《0.序章》新篇章,希望能讓各位滿意,榨殺,榨精,御姐,劇情,狂射
作者:Wswszfy
日本,東京,羽田國際機場。
深夜,一架閃著零星燈光的小型客機降落在機場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厚重的金屬艙門緩緩錯開,機艙內探出一個曼妙身影,由於燈光較暗的緣故,僅能看清身影在黑暗和微光中不斷晃動著的側臉,細長眉毛,挺立的鼻尖,還有微微翹起的高傲嘴唇,如果說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應該還是飄蕩在冷風中的颯颯長絲。
這是一位冰霜一樣的女子,僅僅是皮靴鐺鐺踏在機艙旋梯的氣勢,便給人一種冷豔的氣場。
酒紅色的豐田轎車壓在已經覆上一層薄雪的地面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同樣是酒紅色的車頭燈光芒從側面臨近機艙。
藉著臨近的酒紅色燈光,終於可以看清站在旋梯上的身影,一位身著黑色皮衣的女子,不加任何妝容的修飾,卻給人一種冷豔到無法自恃的顫慄感。雪白的臉頰和殷紅的嘴唇形成強烈的對比,紅與白,如果不相稱的兩種色彩卻出現在同一張面孔上,彷彿是浸濡在白雪中的鮮紅血液。
“高月橙。”殷紅的嘴唇微張,一股熱氣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霜霧。
一位身穿酒紅色禮服的男子推上車門,右手附住胸口,向與自己等高的女子微微欠身:“許久不見了,雪櫛小姐。”
“自從上次在札幌一別,已經有三年沒有見到雪櫛小姐了,不知道這三年雪櫛小姐在札幌是否安好。”被稱為高月橙的男子微微笑著道。
“哈~”雪櫛輕輕吐了一口氣,眼眸盯著在冷空中緩緩消散的霜霧:“今年的東京似乎比往年要冷許多。”
“的確,才剛剛步入十一月中旬便下雪了,在東都往年的冬節中很少見。”高月橙看向車頭的燈光處,一絲絲細雪飄然舞落,雖然雪並不大,但卻能在落於地面時不被融化,可見現在就連地表的溫度也已經在零度以下了。
“不過,這樣的雪對於在札幌待過的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畢竟那裡可是成稱作雪國的地方。”
“不同於札幌的大雪,東京的細雪同樣很美。”雪櫛道。
“雪櫛姐,收拾好了,哎呀!”雪櫛的身後,一位模樣稚嫩的少女提著箱子,跌跌撞撞的跑下旋梯,但鞋底剛剛踏在雪地上時,少女差點摔了一跤,不過還好她扶住了身後欄杆。
“嘿嘿。”少女尷尬的笑了笑,似乎很抱歉破壞了兩位老友相見的氛圍。
“雪櫛姐,東西都收拾好了。”少女費力的抬了抬手上拎著的手提箱。
“雪櫛你一點也沒有變啊,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性格,清爽,灑脫,只帶這麼少的東西便從札幌遠道而來。”高月橙道。
“真正有用的東西並不多,而能一直留存在自己身邊的東西則更少。”雪櫛揚起頭看向昏暗的天空,更高更遠處是幽深的黑暗。而明明在這黑暗中飄落著純潔的白色,為什麼自己的眼睛卻無法看到呢?
“上車吧,姐姐已經等你很久了,這次的事態很嚴重,我會在車上先與你說明的。”高月橙走到雪櫛身前,為她拉開了車門,在雪櫛的身體從他面前走過時,高月橙切實感受到了一股令肺腑微微顫抖的冷香,很好聞,卻有些冰涼。
“走咯,京都我來了。”女孩晃著長長的馬尾將行李抱入後備箱。
“這位女孩很可愛啊,是你的徒弟嗎?”高月橙繫上安全帶,偏頭看向坐在後方的女孩
。
“算是吧。”雪櫛簡單的回答道。
“我叫香椎真白,高月君,初次見面,還請多多指教。”女孩認真道。
“哈哈,香椎君,你好,多多指教,在京都,有什麼事情儘管麻煩我便好。”
“真的嗎?真白想吃遍京都的美食。”
“沒有問題,在有時間的時候,便由我來帶你去好了,一定會…”
“好了,還是先說說楓那邊的事情吧。”雪櫛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高月橙的神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大體情況你應該都知道了,最近京都掀起了反對區域行政官的浪潮。新上位的姐姐不僅作為女性行政官而受到歧視,而且因為年齡還不過30歲,被外界說成:這是將京都乃至全日本的命運都送給了一個無知且幼稚的女性。”
“嗯,不止日本,就算在別國的政壇上,不過30歲便成為國都的行政官,這樣的事情也根本不可能發生。所以,受到質疑也是應該的吧。”雪櫛淡淡道。
“這是自然,不過姐姐的能力我想你應該不會懷疑吧,她是有擔起整個京都政務的能力的。”
“這一點我沒有異議。”
“如果只是輿論和政敵的攻擊也就罷了,起碼不會引起社會秩序的動亂,但是最近京都的很多大學發起了由學生領袖所組織的遊行和反抗活動,本應該是老老實實呆在學校裡上學的學生,但是現在卻在大街上肆意破壞,車站、消防栓、公共醫院、公園、諸多行政機構設施以及工作人員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壞和襲擊。”
“現在已經不能用‘京都充滿了反對的聲音’這樣的標題來形容京都的局勢了,現在的情況,說是動亂也不為過。”
“那麼,楓小姐的打算是什麼呢?”雪櫛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札幌和京都的距離可不是吃一頓飯的功夫便能逾越的,所以這次高月楓將自己請來,所要做的事情一定很困難。而連那位以狠辣著稱的女子都無法完成的事情,雪櫛很想知道是什麼。
“身為公眾焦點的姐姐很難親自去做些什麼,最簡單的辦法是動用警視廳的力量進行逮捕,但他們畢竟是學生群體,這樣做不知道又會引發什麼亂子,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就是幹掉他們的領袖,而暗殺和製造事故是行不通的,這樣很容易便會明白是執政者為了掃除障礙而犯下的惡性,所以,有什麼辦法能夠令領袖的死亡不被懷疑呢?”高月橙含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明白了,那麼,學生的領袖是誰?”
“一個叫做芥川英二的男子,看照片的話長得倒還有幾分明星的樣子,也很有領袖的氣質。”高月橙左手握住方向盤,右手從上衣的口袋中用手指夾出了一疊照片。
首張照片上的男子留著蓋住額頭的斜劉海,長臉,劍眉,大眼,寬鼻樑,眼神中有著濃濃的英氣和驕傲,想必這是在他成為領袖後被拍到的照片。
而第二張照片則是在夜晚的小酒館門口被拍到的,芥川英二正醉醺醺的摟著兩位與他同齡的女孩,即使是在冬天,兩位女孩也還穿著性感的絲襪,嫵媚的臉蛋湊向芥川英二的口鼻。
“男人都有的通病,芥川英二也不例外,本來便有幾分像樣的英姿,現在成為了領袖之後吸引到更多的女孩也是理所當然。”
“哼。”雪櫛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他會死的很慘,不過也會死的很快樂。”
“看到
雪櫛姐姐露出這樣的笑容,真白我就知道這個照片上的男人一定會死的很舒服,很幸福,呵呵。”車座後排的香椎真白吃吃的笑著,彷彿已經看到了芥川英二幸福的死相。
“既然事情弄明白了,便沒有必要再去見高月楓了,今晚便先把事情解決了吧。”
“哦?”高月橙有些吃驚:“雪櫛你剛到京都,還是先休息一晚吧。”
“沒有這個必要。”雪櫛淡淡的道。
與此同時,在一家名為“苦艾”的深夜酒館內,剛剛結束了一天遊行活動的酒井石川正愜意的拿起酒杯,然後眯起眼睛唆了一口酒杯的邊緣,“嗯~哈!”酒井發出愜意的滿足聲,在持續了一天的“打砸搶”之後來上一杯溫暖的啤酒,沒有什麼是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身體的疲累瞬間鬆軟下來,軟趴趴的倒靠在沙發上。
“喂,石川,僅僅是一杯啤酒便讓你捨棄一切了嗎?”同桌的小田切嗣打趣道。
“哈哈,你是不懂這勞累了一天之後的第一口酒有多麼寶貴,就好像,就好像是三個月沒碰過女人的你,在面對一位脫光的尤物時,那種美妙的感覺,嘖嘖。”酒井石川砸了砸嘴道。
“既然說到女人,那你們聽說了嗎?京都女子學院的校花,最近可是和英二夜夜生歡,嘿嘿。”一旁的山崎和著擠了擠眼睛笑道。
“說起來,那位叫久留美的女孩還真是很可愛呢,不僅清純,而且聽說還是個處女,下面緊的很呢。”酒井石川吞下一口酒,用羨慕的口吻道。
“作為領袖,就這麼招女孩子喜歡嗎?可真是羨慕,每天都能玩到不同的可愛女孩。”小田切嗣嘆了一口氣。
“不止是領袖,芥川英二的老爸聽說是日本執政者的高層,再加上明星般的帥氣臉蛋,女人可都是蜂擁而上。”山崎和著道。
“喲,已經來了這麼多人了!”穿著大衣的熊本平次郎高聲向酒吧中的朋友問好,引起了一陣熱烈的回應。
“一杯生啤!”熊本平次郎向老闆高聲道,隨後在酒井石川他們的桌前坐下。
此時,激烈的音樂聲響起,這所被“反叛者社團”所佔據的酒吧頓時嘈雜起來,男女學生紛紛脫下外套進入舞池,那些往日在學校中乖巧的女生,此刻卻配合著音樂放肆的扭動著腰肢。
“怎麼今天沒見到英二的人呢?以往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早早的入座了吧。”熊本平次郎看向同為社團理事的其他三位夥伴。
大家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最後,一直喜歡八卦的小田切嗣猜測道:“應該是還沒有找到今晚的獵物吧,英二的口味和要求可是越來越高了,如果不是極品的話,可是連嘗都不願意嘗。”
“哈哈!”其他幾人紛紛大笑了起來,顯然是對小田切嗣的說法非常認同。
一直到深夜十一點多,作為領袖的芥川英二才垂頭喪氣的推開酒館的門。
“喂,喂!”看到英二進來,靠在沙發上的酒井石川立馬揮舞起手臂。
芥川英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應酒井石川的熱情,他聳拉著身子,然後跌靠在石川身側的沙發上。
“怎麼了,我親愛的領袖,是什麼讓你如此煩惱?”石川打趣道。
“唉,別提了,我可是在為沒有伴侶而發愁。”英二擺了擺手道。
“切!”眾人發出不屑的聲音。
“唉,漂亮的女學生玩的太多了,到最後反而覺得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也許這就是常說的漸漸失去了新鮮感吧。”英二有些懊惱道。
“哈哈,身在福中不知福,說的應該就是英二這樣的傢伙吧!”熊本平次郎將酒杯豪爽的砸在桌面上,抹了抹嘴角的泡沫,朗聲道。
或許是因為在大學時熊本平次郎便擔任校舍的播音員一職,所以他的聲音格外爽朗。
“這可真是令人羨慕不來的福氣。”酒井石川搖了搖頭,略帶惋惜道。
“石川,你這個傢伙,不用這麼喪氣,現在還只是開始,等到時局更加動亂的時候,才是我們施展拳腳的好時機,那個時候,不要說是校花了,就算是行走在大熒幕上的當紅女星,也讓你們玩玩看。”英二舉起酒杯,充滿信心道。
“哈哈。”眾人都笑了起來,顯然是對這位領導人的話語表示認可。
乾杯!為了民主!為了女人!
夜晚的酒館越是夜深便越是充滿激情,在酒精的催發下,越來越多的少男少女開始大膽的尋覓起自己中意的夥伴,先是禮貌性的酒杯相碰,然後寒暄幾句,如果對方露出了挑逗性的笑容,那麼便鑽入年輕男人的懷抱,或是攬住少女細嫩的腰肢。酒精和這充滿荷爾蒙氣息的酒館就好像催化劑一般,令初識的男男女女獲得一夜的歡情與享受。
小田切嗣在今晚也很快攬住了自己的“獵物”,他深情的吻住一位少女的嘴唇,頓時,那名看起來還尚未經世的少女便羞紅了臉。
酒精的熱辣,唇舌的香糯,男人與女人體味的交織與雜糅,小田切嗣用嫻熟的手法輕攬少女的腰肢,雖然明知自己接下來會掉入這個充滿花言巧語的男人的陷阱中,但是少女卻渾身無力,無法掙脫。
少女隨著小田切嗣的步伐滑入舞池,親吻著,嘶吼著,唱跳著,意亂情迷!
就在瀰漫著荷爾蒙氣息的奏樂演奏到高潮時,酒館的門被推開了。
一開始將視線投向大門處的恰好是正在舞池邊緣處蹦跳的小田切嗣,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小田切嗣的目光彷彿凝滯了一般,就連表情也保持著剛剛大張著嘴嘶吼時的樣子。
感受到掐住自己腰肢的大手突然僵硬,少女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小田切嗣,少女微微惱怒,她順著小田切嗣的目光看去,想探究一下究竟是什麼突然奪走了這名一直對自己愛憐的男孩。
在少女的目光觸碰到千代雪櫛的身影時,雪櫛正偏頭關上廳門,而僅僅是一個側臉,一股難以壓制的羞憤便湧上了少女的心尖,原本在學校被眾多男孩追求的她在這位素不相識的女子面前竟有了自慚形穢的感覺,她不斷尋找著藉口來安慰自己,但當她發現不僅是小田切嗣,周圍所有男性的目光都敏銳的集中在那名女子身上時,少女便放棄了,她接受了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與眼前這位女子相媲美的事實。
即使是被這麼多男人的目光鎖定著,雪櫛的目光和腳步也絲毫沒有慌亂,銀白色的水晶高跟鞋鐺鐺的踩在石板上,從人群中穿過。
“嘶!啊~”小田切嗣深吸了一口女子飄然而過的氣息,一股香豔的冰冷沁入心脾,緊跟著他的靈魂彷彿也為之顫抖了一下。
在充斥著酒精、荷爾蒙以及嘈雜聲的酒館內突然湧入了一抹不相稱的冰冷氣息,這氣息的確很淡,卻揮之不去。而且這絲淡淡的冰冷氣息並非是與門外的寒冷那樣令人哆嗦,相反,在吸入肺腑中
時令人精神感覺格外抖擻,甚至連眼眸中的世界也變得清晰起來。
雪櫛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勾人卻不嫵媚,看似溫柔卻又充滿冷淡,她的雙眸沒有猶豫也沒有如同小女子般的羞澀,而是大方的注視著正舉起酒杯的芥川英二。
彼時,芥川英二正準備與坐在身旁的酒井石川碰杯,但是當他舉起酒杯時突然有了一種被別人盯住的不自在的感覺,英二皺了皺眉,在社團的酒場中居然會感受到這樣充滿挑釁的目光,是誰呢?
當英二與那雙充滿挑釁以及驕傲的雙眸觸碰時,他的酒杯便僵硬在半空中,只是一眼,英二便感覺到眼前的這位女子與他從前所玩過的任何女子都不同,這是一位驕傲的女子,是一位性感的尤物,即使隔著大衣,英二也能感受到那翹挺的臀在衣襬內扭動時的誘惑。
“這位小姐,要來一杯嗎?”英二起身,報以紳士般的禮貌微笑。
“英二先生,獨飲一杯吧。”雪櫛沒有打算隱藏自己的目的,直接向芥川英二發出了邀請。
“不知這位小姐喜歡什麼酒?”英二並沒有對雪櫛的邀請做出回答,但是手掌卻向裡屋擺出請的姿勢。
“富士清酒。”雪櫛側身衝著英二一笑,眼眸中含著跳動與期許。
“小姐的品味很獨特,富士山的雪水所釀成的美酒。”英二說出富士清酒的獨到之處,然後向酒侍示意兩杯富士清酒。
“英二先生常喝嗎?”
“只是聽說過,不曾品味過,聽說做這種酒一定要是初雪才好,若是寒冬的雪則顯太冰,太生硬。”
“沒錯,初雪是剛剛好的雪,水汽剛剛好凝成雪花,鬆軟,綿柔。”
“去二樓的房間吧,那裡有落地窗,可以很好的欣賞到今晚的雪景。”
“不知道今晚的雪會不會下得更大一些呢。”雪櫛踏上木板拼接的樓梯,銀白色的水晶高跟鞋在狹隘過道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閃亮。
是一間不算太大的屋子,暖色格調,高腳軟床,腳下是一直延伸到巨大落地窗前的灰色地毯。
英二轉身接過酒侍送來的兩杯富士清酒,然後關上房門,氤氳的燈光下雪櫛的身影顯得更加曼妙。
雪櫛解開披在身上的大衣,裡面是一件雪絨毛衣,而下身則是黑色的牛仔褲,將臀腰的緊俏曲線完美勾勒而出。
雪櫛紅唇貼上玻璃杯,輕輕抿了一口充滿冰雪氣息的清酒,然後一點點貼近英二。
英二沒有躲閃,任由雪櫛的香舌探入自己的唇齒間,帶著溫度的香甜清酒自雪櫛的舌尖緩緩流入英二的喉嚨。
“我比較喜歡這樣喝酒。”雪櫛舔了舔紅唇,用挑逗的眼神看向英二。
“小姐的香舌可是比酒水還要惹人心醉呢!”英二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攬住雪櫛的腰肢。
雪櫛仰身避開逐漸貼近的英二的臉龐,打趣道:“英二先生還真是心急,對於突然闖入的陌生女子就沒有一些好奇嗎?”
的確,在深夜裡,被一位陌生女子叫出名字,而且轉瞬即到了只有二人獨處的房間,如果是一般人,一定會懷疑是有什麼目的吧。
“如果追根究底的話豈不是太不解風情了,不管怎麼說,有這樣的美人在眼前,一定是先要照顧好美人的心情。”
“英二先生真是個聰明人,難怪可以成為領袖,在今夜之前,英二先生也一定交往過不少漂亮的女性朋友吧。”
“確實是這樣,
但一和小姐您比起來,她們便顯得遜色許多。”
“呵呵。”雪櫛顫笑著勾住了英二的脖頸。“我會讓英二先生您知道,我不僅在您交往的女性中姿色是最美的,而且,也會讓你欲罷不能。”說著雪櫛舉起酒杯,在英二的臉頰前將清酒飲盡口中。
看著雪櫛微微鼓起的腮幫,英二會意,帶著鬍渣的口鼻貼上雪櫛帶著微冷的俏臉,舌尖撬開雪櫛的唇齒,一點點的嘬取她口中的香甜酒水。
“嗯~”雪櫛輕喃一聲,舌尖與英二的唇舌交織在一起,發出攪動唾液和酒水的滋滋聲。
英二下體的肉棒很快便漲大,雪櫛口中的酒水和唾液絲絲流入自己的喉管中,英二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火熱起來,是酒精的作用嗎?自己的身體竟比平時更加敏感,性慾彷彿也被點燃了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眼前女子的衣服撕碎。
但是英二畢竟是久經沙場的高手,更何況他又是一位翩翩公子,在他每次的性生活中,他都會保持著足夠的優雅與風度,將與之交合的女子壓在身上,狠狠的插入她們的穴道,然後如帝王般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欲仙欲死掙扎的模樣。
英二露出了久違的,認真的笑容,果然,被自己攬在手中的這位女子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比擬的,不僅僅是容顏,她的唇舌,腰肢,翹臀,每一處身體部位都近乎完美,征服這樣冷傲的女人才刺激啊,一想到如此,英二下體的肉棒簡直是蓄勢待發。
“還沒有請教小姐你的名字呢!”英二將雪櫛壓在身下,俯身道。
“千代雪櫛。”
“真是一個好聽的名字,和你的性格以及身材都很匹配。”芥川英二露出滿意的笑容,接下來他便要征服這名冷豔如冰霜的女子,他即將看到這位無數男人心中的女神露出淫蕩且痛苦的表情。
“當然,這個名字你一生不都會忘記的。”雪櫛露出了嫵媚的笑容,只不過這抹笑容中還夾雜著一絲冰霜。
“是嗎?雪櫛小姐,那麼接下來我也給你看一樣,你不會忘記的東西吧,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英二挑逗道。
“是這個東西嗎?已經變得這麼大了,果然很厲害呢!”雪櫛纖手探向英二的下體,隔著褲子握住了英二勃起的肉棒。
“真是沒想到,外表如此冷豔的雪櫛小姐在躺在床上時…”英二停頓一下接著道:“真像是變了一個人!”
“你是想說變成了一個淫蕩的女人對嗎?”雪櫛將英二剛剛停頓的心裡話說了出來。然後用不屑的口吻道:“英二先生不也是如此嗎?如此紳士的你,在組織遊行時卻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徒,不知道你的這根肉棒到底是真的很厲害呢,還是徒有虛名?”
“呵呵,雪櫛小姐是在質疑我嗎?這樣質疑一個男人可不好,尤其是我這樣的男人,待會會讓你哭鼻子的!”英二立馬反擊道。
“那麼就來吧,可別讓我失望,英二先生!”
“哼,雪櫛小姐,作為你輕看我的代價,待會就算你求饒我也不會停下的。”英二全身的浴火以及捍衛男人尊嚴的鬥志被點燃,先是把自己的衣褲脫掉,然後將雪櫛的上衣和褲子撕扯的一乾二淨。
英二趴在雪櫛光潔的身體上,頓時一絲絲清冷的觸感令英二的每一處毛孔疏通開來,同時雪櫛身體香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鑽入英二口鼻之中,“啊~”這居然
是英二發出的一絲呻吟聲,這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香冷的身體,只是將雪櫛壓在身下就令人彷彿有了高潮般的快感。
英二的肉棒更加堅挺了,頂住了雪櫛的小腹位置,同時英二的兩隻大手握住了雪櫛的雙乳,柔軟而又彈嫩的觸感自掌心傳來,同時雪櫛主動獻上香舌,細嫩的舌尖纏繞住英二的口齒,香甜的唾液順著嘴唇的交合處不斷滲入英二的口舌中。
好舒服,好刺激!英二的身體甚至因為強烈的快感而微微顫抖,這是他此前玩弄任何一個女子都沒有體會過的快感,真是太棒了!好甜美的氣息,自己的下體不受控制的越漲越大,很快便達到了巔峰時的狀態。
英二已經無法忍耐了,此刻的他根本沒有心思再去做插入前的前戲了,他恨不得立馬就將自己的肉棒插進雪櫛的身體中。但是僅存的理智在告誡英二一定要紳士,要如帝王一般掌控全局,要將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英二忍著肉棒無法插入的痛苦,加大了手上揉捏雪櫛乳房的力道,同時唇舌肆意掠奪者雪櫛的芳香。
突然,英二的雞巴顫抖了一下,是雪櫛突然伸手握住了他已經堅挺無比的肉棒,那根躁動不安的肉棒在接觸到雪櫛微涼的纖手後彷彿變得乖巧了一般,就好像在等待母親對孩子的獎勵一般,老老實實的被雪櫛抓住,扣住,卻沒有一絲先前的急迫,彷彿只有遵從這根纖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一般。
雪櫛用指尖愛撫英二的馬眼,一股股酥麻且刺激的瘙癢感立馬傳遍了英二的全身各處。
同時英二也不甘示弱,在雪櫛愛撫他馬眼的同時,英二開始撥弄起雪櫛乳房上的小豆豆。
“嗯~吶~”敏感的部位被觸碰,雪櫛發出了舒服的呢喃的聲,她原本冷豔的臉龐也終於開始變得紅潤起來。
原來這裡就是你的敏感部位,英二心中發出了陰謀得逞般的快意笑聲,兩根手指夾住雪櫛的乳頭揉捏著。
“嗯~啊~”雪櫛胸膛開始隨著英二的撥弄起伏著,但同時她的另一隻纖手抓住了英二蛋蛋,一邊刺激英二的龜頭和馬眼,一邊捏揉著英二腫脹的蛋蛋。
“嗯,好香,雪櫛小姐身上的味道真是令人迷醉。”兩人唇舌分開,英二重重的喘了一口氣,讚歎道。
“是嗎?那英二先生可要多感受一下我的體香。”說著雪櫛將握住英二蛋蛋的手抽離,轉而纏繞住他的後頸,將其整個臉頰攬入自己胸前的乳溝之中。
“好香!~”英二發出迷醉的舒爽聲,口鼻用力吮吸著雪櫛乳溝間的香甜冷豔。
淡淡的體香混雜著絲絲的冰冷,當他沉浸在這美妙而又冷豔的氤氳中時,就好像在品味帶著清甜的融雪。
但當雪水在肌膚上慢慢融化,不僅是絲絲香甜的冰冷,同時也帶走了肌膚的溫度,於是血液開始加速循環,身體的器官開始加大負荷運轉,以此產生更多的熱來保持身體的溫度。
英二並沒有在意,自己的血液比平時流轉的更快了,他的呼吸更加急促,身體的皮膚也開始泛起微微的潮紅,此時在英二的頭腦中正飄蕩著雪櫛那冷豔的乳香,英二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著雪櫛圓潤翹挺的乳球,彷彿是在品味一塊細膩的奶油蛋糕。
“嗯啊~吶~”英二先生的舌頭真是靈活,不要停,讓我的乳房好好招待英二先生吧。
在英二舌頭靈巧的舔舐
下,雪櫛的雙乳浮上一抹淡淡的緋紅,乳球逐漸充血,並且變得更加堅挺和富有彈性。
“英二先生,你還在等什麼呢?現在就進來吧,把肉棒插入我的小穴中,我可是已經按捺不住了!”雪櫛嬌聲道,香甜的氣息吐到英二埋在自己胸前的額髮上。
“哼哼,雪櫛小姐的下面已經流了不少水呢,看來是飢渴很久了吧?”英二故意羞辱道。
“英二先生,我和你以前所交合過的女人是不同的,你以為用這樣的口吻來羞辱女孩子,我就會像那些校園中純情的小女生一樣露出害羞的表情嗎?”雪櫛絲毫沒有退讓,而是用挑釁的語氣回應道。
“哈哈,看來要想征服雪櫛小姐就一定要拿出真本事了,要來了哦,或許馬上就可以看到你求饒的表情了!”終於到了這一刻,英二下體等待已久的肉棒愉悅地搖擺著。
英二雙手探向雪櫛的嬌臀,兩瓣圓潤且嬌俏的臀肉被英二的兩隻大手握住,英二的肉棒頂住雪櫛的小腹,他決定用一種挑逗的方式將自己的肉棒從雪櫛的小腹處滑向雪櫛的小穴。
充血的肉棒一路向下滑去,直至頂在雪櫛的兩片陰唇處,英二故意將肉棒在雪櫛的陰唇瓣上摩擦,細嫩的陰唇被英二的龜頭擠壓和蹂躪著。
“嗯吶~啊~嗯~嗯~”雪櫛發出享受的呻吟聲,一絲絲的汁液滲出很快便將塗滿了英二的整個龜頭。
“怎麼樣,雪櫛小姐,想讓我進去嗎?”英二故意挑逗道。
雪櫛輕輕笑了一下,殷紅的嘴唇微動:“看來英二先生是要我請你進去了。”
“當然,雪櫛小姐,作為一個懂禮貌的人,如果沒有得到准許便進入女孩子的小穴,豈不是太唐突了。”
“只要雪櫛小姐說請讓肉棒插入我的身體,那麼我就會讓雪櫛小姐享受到極樂的快感,怎麼樣,要不要說呢?你的小穴可是已經淫水氾濫了,已經等不及了吧?”英二咬著雪櫛的耳垂向她的耳洞內吹著熱氣。
“英二先生,先前已經說過了,這種對待女學生的伎倆還是暫停吧,至於邀請嘛……”
突然,英二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一隻玉手握住,然後以一種極其粗魯的方式將他的肉棒拽入了溼濡的穴肉中。
“啊!”英二沒有忍住,他還是叫出了聲。只不過這聲叫喊並不是由於雪櫛拽痛了他的肉棒,而是當他的龜頭在接觸到雪櫛穴肉的那一瞬間,一種緊密且滑嫩的包裹感瞬間刺激到他龜頭的每一個細胞,尤其是細長的馬眼,在頂在穴肉上時彷彿遭到了親吻一般,滑嫩的穴肉吮吸著他的馬眼,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感。
“哦?只是龜頭插了進去便令英二先生這麼興奮嗎?那麼,這樣呢?”雪櫛主動向上弓起身子,滑嫩的穴肉瞬間將英二的肉棒吞沒。
“哦,啊~”英二抓著雪櫛嬌臀的大手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他的喉嚨更是無法控制的滾動出呻吟聲,雖然在英二的極力壓抑下,這聲呻吟很微弱。
“英二先生,只是插進去便這麼舒服嗎?看你舒服的好像都要射了一樣,該不會…英二先生你是個秒射男吧!哈哈。”雪櫛忍不住笑道。
“雪,櫛,小,姐!”英二一字一頓道:“你真的惹怒我了!”
“那就來吧,讓我看看生氣的英二先生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雪櫛看向英二充滿怒火的眼神絲毫沒有退讓,用認真的語氣道。
英
二已經完全明白,用再多的話語去挑逗自己胯下的這個女人都沒有絲毫意義,而唯有讓這個驕傲的女人感受到肉棒的堅硬以及攻擊,她才能夠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英二抓住雪櫛的雙手用緊了力氣,同時舌尖抵在雪櫛的乳頭上開始快速撥弄,下體的肉棒同一時刻發力,迅猛抽出,然後在深深的插入。
英二舔舐乳頭的舌尖突然停滯了一下,差一點!差一點他又舒服的喊了出來。雪櫛小姐的穴道真的非常緊,但又不是那種肉棒很難深入的緊,相反,在英二用力插入時反而很輕鬆的便破開滑嫩的穴肉然後頂入深處,但是在這之後,穴肉彷彿自己會收縮一般,越來越緊,越來越緊,而且是以一種緩慢蠕動的方式擠壓著英二的肉棒,令那根曾經征服過無數美人的肉棒很難拔出,並且滑嫩的穴肉緊緊包裹和摩擦著英二的龜頭以及馬眼。
英二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快感,肉棒的壓迫,龜頭的包裹,馬眼的酥癢,而且在穴肉收縮時產生了一股吸力,吸扯著英二的肉棒不斷深入穴肉。
插!插!插!征服這個女人,我要征服他,讓她在我的肉棒前跪倒!在舒爽的刺激下,英二更加賣力的抽插著這極品的肉穴。
穴道中的汁液似暖流般溢出,很快便包裹住英二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同時,那透明的,帶著淫糜氣息的汁液順著英二的雞巴根部,緩緩浸溼英二的蛋蛋。
英二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怪怪的,尤其是自己的肉棒,不知道為什麼竟比以往都要敏感很多,每一次的抽插都彷彿用盡了全力一般,他感受到雪櫛小姐充滿溫度的汁液,那滑膩且淫糜的汁液塗滿了他的肉棒以及蛋蛋,冷豔的外表,沒想到在床上卻是這麼一個騷貨,英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道,他要讓胯下的女子的臣服,要讓她流出更多的騷水!
英二全部的心情都貫注在如何征服這位冷豔的女子,他的雞巴在他強烈的慾望下再一次漲大。
“英二先生,你的肉棒又變大了呢!但是似乎還不夠,連我的子宮都碰不到呢?英二先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嗎?”雪櫛不屑道。
“該死的女人,我馬上就會頂入你的子宮裡,讓你嚐嚐痛不欲生的感覺。”英二雙目漲紅,努力鼓起自己下肢的肌肉,肉棒一衝到底。
“還不夠呢!英二先生的肉棒還是不夠長呢,看來要讓我幫幫你了。”雪櫛雙手捧起英二的下巴,然後將他的口舌送到自己的嘴唇便。
四目相對,英二完全被那雙看似冰豔卻又充滿魅惑的眼睛吸引住了,他從那雙美麗的眼睛中看到了冰雪,同時也看到了火焰,他瘋狂的咬在雪櫛的嘴唇上,舌頭在雪櫛的口中游走,探索,纏繞。
“嗯~啊~嗯吶~”兩人都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一縷縷唾液自舌尖的交合處被送入英二的口中,英二隻顧著奪取這美味的香甜,卻絲毫沒有注意,當一縷縷香甜的唾液從他的食管中滑落時,自己的小腹就彷彿在積聚一團團火焰一般,在自己的身體中燃燒著,肆虐著,然後那熊熊的慾火便流入他的每一分血液之中,流淌全身,漸漸奪去了他的理智。
頂進去,頂進去,給我進去,頂到這個騷貨的子宮裡,英二的雙目越漲越紅,下體的肉棒隨著血液不斷的湧入在極限中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漲大著。
英二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要
炸裂了,因為他從未嘗試過令自己的肉棒勃起到這種程度,他也沒有料到雪櫛的穴道就像一個無底洞一般,任他如何抽插都無法將之填滿。
肉棒漲大的痛楚很快便被一種酥麻的迷醉感所代替,從穴道中流出的溫潤的汁液就如同良藥一般在緩解著英二的痛楚。
淫糜的汁液已經塗滿了雪櫛和英二下體的交合處,好舒服!好舒服!雪櫛的穴道真是太棒了!不僅是穴肉細嫩,而且彷彿有生命一般在吮吸著自己的肉棒,啊~英二從未有過這樣的快感,自己的每一次抽插都迎來了穴肉激烈的回應以及收縮,還有那令人感到酥麻和溫暖的汁液,再多一些吧,再流出更多的水吧!
“嗯啊~嗯~嗯~嗯~”英二與雪櫛二人淫糜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著。“噗嗤!噗嗤!噗嗤!”肉棒與穴肉與汁液混在一起,英二就快要射了,他要忍不住了,但是不行,他還沒有插入雪櫛的子宮中,他要插進去,他要把自己骯髒的精液射在這個女人的子宮裡!
“插死你,插死你,我馬上就會射在你的子宮裡!”英二一邊吮吸著香唇,一邊用淫語羞辱著雪櫛。
“嗯啊~英二先生來吧,射在我的子宮裡吧,但前提是,你的肉棒要能到達那個地方才行,嗯~”
“混蛋,你的子宮就要痛不欲生了!”英二在極度的興奮以及憤怒下努力將全身的力量彙集在那根紅腫的肉棒上,啊啊啊~英二劇烈抽插著粉嫩的穴肉,他要堵上自己的一切讓肉棒變大。
“啊!英二先生,嗯吶~已經到達子宮口了嘛,英二先生沒有令我失望,不過英二先生肉棒也已經快到極限了吧,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便好了,讓我來令這根骯髒的雞巴更加勃起吧!”
“啊啊啊~”英二興奮的喊出了聲,他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痙攣著,甚至連口中的香甜唾液都忘了嚥下,一縷縷透明的唾液自他的嘴角溢出。
“啊~這!怎麼會,我~”英二的肉棒顫抖著,並且是無力的顫抖著,酥麻,脹痛,舒爽,無法形容的快感流遍英二的全身。
不可思議,英二的龜頭正被吮吸著,被雪櫛的子宮口吮吸著,不同於口交那種用口舌包裹住龜頭,英二深刻的感覺到自己正抵在一團蠕動著的,充滿活力的子宮肉上。雪櫛的子宮口時而分開,時而閉合,時而緊密纏繞,時而又挑逗英二的馬眼。
喝!喝!喝!英二喘著粗氣,他受不了了,這是他第一次在性愛中敗下陣來,他的龜頭就好像窒息了一般,在無盡的快感中窒息了一般!拔出來,拔出來,英二此刻的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他受不了了,那種快感根本不是他所能夠承受的,龜頭,馬眼,肉棒,每一處敏感的部位都被點燃。
“想逃走嗎?那可不行哦!”雪櫛感覺到自己穴道中那根腫脹的肉棒想要逃走,戲弄道。
就當英二肉棒動作的那一剎那,雪櫛子宮口滑嫩的穴肉纏繞住了英二的龜頭溝,英二努力想要擺脫,但是沒有用,每當他用力的時候,雪櫛的穴肉便會收縮,緊緊包裹著英二插入其中的肉棒,同時子宮口的穴肉蠕動起來,向英二馬眼以及龜頭溝處一波波的發起進攻。
“啊啊啊~”英二的身體痙攣著,他根本無法忍受自己的肉棒被絞殺,自己的龜頭以及尿道口被穴肉侵犯,他的肉棒好像不再屬於他自己了一樣,無
盡的快感侵襲而來,英二的肉棒顫抖著,酥麻著。
“你不是要讓我痛不欲生嗎?英二先生,那麼就證明給我看啊!嗯吶~英二先生的肉棒的確很不錯,居然還在一點點的漲大,已經超越了極限呢,但是還是在不斷的漲大,英二先生,快點進來吧,進到我的子宮裡來吧。”雪櫛誘惑道。
啊~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刺激,受不了了,這個女人的穴道,嗯啊~太爽了,我要乾死她,我要乾死他!
此時的英二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在情慾的深海中沉浮著,他再次挺起腰肢向前頂去。
“對,就是這樣,英二先生,拾起你作為男人的尊嚴吧,不要當一個逃兵,勇敢的進攻吧。”雪櫛用嫵媚的語氣誘惑道。
感受到雪櫛的氣息輕吐,冷豔夾雜著情慾全都竄入英二的心臟中,他的心房劇烈收縮著,乾死她,乾死雪櫛,乾死這個驕傲的女人,我可以的,我要征服她,我是芥川英二啊!學生會的領袖!這個女人只能在我胯下被我玩弄。
英二勇猛抽插,肉棒在極限中破開雪櫛的子宮口,“噗滋!”一聲,英二的龜頭闖入了雪櫛的子宮內。
“啊~”雪櫛浪叫著,這一頂終於點燃了她的性慾,雪櫛邪魅一笑,終於開始有點意思了。芥川英二,只是稍微刺激一下他便成了這副失去理智的野獸模樣,果然男人,只要控制住他們的下體,就等於控制了他們的全部!
“英二先生,終於進來了呢!快點射到我的子宮裡吧,滾燙的精液,快點射進來吧!”
“哈哈!雪櫛小姐,原來是個這麼騷浪的女子,好啊,我會把精液射進雪櫛小姐的子宮裡的,讓你的子宮填滿我的精液。”英二身體上下起伏著,肉棒一次次的向前頂去。
“好舒服,啊~嗯吶~英二先生,再快一點,難道你沒有力氣了嗎?”
“混蛋!”英二低罵一聲,腰肢用盡全力前後搖擺著。
“真舒服呢!英二先生的肉棒,填滿了我的小穴,讓我幫你射出來吧,英二先生,現在換到我來進攻了。”雪櫛摟住英二的脖頸,雙腳勾上英二的腿彎,然後一個躍身便將英二壓到在身下。
正沉浸在激烈快感中的英二哪有時間反應,猝不及防間便與雪櫛調換了體位。
雪櫛香唇穩住英二的口鼻,細長的舌頭在英二的唇齒間旋轉,磨砂著他的每一顆牙齒,頓時一股痠麻的感覺瞬間令英二倒吸了一口冷氣。
雪櫛趴伏在英二的身上,嬌臀上下扭動著,隨之而動的則是插在小穴中的肉棒。
“英二先生,要收緊了哦!”雪櫛一邊親吻英二一邊柔聲道。
隨著雪櫛的聲音落下,英二感覺到雪櫛的穴道開始收縮起來,穴肉變得越來越緊,悠長的小穴將英二的肉棒包裹著,擠壓著,英二的肉棒開始無法動彈,那種感覺就像是全身被人綁住,然後繩子不斷地被勒緊一樣。
“嗚嗚~”英二發出抗拒的嗚咽聲,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愈來愈緊,愈來愈緊。
“英二先生,好好享受一下我為你帶來的快樂吧!”
雪櫛的穴肉在此刻蠕動起來,彷彿擁有生命一般的粉嫩穴肉纏繞著英二的肉棒,一團團穴肉在擠壓,在上下蠕動,在吮吸,在旋轉…
“啊啊啊啊~”英二完全受不了這突如起來的極樂,他彷彿不再擁有一根肉棒,而是很多跟肉棒,每一根都在享受著不同方式的快感,
然後這些快感又交織在一起。
“噗嗤,噗嗤!”一股濃稠的精液自英二的馬眼中噴出,好美妙!好快樂!英二的肉棒顫抖著,他的眼神迷離著,這樣快樂的射精是他此前從未體驗過的,精液就如同潮水一般噴湧而出,根本不受控制,一股股精液隨著肉棒的抽出不斷射出。
英二雙手抓住雪櫛的胸脯,下體的肉棒也用力頂著,他太快樂了,在這樣一位絕色美人的體內射精,射出他骯髒的精液。
“啊~英二先生,很快樂對不對,你射出了很多精液,填滿了我的小穴,然後又流進了我的子宮,英二先生,是不是很快樂,很有徵服感呢?”雪櫛低語道。
極樂的射精持續了很久才臨近尾聲,英二在雪櫛的香吻中擠出了最後一絲精液。
如果像往常一樣,剛剛射完精的英二一定會感到一些疲累,但是現在,英二不僅沒有感覺到有絲毫的疲憊,反而有了一種更加興奮的感覺,本該軟下的肉棒此時卻依然堅挺著,自己的心跳,身體,依然在亢奮著。
“英二先生,還想要對嗎?還想再射到我的小穴裡對嗎?”
沒錯,這正是英二身體的想法,是他肉棒的想法,雪櫛的話語立刻點醒了英二,自己還要射,自己還可以射,自己的肉棒依然很堅挺。
“嗯~英二先生的肉棒,是不是還可以再大一些呢?”
雪櫛冷魅的笑容在英二眼前綻放,那張精緻的臉蛋充斥著不可觸碰的冰冷,卻又同時浮現出如此魅惑的笑容,就好像鮮紅的罌粟,明知觸之會死,但卻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英二的眼中冒出兇光,他的眼神已經失去了清明,血絲纏繞,慾望在其中燃燒,英二粗魯的將雪櫛推到,反壓在她的身上,粗大的肉棒破開穴肉,用力的來回抽插著。
“乾死你,乾死你,雪櫛小姐,叫吧,呻吟吧!”英二嘶聲道。
“啊~嗯啊~啊~吶~英二先生,好棒啊,英二先生的肉棒好大,好燙,再快一點,再快一點,英二先生。”雪櫛邪魅的咬著嘴唇道。
“啊!我要乾死你,插死你,讓雪櫛小姐你明白惹怒我的後果。”
英二的身體泛起潮紅,整個臉頰都被染成了妖異的紅色,但是他絲毫沒有察覺,依然努力抽插著雪櫛的身體。
短短几分鐘的激情竟像天堂一般快樂,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英二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興奮,他肉棒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狂野的馳騁著,跳動著,膨脹著,然後,他射了!
“噗嗤,噗嗤!”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噴射而出,那噴射的淫糜之聲甚至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啊~好棒,英二先生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射了第二次,看來英二先生真的很興奮,但是還遠遠不夠,我飢渴的穴道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英二先生。”
當精液噴射時,英二似乎恢復了一絲清明,他的眼神也稍稍褪去了猩紅,但奇怪的是英二的肉棒卻沒有任何軟下的跡象,如果說第一次射精之後因為胯下是如此嬌豔的尤物所以依然興奮,那麼第二次射過之後自己的肉棒依然如此堅挺,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似是看出了英二心中的些許困惑,雪櫛香冷的氣息吹在英二的臉頰上:“英二先生,是在懷疑你的肉棒在射過一次之後為什麼依然堅挺嗎?呵呵,難道不是因為我的魅力嗎?讓英二先生僅僅在幾分鐘之內就射了出來
,這樣的女人課不多吧?呵呵,英二先生還是好好想想如何滿足我的小穴吧,該不會是忘了先前所說的要征服我的話了吧,嗯?”
香冷的氣息鑽入英二的口鼻,英二瞬間感受到了一種眩暈,雪櫛的話語似在他的耳邊縈繞,誘惑著他,挑逗著他,勾起他作為男人的征服欲。
英二隻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種飄飄然的境地,想要把一切拋諸腦後,他的身體,他的腦海中只有眼前的這具溫潤的胴體。
熱乎乎,黏膩膩的蜜液從雪櫛的小穴中絲絲流出,英二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這彷彿無盡般的蜜液中越來越燙,越來越燙,那是一種傳遍全身的燥熱以及瘙癢,迫使英二用抽插的方式去發洩。
英二用本能控制著自己的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在雪櫛的穴道中抽插著,同時,他的雙手如同失控一般在雪櫛微帶潮紅的雪白胴體上游走,撫摸。
“對,就是這樣,英二先生,不要停,再快一點,用盡你全部的力氣,嗯~啊~嗯吶~英二先生,快,我好舒服,再快一些你就可以征服我了!”
“哈!哈!哈!”英二發出粗重的喘氣以及低吼聲,他的確已經盡了全力,他的肌肉已經痠痛難耐,但是他還在自雪櫛的小穴中奪取快感,他喜歡雪櫛的淫液灑到自己全身的那種感覺,那種溼漉漉的感覺令他瘋狂,彷彿越多的汁液自陰唇中噴出,就代表著他的強悍與兇猛,這令英二有了自豪和征服的快感。
“啊~好舒服啊,淫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呢~嗯~英二先生的肉棒,填滿了我的小穴。”雪櫛露出了勾人的笑容,淫糜的聲音縈繞在英二的耳畔。
“噗滋!”這次是噗滋一聲,英二的精液竟然像連續不斷的水柱一樣射出,英二死死的將龜頭抵在雪櫛的子宮口,他死死按住雪櫛的雙手,整個胸膛死死壓住雪櫛的身體,雪櫛微微掙扎,英二壓的更用力了,此時英二彷彿失去了一切的理智,他的腦海中僅僅想著要將全部的精液灌入雪櫛的子宮中。
“嗯吶~英二先生可是弄疼我了,不過英二先生的表現真不錯,我感受到了英二先生的精液,很多,很鮮美,呵呵!”
這次射過之後,英二並沒有停下,而是不受控制的再次推拉起肉棒,他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肉棒以一種近乎可怕的速度一次次打入雪櫛的小穴中,那粉嫩且柔軟的小穴在英二大肉棒的攻擊下,不斷流出粘乎乎的眼淚。
英二抽插的力度和頻率越來越瘋狂,同時英二的肉棒也越來越敏感,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噗滋,噗滋!”英二再次射出一股水柱,但他沒有停,他一邊抽插一邊噴射,他的速度絲毫不減,精液就這樣在告訴的抽插中噴湧著,湧滿了小穴,與淫糜的蜜液混雜纏繞在一起,乳白色的汁水從粉嫩的穴肉口涓涓流出。
“對,就是這樣,英二先生慢慢進入狀態了呢!嗯啊~嗯啊~只有這樣不斷的抽插才能令我感到快樂呢~嗯吶~英二先生不要停,肉棒更用力的往前頂吧!”
穴肉緊緊裹住英二的肉棒,時而跳動,時而纏繞,英二感受到了千百種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每一次的抽插,先是馬眼被舔舐,然後是龜頭被吮吸,冠狀溝被勒緊,接著是整個肉棒被纏繞和緊壓,那種由淺入深,由點到面,由一部分到整體的快感令英二有了一種
時時刻刻都在高潮的快感。
“噗滋,噗滋!噗滋!噗嗤!”英二已經感覺不到自己是不是射了,因為太快了了,比射精還要快樂,自己的肉棒越來越敏感,快感越來越強烈,他彷彿無時無刻都在噴射,前列腺液,精液,甚至連尿液,英二都控制不住的噴射而出,英二的肉棒完全成了一個噴精機器,各種汁液接連不斷的噴進雪櫛的穴道中,胯下早已是水汪汪的一片。
“嗯啊~嗯吶,噴出來吧,英二先生,把你所有的力氣以及精液都噴在我的小穴裡吧!嗯吶~”雪櫛浪叫著,此刻的她在英二接連進攻下也感受到了性福的快感。
英二的身體開始痙攣起來,他的身體紅撲撲的一片,連續高強度的運動令他的身體不堪重負,英二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的溢出口水,他的身體掛滿了汗水,同時也沾染著雪櫛胴體的香汗以及淫糜的汁液。
“呵呵。”雪櫛露出一絲玩味且帶著冰冷的笑容。
“啊啊啊~”英二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了,他抽搐著向後倒下,同時從雪櫛小穴中抽離的肉棒噴出一股精水,射在了雪櫛雪白的小腹上。
“呼!呼!呼!呼…”英二眼皮上翻,大張著嘴,用力喘息著,他的手腳以及肉棒都在抽搐著,那根記不清射了多少次的肉棒依然挺立著,紅腫的龜頭以及還在流著水的馬眼微微顫抖。
雪櫛用手指勾起小腹上的精水瞧了瞧:“已經這麼稀薄了,英二先生的精液似乎全都被我榨乾了,射出來的只不過是一灘水罷了,還有~一絲絲的血液,呵呵!”
眼前是雪櫛晃動的手指,在看到那指尖處的一絲殷紅時,英二驚嚇出聲,他居然射了血精!
到此為止!到此為止!英二心中現在只有這一個念頭,他抽搐的身體以及痠痛的筋骨令他清醒了過來,我到底做了什麼?我射了多少次?我怎麼會射了這麼多?
似是為了確定什麼,英二用顫抖的手伸向自己的肉棒,當碰到那依然堅硬且粗大的肉棒時,英二的心裡咯噔一下,疑惑,惶恐!全都湧上了心頭,為什麼,射了這麼多次,肉棒依然堅挺?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一切都好像是夢境,但一切又真真實實的擺在眼前,英二驚出一身冷汗,他用充滿疑問的眼神看向雪櫛。
雪櫛含笑勾住了英二的脖頸,然後俯身,紅唇在英二的耳畔一字一句,緩慢地低語著什麼。
轟!在聽到英二雪櫛的話語後,他的腦袋彷彿炸開一樣,英二本就虛弱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了,他撐在床上的手肘控制不住一彎,頓時身體跌在了軟床上。
英二用力的扯住床單,如翻著白肚皮的蛤蟆一般蹬著雙腳,英二就以這樣狼狽的姿勢,想要逃離,但是,在他掙扎了一番之後也只是稍微往前挪動了一點點可憐的距離。
“英二先生,你已經射了很多次了,你的身體也已經虛弱不堪,你以為,這樣的你還能逃離這張已經被你的精液以及我的淫水浸溼的床嗎?”雪櫛冷漠的笑著。
雪櫛話語中的冷漠以及冰冷令英二一個激靈,突然,他又像想起什麼一樣,眼瞳中燃起希望的火花,他衝著屋門抬起頭,將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在喉嚨中,滾滾的氣浪在喉管中積聚,但可惜的是無論英二如何張嘴,那一聲承載著他希望的聲音都無法發出。
“餓!餓!額!”英二感覺到自己的喉
嚨酥麻麻的,胸膛的肌肉也軟軟的,漸漸地,英二甚至連呼吸都有些痠軟。
“英二先生又餓了是嗎?不用著急,接下來就讓你吃個飽,我的小穴會好好的招待你的。”
英二眉頭立起,臉上同時帶著憤怒,驚訝,恐懼,各種複雜的表情同時出現在那張蒼白的面龐上。
“雪櫛…小姐,咳,放了我,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英二用微弱的氣息道。
“很可惜,我要的是你的命!”
冷豔的香味越來越濃烈,整個房間都充滿了雪櫛身體的那種獨特香味,呼吸著逐漸冷下來的空氣,英二彷彿想到什麼一般顫抖著道:“香…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