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禁慾天堂第一冊 妻絕 作者大大快回來

(轉載)禁慾天堂第一冊 妻絕 作者大大快回來

作者:79794589641

第一冊(妻絕)面罩下的靈魂房間裡,一個戴著黑色面罩的男人跪在她的腳下,全身赤裸著,嘴唇慢慢地貼向了她的高跟鞋......黃昏的夕陽透過窗臺,送入一點光線,美麗的,像是電影裡才會有的畫面。

她把腳從男人的嘴邊挪開,轉過身,優雅地走向窗臺。

男人用爬行的姿勢小心跟在她身後,伏在地上的手竟和她的雙腳保持著同步,絲毫不敢逾越!

她把手搭在了窗臺透明玻璃的邊沿,一邊看著外面的景,一邊向後勾起一隻腳,鞋尖搭地,把鞋底留給了男人。

她總是那麼喜歡吊人胃口!每當男人的舌頭剛要貼上她鞋底,她的腳後跟就會往下一踩,細長的鞋跟打在男人的額頭,迫使男人退後一些。

來來回回幾次以後,她側過臉,好像說了句什麼,男人點了點頭。原來她是讓男人咬住了鞋跟!

這時,她把腳從男人咬住的鞋子裡慢慢抽了出去。又將沒了鞋子的那條腿交疊在另一條腿上,順勢在男人的背上緩緩坐了下去!

她抬起頭,像一個驕傲的女騎士一樣,目空一切。而男人更是像極了她胯下的一匹馬,如吃草般奮力嘬著含在嘴裡的鞋跟!

原本她是騎在男人脖頸上的,此刻卻變換了姿勢。只見她把腿越過男人的頭頂,側著坐了起來,半個屁股坐在男人的脖子上,另外半個屁股壓住了他的腦袋。

這樣一來,男人明顯更加吃力了!可他雙手仍舊緊緊撐住地面,不讓頭頂的臀部下墜半分!

幾分鐘過去後,不知是不是好心,她將身子側著稍稍向後挪了挪。男人竟如沐天恩一般,叼著鞋子拼命仰頭作謝!

可就在這時,她取下了男人嘴裡的高跟鞋,放在他的後腰上。然後彎起交疊在上方的小腿,用腳底貼住了男人的左臉!

緊接著,她的右手從另一邊繞過男人的臉,捻住了左腳的腳尖!

腳尖上的絲襪被她越拉越長,她將拉長的絲襪中間部分嵌入男人的嘴裡,另一頭繞了一圈,回到自己左腳的位置,在腳踝上打了個結!

接下來的一幕,只能用‘美妙’二字來形容!

她左腳打了結的絲襪緊緊勒著男人的嘴,隨心所欲地拉扯,擺弄!右手卻拿起那隻高跟鞋,將細長的鞋跟從後面慢慢插進了男人的屁股......這樣的畫面,在幾天前還讓宋凱感到無比的殘酷與震驚!可現在,他彷彿只看到一個美麗的女騎士策馬馳騁於一片空曠無垠的草原!

宋凱甚至有種莫名的衝動,想要立刻飛到對面那棟樓裡,鑽進那個女人的胯下!

說到底也只是衝動,想想而已。因為那個女人宋凱認識,她叫馬婷,是妻子江逢悅的助理。

這樣的關係,讓此時的宋凱感到既興奮又失落。

他和江逢悅結婚5年,一直以一個大男人的形象自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深處有個隱秘的角落一直為某個‘特殊’的女人存留著。

然而,他從來不敢過分去妄想。一是他一直認為這樣的女人現實中是不存在的,二是因為他的妻子江逢悅。

她很漂亮,也很優秀。從新婚到現在,每天早晨都比宋凱先起來,幫他打點當天的衣物,什麼襯衫配什麼領帶,每天還變換各種不同的早餐,等等。

總之,無論在事業上還是生活中,江逢悅都讓他挑不出一點瑕疵。

可現

在卻不同了。因為馬婷的出現,這些天她高貴的女王形象深深地刻在了宋凱的腦海裡!他終於明白,這麼多年他苦苦尋覓和等待的就是這個女人——馬婷。

想到這裡,宋凱彷彿一下子找到了人生最為重要的目標!於是,無數個奇怪的念頭就像是一顆顆萌芽的邪惡種子,在宋凱心底迅速生長著......酒吧裡,斑斕多彩的燈光,女人搖曳的身姿,令醉醺醺的宋凱視線有些模糊。

又一天過去了,馬婷的樣子總會時不時浮現出來,揮之不去。他想,如果自己也能像那個男人一樣該多好,哪怕只有一次!

突然,他看見了自己無名指上那枚精緻的鑽戒,心情一下子又變得沉重起來。

宋凱!你他媽到底在想些什麼!放著那麼好的妻子在家裡,你卻在這裡想這麼齷蹉的事情!

宋凱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他決定放棄所有的念頭,自己已經35歲了,有家又有老婆,就該好好去做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

想到這裡,宋凱閉上眼將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晃晃悠悠地起身離開。

酒吧門口有幾對紅男綠女,正毫不顧忌地擁抱,接吻著。離得最近的一個女人嘴裡竟發出了輕微的呻吟!一個男的正一邊吻她,一邊用手不停摸她的臀部!

不知道為什麼,宋凱停下來多看了她兩眼,是因為這個女的穿著比較低胸或緊身嗎?

女人似乎也發現了宋凱在盯著她看,可她卻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眼角瞥向宋凱,嘴卻仍然緊緊貼在那個男人的嘴上!

反倒是宋凱先害臊了起來,不敢再與那個女的對視。他下意識地低下頭,乾咳了兩聲,轉身走向了大街。

宋凱叫了輛的士,和司機說了聲地址,就仰靠在後座睡著了。

下車時,他稍稍整了下凌亂的襯衫準備進樓。突然,有人從後面叫住了他。

“宋先生,這麼晚回來呀!”

宋凱回頭一看,是馬婷和她的老公。馬婷住的那棟樓和他家是緊挨著的,要經過同一條過道。

“是啊,你們也這麼晚啊!王醫生,好久不見!”宋凱說完也對馬婷的老公王強打了個招呼。

王強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口罩站在馬婷的身後。聽到宋凱打招呼後,只是對他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王強平時出門回家都是這個打扮的。換做以前,宋凱並不會在意,只是現在他很清楚王強口罩裡面都塞了些什麼。

其實宋凱心裡也癢的不行,但同樣作為男人,他多少對王強還是有點鄙視。至少自己只是在心裡想想,並沒有真的去做。

這時,宋凱把目光又移回到馬婷身上,雖說她臉蛋沒有江逢悅長得俊俏,但在身材上,馬婷似乎更多了一絲豐腴的質感。加上她今天穿的白色蕾絲上衣,配了條淺藍色的窄裙,顯得格外性感!

尤其是腳上的那雙尖頭高跟鞋,是深綠色的。宋凱很少見到女人穿這顏色的鞋子,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過去!

而且,馬婷腳上的這雙高跟鞋和江逢悅平時穿的都不太一樣,鞋跟又細又長,很難想象它是怎樣托住馬婷整個身體的!

最吸引宋凱的是,高跟鞋的開口處一直延伸到鞋尖一點點的位置,能清晰地看見馬婷被肉色絲襪裹住的每一條腳趾縫!

馬婷注意到了宋凱的眼神,她笑了笑說,“怎麼了,宋先生?我的鞋子不好看嗎?”

“不,好...好看。”

宋凱心裡想的話此刻竟然不聽使喚地就從嘴裡蹦了出來。

宋凱說完後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不是這些天親眼所見,還真擔心此刻王強會對自己發難。他偷偷瞄了一眼王強,居然沒有任何反應,總算吁了口氣。

“你怎麼結巴了,呵!到底是不好看,還是好看?”馬婷追著調侃道。

這樣一來,宋凱有些手足無措了!他努力掩飾著內心的緊張,馬上轉移了話題,問道:“逢悅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噢,市場部有個規劃出了點問題,悅姐臨時被總經理叫過去支援,估計今天要很晚才回得來。我手裡有幾份財務報表本來也要整理的,但這些可以明天交,所以悅姐就讓我先回家了。”

宋凱對妻子公司的事情不太瞭解,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好點了點頭。

“為了感謝悅姐今天這麼照顧我,現在就請宋先生來我家吃頓便飯吧!”馬婷微笑著說道,“反正悅姐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你不會拒絕吧?”

“這,不太好吧......”

宋凱心跳突然快了起來,他並不是客氣,而是這些天在馬婷家裡發生的一幕幕,都時刻出現在他腦海中,雖然內心很嚮往,可又害怕去了那裡以後會發生些什麼。

“有什麼不好的!要不我現在給悅姐去個電話,讓她批准你去我家吃飯,這樣總可以了吧!”馬婷說著掏出了手機,準備要打電話。

“別,我去就是了。”宋凱急著打斷道。他知道馬婷的這頓飯很難拒絕,只能答應了下來。宋凱隨著馬婷夫婦二人進入了他們居住的樓裡,發現電梯口豎著一塊黃色的牌子,上面標著設備維修的告示。

“早上還好好的,唉!看來只能走樓梯了,幸好是三樓,不過,要辛苦你一下了宋先生!”

馬婷客氣地剛說完,轉過頭又對王強說道,“你去買菜,我和宋先生先回家。”

宋凱發現馬婷對王強說話時像變了張臉似的,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噢,對了。”馬婷突然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王強,繼續說道,“你嗓子出了問題,含片可不許吐出來!買菜的時候要實在說不了話,就用手比劃一下,記住了嗎?”

王強聽完後點了點頭,接著又等了幾秒,見馬婷不再說話了才敢離開。

馬婷剛才說‘含片’二字時,一下子就讓宋凱聯想到了王強嘴裡面真正的東西!

宋凱可是親眼看見馬婷把身上穿著的內褲脫下來塞進王強的嘴裡,然後用膠布給他封住的。讓他含了這麼久的內褲,是拿他的嘴當洗內褲的工具了嗎......想到這裡,宋凱突然發現下面不聽使喚地翹了起來!他馬上把手伸進了褲子口袋,用手指強行摁住了褲襠裡的東西!

“上來呀!宋先生,你在想什麼呢?”馬婷走上幾個臺階後轉身說道。

宋凱聽到馬婷叫他,才發現自己還站在原地,於是急忙快走兩步,朝樓梯走去。

可是馬婷卻站在那裡沒動,宋凱低著頭走,差點兒就撞上去!嚇得他趕緊後退一步,站在離馬婷兩步臺階的位置。

“跟緊我,別迷路了喔!”馬婷笑著打趣了一聲,才轉身繼續向上走去。

可是,這樣的距離卻讓宋凱的臉正好對準馬婷的屁股,他想要避開,可眼神總忍不住地要去看!

馬婷在上樓梯時,高高撅起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而且她還總時不時地側一下臉,然後發出一

點笑聲簡直讓宋凱心神盪漾!

她那條性感的窄裙,在兩腿交錯時,窄裙中間就會形成一條一條性感的褶皺,而且那一下,臀部會繃得很緊,隱約能看清楚裡面的內褲形狀。

宋凱望著馬婷的窄裙下面大腿深處黑黑的地方,不禁在想,她那裡應該會很茂密吧?是不是還沾了一些愛液在上面,她的內褲,又會是什麼味道?

宋凱越想下面就越難受,他的手都按酸了,感覺手指馬上要被彈開了一樣!

可他又很迷戀這種感覺!那是他和妻子做的時候都沒有過的堅硬程度!他甚至希望,可以在這條樓梯上一直這樣走下去......到了三樓,在馬婷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宋凱心裡彷彿有種找到了歸宿的感覺!

這些天,每天夜裡他都無數次幻想著自己會出現在這裡。他有些激動,甚至連馬婷對他作出邀請的姿勢時,他也不敢先走進去。

見到宋凱這樣,馬婷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不再繼續邀請,而是顧自走了進去。宋凱則跟在馬婷的身後,帶著些許敬畏的心情走進了這座‘宮殿’。

“宋先生,飯可能要遲一點,先喝點酒吧,我去拿,你稍等一會兒!”馬婷讓他在餐桌前坐下,自己向裡屋走去。

宋凱發現餐桌四周只有他這一條椅子,他們不是夫妻兩個嗎?難道連吃飯都......宋凱想著想著突然感覺到後背有些發涼!

他一直以為自己看到的那些都是短暫的,卻從沒想過它會是漫長的,時時刻刻存在在生活中的,如果是這樣,那王強和真正的奴隸又有什麼區別?

就在這時,馬婷手裡提著一瓶剛打開的紅酒,朝宋凱款款走來。

“這裡為什麼只有一把椅子,你們家兩個人吃飯怎麼坐啊?”宋凱還是沒忍住多問了一句。

“呵!不夠麼?我一個人坐就可以了呀!他是站著吃,還是跪著吃,我才不管呢!”馬婷看似不經意地說道。

“這......”宋凱一時語塞,馬婷的話竟讓他這個有著高學歷的人不知怎麼接下去。

“怎麼,很奇怪嗎?在這個家裡,我讓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我讓他跪著,他絕不敢站起來,你信嗎!”馬婷說著揚起了高傲的下巴。

能夠這麼自然地說出這些話來,並且一點也不顧忌什麼,宋凱當然相信她說的,更何況他還親眼見過那些,那些屈辱的畫面......“我...我信。”宋凱小聲地回道,他感覺自己正被一股強大的氣場包圍著,有些頭暈目眩。

“呵!和你開玩笑的!我老公挑食,平常的很多東西他都吃不慣,所以我每天都會另外給他開個小灶,他不在這裡吃。”

馬婷說完,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我說嘛!你看王醫生對你多好,每天都接你一起下班,風雨不改,你怎麼會那樣對他呢!”宋凱趕緊找了個臺階下。

“就是!看把你嚇的!再說了,就算是真的,你又不是我老公,也不用這麼緊張,呵呵!”

“不,不緊張,呵呵......”宋凱表情很不自然地附聲笑道。

是啊!又不是她老公,她怎麼會那樣對待自己呢!宋凱此刻在心裡多想對她說一句,“我也想!”

“對了,我忘記拿杯子了,呵!你稍等一會兒!”馬婷說著越過了宋凱,走入他身後的一個房間。

宋凱回過頭,看到裡面有一張大床,應

該是個臥室,可是她去臥室幹什麼?或許,她習慣睡前喝點紅酒,所以酒杯才會放在臥室裡的吧!當腳步聲再次從宋凱身後響起時,宋凱回過頭,看到了無比驚豔的一幕!

只一會兒工夫,馬婷竟換了一件長款的紫色晚禮服!她端著酒杯朝宋凱走過來的時候,全身在燈下面閃閃發光!

一瞬間,宋凱突然覺得她高貴無比!一點也不像妻子在工作中的助理,相反,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妻子只配做馬婷的助理!不,是女僕!

如果妻子可以拿來當作物件,宋凱此刻會心甘情願地把妻子獻給馬婷,任她驅使,玩弄!

於是,一幅新的畫面出現了!它在宋凱的腦海中開始盤旋起來!

畫面中的宋凱被固定成一個人形座椅,全身都被封在了一條黑檀木做的空心四角凳中,只露出一個腦袋,馬婷則擺出了無比威嚴的姿態坐在他身上!

這時,妻子江逢悅畢恭畢敬地跪在馬婷面前,雙手捧住馬婷剛抬起來的一隻腳,小心翼翼地替她揉捏著!

馬婷特別不屑地看了一眼江逢悅,接著點燃一支細細的女士香菸!

她將菸嘴夾在手指縫的深處,每次都在靠近胸口的位置略帶弧度地撩起來,貼上嘴唇,像拋飛吻一樣吸一口,然後把煙霧全部吐在江逢悅的臉上!

就這樣吸了幾口之後,馬婷又把菸頭湊到了宋凱的嘴邊!

馬婷勾起彈菸灰的手勢,將快要掉落的一截菸灰對著他的嘴,冷冷地說了句,“來,嚐嚐。”

——“宋先生,來,嚐嚐!”勾魂般的聲音再次響起,而這次卻是,馬婷在高腳杯裡倒了一點紅酒,捏住杯底輕輕推到了他的面前。

沉醉在美妙幻想中的宋凱似乎沒有被完全叫醒,竟不受控制似地仰起頭張大了嘴......“你怎麼了,呵!是要讓我餵你嗎?你不怕我告訴江逢悅啊!”

此時的馬婷語氣顯得略微有點嚴厲,表情卻始終微笑著。奇怪的是,她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手卻真的拿起了酒杯準備喂他!

宋凱聽見馬婷提到妻子的名字,倏地睜開了眼睛!原來剛才他一直是閉著眼的!這下可好!對於剛才的反應,尷尬的讓他不知該如何去解釋!

“我,我剛才...我好像睡著了,不好意思......”宋凱支支吾吾地胡亂解釋一通,手中急忙去接馬婷快要送到嘴邊的酒杯。

或許是因為過分緊張,宋凱接杯底時,手裡一下用力過猛,杯子裡的紅酒反向倒了出來,灑在了他胸前的桌面上!

“沒事兒!別動,我來擦!”馬婷在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俯著身子便在桌面弄溼的地方擦了起來。

宋凱伸出去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就被馬婷一聲‘別動’給止住了!馬婷擦向桌子邊角的時候,她的乳房正好壓在了宋凱的手臂上!

一條白金的粉鑽項鍊從馬婷的脖頸上垂了下來!項鍊觸碰著宋凱手臂上的皮膚,冰涼冰涼的。

可為什麼!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動彈不了似的!

馬婷有節奏地來回擦著,身體也隨著左右扭擺,壓在宋凱手臂上那種堅挺和柔軟並存的感覺,幾乎要讓他不能自持,他快要崩潰了!

看著馬婷胸前渾圓又飽滿的乳房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宋凱卻聯想到了她性感的臀部!他想,如果馬婷用屁股坐著自己,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呵!一股卑賤至極的慾望竟在宋

凱心底迅速升起!

宋凱努力地剋制著,但本能的反應對他褲子質量簡直是一種嚴峻的考驗!

他甚至能聽到褲子的拉鍊在吱吱作響!原來它也和自己的神經一樣,正處於崩潰邊緣!他恨不得立刻在馬婷的面前跪下去!

“宋先生,你!”

顯然,馬婷也看見了宋凱褲襠裡東西的反應,她用一種質問的眼神盯向宋凱。

宋凱簡直尷尬到了極點!他以為馬婷會很生氣,更害怕局面會突然變得無法控制!

他偷偷看了一眼馬婷,發現她臉上竟連一點生氣的跡象也沒有,好像還有一絲略帶嘲弄的表情!該死!宋凱差點就忘了,馬婷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就在這時,馬婷嘴裡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一會兒,她便收起笑容,用居高臨下的態勢慢慢貼近了宋凱的臉,“說吧,為什麼。”與馬婷四目相對的一刻,宋凱整個人都僵住了!她那一雙眼睛就像是會勾魂一樣,早已把宋凱迷得神志不清!

“因為...因為...你太美了......”

宋凱像是被完全控制了一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或許,是他的內心告訴他要這麼做的吧!

“哈哈!還沒喝你就醉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說的話告訴江逢悅!”

馬婷居然很用力地喝出了江逢悅的名字!她可是江逢悅的助理,放在平時她絕對不敢這樣!

“別告訴她...求你。”宋凱說出的最後兩個字,輕的幾乎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可馬婷聽見了,她斜著眼瞥向宋凱,嘴角竟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只見她站直了身體,又抽出幾張紙巾,慢慢擦拭著自己那修長的手指!

“不告訴她也可以,可這件事情我憋在心裡也難受,總得找個方式發洩一下,你說怎麼辦?”

馬婷說話同時,居然用擦過手的紙巾在宋凱的嘴唇上也擦了幾下!而宋凱卻一點兒也沒有躲避!

“你想怎麼發洩都行!只要...只要別讓其他人知道......”宋凱嘴上隔著紙巾,眼神中透出了一絲哀憐。

“呵!可我不知道怎麼發洩呀,你來告訴我吧。”馬婷說話時,看宋凱的眼神裡充滿了侮辱!

其實,她前幾天就發現宋凱在一直對面樓裡觀察她,加上昨天見面時,他看自己的那種眼神,本來她還不太確定,可現在她已經幾乎可以斷定了!

因為就在剛才,在宋凱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從宋凱的眼睛裡看到了存在他身體裡面一種根深蒂固的東西——奴性!

這種東西她是絕不會看錯的!一想到他是自己上司的老公,馬婷內心就感覺無比的刺激與興奮!她甚至有種感謝老天的念頭!

而且直覺告訴她,她會是宋凱的第一次,換句話說,在某種意義上自己就是宋凱的初戀!呵!一定要好好的玩玩他!

“告訴我,我該怎麼對你呢,嗯?”馬婷剋制著內心的興奮,繼續試探著說道。

宋凱感覺自己已經被逼上了絕路!一切又是那麼的身不由己!因為,這些可都是他每日每夜做夢都期盼發生的事啊!他該怎麼辦?

“我...我想...想...讓你......”宋凱突然像卡住了一樣,喉嚨裡像壓了塊石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想?讓我?呵呵!說吧,你想讓我怎麼樣?”馬婷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溫柔。

宋凱抬頭看了一眼馬婷

,而此時的馬婷也正微笑地看著他!而且,她的手有意無意地摸在了宋凱的臉上,上下來回,不均勻地摸著!

“就像對你老公一樣!”一句話突然從宋凱的嘴裡脫口而出!

宋凱的臉在馬婷溫柔地撫摸下,又或許是藉著身體裡面些許殘留的酒勁,總之,他徹底淪陷了!

天吶!宋凱說完之後真想狠狠扇自己一耳光!他恨死了自己,這些天那麼多的掙扎全都白費了!

現在,他感覺自己就像被扒光了一樣,赤裸裸地出現在馬婷面前!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一股腦兒全湧上他的心頭!

可是,說出去的話還能再收回嗎?還有機會後悔嗎?還有,她可是自己妻子的助理,難道...真的要像一條狗一樣被她玩弄嗎?

如果一切能重來一次,他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嗎?宋凱的心裡一時亂得不行!

他現在什麼都思考不了,只能把最後的決定權交付在馬婷的手裡!而馬婷卻一直沒說話,她就站在那裡,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彷彿在思考些什麼。

宋凱不敢再多看她,一直低著頭,像是一個囚犯在等待最後的審判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馬婷突然將擦過手的紙巾扔到了宋凱的面前,並冷冷地說了一句,“自己把桌子擦乾淨。”

馬婷說完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轉身走去!留下宋凱獨自一人愣在那裡。

這樣的氣氛,已經完全不是正常朋友關係應該出現的了,只是宋凱深陷其中,適應不了其中的改變而已。

這是怎麼了......難道自己連像她老公一樣跪在她腳下的資格都沒有嗎?

宋凱被弄的一臉懵懂,可當他一想到馬婷的意思有可能是拒絕的時候,又覺得心底極其失落,這是為什麼?

他心裡空蕩蕩的。他在想,或許,是自己剛才說錯話了?還是表現的不夠真誠?還是......宋凱此時的心裡充滿了矛盾與痛苦!他感覺像是生命中失去了一件極其寶貴的東西一樣!他沉默了好久,好久。

羞愧,沮喪,自責,害怕!接連充斥著他的神經!最後,他竟像個小丑一樣落荒而逃......宋凱瘋狂逃下樓時,外面突然下起了雨。他魂不守舍地朝家的方向走去,頭髮被雨水打溼了一些。

回到家他發現房門開著,推開一看,江逢悅正拿著手機準備打電話。看樣子她也剛回來,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沒換。

“老公,你回來了!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你吃飯了嗎?”江逢悅面帶關心地問道。

“嗯,剛吃完回來。”宋凱有些恍惚地回了一句,他似乎還沒完全回過神來。

宋凱說完走到沙發坐了下來,江逢悅馬上放下手機,朝廚房裡走去。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妻子放下手中所有的活,給他倒來一盆熱水泡腳。當妻子用熟悉的動作替他捲起褲腿時,他心底掠過了一絲久違的溫暖。

這一瞬間,宋凱似乎忘記了之前所發生的事,這種感覺讓他很舒服,很踏實。

“快洗吧,一會兒水該涼了!”妻子說完有些疲憊地直了直腰,但臉上卻依然掛著笑容。

忽然間,宋凱的內心有種深深的愧疚,作為一個丈夫,他更覺得自己虧欠了妻子太多,太多。

其實在這個家裡,大部分的開銷都是妻子負擔的,甚至連買房子的錢都是用的她的積蓄。

宋凱原本是個作家,可這幾年來他的作品一直得不到賞識,寫了幾

本小說雖然都發表了,但也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什麼起色。現在他在給一家小雜誌社做編輯工作,收入並不算高。

這一刻他才知道,妻子對他的好是無可替代的。他在心底發誓,以後一定要加倍還她。

宋凱享受著水盆裡的溫度,妻子在客廳裡拖著地,兩個人之間並沒怎麼說話,卻透著幸福。

直到妻子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起,它徹底打破了空氣中的這份恬靜與美好!宋凱側過臉看了下手機屏幕顯示的來電名字是,馬婷!

宋凱其實猜到了是她,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彷彿宿命早已為他安排好了一切!

“喂,是小婷呀!嗯,他在呢,什麼...對,明天要去南方市場,噢你不用去,本來就是上面董事會的事,我去也只是做個陪同。大概兩天吧,我還沒跟他說呢......”

江逢悅一邊說著電話,一邊漸漸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宋凱!

宋凱內心開始忐忑不安起來,不知道馬婷在電話裡到底和妻子說了些什麼。他想,萬一馬婷把事情都告訴了妻子......如果真是那樣,妻子會怎麼看他?他甚至想到了妻子會提出和他離婚!他越想越害怕......就在這時,江逢悅突然笑了起來!她笑著說:“老公,原來你是在小婷家吃的晚飯啊!”

聽到這句話後,宋凱深深地吁了口氣!彷彿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這時,他竟默默地在心裡感謝起了馬婷!

江逢悅見宋凱不說話,微笑著又繼續說道:“你不是最不喜歡熱鬧的嗎?以前帶你見朋友吃飯你都不去的,呵呵!現在怎麼轉性了?”

“啊?噢,剛才忘了和你說了,今天我回來正好碰到馬婷,她說感謝你今天放她提早回來,所以一定要請我吃頓飯,我不好意思拒絕,所以就去了,王醫生也在。”

宋凱說話時有些心虛,特意在最後提了下王強。他說完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是不太喜歡熱鬧的,吃了這一頓,以後就不用去了。”

宋凱天真地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他沒想到......“別呀老公!這是好事兒,我也不希望你整天不與人交流,再說小婷已經在電話裡讓你回請了!記得明天下班一定要請他們夫妻倆吃一頓,正好我明天要出差,說定了喔!”

聽完妻子的話,他才明白,自己就像被馬婷用一根長線牢牢的捆著!

原來,從他對馬婷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開始,就註定很難再逃出她的手掌心了......——如今已是夏天,雖然下了點雨,入夜後的房間裡仍是相當悶熱。

第二天早晨,宋凱有點感冒了。也許,是因為昨夜淋到的一點雨,也許,是因為他輾轉著,一夜未眠。

因為要趕早上的飛機,江逢悅把感冒靈找出來給了宋凱後又叮囑了他幾句,就匆匆地出門走了。

妻子離開後,宋凱給雜誌社打電話稱病請了一天假,又從抽屜取了一些錢出來,換了身衣服也跟著出了門。

宋凱想了一夜,正好白天只有馬婷一個人在家,他決定要去給這件事情做個了斷!

馬婷住的那棟樓電梯還沒修好,宋凱只能走樓梯上去。他一步一步地走在通向三樓的臺階上,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馬婷的身影!

她那曼妙的身姿,婀娜的步伐,性感的臀部,還有那醉人的笑聲......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間勾起

了他對馬婷無限的遐想!不知不覺中,他竟發現褲襠裡的東西在蠢蠢欲動!

宋凱咬著牙走到了三樓,他站在外面冷靜了很久,想著自己的妻子,想著丈夫的責任,褲襠的表面總算慢慢變平軟了下去......他輕輕叩了下馬婷家的門鈴,然後雙手握緊了拳頭緊張地等待著......可是,裡面許久都沒有動靜。他在等待的過程中,手心不停地出汗,他將手心貼在褲縫上擦乾,又繼續地等。

他在門外已經足足等了十多分鐘,終於,房門打開了。

開門時,馬婷的上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衣,下面卻只穿了一條紅色的內褲,露出了兩條筆直白嫩的大腿。

“宋先生,是你啊,快進來吧!”馬婷站在門口,用很親切的語氣說道。

她的態度依舊熱情,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宋凱原本以為今天的見面會讓他很困窘,卻沒想到會是這樣。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昨天到底有沒有說出那句話。

當他的目光再次窺見馬婷內褲時,他的下面又突然變得堅硬並且感到一陣悸動!

宋凱一動不動地盯著馬婷那性感的三角地帶,她那條紅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褲,緊緊壓住了裡面鬱鬱蔥蔥的一簇黑色!

“你看什麼呢......”馬婷突然用一隻手捂住下面說道。

宋凱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急忙把視線從馬婷充滿誘惑的身體上移開!

他猜想當時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一定很怪,因為當他正想著如何擺脫這進退維谷的局面時,馬婷卻突然笑了起來。

“還不快點進來。”馬婷笑著說。

當馬婷轉身走回客廳時,宋凱還是有些擔心,他探著腦袋又往門裡面看了看。

“放心吧,就我一個人在家。”馬婷頭也不回地說道,就好像能看穿宋凱的心思一樣。

其實,馬婷知道宋凱今天一定會來。剛才她早就在貓眼兒裡看到了宋凱,她是故意讓他在外面等了這麼久才開門的。

宋凱稍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了進去,並且小心地替她把門關上。

他在心裡提醒自己,別忘了今天來找馬婷的目的。可當他把準備了一晚上的話擠到喉嚨的時候,又被生生噎了回去。

“宋先生,你覺得我性感嗎?”馬婷突然問道,一句突如其來的話攔在了宋凱前面。

宋凱嘴上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卻默默地在心裡承認了。像她這種身材,有哪個男人不喜歡?那又圓又翹的屁股,又有哪個男人不想上去摸一把!

更何況是他,一個極度崇拜女性又潛藏著很深奴性的人!

其實,當他第一次見到馬婷女王般的風采時,一般的美貌女子就早已不能與她相提並論了。

馬婷見宋凱不說話,又繼續說道,“那你覺得我和你老婆比,誰更性感一點,嗯?”說完她竟然對著宋凱一聲嬌喘。

宋凱沒想到馬婷居然會這樣!此時,他的內心就快要把持不住了!他現在一聽到馬婷的聲音就渾身發熱!

下面的東西早就已經膨脹得不行,他知道,再這樣下去就真的沒機會了!

“那個...我今天來,是為了昨天的事,昨天我......”

“昨天,什麼事呀?呵,我都不記得了。”馬婷突然打斷了宋凱。

她一邊微笑著,一邊看似不經意地將自己的內褲拉了拉,陰部幾根烏黑的細毛從內褲邊角彈了出來彎曲著貼在白嫩的大

腿上......宋凱看到這一幕後,敏感的神經立刻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眼神再也離不開她那裡了!最令他受不了的,是馬婷居然走到他面前,輕輕扯住了他的領帶!

“馬婷,你...你就別再玩我了,放過我吧!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麼呀?噢,你是說你偷看我的事嗎?”馬婷仍舊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接了過來。

她捏住宋凱的領帶,在右手食指上面繞了兩圈,然後笑著說道,“我是知道,可我也沒說要把你怎麼樣啊。”

宋凱再一次近距離聞到了從馬婷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他感覺理智在他的腦中正漸漸流逝,慾望開始慢慢控制著他現在的身體......“宋先生,既然你都看到了,有件事還要請你幫個忙,跟我來。”馬婷說著將纏住宋凱領帶的手指往前輕輕一扯,然後慢慢地轉過了身子。

宋凱的腳步不聽使喚地跟著馬婷,就像個被買了身的人似的被帶進房間,等著她放肆的輕薄。

馬婷拉著宋凱走進了那個之前放酒杯的房間,裡面是一張大床,床面上居然擺放著許許多多五顏六色,款式各異的絲襪。

宋凱仔細看了一下,有肉色、黑色、紫色、紅色;有連褲襪、吊帶襪、長筒襪,還有開襠的絲襪。

這麼多的絲襪讓宋凱看得眼花繚亂!他記得妻子好像永遠只會穿一種顏色的絲襪,肉色。相比之下作為女人,馬婷似乎顯得更加貴雅!

突然,宋凱看見了床最裡面靠牆位置擺放的東西,一個一米多高的黑色金屬牢籠!

“宋先生,看到那個籠子了嗎?那是給我老公新買的‘禮物’,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適,現在就請你幫他進去先試一下,如果不合適我就退回去重新再給他換一個。”

馬婷一邊說著,一邊就把宋凱往籠子方向拉去,宋凱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已經被馬婷拉到籠子的前邊。

“這...不用了吧!我看著應該挺合適的,呵呵......”宋凱尷尬地苦笑了一聲,“那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他實在不敢去想象一個人被關在那個籠子裡面的情形!現在的宋凱心裡只想著逃跑,因為他發現在馬婷的面前,他根本沒有辦法正常思考!

“快點嘛,不試試怎麼知道合不合適呢!就試一下,不幫忙我可生氣了啊!”馬婷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摁在宋凱的肩上不停地使力。

宋凱就這樣被馬婷連推帶搡地‘請’入了籠子!

籠子的高度迫使宋凱只能半蹲半跪地鑽了進去。而且,因為是腦袋先進去的,馬婷不等他轉過來就在外面鎖上了籠子!

“你幹什麼...快放我出去!”宋凱發現自己被鎖住,嚇得大聲叫了起來。

可是此時的馬婷根本不搭理他,她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就顧自走到沙發前,慢慢坐了下去。

宋凱很快就受不了了,他在窄小的籠子裡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馬婷,用哀求的語氣繼續說著,“馬婷你別這樣,快放我出去,求你了......”

可是馬婷仍舊一句話也不說,她的屁股像是粘在了沙發上一樣,絲毫沒有要動彈的跡象!

宋凱苦苦哀求了很久,很久。後來,房間裡漸漸地,終於沒有了他的聲音......他像一隻被剝奪了自由的寵物一樣,蜷縮在黑暗的籠子裡,整個房間開始變得靜謐.....

.國際機場的出口處,緩緩駛來一輛嶄新的黑色賓利轎車,後面緊跟著一輛寶藍色的商務奔馳。

車子停靠後,兩個黑人司機從車上下來,分別站在了兩輛車的右側車門位置。不一會兒,從機場檢票口陸續走出來一行人,個個衣著名貴高端,江逢悅就在其中。

她穿著一身簡約的酒紅色女士職業套裙,走在人群的最後面。為首的是一個穿白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和一個看上去才二十幾歲的帥氣男人。

中年男人的頭髮油光發亮,向後梳成一個‘大背頭’!他出來時所有人都站到了一邊,把中間的位置讓給了他。

他就是江逢悅所在公司的最大股東——段誠豐。身邊的帥氣男人是他的侄子,段豪。他們是專門從亞太總部過來的。

身後的那幾個也都是公司的大股東,專門來參加這次會議的。而江逢悅只是子公司的一個營銷部經理,能和這些人出現在一起已經算是榮幸了!

其實,中間有很多人她都不認識,包括那個從一下飛機就總偷偷看她的男人,段豪。

上車時,段豪和他叔叔上了前面那輛車,而江逢悅他們幾個則坐在後面的車上。總算擺脫後,她趕緊掏出了手機。

在飛機上江逢悅就有些擔心宋凱,擔心他的身體。所以一下飛機就迫不及待地要給他打個電話。

——而此時,在電話另一頭,那個拉著窗簾的黑暗房間裡正上演著光怪陸離的一幕!

馬婷下面只穿著一條內褲,高高的坐在了金屬牢籠上面,宋凱卻只能蜷縮在籠子裡,仰頭用哀怨的眼神望著......雖然只隔著幾根堅硬的金屬,但那卻是自由的距離;雖然近在咫尺,但他卻只能遙望。

宋凱雙手無力地攥著,一條舌頭慢慢地,慢慢地貼上了馬婷的屁股......他終於又一次給她舔起了屁股。宋凱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可每一次他的舌頭乞憐地舔著,換來的都只是更加的無助。

他已經斷斷續續地為馬婷舔了近一個小時的屁股了......可是,馬婷並沒有讓他這麼做,甚至沒對他說過一句話,一切都是他自願的!為什麼?

或許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其實在一個小時之前,宋凱的精神就已經崩潰!

馬婷的表面和內心有著極大的反差,這讓宋凱心裡感到了畏懼!加上馬婷把他關在籠子裡進行了漫長的精神折磨,他的心理早已變得畸形!

變態的慾望在宋凱心裡洶湧地作祟著,讓他從折磨裡衍生出了一種卑微的渴望!

那種渴望是喜悅,更是妒忌。他妒忌王強為什麼能有這樣一個妻子。那一刻,他認為這世界是不公平的。

所以,不管內心是渴望還是畏懼,他都要這麼做!現在除了服侍馬婷,他沒有其他任何選擇。

就在這時,宋凱突然打了個冷顫!因為,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平時很少會有來電,幾乎所有的電話都是同一個人打來的,那個人就是他的妻子——江逢悅!

宋凱貼在馬婷屁股上的舌頭突然像凍住了一樣,不再左右來回運作。

電話響了幾聲,宋凱一直不敢拿出來看,直到馬婷的一隻手伸進了籠子。她的表情竟沒有一絲的變化,好像早就知道的一樣。

宋凱拿出手機,慢慢遞到了馬婷的手裡......當手機屏幕劃過宋凱視線時,他清楚地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老婆。

“悅姐,

是我!宋哥在我這裡吃飯呢......”馬婷接了電話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進籠子,在宋凱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宋凱明白,馬婷的意思是讓他繼續舔,這是作為幫他隱瞞的條件!可電話那頭是他的妻子啊!她怎麼能一邊和自己妻子說話一邊讓自己舔她的屁股......宋凱覺得極其屈辱,卻又不敢發出一絲聲音!他只能聽從馬婷的命令,把舌頭重新貼了上去!

“怎麼會呢悅姐!在家裡吃總比外面好...再說了是宋哥買的菜,我只是動動手而已!噢,他手機放桌上去上廁所了,要不我給他送過去?呵,是有點不太方便...對了悅姐你什麼時候......”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妻子微弱的聲音,宋凱心裡突然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馬婷一邊和江逢悅說笑著,一邊享受著她老公的舌頭。呵!江逢悅哪裡會知道,自己的老公此刻正像條狗一樣被關在籠子裡承受著屈辱......而且,馬婷似乎一點也不想很快結束,甚至還和江逢悅聊起了一些有的沒的,比如那邊的天氣、風景、等等,就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對話。

可不知為什麼,馬婷越是這樣,宋凱的心裡越是興奮!變態的慾望不斷充斥著他的神經,他的舌頭用力地頂在馬婷的屁股縫裡,舌尖不停地向上勾,表情痛苦卻又停不下來!

宋凱好幾次舔的馬婷差點兒笑出聲來!那種感覺對馬婷來說很美妙,也是一種慾望的滿足。

她之前做的所有一切就是要讓宋凱明白,一個好的奴隸,首先要學會的就是等待。而接下來的時間她要從思想和意識上改變他!

終於,通話結束了。馬婷在掛電話的時候,在鼻子裡輕蔑的哼了一聲!

其實,她這一聲鄙視的哼完全是下意識的,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對宋凱,還是他的妻子。

馬婷把手機扔在一邊,然後從籠子上下來。屁股離開的時候,宋凱貼在上面的舌頭竟然隨著她的身子一起移動,直到臉被籠子上的欄杆完全卡住。

馬婷站著脫下了內褲,她將內褲反過來捏在手裡揉成一團,接著走過去用腳尖頂住了宋凱的褲襠!

“張嘴。”馬婷冷冷地說。

這時的宋凱竟然仍保持在高度的興奮狀態中,加上馬婷這一腳正好踩在了他的生殖器上!他竟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突然,他感到口腔裡一陣溼潤!很明顯除了自己的口水,上面還有從馬婷私處沾上的汁液!同時又聞到一股女性陰部獨有的騷味!

“你,用嘴把內褲洗乾淨,我先去吃飯,記住不許叫。”馬婷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呵!他哪裡敢叫?要真被人發現了,最丟人的還不是他自己。只是聽到馬婷說去吃飯時,他的肚子突然咕嘟了一聲。

原來,他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已經餓了整整一天了。飢餓,此刻正在慢慢侵蝕他所剩無幾的尊嚴。天上風箏在天上飛,地上人兒在地上追,你若擔心你不能飛,你有我的蝴蝶......午後,陽光總是迷人的。

馬婷愜意地享用完午餐,微步於一條繁華的街道上。她一襲白色半身裙,一件網紗襯衣扎進了裙子腳踩著一雙黑色的平底綁帶鞋。

路邊有一個流浪歌手在彈著吉他唱歌,唱到動情處他看了一眼馬婷,衝她微笑了一下。

馬婷從人群中優雅地穿過,

美的就像一隻色彩柔和的蝴蝶,美得如此清新。

路邊有一家精緻的咖啡店,馬婷進去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好東西后,又掏出了手機。

“親愛的,今天怎麼樣,乖不乖呢?記住,沒人的時候就要吃含片,這樣病才好的快。對了,今天沒有新含片給你了,因為......”

外面人來人往,在經過咖啡店時,時常會有人放緩腳步,只為透過玻璃窗能多看她幾眼。

沒有人知道她說了什麼,更不會有人知道她做了什麼。就像他們不知道,這世上光明和黑暗其實是並存的,天使和惡魔也只在一念之間。

因為,有一個人,正被他們眼中這個天使般的女人無情地囚禁在陰冷的角落......——無獨有偶,在馬婷享受下午茶美好的同時,江逢悅也落座在南方某座城市的一家高級餐廳裡面。

下午的會議進行了三個多小時,會議結束後,段誠豐提議邀請在場的所有人吃飯。江逢悅自然也在其中。

面對一大桌子的美食,江逢悅卻絲毫沒有心情享用,因為挨坐在她身旁的是,段豪。

整整一個下午江逢悅發現他就一直盯著自己,好幾次還在嚴肅的場合下壞著笑出聲來!只是礙於他的身份,當時在場的竟沒一個對他敢有微詞。

甚至還有人誇其青年才俊不拘一格云云,馬屁拍得那真叫一個響亮!

之前江逢悅在車上也聽說了,段誠豐膝下無子,又帶段豪出席這樣的重要場合。其目的就算不說大家心裡也明白。

而開闢南方新市場,對於公司來說確實有這樣的實力,目前唯一缺的就是合適的骨幹人選。

站在江逢悅的位置上,如果換做別人,恐怕巴結段豪還來不及,可江逢悅卻很不屑!

她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努力換來的,她欽佩有才學的人,而像這樣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只會讓她心生厭惡。

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吃的七七八八,段誠豐終於站了起來。

“今天各位都辛苦了!現在,讓我們共同舉杯,為不久的將來能順利打開南方市場,乾杯!”段誠豐說著高舉起了酒杯。

既是散場的最後一杯酒,江逢悅也只好隨大家一起站起來,由於下面穿的是套裙,她起身時習慣性地用手撫了下臀部,卻在不經意間看了一眼身旁的段豪。

江逢悅發現,段豪此刻正色眯眯地盯著她的屁股!那模樣,恨不得立刻要伸手掐上來一樣!

看著他那來不及撤退的眼神,江逢悅感覺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要不是這麼多人,她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但她還是忍住了,喝完了酒。她和段誠豐還有幾位同行的領導們打了個招呼,就準備要離開。可她剛走到門口,段豪卻跟了過來。

“江小姐,你看,你都辛苦一天了!不如賞個臉,讓我送你回酒店吧!”

段豪嘿嘿地笑著,眼睛又在江逢悅的胸口上窺看個不停!時不時的還咽一下口水!

“不用了。”江逢悅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很冷漠地說了一句後,轉身就要離開。沒想到段豪又硬著頭皮搶在了她前面。

“怎麼能說不用呢!這裡人生又地不熟的,你這麼一個大美女!一個人走多不安全......”

真是塊狗皮膏藥!江逢悅在心裡暗暗罵道。

“好啊,那我要先問一問我老公,看看他同不同意!”江逢悅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

呵!看著段豪有

些狼狽地折返回去,江逢悅心裡感到一陣爽快!只是她不明白,段豪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自己真的有什麼地方特別吸引他?

江逢悅這樣想著,內心竟有一絲異樣的感覺!是驕傲?還是一種虛榮?呵,她也說不上來。

但她是真的覺得,段豪這種男人根本配不上她!因為在她的心裡,老公才是最優秀的,任何男人都比不了。

原本她拿出手機只是為了嚇唬段豪,可既然都拿出來了,想著順便就給老公打個電話,也不知道他那邊怎麼樣了,感冒有沒有好一些?

可是,電話撥出去卻一直沒有人接。江逢悅心想,或許老公正在忙吧!記得他說過的,創作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

等他忙完了一定會回過來的。想到這裡,江逢悅便將手機收了起來。可憐的宋凱!此時卻只能無力地癱坐在冰冷的籠子裡,看著床上的手機亮起,又暗下去。

馬婷離開已經三個多小時了!她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麼時候?

在此之前,宋凱的內心確實經歷過十分痛苦的掙扎,可現在他想明白了,從舔上馬婷屁股那一刻起就已經沒了退路。

宋凱回想著,自己在妻子面前總是能隱藏的很好,從相識、相戀、結婚,一直到現在,多少年過去了,妻子對自己的癖好全然不知。

可在馬婷面前,竟連一天都隱瞞不了!自從第一次在現實裡看到了那些畫面,他便再也不甘心永遠只在幻想中沉淪!

而馬婷就是上天給他最好的機會。這些天,他無時無刻不想衝破內心的障礙,做一次真正的奴隸!

那種極度的渴望,甚至完全超出了他對自己的認知!原來,自己那些所謂的底線都只是虛偽的表面是多年來作為人接受的教育使然!

原來,自己骨子裡真的如此卑賤!宋凱默默在心底承認了這一切。

其實他早就是慾望的奴隸了,現在無非是一個接受新主人的過程,而這個新的主人就是馬婷。他現在只希望馬婷不要將這些事告訴江逢悅,其餘的他什麼都願意做!

事實上,在這三個多小時裡‘幡然悔悟’並沒有花費宋凱太多的時間,大概只用了一個小時。而且那段時間似乎過的很快。

之後的兩個多小時才是對他的煎熬!儘管沒吃任何東西,但他還是很早就有了尿意,所以此刻已經不是臣服於馬婷的心理問題了,而是一種巨大的生理折磨!

可他卻因此發現一個極為奇怪的現象!只要下面硬起來的時候,尿意就會隨之消失,軟下去時又特別想尿!

於是,宋凱便把馬婷的內褲一直含在了嘴裡,腦子裡不停幻想著自己如何給馬婷舔屁股的畫面!只有這樣才能緩解身體裡不斷襲來的尿意!

然而,時間久了下面始終還是會軟下去。而每一次軟下去時,尿意來的就會更加強烈!

所以,宋凱只能依靠更加變態的想法來維持,從一開始單純的在房間裡隔著內褲舔屁股,到後來被馬婷強迫著跪到廁所裡舔再後來被馬婷矇住眼睛脫了內褲讓他舔;最後被馬婷拉到大街上,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命令他舔!一個畫面接一個畫面,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想著想著,突然,宋凱下面一陣抽搐,他竟然射了!呵!連打手槍都算不上,就這麼射了!完全憑藉想象!這是他長這麼大從未發生過的!

一陣短暫的銷魂般的刺激過後,宋凱的下面一軟到底!再也

起不來了......此時,洶湧的尿意再一次向他襲來!就在他快憋不住時,外面終於傳來了開門的聲音!緊隨著,一陣輕柔的腳步聲響起......是她!馬婷!宋凱的呼吸不禁急促起來,心跳也加快了!

聽見她均勻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宋凱感覺到褲襠裡面的東西竟又開始充血,腫脹!有個小人慢慢抬起了身子,小頭部分激動地要跳起來!

當馬婷出現在他視線時,他的嘴唇一張一合,竟然拼命嚼起了嘴裡的那條內褲!與之前不同的是他的表情!似乎少了一絲痛苦,而多了一些諂媚!

他居然在主動討好馬婷!呵!這樣的表現,簡直是下賤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下賤到了極致!

可是,馬婷並沒有直接進來,而是歪著臉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

馬婷表情淡淡的,很平靜,像在笑卻又不是笑;她的眼神帶著思考,彷彿在欣賞一幅名畫,滿意又帶著些許疑惑。

過了許久,她才慢慢地走進房間,朝角落裡的籠子走了過去......“天吶,你怎麼還不拿出來呀!多髒啊!”馬婷突然用驚訝的語氣說道。

她走到籠子前,飛快取出了宋凱嘴裡的內褲捏在手裡,一邊繼續說著,“都怪我,讓你受苦了!悅姐要是知道我這麼對你,一定會罵死我的......”

馬婷在籠子外面蹲下身子,說話時伸手在宋凱臉上輕輕撫摸了幾下。

其實,馬婷做這一切都只是在試探!她是想知道宋凱此刻內心的想法而已。不過,很快她便從宋凱的眼睛裡找到了答案。

宋凱看著馬婷,她的眼裡慢慢透出一絲寵虐的眼神,宋凱突然渾身顫抖起來,像過了電一樣!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今天,麻煩你了。”馬婷略帶歉意的表情說著,一邊替他打開了籠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宋凱一臉茫然!就這樣讓他走了?他都已經準備好了......籠口打開的那一刻,宋凱痴痴地望著她,居然遲遲沒有出來。其實只要馬婷隨便一個命令,他就會立刻爬出來跪在她面前,卑微地道一聲‘是’,然後對她尊一聲,‘主人’!

可惜的是,馬婷並沒有這麼做。

見宋凱依舊縮在籠子裡,馬婷心底暗暗一笑。呵,他還戀戀不捨了!她在心裡笑著對宋凱說:如果你願意待在籠子裡面,以後我也可以給你一個這樣的‘家’啊!

這句話馬婷並沒有說出來,她不再管宋凱,直起身子將手裡的內褲扔在了床尾,接著背向宋凱雙手抵入了腰間。

白色的半身裙從馬婷筆直的大腿滑過,一下落到了地上!

裙子落下時,宋凱看見了馬婷裡面穿的一條肉色的尼龍內褲,頓時心中狂喜,他以為......宋凱看著馬婷的背影,渾身上下無不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味道!他竟下意識地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碰到小頭部位時,發現有些許粘稠的液體溼在了手心......他想,只要馬婷現在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會立刻撲過去給馬婷舔屁股,舔到死他都願意!

宋凱情不自禁地,一隻手緊緊握住了褲襠裡的東西,上下來回不停地套弄起來......就在這時,馬婷突然轉過身來!宋凱見狀,立刻停止了手中的運作,只是一切早已被馬婷看的一清二楚!

“沒關係,你繼續吧,別把地弄髒了就好。”馬婷居

然很平淡地說了一句。

說完她顧自躺到了床上,拿起宋凱的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未接來電。看完又將手機丟在床尾,然後用腳尖挑起那條扔了的內褲,蓋住了顯示著江逢悅未接來電的手機屏幕!

此時的宋凱哪還敢繼續!只是......他真的要......就這樣離開了嗎?

他躊躇著,猶豫要不要在馬婷的床邊跪著等候,可一想到她老公快要下班,瞬間又膽怯起來!

“別忘了把手機帶上。順便,替我把這條髒內褲洗了吧。”馬婷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一樣,她側躺在床上,說話時依舊不看他一眼。

話音落下時,宋凱先是一怔,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內心無比激動,伸出了雙手去捧那條內褲!

可就在他手指觸碰到內褲的一瞬間,馬婷卻突然用腳踩住了內褲——“對了,你喜歡什麼顏色的面罩?就是,我老公晚上戴的那種。”不等宋凱回答,她竟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她笑著說,“呵,沒事兒了,你走吧......”“不是說要待兩天嗎?怎麼這麼快就要回來了......”

宋凱掛掉電話,轉身走向了窗臺。一想到妻子明天下午就要回來,他的心底竟有一絲悲哀。

對面那棟樓裡依舊上演著各種美輪美奐的劇情,只是,宋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看了。

看著那個頭戴面罩,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男人,宋凱內心羨慕的不得了!不知道這個男人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才能換來這樣的生活!

而他的妻子,卻是一個連廚房都不讓他進的女人。想到這裡,宋凱的內心特別沮喪。

如果不是妻子的這個電話,他幾乎已經忘了自己已經有了家庭。一切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夢醒後他又很害怕,害怕失去再和馬婷接觸的機會。

這時,馬婷像是故意似的,把老公牽到了陽臺,像遛狗一樣在陽臺上來回走動著。

不一會兒,她駐足於陽臺邊緣,看著對面的宋凱點起了一支菸。然後慢慢的,從性感的唇畔間吐出幾縷薄霧,氤氳著宋凱嚮往的心田......她就像一個優秀的心理醫生,用獨特的方式打開了宋凱的心結。同時,也喚醒了宋凱剛沉睡不久的下半身。

看見馬婷戲謔的表情,宋凱緊緊捏住了下面,他不想讓美好變得太短暫,哪怕再多堅持一秒。

這時,馬婷側過臉微微揚起下巴,腮部重複活動了幾下,像是在醞釀著什麼。片刻,一團白色的唾液從她嘴裡迸射出來,在燈光下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呵!她老公竟飛快地朝唾液墜落的地方撲了過去!

黑色的面罩中伸出了一條舌頭,在那一小塊地面上來回舔舐著。馬婷似乎還不太滿意,一隻腳踏在了老公的頭上......宋凱再也堅持不住,他猛地拉上窗簾,走到洗手間打開淋浴噴頭澆遍了全身!

許久,身體裡的灼熱總算消退了一些,他將溼透的衣物脫下,準備回臥室。忽然,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麼。

宋凱拎起丟在地上的褲子,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條紅色內褲。他像對待珍寶一樣小心地將它捧在胸前眼神迷離,彷彿有無盡的思念。

他輕輕地撫摸著,溼溼的面料中透出了淡淡的氣味。一瞬間,竟忍不住地將它放在鼻尖深嗅......內褲中散發出來的獨特氣味,讓宋凱有一種為之無法自拔的迷戀!他把臉深深地埋進

了內褲,在那股沁人心脾的氣味裡,沉溺。

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

宋凱竟然將內褲慢慢塞進了自己嘴裡!呵,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可他就是抑制不住自己。

他瘋狂地走進臥室,從抽屜裡取出一卷透明膠布,撕下一截,貼在了自己嘴上!接著,又用手將膠布在嘴上完全抹平!

做完這些,他又開始有些不安起來。雖然現在家裡只有他一個人,但這裡畢竟是和妻子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啊!

沒想到,他竟像做賊似的在裡面將臥室的門反鎖起來!

最後,他才含著馬婷的內褲躺到了床上,一瞬間,天花板上浮現出各種畫面......一股急需釋放的衝動襲上他的心頭!可不知為什麼,他卻強忍了下來!他將自己的雙手慢慢地,壓在了身體下面......第二天宋凱早早的醒了。他一個人走在清晨的大街,鬱郁獨行。

漸漸,周遭多了一些來往的車聲,一些行走的忙碌身影。一對年輕的小情侶迎面晨跑了過來,與身邊一位正遛著狗的中年婦女擦身而過......宋凱看了看錶,已經七點了。

他焦慮地徘徊著,目光頻繁地瞥向前方的路口。因為,那是王強出門上班的必經之路。

宋凱在下床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決定。他要做一次真正的奴隸,一個沒有尊嚴,完全被馬婷主宰的奴隸!

因為,他忘不了昨夜的感覺。雖沒有洪水猛獸般的釋放,但卻是美妙的,也是他從未嘗試過的。

他永遠忘不了,那種在細水長流中一點一點,慢慢享受自我禁止的愉悅......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真正需要的並不是一種短暫的生理快感,他要的是一種長久的,甚至是永久的東西,而這些只有馬婷能給。

今天,他身上穿著自己最貴的一套藍色西服,那是他和妻子度蜜月時買的,只穿過一次。他心裡清楚,妻子至少要下午才到家,也就是說還有半天的時間。

快點出現吧!宋凱心裡默默祈禱著,他覺得時間從未像今天這樣寶貴過。

終於,從路口走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正匆匆離去......——房門打開的那一刻,馬婷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她以為宋凱今天不會來了。

然而,詫異只在馬婷的眼中停留了一瞬,隨即便微微一笑。因為她知道,宋凱出現的時機絕不是巧合。

原來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賤!看來......呵!半天時間,足夠把他訓練成一條合格的狗了!

馬婷這樣想著,一邊暗暗在心裡謀劃起來......宋凱突然有些緊張,他想過無數種今天可能會發生的畫面,也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卻沒想到會定格在一開始!

他恨自己,甚至感到一種一無是處的自卑!最後,還是馬婷先開了口。

“想好了?真的要做我的奴隸?”馬婷微笑著說道。

說完,她姿態撩人地靠近了宋凱。看著宋凱站著一動不動,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她將兩隻手搭在了宋凱的肩部,一上一下的緩慢搓動著。

“你...您,願意收下我嗎......”宋凱說著,慢慢低下了頭。

宋凱不敢直視馬婷的眼睛,將目光往她身子下面低去。馬婷穿了件粉色的中裙,溫婉端莊,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與此刻現場的氣氛有些格格不入。

呵!多麼迫切的

渴望!多麼卑微的乞求!這些都是馬婷從宋凱眼神中讀到的,但她相信,宋凱真實的感受絕對不止於此。她覺得,時機已然成熟。

“當然。哼,你這麼賤,我又怎麼忍心拒絕?”馬婷依舊微笑著,語氣卻透出了極大的侮辱。

聽見馬婷應允的話語,宋凱內心突然湧現出一種未知的恐懼,但更多的是興奮!

終於可以如願了!呵,在家裡一直都是妻子照顧他,可是現在,他卻在為即將要伺候另外一個女人感到興奮,多麼的諷刺!

“不過,奴也分很多種的,有腳奴、馬奴、廁奴......等等。所以,還是先選一個吧。”

馬婷輕描淡寫的從嘴裡說出一個個被分了類的奴隸稱呼,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將手心慢慢滑向宋凱的前胸!

宋凱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無法想象這些話為何會如此輕易的從馬婷嘴裡說出來,而且,她居然還面帶著微笑......這時,馬婷已經解開了宋凱西服和襯衫上的紐扣,兩根細指分別停留在了宋凱的兩個乳頭上面!

“要不就選廁奴吧!做我的馬桶,吃我的屎好不好?”馬婷言語間用唇觸碰著宋凱的耳垂,還不時的往裡哈一口氣,並用手指在他的乳頭上輕輕撥弄幾下。

馬婷貼近的嫩白脖頸散發出淡淡的香味,不斷刺激著宋凱的感官!

呵!這些侮辱的言語在早就習慣了馭奴生活的馬婷看來,再平常不過了。可對於宋凱,卻如同被強烈的電擊一樣!

宋凱瞬間感覺到臉在急劇發燙!廁奴......這是一種什麼樣的侮辱!他想過很多種屈辱的方式,卻從來沒想過要......“不,不......”宋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說道,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漲到了臉上!

可他面對如此的挑逗與羞辱,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躲避,身體早已失去了防護,只能由她擺佈。

馬婷早猜到了會是這種反應,就在這時,她突然緊緊捏住宋凱的乳頭,慢慢將他拉進了門裡。

“呵!就知道你做不了廁奴,可馬奴...這些天你也看到了,那是我老公的專利。再說你身上也沒什麼肉,騎你我又嫌屁股硌得慌......”

馬婷關上門,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宋凱,她微嘟著嘴說道,“看來,你只能先做腳奴了......”“既是腳奴就意味著在以後的時間裡,你只能崇拜我的兩隻腳,聽明白了嗎?”

馬婷從臥室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套全黑色系列。一件黑色的漆皮裹胸,一條黑色的開叉皮短裙,淺黑色的透明超薄絲襪,一雙露腳趾的黑色三寸後裸高跟鞋!

流動在整個客廳的空氣,一瞬間變的肅殺起來!

宋凱直挺挺的跪在客廳,看見馬婷扭著屁股慢慢向他走來,之前擔心的那些,彷彿一下子全都變成了多餘。

他根本不用去思考該怎麼做,因為,馬婷早已經主導了一切。

馬婷靠近時,宋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他正凝視著馬婷線條完美誘人的腿彎,突然,一個黑色的東西遞到了他面前。

“知道這是什麼嗎?”馬婷冷冷的說道,眼神中透著逼人的寒氣。

宋凱定睛一看,這是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有三個銅鈴,一條銀白色的金屬鏈子在項圈上面繫著,這是......“因為你現在還不是合格的腳奴,所以我要給你係上狗鏈,它能夠讓你變的更下

賤!”

馬婷威嚴的姿態,蔑視的眼神,輕侮的口吻,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宋凱突然有種躋身於母系社會的感覺,心底湧現出一股原始的地位降格的卑微!

“是......主人。”宋凱崇拜的眼神看著馬婷說道。

馬婷聽見宋凱主動叫自己主人,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她一邊替宋凱繫上項圈,一邊摸了摸宋凱的頭髮,誇了聲,“乖--”

套上項圈的那一刻,宋凱內心無比激動,彷彿一下子忘了自己所有的身份,此刻,他感覺自己就只是一條狗而已。

被馬婷摸著頭,他甚至有些感動!口中突然不由自主“汪、汪--”的叫喚了兩下!

“哈哈!沒讓你學狗叫......”馬婷大笑起來。

或許是下賤的表情和叫聲感染了馬婷,她竟用雙腿夾住了宋凱的腦袋,彎下身子在宋凱的屁股上輕輕拍了幾下!

宋凱脖子上套著項圈,馬婷一隻手握著系在上面的狗鏈,動作時項圈上的銅鈴叮鐺的響著!

“汪、汪--汪、汪--”宋凱左右扭動屁股繼續叫喚起來。

宋凱每次叫喚的時候,都能聽見馬婷在頭頂發出悅耳的笑聲!他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臉貼在馬婷的大腿內側不停地摩擦著!

宋凱突然感到了一種幸福和踏實,一種歸屬的自在。

從今往後,自己就是有主的人了,就像漂泊的小船,終於被一根繩索,系在了寧靜的港灣......——馬婷將調教的地點設在了廁所,她坐在了合上的馬桶蓋上面,慢慢脫下一隻鞋子。

“往後跪一點,再往後。”馬婷說著把腳伸到了宋凱嘴邊。

一股濃厚的香水與絲襪混合的味道傳了過來,讓宋凱的血液沸騰!顯然,馬婷是刻意在腳上或鞋裡噴灑了香水。

沒有脫鞋時他還沒有聞到,但一脫鞋,那股香味立即就撲面而來,直接刺激著宋凱大腦皮層的中樞嗅覺!

“主人,是要我為您舔腳嗎......”宋凱看著腳尖慢慢貼近,心跳的也越來越快。

“你說呢?”馬婷用腳尖點了一下宋凱的嘴唇說道。

宋凱輕輕捧住馬婷的腳,感覺到臉在發燙,這遠比他想象中要刺激的多!馬婷長長的腳趾甲撐起了襪尖,惹眼極了,深凹的腳心使整個腳的輪廓曲線看起來更加性感!

他看著馬婷的腳,透過腳面那層薄薄的絲襪,他猜想裡面一定是白皙、勻稱、粉嫩的肌膚......“張嘴。”馬婷突然說道。

就在宋凱準備舔的時候,馬婷用腳尖撥開他的嘴唇,直接頂進了他的嘴裡!

馬婷隔著絲襪的腳趾在宋凱嘴裡來回攪拌,熟練的技巧完全帶動起宋凱略顯笨拙的舌頭......宋凱竟然慢慢鬆開了手,將雙手倒背在身後盡情體驗著被虐待的滋味!突然,腳尖插深了,碰到了喉嚨,咳嗽了幾下。

“呵,你叫喚什麼,手給我。”馬婷微笑著說道,帶了點幸災樂禍的表情。

馬婷抓住了宋凱的兩隻手,將半隻腳都插進了宋凱的嘴裡,讓他大口大口的吸,不管宋凱怎麼搖頭她就是遲遲不肯鬆手!

宋凱連連作嘔,被馬婷腳插的好幾次差點吐出來!眼淚順著臉頰,不斷地流到馬婷絲襪的腳面!

過了許久,馬婷才抽出了腳。看著她溼淋淋的腳面,宋凱意識到自己的下面竟也有些溼了!

“怎麼,剛才很難受嗎?看你好像忍的很辛苦的樣子。”馬婷坐在

馬桶上一邊笑著說著,一邊將腳上的絲襪撕開一個口子。

“不...不難受。”宋凱說完嚥了一下口水,口腔裡感覺一絲酸酸的味道。

宋凱知道,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這時,他近距離看見了馬婷的裸足,仔細觀察後,發現她的腳其實並不算太好看,有點泛黃,還有一些死皮。

馬婷的腳碼比較大,腳面上暴露著幾根青筋,如果只看腳,似乎和男人的也沒什麼兩樣。

宋凱看著馬婷沒了絲襪包裹的腳,想著它一會又要接受自己舌頭的洗禮,心裡既有著一種惶恐,又有一種更加強烈的期待!“可是,我訂的是下午的機票啊......好吧,那我想想辦法......”

掛完電話,江逢悅一臉的凝重。

今天下午一點之前務必趕回公司。看來市場部新實施的提案確實出了大問題,否則總經理也不會急著打電話讓她回去。

在電話中,總經理再三提醒她要對此事嚴格保密,她也明白,新的分公司成立在即,自己那邊決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拖後腿、掉鏈子!

怎麼辦?怎麼辦?已經七點多了,她蹙眉思索著,到底該如何跟這邊的股東們解釋?

幾分鐘後,江逢悅猶豫著,走到了酒店的總統套房......——“小江啊,沒想到你長得漂亮,工作努力,還是個重感情的人,我喜歡!”段誠豐投來讚賞的目光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我......”江逢悅紅著臉,坐立不安地說著。

江逢悅是因為說謊而臉紅,因為,她編造了一個讓人無法回絕的理由。

“快回去吧,老公的身體重要,一個安穩的家庭也是事業成功的基礎嘛,呵呵......”段誠豐透出睿智的眼光笑著說道。

江逢悅卻恨不得鑽進地縫兒裡去!對不起了老公,我也是沒辦法......她內疚地在心裡說道。

因為沒有早上的航班,所以,江逢悅只能坐車回去。

經過近四個小時的匆匆路程,總算回到了故鄉的城市,車窗外的景色似乎一下變得格外親切起來。

江逢悅在途中睡著了幾次,醒來已經十一點多了。時間應該來得及,想到這裡,江逢悅長長的吁了口氣。

正當她愜意地欣賞起沿路風景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恬靜。

“你醒了。”

江逢悅差點兒忘了,是段豪開車送她回來的!要不是趕時間,路況又不熟悉,江逢悅才不會坐他的車,明明知道他對自己不懷好意......可大白天的,他總不至於非禮吧!再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想到這裡,她也就不害怕了。

“嗯。”江逢悅隨口應了一聲。

畢竟連續開了幾個小時的車,江逢悅心裡對他多少還是有一點感激的,但一想到他那副色眯眯的樣子,一句謝謝的話始終壓在喉嚨,怎麼也說不出口。

“謝謝你。”沒想到這句話卻從段豪的嘴裡蹦了出來。

駕駛座的內後視鏡中折射出一雙火熱的眼睛,看了看有些詫異的江逢悅後,又補了一句,“謝謝你讓我送你!”

呵!一句話竟說的江逢悅哭笑不得!她沒有回話,歪著嘴角,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這時,車子行駛到了一條夾彎公路,遠遠看去,就像一條長蛇扭曲著盤在山腰,一側是巖壁,另一側是陡坡,足有幾十米高。

江逢悅突然捂著肚子,表情裡出現了一絲痛苦。

“喂

,那個......這附近,有沒有廁所?”江逢悅面色沉重地說。

她心裡清楚,這種地方哪會有什麼廁所,可她實在憋不住了!

見她一臉難色的模樣,段豪卻是一臉的壞笑!最後,他想了想說道:“江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就在車上解決吧,我去外面等你。”

段豪說完,把車靠在路邊停了下來,從駕駛座旁邊取出一個黑色塑料袋,又拿起儀表盤上的紙巾盒一併遞給了江逢悅。

真是丟死人了!江逢悅在心裡暗暗罵道,但她又不得不伸手去接。

接過袋子時,段豪突然一副調侃的表情說了句,“江小姐,你是小便還是......”

廢話!當然是小便!她寧願死也不可能在車裡......江逢悅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段豪!接過她的目光,段豪心領神會的笑了一下,接著,便推門下了車。

段豪站在外面背對著車身,可江逢悅的目光卻一直不敢離開,導致小便時,一不小心竟灑了一些在腳下的墊子上!

儘管如此,她還是尿了滿滿的一塑料袋!她顧不得被尿弄溼的地方,急急忙忙的將袋子綁好,準備下車丟掉。

就在江逢悅打開車門的時候,段豪走過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做了個讓她意想不到的動作。

“江小姐,讓我來吧。”段豪竟微微欠身,紳士的向她伸出一隻手。

“不,不用了......”

江逢悅從未像現在這麼尷尬過,一個並不熟悉的男人竟禮貌的要替她扔尿袋!

“啊!”江逢悅突然大叫一聲。

在她試圖避開段豪的手下車時,腳下一趔,整個身子從車上斜著滑了下來!幸好,段豪及時伸出手臂一把接住了她!

可是,袋子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裡面裝滿的尿液一瞬間破結而出!

看著黃黃的尿液濺在自己鞋面上到處都是,江逢悅連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會這樣,她死也不會坐他的車回來!

被一個幾乎陌生的異性看到這一幕,那是一種什麼感受?更何況,他的年紀還比自己小好多!

她更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被一個不是自己老公的年輕男人緊緊抱住!

江逢悅感覺乳房兩側的肉被一雙手擠壓著!大腿上還有個堅硬的東西正頂著!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裡傳來的體溫!

她穿著膝上的套裙,由於剛剛摔下來時採用了蹲姿,所以裙子有些上提,現在突然站起來,裙子卻沒有立即滑下,竟然達到與內褲齊平的位置,變成了一條性感的超短裙!

段豪努力壓抑著男性生理的衝動,他竟然慢慢鬆開了抱住江逢悅身體的雙手,咬著牙轉過了身去。

其實,段豪並不是不想得到她。恰恰相反,他是想要永遠的擁有這個女人!

“你等一下。”段豪說著走到車子後面,打開後備箱,取出了一雙黑色高跟鞋。

“來,我替你換上。”

看著段豪在面前蹲下來為自己脫鞋,江逢悅的神情有些恍惚,竟不懂得躲避!或許,是她驚魂未定還未緩過神來。

江逢悅露著一隻肉色絲襪的小腳,懸晃在半空,一排腳趾羞答答的在絲襪中蜷起著......此時,在某一棟樓的三樓客廳裡,一個女人正如火如荼的玩著訓狗遊戲。

一條絲襪從半空中輕飄飄地墜在地上,宋凱用嘴把絲襪叼了起來,送回到馬婷的手中。可他剛鬆開嘴,另一條絲襪又從馬婷的手中落下......呵!宋

凱完全赤裸的在地上爬著,馬婷笑著、罵著,撫摸著又責打著!不亦樂乎。

“控制好你的情緒,不許叫。”馬婷踩著宋凱大腿上的肉說道,她背對著身子,屁股慢慢的坐到了宋凱臉上。

宋凱託著馬婷的雙手,可雙腿很快就受不了了,他的嘴隔著馬婷的屁股呻吟著,苦苦的哀求!

馬婷慵懶的伸了下腰,在他臉上又舒服的坐了一會兒後,才從他腿上下來,接著,按下他的頭慢慢騎到他的脖子上。

她從上往下挑起宋凱的下巴,並輕輕扒開了他的嘴......馬婷低頭的瞬間,宋凱看見了一片雪白的美麗!眼前一件黑色皮衣的拉鍊微敞著,胸前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她貼近時,溫潤的呼吸聲充滿了挑逗的性感,簡直可以讓所有男人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儘管知道迎接的將是她嘴裡的唾液,宋凱卻依然毫不猶豫的張開了嘴。呵!現在在宋凱的眼裡,馬婷就算放個屁,他也覺得是香的!

含羞忍辱,竟成了一種享受!

有些事情從來沒想過會真實的發生,但它就是這樣突然降臨在你的生活裡,而且總是在事後才讓你覺得無法承受。

可宋凱卻來不及去思考這些,他卑微的心此刻已經被這個女人完全佔據了!

——不知什麼時候,在宋凱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東西。

宋凱接過來後,認出是個面罩。他想起了昨天離開時馬婷最後說的話,原來,她真的替自己準備好了......居然和她老公的是一樣的顏色。他親眼見過王強戴面罩時候的模樣,他當時想,如果換個地點不近距離看他的眼睛,恐怕很難認出面罩下的人是誰。

不同的是,馬婷給他的這個面罩是皮質的,很重。最關鍵的,他發現這個面罩居然沒有眼孔!

它幾乎是完全封閉型的!由於上面只有一個嘴孔,也就意味著只能用嘴呼吸,並且完全禁錮了聽覺與嗅覺!

看不見,聞不到,聽不著!宋凱無法想象那種感覺,不由感到一股窒息的恐懼!

“可...可以不戴這個嗎......”宋凱輕聲的哀求道。

宋凱話音未落,耳邊突然一陣疾風劃過!‘啪’的一聲!一記重重的耳光伴隨著疼痛,由馬婷的左手從上至下呼嘯而來!

“以後在主人的面前,不許說一個不字!記住了嗎!”

馬婷這一突如其來的下馬威立時讓宋凱變的喑啞無言!他忍痛跪著一動也不敢動,他從未見過馬婷如此嚴厲的樣子!

臉雖然火辣辣的疼,但宋凱的心卻是痛並快樂著的。

他當然想過自己戴上面罩後的樣子,一個小小的面罩,就可以讓裡面的人徹底丟掉尊嚴,讓靈魂肆意的犯賤,想想都興奮,儘管,那只是在欺騙自己。

這時,在不遠處的地上,宋凱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去接吧。”馬婷騎著宋凱說道,說完並沒有從他身上下來。

宋凱只好馱著馬婷爬了過去,拿起手機時,他心裡祈求著,千萬不要是妻子的電話,可惜,結果總是事與願違。

“老婆,我沒事,就是有點感冒......在家呢,嗯......”

就在宋凱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馬婷竟然從他手裡一把搶過了手機!她笑著說了聲,“喂--悅姐,是我!”

宋凱嚇得一陣哆嗦,馬婷到底要做什麼!

“哈哈!沒有......宋哥在我家裡吃飯呢!他是不好

意思告訴你呢......對吧,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宋哥,來嚐嚐這個,好不好吃?”

馬婷說著,竟把腳趾頭彎著伸到了宋凱嘴邊......不知為何,宋凱突然覺得內心有一種牴觸,嘴唇緊緊閉著,舌頭遲遲不肯伸出來!

奇怪,自己已經這樣了,還能有什麼尊嚴?而且上次馬婷一邊和妻子通電話一邊讓自己舔屁股,不也照做了嗎?

宋凱想不通,為什麼妻子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內心會有牴觸,難道妻子才是自己最後的底線?

馬婷掛下電話後,本想繼續玩弄宋凱,卻意外發現宋凱的眼睛有些發直,眼圈也有些紅了。

宋凱的舉動在不知不覺中,打破了此時微妙的氣氛。看出宋凱的牴觸情緒後,一種深深的挫敗感瞬間湧上馬婷的心頭!

其實馬婷搶過電話不是為了破壞宋凱的夫妻感情,只是想給宋凱加一劑猛藥,讓他的內心變得更加卑微,更加下賤一些。

但此時她改變了主意,她決定報復!

於是,馬婷在心裡醞釀起一個更大的計劃,而江逢悅將會在這個計劃裡出演最重要的角色......馬婷用憂愁的眼光,默默的看著宋凱流下眼淚。許久,她試探性的用手觸碰了一下宋凱的臉。

“好了--是我不對,讓我們忘了這段不愉快的記憶,好嗎?”馬婷輕撫著宋凱的臉說道。

宋凱沒想到馬婷會對自己道歉,頓時有些無措。她總是這樣讓人捉摸不透。天使臉、惡魔心;時而溫柔、時而邪魅!

前一刻還把他當作一條狗,現在卻又像對待深愛的戀人一樣愛撫著他。

宋凱一直以來隨波逐流的審美眼光,正不知不覺的發生著變化。

他突然覺得,馬婷才是一個真正完美的女人。她會時刻牽引自己的靈魂,讓自己所有的情感都有她的參與,喜怒哀樂所有的一切,全在她一念之間。

所以,馬婷又有什麼錯呢?她分明是滿足了自己被虐的慾望啊!

宋凱思緒有些凌亂。這時,馬婷伸手輕輕將他攬入了懷裡,她溫柔地撫摸著說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乖--不哭了--”

聽見馬婷說的話,宋凱心裡竟突然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委屈,就像個受了欺負後哭泣的孩子,正被媽媽安慰著。

可是,被馬婷的胸口緊緊貼住,臉上突如其來的彈韌柔軟,瞬間又讓他的下身一陣緊繃!

看著宋凱褲前高高隆起,馬婷的嘴角漸漸泛起了微笑。

馬婷繼續撫摸著懷裡的宋凱,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感覺到,宋凱心裡頭對自己的那一點埋怨正在慢慢消退......“可我是你的主人,剛才你那麼不聽主人的話,是不是也不對呢?”馬婷突然說道。

宋凱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馬婷從懷裡推了出來,緊接著大腿上出現了馬婷的一隻鞋跟。

“嗯--啊--”,宋凱吃痛的悶哼一聲!

短暫的疼痛過後,興奮、刺激、一下子又開始充斥起宋凱的神經!

“那好,為了懲罰你,現在就讓你做和我老公一樣的事情,我知道你想要的,對嗎,小賤貨?”

馬婷輕侮了一句,馬上就捏住了宋凱的鼻子,將他拉到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迫使他只能在自己下面呼吸!

宋凱一開始有些牴觸,可他越是牴觸,馬婷就將他拉得越近!最後迫使他整個嘴巴都貼了上去!隔著她的內褲激烈地喘息著!

宋凱嘴裡呼出的熱氣

使馬婷覺得癢癢的,她不由地用雙腿夾緊了宋凱的臉,在上面摩擦起來!

“舔我,快。”馬婷說著用手迅速將內褲撥向一邊。

馬婷不管他伸沒伸出舌頭,強行將他嘴巴的位置按在自己私處,隨著發出了一聲極浪的呻吟!

宋凱頭髮被扯的整個頭皮都在發痛,但是另一種莫名的快感也隨之湧現,嘴唇碰上馬婷赤裸的陰部時,他感覺到一根東西在大腿之間彈了一下。

馬婷變態似的發狂起來,才不到兩分鐘,宋凱就感到了呼吸困難!

可他擺脫不了,只能繼續承受。慢慢的,他似乎找到了一些呼吸的要領。抵抗也變得弱了下來,他慢慢的伸出了舌頭......用舌頭給女人舔下面,這幾乎是他的第一次。記不清多久以前,他曾嘗過舔江逢悅,可每一次舌頭貼近陰部時,都會被江逢悅害羞的拉開。

宋凱選擇了用舌頭前後迎合馬婷頂起的陰部,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跟上節奏,換來勉強夠用的呼吸。

這時,馬婷稍微調整了一下嬌喘的音量,雖然小了一些,但足可以讓宋凱清楚聽見,宋凱發現自己呼吸的節拍也正隨她的音量改變著。

馬婷持續的呻吟逐漸發揮出強大的威力,彷彿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宋凱不可抗拒的接受,服從。

幾分鐘後,馬婷身體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抖動!“啊--啊--”,就在宋凱舌頭已經使不出力了的時候,馬婷的眼皮終於輕輕的垂下......“啊--好舒服!”馬婷長吁一聲,用寵愛的眼神深深的看著宋凱。

她伸手在下面沾了點汁液,擦在宋凱的臉上。宋凱卻絲毫不躲閃,安靜的過分。

“你知道嗎,你的舌頭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天生為我長的。”馬婷的聲音透出一絲沙啞的性感。

宋凱沒有回答,他靜靜的仰頭看著馬婷,看她用手指來回的描繪著自己臉部的輪廓。

馬婷把自己流出的汁液一點一點擦在宋凱的臉上,嘴角漸漸露出一絲鄙視的邪笑。她故意挺高了胸脯,讓宋凱的腦袋在視野裡顯得更低。呵!該死的生理反應,竟讓自己如此過分的瘋狂!馬婷挖苦的在心裡諷了自己一句,後悔剛才沒有拍個視頻下來。

然而,她又慶幸自己沒那麼做。

雖然這是一種很好的手段,但她並不想用在宋凱的身上。她明白,威脅,往往能給眼前帶來許多好處,可是也會失去對方對自己的信任因為不知不覺中,馬婷似乎已經把宋凱當成是自己的東西了。在她看來這是永久的,所以她要的是宋凱的全部,也包括信任。

她更明白,宋凱畢竟有自己的家庭和責任,想要徹底控制他的靈魂,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粘稠的汁液模糊了宋凱的雙眼,他的心中突然一陣心酸。

透過粘在眼簾的馬婷私處的汁液,他彷彿看到了妻子的面容正離他漸漸遠去......如果馬婷剛才沒做這些,只拿他當一條純粹的狗,或許,他真的會放棄。

可是現在,他突然覺得自己不像狗了。準確的說,是不像他想象中的那種狗了。因為,他和主人有了心靈深處的交際。

作為主人,馬婷無疑是威嚴的,可她又擁有獨特的包容和關愛,這使宋凱的內心對她有了一種奇怪的依戀情結。

他心裡清楚,不是所有女人都願意讓男人舔下面的,尤其是像馬婷這麼高傲的女人。

就在宋凱胡

思亂想的同時,馬婷卻很快清醒過來,她知道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什麼。江逢悅在電話裡說,半小時後到這裡,然後接她取上文件一起去公司。

原本馬婷想讓宋凱先回去,可一想到晚上他就要和妻子小別勝新婚的重逢,內心竟浮現出一股莫名的妒意。

她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變態的想法!

“二十分鐘以後悅姐就會過來。你別走了,反正悅姐知道你在我家,一會兒就在客廳看電視吧。”

宋凱聽完一驚,什麼?妻子馬上就要來這裡!他嚇得想要馬上離開,可突然又想起之前挨的那記耳光,一個不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放心,她不會知道的,有我呢。她是來接我去公司,待不了幾分鐘。”

馬婷完全看透了宋凱的心思,看到宋凱低頭默許後,她勾起一絲笑意又繼續說道,“不過,一會要把我的內褲含在嘴裡,噢不,還是含絲襪吧,呵呵...差點忘了你是腳奴。”

“我會去拿個口罩給你,悅姐來了以後肯定會和你說話,你不是感冒了嗎,呵!戴上口罩她就不會懷疑了。”

馬婷處處想在了前面,每次都在宋凱睜大了眼睛的同時,一層層打消著他的顧慮!

“正好我這條絲襪是薄款,你把它含在嘴裡,不貼膠布還是能說話的,哈哈!”馬婷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宋凱聽著內心一陣一陣的悸動!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興奮過,那種畫面連他自己都沒想過,恐怕只有馬婷才能想的出來!妻子就在一邊,自己嘴裡卻含著馬婷的絲襪......興奮感逐漸佔據了宋凱的腦海,害怕的情緒在心裡節節敗退下來!

他想象著,甚至迷戀的嚮往那種感覺!是啊,那種感覺和偷情不一樣,偷情是被著妻子的刺激,而他發現,自己嚮往的這種虐戀卻是恰恰相反的!

看見宋凱露出渴望的眼神,馬婷暗自一笑,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先把衣服穿上吧,噢!等一下......”馬婷突然打斷了剛說到一半的話,她側過臉看了看時間。

還有一刻鐘的時間,舒服過後,自然要先洗個澡再出門,不如......“先不穿衣服,我現在要去洗個澡,你過來伺候我。”馬婷說完踩著她的細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開了。

只有十幾分鐘的時間,她也不放過?宋凱有些猶豫,可馬婷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又讓他深深的相信妻子不會發現什麼。

強烈的渴望促使著宋凱,終於,他跟著馬婷屁股後面的腳步,慢慢爬向了洗手間......宋凱第一次看到了馬婷赤裸著美麗的胴體,他跪在馬婷的兩腿之間痴痴的望著!

馬婷拿起浴液,倒在自己高聳的峰巒上,浴液潤滑的流動在指縫與身體的肌膚之間,濃郁的芬芳瞬間溢滿了整個洗手間......半透明的玻璃門裡水汽瀰漫,馬婷的身形在氣霧中若隱若現。

一個腦袋低在她的腳下,從腳底吸吮著從她身體上慢慢流下來的浴液泡沫......宋凱恍若置身於仙境之中,眼見一縷縷的仙氣飄蕩著,環繞在馬婷身體的周圍。

馬婷洗完了澡,用噴頭對準宋凱貼地的膝蓋位置,替他簡單沖洗著。那一刻,透過宋凱眼前水簾的是比他妻子更年輕、更具彈性的身體。

不時的,總有一股正常男人的非分慾念從宋凱心底冒出來。

但是,每次都會被馬婷輕易

的一個眼神扼殺。

馬婷居高臨下的眼神,總能帶給宋凱一種難以言狀的壓迫感,彷彿時刻在提醒著——你只是主人腳底下卑微的一條狗。

呵!還是一條時刻對主人翹著第三條腿的,發情的狗!

馬婷穿上一件紅色的浴裙走出來,她的浴裙很特別,在屁股的位置有一個心形的洞,穿上時完全露出了屁股。

她將宋凱帶到了臥室,吹頭髮時,先讓他舔了一會腳。

接著又把椅子移到一邊,命令他跪仰著,然後坐在他臉上對著鏡子梳頭打扮。

當冰涼涼的臀部觸碰到發燙的面頰,一瞬間,宋凱感覺自己連同時間,一併被凍結在了她性感的屁股之下!

馬婷叉開雙腿,故意在宋凱臉上調整了一下坐姿,臀部的肌膚完全壓住了宋凱的眼睛和鼻子!

她在塗唇膏時,肘部撐著梳妝檯,並沒有將身體全部的重心壓下去。可儘管只有一部分的重量,也足夠讓宋凱在興奮中感到痛苦!

宋凱向後扭曲的脖子,幾乎使後腦勺貼到了背上!

馬婷微微側過臉,眼角瞥向後方,見到宋凱手臂吃力的支撐著地面,她不由的哼笑了兩聲。

接下來就像是一場排練好的啞劇,不用什麼命令,宋凱用馬婷留給他唯一可以活動的舌頭,舐吻著上面的另一片唇......——此時,外面已經早早的變了天。

空氣變得有些微涼。下車後,江逢悅走進小區,一陣風從她兩腿之間的縫隙穿過,使她的身體不禁有些發顫。

江逢悅回頭看了一眼車,段豪正用戀戀不捨的目光望著她。江逢悅猛地轉過頭,並加快了腳步!

馬婷沒想到江逢悅來的這麼快,門鈴響起時,她一下竟顯得有些匆忙。

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一邊理清思路,一邊解開宋凱脖子上的狗鏈,讓他先穿好衣服。接著,又讓他從臥室把沙發搬到了客廳。

此刻已經來不及換衣服了,馬婷從臥室找出另外一條白色的浴巾裹在身上。呵!要是穿著裡面這件奇特的浴裙去開了門,可真就不好解釋了!

馬婷打開客廳的電視後,正準備去開門,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些什麼。

她返回到臥室,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白色口罩,接著又走到洗手間,拾起一條絲襪便朝宋凱走了過去......門打開時,江逢悅第一眼看見只有宋凱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這時,馬婷從門後面蹦了出來!

“嚇死我了!”江逢悅驚叫了一聲,緊接著捶了一下馬婷的手臂,“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一樣!”

“悅姐,我錯了——”馬婷嘟起一張小嘴兒,一臉無辜的看著江逢悅。

“等了這麼久才開門,就為了嚇我一跳是不是?”江逢悅用食指頂了一下馬婷的額頭。

宋凱看著惡作劇的馬婷,想不到她也有這麼天真的一面。他甚至不敢相信,一分鐘前,就是這個女人親手把一條絲襪塞進了自己嘴裡。

想到這裡,宋凱的身體突然感受到一股涼意。他坐在沙發上,手裡緊緊扯著衣袖。

“老公,你怎麼了?”江逢悅表情緊張的走向了宋凱。

江逢悅走近後,看著戴了口罩的宋凱,手背貼上了他的額頭,“感冒怎麼還沒好,都出汗了,是不是發燒了?”

“沒事!沒事!可能太熱了......”宋凱慌忙的掩飾著眼神裡的窘態。

“真的沒事嗎?聽你發聲都有點問題了,是不

是喉嚨發炎了,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江逢悅的語氣裡充滿了擔憂。

就在宋凱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馬婷卻走了過來。

“悅姐,別在我面前秀恩愛啊!不就感個冒嘛,多大點事兒!忘了我老公是做什麼的了?家裡有藥我已經給宋哥吃了,是不是呀,宋哥?”

馬婷用深意的眼神看了一下宋凱。

“是啊,我吃過藥已經好多了。逢悅,你不用管我,忙你的事要緊。”宋凱急忙順著馬婷說道。

“行了悅姐,別擔心了。你先坐著,我去給你泡杯咖啡。”馬婷說著轉身走進了臥室。

“我給夏主編打過電話了,他說社裡最近沒什麼事情,讓你好好休息幾天。”江逢悅心疼的看著宋凱說道。

“知道了。”宋凱回應了她一句,眼睛又看向了電視,裝作沒事一樣。

其實他的內心特別緊張,說話時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妻子發現自己嘴裡的絲襪。

顯然,江逢悅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儘管是夫妻,可畢竟已經結婚五年,早就過了那些激情又敏感的階段。

現在,她只要知道宋凱的身體沒有大礙,就已經安心了。夫妻二人在客廳中不鹹不淡的聊著天,淡淡的咖啡香在空氣裡飄散著。

江逢悅總算放下了對宋凱的擔心,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後,垂眸看了一眼腕錶,催促道:“小婷,時間不早了,你快一點。”

“來了來了。”

馬婷出來時穿了件白色的蕾絲衫,下身穿了條緊緊的摩卡色短裙,料子亮亮的,看起來不便宜。

宋凱一下子看呆了!馬婷這一身美的簡直無法形容,美的甚至讓他有些捨不得看。

“悅姐,我這樣穿合不合適?”馬婷說著在原地慢慢轉了一圈。

“真漂亮!對了,今天我們是去替市場部收拾爛攤子,讓你修改的文件資料都準備好了嗎?”江逢悅說著放下杯子,站了起來。

喝了幾口咖啡後,江逢悅突然想上廁所,於是說完便朝洗手間走了過去。

“放心吧悅姐,都準備好了,而且新的收購方已經同意了你提出的方案,與我們公司簽署連續五年的合作訂單後,並在原有的基礎上再讓出三個百分點。”

“悅姐,這一次你一定能夠力挽狂瀾,讓全公司所有人都傻眼!”馬婷說完將目光轉向了宋凱,她笑著說道,“宋哥,你覺得呢,我這樣穿好不好看?”

一句話把宋凱嚇得全身一個激靈!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江逢悅,幸好她已經走進了洗手間。

“好,好看。那個...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宋凱牽強的扯開了話題,就要起身離開。

“逢悅,我先走了。”宋凱走到洗手間門口說道。

“老公,我們一會要先去公司,可能會晚一點回家,晚飯你要是餓了就先吃,別等我了。”江逢悅坐在馬桶上面說道。

宋凱走近時,江逢悅看見門外從模糊漸漸變清晰的身影,才發現這個門上的玻璃原來是半透明的!

接著,她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馬婷洗澡時換下的衣物,內心突然閃過一絲不安。

“宋哥,我送送你。”馬婷在外面故意提高了音量說道。

馬婷將宋凱送到門口時,突然伸手攔住了他,“什麼時候還我啊?”馬婷把腦袋歪向一邊,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他的口罩。

看著她調侃的表情,宋凱感覺到臉在慢慢發燙,褲襠裡才下去不久的東西,似乎又有些

不安分了。

“告訴我,感覺如何?是不是很喜歡?”馬婷將嘴唇貼近宋凱的耳朵,在他的耳邊輕聲笑道。

見他縮著身子害羞的不回答,馬婷又在他耳邊用英文說了一次,“Tell me,how are you feeling now,huh ?”

宋凱的內心突然一下興奮到了極致!他先是偷偷看了一眼洗手間的位置,然後對著馬婷輕微的點了點頭。

馬婷用一根手指在宋凱的口罩中間戳了一下,看著宋凱心猿意馬的眼神,她得意的笑了起來!

“真是個聽話的腳奴!慢慢含著吧,記住,吃晚飯的時候才可以取出來--”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宋凱望向站在不遠處的妻子,發現她正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這邊。

“你們說什麼呢?神神秘秘的!小婷,你們什麼時候變這麼熟了?”江逢悅有些不解的問道。

女人特有的敏感讓江逢悅立刻變得警覺起來!丈夫為什麼還沒有離開?而且,她剛才分明從馬婷的表情裡看到了一絲曖昧,難道......不會的!不會的!她相信宋凱,這麼多年了,彼此都深愛著對方,就算他真的要出軌,也絕對不會找自己身邊的人下手,來傷害自己。

江逢悅很快在心裡打消了對宋凱的懷疑。

“哼!不告訴你,這是我和宋哥之間的秘密。悅姐,你不是吃我的醋了吧,啊?哈哈!”馬婷故作鎮定的說。

“說什麼呢!去!”江逢悅不屑的閉眼說道。

馬婷以攻為守的方式暫時奏了效,宋凱卻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內心既興奮又害怕,他用哀求的眼神看了下馬婷,求她不要這樣,因為,他就快支持不住了!

宋凱無比緊張的抿了抿嘴,口水一半嚥進入了喉嚨,一半被吸收進了口腔裡的絲襪中......——宋凱不清楚自己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心緒離開的,他出門的時候甚至不敢再看妻子一眼。

樓下停著一輛高端的賓利轎車,一個男人眯著眼靠在駕駛座位上,周圍的路人經過時,紛紛把眼光投向了那輛轎車。

一個年輕女人竟站在車前,連同轎車一起給自己拍了張照片。

離開了馬婷,宋凱站在熟悉的地方,一時竟有些不知何去何從。

傍晚時分,妻子還沒有回來。宋凱來到了樓下不遠的一間餐館,他遵照馬婷的命令,直到晚餐時才把她的絲襪從嘴裡取出來。

餐館裡,前座是一對小情侶並排坐著,兩人一邊互相喂著東西,一邊笑著親暱的竊竊私語。

宋凱卻獨自一人在後面低頭吃著一碗麵條,食不知味。天色漸暗,宋凱從餐館出來。他沒有馬上回家,而是選擇了去外面走一走。

對他來說,這兩天確實發生了太多的變化。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妻子的助理就這樣成了自己的主人。而一切似乎又是那麼的真實、自然。

更讓他無法承受的是,他居然真的在妻子面前做了那樣恥辱的事情!

回想到口含馬婷絲襪與妻子聊天的一幕,宋凱的內心突然感覺到無比的羞恥,可又有一股逃避不了的興奮!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了西山公園。假山周圍的長椅上坐著一對對的情侶,看著他們臉上寫滿的甜蜜與柔情,他不由的又想到了妻子。

曾幾何時,他與江

逢悅也是這樣依偎在一起,海誓山盟的說著:要在一起愛一輩子,幸福一輩子!

而此刻,回想起之前發生過的一切,呵!竟是那麼的諷刺!

宋凱一度被內心的譴責壓的喘不過氣來,儘管妻子對這一切並不知情。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後悔因為,他欺騙不了自己。

宋凱心裡明白,他對妻子的,是愛。對馬婷的,卻是迷戀。

馬婷對他做的,正是他內心極度渴望的!那種壓抑了多年的另類的情愫,在一瞬間得以釋放,那種快樂、滿足,不是用語言就可以形容的!

而這些,恰恰是妻子給不了的。或許,這就是無法改變的命運吧!

馬婷的一個眼神一個微笑,都像是一種劇烈的毒藥,深深的沁入宋凱的骨髓,讓他無藥可救。

返回的路上,宋凱把手伸進了口袋,取出馬婷的絲襪後,將它輕輕的又塞進了嘴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含著絲襪竟能平常自如。那一刻,他的心變態的扭曲著尊嚴、責任、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麼蒼白。

——“你怎麼這麼安靜?”江逢悅目光溫溫的說。

“逢悅,今天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們...早點睡覺吧,好嗎?”宋凱帶著歉意的眼神說道。

躺在床上,面對著美麗的妻子,宋凱彷彿一瞬間失去了對性慾的渴求。本該在此刻勃起的下面竟如一團海綿一樣,軟的不能再軟。

“沒關係的,傻老公。”江逢悅揉揉宋凱的頭,說完她側過身伸手關掉了檯燈。

呵!這都是馬婷一手造成的。在這兩天時間裡,馬婷讓他的生殖器一直處在高度興奮狀態,哪怕偶爾下去了,也會立刻讓它翹起來!

久而久之,宋凱的生殖器似乎對馬婷產生了一種記憶模式,只要馬婷一說話,或者一抬腿,它都會緊隨著發出強烈的反應!

可現在離開了馬婷,它卻像是一條冬眠的蟲子一樣,沉睡不起。

宋凱試著咬牙腹部用力,可仍然毫無反應。他有些沮喪的輕嘆了一口氣,手卻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江逢悅的臀部.....一瞬間,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馬婷的影子!他的身體猛的一顫,緊接著,一股不可遏制的慾望湧上了心頭!

“逢悅,你睡了嗎?”宋凱輕輕地說。

“嗯,有點困了,怎麼了老公?”江逢悅帶著一絲倦意的嗓音說道。

“我...我想貼著你的腰睡,可以嗎......”

宋凱其實是想用臉貼著妻子的屁股,又不敢直接說出來,所以只好說得婉轉一些。

這時,只見江逢悅稍稍側了一下腦袋,不一會兒,又側了回去。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被自己的丈夫用這種語氣請求,還真是怪怪的!

江逢悅沒有拒絕,也不說話,房間裡的氣氛突然變的有一絲微妙!

宋凱管不了許多,他彎曲著身體,臉部貼著江逢悅的背慢慢往下挪去,停在了她臀部上面股溝的位置。

在一股柔軟之中,他閉上了眼睛幻想著——這就是馬婷的屁股。

他拼命地回想,馬婷用屁股慢慢坐在他的臉上,慢慢地用陰部完全覆蓋他的嘴,那些真正發生過的一幕一幕!

因為感冒時常堵住的鼻孔,此刻突然神奇的通了氣!他才聞出來,妻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原來和馬婷身上的一樣......第二天一早,江逢悅在宋凱的書房裡,坐在他身邊,看著他

電腦裡新小說的底稿。

“老公,這是你新寫的小說麼?名字還挺有意思,《丫鬟》。是古代小說?”江逢悅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屏幕一頁一頁翻覽起來......“二太太,您去勸勸吧,小少爺都不吃不喝三天了,再這麼下去可怎麼得了啊!”

“勸什麼勸!他心裡還不是惦記著那個鶯姑娘,從怡香閣出來的婊子!”

“可是...她不是被您扔井裡溺死了...小少爺已經答應只讓她做丫鬟,您為什麼還......”

“呸!下賤的東西!她也配做我們宋府的丫鬟!小少爺不是要找丫鬟嗎?去,重新給他買一個回來便是!”

——百花街的十字路口,各種商販聚集於此,到處都是雜耍、賣糖人的,吆喝聲不絕於耳,好不熱鬧!

不遠處,幾個乞丐在吆喝聲中快速穿梭過去,避開了迎面而來的一頂轎子。

轎子是前後二人抬的涼轎,一位貴夫人手持著一面小鏡子坐在轎子上面,身旁行走著一個丫鬟打扮的妙齡女子,正舉著蒲扇替上面的夫人扇著。

“這該死的鬼天氣!昨夜一場大雨,怎個今日還如此悶熱!我這粉撲撲的臉兒喲,都快給曬成猴屁股了!”

她嘴裡一邊埋怨,一邊拿出手絹在額上不停吸著滲出來的汗水。

“二太太,您再忍一忍,馬上就到地方了。”丫鬟顧不得自己,加快了手裡搖扇子的速度。

“我出來時身子清爽爽的,現在可倒好,溼噠噠的,全是汗!像水裡撈出來一樣!要不是......”

“您快看,那個怎麼樣?”丫鬟突然指著前面說道。

“不行不行!你看那小妮子哭哭啼啼的,一看就心不甘情不願,說不定將來尋死覓活的,又要賠錢打發!錢倒是小事,就怕惹的一肚子氣!”

“咦--我覺得那個不錯,衣服雖破了些,可你看她跪得直挺挺的,倒像是個懂規矩的,去問問。”

丫鬟得令後,徑直朝前走了過去,行至那名跪著的女子面前,站著對她就開了口。

“我家二夫人讓我問你,願不願意簽下死契?你若是願意,便隨我來。”丫鬟說完直接轉過了身——宛月站在二姨太的身後,手裡端著一個木盤,盤子裡疊放著一層手紙。她沒想到,二姨太說的‘學規矩’,居然是讓她伺候出恭!

看著二姨太屁股底下的那個便桶,想到自己一會就要替她去倒掉,心裡止不住的難受!

光倒掉還不算,還要洗淨、晾乾、薰香,要知道在皇宮裡,這些可都是太監們做的事啊!可她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再也不是昨日那個高高在上的宛妃......命運就像與她開了一場玩笑,剛剛被選上妃子,卻迎來皇上駕崩的消息,連皇上的面都沒見到就被帶到了東陵山去陪葬!

要不是昨夜電閃雷鳴的那一場狂風驟雨,人群被衝散,加上陪葬名單被毀,恐怕她早已不在人世。

是上天救了她一命,可為什麼又要讓她受如此屈辱?她不能回家,更不能說出自己真實的身份,活——“二孃她怎麼能下得了這麼狠的手!小月,你好好養著,我晚些再來看你。”

宛月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躺著,淚痕未乾,新淚已流。

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累累傷痕,她簡直不敢置信,這世上竟有人會像惡魔一般。這是將好端端的人往死裡打啊!太狠了!

若是自己沒有來到這裡,而是

死在了那東陵山上,也算是體面。可如今卻......宛月想著,想著,心裡突然有一種輕生的念頭!

可李管家的話卻讓她柔弱的心泛起一絲堅強,是啊!人活著不易,遭了罪不去想,不去理,待順氣——“老公,這個二姨太的心實在太壞了!雖說是奴婢,也不能這樣呀!要是換成了我,一定不會這樣對她的!唉,宛月的命真的好苦......”

“改一改吧老公,好不好?我最見不得女人受這樣的委屈了......”江逢悅不依不饒的說著。

“逢悅,別鬧了。我馬上就要交稿,一會還要去趟雜誌社。”宋凱關掉電腦說道。

這間書房是前不久才整理出來的,因為宋凱怕在臥室裡寫作會影響到江逢悅休息,她平時也很少進來。

今天是週末,碰巧宋凱也在家,所以她才會出現在這裡。

宋凱心裡其實特別緊張,因為只有這間書房的窗戶能看見馬婷家裡的情況。雖然拉上了窗簾,可萬一要是被妻子看到一些不該看的,那就麻煩了。

就在這時,江逢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掏出手機一看,是馬婷打過來的。

“這小妮子!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她是真不拿我當領導啊!”江逢悅撇起嘴角說著。

“怎麼了?”

宋凱的表情很不自然,總感覺馬婷打來的電話和自己有關。

“沒什麼,說是和老公吵架了,讓我去陪陪她。唉,真是!”江逢悅嘆了口氣,走到門口時回頭又說了一句,“噢對了,老公,你中午就在外面吃吧,我怕是回不來!”

宋凱立即感覺到了不對勁!什麼,馬婷會和老公吵架?

這簡直是他聽到過的最大的笑話!別人不知道,他還會不知道?王強,呵!一個馬婷讓他吃屎都不敢說個不字的人,怎麼可能會吵架......可這一切,宋凱卻不能在江逢悅面前表現出來!

儘管知道馬婷不會有什麼好事,可他也只能無奈的對妻子攤了攤手,故作惋惜。一件花格子襯衫、淺色的牛仔褲捲成七分,就這樣,江逢悅穿著一身簡潔的便服出了門。

妻子離開以後,宋凱獨自站在了書房的窗口,他胡思亂想著,對面那棟樓裡到底會發生些什麼?

隔著雪白的落地窗簾,他的下面居然有了反應,可已經伸出去的手,卻慢慢的又放了下來......——開門時,馬婷穿著一件黑色的低胸吊帶裙,而且還是比較緊身的那種。

“悅姐,你來了!”馬婷微笑著說。

看著她若隱若現的乳溝上面那張笑臉,江逢悅有些搞不懂,這哪像是剛吵過架的人啊!

“小婷,你沒事兒吧,你老公呢?”江逢悅還是有些擔心。

“我沒事兒,他在臥室呢,快進來吧!”馬婷說著轉身扭進了客廳。轉身時,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邪笑。

“到底為什麼事吵架呀?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他怎麼不出來,還在生你的氣吧?”江逢悅坐在沙發上繼續追問著。

“沒有---他已經知道錯了,在裡面悔過呢!悅姐你不用管他,喝點什麼,咖啡?”

在馬婷去泡咖啡的同時,江逢悅看見臥室的門半開著。

“既然你老公都認錯了,那你還叫我來幹什麼!真是......”江逢悅口氣透出一股埋怨。

“我想你了,不行啊!哎呀--對不起嘛!破壞你們夫妻的二人世界了,你不會怪

我的,對吧?”馬婷用撒嬌的口氣回應著。

江逢悅瞪了她一眼,眼神瞥向了一邊。她的眼神再一次掃到了臥室的方向。

她只能看見裡面的半張床,床尾掛著一條肉色的長腿絲襪,絲襪的一半拖在了地面上。

床頭櫃上擺了一面圓形鏡子,她下意識的藉著從臥室窗戶射進來的光線望去,竟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鏡子裡折射出的,是一個帶著黑色面罩的人的腦袋!

“啊--”江逢悅突然大叫一聲。

“小...小婷!你...那....快,快!”江逢悅幾乎從沙發上跳起來,她竟以為自己看到的是一個小偷或者劫匪!

“別緊張!悅姐,是我老公。”馬婷依舊微笑著,走過來時手中的咖啡端得穩穩的。

“別怕,坐下--來,喝咖啡。”馬婷笑著將咖啡遞到江逢悅的面前。

可此刻,江逢悅哪兒還有心思喝這個!見她這幅模樣,馬婷笑著走過去挽起了她的手。

“唉!好了好了,跟我來!”馬婷說著就把江逢悅朝臥室帶去。

進入臥室的那一刻,江逢悅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她看到的是一個頭戴黑色面罩的男人,他竟然直挺挺的跪在了床尾!

“他...他是王醫生?”江逢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呵,你不信啊?好,你等一下。”馬婷說完朝那個人走了過去。

‘咚’的一聲!馬婷居然抬起腳直接朝那人的臉部踹了過去!誰知那人被踹倒下後,又立即跪直了身子。

江逢悅被這一幕嚇的不輕,她站在一旁微微縮緊了身體。

“疼嗎?”馬婷在床尾坐下去後,厲聲問道,並從那人嘴裡取出了一團東西。

原來另一條絲襪在他的嘴裡!看見那人戰戰兢兢地搖著頭,江逢悅甚至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馬婷變得很陌生!很恐怖!

這還是自己的那個助理嗎,還是那個,親切、可愛的小婷嗎?

“你不疼,我可踢疼了!知道該怎麼做了?”馬婷說著,居然把腳伸到了那人的嘴邊。

“悅姐,你要不要來玩一玩?”馬婷轉過頭一邊被那人舔著腳,一邊笑著對江逢悅說道。

什麼?還有把自己老公給別人玩的!江逢悅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驚訝的看著馬婷。

就在這時,馬婷的眼神突然透出了一股深情,與江逢悅的眼神相互對上後,竟讓江逢悅渾身打了個冷顫!

馬婷很快就收起了那種眼神,淡然的一笑。隨後,她將另外一隻腳也伸向了那人的嘴......“給主人捏腳的時候,你的鼻子應該在哪裡?”馬婷冷冷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王強的鼻子竟然迅速嵌入馬婷腳底的一排趾縫裡!他兩個鼻孔不停的嗅了起來,併發出不小的聲音“嘶——哈——嘶——哈——”從鼻子吸進去,再由嘴裡呼出來。

王強閉上眼睛慢慢嗅著馬婷腳底的氣味,兩手分別託在馬婷的腳踝和小腿位置替她按摩著,那表情和動作,像極了電影裡面那些吸著鴉片的煙鬼!

呵!江逢悅此刻居然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在享受了!

她知道國外有很多夫妻,他們為了讓性生活多一些小情趣,喜歡在家裡玩一些另類的主奴遊戲,例如輕輕打幾鞭子、捆上手腳愛愛什麼的。

什麼主人、奴隸。只是一個角色扮演的遊戲而已。想到這裡,江逢悅的心總算平靜了一些。

呵!看來自

己的這個助理,還是個喜歡玩刺激的女人!不對!這都是很隱私的事情,而她卻故意下套讓自己看到這些,到底有什麼目的?

對於這突如其來發生的一切,江逢悅的內心除了驚訝之外,本能的多了一絲防備。

“悅姐,你要不要來試試?很舒服的!”馬婷說完咬了咬嘴唇,做了個很享受的表情。

做這樣的事居然臉不紅氣不喘,身為她的老闆,江逢悅真想打她一個耳光!可她最後還是壓住了內心的波瀾,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小婷,沒看出來,你這麼霸道啊!”江逢悅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

“唉--苦中作樂而已。”馬婷故作無奈,卻在轉眼之間將另一隻腳換到了王強的嘴邊。

“你是喜歡在別人的苦中作樂吧?”江逢悅略帶諷刺的口吻說道。

馬婷心底暗暗一驚!這和她平時認識的江逢悅性格似乎很不符合,而且,她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要冷靜的多!

“是我自己,是我的命不好,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馬婷說完嘆了口氣,並把腳收了回來。

“不喜歡為什麼還嫁給他?”江逢悅說完竟有些後悔,她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強,呵!

這句話確實有些傷人自尊。

“心死了的人,嫁誰都無所謂了。”

馬婷的眼神裡突然有一絲落寞,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江逢悅,又說道:“悅姐要是不喜歡我這樣,我可以改的,只要你說......”

馬婷從來沒有這樣過,她的傷感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奇怪,江逢悅突然有些難過。

“小婷,你是不是在發洩什麼?”江逢悅說著坐到了馬婷的身邊,“人生呢,不如意的太多,有些事情不能勉強......”

其實,江逢悅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她只覺得自己應該安慰一下馬婷。

“悅姐......”馬婷輕輕叫了一聲,欲言又止。

面對馬婷投來的火熱的眼神,江逢悅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竟不好意思的微低下了頭!

“小婷,原本你的私生活我管不了,但我一直拿你當妹妹,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他畢竟是你的丈夫,對吧?”

江逢悅急著打破了氣氛中的尷尬。

“呵!你說的對,就像有些人,這輩子註定不是我的。”馬婷說完竟嗤之一笑。

馬婷突然換了一副表情,她取過一旁的煙盒與打火機,從容的點起一支菸,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就像兩年前一樣。馬婷從來不是一個表裡如一的女人,只是這一次,連傻子都能看出她的豁達有多虛假。

江逢悅知道,其實她的心一點都不壞,可她為什麼總喜歡把另一面隱藏呢?到底是什麼?

“給我跪好!”馬婷突然大聲的吼道。

當著江逢悅的面,馬婷竟又開始了對王強的‘調教’。只是這一次,她的手段和花樣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狠。

看著馬婷篤定的眼神,江逢悅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讓她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只見馬婷慢慢吸著煙,過程中,她時不時抬起一隻手在王強的臉上來回甩幾個耳光,併發出一陣愉悅的笑聲不一會兒,她又將王強的頭按在胯下,將抽了一半的菸頭直接燙在王強的背上!

聽見從馬婷胯下傳來痛苦的悶叫聲,江逢悅感覺自己腦袋沉沉的,連呼吸都變困難起來!她從未想過會親眼見到這樣的畫面!

看著王強身體上被惡意破壞

的皮膚,江逢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

“悅姐,你是不是覺得他很痛苦?”馬婷說完輕輕的撩開裙子,露出了裙下的腦袋。

江逢悅徹底愣住了!她怎麼都理解不了,王強明明承受著疼痛,為什麼身體上卻毫無反抗?這不就是夫妻間的遊戲而已嗎?

難道天底下真的會有人自願承受如此殘忍的虐待......看著沉默的江逢悅,馬婷得意的勾起了嘴角。她故意停頓了一會兒,別了別耳邊的一縷頭髮。

江逢悅的內心狠狠痛斥著馬婷,可最終她也只能無奈的看著這一切。

在江逢悅詫異的目光下,馬婷慢慢抬起屁股,突然用力往下一坐!王強的腦袋猛地一下被壓進了床墊!隨後又彈了回來!

而馬婷卻始終坐在王強的頭上,肆意笑著,一臉的愜意。

“悅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馬婷說話時直視著江逢悅,半點沒有氣虛。

呵!倒是江逢悅,她竟被馬婷弄的一臉茫然。

“可是,如果我不這麼對他,他會活不了的。”馬婷說完又撩了一下頭髮。

江逢悅第一次發現馬婷身上似乎有種不尋常的魅力,更有一種每個女人都渴望擁有的性感,嫵媚中夾著幾絲妖嬈!

這時,馬婷微笑著,將眼睛瞥向胯下,手扶著腰,輕輕扭了扭屁股。她用屁股擺正了王強的腦袋後再不看他一眼。

儘管畫面有些不堪入目,不可否認的是,她的動作依舊那麼優雅。

世界上真的會有如此下賤的男人!江逢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覺得自己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這一切。

“悅姐你不知道,其實男人們都很賤,這都是他們自己想要的。而且,你現在看到的這些,根本算不了什麼。”

馬婷說這句話時,眼神有點怪怪的,好像話裡有話。

聽著馬婷越來越荒謬的理論,江逢悅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噁心!

事實上,她是被馬婷的話一下戳中了內心!當聽見‘男人們都很賤’這一句時,一瞬間,江逢悅竟然想到了自己的丈夫!

過往生活中的某些畫面,一幕幕浮現出來......她記起了與宋凱熱戀的那段日子,宋凱好像確實提過一些奇怪的請求,而且在床上,他還幾次三番想舔她的......江逢悅的心突然咯噔一下!湧出了一股奇怪的宿命感!

她原本以為自己很堅強,無論馬婷在她面前如何虐待王強,她都可以說服自己冷靜下來。可那畢竟是別人。

難道一切真的是馬婷說的這樣嗎?如果自己的丈夫也是這樣,那怎麼能接受的了!可是,王醫生那麼優秀的人,骨子裡卻......這時,馬婷突然咳嗽了一聲,把江逢悅的飄遠的心緒一下子扯了回來。

“唉,好悶熱的天氣!腳都出汗了!看來,要另外找個專門吸臭的腳奴了喔!”

馬婷說著,將一根手指伸進左腳的趾縫中,來回摩擦幾下後,她竟然把那根手指慢慢塞進了王強的嘴裡!

馬婷做這些時,眼睛卻一直看著江逢悅,微微眯起的眼睛,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

呵!燈光下,王強吃醋似的緊緊含住馬婷的手指,拼命吸吮。馬婷卻高高揚起下巴,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這樣的畫面...真的能讓人窒息!

給自己的上司洗腦,馬婷越想越覺得興奮!

“悅姐,其實你不瞭解男人,而且,你更不瞭解自己。想一想,生活中隨時隨地有

一條......”

然而,江逢悅再也聽不下去!看不下去!

“我是不瞭解,我也不想了解!你慢慢玩吧,我走了!”江逢悅打斷馬婷後,氣沖沖的摔門離去。

——‘砰!的一聲,房間裡的地板都跟著顫動了起來,彷彿發洩著江逢悅淤積多時的情緒。

只是,馬婷卻笑著眨了眨眼睛,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老公,今天你表現的不錯,那雙高跟鞋和絲襪就賞給你了,自己解決吧。”馬婷說完走到衣櫃前換上了一條寬鬆舒適的白色中裙。

回來後,她讓王強躺著,把地上的絲襪團成一團,塞進了他的嘴裡,又把高跟鞋反過來,壓住了他的鼻子最後,她拿起了一邊的手機,坐在椅子上用纖細的手指慢慢划動屏幕。她嘴角邪笑著,點下了一個備註過的名字——腳奴凱。

電話撥通後,宋凱將手機聽在耳邊,可半天沒有聽見聲音。

宋凱沉默的等待著,心跳竟然越來越快,就像是在等待命運的審判一樣......無聲的寂靜,讓宋凱的呼吸愈發困難起來!就在他感覺自己快死過去的時候,馬婷終於開了口。

“她走了,你過來吧。”

馬婷只說了一句,說完她就掛掉了電話。午後的小區,有一番別具一格的美麗。

噴泉附近的一處空地成了一個舞池,舒緩的音樂在空氣中飄蕩著,女人們穿著漂亮的裙子,和愛人跳起了倫巴,伴隨她們的是一首王若琳的《I Love You》。

裙裾在她們的腿間來回擦動著。臉上洋溢的笑容,透顯著快樂與自由。

宋凱卻像是一個剛剛被驚醒的人,失魂落魄地穿過綽綽人群,走入了那扇通向屈辱的電梯之門。

明明害怕,可為什麼還要去呢?宋凱一時找不出答案,只感覺自己像一個牽線木偶,任馬婷怎麼擺弄都可以。

然而,當他在電梯裡按下③的樓層時,心跳竟不聽使喚的加速了起來,連手指都在顫抖!

之前發生過的畫面不斷閃過腦海。

馬婷端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不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自己;伸出的一隻穿著絲襪的腳,慢慢壓向了自己的鼻子......多麼的銷魂啊!宋凱瞬間明白過來,原來自己竟是如此的渴望被馬婷調教!

內心深處的召喚,使宋凱對屈辱產生了極度的渴望!他想,如果能讓他永遠跪在馬婷的腳下,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值得!

慢慢的,宋凱不再猶豫,而且,臉上竟然浮起了一絲笑容!

他的笑容裡,有一種扭曲了的興奮,似乎還有一種赴死前的超脫與自然。

——“跪下。”馬婷關上門,冷冷的說道。

此刻,馬婷毫不掩飾自己的高傲,她說話時背對著宋凱,連頭也不回的用手指指向了屁股後面。

話音剛落,只聽見‘撲通!’一聲,在身後響起!

馬婷聽到身後的呼吸聲開始變得急促,感覺對方的口鼻與自己的臀部離得很近,呵!似乎就停在了自己放個屁都能立即聞到的位置!

她漠然的用屁股對著宋凱,感受著對方不均的氣息,好一會兒,才緩緩地轉過了身。

“哎——今天,該對你,做——點——什麼好呢?”馬婷俯視著宋凱,語調緩慢,表情中透著一股嘲弄。

面對這樣的馬婷,宋凱的內心一如既往的興奮了起來!

他仰起頭,痴痴地望著,頭頂那豐滿的胸部以下為收費內容(by

幾條性感的褶皺而那隆起最高的地方,只是輕微的呼吸,也會有明顯的上下起伏!

宋凱感覺自己的四肢就如過電一般,奔湧著變態的欲潮!他被馬婷徹底迷住了,像個真正的奴隸似的看著她。

呵!見到宋凱如此迷戀的眼神,馬婷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揶揄!

“你這樣跪著,就不怕她突然又回來?”馬婷突然說道。

馬婷凝視著宋凱的臉,她當然知道江逢悅不會再出現,她只是想逗弄一下宋凱。

果不其然!她說完之後,宋凱全身一緊,額頭上竟滲出了細微的汗珠!

“逢悅...她...今天...她來這裡...到底......”

宋凱嚇得一時欲止又言,欲言又止。沒錯,他對今天的事仍心有餘悸,妻子來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會不會已經知道......“怎麼這麼可愛!”馬婷笑了起來,她捏捏宋凱的臉,“看把你嚇的,放心吧。”

她俯下身子,輕輕抱了宋凱一下。身體貼近的誘惑,使宋凱感到了一陣驚詫與羞赧。

“主人......”宋凱呢喃著叫了一聲。

“嗯,乖。先把眼睛閉上,主人有禮物要給你。”馬婷說話的同時,手心由上至下,慢慢掩過了宋凱的眼簾。

在馬婷手放下之前,宋凱乖乖的閉上了眼。

馬婷總是能很妥帖的為自己安排好一切,就如剛才一樣,妻子走了,他來了;他來之前,王強又被支走了。

這樣想著,宋凱的愁愫漸漸淡去,他覺得自己的處境似乎並沒有那麼糟糕。

馬婷好像離開了一會兒,那段時間裡,宋凱心想,既然無法擺脫慾望,那就乾脆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主人吧!

當熟悉的腳步聲再次靠近時,宋凱的褲子猛的一緊,裡面的東西又開始掙扎了起來!

“好了,把眼睛睜開吧。”

馬婷淺淺的笑著,她總是那樣愛笑,而且笑的那樣甜美。

如果不是跪在她的面前,如果不是看見她手裡拿的東西,如果不是......或許,他只會把她當作一個愛笑的鄰家小妹吧!

“把嘴張開。”馬婷說著,不由商量的將一條溼溼的絲襪塞進了宋凱的嘴裡。

宋凱突然感覺口腔一陣涼涼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興奮的不得了,卻不可駕馭的顯出了一副被迫的樣子,一臉的痛苦相。

絲襪融合著口水,逐漸蔓延到他的舌根,酸酸的,還有一點鹹。

“嗯?怎麼了,不喜歡這味道麼?”她擰了擰眉頭,語氣變得有些重。

呵!其實馬婷在說話之前,曾將手伸進過內褲裡面。可惜,宋凱對此並不知情,更不會知道自己嘴裡這條絲襪是從......“不...不,我......”宋凱支支吾吾的嘟噥著。

“站起來!”馬婷突然打斷道。

宋凱聽話的站了起來,呵!每次站在馬婷面前,他的姿勢都很怪異,身體扭曲不安,尤其是手,不知道該放哪裡。

直到一記耳光重重的甩在他的臉上!接著,‘啪!’的一聲,又是一記!

馬婷只有在抽耳光的時候才會讓宋凱站起來,她喜歡捱打的那個人比她高,因為那樣打起耳光來最有快感!

“——喜歡嗎!——說!——喜不喜歡!”

“——喜歡?——那怎麼不感謝主人的賞賜!——誰讓你又跪下了!——站起來!”

馬婷抬起一隻手,連續抽打著宋凱的臉,左右開弓,並且速度越來越快。

劇痛不斷襲來!可是,宋凱卻感覺眼前的一切都彷彿變成了慢動作,他清晰的看著馬婷的手,慢慢的、無情的揮向自己......“主人,我錯了!饒了我...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

慢動作彷彿一瞬間消失!耳光雨點般落下,宋凱嘴裡含著絲襪,不停的認錯、求饒、並感謝著!

宋凱心裡明白,作為奴隸,主人原本想打就打,哪裡來的對錯?非要冠以一個莫須有的罪過,無非是一種特殊的表現形式罷了!

然而,這種形式往往是虐戀的精髓所在。接受它,才能更加充分認清自己的低賤。

呵!馬婷亦深知,凡事不能太過。打多了會疼,疼多了卻不一定會害怕,還會有本能。恰到好處才最重要,所以,打一巴掌就要給個甜棗。

於是,她停下了手,並取出了宋凱嘴裡的絲襪。

“就喜歡看你這種表情,骨子裡明明犯著賤!哼!跪下,等著!”馬婷目光鄙夷的罵道。

——不一會兒,馬婷從臥室走出來,一邊走,一邊對著宋凱晃了晃手臂。

“這是給你新買的紅色項圈,之前那個太重了。還有,給你買了一對護膝,套上它以後,即使長時間跪立、爬行,膝蓋也不會感到痛苦和不適......”

宋凱木訥的跪在地板上,他不知道應該感動還是悲哀,然而,很快就有了答案。

當他脫光了衣服、褲子,戴上新項圈、套上了護膝,一根赤裸的在半空翹起的硬物,竟然迫不及待幫他做出了回答!

馬婷尖銳的目光凝視著宋凱的身體下面,看著那活兒變得愈發粗大起來,她心底十足的滿意。

“來,從這裡鑽過去——”她慢悠悠的叉開雙腿說道。

馬婷高傲的揚起了下巴,不屑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貴族味兒。

宋凱自赤身裸體戴上項圈之後,就感覺自己像沉入了黑暗的深淵一樣,像一股液體,孤立無援地離開地面、下沉著,無法自拔!

當他從後面鑽進馬婷的胯間時,馬婷突然兩腿一緊,夾住了他的脖子!

“轉過臉來。”馬婷冷冷說道。

宋凱試著轉身,卻發現脖子依然被她雙腿夾的很緊!他繃緊肌肉,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蠕動著身體全身都在小心的用力,生怕弄疼她的腿!

終於轉過了身,就在這時,馬婷的雙腿一鬆動,宋凱直接躺落在了地上!

可是背部傳來的強烈痛感,卻瞬間被一張漂亮的臉化解了去!

“把嘴張開。”她微笑著說。

馬婷的兩腮不時凹凸著,醞釀了很久......只見她雙唇微啟,漸漸的,中間湧出了一團白色,越來越厚,馬上就要落下來!

‘啪——’的一聲!馬婷的口水準準的落在了宋凱的舌苔上!緊接著,她嘴裡又開始醞釀起來!

‘咚——’的一聲!這一次,口水落偏了,打在了地板上。但僅聽聲音就知道這次的分量有多足!

“Sorry啊!主人不是故意的,只好麻煩你在地上吃了......”

馬婷假意解釋著,自己卻在最後控制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宋凱轉臉看著地面那一團濃濃的白色液體,嘴卻遲遲不肯貼下去。

他想幹什麼?負隅頑抗?

呵!不對,怕不是在等一個侮辱性的壓迫吧!

馬婷好像完全猜透了他的心思,看!腳踩上他腦袋的那一刻,他不是馬上放棄了抵抗?

“真——賤!”馬婷情不自禁

的辱罵道。

看著宋凱卑微無比的伸出舌頭,奇怪,馬婷心底對他竟然有一絲小小的憐憫,可隨即又被一股強大的、近乎殘酷的激情所淹沒!

她突然踢開了宋凱的嘴,將拖鞋的鞋底踩在了殘留的口水上面!

“都已經舔了地上的,乾脆服務到位,把主人的鞋底也一併舔了吧!”

此刻,宋凱就像一個受了傷害的奴隸,他只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傷害才會得到滿足。而馬婷也正在對他這樣做著。

看著馬婷鞋底的口水殘渣,宋凱連神經都在發抖!任何羞辱、折磨,都在強烈的刺激著他慾望!

馬婷覺得時機已經成熟,現在,她決定進入主題!

“呃——主人想到了一個很刺激的遊戲,你——要不要玩?”她故意拉長了聲音。

“週末的時候,我會把悅姐叫過來,你戴上面罩,當著老婆的面服侍我,嗯--怎麼樣?”馬婷說話時,繼續用鞋底撫摸著宋凱的舌頭。

見他突然僵在原地,馬婷聰明的將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用腳趾頭慢慢探進他的唇畔。

“放心,戴著面罩,她不會知道是你的。而且,只是讓你給我舔舔腳而已,那樣,主人會很開心的你想讓主人開心嗎......”對面樓的客廳裡,一臺電動跑步機的馬達高速運轉著。

江逢悅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條米色及膝的韻律褲,一雙白色運動鞋正疾步交錯於黑色的跑帶上面。

電子錶上的讀數已經遠遠超出她平時的運動程度,熱量產生的汗水完全沁溼了她的衣衫。

江逢悅發狠似的跑著,心裡似乎憋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慍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就是不想停下來。

奔跑中,她美麗的翹臀左右不停的扭動著,韻律褲中的三角褲稜線清晰可見!

呵!作為女人,在臉蛋上,她比馬婷長的俊俏;在身體上,她比馬婷少了許多的贅肉;在事業上就更不用說了,她是馬婷的頂頭上司!

可為什麼,她的眼中會有一絲妒意?

——突然,臥室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江逢悅關掉跑步機,一邊朝臥室走去,一邊取下掛在脖頸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江小姐,是我。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電話那頭的男人故意壓低了聲線,發出厚實的嗓音。

“有什麼事,直接說吧,我晚上沒空。”江逢悅擰著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想和你吃吃飯、聊聊天,然後......”男人的語氣中明顯透著幾絲壞意。

他並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一樣!

可惡!剛覺得這個人還不算太壞,沒想到他一下子又暴露出了色性!

“請你說話注意一點,我們很熟嗎?”她重重說道。

江逢悅湧起一股厭惡的情緒,按下免提後,將手機放在了一邊,顧自打開衣櫃,隨手取出一個胸罩、一條內褲,扔在了床上。

手機裡繼續傳來男人的聲音——“江小姐,我只是想接近你、關心你,你怎麼能忍心拒絕一個如此愛慕你的人呢?江小姐......”

江逢悅沒有搭理他,也不掛電話,任他花言巧語,只當是在聽一段無聊的電臺廣播!

她坐在床沿,慢慢脫下運動鞋和襪子,接著又將襪子塞進了鞋洞。最後,斜著身子輕靠在床頭,以一種迷人的姿勢,俯視著床頭櫃上的手機。

“江小姐,我知

道你在聽,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讓你快樂,讓你快活,讓你......”

聽著聽著,江逢悅突然想笑,她用手撥開被汗液黏在額前的一縷頭髮,心裡冒出一股玩弄的念頭!

“既然你那麼喜歡我、想我,那就一直喜歡著、想著吧!天天想,夜夜想,千萬別放棄!”

江逢悅忍不住笑出了聲,明知是戲弄,臉上卻奇怪地出現了一絲緋紅。

“我一定不會放棄的!江小姐,我以後每天給你訂花,你不會介意吧?”他情緒明顯有些激動,嗓音扯高了許多。

“不介意。不過,你要問問收垃圾的人,介不介意。”江逢悅幾乎嘲弄地說道。

“只要你不介意就好!為了你,我可以放棄整個世界!”

他的話音中隱藏著一聲竊笑,語氣中透著股自信的幽默。

“呵!隨便你。不過,我可不會為你放棄什麼,哪怕只是洗澡的時間,再——見!”

江逢悅說完,連電話也不掛,就直接朝洗手間走去。

天吶!一個男人竟然赤裸裸地對已婚的自己表達愛意,多麼的荒謬!儘管心裡很看不起他,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情似乎一下好了許多!

然而,電話那頭,段豪的眼睛卻一大一小的斜著,眼神中透著幾絲壞壞之色。

“——豪——哥!——她是誰呀?架子好大呢!——都不把你放在眼裡!——”

一個女人躺在段豪旁邊,她一身豔綠的薄紗睡裙,一對妖媚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嫉妒與不屑。

段豪沒有理會女人,他放下手機,點起了一支菸。

“豪——哥,你喜歡那個女人,為什麼還讓我做你的情婦?你欺負人家!”女人撒嬌地嗔叫著,手心貼在段豪寬厚的胸口上,不停地揉。

“欺負你怎麼了,小騷貨!年紀比我大,還一直叫我豪哥,又那麼浪,來,再叫一個!”

段豪低眼一笑,快速掐滅了菸頭,張開雙臂,一把將女人擁入了懷裡!

“哈哈!偏偏我就是喜歡年紀比我大的、結了婚的女人!這樣搞起來才有意思!”

段豪狎暱地邪笑著!突然,一個吻在女人的額頭落下,同時撕開了她的裙子,緊接著死死按住了她的手,一陣狂轟濫炸!女人想推推不開,想躲躲不掉!

“——豪——哥!——討——厭!——啊!——不要!!!——”

段豪的嘴唇霸道無比,野獸般地侵略著被他壓在身體下面的女人!

洗手間的門閉合著,有限的空氣中夾雜了幾絲淡淡的腥臭。

宋凱跪在馬婷面前,微微低著頭。

這是他第二次在廁所裡接受調教,只是這一次,馬桶的蓋子是掀開著的。

他的臉與馬婷的私處離得很近,很近。裙襬剛好遮住了她的私處,很難看清她的內褲,可是,鼻子卻能聞到由那裡散發出來的幽幽味道......馬婷跨開了雙腿站立著,姿態中少了些許婀娜,多了幾分霸道。

宋凱透過馬婷兩腿間的縫隙,看見了她身後的一池清水。

就在這時,馬婷從裙子裡的內褲中扯出了一片骯髒帶血的護墊,就像扔一塊肉一樣,朝宋凱扔了過去!

一瞬間,從她裸露的大腿之間掃出了一陣涼風!像一把閃著光的刀刃,刺破了不流動的空氣層!

‘啪—’的一聲!護墊突然一下拍在宋凱的臉上,他根本來不及躲掉!

“哎呀!——沒扔準!麻煩你幫我撿起來,丟垃圾簍裡,謝謝!”馬婷壞

壞地笑著。

呵!驚嚇過後,卻是甘之如飴!宋凱明知道馬婷是在戲弄、羞辱自己,可他就是喜歡馬婷這樣,時刻笑著,時刻不懷好意!

他永遠不知道馬婷下一秒會對他做什麼,馬婷的羞辱也似乎永遠層出不窮、無止無境!

“你餓不餓?”馬婷坐在馬桶上面,突然問道。

宋凱的心又猛地一縮!感覺像是心臟中了一槍!餓不餓?她在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怎麼能讓他不多想?!

他有些喘不過氣來......難道她真的要讓自己......如果真是那樣,怎麼能接受得了!可是,如果她真的說了,自己又該如何拒絕呀,怎麼辦?怎麼辦!

馬婷卻突然笑了起來!她指了指一邊的空盒,笑著說,“去外面拿一卷紙進來,裡面沒有了。”

——看著宋凱如釋重負後雀躍似的爬出去的模樣,馬婷心中無比得意!

她想,如果現在江逢悅也在這裡,那該有多好!

呵!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變成一條狗,越來越賤,最後趴在馬桶裡吃屎,啊哈!多麼的刺激!

美好的、美妙的週末,你能來的快一些嗎?!

她一隻手輕輕劃過馬桶的邊緣,臉上浮起一絲侮虐的笑意,看著自己的手指,想象那就是宋凱的舌頭,不由在心裡笑著說了句——早晚的事!

馬婷很快便收起興奮的心情,因為在剩下的幾天時間裡,她還要對宋凱作出一系列的誘導訓練!

“把我的煙也拿進來——”她遠遠喊道。

等宋凱爬回洗手間時,看著他緊張的臉,馬婷突然換了一副表情。

“怎麼了?你胸口很難受嗎?來,我幫你揉一揉。”馬婷接過了手紙和煙,溫柔地說道。

她的聲音柔的像一條小船,搖著槳輕輕地盪漾在流光的湖面,穿過叢生的蘆葦,慢慢移向了宋凱忐忑不安的心田......宋凱心頭一暖,他想,如果有下輩子,他還願意繾綣在她的腳下,做她的奴隸!

馬婷微笑著伸出手,在宋凱的胸口撫摸著,忽然,又用指尖輕輕摳弄了一下宋凱的乳頭。

宋凱的呼吸立即紊亂起來,一下子又被慾望漲紅了臉!

馬婷將手撫在了他臉上,嘴角帶著點會心的微笑,“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我打的太重了?”

宋凱仰頭看著馬婷的表情,內心開始一陣一陣的悸動!馬婷微微眯起的眼睛,和透出的嘲弄、不屑的眼神,在他看來,卻像是浮在美麗夜空中的一道月影!

“不...是我笨、我沒用,伺候不好主人,連捱打也挨不好,主人,您罰我吧......”

宋凱跪直了身子,下賤的他拼命乞求著懲罰,就好像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

“哼——那就罰你,繼續吃我的口水。”

馬婷用責備的語氣說道,並用力捏了一下宋凱的乳頭!

宋凱突然感覺有一股熱流瞬間傳遍了全身!腰部附近更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他不假思索的就張開了嘴!

‘——啐!——啐!——’馬婷連吐了兩口,而且故意避開宋凱的嘴,直接吐在了他的臉上!

宋凱的乳頭極其敏感,似乎牽連著全身的神經,被馬婷捏住以後,就像是被捏住了命脈一樣!這時馬婷捏著宋凱的乳頭,又吸了吸鼻子。

呵!馬婷知道,此刻除了讓他吃屎以外,任何一個羞辱的念頭,都會讓他心馳神往、百依百順!

她斜著臉凝視著宋凱,眼中充滿了不

屑......“嗯?——還想要呀?呵!那我以後上廁所,就用你的嘴來當痰盂、當菸灰缸咯!”宋凱的心莫名抽動,像是被細皮鞭抽了一下,有一種想要躲避、又很享受的矛盾在糾纏著。

“還想吃呀?那你先告訴我,週末的事情......”馬婷的口吻中夾著一絲嫵媚。

她雙手搭在了宋凱的肩上,開始用腳尖輕輕踢碾宋凱的下面,“告訴主人,想不想要一個難忘的週末?”

看著兩腿間的生殖器被馬婷踢得四處亂晃,宋凱再也剋制不住!

他興奮的、急迫的,對著馬婷反覆點頭......呵!肉體啊,既是負擔,也是誘惑。人拖著它,卻又受它支配!宋凱牽強地給自己腐爛的心找尋著藉口,最後他竟把一切都歸咎於自己的‘老二’!

然而,在他痛苦的外表下,內心卻隱藏著一絲悸動與竊喜!

沒有人知道,那是一種多麼美妙的結合!早已無比下賤的靈魂,在肉體得到啟蒙那一刻,彷彿無垠的海天終於交界,在他的心底構建出一個天堂!

他知道這樣不好,也知道自己很變態,可是他突然想起一句哲學的話——好的東西未必會有美好的享受;壞的事物必然會有被喜歡的理由。人總是在完好的情感裡追尋殘缺這原本就是一種畸形。

他努力安慰並說服著自己......就在這時,馬婷故意用鞋底在地面摩擦了幾下,接著抬起來,迅速貼上了他的嘴!

“呵,當了痰盂,你也不要忘記‘腳奴’的本分,來!給——我——舔——鞋——底——”!

馬婷立刻用行動告訴了他,那些自我麻痺的想法在現實調教中是有多麼的幼稚!

呵!不是麼?無論他用多麼美好的詞彙來修飾,無論他胸懷多大的才學,此刻,他都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她的胯間!

她那隻踩過了多少髒汙,踏過了多少垢塵的鞋底,就這樣緊緊地貼在他單薄的嘴唇上面......一瞬間,宋凱失去了所有的偽裝,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卑微與下賤!恍惚間,他真的以為自己只是一條狗!

看到他忘我的眼神,馬婷笑著按了一下衝水按鈕,在她的屁股下面發出‘咕嚕——咕嚕——’的沖水聲音。

“既然你答應了,那從現在開始的一個星期之內,管好你褲襠裡的賤東西,絕對不許射!”

突如其來的話,讓宋凱的心緊緊一縮,什麼?不許他射?而且是一個星期!

換作是以前,他一定可以做到,可現在每天都忍受著馬婷的挑逗與羞辱,如果一星期都不釋放,恐怕要被活活的憋死!

但‘主人’的命令又怎麼能違逆?

“主人...那能不能...今天...讓我射一次......”宋凱抱著一絲僥倖吞吞吐吐的說道。

“不行。”她很快作出了回答。

馬婷清楚,得到的越少,慾望就越珍貴,內心也就越渴望。她就是要讓宋凱連最卑微、最原始的慾望也受到支配!

“為什麼......”宋凱怯怯地吟道,眼神裡閃過一絲絕望。

“不行就是不行,沒有為什麼。”馬婷再次拒絕了他,不給半個理由。

只見她輕輕一晃腳,將鞋甩了出去,然後用撐直的腳尖指了指地上的鞋子,表情嘲弄的說:“如果你同意,現在就替主人把鞋子穿上!”

當他撿起鞋子重新套在馬婷腳上時,馬婷一嘴巴打在了他臉上,並罵了

句:“真是個賤貨!”

罵完後,她拾起他項圈上繫著的狗鏈,像牽狗一樣,將他朝臥室方向拽去。

“記住,做我的奴隸,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會發生的。”她拿出一根黑色的細線,一隻手突然握住了他的生殖器!

“不許動!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不聽話,以後就不用再叫我主人了。”

她到底要對自己做什麼......宋凱聞聲後一動不動,他不敢再看馬婷的臉,只聽到胸口不停躍動的雜亂心跳!

馬婷像是在做一場極其危險的手術一樣,將細線一圈一圈,嚴實、緊密地綁在宋凱的生殖器上,並打了幾個特殊的死結。

“時候不早了,起來穿上衣服,我送你回去。”馬婷冷冷的說。

——樓底下,正站著幾個四五十歲的阿姨,她們一邊比劃著手,一邊表情誇張地聊著天。

馬婷穿著一身白色的緊身套裙,和宋凱一起走了出來。她走在前面,漫不經心地扭動腰肢,臀部恣意的搖晃,讓宋凱看著不由浮想聯翩。

經過阿姨們的身旁時,宋凱極力剋制著悸動的心,讓自己看上去儘量正常一些。

只是,由於裡面穿的是M號的內褲,那根被細線勒住的東西似乎被壓得更加的緊!走在路上,那火熱的脹痛感幾乎要讓他叫出聲來!

“不舒服的話,可以走慢一點。”馬婷轉過臉,對他嫣然一笑,眉眼間盡是風情。

呵!她的體貼看上去是那麼的令人羨慕、著迷!可對宋凱來說,無疑是一種殘酷的折磨!

進入電梯那一刻,宋凱竟忍不住貼著她的面跪了下去!

馬婷知道,這對宋凱來說是件極其冒險的事情。她沒想到,短暫的分別竟然能讓宋凱表現得如此的眷戀!

她俯身貼在宋凱的眼前,微笑著說:“主人一會兒就走了,要乖乖的喔——”

吸入從她嘴裡呼出的香郁氣息,宋凱的心瞬間一陣酥軟!氣息的誘惑勾起他動物式的慾念,大約四五秒鐘過後,才被他壓了下去。

他告誡自己,她是那麼的高貴!絕不容許對她有一絲的褻瀆!

這時,馬婷將一團肉色的絲襪擱放在他的鼻端!原來,出門時她並沒有穿絲襪,而是將它捏在了手裡!

宋凱閉上了眼,細細的嗅著......忽而,馬婷一隻手將懸浮著的絲襪重重捂在了他的鼻孔間!

“你知道嗎,其實一開始我並不想收你做腳奴,而是想讓你做我的廁奴的,呵!”馬婷笑著,用另一隻手來回撫摸著小腹。

宋凱感覺興奮一下衝到了喉嚨!如同即將爆炸的火藥,升溫著、膨脹著!

“從明天開始,每天清晨五點起床,來我家門口等著。”馬婷一邊說著,一邊將絲襪一點一點塞入他的嘴裡。

此刻,宋凱內心竟沒有一絲的牴觸!不是短暫的錯覺,快樂,對!是真正的快樂!——悅姐,悅姐?讓我燙一下你的臉!就燙一下,不疼的!別跑呀,快過來!——馬婷猙獰地笑著,手裡捏著一根燃燒的菸頭,正在追趕她驚恐之中,突然一隻手飛了過來!只見那隻手狠狠的扎進了她的胸口,血淋淋的攫住了她的心,令她無法掙脫!

啊!江逢悅的身體一陣抽搐!猛地睜開眼睛,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可怕的噩夢生生將她從午睡中愕然驚醒......上午的事情像是一根冰冷的鐵鏈,將她緊緊地束縛著,儘管她強迫自己,但仍然無法恢

復理智,那些逼真的畫面,恍如每一個夢魘的開始。

她木然地看著天花板,有些失神。整個身體空空的,彷彿被一隻魔鬼糾纏著攝取了魂魄呼吸時,她略顯單薄的前胸微微顫動著,像一朵散發著芬芳的玫瑰,美麗卻毫無自我意識......江逢悅調整了好一會兒,終於像個病人似的,慢慢下了床。

婚後多年的平淡生活,讓江逢悅想不起來要給宋凱去一個電話。不好的心情,她早已習慣了獨自承受。

房間的空氣似乎異常沉悶,悶得令人生厭,現在,她只想一個人出去走走。

深呼一口氣後,她穿好衣服,拿起了手機便朝門口走去。

呵!就如同電影裡安排好的一樣,她剛走入電梯,另一邊的電梯門正好打開!當她按下①樓的按鈕時,隱約聽見了外面一個女人的笑聲——“啊哈哈哈......以後可怎麼辦呀......真不該這麼對你的......”

女人矯揉造作的嗓音讓江逢悅聽著很不舒服,儘管有點熟悉,但她並沒有在意。

電梯的門合上之後,開始一層一層,緩緩降落——可憐的江逢悅並不知道,此刻自己丈夫正跪在家門口依依不捨地親吻著另一個女人的屁股......——走出小區,天色已經漸暗。

步行街上塞滿了各色各樣的男男女女,他們或下班,或散步的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之中。

經過一家新裝潢的咖啡店時,江逢悅忽然聽見了幾聲嚶嚶的啜泣。側眼一看,是一位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少婦。

少婦手挽著一名年輕俊美的男子,共同倚在塗滿了黃漆的安全欄上。

看年齡他們不像是夫妻,更像是情人的關係。少婦臉上化著濃妝,略顯豐腴的身材被一件黑白的碎花短旗袍包裹著,修飾得很有曲線——“其實我老公好愛我嘅,但系佢工作好忙,成日要加班、開會,每夜返屋總是好遲......”

少婦嗲嗲地說著,她說的是廣東話,江逢悅在工作中認識許多港商,因此能聽懂一些。

“老公陪我嘅時間唔系太多,好多時候我都一個人,寂寞嘅時候總會胸脹,下邊又癢又溼,特別想要,重有......”

江逢悅聽不下去,轉過頭就往回走!呵!只是今天,彷彿全世界都在與她一個人作對!

同行在她身邊的一個精瘦男人正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發出極其猥瑣的笑聲!

“兄弟,出來玩就是要Happy啦!知道你重口味,你放心!今天找的是外國妞,玩三通都可以!哈哈,沒問題!放心......”

煩!真的很煩!煩得讓她想罵人!

江逢悅從未像今天這樣過,那種既無奈又掙扎的感覺,就像是被一個極其厭惡的人摟在陰暗的角落裡瘋狂地親吻!

虐待,這兩個字在江逢悅眼裡一直是醜惡、卑鄙的代名詞,可馬婷卻能用它用的那樣得心應手!

她原以為自己不會太在意,可她發現自己實在是無法釋懷!她真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去面對這樣的一個‘惡魔’助理?!

可是,逃避就能解決問題嗎?

為了擺脫心裡的困境,她決定給馬婷打個電話,約她見個面,然後勸她——主動辭職!江逢悅正準備撥打馬婷的電話,卻發現自己面前站了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黑襯衫、一條黑西褲,襯衫上面少扣了兩顆釦子,沒打領帶;無褶的西褲筆直垂落在一

雙鋥亮的黑色尖頭皮鞋上他一隻手插在西褲口袋中,另一隻手捧著一束紅玫瑰,正眼神迷離地看著她!

段豪!他怎麼會在這裡?

“江小姐,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和老公吵架了?”段豪語帶擔憂地說道。

江逢悅討厭他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和自己有糾纏不清的關係一樣。

“關你什麼事!”她毫不客氣地回道。

江逢悅平時很少這樣說話,可她奇怪地發現,在段豪面前,自己的內心竟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由和平衡!

只是,這種感覺到底從何而來?

她來不及多想,現在的她只想趕快擺脫這個男人的視線!

可當她試圖越過段豪的身邊時,半空中突然橫出一條手臂,差一點就要碰到她的胸脯!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的心莫名出現一絲緊張,聲音明顯小了許多。

“江小姐,我想做什麼,你都會讓我——做——嗎?”段豪故意拉長了聲音,說完斜勾起嘴角,眼神極盡挑逗。

江逢悅身子不由地往後一縮!心神也不禁恍惚了一下!

沒想到段豪突然逼近一步,眼神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並且越來越猥褻,簡直像個嫖客一樣!

“好狗不擋道!讓開!”江逢悅狠狠剜了他一眼。

面對她的出言不遜,段豪卻一點也不生氣,依舊攔住她,壞壞地笑著。

江逢悅心跳加快的同時,更有些吃驚,一般的男人聽到這些,面子上早就掛不住了,可他倒好,死纏爛打!

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段豪竟然狡黠而自負地笑了起來。

“江小姐,你知道嗎?前段時間我喜歡上了‘車震’,經常會約陌生的女人在車裡面......”

“咳——所以呢?”江逢悅強裝鎮定地說。

“我怕那些女的事後訛我,就提前在車內裝了幾個隱蔽攝像頭,昨天我無意看了一下視頻記錄,發現那天江小姐在我的車上......”

“閉嘴!別說了!”江逢悅叫道。

變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江逢悅突然感覺有一股潛藏在心底的火苗正在燃燒,使她渾身燥熱;又像被剝光了衣服突然丟在大街上一樣,充滿了羞恥和難堪!

她下意識地左右觀望幾眼,看看旁邊有沒有人在注意她。

“放心吧,我不會以此作為要挾的,我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你......”

段豪試圖表現得淡泊、純粹,可是一種強烈的慾望卻掩藏不住地想從他眼中跳出來!

想控制、想佔有;想強迫、想索取!

那種渾濁的眼神太可怕了!江逢悅內心原本堅固的城牆突然變得非常脆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渾蛋——”她憤然地罵了一句。

奇怪!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矛盾的載體,越是害怕,卻越有勇氣;性格中又有些偏執,潛意識裡會把討厭、害怕的情緒當作是一種障礙,從而激發出一種鬥志!

“既然你說你真心喜歡我,那就把關於我的視頻錄像交出來。”江逢悅放緩了語氣說道。

“遵命!不過在這之前,有一件東西要先交給江小姐,其實,我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

段豪說完舉起玫瑰,將玫瑰花束中的一個藍色文件袋抽出來一半,連同花束一起遞了過去。

“關於江小姐上次為市場部提出的挽救方案,總部已經給出了明確的答覆,你看,協議資料和需要溝通事項的藍本我都帶來了。”

江逢悅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散去,事情的轉變卻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怎麼會是你送過來?”

江逢悅疑惑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最後,她沒有接過玫瑰,只是單獨地將文件取了出來。

“能見你一面,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要爭取了!再說公司的事就是我的事,別忘了,我可是大股東!”

段豪揚起下巴,眼中充滿了成就感,好像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樣。

呵!一個不務正業的花花公子,什麼時候對公司這麼有責任心了?

看著段豪一副孩子氣的表情,江逢悅無聲地笑了笑。原來,他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可怕。江逢悅無視段豪的貧嘴,顧自打開了文件袋——裡面共有兩份文件,一份是由亞太總部發出的,另一份是由市場部經總裁確認後轉到營銷部的。

第一份是關於週二有一個珠寶公司室內精裝的樣板投標會,總部點名讓她去參加第二份是讓她約見TD公司(短期合作供應方)的吳總,儘快把長期合作及其餘相關的一些細節落實到合同上。

進入工作狀態後的江逢悅,一時竟忘了身邊有個男人正用飢渴的目光肆無忌憚地享受著她的身體!

等她反應過來對上段豪的雙眼時,發現他眼神裡有一股激情正在洶湧地澎湃著!

“看夠了嗎?”江逢悅斜著眼瞪他。

“你太美了,一輩子都看不夠!”段豪無比深情地注視著她。

“呵!既然我那麼美,你覺得,你能配得上我嗎?”江逢悅的嘴角漸漸有了幾絲笑意,雖然是挑釁但態度似乎沒有之前那麼冷淡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挑釁,段豪一時竟然憋得說不出話來,天吶,這個女人實在太與眾不同了!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與那些主動投懷送抱、諂媚迎合的女人相比,江逢悅實在太有吸引力了!

就在此時,江逢悅不經意間看到段豪的褲襠下面微微翹了起來!

呵!也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勇氣,她居然笑著用手輕輕拍了拍段豪的臉,“辛苦你了,大老遠給我送文件過來,我就不請你去家裡坐了!拜——拜——”

趁他驚訝之際,江逢悅輕易地越過了他的身邊,然後邁開裙下纖長的小腿,翩然離去。

段豪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她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了擁擠的人群之中......回到家中,一陣蔬香瀰漫。

宋凱竟然難得的為她下了次廚房,還燒了她最愛吃的芹菜。在他解開圍裙替她拉開餐桌前的椅子時她突然有些難過。

這些事情從來都是由她來做的。

江逢悅突然發現,這麼多年來自己都活在一種不平衡的情感之中。

原來,她除了愛宋凱之外,對他還有一種深深的虧欠。

因為身體的原因,多年來一直沒能懷上孩子。作為妻子,她覺得欠了丈夫,所以她一直努力在其它方面做得好一點,再好一點。

然而她不知道,這種‘彌補’已經在無形中漸漸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種距離使她的內心失去了一種自由,一種平衡,遠遠勝過他們之間收入差異所帶來的困擾。

她知道這不是誰的對錯,她也常常暗示自己,這些‘小事’無法撼動他們之間的愛情。

她好像明白了,為什麼在段豪面前會有那種感覺,因為對方只想得到她的身體,對方付出再多,她認為都是受得起的。

——人的一生絕對不會只

愛一個人。再完美的夫妻,也會有出軌的時刻,即便是心靈上的出軌。

她不知道這是誰說的,現在她只想問自己,這一生真的會從一而終嗎?

——“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你去哪了?”

“噢,沒事,我去散了散步。你呢,交稿還順利嗎?”

兩人一邊吃著飯,一邊東一句西一句地閒聊著。

江逢悅突然想到了馬婷,差點忘了要讓她辭職的事情,轉念又想,週二自己要單獨出一趟差,那就等回來再和她說吧!

“這麼快就吃完了?”

江逢悅才吃了幾口,發現宋凱已經吃完放下了碗筷。

“你慢慢吃,別急,今天我來收拾。”宋凱說完,起身又去了廚房。

一轉眼,他竟從廚房裡端來了一盆熱水,放在了她的腳下。

“老公,你......”江逢悅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別這麼看著我,以前總是你給我洗,今天讓我也替你洗一次腳,別拒絕我,好嗎?”宋凱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抱過她的小腿,要替她脫鞋。

“可是...我還在吃飯,再說,我穿的是...連褲襪......”

江逢悅突然有點害羞,把腳縮了回來,她不知道宋凱是怎麼了,為什麼要給自己洗腳。

“沒關係,你就在這裡脫吧,我幫你洗腳,又不會影響你吃飯的,快點,一會水該涼了。”

“那...我還是去房間,把絲襪脫了再出來......”

江逢悅見沒辦法,只好答應宋凱。走進臥室以後,她越來越覺得奇怪,難道真像馬婷說的那樣,自己的老公也會是那樣的人?

難道一直以來,那個風度翩翩、自命不凡的他都是偽裝出來的?

不會的,不會的。或許他只是想對自己好一點,又或許,他是受了什麼刺激......江逢悅的心情變得很複雜,她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又控制不住的想要試探一下究竟。

終於,她一反常態,出來時竟學著馬婷在家走路時的樣子,扭著腰肢,盈盈細步而行。

呵!宋凱徹底愣了神!多麼美的一幕!他彷彿置身夢境,看著妻子一步三搖地向他走來,似笑非笑勾人魂魄!

“老公,你知道我吃飯很慢的......”走近時,江逢悅又學著馬婷的語氣說道。

“沒事,你吃多久,我就洗多久。”宋凱毫不猶豫地回道。

“想什麼吶,我的意思是,我會坐很久,這條椅子太硬了......”江逢悅繼續試探道。

“噢!等我,我去給你拿個坐墊。”宋凱說完立即朝臥室走去。

見到宋凱如此唯唯諾諾的樣子,江逢悅突然有些害怕起來,那股強烈的宿命感再一次向她襲來,她試著極力剋制住自己。

呵!管它呢!反正是自己的老公!不如就像馬婷一樣,好好的享受一次!

可她哪裡知道,真正剋制不住的是宋凱,因為他命根子上此刻正勒著一圈又一圈細細的線她更想不到的是,宋凱拿出來給她的坐墊,竟是他自己睡覺用的枕頭。

“老公,你說每天都給老婆洗腳的男人,是不是都不思進取,很沒出息?”她低頭看著宋凱,笑了笑。

那笑聲略顯挑逗,宋凱有些驚訝,因為他從妻子臉上似乎看到了馬婷的影子。

“你在外面收拾吧,我累了。”江逢悅掃了宋凱一眼後,淡然地轉身走進了臥室。

在她絕冷的目光下,很難看出還蘊著一絲緊張。

女人的心思有時候

是可怕的,她不相信自己的老公是個骨子裡很下賤的男人,卻又解釋不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她虛掩上臥室的門,開始回憶起吃飯時發生的一幕幕——一開始,家裡明明有小矮凳,他卻非要蹲著給自己洗腳;除了洗腳之外,他還一直在給自己做足底按摩後來,馬婷打來電話的時候,不經意間發現他給自己洗腳的姿勢居然由蹲姿變成了跪姿!

這還不算,重要的是腳上突然感受到的那一抹涼意!給自己按摩的手是熱的,水也是熱的,那抹涼意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記得他當時的頭很低,很低。

難道......他是在自己腳面手指來回按摩的位置上,用舌頭代替了一下?

難道他用舌頭舔了自己的腳?

突然,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了王強給馬婷舔腳趾的畫面......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一直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舔著嘴邊的每一根腳趾,簡直是一副低三下四的奴婢的模樣!

一瞬間,江逢悅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地方在隱隱作痛,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看著妻子漠然離去的背影,宋凱的內心卻一陣騷動,就像是在一根枯萎的樹幹中看到一顆翠綠的新芽一樣!

他喜歡妻子的這種指令。尤其是發生在瑣碎的生活之中。

其實在妻子面前,宋凱很多時候都是自卑的。甚至在某些時候,他很享受這種自卑。

記得在他的收入連妻子三分之一都不到的時候,他曾憧憬過另一種夫妻生活——每天早晨親手為妻子做一頓豐盛的早餐,妻子用餐時,體貼地替她擦去嘴角不小心沾上的食物,最後在妻子出門前,送她到門口,並在妻子穿好鞋時,遞上她的包包他希望妻子以女強人的姿態面對自己,給自己列出一二三四,做得好就給予獎勵,做得不好,就給予一定的懲罰。

是的,他曾經這樣想過。

然而,一切總是事與願違,妻子的溫柔總是讓他大失所望。

所以,妻子今天的表現才會讓他如此受寵若驚!在她面前隱藏多年的秘密也幾乎要按捺不住!

尤其是在馬婷打來電話的時候——“悅姐!明早我過來叫你吧,我們一起去公司......”

“好啊,正好我也有事情和你商量。”她平靜的語氣中,透著一股疏離的味道。

正是妻子那一股疏離的味道讓他把持不住,才偷偷舔了她的腳。因為他很少看到妻子那種表情,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與不屑。

妻子和馬婷通話的時候,他好像整顆心都是揪著的!

記得上一次她們通話的時候,自己正在給馬婷舔腳趾,而這一次,竟然又舔了妻子的腳!

也是從這一刻起,一個危險的念頭開始在他心底生根發芽,他想,如果有一天,妻子也成為了自己的主人......臥室中,寂靜的空氣裡泛著醺然的暖意,江逢悅打著哈欠準備上床。

黑色的套裙緩緩落在腳下,露出了兩條白皙嫩長的大腿,緊緻有型的屁股上面緊貼著一條性感的黑色三角褲。

此刻,宋凱卻抱著枕頭,躲在臥室的門外,透過門縫偷偷地窺視著她。

看見包裹在妻子屁股的內褲上沿略微凹進,露出一點股溝,他竟然忍不住用手中的枕頭捂住了鼻子在幻想中感受著妻子臀部留下的餘溫......在她轉身的一剎那,宋凱不著痕跡地推門走了進去。

之後,兩人躺在床上,誰

也沒有說話。

看著床上的妻子,膚白若雪,他卻不敢有一絲的觸碰,因為他害怕挑起妻子的性慾,被她發現自己褲襠裡的秘密。

想著想著,他感覺到褲襠裡的東西有些脹痛。

妻子睡著了,萬籟俱寂。可他卻無法忍受漫漫長夜的折磨與煎熬,慾望伴隨著時間也越來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終於,他壓抑著心頭的狂喜,開始像做賊一樣嗅探著妻子,從頭到腳。

呵!他似乎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了,因為馬婷對他長時間的羞辱,已經逐漸削弱了他的自尊心,而自尊心的喪失導致了他缺乏自我控制的能力。

加上褲襠裡的東西被細線緊緊纏著,一種被束縛的屈辱感也在強烈地促使著他犯賤!

漸漸地,他變得越來越貪婪,他開始用舌頭輕輕地舔她的下半身。

他感覺下面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而妻子的每一寸肌膚,對他彷彿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最後,他終於舔到了一個不該舔的地方。儘管他舔得很小心,可江逢悅的身體還是有了反應。

迷濛中,江逢悅感覺有一絲絲的快感從下身傳來,當她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戳了一下!

天啊!宋凱,他,他,居然隔著內褲在舔她的私處!

宋凱今天的表現實在太反常了,她其實一開始就有了警惕。只是她沒想到,所有的試探全都引向了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可是,她該怎麼做?

她默默地躺在床上,屏住了呼吸,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

宋凱似乎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舌頭很輕,並且舔一會兒就會稍作停頓,他害怕真的把妻子弄醒。

可是這樣對他來說,無疑是揚湯止沸。總不能一直舔,遲早會把她弄醒的!

終於,他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囁足而走,在地上找到了妻子今天穿過的絲襪和高跟鞋。

回到床上之後,他竟然將妻子絲襪的尖部含在了嘴裡,又把高跟鞋反過來壓在了自己嘴上!宋凱平躺在床上,內褲中被細線緊緊纏住的東西,正在愚蠢地進退、擺動著他無法阻止,只能依靠鼻子去聞妻子絲襪和鞋子裡蘊含著的一絲絲酸臭......呵,對於戀足的人來說,女人的腳最具誘惑力的是它的味道。而相比之下,穿著絲襪往往比單純的腳更有誘惑力。

尤其是在襪尖的位置,因為穿高跟鞋的女人行走時身體的重心大部分處於腳趾那裡汗液分泌相對較多,絲襪能夠充分吸收分泌出的汗液,所以襪尖的味道最為濃厚。加上絲襪原本的化學纖維,與汗液混合在一起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味道。

這也是宋凱在多次舔含馬婷絲襪的實踐中得出來的結論。

此刻,許是一種移情的作用,宋凱在妻子的絲襪裡竟也嚐出了某種慾望的味道。

這種熟悉的慾望瞬間使他的世界變得和在馬婷面前一樣狹小,不需要通過任何知識與理性去認識。

在這個狹小的世界裡,他只能看到妻子的一面而看不到另一面。

因此,妻子在他眼中也變得無比高貴,他開始在心底像一個奴隸一樣的屈從,崇拜她,把她當成至高無上的人。

不,不只是妻子,是所有的女人。此刻,他的卑賤足以托起任何一個女人的高貴。

說到底,他完全放棄自我並不是因為某一個人,是被慾望馴服了而已。

既然是這樣,那麼馬

婷成了‘主人’,也是因她恰巧出現在了最合適的時間與地點?

他心底突然對妻子有了股埋怨,如果妻子一開始就像個女王一樣對待自己,那自己又怎會淪為別人的‘奴隸’?

轉瞬間,又有一股更為強烈的期盼——如果妻子從今以後......從今以後,她和自己的夫妻關係發生質的變化。她對自己不再溫柔,家務活全部交給自己,包括替她去買衛生巾並且越來越嚴厲,替她塗腳趾甲時,稍做的不好她就用鞋底抽自己嘴巴甚至在每天做家務時,她會把她的內褲脫下來塞進自己的嘴裡,不讓自己說話同時她又將一隻拖鞋底朝下頂在自己的頭上,象徵著自己時刻被她踩在腳下;並用一條穿髒未洗的絲襪將拖鞋牢牢綁住,以保證這個恥辱的標籤不會輕易從自己的頭上掉下來。

做完家務後,她會讓自己為她舔半個小時的腳,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舔,舔完才讓自己去做飯吃飯時,她命令自己趴在地上繼續舔她的腳,舔到讓她滿意以後,最後丟下幾塊由她啃過的骨頭或嘴裡吐出的殘渣舔得不滿意,她就用屁股來侮辱自己的嘴,並且是在剛上完廁所後,她故意在擦屁股時敷衍......宋凱在變態的妄想深處遊蕩著,渾然不知身旁閉眼的妻子正在默默挑戰忍耐的極限——宋凱幾乎一夜未眠,天微微亮時,他在妄想中悄然睡去,片刻,又在恐懼中愕然醒來。

妻子的絲襪仍覆在臉上,高跟鞋已經倒落在枕邊。他轉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子,心中一陣莫名的竊喜。

一瞬間,他又感到一陣後怕,不由地在心裡說著——幸好,幸好。

他悄悄地起身,將絲襪和高跟鞋放回了原地。穿好衣服後,心有餘悸的他走進洗手間,呆呆地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

鏡中的那張臉似乎和往常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稍顯憔悴,眼睛下面浮著一彎黑黑的影子。

對此,他卻絲毫不在乎。和那些刺激比起來,這點憔悴又算的了什麼!

想到即將化身為一條下賤的狗,去對面的那棟樓裡接受主人的‘晨訓’,鬆弛的褲襠下面立刻又變得緊實起來。

他看了看時間,離五點還有二十分鐘。

等不了了!雖然昨天回來後沒怎麼喝水,但此刻仍有些尿急,這更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見到馬婷!

他想,見到‘主人’之後,一定要拼命地求她,求她解開自己下面,只要能讓自己釋放一次,為她做什麼都可以!

就這樣,宋凱揣著無比激動的心情,匆匆地走出了客廳。

清晨的空氣中充滿了新鮮的花草香味,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天上剛剛嶄露的新光,像是夢境中一般的美麗。

就要進入馬婷那棟樓底的過道時,他從褲袋中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老婆,今天不用給我做早餐了,我在外面吃,上班前順便走一走,鍛鍊一下身體。’——就在此時,窗臺上微微欠出了半個女人的身影。

一抹苦澀的笑容,細緻地勾勒在她的半邊臉上。苦澀,像一幅沙畫般流到了她的嘴角,最後慢慢地模糊,消失不見,蛻成半臉悽愴。

看著丈夫欺騙的背影,她感覺全世界彷彿一瞬間被黑暗與沉寂籠罩,一切都變得那麼不真實!

“這是怎麼了......”她喃語道。

——啊啾——門鈴響起的同時,馬婷在床上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噴嚏。

她

並不知道自己的計劃軌道已經開始偏離,只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她沒去多想,心裡籌劃起對宋凱今天的晨訓內容來——還是...舔腳?不,太保守了,簡直對不起他的奴性!

直接逼他吃?也不行,萬一適得其反......野外?對!野外遛狗!這個可以!

她又想了一會,才慢吞吞地下了床,隨手披了件白色的襯衣,沒扣扣子,故意將胸罩和內褲全都露在了外面。

她輕輕打開了門,看到一對哀弱並且飢渴的眼神,正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跪下。”她靠在了門沿冷冷說道。

宋凱的臉稍稍一紅,有些尷尬地往四周看了看,發現沒人後,立刻對著馬婷跪了下去......剎那間,殷虹的內褲已套在了他的頭上!

這條內褲很窄小,卻極具彈性。馬婷將內褲的反面在他臉上蔓延式拉伸,直到用內褲邊緣扣住他的下巴。在反作用力下,內褲的正中心在他鼻子處吸得格外的緊!

瞧!緊貼鼻孔的那塊地方竟還附著一小塊泛黃乾涸的汁屑!

“等著,我去換衣服。”馬婷拍了拍他腦袋,慵懶懶的語調中充滿了譏誚和鄙視。

而他,只能默默地承受。

內褲上還遺留著一點餘溫,上面的氣味像受熱的泥鰍一樣不停往鼻孔裡鑽,濃厚且刺鼻。他確定這條內褲不是馬婷今早才穿的。

“主人,我想......上廁所。”宋凱跪地的雙腿直髮抖,心中已感無法承受。

見到宋凱乞哀告憐,馬婷的笑意中融入了一絲冷然。她用一隻腳抵住宋凱的褲襠,又伸手牽牽他嘴下邊的內褲,扯得更緊了些。

“求求你......”宋凱一邊喃喃著,一邊凸起嘴唇拼命吸吮繃在臉上的紅內褲。

‘啪!——’一聲,就在宋凱嘴唇還在動著的時候馬婷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把他的臉打的歪向了一邊!

馬婷一把捏住他的下顎,另一隻手豎起食指擠壓在他嘴唇中間作了個噤聲的動作,“噓——安靜一點,別弄溼我的內褲,一會還要穿。”

許久未寫狀態不佳,此章權當試手,小段刪減待修——一婀娜地轉身,馬婷摘去宋凱頭上的內褲,在手裡扯了扯,果真又穿回到自己的腿間。

內褲雖已從頭上摘去,可上面的味道卻未被風帶走。

那味道被淚水稀釋後像一層膠水似的黏滿了他的臉,而且,馬婷內褲上的味道和他妻子的完全不一樣,相比之下,馬婷的要放浪、狂野得多!

宋凱舐了舐嘴唇,心情隨著那股殘留的味道忽起忽落,他不知道和馬婷的這種關係能維持多久,對自己的未來更是一片迷茫。

只因他接受不了當‘廁奴’,卻又對其它的東西戀戀不捨。

許久未寫狀態不佳,此章權當試手,小段刪減待修——這次,馬婷終於剪開他褲襠裡的細線,允許他上一次廁所。

在此之前,她撅起屁股用穿在屁股上的內褲與宋凱的嘴作了個暫時的吻別,然後命令他從自己的胯下鑽過去。

她要宋凱雙拳握於胸口,用膝蓋跪著進洗手間。連尿都要他跪著解決。

“控制一下,慢點尿,不然會很疼的。”馬婷饒有經驗的口吻在外面響起。

待他尿完之後,馬婷又取出一根白色細線,將他的下面重新勒緊纏綁起來。跟馬婷出門時,已近六點。

路上人不多,陰色的天空中飄散著零星的雨絲,令人有些壓抑。

刮

風的十字街口,宋凱怯怯的站在馬婷身後,等待著雙向車道上那盞遲遲不變綠的指示燈。

背從來不駝的他此時頭卻低到了馬婷的脖頸位置,他做賊似的扭頭看了看家的方向,心裡泛起一絲悔意。

馬婷回過頭,對他笑了笑,那飽滿的唇瓣讓他看一眼就瀕臨失控。

為什麼?為什麼總是這樣,他甚至每一次都會賭咒發誓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然而每一次換來的總是更加的不能自已。

馬婷瞥見他混亂的眼神,白皙的手帶了幾分勾引地撫在了他臉上,卻似乎有著能把他燒壞的熱度。

可惜,它燒壞不只是宋凱的臉,還有另外一雙眼睛。

沒有人知道,這一切全都無比清晰地出現在江逢悅的視線裡!

還有剛才在她家裡的那一幕,她在客廳對宋凱做的那些......她連簾子都沒拉!

這難道也是她故意為之?體現天下盡歸她有,舍她其誰的霸道與自信?

江逢悅的心裡傳來陣陣疼痛,她緊緊咬住了嘴唇,此刻她顧不得別的,這個賤人這樣辱她丈夫,她發誓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想著想著,一股灼燒般的熱流極速衝上她腦門!突然一陣眩暈,差點踉蹌倒下!

站直後,她的眼前漆黑一片,緩了很久才稍適一些。此時丈夫和那個女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而她的腦袋仍在嗡嗡作響......當務之急是自己的身體,想於此她只好捂著額頭先去醫院。

——馬婷不著痕跡地頻頻審視宋凱,她知宋凱一舉一動的表現都會直接影響自己計劃的成敗。

走在前面的她會時不時地摸一摸屁股上的裙子,來作為給宋凱打的強心針。她知道宋凱最喜歡那裡喜歡那種臉被壓在屁股底下痛苦和興奮都無法表達的感覺。

人越走越少,路越走越偏,這條路宋凱以前從來沒有走過。

他有些猶豫,步伐卻不曾停滯。因為在馬婷面前,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會渾身發抖著去承受甚至迎合。

漸漸,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略顯臃腫的女人的身影......走近了他才看清,是一個半老的中年婦女。一雙黑色全包的短靴覆在她的腳上,兩邊都粘了泥,應該走了不少的泥路。

他偷偷觀察了一圈,發現前面四周的房子都不大,是一個小村落。村子後面是一座山,看上去並不算高。

他想,剛才那個婦女就是從那裡下來的吧。

馬婷在一個公用廁所前停下腳步。看廁所的外觀還算是比較潔淨,裡面有個洗手檯,上面還鑲著一塊缺了角的鏡子。

馬婷將白色手提包掛在了宋凱的脖子上,又從裡面取出一包紙巾。

宋凱知道她要上廁所,卻不知她竟連上廁所都不忘要順帶羞辱一下自己。

只見馬婷走進廁所,片刻又從裡面出來,她手裡捏著內褲,壓著宋凱的目光走過來將內褲直接塞進了他嘴裡!

呵!都說女人上廁所很急,可馬婷卻總能打破女人的常規。

宋凱褲襠裡的東西開始在疼痛中掙扎,他卻依然慶幸,如果不是馬婷用線將它勒住,周圍的村民經過便都會知道他勃起了,畢竟在女廁所門口勃起不是件容易讓人接受的事情。

馬婷的手段總是那麼滴水不漏,讓宋凱毫無‘叛逃’的可能。

宋凱感覺自己正緩慢向一條不歸路走去,慢得可怕。他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卻不知道這也是唯一一條能讓他活下去的路.

.....他深刻地認識到自己內心的‘女王情結’確是任何事物都無法取代的。

褲襠裡纏著的不是別的,而是一條代表著他人格與尊嚴的線。沉淪與墮落將它扯得極其纖細,卻仍然不斷。

他一度暗示自己拋棄一切,卻又總有一絲意識把內心的黑暗與生活的光明聯繫著。

在他看來,似乎只要還沒接受‘黃金’,意志就不算完全破碎,他還可以是一個完整的‘人’。康和醫院的走廊裡人來人往,四處都充滿著混合類消毒水的味道。

江逢悅面色青白無光地坐在檢查室裡,承受著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摺磨。

醫生給她做了全面檢查後,告訴她沒什麼問題,應該只是身體過於疲憊加上腦神經受到了刺激,回去好好休息就行。

聽到這個結果,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只是身體的突發狀況讓她變得理性起來,她能做什麼?狠狠地去扇那賤人幾耳光?然後決然地跟宋凱提出離婚?再然後呢?

江逢悅越想越覺不對,作為一個成熟女人,她不想讓自己做一時衝動下的犧牲品。

儘管還沒有主意,但自己的幸福也決不能任由馬婷擺佈!必須要先給內心找出一條隱晦的宣洩口。

王強!對了!他就在這家醫院工作!

什麼科來著,好像是泌尿科,對,對。江逢悅一邊想一邊朝二樓泌尿科走去,她急需做一點事情來安撫自己受傷的心,以此來尋找內心的平衡。

泌尿科的醫師辦公室門開著,她走到門口,遠遠的就看見王強坐在裡面,她沒想到王強這麼早便來醫院上班了。

科室裡面沒有其他人,王強看見江逢悅進來後先是一陣詫異,繼而竟不自覺地站了起來。

“江,江......你怎麼,你來這裡是......”王強說話時差點咬到了舌頭。

呵!他當然會緊張,上一回見面還是跪在地上給馬婷舔腳,那副模樣可是被江逢悅在旁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江逢悅笑了笑,語氣溫柔地說:“王醫生,我的腳有些痠痛,上次看你捏的挺好的,你也幫我捏捏吧。”

說完她走近王強,將他按回到椅子上,緊接著抬起一隻腳直接踏在了他的大腿上!

先不說如此舉動,就是這句話在外人看來也只有愛人之間才會說。而江逢悅卻說的擲地有聲,不是請求,更像是一種命令。

沒錯,她一點都不害怕。因為她清清楚楚知道王強是個什麼東西。

江逢悅的這一抬腿可把王強驚得不輕,醫風盡失,一張臉憋得通紅通紅!他呆滯了很久,最後雙手竟然真的捧向了江逢悅的小腿......“哼——”江逢悅輕蔑地冷笑了一聲。

命運的齒輪總是不停的轉動。

她想,這算不算是挖牆角?呵,儘管很諷刺,但她的行為似乎已經在向馬婷宣戰了。許她辱人老公,就不許人欺她丈夫?

——公用廁所的鏡子前,馬婷將自己原本乾淨的手擦了又擦,她讓宋凱含著內褲在外候著,盡情享受羞恥的快感。

宋凱在外面看著馬婷鏡子裡戲謔的嘴角,幾次被逼得差點就撲過去鑽進她沒有內褲的裙裡!

為了減輕灼燒與疼痛,宋凱用力吸著小腹,試圖讓下面在狹小的空間裡儘量收縮那一身西裝革履此刻竟變得極其諷刺,瞬間他彷彿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用光鮮的外表欺騙著周圍所有的人。

忽然間,路邊一個約摸

七八歲的小男孩正手舞著他的寶劍(竹竿),一路砍殺(劈草)而來,喝喝地用‘劍’指向了宋凱。

宋凱一愣,內褲竟從微張的嘴角蹦了一塊出來!他急忙別過臉去!

正愁不知如何應付,馬婷走了過來。她撥開小男孩手中的‘劍’,身體擋在宋凱的前面,像高手過招似的與小男孩對視了一會,結果小男孩慘敗惜去......馬婷轉過身輕輕抱了宋凱一下,穩了穩他顫抖的身體。

此時,細雨淺嘗輒止。

馬婷依然將內褲存放在宋凱的嘴裡,繼續領他前行。他沒有猜錯,馬婷果然帶他來到了村落後邊的小山上。

上山的過程中,馬婷腳下的鞋跟從浮在軟泥上的腐葉層深深的扎進去,又拔出來......在親手製定的計劃中,她也算是身體力行了,呵。

終於到了山頂。

站在小山頂的崖邊,馬婷張開雙臂,一陣清晨的風迎面而來,夾帶著一股令人振奮的花草樹木散發的芬芳。

她微微叉開雙腿,腿上那雪白的肌膚令跪在身後的宋凱一陣昏眩。

又一陣風吹向崖邊,由下而上將她那條輕綃的裙子高高掀起!一眼望去,露出來的翹臀就像是遠處光滑起伏的兩處山丘。

宋凱細細覘視著,馬婷屁股上那兩條淺淺被勒過的內褲痕跡已近消失,看上去便知道充滿了彈性!

他開始想入非非,褲襠裡的東西在束縛中不斷地掙扎!

“站起來。現在慢慢脫光你身上的衣服,聽著!除了手上的戒指,其餘的一件也不許留。”馬婷冷冽的嗓音從他頭頂灌下。

宋凱從遊離中驚醒,心裡帶著一絲不解,難道她是怕把自己貴重的戒指給弄丟了?

呵,當然不是。

待宋凱脫光再次跪好以後,馬婷眺望遠方卻話裡有話地說道:“帶你欣賞了這麼美的景,該如何報答我呢?”

報答?說伺候豈不更合適?宋凱心裡想著,嘴上卻沉默不語。

這些日子他發覺在馬婷面前自己除了呻吟之外話變的越來越少了,呵,真是越來越像一條狗。

“唉,有點累了,把臉仰起來讓我坐一會好嗎?”馬婷語氣裡維持著應有的清冷。

宋凱心中竊喜,他的沉默蒼白得讓馬婷不用看便知曉了答案。於是,馬婷雙腿跨於宋凱頭頂,找準位置後,股溝慢慢朝宋凱的鼻線壓去......靠近臉時,馬婷感覺屁股逐漸受到一股熱量,她知道,那是宋凱在呼吸時水分的蒸發過程。

馬婷兩手抵膝,開始將身體的重心慢慢轉移至宋凱臉上,她沉一沉屁股,宋凱撐在地上的雙手就會多加一份力量。

他們在沉默中交流著,一切都是那麼完美。他就像是馬婷一件量身定製的旗袍一樣,穿在馬婷曼妙的身上,渾然一體,契合得天衣無縫。

宋凱與世隔絕般地享受著,直到窒息也未有一絲恐懼。他想,死就死了,此刻如果死在她的臀下也是幸福的事!

馬婷終於恰到好處地放過了他,她抿嘴笑著隔著一層清新且稀薄的空氣,她低著頭俯視宋凱眼中的柔軟,她知道那是上癮的眼神。一絲絲陽光從醫院閉合的百葉窗透進來,照亮了一位高挑女人俏美的臉龐。

江逢悅將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又娉娉折回,頎長的雙腿被緊身長褲包圍著,散發著一種既保守又迷人的氣息。

“王醫生,門關上了。”江逢悅唇角漾著淺淺的笑意,臉上有一種略顯淡

漠的魅惑。

她身體擠進了辦公桌與椅子之間,胸脯就頂在王強的眼前。

“江小姐,不要——”王強嘴上輕喊,身體卻很老實的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的動作,眼神似乎充滿了期盼。

“不要什麼?不要讓你像伺候小婷一樣伺候我?”

江逢悅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她說話時儘量保持著鎮定自若的微笑,眼神裡卻有了一絲細微的侷促。

她似乎還沒想好讓對方做除了捏腳以外的事。

然而,在王強的眼中江逢悅的魅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拋開調教經驗不談,事業上她是年輕漂亮的職場女高管,又是妻子的頂頭上司,他怎麼可能沒有幻想過。

江逢悅今天的出現讓他好奇,更多的卻是驚喜。

在這個通曉自己秘密的女人面前,周圍的環境一瞬間彷彿成了虛設,他兩眼直勾勾地盯住了江逢悅的高跟鞋!

“不,我是說,不要讓她知道。”王強躊躇的語氣裡透著一絲難言的眷戀。

他雙手壓著微微顫抖的膝蓋,上半身卻又不聽使喚地抖動起來,彷彿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被眼前這雙腳牽引著。

“原來你是害怕,我以為你不喜歡我的腳呢。”江逢悅說著翹起一隻鞋尖,像試鞋一樣在裡面歪了歪腳踝。

她不知道,自己腳部任何一個動作都在挑動著王強極力控制的神經。

“喜歡,我喜歡......”王強低頭看著江逢悅的腳,鋪在褲襠上的白大褂非常明顯的凸起了一塊。

這一切江逢悅都看在眼裡,她嘴角微微牽動著,露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輕蔑的笑。

江逢悅知道,女人讓男人的勃起原因有很多,一個擁抱,一個吻,一個脫光衣服的畫面等等。

而像現在這樣動一動腳就讓男人勃起的情況卻是她從未想過的。呵!這或許是患戀足癖的男人特有的能力吧!

她忽然覺得,馬婷對這種人做的那些事情好像也不是那麼令人髮指。

“你真是個變態。”江逢悅的語氣嚴厲又直接。

在陡然凝固的氣氛中,江逢悅的腳趾在高跟鞋裡無所適從地蠕動著,彷彿它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

她諦視著王強,發現他依舊低著頭,臉色有些蒼白,捏著褲子的手指在一點點收緊。

只是,她想不通為何一雙與多數女人無異的腳竟能如此吸引王強?更何況外面穿的還是這麼一雙黑色的中規中矩的高跟鞋。

呵!她當然不明白。

對於王強這種戀足程度深到骨子裡的人,是根本不會迷戀那種奢侈類的新鞋的。

他最愛的恰是這種接地氣的,充滿生活氣息的的鞋子。

而江逢悅腳上的這雙一看就知道是穿了很久的,由於走路的長時間擠壓,鞋面已經被腳改變了它原始的外形,看上去更加貼合、柔軟、有肉感。

究竟穿過了多少街道和商店,它才會如此的完美!

“看夠了嗎,你是不是也想給我舔腳趾?”江逢悅突然冷言道。

她實在受不了王強這副半醉半醒的神態。

恍然回神的王強沒有說話,仰頭用不聚光的眼神看向江逢悅,最後在不超過一釐米的幅度中點了點頭。

“嗤——”江逢悅一時沒忍住用鼻子笑出了聲。

她笑著揚起了嘴角,這一次她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諷刺,之前對他的一點同情也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王強的樣子完全不能以一個賤字來形容,任何女人在他的目光中都能體會到自

身無比的優越。

江逢悅甚至想立即甩他一個耳光!

她知道若是換了馬婷,此時手心和手背一定會反覆出現在他臉上讓他邊挨耳光邊回答。可她心裡還是沒有底,不是對王強,而是對她自己。

說到底她來這裡只是一個意外,是一時氣憤失去理智後做出的事。

還好,女人生來就是會演戲的。

她忍下甩他耳光的衝動,身子輕輕往後一靠,屁股半壓在後面的辦公桌上。

“為什麼想舔我腳,你不覺得那是一種恥辱嗎?”江逢悅淡淡一語,似乎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她的身體微微後靠著,悠閒的模樣與王強的緊繃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她的眼神乾淨清透,有時卻也會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王強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氣,身體好像有些按捺不住的樣子,眉宇間的褶皺透露著他此刻內心巨大的波動。

彷彿立即要向江逢悅的腳撲過去,卻又被一股隱含著的強勢擋了回來。

“因為...因為它長在你的身上。”王強的語氣中隱隱透著遐想。

他說話時視線依舊離不開江逢悅的腳,尤其是埋在江逢悅鞋邊與褲腳之間的那一圈肉色絲襪,深深勾扯著他心底的飢渴!

此刻,他多想江逢悅能將它從高跟鞋裡抽出來哎!

抽出來把腳伸到他的眼前,讓他看著絲襪上冒出的熱氣,然後帶著被腳汗沁溼的粘稠與酸臭緊緊捂住他的嘴!

“王醫生,你這算是跟我的腳表白麼?”江逢悅逼人的語氣中夾帶著一絲膽怯。

江逢悅眉頭微蹙,她明白自己是在死撐,只是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終於她緊了緊手指,在那一絲稍縱即逝的膽怯還未被王強捕捉到深意之前,將一隻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踩在了鞋面上。

隨後,她故作審視地看著王強,看他緊鎖的眉宇,聽他沒有節奏的呼吸......江逢悅還來不及反應,在她眼前坐著的身影一下子矮了半截!

她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動作居然換來王強的下跪,她以為他不會的。

“王醫生,你這是做什麼?”江逢悅反射性挺起身子。

她意識到在某些時刻言語是無力的,也是可笑的,她心裡清楚對方確實想取悅自己。

之前她還擔心局面一開始就會變得無法收拾,現在看來,尷尬的離開或許會比對方的迎合更容易讓自己接受。

王強的頭慢慢低下去,離她的腳越來越近。

她的內心一時充滿了矛盾,對方這個樣子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空氣中彷彿籠罩了一層虛假的雲霧,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在搖擺的心緒中,江逢悅的腳在她自己的視線裡被慢慢掩去。緊接著,她聽見從自己腳尖傳來巨大的吸氣聲!

吸氣聲,只有吸氣聲,好像吸進去的氣全被他吞進了肚子!

江逢悅忽感一陣噁心反胃!腳本能地從王強鼻子底下閃回半步,幻想他能懸崖勒馬。

可被慾望緊緊纏繞的王強竟把這當作是一種侮弄!他迅速貼上江逢悅剛剛抽離的腳,繼續用鼻子在她腳上使勁吸!

王強的聲音裡充斥著崇拜與貪婪,連門外走廊裡的腳步聲都絲毫影響不了他的瘋狂舉動!

“你真不怕被人看見嗎?”江逢悅沒有任何震懾力地威脅著。

她想,一分鐘前如果不把腳從鞋子里弄出來,或者在對方低頭時候穿回去,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她仰起頭試圖迴避自己的目光,

可眼神滯空的一剎那,一股莫名而生的邪惡與興奮感又險些讓她無法自拔!

什麼也改變不了這個已經發生的事實了!

當最後的一絲希冀破滅,她重新垂下眼簾,眼裡的畫面竟是這般真實。

“你就打算一直這麼聞下去?”江逢悅渾身麻木,彷彿連聲音都沒有了知覺。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又像是被惡魔佔據了身體,冷血地將別人的自尊撕碎丟在地上狠狠地踐踏!

然而,以為收到進一步發展暗示的王強,身體的抖動竟變得越來越明顯!

那條不知讓馬婷銷魂過多少次的舌頭從他厚厚的嘴唇中探出來,慢慢地往江逢悅的腳貼去。

當他的舌頭觸碰到腳尖時,江逢悅皺著眉閉了一會眼睛,或許,是她內心在善惡間的徘徊吧!

江逢悅的身體似逃非逃,眼神中有一點點不安,似乎又有一種莫名的平寧與接受。

呵!任何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根本無法想象被另一個人跪著舔腳是什麼感覺!實際上,這是一種形式大於內容的統治與臣服是一種超脫封建社會的地位階級,卻在精神上延續貴賤之分的更高級的狀態。

江逢悅也不例外地沉溺進去,她開始漸漸明白馬婷樂在其中的緣由。

“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嗎?”江逢悅墨黑的瞳孔忽然閃出光芒,炫目而深沉。

王強壓抑著的渴望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興奮地將嘴直接貼到了江逢悅腳上,並用舌尖不停撥動還罩著她腳趾頭的絲襪!

這一刻,江逢悅的腳成了他的全部!

他的舌頭像是捨不得離開腳趾似的,在江逢悅的腳趾縫處來回舔動,遲遲不肯前進。

看著腳下如此的王強,江逢悅心裡莫名有些感嘆:儘管是個變態,可換個角度去想,馬婷確是活得很滋潤的。

只是,有這樣一個人全心全意伺候她,她為何還要去玷辱別的女人的老公?

想到這裡,江逢悅的鼻子微微一聳,眼神裡不覺流露出一絲酸楚......“好了,再這樣舔下去,我沒辦法走路了。”江逢悅實在受不了了。

離開舌頭的一瞬間,她發現自己腳尖的絲襪被舔得溼淋淋的,溼的那一塊緊緊的,又像是塗了一層清涼油一樣。

她知道,那是王強的口水。

她將沾滿王強口水的腳塞回高跟鞋裡,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消沉起來。

在氣氛微妙的變化下,王強一時也有些手足無措,要知道在他的世界裡從人變成狗往往只需要一秒,可從狗變回人就沒那麼快了。

所以,他左右不了江逢悅,因為欲就是欲,不是瞭解,更不是愛。

“起來吧,跪了這麼久,膝蓋也該疼了。”江逢悅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一點關心。

她轉過身淒涼地笑著,忽然覺得世界這麼大,卻沒有一個人真正屬於自己。

而自己現在到底又做了些什麼?她真的寧願宋凱是出軌馬婷,至少那樣可以讓她怨讓她恨,好過這種讓人無法言說的折磨!

只是,王強此刻的慾念並未完全消退,他繼續跪在地上看著江逢悅的背影。

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的背影,對於正常男人來說也是極具殺傷力的,更何況是以他這樣的視角!

就在江逢悅準備離開的時候,王強在她身後急速地爬了過去!

王強一隻手扯住了江逢悅的褲腿,一邊輕搖著一邊仰頭看她的臉,他還想再爭取一次!

“你還想怎麼樣,還沒

舔夠?”江逢悅有些厭煩地回過頭說道。

江逢悅想要甩開王強,卻驚奇地發現一件事情,他哭了,他在流淚!她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把痛苦兩個字刻在臉上。

他在挽留什麼?是別人對他的傷害;他在哭什麼?噢!是他卑微的人生。

那一刻,她甚至覺得與王強有心靈上的接近。她能讀懂他的眼神,也能理解他的不捨與脆弱。

她想每一個像他這樣的人大約都是如此的,習慣把一切都藏在心裡,因為他們付出的‘真心’對方並不會在意無論多麼痛苦的事情都只能潰爛在腦海中,因為他們找不到一個可以真正依託情感的人。

江逢悅再也不忍繼續下去,她沒有多做一點停留,掙開王強的手後直接離他而去。

——從醫院出來後,江逢悅的腦子一片空白。

原來,從見到王強的一開始她就在努力忘記自己,想象自己就是馬婷,可到頭來她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個失敗的模仿者。

她終究做不了馬婷,哪怕只是短短的幾分鐘。

她試圖安慰自己,不過是個下賤男人。可是,如果這種男人不配擁有尊嚴,那宋凱呢?

宋凱現在是不是也在某一個地方被馬婷狠狠羞辱著?如果是,馬婷一定不會像自己這樣敷衍了事,她不會。

一路上,江逢悅沉重的腳尖來不及閃躲地承受著眼淚的一次次擊打。

說到底,一切都是宋凱自願的,儘管她不願相信,若不是親眼看見,誰又會相信?

混亂的記憶中依稀浮現出王強最後看自己的樣子,從他卑微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絲不捨與失望。

沒錯,是失望。難道在男人的眼中,好女人真的即是壞女人嗎?

原以為女人應有的保守與矜持,如今看來似乎成了一個笑話,至少在王強的眼裡是如此。或許,還有宋凱。

江逢悅的內心彷彿走進了一條死衚衕,痛苦且無助。

她想不到自己身為新時代的女性,卻依舊逃脫不了被擺佈、利用的命運。

她覺得自己還不如那些臉色暗黃衣衫襤褸的老婦,雖然每天在舊貨市場一堆堆的破爛中穿行在街拐角處一個個地攤前打轉,在腥味四溢的菜場手捧一摞白菜在討價還價,可至少她們還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她甚至覺得做一個妓女,被人無禮的觀賞也是一種高貴!至少,她們被很多人需要。此時,馬婷宋凱二人已經先一步返回了小區。

宋凱自是跟著馬婷,因為只有得到馬婷的允許他才可以離開。

電梯到達三樓後,馬婷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領著宋凱徑直走入了電梯門靠左邊的樓梯通道內。

“你先跪下,我給悅姐打個電話。”馬婷指著宋凱說道。

馬婷這種不留餘地的說話方式讓宋凱愈發的痴迷,與妻子那種相敬如賓的關係相較,馬婷的強勢如今竟讓他更覺親密。

“是,主人。”宋凱應聲跪地,他知道除非電梯故障,否則一般不會有人來這裡。

馬婷拿手機時側著身子,一條腿直立著,另一條呈彎曲狀,不一會又用手扯了一下繃緊在臀部的紅色內褲。

根據以往的經驗,宋凱知道這是馬婷想要做某件事之前下意識的動作。

果然,馬婷在撥打電話的同時將屁股對準宋凱的臉,並用一隻手向後勾住了宋凱的後腦勺!

一如初次的緊張,宋凱完全不敢掙扎,在被固定住腦袋後眼珠只是不停地轉不停地看,直到一片漆黑什

麼也看不見。

當馬婷的屁股完全覆在他臉上時,就像是一種宣告,宣告第一天的野外晨訓正式結束。

呵!對宋凱而言,野外訓練帶給他的是一種脫離社會的解脫感而回到小區迎面而來的又是提心吊膽、處處危機的緊迫感!真是應了一句話——人都懼怕危險,卻總是被危險吸引。

如果她能不那麼完美,如果他能不那麼變態,或許老天不會把他們兩個人聯繫在一起吧!

馬婷揚著高高的唇角,拇指輕釦揚聲器後將手機託在了嘴邊,姿勢優雅至極。

不一會,宋凱聽見手機裡響起了劉若英的《為愛痴狂》,可緊貼的臀部卻讓他呼吸愈發困難,其實作為男人以他的力量完全可以掙開呼吸幾下,但他放棄了。

服從,使他褲襠裡的東西變得堅硬,在屈辱中開始充血。

到底在馬婷面前他選擇了做一個奴隸,做一條狗。

——鈴聲響了幾下便斷了,很明顯是被對方掛斷的。

以前江逢悅忙的時候也常有不接電話的習慣,可眼看藉機可以羞辱宋凱一番的計劃要落空,馬婷顯然有點生氣。

“——悅姐,空的時候給我回個電話,合同的事出了點問題。”

馬婷一邊快速地發著短信,一邊沉了沉屁股,以半坐的姿勢完全把宋凱的臉當成了一個椅墊兒!

當宋凱就要窒息開始擠喉嚨的時候,她才放下勾住他腦袋的手換成站姿,同時又將裙子提起,把他的頭蒙在了裡面。

馬婷放開手的一瞬間,整個樓道口都是宋凱的喘息聲!

更有趣的是,宋凱呼吸恢復平衡的過程由始至終都是在馬婷的裙子裡面進行的。

這樣一來,窒息感在逐漸消退的同時,馬婷胯下的氣味也一下塞滿了宋凱的鼻子!

“怎麼樣,難不難受?”馬婷邊說著邊撅了下屁股。

宋凱仰起頭用臉在馬婷屁股縫前後摩擦了兩下表示點頭,他相信只要說不難受,馬婷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坐死他!

“下次坐你之前,我會先在你臉上放一塊毛巾,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窒息,哈哈!”

魔鬼般的笑意在馬婷的臉上蔓延,從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

“我覺得悅姐五分鐘後就會打電話過來,先做做準備工作吧。”馬婷說完提起裙子,朝前走了兩步坐在了第一個臺階上。

宋凱還在原地愣神,馬婷回過頭一個犀利的目光瞥了過來,直擊宋凱心底。

“過來。”馬婷含笑的表情裡透出一絲慍色。

嚇得宋凱連忙從馬婷身側爬下去跪在了第三步臺階上,緊張的樣子,感覺稍慢一點就會被凌遲處死。

馬婷脫下一隻鞋子,腳穿著絲襪在地面磨了一層灰,看來她已經想好要對宋凱做什麼了。

為了增加對宋凱的侮辱,馬婷從不吝嗇她的絲襪。

宋凱雙手小心翼翼託著馬婷故意弄髒的絲襪腳,不敢掉下一點灰塵。

他有些畏懼地看著馬婷,看她那雙彷彿帶著晨露的罌粟的眼,還有眼底那一絲巋然成冰的寒冷。

每每看到馬婷這種表情,他都會失去理智,在幻想中沉浸很久很久。

“其實吧,我對你已經沒什麼興趣了。”馬婷平靜地看著宋凱。

聽到這話的宋凱心咯噔一下,他早已把馬婷當作天神一般,崇拜著她的一切,除了那件事他幾乎能為她做任何事情。

難道她真的厭棄了嗎?

宋凱滿心的委屈卻不敢表現出來,更害怕馬婷從此不再調虐自己

。

“主人,別不要我......”他將頭重重地磕在臺階下,並把馬婷的腳高高舉過頭頂。

馬婷邪魅一笑,欲擒先縱才能把人控制得死死的,這個跪在腳下隨時等待她蹂躪的男人就是她最好的作品。

“你以為自己做的很好了是不是?跟他比起來,你差遠了。”馬婷意有所指的說道。

說完她俯腰扯起宋凱的頭髮,側開大腿用沾滿灰塵的腳底挑逗性地打了他一個腳耳光。

“是我沒用,總惹主人生氣,但主人一定會把我調教好的,主人......”

宋凱拼了命地央求,他知道馬婷嘴裡說的‘他’是誰,對於那人的承受力他是服氣的,但他堅信自己對馬婷的痴迷與崇拜不會比任何人少。

“是嗎,他可以隨時隨地當我的人體廁所,你做得到嗎?”馬婷直截了當地逼問道。

就在這時,馬婷的手機響了起來。

“主人,我......”宋凱幾乎抽泣的聲音突然被電話打斷,可他不禁又想,如果沒這個電話他會怎麼回答?

人體廁所!真的可以做到嗎?

一幕幕幻想的畫面瞬間溢滿了宋凱的腦海——偌大又安靜的房子裡,隱約聽見了水的聲音,順著聲音爬過去,看到馬婷正優雅地站在洗手間的門口她穿著一條几乎包不住她雪乳的細肩帶白色長裙,裙邊開叉開到了臀部,一眼望過去,裙子的遮掩效果遠不如它的挑逗效果馬婷微笑著推開洗手間的門,自己便乖乖地爬到了她面前,靠近時,聞到了一股芬芳的香味她的頭髮和裸露出的肌膚溼漉漉的,看起來是剛洗過澡的樣子那性感如玫瑰花瓣的嘴唇像是動了一下,咦!自己竟不受控制地從她胯下鑽入,翻身仰面將頭置於裡面的馬桶之上她走了過來,撩開了裙子後慢慢蹲下,自己卻在下面身不由己地用雙手托住了她的臀之後是漫長的等待,等待時,手託著她沒穿內褲的臀部時微微發抖,像是待宰羔羊般柔弱可憐一小串晶瑩玲瓏的水珠飛灑了下來,暖暖的,又是一串,又是一串;水珠不多,卻鋪滿了自己的臉,又慢慢全都匯進了嘴角當水珠停止灑落時,自己的嘴奇怪地張開了,而且張得很大很大——不!宋凱幾乎驚叫出來,他做不到!

在如此優美的幻想設定中,宋凱依舊在最後關頭覺得胸口極不舒服,有種想吐的感覺,更何況現實要遠比幻想來得殘酷!

他莫名其妙地乾咳起來,像是被什麼嗆到了一樣,咳得臉都紅了!

“有那麼難受嗎?”馬婷看著宋凱狼狽可憐的模樣,已經猜出了七八分。

“哎!悅姐,你在哪呢?”馬婷沒有追問下去,而是直接接起了電話,並用腳尖抵住了宋凱的額頭。

聽到妻子的名字宋凱才完全緩過神來,他強忍著不敢再咳出聲,而此時馬婷的腳尖已經由額頭滑至他的鼻子。

“開始吧,看你的表現噢!”馬婷突然捂住手機小聲對宋凱說道。

其實,從馬婷穿著絲襪踩在地面上摩擦時宋凱就知道自己不得不舔她的髒腳,對於這件事他早有心理準備。

所以當馬婷的腳趾從他鼻尖滑落的一剎那,他伸出舌頭燭照數計般準地接住了它。

宋凱張大嘴含住馬婷所有的腳趾,舌頭依舊墊在下面。

呵!用舌頭擋著牙齒可以讓馬婷的腳在嘴裡更舒適,如此小細節也是捱了無數個耳光之後才學會的。

要知道馬婷

從不聽言語上的崇拜,想討好她就只能用肢體和行為來表達。

“悅姐,是這樣的,與乙方待籤的那份附加合同好像出了點問題,上面關於甲方五年內珠寶訂製負責人......”

馬婷有條不紊地跟江逢悅通著電話,腳下也沒閒著,簡直是把工作與羞辱進行了完美的結合!

她把腳在宋凱嘴裡往下踩了踩,然後側著頭,近距離看著宋凱的舌頭一點點變黑又用手摸摸宋凱的頭,故意將他平整的發弄亂;最後把腳趾在絲襪中撐開,讓宋凱隔著絲襪也可以逐個吸吮。

其實,宋凱也很享受這一切。

同樣是給女人舔腳,在小區裡的這一幕與醫院裡之前發生的那一幕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死乞白賴求著去舔一個女人的腳並不是最難的事情,主動與被動的關係不同,感覺也會完全不一樣。

而馬婷在任何時候都是一個支配者,她總是會讓人在意猶未盡的同時又應接不暇,讓他們像是身處於缺失重力的外太空,左右都不由己。

宋凱舔的越來越賣力,表情也越來越滿足,好像唯一的目的就是讓馬婷開心。

“現在的狀態好多了,加油!”馬婷再一次捂住手機,將一句江逢悅在公司經常鼓勵下屬的話送給了宋凱。

宋凱心裡亦暗暗慶幸自己有一個如此聰敏的主人,彷彿所有事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我和悅姐過一會就去公司了,等我們離開後,你是去雜誌社還是回家?”

馬婷打完電話後提到了家,宋凱的心裡忽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主人,我......”宋凱一開口舌頭竟似打結了一樣,或許是跟馬婷腳趾頭糾纏太久的緣故。

對他而言,自然是希望一直待在馬婷身邊隨時隨地接受她的羞辱,可畢竟是有家有工作的人,總要回去的。

“你自己決定吧,如果去雜誌社現在就可以走了,如果回家,就一直把我的絲襪含嘴裡。”

馬婷沒打算聽宋凱回答,而是將兩條半溼的髒絲襪扯了下來直接塞入他口中。

如此的臨別囑咐使宋凱下面感到一陣刺痛,他一邊留戀地看著馬婷,一邊舌頭將絲襪頂到唇邊細細嘬了起來。

“行了,知道你捨不得離開主人,不是還有......”馬婷在這裡停頓了一下,沒有往下說。

她笑著拍了拍宋凱的頭,光腳穿上了高跟鞋,又邁著溫柔的步子離去。

望著馬婷離去的背影,宋凱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彷彿丟失了過去又看不見未來,空洞卻充實。

呵!其實從他追求的這種變態情感上來說,他無法割捨馬婷或妻子中的任何一個,因為缺一不可從心理學上說,身體在婚姻之外與另一個女人保持著一種頻繁親密的接觸,除了刺激之外,更多的是一種內心追逐的緊密感。

當然,它需要破壞已經建立好的婚姻生活與秩序,這是一種譴責與接受的深度結合。

而馬婷享受的卻是另一種更為錯綜複雜的情感,她多數時候更喜歡將宋凱放回到江逢悅身邊。

因為宋凱在這裡她只能得到一時的樂趣,而放他的身體回去,對宋凱來說更是一種折磨對她自己來說,這種遠距離的精神控制與征服能讓她在很長的時間裡都心存快感。

——“凱——”江逢悅在寂靜的客廳中拖著嗓喊他的名字。

她瑟縮著肩膀蜷在沙發上,茶几上的水杯空空的,這已經不知道是她

第幾次喝光杯子裡的水了。

終於,她忍不住走向了書房。

站在窗戶邊的她卻始終沒有勇氣拉開窗簾,明明只隔了一條過道,她卻要親眼看著深愛的老公被自己最親近的下屬蹂躪明明就隔了兩片玻璃,她卻只能看著老公滾在地上抽搐卻聽不到一點呼喊聲。

是的,她不敢。

她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副下沉的面容,活脫脫一張喪氣臉。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她努力的想讓自己振作起來。在做了一個摒除雜念式的深呼吸後,她終於換上高跟鞋,拎包走出了家門。

外面微風徐徐,涼颼颼的。

紅色現代轎車就停在樓下,伴隨著兩下遙控鑰匙的開鎖聲,一片灰色的樹葉由後擋玻璃上滑了下來。

江逢悅低身正準備進車,突感到自己撅起的屁股被人拍了下!

緊接著,她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笑聲。

“哈哈,小心人家報警啊!”女人半握起小拳頭捶向了身邊男子的肩膀。

江逢悅回過頭,發現男子竟是段豪!

他懷裡摟著的女人穿了一條上低下短、上松下緊的紅色連體裙,配上她那嫣紅的唇色,讓人看一眼就能聯想到某種不堪的畫面!

“小賤人,你懂什麼!我跟她可比跟你熟多了,對吧,江小姐?”段豪說完一臉邪笑。

他一邊直勾勾地盯著江逢悅,一邊將摟在女人腰間的手往上面摸了摸。

江逢悅沉默不語的只用眼睛瞪著段豪,表情冷的像座冰山,若不是上次那件丟人的事情被他拿住了把柄怕是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原來你和(han)她認識啊,豪——哥——人家要吃醋了啦!”

女人喃著一口嗲聲嗲氣的臺灣腔,身體在段豪的懷裡欲拒還迎地推搡起來。

瞧那女人的眼神!看似略帶委屈卻分明沒有絲毫的敵意,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江逢悅突然感到氣不打一處來!

“幾天不見,江小姐怎麼憔悴了?”段豪的表情顯得有些古怪。

他顧自從褲子口袋掏出一個金屬煙盒,取出一支海藍色菸嘴香菸,叼進嘴裡後又把嘴貼近了江逢悅的耳朵。

“我這裡有一件寶貝,用了以後不僅能讓女人容光煥發,還能緊膚縮陰,想不想試試?”

江逢悅畢竟是過來人,自然懂得這句話的含義,來不及閃躲的她只覺渾身一緊,瞬間滿臉通紅!

他是不是瘋了!這麼明目張膽的調戲一個有夫之婦,還跑到人家樓下來!

突來的羞澀令江逢悅什麼話也說不出,幸好耳際的一縷發在她低垂的臉上忽然落下來,擋住了對方那彷彿貫穿著她的眼神!

呵,血氣方剛的段豪又怎能對這一幕無動於衷!

看著江逢悅如此嬌羞欲滴的一面,他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了佔有的氣息!

江逢悅突然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嗅到危險的她肩膀微微向後縮著,明顯有些慌了。

“你是喜歡溫柔體貼,循循善誘,還是......”

該死!他還在說這些輕佻露骨的齷蹉言語!江逢悅感覺自己有點頭重腳輕了!

她在心裡大罵自己的天真,早應該相信自己第一印象的,他就是一個衣冠楚楚又心懷不軌的男人!

壓下跳快兩拍的心跳後,她總算慢慢緩過神來。

竟然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子調戲成這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姐喜歡大的,你還太小,你的寶貝還是留給你的小情人去用吧!”江逢悅紅撲撲的臉

上強撐起一絲從容。

在說到‘小’字的時候她故意加大了音量,並不客氣的附上一個鄙視的眼神。

她不想再糾纏下去,說完看也不看對方便身子一扭把屁股嵌入了車內。

“豪——哥——她說你小哎——她到底想怎樣啦——”女人在一旁用誇張的口吻喊著,並裝出一副不諳世事的少女表情。

可是段豪似乎一點也不生氣,他無視著懷裡的女人,把手搭在了前車門上。

“別急著走呀!一大早的就看到江小姐,說明我們很有緣分喔!”段豪一副公式化的口吻,卻扯著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的假話。

“到底有事沒事?沒事我要去公司了!”江逢悅沒好氣的說道。

真是兩個好演員!簡直像設計好了劇本一樣,她不想再配合下去,只想知道結局。

她手用力一拉,將車門死死關上後只將車窗放下一點。

這一次,段豪總算沒有貼過來,只遠遠地喊了句,“公司剛開完股東會,你有麻煩了——”

只見他手一揮,在空中彈飛了半截菸蒂後摟著那女人揚長而去!

留下江逢悅一臉疑惑地看著後視鏡,她想著對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連副駕駛座上何時多了個屁股也未察覺。

——“哇——公子豪怎麼會來這裡!悅姐,你跟他很熟嗎?”

耳邊突然響起馬婷的聲音,江逢悅先是一怔,好容易才反應過來。

是啊!公子豪!既年輕又有錢,多少混在所謂上流社會中那些女人痴迷的對象!多少像馬婷這種小職員心中遙不可及的白馬王子!

那些女人覬覦他的金錢地位,妄想著一步登天,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扒乾淨了送給他!

“要不要把你介紹給他?”江逢悅冷冷說道。

呵!若是當作玩笑這句話本無傷大雅,可江逢悅疏離的語氣聽著一點也不像開玩笑,就差直接問要不要陪他上床了!

她不想再與身邊這個女人多增進一絲一毫的距離。

“悅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馬婷有些緊張地說道。

“你從哪裡看出來是我心情不好?”江逢悅繼續維持著清冷的語氣。

她心想,如果之前的兩個人都是好演員,那麼現在身邊坐著的這個就是當之無愧的影后了!

“你的臉色不太好,而且......”馬婷沒有說下去,只用手指了指江逢悅的腳。

“而且什麼?”江逢悅轉頭看了一眼馬婷問。

她側過身,順著馬婷手指的方向看下去,發現自己穿著的絲襪在腳踝處竟破了個長口子,並且破的很明顯。

江逢悅下意識又看了一眼馬婷,發現她腿上穿著的是一條看上去光感很好的咖啡絲。

同樣作為女人,江逢悅感覺自己一下子遜色了許多!

就像此刻自己廉價絲襪上出現的裂痕,狼狽中帶著土氣。

“悅姐,穿我的吧。”馬婷微笑著將自己黑色的包打開,遞到了江逢悅的面前。

江逢悅把目光投進馬婷的包裡,表情顯得有些詫異,是什麼樣的女人會在包裡面放五六雙絲襪,一天換的過來嗎?

忽然她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馬婷以絲襪為工具對自己老公做的那些變態事情來......這時,江逢悅手機響了一下。

她打開了關聯的筆記本電腦郵箱,看到一條剛剛由公司董事會群發的九點半開緊急會議的郵件。

已經耽誤太久,再上樓去換怕是來不及了,猶豫了片刻,只好把手伸進了馬婷的包裡。

幾雙包裝好的絲襪中只有一雙是肉色的,而江逢悅一直都只穿這一種顏色,所以自然而然的選擇了它。

“我幫你拆,你先脫——”馬婷輕輕奪過江逢悅手裡的絲襪說道。

當馬婷將絲襪拆開交到江逢悅手上時,江逢悅的手居然顫抖了一下!

她帶著思忖又有一絲絲受傷的表情看著手中的絲襪,儘管它是新的,卻彷彿能在上面聞到一股腥臭的味道。早上九點,小區已經不再安靜。

宋凱躲在馬婷家樓底的過道口,默默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要摸自己妻子的屁股?這一奇怪的舉動讓他想入非非,但心虛的他卻不敢上前追問一句。

而當他們都離開之後,最念念不忘的竟是馬婷從身邊妖嬈離去時那令人心驚的回眸一笑!

呵,馬婷的出現著實讓他忽略了周圍的一切,包括他的妻子。

當然,帶給他的也有痛苦。

因為他發現,現在只是遠遠的看著馬婷也會出現生理反應。

他不知道馬婷上了車後車為什麼遲遲不走,他只知道自己在那幾分鐘褲襠裡癢的不行!

他用手蹭過幾次,但那根本解決不了,一根沒有彈性的線,絲毫不會因綁著的東西變大而變鬆,除非它斷了。

所以他只能忍著下面的癢,閉上眼承受有點想哭,卻又哭不出來的痛苦。

——天,陰沉沉的,像丟了魂。

由於找不到水清洗滿臉的腳印,他只好裝作牙疼的樣子,手捂著臉逃也似的消失在幾個大媽犀利的眼神中。

回到家洗了臉漱了口,他拿出馬婷的髒絲襪,放在鼻尖上又聞了聞。

突然下面有了反應,之前只要一有反應疼痛就會接踵而至,奇怪的是,這一次癢竟然多過了疼痛。

他脫下褲子,發現下面被細線勒出來的幾塊皮膚都紅的很厲害。

仔細看上面全是小紅點,點連成線,線集成片,像是得了什麼皮膚病。

他猶豫著要不要把線剪掉,可掙扎了半天卻始終沒有動手。他像是著了魔一樣,覺得只有被束縛才能體現出忠誠。

呵!他已經習慣在痛苦中享受,因為慾望無處釋放的無力感能迫使他屈服,渴望被擺佈,被玩弄!

是什麼樣一種慾望能讓一個人暗示並忽略自己的身體?

其實,這就就馬婷想看到的結果。

馬婷要的不僅僅是一條逆來順受的忠犬,還得是一條懂得‘自作多情’的忠犬。

不是很感性的人或許永遠做不到這一點。

要知道作為‘主人’,也不是時刻都處在調教狀態中的,這個時候就需要奴在精神上自己虐待自己。

譬如馬婷在調教沒什麼興致時就經常會丟一條內褲在床沿讓宋凱跪著舔,然後自己躺在床上做其他的事情而宋凱在練舌頭的時候,總是會表現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這種表情會讓馬婷很滿意,因為很多時候她想要的並不是迎合,這一點恰恰是王強意會不到的。

一陣恍惚過後,宋凱終於作出了決定——儘量不喝水,堅持到最後一刻。

——“小婷姐,你來的真早啊,呵呵......”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職員匆匆走過,懷裡抱著一大堆文件,並不時的用膝蓋頂一下快撐不住的手。

馬婷從她眼神裡感受到了濃濃的妒意,所以只是抿嘴一笑,並未搭理她。

在她們眼中,自己早已是江逢悅的生活助理了,待遇是不一樣的。

可她們哪裡知道,江

逢悅在工作上是從來不徇私的,自己跑前跑後累得半死的時候她們就沒看見?

馬婷手裡拿著TD公司的補充合同,深深的嘆了口氣。

合同的所有相關材料要在江逢悅開完會後整理好,想想都頭疼!

“煩哎——煩哎——煩哎——”馬婷坐在小小的格子間裡,一邊扣著回形針一邊自言自語著。

不一會她忽然眼睛一亮,拿起手機,將一串帶有命令的文字發了出去。呵,每次煩心的時候她都會這樣做。

與以往不同的是,現在她發的是兩條命令。

“你一個人在那笑什麼吶,撿錢了?”對面一個站著的男職員突然看著她說道。

“沒有沒有......”馬婷捂著嘴對他搖頭,眼中依然帶著笑意。

呵!他哪裡知道,此時此刻有兩個男人一個正痴迷著自己的襪子,另一個卻含著自己的內褲......想到這些,馬婷心情一下好了起來。“上次事件確實是我的問題,是我沒考慮周全,可這件事跟南方市場的失利並沒有直接關係,總經理您是知道的呀!”

“況且我已經做了補救,TD的吳總已經答應......”江逢悅極力辯解著。

“吳總那邊你就不用再管了。”

“為什麼?就此事我們部門已經做出最大止損,後續合同他們願意多讓出三個點,等六百萬尾款一到公司實際上並未受到損失。”

江逢悅實在想不通,五年的承包權換對方三個點,這分明是雙贏的局面。

“這是決策方向的問題,你談的是合作而公司考慮的是併購,所以你不用再說了,下面我宣佈一項董事會的新任命——由江逢悅擔任江南銷售部經理,負責所有門店業務,原市場部副經理方源擔任營銷部經理,做好交替工作吧。”

聽完總經理宣讀的任命,江逢悅傻愣在原地,彷彿天塌了一般。

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就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落得這步田地!

而且誰不知道江南只有兩家門店,有一家還是新開的,業績一直不好,這跟發配流放有什麼區別?

總經理走後,各部門的管理人一個個從江逢悅身邊離去,有幾個相識多年關係還不錯的也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偌大的會議室最後只剩下江逢悅一個人。

——此時,獨自在家的宋凱正憋得難受。他憑著一股慾念繼續寫起了《丫鬟》小說——阿秀在主位椅子上放了一塊流金黃的絲絨墊子,二姨太一身繡花紅裙,不緊不慢的在椅子上坐定。

“阿秀,還不快給王員外看茶。”二姨太手捻著香絹一臉威嚴道。

且不看她金釵入髻,單看這正室才得穿的裙色就知其在府中的地位了,連她的貼身丫鬟都是一身絲光綢氣。

見這陣勢,王員外眼光不由得恭敬起來。

“二太太,我家昭兒能娶得香雲小姐那真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

聽了王員外的話,阿秀嘴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引得二姨太眼光威懾一閃。

“王員外見笑了,我家香雲從小沒個規矩,讓她裹腳也不依,整日裡就知道逗丫鬟,耍奴僕,偏生老爺縱著她,唉——”

二姨太說完低聲一嘆,面上卻看不出半點惱來,倒有點盛氣凌人的樣子。

“哪裡話,哪裡話,我家昭兒平日裡也喜看個戲,聽個曲兒,他倆在一起才快活呢。”

“王員外,此話說的有些早了,雖說令公子不錯,可我們老爺說了試婚是免不得

的。”二姨太說著拿絹子擦了擦嘴。

試婚是宮裡格格們才有的規矩,他宋園亭原進士考入翰林院一介外侍郎,竟也如此——王員外心中有些不暢,卻不敢發作。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知試婚的丫鬟——”王員外賠著笑臉道。

“小月那丫頭去哪了?”二姨太沒往下接話,從碟子裡拿起一塊棗泥桂花糕遞給一邊的阿秀。

阿秀接過桂花糕,笑道,“她呀,弄灑了杏兒送去的酸梅湯,此時正給二小姐當馬騎呢!”

“你瞧瞧,教了這麼久還不會服侍人,粗手笨腳的,長的那麼高哪裡像個丫鬟?當初還不如花錢請個傭娘!”

二姨太說著拿絹子吸了吸臉,該是穿了紅色的裙子,臉上的胭脂也多塗了些。

“自打買她來了咱府,我就瞧她不順眼,事事拘著她,香雲非得指她做陪嫁丫鬟,不知怎想的?”

“二小姐是個活潑性子,一會打她一會又疼她,府里人都猜不透呢。”阿秀將桂花糕放入袖中道。

“簽了死契的丫鬟,打死了也活該,只是我見那丫頭骨魅的緊,別到時候跟過去了害得香雲偷偷抹眼淚兒才好!”

“二太太,阿秀倒有個好主意,可以讓那丫頭永遠都只做二小姐的奴婢......”“哎——哎——大家都聽說了吧,江經理要被調走了——”

“聽說新來的BOSS是市場部的方源——”

“我知道他!我知道他!人長得挺帥,聽說還是單身喔——”

職場向來是個藏不住秘密的地方,樓上剛開完會,樓下就已經全知道了,或許還沒開會之前就有人知道了。

馬婷算了算時間差不多,提前去給江逢悅接好了一杯咖啡。

她端著熱咖啡經過一個個格子間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在說江逢悅的事,說什麼的都有,只是沒一個人替她惋惜。

也不怪她們涼薄,因為這裡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

千萬別小看這些穿著職業套裙的漂亮女人,她們比誰都知道在危險中如何生存。

高層再大的人事變動於她們來說,不過就像戰爭中的一顆炮彈,炸出再大的火花也只是一瞬間,不久一切便會重歸平靜被流彈炸死的只能自認倒黴,活著的該吃吃,該喝喝,繼續著生活。

只是這樣一來,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沒有了江逢悅的庇護,隨時都可能遭到無理與刁難,她可以做個老實人,但她知道在職場里老實就是身心俱疲的代名詞。

“來了來了——別說了——”

喧鬧的辦公區一下變安靜了,只是多了一股與以往不一樣的氣氛。

江逢悅遠遠地走過來,身後跟著一個不超過一米六,戴著厚厚眼鏡片的女人。

“她叫小芷,是方經理的助理,你把今年所有的營銷方案數據拉給她。”江逢悅向馬婷介紹了身後的女人。

“還有,我要去江南做門店考察,下午就過去,週末回來,這兩天你就在公司跟她做好對接。”

江逢悅說完面無表情的轉身離去,身上沒有一絲任何關於她心情的跡象可循。

馬婷站在原地,端在手裡的咖啡始終沒有遞出去。看來都是真的,她真的要走了,可為什麼對自己今後的去處沒有一句交代?

馬婷的眼睛裡霧濛濛的,彷彿一個陪伴多年老朋友的影子消失了。

————臨時出差,週末回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宋凱收到江逢悅發來的短信後,瞳孔猛地收縮了

一下。

為什麼不打電話說,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擔心和疑慮使他寫了半章的小說再無法繼續下去,只好作了保存關了電腦。他站起來時,不自覺地朝窗口看了一眼。

主人晚上會在家嗎?她會叫自己過去嗎?

如果不叫,那下面綁著的線怎麼辦?最重要的是,自己一個人晚上該怎麼熬?

心煩意亂的宋凱在家實在待不下去,他決定去出版社看看。

好多天沒開車了,當他看到在樓下停著的那輛沒有天窗的車時,竟覺得有些陌生。

天空好像飄著細雨,他仰起臉,彷彿接住了一層迷漫的輕紗,他確定了,是有雨的。

新雨未布,舊雨已幹,他坐進車裡,視線有些模糊,通電後舛誤地在已經乾涸的水漬上用了下雨刮,更看不清了。

車子的玻璃搖窗壞了,一直也沒去修,一陣風吹進來,不由地打了個寒噤。

打了好幾次火才啟動成功,當初買的時候就是二手,開時隱約聽見引擎發出一些噪音,方向盤也有點生澀。

管它的,他咬了咬牙,奮力將這一股淒涼吞進了肚子。

車在冷風裡緩緩地開著,明明是開去出版社,卻像是開在一條沒有目的地的路。

到出版社時,他調整了下情緒,可剛進去就聽見一陣拍桌子的聲音,接著看到一個女的哭著從老夏辦公室跑出來。

女的似乎沒怎麼看路,跑過來時迎面一下撞到了他的懷裡!

“對不起......”女人梨花帶雨地道了歉,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他沒見過這個女人,不由地打量起來,她留著一頭赤褐色的長髮,看上去年紀最多二十四五歲,上半身穿著一件有點緊的白襯衫胸最上面少扣了一顆釦子,下半身則是一條普通的黑色女士西褲她的兩隻眼睛有著濃郁的黑眼圈,應該是長期睡眠不足,眼袋處也出現了不健康的青色。

但是五官卻長得十分精緻,除了精緻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恍惚間有點熟悉。

“你叫什麼名字?”宋凱單手插兜,以一種頗為有型的姿態問道。

女的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那抿嘴欲哭的表情讓宋凱一下想到了多年前剛工作的妻子。

原來她的眉宇間和江逢悅有點相像,宋凱終於明白那份親切感從何而來。

“有什麼能幫你嗎?”宋凱不確定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心疼。

女的依舊不說話,長髮覆著她靜靜低垂的腦袋,就像一隻受了傷的麋鹿。

終於她還是離開了宋凱的視線,擦肩而過時,宋凱心裡竟有一種想抱她的衝動!

他情不自禁伸出去的手又收回來握成拳頭,眼中一股憐惜也慢慢的洩了氣。

唉!雖然很想幫她,但是沒有辦法,出版社不景氣,本來就是高學歷低收入的奇葩地方,還養著一群吃閒飯的近親繁殖真正憑能力進來的福利還沒別人好,幾年都熬不出頭,只能忍耐。“怎麼站在門口不進來?”老夏看見宋凱後,不自然的換了張臉。

宋凱這才回過神來,他抻了抻衣服後才走了進去。

他將制定好的最新出版選題和針對市場前景的預期表統統交給了老夏,又和老夏解釋了下自己的‘病情’。

老夏也對他這個副主編表現得很關心,還讓他多休息幾天。

呵!在這個誰都會捱罵的辦公室裡,也就只有他可以全身而退了。

離開時,他的眼光四處尋看,最後在門口停

了下來。那個新來的女編輯位置就在門口,他看了一眼才知道她負責的是出版審讀。

這份工作每天就是挑挑錯字標符,聽起來挺簡單,事實上這是出版社最累人的活。

當目光掃到她桌上的最角落時,宋凱臉上突然一僵!

他看到了一張立著的粉紅色卡片,上面是用英文寫的一句話——May,happy birthday!

他差點忘了,今天也是他自己的生日!

以往每年的生日都是妻子陪他一起度過,可這一次......——回去的路上,宋凱心裡有些埋怨。

為什麼生日妻子不提醒自己,難道她也不記得了?

當車子經過蛋糕店的時候,他下車買了一盒店裡最大的巧克力蛋糕,並要了八根蠟燭,三根粗的,五根細的。

“生——日——快——樂!”宋凱回到車上時大喊了一聲。

聲音在空氣裡並未停留多久,風一吹就散了。

此時早已過了午飯的點,宋凱終於想起自己還沒吃東西,於是就近找了家小飯館。

一進去他就後悔了,想轉身離開卻已經來不及。

“老闆——吃點什麼?”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微笑著衝他喊道。

美婦坐在客人吃飯的位置上,店裡除了她一個人都沒有,應該就是店主了。

她的年紀看上去不到四十,化了偏濃的妝,身上穿著一條紅色的長褶裙,靠在椅子上的她小腹平坦,胸部卻高高聳立著看得出來她身材保持得很好,並且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成熟女性的嫵媚——這都不算什麼,最重要是她一雙長腿竟然架在了餐桌上,裙子夾在腿間,露出了兩隻大大的光腳丫!

這還讓人怎麼吃飯?!足宴麼!!

宋凱的目光彷彿吸在了她腳上,挪也挪不開,心更跳的厲害!變態的慾望猛地竄上心頭,差點就忍不住要撲上去一親她腳的芳澤!

不可以,不可以!

宋凱拼命地找回理智,要是真做了傻事,那不是成了眾所周知的變態了,還怎麼活!

可又想人已經進來了,現在離開會很尷尬,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幸好對方看上去並沒有發現什麼。

“老闆娘,有,有炒菜嗎?”宋凱說話顯得有些困難。

呵!她喊自己老闆,自己卻喊她老闆娘,想想還真有點奇怪。

“有啊,想吃什麼?”老闆娘終於把腳從餐桌上放了下來。

“呃——青椒炒肉絲、韭菜炒雞蛋,再來,再來一瓶啤酒。”宋凱覺得需要喝點酒來麻痺一下自己紊亂的神經。

他走到另一邊的空位上坐下後,拿起餐桌上的點菜單,掩飾什麼似的胡亂看著。

老闆娘去了廚房,裡面隨即傳來滋滋炸響的聲音,不一會,兩個菜就炒好了。菜端出來後老闆娘親自替他開了啤酒。

宋凱取筷剛吃了兩口,突然聽見手機里人說話的聲音。

他轉過臉,發現老闆娘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正用手機看電視,聽聲音是《屌絲男士》裡大鵬和柳巖出演的片段。

不是吧!她居然又把腳架在了餐桌上!看的時候嘴裡還不時發出陣陣的笑聲!

宋凱感覺褲襠裡一陣痙攣,加上半瓶啤酒下肚,一股尿意也緊跟著向他襲來!

“哎——怎麼走了?不吃了?還沒找錢吶!”老闆娘拿著宋凱丟下的一百元鈔票不解地喊著。

不行了,不行了!回家把線剪掉,先尿完然後再自己給自己解決一下!

宋凱顧不得自己的失態,一邊

往家趕一邊在心裡想著。

可當他回到家剛關上門,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門鈴聲,現在正是妻子平日裡下班的時間難道——不是說出差不回來嗎?

宋凱帶著一絲疑惑與恐懼伸手開了門,門打開的一瞬間,手裡提著的蛋糕竟一下落在了地上!

是馬婷!是主人來了!

馬婷的出現就像是一團熾熱的火,將宋凱心裡所有困苦和鬱結全部燒盡!

宋凱激動無比的跪了下去!他覺得沒有了馬婷他會死,既然是死,他寧願做一條躺在馬婷案板上的小魚由她來結束自己!

“今天是你的生日?”馬婷看了一眼地上的蛋糕笑道。“正好我今天給你準備了三件禮物。”馬婷說完,嘴角一絲詭譎的笑意持續了很久。

宋凱做夢都沒想過馬婷會送自己生日禮物,簡直受寵若驚!

其實能看她一眼就是最好的禮物了,再多的他怕自己承受不起。他兩隻眼珠不停地轉著,心裡有點興奮有點期待,又有點緊張。

“呵呵,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馬婷已經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看著宋凱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她往前攆了一步,逼得宋凱身子往後一仰雙手被迫撐到了後面的地上!

緊接著她兩腿叉開又繼續往前走了兩步,直到夾住宋凱整個腦袋,幾乎騎到臉上時才順手將後面的門關上。

天吶!她要在這裡調教自己!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宋凱內心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跪仰的姿勢使下半身褲子變得很緊,褲襠裡的東西在微微抖動著呵!也只是微微的抖動,被無情的細線勒住讓他深深明白了什麼叫做心有餘而力不足!

透過瀰漫在臉上的香水味,他看到馬婷短裙中是一條空著底部的肉色褲襪,紅色的丁字褲緊緊的夾在臀縫裡。

太迷人了!大飽眼福的他誤以為這就是馬婷給他的第一件禮物!

就在這時,臉被什麼東西摩擦了一下,是馬婷的裙子,馬婷從他臉上越了過去。

“磕頭吧——”馬婷的聲音高高落下。

他翻過來,發現自己正好對著馬婷的屁股,馬婷總喜歡將身子背對他讓他磕頭。

地面上發出了咚——咚——的響聲,他一邊磕一邊想,磕頭是馬婷在調教前和調教結束以後讓他做的事所以那並不是第一件禮物!

他內心竟然一陣竊喜,祈禱著三件禮物來的慢一點,再慢一點。

幾分鐘過去,他已經磕了近百個頭,馬婷終於把身子轉了過來,表示夠了。

“疼不疼,還忍得住嗎?”馬婷用腳踢了踢他的褲襠。

“不疼,一點都不疼。”他的語氣顯得極堅定。

呵,說不疼是假的,如果馬婷沒有出現,恐怕現在那根線早已經被自己剪掉了。此刻,他在疼痛中卻慶幸自己沒有那樣做。

疼痛稍稍緩解,他才發現馬婷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短皮靴,靴面上有一條垂直的紅色拉鍊,很性感。

“很好,堅持住。”馬婷用鼓勵的口吻說道。

“喜歡它嗎?”馬婷又用一指高的靴跟支起靴尖,左右轉了一下。

靴尖翹起來的時候,他一眼就看見馬婷靴底沾滿了溼泥,不免有些奇怪,外面下的雨絲連地面都沒辦法溼透,泥又是哪來的?

不等他回答,馬婷絲毫不客氣地徑直走到裡面的沙發前坐了下去,身後留下了一連串帶泥的靴印。

他乖乖跟著爬了過去,在馬婷的面前跪定。

換做以前,

馬婷這時候就會讓他開始舔腳了,可這一次她並沒有這麼做,而是一言不發地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呵!其實她是想感受一下在不同環境裡的感覺,這也是她第一次在別人的家裡調教她知道如果江逢悅真的離開現在工作的崗位,那麼宋凱就會成為她和江逢悅之間唯一的紐帶。

“主人,主人想喝點什麼?”宋凱跪在地上,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調教還沒開始,他卻感覺自己越來越緊張,與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因為這裡每一個地方都有他妻子的影子。

“牛奶吧,我怕在這裡睡不好。”馬婷垂眸頓了一下,平淡地說。

宋凱聽完一臉驚愕,‘在這裡睡不好’是什麼意思?她今天該不會是要住在這裡吧?!

他不由地縮了縮喉嚨,又不敢多問,臉上的表情不知是興奮還是害怕。

“還跪著做什麼!”馬婷甩出責備的語調,因為他不聽話還在原地。

宋凱這才陡然反應過來,立刻起身去了廚房。家裡沒有新的杯子,只好拿了妻子的杯子,他覺得用自己的杯子對馬婷是一種褻瀆。

當他端著剛熱好的牛奶走回客廳時,杯子差點從他無力的手中墜落!

馬婷還坐在那裡,可是腳上的短靴竟然被絲襪包了起來!原本在她靴子裡的絲襪像變魔術一樣裹在了外面!

“來吧,主人今天讓你嚐嚐‘襪裡鞋’的味道——”馬婷笑著,並遠遠地衝他晃了晃腳。

宋凱雙肩不由地顫抖了起來,卻不及此刻心跳的十分之一!

——他之前也舔過馬婷的髒鞋,可這一次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當他跪著舌頭貼在馬婷靴底的時候,由於泥土被絲襪覆著,顆粒感一開始並沒有那麼強,而是被口水浸溼後一點一點的滲出來。

“舔好了,主人今天會讓你釋放一次,但是,一點泥都不許剩!”

馬婷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說話時嘴唇微啟,輕侮的笑意從她齒間溢出。

宋凱早已經憋得不行,他一邊舔一邊吸,喉結輕滾著,滿腦子裡都是釋放的事!

而且能當著馬婷的面釋放,那是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就算再多吃一些泥土他也願意,可是這樣吃也實在太慢了!

眼看他越舔越快時,馬婷突然在他臉上蹬了一腳!

她把靴尖向上一翹,把靴跟塞進了他嘴裡!呵,這樣一來,靴底的泥又能多留一些時間了!

在馬婷如此的手段下,宋凱眼睛裡流露出絕望的眼神,感覺像是要支撐不住了!

事情根本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他的喉嚨開始痛苦地抽動,舌尖抗拒地推擠著而且,馬婷的靴跟太粗了!把他的嘴撐得滿滿的!因為有絲襪的阻礙,伸到底時,竟讓他有一種不知道把舌頭放哪裡的感覺!

“好了,準備迎接主人的第一份禮物吧!”馬婷突然把靴子從他嘴裡收了回來。

宋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來的太意外!靴底的泥只舔去了一半,以馬婷的性格來看,這也太奇怪了——本來也是,在馬婷身上沒有任何道理可講,她的遊戲規則只能由她來定。

“不是不讓你吃乾淨,而是主人要給你小弟弟留一點,去,把線剪掉,再乖乖把它放到茶几上來。”

呵!馬婷的話再明白不過了,宋凱原以為是讓他自己給自己解決,沒想到——多少次進入過妻子身體的東西,如今卻要釋放在另一個女人的腳底!這讓他以後如何面

對深愛自己的妻子?

可是,就算不這樣,自己就能對得起妻子了嗎?不,一樣無法面對。幕降臨了,籠罩著整個小區,一時間數不清的窗戶亮起了燈,代替成為了雨夜的星星。

在其中的一顆星中,宋凱身子往下一塌,看著玻璃茶几上一灘白色液體愣了神。

他原以為會在馬婷腳底下掙扎很久,沒想到十幾秒鐘就交代了,這在他卑微的內心深處又多添了一份恥辱。

馬婷收起銳利的眼神,靜靜看著他,一臉溫和。

她以為多數男人在這一刻尊嚴是不容傷害的,所以她不敢輕易冒這個險。她輕輕地走過去,把宋凱的臉摟進了懷裡。

“主人,我是不是很沒用......”

聽見宋凱的自責,她頓時鬆了口氣,原來她又小看了宋凱的奴性。

“是很沒用,不過第一次主人原諒你。”她用溫熱的手撫摸著宋凱的臉頰。

對於宋凱這樣的奴,她清楚自己除了扮演女王的角色外,有時候還需要扮演一個母親,包容他,給他溫暖。

宋凱臉貼著馬婷的胸口,在這樣的‘疼愛’下,感覺像喝了一碗暖入心窩的煲湯。

什麼沮喪,統統都煙消雲散了。

深情不如久伴,宋凱在這些天裡看到的都是馬婷,拋開主奴的身份,宋凱依然覺得馬婷在自己心裡變得越來越重要。

或許,人的感情就不該有愛情友情各種情之分吧。

“這是主人給你的第二件禮物,但在這之前——”馬婷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白色盒子。

她原本還想用鞋跟侵犯一次宋凱,可今天的鞋跟太粗,他又沒被開過眼,想一想還是算了。

宋凱接過馬婷遞過來的白色小盒,打開發現裡面是一條簡單的金屬項鍊,中間掛著的是一塊雕刻著M字樣的金屬片。

“自己去洗手間戴上。”馬婷雙手搭在宋凱的肩上,將他轉了個圈。

釋放的那一刻,尿像是被凝結在身體裡一樣,此時又變得洶湧起來,宋凱心想著,正好去洗手間解決一下。

他尿完後站在鏡子前,手裡緊緊握著那條有著明顯象徵性的特殊項鍊。

馬婷獨自在客廳中,抿了一口早已冷掉的牛奶,然後慢慢將絲襪從腿上脫了下來。

見宋凱遲遲沒有出來,她沒有作任何催促,她心裡明白要戴上這樣一條具有侮辱性的實物項鍊確實需要一個過程。

——“你想清楚了?戴上以後就不許解下來了。”馬婷此時正坐在宋凱臥室的床頭,臥室的門開著。

宋凱是從洗手間爬著出來的,這已經能說明一切了。馬婷遠遠的看見項鍊掛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晃一晃的。

呵!看來他在思想上又過了自己一關,週末的計劃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馬婷在心裡暗暗思忖。

“漱過口了嗎?”她對著爬到腳下的宋凱淡淡問了聲,表情卻變得嚴厲起來。

宋凱點了點頭,他知道馬婷有睡覺前讓人舔腳的習慣,果然在他剛點頭時馬婷便將靴子脫了下來,露出一對白皙的裸足。

“沒想到這床還挺舒服。”馬婷說完將床裡的被褥一扯,半躺了下去。

宋凱看出馬婷今天是真的打算住這裡了,而且沒有一點要睡客房的意思,那自己該怎麼辦?

“不給你下面綁起來就不會伺候了是不是?”馬婷突然責備道。

宋凱渾身一哆嗦,他已經深深感受過下面被束縛的痛苦,實在不想再嘗試了,至少現在不想。

“舌頭伸

出來。”馬婷坐了起來,從床頭櫃的兩個抽屜中翻了翻,最後取出一卷膠布。

她下床走到宋凱身後用膠布將他兩隻手揹著纏了起來!

緊接著坐回到床沿,一臉看輕他智商的表情又說了句,“再伸長點。”

不知道為什麼,戴上這條專屬項鍊後,宋凱感覺自己奴的身份又被重新定義了一次,有一種從零開始的錯覺!

當他舌頭伸到不能再長時,馬婷先用大腳趾輕輕碰了它一下,他竟下意識的挑起了舌尖這時馬婷的腳趾卻很快避開了,你進我退,感覺就像第一次的初吻。

一陣挑逗過後,他便情不自禁地主動舔了起來,他發現馬婷今天的腳趾比以往鹹了許多,粘粘的,還有些熱度。

然而,即使他再主動也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舔。

馬婷的腳趾似乎比手指頭還要靈活,一會壓,一會夾,一會又像彈鋼琴一樣滑奏過去。

他變得像個木偶一般,彷彿所有的意識都遠離了身體,舌頭既本能又被動地被馬婷牽引著。

馬婷把腳塞進他嘴裡做起了活塞運動,而且抽插得越來越快,一聲聲的悶叫從他的喉嚨深處發出,身體來回抖得像篩糠似的!

“呵,原來你的嘴可以張這麼大,我怎麼以前沒有注意到呢?”

馬婷把兩隻腳上下疊起同時往他的嘴裡塞去,並伴隨著語言的侮辱與嘲笑。

她的十個腳趾頭被舔得又白又亮,宛如兩朵盛開的曇花,在靴子中磨礪掙扎了一天,只為黑夜這一次絢麗的綻放而宋凱的舌尖就像那辛勤勞作的蜜蜂,不知疲倦的採著幸福的花蜜。

“想知道主人的第三件禮物是什麼嗎?”馬婷把腳插在他的嘴裡笑道。

他抬眼看著馬婷,發現她正在四處尋找著什麼。

不一會,馬婷把目光停留在牆上掛著的一副油畫上。

那是一副名為《秋》的油畫,是江逢悅多年前的作品,雖然不是什麼大作,但當時在大學裡是拿了獎的很有意義。

馬婷把腳從宋凱的嘴裡抽出,下床後把油畫摘了下來。

宋凱此時還不知道馬婷要做什麼,直到馬婷取來之前脫下的連褲襪,站在凳子上將絲襪一端系在了掛畫的釘子上!

緊接著她把宋凱拉過去,將絲襪的另一頭繞在他脖子上狠狠打了個死結!

“哈!好好感受一下被我圈養的感覺。”馬婷小女孩似的跳上了床,關燈的同時又喊了句——“生日快樂!”

天吶!這簡直比關在籠子裡囚禁還難受!

宋凱發現自己只有跪得特別直才可以呼吸,稍一低頭就會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關了燈燈,下雨的夜一片漆黑,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馬婷的第三件禮物居然是要他在自己的家裡跪到天亮!

而且是以這種痛苦的方式!

“過了今晚,你就是一個合格的私奴了。”馬婷的聲音從被褥裡傳了出來。

她的話又給黑暗中的宋凱帶來了一絲曙光。如果我站在朝陽上能否脫去昨日的惆悵單薄語言能否傳達我所有的牽掛若有天我不復勇往能否堅持走完這一場踏遍萬水千山總有一地故鄉 ——採自《歷歷萬鄉》——江逢悅從江南的一家酒店中醒來,微眯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迷茫。

她起床洗漱梳理後,穿好衣裙站到了鏡子前。憂鬱的雙眸掛在她清瘦的臉上,與她經理的身份有一種微弱的矛盾感。

站在窗前,玫瑰色的朝陽已經升向蔚藍的天幕,難得變好的

天氣卻無法使她豁然開朗。

她只站了一會,轉身時發現窗戶的滑道上竟夾著一片已經用掉了的杜蕾斯。

她不順眼地抿了抿嘴,拎起包準備出去,今天還要考察另外一家門店。

取卡開門時,她突然嚇了一跳!

“D-D-D-Duang!”段豪手捧一束鮮花,在門口給她做了個閃亮登場的姿勢。

該死!他怎麼像顆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他怎麼知道自己住在這裡的?他在跟蹤自己?

“別這樣看著我,我緊張。”段豪一臉委屈地說。

“騙誰呢?你還會緊張!我有事,請你讓一讓。”江逢悅一心只想遠離這個男人。

“哎——你幹嘛!!!”

沒想到段豪突然強行擠進門內,並順手把門關了起來!

江逢悅嚇得趕緊伸手去開門,段豪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

“放開我!我叫人了!”江逢悅貼著門掙扎著喊道。

她瞬間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呼吸漸促,說不出的緊張!其實她早有預感,只是沒想到這樣的事真的發生了!

“你叫啊,這是在酒店,我們是一個公司的,我的房間又開在你的對面,你說得清楚嗎?”

段豪的話讓江逢悅一下子慌了!

此刻段豪不安分的手已經在她的胸前揉捏起來,一根硬邦邦的東西緊緊抵在她的臀部!

她感覺整個身體都要被撬起來了!

她的內心在交戰著,漸漸的,身體內竟然起了一些變化,她的身體深處開始燥熱起來,在沒有性生活的這些天,已經很久沒這種感覺了。

想做愛的感覺!

不!不行!自己可是有老公的人!絕對不可以!

江逢悅再一次試圖掙開他,卻發現絲毫動彈不得,一扭頭,嘴唇竟被從後面貼過來的嘴狠狠吸住!

“你弄疼......唔——”她的話被段豪吃進嘴裡。

段豪不給她一絲脫離的機會,他用一隻手按住她的臉,將她的嘴與自己嘴貼得更加嚴絲合縫,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小腹手指一點點往下朝她的私密處‘刺’去!

四條腿在混亂中相互交織著,地上那束花已經被踩得不成樣子。

“夠了!我來例假了!”江逢悅拼了命喊出一句。

她實在想不出任何辦法了,只要能制止這一切。

段豪心裡雖然很想得到她,但畢竟不是禽獸,聽見了她的話,終於慢慢放開了手。

啪——!江逢悅轉身一記耳光打在了他臉上,這是他應得的。

“江小姐,如果你給了我,我可以讓你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過不了多久還能讓你再上一層樓,好好考慮一下。”

段豪手捂在被打的一邊臉上,表情一點也不生氣。

“你做夢!”江逢悅大喊了一聲,趁著一絲機會打開門,飛跑了出去。

江逢悅在奔跑中想著,這些天事情來得太突然,才會徹底亂了陣腳,其實自己的內心還是想要挽回家庭的。

對!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被別的女人欺負了幾下麼,又不是真的出軌!

搬家!回去後就把房子賣了,工作也不要了,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再買一套房子,和丈夫重新開始生活!

江逢悅一邊跑一邊用篤定的眼神看著太陽,她以為那就是希望。陽光下除了溫暖,還有一抹刺眼的微笑。

馬婷站在書房的窗口看著自己的家,半個月她從未像今天這樣心潮澎湃。

在她綽約的身體後面,有一張詘膝後的臉靜靜貼著。

“悅姐,真的

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她試探地問。

“明天回來我會替你去和總經理說一下的,小婷,以後你自己多保重吧。”

電話那頭平淡的語氣中藏了一抹凝重,她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這不是她想要的,工作上她希望江逢悅一切都好。

“我會的,我還有一個最後的請求,悅姐你能答應我嗎?”她將窗戶拉的更開了些。

她把頭伸向了窗外,屁股撅的更高了。

倚窗的動作讓後面那張臉貼的越來越緊。

“說吧,什麼事。”江逢悅似乎沒有拒絕的意思,只是聲音有些黯然。

幾年的相處,到底還是有情分的。

“我老公,他——”她故意停頓一下,沒有說下去。

其實,她昨天下班後先去了趟醫院,發現王強情緒有些不對,稍一逼供就讓他把舔江逢悅腳的事情和盤托出了。

“王醫生,他,他怎麼了?”江逢悅在電話裡顯然有些吃驚。

“他想求你來我們家裡一趟,他都跟我說了,你能再滿足他一次嗎?就一次,算我求你。”

她說話時聲音控制得很小。

由於上半身又搭在窗外,所以屁股下的人根本聽不見。

電話那頭一時戛然無聲,她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馬婷,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他可是你的丈夫,就真的不能給他留一點點尊嚴嗎?

面對如此匪夷所思的請求,江逢悅實在無法坦然,她此刻甚至不能閉眼,只要眼睛一閉上,眼前就不斷重複那些畫面。

不會去的,一定不會去的。她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可馬婷說最後的請求,這會不會是她報答自己對她工作最後的照顧內心的一種妥協方式?

或許答應她,她以後就不會再來糾纏宋凱了?

矛盾的心情此刻就像一條毒蛇,痛苦地絞縊著她的五臟六腑。

只是,人總要往前走。不管怎樣,在徹底遠離之前,她決定要把最後一天的工作做完。

從酒店跑出來已近半小時,胸口還有些隱隱作痛。

她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段豪用力揉捏它的畫面,內心竟然有一種難以自處的尷尬。

儘管是被迫,可當時身體的燥熱和那股掩飾不了的興奮卻是事實,若不是宋凱做了那樣的事,她或許很難面對自己。

她就這樣在兩件完全不相關的事情上尋找著平衡。

新店的位置有些偏僻,她神情恍惚地在一家準備收攤的早點鋪裡吃了半碗米粉。

起身離開時,腳不小心被凳子絆了一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她半蹲著身子,用手隔著高跟鞋按了按發痛的腳趾,好像腳趾甲裂了。“歡迎江經理蒞臨考察——”

七個身穿職業裝的女人站成一排,看來她們早知道了自己要來。

江逢悅簡單掃了眼店內的環境,又看了看人數,一個男店員正在向一對情侶推銷首飾,加上這裡的七個總共八個人。

“各位辛苦,以後由我來接替白經理的工作,店長留下,其他人都去忙吧。”

江逢悅說完,離她最近一個女的點了點頭,站在了原地,剩下的六人就都散開了。

女的身上穿著不同顏色的套裙,站的倒是優雅挺直,只是右手的手背上有一個紫紅色的蜘蛛紋身,看了讓人很不舒服。

“資料都準備好了吧?”江逢悅收起偏見的眼神,邊說邊往收費臺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走路時竟感覺到後背有些發涼。

在女店長略微犀利的眼神下,她發現這

家店一年的營業額除了短期持平外,大部分都不滿足公司最低定額標準查看了銷售記錄,竟然有九成的貨品都是以特殊活動為名目打低折售出的。

多年積累的職場敏感度告訴她,這裡面一定有貓膩。

“江經理晚上有空嗎?我想請您吃個飯,順便帶您到處玩一玩。”女店長的口吻中夾帶了一絲曖昧。

江逢悅目光向下,看了眼對方的胸針牌,上面的名字是——白靜。

她知道江南原來的銷售部經理也姓白,叫白巖。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靜姐——!”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個頭很小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她步履輕盈地跑了過來,臉上堆滿了親切腳上穿了雙粉紅色的魚嘴鞋,腳趾齊整的露出來,站在原地時兩隻腳還在不停左右搖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可愛。

江逢悅不認識這個女孩,但隨後走進來的男人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吳總!您怎麼會在這裡?”江逢悅的眸色明顯起了變化。

“江經理!真巧啊,這是我的女兒桐丹,我們是來給白店長送請柬的,我女兒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吳總臉上洋溢著父親的微笑。

“噢,那真是恭喜您了!”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表情不自然地跟著笑了笑。

忽然又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一個大老總會帶著女兒親自來給一個小店長送請柬?

難道是準女婿的親戚?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主要怕江經理的工作太忙,不敢冒然打擾,你看既然碰上了,下個月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呵!事情可以做不好,但話要說的漂亮,這是每一個成功人士的基本功。

江逢悅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女人,她不等吳總說完便把話接了過來——“哪裡哪裡!在吳總面前我哪敢稱忙,對了,令嬡生得這麼漂亮,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好的福氣做您的女婿?”

“江經理應該認識的,就是貴公司的股東段豪段公子。”

聽見吳總的話,江逢悅腦子突然嗡的一下!

段豪?他會喜歡這種看上去都還沒發育好的小蘿莉型?怎麼可能!

等一等,她好像一下全明白了!

她把前前後後所有的事情都聯繫到一起,從談判被否到降職,再到TD與公司的商業婚姻,還有最後某人的威逼利誘原來自己竟像猴一樣被人給耍了!

不知道哪來的一股邪氣,她拿起手機,用生平最快的打字速度發了一條短信給馬婷————明天下午,我答應你。這一天終於來了。

馬婷把宋凱帶回了自己家,此刻她正優雅地端坐在宋凱的背上化起妝,旁邊的床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調教工具。

在靜謐而威嚴的氣氛下,宋凱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因為馬婷今天特意穿了件黑色的漆皮女王裝,後面露臀的那種。

除此之外,更讓他心神不寧的是房間角落的籠子裡還關著一個人,就是她的老公王強。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和王強一起被調教!

不久之前自己還深深的鄙視過他,如今卻變得和他一模一樣,呵!

宋凱用僅剩的一絲理智把自己譏諷得傷痕累累。

今天也是他靈魂最受拷打的一天,因為他知道妻子會出現,而他卻要在妻子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情況下被馬婷調教!

他不知道馬婷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事到如今,他不願再去想重新選擇的可能,但這

一刻,他真的後悔了!

夫妻間這麼多年的相互陪伴,所有的快樂、痛苦、心酸,一路走來每一步都是那麼的不容易。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怕妻子發現是自己後頭也不回的走掉他怕自己的後半生永遠被烙上‘變態’這兩個字,洗不去也抹不了。

只是有些事情他沒辦法去改變,有些東西他也必須去仰望他只能在心底暗暗發誓這是最後一次,過了今天就再也不見她了,回家好好做一個丈夫。

“把戒指交給我。”

馬婷突然在上面拍了拍他的臉,這是她第二次向他要戒指了。

如此細膩的心思竟又給了他一絲僥倖,通過這一細節,他相信馬婷不會讓妻子看出一絲破綻。

看著空蕩蕩的無名指,好像有種靈魂被抽離的感覺。他想,或許今天自己在妻子的眼裡不過就是一條下賤的狗吧。

對!只要她看不見自己的臉,自己就不是宋凱!

他一邊承載著馬婷整個身體,一邊用自欺的眼神在床上尋找著什麼忽然發現幾條不同樣式的蛇鞭上面架著一個純黑色的面罩,他竟那麼迫切地想要戴上它。

——“老公,你現在在哪——”

“噢,那晚上早點回來,我們好好聊聊,嗯,晚上見——”

江逢悅掛了電話,看了下快到中午的時間,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退縮,心想自己真是昏了頭了,怎麼會答應那種請求!

或許,只是像上次一樣把鞋脫了把腳給他舔一舔就完事了呵!既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再讓他舔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況且自己就要和老公重新開始生活,就當是幫一個可憐蟲實現一個不切實際的美夢吧!

還有,就當是為了報復某個男人,好好的發洩一次!

想到這裡,她竟難得高傲地揚了下嘴角。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上一秒剛下定決心的時候,自己的丈夫已經赤裸裸趴在馬婷屁股下面墊了整整一小時了!

快到家時,她猶豫著要不要先回去洗個腳。

算了!她怕回去就再沒有勇氣出來了,再說,舔腳的人應該沒有資格嫌棄自己吧?

終於,她帶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按下了馬婷家的門鈴。

大約等了一分鐘,門開了。

“進來吧,悅姐。”馬婷獨自一人站在了門口。

她進去後用驚訝的目光看著馬婷,這衣服也太露了吧!馬婷的穿著居然讓她這個女人看了都有些面紅耳赤!

原本她還想和馬婷聊幾句,現在看來要正常聊天是不可能了。

“小婷,這衣服——”她幾乎不能直視馬婷。

“這是女王裝,悅姐,一會你也要穿的。”馬婷淺淺的笑了笑。

不就是舔個腳,用得著這麼誇張嗎?

她心裡實在不解,可當馬婷扭著兩片裸臀給她拿來了一件紅色的同款裝時,她才知道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

這種衣服讓人怎麼穿?王強畢竟是個男人啊!

“放心吧悅姐,我老公戴著面罩呢,什麼都看不到的,你等一下。”馬婷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

馬婷走進臥室,不一會從裡面用狗鏈牽出一個渾身纏滿膠布、頭戴一個幾乎全封閉面罩的男人!

她用狗鏈拽著男人的脖子讓他在客廳裡爬了兩圈,還故意帶偏位置害他的腦袋撞了好幾次桌角最後才把他帶到江逢悅的面前,替他摘下面罩說,“看清楚了,她就是你今天的主人,記住只能看這一次!”

馬婷說完又迅速把面罩從他頭頂套了回

去。

面罩套回去的一瞬間,江逢悅看到了馬婷得意的表情下王強那張無比卑微的臉。

“悅姐,放輕鬆!你這是在幫我老公,他一輩子都會感恩的,對不對啊老公?”馬婷扯了扯王強臉上的面罩又說了聲,“別動——”

當面罩上唯一的一個圓孔慢慢對準王強的嘴巴時,江逢悅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都說女人最大的恥辱就是和別人分享同一個男人,她就一點都不介意?

呵!或許這句話可以反過來理解,一個恥辱的男人就應該被女人分享。

為了給江逢悅製造一些氣氛或許還有其它什麼目的,馬婷把家裡所有的燈全關了,接著又把所有的窗簾全都拉合“悅姐,快換衣服吧,我讓他先進去。”馬婷憑著昏暗的光線將王強又牽回了臥室。

呵,她到底要玩什麼花樣啊?

江逢悅拿起那件又緊又露的紅色女王服,一臉哭笑不得。

她不知道此刻在臥室裡除了王強還有一個同樣全身纏滿了膠布,戴著同樣面罩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對接下來就要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你的鎖骨真好看,可以在這裡養條魚。”馬婷邊說邊用手指在江逢悅脖頸下面作出游泳的姿勢。

江逢悅害羞地後退一步,避開了馬婷的手。

她用手遮住自己的臀,不自然的表情裡透著拘束,這件衣服讓她有一種冰冷的羞恥又有一股烈火般的興奮。

想不到一件衣服會讓人心理產生這麼大的變化,她甚至感覺有點駕馭不了它!

這時馬婷故意伸手碰了下她的手臂,她竟然差一點叫出聲來!

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穿著這件緊到肉裡的女王裝,周圍的肌膚竟會變得如此敏感!

若是被人用舌頭舔......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等等,怎麼是他?不會是他!

這種事情除了想到自己的丈夫,還能想到誰?可剛才舌頭外的那張臉分明不是宋凱!

一股不可原諒的自責倏然湧現在她眼中,裡面除了自責,還有一絲憤怒。

“悅姐,馬上要開始了,先坐下來喝一杯吧。”

馬婷低聲說著,並往前幾步將茶几上已經倒好的兩杯紅酒端了起來。

除了茶几,江逢悅看見馬婷身後還有一張乳白色的布沙發,上一次來的時候這些都還沒有。

她走向前接過馬婷手中的紅酒杯,一抬手將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說吧!今天你老公到底要我做什麼——不對,是我要對你老公做什麼——也不對,是你要我對你老公做什麼——”

馬婷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她取過江逢悅手中的空酒杯放到茶几上,緩緩替她續上酒。

剛才一幕視死如歸卻成了尷尬!江逢悅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正好需要個東西來遮擋一下後背衣服上那大面積挨千刀的鏤空設計!

“沒什麼的,就像上次一樣先讓他舔一舔鞋、聞一聞腳,做不好就打他幾下,我會幫你的——”

馬婷看出江逢悅情緒有些不安,故意與她坐的很近,這樣一來注意力就不會全放在穿著上。

“悅姐,還記得我剛進公司那會嗎?那個叫楊什麼的賤人組長,自己資金申報沒做好財務部不給批,卻把責任全推我身上——”

馬婷為了給她一個緩衝的時間,故意岔開話題。

“記得!後來不是把你調售後了嘛,你還氣的要離職呢。”江逢悅打了打精神說道。

職場出來的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別人越想

看自己笑話就越不能讓別人得逞,裝也要裝下去。

“就是啊,資金申報本來就是部門負責人審批通過後再交財務部審批的,關我一個採購什麼事,而且採購數量和費用都沒有問題,是運輸費用增加了她自己沒有及時跟進——”

“你還說,你都不知道那時候你有多傻!”

江逢悅身體鬆弛了些,她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酒,一個回味式的表情後,想起了以前很多事情。

記得當時有很多人都知道事件的原委,但都因為和楊組長關係好馬婷又是新來的,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馬婷說話只有她這個素不相識又不在同一部門的人幫馬婷澄清了事實事實是澄清了,公道卻還不了,還因此得罪了一幫人。馬婷也回不去原來的崗位了,就這樣調到了她的部門。

“是你教會了我很多東西,謝謝你,悅姐。”馬婷說著站起來又給她倒了一杯。

她看了一眼馬婷的穿著,又看了一眼自己,突然有點想笑,兩個人穿成這樣在這裡談工作,怎麼那麼不倫不類呢!

可她似乎又重新感受到了那份久違的姐妹情誼,心情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你也不錯啊,有一次和一個做建材發家後來改行做珠寶的土老帽,叫,叫什麼的忘了,灌我酒,還佔我便宜,你二話不說直接就動了手,哈哈哈哈——”

江逢悅笑的都忘記了捂嘴,笑過之後又喝了一杯。

她沒有忘馬婷請她來做什麼,她只是太想找人說說話了。她在馬婷水潤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怔了一下。

自己有多久沒這樣輕鬆過了,還要恨她嗎?過了今天或許不會再見面,繼續恨她?算了。過去的事。

平日裡兩三杯紅酒根本不算什麼,可此刻的她臉頰上已浮起了兩抹緋紅。

“不說了,今天姐滿足你的一切要求!把你老公帶出來吧——”客廳與臥室,彷彿兩個世界。

她們的世界寬闊、明朗;他們的世界逼仄、黑暗。她們之間很不一樣,而他們之間卻有著太多相同的地方。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束縛,同樣在黑暗中期待和害怕,同樣有一顆痛不欲生又欲罷不能的靈魂。

此刻,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個人的耳朵裡多了些東西。

從馬婷在宋凱耳朵里加上一對硅膠耳塞開始,宋凱幾乎就成了半個植物人,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聽不見。

他不知道妻子已經在客廳,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到地面有過一些微弱的震動;她不知道,其實剛才那不是電話,而是馬婷早已調好的鬧鈴。

四周變得越來越安靜,馬婷也遲遲不出來,她把高跟鞋放在了地上,端起茶几上的紅酒杯抿了一口酒不一會,又攤開五根手指在王強的眼前來回揮幾下。

王強頭上的面罩彷彿變成一把鑰匙,慢慢打開了她好奇的心門。

——修改待補——此時,宋凱正跪在黑暗中被無盡的後悔擁抱著,如果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再遲疑半秒。

若是真的度日如年,那他已足足在後悔中煎熬了五天,這‘五天’的時間足以讓他把馬婷兩隻腳上的異味全部據為己有。

機會總算又來了。

這一次是面罩被拉開後他才知道的,因為馬婷把高跟鞋留在了外面。

他發現王強不在臥室,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真的快受不了這種等待了,太痛苦,太漫長了。

要出去,就算妻子在外面也要出去,主人.

.....求你,求你......他看著馬婷坐在了床沿,他好想爬到她腳下磕頭,可又害怕脖子上的金屬狗鏈發出響聲,所以只能用心底的呼喚和乞憐的眼神去求她。

當馬婷拿起手機走向他時,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空氣都是甜的。

馬婷終於把手機晃到他眼前——“今天能接受黃金嗎?”

什麼......不是接受聖水嗎......怎麼又變成接受黃金了......原本不作遲疑的想法竟讓他的頭點成一個直角!

一秒過後,他的世界又成了一片黑暗。馬婷發現江逢悅腳尖的絲襪已經溼了兩釐米。

“正好喝了酒有些尿急,那我先借用一下。”馬婷說完撿起地上的狗鏈,用力一拉,轉身就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小婷,你要帶他去做什麼——”

“當然是用他接我的尿了,很好玩的,你要過來看嗎?”馬婷停下來用勾引的口吻說道。

“要不,我還是先回去吧......”江逢悅摸了摸自己交疊著的大腿。

“不行,說好的玩到六點,這樣吧,要麼繼續玩下去,要麼你現在走,但走之前必須要在我老公嘴裡解決一次。”

“要麼兩個都選,也可以。”馬婷或威脅或柔軟的語氣說著,她在前戲上真是做足了準備。

“我......”江逢悅其實也很尿急,可是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茶几上的紅酒瓶已經空了,酒精在她的身體裡開始發揮起作用,她已經記不清馬婷把王強牽進牽出幾次了。

她原本可以直接離開,可又怕馬婷不高興,回頭再來糾纏宋凱。

這是蠻橫的威脅,是挑釁!非要在王強的嘴裡尿一次是嗎?那是她老公,她都沒意見,自己還怕個什麼!

她已經按捺不住自己安靜外表下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她決定豁出去!

馬婷從洗手間出來後,又牽著王強進了臥室,再出來時手裡握了一條皮鞭。

她走路的步子慢了一些,因為這一次,她牽出來的不是王強,而是宋凱!

宋凱終於放棄了......他在黑暗的面罩中想明白,無論自己心裡鬥爭的多激烈,築成多大的堡壘,最後都會被馬婷一觸即潰!

在虐戀中墮落就如同女人出軌一樣,沒有一次兩次,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從第一次在馬婷面前跪下開始,一切就已無可挽回。

音箱中的交響樂還在播放,它徹底麻痺著宋凱的聽覺神經,也讓江逢悅的征服慾望變得愈發強烈。

宋凱被牽到了江逢悅面前,還沒來得及反應嘴唇就被粗魯地擠開!他知道衝破他嘴唇的是一隻穿著絲襪的腳!

他太熟悉腳趾的結構與觸感了!

江逢悅憑藉濃濃的醉意和之前在王強嘴裡的練習,腳趾在宋凱舌頭上靈活的動了起來,強勢的竟讓宋凱沒有一絲察覺!

可是,宋凱舔著舔著突然乾嘔了一下,緊跟著頭往後一縮,把江逢悅的腳吐了出來!

江逢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用意外的眼神看著他。

呵!她當然不知道,但馬婷心裡卻明白,一定是宋凱想通了為什麼絲襪入口時就已經是溼了的原因。

她笑著把皮鞭遞給江逢悅,緊接著又指了指宋凱的身體。

舔了那麼久,一直舔的好好的,突然來這麼一下,江逢悅以為是王強故意討打,於是一咬牙一鞭子抽了下去!

“唔——!”宋凱吃痛後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慘叫,卻被江逢悅

溼溼的絲襪腳又堵回在嘴裡。

江逢悅把腳重新塞回去後,又甩下一鞭子!

呵,時機終於到了。馬婷瞭解江逢悅是典型的慢熱性格,一旦熱起來就不會輕易冷去。

“悅姐,要不要考慮下我之前給的建議?”馬婷試探著問道。

“等會,讓我再抽幾鞭子,真爽!”江逢悅說著一鞭子揮了出去,又埋怨道,“你老公現在老用牙齒硌我,他是不是故意的!”

“哈哈,他是嫌你打的太輕了......”馬婷笑著說。

江逢悅聽完抽得更狠了,她感覺穿著絲襪有點不舒服,於是乾脆直接將絲襪撕破,裸著腳塞進了宋凱的嘴!

可剛塞進去一會,她竟然發現自己腳趾縫裡有血流了下來!

她以為是腳被牙齒擦破了,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自己有個腳趾甲裂了個缺口,把對方的舌頭給劃破了。

她回憶起,一定是昨天早上在江南摔的那一下。

——洗手間裡,馬以下為收費內容(by“放心吧姐,你也摸過了,耳朵是被塞住的,聽不見——”

江逢悅看了眼下面的漏斗,心底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一陣一陣的激流在她胸口處翻湧著,是類似高潮的反應!

事已至此,何必再對一個犯賤到無可救藥的人抱憐憫?

“所以——”江逢悅等著看馬婷的反應。

“所以他不知道是你,一定還以為是我尿的——”馬婷笑著拍了一下江逢悅的屁股。

她們二人就這樣在宋凱的頭頂竊竊私語著,就像兩個孩子在一起密謀著一件小小的惡作劇......“呵,這發明挺有意思,我真尿了啊。”她伸手在自己鏤空的屁股中間把內褲往邊上拉開。

“悅女王請隨意,拉屎都可以。”馬婷咧嘴微笑地奉承著。

“你確定?這可是你說的。”江逢悅不太敢相信馬婷說的話,可腦袋竟在酒精作用下促成了這個瘋狂的念頭。

“當然,他又不是沒吃過,狗就是愛吃屎,天性使然——”

“哈哈,那你別看,你出去......”

——這是江逢悅在宋凱頭頂說的最後一句話,如果她以後知道了下面是自己的丈夫,她會怎麼想?

馬婷在心裡不停幻想著那個畫面。

她把洗手間的門輕輕拉上後,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驚的微笑,計劃成功的喜悅讓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她扭著屁股一步一步走進臥室,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對著照片上的女人深深地吻了下去......一條窄窄的過道,好像走了很久。

鑰匙在鎖孔中轉了兩圈,推門時,江逢悅的手臂顫抖著,原本溫馨的家門此刻卻像是格外燙手。

進去以後,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酒意已經退散,只是頭還有些輕微的痛。換鞋時,腳趾縫上彷彿還有幾絲血的顏色......她不敢去細想和回憶整個下午的事情,因為那些畫面實在太瘋狂,太刺眼。

她只感覺自己像是跌入了一個很深的陷阱,深的讓她看不清下面是什麼。

握在手裡的手機亮了一下,是備註為‘一個自戀狂’的人發來的一條短信,短信的內容只有兩個字——想你——她看了一眼,趕緊將它刪除。

必須遠離這一切!這樣的想法被她牢牢釘在心裡,在這之前,她決定先把丈夫的心收回來。

既然宋凱不喜歡現在的自己,那就為他做一些改變。

——“怎麼回來這麼晚?”江逢

悅從臥室走了出來。

她特意換了一條黑色的薄紗短裙,然而靠近時,她並未發現宋凱的眼底有什麼變化。

“噢,和幾個作者談約稿的事情,你怎麼樣,出差還順利嗎?”宋凱說話時有意與江逢悅保持著一點距離。

“我挺好的,飯一會就好了,我先去給你削個蘋果。”

江逢悅聽他問起自己,頓時有點心虛,她不知道此時宋凱的心虛要遠超她十倍百倍。

宋凱坐在餐桌前,看見妻子拿水果刀削著蘋果,他的心也像被刀割了一樣,他想,這也許就是選擇沉淪的代價吧!

“給,快吃吧。”江逢悅語氣中帶著一絲內疚。

直到半小時前她才想起昨天是宋凱的生日,原本她還想問問他一個人是怎麼過的,可現在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你嘴怎麼流血了?”江逢悅突然指著宋凱手裡的蘋果問。

“啊?噢......可能是這兩天感冒,有點上火吧......牙齦總是出血......”宋凱下意識的把蘋果咬過的地方轉向了自己。

“你臉色是不太好,我也感冒了,這兩天總拉肚子。”

江逢悅不經意說出的話讓宋凱心頭一悸,他像個驚弓之鳥一樣,神色慌張的站了起來。

這一瞬間,兩個同樣心虛的人闃然在心裡想著同一件事情!

“我去漱一下口......”他不敢直視江逢悅,轉身就往洗手間走去。

為什麼妻子也拉肚子......宋凱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痛苦地回憶著‘馬婷’在另一個洗手間裡對他做的事——他最後在手機屏幕上看到的一句話成了他這一生中見過的最可恨的謊言!

“主人向你保證,一會除了尿不會有別的東西落下來——”

騙子!騙子!還說不會有別的東西,那些不斷流進嘴裡稀如爛泥的東西是什麼!害自己吐的一塌糊塗的東西是什麼!!

他無法自拔地沉浸在回憶中......廚房裡的火熄了,香味開始在客廳中飄散開。

江逢悅如湯沃雪的把冰箱裡幾份簡單的食材變成了餐桌上四五道精緻的小菜。

“老公,開飯了——”

妻子溫柔的呼喚伴隨著菜香一起飄進了洗手間,可是他出來後自始至終也沒吃幾口,尤其是那碗肉末豆腐羹,碰都沒碰一下。

“你今天早點休息,我還有一篇稿子要趕,會忙到很晚。”宋凱放下了筷子。

看著宋凱悒悒的走進書房,江逢悅拽緊了裙襬,彷彿一顆滾熱的心被丟在了一個很冷的地方。

夜深了,她沒有關燈,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天花板。

想和宋凱好好聊聊的,沒想到會獨自一個人躺在這裡,她感覺心裡空蕩蕩的。

算了,明天再說吧。

他在書房會不會冷?要不要拿件外套給他披一下?

江逢悅心裡想著,人卻已經下了床,她從自己的衣服裡挑了件輕巧的淺黃色風衣,走到客廳裡又泡了一杯速溶咖啡。

輕輕推開書房的門,她發現宋凱正趴在書桌上,好像睡著了。

她走過去把咖啡放在桌上,拿起外套正準備替宋凱披上,可就在那一瞬間,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從宋凱後脖頸懸浮的衣領中看見,裡面竟然有兩條血紅血紅的印子!

霎時,腦海裡清晰浮現出自己用皮鞭狠狠抽打‘王強’的畫面!

緊接著是自己裂開的腳趾甲劃破‘王強’舌頭的畫面!!

還有!最後在洗手間自己把屎拉進漏斗

裡,下面‘王強’發出的那一陣一陣嘔吐的聲音!!!

那個人不是王強,是宋凱!!是自己的丈夫!!!

她做夢都沒想過宋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她還天真的以為只是自己那天看到時的樣子!

江逢悅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可眼中成串的淚卻忍不住的決了堤!她那自以為是想要挽回的愛情,在這一刻,轟然坍塌!

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回到臥室後一下撲倒在了床上,讓止不住的眼淚淹沒在被褥中......淚水在床單上蔓延,眼睛重的抬不起來......難道這就是啞忍的結果嗎?如果當初不顧一切去制止,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不行,要去找那個女人問個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逢悅攥緊了雙手,她再也等不了明天。

下了樓,風吹過她的臉頰,留下了乾乾的淚痕,滴血般紅腫的眼眶就像兩個鮮紅的漩渦,專門吸食人間的苦楚。

明明是去質問,可她什麼都沒有,除了一顆可憐的,逞強的心。

她知道不能把那個女人怎麼樣,一切都是自己做下的。可為什麼?總要讓自己死個明白。

——走到三樓,門竟是虛掩著的。

江逢悅推開門一眼就看見馬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王強直挺挺的跪在一邊,雙手舉著一個黑色的水晶菸灰缸。

走過去時,她發現菸灰缸裡已有四五個菸蒂,看來已經等了很久了。

“來了。”馬婷低低說了一聲。

江逢悅沒有回應,徑直走到王強的身後,帶著最後一絲希望。

然而,希望很快就破滅了。王強的背上確實有許多鞭痕,但都不是新的。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江逢悅絕望的搖頭。

馬婷從沙發上拿起一條撕破了的絲襪,好像就是自己傍晚臨走前脫下的那條。馬婷將絲襪揉成一團塞入王強的口中接著又拍了拍他的頭,他便一路自己爬進臥室,最後鑽進了籠子。

“別哭了——”馬婷站起來伸手想要抱她。

“為什麼!”她大喊一聲抬手就朝馬婷的臉打過去,卻被馬婷的手擋住了。

“因為,我喜歡你。”馬婷放下手臂長吁了一口氣,慢慢地坐回沙發上,並點燃了一根香菸。

什麼......喜歡......江逢悅麻木的心口彷彿突然被刺痛了一下!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馬婷,歇斯底里的表情漸漸變得恍惚起來。

馬婷沒有看她,而是低頭吸了一口煙,沉默了半晌後,才開口緩緩的說——“悅姐,你知道嗎?從你在公司第一次站出來幫我的那天起,我就決定了要永遠陪在你身邊知道你已經結婚,我難過了好久其實一開始我從沒想過要破壞你的生活,可是你那麼好,對我也那麼好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你,控制不住的喜歡!我開始關注你的生活,買和你同款的衣服,用和你一樣的香水,只為了和你更近一點我一度幻想你也同樣喜歡著我,我告訴自己,只要你一句話,我馬上就可以離婚我真的不喜歡男人!和王強在一起只是因為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樣,他永遠不會突破我的底限後來我見到宋凱,無意中從他身上看見了和王強一樣的東西,於是開始去慢慢了解他我把家搬到了你們對面,找各種機會試探他,當我確定他身上的特質後,那幾天真的開心得不得了,做夢都會笑醒原本不想走到今天這

一步的,可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在乎他,我真的沒有辦法只有讓你對他做了那種事,你們才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當一切都真相大白,江逢悅的鼻子莫名一酸,眼前又多了一層水霧。

是啊!她再也不會是那個以情至上視夫為天的女人了......她更不會再去奢求馬婷什麼,連放手都成為一種施捨時,她覺得自己可憐的就像個乞丐。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她轉過身,默默的離去,不說一句話。為什麼不回我短信——”

樓下,一個穿黑色T恤藍色牛仔褲的男人正斜靠著一輛賓利轎車,用揶揄的表情看著她。

段豪?他是來幸災樂禍的?誰知道,反正不管在哪裡,他都是這副德行。

“上車聊聊?”段豪說著緩緩打開車門。

“怎麼,怕了?不敢上來?”他站在車門旁邊,耐心的等著她。

他媽,的!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還要再慌不擇路的逃跑一次嗎!絕不!江逢悅狠狠挖了他一眼後,直接坐上了車!

上車時,她的心不知怎麼顫了一下,潛意識裡居然有了某種性的期待!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什麼都做不了,既傷不了馬婷也改變不了宋凱,不如今天就交給這個男人吧!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報復方式!

果然,她剛坐下大腿上就有一隻手摸了過來,她深吸了一口氣,不作任何抵抗。

呵!想不到這條性感的薄紗裙不是給丈夫,而是給另外一個男人看的......段豪見她沒有反抗,便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扳過來輕輕舔了一下她的嘴唇!

一秒過後,又舔了一下!

段豪的動作很緩慢,似乎在細細品嚐她嘴唇的滋味,過了許久,舌頭探進她微張的嘴唇,開始摩擦她整齊的牙齒......她開始有些後悔,身體也出現了一些掙扎。

突然,段豪一把將她按倒在了座椅上!脫掉T恤後猛地撲了上去!

他重新吻在江逢悅的嘴上,而且吻的越來越用力,不一會,額頭上便已經開始出汗!

江逢悅感覺自己的陰部及整個上半身瞬間像被千斤巨石壓住一樣,連骨頭都發出了響聲!

“不要——我快死了——唔——”她大叫著。

“說你愛我!”段豪重重的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

“渾蛋!”江逢悅嘴裡帶著呻吟,可還是不想放下最後一絲尊嚴。

然而,她被段豪吻的身體越來越軟,已經快挺不住了......段豪放開她的嘴,繼續壓著她身體將後面的座椅放平,緊接著解開了自己牛仔褲上的扣子!

動作時,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肌膚慢慢往下滑,從胸膛,再到緊繃的腹部,最後沒入瞭解開釦子的牛仔褲裡面......他用手撥開江逢悅的內褲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碩大的頂端就在外面研磨,遲遲不肯進入。

“你老公不能和我比吧?”他壞壞的笑了起來。

江逢悅不能容忍這樣的笑容,卻無法控制自己越來越溼漉的下面!

就在她想要徹底放空自己的時候,一個東西突然進入了她的身體,充實著她,將她瞬間推進了情慾的深淵!

唔——!唔——!唔——!

江逢悅痙攣似的挺直了身體,嬌喘的迎合著他的一進一出。

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有節奏的發出一陣一陣似反抗又似享受的呻吟......——雲雨過後,段

豪把江逢悅摟在了懷裡。

“哈哈!我給那麼多人戴過綠帽子,就屬給你老公戴的感覺最好,爽——”

“你說過的,會讓我回到原來的位置,說話還算數麼?”江逢悅把紅暈的臉貼在了他心跳的位置。

她從來也沒想過,自己會在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懷裡如此妖嬈嫵媚,甚至有些婬蕩。

“當然算數,從今天開始,我會讓你在公司說的每一句話比總經理還管用。”段豪寬厚的手掌輕輕地在她胸脯上揉開。

“現在放心了?要不要請我去家裡面坐坐,我還想再來一次。”

江逢悅推開段豪的手,理了理衣服從車上走了下來。她站在車旁,抬頭看了一眼宋凱書房的窗戶,笑了笑——“太晚了——也,太早了。”

江逢悅說完這一句,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她感覺自己彷彿正走向一個新的世界。

不知不覺中,她發現自己居然可以正視出軌的慾望,她走著走著不經意的挺起了胸,撅起了屁股,絲毫不拒身後侵犯的目光......回到家,她感覺心底一陣釋然,好像所有的抑塞一下全消失了。

她走進臥室,在手機上給馬婷發送了一條很長的信息——“馬婷,你做到了,但我永遠不會接受你的愛。你可以繼續留在我身邊工作,你也可以繼續揹著我玩弄宋凱,只有一個條件,永遠別讓他知道......”

第一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