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作品《文儒往事》(友情提示:榨汁、血腥、健美、扶她、劇情)

新人作品《文儒往事》(友情提示:榨汁、血腥、健美、扶她、劇情)

作者:XZXZXWWS

此文非本人所寫,但在本站發表已經過作者同意,此文是作者的第一部作品,文筆上還比較生疏,內容稍獵奇,各位看官不喜誤噴,謝謝。如有喜歡的老兄可以在下面留言,也可以加群討論接下來的作品,我先把茶道賽高(誤)我的QQ放這1359083578。(本來有很多配圖,可好像發不出來)s市,一座地級市。這個不算大的城市坐落在a國的最北方,天高皇帝遠。

所謂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這座城市地方不大,其深處卻埋藏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罪惡。在治安優秀的大城市看不到的東西,在這座小城裡你都能看到。

販賣槍支的地下集市,非法改裝車的俱樂部,毒品和性賦予了這座城市骯髒的靈魂。你問我警察在做什麼?呵,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背地裡聊天的內容只怕是比道上的大哥還要噁心。

而我要講的故事,就發生在這座城市裡。那是2015年四月份的一個上午。

我叫劉懷文,我是s市第四中學高二的一名學生。現在,在我們學校的男廁所裡,我正處於很尷尬的處境。

站在我面前的這位叫張鵬超,是高三的一名學生。他在這所學校裡可以稱得上是風雲人物,整座s市第四中學,可以說沒人不怕他的,老師也對他恨之入骨,但因為他是副校長的兒子,所以打過很多次架也依然沒有被處分,囂張得很。

就在今天跑完操回教室的時候,我的一個朋友——趙燁不小心撞倒了一名女生,人家姑娘並沒有介意,於是那小子便天真地以為自己道個歉這事就解決了。卻不想那個女生是張鵬超的追求對象,而當時張鵬超就在旁邊。張鵬超可不是什麼講理的人物,當場就放了話要趙燁在廁所等著捱揍。我聽說那姑娘都說了沒事,當時就拉著張鵬超讓他別欺負人家,可那個傢伙也不管人家女孩子說什麼。

所以說傻逼就是傻逼,你他媽的追求人家,可是又不順著人家的意思,自以為自己做的事情能討人家開心,殊不知你以為的英雄救美在人家眼裡只是個流氓強行逞威風罷了。

雖然當時聽了趙燁的描述,我心裡很鄙視地把他定義為了傻逼,但是說老實話,我也是個傻逼,如果不是傻逼,我也不至於聽了他要欺負我兄弟就逞強要一起來。最傻逼的是,即便眼看著要捱打了,我也不後悔自己的選擇,沒有能力卻又想逞英雄,我也是可笑。

剛剛張鵬超一聲令下,廁所就被他的兄弟清了場,現在只剩下我和趙燁,還有張鵬超和他的十幾個混子朋友。他們這些混子把我倆圍在中間,人人都叼著根菸,眼神不善地盯著我倆。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已經瘋狂地加速了,手似乎也因為緊張在發抖。我不管怎樣盡力控制也無法阻止自己的手發抖,想必此時我的表情也一定很好笑。操!真他媽的丟臉,不就是帶了幾個人嗎,我他媽來之前還挺豪氣的,現在怎麼這麼慫啊。此時我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張鵬超的個子很高,有一米八七,而我的身高剛好一米八,我抬頭看著他,更感覺到一種壓迫感。他猛地吸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丟到地上,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飛身一腳。嘴裡還罵罵咧咧地說了句“我操你媽的。”我根本沒有預料到這一腳,結結實實地捱了下

來,直接被踢得向後栽倒在了地上。廁所的地面髒的一批,但我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因為我在劇痛下根本站不起來,只能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趙燁見了這一幕火氣也上來了,當時就衝上去和張鵬超扭打在了一起,但這小子個子比我還矮一點,渾身上下又沒什麼肌肉,幾下就被張鵬超按在了廁所牆上。他身後的弟兄也衝了上來用拳頭對著趙燁就是一頓猛砸。

我見了這一幕,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因為張鵬超身邊有很多人,我沒法直接打到他,所以我就直接撲向了離我最近的那個人,一下子便把他撲倒在了地上,我發瘋了一般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猛砸。幾下下去,他便被我打得鼻青臉腫,鼻血都止不住地流。

“去你媽的,狗籃子。”張鵬超和他們那一幫人的注意力都被我吸引了,看到我的行為,他們紛紛放棄了繼續毆打趙燁,轉過來開始對我下手。他們圍著我一腳一腳踢在我的身上,但是我不管他們怎麼打我,依然死死地壓在我下面那人身上,一直不肯鬆手。

班級裡,已經響起了上課的鈴聲,這節課是語文課,我們的語文老師同時也是我們班的班主任,她叫安燕紅,是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保養得很好,不僅臉看起來很年輕,個子高挑,有一米七出頭,身材也是豐乳肥臀,想來年輕時也應該也是被無數人追求的風流女子。雖然人美,但是她的脾氣卻不能說多好,是個很嚴厲的人。她此時眉頭緊鎖,沉聲問了一句:“劉懷文和趙燁怎麼還沒回來?他們兩個哪裡去了?”一時間,所有同學都不敢出聲,也沒人回答老師的問題,班裡出奇地安靜。

“你們啊,平時上課閒扯淡的時候一個頂兩個的能說,怎麼現在問你們話的時候一個個都不說話了?”安燕紅看到這情況不由得訓斥了一句,隨後她拿出手機就打算通知我和趙燁的家長。

這時候,講臺下面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他倆和張鵬超打架去了。”

“啊?”這下安燕紅有點坐不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兩個安分了一年多的優等生會去挑戰學校“扛把子”的權威。她正要出門去通知主任,我和趙燁已經進了教室的門。

此時的我倆看起來可以說是無比的狼狽,我的臉上掛了彩,我那經常開線的校服上衣也毫不意外地被扯破了一個口子,在廁所的地上滾過後身上也帶著一股臭味。趙燁也好不到哪裡去,臉上胳膊上都掛了彩,此時我們兩人的形象哪裡像是兩個高中生,簡直就是兩個叫花子。

我倆正迎上要出門的語文老師安燕紅,又一次愣在了原地。我們和老師就那樣互相對視著,安老師的眼裡滿是驚訝,顯然沒有想到我倆一節課課間的時間就被揍成了這副熊樣。一如既往的,班裡總有些笑點莫名其妙的人,在這種時候會突然發出傻逼的笑聲,然後班裡的其他人也莫名其妙地跟著笑起來。

他們的笑聲讓我倆更尷尬了,還是安老師用不善的眼神環視了眾人後,班級才又一次恢復了平靜。

“你們兩個沒什麼大事吧?”安老師關切地問了一句。

我和趙燁都愣了一下,我倆印象中的安老師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先嚴厲地訓斥我倆才對啊。

“沒什麼大事。”我倆都如是說道,雖然都掛了點彩,但是這點疼痛對於高中男生也不算什麼

,咬咬牙就過去的事。

安老師點了點頭,示意要我倆先回到座位聽課。

這節語文課是上午的最後一節課,下課後同學們都陸陸續續地去食堂吃飯了,但安老師示意要我和趙燁兩人留下,我倆都以為這件事沒法簡單地揭過了,但是令我倆驚訝的是,安老師並沒有因為我倆打架的事情為難我倆,反而對我倆說:“你們兩個是什麼楊的孩子我心裡清楚,你倆也都很清楚。雖然平時學習不那麼認真,總是貪玩,但你倆的品行沒有問題,和張鵬超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如果欺負了你們,你們選擇和他打架是最不明智的選擇,為什麼不告訴我讓我幫你們解決呢?”趙燁顯然依舊憋了一肚子的火,他賭氣地回了句:“告訴您又能怎麼樣?那小子他爸是咱們學校的副校長,誰能拿他怎麼樣?到時候教導主任只會象徵性的批評他幾句,回過頭來他還是會報復我們。”我沒有跟安老師頂嘴是因為我很尊敬這位老師,但我的心裡想的和趙燁也是一樣。安老師顯然看出了這一點,她有些不悅地說了句:“你們應該相信老師的能力,你們遇到這種事只要告訴老師,老師就一定會幫你們解決問題。”

突然,安老師笑了一下:“再說了,就你們倆這身板,還學人家打架呢?一個個都跟瘦猴一樣,我打你們兩個都綽綽有餘。”

這話可太傷我們兩個“大男人”的自尊心了,我們就算被張鵬超揍了,也不用這麼嘲諷我們啊。

“怎麼,不信?”安老師伸出手來,又挑釁了一句:“不如咱們來比一比掰手腕?我讓你們兩個一起上。”

我聽了這話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我們倆男生自然不會真的和安老師一介女流掰手腕。安老師看我們兩個根本沒把她說的話當回事似乎有些掃興。隨後她說道:“劉懷文,你小子這衣服都破了,而且全是味道,晚上回家你媽不得打死你啊?”

我也很苦惱,“沒辦法,只能實話和我媽講了。”

安老師突然說道:“走吧,今天午自習你就不要上了,反正你小子上午自習也是睡覺,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夠好好拾掇拾掇了。”

安老師說這話的意思顯然是要幫我把事情壓下來,我真沒想到她會這樣做,平日裡她是個很嚴厲的人,想不到遇到這種事情她居然會如此溫柔地解決。

“謝謝安老師。”我趕緊表示感謝。她起身把我帶出了班級。

“老師,辦公室不是也在二樓嗎,咱們下樓幹什麼啊?”我有些不解,假條一直都被安老師放在了教師辦公室,根本不需要下樓。

“不用開假條,我帶你出去。你一個人怎麼把這身收拾乾淨?到我家裡洗個澡,我幫你把外衣補了,再洗一下。順便給你做點吃的,不是還沒吃飯呢嗎。”我聽了這話呆住了,連忙不再跟著她,擺了擺手道:“這怎麼好意思,不是麻煩了您嗎?算了吧。”可是她卻不管我說什麼,拉起我的手來就往外走,雖然安老師讓我很感動,但我真的不能這樣麻煩她,所以我便極力地掙脫她。但她那纖細的手指卻不知怎麼能夠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我的反抗居然毫無用處,安老師看我不肯老實跟著她走,便索性拽著我走。她看似嬌柔的身軀卻有著宛如蠻牛一般的力量,我的反抗根本毫無作用。就這樣,我被她強行帶上了她的車

,到了她的家裡。

在安老師的車上,我悶聲不語,有些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沒有安老師的力氣大。難道我真的那麼弱?而安老師似乎根本沒把剛剛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一直在和我說“以後上課重點內容好好聽,不要開小差”、“再遇到問題和老師溝通”之類的話,車開了大約二十分種,終於停了下來。

“安老師,這是您的家?”我下了車,看著眼前規模巨大的私人別墅,呆住了。安老師沒有回答,但顯然是默認了這一點。

我看了看安老師的車,明明開的二十多萬的MINI Cooper,卻住這樣一個豪華莊園嗎?

現在當高中老師賺的這麼多嗎?開玩笑的,我自然不會這麼想,這所別墅顯然不會是安老師自己的資產,我對她老公的身份不禁感到了一絲好奇。

“進去洗澡吧,把外衣留在浴室外面,我幫你洗。”

已經到了這裡,我也只能照辦了。洗完澡出來,我沒找到安老師的身影,可是校服衣服又在她那裡。畢竟是別人的家,我擅自亂逛不禮貌,所以我只好坐在一樓的客廳裡等她,靠欣賞她家裡精緻的裝修來打發時間。

突然,大門開了。“老媽,我回來了。”傳來的是一個軟糯的少女的聲音,我循聲望去,看到是一個穿著實驗中學校服的初中女生。她也發現了家裡出現了一位陌生人,盯著我看了一眼。那一刻,我倆四目相對,她可能不知道,她只是不經意間地一個眼神,卻真真地驚豔了我。那也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女孩子可以這麼美。

她留著一頭齊肩的短髮,完全沒有化妝,臉蛋是健康的小麥色,整個人透著股少年氣的中性美。她最美的地方無疑是那雙眼睛,那麼有靈氣,那麼迷人。這雙眼睛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仔細回想一陣,才發覺,她的眼睛很像內田有紀。

這一瞬的對視於我卻彷彿度過不知多少個春秋,我感覺自己的心跳瘋狂地加速,趕緊別過了頭去,不敢看那個少女,她卻似乎很樂意看我尷尬的樣子,一直盯著我看了起來。

“操,怎麼這麼沒出息,對方就是個初中生而已,初次見面你就被人家迷得臉紅到耳根了,真他媽丟臉。”我不由得在心裡暗罵自己。

“小儒,你回來啦。正好,飯剛剛做好。”安老師聽到少女的聲音,從二樓下來說道。我不禁對她無比地感激,此時她的及時出現算是把我從尷尬的處境中解救了出來。“懷文,你也上來一起吃飯吧。”

“啊?不用了,不用了,這樣不好吧。”我趕忙擺了擺手,和老師吃飯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尷尬的,更何況還有一個老師的女兒在,而且還是那麼漂亮的女兒。

“你衣服還沒洗好呢,一會還得烘乾一下,怎麼著也得等著,不如和我們先吃個飯嘛。”安老師如是說道。我還要再說話,可是那少女卻不由分說,拉著我便上樓和她倆一起吃飯。也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少女也是個力大如牛的主,難不成這也是家族遺傳?

我在飯桌上一邊默默地吃著飯,一邊默默地打量著少女。剛剛安老師給我介紹,這姑娘叫唐筱儒,是安老師的女兒,現在上初三。我通過剛剛她和安老師站在一起的時候發現,唐筱儒的身高比她媽媽還要略高一點,只怕有一米七五,還有她那對校服都掩

蓋不住的巨乳,這發育水平怎麼看也不像是她這個年齡的人該有的。

吃完飯,安老師給我烘乾了衣服,便準備送我和唐筱儒回學校。我所在的第四中學和唐筱儒所在的實驗中學是緊挨著的兩所學校,同屬一個教育園區,所以說她可以很方便地同時送我們兩個人。

突然,安老師的電話響了,我瞟了一眼,上面的聯繫人是“李五”,我不禁一驚。s市的治安非常差,有不少地痞流氓整天靠收高利貸,幫人打架為生。而在這些地痞中,李五是最出名的幾位之一。而s市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黑社會團體,叫做黑龍會,其首領擁有巨大的家族企業,s市的很多酒吧、夜總會都在他的名下,那李五也是黑龍會的一個成員。

安老師怎麼會認識道上的大哥?不會吧,可能只是碰巧是同一個名字,或者是安老師的奇怪愛好,喜歡把自己聯繫人的備註都改成有名的黑社會,這樣可以讓自己看起來比較社會?

我只能用這種想法來解釋自己所見,畢竟安老師在我心裡是一位非常有師德的老師,經過這件事更是讓我對她很有好感——能像對待自己孩子一樣對待自己的學生,這樣的老師怎麼會和黑社會團體的成員有瓜葛呢?

可是隨即安老師的表現卻更令我懷疑,她接起電話後彷彿變了人,我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那種壓迫感的來源不是我身為學生對老師的畏懼,而是另一種層面的東西,就像是一隻兔子面對一頭猛虎一樣的恐懼,我的身體對這樣一個女人產生了應激反應,居然產生了從她身邊逃走的想法。

“好,我今天下午沒有課,放心,沒什麼不方便的,我馬上來。”安老師不知道在和對方聊些什麼,但直覺告訴我,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她掛斷了電話。

“小儒,我臨時有點事,不能送你們倆去學校了,你送懷文回去吧。”安老師留下這麼一句話,便匆匆驅車遠去了。

前一刻我還在為安老師讓一個初三的學生送我感到疑惑,後一刻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唐筱儒用指紋識別打開了車庫的門,這個車庫可以說是車迷的聖堂,法拉利f12、賓利gt、勞斯萊斯幻影……百萬級乃至千萬級的豪車這裡居然有接近十輛,從超跑到gt,再到行政轎車,這裡一應俱全。我突然意識到,我這麼多年來在s市看到的所有豪車,有一半來自這個車庫我跟著唐筱儒向裡走去,最後她在一臺純白色的AMG G63面前停下了腳步。

面對這臺霸氣又不失優雅的速度機器,我有些失態,側過腦袋問道:“這些都是你家裡的車吧,你偷開能行嗎?”

她甩下背在身後的書包,掏出了車鑰匙,答道:“其他的是我爸的,但這臺G63是我自己的,我不是偷開家裡車。怎麼樣,G63,品味還可以吧?”

我忍不住酸了一句:“我要是這麼有錢比你還會玩。”隨即又問了一句:“你這年紀也不夠開車啊,你媽就不怕你被拘留啊。”

她只是嗤笑一聲,道:“誰敢拘留我啊,別磨磨蹭蹭的了,上車吧。”

AMG渾厚的聲浪響徹整個街道,我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你他媽的超速了,開這麼快不要命了?”我說出這句話時聲音都是顫抖的。

“慫貨,難得不堵車,這時候不享受什麼時候享受?再說了,現

在也沒有太快,這才200。”我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越野車開到200是誰都能受得了的嗎,這東西和轎車還不一樣,重心高,開的這麼快感覺整臺車就像向前漂一樣。

還好這場速度的遊戲沒有持續多久,她看出了我有點害怕,所以把速度降了回來。

到了學校門口,我正準備下車,她卻突然叫住了我,“喂,這麼著急走幹嘛,你有這麼怕我嗎?”

“不走幹什麼,現在下午的第一節課已經快要開始了,我不走等著遲到嗎?”

“少上幾分鐘的課又能怎麼樣嘛,我還沒問你呢,你臉怎麼破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戳了戳我臉上的疤痕。

“和朋友鬧著玩,不小心擦到了。”

她聽了這個藉口,笑了笑,挖苦道:“你回家以後就打算拿這個藉口騙你媽吧?誰信呢?說吧,讓誰給揍了?”

我怒道:“什麼被揍了,是我揍得對方,被我揍那小子更慘。”

“就你?一看就是個老實的主,還能欺負別人?”她突然把臉蛋湊到我的面前,此時我倆的距離大概不到五釐米,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均勻的呼吸。

相對而言,我的呼吸被她這麼一鬧可不怎麼均勻,整個臉都變得滾燙,我想轉頭看別處,她卻伸出手把我的頭強行固定住。她的力氣大到我甚至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理。她就這樣,用她寶石般的雙眼平靜地注視著我,而我的眼神卻無處安放。

“你躲什麼呀,吃飯的時候老是偷偷地瞄我看,我一看你你就趕緊轉移目光,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一個大男人,喜歡就說嘛,想看就看嘛,有什麼害怕的?現在就好好的看看唄,我又不是不讓。”過了一會,她見我還是不肯直視她,便放開了我。“你果然是個慫貨,不過我倒不討厭你。”

她拍了拍高聳的胸脯,道:“這樣吧,今天姐姐我高興,就收了你做小弟,以後再被欺負,你就來找我,姐罩著你。”

“你憑什麼當我姐,明明是我比你大吧。”我表面上還裝作和她正常交流的樣子,但腦袋裡全是剛剛她看著我的時候,說話時聲音小了很多。

“憑什麼?憑這個可不可以。”她拉開了校服上衣的拉索,露出裡面被薄薄的背心勾勒出來的完美身體。高聳的胸部中間擠出一道深深的細縫,但那不是尋常意義上的乳溝,而是一道胸肌中縫。她不僅有傲人的乳房,胸肌也十分發達,尤其是上胸部的肌肉。

她緩緩掀起背心,露出她的腹肌來,只見六塊腹肌整整齊齊,尤為美觀,簡直可以說是一件藝術品。

她把背心穿好,伸出胳膊來,道:“摸一摸?”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二頭肌,她立刻發力繃緊,果然不出所料,和她的其他肌肉一樣結實,發力時堅硬如鐵,放鬆時又很有彈性。

我一直以為她寬鬆的校服下只是普通女孩的身體,卻沒想到正是因為校服的寬鬆,才藏住了她的鋼鐵之軀。

我實在不敢相信這樣的女孩存在,而且就在我的身邊。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向往有肌肉的女孩,但從來都不曾在現實生活中見到過。可是這個姑娘不僅擁有完全不亞於國手牟叢的肌肉,而且身高更高挑,比例更好,胸部也更挺翹,比起牟叢的身體來還多了些女人味。而且她還是個難得一見的美少女,還是我最喜歡的類型。這簡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啊。

“摸夠沒?”她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趕緊把手收回去,見識了這位的身子,我明白惹得她不高興我的下場絕對不會太好。

“現在怎麼樣,我能不能做你姐?”

她依然再問我這個問題,似乎不是在開玩笑。我真的很喜歡她,雖然我的確到目前為止只是對她外表的喜歡,也就是饞她的身子,但是許多愛情都是從肉體的慾望開始的。我希望可以和她保持聯繫,更加了解她,可是我又不可能真的和一個初三的女孩玩過家家的遊戲,做她的小弟。

我再一次愣在了原地。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同意了,以後我就是你姐了。”她似乎根本沒考慮我的看法,說完這話居然湊到副駕駛一把抱住了我,“叫聲儒姐聽聽。”

我自然不從,她突然間繃緊全身的肌肉,伴隨著發力她的肌肉瘋狂地壓迫我的身體,我咬住牙才忍住不叫出聲來。她的發力只持續了幾秒鐘,隨後便恢復了放鬆的狀態。要是再保持一會,我非被她壓碎幾根骨頭不可。

“儒姐。”終於,我還是屈服了。

她放開了我,退回了駕駛位,“這樣就對了,慫貨,放心好了,我以後會好好保護你的。”

她下了車,從車後排取出書包,然後打開書包,取出一個裝訂精美的筆記本,封面是夕陽的風景,是沒用過的新本子。她在本子的第一頁寫下了兩行數字。“第一個是我的電話號碼,第二個是我的QQ號。”她把本子遞給了我,“本子就一起送給你了,沒事記得請姐姐吃飯,多孝敬孝敬姐姐。”

我笑了,道:“你家裡那麼有錢,還在乎小弟這點錢嗎?”

她沒回答我這沒意義的問題,而是突然問道:“一般喜歡我的男生看到我這身肌肉也都會被嚇到,但我看你不僅不反感,反而還是很喜歡,你不討厭有肌肉的女生,是嗎?”

我認真地答道:“當然不討厭,而且反倒很喜歡。‘不知怎麼,她的神情突然有些落寞:“別太喜歡我了,你會失望的。”

我不明白她這句話的含義,只是呆呆地望著她,她沒有解釋,只是淡淡地露出一個微笑,我卻不知怎麼感到有些心疼。

跑著回到教室,我還是已經遲到了五分鐘,面對老師的訓斥,我像是沒聽見一樣,心裡只想著那姑娘,她的一顰一笑,她今天對我說的每一句話,她送我的本子,還有她那最後那個孤獨的眼神。

一下午的課我都在發呆中度過,直到班裡的同學都走光了,我才意識到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我看著教室的窗外,是和她送我的筆記本封面上一樣的夕陽,陽光照耀在廢棄多年的鋁廠的牆壁上,這景象荒涼,卻又很美。

安老師視角接了李五的電話,我便開車往他說的地點趕來。現在,我已經到了他說的小區的門口,我停下車,看到李五那小子正坐在小區門口的一張板凳上,叼著根雪茄悠哉悠哉地抽著,身後還站著兩名跟班。看到我下車來,他不敢繼續擺出一副大爺的架勢,趕緊把沒抽完的雪茄丟到地上,熄滅。恨不得立正站好的樣子,看起來頗為好笑。

他諂媚地道:“唐夫人,您來啦,真是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我掃了他一眼:“誰給你的情報,確定嗎?”

“先生親自下的令,您瞭解他,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不會下令。”他低頭謙卑地回答道。

“我家先生說

的話,自然錯不了。既然如此,也不能怪我下手狠了,要怪只能怪他們,壞了規矩。”我如是說道。

我的丈夫,李五口中的先生,就是s市最大的黑幫組織黑龍會的首領,唐志遠。我丈夫雖然是混黑的,但卻有自己的原則,和一般的地痞流氓很不一樣。說起來,他的做事準則倒是有幾分古俠風範。

s市在他建立黑龍會之前,遠比現在更加混亂,但他統一s市的地下世界後,就立下了兩條規矩:販賣毒品者死,欺壓良善者死。

在s市混黑,你可以開妓院,可以放高利貸,可以黑吃黑。但江湖中人,必須遵循唐先生定下的兩條規矩,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但凡是壞了規矩的人,都會在某一天突然消失。因此,絕大多數人都不敢觸犯這兩條鐵律。但凡事總有例外,今天李五叫我來,就是因為有幾個不怕死的,沾了毒品,現在正好這幾個小子全都聚在了一起,所以李五叫我來一網打盡。

對了,忘了說了,黑龍會能有今天,根本原因是我的存在。

“帶路吧。”李五帶上他的兩個跟班,領著我,進入了小區裡。

“就是這嗎?”我扭頭看向李五,問道。

“唐夫人,錯不了,後面就麻煩您了。”李五退到了一邊。

我對準門把手,因為害怕直接把這堵牆一起拆掉,我只是隨便打出了一拳。轟隆一聲巨響,門鎖被我打穿了個窟窿。似乎聲音還是太大了,旁邊有一家住戶打開門罵了起來。我沒有管這些,示意李五他們三個解決這個問題。

我推開目標地點的房門,然後輕輕地把門重新關上。“抱歉啊,把你們這裡的大門弄壞了。”我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掃視了一下這裡。

這不算大的房間裡,擠了七個衣冠邋遢的青年,有四個似乎剛剛正在麻將桌上打著麻將,還有三個一看就是剛剛吸了粉,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房間裡充斥著煙氣還有腐敗的臭味。

我皺了皺眉頭,有點被嗆到,不過經歷無數類似的情況,我也差不多習慣了這種氣味。他們這種人的據點通常乾淨不到哪去。

我已經很久沒有“幹活”了,自然是迫不及待。那幾個人都被剛剛的聲響震到了,此時都齊齊地望向我。這群傢伙里居然有腦子到現在還不清醒的蠢貨,居然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我,真是一群蠢材。

我利落地把身上的衣服和褲子,直到一件內衣也沒有留下,赤裸裸地站在那裡。他們幾個不知道我到底是誰,還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女人。

“媽的,這娘們發現這地方,就不能讓她活著走出去。現在先把她拿下,爽爽再說。”他們中的一個叫嚷了起來,隨後所有人都嘰嘰喳喳地叫嚷著,朝我衝了過來。

我不理會他們,只是默默地感受著我身體的力量。終於可以好好地釋放一次了。

我閉上雙眼,整個身體都在我持續的發力中不斷膨脹,肌肉佈滿了我的身軀,山丘一般宏偉的背闊肌,盔甲般的胸大肌,還有平整的八塊腹肌、青筋盤亙的股二頭肌,還有愛心形的腓腸肌都浮現在了我的身上,而且還在不斷增長。

“嗯…啊——”我忍不住橫出了聲來,這種感覺極大地刺激著我,永遠都不會膩。

睜開眼,現在應該是我身體真正的樣子。比平時要高三十釐米左右,體重更是重了數倍。按照之前量的數據,我現在有兩米

零五,體重是二百四十公斤。

完全變大後,我頭頂距離這個房間的房頂也只有很小的距離了。我看著眼前的七個小矮人,還是有些不滿意。

這種水平的話,我根本不會怎麼盡興他們就會壞掉了。唉,不過沒有辦法,也只能這樣湊合著用了。我向他們走去,此時他們已經沒有了與我為敵的想法,轉身就向後跑去。

“媽的,怪物。”一個人帶著哭腔罵了一句。我一步跨到他身旁,伸出手握住他的腦袋,“我也姑且算是個女人,看了我的身體居然說我是怪物,可有點讓我不高興啊。”我一點一點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壓迫著他的頭骨,大約上升到兩成力的時候,他的頭骨就已經不堪重負,開始發出咔咔的骨裂聲。

就是這個聲音,每一次聽到都是那麼地醉人。我忍不住又多用了一分力,他的頭被我瞬間按碎,血漿和腦漿濺得到處都是,也染紅了我的身體。

我沐浴在這粘稠的液體中,下體的反應越來越刺激,反正是面對一群將死之人,不用在意什麼形象了。我伸出另一隻手,用手指開始自慰起來。

“啊——”我在強烈的刺激下發出了一聲嬌啼,肌肉在高度興奮的狀態下完全充血,又膨脹了幾圈。我看著自己身體上盤踞的一條條和圓珠筆一般粗細的血管,滿意地笑了笑。

我開始了屠殺,一邊用右手摩擦著我的陰蒂,一邊用左手扯下這些人的手臂、頭顱。很快,七個人就只剩下了最後一個,而我的身體上也滿是鮮血,彷彿在紅墨水中浸泡過一樣。

“果然這種程度還是遠遠不能讓我高潮啊。”我看著最後一人失望地說道。

他全身都因為恐懼在劇烈地顫抖,一邊向後退一邊吼著“不要過來”之類的蠢話,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狼狽的樣子。他已經退到了牆角,再也無路可退了,我用兩條大腿夾住他的腰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恐懼的表情,遲遲沒有發力。

我看著我的大腿,單單一條腿就比這小子的腰還要粗,如果夾下去得話,真是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看我一直沒有做聲,眼中似乎燃起了一絲希望之火,他居然以為在這種情況下我會對他仁慈?我嘲諷地笑了笑,扒下他的褲子,露出他那一條東西,“滿足我,你就能活下去。”我用溫柔的口吻對他說道。

他開始把玩他的一頭肌,很快那玩意就因為刺激一柱擎天,我看著那令人失望的大小,心裡想著這小子是怎麼認為這東西可以滿足得了我的?

其實不管他的這東西有多大,都不可能滿足得了我,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讓他活下去。我把他的身子抬了起來,放入了我的陰部內。我把雙手支在牆上,雙腿分開,只用陰道內部的肌肉將他的身體固定在了空中。

隨後,伴隨著我陰道內壁的肌肉向內蠕動,他整個人也被提起,貼緊在我的身上,伴隨著內壁肌肉的向外蠕動,他便被推開。

就這樣,他的身體在空中被我用陰部肆意地玩弄著。“嗯——”這種別出心裁的玩法果然還是很刺激,我下面控制不住地淫水橫流。突然,他的下體抽搐了起來,顯然是忍不住了。雖然才不到三分鐘,但因為對手是我的原因所以也算是情有可原。

我知道是時候該結束這一切了,總不能讓這傢伙骯髒的精液流入我的身體吧。

我把兩隻腳併攏在

一起,美目輕閉,隨後猛地繃勁全身的肌肉。伴隨著噼裡啪啦的可怖聲響,和對方痛苦的哀嚎,我感受到我的兩條大腿逐漸合攏。睜開眼,面前的人已經被攔腰折斷,整個腰部都被攔腰折斷,顯然已經死了。

我站起身,他那已經被夾扁了的陽具從我的股間滑落到地上。

“這就結束了嗎?真是沒勁。”我打算到浴室去衝個澡,然後穿上衣服離開。剛剛進入衛生間,一個青年男性從門後快速地鑽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M1911指著我,用略帶顫抖的聲音道:“不許動,你你你是什麼人,說……”他話音還未落下,手中的槍已經被我奪走。

“小孩子幹嘛要玩這麼危險的東西?”我看著他,他似乎驚呆了,也對,按他的眼裡根本看不清我剛剛奪槍的動作,他只怕是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打在他的手腕上,下一個瞬間他的槍就到了我的手裡了。

看起來從一開始他便在衛生間裡,聽到外面發生的情況後他便一直躲在這裡。看他慌張的樣子,我決定讓他徹底絕望,我把那把手槍插入了我的陰部,冰涼的槍體讓我整個身體都為之一振,激烈的刺激再一次完全激起我的性慾,這一次我沒有任何顧忌地全力收縮,只聽金屬被擠壓變形的吱吱呀呀的聲音從我的下體發出,留在外面的握把伴隨我的發力左右搖晃著。

我鬆開了夾持,啪嗒一聲手槍掉在了地上。好好的一把槍居然被我的陰道完完全全地夾成了一堆廢鐵。

我坐在一旁的馬桶蓋上,“今天玩夠了,你走吧。”我看著已經被面前場景嚇得小便失禁的傢伙說道。

他已經絕望的心再一次被我的話語救活,“真的?”他有些不相信地問道。“還不快滾?”他沒有再說一個字,非快地轉身,朝著廁所的門走去,好像只要出了這道門,他就能活下去一樣。

只差一步,他的腳就要邁出房門,但是,一股力量把他拉住了。他看了看腰間兩隻碩大的腳丫勾在一起,那自然是我的腳。

我聽到他哭了,是啊,給了他希望再重新把他拉回絕望的深淵,這樣他不崩潰才怪。唉,這樣的場景總是美的。

我的小腿瘋狂擠壓著他的身體,他捶打著我,瘋狂地掙扎著,但這些只會讓我更興奮而已。不知道這樣折磨了他多久,直到他已經完全不再掙扎也不能發出一點聲音了,我才把他放開。我的腿一放開,他便癱倒在地上,剛剛應該是把他的一些內臟夾碎了,現在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洗完澡,我穿上衣服離開了這個滿是屍體和血跡的屋子。

“唐夫人,都解決了?”李五問我。

“嗯,剩下的就你來處理吧。”我回答道。

回到自己的車裡,我從剛剛那個靠殺人取樂的女人又變回了大多數人瞭解的那個安老師。

“五哥,剛剛那個女人,就是唐先生的妻子?您說她一個人相當於一支軍隊,真的假的啊?我看她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啊。”見安燕紅離開,李五身後的一位跟班湊上去問了一句。

“你不相信?剛剛裡面那些人喊得多慘你聽不見嗎?”李五拿出一根雪茄,那個跟班識趣地為他點了火。

李五重重地吸了一口,緩緩地吐了個菸圈,道:“你知道嗎,唐先生為人仗義又有商業頭腦,兄弟們都敬佩他,可以說他是黑龍會面子上的首領。但是剛剛那位

,兄弟們都是敬畏,不只是敬佩。黑龍會不管有多大麻煩,她都能一個人手無寸鐵地解決,實際上,她才是黑龍會真正的倚仗。”

“今天進去後看到的東西可能超出你們的承受範圍,但是要做黑龍會的人,你就必須要學會面對死人。”李五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兩個跟班走進了剛剛安老師“幹活”的房間。

看著滿地的屍體,李五苦笑了一聲:“看來今天是收拾不完了。”

唐筱儒視角“嗯——”我不停地蹂躪著身下的男人,享受著這個過程中帶來的快感。此時我已經釋放了全部的力量,現在的狀態下,我的身高有一米九出頭,全身的肌肉不論是緯度還是分離度都不亞於專業的男性健美選手。

在我的胯下,根本沒有男人能爭取一絲主動權。我看著下面可憐的小子,雖然也有些同情他,但依然毫不留情地壓榨著他。我的臀部每一次撞擊在他的身上都會引起他痛苦的呻吟,我像一個打樁機一樣不停地重複著這個動作,而且頻率也在不斷地加快。

床邊坐著一個剛剛被我壓榨得一滴都不剩的男人,此時正呆呆地看著我,剛才他也是這樣被我無情地蹂躪著,直到他一絲力氣都沒有了,我才從他身上離開,轉而對現在這位下手。

現在在我身下的這個男人活兒相當不錯,不管是大小還是硬度都在剛剛那個人之上。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專業水平”高對他可算不上是什麼好事。

因為我身體裡還流淌著安氏的血液,所以他越是有能力讓我舒服,我的性慾也就越旺盛。

“啊——”他的肉棒突然顫抖了起來,然後開始了又一輪射出,滾燙的精液再一次刺激到了我,我渾身都在強烈的刺激下顫抖了起來,乳頭都高高地勃起。這一次,快感終於達到了今夜的巔峰,我也終於到達了高潮。伴隨著腰部猛地一發力,我把他的肉棒完全吞沒在小穴裡,整個身體死死地壓在了他的身上,他也已然徹底臣服於了我健美的身體,抱著我的屁股,瘋狂地撫摸著我厚實的臀部肌肉。

“啊——”我嬌啼一聲,小穴伴隨著我的發力蠕動,收縮,將我身下男人的肉棒徹底擠成了一堆碎肉,鮮血和淫水瘋狂地噴湧而出。我依然沒有停下來,起身把他的腦袋埋到我的胯下,死死地夾住。

高潮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當我從這份眩暈般的快感中清醒過來時,卻發現我身子下面的男人已經死了,而上一個男人此時正縮在牆角,全身瑟瑟發抖。

“又失控了嗎?”我的腦子裡頓時又被消極的情感塞滿,嘆了一口氣,離開了這個房間。

“趙叔,又死了一個。這個月月末的時候,我會讓媽媽過來賠您的,對不起了。”

“有什麼呀,沒事,您隨便玩,反正這些傢伙都是借了高利貸還不起的,自己把命賣了,怨不得人,您別往心裡去。”

趙叔開的是窯子,這裡男人女人都有,有一些自願的,但大多數是償還不起鉅額的債務才被帶到這裡來的。這裡的人也不多,趙叔雖然這麼說,但我知道,他一定恨死我了。

回到家,剛進門,母親淫蕩的呻吟就傳了出來。“媽媽,您小點聲。”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母親打開她的房門,她現在赤身裸體,正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兩米多高的身體上佈滿一層薄薄的汗,下體里正塞著一根已

經被夾到變形的實心金屬自慰棒,陰部的肌肉還在不斷地蠕動著。

“怎麼了,小儒?”母親關切地問道。

我沒有回答,只是對她說道:“明天起,我也和您一樣自己解決問題吧。”

母親猜到了怎麼回事,正色道:“又用力過猛傷到人了?”

我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並不想殺死他,我不想殺任何人,但那個時候,我的身體就像不屬於我一樣。我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慾,居然可以隨隨便便就殺死別人……”

“小儒,你不用太自責。就像食肉動物為了生存要捕食食草動物一樣,你我身體中的那部分的本能讓我們不得不那麼做。你必須要承認,我們並不算是真正的人類,如果一定要用人類的道德觀念來要求自己,你會永遠活在痛苦之中。”她嘆了一口氣,把插在下體的金屬棒抽出——那已經不再是金屬棒了,它被母親無與倫比的陰道肌肉完全夾成了廢鐵,而且這塊廢鐵表面的紋路是母親陰道內肌肉的褶皺的形狀。可以想象剛剛她的肌肉在發力下已經完全嵌進了鐵棒之中。

“就算是我,也不可能一直靠這種東西來解決。你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成熟,和普通人做愛對方也不一定會死掉,但是我現在只要稍微興奮起來,對方就會化成一攤肉泥。我已經四十歲了,死在我胯下的男人太多太多了。你也一樣,為了活下去,你必須得這麼做,你明白吧。”

我沒有繼續和她聊下去,無精打采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是的,其實我不算是完全意義的人類。來自我母親的那一部分血脈,蘊含著龍的基因。我母親家族的祖上是一位醫師,他在山間採藥時,曾救下過一條受了重傷的黑龍,黑龍醒來後,化身成了少女。他對這黑龍所化的少女一見鍾情。龍的少女很感激他,但是男人只是醫好了她的皮外傷,她之前是被人類的軍隊討伐,在千軍萬馬中,她最後也體力不支,人類將領趁機用劍刺傷了她,那把劍是國師鍛造的斬龍之劍,已經斬傷了她的靈魂,這少女其實已經時日無多了,此時也只是迴光返照罷了。

她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醫師,讓醫師知道,自己已經快要死了,不可能做他的妻子,救命之恩也無從報答。

醫師回到了家裡,卻是輾轉反側,無心睡眠。第二日,他心中盡是少女的姿態,復回到山中尋找,那少女居然真的沒有下山,二人又在山中相見,可這次的少女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她似乎很是亢奮的樣子,抓來醫師就強行與其發生了關係,若是少女未受傷,在她摧枯拉朽的力量下醫師根本不可能活下來,但是她現在的狀態能發揮的力量比醫師也強不了太多了。

她告訴醫師,龍性好淫,這是龍族的天性,但凡是龍族,就會每天都經歷一次發情,如果不能發洩出去得話,就會感到全身難忍的灼熱,最後在灼熱中死去。

她看著醫師,說:“按理來說,被龍寵幸的人不可能活下來,因為我現在是這個狀態,你現在才能站在這裡。我時日無多,但可以為你留下一個孩子,人和龍的孩子,可是從來不曾出現過的,你願意嗎?”

醫師問道:“人和龍,可以產生後代嗎?”

少女笑了:“不試試怎麼清楚。”

孩子降世的時候,少女就離開了人世。

人和龍的孩子,真的存在。他們的力量雖然

不及真龍,卻也遠遠超出凡人。他們沒有真龍無盡的壽命,一生也不過匆匆數十載。但是,他們的性慾卻同真龍一樣,這是龍的根性,無從改變。

醫師和龍故事是真是假我不清楚,但我和我的媽媽卻真的擁有遠超人類的力量,和無法控制的性慾。

這或許,是我們的詛咒吧。

劉懷文視角我看著窗外的夕陽,腦海裡全都是那個叫做唐筱儒的姑娘,這時候趙燁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咋了老弟,讓那幾個小癟三給打傻了?

“操,放你孃的狗臭屁,當時我要不放水,他們幾個全都得死廁所裡。”我開了一句玩笑。

“你可吹牛逼吧。”趙燁不屑地撇了撇嘴,道:“快去食堂吃飯吧,再不去吃飯一會晚自習又遲到了。””

“好。”我答應了一聲,把那個筆記本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然後便和趙燁一起吃飯去了。

飯桌上,我正在低頭嗦面,而趙燁這小子吃飯的時候都不肯消停。“那個本子是哪個小姑娘給你的?你小子可以啊,出去洗個衣服還能撩到妹?”趙燁注意到了我這一下午都在看著個筆記本嘿嘿傻笑的情況,顯然很好奇我的筆記本從何而來。

“何止是撩到妹,實話跟你說吧,這是黑龍會的小公主送我的。”我一本正經地道,“黑龍會知道不?黑龍會老大的女兒。”

“午自習那麼一會功夫,你能認識黑龍會老大的女兒?我可去你媽的吧。”趙燁顯然不可能相信我的這種說法,我敢說這句話也是因為他不會當真。但其實我說的話十之八九是真的。

看安老師家的家產,再加上那個聯繫人李五,我推測恐怕這唐筱儒的父親,應該就是黑龍會的首腦了。

吃完了飯,我走在返回教學樓的路上,趙燁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你覺得今天這事,就算完了嗎?”

“完了?對你來說可能算完了,對我來說可不是。”我苦笑了一聲,繼續說道:“那個被我打得鼻血流得滿臉都是的小子,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嗎?”

“那你打算怎麼辦?”趙燁沉吟了一會,問道。

“他如果不再來找我麻煩最好,如果真的還他媽惹我,那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我的心裡已經暗暗有了計劃,唐筱儒才剛剛認識我,雖然今天她和我說她要保護我之類的,但是且不說我一個男生碰到事去找一個比我年紀小的女孩子幫我出頭是一件多丟臉的事,就算我去找了,她又真的會幫一個剛認識的人出頭嗎?所以我並沒有打算直接找唐筱儒,但是既然認識了s市黑幫老大的公主,我沒有理由不去利用這份資源。

回到班級,果然不出我所料,之前那個被我揍了的小子正守在我班級的門口,身邊還帶了個跟班,看樣子等了我很久了。

“小逼崽子,吃個飯吃他媽這麼長時間,你他媽什麼毛病?”那小子一看到我就開始罵了起來。

“你一張嘴就這麼臭你又是什麼毛病?”我反罵了他一句。

“小逼崽子,敢不敢跟老子再碰一下子?”他果然是因為今天上午在廁所裡的事覺得丟臉,要找回場子。

趙燁拉了拉我,告訴我別衝動,但我卻沒有理會他的勸導,和找事那小子說道:“行啊,爹不介意再教訓你一次。”

他說道:“好,時間地點你定,到時候我非要你給我跪下不可。”

我就等他這句話呢,當即道:“好,在

校內打沒什麼意思,這個星期日下午兩點,鋁廠見。”

“好,你他媽給我等著吧。”他最後放了句狠話,轉身欲走。

我最後問了他一句:“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老子叫王猛,怎麼了?”他回過頭來,問了一句。

“沒事,我總不能連自己要揍的人叫什麼都不知道吧。”我說完這句話,便回教室上晚自習去了。

“怪…怪物……”“啊——”此時,在a市一棟大廈20層的一個辦公室裡,一個女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上面播放的景象正是安老師虐殺那幾個販毒的小混混的景象。顯然那間房子裡的每一個屋子裡都安裝了針孔攝像頭,女人看到安老師把那把M1911用陰部肌肉夾扁的時候,她徹底坐不住了,開始瘋狂地扭動屁股。

在她的屁股下面傳來了嗚嗚的哀嚎聲,她此刻正赤裸著下半身坐在一個男人的臉上。這個女人的身材相當健美,就算是尋常的男性健美選手也無法與她媲美,她的臀部肌肉極其發達,將男子的臉完全地包裹在了其中,此時被她坐在臉上的男人已經處在窒息的境地,再這樣保持一會可能就會直接死去。

這個女人一邊扭動著腰身,一邊嘴裡唸唸有詞:“安燕紅,她為什麼會有這種力量,她平時根本沒有這麼高大的,為什麼……”她越來越焦躁,開始把手指伸到嘴裡咬著自己的指甲,“還不夠,還不夠,啊——”她全身的肌肉都猛地繃緊,臀部的肌肉像波浪一般有規律地蠕動著,壓迫著男子的臉。男子的雙手在求生本能的反應下用力抱住了唯菊那健壯而又修長的大腿,想將其掰開,可那雙美腿卻堅如磐石,臀肉死死抵住了他的臉,任憑男子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突然,唯菊將雙腳從地面抬起,讓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男子的臉上。

唔——哼——伴隨兩聲駭人的嗚咽,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男人的臉在她不斷的蹂躪下已經泛紫,最後盡因缺氧而暈死過去。

她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間。

“憑現在的我,要贏那個女人還遠遠不夠……”

“女王大人,下一步怎麼辦?”一位相貌清秀的年輕女子跟在方才那名健美女子身後問道。

“準備好人手,我親自去一趟s市,別忘了叫小張把屍體收拾一下。”健美女子留下這段話,便獨自離去了。

“安燕紅,你身體的秘密,我一定要搞清楚。”她笑了笑,現在她要去找一個人,找一個就算是安燕紅見了,也會頭疼一陣的傢伙。

a市是這個國家的經濟中心,也是這個國家最發達的城市,沒有之一。而這個女子,是a市首富李傑的女兒李菊唯,也是全國最富有的女人。她這一生中沒有其他的追求,只希望獲得最極致的肉體。

為了這個目的,她花費了不知道多少金錢,國際上最頂級的教練,私人健身房和最先進的訓練器械,最好的補劑。她也付出了最大的努力,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投入到了健身之中。

事實上,現在她的身體在這個國家已經找不到對手了,就算是當今的女國手在她面前塊頭也小了些,她通過以上無數的付出,幾乎打破了性別的侷限,達到了男性的水平。如果不是她不想參加比賽,現在只怕她才是真正的國內女子健美第一人。

一直以來,李菊唯都對自己的身體還算滿意,直到那個

姓唐的男子出現。

那是十年以前的事了那是李傑的50生日,一直以來都單身的李菊唯在父親的生日宴會上第一次遇到那個男人。

一個個子一米八五,身材完美腰板筆直有軍人氣概,一舉一動卻又溫文爾雅有儒生氣質的男人,哪個女人會不喜歡?

就算是她也不例外,可是當她走上前去,卻意識到那男子的身旁,坐著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自然就是安燕紅了。李菊唯一開始沒有發現安老師,是因為在這樣一個貴族宴會上,她顯得太普通了些。可是安老師也是女人,自然也感覺到了李菊唯對自家先生的意思,所以她對李菊唯投來了一個眼神——一個冰冷的眼神。

也真是這一個眼神,讓李菊唯意識到這個男人已經成家了,而這個對自己目光不善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

李菊唯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安燕紅這個看似普通的女人能只用一個眼神威懾到自己。那一刻,李菊唯只覺得自己像一隻被老虎盯住的兔子一般,對手只需要一擊就能了結自己的性命,她害怕了。

“你是李老的女兒吧,是叫李菊唯吧。”那唐姓男人看著李菊唯到自己身邊,走上前去打了個招呼,“我是s市的唐志遠,三年以前和令尊做過一點小生意。李小姐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啊,平時經常健身吧?”

唐志遠的聲音很有磁性,語氣溫柔卻又力度,李菊唯聽了他的話,臉頰微微有些紅了。

“身材好什麼啊,練成這樣子難不難女不女的,根本沒有人喜歡。”李菊唯低著頭,極為罕見地露出了一點小女人情態。

“李小姐找我家先生有什麼事嗎?”安老師走了出來,擋在唐志遠身前問道。

唐先生看著自己的女人,不由得苦笑一聲。都多少歲的人了,還吃些沒理由的飛醋,害不害臊啊。

李菊唯似乎因為剛剛那一個眼神還有些害怕,低著頭小聲地說道:“沒什麼事,我…我先走了。”

這是李菊唯自打出生以來,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吃虧。

其實這個已經快三十歲的女人一直以來都只顧著健身,很少會主動與他人交流,單純得像一張白紙一樣。

也恰恰是單純的人,最容易陷入偏執。

那天唐先生和安老師離開時,a市下起了瓢潑大雨,李菊唯沒有打傘就直接跑著去追他們兩人了。

她不理解為什麼她在安老師面前會膽怯,她也不相信自己會輸給這個瘦弱的女人。

“你敢不敢和我決鬥,輸了,就把你的唐先生讓給我。”說出這句話之後,李菊唯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話很可笑,很幼稚。這根本不是一個成年人能說的出口的話。

唐先生看著面前的李菊唯,沒有嘲笑,而是很真誠地勸告了一句:“李小姐,你回去吧,唐某不是一個物品,不能做你的賭注。”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何況,再不走,你會受傷的。我家太太的脾氣,真的沒看上去那麼好。”

李菊唯沒有再說話,只是目光死死地盯著安老師,就這樣站在滂沱大雨之中。大雨徹底浸溼了她的衣服,將她完美的肌肉線條徹底勾勒了出來。

安燕紅從唐先生的傘下走了出來,然後,她在李菊唯的目光中突然消失了。

下一刻,她已經站在了李菊唯面前,然後飛速地揮出一拳,打在李菊唯整齊的八塊腹肌上。整個過程李菊唯都完全沒有看清。當她反應過來時,

自己已經被打飛了出去,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一樣。再看向安燕紅,卻發現這女人已經回到了唐先生的傘下,甚至身上都沒有被雨淋溼。

視線逐漸模糊,李菊唯卻突然笑了。整個過程中,她只捕捉到一點,那就是安老師的手臂在打中自己時,已經強壯得不似人類的手臂了。這個女人,似乎擁有瞬間獲得肌肉的能力,她努力地看向安燕紅。

果然,她的衣服的右胳膊袖子已經完全不見了,顯然是被突然生長的肌肉撐破了。

只靠這一點,李菊唯就安心了。

這個女人不是用妖術把自己打敗的,她用的也是純粹的力量。而只要這個女人是依賴肌肉的力量,自己就早晚可以擊敗她。

她失去了意識,昏倒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唐先生焦急的聲音。

她不知怎麼,居然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原來那個男人也會為自己的安危擔心啊。

自打那件事以來,李菊唯就像是魔怔了一樣,在鍛鍊上更是傾注全部心力。而發現自己無論怎麼鍛鍊都無法達到那個一拳轟飛自己放女人的水平的時候,她開始瘋狂了。

每次想起安燕紅,她都要用自己的身體摧毀一個男人,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心裡的恐懼。

現在,她安排的暗子終於看到了安燕紅真正的能力,這個女人的確不是普通人類。

她決定親自到s市,去探索那個女人的秘密。

四月的s市,居然罕見地下起了大雨。

唐先生望著窗外的雷雨,不知怎麼有些心神不寧。

山雨欲來啊。

a市的地下拳壇,今天來了一位稀客——本市首富李傑的千金,李菊唯。

而今天的比賽也著實有些特別,一位白人拳手即將同時和三個對手戰鬥。顯然,這並不是一場公平的比賽,但來到這裡的觀眾並不在乎這些,比賽的正規性對他們來講毫無意義,他們只期待噴湧而出的鮮血為今晚增添幾分色彩。

當主持人枯燥的介紹結束,雙方的選手便各就各位。只見那三個同一方拳手默契地圍成一個環,將對方那個形單影隻的白人拳手圍了起來。

燈光照亮了擂臺,也照亮了這頭困獸的臉,那斧劈刀削一般的粗獷輪廓,還有狂妄到極致的眼神。

嘟——伴隨著比賽開始的哨聲,白人男子一個閃身,閃電般的一拳便已經揮出。在他正前方的拳手被這一拳直接轟飛,砸在擂臺的圍欄之上。

一拳,三人中的一人便已經再起不能了,而且這還是在白人拳手戴了拳擊手套的情況下,如果這傢伙在赤手的情況下打出這一拳,或許對手會被直接打死吧?

整個現場都被這一拳點燃了,臺下觀眾的歡呼聲和驚叫聲,讓這名白人拳手更加地亢奮。

而坐在貴賓席上觀看的李菊唯,此刻卻是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另外兩人愣了一下,隨後默契地決定一起向那名白人拳手發起進攻,但是令他們意外的是,這名白人選手似乎根本不想躲閃,只是給了他倆一個戲謔的眼神。

兩名拳擊手的拳頭像炮彈一樣落在白人拳手的身上,但是卻根本沒有對這個白人拳手造成一點實質性的傷害,只是讓他被擊打的肌肉稍稍有點發紅而已。

“差不多夠了吧。”白人拳手突然一拳砸向其中一人的頭顱,鮮血飛濺,那人直接倒地休克。最後一名拳手被嚇得腿都軟了,忙向後退著,和白人拳手拉開距

離。

白人選手很享受地看著他退到擂臺的邊緣,對手已經無路可退,他走到對方的身前,卻發現對手已經因為恐懼完全喪失了戰意。

他用雙手固定住對方的頭部,然後猛地向自己碩大的胸肌上砸去,一下一下,對手被砸的鼻樑都塌了下去,他的胸肌卻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堅硬如鐵。

他頗感無趣地將對方丟到了地上,本想結束比賽,卻聽到下方觀眾不滿的聲音。顯然,因為這場比賽結束得太快,他們還沒看過癮。

他同情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個拳手,他通常是不喜歡蹂躪弱者的,但這是地下拳賽,有些時候避免不了這種情況。

白人拳手隨便從地上抱起一個倒黴的傢伙,然後全身的肌肉都瞬間繃緊。那個拳擊手就這樣彷彿被他的肌肉埋在了裡面,他的肌肉還在不斷地充血壯大,擠壓著被熊抱的傢伙的每一根骨頭。

這個可憐人發出了一聲呻吟——這是最後的呻吟。然後伴隨著咔咔的骨碎聲,他被活活抱死了。

內臟的碎片和鮮血沾在白人拳手的身上,把他天神下凡般的身軀點綴得又有些森然可怖。

白人拳手在臺下觀眾的歡呼聲、喊叫聲中翻下了擂臺,他手並沒有理會這些人,他一眼就望到了遠遠觀看比賽的李菊唯,徑直走向了她。

“李小姐,你今天怎麼有閒心來看我的比賽了?”他雖然是個外國人,但中文說的很地道,顯然已經在這裡生活很多年了。

“亞瑟先生,我想僱傭你一段時間,幫我做點事情。”李菊唯沒什麼感情地說道。

“李小姐想讓我辦事,我真的不想拒絕。可是為令尊做保鏢這種事情實在不是我的風格,我更渴望在拳壇上和對手交鋒。”那個被叫做亞瑟的白人男性顯然認為李菊唯是想讓自己重新為她的父親做保鏢。是的,亞瑟曾經為李傑做過一段時間的保鏢,這也是他來這個國家的原因——李傑開出的價碼是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

他在年僅22歲的時候,就已經蟬聯KFC重量級冠軍整整三年之久,也就是他在19歲時就達到了無數人窮極一生也難以達到的高度。毫無疑問,亞瑟是一個天才。

而隨後他便接到了李傑的邀請,隻身一人來到了這個國家。一開始,他覺得悠閒地做保鏢就能每月拿自己一年都拿不到的薪水是件很令人高興的事,可是到後來他發現這樣的生活實在太無趣了。

他需要挑戰,需要強者的刺激,不然得話他的拳就會變慢。所以他很快就選擇離開了李傑,繼續投入拳壇。

亞瑟之所以沒有直接離開這個國家,則是因為另一個人——李菊唯。

這個女人雖然比自己大了將近十歲,但是卻對自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她的身體蘊含著自己在所有女人身上都不曾見過的力量。

亞瑟無論是身高還是體重對於常人來說都太過恐怖,一米九八的身高加上一百三十公斤的體重讓他看起來像一個巨人。

他身為最頂級的拳擊手,從來都不缺少女性,但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在床上為他帶來滿足。而他從李菊唯身上看到了希望,他只是因為肉慾而選擇了追求李菊唯。但是這個女人卻始終對自己不屑一顧,後來在追問下,這個女人才說出了實情:她說自己早就心有所屬,說自己愛上了一個姓唐的男人。

亞瑟根本無法接受這一切,他不覺得這個

國家貧弱的男人中有可以滿足李小姐的角色,只有他才是李菊唯命中註定的人。

所以他選擇留在這國家,為的是向李菊唯證明自己,他才是最適合李菊唯的人。

“我來這裡並不是我父親的意思,我是以個人的名義,想求你辦件事情。”李菊唯看著亞瑟的眼睛,她並不關心自己的臉,也從不化妝,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實在常人的審美觀念裡其實是一個天生媚骨的美人,而她的聲音也一樣銷魂蝕骨,比一般的女性嗓音略低一些,有些沙啞又富有磁性。當她說自己“以個人的名義而來”時的情態,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講都是催情劑。

亞瑟感覺自己的下體幾乎不受控制一般微微地勃起,心中暗罵自己丟人。而李菊唯顯然沒注意他的下體,依然看著他的眼睛說:“你真的覺得,面對那樣的對手算是挑戰嗎?我來找你,是想讓你面對一個真正的強者,但是今天來,我有些失望。你和這些三流選手打拳,現在身手已經遠不如前了。”

即使是自己暗暗喜歡的女人,說自己身手不行了也是亞瑟無法忍受的。他身為頂級拳王的傲氣讓他必須去會會李菊唯口中的強者,他回道:“李小姐,我不認為這個國家有能夠戰勝我的所謂的強者,你帶我去,我會親手擊敗他。”

“你最好能擊敗她,她是個女人,如果你輸在她手上,那就太丟臉了。”李菊唯說完這話,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就憑你現在的實力,根本沒資格和他交手。什麼時候能打贏我,我再讓你一同去s市吧。”李菊唯留下了這句話,就欲離開。

亞瑟突然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道:“李小姐,當年你要同我比試,我不是已經贏了你了嗎?難道你忘了嗎?”

李菊唯罕見地笑了笑:“今時不同往日,你變弱了,而我仍然在一點點變強。不信得話,就去我那裡再比試一下。”

李菊唯在看到亞瑟今不如昔時,就已經決定要用自己的方式讓他醒過來。這個男人的真正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只有讓他重新迴歸巔峰,才能幫得上自己的忙。

當夜,在李菊唯的私人健身房裡,亞瑟即將迎來他人生中第一次輸給一個女人。

亞瑟看著面前脫光了衣服的李菊唯,不免有些呆滯了。李菊唯的身材已經比曾經鍛鍊得更加完美了,一米八三的高挑身體上是如雕塑般完美的肌肉。他對於李菊唯這個認真時就要脫光衣服的習慣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上次見時,這個女人還沒有這麼精壯。亞瑟看著面前比自己矮小不少的女人,心中卻升起了一股畏戰之情,李菊唯的每一次呼吸時胸肌的起伏,都彰顯著她巨大的力量。

亞瑟不禁覺得這可能就是人類的肉體所能達到的極限了吧。而自己的身體,亞瑟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較之當年的確變弱了不少。但是,亞瑟並不覺得自己會輸給這個女人,他可是頂級的拳王,而李菊唯曾經與他交手時表現出的,只是胡亂使用蠻力而已。

李菊唯見亞瑟久久不進攻便選擇了搶攻,她一把便朝著亞瑟撲了過去,亞瑟並沒有選擇躲閃,而是用雙手接下,李菊唯的雙手按在亞瑟的雙手上,兩人便開始了角力。咔咔的聲音下,李菊唯居然壓住了亞瑟的手腕。亞瑟因為劇痛忍不住流了些汗。“她的力氣真的比我大了。”亞瑟意識到了這一點,雖然

開始之前看到李菊唯如今的身板就隱約有這種預感,但事實還是讓亞瑟有些震驚。

他自然不能再這樣傻乎乎地和李菊唯比拼力氣,再繼續下去他的手腕會斷,他猛地一抬腿,踢在李菊唯的八塊腹肌上,將她一腳蹬開,而自己則是迅速地拉開距離。

李菊唯從地上爬起來,腹部被踢的有點發紅,但她全然不在意,又一次向亞瑟發起了進攻,她的拳頭看起來就力道十足,出拳時總是颳起一陣陣勁風,幾拳下來,雖然亞瑟都堪堪躲過,但頭上已經流下了冷汗。這樣的拳頭,只要自己捱上一下恐怕就完了。

他決定速戰速決,突然俯身衝向李菊唯,抱起她的腿然後將她摔倒在了地上。他決定用地面技結束這場戰鬥。他轉過身來將李菊唯的一條小腿夾在自己的腋下,然後猛地向上扳,李菊唯登時痛的哼出了聲來。

但這一下,她也徹底發怒了,她的腿部猛地一發力,整個腿部的肌肉都陡然增大了一圈,她居然用蠻力硬生生掙脫了亞瑟的反關節技。亞瑟暗道不妙,但已為時已晚,自己現在就在李菊唯的雙腿中間。

李菊唯將兩隻腳反扣在一起,猛地將雙腿夾緊,瘋狂地壓迫著中間亞瑟的腰身。現在的李菊唯趴在地上,背對著亞瑟,根本不管對方安危地使出了全部的力量,顯然剛剛反關節技帶給她的疼痛吞沒了她的理智。

亞瑟的眼中,只剩下了那李菊唯無比碩大的愛心型的腓腸肌和青筋密佈的腳,他感覺到緊貼著自己後背的李菊唯的蔭部因為摩擦似乎流了一些淫水,極為茂密的蔭毛還在不停地摩擦著。而李菊唯也逐漸從憤怒變成了興奮,她的大腿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作為四十歲的老處女,她已經下意識地將亞瑟結實的後背當做了自慰的工具,但亞瑟此時顯然不太好受。他奮力地想掰開這兩條大腿,卻根本無濟於事。再這樣下去,他感覺自己今天恐怕要死在這裡了。

他拍打著李菊唯的大腿,大叫著:“李小姐,我認輸,是你贏了。”李菊唯似乎還不想停下來,繼續保持巔峰狀態的夾持幾秒後,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亞瑟。

“憑你現在這個樣子,根本不可能幫到我忙,如果我是那個女人,你剛剛已經被夾死了。”李菊唯站起身來,毫不給亞瑟留面子。

“李小姐,我一定會幫到你的,只要你給我時間。我會向你證明我的實力。”亞瑟倒是沒有因為自己輸給喜歡的女人而惱羞成怒,相反,這份羞辱帶給了他無窮的鬥志。李菊唯這時候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笑容,她知道,經歷了這次失敗,曾經那個叱吒風雲的亞瑟就要回來了,而那個亞瑟,應該可以給姓安的帶來一點麻煩。

在劉懷文和王猛約架的那周的週六,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一天。

金泰大酒店,這家酒店是李五的產業。劉懷文從身邊稍微對這些江湖事有些瞭解的朋友那裡得知了這條重要的信息。現在,他想借李五的手好好教訓一頓和他約了架的小混混。

他走到前臺,前臺站著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美貌女孩,女孩的臉上正掛著標誌性的營業微笑:“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我找你們這的老闆,李五。”劉懷文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他感覺這樣裝逼真他媽爽。

女孩看著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男生,不清楚他一個小孩

子怎麼會認識李五這種人,“先生,我們老闆現在不在,您有什麼事我可以替你轉告。”儘管劉懷文是個孩子,她仍然沒有不尊重他,只是用這種方式委婉地拒絕了劉懷文。

“你告訴你們老闆,是唐家人讓我來的。”劉懷文直接搬出了唐家這面大旗,如果他的猜測正確,唐筱儒的父親就是黑龍會的首領得話,那這李五應該是唐家的心腹。主子那邊的人,他沒理由不見吧。

結果比我想象中還要好,顯然李五應該是對女孩交代過遇到“唐家人”該怎麼做,女孩對劉懷文的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臉上一掃之前的營業式微笑,目光中有貨真價實的尊敬。

“先生,不好意思,剛剛對您有所不敬,請先生原諒。我這就帶您去見我們經理。”女孩示意前臺的另一個人頂替她一會,她便領著我走向了經理的辦公室。

坐在辦公室裡的,是一個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容貌頗有幾分痞氣的大叔。他應該就是那個s市黑道上的風雲人物,李五了。

李五看到女孩帶來了劉懷文這個看著就沒多大的毛頭小子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顯然有一些不解。女孩湊上前去,俯身低聲對李五說了幾句,便離開了辦公室。不難猜測,她是告訴了李五,這小子是報了唐家人的名號來見他。

李五雖然見劉懷文是個學生的樣子,但也沒有怠慢他。李五示意劉懷文有什麼事坐下談。但劉懷文卻表示李五是自己的長輩,自己在長輩面前站著就好。他明白,自己並不是真的可以隨意差遣李五的黑龍會首領,自己只是要來借勢,所以態度一定要謙卑。

“李叔,我叫您李叔可以吧?其實是這樣的,我是小儒的男友,現在在學校裡遇到了一點麻煩,一個混混說他要揍我,我實在走投無路了,只能來找您了。”劉懷文謊稱自己是唐筱儒的男友,還故意用了小儒這樣親暱的稱呼,語氣相當誠懇。

“什麼?唐小姐居然有對象了?”李五的關注點顯然在前半句話上,他似乎完全被我的話驚呆了,“不可能啊,她怎麼可能偷偷養了個男人。何況……”李五看著劉懷文瘦削的身材,雖然沒有明言但是他的意思也很明顯了。

劉懷文通過李五的表現,意識到唐筱儒的秘密李五應當也是知曉的,他又說道:“李叔,我明白,你可能不相信我,覺得我是騙您,但是如果我並不是小儒的男友,又怎麼會知道她真實的身份呢?”劉懷文在來之前,經過思考,覺得唐筱儒這個黑幫千金的身份如果是公開的,她不可能一直沒人談論。就連張鵬超這樣的傢伙在學校裡都能作威作福,若是知道對面的初中裡有一位黑道千金得話,只怕整個第四高中的人都會每天談論她。再加上安老師的身份也不為人知,劉懷文便認為“唐家人”的身份都是保密的,只有對信任的人才能公開。

而他現在做的,就是證明自己是唐家信任的人。

李五仔細想了一想,對劉懷文的說法也有點相信了。幫助他收拾還在讀高中的幾個混混,對於李五而言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但是他還是想確認一下劉懷文的身份:“孩子,我之前不知道唐小姐和你的關係,我先給她那邊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吧,如果你真和唐小姐關係匪淺,那這個小麻煩李叔自然可以幫你解決。”

劉懷文趕緊勸阻道

:“李叔,千萬不能把這事告訴她啊。其實如果我想讓她知道這事得話,一開始就可以讓她幫我解決。可是我一個男人,在學校被人欺負了還要讓自己的女人出頭,這種事實在是讓我難堪啊。”

李五自然也明白了這一點,劉懷文遇到的問題自然不是什麼大問題,他幫助解決了也不費什麼力氣。但如果劉懷文是騙自己得話,那他就是在打著唐家的名號狐假虎威,是對唐先生的不敬。這樣的話事情就大了。

就在李五在幫還是不幫間搖擺不定時,劉懷文拿出了手機,他撥通了一個號碼,放在桌子上開啟了免提。李五自然也認得這個號碼——這是唐筱儒的電話號碼。

一陣等待音樂後,唐筱儒暴躁的聲音傳了出來:“他媽的,劉懷文你煩不煩啊,天天有事沒事就給老子打電話,這是第幾個了?”

劉懷文嘿嘿傻笑了兩聲道:“沒啥,就是想問問你現在幹啥呢。我在QQ上問你你都不回覆。”唐筱儒回道:“我睡覺呢,沒事別再打電話了。真是的。”她在那邊罵罵咧咧地掛掉了電話。

是的,劉懷文在最近幾天經常會“騷擾”唐筱儒,他想通過唐筱儒所說的“天天有事沒事就給自己打電話”這一點來騙過李五。

顯然,李五徹底相信了:“既然這樣,我也沒什麼信不過你的了。以後老弟你沒準也要進唐家的門,也算半個唐家人了,我李五曾誓死效忠唐先生,幫你解圍也是應該。”

“真的?那太感謝李叔了,您叫我小文就行,咱倆以兄弟相稱小子實在受不起。”劉懷文聽到李五答應下來,立刻面露感激的神色。

“李叔,我和那小子約好明天下午兩點在鋁廠見面,您不用傷到他們,他們也就是高中生而已,給點教訓就好。”劉懷文一邊交代了事情,一邊向李五道著謝。

離開金泰大酒店時,他發現自己的襯衫都被汗浸得溼透了。畢竟,這是第一次他面對貨真價實的黑社會。

雖然當時感覺十分緊張,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劉懷文卻感覺到有些隱隱的興奮。借到了李五的勢,那幾個小子算是完了。王猛明天來找自己必定會和張鵬超他們一起來,到時候,就讓真的黑社會,教教這群傢伙做人的道理吧。

六月末,期末考試終於結束,劉懷文也算鬆了一口氣了。但是再開學,就是高三了,他也要進入高中階段最苦的時候了。

走出校門,他看見唐筱儒居然在校門口,她今天也和往常一樣穿著一身寬鬆的衣服,把她那一身肌肉鎧甲完全得蓋住了,在旁人看來,唐筱儒只是個高挑的美貌少女。唐筱儒是初中生,自然放假要比劉懷文早些。今天來學校附近,應該就是為了接人。

她要接的,自然就是劉懷文了,她一看到劉懷文走出校門,便向他招了招手:“懷文~”趙燁和劉懷文是一起出來的,他被這一幕給驚呆了,低聲問了劉懷文一句:“哥,你啥時候有對象的,還他媽長得這麼漂亮,艹。”劉懷文自己對這一幕也是很摸不著頭腦,按理來說,唐筱儒對自己的稱呼應該是“慫貨”或者是“小文子”,什麼時候叫自己叫得這麼親了?

劉懷文本能地感覺到有些不對,這時瞥到唐筱儒看向自己的眼神,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是獵食者的眼神,唐筱儒的目光讓劉懷文本能地產生了恐懼。

唐筱儒

走到劉懷文和趙燁身前,趙燁沒忍住問了唐筱儒一句:“小姐姐,你們倆是什麼關係啊?”

唐筱儒捂著嘴,用不符合她人設的很嗲的語氣說道:“人家是他的女朋友啦。”說完還上前一步,把身體貼到了劉懷文的身上,低聲道:“是吧,我的小男友。”她故意把男友兩字讀了重音,劉懷文一愣,心中暗道不妙。他和唐筱儒雖然在這段時間裡稍稍熟悉了一些,但絕對沒發展到這個程度,她會這麼說只能因為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找李五時謊稱自己是她男朋友的事情暴露了。

為什麼會暴露呢?劉懷文想不明白。當時約架的時候,那個叫王猛的傢伙還找來了張鵬超,結果李五本人都沒來,只是派了幾個手下就把這幾個所謂的“校霸”給打進了醫院。而且張鵬超的爺爺作為副校長,居然都沒來找劉懷文的麻煩。劉懷文鬧出這麼大的事來,居然沒有一人來找我,足可見李五的江湖地位之高。他們都因為李五而有所忌憚,不敢找他麻煩。因為劉懷文把這幾個校霸送進醫院後還逍遙自在,現在他也已然成了校內的風雲人物,學校內有很多人甚至在背地裡說劉懷文是李五的私生子呢。

閒話倒是扯遠了,只是在劉懷文的想象中,李五隻是做了這麼一件小事,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只要自己當時騙過了李五,讓他同意幫自己,那這事就算完了。怎麼李五這樣一個人物還會不守信用,把自己的事告訴唐筱儒呢?不過現在劉懷文已經沒有時間思考這些有的沒的了,他更關心自己的處境。唐筱儒現在正拉著自己的手走在大街上,而自己並不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什麼。

不一會,他被唐筱儒帶到了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小區裡,沒想到唐筱儒居然在這裡還買了個房子。唐筱儒不管劉懷文同不同意,一把抱起了他,把他從門口直接扔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隨後她關上了房門。

她看著劉懷文,嘴角掛著一抹壞笑道:“你他媽的敢利用我?昨天我爸爸約李叔來我家吃飯,李叔喝多了,突然聊起我了。我還納悶呢,我什麼時候多了個便宜男友呢?正好你今天放假,我就過來想讓你跟我解釋解釋。”

艹,要不人家都說喝酒誤事啊,李五,都他媽怪你。劉懷文在心裡暗罵李五,他知道唐筱儒寬鬆的衣服下是鋼鐵般的軀體,今天自己恐怕沒法輕易走出這個屋子了。

唐筱儒看著劉懷文那副緊張的樣子,不由得笑了:“就你這樣的,還想做我男朋友?昨天李叔知道你騙了他,當時就勃然大怒,你一個普通學生居然敢騙黑社會?要不是我攔著李叔,你現在早就被砍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一件一件脫下了所有的衣物,赤裸地站在劉懷文面前,道:“既然你這麼想做我男朋友,那我想今天就給你一次機會,看你夠不夠格。”

劉懷文怔住了,他從來沒想過唐筱儒會突然來這麼一手。看著眼前佳人美麗的金剛體,他的下體不受控制得腫脹了起來。他下意識地想要脫下褲子,但又有些難為情,有點嬌羞地道:“儒姐,那個,我還是第一次……”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唐筱儒就用她漂亮的腳丫踩住了劉懷文的下體,伴隨著她腳丫的不斷摩擦,劉懷文忍不住哼了一聲。

“誰說我要你在我身上動這東西了?”唐筱儒把腳易開,一把將劉

懷文壓倒在沙發上,她騎在劉懷文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未經我同意,不許勃起。”伴隨著她有點搞笑的話,她的鋼鐵臀部猛地抬起,然後重重地向劉懷文那活砸下。她的力度把握得很好,沒有把劉懷文砸成太監,卻瞬間讓他一瀉千里。

她看著劉懷文的那活變軟後重新垂了下去,面露譏諷之色道:“就這?”

劉懷文閉著眼睛,眉頭微皺,剛剛砸的那一下顯然有點疼,不知道他現在感受到的更多的是疼痛還是射精的快感。唐筱儒把他的臉拉倒自己胯下,用命令的口吻道:“舔吧,還在等什麼?如果舔得不專業我就夾死你。”

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劉懷文依然不忘記作死:“放心吧,我是老舔狗了,保證專…唔…”唐筱儒用蜜穴抵住了他的嘴,讓他徹底無法說話了,她用力夾了一下劉懷文的頭,示意他快開始。

此時的劉懷文的鼻腔裡被陰部略微的騷味和少女的體香填滿了,這股味道讓他再一次興奮了起來,下體也再次一柱擎天。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少女最敏感的陰蒂。唐筱儒被他的舌頭刺激得渾身一顫,蔭部也開始流淌出一些淫水。劉懷文感受到流淌到自己臉上的少女淫液,更加賣力地吮吸了起來。

唐筱儒的身體被徹底得激活,身高暴漲起來。她現在似乎比起幾個月前又長高了不少,常態下也有將近一米八,幾乎與劉懷文平視,而興奮的狀態下,身材已經非常接近安老師的狀態了。她的肌肉上和圓珠筆一般粗細的血管甚至能看清血液的流動,伴隨著血管的跳動,肌肉也在有規律地繃緊和放鬆。

唐筱儒的蔭部彷彿決堤了一般,淫水瘋狂地往外湧,劉懷文只感到自己的口鼻都被液體充滿了,呼吸對自己也逐漸變成了一種奢侈。

但劉懷文的M的部分反而讓他在這種情況下更加興奮了起來,他把右手伸到了褲子裡,開始用手進行原始的自慰,精液不停地射出,他就這樣沉浸在性和窒息帶來的雙重快感。而他的舌頭仍然在不停地挑逗著唐筱儒的陰蒂。此時的唐筱儒身材宛如巨人一般,陰蒂也不像一般女人那樣像個小小的肉粒,興奮下的陰蒂甚至不小於一般男性勃起的龜頭,劉懷文能夠感受到,這個姑娘連陰蒂都充滿了力量。

唐筱儒鬆開了雙腿,把劉懷文從窒息中解放了出來。劉懷文的表現超出了她的想象,徹底激活了她屬於龍的淫蕩的基因。

劉懷文睜開眼,震驚的看著唐筱儒。此時的唐筱儒身高直逼兩米,全身的肌肉也如電影中的綠巨人一般誇張,和剛剛的時候已經判若兩人,怎麼可能一個人能夠自由的改變自己身體的姿態呢?

劉懷文這時候已經意識到,唐筱儒恐怕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人類。

唐筱儒看著劉懷文的下體,剛剛那麼一會功夫他已經射了兩次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滿足自己。她現在邪火已經被勾起,如果不能用正常的渠道釋放,她可能就要把劉懷文夾碎才能達到高潮了。

她揉了揉劉懷文的肉棒,那東西出乎她意料地居然再一次硬了起來。她頗感意外地看著劉懷文,道:“想不到你小子看著挺虛的,實際上還挺可以的啊。”她此時慾火焚身,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氣喘,更加激起了劉懷文的慾望。

劉懷文一把將她推倒,她沒有想抵抗,就這

樣看著這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劉懷文開始不停地抽插,他還是個處子,顯然不會知道“九淺一深”這種高深學問,只是一味地抽插。唐筱儒的身體雖然看起來巨大,但蔭部卻無比的緊窄。這是因為她的蔭部也佈滿了肌肉,可以隨意收縮甚至將男人的陽具碾成肉泥,此時她並沒有太過用力,只是輕輕地蠕動著蔭部的肌肉,光是這樣就已經讓劉懷文感到極大的刺激,飄飄欲仙了。

此時,劉懷文的陽具開始顫抖,經驗豐富的唐筱儒自然知道他要射了,可是唐筱儒還遠遠沒有玩夠,怎麼會輕易停下來?她的蔭道內壁肌肉突然猛地發力,死死地收緊,讓劉懷文不能射出一滴精液,劉懷文因為無法射出臉上流露出了無比痛苦的神色,而唐筱儒則突然鬆了一下,隨後再度夾緊,就這樣,劉懷文只能讓肉棒保持勃起,斷斷續續地射精。這個過程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了快感,只剩下肉棒被擠壓時劇烈的疼痛,而唐筱儒的性體驗則是通過這種方法得到了極大的延長。

劉懷文就這樣結束了第三次射精,像一攤爛泥般附在唐筱儒的身上。而唐筱儒則是反過來壓在他的身上,看來她的興致才剛剛開始。

很快,劉懷文便被唐筱儒反過來使用的九淺一深的抽插搞得欲仙欲死,再一次射精,這一次已經是他今晚的第四次射精了,射出時他的龜頭都感覺有些疼痛了。

而熾熱的精液盈滿唐筱儒的陰道時,她終於迎來了高潮。這時她僅存的一絲理性讓她趕快將劉懷文的肉棒從陰部抽離,並將他一把推開。她掀起沙發上的枕頭,下面是一個實心的鐵棒,她將鐵棒迅速插入蜜穴,陰u蒂被冰冷的鐵棒刺激得一顫,兩條腿死死地夾緊。

劉懷文看著那和自己腰一般粗細的兩條肌肉腿死死地夾在一起,還有那陰部碾壓金屬發出的吱吱的聲音,他不由得想象,倘若自己還在唐筱儒的胯下,只怕此刻已經被夾成一攤爛肉了吧。

唐筱儒此刻已經完全不關心外界的一切了,她輕揚起下巴,禁閉美目,嘴裡發出銷魂蝕骨的嬌啼聲。淫水從陰道的邊緣不停地噴出,直接噴到了天花板,場面煞是壯觀。這壯麗的高潮持續了足足三分鐘左右,唐筱儒才鬆開了雙腿,鐵棍滑落到地上,已經變成了唐筱儒的形狀。

伴隨著最後一股淫水噴出,唐筱儒的身形逐漸變回原樣,慵懶地躺倒在沙發上。

她微眯著眼睛,看著劉懷文,道:“今天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劉懷文自然明白,他連連點頭。唐筱儒笑著問道:“和我做愛的感覺怎麼樣?”劉懷文不知怎麼回答,只是低頭沉默不語。

唐筱儒起身穿上了衣服,道:“其實你不該這麼喜歡我的,通過今天的事情你還不明白嗎?我不是個好女孩,在你之前我和無數人做過,性起時甚至殺死過對方,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今天的事就算滿足你一個願望,我也沒傷到你。以後,你就當做從來不認識我吧。”唐筱儒說完話,便不再理會劉懷文,拿起一個杯子要接水喝。

可這時劉懷文突然從背後抱住了她,劉懷文抱得異常的緊,似乎用上了全身的力量一般。“為什麼你總是在迴避我?這段時間一直以來都是,為什麼你老是露出悲傷的神色?我不想離開你,我不能沒有你。”劉懷文的聲音沙啞,帶著哭

腔。

“可是我只是個被性慾驅使的怪物,早就不是處女了。”唐筱儒的聲音低沉而憂鬱,“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個錯誤,這些年,我做過太多回想起來讓我痛心疾首的事情,有些債,就算是死了我也還不清。”

劉懷文聽到了眼淚落下的聲音,他發現這個姑娘其實並沒有她看起來那麼強大,這具身體也給她帶來了很多想象不到的困擾。

“其實,你不是普通人吧?剛剛的事情,普通人絕對做不到。”劉懷文把唐筱儒擁入懷裡,唐筱儒這一次並沒有抵抗,只是軟軟地附在他的身上。“不同於凡人的能力必定給你帶來困擾,平心而論,任何一個人獲得了強大的超能力後都不能保證自己不會迷失在力量裡。做英雄難,做惡人易,你才多大啊,擁有這樣的身體,一定很辛苦吧。”他撫摸著懷中女孩的頭,“你不是惡人,你已經很了不起了。唐筱儒,我喜歡你。”

七月一日,一場透雨給a市洗去了幾分近來的炎熱,空氣都變得清爽了不少。亞瑟撥通了李菊唯的電話,天才就是天才,不過是兩個多月的魔鬼式訓練,此時的亞瑟已經脫胎換骨,現在他的拳頭正渴望著同真正的強者交鋒。

李菊唯和亞瑟再次在那個私人健身房見面,亞瑟此時臉上的神色如朝聖者般莊嚴,他對拳與拳的交鋒的情感已經是一種信仰。“李小姐,請允許我再次向你發起挑戰。”

李菊唯沒有應聲,只是盯著他看了一會,隨後便露出了一個讚許的笑容:“不用了,現在的你一定可以勝過我。”

“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現在就可以。”

一臺純黑色的布加迪Chiron從a市出發,飛馳著向s市駛去。這場長途旅行沒有悠揚的音樂,只有8.0W16引擎所爆發的無與倫比的怒吼,而車上的兩個人也同這臺車一樣,是為了力量奉獻了一切的猛獸。

a市,李菊唯的辦公室內,那個之前在李菊唯身邊稱她為“女王”的秘書小姐,此時撥通了一個電話。

“東條小姐,李菊唯已經啟程前往s市了,她還帶了個幫手,是個壯年男性,身高將近兩米,身材健美,應該也很厲害。我就知道這麼多了。”她把李菊唯的信息一股腦全都告訴了對方。

“很好,答應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對面的女人冷笑一聲,“魚終於咬餌了嗎?”

s市,在遠離市區的南山上,隱藏著不為人所知的秘密。二戰時作為侵略者入侵了這個國家的東瀛國,還有一批殘黨駐紮在山野上。

山上的這支部隊並不是一般的部隊,在當時,他們的任務是“研究這個國家古代的玄幻生物——龍的密辛”,傳說中,真龍是不老不死的存在,而當時東瀛國的位高者也像古代的皇帝一般渴望著不朽。

因為任務是研究神話中的生物,所以這支部隊的組成也很神奇。整個隊伍裡的核心人員都是東瀛國最有建樹的科學家——生物學家、物理學家、化學家、建築學家,這支隊伍除了研究者就只剩下十人的護衛隊,其實與其說是軍隊,更像是研究小組。

而東瀛國戰敗後,這個研究小組就在s市的南山的一個洞穴裡建立了一個秘密據點,發展到今日,這支隊伍的領頭人便是剛剛電話那頭的神秘女子——東條兵子。通過這麼多年來,幾代人的不斷調查、思考,東條兵

子已經可以得出結論,唐家和龍有著密切的聯繫,而安燕紅和唐筱儒兩人就是龍的後裔。其實,如果只是對付那兩個身上流著龍血的傢伙,東條兵子有足夠的把握,她的手裡有一張貨真價實的王牌。但是,如果龍真的像傳說中那樣不老不死得話,那她就不得不小心為妙了。畢竟,安燕紅和唐筱儒兩人只是身懷怪力而已,用現代的武器還是可以殺得死的,但真正的龍,誰又能對付得了那種怪物?

所以東條兵子蟄伏在山上許多年也沒有出手,她需要的是一個合適的時機,來探明那個狡猾的唐志遠手中是否握著其他的底牌,而李菊唯似乎可以成為她暫時的合作伙伴。

晚上,李菊唯和亞瑟兩人剛剛來到s市,一國之內,同一時間南北兩邊的天氣卻是天差地別。穿著夏季衣物的李菊唯和亞瑟剛一下車就感覺到北方刺骨的冷風,才是七月似乎這裡的夏天就已經結束了。李菊唯已經訂好了兩間房間,此時已來到了賓館門口,正打算先好好休息一下,第二天再思考如何對付安燕紅。可是,一個美貌的女子卻在賓館門口攔住了兩人,她似乎已經等待多時了。

這是一個面容幾乎可以用完美兩個字來形容的女人,一顰一笑都足以讓男人瘋狂。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看到李菊唯二人後露出了一個笑容:“李小姐,初次見面。我叫東條兵子,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說著她看向了亞瑟,眼裡帶著媚意。

李菊唯立刻感覺到不妙,衝上前去一把將東條兵子按在牆上,“你怎麼知道我是誰的?說,你是什麼人。”她的力量顯然遠在東條兵子之上,東條兵子不過一米六五的身高,此時李菊唯直接將她提到了與自己平視的程度。東條兵子奮力拍打著李菊唯精壯的身軀,兩條腿在空中無力地掙扎著,但顯然根本無濟於事。

“李小姐,您怎麼能這麼粗魯呢?現在這條街上埋伏了不止一個狙擊手,如果你真的威脅到我的生命,你也會死的。”東條兵子見掙脫不了李菊唯的鋼鐵之軀,只得攤了牌,告訴她不要輕舉妄動。

“狙擊手?我憑什麼會被你一句空話嚇到。”李菊唯倒是不吃她這一套,甚至聽了這話後更加猖狂,直接用手掐住了東條兵子的脖子。東條兵子瞬間被李菊唯纖長而有李的手斷絕了呼吸,她的臉因為窒息漲的通紅,這個情況下,她口中的狙擊手也並沒有出手,看起來似乎她剛剛只是在虛張聲勢罷了。亞瑟看著沒有一點停下來跡象的李菊唯,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好不懷疑李菊唯真的會活活掐死兵子。這時候,兵子向亞瑟投出了一個求助的眼神。亞瑟有些看不下去,上前制止了李菊唯,“李小姐,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咱們的對手,暫時來講也不會對咱們構成威脅。她或許對我們沒有惡意,不如我們先看看她為什麼來找我們。”

東條兵子咳嗽了一陣,才直起腰來,道:“還是這位先生明事理啊。”李菊唯沒有理兵子,她做事從來都不會深思熟慮,一般來講都會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而她的直覺告訴她,東條兵子絕非善類,這個女人來找自己恐怕不是為了什麼好事,所以她才會直接出手。

東條兵子繼續道:“我知道,你們來這裡也是為了那個女人,安燕紅,是吧?”李菊唯心中一顫,自己什麼都沒

說,這個女人卻已經對她的身份,要住的地方和此行的目的都瞭如指掌了,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李小姐,你的秘書其實早就在暗中為我工作了。你要她調查唐志遠和安燕紅的時候,她所查出的諸如唐志遠訂下的規矩,安燕紅的教師身份等等,這些都是我提供給她的。至於偷偷安排人把攝像頭裝到毒販窩點這種技術活,也是我幫她做的。這些都是為了讓你能夠前來s市而已啊。”兵子伸了個懶腰,繼續道:“李小姐,你看,我一上來就供出了你身邊的內鬼,你也該相信我沒有惡意了吧?”

李菊唯嗤之以鼻,道:“哼,卸磨殺驢,她也是你利用過的人,前一秒還是你的朋友,下一秒為了贏取我的信任就可以把她賣掉,你這種人沒什麼信譽可言。”

兵子突然揮了揮手,一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子彈從李菊唯的耳邊劃過,如果再向右偏移五釐米,就足以打穿李菊唯的頭。“你以為我說這裡埋伏著狙擊手是虛張聲勢嗎?我只是不想因為一點矛盾就把你變成個死人而已。李小姐,這裡不是a市,你憑什麼認為自己有能力打敗安燕紅?連我都可以輕易地殺了你,你有什麼計劃嗎?該不會是想通過你們倆堂堂正正地打敗安燕紅吧?別逗了,就算是她未成年的小女兒也不是你對付得了的啊。沒有我的幫助,你什麼都做不到。”

李菊唯伸出手腕,露出她手上的歐米茄手錶,道:“我的這隻表是定製的產品,其實裡面有三發麻醉針,只要亞瑟拖住了安燕紅,讓我能捕捉到她的身形,我就可以把她放倒,等到麻醉針起效,我便可以抽取她一點血液,然後離開。憑我父親的資產,我有足夠的能力僱傭人才解析她的秘密,根本不需要你的幫助。”

東條兵子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麻醉針?那東西連安燕紅的皮膚都打不穿。你把她當什麼了?她可是龍的孩子啊。”

龍的孩子?李菊唯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說法。而東條兵子顯然有意吊著她,只是留下“龍的孩子”這個模稜兩可的說法,一點給李菊唯解釋的意思都沒有。一臺雷克薩斯停到了三人身邊,東條兵子上了車,似乎就要離開。

“等等!你剛剛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李菊唯叫住了東條兵子。

“我憑什麼告訴你?我們又不是朋友。”東條兵子似乎早就猜到了這一幕,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看著李菊唯。

“如果目的一致得話,我們可以合作。”李菊唯知道,這個女人手裡有用的信息遠比自己要多。她認準了自己無法拒絕她,此乃陽謀。而明知道對方很有可能只是利用自己,李菊唯也不得不踏入對方設好的陷阱。

看著上鉤的李菊喂,東條兵子遞給了她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

“你們倆明天的時候,來這個地址找我吧。”

雷克薩斯駛向了遠方,李菊唯站在原地,心裡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卻全然沒注意到,身旁亞瑟的眼神,已經跟著那臺雷克薩斯駛向了遠方。

劉懷文和唐筱儒發生關係的那一天,他說的話雖然沒能完全解開唐筱儒的心結,但也很大程度上給予了這個女孩一些慰籍。兩人在這個假期終於確定了關係。

而唐筱儒則是把自己所知道的關於自己家族的全部事情都告訴了劉懷文,

包括龍和醫師的故事,還有殘留下來的龍心。

龍心,是唐家最深的秘密,而唐筱儒卻選擇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劉懷文,她相信這個溫柔專情的男人絕對不會背叛自己。

龍的死亡不同於凡人的死亡。那龍的少女死去時,囑咐醫師要剖開自己的胸口,取出龍心。龍在死後會把所有的力量匯聚到龍心之中,肉身會因光陰流轉而腐朽,但龍心卻會永存。而凡人吞下龍心,就可以獲得龍的力量。少女死後,化身成一條通體漆黑的龍,醫師剖開她的胸腔後,發現所謂的龍心就是一種金色的小球,看起來和藥丸一樣。而這龍心,就一直被醫師的家族所保管著,代代相傳。

出乎唐筱儒的意料,劉懷文似乎對那個只要吞下就可以獲得龍的力量的“龍心”不太感興趣,反而是得知自己會常常因為龍性而被性慾驅使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後,他露出了一些心疼的神色。

唐筱儒看到他的反應,雖然沒說,但是心裡也覺得暖暖的。這個男人不貪圖龍的長生或是無窮無盡的力量,但是又很關心自己。只有這樣的人品才值得自己真正的信賴。

“亞瑟,輕一點,啊~”東條兵子此時正被亞瑟壓在身下,亞瑟的動作無比的粗暴,二十釐米的巨根在兵子的蜜穴裡反覆抽插,兵子根本經受不住這樣的力道,嘴裡不停地發出求饒的呻吟聲。但亞瑟的性慾還遠遠沒有得到滿足,他還不想就這樣停下。

兵子其實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女人,她是經過改造的人,在蜜穴的上方有一根理應屬於男性的陰莖。她的身體也比一般女性更加健美,雖然遠比不上安燕紅唐筱儒那些“怪物”,但就算是一般的男人也比不上她。

可儘管如此,她還是被亞瑟恐怖的力道弄得整個人都要壞掉了。

“啊———”兵子徹底迎來了高潮,雙腳勾在一起緊緊地夾住亞瑟的腰部,她的陰莖開始顫抖起來,緊貼在她漂亮的腹肌上開始射精,大量的精液直射到她自己的臉上。她的蜜穴裡此時也淫水橫流,一波又一波水流衝擊著亞瑟的龜頭,她此時夾住亞瑟腰部的力量,換作是一般的男性只怕會被夾得痛嚎起來,但這對於亞瑟來講只是讓他更興奮罷了。亞瑟繼續瘋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力道十足,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直插得兵子眼神渙散,像是要死掉了一樣。

亞瑟終於也忍不住了,他將整個二十釐米長的巨根整個插入了兵子的蜜穴裡,兵子被突如其來的劇痛弄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一股股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入兵子的體內,每一下都讓她全身顫抖。

離開了兵子的身體,兵子就像一攤爛泥一樣倒在床上,小穴已經被亞瑟蹂躪得腫脹了一大圈。

“兵子小姐,剛剛我有些粗魯了,對不起了。”亞瑟看著兵子被玩壞的樣子,有些愧疚地道。

“沒關係,亞瑟先生。只要你能完成任務,兵子整個人都是屬於你的。”兵子起身抱住了亞瑟雄壯的身軀,“到時候,等得到了龍的力量,你也有屬於自己的一份。”

兵子雖然表面上依然在討好著亞瑟,但心裡卻恨不得立刻就殺了他,她一直以來在性行為中都是扮演“男性”的角色,還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她心中暗暗發誓,今天的屈辱,待到時機成熟必將加倍奉還。

劉懷文剛剛結束健身,從健身房回家,自從他和唐筱

儒開始了交往,他就在唐筱儒的感染下每天都在健身。他的父母現在正在上班,家裡只有他一個人。

剛剛進到屋裡,他就被一個強有力的手臂鎖住了脖子,從背後極具彈性的兩團高聳頂住自己的觸感來看,這還是個女人,劉懷文用兩隻手奮力地掰著鎖住自己的手臂,但卻發現即使自己用上雙手都絲毫無法撼動這女人的一隻小臂。劉懷文暗罵見鬼,唐筱儒和安老師有龍的基因在,強壯一點也就算了。怎麼隨便來個女的自己都不是對手了。健身一段時間所帶來的自信在這個女人堅硬如鐵的肌肉面前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劉懷文停止了掙扎,昏死了過去。女人鬆開手,劉懷文就啪嗒一聲癱倒在了地上。

勒倒劉懷文的女性自然就是李菊唯了。

“亞瑟,那個東瀛女人給我們的藥真的有用嗎?”李菊唯看了看亞瑟問道。

“她在我面前演示過那東西的作用,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不過確實有用。”亞瑟回答道。

“那好。”李菊唯沒有再多言,把劉懷文扛在肩上,和亞瑟一起離開了劉懷文的家。

劉懷文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牢牢地綁在凳子上。一個身材無比健美卻長著一張如狐妖般魅惑面孔的女人此時正蹲在自己面前,她身後站著一位體型同樣健美的男人,而且這男人比自己面前的女人還要高大不少。

劉懷文只見這男人走到自己面前,然後拿出一個針管插入自己的血管中,將針管內的不明液體全都注射進了自己的身體。劉懷文只覺得這液體伴隨著自己心臟的泵血迅速擴散到了全身,然後意識開始恍惚了起來。

“把你知道的,關於你的女朋友唐筱儒,還有她家族的一切都告訴我。”男人的聲音傳到了劉懷文的耳朵裡,劉懷文的意志拼命地抵抗,但腦海中卻開始不聽使喚地回想起來了關於唐筱儒的一切,然後開始不受控制地講述了起來。

現在李菊唯等三人所在的地方,是李菊唯在s市剛剛買下的住所。而劉懷文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被遠在南山秘密據點的東條兵子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亞瑟,早就是她這邊的人了。這個房間裡,也已經被亞瑟安放了監聽器。

李菊唯和亞瑟現在做的事,她從一開始就能輕易地做到,讓李菊唯和亞瑟來做,就是為了撇清自己的關係。如果在惹惱了唐家之後,千年前那條真正的龍出現了,那也無非只要讓李菊唯二人迎接她的怒火就夠了。自己給他們二人的地址,也只是一個臨時的地址,南山之上的據點他們也根本不知道。到時候就算那條龍有天大的本事,也奈何不了自己。而如果那條龍已經不在了,那自己就可以卸磨殺驢,到時候李菊唯照樣什麼都得不到。

李菊唯還想著自己假意合作來騙取東條兵子掌握的信息,卻不想她只是對方計劃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而從劉懷文口中得到的真相,讓遠在南山之上的東條兵子興奮不已——龍已經死了,而得到龍心就能獲得龍的力量?

她到此刻才發現,自己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她隨時都可以拿下唐家。

劉懷文說出來一切,此時的他恨不得將自己的牙咬碎,但也已經無濟於事了。

突然,亞瑟對著李菊唯的脖子猛地打下一記手刀,李菊唯瞬間被打倒在地上。她用最快

的速度站起,轉身,而面對自己的是亞瑟的一記重拳。

“啊—”李菊唯捂住肚子,後退了兩步。她的腹肌都被這一拳打得凹陷了下去。“亞瑟…你要幹什麼……”她無力地滑倒在地上,眼中最後的景象是亞瑟把劉懷文抱了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菊唯才從昏迷中醒來。隨後她便意識到自己被那個東瀛女人給算計了。

她本來想的只是得到龍的力量,即便因當年的事有些記恨,卻並不想傷及到安燕紅和唐筱儒的性命。可是結合到現在她瞭解的信息,她也隱約猜到了那個東瀛女人的想法——她為了獲得“龍心”,很有可能會威脅到安燕紅的生命。

見識過那個女人手中的技術後,李菊唯絲毫不懷疑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國家的軍用技術會比外界的民用技術更加發達,而這個女人似乎有著東瀛的政府做後臺一樣,使用的都是大眾不曾見過的軍用技術。她十有八九手上就有著能夠殺死安燕紅的武器。

而且,如果那個女人是東瀛軍方的人,而讓她得到了龍心得話……

李菊唯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有可能已經助紂為虐,成了民族的罪人。

她跑下樓去,幸好查過了唐先生的住所,她得趕緊去通知他,不好的事就要發生了。

東條兵子聽到劉懷文所說的真相後不由得放聲大笑。龍早就已經死了,而只要獲得龍心,就可以獲得全部龍的力量。她感覺內心無比躁動,現在只要除掉安燕紅和唐筱儒,龍心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亞瑟把劉懷文送回了南山上的秘密基地,劉懷文早已經被亞瑟打暈了過去,此時仍然沒有醒來。亞瑟早就已經完全投靠了東條兵子,因此兵子也將自己真正的據點位置告訴了亞瑟。

“兵子,下一步怎麼辦?”亞瑟問了一句。

“既然唐志遠根本沒有後手,那就沒什麼好忌憚的了,把安燕紅和唐筱儒除掉,然後去拿龍心就是了。”兵子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

“除掉她們的時候,也算我一個。”亞瑟從未見識過令兵子和李菊唯萬分忌憚的那所謂的“龍”的力量,此時兵子終於決定對安燕紅下手,他又怎麼能放過這次機會?他也要去見識一下,所謂的龍的後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唐先生,唐先生,開門啊!”李菊唯大力地敲著唐先生的家門,但裡面似乎沒有人的樣子,並沒有得到回應。

她急得都哭了出來,聲音也帶著幾分顫抖:“開門啊……”

“您是哪位?”唐先生的聲音從門旁的對講機傳來。

李菊唯一聽到這聲音,頓時又燃起了希望,或許,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是李菊唯啊,李傑的女兒。很多年前在a市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你可能不記得了。”

“當然記得,當時不是還鬧出了些不愉快嗎?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唐先生問了一句,並沒有立刻給李菊唯開門。

“來不及解釋了……”李菊唯猛地衝向窗戶,然後啪地一聲撞碎了窗戶,闖進了唐先生家中。

唐志遠不由得有些驚詫,這窗戶的雙層玻璃甚至可以防彈,卻被這丫頭給撞開了,看來這些年她又成長了不少,就算比不上小安,只怕在普通人眼中也差不多了。

唐先生自然是覺得李菊唯來者不善,畢竟曾經她被安老師所傷,心中難免有記恨。雖然從剛剛她說的話來看,似乎她只

是很著急地要找自己,並無惡意,但唐先生還是留了個心眼。

他掏出房間裡藏著的一把格洛克手槍,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他走出房門,看到李菊唯此時正在別墅的一樓亂轉,似乎在找自己。

他走下樓梯,李菊唯也剛好找遍了一樓,正打算上到二樓去,迎面撞上了唐先生的槍口。

她沒有管此時的處境,問道:“安小姐呢?快叫她回來,繼續在外面可能會有危險!”

唐先生依然冷冷地看著她:“你這樣闖進我家中,還告訴我說我的夫人可能有危險,是在威脅我嗎?”

李菊唯明白了,現在要和唐先生講道理就必須要先制服他,她罕見地對自己深愛了十年有餘的男人露出了一點嘲弄的表情,“唐先生,你真的覺得拿著一把槍就可以威懾到我嗎?”她輕輕嘆了口氣,“如果離得遠些,或許可以,但現在我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啊……”

李菊唯猛然間出手,她和唐先生間只有幾步的距離,她幾乎只用了一瞬間便到了唐先生的面前,唐先生甚至看不清,她的速度太快了。

他正欲扣動扳機,槍卻被李菊唯強先卸了下去,啪地一聲被扔到了一邊。

李菊唯粗暴地把唐先生壓在地上,整個身體伏在唐先生的身體之上,她的身高同唐先生相仿,此時她的每一寸身體都牢牢地壓住了唐先生相應的位置,她的任何一寸肌膚都遠遠比唐先生更有力量。向來有些不苟言笑的她此時卻似乎有意要欺負一下唐先生,她刻意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就這樣把唐先生包在了自己的鋼鐵肌肉裡,唐先生只覺得眼前美貌的女子原本富有彈性的身體瞬間變得如岩石般堅硬,碩大的胸大肌彷彿要把自己的胸腔碾碎一般。他知道李菊唯只是繃緊了肌肉,並沒有向內擠壓,否則她的肌肉一定會徹底嵌入到自己的身體裡,把自己夾得全身骨折。

此時李菊唯和他的身體牢牢地貼近在一起,她的臉和唐先生的臉之間的距離也不超過兩公分。她感受著從唐先生身上散發出的雄性荷爾蒙,心跳瘋狂地加速,像一頭髮情的母獸般發出了低聲的喘息。

李菊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滑嫩的小舌,像條在向主人撒嬌的小狗一樣舔了舔唐先生的臉頰,唐先生感受到李菊唯的吐氣如蘭,還有那劃過自己臉頰的粉嫩的小舌,雖然在極力地控制自己,但下體還是高高地挺起了。

李菊唯感受著唐先生的肉棒頂在自己那也已經淫液橫流的蜜穴上,她卻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現在能聽我講話了吧。”

她開始向唐先生講述東條兵子的計劃和劉懷文變成人質的事情,還有安燕紅母女二人所處的危險境地。

而唐先生聽到了這些後,再也顧不上李菊唯對他的挑逗,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趕緊示意李菊唯從他身上起開,然後撥通了安老師的電話,但是,電話那頭卻並不是自己正在擔心的妻子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你的妻子已經被我殺死了,對不起,我只能這樣做,我女兒在他們手裡,他們應該已經在找你的路上了,你小心點。”留下了這句話,那神秘的男子就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前安老師剛剛和唐筱儒逛過街,正在駕車回家的路上,突然,旁邊的路口駛出一輛白色的大眾,撞在了安老師所開的車上。

轟隆一聲巨響,兩臺車都在這猛烈的撞擊下徹底報廢,若不是安老師和唐筱儒都並非是普通人類,只怕剛剛就已經死在碰撞的過程中了。

pong得一聲,安老師恐怖的力量直接將變形的車門踢飛了出去,她和唐筱儒隨機從車內怕了出來,此時二人都已經有些狼狽。

而那臺白色大眾裡面的人,居然也存活了下來。他走下車來,甚至毫髮無損的樣子。

這是一個瘦小的男人,身高也就一米七的樣子,他穿著一件過膝的風衣,眼睛裡是一望無際的空洞。

安老師本能地感覺到對方有些不對勁,她做好了戰鬥的姿態,全身的肌肉開始繃緊,眼神也變得像狩獵的野狼那般可怖。一般來講,像對方那種瘦小的傢伙,在安老師釋放出如此強烈的殺意的時候,應該會嚇得小便失禁才對。

可這個傢伙,依然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他的眼睛沒有一絲神采,空洞得反而讓安老師有些頭皮發麻。

瞬間,這個男人動了,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逼近安老師時居然帶起了一陣強烈的風壓,讓安老師連眼睛都難以睜開。隨後,她就被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男人一拳打飛了出去,這一圈的力道震的安老師飛出了數米遠,口吐白沫。

唐筱儒已經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她艱難地克服恐懼,決定迎戰這個男人。

男人看向了她,然後再一次迅速地出手,唐筱儒下意識地進入了防禦的姿態,可想象中恐怖的巨力並沒有打在自己的身上,而是被再次站起的自己的母親接下了。

安老師已經爆發出全部隱藏的力量,龍血在她的身體裡沸騰,她的身體開始持續地脹大,肌肉骨骼都在飛速地生長。她生長到一米九的時候,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她無與倫比的肌肉掙成了碎片,連那雙高跟鞋都無法承受她巨大的力量而被踏得粉碎。她開始享受生長的過程,口中發出了美妙的嬌啼聲,身體的生長開始更加瘋狂。她的陰蒂已經脹大得比男性的龜頭還要大的多,足以讓所有男人自慚形穢,而她的背肌則宛如山嶽一般雄偉。那胸前的碩大是胸肌和乳房的完美結合。終於,安老師將她的力量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狀態,兩米一的身高下是令人窒息的金剛身體。

而即便是在這種狀態下,她也完全沒有把握能戰勝自己眼前這個瘦削的男性。

“筱儒,快逃。”她做出了最理性的判斷。

這個從來都是輕鬆碾碎眼前敵人的常勝將軍,此刻已經立下了死志。

至少要讓自己的女兒逃掉,她是這樣想的。

安老師蘊含著恐怖力量的一拳猛地向那瘦小的男人打去,但那傢伙似乎早就已經計算好了一般精妙地躲了過去,隨後給予安老師一拳重擊。

安老師就這樣硬生生吃下了這一拳,咬著牙挺過了劇痛,她想不通這看起來纖細的胳膊上為什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爆發力。

安老師此時的身軀太過巨大,除非是面對速度遠不及自己的對手,當對手的反應速度甚至在自己之上時,她佈滿肌肉的鋼鐵之軀一定程度上就變成了劣勢。在她和這瘦小男人交鋒的過程中,她完全是被壓制的狀態,她的每一擊都被這瘦小的男人精巧地躲過,而他的每一次還擊都能重創自己。此時的安老師,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能被迫轉變為了防禦的架勢。

唐筱儒聽從了安老

師的話,選擇了逃跑——她此時年紀尚小,還沒有完全覺醒身體裡的龍血,如果是她母親都無法戰勝的對手,她留下來也只是給母親添麻煩罷了。

“小姑娘,別急著走啊。”一個身高一米九有餘的壯碩男子攔在了唐筱儒的面前,自然就是亞瑟了,“龍的力量,也讓我見識一下吧!”

唐筱儒沒有一句廢話,瞬間爆發全部力量,她的身體迅速暴漲到兩米左右,比起亞瑟還要略高一些,身上的衣物被隆起的巨大肌肉撐得粉碎,只剩下一條內褲。唐筱儒此時的眼神裡透露著暴躁,她顯然不想在亞瑟身上多浪費時間。亞瑟看著眼前的巨人,臉上還掛著囂張的表情,心中卻已經怕了三分。他剛剛見到安老師迎戰那個兵子口中的“王牌”時變成的肌肉野獸,已經相信了龍的傳說。

但是他看這小姑娘不過十幾歲的樣子,自己應該能對付,卻不想這傢伙的體型也逼近她母親了。

都他媽是怪物啊。亞瑟在心裡暗罵,此時的他騎虎難下。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碾壓,亞瑟的身體能力的確已經可以說是人類的極限了,他甚至還要比李菊唯略勝一些。但是可惜,他面對的是唐筱儒。

亞瑟勉強接下了唐筱儒試探性的幾次攻擊,隨後便被閃電般的一記鞭腿踢飛了。天旋地轉間,亞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要散架了。睜開眼,卻看見唐筱儒正兩腿跨立,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倒在地上的自己。

從他的角度看去,唐筱儒的雙腿粗壯筆挺,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充滿力量感,他感覺到一些液體滴在了自己的臉上。卻發現,唐筱儒的蜜液已經浸透了她的內褲,剛剛的液體是這個女人的愛液。其實一旁和瘦小男人打鬥的安老師也一樣,她現在其實也是處在高度性興奮的狀態,但凡是流著龍族血的生物,都是在激戰中尋求性滿足的瘋子。

此時唐筱儒把亞瑟的臉抬到了自己的蜜穴邊,一邊用其摩擦外陰進行了一場短暫而激烈的口交,一邊用無比健壯的大腿將亞瑟夾暈了過去。把亞瑟扔到一邊,唐筱儒平復著內心的躁動,身形逐漸縮小到常態。

她脫下亞瑟的上衣穿在身上,對於此時的她來說亞瑟寬大的衣物正好還可以遮擋住內褲,她沒有時間再多做停留,繼續開始遠離這裡。

她一邊奔跑一邊回頭望去,此時安老師似乎得到了一些機會,終於抓住了那瘦小的男人,她用兩隻手按住男人的兩隻手,而她那兩條如石柱般粗壯的大腿則夾在瘦小男人的腰間,那瘦弱的腰部在安老師的巨腿見是如此滑稽可笑,彷彿一張紙一樣單薄無力。

任何一個人看到這樣這樣的畫面,都會認為那男人的腰會被瞬間夾成一攤碎肉,可是,不論安老師如何努力,都無法夾斷這看似單薄的男人的腰。

“啊—————”安老師揚起脖頸,青筋蔓延道臉部,大腿肌肉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瘋狂地絞殺。

咔咔——她的腿像裡面合攏了一些,但依然沒有把男人的腰部夾斷,只是將其夾變形了。是的,變形。這男人的腰部並不是血肉,而是鋼筋鑄成的真正的鋼鐵之軀。安老師終於意識到,這個男人的整個身軀都是鋼鐵,他並不是一個“生物”,而只是一臺機器罷了。但是安老師不明白,尋常的鋼鐵莫說是自己的大腿,就算是陰道的肌肉也可以將其

輕鬆碾碎,這傢伙的身軀為什麼會堅硬到讓自己難以撼動?

安老師看著他的眼睛,想要看出些什麼來。可是瘦小男人的眼神卻空洞依舊。

剛剛超越極限的夾持後,安老師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那瘦小男子再次佔了上風,他的手逐漸把安老師的手腕扳到了極限的位置,壓迫著安老師的骨骼。

咔吧一聲,安老師的兩隻手腕都宣告報廢。

“啊————”安老師慘嚎了一聲,骨折的痛苦她還是第一次經歷。一直以來,都是她碾碎獵物的骨頭,而她發出的聲音最多隻是淫靡的浪叫,可是這一次,她卻成了獵物。

唐筱儒已經跑出了很遠,聽到母親痛苦的嚎叫不由得回頭看去(她的視力也遠超常人)——她看到了讓她絕望的畫面。那瘦小男子的手臂穿過了自己目親的身軀,上面浸滿了母親的鮮血。

但是安老師並沒有放開這個“男人”,她的雙腿依舊死死地纏在男人的腰間,痛苦讓她再次爆發出超越極限的腿力,持續地絞殺著瘦小男子,男子的拳頭擊打在她的身上,每一拳都血肉橫飛,終於,安老師耗盡了所有力量,她癱倒在地上,瘦小男人的腰在她瘋狂的夾持下也已經凹陷了下去,看上去似乎都要支撐不住他上身的重量了。不過,這顯然只是看上去而已,接下來瘦小男人將安老師扛到肩上的動作,已經證明了他那受損的腰部依舊能夠供給給他強大的力量。

他將傷痕累累的安老師,丟進了橋下的湖裡。

這個揹負著龍血的女人,最後的結局就是溺死在湖中嗎?

瘦小男人轉過身,沒有管路邊上衣被扒下昏迷不醒的亞瑟,而是開始搜尋唐筱儒的身影。

遠處的唐筱儒抹下眼淚,不再回頭地繼續奔跑。

現在“唐先生,我們怎麼辦。”李菊唯看著唐先生嚴肅的表情,暗暗決定要幫助這個男人,她不僅是為了挽回自己的過錯,也是不希望看到自己深愛了十年的男人就這樣被一個狡猾的東瀛女人摧毀。

唐志遠沒有理會她,而是撥通了李五的電話“小五,立刻召集所有人手,帶上傢伙,全程搜尋我的妻子和女兒,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掛斷了電話,看著李菊唯道:“既然內人都恐怕已經遭遇不策,那對方應該已經沒什麼顧及了,現在應該在來的路上,我們要趕在他們之前離開這。”

唐志遠用大拇指按了一下牆壁上的掛畫,隨後,掛畫抬起,露出了裡面的暗槽,他拿出暗槽中的東西——一個方方正正的黑木盒子。

李菊唯知道,這裡面裝的,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龍心了。

自己苦苦追求的東西,此時可以說是唾手可得。可是,當唐先生拉起她的手向外跑的時候,她突然覺得,這所謂的龍的力量,對自己也沒那麼重要了。

可惜,唐先生並沒有走出去。東條兵子,已經來到了她的家門口,身後還跟著幾名槍手。

“唐先生,你輸了。”兵子的面上是寫不盡的得意。

她打開車子的後備箱,將裡面裝著的男子粗暴地扔到了地上。這個男子,自然就是劉懷文了。

兵子一腳踩在劉懷文的身上,痛得劉懷文全身蜷縮了起來。“唐先生,把龍心給我,我可以把這個小傢伙還給你。”

劉懷文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叫著:“唐叔,不能給她啊,你把龍心給了她,我們都要死。”

李菊唯做好了戰鬥

的準備,重心下沉像一頭要撲向獵物的豹子。“只要你一句話,她身後的槍手我最少能解決三個。”李菊唯的聲音低沉,卻有肅殺之意。

三個人的話語同時在唐志遠的耳邊響起,這個有儒將風度的老男人輕輕嘆了口氣。

“不過是一顆龍心,交給你便是。小文不是唐家的人,不要連累他。”唐志遠拋出了那黑木盒子,丟到了兵子的手上。

兵子露出計謀得逞的陰笑:“我們東瀛人向來守信,既然你給了我東西,我自然會放過這小子。可惜,你們兩個還是要死在這裡。”她示意身後的槍手開槍,隨後打開了那小小的黑木盒子。

盒子裡,只有一顆通體烏黑的珠子,不過拇指大小。

“這就是龍心嗎?”本來按照兵子的性格,她不會輕易相信唐志遠,至少要將這東西帶回去讓那幫科學家研究個一年半載才能用在自己身上,而且為了防止對方騙自己,她還會再把唐志遠的住宅翻個底朝天。

但是這一次,她並沒有那麼做。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這顆烏黑的珠子所吸引,在這顆珠子裡,她看到了生命的產生和毀滅,宇宙的伊始和萬物的終結。

這,就是真正的龍心。她再不去懷疑這一點,貪婪地拾起珠子,吞入了口中。

“啊————”東條兵子淒厲的慘叫聲讓幾名槍手的動作停了下來。兵子跪倒在地上,似乎在經歷著極大的痛苦。

唐先生笑了笑,道:“的確,傳說中凡人吃下龍心便可獲得龍的力量,但是,那也要你身體的強度承受得住才行。不是所有的凡人,都可以駕馭得住這種力量的。”

“數百年前,有竊賊盜取安家的龍心,卻在吞下後爆體而亡,你現在是不是也感覺到身體彷彿要炸裂開來?”唐先生嘲弄地看著東條兵子。

兵子不想再繼續留在這裡,她知道自己現在必須馬上回到據點。據點裡據守著幾位優秀的科學家,現在只有他們才有可能救回自己。“別管這幾個傢伙了,我們先撤。”兵子一聲令下,幾名槍手紛紛放下手中槍,護送兵子返回。他們來的氣勢洶洶,走時卻頗為狼狽。

李菊唯見對方離開,走上前去解開了綁在劉懷文身上的繩子,劉懷文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唐先生:“唐叔,您早就猜到那女人無法承受龍心的力量?”

唐先生搖了搖頭,道:“我並不知道。就算是龍的後代吃下龍心,一開始也必然會產生這種負面效果——感到極端的疼痛,但這並不代表是身體承受不了龍心的力量。究竟能不能承受,需要經歷一段時間,我只是嚇嚇那個女人,讓她暫且離開而已。”

劉懷文聽了這話,心中幾乎絕望:“那若是那女人成功承受住了龍心的力量,我們還怎麼和她作對?安老師和小儒僅僅是擁有很稀薄的龍的血統就已經如此強大了。龍心裡面,可是蘊含著真龍的力量啊。”

唐先生看著劉懷文著急的樣子,語氣依舊平緩地道:“小文,龍是未知的生物,永遠也不要用固有的思維去揣摩未知的東西。誰告訴你,龍只有一顆心了?”

唐先生走到取出龍心的暗槽旁,將手伸入暗槽內,裡面居然還有一個槽中槽。

兩個一模一樣的黑木盒子,此時正被唐先生拿在手中。“安家先祖剖開黑龍的胸膛時,就驚訝地發現——龍,是有三顆心的。而所謂的龍心可以讓人獲得

龍的力量,其實也只是真龍的一部分力量而已。安家早年間體內龍的血統佔比更高更強大的幾人可以輕鬆駕馭龍心,但他們的身體強度比小安還要強,自然可以承受住龍心。龍心需要一定的身體強度才能使用,這是肯定的,但是下限在哪裡我不清楚,所以我也不可能給我的妻女貿然使用。那個東瀛女人既然那麼想要,那就用她來試一試藥,如果她能承受住龍心,那小安和小儒自然也可以。”

唐先生將一個黑木盒子丟給了劉懷文,另一個則丟給了李菊唯。

“小文,你可能不知道,小安和小儒現在生死未卜。我已經叫李五動用所有資源去搜尋她倆了,一會我會告訴他,有任何消息都會直接通知你。你現在先離開這裡,往人多的地方去,如果她們還活著,你務必要把龍心送到她們手上。”

他交代完劉懷文,看向了李菊唯,道:“李小姐,如果小安和小儒都遭遇了不策,那就只能由你來阻止那個東瀛女人了。龍心的力量太過強大,不能任由她得到後妄為。”

劉懷文看著唐先生,又看了看手中的黑木盒子,道:“您說的,安老師和小儒生死未卜,是什麼意思?”

唐先生沒有回到,只是轉過身去,道:“快走吧,大丈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就算是她們真的已經遭遇了不策,你也要冷靜下來尋找沒有了她們倆後的對策,而不是在這裡乾著急。”

劉懷文咬咬牙,轉身離開。

唐先生似乎並不著急的樣子,他取出紅酒和酒杯,為自己倒上了半杯酒,悠哉悠哉地坐下小酌了起來。

他看向一旁的李菊唯,問道:“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李菊唯露出微笑,道:“我不會離開你,如果那個女人帶人回來,這一次,就讓我保護你。”她握緊手中的黑木盒子,道:“如果那個女人都承受住了龍心,我也一定可以,到時候就算她回來,我也能殺了她。”

“傻瓜,龍心生效需要時間。如果她回來了你才把龍心吃下去,怕是龍心還沒生效,她就已經把你殺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反正我不會離開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唐先生又一次,露出運籌帷幄的微笑,道:“如果那女人成功了,她勢必會再次回來,她一進到屋裡,我就引爆炸藥。我家的樓下,埋著足以將整棟房子夷為平地的炸藥。到時候不管你在哪,只要聽到爆炸聲就可以吃下龍心了。”這個男人說出自己引爆炸藥時,彷彿根本不知道自己也會死一樣,語氣輕鬆得好像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你呢?”李菊唯問道,“你不是也會死在爆炸裡嗎?”

唐先生沒有說話,他靜靜地走到二樓,站在陽臺上。今天的s市下了很大的霧,朦朧間可以看到天空是有油彩質感的藍色。唐先生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就這樣站在霧裡。

李菊唯看著唐先生的背影,他搖晃酒杯的樣子,有寫不盡的逍遙。明明是即將赴死,卻像是要去參加酒會一樣,優雅而從容。

李菊唯默默地笑了。

李菊唯看著唐先生的背影,敲了敲她手錶的計時按鈕,一根麻醉針無聲地發出,插在唐先生的腰間。

紅酒杯摔碎在地上,唐先生的身形也向後仰去,李菊唯快步上前去,趕在唐先生摔倒前就溫柔地從後面接住了他。

“唐先生,就算你想死的話也至少要在

我看不見的地方啊。在我的面前尋死這種事,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做。”她溫柔地看著唐先生,將他一把抱了起來,離開了唐家。趙燁從網吧走出,外界的寒冷和室內的溫暖形成的反差讓他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突然,他看到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女在低著頭以常人難以達到的高速瘋狂地奔跑著,似乎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而在這樣的天氣下,這少女卻只穿了一件不合身的寬大上衣,似乎下身什麼都沒有穿,趙燁甚至很好奇這姑娘到底有沒有穿內褲。

行為藝術?趙燁有點看不明白少女的操作。少女的腳步停了下來,似乎是跑累了的樣子,她喘著粗氣,全身的肌肉伴隨著喘息運動著,一層細汗貼在身上,讓她更加誘人。趙燁走到少女的身邊。

“你穿成這樣跑啥呢?平時你就是這穿衣風格?劉懷文知道嗎?”趙燁看著少女問道。

這少女,自然就是唐筱儒了。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趙燁道:“別管我,你快閃開,要不然那人會連你一起殺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累得昏迷了過去。趙燁趕緊將她接住,“艹,明明是個女的,怎麼這麼沉呢?”他拿出手機趕緊撥通了劉懷文的電話:“懷文,你對象在街上昏倒了,穿得還特別色情,現在大街上圍一幫人看她呢。”前半句自然是真的,至於“一幫人看她呢”則只是趙燁開的玩笑。

“她現在什麼情況?有沒有生命危險?”劉懷文焦急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應該沒什麼事,就是累暈了。你對象這身板,誰能給她造成生命危險啊?壯得跟頭牛似的,比你都重,他媽的一拳打死三五個壯漢我看不成問題。我說這麼好看的小姑娘怎麼能看上你,合著是個肌肉女。”

“你他媽別貧了,你叫臺計程車,把她帶到你家去,我一會也過去。”

“為什麼不送到你家去?”趙燁有些想不明白。

“我家的位置那些人已經知道了,可能有人正守著我呢。”

趙燁不明白劉懷文在說什麼,但是他和劉懷文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自然知道劉懷文不是在開玩笑,掛掉了電話,他脫下了自己的大衣披在唐筱儒身上,靜靜地等待出租車。

“啊—————”南山的一個山洞裡,東條兵子痛苦的哀嚎聲迴盪著,屬引悽異,空谷傳響,哀轉久絕。一臺越野車開到了山洞的洞口處,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是被兵子稱作“王牌”的瘦小男子,還有一個則是上半身赤裸著的亞瑟。得知現在兵子的情況,亞瑟沒有一絲關心,而是來到了醫務室門前,一腳下去將門粗暴地踢開,他看到東條兵子正躺在床上,她痛得全身冷汗直流,那張完美的面容也因劇烈的痛苦而扭曲得有些醜陋。而旁邊的幾個醫生正對著兵子完全正常的身體數據束手無策。從數據上看,兵子現在非常健康,沒有什麼會引發她劇痛的元素,可是她卻已經痛得快要休克了。亞瑟對著兵子寫滿了疼痛的臉怒吼著:“你把龍心吞下去了?你明明答應我,獲得了龍心也要分給我一份嗎?到頭來你只是在利用我嗎?”

一旁的守衛看到亞瑟一個外人對著自己的上司歇斯底里地咆哮,立刻掏出了槍支,槍口直指亞瑟。

“別開槍!”床上的兵子突然命令道,隨後她拉住了亞瑟的手,“其他人都出去吧……

”兵子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但卻依然有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威嚴。

房間裡只剩下了亞瑟和兵子兩個人,兵子把亞瑟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深深地穩住了這個男人。

“侵犯我,亞瑟……”兵子的面上浮現出淫亂的眼神。亞瑟的肉棒在兵子原始的呼喚下高高地聳起,他脫下褲子,爬上了床,變成了一臺力大無窮的打樁機。

他的肉棒插入兵子肉穴的一刻,兵子瞬間停止了痛苦的嚎叫,臉上只剩下極度享受的神情。往日裡足矣讓兵子求饒的強力抽插在今天似乎並沒有達到往日的效果,兵子沒有一絲反抗,就這樣任由亞瑟在她身上“作業”。

那顆龍心的效果似乎在這一刻被激活了一般,兵子的身體開始不斷膨脹,馬甲線逐漸被線條清晰的八塊腹肌代替,肱二頭肌膨脹得像一個氣球一樣,背部的倒三角也在慢慢成形。而她蜜穴上的那根陰莖此時已經增長到二十多釐米,甚至比亞瑟的那活還要碩大。而且她仍然再繼續生長著。亞瑟感覺到兵子蜜穴擠壓自己陰莖的力度越來越大,而淫水衝擊的力度也越來越驚人。突然,兵子那碩大渾圓的臀大肌猛地發力,直接將亞瑟頂了起來,而她的蜜穴像蟒蛇吞食獵物一般將亞瑟的肉棒完全吞了進去。

亞瑟頓時感覺到兵子的陰部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巨大夾力,幾乎要把自己的肉棒壓扁一樣,而兵子的子宮也緊緊地箍住了自己的龜頭。亞瑟感覺只要兵子想,她歲時都可以碾碎自己的陰莖。但是兵子並沒有那麼做,她顯然還沒有玩夠。此時從外界看來兵子和亞瑟都一動不動,但是兵子的肉穴此時正在不停地蠕動著,貪婪地蹂躪著被吃下的肉棒。

亞瑟再也經受不住肉穴的蠕動擠壓,肉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來,顯然是要射了。但是兵子顯然還不想讓他輕易地射出來,她的子宮將亞瑟的龜頭再度夾緊,讓這個可憐的男人根本射不出哪怕一絲一毫。

兵子晃動著腰身,口中發出淫蕩的喘息聲,她的陰道伴隨著她腰身的晃動不停地收縮著,亞瑟感到彷彿有無數條小蟲在自己的陰莖旁蠕動著,而自己卻硬是一滴都射不出。他終於在這種這麼下徹底臣服了。

此時的兵子已經生長到兩米五左右的高度,那根巨大的肉棒也早已超越了亞瑟的肉棒,達到了驚人的四十釐米的大小,像一門大炮一樣恐怖。亞瑟伏在兵子身上,像條狗一樣不停地舔舐著兵子那發紫的碩大龜頭,口中還在乞求著:“女王…唔…讓我射吧,求求您……”

兵子並沒有理會這個可憐的男人,她已經沉浸在了無盡的快感之中,雙腳交叉,腰部一發力直接將亞瑟抬至了空中,亞瑟痛苦的嚎叫更加刺激著她,下體傳來足以令她眩暈的快感,她也終於迎來了高潮。

她的陰部肌肉稍稍放鬆,亞瑟的精液瞬間從龜頭中噴射出來,但是兵子的淫水也噴射了出來,兵子潮噴的力量比起亞瑟射精的力量要大了不知多少倍,巨大的水壓居然將射出的精液硬生生壓了回去,這還沒完,兵子潮噴的大量愛液如同江海決堤般湧進亞瑟的馬眼,亞瑟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睪丸直接炸裂開來,隨後,兵子的陰道迅速用最大的力量夾緊,亞瑟的陰莖也變成了一攤肉醬。

因為性慾獲得了短暫的滿足,兵子將龍心的力量完全

消化了。她一腳將亞瑟踢到地上,任由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哭喊。

兵子低下頭,欣賞這自己如今的身體。

現在的兵子身高接近兩米六,巨根已經四十釐米有餘。她做出一個標準的前展雙肱二頭肌的動作,稍稍一發力,二頭肌便鼓起到比足球還要大。她踮起腳尖,愛心狀的腓腸肌也伴隨著她的動作一上一下地跳動著。單單是欣賞自己完美的酮體,她就覺得自己又要高潮了。

她抱起地上的亞瑟,講他放在自己巨根的根部,然後雙手放開。她居然只依靠陰莖的力量就將130kg重的亞瑟舉了起來。

她對亞瑟露出了一抹邪笑:“亞瑟先生,你信不信,你甚至沒有我的陰莖力量大?”她說完話,那粗大無比的陰莖便陡然向上抬起,亞瑟也跟著一起被舉起,他的整個身軀被兵子的巨根牢牢地壓在兵子的身上,腹部和胸部貼近兵子的八塊腹肌,而頭部則被夾在了兵子碩大的雙乳之間。

兵子的巨根顯然還在繼續發力,它瘋狂地壓迫著亞瑟的後腰,甚至擠壓出了噼啪的響聲,亞瑟原本因為下體失血過多已經就要休克,卻被這背後傳來的巨大疼痛弄得精神異常,血肉崩潰和骨骼粉碎的駭人聲音響起,兵子的巨根沒入了亞瑟的身體,把他的脊椎、內臟全都碾碎,最後,這巨根直接衝破亞瑟的腹部,再度緊緊貼在兵子的腹肌上。她的兩坨雄偉的雙峰也陡然變成堅硬的胸肌,將被夾在中間的亞瑟的頭顱砰地一聲夾碎,腦漿迸射出數米遠。

鮮血浸滿了兵子的全身,兵子再度高潮,愛液和精液同時噴出,巨大的水壓讓精液直噴到屋頂。

兵子看著自己造成的狼藉,得意的笑了。

兵子享用完亞瑟後,不顧自己赤身裸體的狀態,直接就往門外走去,當走到門前時,她發現現在的自己必須要彎腰側身才能通過這道狹小的門,可是她卻並沒有彎下腰,而是徑直走了過去。厚實的牆壁在兵子面前彷彿一張紙一樣脆弱,直接被兵子的身體給毀掉了。

兵子來到那個將安老師扔下湖中的瘦小男人面前,男人依舊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她:“我已經把安燕紅殺了,貫穿身體後扔到湖中,死得不能再死了。”

“唐筱儒呢?”兵子問道。

男人沉默了一陣,道:“安燕紅拖住了我,我解決掉她之後唐筱儒已經逃遠了。”

其實並不是這麼一回事,瘦小男人將安老師投入湖中後,依然可以追得上唐筱儒。可是他心軟了,這個女孩雖然是任務的目標,但不過十幾歲,和自己的女兒年齡相仿。他想到自己的女兒,就無論如何都無法對這個姑娘下手了。

“沒關係,不管是唐筱儒還是安燕紅,現在是死是活都已經無關緊要了,龍的力量已經被我得到了,再沒有人能阻止我了。”兵子無所謂地道。

“那…您答應我的,這個任務結束之後就放了我的女兒……”瘦小男人看著兵子,空洞的眼睛中居然流露出了一絲乞求的神色。

兵子看著瘦小男人,面上露出嘲諷的神色:“可以啊。”她向身後的手下揮手道:“去把那個小姑娘帶過來吧。”

一會的功夫,一個身材嬌小的姑娘被帶了過來。

瘦小男人的眼裡滿是溫柔的神色:“小雨,爸爸來接你了。”

那被他叫做小雨的姑娘卻神情冷漠:“你不是我的爸爸,我爸爸早就死了

。”

瘦小男人怔在原地,兵子突然捧腹大笑起來:“你居然真的相信,你是鄭世偉啊?所謂的把你的身體進行了改造根本就是騙你的,你這具身體完全是被製造出來的而已。”兵子歪了歪頭,看著瘦小男人滑稽的樣子,繼續道:“我們只是把鄭世偉的記憶寫到你的芯片裡了,這樣做也只是為了讓你為了自己所謂的’女兒’而乖乖聽話而已,畢竟高人工智能可是很難控制的啊,在你之前的’作品’都不是很輕易就能服從的樣子,所以我們才想出了這個辦法。只有你把自己當做人類的時候,你才是可控的。”

瘦小男人根本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兵子突然伸手向小雨抓去,瘦小男人下意識地衝上前去抵擋,但是在現在都兵子面前,他的身體也同樣不堪一擊。兵子隨意飛起一腳直接將他踢飛到一邊,然後,她在這位“父親”面前,親手將他的女兒活活撕成了兩半。

鮮血噴湧而出。

憤怒的男人抱著死志衝向了這個瘋狂的女人,但是在兵子看來,他現在的動作已經太慢了。她輕鬆抓住男子揮拳的手,兵子直接將這隻手扯了下來,不計其數的零件散落在地上,但是這個機械製成的男人根本沒有所謂的“痛覺”,他對自己失去了一條手臂毫不在意,直接揮起另一隻手再次打向兵子。

兵子抓住他的手腕,趨身向前一步,和安老師對付這瘦小男人的方式向同,也用那兩條粗壯的大腿夾住了瘦小男子的腰部。但是兵子此時的力量與安老師已經是天壤之別,她的雙腿伴隨著發力迅速向內侵略,彷彿男子的鋼腰鐵骨是豆腐一般,她輕輕鬆鬆就將男子絞成了兩半。

兵子將男子的上半部分提起,此時的男子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兵子的手瞬間插入了男子的胸膛,然後從裡面挖出了一塊不完整的藍色寶石。隨後,她就像扔掉廢品一樣將男子的身體從山洞扔了下去。

男子的殘軀在山間墜落,徹底粉碎。

這就是死亡嗎?他不知道。因為他從來都不曾擁有過生命。

在停止運行之前,他只剩下一件事情不明白——若自己不過是一個機器,在面對那個叫唐筱儒的小姑娘時,為什麼心軟了?

唐先生從床上醒來,發覺到自己已經離開了家中。

“陌生的天花板。”他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明白了應該是李菊唯把自己弄暈了,然後帶到了這裡。

“唐先生,您醒了?”和唐先生想象中的不同,這並不是李菊唯的聲音,而是李五的聲音。唐先生起身來,突然發現包括李五在內,所有黑龍會的骨幹人員都已經到齊了這個房間,足足有二十餘人。李菊唯走過來道:“剛剛你暈倒的時候,他們給你打電話,我代替你接了一下,然後向他們描述了一下現在的處境,他們就都趕過來了。”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這裡是我幾年前就在這邊買下來的房子,那時候就有打算過來見你。這裡亞瑟也不知道,暫時是安全的。”

李五道:“先生,您讓我們去找唐夫人和唐小姐,我們沒有找到人,只找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的碎片。應該是兩位小姐和不明來路的強敵發生了戰鬥。不過現場沒有發現兩位小姐,我覺得以她們的身手不論遇到什麼樣的對手都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他示意身後的弟兄們亮出武

器,人人都帶了槍支,他接著道:“李小姐說了您有危險,我們怎麼能置之不理?我沒有通知外圍成員,只帶來了這些人。但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跟著您出生入死十幾年的兄弟。我能看得出來這次面對的對手不是常人,但我們黑龍會也都不是孬種!”

唐先生沉默了,看向李五道:“你知不知道我要面對的敵人是什麼,他們是殘存下來的一支軍隊的後人,暗暗發展壯大至今。他們不管是武器還是戰鬥素質都不是我們這些傢伙比得了的。”

“唐先生,這就不對了,比不比得了,不試試怎麼知道?”李五身後的一箇中年男子道,隨後,在場眾人皆是附和。

唐先生看到這一幕,眼裡也不禁溼潤了:“好,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查出來那群混蛋的去向,剩下的,就讓我們的槍教會他們。當年就應該死了的鬼子,我要告訴他們,這裡不是他們該呆的地方,有些東西也不是他們想拿就能拿得走的!”

李菊唯看著此時的唐先生,突然發現,自己努力變得強大也並不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在這個時候保護這個男人。

唐先生喜不喜歡自己,對於現在的李菊唯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為這個自己心愛的男人戰鬥,哪怕付出生命。

突然,唐志遠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是劉懷文打來的,他趕緊接通,那邊傳來的是唐筱儒的聲音:“爸爸,我現在在懷文的一個朋友的家裡,懷文也在這裡。”唐筱儒的聲音突然有些哽咽,“媽媽,被一個小個子的男的給殺了……我親眼看見她被那個男的一拳打穿了身體,然後拋到了湖裡……”

唐先生實在沒有想到,自己那個多少年來從未遇見過敵手的妻子會被一個“小個子的男的”給殺了,他不在乎那個聽起來非常恐怖的男人,但是卻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自己愛了一生的女人就這樣走了。他就呆呆地站在原地,死死地咬著牙,猩紅的血絲一點點爬上他的雙眼,讓他的面色更加可怖。過了一會,他才緩緩地說道:“筱儒,現在外面可能會有些危險,你和懷文他們就先躲起來,剩下的事爸爸來解決。”唐先生說話間,聲音都帶著微微的顫抖。

他掛斷了電話,然後轉頭看向了李五,問道:“地窖裡的東西帶出來了嗎?”

李五的嘴角抽了一下:“那玩意的動靜…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動靜大怎麼了?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還怕什麼?”唐先生罕見地露出了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瘋狂,“那個日本娘們不是仗著自己有點槍嗎?她想玩槍,咱們就玩點正規的。”

兵子過了好一陣才從自己剛剛獲得龍之力量的喜悅中醒來,她轉身走進山洞裡的基地,來到保存軍械的倉庫,倉庫正對門的牆壁上掛著一把華美的武士刀,顯然價值不菲。兵子取下那把武士刀,雖然拿出從瘦小男人的胸膛裡掏出的不完整的藍色寶石,她用一根手指抵住刀刃,隨後猛地發力,手指居然直接在刀片上戳出了一個洞。隨後,她硬生生地將那塊不規則的寶石塞到了她戳出的洞裡。

剎那間,寶石散發出耀眼的光輝,光芒流轉間佈滿了整把刀的刀刃,隨後,光芒散去,宛如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而兵子突然向牆壁揮出一刀,刀穿破牆壁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彷彿砍得不是一面牆而是一張紙一般竟絲毫沒有阻力。

兵子看著手中的利刃,很是滿意。

很多年以前,當這支部隊剛剛抵達這裡時,他們在山上撿到了這塊雖然破碎不全但依然美麗非凡的寶石。幾年後,他們無意間發現,被這塊石頭沾上的金屬會變得堅硬異常,而且金屬的柔韌度還不會受到影響,若是裝到刀上就削鐵如泥,裝到盾牌上則會堅不可摧。顯然,這塊石頭中擁有著一種神秘的力量,他們研究了很久,卻並沒有絲毫進展,最終只能放棄。

因此,這石頭是一個孤品。

這也是為什麼像那個瘦小男人那樣的機械戰士他們只能擁有一人,因為即便量產,其他人也不過是廢銅爛鐵而已,現代化的兵器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擊潰,更不用說讓他去面對安燕紅那種半龍半人的怪物了。要知道,安燕紅摧毀金屬實在是易如反掌,但是卻傾盡全力也無法給那個瘦小男人帶來致命傷害。而現在那個男人已經對兵子沒有用處了,她自然就選擇讓這塊石頭變成自己的一把利器——一把面對同類也可以將其斬殺的斬龍利器!

劉懷文醒了過來,即便已經睡了一陣,此時依然感到腰身痠痛,他艱難地起身,頭一次真實地體會到了什麼叫“身體被掏空”。

“沒輕沒重的。”他抱怨了一句,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在一間陌生的房子裡,似乎這裡除了自己再沒有其他人了。他剛剛醒來腦子還有些不清醒,緩了一會後終於意識到了此時發生的事——唐筱儒和唐叔他們只怕已經全都出發去和那個日本女人決戰了。

他發現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妙,首先那個日本女人和唐筱儒一樣擁有龍心的力量,而且唐筱儒還沒什麼和勢均力敵的敵人戰鬥的經驗,只怕到人家的主場去會落了下風。再加上還有一個唐筱儒口中能一拳打穿安老師屍體的神秘人,現在他們怕是凶多吉少。

劉懷文不知道如何是好,驚出了一身冷汗。

到哪裡去找她呢?

劉懷文匆忙穿上外衣,衝出屋子,冰冷的夜風像刀子一般刮過他的臉,他卻也顧不上這份刺骨的疼痛了。穿梭在城市的夜燈之間,’如果那個女孩出事了怎麼辦?’這樣的想法一直盤旋在他的腦海裡,他真的害怕了。

突然間,遠處的山上似乎亮起了一陣微光,劉懷文轉頭看過去,似乎那山上有什麼事發生。

直覺告訴他,那裡就是他該去的地方。

“真沒想到,那夥人居然一直藏在山上。”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計程車逐漸離開市區朝著南山前進,坐在後排的劉懷文卻根本沒有想過自己到了那裡能做什麼,莽莽撞撞地過去,興許連命都會搭在那裡。可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畢竟他最喜歡的女孩還在那裡。

下了車,拼了命地往山上跑。此時的劉懷文,早已顧不上身體的虛脫。可是,當他趕到的時候,這裡卻是已經一片狼藉。日本士兵和黑龍會成員的屍體加起來只怕有近百具,強烈的血腥味極大地刺激著劉懷文的神經,他不由得雙腿有些發軟,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沒有吐出來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東條兵子已經不知所蹤,似乎是不敵唐筱儒逃離了,而戰勝了她的唐筱儒,此時也並沒有勝利者的喜悅,她看著遍地的橫屍,眼神裡只有空虛和落寞。

唐先生的懷

裡,抱著中了槍的李菊唯,再看看他身旁受了傷的眾多兄弟,劉懷文也明白,現在的情況下並不是追擊兵子的好時機,當務之急是先要處理這些傷員,再拖下去或許他們會有生命危險,相信這也是筱儒沒有追擊兵子的原因。

劉懷文幫助唐先生和唐筱儒一起為受傷的人簡單做了一下包紮,然後把他們抬上了車。

坐在唐筱儒的身旁,他看著這個姑娘緊鎖的眉頭,似乎她很不甘心被兵子逃掉的事情,但是劉懷文知道,這姑娘才沒有那麼在意那顆’龍心’被奪走,以她的性格,一定會堅信自己早晚可以把龍心追回。她現在心裡在想的,應該是她媽媽的事情。劉懷文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唐筱儒厚實的背,“沒關係的,我覺得安老師不會那麼輕易就出事的,你現在去想這些沒什麼意義,先回家好好睡上一覺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大橋那裡,看一看安老師還在不在。”

原本神情還是很堅定的唐筱儒像是心裡有什麼斷了一樣,突然把頭搭在劉懷文的肩上,低聲地抽泣了起來。

把唐筱儒送回了家,劉懷文下了車,朝著這個既強大又脆弱的姑娘擺了擺手,“明天見。”

東條兵子在這個時候,正躲在s市一座廢棄的鋁廠裡,她的腹部被唐筱儒用寶劍劃出了一道劍傷,還好她躲得及時,那劍傷很淺,並沒有傷到內臟,只是皮外傷。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小丫頭居然會有一把比自己的武士刀還要鋒利的寶劍,而且,看那把劍上破損的寶石,她便知道那是自己的寶石所缺失的部分。

“真沒想到她居然有另一半,失算了……”兵子恨恨地低語。現在不只是自己輸給了那個叫唐筱儒的小丫頭,自己的手下也被黑龍會那幫傢伙殺的一乾二淨。到底不是當年上過戰場的精兵,一幫養尊處優的烏合之眾,居然連幾個黑社會也解決不了,兵子倒也覺得無所謂,這樣的傢伙死了也就死了,畢竟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這些傢伙本就用處不大。只可惜那個暗暗發展了這麼多年的研究所現在也做了他人的嫁衣。

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自己回了日本,一切都還好說——現在的兵子是這樣想的。

她靠在鋁廠年久失修的牆壁下,雖然自己現在不著寸縷,但是龍心提供給她的源源不斷的能量足以讓她輕鬆撐過這北方的寒夜。她已經閉上了眼睛,雖然在這地方睡覺有些狼狽,但她真的太累了。可是,還沒等她睡著,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便傳了過來,聽聲音似乎是赤足踏在地板上才會發出的聲音,而這腳步聲卻又無比沉重,彷彿一頭大象長著人的腳一般,每一步都要讓這破舊的鋁廠晃上一晃。

她聽到這樣的腳步聲,首先想到的是那個力氣比自己還要大上三分的唐筱儒。“難道她追到這裡了?”帶著這樣的想法,兵子哪裡還有心思睡覺,她趕忙睜開雙眼,站起身來。全身的肌肉再度完全繃緊,身形暴漲到接近兩米六,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來者並不是那個身形不輸自己的龐然大物唐筱儒,而是一個身材嬌小的白髮女子。這女人的美是一種攝人心魄的美,美得彷彿不是人類,而是天上的仙子。雖然她一絲不掛,但卻並沒有一點淫亂的感覺,反而擁有一種奇妙的神聖感,讓人不禁

想要拜伏在這具身體下。

“你是什麼人?”兵子之所以會很警覺地問上這麼一句,是因為她從這嬌小的美婦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她還沒愚蠢到會覺得這個渾身透露這詭異的女人會是個普通人。

“我是誰?”那白髮女子愣了愣,過了好一會才回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連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呢。我活了太多年,也被世人起了太多的名字。有的人把我當做神明,有的人把我當做妖,有的人崇敬我,有的人畏懼我。”她頓了頓,似乎回想起了許多往事,然後繼續說道:“你問我是誰,我沒法回答你,不過我倒是不介意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申屠昭霞。記住了嗎?這是殺了你的人的名字。”

(常態的申屠昭霞)申屠昭霞露出了一個略帶譏諷的笑容,哪怕是嘲笑掛在她的臉上也讓人討厭不起來,那兩個小酒窩給她仙子一樣美麗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煙火氣,讓她更顯得可愛。“在南山上發生的事情我全都看到了,你還真是沒用啊,連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都贏不了,一招一式毫無章法可言,除了蠻力之外就什麼都不會了嗎?”她的身體突然開始膨脹,一塊塊肌肉高高地鼓起,將她那看起來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撐得彷彿要爆開一樣,她的骨骼也在生長,不時地發出一聲聲咔咔的異響,令人毛骨悚然。此時的她已經和兵子平視了,肌肉的量也完全不弱於面前的兵子,可是她居然還是沒有一點停止生長的意思,這具身體還是在不斷地壯大著,每一塊肌肉的運動都會帶起一陣勁風,強大的壓迫感讓兵子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終於,申屠昭霞的生長停了下來,此時的她只怕有接近三米高,再加上比兵子還要更加誇張的肌肉讓她這具身體擁有山嶽般的壓迫感。哪怕是如同成年黑熊一般的兵子站在她的身旁也宛若一個瘦小的侏儒。但即便擁有這樣的肌肉,她的手腳依舊是那樣的光滑,沒有一根青筋暴露在外面。而她的肌肉也不同於兵子,似乎是為女性量身定製的一般,雖然健壯,但卻絲毫沒有破壞其美感,雖然大腿和肩膀是那般的粗壯,她的腰卻相對來說很是纖細,而她的雙峰更是比尋常女子的乳房還要更加美麗,健壯的胸肌讓這兩個碩大的球體如此挺拔而高聳。這樣的身體讓兵子此刻只能想到“完美”這個詞彙來形容。

“你知道嗎?就算你能勝過那個小丫頭,我當時也會出手殺掉你的。從始至終,你都根本沒有半點機會。”申屠昭霞走到兵子的身前,單單是她散發出的壓迫感就已經讓兵子失去了戰鬥的意志。“對了,你以為被你殺掉的那個女人,現在已經被我救起來了,到頭來你可是什麼都沒有做到哦。”申屠昭霞一邊說著,一邊用修長的手指劃過兵子挺拔的胸肌,堅實的腹肌,一直滑到她那已經超出了人類極限的無比碩大的陽具上,然後,她握住了這個碩大的傢伙。

“看起來倒還可以,夠資格稍微服侍一下我。”申屠昭霞頗為認真地打量了一番這個大傢伙,才認真地得出了這個結論。似乎她對陰莖的質量有著一套很考究的標準一樣。

然後,她上前一步,整個身體都壓在了兵子的身上,然後張開雙腿,肉穴被完整地露了出來。她是傳說中的“白虎”,肉穴的周圍沒有一根毛髮,而

她的陰戶有是那般的飽滿而光滑,像是美玉一般有著漂亮的光澤。兵子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的陰部可以像這個女人的一樣美得彷彿是一件藝術品,但是當申屠昭霞把她的陽具插入這件美輪美奐的“藝術品”時,她瞬間就不覺得這東西有多美了。

“啊~~”兵子發出痛苦的慘叫,可是申屠昭霞根本不理會她的感受,把她抵在牆上開始了活塞運動,她的陰道不同於人類的陰道,甚至和擁有龍心的兵子或者筱儒的陰道也不盡相同。她不只是擁有更加恐怖的,可以輕易碾碎兵子巨根的陰肌,更能從內壁分泌一種詭異的催情液體,讓浸泡在其中的陰莖無法控制地一直保持在興奮的狀態,讓後將其榨乾到一滴不剩。

這才是配得上“龍性本淫”這個稱號的傢伙。沒錯,申屠昭霞是一條活了上千年的真龍。

感受著對方壓倒性的力量優勢,兵子終於徹底得絕望了,她被不斷地攝取著,擠壓著,申屠昭霞的每一次衝擊都幾乎要把她的身體撞散架一般,不出十下,她身後的牆壁就應聲倒塌。但是,即便如此,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母獸也根本沒有一絲放過自己的意思,她粗暴地活塞式運動不但沒有一點減緩,速度還越來越快。陰道恐怖的擠壓力和她鐵臀的衝擊力更加高效地蹂躪著這個可憐的傢伙,榨取著她的每一滴精液。

兵子頂不住這樣的痛苦,居然流下了屈辱的淚水,申屠昭霞俯身下去,伸出粉嫩的舌頭舔過兵子的眼淚,笑著問道:“怎麼了?難道和我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嗎?”她下體的力量猛然加大,雙腿的肌肉也驟然又膨脹了一圈,一條條虯結的青筋顯現在肌肉的上面,她兩腿交叉,給胯下的兵子來了一個懲罰。兵子被突如其來的大腿夾持搞得甚至連聲音都無法發出,露出了無比猙獰痛苦的表情。

“服侍我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明白嗎?所以別露出那樣的表情。”

兵子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能接受她無理的要求,面帶微笑地忍受著下體被擠壓變形的巨大痛苦。不知道連續射出來多少次,縱然擁有龍心,此時她也只能射出一些很稀的水了,這甚至已經談不上是射精了,只是因為申屠昭霞所分泌的催情液體還讓自己強行維持勃起的狀態而已。

從頭到尾,兵子都像一個自慰棒一樣被申屠昭霞玩弄在股間。

而經過這幾個小時的瘋狂做愛,申屠昭霞也終於迎來了高潮,伴隨著一聲嬌啼,強有力的潮噴開始了,沒人會相信這是生物高潮所能產生的效果,但是這確實出現了。比高壓水槍還要強力數倍的潮噴液如決堤的江水一般噴出,居然硬生生破壞了兵子的巨根。

申屠昭霞享受著高潮帶來的絕頂的快感,而這座廢棄的鋁廠也終於轟然倒塌。

單單憑藉著一次性交摧毀了一整棟建築物,這也可算是最宏偉的性交了。

s市的市民沒有被遙遠的南山的槍戰吵醒,卻被這鋁廠的坍塌驚擾了美夢。

次日,警察和消防員在廢墟中找到了東條兵子的屍體,坍塌的建築物並沒有傷到她分毫,但是她在此之前就已經收到了致命傷,整個腰部都被壓扁了,內臟也全都被破壞得不像樣子,而兇手是誰沒人清楚。

同一天,安老師居然奇蹟般地回來了,她也不知道是怎麼活下來的,據她所說,她是醒來

時便已經在岸邊了。

黑龍會在那一戰中傷亡慘重,唐先生也決定金盆洗手,不過他要先把s市的黑道清理一番才能安心退隱。

李菊唯中槍似乎是為唐先生擋了一顆子彈,萬幸的是沒有生命危險,她放棄了那顆龍心,說是她已經明白了什麼才是真正強大的力量,這種東西她已經不再需要了。再療養一陣子,她就要回a市了,即便唐先生覺得自己欠人家很多,卻也沒什麼能給的,這份情義,恐怕很難還上了。不過李菊唯本人倒是並不在意的樣子,還邀請唐先生和安老師有空去找她喝酒。

李五也在戰鬥中活了下來,唐先生金盆洗手,黑龍會也不復存在了,他得以安心地回去做他的生意。唐先生要給他一筆錢,他卻沒收,說現在的買賣就挺好。唐先生說也好,畢竟混黑不是出路,現在安分下來,也該找個伴了。李五沒搭腔,只是哈哈笑兩聲搪塞了過去,誰也沒想到,這油膩大叔平時看著沒個正形,居然還是個老處男。

兵子死了,沒人知道她被誰殺了,而且她體內的那顆龍心也不翼而飛了。不過唐先生卻並不著急去調查龍心的動向,他說殺了兵子的人應該和救了安老師的人是同一個人,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是友非敵,龍心在她手裡,大家也可以安心。唐筱儒問他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這老傢伙確實嘿嘿一笑道:“猜的。”

假期的故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臘月的s市,大雪紛飛。

離除夕還有一段日子,但此時這裡的氛圍就已經有了幾分年味。劉懷文看著窗外的雪,一時間有些失神。

“看什麼呢?”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在劉懷文的耳邊響起,他轉過頭去,看到了只穿著一條純白色內褲的唐筱儒。赤裸著身子的唐筱儒此時正用玩味的眼神看著自己,“怎麼了?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是不是昨天晚上被我操傻了?”

劉懷文已經對唐筱儒這種詭異的用詞見怪不怪了,這傢伙向來沒有身為一名女性的矜持。“你這樣說話倒也沒啥了,可是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啊?有他媽的沒擋窗簾,你露出兩個乳房是給小區裡的未成年人做性啟蒙呢?”

唐筱儒嘿嘿笑著,突然伸了個懶腰,她的肌肉伴隨著身體的繃直慢慢收緊,原本表面還有些彈性的肌肉瞬間變得比鋼鐵還要堅硬,胸部漲的比足球還要大上兩圈,乳頭因為興奮也高高地勃起,微微地顫抖著,大腿上的肌肉宛如要爆開一樣,鼓鼓地擠壓在一起發出類似金屬摩擦擠壓產生的吱吱巨響,彷彿她不是一個生物,而是一臺龐大的機器一般。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劉懷文絕不會相信任何生物的肌肉能像她這般雄偉,更不會相信肌肉摩擦時竟會發出這樣的聲響。

啪地一聲,那條可憐的內褲也終於頂不住這樣的蹂躪,被這比熊還強壯的“少女”不停生長的肌肉和骨骼掙斷了。少女粉嫩的蜜穴因為肌肉生長帶來的異樣快感此時已經略微有些興奮起來,流淌出的蜜液浸溼了那遠比常人茂密的原始森林。

“誰想看就看唄,這些東西長出來不就是給人看的嗎?”唐筱儒此時已經完全生長結束,兩米六的身高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的範疇,她甚至需要略微低下些頭才不至於碰到低矮的天花板,一身碩大而精煉的肌肉附著在她的身上,讓她的身體宛

如一座山峰般雄偉。

她伸出手,溫柔地整理了一下劉懷文蓬亂的頭髮,劉懷文本想把她的手一把撥開,可是卻發現這熊掌一般雄壯的胳膊是在太重,根本不是自己能擺得開的,雖然唐筱儒的動作很柔和,但還是讓劉懷文覺得這個動作不該是一個女孩子對一個男孩子做的。

“把手拿開,我又不是你養的小狗,別隨便摸我頭!”劉懷文抱怨了一句,唐筱儒停了下來,壞笑一聲道:“呦,還長本事了啊?”她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原本溫柔的打理也變成了粗暴的蹂躪,劉懷文剛剛規矩了一些的髮型又被她搞得蓬亂了起來,她欺身上前,貼近劉懷文的耳朵道:“你以為你是什麼?你就是我的狗,以後也一直是。”

劉懷文有些想掙脫開她,但這頭母獸又怎麼是他抗衡得了的?無謂的掙扎罷了。唐筱儒雙腿跨過他的腰身,輕輕繃緊大腿的肌肉,她甚至沒有向內擠壓的動作,僅僅是肌肉繃緊的動作就擠壓得劉懷文慘嚎一聲,健壯的大腿嵌入了劉懷文的腰間。

唐筱儒看著劉懷文可憐兮兮求饒的表情,放鬆了雙腿,哈哈笑了一聲道:“看來你還需要進一步調教啊~”

劉懷文看著眼前這個人格有些不健全的大大咧咧的少女,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個像沒事人一樣的傢伙在幾個月前剛剛經歷了一場可能會搭上性命的荒唐決鬥。

唐筱儒低頭看著突然沒了動作的劉懷文,不由得擔心地問道:“怎麼了,是剛剛給你弄疼了?”

劉懷文沒有回答,而是抬起眼睛,直視眼前少女漂亮的雙眸。他突然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筱儒,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唐筱儒看著這個男人,心裡很想對他說“是因為你我才能挺過來啊,你對我來說,就像太陽一樣。”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那是當然,你以為我是誰?我怎麼可能會輸給那個傢伙。”

那天雪一直沒有停,但是兩個人的心裡都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