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在青樓

天下第一在青樓

作者:KukuailedexiaoerB

發個萬字短篇給自己做個推廣,看看大家都愛什麼口味。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這初秋的夜晚,在白日的燥熱中添入一絲絲涼意,彷彿烈日下的一抹樹蔭,冰冰涼涼的沁人心脾。蟲兒抓住夏日最後的尾巴,全力的叫囂著,卻襯得這夜晚更加舒適悠然。此刻的西四方街更是如此,喧鬧的集市早早的退去後,街邊的兩排吊角瓦房籠罩在清冷的夜色中,倒給這些平凡的建築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然而這一方寧靜卻被逃亡中的老人打碎。老者可謂鶴髮童顏,一身白色長袍,更襯托出仙風道骨,如同下凡的仙人一般。可與這形象極不相稱的是,他現在驚恐萬分,正在上氣不接下氣的奔逃,直跑得的氣喘吁吁,面色發灰,白色的長髮長眉長鬚被汗水打溼,扭曲纏繞在一起。

差不多了吧……實在,實在是跑不動了。老神仙顯然已經盡了全力,再也挪不動半步。他癱倒在瓦房的屋脊,卻還不忘掙扎著回頭張望。

他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在街道另一端的房頂,隱隱約約立著一個窈窕的身影。正是那個他拼了老命要逃離的身影。

這麼快就追來了!按理說,自己足足跑了一天一夜,再加上出類拔萃的輕功,早應該將她甩下數百里才對…難道說,她也會自己踏雪無痕的獨門輕功?

遠遠的傳來魅惑的笑聲,彷彿加了香草的蜜糖,幾乎讓夜幕都染上粉紅色。更讓人瞠目結舌的場景出現了:那道窈窕的身影忽閃忽現,只一次閃現就越過了半條街,第二次閃現已經立足於老神仙所在的屋脊。如此輕功,勝過踏雪無痕何止千倍!

老神仙嚇得三魂不見七魄,明明已經精疲力盡,竟然又掙扎著爬起來要逃跑。不過這次,他只來得及聽到清脆的鈴鐺聲迴響在耳邊。

那道窈窕的身影蜻蜓點水般飄上了他的頭頂,欺霜賽雪的雪膩玉足不著寸縷,纖纖足弓彎如銀鉤,比天上月牙的弧度還要飽滿。勾魂的足香隨著這玉鉤的擺動盪漾在微涼的空氣中。

可惜老神仙是聞不到了。小巧玉足明明沒有用半分力氣,只是輕撫在他的頭頂,卻讓他七竅炸裂,血柱好像噴泉般順著眼耳口鼻向外狂飆。

饒是他這絕世高手,也毫無懸念的當場斃命,只剩下一具僵硬的屍體,乖乖跪在窈窕身影的腳下,繼續受辱。

立在他頭頂的神秘女子,並沒有因老神仙一命嗚呼就饒了他。掩口輕笑,她的一雙鳳眼在夜幕中閃著銀光,彷彿囊括了萬千星辰。隨著陣陣勾魂攝魄的笑聲,老神仙噴出的血柱受到牽引,掉頭向上,紛紛融入她那隻精美的彎彎玉足,有了絕世高手生命的滋養,那鮮嫩的足底更加紅潤動人,襯得羊脂玉般細膩雪白的肌膚光華奪目,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片刻之後,看著老神仙的乾屍在腳下化作一抔黃土,神秘女子終於滿意的失在原地,只留下陣陣勾魂的輕笑。被經過此街的可憐更夫聽到,控制不住的狂射不止,最終精盡人亡,屈辱的死在西四方街口。

與此同時,在千里之外的另一個方向,一個身著名貴華服的男人也正在急匆匆趕路。他濃眉大眼,器宇軒昂,一看便知是地位崇高之人。再看他腳步飛快卻無聲無息,兔起鶻落卻面不紅氣不喘,顯然內功極為深厚。

如果有武林

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在此,一定能認出來,這位就是當今的武林至聖百里燕雲,人稱“最接近神的男人”。由於修為太高,他的地位已經不是區區的“武林盟主”可以形容了,簡直就是皇帝一般,其他高手見到他都不由得下跪磕頭。不僅僅是修為深不見底,百里燕雲讓人羨慕不已的還有他的完美髮妻,號稱“武林第一仙子”的亞聖水漓。武林三聖,這一家就佔了倆,而且水漓的美貌更是中外聞名,甚至有小國皇帝不遠萬里來到中原,只為一睹她芳容。即使這皇帝有後宮佳麗三千,卻連水漓白靴上的一顆孤塵都比不上。他竟然當場跪下,只求在仙子腳下做一隻癩皮狗。水仙子又羞又怒,纖纖素手一揮,掌斃小國皇帝和隨行高手二十八人。這對夫婦的變態修為讓小國連報仇都不敢,以後再給中原進貢的時候,還都捎帶給二聖夫婦貢上一份國禮。

地位這麼尊貴的人,為什麼不風風光光的坐高頭大馬,反而急匆匆步行呢?這一切還要從昨天說起。

正是因為天下無敵,兩位武聖都養成了囂張作死的習慣,反正他們武功那麼高,囂張一點也不會死。這不,就在昨天,水仙子偶然間聽到路人說,萬花樓新來了一位絕色無雙的花魁,而她水漓給人家舔鞋都不配。水仙子惱羞成怒,一掌拍扁了路人,緊接著殺入萬花樓,直奔花魁的房間而去。萬花樓看場子的那些高手,沾著死碰著亡,血流成河。

當她一腳踢飛花魁的天字一號房大門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一位身著輕紗的仙女。半透明的薄紗衣裙粉色白色相互映襯,卻都遮掩不住仙女嫩白如牛奶的肌膚。玲瓏火爆的身材半遮半露,天鵝頸又長又美,凸起的鎖骨打造出深陷的肩窩。再向下,那胸部幾乎要把紗衣撐爆,幽深的乳溝中緊緊夾著一串金色的項鍊,項鍊上的珠子跟兩坨碩大飽滿的肉球一比,只顯得袖珍小巧。仙女彷彿沒有聽到房間外悽慘的哭嚎一般,還在自顧自的撫琴,美妙的音符從又長又美的玉手指尖流瀉而出,竟然與水漓的呼吸節奏完全一致。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她無形之中已經控制了水仙子的氣息流轉。

如果是後者,那就太可怕了。這說明,兩人還未照面,她就已經主宰了堂堂武林亞聖的一切修為。

這也使得水漓不由得心中一顫,第一次有了片刻的遲疑。不過很快,水仙子的猜測就有了答案。

花魁佩戴著繡花粉色面紗,遮住下半張臉,但卻讓那雙鳳眼更顯得流光溢彩、顧盼生情。此時,她目光流轉,抬起眼眸掃向入侵者。從那晶瑩閃亮的目光中,似乎都能看到她微微上揚的嘴角。

這是捕食者對獵物的目光。

水漓的第六感告訴她大事不妙,可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充滿誘惑的御姐音就在她心中響起:“跪下!”

撲通。毫無抵抗之力的,亞聖水漓跪在了青樓花魁腳前。

這是怎麼回事?!水漓不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跪下了。她集聚內力想要反抗。

頭頂傳來花魁魅惑甜膩的笑聲:“咯咯咯,你這個點心,奴家很是喜歡。乖乖的,讓奴家用這小腳兒,把你吃掉,呵呵~”

水漓被突如其來的強大吸力拽入桌下,麻癢的感覺從胸口傳來。她驚訝的發現身上的衣物竟然已經消失不見,而一隻白的反光的晶瑩玉足,此刻正輕盈

的點在自己的乳尖。

“蜻……蜻蜓點水!!……”水漓大驚失色,脫口而出。

天下第一神功,蜻蜓點水腳法,只存在於傳說中,只屬於那個傳說中的“神”。百里燕雲的稱號,“最接近神的男人”,其中的那個“神”並不是神仙,而是指一個稱號是“神”的傢伙。據說這傢伙達到的層次已經超過了人類極限,其他人即使站得再高,也只能仰望ta的腳底。但這只是傳說,誰也沒見過這個“神”,更是連ta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但是此刻花魁的腳法,大巧若拙,看似誘惑挑逗,實則威力無邊。玉足上每一道褶皺、每一寸肌膚交相輝映,編織出天羅地網,徹徹底底的將水漓畢生的修為一網打盡、盡數封存。她一個武林亞聖,竟然就這樣變成了花魁小巧玲瓏腳尖之下的玩物,一招都未接住便任人魚肉。如此神功,除了蜻蜓點水這種神技,再無其他可能。

“哦呵呵,果然是武功天下第二的水漓姐姐,將奴家的身份識破了呢~快快呼叫你的夫君吧,這樣奴家就可以安心的享用你咯~”

水漓猶疑不定。一方面她很想向百里燕雲求救,最好能叫上第三聖玉璣子一起來;另一方面,她又深知即使三聖聯手,也不可能是這個“神”的對手。這下惹了大禍了。誰曾想,空前絕後的蓋世高手,遙遙領先的天下第一,竟然會在青樓中做花魁呢?

看出了水漓的遲疑,花魁慢悠悠的開口:“水姐姐啊,既然已經知道奴家身份,就該知道,奴家的旨意,可不是小小的你有資格忤逆的哦。”

她張開腳趾縫,夾住水漓紅嫩的乳頭。她的趾縫綿軟細膩,一鬆一緊的夾弄,好似嬰孩嘴巴在吮吸,陣陣酥麻讓水漓不僅感到異樣的舒適,甚至母性蓬髮,竟然濺出滴滴奶水!

略略玩弄幾下,竟能讓一個從未生育的女子分泌乳汁,即使是有蜻蜓點水的腳法也太過匪夷所思,這花魁的修為還真的遠超人類想象。

不過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稀奇的。繼續撫著琴,她的玉足更加的調皮。腳尖將水漓的乳頭深深按進去,將儲存的奶水擠榨出來。熱氣騰騰的人乳精華噴灑在不堪一握的玉足上,還冒著蒸騰熱氣,轉眼卻被陶瓷般光滑的肌膚盡數吸收。

而用乳汁給花魁洗腳的水漓,此刻卻已經被胸前的快感衝昏了頭腦。這隻可惱的腳兒,怎麼如此精於玩弄調戲!乳頭本就是她的敏感區域,夫妻房事之時百里燕雲舔捏挑逗都做過,可從沒有給她帶來過如此之大的快感。花魁的腳顯然比武林至聖的手還要靈活,甚至可以說,這隻腳兒上每一寸軟嫩的肌膚,都相當於一隻只小手,伴隨著腳型的變化,從不同角度揉捏擠弄著她的乳尖,讓她淫叫連連。

這也就是說,花魁的一隻腳,就相當於他們的無數雙手。她用一隻腳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把武林三聖一起擠死在腳彎之中。

所以水漓還死守著最後的一線清明,絕不能求救,否則百里燕雲一定會死。

雖然她自己也明白,堅持不了多久了。

花魁貓玩弄耗子般,戲弄著腳下武聖最後的倔強。她柔軟滑膩的前腳掌像貓咪的小萌爪,輕輕剮蹭著水漓的乳頭,又用可愛的腳趾挨個擠捏,最後終於整個腳掌踩了上去,將腳底的酥胸完全踩扁。她對自己玉足的掌控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層次,在

畫著圈揉捏踩踏的同時,還操控足底肌肉掐住乳房的不同部位,讓水漓在酥麻、異物、刺痛等不同的刺激中翻來覆去,無助的隨著她腳型的微調而沉沉浮浮,發出愉悅又可憐的呼號。

啊,啊……再也……堅持……啊……不住了……水漓漸漸逼近高潮。她一開始的驕傲已經丟到了九霄雲外。自己一個站在頂峰的女人,跪在地上,被青樓妓女的一隻腳玩弄到高潮,這反差,簡直太刺激了……而且,她從沒有享受過這麼舒適的性體驗,花魁對她的身體簡直比她自己還了解。真想一直被這隻腳玩弄啊……這麼想著,她下意識地抱住了胸口的玉足。

這時,花魁終於奏完一曲,纖纖素手輕輕按住琴絃,房中只剩下水漓的嬌喘聲。輕輕地一擺手,桌子滑到一邊,露出狗一般蜷縮在她腳下享受的武聖。

“咯咯,水姐姐,奴家是青樓女子,這玉足的侍奉,可著實的不便宜呢~”花魁用膝蓋抬起水漓的下巴,居高臨下的說:“不過,既然你是這世上唯一一個能和奴家腳跟比美的女人,我就用最精妙的武功,送你上路吧,好嗎?咯咯咯咯……”

蜻蜓點水腳法的最高層次,就是點在對手的私處。每一次若即若離的點觸,都能輕而易舉的榨取對手的修為、精血,乃至生命,不論男女。

花魁終於伸出了另一隻玉足,輕盈而準確的探進水仙子的蜜穴。她的腳太小了,又柔滑到了極點,竟然毫不費力的整隻插了進去。水漓這才發現,剛才她體驗到的玉足玩弄,不過是這小腳兒能力的百分之一。此刻,陰道中的玉足無論是腳趾、腳背、腳底、腳掌,還是腳跟,都是有靈魂的,都在剮蹭、揉搓、擠壓她的密道,就好像上百隻小舌頭同時在裡面舔舐一般,帶來的快感遠遠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極限。

她瞬間就潮吹了,而且愛液噴射似乎根本不足以緩解撩人快感的折磨,要再射出些別的東西才行,統統都給噴出去。下體中的玉足似乎完全明白她的感受,助了一臂之力:在緊緻的陰道內,玉足張開了腳趾。無可抗拒的吸力從腳趾縫中迸發,形成一排漩渦,殘酷的吞噬著水漓辛辛苦苦一輩子修煉的一切。

花魁的服侍果然不便宜,價格,是武林亞聖的精血和性命。

水漓高潮的歡愉叫聲很快就變成了被吃掉時痛苦的慘叫。她可憐的抱緊花魁的奪命玉足,卻只看到後者冰冷無情的目光。

“為……為……什麼……”她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對啊,這個“神”明明和武林三聖共存已久,為什麼突然要取他們的性命?

花魁並未回答,而是緩緩抬起踩在乳房上的腳,點上她的前額,又摩擦著她的臉一點點滑下,最後滑進她口中,扭動腳踝,帶動她的頭跟著一同轉動。感覺到水仙子已經被吸食了七七八八,花魁這才冷酷的笑道:“好一個天姿國色的蛇蠍美人啊,難道,你已經忘記了喻家堡無辜死難的五百八十一人了嗎?”

這血腥的一切發生在三年前。喻家堡首富喻海宏有女成年,出落得亭亭玉立,竟然比水漓還要美上三分。水仙子最忌諱有人比她美,因此聯合三聖定下滅門毒計。百里燕雲當時正需要大批資金修建宮殿,覬覦喻海宏富可敵國的家產;而玉璣子雖然看似仙風道骨,卻是為老不尊的大色魔,對喻家女兒的美

色垂涎已久。三人一拍即合,屠滅喻海宏滿門九十五人。只是他們不知,喻家還有一個男孩在密道中躲過一劫。後來他竟然召集武林一眾高手,給家族舉辦追悼會,要揭發殺人兇手。三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所有到場的數百高手全部殺了個一乾二淨,可謂流血浮尸。水漓更是在喻家靈位前,用腳強姦了那僥倖生還的孤子,把他活活榨乾精元。這一次,他們確保了再也沒有漏網之魚,按理說絕不會有人知曉,可……

“你……你怎麼知道……難道……你……賞善罰惡……使……”水漓斷斷續續的問,年輕豐滿的身軀此時已經變成了耄耋老太,而且還在逐漸變得乾癟,好似木乃伊。

“賞善罰惡二使?徒有虛名的偽君子而已,和你們一丘之貉呢。奴家,早已榨死了他們。現在,輪到你們了,呵呵呵呵。”花魁掩口輕笑,無所謂的看著垂死的水漓摸出一隻穿雲箭。

水仙子用最後的力氣將穿雲箭發射出去,碧綠的光芒騰空而起,卻被花魁輕而易舉的用腳趾縫夾住。她翻動玉足,端詳著那團綠光,又看了看萬念俱灰的水漓,竟然放鬆了腳趾。重獲自由的光球忙不迭的上升,在空中爆炸。

水漓眼中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終於被花魁用腳趾縫吸成乾屍,摔在地上,成了碎末。

花魁活動了一下晶瑩的玉足,眯著美眸,感受著武林亞聖澎湃的修為和生命力。她當然知道水漓最後報信的穿雲箭是最高級別的警告,是讓另外二聖立刻逃竄的信號,可那又怎麼樣呢?對手都太弱太無聊了,她倒是很渴望一點挑戰。更何況,又有誰能逃出她的腳底呢?

花魁伸了個懶腰,這才如仙女一般旋轉著騰空而起,只見樹梢上,一道窈窕的身影一閃而過,而那纖細的樹枝,甚至上面的樹葉,都紋絲未動。

故事回到現在,百里燕雲和玉璣子都看到了信號。碧綠色,鬼火,說明水漓已經殞命。他倆不敢有絲毫停留,立刻向相反方向逃竄。百里燕雲多留了一個心眼,化妝逃跑,為了減小目標,更是連馬車都不敢坐,徒步奔逃。他一邊跑一邊思考,水漓是怎麼死的?她武功那麼高,卻一點動靜都沒發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弄死了?對手是誰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敵人啊!即便是遇到四處“審判別人”、“行俠仗義”的賞善罰惡使,水漓也絕不可能這樣一點動靜都沒有就死了。更何況,自己剛剛給了那兩個蠢貨十萬兩黃金,他們怎麼可能動他的女人。

那麼,就只剩下傳說中的“神”了。想到這裡,百里燕雲怒火攻心。這個孫子到底是誰!人人都說自己“最接近”於他,可終究只是接近而已。不找你小子麻煩就算了,竟敢主動惹到本尊頭上,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不是魯莽之人,氣歸氣,跑路還是要跑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麼。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我們百里大人的運氣還是蠻好的,選到了正確的逃生方向。老神仙玉璣子在“神”的腳底化作飛灰的時候,百里大人早就逃到了東海,準備遠渡重洋,潛伏異國他鄉。徹夜的奔逃,難免口乾舌燥。他在一個農家茶肆破舊的桌旁坐下,琢磨著要僱一條怎樣的船才安心。半晌也沒人來送茶,他不耐煩的抬眼一看,卻驚訝的發現另一張破桌子下面跪著一

個乾癟的老頭。老頭稀疏的頭髮灰白,還有種病態的黃色,乾瘦的好似難民,皮膚上青筋如虯龍般暴露。

本來麼,海邊肯定少不了遭災的漁民,百里大人一向是唯恐避之不及的,但這次他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這貨為什麼跪在桌子底下?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還沒等細想,一個甜膩的聲音響起在他耳邊:“客官,請用茶。”

老闆娘穿著樸素的麻布粗衣,包著頭巾,一扭一扭的端了茶過來。百里大人一驚,這窮鄉僻壤,竟然還有聲音這麼好聽的女人?他順著聲音扭頭去看,頓時瞠目結舌。

好美的老闆娘!她的美純真無暇,不適合用華麗的辭藻堆砌,就像是野湖畔的白玉蘭、剛剝殼的熟菱角,又白又仙又香。尤其是那一雙清澈透明的鳳眸,碧汪汪的好像含著一眼泉水,看的百里燕雲心都要化了。

竟然,竟然比水漓還要漂亮許多!我,我想要…一向不屑女色的百里大人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老闆娘放下茶,嫵媚的瞟了百里燕雲一眼,因他痴漢一樣的表情而掩嘴輕笑,又扭著水蛇腰飄遠了,窈窕的背影讓百里大人口水直流三千尺。破舊的麻衣穿在她身上,竟然有了霓裳羽衣的感覺。一陣風兒將寬領口扯開,露出她纖美的肩膀和突出的鎖骨,飽滿的上半球差點沒遮住。老闆娘停下腳步,慢悠悠的將衣領拉上來,給百里大人留下一個完美的側臉。

這女的,太撩人了!

接下來的情景更是讓百里燕雲目瞪口呆。只見老闆娘翩躚扭到另一張桌子那裡,一撅玉臀坐在了上面,順便把一條腿也踩在桌上,另一條腿在桌子下面盪來盪去。她玉手一伸,不知從哪裡拿來一盞香茶,就那麼用兩隻修長的手指搓著杯子,逍遙的小口品著香茗,沉醉之時還發出滿意的吟唱。腳上的蔥白素鞋卻再也掛不住光滑的玉足,只是勾在足尖蕩啊蕩,將略顯骨感的白玉嫩足跟甩在外面。這是百里燕雲見過的腳型最性感的玉足。誠然,看到美女白皙柔嫩的小腳,是男人都會心猿意馬,可養眼和衝動畢竟是兩碼事。而這隻半遮半掩的玉足卻能憑藉她鬼斧神工的精緻和性感勾引起人心底最深處的悸動,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目光,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抱在手裡把玩。

顯然桌下的老男人也深有同感。畢竟這精美的工藝品不僅僅撩著他的眼,還用花蜜般的芬芳勾引著他的鼻腔與味蕾。他望眼欲穿的隨著腳兒搖擺著腦袋,終於悶哼一聲,餓虎撲食般的撲了上去,將玉足一把抱在懷中。

老闆娘並沒有因為男人的唐突而發怒,反而好玩似的發出魅惑的嬌笑,任憑男人粗魯的抓掉她的鞋子,用骨瘦如柴的糙手從腳尖到腳跟恣意把玩。

這隻腳實在是太美了,修長纖細,粉雕玉砌,在男人的手掌中游魚般滑動,纖塵不染的羊脂玉嫩肌和他蠟黃發黑的手形成鮮明的對比。腳兒終於因男人的粗魯褻瀆而嗔怒,靈巧的繞過他雙手的圍追堵截,狡兔般點上他眉心,又倏忽在他眼皮上摳摳、臉頰上戳戳。在他手忙腳亂追捕不上的時候,又清脆的噼啪賞他兩記腳耳光。不輕不重的懲罰將他的慾火越扇越盛。

“欸,弄的奴家腳腳都出汗了哦。”老闆娘撒嬌的說,小腳兒一伸,正好點在男人嘴唇正中。她俯下身子,幽深的乳溝和滾圓的雪白肉

球可以從寬領口中一覽無餘。清脆的水聲響起,她將喝剩的半盞茶水沿著腳背傾倒而下。老闆娘惡作劇似的調皮的笑著,腳趾一翹一翹的邀請男人盡情品嚐,性感的趾骨時隱時現。

如此的挑逗讓男人徹底失守,他毫不猶豫的張開嘴吸允流下的香茗。蜜糖一樣甜膩的足香、茉莉花茶的清香,以及絕世美女帶有淡淡澀味的腳汗混合在一起,融合成芳香綿密的佳釀,入侵他口腔的每一個細胞。嫌茶水的涓涓細流不過癮,老男人索性張開大嘴,一口將老闆娘的大半玉足吞入口中,忘情的舔過她腳上的每一寸牛奶玉肌,用自己的津液潤溼每一道褶皺。

老闆娘被他舔食的花枝亂顫,竟然主動將踩在桌上的另一隻繡鞋脫掉,晶瑩的玉足輕點在男人頭頂。她下腳如此輕柔,好似情人若即若離的愛撫,因此不僅是旁觀的已經勃起的百里燕雲,就算是被這輕飄飄一腳點的七竅流血的老男人,也沒有發現其中暗藏的殺機,仍在大口大口忘情吞嚥著老闆娘腳上的香茶。

一抹壞笑浮上她的嘴角。這天下武者,果然都是廢物,只配被她一人玩弄在腳下。

她抬高插在老男人口中的玉足,強迫男人跟著仰起頭,卻把點在頭頂的腳兒順著他的臉滑下,鑽進他的領口。破爛的上衣在玉足的淫威下成了碎片,露出那隻在男人胸前上下摸索的玉足。腳趾一上一下的彈弄著男人的乳頭,撩撥得他發出陣陣舒爽的呻吟。

接著,這隻淘氣的小腳又繼續下滑,鑽進了他的褲子。

男人立刻大叫出聲,連口中的玉足都顧不得舔了。

下一刻,一個粗大到誇張的陽具直接頂破了他的褲子,探出碩大的龜頭,好像那出海的蛟龍一般。只是,擁有這條蛟龍的老男人卻在舒爽的叫聲中多了幾分遲疑和恐懼,反而是那老闆娘發出主宰了獵物的得意媚笑。

破舊的褲子終於四散飛開,露出掩藏的真相。老闆娘的那隻淘氣玉足正拘在老男人陽具根部,只消輕輕往下一壓,他的陽具就隨著腳尖的點動又脹大幾分。

這時,正用手偷偷摸索著自己膨脹下體的百里燕雲才看出幾分不正常來。那男人不是天賦異稟的類型,漲的這麼大,顯然都是因為有玉足在作祟。他這才發現男人眼眶、鼻腔和耳朵都在淌血,再細細一看,剛才老闆娘逗弄男人的左胸完全不是為了撩撥性慾,而是在烹調獵物,因為男人的心脈已經在她看似輕柔的腳尖撥弄下,化成了膿水。

百里大人一身白毛汗,性慾頓時消散。這老闆娘的腳法足可謂天下無敵!難道,是蜻蜓點水?!想不到,那個“神”竟然是個女人。毫無疑問,水漓是死在她腳下,而且她早就趕在自己前頭到了這裡,連偽裝都做好了。自己可是一路未停啊,難道她的輕功也領先那麼多嗎?

還好他不知道,人家是先在相反方向上殺了天下第三的玉璣子,才回過頭來趕超的他,不然這位武林至聖的玻璃心恐怕是要碎一地了。

現在,百里大人很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對手,找機會悄悄逃跑才是要務。他儘量不動聲色的向門口蹭過去。

“咯咯,百里燕雲大人,不準備搭救你的好兄弟了嗎?”老闆娘魅惑的聲音突然響起。

百里燕雲猛地一驚,見老闆娘嫵媚的側臥在桌子上看著他,插在男人嘴裡的那隻小腳高高抬起,

將老男人乾瘦的身體毫不費力的吊在空中。老男人驚恐的緊緊含著口中的腳,雙手還抱著老闆娘光滑的小腿,生怕掉下來的樣子。

百里大人終於明白了為啥看著老男人眼熟。原來這是他的好基友、首席智囊,號稱輕功天下第一的“千里御風”杜飛煙。這貨心思狡猾細膩,再加上無敵的輕功,可以說論起逃跑和隱藏,他若稱天下第二,那便無人敢認第一。

可才兩天不見,那個風度翩翩的瀟灑浪子早已脫相,淪落成一個將死的乾瘦老頭,箇中緣由不言自明。連杜飛煙都逃不出她的腳掌……百里燕雲緊張的嚥了下口水。

吊在半空的杜飛煙也終於認出了喬裝的百里燕雲,他昏黃的眼睛亮了起來,從口腔和老闆娘玉足間的縫隙擠出來幾個音節,似乎是想求救的樣子。

老闆娘咯咯嬌笑,撩撥他男跟的小腳兒勾籠成拱穴,像一張小嘴巴似的,一口就將杜飛煙的陽具吞入了腳底。鮮亮粉紅腳底上面有道道皺褶,就像美女私處的軟肉,吞吐摩擦著飽脹的男根,刺激的杜飛煙一聲嘶叫,毫無抵抗之力的噴射積攢多時的元精。那些白色精華滾滾注入老闆娘的腳底,瞬間便被她盡數吸收,再沒有一滴能逃脫出小腳兒的吞噬。

百里大人掉頭就跑,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好基友。杜飛煙愛的是男人,看見女人就嚇得不舉,現在竟然能跪在桌下給一個女人忘情舔腳,最後還被她用腳榨出精元?可知這女的武功比自己一開始預料的還要高,恐怕媚術也是天下第一!再多留下一秒,自己怕是死的連渣都剩不下。

老闆娘並沒有去搭理倉皇逃竄的百里燕雲,還在饒有興致的榨取杜飛煙。眼見他主動射不出來了,她放開腳穴,改用腳趾縫卡主龜頭的邊緣,輕柔的上下左右旋轉摩擦。杜飛煙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正隨她腳的運動一起旋轉著被擠出,注入光滑明淨的腳背中消失不見。而好基友百里燕雲早已跑的沒影,他萬念俱灰,無助的搖著頭哭哭啼啼。

“杜哥哥,你啊,是在跟奴家求饒麼?”老闆娘用腳背吸食著杜飛煙的血精,愜意的伸個懶腰,又慵懶的回到側臥姿勢。

杜飛煙飆著淚,忙不迭的點頭,又哼哼唧唧的在說什麼。

“可惜呢,你連奴家的腳都舔不好,活著又有什麼用呢?”

這正是當年水漓榨死喻家遺孤時,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老闆娘小腳一伸,將杜飛煙依然粗大的陽具反踩在他的小腹上,靈巧的腳趾攢在一起,扣在馬眼附近搔癢,接著更是變本加厲,把食趾插進馬眼中去。那顆小不點腳趾看似小巧玲瓏,卻明明是頭洪荒巨獸,滋滋有聲的吸取著杜飛煙積聚的血精。同時插在他嘴裡的那隻小腳也暴露出獵食者本性,每一寸腳部肌膚都好似張開了血盆大口,咕咚咕咚嚥下他已經液化的臟器。

就這樣,老闆娘側臥在桌上,用懸空的兩隻玉足,將掙扎不已的杜飛煙在半空中活活吸成人幹。最後,她下面那隻玉足從腳跟到腳尖逐步踩實,把已經乾涸的男根踩成粉末。

“死前享受到了最頂級的蜻蜓點水腳法,真是便宜你了呢,呵呵呵呵~”老闆娘玉手揮舞,身上的粗布衣飛散,卻有條白絲綢激射而來,聽話的在她裸露的胴體上飛舞纏繞了幾圈,把最敏感的地方遮住。農家老闆娘一秒鐘變成了下凡的

九天仙女,媚笑著御空而去。

百里燕雲一邊騎著馬玩命飛馳,一邊腦子飛速旋轉,卻無論如何思考不出對策。實力相差太遠了,怎麼想都是死路一條。

“不必再費思量了,百里大人。乖乖被奴家榨乾,是你的宿命,咯咯咯。”軟柔魅惑的女聲輕飄飄的響起在他耳邊。一回頭,看到催命的女死神正對著他耳朵輕聲呢噥。女人在半空飛行,卻跟騎著千里名駒的他齊頭並進。

他一聲怪叫,將一團什麼東西塞進女人懷裡,隨即跳馬而去。幾乎是轉瞬之間,轟的一聲巨響,爆炸聲如同驚雷,血肉四濺。

百里燕雲被爆炸的衝擊波震得七葷八素,在地上滾了好遠才停下來。他擦去嘴邊的血,伸長了脖子往慘不忍睹的現場看過去。

全是煙塵,看不清……難道,成功了?

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刺啦一聲,他身上的衣物被一股莫名的怪力盡數扯掉,然後陽物一涼。急忙低頭一看,自己的陰莖已經被一隻纏繞在白絲綢中的晶瑩玉足點中。

完了,百里燕雲腦中一片空白,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揮掌劈向那滑嫩小腳。

在漫天的煙塵中,一道窈窕的身影咯咯嬌笑著,腳兒在他陽物上輕輕一彈,已經借力飛至樹梢,接著又從天而降,不偏不倚坐上他頭頂,一條大長腿彎曲纏繞住他的脖子,另一隻嫩腳再次輕盈的點在他的陽物上,腳尖夾住堅硬的肉棒拗了起來。

他嘗試困獸猶鬥,但頭頂的佳人不允許。陽物上的玉足腳趾曲伸一次,僅僅這樣就讓他一洩千里。

百里燕雲雖說不像玉璣子那樣御女無數,但也是吃過見過,足交、性戰他都玩過,即便水漓也不是他的對手,只能嗚嗚哭喊著任由他的陽物在口中抽插。至於那採陰補陽、吸榨別人的武功,他雖然沒能找到修煉,但也是有所耳聞,受害者都是逐步失去氣力和武功,只要不精蟲上腦,還留有一線理智,就還有逃走甚至翻盤的可能。

但這個女人再次刷新了他的認知。不僅略微一弄就讓他精關大開,更是悠然自得的用前腳掌堵住馬眼。這非但沒有阻止射精,反而刺激得他將剩餘的精液如同驚濤拍岸一樣從夾縫中洶湧射出,打在玉足腳底,被吸收的乾乾淨淨。

就這一下,女人吸乾了他全部的功力。堂堂武林至聖,就這樣淪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啊……你,你竟然……”失去了武功的百里燕雲,彷彿又回到了顛沛流離的童年,像垃圾堆中的老鼠那樣任人欺侮,他潸然落淚。

“有什麼好傷心的呢,百里大人?就算你武功再高百倍,也打不過奴家的一根毫毛。更何況,有奴家陪你最後一程,還要什麼武功呢?奴家,不美嗎?”頭頂的佳人巧笑嫣然,纏著他脖子的玉腿突然使勁,勒得他喘不過氣。他被迫仰起頭來,卻只看到一對粉嫩的肉蝴蝶翩然落下,正好罩住他的臉。

此時遠遠看去,密林中有一位身上纏繞著白絲綢、火爆身材若隱若現的絕代佳人,正坐在自己彎曲的腿上,另一條腿向下耷拉著。近距離仔細看才能看到,彎曲的長腿和挺翹的玉臀之間,還夾著一個男人的腦袋,而那自然垂下的長腿,此時正用腳趾縫前後擼著男人的陽具。

“神”對自己的獵物,因材制宜的選擇玩弄方式。杜飛煙厭惡女人、自以為是,她就偏要把他調教得瘋狂的

愛上女人的腳,像狗一樣跪著舔舐。而百里燕雲自視甚高,喜歡讓“低賤的”女人給他口交,那她就用私處姦汙他的嘴巴,讓他體會被女人主宰、給別人舔陰的感覺。

“神”的陰唇如綻開的花朵,把百里燕雲口鼻嚴絲合縫的封住。他拼命換氣,靠“神”私處儲存的帶著濃濃體香的空氣苟且偷生,但是並沒有伸出舌頭。這位曾經的武林至聖還在妄想保留自己最後的尊嚴。

女神像蛇一樣扭動著靈巧的纖腰,用私處摩擦胯下男人的臉。感受到男人最後的一絲抵抗,她近乎殘忍的一笑,繪有性感肚臍和馬甲線的緊緻小腹微微收緊,陰道深處隨之產生強大的吸力,將四面八方的空氣吸入體內,產生呼呼的風聲。而作為這吸力的直接作用對象,武功盡失的百里燕雲又焉能抵抗,他的舌頭被吸力拽了出來,塞入‘’神”的陰道。粗大的舌頭把狹窄的陰道塞得滿滿當當,而掙扎時舌尖的蜷縮又一遍遍刷著“神”敏感的陰道肉壁,讓她好不舒爽,發出滿意的呻吟,同時忍不住神功外放,整個人竟然緩緩升空。百里燕雲因為舌頭被吸牢,因此也被一同吊了起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舌根,幾乎把舌頭拽掉,這讓他舌頭僵硬不能動彈,故而語焉不詳的慘叫著。

可是在“神”看來,這個廢物竟然連舔陰都做不好。她緩緩伸直天鵝頸,眯起眼睛俯視胯下無能的廢人。冷哼一聲,百里燕雲頓時七竅崩裂,滾滾精血擰成血柱,源源不斷的注入“神”的牝戶。他悽慘的嚎叫,卻只換來“神”更殘酷的吸榨。不堪一握的纖腰殘忍的扭動,那美麗神秘的桃源聖地在他臉上方盤桓著,把前武聖的每一滴精血盡數吸納。

光是精血還不夠,“神”慵懶的深呼吸,性感的雙肩緩緩張開,私處的吸力竟然再次暴增。百里燕雲的口鼻首先被吸進女神的私處,其他部分畢竟要比緊緻的牝戶大太多,所以僵持了好一會,最終還是女神無敵的功力佔了上風,撕裂了他的頭顱,然後把產生的將碎肉塊統統吞入陰道深處。稀里嘩啦的撕裂聲此起彼伏之後,百里燕雲整個頭顱都被吸進“神”的陰道中去,就好像他的脖子上面,連接的是“神”的胯部和玉臀。

如此血腥的虐殺竟然給了百里燕雲最後的刺激,僅存的那點精液在他腦袋被“神”納入陰道的時候噴湧而出,射在正踐踏龜頭的玉足上,給這巧奪天工的小腳塗上殘忍血腥卻又性感妖嬈的紋身。這是武林至聖用性命繪製的花紋。

殘忍的虐殺也給“神”帶來難以名狀的快感,她懸浮在空中,喘息著,回味著,良久才緩緩降落。鳳眼緩緩睜開,目光流轉之間精光四射,顯然是武功又上了一個新的層次。隨著她騰空而起,啵的一聲,百里燕雲腦袋僅剩的肉柱從她陰道中脫離出來。殘屍晃悠了幾下,怦然倒地。而此時,“神”那窈窕性感的倩影,早已飛上了縹緲的雲端。

第三天,武林三聖兩天內慘遭屠殺的消息已經傳遍了神州大地,所有人都在討論是誰做的,又為什麼下此狠手,誰也沒有注意到,喻家堡墳場那數百座墳包前,多了一束綻放正盛的白色百合花。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八大青樓之首的鳳儀院,新來了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