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陰謀(嘗試著自己寫寫看)

情人的陰謀(嘗試著自己寫寫看)

作者:Zhzhaowenkai

繁雜瑣碎的工作完成後,我合上電腦,往身後的椅子丄一躺,長吁了一口氣。

忙了一整天,犒勞一下自己吧,想到這,我拿出手機,找到了林熙的微信,發了條信息過去。

“今晚有空嗎。”

過了幾分鐘,林熙發過來一條語音信息,我迫不及待的點開來,把手機湊到耳邊,仔細的傾聽林熙那清冷空靈的聲音。

“有,等下過來接我。”

非常簡短的回答,一如她高冷的性格。

我放下手機,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內心有種抑制不住的期待。

林熙是我包養的貧困女大學生,不過我們的之間的包養大眾認知中的包養有些許不同,因為我戀足,是個無可救藥的抖m。

一開始,我們之間的關係很單純,公司做慈善活動,資助當地一所高校的貧困學生,當時,林熙就是我的資助目標,我一開始也沒有多餘的想法,雖然林熙非常漂亮,身材和氣質都非常符合我的審美,性格更是get到我的點,好吧,我承認我第一次看到她就有了感覺,往後深夜yy的對象也統統變成了她,不過這些我並沒有表漏出來,因為生活和工作最重要,我最多隻會在交流時不經意的看看她穿著帆布鞋的美足,做的最大膽的事,也就是用手機的快捷拍照功能,在桌子下面偷偷的拍了幾張她的美圖。

那時,林熙很感激我,也很尊重我,因為外貌問題,她平時被異性騷擾的尤其多,單純的慈善幫助經常會變質,可她性格高傲,甚至有些自尊敏感,對這種事深惡痛絕,次數多了以後,導致她更加的孤僻高冷,對整個男性群體都有了些許偏見和蔑視,而這份淡淡的蔑視卻異常的吸引我這類人。

林熙其實很優秀,如果沒有那幾個重病的家人,她兼職家教的收入和政府的補貼已經足夠她生活的很滋潤,只可惜她不可能放下養育她的家人,不得不想盡辦法賺取金錢。

這種平等的關係持續了沒多久,林熙家人的病情惡化了,急需龐大金額的醫藥費,需求的金額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能力範疇,百般無奈之下,她只能再次尋求我的幫助。

她是個很理智的人,有時候甚至冷靜的過分,可那天,她哭得梨花帶雨,長久以來的壓力終於壓垮了她,在那一天,她主動提出做我的情人,只要我願意幫她先墊上手續費。

我很瞭解她,我知道說出這種話對於她來說是多麼大的折磨和絕望,可當時我也只是個小小的經理,一旦幫了她,我畢業工作這麼多年的積蓄就會蕩然無存,因為有些病就是這種無底洞。

不得不承認,她給出的條件很誘惑,我很想保持理智,然而,人一旦慾望上來了是沒有底線的,看著她完美的身材,我忽然有了個抑制不住的想法。

最終,我告訴她,我可以幫她,只要她願意在我需要的時候,做我的女王。

就這樣,我帶她進入了sm的世界,這樣對我們兩個都好,我終於讓心靈有了歸宿,而林熙也不用出賣自己的尊嚴和身體,她只需要把自己穿過的鞋子和襪子丟給我,把自己身體最低下的位置——她的玉足給我舔一舔就能回報我,而折磨我,使喚我,虐待我,就是最好的報答。

從那以後,我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先在她眼中,我和其他男人是不同的,她

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對我笑笑,可在那之後,她看我的眼神中只有鄙夷,有時甚至是漠視,就像在看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

這種變化一度讓我有些後悔,但奴性慾望一上來,我就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傍晚,在食堂隨意的解決了晚飯以後,我就驅車前往靠近郊區的分公司,林熙就在這家分公司實習,這是我的安排,這份實習工作輕鬆,工資也不低,而且靠近我給她買的一套公寓,方便進行調教。

等了一小會兒,林熙的倩影就從公司的大門中走了出來,一如既往的孤身一人,沒有任何同伴,後面倒是跟著一個小夥子,一副想要上來搭訕又不敢的樣子,想想也是,這樣的冰山美人,在很多人眼中都有著別樣的魅力和誘惑力吧。

林熙徑直走過來,在我的副駕駛上坐下,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視線,畢竟在許多人看來,她和我這個新任總監之間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小熙...”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今天的調教從現在就開始,可以麼?”

我剛想打個招呼,林熙就態度很強硬的打斷了我,雖然用的是詢問的語氣,但其中蘊含的強勢和毋庸置疑讓我完全不敢反駁,這還是她第一次對我態度這麼強硬,不過這應該是好事吧,畢竟,這樣的她和我yy中的女王形象越來越重合了。

“沒問題。”

我忙不迭的點了點頭,也許在其他人面前,我是性格強勢的公司總監,可在她面前,我只是她的奴隸,她養的一條狗而已。

“那你該怎麼稱呼我。”

“主人。”

我順從的低下頭,看著她穿著乳白色高跟鞋的美腳,這是我們很早以前定的規矩,調教期間,沒有她的允許,我的視線必須時時刻刻落在她的腳上,而且要不是因為現在是在室外,不然我的頭所在的水平位置根本不允許超過的她的膝蓋。

“過兩天我會在調教中嘗試一些新東西,可能會玩的比較狠,你自己想個安全詞吧。”

林熙拿著手機瀏覽著淘寶,對我隨口吩咐道。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一顫,有些慌亂,這還是第一次在我們的調教中出現安全詞這種東西,因為她原本是個對sm完全沒有了解的女生,調教起來下手很輕,安全詞這種東西完全用不著,雖然後來她主動學習女王技巧把我玩弄的欲仙欲死,但也沒有到我會承受不住的地步。

不過,現在她是主人,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而且林熙熟練調教以後說的最多的,就是我,身為奴隸,對於主人的命令不能有任何怠慢和遲疑,必須立即執行。

“就用蘭花吧。”

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可以,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最好不要用的這個安全詞,全身心的接受我對你的調教,哪怕我的調教會讓你痛苦萬分。”

“額,我儘量--”

啪我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林熙毫不留情甩了我一耳光。

“儘量?這是奴隸和主人說話該用到的詞彙麼,開車。”

打耳光,幾乎自古以來就是非常直觀的就是對尊嚴的羞辱,但我卻不敢有任何怨言,甚至想趕緊跪下來給林熙磕頭,重重的磕響頭來認錯,要知道,在生活中,我對尊嚴有種近乎過於敏感的看重,可在此刻,尊嚴被踐踏卻給我帶來了蝕骨銷魂的快感。

“是,主人。”

我順從的扭過頭,專心致志的開車回林

熙的公寓,這是主人的命令,我必須全身心的貫徹執行,哪怕此刻澎湃的慾望已經使我的下體一柱擎天。

十幾分鍾後,我們到達了公寓的樓下。

“你先回去把準備工作做一下。”

林熙說完就打開車門離開了,我不敢問她去做什麼,只能順從的把車開進地下車庫,然後坐電梯來到六樓的公寓,一進門,我就快速的脫掉所有的衣物,帶上項圈,赤身裸體的在玄關處,對著門口以朝拜的姿勢伏下身,靜靜的等待著林熙,不,主人的歸來。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上傳來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悅耳,有種震撼人心的感覺,彷彿直接敲擊在我的心上,我趕緊稍稍調整姿勢,讓自己跪拜的動作更加的標準。

隨著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主人推開門走了進來,不過在我的視角中,只能看到門被推開,然後主人穿著乳白色高跟鞋的美足邁進來,除此之外,還能看到一個超市購物袋的底部,原來主人剛才去超市買東西了。

主人把購物袋往旁邊一放,我急忙叼起早已準備好的涼拖,爬到主人腳下,只見主人微微抬起腳,然後由我輕車熟路的咬著鞋跟,褪下高跟鞋,接著再由我叼著涼拖給主人的絲襪腳套上。

這一套動作看似簡單,可我不知道練了多久才得心應手,不,得心應嘴,如今,我還能在給主人換鞋之餘,不動聲色的呼吸著主人鞋窩中的帶著熱氣的原味,換拖鞋時,更是用嘴唇蹭著主人柔滑的絲襪腳,這種在旁人看來極近羞辱的事,我卻樂在其中。

鞋子換好以後,主人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我則是亦步亦趨的在主人身後爬行,目光僅僅盯著主人美腳的同時,還不斷的快速低頭,親吻主人走過時的地面。

主人在這方面沒有強制性的規定,只是我自己在犯賤而已,同時向主人發出信號,我已經迫切的想要被調教了。

然而,林熙早已是個成熟的女王了,她很推崇一個資深女王的一句話,對於男人,你只有一直讓他不滿足,他才會滿足。

於是,主人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踢了踢特製的沙發,讓我鑽進去,隨後很自然的坐在了囚禁著我的沙發上。

這是我自己定製的沙發,在保留了原有功能的基礎上,增加了類似狗籠的功能,要是在調教期間有其他人進來的話,還有按鈕讓沙發快速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這樣不知情的人完全看不出裡面囚禁著一個成年人,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小功能,只是主人從來都不用。

很顯然,此刻犯賤的我在林熙眼中就是一條發情的公狗,把我關進去以後,她自然可以眼不見為淨,而我只能蜷縮在裡面,透過欄杆,儘量湊近主人的美足,呼吸著若有若無的足香。

期間,主人離開了一段時間,再回來的時候,穿著拖鞋的絲襪腳變成了裸足,還能看到幾滴水珠,很顯然,主人剛洗完澡,這樣的美景一般人會聯想到美人出浴的盛景,但我只想親吻主人的腳趾,或者舔乾淨主人帶著些許水漬的腳印,這樣白嫩的裸足對於我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林熙是清楚我的性癖的,不然,即便家裡地板很乾淨,有著輕微潔癖的她也不會光腳在家裡地板上走。

“出來。”

林熙打開沙發,讓我爬出來,接著繞到我的後面,踢了我一下,讓我分開腿,

觀察了一下我早已勃起到極點的肉棒,隨後拿起一個金屬貞操帶,扔在我面前的地上。

“給你一分鐘,自己戴上。”

說完後,林熙就坐在沙發上,僅穿著薄紗睡裙的她兩條美腿交疊在一起,裸足輕輕的搖晃著,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這樣的景色無疑是誘人的,而且別忘了,我的視線是不允許離開她的玉足的,一分鐘時間,這種帶馬眼棒的金屬貞操鎖,就算在賢者時間內,想戴上也不容易,更別說此刻我根本不可能軟下來。

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命令,我拿著貞操鎖,爬到主人的腳下,主人的裸足近在眼前,連晶瑩剔透的腳趾上的紋路都能看清,可沒有允許我不能觸碰,只能趴下來,親吻主人腳前端的地面。

“做不到?身為奴隸居然完成不了主人這麼簡單的命令,我要你何用?”

我看不到主人的神情,只能聽到她淡漠的語氣,以及頭頂傳來的壓力,很顯然,林熙正踩著我的頭顱,直至我的額頭緊貼在冰涼的地面上。

“不要,主人--”

我想要抬頭向主人哀求,但她只是輕輕動了動腳,就讓我不敢再動彈,順從的被她踩在腳下。

“我說過的,對於奴隸來說,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可你根本做不到,所以,你根本沒資格做我的奴隸。”

“主人,唔--”

聽到這話,我的內心驚恐萬分,因為我聽得出她的語氣是認真的,可我剛想掙扎著去哀求林熙,她卻再次踩著我的後腦用力,把我的面門踩在地上,把我想說的話堵了回去。

“不過別擔心,你和其他人不一樣,雖然你當不了合格的奴隸,但你要是想留在我身邊的話,就當我的狗吧。”

林熙鬆開腳,改為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讓我抬頭仰視著她,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身影是如此的高大,讓我心生誠服,只是清冷的面容讓我依舊猜不透她的心思,或者說,自詡識人無數的我從來都看不透她,不知此刻的她是在扮演一個女王,還是認真的。

現在我只感覺自己的心彷彿被一隻手牢牢的攢住,有種窒息的感覺,想要拒絕,因為這太羞辱人了,連人的身份都要我捨棄,不給我留一絲尊嚴,就算是調教,以後我恐怕在她面前也再難抬起頭,可是,我能深切的感受到,我最真實的想法是答應,是立馬對她汪汪汪的吠叫。

“如果你答應的話,就舔舔我的腳指頭,畢竟做我的愛犬,就沒必要施加那麼嚴格的規矩了。”

聽完這句話,我更加把持不住了,在以往,我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觸碰到林熙的腳,大部分情況下,接觸最多的只是鞋襪而已,可現在只要拋棄人的身份,就能一親芳澤,這---只是當狗而已,狗和奴隸沒有實質上的區別,反正只是sm調教,幹嘛不順從自己的內心呢?

過了一小會兒,林熙感受到腳趾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微微嘆了口氣,但隨後,目光就堅定了起來,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

“來,我給你取個名字吧,就叫總監吧,如何?”

這是我在公司的職位,一旦取了這個名字,恐怕上班的時候任何人喊我,都會讓我想起這一刻,讓我想起我當了林熙的狗,而林熙更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喊出這個稱呼,這個對我來說屈辱萬分的稱呼。

可是,我還有拒絕的餘地麼?

我剛才張口答應,林熙就

用腳輕輕按住了我的嘴唇。

“狗狗怎麼能說人話呢,同意就叫一聲,不同意就叫兩聲,以後其他情況也這樣表達。”

“...汪”

“總監真乖,給你個小獎勵吧,去,把我今天穿的鞋子叼過來。”

林熙一下子變得很溫柔,不過很清楚,這是主人對寵物的溫柔,是自己放棄了人權,放棄了最後的尊嚴換來的。

在我叼來高跟鞋後,林熙從背後摟著我,一隻手握著高跟鞋,套在我的肉棒上。

我的肉棒已經飢渴了不知多久,林熙嬌小的高跟鞋只能用勉強把龜頭包進去,但她只是稍微用力握住,用這隻高跟鞋機械的套弄著我的肉棒,就像是,在幫家畜解決發情的問題一樣。

這種感覺無疑是屈辱的,但僅僅擼動了沒多久,就讓我一洩如注,而且還是從未有過的巨量噴射,甚至從高跟鞋內濺出來,弄得到處都是。

“好了,總監,今天的狗奴調教結束了,老規矩,把這些清理乾淨,我要去休息了。”

我從未這樣暢快的噴射過,以至於有些恍惚,林熙的聲音彷彿從天外傳來,卻又異常的清晰,過了好半天,我才費勁的爬起來,感覺分外暢快的同時又覺得全身乏力,非常矛盾的感覺。

我是飛機奴,慾望上來的時候有多犯賤,清醒以後就有多後悔,以往是這樣的,所以每次我都不大願意收拾自己的精液,太噁心了,可這一次,明明已經發洩完了,我卻感覺完全不同,收拾完以後,我才注意到,我是在跪著的狀態下,極其認真的把客廳收拾的乾乾靜靜。

“看來總監和狗奴這個身份契合度意外的高呢。”

聽到林熙的話,我才反應過來,她一直在沙發上坐著,目睹了我所有的舉動,而我此刻也還跪在她腳下。

我這是怎麼了,我驚訝的發現,我居然下意識的地下頭,完全不敢和林熙對視,此刻面對她,我居然有種發自內心的敬畏她的感覺。

M是一條不歸路,我一再提醒自己不能把遊戲和生活混淆,可腦海中忽然冒出的這句話提醒我,我自認自制力很強,可我現在卻清晰的感受到,我站不起來,我想給林熙磕頭,我想趴下來去舔她的腳趾。

是壓抑的太久,一次射精不足以讓我發洩完嗎?

“沒辦法,小熙你的技術太好,讓我入戲太深。”

我竭盡全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看林熙的腳,故作輕鬆的回答道,可我依舊跪在沙發前,跪著的膝蓋彷彿生了根,完全無法撼動。

“好了,起來吧,調教已經結束了。”

聽到這句話,我才有些費勁的站起來,這情況讓我有些惶恐,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像自己的意識不再對身體擁有最高指令權限,反而林熙的命令才是。

我不敢多想,趕緊草草的清理了下身體,換上衣服,驅車離開了林熙的公寓,殘存的理智告訴我,再不離開的話,我大概會做出無可挽回的決定。

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林熙的倩影已經徹底佔據了我的腦海,這樣一直持續到凌晨我才勉強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