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在女主天地看到的一篇文章,名字叫做 被自己的女秘書鎖上貞操帶,離婚接受女主圈養,然後慢慢被奪權,在女主安排下失去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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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udududu

我記得以前看過完整的,但是忘記在哪看的了,以前好多網站也沒了,難受!!

而且最離譜的是什麼:我在網上搜這篇文章,居然搜出來一篇女版的!主角從男m女s,變成了女m男s!! 莫非這篇文章是某個大佬根據女版改的?

或者哪位大佬有能力可以再把這篇女m版改成男m版?那我是真的感激不盡!!網上搜到的女m版名字:《被棄奴!凌辱終結》以下是女主天地的不完整版在夜晚的城市中,我強忍著身體深處熟悉的搔癢感,蹣跚著行進。閃爍的霓虹燈照射著我,身邊是來來往往的人群,可是我卻聽不到人們喧鬧的聲音,一片靜默。然而,在我的四周,人們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

我反射似的低下頭,檢視著自己。在我的眼前,我那赤裸的身體正在變形身體膨脹著,肉棒慢慢下垂,變長,漸漸變大,變粗。

我抓住長長的肉棒,塞進了肛門。好粗好大啊!強烈的快感侵襲著我的全身,從我的雙腿之間流出來滾燙的汁液。

「滴嗒——」「滴嗒——」這時我唯一能夠聽到的,是淫汁滴落到地上時,所發出的清脆聲音。

不,不光是雙腿之間,粘稠的液體從疲憊無力的身體各處湧出,匯成淫蕩水流流到地面,我的身體正一寸寸的溶解。

腳、大腿、肉棒……在我眼前不斷的融化,融化成淫蕩水流。我抬起頭,看著四周的人群,暗夜中,他們的眼閃爍著光芒。

這時我突然感到自己登上了從所未有的快樂巔峰。

在那一瞬間,我發出了呻吟——「不————」

在下體傳來劇烈刺痛的一剎那,我從夢中驚醒。

由於無法忍受瘙癢,我下意識地把手伸到兩腿間,試圖撫弄腫脹麻癢的龜頭而我的手又一次的手又一次摸到了那個光滑、冰冷的籠子,在我腿間身下,早已佈滿由馬眼流淌出來的,糊狀的粘稠液體。

我半坐起來,俯視我的兩股之間——透明玻璃鋼製成小小籠子,依然向以往那樣,緊緊地鎖住我的下體,試圖勃起的肉棒被那狹小的空間擠得扭曲了形狀彷彿在痛苦的呻吟。

似乎恐懼的感覺也隨著慾望一起在體內膨脹,我的心情無法平復。輕輕撫摸這個鎖住慾望和靈魂的籠子,彷彿能觸到籠子裡那團燃燒著的火焰,我的手沾滿了從貞操帶口留出的汩汩粘液,順勢將手放在鼻尖輕輕嗅聞,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臉上溼漉漉的滿是水珠。

是剛才因為淫夢而流出的汗水?還是在夢中流下的淚水?

我不知道。從鼻端傳來的,是淡淡的腥味。

我的神智,也因為這味道的刺激,而完全清醒了。我轉頭去看掛在對面牆上的鐘。

時針指在四點的位置。我是和往常一樣,至少過了十二點之後,才在記不清次數的性幻想以後,因為劇烈脹痛所帶來的疲倦而昏昏睡去。也就是說,我還沒有睡足四個小時,又因為在夢中做出強烈淫蕩事情而醒來。

這就是我的生存狀態。自從三年前,我被主人調教成標準的受虐狂以後,下體由於長期被縛著貞操帶,我每天都是在淫夢所帶來的劇痛中驚醒,同時在醒來以後,總是感覺到男根裡那難以忍受的騷癢和鼓脹。

不過今天這種感覺特別強烈,因為我已經有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受到凌辱而我這個受虐狂只有在無法忍受的

強烈凌辱下,才能夠使自己的身體在慾望的煎熬中獲得片刻緩解。不斷追求更強烈的虐待是我生活意義之所在,也是我延緩痛苦的唯一辦法。沒有受到凌辱的我,現在已不能再存活在這世界上。

在目前這個世界上,我知道有一個人——也許只有這一個人——的凌辱,能夠讓我達到無法忍受的地步。正因為此,我把這個人稱作主人,並把自己的肉體和靈魂都奉獻給她。

這個相貌驚豔,邪惡媚惑,名叫周瓊的女人,是我在公司裡的秘書兼特別助理。除了工作努力,在別人眼中她這個人幾乎沒有什麼特出的地方,但是我非常清楚的知道,她有一個特別擅長凌辱男人的頭腦。

正是因為這兩點,她在三年前降服了我,讓我從此拋棄了幸福和諧的家庭心甘情願的跪倒在她面前。

這一段時間以來,我的煩惱呈急劇上升的趨勢。

首先是我的幾個鄰居正在聯合向法院起訴,控告我不斷對她們進行性騷擾。

而與此對應的,是在我所任職的公司裡,我的不檢行為已經激起手下職員的公憤,據說他們也準備聯合起來向公司提出解僱我的要求。

同時,我一向最引以自豪的身體,也開始頻繁的出現各種病患。就在前天我的私人醫生已經又一次向我提出嚴厲的警告,據他說,因為長時間的佩戴貞操帶和其他如大量服食硫酸物之類的行為,(有更多這類文章)我身體的各個部位,尤其是外生殖器已經出現嚴重的問題,如果我再像現在這樣使自己的下體一直處於被緊緊束縛的狀態,我將永遠失去繼續作一個男人的資格。

我的體力已經很難應付通宵達旦的性虐,精力也總是無法集中,常常在性虐激起興奮卻無法高潮時陷入長期失神的狀態。

可是這些我都不在乎,對我來說,唯一讓我害怕的,是有朝一日我會失去主人的恩寵。

尤其是現在。好多天來我越來越明顯的感覺到,那一向視凌辱我為最大樂趣的主人,現在這凌辱我的熱情,已經呈越來越低的趨勢。

如果這情況再繼續下去,可能很快我就會被主人拋棄。

失去了主人的我,連狗都不如。「是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錯事?」我總是忍不住抱有這樣的幻想——不凌辱我只是主人對我的懲罰。

但是我心裡卻清醒的知道,主人對我的冷淡,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主人已不能再從凌辱我的行為中得到樂趣。

但是我拒絕相信這一點。為了不再思考著讓人心煩的問題,我打開臺燈,拿起一個按摩棒插進我的後庭。

早在三年前開始,由於我的下體被主人用貞操帶永久的禁錮,慢慢的,當我因對性的渴望無法釋放而瘋狂的時候,漸漸體現出對後門被插入的渴望——主人將我的股間的前半部分徹底廢棄了,(有更多這類文章)但准許我通過後半部分獲得名義上的「滿足」。最初,她對蹂躪和作賤我的後門也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已經很久沒有去碰那個可憐的肉孔了。

巨大的按摩棒勻速的在我的肛門裡進進出出,這是我三年來的第十五根按摩棒,也是我到目前為止所用過,甚至是我所見過的最大的按摩棒。這根三段式的按摩棒長約25公分,直徑差不多4公分,簡直就像棒槌一樣,而且通身都有粗糙的突起。

如果是換作別的

普通男人,大概看到這樣的假陽具都會恐懼得流淚吧!可是由於我的肛門久經戰火,不但按摩棒很順利的就插入,而且甚至根本不能讓我獲得絲毫的快感。

身體機械的律動著。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粘液從火熱的屁眼裡無力的流淌出來。我喘息著,雙眼無神的望著上方的空間,全身痠軟,後庭的酥麻雖然還能依稀的感覺到,但心中的慾火卻沒有一絲緩解。

對我來說,這樣的例行「自慰」不過是虛假的,聊勝於無的「自慰」,根本無法與主人在凌辱我時給我所帶來的那種快感相提並論。

「又要換按摩棒了!」把假陽具抽出來時我無奈的想。沒有主人在身邊,我無法得到真正的快樂,只有靠不斷加強淫具來提升獲得快感的程度,至於這樣做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我從來不去想它。

既不願想,也不敢想。略微擦拭了一下溼淋淋的肛門以後,我把剛剛抽出來的按摩棒又插進還在蠕動的膣腔並打開電動開關,隨後才抬起疲軟無力的雙腿費力的下床,準備開始新一天的生活。

三年來的習慣,使得我的肛門裡面如果沒有被塞得滿滿的話,我不能夠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走一步路也會感覺到極度不適應的空虛,當然相應的,三年來我的肛門所能容納的物體的體積,也越來越龐大。

由於身體疲倦的不得了,我決定先洗一個澡,稍為緩解一下肉體的疲乏,不過在浴缸裡,我又「自慰」了一次。當短暫的快感過去的時候,我感到下體如針刺般疼痛難忍,醫生曾告訴我這是正常的性慾無法滿足時必然出現的現象。

無奈之間,我並沒有拔出那支在我後庭中跳動的按摩棒。

我站在浴室的落地鏡前,從鏡子裡面,我看到了一具健碩修長而充滿秀美風姿的男性軀體。

大概是因為剛剛沐浴過的關係,整個身體都散發出古銅色的光澤,濡溼的頭髮捲曲著貼在額頭上。

烏黑的捲髮遮蓋著我光潤的前額,兩條勻稱的長眉,一雙深邃的眼睛顯得幽深而溫柔,線條優雅的額角和鼻子,(有更多這類文章)女性一般白皙的皮膚,鏡子中的我,彷彿藝術家們雕塑的傳說中的美少年那喀西蘇斯,純潔而充滿了聖潔的美感——如果忽視那埋在體內只有根部露出來的按摩棒,以及眼中那掩藏不住的慾火的話。

難道這才是我的真面目?張子鳴,一個陽光、帥氣、正派的男人?

如果我沒有遇到主人的話,大概我真的就是這幅樣子吧?

在這難得的暫時擺脫了變態性慾的清醒中,過去的種種情事,像流水一樣淌過心田。

如今回想起七年前的生活,彷佛是在夢中。

我的名字叫張子鳴,有著一百八十五公分的傲人身材,容貌英俊,而且興趣廣泛,個性開朗,屬於那種人見人愛的男性。我畢業於B大,隨後進入一家知名的跨國企業工作。因為辦事嚴謹而倍受上司好評,不斷加以提升,在我三十四歲時我已經是公司裡的一位高級主管,算是一位才俊。

在工作的第二年,我就因為工作的關係認識了一位美麗溫柔的女孩,經過一番熱戀之後我們結了婚,我們夫妻的性生活雖然不頻繁,倒也十分和諧,婚後的第二年,她為我生下了唯一的一個孩子——天保。一直到我三十歲以前,我的家庭和事業都非常美滿,但是不知道為什

麼,我總覺得不開心。

有一天,寂寞的我就獨自一人去酒吧喝悶酒,結果碰到了一個當時剛剛來到公司,被分配到我手下工作的年輕女孩周瓊,迷醉之中我在她的面前做了好多當時讓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

當我發現周窮是個長於性虐的虐待狂時,我已經離不開她。我半被強迫、半是自願的接收周瓊的調教,依從她的命令,視她為我的主人。沒有多久,她將一個冰冷堅硬,卻又閃亮光滑的籠子鎖在了我的下體上,並宣佈我那作為男性特徵的器官將被永久性的廢黜,那個器官將不再會有任何真正意義上的勃起,我也將不會再體會到任何真正意義上的快感和高潮。而此時的我,已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她。為了能和她永遠在一起,我接受可怕的未來,並和妻子離了婚,離開剛滿五歲的兒子,簽下了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契約,從此正式成為一個沒有人格尊嚴的性奴隸。

這樣的生活,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年了。在這三年裡,我受著無窮無盡的凌辱,以此作為我唯一的生存目的。我的身體和慾望得不到片刻的釋放,我在越來越旺盛的慾火中掙扎呻吟,我的全部生活意義就是不斷追求新的,前所未有的凌辱。

我獨身一人住在位於市郊的豪宅裡。主人當然總是和我在一起,每天都想出各種新奇殘酷的方法折磨我,打擊我本已漸漸消失的自尊心,每到這樣的時候都是我最開心的日子。

三年來我一直過著這種禁慾卻又淫糜的生活,有主人在身邊,我在她那些令人髮指的折磨下陷入暫時的迷醉,沒有主人時,我一個人絕望的尋找各種淫穢的方式來替代高潮,我一天到晚腦子裡總是想著淫蕩事情,別的任何事情都提不起我的精神。我總是精神衰落,上班時即使肛門裡插著電動陽具也總想睡覺,但是真到了睡覺時間卻又睡不著,完整版仔細看的人自然知道在哪,只有當肉棒在一陣陣脹痛中才能夠昏昏沉沉的睡去,可是睡不了多長時間又因為在夢裡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而被驚醒。

我已經離不開主人,沒有主人在身邊,我雖然用按摩棒抽插肛門好多次也能感到少許的酥麻,可是卻感覺不到快感。只有在主人的身邊,她所施加的性虐才能給我帶來真正的快感。

我的工作也全部由主人代為完成——雖然因為資歷的關係她在公司暫時還無法得到大的升遷,但是主人她實在是我生平僅見的經濟業務方面的天才——當然作為回報,我竭盡全力的侍奉主人。

我曾經見過我的前妻,她已經又結了婚,新丈夫是個年輕的企業家,對她和我的兒子都很好。這就行了!處於這樣的生活狀態下,我早就不願去想那些有關我的前途,命運,名譽之類的身外之事,我也無暇去想與主人無關的事情,主人就是我的全部,或者更貼切的說,主人的調教就是我的全部。

我真的成了一隻除了以各種不正常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形式受虐,就只懂得吃,喝,拉,睡的馴順公狗,完全喪失了作為一個人的尊嚴。

想到這些年來的生活,看著鏡子中那虛假的純真形象,在剎那間我不禁悲從中來,淚水滾滾落下。

這是我三年來第一次對自己生活狀況的覺悟和反省,但是可悲的是,即便如此,這種程度的醒悟也不過是我正常思維的回光

反照,二十分鐘後我開始思考對我來說更為現實和迫切的問題。

我這時認真的想到自己的將來。我的身體除了眼角出現魚尾紋,腰部和大腿略有贅肉之外,依靠補品和長期精心的保養,仍然具有相當的魅力,肌膚依然細膩,身材依然富於曲線美,就連那最容易變色的後庭,也依然保持著那種主人最喜愛的粉色。

但是兩個月來主人一直不想凌辱我,而這並非因為我犯了什麼錯。也許主人只是失去了凌辱我的興趣——對於像主人這樣的虐待狂來說,大概只有那種懷有反抗心和羞恥心的男人,才能夠提起她調教的興趣,可是這兩樣東西,在經過三年的漫長歲月之後,在我身上已經不復存在了。

對於主人的任何極端變態的調教,我都能坦然接受。主人會繼續凌辱一條不會反抗且年老色衰的公狗嗎?

想到被主人拋棄的悲慘命運,我不禁激靈打了一個寒戰。

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與其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寧願選擇死亡。

也許,像夢中那樣在融化成牛奶的泡沫然後消失,就是我的宿命。

「——嘟——嘟——嘟——」電話鈴聲尖銳的響起,將我從沉思中驚醒。

「喂!我是張子鳴。」「你在幹什麼?你知道今天早上要開一個高層幹部會議嗎!董事長已經指定要你做今年的財務報告。」

主人那充滿媚惑,但又充滿傲氣的嗓音從電話的那一端傳來,我的神智清醒了一些。

「今天早上要開會嗎?」「我昨天告訴過你,你忘了嗎?」

我竭力回想,卻始終想不起來主人到底有沒有對我說過這件事情。我的記憶力已經因精神的衰落而嚴重的減退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遲到,否則那些早就想把我趕出公司的長舌婦可又找到機會嚼舌頭了。

「快點來,絕對不能遲到!」「是,主人。可是,你想要我今天穿什麼衣服呢?」我用一種最卑賤而又充滿男性誘惑的聲音詢問主人,希望主人能夠利用這機會調教我。

「什麼都可以,你這個賤貨。」如果是以前,主人大概會提出許多苛刻的要求來凌辱我吧。可是今天主人不耐煩的說完這句話後,立刻就把電話掛上了。

我的淚水立刻奪眶而出。主人,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吧?

無數的車輛匯成河流,擁擠著前進在突然變得狹窄的道路上。

這是我近來的新享受,在繁華的鬧市區,坐在車裡,褪下褲子露出那亮晶晶的籠子,接受周圍人鄙夷和輕蔑的目光。因為慾望越來越強烈,所以我只有不斷採用極端的手段來奢望自己慾望的滿足。

我的法拉利跑車空負神速,也只能在龐大的車流中以比烏龜快不了多少的速度行進,來來往往的車輛上的乘客都用驚奇或者鄙夷的目光注視著我,而我坐在駕駛位置上,煩躁不安的看著眼前還不斷有新的車輛加入車河,現在離九點整這一公司規定的上班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不到,完整版仔細看的人自然知道在哪,可是我卻只走完了三分之一多一點的路程。更讓我難受的是,從下腹傳來了一次比一次更為強烈的感覺,有好幾次我都覺得自己達到了忍耐的極限。

我開始考慮是否要用更大的肛門塞。這是我按照我的肛門最大口徑專門定做的橡皮軟塞,塞進去以後可以有效緩解肛門所受到的衝擊。但是我還不願意這麼快就

這樣做,在我的大腦裡,這時開始充斥受虐的快感,雖然還比不上主人對我的凌辱,但比起那些幾乎沒有感覺的抽插和「自慰」,這種緊張的感覺——畢竟是聊勝於無的快感。

反正車速想快也快不了,我索性手握駕駛盤,雙眼緊閉,體會那根巨大的按摩棒在體內顫動所帶來的快感。

我遇見主人時已經是有一個五歲兒子的中年男人,肛門因為年齡的關係已經出現了一定的鬆弛,但是主人仍然告訴我,當她用假陽具刺入我的後庭的時候那種感覺,非常好!

主人說這話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彷彿就在昨天。可是我的後門現在已經不復從前的美感,當年那樣豐盈結實而有著花瓣一樣美麗顏色和形狀的後庭,如今正逐漸喪失彈性,裡面的膣腔雖然變得比以前更加寬闊,卻讓人一望便知它已經處於「年久失修」的狀態。因為那裡實際上是無時無刻都處於等待插入或者正在被插入的狀態中。

但主人總是擁有我所見過的世上最好的假陽具。那寶物粗看上去和一般的大號肉棒並沒有什麼差別,但是無論什麼時候,就算是現在,也能夠將我的肛門塞得嚴嚴實實,完整版仔細看的人自然知道在哪,就好象是能夠自動根據後庭的寬鬆程度做出相應的調整一樣。所以當我感到肛門出現鬆弛情況的時候,完整版仔細看的人自然知道在哪,我並沒有像醫生建議的那樣去作相應部位的肌肉訓練而是以不斷取悅主人來滿足我的性慾。

被自己的女秘書鎖上貞操帶,離婚接受女主圈養,然後慢慢被奪權,在女主安排下失去尊嚴在夜晚的城市中,我強忍著身體深處熟悉的搔癢感,蹣跚著行進。閃爍的霓虹燈照射著我,身邊是來來往往的人群,可是我卻聽不到人們喧鬧的聲音,一片靜默。然而,在我的四周,人們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

我反射似的低下頭,檢視著自己。在我的眼前,我那赤裸的身體正在變形身體膨脹著,肉棒慢慢下垂,變長,漸漸變大,變粗。

我抓住長長的肉棒,塞進了肛門。好粗好大啊!強烈的快感侵襲著我的全身,從我的雙腿之間流出來滾燙的汁液。

「滴嗒——」「滴嗒——」這時我唯一能夠聽到的,是淫汁滴落到地上時,所發出的清脆聲音。

不,不光是雙腿之間,粘稠的液體從疲憊無力的身體各處湧出,匯成淫蕩水流流到地面,我的身體正一寸寸的溶解。

腳、大腿、肉棒……在我眼前不斷的融化,融化成淫蕩水流。我抬起頭,看著四周的人群,暗夜中,他們的眼閃爍著光芒。

這時我突然感到自己登上了從所未有的快樂巔峰。

在那一瞬間,我發出了呻吟——「不————」

在下體傳來劇烈刺痛的一剎那,我從夢中驚醒。

由於無法忍受瘙癢,我下意識地把手伸到兩腿間,試圖撫弄腫脹麻癢的龜頭而我的手又一次,我的手又一次摸到了那個光滑、冰冷的籠子,在我腿間身下早已佈滿由馬眼流淌出來的,糊狀的粘稠液體。

我半坐起來,俯視我的兩股之間——透明玻璃鋼製成小小籠子,依然向以往那樣,緊緊地鎖住我的下體,試圖勃起的肉棒被那狹小的空間擠得扭曲了形狀彷彿在痛苦的呻吟。

似乎恐懼的感覺也隨著慾望一起在體內膨脹,我的心情無法平復。輕輕撫摸這個鎖

住慾望和靈魂的籠子,彷彿能觸到籠子裡那團燃燒著的火焰,我的手沾滿了從貞操帶口留出的汩汩粘液,順勢將手放在鼻尖輕輕嗅聞,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臉上溼漉漉的滿是水珠。

是剛才因為淫夢而流出的汗水?還是在夢中流下的淚水?

我不知道。從鼻端傳來的,是淡淡的腥味。

我的神智,也因為這味道的刺激,而完全清醒了。我轉頭去看掛在對面牆上的鐘。

時針指在四點的位置。我是和往常一樣,至少過了十二點之後,才在記不清次數的性幻想以後,因為劇烈脹痛所帶來的疲倦而昏昏睡去。也就是說,我還沒有睡足四個小時,又因為在夢中做出強烈淫蕩事情而醒來。

這就是我的生存狀態。自從三年前,我被主人調教成標準的受虐狂以後,下體由於長期被縛著貞操帶,我每天都是在淫夢所帶來的劇痛中驚醒,同時在醒來以後,總是感覺到男根裡那難以忍受的騷癢和鼓脹。

不過今天這種感覺特別強烈,因為我已經有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受到凌辱而我這個受虐狂只有在無法忍受的強烈凌辱下,才能夠使自己的身體在慾望的煎熬中獲得片刻緩解。不斷追求更強烈的虐待是我生活意義之所在,也是我延緩痛苦的唯一辦法。沒有受到凌辱的我,現在已不能再存活在這世界上。

在目前這個世界上,我知道有一個人——也許只有這一個人——的凌辱,能夠讓我達到無法忍受的地步。正因為此,我把這個人稱作主人,並把自己的肉體和靈魂都奉獻給她。

這個相貌驚豔,邪惡媚惑,名叫周瓊的女人,是我在公司裡的秘書兼特別助理。除了工作努力,在別人眼中她這個人幾乎沒有什麼特出的地方,但是我非常清楚的知道,她有一個特別擅長凌辱男人的頭腦。

正是因為這兩點,她在三年前降服了我,讓我從此拋棄了幸福和諧的家庭心甘情願的跪倒在她面前。

這一段時間以來,我的煩惱呈急劇上升的趨勢。

首先是我的幾個鄰居正在聯合向法院起訴,控告我不斷對她們進行性騷擾。

而與此對應的,是在我所任職的公司裡,我的不檢行為已經激起手下職員的公憤,據說他們也準備聯合起來向公司提出解僱我的要求。

同時,我一向最引以自豪的身體,也開始頻繁的出現各種病患。就在前天我的私人醫生已經又一次向我提出嚴厲的警告,據他說,因為長時間的佩戴貞操帶和其他如大量服食硫酸物之類的行為,我身體的各個部位,尤其是外生殖器已經出現嚴重的問題,如果我再像現在這樣使自己的下體一直處於被緊緊束縛的狀態,我將永遠失去繼續作一個男人的資格。

我的體力已經很難應付通宵達旦的性虐,精力也總是無法集中,常常在性虐激起興奮卻無法高潮時陷入長期失神的狀態。

可是這些我都不在乎,對我來說,唯一讓我害怕的,是有朝一日我會失去主人的恩寵。

尤其是現在。好多天來我越來越明顯的感覺到,那一向視凌辱我為最大樂趣的主人,現在這凌辱我的熱情,已經呈越來越低的趨勢。

如果這情況再繼續下去,可能很快我就會被主人拋棄。

失去了主人的我,連狗都不如。「是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錯事?」我總是忍不住抱有這樣的幻想——不凌辱我只是主人對

我的懲罰。

但是我心裡卻清醒的知道,主人對我的冷淡,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主人已不能再從凌辱我的行為中得到樂趣。

但是我拒絕相信這一點。為了不再思考著讓人心煩的問題,我打開臺燈,拿起一個按摩棒插進我的後庭。

早在三年前開始,由於我的下體被主人用貞操帶永久的禁錮,慢慢的,當我因對性的渴望無法釋放而瘋狂的時候,漸漸體現出對後門被插入的渴望——主人將我的股間的前半部分徹底廢棄了,但准許我通過後半部分獲得名義上的「滿足」。最初,她對蹂躪和作賤我的後門也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已經很久沒有去碰那個可憐的肉孔了。

巨大的按摩棒勻速的在我的肛門裡進進出出,這是我三年來的第十五根按摩棒,也是我到目前為止所用過,甚至是我所見過的最大的按摩棒。這根三段式的按摩棒長約25公分,直徑差不多4公分,簡直就像棒槌一樣,而且通身都有粗糙的突起。

如果是換作別的普通男人,大概看到這樣的假陽具都會恐懼得流淚吧!可是由於我的肛門久經戰火,不但按摩棒很順利的就插入,而且甚至根本不能讓我獲得絲毫的快感。

身體機械的律動著。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粘液從火熱的屁眼裡無力的流淌出來。我喘息著,雙眼無神的望著上方的空間,全身痠軟,後庭的酥麻雖然還能依稀的感覺到,但心中的慾火卻沒有一絲緩解。

對我來說,這樣的例行「自慰」不過是虛假的,聊勝於無的「自慰」,根本無法與主人在凌辱我時給我所帶來的那種快感相提並論。

「又要換按摩棒了!」把假陽具抽出來時我無奈的想。沒有主人在身邊,我無法得到真正的快樂,只有靠不斷加強淫具來提升獲得快感的程度,至於這樣做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我從來不去想它。

既不願想,也不敢想。略微擦拭了一下溼淋淋的肛門以後,我把剛剛抽出來的按摩棒又插進還在蠕動的膣腔並打開電動開關,隨後才抬起疲軟無力的雙腿費力的下床,準備開始新一天的生活。

三年來的習慣,使得我的肛門裡面如果沒有被塞得滿滿的話,我不能夠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走一步路也會感覺到極度不適應的空虛,當然相應的,三年來我的肛門所能容納的物體的體積,也越來越龐大。

由於身體疲倦的不得了,我決定先洗一個澡,稍為緩解一下肉體的疲乏,不過在浴缸裡,我又「自慰」了一次。當短暫的快感過去的時候,我感到下體如針刺般疼痛難忍,醫生曾告訴我這是正常的性慾無法滿足時必然出現的現象。

無奈之間,我並沒有拔出那支在我後庭中跳動的按摩棒。

我站在浴室的落地鏡前,從鏡子裡面,我看到了一具健碩修長而充滿秀美風姿的男性軀體。

大概是因為剛剛沐浴過的關係,整個身體都散發出古銅色的光澤,濡溼的頭髮捲曲著貼在額頭上。

烏黑的捲髮遮蓋著我光潤的前額,兩條勻稱的長眉,一雙深邃的眼睛顯得幽深而溫柔,線條優雅的額角和鼻子,女性一般白皙的皮膚,鏡子中的我,彷彿藝術家們雕塑的傳說中的美少年那喀西蘇斯,純潔而充滿了聖潔的美感——如果忽視那埋在體內只有根部露出來的按摩棒,以及眼中那掩藏不

住的慾火的話。

難道這才是我的真面目?張子鳴,一個陽光、帥氣、正派的男人?

如果我沒有遇到主人的話,大概我真的就是這幅樣子吧?

在這難得的暫時擺脫了變態性慾的清醒中,過去的種種情事,像流水一樣淌過心田。

如今回想起七年前的生活,彷佛是在夢中。

我的名字叫張子鳴,有著一百八十五公分的傲人身材,容貌英俊,而且興趣廣泛,個性開朗,屬於那種人見人愛的男性。我畢業於B大,隨後進入一家知名的跨國企業工作。因為辦事嚴謹而倍受上司好評,不斷加以提升,在我三十四歲時我已經是公司裡的一位高級主管,算是一位才俊。

在工作的第二年,我就因為工作的關係認識了一位美麗溫柔的女孩,經過一番熱戀之後我們結了婚,我們夫妻的性生活雖然不頻繁,倒也十分和諧,婚後的第二年,她為我生下了唯一的一個孩子——天保。一直到我三十歲以前,我的家庭和事業都非常美滿,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不開心。

有一天,寂寞的我就獨自一人去酒吧喝悶酒,結果碰到了一個當時剛剛來到公司,被分配到我手下工作的年輕女孩周瓊,迷醉之中我在她的面前做了好多當時讓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

當我發現周窮是個長於性虐的虐待狂時,我已經離不開她。我半被強迫、半是自願的接收周瓊的調教,依從她的命令,視她為我的主人。沒有多久,她將一個冰冷堅硬,卻又閃亮光滑的籠子鎖在了我的下體上,並宣佈我那作為男性特徵的器官將被永久性的廢黜,那個器官將不再會有任何真正意義上的勃起,我也將不會再體會到任何真正意義上的快感和高潮。而此時的我,已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她。為了能和她永遠在一起,我接受可怕的未來,並和妻子離了婚,離開剛滿五歲的兒子,簽下了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契約,從此正式成為一個沒有人格尊嚴的性奴隸。

這樣的生活,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年了。在這三年裡,我受著無窮無盡的凌辱,以此作為我唯一的生存目的。我的身體和慾望得不到片刻的釋放,我在越來越旺盛的慾火中掙扎呻吟,我的全部生活意義就是不斷追求新的,前所未有的凌辱。

我獨身一人住在位於市郊的豪宅裡。主人當然總是和我在一起,每天都想出各種新奇殘酷的方法折磨我,打擊我本已漸漸消失的自尊心,每到這樣的時候都是我最開心的日子。

三年來我一直過著這種禁慾卻又淫糜的生活,有主人在身邊,我在她那些令人髮指的折磨下陷入暫時的迷醉,沒有主人時,我一個人絕望的尋找各種淫穢的方式來替代高潮,我一天到晚腦子裡總是想著淫蕩事情,別的任何事情都提不起我的精神。我總是精神衰落,上班時即使肛門裡插著電動陽具也總想睡覺,但是真到了睡覺時間卻又睡不著,只有當肉棒在一陣陣脹痛中才能夠昏昏沉沉的睡去可是睡不了多長時間又因為在夢裡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而被驚醒。

我已經離不開主人,沒有主人在身邊,我雖然用按摩棒抽插肛門好多次也能感到少許的酥麻,可是卻感覺不到快感。只有在主人的身邊,她所施加的性虐才能給我帶來真正的快感。

我的工作也全部由主人代為完成——雖然因為資歷的關

系她在公司暫時還無法得到大的升遷,但是主人她實在是我生平僅見的經濟業務方面的天才——當然作為回報,我竭盡全力的侍奉主人。

我曾經見過我的前妻,她已經又結了婚,新丈夫是個年輕的企業家,對她和我的兒子都很好。這就行了!處於這樣的生活狀態下,我早就不願去想那些有關我的前途,命運,名譽之類的身外之事,我也無暇去想與主人無關的事情,主人就是我的全部,或者更貼切的說,主人的調教就是我的全部。

我真的成了一隻除了以各種不正常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形式受虐,就只懂得吃,喝,拉,睡的馴順公狗,完全喪失了作為一個人的尊嚴。

想到這些年來的生活,看著鏡子中那虛假的純真形象,在剎那間我不禁悲從中來,淚水滾滾落下。

這是我三年來第一次對自己生活狀況的覺悟和反省,但是可悲的是,即便如此,這種程度的醒悟也不過是我正常思維的回光反照,二十分鐘後我開始思考對我來說更為現實和迫切的問題。

我這時認真的想到自己的將來。我的身體除了眼角出現魚尾紋,腰部和大腿略有贅肉之外,依靠補品和長期精心的保養,仍然具有相當的魅力,肌膚依然細膩,身材依然富於曲線美,就連那最容易變色的後庭,也依然保持著那種主人最喜愛的粉色。

但是兩個月來主人一直不想凌辱我,而這並非因為我犯了什麼錯。也許主人只是失去了凌辱我的興趣——對於像主人這樣的虐待狂來說,大概只有那種懷有反抗心和羞恥心的男人,才能夠提起她調教的興趣,可是這兩樣東西,在經過三年的漫長歲月之後,在我身上已經不復存在了。

對於主人的任何極端變態的調教,我都能坦然接受。主人會繼續凌辱一條不會反抗且年老色衰的公狗嗎?

想到被主人拋棄的悲慘命運,我不禁激靈打了一個寒戰。

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與其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寧願選擇死亡。

也許,像夢中那樣在融化成牛奶的泡沫然後消失,就是我的宿命。

「——嘟——嘟——嘟——」電話鈴聲尖銳的響起,將我從沉思中驚醒。

「喂!我是張子鳴。」「你在幹什麼?你知道今天早上要開一個高層幹部會議嗎!董事長已經指定要你做今年的財務報告。」

主人那充滿媚惑,但又充滿傲氣的嗓音從電話的那一端傳來,我的神智清醒了一些。

「今天早上要開會嗎?」「我昨天告訴過你,你忘了嗎?」

我竭力回想,卻始終想不起來主人到底有沒有對我說過這件事情。我的記憶力已經因精神的衰落而嚴重的減退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遲到,否則那些早就想把我趕出公司的長舌婦可又找到機會嚼舌頭了。

「快點來,絕對不能遲到!」「是,主人。可是,你想要我今天穿什麼衣服呢?」我用一種最卑賤而又充滿男性誘惑的聲音詢問主人,希望主人能夠利用這機會調教我。

「什麼都可以,你這個賤貨。」如果是以前,主人大概會提出許多苛刻的要求來凌辱我吧。可是今天主人不耐煩的說完這句話後,立刻就把電話掛上了。

我的淚水立刻奪眶而出。主人,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吧?

【Ⅰ。徘徊在終結邊緣】無數的車輛匯成河流,擁擠著前進在突然變得狹窄的道

路上。

這是我近來的新享受,在繁華的鬧市區,坐在車裡,褪下褲子露出那亮晶晶的籠子,接受周圍人鄙夷和輕蔑的目光。因為慾望越來越強烈,所以我只有不斷採用極端的手段來奢望自己慾望的滿足。

我的法拉利跑車空負神速,也只能在龐大的車流中以比烏龜快不了多少的速度行進,來來往往的車輛上的乘客都用驚奇或者鄙夷的目光注視著我,而我坐在駕駛位置上,煩躁不安的看著眼前還不斷有新的車輛加入車河,現在離九點整這一公司規定的上班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不到,可是我卻只走完了三分之一多一點的路程。更讓我難受的是,從下腹傳來了一次比一次更為強烈的感覺,有好幾次我都覺得自己達到了忍耐的極限。

我開始考慮是否要用更大的肛門塞。這是我按照我的肛門最大口徑專門定做的橡皮軟塞,塞進去以後可以有效緩解肛門所受到的衝擊。但是我還不願意這麼快就這樣做,在我的大腦裡,這時開始充斥受虐的快感,雖然還比不上主人對我的凌辱,但比起那些幾乎沒有感覺的抽插和「自慰」,這種緊張的感覺——畢竟是聊勝於無的快感。

反正車速想快也快不了,我索性手握駕駛盤,雙眼緊閉,體會那根巨大的按摩棒在體內顫動所帶來的快感。

我遇見主人時已經是有一個五歲兒子的中年男人,肛門因為年齡的關係已經出現了一定的鬆弛,但是主人仍然告訴我,當她用假陽具刺入我的後庭的時候那種感覺,非常好!

主人說這話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彷彿就在昨天。可是我的後門現在已經不復從前的美感,當年那樣豐盈結實而有著花瓣一樣美麗顏色和形狀的後庭,如今正逐漸喪失彈性,裡面的膣腔雖然變得比以前更加寬闊,卻讓人一望便知它已經處於「年久失修」的狀態。因為那裡實際上是無時無刻都處於等待插入或者正在被插入的狀態中。

但主人總是擁有我所見過的世上最好的假陽具。那寶物粗看上去和一般的大號肉棒並沒有什麼差別,但是無論什麼時候,就算是現在,也能夠將我的肛門塞得嚴嚴實實,就好象是能夠自動根據後庭的寬鬆程度做出相應的調整一樣。所以當我感到肛門出現鬆弛情況的時候,我並沒有像醫生建議的那樣去作相應部位的肌肉訓練,而是以不斷取悅主人來滿足我的性慾。

我從家裡出發到現在只有半個小時左右,但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我身下的真皮座墊已經有了積水,那是透過貞操帶和褲子留出的淫液,和後門流淌出的粘液混合而成的液體。法拉利的車廂內散發出奇特的氣味。

我發出了大聲的呻吟。就在這時候,一輛老式福特出現在我旁邊的車道上,和我並排行駛。

在這輛福特前排的座位上坐著的,是一個二十多歲小太妹打扮的女孩,她扭著頭,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盯著我的車內,小半個身子已經探出車外,靠近我的車窗邊好看得更清楚。

小太妹用鄙夷的目光,掃視著她能看到的我身體每一部分,我瞥了她一眼正好看見她正出神地望著我那裸露出來、亮晶晶的貞操帶,她抖抖索索的舉起手手中有一部相機,她「咔嚓咔嚓」的按了幾下快門。

「嘿,帥哥」她這樣叫:「能夠停下來和我聊聊嗎?」

我尋著她的目光

,低頭看著胯下那擠滿小籠子,充滿痛苦的肉棒,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輕輕的搖了搖頭。

小太妹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將嘴中的口香糖狠狠吐在馬路上,然後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她一邊笑著,一邊從她身上褪下一雙黑色鏤空的絲襪,遞出車窗。

「接著!」她媚笑著說道。我顫抖著伸出手,將那雙絲襪緊緊攥在手中,心中充滿了那種白粉鬼見到海洛因才會有的飢渴,將絲襪蒙在鼻尖,深情地嗅著,嘴中忘情的喃喃呻吟。

「咔嚓咔嚓」,又是按動快門的聲音。我又感覺到了一陣新的衝動從小腹迅速升起。

直到綠燈亮起,後面的車子已經在不耐煩的按喇叭,我們才各自戀戀不捨的坐回車內。根本沒有注意到在我身後的車流中,有一輛正在值勤的警車。

我轉動駕駛盤,拐上通往公司的道路,小太妹駕駛的那輛福特跟在我的後面。從後視鏡我能看到她正把一雙高跟鞋舉在眼前把玩著。

可是就在這時我聽到後面警車的鳴笛警示,從後視鏡裡發現剛才在我車後看到我和隔壁車上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一幕的警車,正在快速追上來,並示意我停車。

兩輛車都停在路邊後,一個警察走過來敲了敲我的車窗。

「你在駕駛的時候做出危險的舉動,請你跟我們到警署去錄口供。」

*** *** ***太難過了!強烈的便意使我渾身冒出了冷汗。我穿著那件黑色的外套,煩躁不安的坐在警署的辦公大廳裡,屁股在我坐的椅子上扭來扭去。我的小腹在身體下面一起一伏,兩腿發軟,額頭滲出了汗水。

我在這裡已經快半個小時,開始覺得從直腸傳來陣陣劇烈的疼痛,這種疼痛簡直是無法忍耐,有好幾次我都覺得我是要崩潰了。我已經顧不上別的什麼,努力的用全部精神力量來控制肛門,只希望能夠堅持到這件事結束後趕快回到我自己的車上去再加一個肛門塞。

這時候,把我帶到這裡來的那個女警察正坐在我對面給我錄口供。

「姓名,年齡,職業。」「張子鳴,三十四歲,……我在XX公司任職。」猶豫了一下,我還是說出了真實的資料。

「做什麼的。」「我……我是公司的財務主管。」本來我可以捏造一個假的職業,但是望著眼前那個美豔的女警,那種受虐的變態嗜好使我說出真實的工作,因為這樣能夠感受到凌辱的快感。

「你會是XX公司的財務主管?財務主管會在大街上做出這種不知道羞恥的事情?」那個漂亮的女警察冷笑著對我說:「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從提包裡拿出了我的工作證件,她接過去看了以後驚訝得好一會兒沒有說話。然後她問我:「你以前有沒有做過同樣的事情?我是指你剛才做過的事情。」

「有……但是沒有人像你這樣把我帶到這裡來。」我下意識的說出實話。

「你習慣於……在大街上裸露身體?」「是的。」

「你是不是……我是說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的做法不正常?」

「我……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我苦笑著說:「我這個人,是天生的淫賤。」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連色情狂都不敢?」聽了我的話,那個女警皺著眉頭對我說。

這句話讓我感到憤憤不平。其實你們女人不就是內心深處希望我們男人這樣卑微而下賤嗎

?你不要裝得一本正經,其實還不是天天想著真正從靈魂深處控制一個男人。

我聽了這個女警的話,慾火如野草一般燃燒起來,突然生出想要在她面前裸露自己的念頭——這個念頭一旦萌發,連便意都像是稍稍減退,取而代之的是勃勃的性慾,我用淫蕩目光看著對面這個年輕性感的女警察。

當然,我也知道警局人多眼雜,我最好不要在這裡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不然傳出去的話,一定會影響到公司的名聲,進而危及我自己的前途。但是在這個美麗的女警面前,那種淫蕩想法就像惡魔在我心中盤旋。

許久,我終於忍住了心中淫邪的念頭,用雙手緊緊撐著面前的辦公桌,木然應和著女警各種尖酸刻薄的問題,並最終捱到了這場詢問的結束。

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中,我意外地看到了剛才在路上碰到的那個小太妹,但是我沒有細想這件事情,因為就在這時,對面的女警讓我在筆錄上按下鮮紅的手印至於身後傳來的,按動相機快門的「咔嚓」聲,更是讓我充耳不聞。

「瘋子,這男人是個瘋子。」女警一面手中的文件,一面輕聲的咒罵。幾個人把我抓起來,關到禁閉室裡。

***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從慾求不滿的迷惘狀態下甦醒,我突然醒悟到我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做了些什麼事。我一聲驚叫,捂住了自己的臉。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的話,不但我自己的臉,連公司的臉都丟光了。

一個人坐在警署的一間小房間裡,我流下了痛苦的眼淚。

【Ⅱ 得到了!失去了!】下午兩點的時候,警察才把我從警局放了出來。

又花了二十幾分鍾後,我終於趕到了公司的總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這個時候,原定有我發言的會議早在上午就結束了。

「怎麼辦?搞不好連工作都不保了。」我心中忐忑不安,這個工作可是我的保命符啊!

我這樣說並不是因為收入的關係。我所任職的公司是全球有名的跨國大公司其子公司遍及全球各大洲,而我從三年前(正好是我成為主人奴隸的同時)開始擔任這間商業公司的高級財務主管,在公司高層的地位可說非常重要。

我其實本也失去了繼續工作的興趣,但是我不能不想到,為什麼主人會要我做她的性奴隸?我雖然相貌堂堂,但並非隨意顛倒女人的絕世美少年,年輕時便不是這樣,現在的我更不值一提。是什麼原因使主人選擇了我並和我在一起三年?

最為可能的答案,是甘作性奴隸的男人雖然到處都有,但是像我這樣有著高尚職業又如此淫賤的公狗可不多。正是因為我的職業,使主人摧殘凌辱我時能夠體會到特殊的快樂,因地位不相稱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表現而體現出來的那種強烈羞恥和凌辱快感,才會使得我得到主人的寵愛達三年之久。

如果我失去了這份工作,在主人心目中我和別的男人就沒有什麼不同,沒有了特色的我,主人還會喜歡嗎?

想通了這一點,我立刻得出無論遇到什麼事,我都不能失去工作的結論。

幸好公司在管理上一向標榜公私分明,不拘一格降人才,能給予員工最大限度的自由。即只要員工能夠按要求完成公司交給他的任務,那麼無論該員工在私下裡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公司一概不管。

正

因為如此,雖然這些年我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作風在公司裡已是眾人皆知,許多人向老闆進言要求辭退我,但是一來我在工作上非常稱職,二來我的職務性質特殊,輕易不能隨便撤換,三來我平時並無多少公關活動,最重要的是要為了要維護公司的風格。所以公司總裁幾次表示,只要我在工作上一天不失職公司就一天不會辭退我。

可是現在我在工作上也出現了紕漏,怎麼辦呢?

*** *** ***走出電梯,我快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我的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寶姿套裝已經皺皺巴巴,在西褲上,也許還留存著糞便的遺蹟,每個經過我身邊的人都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我,但是我沒有理這些。

「主人,我來了。」一走進辦公室,我就這樣說道。主人正在清理資料,(主人現在的身份,是我的秘書兼特別助理,她是個蠻有才華的人,其實現在我在公司還能支撐,大半是靠主人幫助我處理業務)看到我她把臉沉了下來。

「這時候才來,你不知道今天開會嗎?」

「對不起,主人!我有些事情耽誤了。」我窘迫不安的說。

一邊說著,我從抽屜裡取出一個三節式的電動陽具放進後門中——那一個超大號陽具丟在警署了,我早就空虛得不行。

「總裁這次發了很大的脾氣,要你一來就去見他。」

「好。」我說著把電動陽具的開關打到最大。

「給你,看你這個樣子,口一定很渴了吧。」主人竟然對我表示出少有的愛憐,幫我倒了一杯水遞給我,我感激的接過來。由於確實感到口渴,我一口氣喝了下去。

「為什麼還不去見總裁?」「啊,因為我的衣服弄髒了,所以想先到這裡來換一件衣裳。」

我的衣服在警署裡早已揉得皺皺巴巴,散發出難聞的氣味,所以要換一件衣服去見總裁(我在辦公室裡常年備有衣物和淫具)。

主人看著我笑了起來,從抽屜裡取出一包黑色的衣物扔過來。

「就穿這個吧,小心一點,別弄破了。」

我狐疑的接過來,感覺質地非常的輕,而且料子很挺括,仔細一看,這套衣服竟然不是布做的,而是紙糊的。

黑色的紙張,精心剪裁成一套西裝的樣子,雖然樣子很保守也很莊重,但是畢竟只是薄薄的一層紙而已。

「主人!這……這能穿嗎?」我吃驚的說。

「你敢不聽我的話?」主人冷笑。我猶豫了一下,很明顯,主人是在故意的折磨我,這個女人是深知我性格的人啊!但是穿著這種一捅就破的東西出去——只要想一想我都感到興奮。更讓我興奮的是——主人又有對我凌辱的興趣了。

主人還是要我的!想到這就快活的不能自己,只要主人肯要我,哪怕是要我上刀山下油鍋我都願意。

我一邊笑著點頭:「是!我知錯了。」一邊拿起衣服朝身上套。

「好不好!」我站在主人的面前,小心的轉動身子。黑色的紙並不特別透亮但是在明亮的地方里面的身體還是會看得很清楚,由於紙質比較硬,走動的時候會發出很大的摩擦響聲,整個辦公室都聽得到。

「嗯!還不錯,就是後面插的那個東西看起來一直在頂著褲子,小心別把衣服捅破,另外走的時候也要輕一些,你前面佩戴的貞操帶也很容易就把衣服弄破了。」

「是,主人。」「如果衣服弄

破了,你要接受我嚴厲的懲罰。」

「好!」我答應了一聲,慢慢走到門口準備拉開房門走出去。

「等一等!」主人喊住我。「什麼事?」我狐疑的看著主人,她肯定還有凌辱我的花樣。

「果然,主人又倒了一杯水走到我的身邊,另一隻手掌中還託著幾片藥片。

」「把這藥喝下去。」「主人,你不要玩的太過火啊!這是什麼藥?」我也有點心驚膽戰,本來今天沒有參加會議就肯定已經有人在戳我的脊樑骨了,如果再鬧出點什麼事的話…

…「你可以猜一猜,猜對了的話,我就不要你喝這藥,只能猜一次。」

我想了一想。「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

「錯,這就怪不得我了,不過我還是答應你,你把它一喝下去我就告訴你這是什麼藥。」

我將信將疑的接過茶杯,和著水把藥喝了下去。

「是什麼藥?」我急急的問道。「利尿劑!」主人笑著說。

「啊?!」我所在的財務部門,被隔成兩個房間,裡面是我這個總管專用的辦公室,外面是我的下屬共用,下屬共十個人,五男五女。

我慢慢的從我的辦公室走向通往頂樓總裁辦公室的電梯,到目前為止,身上的衣服都還好,就這樣走走停停,從我辦公室到電梯短短的幾十米路程,走了一刻鐘才走了一半,這個時候,我的同事都注意到了我的異常舉動,幾個男職員口中罵罵咧咧的走向吸菸室,而那幾個女職員露出鄙夷的神色,緩步走了過來,她們基本上都曾折磨虐待過我,現在發現我不好做大幅度的動作,立刻就像有著共同約定一樣簇擁到我的身邊。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早上那個小太妹也從辦公室角落裡的來賓椅上站了起來,而且在她經過主人身邊的時候,站在辦公室門口的主人將手中的攝錄機交給她。

她是什麼人呢?我心中充滿了疑問,但是卻沒有辦法問,因為這個時候,那幾個女同事已經把我包圍。

「張總管,你這樣子還真是賤啊!」「小心下面流的水把衣服打溼了哦。」

幾個女職員笑著侮辱著我,有幾個人伸出手在我的身上上下撫摸。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她們今天對我的態度有些奇怪,以前她們再怎麼放肆,也還是不敢對我太無禮,而今天她們的行為卻好像完全不把我當作是她們的上司。不過,我倒是有點喜歡她們這樣對我。

「總管,你戴的小籠子好漂亮哦!」一個同事將我的紙褲輕輕褪了下去,而我的身體儘量迎合著她的動作,以免褲子被弄破,而她纖細的手則開始肆無忌憚的撫摸著我的小籠子,以及周圍的敏感肌膚。

「好多水!」聽罷這句話,我的心裡的慾火又熊熊燃燒起來,幾乎讓我發狂。

這時另一個同事,也開始攻擊我的屁股,她抬起腿,用高跟鞋輕輕撥弄著那根插在後庭裡的按摩棒,弄得那「嗡——嗡——」的震動聲時促時緩。

她們的調戲舉動弄得我急火攻心,口裡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

在這期間,那個小太妹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她沒有加入鞣躪我的隊伍,而是站在一邊,舉起攝錄機認真的拍攝著我受辱的情景,比較奇怪的是,辦公室內的女職員,都沒有人站出來制止她的舉動。

我當然更不會去制止,因為這個時候我的騷勁已經又上來了。我只感覺到下體熱烘烘的,顯示牛

奶正大量的分泌,本來這是無時無刻都會有的現象,也無需大驚小怪,但是現在肉棒裡留出的絕大部分牛奶都淤積在貞操帶裡,只有少許液體順著貞操帶的小小出口流在了地上,而後門的膣腔裡也好像充滿了粘液,被放在裡面的巨大電動陽具堵住了,我感覺下體前後的器官都脹痛難忍,鼓鼓的很難受。

出於一種潛意識的反映,我特別害怕這樣的膨脹會把我本來就已開始鬆弛的肛門脹的更松。對於我這樣的性奴來說,男性器官被緊緊鎖住,而肛門又鬆弛不僅僅是自己更難獲得快感,更有可能是失去主人寵愛的滅頂之災。所以我平時「自慰」時一直很注意放水,但是現在我自己卻肯定放不了水,因為上身身著紙衣,西褲已經褪到腳踝的緣故,如果我自己動手那麼衣服絕對會裂開。

我只好求助於身邊的那些女職員,相信她們一定樂於幫助我。

「你們誰能幫我把肛門裡的電動棒拿出來,我的那裡好脹。」我哀求身邊的女職員,她們的臉上都露出蔑視的笑容。

「你自己不會拿嗎?」「求求你,我……我不方便……」我做出可憐的表情。

「你要我們怎麼拿呢?」「我站在這裡再把腿張開些,你們就可以伸手幫我把它拿出來。」我繼續哀求著她們。

可是她們都搖頭。就在這時,主人端了一個紙杯走過來。「如果要拿,這裡每個人都要餵你喝一杯水。」她陰險的笑。眾人一起說聲好,連忙跑去每個人端了一杯水回來。我現在是去見總裁耶!主人啊!要是在總裁面前失儀,恐怕工作就不保了,主人你怎麼這樣不知道輕重呢?我暗暗的有些埋怨主人。

「張總管,你的小雞雞和小洞洞還脹不脹啊!」那幾個女同事調笑著問我。

「求求你們,幫我把那個電動陽具拿出來吧!」我哀求她們,雖然不想喝水但是比起憋尿,目前更讓我頭痛的是下體前後的脹痛,所謂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現在的我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麼張總管,就請你把我們手裡的水喝下去吧!」

一共是六杯水,一人一杯,如果全部喝下去,加上我剛才被主人騙著喝下去了兩杯,一共是七杯。絕對不行,如果這樣我肯定馬上就要上廁所。「我…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你們放我一馬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如果要玩,改天我一定會奉陪到底,你們想要我怎麼做都可以……」這一次,我是真心真意的哀求她們。

「那就算了,那我們也不管你了,張總管快去忙你的事情吧。」幾個人說完做勢要走,我連忙喊住她們。

「我喝!但是能不能少喝一點……我真的有重要事情……」在這時我真的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總管身份,忘記了這些人都是我的下屬,而把自己擺到了最卑下的位置,苦苦的哀求她們。

幾個傢伙放聲笑了起來,不行!她們異口同聲的說,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無奈之下,我接過了她們手裡的茶杯,一杯接一杯的把水喝完,肚子也開始得發脹。當我把最後一個空茶杯放下以後,主人拍拍我的身體表示讚許。

「靠著牆!」一個女同事對我說,不等我反應過來,她就把我向後按在身後牆壁上。

我愣了一下,立刻按她的吩咐趴在牆上,然後儘量把雙腿張開,這個時候我的身體開始發熱,強烈的屈辱感使

我迅速向高潮攀升,在這時有一個人湊到了我雙腿之間。

「讓我看,讓我看!」其餘幾個人也都爭著把頭探進去,議論紛紛,而且不留情面的侮辱和奚落我,完全不顧我的忌諱。

「哎呀!張總管,你的後門變黑了哇!」

「你看你看,它還在抖呢!」「求求你們,快幫我拔出來。」我帶著哭腔說,被她們這麼一鬧,我的變態性慾更熾烈了,雙腿也開始打戰,要不是趴在牆上,我早就因為這種強烈的刺激癱倒在地上。

而我後面的膣腔中,鼓脹的感覺更強烈了。

可是她們並沒有幫我拔電動棒,只是不停的去撫摸,或用腳上的皮鞋踢打我的屁股,我明知道她們是在故意的玩我,卻沒有辦法阻止,而且連動不能動,因為我還要注意身上穿的「衣服」不要在牆上蹭破了。

就在這個時候,主人又發了話。「等一等!還有一個人的水你沒有喝,」她指著那個小太妹:「她也是在場的一員,她也應該有一杯水餵你喝。」

「我…我本就不認識她……」「很快你就會認識了。」主人若有深意的說,交給那小太妹一個紙杯,紙杯裡面,又是滿滿的一杯白開水,小太妹放下攝錄機盯著我,把那杯水送到我的口邊。

「把它喝下去,還要求她在別人給你拔電動棒的時候把鏡頭拍下來。」主人如此下令。

我勉勉強強的把水喝了下去。這杯水實在喝得很吃力,因為身體的機能不自覺的對多餘的水分起了抗力,喝下去覺得頭都有點昏,不住有水從胃裡翻上來很難受。

等我把水喝完以後,小太妹又舉起了攝錄機,對準我的臉。

「求她給你把鏡頭拍下做紀念。」「請你,請你拍我的下體吧!」

在鏡頭後面我看見她在不屑的笑:「為什麼我要拍?」

「我……」我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這個時候,由於情緒已經達到了亢奮狀態,肉棒已經脹得貞操帶要裂開,我感到身體已經不能再支撐了,只好把我所能想到的話說出來。

說來非常奇怪,雖然我根本沒有想,但是說出來的話都是最下流卑賤的,而且這樣說的時候,自己也感到非常的興奮。

「因為,因為我是天生的淫賤,我……我喜歡別人折磨我……我非常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所以無論什麼時候……我的後門裡都要插……插東西,我才感到滿足,今天我的屁眼裡插了一個很大的電動棒,我自己掏不出來,所以要請同事幫我拿出來……」

說完這些我看著主人,主人搖了搖頭,表示我說得還不夠。

「我現在已經……已經極其興奮,我的貞操帶裡,還有肛門裡全部是我的牛奶,因為我一想起要在公司裡當著這麼多同事的面,做這種下流的事情,就感到很衝動,尤其是,還有你這樣的陌生人提著攝錄機站在這裡,也許你給我拍的鏡頭,會有成千上萬的人看到,但是我不在乎,甚至因為你會這樣做會讓我更加的衝動興奮,為了達到高潮,所以,請你拍我吧!」

我這是斷斷續續的所敘說的,是我的真實感覺。

在我的對面,那個小太妹的嘴大大的裂開,一幅呆若木雞的樣子。

「請你拍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小太妹嘆了口氣。「好吧!」

終於能夠開始了,我看著主人,最後加了一句。

「現在請大家看是怎樣把電動棒從我的屁眼裡

掏出來的。」

在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同事們都用無比驚訝的眼光看著我,她們並不知道主人經常要我拍這種受虐錄影帶的事情。看到她們的這種目光,我的暴露心理發揮的更加淋漓盡致。

又亂了一陣子,幾個人站好各自的位置。我只感覺到後門陣陣的酥癢,好不難過,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在怎樣玩我,總之一個電動棒足足拔了十幾分鍾在拔的過程中,我陷入了兩個月來最強烈的興奮狀態,神態恍惚,根本不知道她們到底是什麼時候拔我的電動棒拔出來。

【Ⅲ 極限!】當我推開總裁辦公室的房門時,總裁的秘書看到我下體鼓鼓漲漲的樣子,立刻露出詫異和鄙夷的目光。

「對不起!請通報一聲我來了。」我裝作沒有看到這輕蔑的目光,直接對她說我的目的。

「你來了。」總裁看到我的樣子,也露出訝異的神色。

「對不起,總裁,我上午因為……」我想大概總裁是為了這件事要斥責我所以想搶先道歉以贏得好感。

「不需要道歉了,這次要你來,是向你傳達一項公司的決議。」總裁冷冷的看著我。

從總裁的話中,我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覺。

「公司董事會一致決定,從今天起辭退你,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

「為……為什麼?」雖然有預感,但是我還是感到驚訝:「我的業務上並沒有給公司造成不便……」

總裁扔給我一份報表,這是我原定在今天的會議上做的發言。

「你交上來的這份報表,簡直是漏洞百出,單憑這你就已經無法再在公司立足,何況,」總裁又拿起一份報紙交給我,「還有這種對本公司造成極壞聲譽的事情發生。」

我茫然的接過報紙,只瞟了一眼,立刻感受到心臟停止了跳動似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在這份今天出版的晚紙頭版頭條的位置上,赫然寫著「淫賤主管路邊犯賤,禁閉室內當眾大便」的大字標題,下面還配發了一張我大張雙腿,下身滿是糞便,臉上卻露出陶醉神情的照片。

在這篇報道的抬頭,作者署名為「本報特約記者蘇文同」。文中自述道,作者早上採訪途中,無意中碰到我在馬路和警署那荒唐的一幕,因為太過驚世駭俗就立刻趕在今天該報出版之前把我的事情作為頭版發出。

完了!一切都完了。看到晚報上有關我今早在馬路上淫行的詳細報道(甚至連我的公司簡稱和我的職務都標明)以及配發的照片,我立刻知道我已經無法再在公司立足了。

我的行為,已經給公司的聲譽帶來嚴重的影響,除了辭職我已再無第二條路可走。

「請你回去收拾一下你的私人物品,我希望你在今天之內離開公司,因為新的財務總管明天就會搬進你的辦公室。」

這是總裁對我下的最後通牒。「新的財務總管?」我沒有想到,公司連我的繼任者都已經選好了。

「是的,新財管就是你現在的秘書兼特別助理周瓊女士,她今天中午就已經上任了。」

主人?!接替我在公司職務的人,竟然是我的主人?!

原來剛才主人在凌辱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我被開除了,所以才做出完全不計後果的凌辱,那些同事當然也知道這件事,所以她們在凌辱我時,才顯得那樣的毫無顧忌。

我默然離開總裁的辦公室時,我聽到那個秘書正對著電

話大聲的宣告我被公司開除的喜訊:「對,那個老變態已經被除名了。」可我已經沒心思和她爭吵。

其實,這個時候,最讓我感到害怕的,並不是我被開除的事情。

真正使我擔心的,是主人會不會因為我被開除而拋棄我。一直以來,我的職業,都是吸引主人殘酷折磨我的一個重要原因,我想她大概是能從凌辱我這個地位比她高得多,而且還是她的上司的性奴中得到別的男人所不能帶給她的精神滿足。

但是,現在我被開除了,而且是在我已經衰老的時候,真是禍不單行啊。這樣的我,主人還會要我嗎?我這樣想著,慢慢的向樓下走去。在走動之間,我感到了膀胱的極度不適,看來,剛才喝下去的那些水分,現在已經轉化為尿液等待被身體排除,我強忍著迫切的尿意回到了那以前屬於我,但是現在已經變成主人專屬的辦公室。

那些同事還在興高采烈的講述著我的事情,那個小太妹則坐在角落裡用異樣的目光盯著我。看到我垂頭喪氣的蹣跚回來,同事們都發出尖利刻薄的笑聲,還用非常低俗的話羞辱我,說我是個變態,賤狗,要是以前,我一定會因為這樣的話而興奮,但是現在我卻像沒有聽到似的,徑直走進了主管辦公室,然後把門關上。

主人坐在現在已不屬於我的那張大皮椅上,手裡捧住咖啡,在慢慢飲用。

「你知道了吧,現在你已經不是我的上司了。」一進門,我就聽到主人對我說出這樣的話,和往常不同,這時的主人,對我說話很客氣,但是這種客氣卻更讓我感到恐懼。

「撲通」一聲,我跪在主人的面前。本帖隱藏的內容「主人,求求你千萬不要不管我,我是你的奴隸啊!」我說著滿懷希翼的抬頭看著主人:「不管怎麼樣我都還是主人的奴隸吧,主人就算是做了財務主管也還是會調教我的吧?啊,是吧?」

可是主人只是冷冷的看著我,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不點頭,也不搖頭。看到主人這個樣子,我害怕得連忙撲到她的腳下。

「求求你,主人,不要說你不要我啊!」我嗚咽著,眼淚止不住的淌到地上。

「今天,我的夢想又實現了一個,這都是因為從對你的調教中獲得了力量和信心的緣故,」這時,主人她一邊撫摸著我的頭髮,一邊用一種我從來沒有聽到過的,充滿感情的說出了她的心裡話。

「三年前我畢業進了公司,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覺得作為我上司的你好帥氣,不僅僅是因為你有秀麗挺拔的身體和端莊的容貌,更主要的是你那高貴大方的儀態,給我的感覺像是高貴的王子,當時我想,像我這樣的灰姑娘,是不可能和你有交集的。」

「但是你的容貌和氣質,也強烈的勾起了我對你征服的慾望。我當時就想總有一天,我要讓你這樣的男人臣服在我的腳下做一條溫馴的公狗,我尋找機會並且把握住了機會,真的把你變成為我的奴隸,而且表現的是那樣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做夢一樣的事情。每次在玩弄你,看到你已經離不開我的時候,我都覺得非常的愉悅,體會到夢想變成現實的感覺,正因為這樣,我才能夠更加努力的工作直到今天我坐上這個位置,因為我相信這世界上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所以說是你給了我信心。」

「可是,現在我再看到你的時候,當時的感覺,再也沒有了。你沒有了那種高貴的姿態,就只是一條公狗,像你這樣的公狗,我現在隨隨便便就能夠找上百條,廢人一個的你,根本就不會再覺得有什麼力量和信心,這種感覺你能知道嗎?你要我不要離開你,但是我,真的是不再需要你了,所以,我們就這樣算了吧!我不再做你的主人,你也可以不用再做我的什麼奴隸了。」

擔心的事情終於變成了現實,我頹然的倒在地上。

「主人!不要說出這樣殘忍的話啊,我是主人的奴隸,這樣的心情,從三年前那一天開始就沒有改變,以後也不會改變,每天做什麼事情都會想到主人,不管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只要主人需要我在身邊,哪怕是遍體鱗傷,忍受著慾火焚身的煎熬和痛苦,我也會不穿衣服的跑到主人身邊,做出讓主人滿意的事情無論主人的要求多麼殘忍和可怕。這樣的我,主人為什麼要放棄呢?就算是把我當作是一條哪怕是最不值得一提、最淫賤的公狗,也請不要說出那種拋棄我的話吧!」

聽到我這番肺腑之言,主人也不禁動容。

我也知道你對我是一番真心,但是實在是你已經……唉!你覺得你還有什麼地方能夠吸引我,讓我還有要你的理由嗎?」

「我…………」我想要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來讓主人不要拋棄我,可是我一條也找不到,沒有任何可值得炫耀的身份,身體也已經是殘枝敗葉,幾乎無法再引起任何人的興趣,而且經歷長達三年的禁慾,身體片刻不得釋放之後,淫蕩我腦子裡除了性和快感之外再不能容納其他任何的想法,甚至不能用我的專業知識幫主人在工作的問題上分憂——如今的我,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我……我是非常聽主人吩咐的公狗。」好不容易,我找到一條理由。

「是嗎?那你看看你自己的身上,」聽了主人的話,我連忙低頭審視自己,由於剛才情緒的激動,主人警告我不得弄破一點的衣服,現在已經有了好幾處破損。

「我要你不要把衣服弄破,你的衣服現在還是完好的嗎?你啊!根本就不會把我的吩咐聽進去,慾望襲來,一發情就什麼東西都忘了。」

我無言以對,淚水湧出,滴落。「這樣吧!如果就這樣甩掉你,你覺得委屈,我心裡也不想,那我就來對你考驗一下,如果你能通過我對你的考驗,我就不拋棄你,但是如果你不能通過這項考驗,就不要怪我狠心了,你說怎麼樣?」主人提出了一個解決的辦法。

所謂考驗,其實就是對我的折磨吧!想到又要受到主人的折磨,而且這次的折磨,還關係到主人是否還要我的問題,我那淫賤的肉棒,又開始在小籠子裡緊張得發癢了。

「請主人隨便考驗我!」我堅定的說,不管是什麼樣的考驗,我都一定會通過,要讓主人感受到我對主人的忠心耿耿。

「那好,不過在這之前,首先你要把這幾杯水喝下去,這時我對你把我送給你的衣服弄破的懲罰。」

我看著主人手所指的地方,在辦公室一角的茶几上,擺放著五個盛滿清水的茶杯,看來主人今天一定是早就做好了凌辱我的打算,所以才會在不同的場合逼著我喝這麼多的水。

當我的思維還沉浸在主人和我在相互對話中流露出來的那悽怨和

憂傷氣氛之中時,由於大量的尿液被積蓄在膀胱,我的小腹已經鼓起。強烈的尿意正在不斷衝擊著我的尿道口。

我的身體其實早就已經感覺到支持不住了,所以我在和主人做著這嚴肅的交心談話時,一直用暗自使勁堵著自己的尿道口,以防止尿液的洩漏影響情緒的表達。

有好幾次都想不顧一切的直接就把尿撒在地上,但是想到讓我尿急正是主人的意思,所以不管怎麼樣都強忍了下來。而在下意識裡,也享受著尿急所帶來的那種快感。

沒想到,主人現在對我的懲罰時要我接著喝水。想到主人這麼盡心盡力的想法子折磨我,我就覺得感動,雖然我明知道這不過是出於她的變態心理,但我還是很感激主人能夠為我帶來這麼多的樂趣。

「喝不喝啊?如果不願意喝,就開口說一聲吧!不過對於不肯接受我懲罰的奴隸,我和他也就沒有其他東西好談了。」主人對我說。

我怎能不喝呢?如果不喝,不就等於自動要主人放棄我嗎?主人就是故意說這種話,使我認清自己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本性。我非常溫馴的走過去逐一把五杯水喝下。但是我知道如果喝下這五杯水,我的膀胱一定會忍受不住,何況主人一開始就讓我服下了利尿劑。

把最後一滴水喝完,我的肚子鼓得高高圓圓,而且感到沉甸甸的,強列的排洩衝動使我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等候主人吩咐下一步要我做什麼。

「嗯!很好,那麼現在我來說出我對你的考驗方法。你已經三年沒有高潮了吧?甚至這三年裡連真正意義上的勃起都從沒有過。這讓你的身體和心理無時不刻處於極端的亢奮之中,也使得你心甘情願的接受我的各種折磨和蹂躪。」

「而現在,我要打開你的貞操帶,讓你獲得一次釋放。但是在釋放之前,我要你不乘電梯走到三樓的公司內部商店,幫我買一包煙,然後再走回來,把你的精液射在我們辦公室的便器裡,當然,在這期間,要是你憋不住上撒了尿或者射出了精液,都算是你輸了。」

說著,主人站起身,打開一個抽屜拿出一把小小鑰匙,卸下了束縛我三年之久的貞操帶。

「而且在這期間,你每隔十分鐘還要喝一杯水,時間從你出門開始算起。」

主人接著說出更苛刻的要求。我悲哀的想,看來主人是存心不想要我了,所以才讓我經受這種幾乎是不可能完成任務的考驗,但是我除了這一條路以外別無選擇。

「我知道了,主人!」我說完轉身就要向門口走去,主人又喊住了我,命令我身體後仰以後,翻開我的包皮,在早已是溼淋淋的龜頭上仔細的抹上大量的催情軟膏。主人做完這事以後把藥膏遞到我的手裡。

「每喝一杯水,就把這個再塗上去一次。我會在後面看著你的。」

我出了辦公室,和剛才一樣慢慢的向樓梯所在的方位走去。

但是,從一出房門起,我那個該死的肉棒就開始產生異樣的感覺,就好像主人塗抹的手,並沒有離開過我的下身,而是一直在那裡撫摸玩弄我一樣。

大概走了只有十米左右,下體的奇癢和不可抑制的排洩衝動就已讓我難以忍受,沒有辦法,我只好伸手將肉棒從褲子裡掏了出來,然後用手緊緊攥住,弓著腰,像是一個腹痛難忍的病人一般,跌跌撞撞的繼續往前走。

我的這些舉動,當然不會起什麼作用,很快肉棒開始變得滾燙,手上溼淋淋的,由於不再有貞操帶的緊縛,下體硬得如石塊一般,沒有阻礙的牛奶順著向下流淌,西褲上看得到很清楚的水漬,我知道自己已經面臨絕頂快感的邊緣。

但是我知道我是不能在這種時候達到高潮的,更不能排洩,只有伸出手指按在尿道口,用這樣淫褻的姿勢行走。在這時,那個陰魂不散的小太妹竟然又跟在我的身邊,手中的攝錄機對準了我。

我毫不理會她,自顧自繼續前進。現在我才知道,主人給我設置了一個什麼樣的圈套。以前主人對我的凌辱調教,不管是捆綁還是鞭打,其目的都是要不擇手段的禁錮我的性慾,使我在禁慾中痛苦瘋狂,我已經習慣了主人這種調教手段甚至在潛意識裡已不再把射精作為獲得快感的必要條件。但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被解除了束縛,男性的本能讓我慾火焚身,三年來我第一次有機會可以勃起甚至可以射精,可以獲得真正意義上的性高潮了,主人的凌辱卻是要我儘量壓住自己那無時無刻不在勃發的性衝動,以這種手段來達到她所需要的高潮。

我只能夠拼命的堅持不讓自己射精,對性慾的忍耐和對排洩的忍耐混合在一起,竟然產生更大的快感,我靠著牆勉強走了兩步,只感覺到自己雙腿都在打戰實在是無法再向前走一步了,我用最後一絲殘存的氣力,使勁的按住自己的尿道口,隨後身子靠著牆軟軟的坐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我終於從失神狀態下暫時甦醒,感覺到尿道口鼓鼓的,堵在那裡的手指頭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裡面的跳動,這是我的膀胱因為負載過重而發出的警告。使勁收縮了幾下尿道口附近的肌肉以後,我終於忍住尿意,扶著牆站了起來,繼續向前走。

在走到樓梯口時,主人叫住我,遞給我一杯水,示意十分鐘已到,該喝水了。天啊!這時的我,每一秒鐘都有可能因為控制不住而就地小便,怎麼還能喝水?但是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我乖乖的接過杯子,硬是把這一杯雪上加霜的水喝了下去。然後走下樓梯。

想到主人吩咐過,每喝一次水,就要再重新塗上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連忙把握在另一隻手裡的軟膏拿出來,小心的擠了一些軟膏抹在我的龜頭上,知道這些藥膏馬上就會在我的身體裡激盪出新一輪更猛烈的情慾之火,我的下體又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雖然我的辦公室就在五樓,我只需要走下兩層就能到三樓的內部商店,但是這段路程對於現時的我來說,卻是難以承受的酷刑。

由於我處於極度難以忍受的尿意之中,我的變態受虐心理也同時處於延續不斷的巔峰狀態,精神亢奮的結果使性慾高漲,並且加上淫蕩催情作用,現在的我可以說是每分鐘都能馬上達到難得的強烈高潮。而我不但要強行壓制自己達到高潮,而且即使在不能控制的情況下勃起和流水,還不能完全進入那種好像身體飄向雲端的失神狀態,而必須要保持清醒的頭腦,所以我的身體,實際上是長時間的處於性慾不能得到解放的準高潮狀態下。

但是反過來,這種和以往迥然不同的感受,反而更強烈的催發我的性慾,分分鐘都有火山爆發的可能。這種矛盾狀況,使我根本無法隨心

所欲的控制自己的身體。我扶著樓梯扶手,慢慢的一步一步往下挪動。而且我還不能像一般人那樣把身體靠在扶手上用兩隻手撐著扶手以減輕腳尖所受的壓力,因為我必須要隨時隨刻用一隻手按住尿道口防止小便失禁。

這時從樓上傳來小太妹的腳步聲,在她的眼中,我看到哀憐的神情。

「你為什麼這麼賤?」她激動地問:「你真是無可救藥了嗎?」

「你說得對!」我平靜的回答,又喝下了一杯水。

內部商店一個角落裡,從那裡到我所下來的樓梯,距離大概是十多米,現在我要用手按著溼漉漉的下體走到那裡去。

雖然長期的凌辱使我作為男性和正常人的羞恥心,已經降到最低點,但是我也從來沒有這樣,在大白天裡在人來人往的地方以這樣淫褻的方式走動,尤其是在我對這裡非常熟悉,這裡的人也對我非常熟悉。

更何況,從我手中緊攥的肉棒裡,還在源源不斷的流出淫蕩液體,我知道我在眾人的眼中看來,不但淫賤,而且下流無恥。

三樓的人流比五樓多得多,所有的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把腿伸得直直的,用在自己看來是目不斜視,在別人看來卻是猥褻的步伐,慢慢的穿過大廳。

現在是我的主人正在對我進行凌辱,我不能讓我的主人對我失望。

「冷靜!一定要冷靜!」我對自己說:「這是關係到以後命運的決戰時刻啊!決不能夠功虧一簣。」

終於走到福利社的櫃檯前。「我拿一包煙!」

「五十元!」站在櫃檯裡的,是個很年輕的女孩子。

「錢!?」聽到福利社小妹的話,我突然想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早就身著紙衣的我,從什麼地方拿錢來買這包煙呢?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當地,動彈不得,如果現在再上樓去拿錢的話,肯定來不及了。我的心一下子懸在了半空中,沒有想到,居然會因為這件事而毀了我。緊張和焦躁,難以忍耐的尿意,這些綜合在一起,無助的心開始陷入情慾的迷亂。

我的雙腿又開始發軟,身體靠著櫃檯慢慢下滑。

一雙手臂從我的身後抱住了我,是小太妹。

「我有錢,我給你。」我用疑惑的目光凝視著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同情我。盡情的折磨我,羞辱我吧!借給我錢的時候,應該要凌辱我啊!

「變態!」照看商店的小妹一邊小聲罵著我,一邊把我要的煙給我。

接過煙,又把藥膏抹在沒有幹過的龜頭上,從另一個樓梯回到自己的部門主人的辦公室——就在眼前。

幸福就在眼前!!!快了!就快了!已經把香菸買到的我,現在站在我自己部門辦公室的門口,朝自己的龜頭塗抹軟膏。看看軟膏所剩無多。橫下一條心我把剩下的不多軟膏全部擠出來,十分均勻仔細地抹在下體。

我所站地方的腳下,地板已經溼了一片。

在上樓的途中,我又喝下了一杯水,搞得我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以求控制住強烈的尿意,我的手指,哆嗦著按在尿眼上。指尖能夠不斷感到裡面的脈動,要用盡全身所有的力量才能夠緊緊的按住那小小的洞口,有幾次我連著打了幾個冷戰,難以忍受的尿意幾乎使我下意識的把手放開。

我知道,經過主人今天這樣殘酷的折磨,我的泌尿排洩系統,也會受到極大的生理損傷,弄不好,從此小

便失禁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正是這種對身體極限的摧殘,使我能體會到從未有過的興奮。

因此,我對射精的渴望,越發強烈,但是我始終不能放開盡情的享受,因為我不能在這時候射精,同時還要擔心尿液的排出,所以即使在那樣激烈的情緒中也必須要分心用力的壓住尿道口。

現在的我,迫切的需要一次毫無顧忌的放肆,把自己的肉體完全放鬆,盡情的享受那極樂之境中的狂歡。

正因為如此,當我看到主人辦公室的房門時,我心情的激動可想而知,就像是在沙漠中因為乾渴而瀕臨死亡的旅人,看到在自己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條河流一樣。

當我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正在辦公的前同事們都用驚訝的眼神望著我,我相信他們一定是奇怪於這時在我臉上浮現出的抑制不住的笑容。我狠命的按住尿道口,轉過頭看了一直跟在我的身後,欣賞我受辱過程的主人,扶著牆壁用盡全身的力量向主人辦公室走去。

主人!我不會讓你拋棄我的。只要走進那扇門,把儲存已久的尿液和精液痛痛快快的注入茶壺,我就通過了主人對我的考驗,不但能夠幸福的留在主人的身邊,而且也能夠痛痛快快的享受美麗的、真正的高潮。我已經開始在腦海中幻想我高潮的場景,尿液的急速排出,肉棒的洞口顫抖著湧出潮水般的快感,而我則因為過於強烈的高潮失神昏倒在地,但是源源不斷的精液從馬眼中流出……

……二十米…………十米…………五米……

還差幾步就可以抓住門上的手柄,我緊張的快要喘不過氣來,神經敏銳得簡直能夠直接感覺到有大量的精液在尿道中湧動時那麻麻癢癢的滋味。

然而,就在這時…………「請問你是張子鳴先生吧!我們是《變色龍》雜誌的記者,想請你就今天上午在XX道上發生的事情對我們的讀者說幾句話。」

就在馬上可以完成這次考驗的時候,突然在我的面前,出現了兩個從來沒有見過的男人,一個手裡拿著記事本,一個胸前掛著照相機,自稱是一家專門報道變態色情的色情雜誌《變色龍》的記者,要對我做一個訪問。

由於他們擋住了我的去路,所以我只有停了下來。

「請……請你們……讓開……讓我過去……」我斷斷續續的說,過於強烈的刺激突然要被硬生生的打斷,就好像撒尿撒到一半時突然要憋住不撒出來,那種感覺太難熬了。

可是他們並沒有讓開的意思,這種雜誌的記者,本來就具備相當的耐性,這時在我的身後,那個小太妹在發話。

「喂,你們兩個快讓開,讓他進那個辦公室。」

「咦!這不是蘇文同嗎?怎麼,你還在搶抓第一手的材料啊!」

蘇文同!這名字好像有點熟……「張先生,聽說你今天上午在XX道上公開露出下體,下體上還佩戴有淫具是不是有這樣的事情?希望你能就此事詳細的說一下。」

就在這時,另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記者,拿著一個筆記本,鑽到我的面前。

「啊!……求求你……我現在……很難受……」沒想到竟然因為早上的事情成為公眾人物。本來就已經火熱滾燙的身體,陷入更加羞辱的高潮。

「請問你今天在馬路上公開露出下體的時候,你有什麼樣的想法?」那個記者說著打開手裡的記事本。

「啊

!……快點……我受不了……」時間已經太晚了。那一霎那,一直處於緊張狀態而過於疲倦的肌肉再也不能支持,癱軟著得到最為徹底的放鬆,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烈的抽搐,房間裡所有人驚訝的看到簡直像山洪爆發一樣的精液從我的下身湧出來。

「不……不要……」一直在按緊尿道口的手指因為肌肉的鬆弛而垂落,無法再阻止尿液的排洩慾望。

「嘩啦啦!!!!」像噴泉一樣,不,簡直是向出膛的子彈一樣射出了熱乎乎的尿液,金黃色的液體隨著身體顫抖而四處掃射,落到我和周圍人的身上,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尿騷味。

「啊!!我完了……」堅持了這麼久,卻在最後一分鐘希望破滅,巨大的打擊使我發出哀傷的啜泣但是與此同時,無法遏制的快感衝擊著身體和大腦,頭腦中一片空白,我發出野獸一般的嚎叫,在這絕頂的快意之中,陷入了無比快活的失神狀態。

「咔嚓」,「咔嚓」!!最後聽到的聲音是搶拍鏡頭的照相機工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