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魔之刻 (已至6-3)作者:哈維丹特

逢魔之刻 (已至6-3)作者:哈維丹特

作者:哈維哈維丹特

大家好,我是哈維丹特。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自大二忙起來之後就沒更過了...十分抱歉本片故事的構想誕生於一年前,我就很想寫一篇基於新老怪談之下的故事。我的確是在寫小黃文,但我並不想單純的堆棧元素去刺激感官。本質上來說,我更多的是用小黃文這一手段去講我想要講的故事。但肉戲的細膩程度與頻率將會絕對有保證,只是想來衝的朋友也可以放心。

主要性癖的關鍵詞為射精管理、寸止、邊緣控制、ruined orgasm、T&D,如果您很喜歡以上任何一種性癖,那應該會得到不錯的閱讀體驗。

#目前實時更新頻率:約為一週1小節。

如果對此篇有任何感想、意見、想法都可以直接評論,每一條評論我都會看,評論數量直接決定了更新頻率,所以不要猶豫,評論!

關於舊文是否會更的問題...如果大家真的很喜歡,我會考慮繼續寫下去的!但是近期還是會以本篇的更新為主。

添加時請註明本論壇。

1-1當遠山的夕陽的餘暉終於收束成一點刺目的暗紫色光源時,夏末的蟬鳴聲開始壓過了我低沉而急促的呻吟。隨意散落在山腳的住宅宏觀的被撒上一片暖色的濾鏡,透徹的天空之下,從這裡的櫥窗望去整個小鎮如同隨手扔在土堆上的玩具模型一般。

她一身慵懶又綿軟的睡裙,調皮的裙襬彷彿是刻意的隨著她的動作而飄忽,宣言著被遮蓋著的聖地的存在感。

加速的心跳和微妙的急躁感瞬間將我凍結,我倒在沙發上,眼睜睜地看著她向我走來。而她卻不急不躁,緩緩地從地毯上爬上側躺在沙發上的我。熟練的用稚嫩的雙手捏住我上衣的衣角向上推起,將我上半身的皮膚完全暴露出來。

“等一下...”

我本能的去阻止她亂來的雙手,而她似乎已經對我的所有反射了如指掌,那雙將我已經硬到即便是在衣物之下也已經無從遁藏的兩隻乳頭暴露在空氣中的手,就順勢抓住了我想要反抗的手腕。

“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吧?叔父。”

她撅起嘴唇,再隨著舒展的雙眉一併化作絕不該是她這個年齡能做出的撫媚笑意,我完全無法反抗。十分違反直覺地,一雙根本無法握全我的手腕的幼齒的雙手輕而易舉的抓著我的雙手推向我的頭頂。她熟練地擼下原本套在她手腕上的白色髮帶,將我的兩隻手腕捆在了一起。

“不準動。”

我像著魔無法反抗她的語言,無法反抗她的指令。對她與她接下來的消遣而言礙事的雙手只能乖巧的放在頸後。她雙手按住我的腹肌,輕輕的扭動著曖昧的腰部調整自己俯身的姿勢,正坐在我關在金屬的籠子裡燥熱的陰莖。

從她淡藍色的睡衣領口自然垂下的金屬鑰匙,不自然地發出了碰撞的聲響。

“嗯...呵呵...”

她輕笑著,這具還未成熟的嬌小肉體肆無忌憚的騎在我的身上。她挺起了背,如同審視著自己的獵物、寵物、玩物一般,舔舐般的目光仔仔細細的掃過我不斷抽動的腰腹,不自然抖動的胸口,還有被推在脖子上的凌亂的上衣,最終對上了我已經恍惚的雙目。

“叔父?”

她輕聲呼喚著這個充滿了背德感的稱呼,彎成三日月的雙眼裡的情慾與施虐欲幾乎就要溢出。

山下的學

校在此時響起了六點的鐘聲。

“嗚呃...”

她冰冷的手指不經意間輕輕的點在了我的心口處,我被金屬鎮壓的陰莖在衣物間隔著她的陰唇之下不斷的暴動著。手指隨著我肌肉的線條輕輕的滑動著,指尖殘餘的冰冷接觸著我發燙的肉體,卻惡作劇版的刻意躲開了我的乳暈以及乳頭,引導著我滾燙的慾火向著最不可避免的方向前進。垂下的柔順長髮時不時的瘙癢著我敏感到極點的腰腹,而她像往常一樣,享受著這種對我而言殘忍的挑逗過程。

“澪...澪...”

夾雜著某種剋制之下的歡愉的聲音從我喉嚨中漏出。

“嗯?怎麼啦...?”

她輕輕俯下身,像是已經玩膩了一樣慵懶的側枕在了我的胸口上。

“想要?”

我胸口處感受著她的鼻息與某種溼熱的存在,她粘稠的眼神逐漸從錯過我的雙眼,凝住了我胸前的兩點粉紅。被我的體溫逐漸混暖的指尖在接近乳暈的地方不斷地逗弄。

“呃呃啊...”

對於我的低聲呻吟,她輕笑一聲,繼續將她靈巧的手指向我更加敏感的腹地推進。我則繼續橫躺在沙發上,雙手舉過頭頂,貼身的衣物被推起裸露出自己的上半身,供這個趴在我的胸口的小惡魔隨意的玩弄。當我意識到我究竟有多麼變態時,大腦卻無可救藥的令下體的勃起更加變本加厲。

“明明什麼都沒對叔父做...就已經興奮成這樣了嗎...”

我被自己相差近15歲的少女如此說著。可上半身的敏感點得不到刺激,而下半身又被死死地鎖在鳥籠之中,雖然不服氣,但事實上我的確只是被用指尖隨便劃過幾次胸口與乳暈旁肋骨處就已經發情到快不能自己的地步。而她刻意的告訴我的處境,卻令我更加的躁動。

澪依舊趴在我的乳頭旁吹著如有若無的鼻息,不斷的用手指接近再遠離,享受著我不上不下的性慾。

“啊~啊,今天就到這裡好了。”

幾分鐘後,她像是玩膩般那樣嘆氣道。那一瞬間,那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的巨大的期待的落空無可避免的失望,以及與之矛盾的,對於今天就這樣能夠從她可以用惡毒的性拷問中解脫的慶幸同時湧向我。我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那個小惡魔依舊趴在自己胸口,於是就在這個我稍稍鬆了一口氣的瞬間,她像是拿捏好了一樣,微微的曲頸,一口咬住了我已經被她用焦躁感折磨了近半小時的乳頭。

接下來,觸電般飛快傳遞的快感瞬間頂破了我的雙唇,而我也發出了一聲類似於慘叫般的呻吟。

1-2澪是我的侄女。

就像是大多數的親戚關係一樣,我可以用破碎來形容的人生裡,在兩個月之前她存在的痕跡可能只有零星幾筆。

但我依舊記得與她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大學第三年的新年。在那幅模糊的記憶畫面裡,多年未聯繫的兄長夫婦的臉非常的模糊,而躲在他們身後的澪的面孔卻異常的清晰。

在模糊的回憶裡,她的臉上永遠都是什麼表情,毫無生機的眼神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在於她對上雙目的時候,我深刻感受到了她作為一個9歲幼女,小學三年級的學生來說,著實令我感到十分的動搖。但內向的孩子在走親戚時表現得較為自閉的情況的確也算是正常,因此在那個時候,我並沒有十分在意這件事情。

而她

第二次站在我的玄關前,是在我得知兄長夫婦的車禍的第二天,某個七月的陰冷雨天。

澪作為那場事故的倖存者,也是這個世界最後一個與我有著血緣上的關係的人,被市政府的人送到了我的玄關前。那時候,她低頭不語,看起來有些害怕的站在警察的身後。手續與說明十分繁雜,我卻一點也沒有聽進去,至澪站在我面前開始,我的視野就被她死死地抓住了。

只不過不知道是本身嬌小體型,還是有些營養不良,而黑色的長髮有些疏於打理,臉色也有些不好。可這都無法掩蓋如今已經15歲的她美的究竟有多麼炫目。精緻而細膩的五官,還有整體散發的某種冰冷的氣場,再加之黑色的長髮,整個人有一種很難去描述的靜默感。

而我與她的故事就開始與此。

與她終於淪為如此的挑戰世俗的關係,坦白來說,我需要負絕對的責任。但雖然我可以坦然的承認這份關係如此的畸形,我也無法否定我們這份關係,即便在世人的嚴重它是如此的扭曲、畸形、甚至於令人作嘔。可它著實的改變了我們,這不是單純的找藉口。或許是我們之前的人生遭遇實在太過糟糕,如此變態的關係的確竟然對於那個被過去的家庭與學校的陰霾纏繞的15歲少女與逐漸麻木的28歲男人甚至可以算是以毒攻毒的猛藥。

麻木,幾乎可以說是一個成年人最奢侈的煩惱了。因為這意味著某種意義上,我的人生的確還算順利。我在廣島的某個鄉下小鎮裡虛度過了漫長的大學時光後,由於對自己未來實在是一片茫然,抱著推遲選擇的心態混進了東北大學的文學研究院,主攻一個研究室常年招不滿人的民俗學。臨近畢業時又在安藤教授近似於央求的態度之下讀了本學院的博士,去年畢業後心安理得的成為了安藤教授的助手。

於是就本著就近原則在仙台周邊的某個鄉下小鎮定居,拿著還算不錯的薪水,做著沒什麼用的民俗研究來混日子。不知道是不是性格所致,我的感情生活也平淡無奇。雖然看到可愛的女孩子也會覺得喜歡,但從未真正愛上過誰。這也就是我為什麼前面用“破碎”一詞來形容的原因——過往的平淡人生裡,我只能記得一些細節片段,可每個碎片之間我根本無法建立起什麼聯繫。那些獨立的事件的發展實在來的太過突兀、倉促。

那些關乎於澪的記憶卻像針線一般將它們縫合、串起。

比如從廣島到仙台。

從9歲的澪到15歲的澪。

從兩個月前她站在我的玄關前的窘迫到現在她趴在我的身上時的近似妖豔的綻放。

再比如,從我的侄女到我的主人。

1-3澪是我的主人。

雖然這樣理所當然的事情想必已經不必在贅述,但我想即便是在變態的關係之中,我與澪的關係顯然也是在變態裡相當極端的那種吧。

在漫無止境的時光裡,我和她都貪婪的享受著那些曾經最難以啟齒的慾望得以滿足的快樂。

我倒在沙發上的身體不自然的抽動著,以一副十分羞恥的姿態忍受著澪對我右邊乳頭的攻擊。

這是澪晚飯之前的遊戲裡的主菜,對我而言也是最為痛苦與快樂的時間之一。澪的所有調教過程都是充滿了令我感到恐懼的耐心,並且循序漸進。因為她很清楚,在我從大學回家的這段時間裡我完全屬於

她,她可以用盡每一分每一秒來慢慢料理。

更別說對乳頭的啃咬是澪的最愛的遊戲之一。一旦被她爬上身咬住,總是直到我快要被無法釋放的快感折磨到快要哭出來時才會罷休。

她不會像世間的女人那樣咬住就猛烈的發動起攻勢,一下子就給出讓人麻木的過量快感,而是仔細的、耐心的、輕緩的,動用起粉紅的嘴唇與口腔、粉嫩而靈巧的小舌,還有時不時像是要讓我由於極度的快感而不得不去逃避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胸前那樣輕輕啃咬乳頭的牙齒,一點一點的像是餵養一般將我能夠百分百消化的快感注射進我的身體。

這麼做的原因當然不是為了取悅、為了侍奉,只是單純的為了讓我無法射精的肉體更加的痛苦而已。

隨著她貼在我胸口的秀髮逐漸一絲絲滑落所帶來的瘙癢感,我的理智也逐漸開始消逝,而被迫吸入的混合著洗髮水的髮香也像是催情的毒藥一般更令我的躁動逐漸無法控制。

“澪...澪...”

在呻吟的間隙,我近似於低吼般的呼喚著她的名字。

“唔...?唔...怎麼啦?”

她繼續欺負著我毫無防備的右邊乳頭,一邊用混合著淫靡的水聲的情色的模餬口齒音明知故問。

而剛剛被同樣手法長時間玩弄、積攢了滿滿慾望的左乳卻依舊是隻用手指輕輕畫圈,不肯給一點直接的刺激。右乳頭在澪口腔中延綿不斷甚至有些過量的涓流快感與左乳頭焦渴的慾求不滿形成了巨大反差,我已經充滿了鳥籠的陰莖開始每一次挺起時都吐出大量的先走液。

書房秒針的聲音與時不時山腳下城鎮上空的烏鴉叫聲之外,我剋制的喉音與她涓流的水聲持續著,即便溼透的內褲已經開始洇溼褲子,她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理性逐漸的在被侵蝕,我沉浸於性慾所帶來的焦躁感所發出的聲音越來越不剋制。

她察覺到由於長時間的將乳頭含進嘴中的綿密攻擊,我對此可能有些適應。於是她開始稍顯誇張的用舌尖像是舔食冰激凌那樣一下一下的挑弄。

“噢!...噢...呃噢...”

我不爭氣的隨著每一次挑弄的節奏慘叫著,上半身整體也隨著她舔食一下又一下的顫抖著。

看到自己的玩具隨著自己所發出的刺激而可憐而忠實地反應,她逐漸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噢...呼....呼...”

得益於她的舌尖在一次舔食之後沒有收回,而是輕輕的點在了我的乳尖上,我終於可以有一段時間可以稍微喘息。而理性幾乎被澪的挑逗產生的無法滿足的濃郁性慾吞併、正貪婪的大口呼吸著空氣的我根本無力去思考澪的用意。

直到她拖動著自己的舌尖,像是畫筆一樣從我的右乳滑落。

她小惡魔般的視線瞄上了左邊寂寞許久的乳頭。

我猛地一抖,沒有被她照顧的胸口的皮膚猛然被她溼熱的舌尖驚醒,依舊來不及思考,她的舌尖就朝著我被她用慾求不滿醃製了許久的左乳輕輕劃去。

長久被挑逗的神經被舌尖的長驅直入扯斷,她的舌尖抵在了左乳的乳暈後,輕輕的挑起了憐愛而富有深意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驚恐的緩緩地張開嘴,可已經來不及了。她快速的用舌尖滑出了一個弧線,輕輕的挑上了我被她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用靈巧的手指焦渴許久的左乳的頂點。

“呃

噢噢噢噢!”

這如同熱刀切黃油的攻勢徹底將我的理性摧毀,摧枯拉朽的性慾衝上我的大腦,口中也發出了就像是被滾燙的金屬接觸到一般的悲鳴。

1-4“叔父今天也去學校了嗎?”

澪解下了圍裙搭在一旁,坐在了餐桌的對面。桌上的炸豬排與土豆沙拉都是出自澪之手,暖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在我看來她的廚藝恐怕遠超同齡的初中生,當然也遠勝於幾乎不會自己做飯的我。她背過雙手將自己的長髮紮在一起,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剛剛弄皺的睡衣。

我看著這虛假一般稀鬆尋常的晚飯場景與恢復了平日狀態的澪,讓人懷疑起剛剛的激烈是不是隻是我的幻想。

“對,安藤教授週日不是不在嘛,櫻井可能忙不過來,我就去幫了幫忙。”

櫻井是安藤研究室的秘書,之所以用自己珍貴的週日假期去學校幫忙,是因為我與櫻井的交情實在不算淺。六年前,我考入安藤研究室的同年,櫻井作為秘書也是剛剛上任。民俗學即便是在社會科學類裡也不是什麼特別受歡迎的學科,同期的研究生也只有我一個人。同做為這個研究室裡的新人,比起前輩我還是與櫻井一起相處的時間更多一點。

“嗯嗯....”

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怎麼了?”

“沒什麼,我們吃飯吧。”

澪動拿起了筷子,習慣性的做了一個“我開動了”的動作。

於是我也拿起筷子,準備享受這難得的食慾戰勝性慾的時刻。

“呃!”

剛剛被澪重點照顧過的右乳不小心被桌邊刮蹭到。

“叔父在外面也要多注意安全呀。”

她看著我的狼狽相,小聲笑道。

可惡...這還不是拜你所賜...“啊。”

“怎麼了?”

“叔父!你剛剛是不是在想這都怪我!”

“沒有!”

由於心虛,我下意識的大聲回答道。

“你想了!叔父的這個反應就是這麼想了!”

她可愛的嘟嘴道。

“呃!”

我著實為自己被小自己10歲以上的少女輕易看穿內心這件事情遭到了打擊,可轉念一想,自己還天天在這位小自己十歲的少女的手中被玩弄的不忍直視,好像也沒那麼難過了。

“誒!...啊!”

澪突然從自己的座位上滑了下去。

我趕忙放下筷子跑到餐桌的對側,把澪抱起來了。從她摔倒的姿勢來看似乎是剛剛想用足去踩我的下體,結果椅子的高度與桌子的寬度對她這樣的身材的少女而言的確是不太友好,足尖最多夠到了我的膝蓋後,就失去了支點摔了下去。

“你沒受傷吧?”

我忍著笑意雙手撐起她的腋窩,把像是洋娃娃一樣的她重新放回椅子上。

“啊...啊啊啊!可惡可惡...”

她不爽的扭過頭後,又感覺到了我剛剛的忍住的嘲笑那樣,氣呼呼的抬頭望向我。

“叔父?您剛剛是笑了吧。”

兩隻手反手抓住了我的小臂,語氣中恢復了飯前的那種致命的妖媚與震懾感。

“我...我不是,我沒有....”

她緩緩接著我的身體起身,站在了椅子上,獲得了這個稍稍比我高出一點的位置之後,輕輕的用雙臂包裹住了我。

少女清澈的體香讓我反射性的想要狠狠的把她抱住,揉進懷裡。

“手不準動,抱住小臂背在後面,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開。”

她耳語道。輕柔溼熱的氣息從左邊襲

來,我像是著了魔一樣將雙手背在了後面。

“告訴澪...叔父剛剛是在嘲笑澪嗎?”

她輕輕的梳理著我的頭髮,有些冰涼的聲音讓我根本讀不出她的情緒。

“是...是的。”

“那也就是說...叔父剛剛在騙澪嗎?”

她將我的頭輕輕埋在她白皙的脖頸裡,一下一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

“我...”

“乖,回答我。”

“是的...對不起。”

“怎麼辦呢...要是連叔父都要欺騙我的話...我今後要去相信誰呢~”

一絲冰涼觸碰到了我的臉頰上,是澪所戴的項鍊。項鍊上綴著的飾物藏在她可愛的兩朵微微凸起的雙峰之間,那是我下體所戴的金屬貞操鎖的鑰匙。

“對不起!我什麼都肯做,原諒吧澪,我以後不會了。”

“嗯...?什麼都肯做?叔父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呢?是想被澪欺負得更慘更難受的說辭嗎?啊...我知道了,從一開始叔父就是這麼想的吧?所以才故意的去惹澪不高興。”

“不...我沒有...我只是...”

猜不透,完全猜不透,在看不到她的表情情況更是猜不透。

“把鑰匙拿出來。”

她打斷了我的支支吾吾。

我用嘴在澪光滑的鎖骨上叼起銀色項鍊的一端,從她的胸口裡將那隻決定我命運的鑰匙緩緩的提出。

“好乖。”

她再次摸了摸我的頭,體香與這樣溫柔輕撫幾乎再次吹飛了我剛剛找回的一點理性。

“叔父剛剛說了什麼都肯做吧?那就把這隻鑰匙,和臥室保險箱裡的那隻備用鑰匙一起,扔進海里。”

她輕輕再次貼近我的耳廓,將這段令我絕望的最終審判在最近的位置一字一句的輸入我的大腦。

“...嗚嗚!”

我叼著鑰匙本能地發出悲鳴,身體猛地一抖,卻被澪再次緊緊的抱住。

“叔父不是為了得到我的原諒什麼都可以做嗎?那麼從今天開始,就和自己的射精永遠的說再見吧。說到底,有澪在的話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吧?”

“不...我...”

我在澪的懷裡顫抖著,被澪引導著,大腦不自主的想象了那種在澪的管理之下永遠無法射精的人生。

“沒關係...叔父會適應的。每天都會因為晨勃時的強烈的射精感而醒來也不是很好嘛,這樣也不用再麻煩鬧鐘了。”

她接著說。

“而且被那些已經粘稠到是固體的精液撐的圓滾滾的飽滿的蛋蛋不是很漂亮嗎?叔父想想看,可能最終會敏感到只要像剛才那樣被澪只是親親乳頭就會流出來吧?十幾年後...會不會只要吹一口氣就會流出來?那樣的話就麻煩了呢...不過別擔心,澪到時候會把叔父固定在一個絕~對沒有一點點刺激的容器裡,讓叔父能盡情的享受這種快樂。”

“不...不...澪...原諒我...”

我被自己的幻想與澪的講述嚇得雙腿發軟,只能一味的求饒。

“不?什麼時候叔父有拒絕的權利了...看來管教還是不夠。不過我們時間有的是,叔父,和射精無緣的餘生也請多指教啦。”

“嗚嗚嗚啊...嗚嗚嗚嗚!哇啊啊啊...”

我終於哭出了聲音,也接受了澪所給我的命運。與射精無緣的餘生,成為澪永遠的玩具。我全身脫力,貪婪的回憶著自己上一次性高潮的精力,妄圖在進入永恆的煉獄之前最後品

嘗一口世間的美好。

做好了覺悟之後,我重新銜起澪脖子上的鑰匙。一會再去拿上臥室的備用鑰匙,晚飯結束之後,我就驅車將他們拋進大海。

當我將鑰匙銜起的瞬間,澪突然用兩隻小手掌抓住了我的頭,把我空洞的淚眼強行對上了她的雙目。與我想象的不同,澪的溫柔目光裡沒有責怪,全然是惡作劇之後的調皮。

“我開玩笑啦,叔父當真了?”

“嗚...嗚...”

我喘息著,依舊無法從剛剛澪所展示的噩夢中醒來。

“乖...鬧夠了,飯都要涼了。”

她無比柔和的撫摸著受驚的我,而我則沒出息的享受著自己侄女甜美的安撫。

“嚇到了吧...是澪不好,嚇到叔父了,能不能原諒澪?”

“嗚...嗯嗯...”

我乖乖的點點頭。

“手,可以放開了。”

得到命令的我一解開身後的雙臂,就低吼著一把死死的抱住了澪。就像是要把這具柔軟的肉體揉進我的身體那樣,我大口呼吸著她的味道,貪婪的感受著她的存在。

“喵!...叔父...太...太緊了。”

“啊...對不起...”

“好啦好啦,乖乖。澪給叔父做的飯都要涼了。”

在澪的撫摸之下,我像是受驚的野獸一樣逐漸平息了自己紊亂的呼吸。

“澪不會做那麼過分的事情啦。”

澪無聲的貼了下來,輕輕地蹭了蹭我的臉頰,最後用嘴唇輕點了我的唇。

待我完全平靜下來之後,她再次浮現出小惡魔的微笑,像是自言自語的那樣,說出了令我再次背後一涼的話語。

“至少,現在不會。”

1-5談起澪的雙腿與雙足,我總是不介意用盡我畢生的辭藻去形容與讚美,但即便作為作為社會科學類博士學位,也不得不承認用語言去描繪澪那雙腿只會感知到語言其本身的蒼白。那雙由上帝親手所繪製的曲線的雙腿,與被情色之神親手打磨的如同玉石般的雙足,對於我而言,那是最徹底的媚藥,最無懈可擊的啟動裝置。即便是衣冠楚楚的往日裡,想要剋制住想要跪倒那雙白皙,卻有著健康的而情色的脂肪的雙足之下,剋制住自己想要靠近並摟抱住那雙健康雙腿,或者是將臉埋入充盈的大腿之間的自己,恐怕都需要相當強大的精神力。

對一般人而言,如果能身處我的境地,與自己幻想之中最美好的肉體一起共度日常那應該是絕對的幸福吧。話是這樣說沒錯,但無論如何都要註明的是,實際上,大多數人在這裡所幻想的情景並不是簡單的共度日常,而是單純的肉體所有關係而已。無論是想象中的清晨被她濃密的早安咬叫醒,將精液肆無忌憚的潑灑在她的臉上,還是趁她不注意從後面用雙手抱住聽著她的嗔怒任意玩弄她的雙胸,或者隨時隨地的摸上一把大腿享受青春的觸感,都需要一個重要的前提——廣義來看,這名少女顯然是“屬於”你的。

戀人關係、夫妻關係也好,不純的情人關係也罷,都有一個在現在看來再理所當然不過的大前提,你作為這名女性的特殊關係人,享有著對她身體接觸的權限。

但澪並不屬於我。

這倒不是即便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觸碰澪的肉體,與澪的關係和其他戀人關係的區別具體來說就像是養貓和養狗的區別一樣。

養狗則可以在你想要和她玩耍的時候呼喚她過

來,她也一定會搖著尾巴撲向你的懷裡。而養貓則只能等待著你的貓主人需要你的時候,想要你的愛撫的時候與她親近,提供她想要的服務。

雖然那對在微妙的裙襬之下充滿了魅力的雙腿時常搖晃在我的視野,但事實上我卻無權對她做什麼。

即便是像現在這樣,那雙我夢寐以求的雙足就一邊一個的踩在我的雙肩上。

我全身一絲不掛的雙膝跪在臥室大床前的地板上,雙臂環抱在身後,像是將自己的身體獻出那樣挺起了胸膛。可即便是做到了這個地步,正對面慵懶的坐在床沿的澪依舊對我不理不睬。她的視線越過了我,望向電視機的畫面。雖然十分的不甘,但這種年齡差下,被自己侄女將全裸的自己擺成這樣羞恥的姿勢當作落腳處,還完全不肯理睬我的羞辱感的確令我興奮到了頂點。

再加上,這樣的姿勢之下,只穿著連衣裙睡衣的澪可愛的內衣本該就在我的面前。

我之所以說本該在我的面前,是因為我並不能確認這個令人興奮的畫面。

我被澪戴上了一隻眼罩。

下體所戴的金屬籠子在我完全勃起的陰莖不斷徒勞的打挺下一直響個不通。

“叔父...好吵哦...現在正是精彩的時候。”

“嗚嗚...嗚嗚!嗚!”

我本來想抗議NHK的晚間新聞有什麼所謂的“精彩的時候”,但被塞進了一顆口球的我只被允許發出了這樣丟人的聲音。

更因為拼命想要說話的緣故,一直以來艱難保持不流下來的口水從自己的嘴角緩緩淌下。

晚飯過後,澪總是喜歡這樣。把我擺成羞恥的姿勢後長時間的放置,用這種輕調教的方式把究竟誰才是主人這件事情慢慢的滲進我的思維之中。

身後的電視聲音逐漸開始變得模糊,隨著令澪的輕聲哼笑聲,那兩隻小腳也時不時的在我肩上亂動幾下。

“叔父,今天是第幾天來著?”

她的第幾天是指的是我至上一次射精之後戴上這隻鐵籠,已經被她折磨的天數。

“嗚...”

口水一不小心又流出來了。

“我記得...好像是...嗯...不記得了~”

澪的聲音在我的上方響起。

“叔父,把大腿立起來。”

她命令著,將雙足從我的肩上抬起。

我乖巧的把貼在下跪的小腿上的大腿立了起來,將自己戴著鐵籠的陰莖湊近給坐在床沿的澪。

“嗚...”

陰莖上方陰毛被剃了個精光的光滑小腹被她的足尖輕點。躁動陰莖打挺而產生的金屬聲又開始響起,在前端不斷分泌的先走液順著鐵籠的頂部甩出,一些冰冷的液體也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五天....十天....十五天....二十天....”

澪數起我光滑的小腹上用記號筆做的“正”字,有些涼意的足尖也一下一下的踢在每一個“正”字上。每天結束調教後澪都會滿心歡喜的在這個位置加上一筆,用來記錄我到底有多久沒有射精過了。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哇....叔父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射過了嗎....”

她嘲弄著,並用一隻小腳從我的擋下抵住了兩隻已經可以說飽滿到有些腫脹的睪丸。

“嗚嗚噢噢...噢噢!”

視野被剝奪後格外敏感的身體則立即被這刺激的觸感無情的擊中,我大聲的叫喊著,口水、先走液甩得到處都

是。她依舊用足背托住我垂下的睪丸,並像是在檢查自己的戰利品那樣輕輕掂弄幾下。

“太誇張啦叔父...不就是被輕輕掂了幾下嗎。”

我繼續發出間斷的幾陣慘叫後,她的小腳依舊不依不饒的挑動著拇指,攪動我全身的終極快感源泉。

“不過的確...這個重量...差不多也到極限了呢。”

她像是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著,半晌,她伸手摘下了我的眼罩。

我因不適應強光而迷離的雙眼裡,澪如同女王一般翹起雙腿君臨在我的面前。不光地板上,澪的腿上與足背上落上了一些我剛剛掙扎時甩出的口水與先走液。可並沒有她因此而不滿,臉上大方浮起了滿意的笑容,令我的侍奉欲無比強烈。

“手可以自由了~喵嗷嗷~”

她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雙腳順勢踩在我的胸膛上。我用恢復自由的雙手輕輕地托住了澪的腳踝防止她從床沿不小心滑落。

“我們去洗澡吧。”

在我看來,她無比的親暱的說道。

1-6按常理說,一般日本一個人租房所附帶的浴室都小的可憐。即便是和這樣嬌小的肉體一起,大部分的公寓也是無法支持的。不過好在我目前所租下的這棟一戶建比較偏離仙台市中心,而房東似乎正巧與安藤教授有一些淵源,亦或是看在我單身遠赴了大半個日本份上,決定以一個相當有魅力的租金租給了我。

整個建築坐落於南仙台附近愛宕山的山腰上,雖然距離常磐線很遠公共交通十分不便。但好在我在前年買下了一輛二手的輕車,所以從這裡到大學的車程就被壓縮到了30分鐘之內。仙台市是日本八大都市圈之一,雖然規模與東京大阪之類比起捉襟見肘,但與我所居住的南仙台附近的完全沉默的小鎮比起,整個都市圈中心的仙台站還是保持了一定程度的、不會讓人感到無聊的繁華。

整個一戶建上下兩層,從玄關進入之後就是客廳,落地窗旁的沙發一般情況之下都是澪對我乳頭的刑場。另一側則是開放式的廚房,由於我本人並不會做飯,所以在澪入住之後,這個廚房才總算發揮了自己的機能。樓梯旁是浴室,從這裡上樓則是兩個臥室,一間被我當做書房來使用,雖然我原本為了迎接澪特意也在書房裡佈置了一張床,但從那一天開始,澪就幾乎一直晚上和我睡在一起。

“叔父...每天都流這麼多,怎麼也流不幹呢...”

澪半裸著上身,從洗衣機旁的衣筐裡向我展示著我今天脫下的內褲。前半部幾乎已經被先走液完全浸透。

“都是因為澪太可愛了...”

“切...”

她踢開掛在腳踝的白色內褲後,將手中的我的溼漉漉的內褲一同丟進了待洗衣物的籃子裡。她雙手背過身去,輕快的將自己的長髮用髮帶盤好,而後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陣我全裸的肉體。我一絲不掛,除了陰莖上戴著刻有澪的羅馬字母的金屬鐵籠,而澪也一絲不掛,除了滑嫩的脖頸上也帶著墜有我性慾監獄的鑰匙。

“哇......這樣...真的不會壞掉嗎。”

她彎下腰,歪過頭,誇張的故作驚訝的語氣羞辱著我。粗漲的陰莖像是生命一樣不斷的在鐵籠裡呼吸蠕動著,想要撐破鐵欄一般的,猙獰痙攣的血管被鐵欄勒出有些可怖的痕跡。而又加上鐵籠的形狀本身就是向下彎成一個

圓弧,完全勃起的之下本該昂首的陰莖只能在金屬的暴力管制之下低頭。

那隻鑰匙搖晃在她微微凸起的雙胸之前,這樣的視覺刺激讓我的下體的暴動更加的激烈。

“嗚哇...叔父要是真的忍耐的很痛苦的話,一定要跟澪說哦。”

她真誠的眨著那雙溫和的雙眼,我聽後機會就想立即跪倒在澪的足邊,乞求她立即把籠子打開。

“雖然,絕~對不會給叔父打開就是了。”

她真誠的演技轉眼就化作滿眼的施虐欲,一隻手捏起自己胸前的鑰匙反覆的在我眼前搖晃著。我的呼吸急促著,雙手一瞬間弓起做出了抓取狀,而後在她有些陰冷的視線下又乖乖放了回去。

“澪......我真的...已經到極限了...”

我有些絕望的昂起頭,痛苦的嚥下了口水。

“切~叔父從戴上小籠子的第二天就開始這麼說了,我知道哦,叔父還遠遠沒到極限吧?每天都要這樣慘兮兮的跟澪裝可憐,其實是為了讓澪欺負叔父欺負的更加有快感對吧?”

而澪依舊不以為然的,抓起我的手。

“又開始流這些奇怪的液體了...叔父最近一定要多喝水,不然感覺連每天這裡流出的量都不夠...”

澪有些說教意味的說著,就像是古羅馬將死刑犯牽進鬥獸場一樣的,將我像是牽進了浴室裡。

1-7雖然用了一個死刑犯的比喻來形容澪與我一起入浴,但事實上這是我每天從學校回家,像這樣的幾乎可以說是澪玩的津津有味的、而對我而言可以用酷刑來形容的情色遊戲裡算是最為輕鬆的一環了。

比如像這樣坐在浴缸旁的小板凳上,為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澪清洗著身體。這具白皙、滑嫩的的肉體,雖然似乎是還未發育完全,但真的是在該有脂肪的地方有脂肪,該有曲線的地方好好的有著曲線。我用沐浴露打出泡泡為澪清洗著,而搓洗的手在諸如大腿、胸部這些地方稍稍多停留一下,趁機感受一下這美妙的手感也是會被澪所原諒的。而如果不小心觸及了胸脯上可愛的隆起的粉色,或者是有些嬰兒肥的小腹之下的禁地,澪會身體一抖併發出一聲令人心醉的可愛聲音,隨後輕輕拍一下我犯罪的雙手。

雖然也有過玩的太過過火,而過會被澪懲罰到快哭出來的情況,但總體而言只有在一起洗澡時,在為澪清洗身體的時候,我能稍微享受一下澪的人類藝術品般的肉體。澪對我如此借為她洗身體時悄悄把玩她的肉體這件事情也並不反感,相反會對雖然無比飢渴卻不能對她怎麼樣,只能乖乖的壓著野獸般的性慾乖乖的為她洗身體的我的反應感到一絲享受。澪這個時候總會享受的伸展身體靠在我的懷裡,感受著我內心對“想要盡情的把玩澪的身體!”與“不能太過明顯以免被澪懲罰到凌晨”之間的掙扎與糾結。

“那個...澪...”

蒸汽之間,我開口道。

“嗯...?”

她眯著眼睛,配合著我的搓洗抬起胳膊。

“澪...關於早上說的“獎勵”...什麼時候...”

“唔...嗯?”

她在我胸前昂起頭,一隻手摸了摸我的臉,裝作一副回想狀。

“啊!我想起來了。”

今天上午我剛剛在學校的停車場停好車,就發現了自己的手機多了一條“叔父!今天如果表現好的話晚上會給你獎勵❤”的

短信。雖然有些想要責備澪工作時間給我發這種短信,要是萬一被其他人看到了我就徹底社會性死亡了,但轉念一下澪其實還是拿捏著這個度。無論如何,看完這條短信之後,下體還是老老實實的在籠子裡興奮了一整天,也導致了今天傍晚只是被親了親乳頭就幾乎快要求饒的醜態。

“今天呢,我本來只是想讓叔父工作的時候能多想想澪的事情,晚上隨便找個藉口就取消掉。”

“可惡,別把這麼險惡的心理活動說出來啊。”

“但是呢,看在叔父今天早點回家陪澪一起玩,而且表現十分良好的份上,嗯...還有我忘了找藉口取消掉這個獎勵的份上...”

“主要是最後一個理由吧...”

“我決定今天要讓叔父輕鬆一下!”

她站起身,面對面騎在了我的大腿上。明顯是分成了兩半的觸感從我的大腿上傳來,我稍稍嚥了咽口水。

“輕...松?嗚嗚噢...”

我正問著,她的手向下伸去,一把用手掌拖住了我腫脹的睪丸。

難道是...難道是今天要允許我射精嗎?不太可能...以澪的小惡魔的性格,這種隨口說的獎勵怎麼可能是終極獎賞。

“從現在到洗澡結束,澪就特別允許叔父可以摘下一小會貞操鎖吧~”

她笑道。

“除了日常清洗,叔父已經有快一週左右沒摘過了吧?怎麼樣,是不是有些懷念可以不被拘束痛快的勃起的時間了呢?”

我不敢回答,被性慾佔據了絕大多數資源的大腦飛速運轉著,想要知道澪究竟打的是什麼算盤。通常來說,雖然我做夢都想打開這隻我痛苦源泉的鐵籠,但是大多數情況在澪完全不打算給我射精許可的情況,打開籠子對我來說都意味著接下來是更加殘酷與痛苦的折磨。

“呃...澪,我...”

“嗚哇...叔父難道不想要這個獎勵嗎...”

在我咀嚼接下來的言辭的時候,澪突然發難,像是隻貓咪一樣輕輕的用臉頰蹭著我藏在泡泡之中乳頭。

“啊啊...唔唔呃...唔...”

我呼吸再次開始急促,澪攻擊十分成功。在這不痛不癢的刺激下,我的思考又開始完全被性慾支配,只要能解下身下的鐵籠,我變得什麼都願意做。

“澪...我...”

“叔父,想要,這個獎勵嗎?”

“我...我想...可是...”

“嗚哇...澪的獎勵叔父竟然這麼不情願...那以後再也不給叔父任何獎勵了!”

澪雙手抓住我的肩膀,向我這一邊慢慢滑來,直到澪的陰部直接騎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稚嫩的上半身直接與我前胸親密接觸。她微微側過頭,用有些做作聲音撒嬌道。

“不...不是的...”

“那,叔父就永遠別想摘下來了。”

澪輕輕伸脖,將嘴唇湊近我的耳廓,用一種與剛剛撒嬌聲有著絕對反差的冰冷聲線宣告著。

“不!謝謝澪!我很想要!我做夢都想要!”

被如同深淵中的冰冷雙手撫摸過臉頰一般打了個機靈,我被澪那冰冷一面嚇得立即大聲說道。

“真的...?”

“是!就是這個獎勵,我最想要了!澪真溫柔啊...知道叔父被鎖的難受。”

我的演技十分的蒼白。

“最想要?比任何事情都想要嗎...”

“是!任何事情。”

“啊——我本來打算今天允許叔父射精的——

既然叔父這麼喜歡這個~那獎勵就換成這個吧~”

澪刻意用與我同樣的毫無感情的演技,乾巴巴的念出了這段話。

這個惡魔...永遠知道我慾望最痛的地方,並毫不留情的將刀子捅進去。即便知道她只不過是在挑逗我,即便知道是假的,我依舊被她所展示的那種可能性吸引的性慾大發。從澪貼近我開始,被彎曲的鐵籠所抑制的陰莖就已經發狂般的抵抗著金屬,發出碰撞聲。

1-8“嗚呼...好燙...”

澪簡單的沖洗之後,足尖試探性的點了點我正在泡澡的浴缸的水面,有些不滿的嘀咕著。但她卻沒有退縮,而是輕輕撥了一些熱水在自己順滑的腿上,重新抿起小嘴,用雙臂支撐著慢慢泡了進來。

水面隨著她的浸入溢出了浴缸。

我躺在對一個人住而言有些奢華的浴缸裡,將頭髮撩起時不禁嘴角上揚,滿心歡喜的看著如此可愛的小動物入浴的姿態的確是一種享受。

“嗚嗚嗚...還是好燙...叔父為什麼每次都弄得這麼燙...”

她不滿道,本來就粉嫩的臉頰在蒸汽之下更加的紅潤。

“這才38.5度左右耶...一般的溫泉可都是39到40度之間,澪這樣都覺得燙的話可沒法享受溫泉了。”

澪似乎覺得有些道理,便沒再說什麼,在水中不斷的嘗試著伸展,不停的適應著。

“哇啊....”

澪打了一個激靈。

“怎麼樣?好點了嗎?不要勉強啊。”

“嗚嗚....好了。”

她逐漸伸展開了身體,躺在了浴缸的另一側,將兩隻小腳順勢抵在了我的腹肌上。我沒有任何拘束的陰莖肆無忌憚地勃起著,正好穿過澪腳踝的縫隙。

“哼...怎麼樣,說了給叔父獎勵,沒騙叔父吧。”

可愛的足掌在我的小腹上踩來踩去。

“謝謝啦,澪。”

雖然不能體會射精的快感,但能這樣與澪不戴著鐵籠一起泡澡,的確是一種獎勵。我每一次因為澪奧妙的肉體而產生性慾,挺動起自己的陰莖時,都不會受到鐵籠的鎮壓,自由暢快的在水中揮動。換作平時,這樣能夠隨意觀看澪的肉體的情景只會讓我的陰莖無數次的感受著鐵籠的存在,加倍痛苦。

我肆無忌憚的不斷挺動著自己的下體,盡情的享受著可以自由勃起的快樂的同時,也有些感慨。澪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讓可以自由勃起這種本來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我而言成為了一種獎勵、一種享受。

更進一步,我開始不奢求射精或其他的快感,僅僅是能夠在澪面前自由的勃起,竟然對我來說都已經成為了一種快感來源。

“哼...有那麼舒服麼。”

澪看著我安適的表情,略微有些不滿道。

“澪真好...澪真是仁慈的小主人。““呼~今天就放過你好了。”

澪說著,背過身去,扶著浴缸邊緣向我靠近。隨著陣陣的水波,澪的臀部抵在了我寫著自己禁止射精的天數的小腹上。而我幾乎快要充血炸開的陰莖,就正好夾在了她的大腿之間。

“等一下...澪...我害怕我會忍不住...我已經四周沒有射精過了。”

“放心,我不會亂動的,但是如果叔父敢擅自動腰來讓自己獲取快感......叔父應該做好了面對後果的心理準備了吧。”

我嚥了口水,我可沒做好。

“但...這也太強人所

難了吧...澪...嗚嗚嗚...果然是地獄啊。”

我能感受到澪洞穴入口的花瓣就輕輕吸附在我的陰莖上部,可澪的雙手向後捏住了我的腰部。

“不~準~動~”

“是...”

我咬牙忍耐著自己本能想要抽插時的腰部。

“哇...叔父的肉棒竟然這麼燙這麼硬...好可怕...叔父不會動過把這種東西放進澪的那裡的想法吧...變態!”

“不要趁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啊嗚嗚嗚...”

雖然我在拼命地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遠離自己28天沒有射精過的充血陰莖,可澪卻不依不饒的說著讓我獸血沸騰的話。

澪安靜的躺在我的懷裡,享受著泡澡與折磨我的意志力的雙重樂趣。

“澪....澪...女士,我要保持這個姿勢到什麼時候...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保持到我玩膩為止。還有叔父是在威脅我嗎?威脅我叔父其實隨時都可以把我吃掉,是嗎?”

“噢噢噢噢啊啊啊!嗚嗚噢...”

我被她大力揉了一把睪丸,裡面存了四周的粘稠而溼熱的精液幾乎就要被她活活用手擠出來了。一瞬間恐怖的射精欲向我襲來,我雙手死死的抓緊浴缸邊緣大聲慘叫。

沒有鐵籠的鎮壓則意味著我的性衝動更加的激烈難以抑制,看著坐在我小腹上的嬌小肉體,視覺聽覺觸覺的三重誘惑讓我幾乎快要發瘋了。

我開始後悔,後悔讓澪為我摘下那隻日夜折磨我的貞操鎖,至少戴著它就能讓澪的施虐欲滿足,不用受這種跟拷問沒什麼兩樣的意志力考驗。

何況,萬一沒有控制住自己,真的將澪摁在浴缸前當作了洩慾工具......只要想想事後澪會用多麼殘酷的手段對待我就背後發麻。

當澪終於玩膩,踩著我的前胸,浴缸裡站起身時,我有些精神恍惚。或許是泡的太久有些大腦充血,至於澪將我從浴缸里拉起,再如何將我兇惡的下體鎖進金屬籠子的這些過程,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

1-9泡完有些詭異的澡之後,我躺在溫暖的小床上,摸著澪剛洗完的黑色長髮,一邊看著手持記號筆的澪正專心致志的描著剛剛被洗掉的“正”字,併成就感滿滿的再加上一筆時,我感受著澪的支配所來到絕大的歸屬感的同時,也本能地察覺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不安。

這一部分歸結於我所體驗的幸福中參雜了太多世間所不認可的東西,而另一部分不安的源頭依舊沉默在我沒有勇氣窺見的深淵之中。

關於澪的過去的事情。

即便是與澪的相處中,我已經被澪所灌輸的性慾充滿的大腦並沒有分給理性俯視我們的關係的資源,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在無法射精之下這種性慾只會愈演愈烈。但作為安藤研的助手,在那些無名的小鎮之中無意的窺見到了現實世界所張開的不合理的血盆大口之後,我的內心深處始終留有了對於一些刻意的、反常的蛛絲馬跡的警覺。

但現在的我並沒有發現什麼,最多也只能說是快要發現了什麼。

澪是我的侄女,也是我的主人。

我依舊而關於澪曾經的生活狀態一無所知,或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我久久不願觸碰。哪怕是澪一開始對我進行的老練的勾引、澪對我的身體的瞭解——或者說對男性身體的瞭解之深刻、亦或是澪對於與我的危險關係的把控遊刃

有餘等等這些足以令我懷疑起澪到底有過什麼樣的過去的證據擺在了我的臉上,我卻依然不曾過問。

哪怕我知道我終究會面對這些。

可那時的我,只是躺在黑暗的房間之中,一隻手輕輕抱住像是把自己當作了恆溫抱枕的澪。她側躺在我的胸口上,昏昏欲睡中本能的含住我的乳頭。滑嫩的雙腿像是蛇一般纏繞著我的大腿之間,包括剛剛洗完澡的嫩滑前胸和小腹好像是慾求不滿般的扭動,刻意的與我身體密切的摩擦,都巧妙的讓我的性慾保持在一個不高也不低的位置。

在對於澪肉體的焦渴、對於下體上的金屬籠子的拘束感、還有對常人來說早就沒法承受的強烈性慾中昏昏睡去,對我而言已經習以為常。

“叔父...”

睡衣之下的澪,聲音有些迷離的打斷了我的思緒。

“怎麼了,澪,要喝水嗎。”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

“不...”

她輕輕的昂起頭看著我,靜謐的月光從透光的簾幕裡稍稍洇出,讓她本就動人的五官更加的動人。

澪吻了吻我的喉結,並用充滿情慾的眼神與晶瑩的粉唇不斷示意著我。直到我不受控制的側頭吻向了她,她卻惡作劇般的用牙齒將我躁動的舌頭擋在了門外,只是允許我碰了碰她的嘴唇。

“呼呵呵...”

她壞笑道。

“澪...明天...明天還要上班的...”

“我知道。”

“叔父,你不是一直在問什麼時候才能允許射精嗎?我覺得現在是時候告訴叔父了。”

灰暗的月光之下,這時候的我看不清她臉上的一絲寂落。

“什麼!什麼時候!”

“別激動嘛...射精之前的折磨或許會很漫長哦。”

“那也可以...快...告訴我,澪...嗚噢噢!”

她再次用小手輕輕揉動著澪已經無法一手握住的睪丸,溫熱的小手掌的存在感令我在黑暗中呻吟著。

“這個量如果再不讓叔父排出來一些的話...很快就要夢遺了吧?夢遺也算是不經過澪的允許就私自排精,會受到非常非常嚴厲的懲罰.....澪只是不想讓叔父死的不明不白哦,怎麼樣,超溫柔的吧。”

“是...澪最好了...澪最溫柔了...噢噢噢噢哦!嗚...噢噢....”

“很好。”

澪摸了摸我的頭,那隻溫熱的手卻久久不肯放開我的睪丸,像是要日後擠出牛奶那樣富有耐心的地按摩著。

“聽好了...三天之後,叔父這裡的正字達到6個再多一橫的時候,澪就讓叔父釋放一次,好嗎?”

在這一刻,已經精蟲上腦的我依舊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中所帶的那種決絕。

“好...好...澪...”

我像是著了魔一樣一把將澪抱在懷裡。

“喵嗚...好緊。”

“嗚啊!”

埋在我胸口的澪輕輕用小牙齒輕咬了一下我的左乳頭,我的雙臂像是觸發了開關一樣放開了她。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從不認可所謂萬物終有報的謬論,雖然現實世界用無數次的事實妄圖我向它低頭。我卻依舊像舉起統計學的盾牌,阻止那些令人感到恐懼的事實在歸納法的加持下,訴說的那些無可名狀的規則。

但此刻的我,此刻正懷抱著這具令我瘋狂的肉體入睡的我,還愚蠢的認為自己可以永遠的埋進澪所構造的幸福的地獄之中。

1-?

少女聽不見啜泣聲。

是因澪抓住了在自己短暫人生唯一幸福的回憶當做了慰藉,支撐她可以靜靜的平躺在四周皆是火燭的海洋裡。

搖曳的燈火肆意流竄,撩撥著,在四周著某種厚重的石磚砌成的牆壁上扭曲出蠟燭與某些難以言說的殘破的肢體的黑色殘象,上方漆黑的圓頂的詭異銘文在燭火的恍惚下若隱若現。

少女的眼淚輕輕劃過臉頰,落在了石板上。

2-1民俗學。

民俗學是一門針對信仰、風俗、口傳文學、傳統文化及思考模式進行研究,來闡明這些民俗現象在時空中流變意義的學科。更具體來說,民俗學更像是在流動的時間中抓取其中一個點,與前一個點和後一個點做比對,從而得知這個地區的文化狀態的一種工作。

而安藤教授的研究、或者說安藤研的做法通常喜歡以“都市傳說”這種民間流傳的詭異傳聞作為切入點,來對某一區域的風俗、文化、信仰與思考模式的情況進行理解。而目前我所接管的課題,主要集中在信仰方面。

信仰。

指對某事物信服、崇拜並奉為言行準則和指南的觀念。都市傳說與信仰形成之間的關係自不必多說。早在明治時代,新興的宗教——或者說以現在的目光來看大多是邪教的組織就已經習慣了用“傳聞”來加強自己所創的神明的信仰。

是神明創造了信仰,還是信仰的匯聚終究成了神明?在現代社會的語境之下,這彷彿並不是一個問題,因為從根本上就不存在神明,或者非人之類的什麼東西。

比如,即便是整個講堂的人都相信我手中的盒子裡有一個神像。當我打開盒子,如果我事先沒有準備,裡面理所當然的不會出現神像。

本該如此吧。

可當我走訪了那些無名的山村,寂靜的小鎮收集那些關於鬼怪、關於怪異現象的都市傳聞,經歷了那些令人可以說匪夷所思的詭異故事之後,作為現代教育體系之內的一員,我對這些理所當然產生了一絲懷疑。

我甚至有時會感覺我已經觸及到了一些從根本上就不該去觸及的原理。

“人的心理,人的思維究竟能多大程度上影響現實世界呢?”

我曾經如此問過安藤教授。

而他也總是一臉褶皺的笑眯眯的望著我,摸著自己斑白卻還算濃密的頭髮,不給我正面回答。

2-2櫻井秘書今天也依舊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作為六年的老相識,也是櫻井在這個研究室除了安藤教授以外相識最久的人,我對她每天的這副樣子習以為常。

“這泡咖啡不是秘書的職責嗎...”

我端著兩杯剛剛泡好的咖啡,左手的那杯放在了櫻井的桌上。

“謝謝...”

她也看都不看的毫不客氣的端起就喝,有些黑眼圈的眼睛一直盯著電腦屏幕。櫻井秘書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處理安藤研的郵件。

另外主要工作之一的泡咖啡一般由我來完成,真的,她的工資真應該分我一份。

我不過我也不是泡個咖啡就斤斤計較的類型,我抿了一口稍稍多糖的咖啡後,側身坐在櫻井身旁的椅子上。

即便這種冷淡與昏昏欲睡感六年來一直伴隨著櫻井秘書,也無法掩蓋她外貌上的絕對優勢。導致我曾經一度是懷疑安藤教授當年招這個高中畢業的學生是出於某種特殊目的。

當然,就算是看著24歲的櫻井,發出同樣的懷疑也完全情有可原,甚至按

照對女性的喜好不同,這種動機不純的懷疑可以更加強烈。

24歲的辦公室女性,有著幹練又優雅的齊肩短髮,矩形眼睛恰到好處的配合了她髮型所帶來的職業氣息。露出度保守的襯衣也無法掩飾傲人的上圍,如果買錯了尺寸,襯衣的第二個紐扣會直接崩開也絕對不是誇張的描述手法。不長到保守也不短的不得體的職業裙裝之下是一順到底的黑色絲襪,有些慵懶的腳趾挑著桌下的高跟鞋。雖然這麼說對澪很過意不去,我眼前的這個女人的確擁有著她所不具備的優勢。

如果每天這種冷淡與沒精神的態度的人是個18歲發育不良的女高中生的話,大家更多會覺得這小鬼態度好差,沒什麼好印象。而如果是現在這樣,前凸後翹身材高挑的24歲辦公室制服大姐姐的話,這樣的態度只會讓某種特殊喜好的人更加的興奮吧。

“雨宮君...我總感覺你剛剛心裡默默地對我的容姿發表了差不多800字左右,含有性意味的評論。是我的錯覺嗎?”

我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

“怎...怎麼可能啊!這樣對我有什麼好處!我為什麼要偷偷的對你的大胸脯和黑絲職業裙裝、你令抖M歡喜的性格做評價啊你...你說啊!你有什麼證據!說啊!”

歇斯底里。

她彷彿是看著某種無可救藥的社會垃圾一樣的眼神,穿過她眼鏡的下半部,劃過鼻樑落向了我。

一陣尷尬的沉默。

“算了...看在你說出這種犯人標準臺詞的份上,這次就不上報給教務部了。”

“別一臉認真的說這麼可怕的事情啊...你想殺了我嗎。”

“誒?可以嗎?”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你先把那個剪刀放下,你先把那個你正在反手握住把手,用握匕首一樣的姿勢握著的剪刀給我放下。”

我連忙後退。

“......”

鬧劇過後,我們又像正常人一樣聊了起來。

“前陣子暫住在你家的那個孩子,她還好嗎?”

櫻井依舊不看我。

“你是說澪嗎?她啊...精神還算不錯,三週之前也開始去學校了。”

“她還那麼小,就遇到這種事情......”

櫻井抿了一口咖啡。

“糖多了,要我說幾次你才明白?”

“這不是一個秘書的臺詞吧!”

“切,我又不是女僕。何況...又是你。”

“喂,是我就可以嗎!你對本科生都不會這麼說話吧!”

“真是欠調教呢...”

她再次從眼鏡的一角向我投射了輕蔑的目光。

“對...對不起...”

清晨與櫻井秘書打招呼時的光景總是這樣,我們一面喝著咖啡,一面說著這樣一旦有第三者聽到我們兩個可能都吃不了兜著走的對白。

2-3除了需要應付一些人手不足時的臨時上課以外,我日常的研究工作幾乎始終會與櫻井的獨處。大四學生、修士與博士的房間在研究樓的一層。雖然這個房間還留著兩個空位,但由於我與櫻井都算是教員的立場,再加之對面就是安藤教授的辦公室,所以基本也沒有學生會選擇在這裡幹活。

雖然有著大把的獨處時間,可我與櫻井對白並不多,除了早上這段時光之外,大部分都是在櫻井時有時無的打字聲與我時不時因為忍耐自己的射精慾望而發出的嘆息中度過的。或是正巧我忙完了手中的資料,櫻井也正好伸著懶腰

處於閒暇狀態,我才會主動的向她搭話,順便幫她泡上一杯咖啡。

“要喝嗎?”

快接近正午的時候,我開口道。

“老師今天還不在嗎?”

“嗯,出差。”

櫻井伸了伸懶腰,對面的辦公室依舊黑著燈。

“那孩子,是叫澪來著吧?”

她一手接過了我的咖啡。

“對,雨宮澪,我兄長的孩子。”

“說點可能冒犯你的話,感覺你並不是對兄長的死很悲傷呢。直到澪被送到你家的時候你才知道他們出了事故的消息吧。”

櫻井還是沒什麼表情的捧著我遞過去的咖啡杯,輕輕的吹著氣。

“嗯...父母生我的時候也算是老來得子吧,自從我記事起,我的哥哥已經去九州讀大學了。他似乎對我也沒什麼興趣,一年也就見一次面左右吧,父母去世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聯繫過了。”

“......”

她沒有回答。

“怎麼,對澪很在意嗎?”

“嗯,因為畢竟是被雨宮領養,又是長得那麼可愛的初中生,應該會被要求做出一些違反世俗道德的事情吧。比如會被你當成每天偷瞄我的大腿卻無處發洩,作為我的替代品的洩慾的工具、或者強行被要求玩類似假裝新娘子之類的變態遊戲吧。又或者...”

“等一下,你給我稍微等一下,我在你心目中的人物畫像到底是什麼窮兇極惡的性犯罪分子啊?還有我偷瞄大腿的事情原來暴露了嗎!”

又是一陣如同看不可回收垃圾一般的視線。

“總之我很擔心澪安危。”

不必擔心,被當成性玩具、當做發洩施虐欲的工具的人是我——我差點沒憋住這句話。

“不必擔心了,澪很安全。”

“就算是退一萬步相信了你的話,不談澪的人身安全,你就對整件事情一點都不感到奇怪嗎。”

“不用退一萬步講也可以相信我的話。”

我嫌棄道。

櫻井說的有道理,雖然她並不知道我和澪的關係已經達到了何等變態的地步。一個年僅15歲的少女,在雙親死於車禍之後,離開了自己生活的所有關係鏈接,再跨越了大半個國家從九州被送到了仙台一個幾乎陌生的28歲男人的家裡。對一般人而言,就算不心態上崩潰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也絕對不可能竟然如此肆無忌憚的與新的監護人發展成這樣的關係。

“雨宮,你很清楚這不太尋常,對吧。九州那個小鎮子裡當地的報道你看了嗎?她的父母死於車禍後的火災,可她卻毫髮未傷。”

她轉過頭,對上了我有些飄忽的視線。

“你在擔心什麼。”

“你說呢?”

她終於抿了一口咖啡。

“糖太多了,笨蛋......真是沒法期待你。”

“那就別喝了。”

我不耐煩道。

“你難道忘了修士第二年的時候去九州附近收集都市傳說時的事情了嗎。”

我沉默了半晌。

“我....你在擔心我嗎。”

櫻井沒有回答我,只是嘆了一口氣,從一旁的書架上抽出一枚檔案袋。

“這是老師寄給你的,我不太清楚為什麼,可老師真的有點很在意那個孩子。我說,你懂什麼意思嗎。”

她遞過一個檔案袋,上面是安藤教授的字跡。

“那個惡趣味的老頭在意,事情總歸不會簡單的。”

2-4傍晚,當我將車停好,熄火,我總會習慣在這段時間去閱讀一些不太方便的文件。這在過去其實還會包括一些色

情視頻,或者是別的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可與澪同居的現在,也只剩下安藤教授給我的檔案袋了。

我隨手打開頂燈。

我從那枚看起來有些內容的檔案袋裡抽出資料,映入眼簾的第一份材料是一些剪貼著不同地區不同時間的新聞報紙的書面報告,關於澪的那場車禍。夜間行車時不小心撞上護欄,天氣乾燥再加之車輛年份比較久,車輛發生了二次火災。接著是我的兄長夫婦被燒焦的屍體的照片,以及一些當時殘留下的物品的細節。其中值得注意的是毫髮無傷的澪與當時發生事故時的座次表。駕駛位是我的兄長,而其夫人坐在了助手席上,澪坐在兄長正後方的後座上。

我說不出什麼這代表著什麼,可我對這個結果抱有強烈的違和感。

第二份資料的內容則是關於兄長的妻子長期與小鎮子當地的一個名為“幸福共進會”的非盈利組織的關係密切的報告。這部分報告似乎是竊取了主要的內容是某大學院對於幸福共進會前身的探究的論文,而在其中的備考裡標明瞭該地區週期性的發生車禍而後焚燬的情況。幸福共進會的前身是九州地區自明治時代就存在的“合落木教”,由於東京的快速西化而導致的女子服飾變化過快,民族主義的反彈導致了九州地區出現的一系列對於女性著裝的新教條。為了反抗這些愈演愈烈的規定,一些女性所建立了一個信仰“赤明神”的宗教。

看起來兄長的妻子沉迷一個還算有年代宗教,但這又怎麼樣?

第三份,則是六年前的一場校園自殺的新聞節選,一名學生似乎因校園暴力從樓頂跳下,當場死亡。從學校名來看的確是澪所曾經上過的小學,那時候她應該是六年級吧,可能她還會有印象。

我滿心懷疑的隨手將這些資料扔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推開了車門。和安藤教授相處近六年,我幾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故弄玄虛,可依舊沒有達到拿到他的資料就立即明白過來的悟性。但我對教授這樣做的嚴重性毫不懷疑。我贊同櫻井所說的,但凡是教授在意的,幾乎沒有什麼簡單的事情。

“一會給老師打個電話問問吧...到底想說什麼...”

就當我自言自語的走向自己租下的那棟一戶建時,身穿著公立初中學生制服的澪正好從轉交向我走來。

上半身是以灰色為主色調的正裝,胸口恰到好處的點綴了淡紅色的蝴蝶結。下半身則是怎麼看都有些短的過分紺色的格子裙。制服所強調了那份學生屬性在澪本身的稚嫩感的助攻之下,讓整個完成度變得高的恐怖。

“哦...澪,今天放學這麼晚。”

“叔父晚上好...今天稍微參加了一些補習,我馬上去做飯。”

她在晚霞之下甜美的笑道。

說起來,澪距離高中的入學考試也只剩幾個月的時間了吧。

“啊...叔父!我忘了去超市買菜了...”

“沒關係沒關係,那我去買好了。”

我摸了摸澪的頭。

“澪也要一起去!”

她突然抱住我的左臂,撒嬌道。

目的地是附近的地鐵站旁的一家超市,距離雖然的確算不上近,但也沒遠到值得再發動汽車的地步,更何況能這樣與澪這樣可愛的少女一同漫步在車站附近的商業街的稀疏人流中,對我來說的確是一種享受。泛紫的晚霞將一切的陰影拉長,彷彿是背

景響著手風琴的片段一樣,也將這裡的時間間隔拉長了。我貪圖著與澪親暱的走在一起時周圍男性對我投來的摻雜了羨慕與渴望的目光。

他們一定會在自己的想象中,將我和澪意淫成援交少女與大叔的關係吧。這不怪他們,因為28歲的男性與15歲的少女親暱的走在一起這件事情,本身就充斥著犯罪感。

但我也有自信,他們的淫穢的想象一定不會觸及到真相。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我下體所佩戴的金屬貞操鎖,也絕不會想到澪胸前的項鍊上墜著貞操鎖的鑰匙。絕對不會想到每晚發出慾望得不到滿足的呻吟的人是我,而露出施虐的小惡魔的訕笑的是澪。而澪似乎也感受到了著急歸家的男性社員們灼熱的目光那樣,刻意的用胸部貼住我的小臂,刻意的迎合著周圍人情色的想象。

“澪...這也不太好吧...我會社會性死亡的。”

“呼呼呼~叔父好多人在看我們。”

澪說著,裝出一副受欺負的可憐樣子。

“可惡...不要刺激大家啊...”

在周圍的飽含惡意的視線裡,我們總算走到了超市。

2-5一番購物後,一路被妒忌的目光刺的滿身蒼夷的我回到了山坡上的高堡之上。拜我一直以來的深入簡出的宅男作息習慣,周圍附近的居民也對幸好對我不太熟悉。不過總是帶著澪出門招搖過市的話,總有一天會鬧的人盡皆知吧...我正一隻手拉著澪,一隻手提著塑料袋走到了門前,就在我苦笑著心裡默默祈禱著自己和澪的樣子不要被好事者拍照發到推特上時,在我的門前,一個坐在臺階前等待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喲,少年!”

那個身影見我靠近,大方的起身向我擺手,我一眼就認出了她。她是櫻井秘書的堂妹,也是我的房東,將這棟一戶建以不可思議的價格租給我的女人。一頭非常柔和典雅的長髮,淡妝的精緻五官,身穿著在這個季節的晚上或許會稍微有些涼意的和服。假如不說話,人們總會將她與家教嚴格、對長輩唯命是從的人偶一般的大小姐聯想吧。可與她傳統的裝扮比起來簡直可以用割裂來形容的近似於旁白般的口吻與大叔一般不修邊幅的舉止,再加之第一人稱從來都是僕,讓她整個人都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氣場。

“櫻井小姐?這麼晚了你在幹什麼。”

“叫我琴音就好啦,說了多少次了,何況不明顯是雨宮更年長一點嗎?”

不是一點,櫻井琴音,這個闊綽的女人現在甚至大學還沒畢業。作為櫻井本家的千金,與時常囊中羞澀的櫻井秘書的的確不同。真好啊,我也想大學沒畢業就開始到處收租。

“好吧...琴音。”

“哈哈,是這樣,雨宮,白音堂姐跟我說了你妄圖誘姦初中女生的事情,特意讓我過來阻止你。”

櫻井白音,是櫻井秘書的全名。

“哈哈...實話說,當事實扭曲到這個級別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吐槽了。”

“哈哈哈哈...別這麼說嘛,我可是百分之百相信你的,已經有了我的堂姐那樣的尤物,就算是想換口味也沒有那個餘力了吧?”

“等等...等一下,琴音,櫻井琴音,你在說那個世界線的故事?”

“什麼!雨宮,難道你還沒有與我的堂姐跨過那一線嗎?這已經都六年了!”

“你強調時間也沒

用啊!”

“真沒用...”

“...”

“嗯嗯,這就是那名叫做澪的少女嘍?嗯...”

琴音將注意力轉向了一旁的澪,有些令人生厭的歪頭仔細打量著。

“初次見面,琴音姐姐,我是叔父的侄女,雨宮澪。”

澪微微低頭。

“真可愛啊...真可愛啊...”

面對琴音的痴女發言,澪稍稍向我身後藏去。

“喂,別把澪嚇到了。”

“啊...抱歉抱歉。我懂了,嗯...原來是這樣。”

“你別擅自亂懂啊,回去不準跟你堂姐亂說。”

我緊張道。

“啊...嗯...我是說,嗯...沒事沒事,我不會的。”

琴音雙目依舊沒有從澪的身上離開,她罕見的有些支吾道。

“呀...不過真是令人吃驚啊,現在的年輕人都長得這麼精緻了嗎?”

“你今年才剛剛成年吧?”

“你懂什麼,像我這樣的櫻井本家的女人,到了這個年紀,就已經要過了保質期了呢。”

“別像商品一樣說自己吧。”

雖然語調依然開朗,我卻很不喜歡她的這類比喻。

“呵呵...對我說這種話的人,也只有雨宮了吧。”

彷彿是我的錯覺,在暖色的路燈之下,她一瞬之間像是有些神傷般的自言自語道。

她灑脫的擺擺手,示意我不要在意。

“總之打擾了,雨宮,情況我已經明白了。”

“嗯?什麼情況?”

她反常的表現,還有剛剛的說法著實令我有些在意。

“從現在澪雖然被你的變態嗜好弄得身心俱疲,又生怕惹你生氣失去生活來源只能卑微的順從的神態來......”

“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這麼多的戲的啊?”

“哈哈哈哈哈...開玩笑啦,我先走啦,雨宮。”

她可愛的微微俯下身體,給了我一個標誌性的活潑笑容。

“嗯...哦...要我送你嗎?”

“不了,接送我的車就在那邊。”

她轉身莞爾一笑,隨後那身穿和服有些幽寂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2-6“那個...澪?嗚嗚啊啊...”

“嗯......?”

還未發育完全的嬌小的身軀乖巧地爬在我被大字拘束在床上的身體的右側,右腿像是要夾住我的身體那樣攀上,用膝關節的內窩緊緊的夾住我勃起到充血的陰莖。金屬的小籠子已經被她摘下放在了床邊。

她的頭則枕在我被迫打開的右臂偏肩部的位置,右手放肆地在我的左胸旁邊跳舞。

雙目被絲綢矇住,視野被完全剝奪。

已經連續完全勃起了不知道多久的陰莖在她溫暖的小腿窩中,被她充分的感知著,一旦硬度有一點點下降,我身旁的小惡魔都會輕輕咬一下我的乳頭,或是用佔領了我左邊乳頭和肋骨部分的右手讓我立即再次完全恢復最高硬度。

就這樣,我永遠被維持在對性慾的最大渴求的狀態上。她的動作溫柔又熟練,富有耐心,那雙充滿了魅惑的雙手與嘴唇十分嫻熟地拿捏著我的欲求。

“啊啊...嗚嗚...啊嗚嗚嗚嗚...澪...為什麼...”

我可憐的乳頭在她有些冰冷的手指時不時輕輕按捏下充血到幾乎腫起,陰莖在溫暖又細滑的小腿中溫潤的刺激下,也只能發出這樣可憐的聲音。

這隻惡魔似乎很滿意我現在的狀態一樣,並不急於將我向前推進至最痛苦的射精的邊緣,也沒有打算讓我的性慾冷卻,這樣將我

永遠保持在最躁動與痛苦的位置上。

當告別了琴音,一推開家門,我就從稀鬆平常的美好日常落進這樣的快感與焦躁編織的地獄中。我深吸一口氣,從被這隻嬌小卻充斥著情慾的肉體中盡力拾回自己的理智,努力回憶著到底是什麼地方惹到了澪。

“澪...為什麼...呃呃啊啊啊...呼呼...我....我做錯了什麼...”

“嗯?為什麼這麼問?叔父是覺得有什麼做錯的地方嗎?”

這樣的反問是最危險的類型,嚴刑逼供之下甚至會承認一些本來澪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

“不...我...我沒有...嗚嗚嗚...啊!”

溫暖的小腿窩時不時的用力夾緊,我的身體也會隨之劇烈抖動。

“沒有?嗯...我也覺得沒有,澪只是突然想這樣和叔父的肉棒親熱一會,不行嗎?還是說覺得被關在籠子裡更好一點?”

哪種都不更好一點!

“行...行...啊啊啊!咳咳...”

“那今天就一直這樣吧,叔父今天就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吧。澪過會會去做飯,然後餵給叔父吃,叔父想上廁所的話就用這個導管吧?啊...一定要注意哦,不要因為把導管插進尿道時候的刺激就射精了,那樣的話...叔父就準備請一週左右的病假吧。”

她說完,將遮擋視線的一縷黑髮撩在耳後,繼續一口吞下我的乳頭。

“嗚嗚啊!”

“叔父的回答呢?”

“是...是...澪...呃啊...”

“嗯...怎麼說呢,澪的確是有點吃剛剛那個姐姐的醋啦,也不單單是這樣。叔父不覺得自己身邊長得可愛的女孩子太多了嗎?雖然澪已經給叔父戴上了貞操鎖,理性上來說是沒什麼意見啦,但總會有些不爽。”

澪一邊用手指撥弄著左邊的乳頭,一邊可愛的嘟起嘴道。

“對...對不起...噢噢噢...不要那樣...不要那樣咬啊...”

一陣快速靈巧的舌尖的挑弄加上牙齒咬合後連續的摩擦,加之失去視野的全身過敏感,讓我道歉的過程中失聲慘叫。

“況且按照約定,後天就是叔父可以射精的日子了呢...一旦射精,賢者模式的叔父會不會就不需要澪了呢?會不會冷靜的思考之後發現剛剛的和服姐姐或者秘書姐姐更成熟更有魅力,轉而去找她們了呢...也不會像澪一樣總是欺負叔父,說不定每天都可以射精哦。”

澪似乎有些失落的嘀咕著,暫時停止了對我雙乳的刺激,轉而大範圍的撫摸著我的上半身的肌肉。

“不...不會的!我不...哈...呃啊!我不會...不需要澪...我...嗚嗚...”

在這樣的攻勢下我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嘿嘿。確實在這樣的刺激之下,一個月的射精禁止的確有些勉強了呢。現在的話,只要澪這樣用大腿來回的上下往返個幾次就足夠射出來了吧?”

澪的心情似乎變好了一點,開始用小腿試探性的加緊我腫脹的陰莖,試探著我,並幽幽的一笑。

“啊...啊...澪....等...不...不...噢噢!噢!”

“嗯...?”

她猛的將夾住陰莖的右腿抬起,又重重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早就被澪逼至極限的陰莖在澪的小腿窩中進行了這樣結結實實的一次活塞。

快感炸裂般的注入進我的身體,

我胸口誇張的起伏著,夾在腿中的龜頭已經腫脹出病態的紫色。劇烈的射精感幾乎沖垮了我的精神防線。

“叔父大概還能堅持一次?嗯...?”

澪的大腿再次高高抬起。

“不......不......我已經....等...啊,等...嗚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不給我求饒的機會,也沒等我堵在輸精管躁動的,像是膠狀的精液完全退回睪丸。一抖一抖的流著先走液的龜頭還品味著剛剛的一次往返所帶來的快感。幾乎是我最危險的時刻,情色而肉感的白腿卻再次做出了一個完整的榨取動作後,輕輕的放開了我的陰莖。

這一次快感攻擊後,我整個大字固定在床上身體因快感猛地向後仰去。

會陰部開始快速痙攣,而飽滿的睪丸開始急速收縮,彷彿要將一個月來積攢的粘稠如膠體的精液強行擠出一樣。陰莖不自然的向上執拗的挺起,極限的硬直。

這一擊雖然提供了可以讓精液流出的刺激,但還不是不可以用意志去抵抗。我被澪毫不留情的推到了一個必須用自己意志去服從澪的命令的田地。

“叔父...在幹什麼?嘖嘖...不會是在做射精的準備吧?”

澪用令人背後發冷的語調責問,慵懶的用手撐起頭,像是看一出直到結尾的老套話劇一樣輕蔑的看著我陰莖的反應。

我全身的精神都集中在了陰莖上,為了抵抗久久不肯散去的延綿的射精欲,我繃緊了弓起的身體,渾身從剛剛就開始滲出的細小汗滴開始形成大汗滴流下。

“不準射精哦。就算現在叔父再怎麼做準備,一滴都不準溢出來。”

等待射精欲消退的這段時間或許只是一瞬間,但對我來說像是持續了幾小時那樣的漫長。我咬緊牙關,哪怕在這個射精欲的高峰松一點口,恐怕精液就會從正在一開一合源源不斷的吐出透明液體的洞口溢出吧。

“加油~加油~嘿嘿...”

終於,在澪朦朧的加油聲中,我像是力盡的戰士、徹底嚥氣的羅非魚一樣逐漸讓肌肉放鬆,讓離開床單的後背慢慢落地。繃緊的肌肉開始放鬆,四面八方的痠痛感一齊向我襲來,剛剛的一瞬間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的我大口喘息著。

“叔父好乖好棒...為澪而將射精忍住了呢。喜歡。”

澪輕輕的將那隻眼罩摘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親吻著我的淚痕。

“澪...我...”

在澪溫柔的安撫之中,一種沒有源頭的委屈幾乎要讓我哭出來。

“很難受吧...很痛苦吧...嘿嘿...乖~乖~是澪不好,今天玩的太過火了,不過後天就能射精了呢...叔父再忍一天就好了。”

“嗚...”

我哽咽著在拘束可能範圍內側身將頭埋進澪的懷中。

“後天...後天...”

“嗯...?”

“也就是...哈...明天之後...對吧...”

“是的呀,怎麼了叔父?腦子被燒壞了嗎?”

“也就是說...明天...十二點之後!”

“誒呀呀...讓叔父抓到破綻了呢...”

“澪!求求你了...求求你...”

“好啦好啦!真拿叔父沒辦法...就這麼想提前這幾個小時嗎!明明看叔父這麼痛苦,打算在第31天清早給叔父咬出來的~”

“嗚嗚嗚...”

“好啦...那就說定啦?明天晚上0點!準時

發射!”

“澪真好...叔父愛你...澪...”

“不過呢...實話說,今天本來就想這樣放過叔父的,由於叔父的討價還價,澪好多想在射精之前和本來叔父親熱的時間就沒有了...”

她舔了舔嘴唇,將野獸般的尋獵的視線再次掃向我的胸前。

“所以決定就在今晚補回來!”

“不...等下...澪...我已經...我已經...嗚噢嗷嗷嗷嗷嗷!”

我還沒有說完,右邊的乳頭就再次被她一口含住。

2-7在於澪的生活中,我幾乎已經習慣了清晨被自己被鐵欄的生生將無比精神的晨勃壓彎的痛感叫醒,不是被惱人的鬧鐘。

習慣了醒來時因昨晚的慘叫而腫痛的喉嚨,也習慣了全身肌肉,尤其是被重點照顧的胸肌的痠痛。

樓下陣陣飯香氣將早已起床的澪的料理聲送上閣樓,而晨光無言的透過窗簷,將鳥類的嘰喳送進我的臥室,卻反而讓寂靜的清晨這個主題更加透徹。

令昨夜的暴風雨就如同謊言一般,寂靜的清晨。

澪起床時解開了我雙手在床頭上的拘束,也基本將昨晚的瘋狂的證據收拾完畢。我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呆呆的坐著,撫摸著沒有陰毛光滑的小腹的印記,望著依舊令自己勃起的陰莖陣痛的金屬貞操鎖。

無奈一笑。

我收拾好自己,在自己被澪玩弄到如果就這樣穿上衣會被摩擦到直不起腰的乳頭上貼好創可貼,穿衣走下客廳。從後面將正好將灶臺熄火的澪突然抱起,埋在她的秀髮中吸一口屬於澪的體香,再將不斷掙扎的她抱在餐桌旁的座椅上,自己再回去端盤拿筷。

我一面享受著澪親手做的煎蛋,一面不捨得將視線從她白皙紅潤的臉頰上移開,直到她害羞的從桌下一腳踩在我的下體上。

這是我與澪的故事。

一個有著不堪入目的性癖,算不上不落魄,只是無目的遊走在無趣的世間的大齡青年,與性癖好扭曲,幼年遭遇了悲劇痛失雙親的少女的故事。有些扭曲又有些滑稽的,兩個同樣缺失著什麼的靈魂在彼此的眼中閃閃發光的故事。

這個不好評價的故事所能講述的,也本該到此為止。

也本該止於這充滿了肉慾的日常、頗為變態的遊戲、溫馨親暱的對白、還有日常裡兩人彼此的笑顏。

本該到此為止——假如櫻井秘書,櫻井白音,沒有一臉認真的將那份報告摁在我臉上的話。

10月中旬的某一天,週二的清晨,當我告別了自己棉蜜的愛巢來到學校,櫻井白音一改自己昏昏欲睡與對我視而不見的態度,一把將這份報告摔在了我的面前。

這份報告由警察局備案的內部資料的劣質複印所簡拼而成,主題則是昨天晚上我在安藤教授所給的檔案袋裡所看到的第三份報告的內容。

當我撇著嘴,讀完那就在A4紙上最顯眼的位置的信息之後,恐懼像是滴入清水的黑色墨滴一般在我的內心中旋轉、擴散,最終吞沒了我。

橫在我眼前的報告上詳細記載了關於六年前,位於九州地區宮崎縣西都市立小學所發生的一起六年級學生自殺事件。

其中,一張約便利貼大小的黑白複印的筆錄上清楚的標註了關於在此次自殺事件中產生的學生死者的全名——雨宮澪。

2-8自己朝夕相處兩個月左右的人其實早已死於六年前。聽過這樣的事實之後,我還

能正常思考的原因,恐怕得歸功於在安藤研這六年中的某些離奇的所見所聞對我精神力的鍛鍊。雖然並不是我的本願,但在這蠻不講理的世界想要吞噬我的同時,我的確也通過面對它的血盆大口獲得了一些精神上的韌性。

“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雨宮當家的,這應該就是狐付了。”

理學院前,翹著腿坐在花壇旁,一身看起來很是方便的運動裝的琴音自顧自地說著。

在櫻井秘書給我展示了那份令我全身冒冷汗的報告之後,她將我帶到了同樣是在東北大學讀理學部物理學科的堂妹——櫻井琴音那裡。櫻井秘書自身作為神職人員雖然的確非常出色,但對於全國各地的信仰與傳統方面的理論知識並不是十分清楚。而櫻井白音則不同,本身在櫻井本家受到過就算在正規神職教育中也算是精英級別的教育,對全國各地的傳說方面的理論知識相當充足。不過也似乎正因為如此,才出於某種逆反心理學了與櫻井家族的買賣格格不入的物理學。

簡單來說,櫻井秘書做過的僅僅是單純的除靈,作為戰鬥力來說沒得挑,但是對於自己究竟除掉了什麼自己也並不是很清楚,本身也沒有什麼興趣。而琴音雖然實際並沒有做過相關的工作,但有著百科全書般的理論儲備。

狐付,又稱狐憑。傳聞最早可以追溯至飛鳥時期,一些精神上的疾病被認為時動物靈的魂魄附身,而後一些陰陽師也利用這個原理將自己的身體暫時借給死靈,來實現與死者對話這個功能。

“我不明白,用這個就能讓死者復活嗎?”

誰做的?澪的母親嗎?我的確記得她身前與某個宗教關係很密切。

“當然不能,我們的世界裡,只有兩條鐵則已知絕對無法撼動,一個是封閉系內的熵絕對不可能減少,一個是已故的死者絕對不可能復生。雨宮當家的,我覺得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雨宮澪這個人的確已經死於六年前了。”

“那現在的在我家裡的人是誰?她知道關於我兄長家和我的所有事情啊。”

“那不是雨宮澪,只是有她的記憶而已。這樣,雨宮當家的,我現在先將你身體每一個原子的排列數據掃描下來,然後在把你在原子層面打碎,再下一秒按照排列數據將你恢復,你覺得你復活了嗎?”

“嗯...”我思考著。“沒有,新被恢復的那個人已經不是我了,我們之間沒有連續性。”

“對對,就是這樣,雨宮澪死了,然後有人按照之前的排列圖再將她拼了回去,而實現這個功能的工具,或者說手法,就是這個狐付。這個就比較複雜了,我簡單來說,就是將某個能夠繼承她的記憶與性格的載體,重新塞回了她的屍體之中。就像江戶時期的陰陽師做的那樣,讓死去的靈魂暫時借用自己的身體嘛,只不過這次這個身體內本來就沒有靈魂,所以借用軀殼的靈魂也不用歸還了。啊,我想起來了,這個手法......這個作品叫做付喪神。”

“啊...”

“怎麼樣,懂了嗎?”

“不...我不得不說,這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我單手扶額。

“嘛...其實我昨天晚上第一次見到那個小姑娘的時候就發現了,那明顯不是...嗯...我想起來當時非常困擾我的一個問題了,就是...雨宮當家的...他們為什麼

要做這樣的一個付喪神?”

“什麼意思?”

“我是說,正如你剛剛所說的,你的兄長的妻子與幸福共進會關係很密切,那麼雨宮澪這個付喪神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一手製作的。這不太奇怪了嗎?”

“為什麼?喪女之痛下急病亂投醫,不正常嗎?”

“製作付喪神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行為,會被這個世界的運作規則本身所排斥,簡單來說就是會付出代價的,或者說遭到所謂的報應,而且非常慘痛。這還只是付喪神所附帶的代價,根據塞入屍體的載體不同——通常載體都是無人信仰的神明的殘片或者信仰強大的神明的分身,還會再付出一次代價,而且雨宮當家的,你要清楚這根本就不是復活,只是類似造一個繼承記憶和性格的人偶,付喪神這種東西,基本上只有那些心術不正的陰陽師,欺騙急病亂投醫的人誤認為這是復活術時才會用到。”

琴音頓了頓。

“但在知情的陰陽師看來,這就像是MacBook裡裝windows系統一樣愚蠢的事情。”

“等下,你別在這裡偷偷亂夾雜私貨給我得罪讀者啊,你管得著嗎。”

“嘛...總之,雨宮當家的,你的兄長的母親大概率是很清楚付喪神究竟為何物的,所以這就有點奇怪了。很少會有知情的父母將自己的喪子做成付喪神,這就好像是在客廳裡擺上自己已故親人的蠟像那樣詭異。”

我像是投降一樣,昂起頭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氣,坐在了琴音的身旁,默默整理其混亂的大腦。

“不過嘛,像這樣作為知情父母卻依舊使用付喪神這種手法喚回自己的孩子的情況雖然少見,但還是有一種可能性的。”

琴音依舊自顧自的侃侃而談,像是賣關子的側頭望了我一眼。

我立即明白了她的含義。

“雨宮當家的,我這是一種猜測,如果惹你不快就請忘記吧。”她頓了頓。“你的兄長夫婦對雨宮澪的人格本身並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恐怕只是對她作為雨宮家的“女兒”這一社會身份而已吧。”

2-9而後的一整天,我依舊在研究室度過了。

也不光因為澪現在這個時間還學校即便回去也見不到。而是即便再見面,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我甚至不知道我應不應該“處理”。

總之,對面“今晚我和堂姐和你一起回去”的這個提案,我有些立場不明的暫時答應了櫻井琴音。

雖說是付喪神,可她依舊繼承了澪的記憶與性格繼續成長,直至六年後的現在,她也有了屬於自己的經歷。人的細胞也會在六年完整的代謝一次,而這六年的記憶也是真實存在的,難道就不能放任不管嗎?

傍晚,我手握方向盤,趁著等候櫻井秘書下班的這段與琴音的獨處時間,向正坐在我副駕駛位的女大學生髮問道。

“嗯...雨宮當家的,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一些文學作品裡也不是經常會寫嘛,一些非人類的存在只是單純想要過人類的生活,而她們又與人類沒什麼兩樣,像我們這樣的相關人員卻非要去消滅她,從而造成悲劇的橋段...”

琴音還是一身中性的運動裝,翻看著安藤教授給我的那個檔案袋裡的資料。

“可她們並不是與人類沒什麼兩樣,雖然的確是澪的記憶與性格沒錯,但這可是通過製造神明的分身這種形式來製造出智慧生物,她

們的基底與我們完全不同。比如說一個人有著智慧程度與人類相當的蜘蛛大腦,你會想和她交朋友嗎?”

她將自己的運動軟殼外套放在身上,兩隻單薄而白的有些病態的手臂將其中的一份報告展示給我。

“更何況這次用的神明又是赤明神這種九州地區惡名昭彰的極端信仰...赤明神由怨恨男性這一出發點的大量女性信仰所彙集的合落木教,維持信仰的方式更是駭人聽聞。在大概一個世紀前左右,她們會監禁一些男性,長年累月通過禁止他們自慰,挑逗他們的性慾最終讓他們徹底陷入瘋狂。從而用這種‘不被滿足的性慾’作為養料滋養赤明神...你的侄女雖然只是借用了赤明神的分身做介質,但本質上毫無疑問就是赤明神......”

琴音突然轉向我,同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著我的身體。

“所以說...雨宮當家的...如果我沒想錯的話...”

“等...你幹什麼!哇啊!”

她突然猛的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還戴著金屬貞操鎖的下體。

我滿臉通紅。

“哈哈...果然...你已經被她作為養料。她是通過什麼方式讓你戴上這個玩意的?威脅?還是別的什麼?”

“都不是...”

我實在說不出口我其實享受其中。

“嗯...?那就是通過引誘咯?比如如果雨宮當家的忍住一個月,她就會跟你發生關係之類的。”

“......”

雖然動機的描述上的確微妙的不太對,但我沒法反駁。

“那個...琴音,能不能拜託你...”

“真拿你沒辦法...我先答應你好了,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保密的,尤其是堂姐那裡。真是的...要知道每天跟自己在一個辦公室工作的男人的陰莖上竟然戴著這種東西,堂姐會怎麼想呢?”

讓那個嚴格又一絲不苟的櫻井秘書知道了我與自己的侄女竟然是這樣的關係,我一定會社會死亡的。

“不過,雨宮當家的,你也別有那麼大的道德壓力了。用赤明神所造的付喪神就是這樣的,她們不會有任何道德、倫理的壓力,雖然她們知道。但知道和感知到可完全不同,她會盡一切可能去勾引你,而被那樣可愛的少女盡全力勾引,雨宮當家的,你的陷落也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她笑道。

“不...其實...”

“嗯?”

琴音閃爍著眼睛望著我。

正當我想將澪其實沒有勾引我,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扭曲的性癖好所致,才成就了這樣的關係的事實告訴她時,剛剛下班的櫻井秘書悠然的在倒車鏡裡出現了。

2-10至此,我依舊不會聯想到我如此立場不明的帶櫻井姐妹去見作為付喪神的澪,會導致之後的夜晚裡發生如此激烈的事故。

這的確是我立場不明的下場,因為實際上我從未想過,也從不認為我目前所面臨的事態有多麼嚴重。即便是揭露了澪的本質是付喪神,我也依舊沒有做出要和澪分離的心理準備,甚至想都沒有想過,也根本不理解這兩位神職世家的千金的陪同意味著什麼。

我總是這樣,我的優柔寡斷與鈍感幾乎再一次的將我推向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可惜在我有些心不在焉的雙手握住方向盤,聽著身旁琴音一如既往讓人有些煩躁的趾高氣揚的聲音,驅車向自己租下的一戶建駛去時,還完全沒有

對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有任何的心理準備。仔細想想,拋開澪本身不談,對面一個外來信仰的神明的分身,還是如此曾經導致了大量誘拐事件的元兇,作為櫻井本家的千金,一定是不會坐視不管的吧。

在有些潮溼氣味的昏暗的某個地下室裡,我正徒勞的妄圖掙脫自己被反銬在石板之後的手臂,一邊咬緊牙關混身肌肉繃緊拼命忍耐著自己身下的琴音的榨精攻擊帶來幾乎讓我失去意識的射精欲。

原來我從始至終,就沒理解整個事件的嚴重性。

在我哭著放棄抵抗,即將在琴音平靜的注視下到達高潮之前的瞬間,我如此的思考道。

3-1櫻井琴音,是我的房東。

從最直接的社會關係上來講,我與這個喜歡用科普節目的旁白一般的說法風格侃侃而談,從不吝嗇詞彙去挖苦我的少女的關係用這一句話就可以簡單論述。但對於終究有一天將會相互認識並突破這個簡單的租房關係這件事情上,我們顯然都心照不宣。

即便我對安藤教授的計劃以及頻繁出差的理由一無所知,也對他當年將我與櫻井白音一同招進這個研究室的不自然的巧合沒有什麼別的想法。但終於在安藤教授牽頭將琴音介紹給我,再將這棟孤獨的一戶建租給我時,再遲鈍如我,恐怕也會難免會感覺一些細微的不自然。但也只停留在了“安藤教授對櫻井這個姓氏似乎有著一些不尋常的執著”這裡為止。

而後在與秘書每天早上的咖啡雜談時間裡,我發現了一個讓不諳世事的我頗感意外的事情——櫻井琴音與櫻井白音,她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並沒有我想象中的親密。

秘書雖然知道琴音對於一些異常的知識儲備豐富,但也只是將她作為一個安藤教授不在時的臨時資料庫。而對於琴音而言,秘書更像是某種單純好用的工具。

雖然比起白音直白的無視,琴音還會象徵性的維持一下明面上的關係,但有一點是我這樣近似於社交障礙的人也能看明白的——這兩個人在堂而皇之的互相利用彼此。

這次關於澪的問題自然也是一樣。先由秘書察覺到了問題,再求助琴音的知識儲備。而琴音認為應當處理時,白音又作為工具與她一同前往。

像往常一樣,她們分工明確,卻幾乎看不到私情。仔細想想這也是自然,且不談櫻井分家與本家是否有過什麼不為人知的矛盾,光憑本家恢弘的財力與在本地神職方面的影響力與幾乎就是平常人家的分家有著如此大的差距,那麼像我想象中兩姐妹像普通人家一樣暑假在一起玩耍的畫面就應當不會存在。

我偶遇琴音不在少數,她或是穿著一身寂靜典雅的和服,坐在黑色轎車的後座搖下車戳玻璃,回以我一個非常標準的微笑。又或是在校區圖書館前碰面,獨自一人穿著看起來甚至有些大膽的運動裝像小鹿一樣跳著過來向我問好。又或是在星巴克排隊時被正與同年級的朋友們擠在一張桌前談笑的她發現,奔放的向我連連揮手,引得她的小姐妹們對我竊竊私語。

可是根據我的記憶,即便是同在一個校區,她也從未跟白音一起出現過。

對櫻井琴音這樣的絕對的千金大小姐,以及她背後家族的謎團來說,我這樣的租客本該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作為女大學生,她那緊緻而活性的肉體與清新而淡雅的五官本來

就足以成為整個學部的焦點。再加之雄厚的家境與雖然有些怪異但也算是平易近人的性格構成的完美形象,讓從來都是平淡無奇的我非常清楚,我與她並不是在一個世界裡。

甚至她主動給我打招呼的時候引發了男生對我有些扎人的視線與女生們的竊竊私語這件事情,其實就已經滿足了我的虛榮心。

與至今度過了平坦而無趣的人生的我來說,櫻井琴音的存在是絕對無法企及的。這也難怪,舞臺之上與舞臺之下,本質上我與她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所以我從未想過能有這麼一天,我能與她處於這樣的事態。

從我與櫻井姐妹一同抵達我的住宅下車,到現在我以全裸的姿態被琴音拘束在一個類似十字架的石板上之間可能需要說明的事情還有很多。但仔細想想,如果現在讓我用一句話來解釋清楚我目前的狀態,倒也並不複雜。

簡而言之,我被櫻井琴音監禁了。

3-2我全身赤裸,身下的貞操鎖與小腹上被澪做的記號無言的暴露在空氣之中。而傳遞到四肢的信號並沒有喚起我的身體的使用權的違和感,讓我立即就理解了我似乎正被什麼所拘束的現狀。

陰溼的地下室,幾處暖色調的檯燈勉強照亮這個空間。堆砌著一些看不清細節的雜物。在這之中,我則赤裸的被反銬在了一個身體觸感十分冰冷的十字架之上。這個十字架的材質類似於石板,卻在接觸我的背部一面有著非常符合人體工學的弧度。我的身體十分舒適的被它所託起,雙臂被強行拉伸在兩端,而我的腰部被弧度頂起,讓整個上半身十分貼合的以一個挺胸的姿態被嵌進石板。

就像是要撲向前去擁抱什麼一樣,我被迫被擺出一副極限張開雙臂並最大限度挺起自己的胸脯的姿勢。由於我無法低下昂起的頭,只能勉強用餘光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下半身則自然下垂,足腕上分別有金屬的鐐銬十分考究的固定在石板底部的兩端,並沒有讓我的雙腿大開,卻怎麼也合不到能用大腿內側接觸到自己的下體的地步。

“啊啊啊...啊!咳咳...噢嗚...”

我雙目迷離,逐漸清醒的大腦還沒有來得及審視自己的處境,右乳突然被含住所爆發出的快感就讓我在大聲叫出的同時徹底清醒。

與澪喜歡不進攻乳頭,長期只刺激胸前的乳暈與附近無關緊要的部位來讓我更焦躁不同,正含住右乳的雙唇之中則是過飽和刺激的狂轟濫炸。毫不留情的用舌尖來回舔舐,或是用牙齒咬住不斷的拉扯,而後乾脆像是要吸出奶水那樣肆無忌憚的大力吮吸。

“噢噢噢!”

在淫靡的水聲中,我被拘束具強行弓起身體,隨著她緊緊咬住乳頭的上下牙齒前後摩擦的節奏近似於呼救般的大聲呻吟著。終於隨著她有些滿意的發出啵的一聲最後的吮吸,我像是胸前觸電的那樣猛的一抖,胸前猛烈起伏著呼吸著新鮮空氣,力盡的看著她輕輕擦拭掉嘴上與乳頭連接的口水絲。

“怎麼樣?舒服嗎?”

她輕輕歪過頭,有些得意的明知故問。

在以這樣悲慘的姿勢被拘束在刑具上的我的身旁,她雙手背在身後,有些俏皮的抬頭對上我的雙目。

昏暗的視線之中,一張精緻而活潑的臉逐漸顯現。我的肌肉因為痠痛而開始猛烈的顯現存在感。

“琴音?這是幹什麼.

..?我這是在哪裡?”

“嗯?這是處理那個付喪神所必須的步驟啊。別擔心,你在自己家的地下室裡。”

地下室?我完全沒有聽說過啊。琴音作為房東,在租房時完全沒有告訴我。

由於這具拘束具讓我全身無可奈何的拉伸成一個擁抱天空的奇怪姿勢,以琴音的身高只要站在我身邊,我的乳頭正好就在她嘴邊。她看了看我又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如此挺出的胸膛,脫去了自己的運動外套,露出了幹練的貼身的短袖上衣。

雖然並不能用世間所謂巨乳來形容,可雙峰的挺拔程度讓短袖上衣無法貼合在她的下乳竟形成了一個絕妙的充斥著青春氣息的的空間。短袖的衣襬無法遮蔽她平滑的小腹,留下一處引人注目的幻想。

下身則是在這個季節的傍晚逐漸開始能感覺到涼意的短褲。

與澪的那雙強調嬰兒肥和嫩滑感的幼女雙腿、還有白音的成熟與幹練的氣味不同,琴音的這雙用幾乎短隱約可見內衣的網球短褲最大限度的展示出的腿部,則盡全力強調少女的青春、調皮與活力。雖然看不到明顯的肌肉痕跡,但緊緻的肌膚所繪製的比澪更加銳利的曲線清楚的標明瞭少女大腿上每一塊肌肉的位置。

從今早就沉寂在關於澪的身世的恐慌之中的我終於有機會認真打量琴音——這副不同於她一直以來的將如此香甜的肉體包裹在和服中的懂事的高嶺之花的形象。如同滿足了所有人對運動少女這個主題幻想的最高傑作。而沒有被紮起,自然而然散下的長髮也徹底打破了這個裝扮的實用性,配合周圍幽閉陰暗的環境,將整體的主題無可奈何的引向了色情的深淵。

“我說...你還真能戴這個戴一個月呢...”

這樣一個勾引起所有關於少女美好想象的具象體,正翹著自己傲人的雙腿,一邊有些嫌棄的手指輕輕的把玩我下體上的貞操鎖,一邊用挑釁又戲謔的表情質問著我。

“...”

“把臉扭開也沒用的,我知道你在內心對我進行了差不多500字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描寫。”

“到底在幹什麼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還有我為什麼會突然失去意識?還有櫻井秘書呢?她不會看到我這個樣子了吧!”

“嘛...你問題真多呢。因為這是治退那個付喪神最簡單的辦法,如果要是事先解釋給雨宮當家的聽,你很有可能不會配合我。”

“堂姐的話,她在車裡等著呢。放心啦,我已經告訴了堂姐這件事情我一個人可以處理,這也是我最大限度的照顧了你的自尊了哦。”

“什麼...?呃...啊...”

她的臉頰靠近我不斷的挺起的陰莖旁,用一種挑釁的目光仰視著我。

“啊...又變大了,這麼精神...彷彿是要撐破鐵籠一樣呢。為什麼?雨宮當家的為什麼會對我燃起這麼強烈的性慾呢?不過這樣也好,總之…什麼也別問了。”

她用臉頰隔著鐵籠輕輕摩擦著我的陰莖,一隻手托起那對由於長時間射精管理而沉甸甸的睪丸。

“來射精吧。”

她笑道。

3-3“再怎麼說,我也真的是很不想做這種事情啊...為什麼我明明還沒有交過男朋友就必須要把一個帶著貞操鎖的裸男吊起來給他手淫啊!嘖嘖,現在想想,雨宮當家的不會一開始就是抱著玷汙櫻井本家的還在讀大學的末

女的心態來找我商量的吧...”

琴音嘀咕著彎下腰,一手捏住我被金屬欄柵阻隔的龜頭。

“這下麻煩了...我可沒學過怎麼樣隔著這種東西讓你射精....”

“等...等一下!琴音,櫻井琴音,我完全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治退那個赤明神的分身,我不是剛剛說明過了嗎?”

“所以...跟你現在把我全身赤裸的固定在這個類似十字架上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啊?等下...等待,你剛剛說什麼?”

“500字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描寫...?”

“明顯是上一句啊!這句話甚至都不在一個段落啊,你就是單純想強調這個吧!”

“呃...那...治退赤明神的分身?”

“什麼叫治退?你們...你們打算把澪怎麼樣?”

我開始不安的鬆動著自己被強行拘束的雙臂。

“不理解嗎?既然名為澪的付喪神是用了赤明神的分身這個身份存在的,那麼只要破壞掉匯聚成赤明神的信仰源就解決問題了。”

“你先等一下...”

“還不明白嗎...澪的信仰來源就是你,赤明神這種信仰是通過男性的愛慕與不得被滿足的性慾來實現的,也就是說,現在只要讓你射精,那個付喪神就會因為作為赤明神的分身不成立而消失,這樣問題就解決了。”

“問題完全沒有解決。”

我無奈的搖搖頭。

“所以我才說了,好好聽人說話啊!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拜託你消滅掉澪啊。我怎麼可能會要求你做這種事情,就算她的確有一些不太健康的愛好...但...我本來以為你過來是要來給澪檢查身體之類的,誰知道你是抱著這種心態來的啊!你快放開我。”

“哈哈...雨宮當家的,你完全沒理解你正處於多麼危險的境地。”

“危險?還能有比被像這樣把人打暈然後全裸拘束在地下室裡的女人危險?”

“我剛才就說過了,赤明神的信仰依靠你被禁錮的性慾,也就是澪本身就完全依仗著你無法射精所積攢的無法發洩的性慾而存在,只要你痛快淋漓性高潮,將精液吐出,澪就會徹底消失。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你說什麼...”

澪從來就沒對我說過這種事情。

“雨宮當家的,我不知道那個付喪神是用什麼手段讓你帶上這個貞操鎖的,但如果沒有我的干預,你恐怕永遠將淪為澪存在的源泉,換句話說,你人生中再也不會體驗到射精的快感了。”

“澪...她說是...玩一個小遊戲...”

我是在說不出口是我的性癖使然。

“嘛,被這麼可愛的肉體每天調戲或許你現在樂在其中,但你想過你終於忍無可忍,就算是要從她手中搶回鑰匙、或者乾脆用一些工具破壞這個籠子也要射精的時候,那個付喪神才會漏出她真正的面目。”

“那是什麼...”

我不禁嚥了一聲口水。會想起澪曾經說過的,她與我約定的開鎖射精,其實就是在今晚。

“她會把你像現在這樣永遠的拘束起來,給你輸上營養液維持你的生命,再管理你的排洩。然後沒日沒夜的給你的敏感部位永遠無法到達高潮的性刺激,直到你徹底失去自我意識徹底瘋掉她們也不會解放你,永遠的讓你徘徊在只差一步就射精的寸止地獄裡。”

琴音頓了頓。

“就像九州信仰赤

明神的幸福共進會當年做的那樣,你以為那些年九州頻繁出現的男性失蹤事件的背後都是什麼?那都是難以描述的慘劇。赤明神的女性信徒們會將可憐的男人們像這樣捆在十字架上,藏匿在幸福共進會的據點的地下室裡。”

“從剛被監禁時,用手刺激幾分鐘才會瀕臨射精,到幾個月後只需要握住來回幾個反覆就可以瀕臨射精...”

琴音輕輕的用手指撫摸著我小腹上澪做的忍耐射精時間的記號。

“那些稱為祭品的男人全身被管理這些祭品的教徒們脫毛,蒙上雙眼。不光如此,有些惡趣味的女教徒還會長期給他們投用一種增精藥物。被幾個女教徒幾乎二十四小時輪番玩弄,這樣到一年時可能只要握住陰莖來一個反覆就會射精,她們就會只進行半個活塞來寸止。這時候因為射精邊緣來的太過容易,寸止的速度會越來越快,最終會達到被監禁的男人幾乎長時間處於還差一點點射精的最痛苦的邊緣地帶。這當然不會是終點,隨著禁慾時間的流逝,男人的腫脹發紫的陰莖甚至只要用力握住就有可能射精,這時候她們就會輕輕握住一下,再鬆手。直到哪怕連握一下都會射精的時候,那些女人們就會通過按摩沉甸甸的睪丸或者是向陰莖吹氣來保持邊緣狀態。那些祭品到了這個階段,由於荷爾蒙分泌的不正常,乳頭和下體都會非常肥大,嘴中時不時的流出口水,吼叫著幾乎無法說出可以辨識的語言,只能在幾乎無法分辨間隔的寸止地獄中發出此起彼伏的悲鳴...”

我隨著琴音有些恐怖的敘述,想象著自己被如此監禁的感覺。被澪射精管理僅僅一個月就已經如此的痛苦,而且澪能夠與我進行大人的遊戲的時間也只是晚上的那幾個小時而已。如果被這樣監禁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每分鐘都承受著被保持在射精邊緣的痛苦的寸止地獄裡,我又能堅持多久呢?

“懂了嗎?赤明神需要這些無法被滿足的性慾來獲取存在,就是危險到這種地步的兇惡神明。這麼兇惡的神明的分身跑到了仙台,也就是櫻井家的管轄範圍,被消滅也是時間的問題。”

“總之,雨宮當家的,你能早點找我商量算幸運了。那個付喪神也差不多該把你監禁起來了吧?你總不會想要自己的後半生都在某個冰冷的地下室裡,體會著絕望的寸止地獄度過吧?”

3-4“琴音,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你能不能...有什麼辦法...讓澪存在下去?我...”

“我知道你無法把那麼可愛的國中生跟那樣惡性質的神聯繫在一起,昨天第一次過來調查她的時候,說實話我也險些就被她的可愛程度俘獲了。可是,雨宮當家的,那可不是什麼善茬啊。”

“我知道...”

“不,我不是指的赤明神的分身,而是你已經死去的侄女。”

“你是什麼意思。”

“製造一個繼承了澪的性格與記憶的人偶,也就是付喪神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也就是所謂的天罰,或者說報應。但這個報應何時發生、怎麼發生,實際上付喪神是清楚的。還記得你兄長夫婦的那場車禍嗎?”

我想起了安藤教授給我的那份檔案裡的第一個報告。那個發生事故時的座次表。駕駛位是我的兄長,而其夫人坐在了助手席上,澪坐在兄長正後方的後座上。

我總算找到了

第一眼所見這份報告時違和感的真相:大多數的一家三口是不會讓孩子一人坐在後座。

“你...你的意思是說,澪明白即將發生車禍,但沒有通知我的兄長,只是獨自一人坐在了事故生還統計中安全概率最高的駕駛位的正後方?”

“反應很快嘛。沒錯,也就是說那個孩子,竟然一開始就希望自己的父母去死...你兄長的家庭究竟扭曲到什麼地步呢,雨宮當家的,你不妨再深入的想想。”

即便說是付喪神,可心智與記憶也是完美繼承了生前的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兄長的親生女兒希望他們能死於事故,看來是無可爭辯的事實了。

等等...此刻,我無可奈何地將澪的自殺與想要自己父母去死這件事情聯繫在了一起。回想起澪彷彿對自己肉體究竟哪裡有魅力瞭如指掌般的態度,以及對取悅男人這件事上無比老道的手法...一個令我有些絕望的可能性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你也注意到了吧,雖然我們都不太想說這件事情,但...至此,雨宮當家的,你已經有了可以還原整個事情的材料了。”

琴音有些失落的將目光瞥向了一旁。

“我的兄長,作為澪的親生父親,恐怕與澪有長期的肉體關係...恐怕這就是他的妻子沉迷這種怨恨男性的宗教的原因吧...”

我深吸一口氣。

“而被自己親生父親強暴,又被自己親生母親怨恨的環境最終導致了澪對這對夫妻徹底絕望,並在小學六年級的那年選擇了自殺。為了不敗露醜事,或者根本就是教徒為了增加一個赤明神的分身,澪的母親用付喪神這種手法將澪再次...”

我有些哽咽,無法再繼續說下去了。

琴音也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胸腹。

“雖然隔著籠子的確困難,但好在還是可以刺激到陰莖繫帶部分的...放心吧,雨宮當家的,你就現在射精一次,之後把澪的事情當成一場夢就好。”

一場夢嗎...我有些脫力的望向天花板。

雨宮澪,說起來如果按照付喪神這個理論來說,我大學時期第一次見到的澪就已經是琴音所謂的人偶了吧。

怪不得會感覺那麼奇怪,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其實是被“復活”了吧。

那究竟是何種心情呢。

我在與她相處的兩個月裡,在她的禁止射精遊戲裡被玩弄的幾乎無法去思考。而這個突然被真相集中的瞬間,終於有一部分大腦資源供我去思考關於澪的事情。

那個再次睜開雙眼時,得知自我的存在其實並不重要,而作為我的兄長夫婦的女兒這個社會身份的存在才更重要的那個瞬間。

澪究竟是何種心情呢。

連自己最後想要長眠的想法也沒有被父母尊重,再次將她作為人偶喚醒,強行再把她拽回這個畸形的家庭時。

澪又是何種心情呢。

而最後,從後視鏡裡冷眼旁觀著自己即將死於車禍的父母時,澪又是何種心情呢。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3-5琴音坐在簡易的摺疊椅上,面前剛好正對著我因為過度勃起將部分的龜頭從鐵欄的縫隙裡擠出的陰莖。

“哇...這麼近距離看的還真是...男性真是兇猛的生物。哎...為什麼非要我來做這種事呢,明明我男生的手還沒拉過。”

她取出了柔滑油,輕輕透過鐵欄縫隙滴進籠子。常年得

不到刺激的陰莖接觸到有些冰涼的液體的快感也讓我不得不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聲音。

“噢喔,好敏感。這樣的話說不定隔著籠子也可以順利的射出來。”

琴音將一部分液體到在手心裡塗勻。

“那,我開始了...還有要射的時候說一下,我可不想在這個年紀就被顏射。”

“噢噢...”

隨著琴音開始用掌心按摩被擠出籠子外的一小部分龜頭的繫帶,我的全身的肌肉開始本能的緊繃。

被性慾折磨一個月的肉體本能的想要抓住難得琴音直接給予陰莖的刺激。讓我猛的意識到原來只是用手來回的摩擦冠狀溝的繫帶竟然會有如此劇烈的快感。睪丸開始逐漸收縮,想要把一個月內積攢的精液就這樣放出去。

“嗯...看來那個付喪神沒少折騰你...這個反應是要射精了嗎?意外的快呢...已經要射了嗎?”

“噢...噢噢!不!我不要!”

像是想起什麼一樣,我開始抵抗這種猛烈上衝的射精感。

“事到如今雨宮當家的,你還在說什麼啊...快點射出來,然後去洗個澡,把一切都忘掉吧。”

琴音提供刺激的雙手沒有絲毫的減速,反而通過我肌肉的收縮間隔,找準了我射精所需要的最舒服的節奏。

“噢噢噢!!”

又是一陣睪丸與會陰的猛烈收縮。我的上半身契合著拘束具死死的弓起身體,大腿不停的想要併合來阻止琴音,雙腳卻已經誠實的繃直迎接射精。

“快點...你...你在忍耐嗎?可惡,知道我做這種事有多害羞嗎...我...總之快點射出來,別再抵抗了。”

“不...噢噢噢!不要...啊啊...啊!我不要澪消失...噢噢!”

我咬緊牙關硬撐,僵持在了射精邊緣的位置上。能夠忍住射精並不是我的意志異於常人,只是單純的,隔著貞操鎖的刺激實在是十分有限。沒有經過澪一個月的地獄挑逗的話,想要通過這種簡單刺激繫帶的方法讓一個心存抗拒的人達到射精,幾乎不可能吧。

“快點射精啊...”

可我的身體實在是已經對性慾焦渴到了一定程度,再加上琴音本來就讓人熱血沸騰的美妙肉體所帶來的視覺刺激,即便是這種簡單的按摩冠狀溝繫帶,也腦中積蓄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我已經極限了。

我昂起頭,望著灰色的碳素質感的天花板。

雖然已經是事到如今,變態行為做盡的我恐怕說這種話也沒什麼說服力。

澪對我而言並不僅僅是,令我不能自拔的色情的小主人,或者說射精管理者那麼簡單。她某種程度上拯救了我。

不,她字面上,事實上的確拯救了我。

距離無法挽回的射精越來越近,完全憑藉我的意志,或許做到這裡已經是極限了。

意識似乎出離了我渾身痙攣的全裸肉體。我從第三人稱觀察著已經雙目迷離,卻雙手依舊要把指甲刺進手掌那樣緊緊握拳的自己。

可憐、可悲,因性慾而生的開始,也終究因性慾而終結。

眼淚開始決堤,匯聚著從咬緊的牙縫中淌出口水一起隨著汗液流過胸膛。嘴中開始念出一些類似於撕咬般無法理解的聲音。大腿根部和腰部的抖動已經頻繁到肉眼可見,睪丸的痙攣瘋狂到幾乎要活活的將濃稠的白濁液擠出。

我從未來過距離射精這麼近的距離,雖然被澪折磨過無數次,可現

在我才明白忍耐射精是這麼痛苦的事情。

“你這是幹什麼啊!雨宮當家的!”

琴音憤怒的叫喊聲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好痛苦,哪怕多忍耐一秒鐘都是難以言表的痛苦。

可你為什麼還要忍耐呢?

迷離之中,我也向自己發問。

“那根本就不是你的侄女,那只是一個人偶而已,你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嗎!”

龜頭的繫帶部分的潤滑油似乎在反覆的摩擦之中變幹,趁著琴音再補上潤滑油的時間,我在地獄的縫隙中喘息著。

“不...”

我沉重的喘息後,看著塗滿了潤滑油之後再次向我的陰莖逼近的玉手,深吸了一口氣。

“我第一次見到雨宮澪的時候,她就是人偶啊!”

我嘶吼道。

“我不管什麼神不神的!可能對她的父母、對任何認識她的人來說她只是個人偶...可對我來說!我認識的雨宮澪從一開始就是她啊!”

我用痠痛的身體撕扯著固定全身的鐵鏈,竭盡全力地嘶吼道。

“休想...從我身邊搶走她...”

“好啊...有意思,雨宮當家的,你可以繼續試著忍耐。反正從剛剛開始我們只過了不到十分鐘,如果你喜歡你可以永遠這種忍下去。”

伴隨著完全打碎剛剛勇猛的形象的慘叫聲,地獄龜頭繫帶研磨再次開始了。

“噢噢...噢噢噢!!”

開始沒幾分鐘,睪丸再次一陣猛烈的收縮讓我差點射出。

我已經無法再抵抗下一次了,而隨著琴音靈巧的手指,第二次像是要將精囊擠出的射精感不由分說的再次襲來。

啊...要射了。

男人忍耐射精...本來就是不可能的吧。

“可惡...隔著籠子好麻煩啊...要是有鑰匙的話...”

“嗯?琴音姐姐,你是在找這個嗎?”

那個能夠刺激我所有感官的聲音出現了,甜膩而婉轉,像是一把打開我的心理防線的鑰匙。

那是澪的聲音。

被澪的聲音瞬間俘獲的我已經無力再抵抗洶湧的射精感,可好在琴音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立即放開了我的下體轉身戒備,我才得以勉強忍住。剛剛完成人生中最為痛苦的一次寸止的肉體盡情地體會著被性慾灼燒的滋味。

3-6澪身穿公立校服,出現在千奇百怪的雜貨旁,一隻手從胸口提出了那把折磨我已久的鑰匙。

“你是怎麼進來的,堂姐應該會在門口攔下你才對。”

“這是我叔父家呀,澪放學回到這裡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不,澪並不是突然趕到...這種感覺就像是,她根本從一開始就在這個房間裡。她利用了自己是人偶的特質,完美的與周圍這些不詳的物件融為一體。

“你很聰明呢。下午沒去上學一直躲在這個地下室裡嗎...看來是我昨天打草驚蛇了。”

琴音立即理解了局面。

“叔父...嗚嗚...怎麼能和別的女孩子玩這種遊戲呢...”

澪做作的用手去摸去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俏皮道。

“我...”

“不過澪看到了哦,叔父已經很努力了,為澪忍下來了那麼強烈的射精...一會要好好獎勵一下呢。”

完全不行...現在的狀態只是聽澪說出這種話,想象著澪所謂的獎勵,就幾乎快要射出來了。

“你想做什麼?”

“澪才是想問呢...琴音姐,你這是要對叔父做什麼呢?那可是澪的...”

一些令人毛骨

悚然的關節斷裂聲從澪身上發出,她的笑容凝固了。

“那可是澪的,祭品啊。”

澪全身皮膚的質感變了,像是那些毛骨悚然的日本人偶一樣充斥著人造的蒼白。

“呵,角色扮演遊戲終於到此為止了嗎?”

琴音急忙從將身下的摺疊椅架起的瞬間,澪突然出現在琴音的面前,一隻手直接如入無物一般刺穿了椅子的皮革包裹的木板,停在了琴音的脖頸前。

“殺掉你,門口的秘書姐姐恐怕不會放過我吧。就算叔父對我的愛意與無法滿足的性慾給我帶來了巨大的增幅...可論戰力還是跟秘書姐姐不是一個等級吧。”

“你想怎麼樣...”

琴音很明白,勝負已分,只是澪沒打算殺她而已。

“放過澪,不再打擾我們。”

澪將手臂從破碎的摺疊椅中抽出,全身恢復了往常的人類形態。我想起了琴音描述的,成為赤明神分身的祭品的人們的慘狀,不禁讓我對眼前的澪感到一絲恐懼。

“條件?”

“澪不會聚集信仰,也不會再誘拐別的男r人人。用一個叔父來換取整個地區的平和,不是很划算嗎。”

“那個...澪...你...你不會...”

“啊...琴音姐姐已經幫我固定好叔父了呢,接下來只要維持叔父的生命,就完成了呢。”

“等一下!澪!你說什麼!”

“所以我就說了...雨宮當家的...你的澪跟別的赤明神分身沒什麼區別。不過事到如今我也管不了了,我可不想被人偶刺穿喉嚨。成交了,這個男人供你隨意處置吧,只要不再波及一般人,櫻井對此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琴音將自己的衣物披上,向地下室的樓梯走去。

好像在我喘息的過程中,達成了不得了的協議。

“琴音...等一下!救命啊!”

“啊...竟然向別的女孩子求救...需要好好懲罰一下呢,總之今天是叔父第一天成為澪的祭品,那麼就先來簡單的一百次寸止來熱熱身吧?反正我們時間要多少有多少。”

不妙不妙不妙...雖然我這是自作自受...但我不想就這樣永遠的被捆在十字架上寸止啊!

“雨宮當家的...不...嚴格來說,現在的雨宮當家的應該是澪了。我會定期來看你的,到時候很想聽聽你對今天的自己所做的愚蠢行為究竟會怎麼痛哭著後悔呢?”

“不要啊,澪...不...放開我!我不要成為祭品...”

“噓...”

澪無聲的拿起鑰匙,將貞操籠打開。受盡了委屈的陰莖像是要炸開一樣暴露這青筋,挺拔在澪的胸口。

“嗚嗚嗚...”

我這是自作自受。從此以後,我恐怕將永遠的徘徊在差一點點射精的最痛苦的位置,直到自己的意識被射精欲吞沒。

可我沒有心理準備,即便是如此可愛的澪的面前,我還是默默流出了絕望的淚水。

澪調整著刑具的高度,將十字架的伸縮式的下盤調整到了我不得不雙膝跪地的高度。上半身依舊是雙手伸展挺出胸膛,想要擁抱澪的姿態。

“叔父剛剛的努力澪都看到了哦。”

澪雙手捧起我的臉,輕輕地擦拭著我的淚滴。那種富有魔力的暖流再次沖刷著我的內心。

“我...我...”

“果然即便是叔父也不會願意吧,成為祭品什麼的。”

澪輕輕的蹭了蹭我的臉頰,有些失落的說道。

啊

...我的人生到此為止了嗎。

虛無感。

意外的我對這個事實竟然並沒有多麼排斥。

不過...就這樣吧,已經無所謂了。既然已經是被澪所救贖的生命,那麼再次獻給澪,也沒什麼不好吧。

澪也很高興,琴音他們也沒什麼意見,只是犧牲了我一個人...我也並沒有犧牲,這樣每天都可以跟澪親密接觸,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感受澪的肉體就好...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不...澪...我願意。”

“誒!?”

澪驚叫。

“澪不是想要祭品嗎...叔父願意,你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願意永遠為澪忍耐射精...我也願意...”

我哭了出來。

“為什麼!?琴音姐姐沒有跟叔父說清楚嗎!?叔父會被監禁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每分鐘都承受著被保持在射精邊緣的痛苦的寸止地獄裡直到永遠哦!跟之前的那些過家家完全不一樣!”

澪驚慌道。

“我知道,我會被澪虐待到瘋掉吧...沒關係,我願意。”

“叔父...你...你...”

澪哭了出來。

“嗚嗚嗚...你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啊!明明你只要說出不願意,一切就都結束了啊!”

她撲在我的肩膀上,不停的敲打著我痠痛的大臂。

“什麼...”

“叔父明明可以沒有任何罪惡感的放下這一切啊!把澪當作一個夢...之後再跟秘書姐姐或者琴音姐姐結婚度過美好的人生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這樣?你...你這樣,你這樣的話...我之前的...我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澪像是放棄了那樣死死的抱住我的脖子,放聲大哭著。

原來是這樣嗎...剛剛那些兇惡的表演,只是想要我狠下心來放棄她的演技而已嗎。

如果琴音能讓我順利射精,恐怕躲藏在角落裡的澪也只是打算看著我默默消失吧。只不過我拼命反抗,讓澪實在看不下去,才打算跑出來演一出惡人好讓我下決心吧。

“那個...這麼感動的時刻插嘴很抱歉,我可從來沒有嫁給這個變態的打算啊...澪你能不能別亂說。”

站在地下室樓梯門口的琴音扶額道。

“叔父做的夠好了。”

澪輕輕的將額頭抵在我的胸口上,猛的用手死死的抓住了我恐怕只要一個反覆得活塞就會爆發的陰莖,然後用如同這個世界的設計圖般的笑容對我說:“射出來吧,然後忘掉這一切。”

3-7不好,現在這種呼吸著澪的體香,被她反手握住陰莖的狀態,恐怕我再怎麼抵抗也會一瞬間就射精吧。

我與澪的故事,真的就到此為止了嗎?

澪保持著擁抱著我的姿勢,一隻手已經伸下緊緊的反握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狀溝。

最終的結局就是她趴在我懷中失去存在,我像是傻瓜一樣不停的噴出精液,化作一出像是仙鶴報恩那樣,像模像樣的妖怪美談嗎。

我不允許,我絕不認同這樣的結局。

我不需要什麼美談,我什麼都不需要,我要澪繼續存在。

快點思考雨宮,你不是博士畢業嗎?你的大腦就只是來對出場的女主角進行500字色情描述時能轉兩下嗎?

赤明神的存在依靠不特定男性對她的愛慕與無法滿足的性慾,甚至存在將活人做成祭品這樣的危險行為,因此是有害神明,需要被治退。

如何從根本解決這個問題?

給我

思考。

搶在澪決定我射精的小手發力的前一瞬間,我用自己可以發出的最大聲音喊出:“我!雨宮風月!今年28歲!”

“喂喂...不會吧...”

琴音意識到了我要做什麼。

“我每天帶著貞操鎖,被自己侄女玩弄、寸止!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喜歡!因為我性癖就是這麼扭曲!因為我就是這樣變態!我要被自己的侄女射精管理一輩子!”

“怎麼樣!有人有意見嗎!有種報警來抓我啊!”

我的聲音迴盪在地下室裡。

澪完全被我的行為嚇得愣住了。

“雨宮當家的...竟然通過讓自己成為加害人的形式來合理化赤明神的存在...令治退惡靈為家業的櫻井失去立場...真是敗給你了。”

只要我宣稱是自己的變態趣味強行要求澪陪自己玩射精管理,那麼原則上澪就是無害的。神明是信仰彙集而成,那麼只有我與澪兩個人的情況是沒辦法生效的,需要第三者,需要另一個觀測著認同這個結論才能成為事實。

而琴音作為第三者也不會不認同。因為我的這番言論,琴音的潛意識裡根本無法否定,甚至是認同的——琴音也認為我是變態。

簡單來說,我將一個必須由神職人員解決的問題,變成了必須由警察和法院來解決的問題。

我的行為完全奏效了,只不過稍微有一點差錯,這個封閉的空間裡,還存在著第四個旁觀者。

聽到了木板被貫穿的聲音之後,剛剛趕到了地下室打算看看情況的櫻井白音。

也是我的這一番變態宣言最不想被聽到的人。

從失去澪的危機,變成了我社會死亡的危機。

簡單來說,櫻井白音面無表情的走下樓梯時,看到了以下畫面。

我雙膝跪地,上半身自然弓起將手臂伸展。自己的侄女抱著自己,一隻手抓著我已經勃起到不能再勃起的陰莖。

在這種狀態下,我喊出了剛剛的那番足以進監獄的變態宣言。

櫻井白音先是稍稍有些驚愕,而後的一瞬間出現了一絲的悲傷與失落混合的複雜表情,就完全轉化成了憤怒。最終冷卻成了如同看著性罪犯現場的裸男一般,冰冷到沒有一絲溫度的蔑視。

“嗯,好,說得不錯嘛。”

櫻井秘書拍起了手,在我看來,她已經出離了憤怒。

“喵...”

澪識趣的放開了我,悻悻的躲在了琴音的身後。

“不...等一下,這是...”

我不能解釋,雖然不太可能,但如果我的解釋一旦被這兩人認同,澪會重新變回綁架了我的惡神。

“怎麼說呢,我也沒有很失望了,畢竟我認識你也很久了。呵,是嘛是嘛,原來雨宮君是喜歡帶著貞操鎖每天來上班的變態。”

“呃...我...怎麼說呢。”

“你不用怎麼說啊,這不挺好的,猥褻自己的侄女,很像是你能做出來的事情嘛。”

太好了...我被完全認為是加害者了。不過為什麼我胸口這麼疼?

“...”

“沒有要辯解的了嗎?我還以為如果是你這種男人,會更加難看的找藉口呢。”

氣氛已經難看到極點了。

“那個...澪!?我...我們要不要先出去一起吃點東西?”

琴音已經到極限了。

“啊...啊!琴音姐姐!你說的對!我們是該...”

澪!你怎麼也要拋棄我啊!而且你倆剛才不才打過一場嗎為什麼突然關係這麼好?

“

站住。”

“嚶嚶!”

琴音和澪立即抱頭蹲防。

“時間也不早了,琴音,你這是已經處理完了吧?”

“啊...是,堂姐,已經完工了...”

“那我也要去吃點,我下了班還沒吃東西。”

“呃...”

“怎麼?不方便?”

“沒有!絕對沒有!”

櫻井秘書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琴音和澪也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也隨著櫻井秘書的背影一同離開了。

“等一下,那我怎麼辦?能不能先放開我?”

地下室的門並沒有理會身體動彈不得跪在地上的我的呼喊,緩緩關上了。

3-8“啊啦...叔父...”

二樓的臥室,我裸著身體撲倒在澪的身上,將臉埋進澪的肚子裡。

窗外是淅淅瀝瀝的夜雨。

“...”

我只是沉重的呼吸著,她的體香不知為何有著非常恐怖的鎮定作用。

剛剛地獄級別的射精忍耐遊戲的肉體璀璨與事情敗露給櫻井秘書之後的社會死亡危機的心理摧殘,已經讓我無比的虛弱。以至於等澪解開了我雙臂的拘束時,我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撲倒在了澪的身上。

我與澪離開了那個暗門隱藏在書架之後的地下室後,我就這樣一言不發的撲倒在她的懷裡。

雖然有很多事情想問,也有很多話想說,但我卻一句也說不出來。因為她自然垂在我的後腦的雙手,充滿愛意的撫摸我的頭髮的觸感讓我幾乎快要哭出來。

我感到一直以來繃著的某個絃斷掉了。

那些被澪的射精管理遊戲一直以來強加的性慾所覆蓋的某些其他的感情,在今天終於得以釋放。

直到我在即將失去澪時才意識到,我的小主人已經是在我生命中如此不可或缺的存在。

除了澪奶香的體香,我依稀可以嗅到十月的雨水混合著泥土的氣味。澪無言的望著窗外雨中朦朧的小鎮夜景。

床頭檯燈的暖光包裹起這個令我安心的小空間,阻隔了屋外那些曾經我無比熟悉的溼冷落魄的,無邊無際的黑夜。

“叔父...”

我抱著澪的腰部的手又緊了。

成為澪的祭品或者奴隸這件事情並不容易——在這過去的一個月裡我已經用無數次被射精欲折磨的發瘋的肉體理解了這件事情。如果把這個時間延長到兩個月、三個月我會變成什麼樣?按照只要我射精澪就會消失的殘酷設定,我會有一天,對射精欲的渴求勝過想要澪存在嗎?

我不知道,或許是對這一瞬間在我的人生中鮮有體味到的幸福感的迷戀,我也不願去思考這些事情。包括關於向櫻井秘書暴露了自己是澪的性奴隸的事實,還有關於安藤教授的事情,我都不想去思考。

雨一直下。

此刻我只想抱著澪。

“澪,我喜歡你。”

我開口道。

“我知道。”

她回答。

沉默。

“澪從一開始就打算這樣了嗎。”

她沒有回答我。

“我對活下去本來沒有執念。”

“況且叔父只是忍了一個月,就已經很難受了吧。”

她輕輕玩捏這我的頭髮。

“沒關係的...只要澪喜歡。”

“說謊,明明這裡都已經脹成這個樣子了...”

“噢...”

隨著澪輕輕的用埋在我身下的腳趾輕輕滑過兩顆飽滿的睪丸之間,我全身一抖。

3-9隨著窗戶的滑動,雨聲殘響驟然消失了。

我一絲不掛的被澪推倒在臥室的躺椅上,看著正對著騎在我雙腿上

的澪關上了窗。

澪只披了一件我的白色襯衣。隨便扣上的幾顆紐扣之間雪白的皮膚若隱若現,她一手可以掌握的小小的充盈藏在似透非透的布料製作,凸起之上模糊的可以看到一絲絲粉色的痕跡。過大的下襬自然的遮擋著少女的秘密,充當著裙襬的作用。

只是全裸襯衣的視覺誘惑就已經立即讓我精血上湧,加上長達一個月的射精管理與無休止的性刺激,僅僅是這樣讓澪騎在自己身上卻不能立即侵犯她的事實就已經對我來說成為了折磨。

澪毫不避諱的讓我完全勃起的陰莖穿過她的大腿內側,抵在澪可愛的陰唇上。她側身坐在我的身上,用有些嬰兒肥的大腿內側擠壓住幾乎一觸即發的肉棒,而伸出沾滿愛意的雙臂纏繞上我的脖子。

“叔父。”

她的鼻息從我的鎖骨處向下滑動,隨機出現在我胸前的每一個位置挑逗著我的慾望。

她仰視著我,謀求般的用蠕動的幼齒肉體不斷的貼合著我,用飽滿的臀部與雙胸不斷回應著我的感情。

她靠在我的胸口聽著我沉重的喘息與心跳,緩緩地將微張的雙唇從我的胸口滑向左邊的乳頭。

我急忙深吸一口氣做好被咬住乳頭的心理準備,可她卻只是虛晃一槍。

“叔父的乳頭總是在被欺負之前就已經硬的不得了了...”

她的另一隻手捏了捏夾在她大腿之間的陰莖杆部。

“這裡也一樣,叔父難道24小時都在發情嗎...”

她嘟起腮,有些不滿的蜷縮在我的腹部,撫摸著我的肋骨。

“因為...澪實在是太色情了...”

“哼。”

“澪,謝謝你。”

“嗯?”

“我一直覺得...遇到澪之前的自己的人生毫無意義。我知道這種無病呻吟可能在澪聽起來的確很讓人火大...”

我回憶起澪被送到家裡時的情景,並沒有再說下去。

“沒關係,澪喜歡聽關於叔父的事情...”

我順勢將依偎在自己懷中像貓一樣的少女抱在懷裡,撫摸著他的頭。

“雖然剛剛已經說過了,澪,我願意成為澪的祭品、奴隸。所以澪不要再做出像今晚一樣的事情了...”

“嗯...叔父...澪現在還不能答應你。”

澪乖巧的任我抱在懷裡,輕輕的摸了摸我的頭。

“為什麼...難道我還不夠嗎...”

“不是的,叔父...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什麼...”

她微微坐起身,順著我的脊椎骨一路摸下。

“嗯...比起說明,還是實際做一次比較好。”澪頓了頓。

“來射精吧。今天不是約定好了的射精的日子嗎。”

她在我耳邊道。

“不行不行...我要是射精了澪就...”

“嗯...叔父似乎有點誤會呢,赤明神的信仰條件是得不到滿足的性慾,不是射精。也就是說,只要保證叔父無法滿足的情況下將精液排出體外就不會消失。這樣這樣叔父也會暫時好受一點哦。”

“暫時。”

澪意味深長的強調。

“這怎麼可能...可是,射精一定會很舒服的啊。”

“嘿嘿...”

她溫柔又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四肢舒緩,像是蛇一樣纏上了我。

“所以,來射精吧。”

澪用腳跟撥弄了一下我的下體。

“可是...”

我害怕澪還是會像今天下午那樣,打算為了我而犧牲自己。

“叔父不相信澪嗎?”

“不

...”

“澪保證,不會再做出像今天這樣為叔父犧牲自己的事情了。所以,放鬆,把一切都交給澪就好。”

“是...”

“琴音姐說過的關於赤明神對待祭品的操作裡大致都是對的,只不過如果男人以年為單位長期無法射精,睪丸內積攢的精液會逐漸凝固堵塞,性條件反射也會出現問題最終無法穩定產出‘無法滿足的性慾’。所以實際上,在祭品的射精管理中是有榨取精液的過程的。”

澪從我的身上跳下,跪在了我的雙腿之間。

“叔父,成為澪的奴隸並不會意味著永遠無法射精,只不過是永遠無法高潮而已,而這可是要比單純的無法射精還要痛苦百倍。”

“我不太明白...”

可射精不就意味著高潮嗎。

“叔父是想要成為澪的奴隸對吧?”

澪從根部捏住了我的陰莖,絲黏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滴落在了我的龜頭上。

“是...噢...”

“澪就給叔父最後一個確認的機會吧。與之前的玩玩不同,澪今晚會以對待祭品的方式來欺負叔父...如果叔父可以挺過今晚的調教還不後悔,澪就答應成為叔父的主人,並永遠不再做出今天這樣的事情。”

4-1雨宮澪,如果剝去了赤明神的影響一定是個溫柔的孩子——我曾經是這麼想的。

當她那雙有些冰涼的小手握住我飽滿的肉棒,每個像是有獨立生命的手指不斷的舔舐般的刺激起我飽受折磨的下體時,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的答案。

澪一個月以來只是用口手挑逗玩弄我的乳頭、睪丸,卻少有對我的陰莖發起進攻的主要原因。似乎並不是我之前所想的,有些惡趣味的刻意避開關鍵部位讓我更加的對性慾飢渴。

只是單純的,只是我的勃起肉棒無法承受澪如此技巧高超的小手而已。

我被突如其來的,如此恐怖的快感衝擊到連聲音都叫不出,只能任憑本能的肌肉反射弓起身體,在椅子上做出類似於像是高潮一樣的羞恥姿勢。

“叔父...?只是手淫而已...太誇張啦。”

“...呃呃...”

不行了...叫不出聲音,要舒服到窒息了。

澪並沒有用一般男性手淫、或是想要草草了事的風俗娘一樣用握緊陰莖的手上下快速經過冠狀溝來提供足以射精的刺激。而是用手指更加緩慢將潤滑液塗勻,包裹著陰莖的掌心緩慢而耐心的給出一下又一下的刺激。與此同時,像是各自有各自的想法的指尖也順便精巧的提供著莖幹部分的愛撫。

簡而言之,這種富有愛意的手法的目的並不是射精。而是單純的讓我沉溺在流水潺潺的快感之中,從而讓我自然而然的想要射精。

射精對澪的這種手淫來說,只是一種副產品。

“澪...啊啊...”

她突然放手了。

雖然這份快感令我的射精慾望快速上升,卻沒有到達射精的邊緣,她就那麼毫無徵兆地放手了。像是玩膩了某個玩具的孩童那樣,鬆開了我的肉棒。極端勃起興奮狀態下的陰莖猛的回彈撞在了小腹上。

“啊....噢...”

我用一種慾求不滿的可憐目光,祈求般的望向澪。

“唔...”

精緻而細膩的口鼻之上的,是一雙清澈、純真、純粹的雙眼,彷彿永遠的飽含著強烈的好奇心,永遠有用不完的活潑與活力的雙眼。

但正因如此,才會令人感到無比

的絕望。

她的眼神越是純真與純粹,就越令人毛骨悚然。

我眼前這個就算是我跪在地上也只比我高一點點的女孩、這個稚氣未脫卻身穿了充滿性暗示的白色襯衣,十分開心地望著我的澪所深含的“惡”是純粹的。

“噢噢噢噢...”

她彎下腰,舒緩的用臉的貼近我的睪丸,像是謀求愛撫的小貓一樣不斷地蹭著。

腫脹的睪丸溫潤的瘙癢感讓我渾身一震痙攣。這種挑逗根本就是犯規。

那晶瑩剔透的瞳孔中所深深散發的施虐欲如同要穿透我的靈魂那樣從我的雙目直射進我的內心。

我終於意識到了這個我早可以確定的結論—折磨我,並不是強迫,或者是為了維持自己的生命,或者任何的外力所致,完全是澪自己喜歡這麼做而已。

她在全身心的享受這一切。

享受著全身都在她的手指前瑟瑟發抖,卻只能在她的挑逗與刺激之下一次又一次痙攣、慘叫,乃至於痛苦到流下淚水的我。

可澪卻一直有所顧慮,害怕其實我並不喜歡這種變態的遊戲,害怕我只是為了讓澪存續而強忍痛苦。得到了我的肯定之後,她終於可以百分百的享受這場單方面的施虐遊戲了。

“噢...噢噢噢!”

對睪丸的愛撫並沒有持續很久,她的小手再次爬上了我的陰莖。

4-2澪所採用的戰術很簡單。

先進行一小會稍微超過承受限度的快感的手淫,再一邊按摩睪丸或者別的次級敏感帶讓我稍微喘息一小會,再次提供同樣規格刺激時就能削弱我因為熟悉感產生的麻木,從而將我長期保持在最容易接受快感的位置。

通透纖細的手指不斷的、絲黏的滑過冠狀溝附近的敏感帶,每一下都讓躁動的睪丸裡已經粘稠到膠狀的精液不斷的向上攀爬。

“叔父這裡總是最敏感的呢...”

我渾身顫抖著,急促的呼吸讓挺起的前胸不斷的起伏。

“啊...要射精了?叔父...澪才剛剛開始沒五分鐘哦...”

“喔!....喔!”

身體開始有節奏的隨著澪的節奏抽動腰部,睪丸開始猛烈收縮,整個陰莖開始極限挺起。

射精...射精要來了。

“嗯?要射了?可以哦,射在澪的手裡吧,射出來~射出來~”

隨著她口中色情的催促,澪的雙手還是在最後一刻放開了。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極限寸止的痛苦另我在椅子上瘋狂的掙扎著,極限弓起背肌讓整個身體離開了椅子,一挺一挺想要吐精的可憐陰莖只能在空氣中隨著我的無能暴動揮舞。

“哈哈哈哈!好可憐好可憐...叔父是不是有一瞬間真的覺得可以射精了?”

澪在我痙攣了幾下之後,猛的摁住我盆骨的兩端,用完全不科學的怪力將我牢牢的摁回椅子上。

澪極致的控制慾甚至連寸止過後的掙扎的時間都要限制。

“嗚嗚嗚嗚...”

我重重的摔回椅子上,全身癱軟,對射精的渴求帶來的痛苦讓我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不行哦。”

她站起身,輕輕的撫去我的眼淚。

“乖孩子是不可以射精的。對不對?”

“嗚嗚...”

我點點頭。

“好乖好乖。”

澪撲在了我的懷裡,刻意的避開接觸我即將爆發的肉棒。用舌尖輕輕挑逗玩弄起滲出了細小汗滴的乳頭。

“噢噢噢噢...”

寸止後舔舐乳頭的痛苦雖然令

我發狂,可肉體卻已經沒有精力作出反饋,只能通過發出低沉的呻吟與正在被冷卻的可憐陰莖的幾下勃挺來抗議。

“很難受對不對?這就是淪為澪的祭品的下場哦。而且這麼難受的事情每天都會做不止一次,隨著時間的推移叔父會越來越痛苦哦。”

“...呼...呼...沒關係...”

“哼...叔父的肉棒也差不多冷靜下來了,那我們繼續。”

澪緩緩地將放在我大腿上的雙只小手逐漸滑向大腿內側,雙手自然的捧住了漲的發紫的睪丸,輕輕的揉搓著。

“噢噢...啊啊...”

睪丸與手掌的溫差讓我的腹部時斷時續的痙攣起來。澪用手心的溫熱與舒緩的按摩令剛剛的寸止被欺騙回流的精液再次變得躁動不已,拼命的想要鑽入輸精管。

“看叔父這麼難受...蛋蛋都已經脹成這樣了...澪來給叔父好好揉一揉~”

也僅僅是這樣細微的刺激,甚至還沒有直接接觸向上方吊起一般勃起的陰莖,也已經令我幾乎快要射精。而澪的雙手卻沒有繼續爬上陰莖,像我想象的那樣再次給予我像剛才一樣紮實而濃厚的刺激。

澪玩味的瞥了一眼我慾求不滿又驚恐的眼神後,輕輕前傾,淡粉色晶瑩的雙唇無言的向我的陰莖貼近。

“啊...啊!...澪!噢...嗚啊!不要!”

我立即開始激烈的掙扎起。經歷過了剛剛那次手感紮實的寸止以後,我已經無法想象澪吞下我陰莖的快感了。

我屏住呼吸,徒勞的抵抗者向我陰莖逼近的雙唇,直到澪停在陰莖面前。我敏感的陰莖甚至感受得到她細微的鼻息。

短暫的停頓。

“嘿嘿~”

她並沒有張開嘴吞下我的陰莖,而是伸出一隻俏皮的小舌尖,抵住了莖幹上突起的尿道根部。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而後輕輕向上一挑,順著尿道根部舔上,滑過最為敏感的冠狀溝繫帶處,再舔過已經勃起到發紫的龜頭,最終從尿道口拉著混合著口水、先走液的絲狀粘液優雅的離開。

“叔父的肉棒最好吃了...蛋蛋也揉啊揉~舒服嗎~嘿嘿…”

澪擦擦嘴,一直沒有放開睪丸的雙手加大力度像是要擠出牛奶一樣按壓著可憐的精巢。

“叔父...不會要被這種吃雪糕一樣的舔法弄射了吧...”

我抽動這,肌肉的痠痛感完全被快感屏蔽了。

“澪嗚嗚嗚...讓...讓我...”

好羞恥,竟然要被這種小孩子一樣的舔舐一下就弄射了。

“澪不會讓叔父休息的,看招!”

澪看準時機,用同樣的方法進行了第二次從根部到最頂端的舔舐。稍微有些不同的是這次澪的小舌接觸面更大,舔舐的速度也變得更慢。

“啊....啊啊啊...求...求求你...嗚嗚嗚啊啊啊啊!”

小舌沒有滑過一半,像是要活活將精液擠出來似的睪丸催射按摩與這種嫩滑溫熱的直接刺激就已經讓我投降。

“不準射!”

濃稠而劇烈的射精感令我身體開始緊繃。

而舔舐冠狀溝與龜頭部分時,我已經是拼命轉移注意力咬牙堅持不射出去了。

“不準射~不準射~”

如果能就這樣被澪舔到射精,將粘稠的糊狀白色液體噴在她的臉上,一定會舒服到暈厥吧。

睪丸收縮,整個陰莖一陣連續地勃挺...“嗚嗚嗚啊啊啊啊!”

隨

著對尿道口溫柔的一舔,刺激再次在我射精邊緣殘忍的消失了。我緊繃起腳趾,發出意味不明的慘叫。

“第二次寸止~叔父辛苦啦。”

澪站起身輕輕吻著我的額頭。

被辜負的粘稠的精液們像是要懲罰我一樣,從尿道里逐漸迴流睪丸時激烈摩擦著尿道內壁,像是千萬個螞蟻在爬那樣,瘙癢感令我生不如死。而來不及迴流的先走液從呼吸一般不斷開合的尿道口裡大滴大滴的擠出。

“以後每天都要做三次以上,叔父最好做好心理準備比較好哦。”

要死了…

我不得不承認,我小看了這個體態看起來還沒有擺脫幼女體型的小惡魔,這樣下去會被澪活活玩死的。

4-3“熱身運動也差不多了呢。”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之內,我分別被澪用玉石般的手指、淡粉色的舌尖、隱約可見血管的小臂等等部位用十分細緻微小的刺激無數次送上射精的邊緣。

我的意識開始朦朧。

如絲綢般的肌膚滑膩的觸感下,我開始失去了寸止的邊界。

剛剛的用雙手或者舌頭來巧妙的揉搓莖幹上部的敏感點提供刺激,直到我到達射精的邊緣鬆開雙手讓我冷卻的寸止遊戲已經蕩然無存。

演變成了只要我稍稍的慾望有些冷卻,澪就壞笑著用舌尖或者手指將我保持在最難熬的射精邊緣的位置的酷刑。

有幾次甚至已經微微越過了射精的閾值,但我還是忍了下來。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將爆炸的陰莖之上的我,雖然意識已經模糊不清到連“只要射精澪就會消失”這樣的初心都已經無法再去在意,但彷彿刻在靈魂上的約束依舊讓我強忍著不將白濁液噴灑在澪精緻的臉頰上。

“唔唔...噢...”

過於頻繁的寸止已經變成了保持射精邊緣的遊戲,別說是像剛剛那樣大幅度的抽搐來掙扎,即便是高聲的呻吟都有可能不小心讓精液決堤。

我只能在忍耐這樣無盡噴湧而出的射精慾望的地獄之中令自己全身痠痛的肌肉微微的震顫與從牙縫裡偶爾漏出的低沉喉音來表達自己究竟有多麼難受。

“哈…哈…”

澪面色潮紅,對我這幅慘狀卻感到十分的興奮。

“叔父真的好棒…在這種狀態下居然還想著為澪忍耐…”

澪用食指和拇指握環,輕輕的套弄冠狀溝。

“噢...嘔嘔…”

即便是這樣,我也要到極限了。

那些濃稠的精液在冒著熱氣、不斷痛苦的抽動的肉棒裡翻滾著,隨著澪緩慢而準確的刺激在尿道里反覆著。

澪開始從精巧的控制著刺激不讓我決堤,變成了刻意的給我可以射精的快感,享受著我因為對澪的愛意而痛苦的忍精的樣子。

不行了…

敏感的身體的感度卻並沒有隨著澪給予的微小冷卻的時間下降澪進攻的頻率並沒有下降,可澪進攻的頻率並沒有下降,如果現在放鬆身體的話,我一定會射精的吧。

“加油加油~雖然不能射精,但卻可以一直像這樣變舒服下去哦。”

我想要向澪求饒,可現在的我只要挪用一部分注意力來開口說話,恐怕就能讓飽滿的精囊裡躁動的液體一下噴出。

套弄的手指已經不依不饒的攻擊著快感無法下降的陰莖,我想求饒。

想要提醒澪我的快感並沒有冷卻下來,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的。

可只能我用盡全身的力量忍住,以至於時間的概念已經離我遠去,

全身的細胞都在怒吼著催促我釋放積攢了一個月的性慾,我蹦起腳趾,大腿內側不斷的向內收束式的痙攣,口水不受控制的順著嘴角流下。

“看來差不多了呢,澪現在就教給叔父,做澪的祭品,可不是隻要不射精就好那麼簡單哦。”

她的耳語迴盪著,我意識到似乎什麼要來了,雖然不清楚我會被怎麼樣,但一定是從未經歷過的恐怖刑罰。

4-4被保持在射精邊緣,我感到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般的漫長。

在如此延綿的進攻之下,我陰莖的快感總是還未完全退卻,第二波的刺激就再次將我推向更接近高潮的位置,並且一次比一次更加極限。

要來了,腰已經綿軟的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睪丸猛烈的收縮,從腹部開始完全繃緊的肌肉開始自顧自的準備起射精的姿態。腰部前後的痙攣開始變得越來越強烈。

就在恐怕輕輕用手指一點就可以射精的瞬間,澪卻突然放手了。

我長著嘴,用被辜負一般的,像是開飯之前突然被拿走食物的小狗一樣委屈而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澪。

“嘿嘿,叔父…”

澪撫媚的輕輕傾過身,自然的將塗滿了我流出的先走液的小手放在了我顫抖的雙手上。她屏住呼吸,像是即將獻出自己的初吻的情竇初開的少女般閉上雙眼,晶瑩的粉唇接近,並停在了青筋暴起、極限拉扯著包皮繫帶直指天花板的龜頭前。

“歡迎來到真正的地獄。”

澪輕輕的,像是熄滅蠟燭那樣吹了一口氣。

是否是這口溼熱的氣流成為了我越過射精閾值的細微刺激,幾乎失去意識的我已經無法判斷了。

或許可能是雨雲中微微洩露的月色,令澪全身因性興奮發紅的淫邪肉體顯得更加可人的視覺刺激。也可能是夜雨的微涼,讓渾身滲出細小汗珠的我全身顫抖時抖動了一下挺拔的陰莖。

總之,在無可奈何的越過了射精的一線。

“噢!噢!…”

但等待我的並沒有高潮時的釋放的快感,而是濃郁粘稠的精液在不足以射精的刺激下卻無可奈何的啟動了不可逆的射精程序下悲慘的一次又一次嘗試頂出的尿道的痛苦。

我的身體死死的頂住了椅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爬到尿道的滾燙的精液像是毛毛蟲一樣在裡面不同的蠕動著,又麻又癢。

“叔父,這就是作為澪的極品唯一可以被允許的射精哦,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

澪像是在欣賞自己親手製作的精美西式甜點那樣,看著近在眼前的肉棒在沒有後續刺激之下徒勞想要將已經無法迴流的精液吐出時所做的掙扎。

“啊啊啊...啊...我...噢噢!!”

幾次嘗試後,終於有一小團濃精被擠出。

我放聲慘叫著,由於刺激精準的給到了射精閾值,而後完全得不到後續刺激,射精所帶來的高潮快感被完全摧毀。如果是正常的射精,猛烈的壓強一定會完全射滿澪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的臉龐。可現在被摧毀了高潮快感的粘稠的精液像是被強行擠出來的那樣綿軟無力,就在澪的唇前,順著龜頭流了下去。

“這就是叫做毀滅高潮的射精哦,叔父還是第一次吧~感覺怎麼樣?明明精液在流卻一點快感也沒有…嗯…?還能聽到嗎…”

“噢噢...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幾下掙扎之後,又有一小部分粘

稠的精液艱難的爬出了馬眼,隨著我勃挺的,分成了三次無力的精液團順著繫帶再次流下。

我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在每一次將精液擠出馬眼時痛苦的叫嚷著。

“如果常年不將精液排出來的話不但會讓男人忘記射精的快感導致’不被滿足的性慾’變弱,而且一直滿荷的蛋蛋還會有夢遺的風險…總之,需要像這樣定期的將精液毫無快感的榨出。”

痛苦的吐精還未結束,我的肉棒在澪的面前無助的抽搐著想要得到愛撫,連無力的精液流下莖幹時的細微刺激都能讓我隨之慘叫。

“還沒有吐乾淨嗎…也難怪…畢竟是一個月的存貨嘛…哈,好可憐呀,叔父一定經常幻想痛快的噴出這些可憐的精液時的快感吧?”

沒有後續的刺激的情況下,將殘留在尿道里的最後一滴精液擠出實在太過困難。

“噢!啊啊啊…噢!唔唔唔唔...噢噢噢噢!”

我一下又一下的不斷勃挺。

“加油加油~不趕快擠出來只會越來越難受哦。”

“噢噢呃噢噢噢噢噢!咳咳...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

我慘叫著,最後一滴殘留在裡面不斷蠕動著折磨我的尿道的濃精也終於流出。

我像是斷了線的人偶一樣癱倒在椅子上,明明吐了這麼多的精液,可未得到一絲滿足的肉棒理所當然的像我謀求著快感,硬度絲毫未減。

而澪伸出手,在這滴粘稠的精液爬下龜頭、莖幹,再從睪丸下滴落時用手指接住。

“叔父辛苦了,這就是…成為澪的奴隸的下場哦。”

澪瞳孔閃爍著血色的紅光,美味的舔舐著指尖上的精液。滿意的深呼吸,嗅著充斥在房間內的濃稠的栗子花的氣味。

流出精液並沒有令我的射精欲降低,反而是為了填補部份精液流出後的空隙,睪丸開始大肆造精,令我的性慾再次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我完全低估了成為澪的奴隸的難度。

“叔父,來~”

還未等我從剛剛煉獄般的毀滅射精中回過神,一聲金屬碰撞聲就讓我再次面對現實。

隨著澪拿著無情金屬鐵籠在我兩腿之間晃弄,我再次被澪拖回了名為射精管理的地獄的原點。

4-5我總是厭惡雨夜裡的窗。

在我模糊孩童時期的記憶裡,我總是像這樣無力的靠在床板上,凝視著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窗的雨夜。從客廳隱約傳來的母親聲嘶力竭的尖叫與父親低沉的吼叫與雨水沖刷屋簷的底噪裡,時不時的驚雷與瓷器或玻璃破碎時發生的脆響總會令我渾身本能的蜷縮。我知道這不公平,但凝視著那個雨水不斷變化著紋路的四方形的窗的少年,還是無意之間的將孤寂的思緒,以及被對於玻璃之外的世界的嫉妒與玻璃之內世界的憎惡全都一股腦的推給了那扇隔絕雨夜的窗。

我厭惡這個不講道理的世界。

“嗯…?怎麼了…”

澪柔和的耳語將我從思考中拉回現實。

澪臥在我的懷裡,枕在我的胸口上。用肌膚溫潤的觸感治癒著在剛剛的調教中精疲力盡的我。她像是察覺到了我凝望著窗戶的雙目的一絲失落的那樣,用溫熱而絲滑的皮膚在我的身體上緩緩的蠕動著,伸著懶腰。

“沒什麼…想起點小時候的事情。”

我摸了摸澪的頭髮。

“嗚嗚…”

澪舒服的像小貓一樣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又昂起頭用雙臂纏上了我的脖頸,蠕動著想要親吻我

的脖頸,弄得我一陣酥麻。我用小臂托起她形狀可愛,有些涼意的臀部,一把將澪緊緊抱在懷中。

“我還以為叔父已經後悔了呢...”

澪說話時的鼻息吹在我側頸上。

“怎麼會,能被像澪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欺負,我怎麼可能會後悔呢。”

“切...說得好聽。”

她嗔怒道。

“明明剛剛毀滅射精的時候都快哭出來了。”

“...”

“沒問題的...我可以一直陪澪玩下去...”

“一副已經通關了的語氣...這只是個開始哦。像剛剛那樣的毀滅射精,每一個月就要做一次來保持叔父對射精的渴望。”

“沒...沒關係。”

“哼,叔父能說這種大話,還不是毀滅射精過後因為精液量的減少會稍微輕鬆一點。”

澪騎在我的腹部,雙手扶在我的雙肩。

“但下一次精液再次存滿的時候,射精欲會比上一次毀滅射精之前同樣的精液量時強烈的多。”

“哇...那會很難熬吧。”

我笑道。

“而且這樣殘忍的毀滅射精每一個月就要進行一次哦!叔父今後永遠都不會再有像其他人那樣正常舒服的射精了!只會在一次又一次的毀滅射精之中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痛苦...”

“知道啦。”

“...嗚!”

澪的小拳錘在了我的胸口。

“呃...?怎麼了?我說錯了什麼嗎...”

“明明剛剛不忍耐,直接射出去一切就會結束的...”

澪死死摟住我,聲如細蚊的耳語道。

“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

隨著幾聲哽咽,我感到枕邊有一點溼熱。

“澪...?”

“可惡!”

“你哭了?”

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

“沒有...我...我沒有...”

“澪,我說過的,是你給了我活下去的理由,你想對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澪認識叔父只有2個月而已,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怎麼說呢...其實這種丟人的事情我真的不想說,明明都已經快要三十歲的人了...還做著做幼稚的事情。總之就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吧...”

“沒關係...那就別說了...”

“我想聽澪的事情,我想要了解你。”

“嗯...我什麼都告訴叔父。”

我抱著澪,在昏暗的房間裡,被雨水模糊的世界的隱約微光照在我們身上。我感受著她惹人憐愛的存在感,凝望著眼前的窗。

可雨夜的窗依舊面對著我。

如同我人生中無數次面對過的冰冷的正方形小窗一樣,它注視著我,嘲笑著麻痺在此刻的喘息的我。

它嘲弄著我。

它冷冷的嘲弄著一個人在黑暗中擺弄著機器人玩具的孩童,而隨後嗜酒而歸與母親吵架後的父親因為這麼晚還不睡覺這種撒氣式的理由砸碎了他的夥伴,再將灰白色的月光灑在那些塑料的殘骸上。

它也嘲弄著一個人藉著昏黃的檯燈寫著自己的小說的少年,卻之後被母親發現後因為不好好學習為由撕毀了他的作品,再將煞白的光斑打在垃圾桶的廢紙上。

我厭惡窗,可這次也不會例外吧。

雨夜的窗嘲弄著現在沉溺於澪的溫暖的我,也同樣再會將那令我絕望的光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再次嘲弄獨自一人在房間哭泣的我。

沒有任何徵兆,澪猛的從我身上坐了起來,完全剝奪了我注視著雨夜的窗的目

光。

“怎麼...”

我話沒有說完,就完全被眼前這幅畫面摧枯拉朽般的摧毀了所有的不安。

她如此自然的降臨,君臨了我的世界——紅潤的臉頰、淚眼婆娑的雙眸、和微微張開打算堵上我驚愕的嘴的雙唇,完全從我的視野裡遮蔽了那扇窗。

她盡情綻放的黑色秀髮阻隔了那灰白色的月光,而睫毛之下,反射出我呆滯的表情的華美的黑瞳輕輕的閉上。

我像是要揉碎懷中的少女那樣發狂般的親吻著澪,我們交換著唾液,不斷的吞吐著對方的雙唇。

這不是什麼世界的終焉,也不是值得一提的大事。只不過在我——雨宮風月無趣而殘破的故事,在今天總算找到了繼續寫下去的理由。

“我愛你,澪,請做我的主人。”

我開口。

“我也愛你,叔父,做澪的奴隸吧。”

澪回答道。

4-6清晨,我被至今經歷過的最痛苦的晨勃叫醒了。

像是要報復昨天晚上剛剛毀滅射精之後稍微的輕鬆那樣,被欺騙而沒有快感的吐出精液的陰莖用強烈射精欲抗議。

從未有過的強烈勃起擠壓著金屬貞操鎖,強行壓彎勃起陰莖的痛感令我在床上蠕動了起來,但我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一瘸一拐的挪進浴室用冷水沖洗。而是本能的將臉整個埋進在身旁睡相大膽的,我的小主人——澪的小胸脯裡貪婪的吮吸著她的存在。澪在睡夢之中嘴角輕揚,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後頸。

隨後輕輕的碰了碰我的唇。

在經歷了這場徹頭徹尾的鬧劇之後,這如同謊言般的清晨還是如期而至。逆著柔和的光芒,那些如夢般的鳥鳴與靜寂的蔚藍在炫目的白色中逐漸顯現。

雨停了。

我坐在床邊,十月中旬的清早雨後清爽的空氣混合著澪溫和的體香,無言的遮蔽了時光的流逝。我也總算找到了供我聊聊後日談的間隙。

雖然冷靜的從結果來看,我不但被本校的學生鎖在刑拘上手淫,還向自己同一個辦公室的櫻井秘書徹底暴露了自己變態嗜好。而且....還說出了那麼羞恥的宣言,這不是完全無法面對了嗎...甚至想到一會不得不跟櫻井秘書在研究室見面就頭疼。

肉體上也是渾身上下滿身瘡痍。慘叫了一晚上導致有點沙啞的喉嚨。還有在射精線上掙扎後全身痠痛的肌肉。下體更是在長期射精管理和毀滅射精的無情配合之下折磨的幾乎時時刻刻都在劇烈勃起。因為昨夜抱著澪,聊了幾乎一晚上沒睡覺而嚴重睡眠不足的黑眼圈。

但我得到了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沒有叫醒同樣睡眠不足的小主人,而是一個人收拾乾淨之後準備去學校。

“不過也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

在開往學校的路上的紅燈路口,通過車載藍牙音響,琴音有些疲勞的聲音傳來。

“加害人宣言的確可以讓神職人員拿你們沒辦法,不過...只要你射...”

似乎是傭人就在身後,琴音把那個不該從像她這樣的女孩子嘴裡說出的詞彙嚥了下去。

“只要你徹底那個一次,澪就可能會消失。”

“我知道了。”

路口的紅燈開始閃爍。

“可之前澪剛來我家的時候,我也自慰過啊,她為什麼沒有消失。”

“可能是還沒與你建立起關係吧。赤明神建立信仰的條件一個是確切的愛慕,另一個才是不被滿足的性...慾望。”

“原來如此

。”

紅燈變成了綠色,我鬆開了剎車。

“雖然我是不反對你啦,像你這樣單純迷戀赤明神而成為祭品的類型我也見過,不過,沒人撐得過兩次循環...”

“...”

我雖然想嘴硬一下,可澪的一個月禁止射精加上一次毀滅射精的循環,一次就已經讓我生不如死了。

“我說...櫻井秘書不會來真的吧。”

於是我轉移了話題。

“不會啦...你都跟她在一起那麼多年了,難道還沒察覺到嗎...”

“什麼?”

“她最多也就是向教務科舉報,或者報警而已,不會直接從背後用匕首捅你的啦。”

“還不如直接捅死我!”

差點錯過右拐的路口。

“琴音大小姐,車已經備好了。”

背景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啊...我知道了,我正在梳頭,稍等一下。”

她頓了頓。

“雨宮當家的,一會見了。”

我將車停在學校停車場,隨後熄火,一頭撞在了方向盤上。

雖然我也不算年輕,但我總算理解了中年男人每天回家時將車停在車庫不願回家面對自己妻子的那種無奈。

我透過後視鏡望向那個已經有了燈光的研究室的窗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好恐怖啊...我該怎麼面對櫻井秘書啊...可日子終究還是要繼續,人生也總歸是要面對。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我硬著頭皮向自己的研究室走去。

多年以後,我再次回到自己的學校停車場前,準會想起面部僵硬著不得不去面對櫻井白音的那個上午吧。

4-7午後的陽光,有些過曝的模糊了家庭餐廳落地玻璃窗外的景物。而安藤教授微微側目躲避著有些眩目的日光,將視線凝聚在了飲料吧檯旁嬉笑的孩童。光芒模糊了他銀髮的邊界與他標誌性慈祥卻像是面具般的笑容。

“不好意思...”

安藤像是回過神來的那樣,將柔和的目光對準坐在他對面的,一個風格與家庭餐廳格格不入的身穿著棕色西服的中年男人的身上。

“無論是作為雨宮君的老師,還是作為與鹿鳴館大學生物物理研究所的那個名單裡的老熟人,我都不建議清水老師真的去碰這件事情。”

“我們的確對你的想法一無所知,但我至少知道,你很中意那個付喪神。”

“我是很中意她...不過說實話...有些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追究比較好。”

“羽生製藥,正在考慮對那個付喪神進行收容。相關人員已經開始有動作了。”

男人的聲音沒什麼感情。

“呵呵呵...”

安藤端起咖啡。

“他們可能不太明白。”

“我也不明白,安藤。”

“但所有的事情不會永遠的按照你的計劃進行。別把這裡的所有人都看扁了。”

“我不懂您的意思?”

“安藤教授,容我冒犯,您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一直呆在西日本呢?”

“...”

“清水研的那個瘋婆子正在仙台找你,你回不去,對吧?”

“呵呵...”

“老謀深算的狐狸可不只是你一個人。”

男人端起咖啡。

“自從那個瘋婆子出現之後,你的計劃就已經逐漸產生偏差了吧,包括這次你中意的雨宮澪差點就被櫻井琴音幹掉...你該不會說這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吧。”

“琴音不明白。”

“這些細微的偏差終將會導致你所構建的那些東西完全失控,那一天就要到來了。

”

男人從座位抓起了禮帽,自顧自的整理著帽簷。

“櫻井本家也不太明白,如果清楚,是絕對不會允許那個小姑娘這麼亂來的。”

“為什麼?”

中年男人站起身,抽出了發票。

“她就像是在白磷彈頭的啞彈旁邊生火露營的小女孩...哈哈...咳咳咳...抱歉。”

安藤笑出了聲。

“清水研的人也好、羽生化學的收容所的人也好...還有什麼櫻井本家、幸福共進會也罷。甚至那些觀察者也是。”

安藤抬起頭,似笑非笑的對上了中年男人的視線。

“知道自己究竟在幹什麼的人,一個都沒有。”

第一幕結束

逢魔之刻第一幕到這裡就結束了。

所有的橋段以及女主角、包括性癖也只能是我個人的喜好為基準所寫,不知道各位是否滿意。

能有朋友喜歡我這些經常措辭反覆、有些翻譯腔的文字,我深感榮幸。

第一幕的背景雖然有大量涉及了日本當地宗教、風俗文化...但我在這裡還是想說一下,逢魔之刻的整個世界觀並不是以日本本土宗教傳說以主要背景的故事。

關於逢魔之刻的世界觀,我會在接下來的故事裡慢慢展開。

5-1上帝愛世人嗎?

對於這個如此偏向宗教性的問題,對正就讀於鹿鳴館大學理學部物理科、所屬於清水研究室的大四學生白鳥翼來說,那可以說是有些可笑了。

他有些不屑的嘆了口氣,微微用坐正。電腦屏幕上由像素點所構成的這個問題反射在他眼鏡上。

清水生物物理研究室裡學生可以使用的房間一共有三個。而唯一一個沒有奇怪的巨大培養水槽與放射性實驗裝置堆滿的就是這個位於七層,構造有些類似於會議室的地方了。

但可笑歸可笑,白鳥依舊會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他微微抬起頭,將筆記本的屏幕稍稍摁倒。

服務器與大量待機的電腦的風扇聲成為了這個空間永恆的底噪。

如果真的存在所謂創世的上帝,一定不會像宗教所想象的那種類人型生命吧。如果假設他設計了這樣的世界、四大基本力、素粒子,讓他們自然運行產生了可以觀測宇宙本身的智慧生命體。

而這些生命體裡也出現了能夠欣賞,並讚美他所創造的世界的生命的話,那麼他一定會愛這些人類吧。

也就是上帝,應當愛著世人。

從百葉窗的縫隙之中,遠處山巒之下的琵琶湖閃爍著粼粼波光。

但這個假設並不存在。

這個世界支離破碎的令人毛骨悚然。

上帝在微觀上隨處可見的擲骰子,宇稱不守恆還證明了他其實還是個左撇子。而錯位的時空、被重新復活的人偶、永生的魔女、無法被殺死的渾身沾滿酸液的女人等等那些按照規則本不應該出現的詭異生物們...也訴說著他創造的世界根本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如果這個創世者甘願令這些鑽研他所創造的作品的人們如此的困惑與憤怒,那麼顯然,上帝並不愛我們這些他親手打造的觀測者們。

白鳥得到了自己的結論。可他已經發散的思維卻並沒有因此停下。

上帝的確不愛我們,但他愛這個世界嗎?

他愛這個自己親手所創的,不符合邏輯的世界嗎?

假如他真的存在,他又是以何種心情注視著每一個人的故事呢?

5-2黃昏的教室裡,被塗滿了充滿了惡意的字眼的桌椅凌亂的散落著。

中本彌生忍受著自己淤青的傷痛,隨意將自己身上殘留著的已經被撕裂的衣服撕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窗外,不遠處操場傳來正在打棒球的學生們的吶喊與社團活動結束三三兩兩放學回家的歡笑。

她並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難以忍受的隔閡感,那些本該在青春中綻放的歡笑聲總是在這個時刻刺痛她的神經。

可她卻沒有怨言。

這是她活該,她知道。

落日之下的小鎮深處,空靈的迴盪起不知名寂落的鳥鳴。

淚水無聲流淌在她微微腫起的臉頰上。

沒有什麼比欺凌者被欺凌更加令人大快人心的事情了吧?

兩年之前,還是小學六年級的中本彌生的班級裡出現了嚴重的欺凌行為。也說不上是誰發起的,從五年級開始,就像是迫於整個班級裡的氣氛那樣,參加對同班同學也是中本彌生最好的朋友,雨宮澪的欺凌的人數越來越多。

中本彌生還是害怕了,她害怕這種無情的加害終究有一天會降臨在自己身上,而默默選擇與雨宮同學保持了距離。

可旁觀者亦是加害者。

但中本彌生的罪惡感來源並不在此。

“咳咳…”

她用自己已經被撕破的校服碎布擦拭著自己傷口處的血跡,還有自己近似裸露的上半身上粘黏的各種不知名的液體。

這是她咎由自取,她清楚。

她不願回想起那一天,那個對她而言完全是噩夢的一天,那個成為了她內心中最深的刺的那一天。

當自己終於被整個教室的氣氛所感染,站在了霸凌者的那一方,向自己曾經最好的朋友的雨宮澪惡言相向的時候,中本彌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一切後果的準備。可雨宮澪的縱身一躍還是令她崩潰了。

“是我殺了她…”

一切都是我的錯。

所以當她渾渾噩噩的考進這所中學,因為自己從那時候起就變的陰沉的性格遭到欺凌時,甚至有一種自虐般的快感。

她想要懲罰自己。

可她更想傾訴,想要訴說自己三年以來的痛苦、愧疚,想要得到雨宮同學的寬恕。

想要痛哭一場。

可中本彌生無法得到傾訴。

從出生開始就把她當作事業的絆腳石的職業女性的母親對她不聞不問,作為羽生製藥的研究員的父親更是一心撲在了研究當中。而因為害怕欺凌的醜聞影響自己的仕途的班主任,也完全將彌生當作了瘟神。

可即便如此,彌生還是找到了一個看來可笑的傾訴的辦法——向Siri傾訴。

好在自己的父母並沒有在金錢方面吝嗇,也或許是單純為了打發她,從小為她買了智能手機。

她將自己的過去犯下的錯誤說給Siri聽,將自己受到的欺凌說給Siri聽,聽著Siri固定的幾個機械般的女聲的安撫入眠。

慢慢的,她開始將一些細小的心情、或者是稍縱即逝的快樂也說給Siri聽,這成了她唯一可以輕鬆的時刻。

可現在,就連她唯一的慰藉,手機的屏幕也在剛剛的毆打中被打碎了。

她撫摸著日夜陪伴自己的手機,想哭,卻發現眼淚流不下來,只能呆呆的望著空氣中浮游的灰塵,沉重的喘息著。

“hi,Siri…”

沉默。

破碎的屏幕上沒有了反應。

她猛的低下頭,眼淚順著臉頰傾瀉而下。

“hi,Siri…”

她嘴裡唸叨著,啜泣令她的聲音更加模糊,她明知道這樣的發音是不

會被識別的。

她茫然的走向教室的窗簷,血紅色的霞光正在逐漸收束,寂靜的小鎮彷彿也將一切看在了眼裡,卻刻意沒有任何的回應。

從五層的高度向下望去令她有些腿軟,可她並沒有退卻,反而欣慰於自己終於看到了當年雨宮澪所看到的景色。

“嘟嘟。”

猛然,那個熟悉的喚醒音響起了。

彌生回過頭,發現除了遙不可及的血紅色的夕陽以外,彌生破損的手機發出的白光成了漆黑的教室之中唯一的光源。

“我在呢,有什麼事嗎?”

Siri用一如既往毫無感情的女聲說道。

她一下撲倒在窗沿,任憑淚水潺潺流下。她不想死,與雨宮澪不同,她並沒有縱身一躍的勇氣。可她也不想再這樣活下去。

彌生想要得到救贖。

忍著身體的劇痛,她乾裂的唇微微開合著,顫抖的聲音從中緩緩流出。

“Siri…救救我…”

如果是平日裡冷靜的自己,一定會嘲笑現在向著語音助手求救的悲慘的自己吧。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吧。”

彌生泣不成聲。

“…”

短暫的理所當然的又無情沉默之後。

“當然,都聽您的。”

半晌,那個帶有機械感的熟悉的女聲輕快的回答道。

femdomshoejob:↑說到被侄女射精管理,如果紫姬從幼女開始就對源氏射精管理的話......小哈維嘗試過鞋交ruin麼,ruin出來的作潤滑劑繼續龜頭責那種,推薦波紋牛筋底的瑪麗珍上履き lol所以mio把她叔父一個月的量ruin出來卻沒用來泡泡腳腳洗洗襪襪刷刷鞋底啥的,浪費了 lol沒有...靴子之類不是我的性癖X X但後面我會參考一下感謝

5-3仙台站附近的繁華街不斷變幻的霓虹透過凝聚在玻璃窗、逐漸滑落的雨滴,不由分說的灑在了櫻井白音的獨居公寓裡,在她暗淡的出租屋裡。

床單沾染了令人厭惡的潮氣。

如同默片中的靜止畫面一樣,沉默之中一切都被擱置,只有時光的流逝被敏感的感官所捕捉。

雨聲模糊了那些彷彿從遙遠世界之外而來的電車與汽車輪胎碾過水窪的聲音,除了她自己腦中近似眩暈般的耳鳴以外只有清晰的沉重的呼吸聲。

渾身雨水未乾、連高跟鞋都沒脫的櫻井白音仰躺在床上。濡溼的職業裙裝依舊忠實地包裹著白音令人充斥著最原始的交配慾望的肉體。面無表情的凝視著隨著窗外車燈變化而光影漸變的天花板。

她晶瑩的眼球之上,也只是平靜的反射著屋外讓人感到有些厭煩的霓虹。

漠然的凝望著空白的天花板。

透過了雨水淋漓的窗的彩色的光,無言地散開,又聚集在她的身上。

眨眼。

她在思考些什麼?

是關於那個幾個月前突兀地闖入了雨宮風月生活的人偶少女,雨宮澪的事情嗎?

是關於她從未看透過,也似乎永遠看不透的,自己的堂妹的事情呢?

是關於那個總是一臉慈祥的微笑,向已經走投無路的她跑出橄欖枝,並賦予了她新的社會身份的安藤教授嗎?

還是那個總是有些窘迫卻總是溫柔對待她的雨宮風月?

她扭過身,側身之下呼之欲出的雙乳與無法完整包裹住她的圓臀的職業裙的襯托下,她是思春而無法得到心上人寵幸的慾女。一些她自出生以來從未有過的,難

以形容酸楚情緒湧上了心頭。

十月十八日,在一個沉默的雨夜,櫻井白音抓緊了床單。

5-4“中本彌生…?”

澪的紅潤的雙唇伴隨著水聲的一吸之後總算是鬆開了我的乳頭,她充滿了愛意的唾液在嘴角拉出了口水的絲線,有些若有所思的抬頭問道。

我則總算拋出了一個澪感興趣的話題,在她總是能讓我求饒的咬乳頭的酷刑中得以一絲喘息。

自上一次的毀滅射精和澪的正式的主僕契約的成立,已經過去一週了。我的生活迴歸了日常:忍耐著因為澪每晚的高超的心理技巧與手法而積攢的性慾,在研究室裡漫無目的的瀏覽著論文。而完全將我最醜陋的沉浸於慾望的一面看在眼裡的櫻井秘書在那之後雖然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對待我的態度從“稍微有點厭煩的同期”變成了“已經社會死亡的垃圾”。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雖然已經早就進入了秋季,她的著裝卻變得越來越清涼。原先總是繫住的襯衣領口現在也總是刻意的打開兩個,完全不介意讓深色的蕾絲內衣和上半球暴露在空氣中。裙襬的長度也從恰好不過膝蓋變成了只要坐下就絕對沒辦法保護住關鍵部位的內衣顏色的極限位置。

“是…”

我全身除了澪為我戴上的貞操鎖以外一絲不掛的坐在沙發上,把澪裹在自己懷裡。澪則只穿了一件寬鬆的淡色背心,衣襬也只是勉強能遮住她刻意為了挑逗我而穿的可愛的細帶內褲。

“我從…澪之前…的城市…的失蹤人口報告…裡…唔噢噢噢噢!”

澪調皮的一隻手從睪丸下方溫柔的一把抓住了我已經腫脹的有些誇張的睪丸,開始揉搓著玩弄起來。

雖然我早該習慣澪像這樣突然的挑逗,可在她的調教下越發敏感的身體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適應。

“只是被咬了幾下乳頭而已就說起話來結結巴巴的…叔父看來鍛鍊還不夠哦,不準停下,繼續說。”

“是…找到了這個人…貌似是…嗚嗚…啊!澪的…嘶…同…班…噢噢…同學…”

我忍耐著澪溫和的小手對一個月以上沒有射精的睪丸魔鬼般的揉捏與像是要擠奶一樣的玩弄,勉強將話說清。

“嗯嗯...乖...做得好。叔父最乖了。”

澪坐在我的大腿上,看著我被揉搓的有些迷離的雙眼,輕輕的撫摸起了我的頭髮。無論怎麼樣的玩弄與調教,只要在這之後能被澪摸一摸頭,就會感覺到那種無可言表的幸福。我似乎徹底的被澪調教成了她的寵物,一隻只要摸摸頭就可以欺負一整晚的玩具。

“唔...雖然澪不太清楚死亡之前的記憶啦,總感覺對澪來說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但...那個女生的事情...我還記得一點。”

她一瞬間的迷惘並沒有被我所遺漏。

“澪...她是...”

“叫主人!不是說好了私下要叫澪主人的嘛?今晚的寸止再加兩次。”

“嗚嗚!主人!我不敢再忘了!不要啊!”

“不要?叔父什麼時候學會拒絕澪的...再加兩次寸止。”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主人,我沒有拒絕!我願意接受!”

“叔父不謝謝澪嗎?為了讓叔父這種變態開心澪可是每一次寸止都冒著生命危險的代價在給叔父服務哦...真傷心吶,再加兩次寸止。”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寸止…”

“不真誠,再

加兩次。”

“嗚嗚嗚...感謝主人獎勵我邊緣的寸止讓我感受被性慾折磨的快感...主人...”

“唔,滿意了,哈哈哈...叔父臉色好差哦。不過既然都已經加了八次寸止了,不如再加兩次湊成十次吧~”

“是!謝謝主人…”

“好乖。”

“……”

澪猛然撲上來咬住了我的嘴唇,我們像是要吃掉彼此一般瘋狂的交換著體液,大人的接吻也是我少有的能夠發洩出我被澪囚禁的性慾的時刻。澪雙手環抱住我的脖頸,我則感受著懷中這具較小而溫潤的肉體的體溫與香味,被獸慾和鐵籠的矛盾折磨到發瘋下體一次又一次撞擊著澪為我準備好的極限,卻永遠無法釋放。

在這之後,我像被預告的那樣被澪認真的寸止了十次。甚至最後有幾次我已經感受到了上湧的精液在輸精管中徘徊,最終還是伴隨著劇烈的痛苦返回了腫脹的睪丸中。從結果來看,或許是澪的情趣使然令今晚的調教比往常更加激烈的緣故,導致被澪挑逗出的劇烈的射精慾望所折磨到深夜的我沒有心思去確認明天是法定假日敬老日的假期。

抑或是我奴性太強,太想趕快被澪所欺負,沒有深究澪在聽到中本彌生這個名字時所產生的那片刻迷惘。如果我能夠再多問一句關於中本彌生的事情的話……或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我絕不會讓澪被帶走。

10月19日,也就是第二天的夜晚,在失去了自己的左臂多處骨折、膝關節被打碎完全失去知覺的右腿的劇烈的生理痛苦,與在眼前由於自己的弱小與無力眼看澪被奪走的心理痛苦之下,我僅存的理智完成了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的意志。

5-5今晚有雷陣雨,請注意夏末的雷擊。

颱風不會途經這裡。

颱風不會途經這裡。

我是雨宮風月、我是雨宮風月,重複,我是雨宮風月。

擴散。

雨宮風月將沉默的度過他的一生。

我將沉默地度過我的一生。

要求被拒絕。

要求再次被拒絕。

解析失敗,訪問被拒絕,正在啟動緊急預案。

<電波音>“我能感覺到…所以那些隔絕了暴雨的窗真的在試圖勸說著我。我…我…”

“是的…我感同身受…那就像是…某個暴雨的清晨,你被噩夢所驚醒,渾身的冷汗讓你的皮膚和被褥的接觸十分不適,但室內的溼氣和從玻璃窗外溜進來的冷氣又讓你無法離開床。”

那是誰的噩夢?

我是雨宮風月,我是雨宮風月,我不認識雨宮澪。

雨宮澪是腐壞的屍體所組成的人偶。

雨宮澪是摻入了一絲痛苦的清晨甘美的陽光。

雨宮澪是必要之惡。

雨宮澪是我的主人。

雨宮澪是公立小學週三中午的營養午餐。

雨宮澪是保險絲。

雨宮澪是…

“做噩夢了嗎?”

澪溫暖的聲線擊穿了我在某種邊緣之上搖搖欲墜的意識。她的嫩滑的肌膚所產生的激烈的觸感與情慾將我拉回了10月19日的清晨。

窗外是無言的暴雨。

我就像是溺水之後重新獲得空氣那樣呼吸非常急促,或許是冷汗與房間內的溼氣的寒意,我的皮膚不斷泛起雞皮疙瘩,並細微的顫抖著。

我無法回憶起剛剛的噩夢的細節,只有一些零星而詭異的話語還隱約留在我的腦海中。這些有些莫名其妙的話語卻讓我感到發自本能的恐懼。

“是…”

“不怕不怕…

澪在這。”

澪輕輕的爬上我的肩膀,將我埋在她可愛的兩個微微凸起之間,溫柔的撫摸起我的頭髮。她還未發育完全的酥胸上濃郁的體香將我應激的肌肉與神經逐漸麻痺,隨著澪的小手充滿了愛意的撫摸,我開始沉溺於她的溫柔之中。

當我的恐懼隨著澪的安撫逐漸散去時,被澪的調教積攢出的令人眩目的性慾開始重新佔據我的大腦。澪精準的拿捏住我心境的變化,將自己的赤裸的下半身的膝蓋抵在了我的胸口,讓那只有些稚嫩的肉感的裸足自然而然的放在了我下體的金屬鎖上。

“啊...啊喔....”

她俏皮的將自己的腳趾伸進勃起的陰莖與腫脹的睪丸之下的空隙裡,不斷的用蔥鬱的拇指挑逗著承受過一次毀滅射精之後再次抵達臨界值的可憐睪丸。

“噢…澪…噢噢…”

她用更加靈活的手指捏弄起我因為冷汗而硬起的乳頭,彷彿是對我因為她的拇指壓迫睪丸而發出的痛苦的呻吟的一種嘉獎。本身就一直存在的劇烈的射精慾望被完全喚醒,我開始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腰,對著空氣情不自禁的作出可恥的交配動作。

“澪…澪…我好痛苦…”

雖然澪對我的精神的安撫總是伴隨著性慾上的折磨,但我卻除了表達自己的痛苦以外沒有其他的行為。我不會求饒要求射精,甚至不會求饒要求澪停下對我的折磨。澪已經成功的將這種本痛苦無比的調教變成了我生活中理所當然的一部分。

“嗯~?叔父的蛋蛋又變得這麼大了…才一週的時間就已經把上次毀滅射精的時候排出的精液量補回來了…”

雖然現在的精液儲備並沒有多於上一次毀滅射精之前的量,但對射精的慾望卻被這種殘忍的射精手法無節制的疊加了起來。雖然很難量化寸止與毀滅射精所給予的痛苦,但如果將寸止比喻為在沙漠中快要被渴死的人眼前不斷的晃動一杯清涼的水,那麼毀滅射精就是給沙漠中的這個瀕死之人一瓶看似清澈的飽和鹽水。喝下鹽水時身體的確會產生獲取了水分的錯覺,甚至一時間也會產生解渴的錯覺產生一種解放感,但隨著滲透作用身體反而會失去更多的水分。越喝越渴,還會更加的渴望液體從喉嚨中劃過的感覺。

而我現在正是被澪喂下一杯鹽水後,經過短暫的虛假的解脫,被焦渴感折磨到生不如死的時期。沒有射精所帶來的釋放,只有輸精管艱難的吐出精液時疑似射精的幻覺與精液存儲量的略微減少能讓我在當時產生一絲的輕鬆,而後卻因精液排出的體驗而更加渴望射精。

澪的小腳用溫潤又延綿的早安踩,並沒有急於讓我到達射精邊緣,而是不斷的輕輕摩擦著,用有些調皮的腳趾的微微蜷縮保持著存在感。澪的這隻幾乎是我的專用刑具的小腳只是安分的撩撥著我的情慾,卻十分溫柔的不至於讓我清晨就陷入無盡的射精邊緣的地獄。在她逐漸開始包裹我的體香與絲滑的肉體觸感之下,我因某些莫名其妙的詭異噩夢而驚醒的清晨逐漸變成了由澪只穿著一隻白色蝴蝶結內褲的稚嫩肉體來安撫我的粘稠的情色樂園。

“澪…我噢噢噢啊…嗚嗚嗚...”

長時間保持在能夠開始衝刺之前的緩慢撩撥有時候比一次痛快而極限的寸止更加痛苦。我開始無意識的向澪撒起嬌來,並習慣於將澪的觸感

作為自己的鎮定劑與麻醉劑——麻醉我明明看得見的壞結局,讓澪的痛苦與愉悅轉移著我的視線,令不去思考那個我心知肚明的結局。

5-6我停下捏著刮鬍刀的手,凝望著鏡中日漸消瘦的自己。

我不知道毀滅射精所帶來的性慾的疊加有沒有上限,但僅僅只是一次就能在精液量不變的情況下積攢出如此強烈的慾望,我已經無法想象第二次、第三次之後,乃至於今後的所有射精方式只有毀滅射精的人生究竟會有多麼漫長。

但如果我決心成為澪存在的憑據,那麼如何度過這樣充滿了我無法想象的痛苦的人生必將成為我必須面對的問題。

“澪...這...”

早餐是澪親手做的雞蛋生菜和一些生魚所做的沙拉。即便是看到這滿滿的增精食材所構成的營養餐,我還是在澪笑眯眯地注視之下吞下了這些令我的睪丸腫痛的罪魁禍首。

“嗯...?”

“澪...這樣的增精食材做早餐...我已經吃了整整一週了...現在早就恢復到毀滅射精之前的精液量了...所以...”

“切,誰讓叔父上次射的太多了!想通過毀滅射精的名義偷偷給自己的精囊減量澪可是一清二楚哦。這下要好好的通過食物把射出去的精液補回來。”

澪坐在餐桌的對面對她的身高而言有些略高的椅子上,兩隻套上了黑色過膝褲襪的小腿懸空不斷晃動著。

“不...是我不好...我不要再吃這些了...饒了我吧澪...”

“毀滅射精說到底只是不讓叔父的蛋蛋脹到夢遺的一種手段而已,本來允許叔父順著細帶流出兩三滴就已經是施捨了,上一次竟然敢直接射出了三分之一來…”

澪嗔怒道。

“原本要是流出這麼多的話,一定要讓叔父連續一週每天都要吃這種營養早餐,還有補上一片增精劑,啊…把屬於澪的蛋蛋撐得滿滿的,只要輕輕拍一下就會讓叔父跪在地上慘叫的級別才好呢…”

澪的語氣逐漸轉冷。

“但澪還是為叔父著想,只是餵了叔父一點雞蛋…叔父就一直在抱怨。”

“澪明明是在為叔父著想…為什麼就是不領情呢?”

“不!我吃,我吃!謝謝澪…”

“唔…沒關係哦,叔父如果更喜歡增精劑的話?最近羽生製藥生產的增精劑聽說格外好用哦,嘿嘿。”

“不!求你了澪,我不要…我已經…”

“已經什麼?”

“是嗎是嗎?已經到極限了嗎…叔父說好了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吧?要永遠的忍耐射精的吧?現在就已經是極限了…叔父都是在騙我嗎?嗚嗚…果然…嗚嗚…澪還是…”

“不…!我吃!我什麼都吃!”

“嘿嘿,叔父最好了。”

澪默默抽出一盒羽生製藥生產的增精劑,這是一種非處方藥,原本是專門為備孕人員所開發的非處方藥。近期幾乎每天的黃金時段都會插播羽生增精劑的廣告,澪恐怕是看到就趁我不注意下單了吧...說完,她輕輕的用自己的牙齒咬住帶著糖衣的藥丸向我走來,騎在了我的腿上。

“等一下...澪!啊嗚...”

澪雙手捧起我的臉頰,咬住我的嘴唇,用她的小舌頭將藥丸直接推進了我的嘴中。

“嗚嗚!唔唔...”

理智的本能令我十分抗拒,因為這並不是保健品,而是正規的非處方藥。本來就已經被澪管教的滿滿的睪丸,無論

如何都是不能承受這種強力的藥物的作用下大量產出的精液的。

但澪似乎完全不考慮我的處境,鐵了心要讓我吃下。這個小惡魔似乎很清楚我的不情願,無情的用靈巧的舌頭不斷的將藥丸推向我口腔的深處。

“嗚嗚嗚嗚!”

我不肯就範的呻吟著。而澪則像是完全掌握了我的身體的反應那樣從容的伸出雙手,將我本能的想要阻止騎在自己腿上的澪而剛剛抬起了雙手自然而然的五指交合的握住。

她溼潤的小舌頭的連續進攻下,我已經開始有些身體發軟。可澪還是將我的雙手壓在了椅子背上,並十分惡毒的確保我觸發了吞嚥反應,將藥丸徹底吞下之後才肯罷休。

“哈哈~吞下了呢。明天早上叔父一點會很難過吧...澪好傷心哦,哈哈哈~”

澪鬆開了我的嘴唇,她用舌頭舔掉了粘稠的唾液的拉絲,挺起可愛的小胸脯得意道。

這個惡魔...“呼...呼...”

我雙目無神的癱坐在餐椅上,口水不斷的從嘴角劃落。對藥效生效後的地獄體驗感到十分的絕望。

“乖...讓叔父受苦了呢...”

澪輕撫我的額頭,但卻毫不掩飾她如同小惡魔般的笑容。

“在澪喂藥過程中叔父不肯乖乖吞下去也就算了....但如果澪沒猜錯的話...剛剛叔父舉起的雙手...是要推開澪嗎?”

我心再次一涼,澪並沒有因我未來的忍精地獄而放過我,並沒有允許我在她心血來潮的喂藥時所產生的幾乎是本能的抵抗。

“我錯了...澪嗚嗚...放過我一次吧...求求你...”

“誒呀...看在叔父還算乖巧的份上,這次的懲罰就輕一點好啦。不過懲罰還是一定要有的,要把只要反抗就會被懲罰這件事情深深的刻在叔父的腦子裡才行。”

她訕笑著,用拇指精準的摁在了我早上剛剛被她玩弄過的乳頭上,再次引起了我一陣子屈辱的呻吟。

“來,自己把上衣撩起來吧,這次只被舔舔乳頭澪就打算放過叔父了哦?”

5-7即便澪決定就此放過我,但窗外的暴雨卻毫無收手的意思。經過對我而言痛苦又無比尋常的清晨之後,澪在沙發上穿著小腿襪準備上學,而我則望向窗外。

傾盆大雨已經完全無法描述這種幾乎完全阻隔住視野的暴雨,一般人若是沒有任何防護直接暴露在這種暴雨之中會感到強烈的壓迫感。在這種暴雨中撐傘恐怕也需要一定的臂力。讓澪一個人頂著這樣的暴雨上學總歸是是不放心,於是我決定今天將澪送到學校。

“叔父...什麼都看不清...”

換上了秋裝制服的澪坐在副駕駛,望著擋風玻璃前朦朧的黃光。

這雨雲似乎也厚的驚人,雖然已經過了八點,卻依舊是漆黑一片。若沒有識趣的路燈工作,在這種異常天氣行車肯定是不可能的。

“澪,學校沒什麼說法嗎?這種天氣按道理說不應該放假嗎?”

“又不是颱風...”

“呃…澪,我在開車哦…”

澪像是理所當然的那樣,脫掉了自己的小皮鞋,將兩隻黑色小腿襪包裹的足一股腦的塞在了我的雙股之間。我渾身一抖,急忙提醒起澪。澪則一副那裡本來就是我的腳該放的地方的樣子。

雖說是這樣沒錯了。

好在澪也清楚在這種雨天開車的危險性,那雙一直以來令我欲仙欲死,令我飽受折

磨的靈巧的雙足並沒有太多的動作,最多也只是雙足感到在鐵籠之中的已經完全屬於澪的陰莖在不安分的勃挺時,用她的前腳掌輕輕的拍打了幾下我的下體罷了。

“謝謝叔父來送我~”

抵達學校的時間著實還有點早,校門口幾乎看不到別的學生。

澪不依不捨的將雙足從我的下體上抽回,穿上了小皮鞋。冷不丁的撲過來給了我一個伸舌頭的吻,趁我還在神情恍惚之時就像一隻精靈一樣打開車門,消失在校門內的雨中。

送完澪之後,考慮到住在仙台站附近的櫻井秘書通常是步行來大學在這種暴雨中十分不便,我去接了她。

“早上好。”

“早上好,帶貞操鎖的變態。”

櫻井秘書關上車門,看也不看我的說道。

“呃…”

這個時間點有些起床氣也很正常。

“嗯…一股很濃郁的女子中學生的體香味。”“我剛剛…送了澪去上學。”

“啊,你是說你剛剛送完保管著你陰莖上的金屬貞操鎖的鑰匙的侄女?”

“也不用這樣強調吧!”

“切…”

她不屑道,將安全帶卡在她飽滿的雙峰之間。

沉默。

“雨宮君。”

“幹…幹什麼…”

我有點怕她這幅沒好氣的樣子。

“雨宮君。”

“所以到底幹什麼…”

“你不覺得我們兩個一直沉默很尷尬嗎?”

“你這樣一直叫我名字更尷尬啊!”

“男女獨處時,負責調動氣氛確保不尷尬的不理應是你嗎?”

“起床氣加上最近對我莫名其妙的攻擊欲…我只能說難度高了點。”

“我懂了,我不是擅長足交貧乳中學生,不是很想理我?不要這樣吧,我今天也是穿了雨宮君最喜歡的黑色絲襪哦,不行嗎?果然還是不行嗎?”

“櫻…櫻井秘書,學校也沒什麼說法嗎,下這麼大的雨,按道理不應該放假嗎…”

“為什麼要轉移話題?我不在乎放不放假,現在這個時刻,這個瞬間我只在乎雨宮君究竟喜不喜歡我的30D黑色絲襪。”

“喜歡!我太喜歡了!這樣行了吧!等…櫻井你在幹什麼…喂!”

櫻井秘書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將兩隻包裹在低針數黑色絲襪裡的雙足放在了我的襠部。

“喂!櫻井秘書,我在開車啊。”

總感覺這個對話在哪裡聽過。

“你不是很喜歡嗎?現在一定很高興吧。不用客氣,雨宮君喜歡的話我可以天天這樣,反正你也沒辦法射精。”

她到底在生什麼氣啊…

我如此想著,將車開進了暴雨之中的無人校區裡。

6-1正森小心翼翼的走在空蕩而潮溼的地下室裡,那些鐵欄之後的陰暗囚室裡不斷撒發出濃郁的雄性荷爾蒙的臭味。他忍受著這些刺鼻的味道盡量壓低自己的腳步,用快要熄滅的陰暗手電小心翼翼的探尋著囚室之間走廊的石灰路。

如果說,一定要在自己的調查員生命中說出自己所遭遇的最詭異最瘋狂的時刻,正森大概會毫不猶豫的說出今天在九州某個教堂的地下迷宮的遭遇。

現在,這一個個昏暗的狹小囚室中傳來規律性而安定的呻吟聲,像是一個個發出白噪聲的音響。即便手電的暗黃光暈時不時的令這些囚室中的犯人顯現,可向調查員正森求救的聲音卻一個都沒有。

事情的嚴重性已經遠超他的想象。

在幸福共進會的會所之下居然存在瞭如此錯綜複雜的巨大地下空間。這是什麼時候

建成的?為什麼沒有任何記錄?他們是怎麼做到在羽生製藥最重要的研究設施的眼皮子底下造出如此的地下迷宮的?

這件事情必須馬上通知給研究所,讓他們馬上派特別行動小隊來處理。

正森的心跳生在黑暗的空間裡如此的清晰,他大滴的汗液不斷的從鬢角流入白色襯衣的領口裡。

毛骨悚然的寂靜裡,只有他的的鞋跟與不平坦的石灰地板摩擦所發出的腳步聲與黑暗深處的那些囚徒沉重而延綿的呼吸聲。正森很清楚,他們都活著。

王森再次將手電對準了一間囚室。昏暗的光線中,只有一個裸男靜靜地坐在一張陳舊的椅子上。他高高的昂起了頭,視力被黑色的眼罩遮住,喉結在隨著呼吸不斷的顫抖著。稀鬆的鐵鏈將他的手腕與腳踝分別固定在了扶手和椅腿上,身邊擺著一隻點滴架,依稀可以看清架子上的淡白色液體正源源不斷的從小臂的靜脈流進男人的身體裡。

整具身體沒有包括頭髮、眉毛、腋毛、陰毛在內的任何毛髮,皮膚也泛起被塗抹過一些油性物質的光澤,並週期性的隨著一陣細小的顫抖並泛起雞皮疙瘩。被剃掉陰毛的光滑胯下,一根勃起到不自然的陰莖過分的直挺挺的聳立著。每當全身的皮膚髮出這樣細小顫抖時,都會令他幾乎是以一個病態的弧度貼近著男人小腹的陰莖的龜頭頂端流出一股先走液。碩大的睪丸與隨著一陣一陣的勃挺而暴起青筋,代表著男人正在被無法解脫的性慾折磨了相當長的時間。金屬座椅上已經滿是男人的先走液,甚至整個囚室的地板上也以椅子為中心積攢了一個水窪。

他顯然感受了手電筒的光,卻並沒有呼救。

正森微微後退,並環視延綿不絕消失在遠處的黑暗的走廊。

他意識到了,這裡完全可以用宏偉形容的地下迷宮之中的每一個囚室裡,都有著與其處境相同的可憐人。

6-2時間回到清晨。

正森裕二靠在九州地區的某個無人公園吸菸區的半透明的玻璃上,如同報復般的惡狠狠的吸入了手中的紙菸一大截後,他終於說服了自己再次將精力投入到可奈何的工作之中。

原本為羽生製藥賣命這件事,從大眾的角度來看,甚至還是一件令親戚朋友都羨慕,幾乎是找個好工作、事業成功的代名詞。

這也難怪。作為幾乎是全球最大的跨國製藥公司,羽生製藥的業務橫跨了生命保險、化妝品、以及各種處方藥與非處方藥。而確保了羽生製藥的產品競爭力的,則完全來自於實力強勁的羽生製藥附屬生物研究所,簡稱HPRI(Hanyu Pharmaceutical Research Institute)。這些附屬生物研究所課題種類繁多,囊括了基礎理論到臨床試驗的所有生物領域。不單近年來的諾貝爾生理學醫學獎的獲得者幾乎一半都是HPRI的所屬研究員,剩下的一半也多少有過和HPRI共同研究的經歷。

能作為羽生製藥的附屬生物研究所的正式員工,無論是否直接參與課題的研究,都應該是一件令旁人羨慕,可以說是一件十分令自己滿意的事情。原本是這樣。

正森身穿與普通上班族別無二致的西裝,走在距離福岡機場約2小時車程的志摩町住宅區的小路。

HPRI的設施全球一共有十多處左右,除了華盛

頓特區的園區編號site-12與位於日本新瀉的site-03這些高中生都耳熟能詳大型園區會公開地址並歡迎學生訪問,還有一部分涉及了軍方合作或一些企業機密的研究所的位置並未公開,也不接受學生或社會人士的訪問。

這其中就包括了這個正森所屬位於九州的設施編號site-07,這個即便是在羽生製藥內部也頗為神秘的研究所。因為site-07並沒有涉及政府或軍方的合作的研究,也沒有任何人聽說過決定公司股價的關鍵性新藥的研發貢獻來自site-07。但羽生製藥之中,site-07卻應用了最高等級的安保系統。還有一點可疑地是,每年的人事移動中從沒有從site-07調出的研究員,而也沒有任何一個其他設施的研究員被調進site-07。site-07就像一座徹底的孤島,沒有人員流動,也不和其他設施共享研究。倚仗了羽生製藥的輿論管控與經濟並不如首都圈活躍的九州地區裡這樣的看上去有些破敗沒有什麼人氣的小型研究所實在太多,site-07的名字除了一些似乎是聽說過來自一些老員工的傳聞什麼的羽生製藥的員工飯後還嘮叨幾句外,也只出現在一些故作姿態的流言與都市傳說裡。

site-07研究所坐落於福岡機場向北的海岸線上,三面環山一面環海,儼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整個設施設有gps干擾並拒絕了精確定位,不但沒有在地圖上顯示,就連在設施中打電話都要使用特別專線座機。

身為site-07所屬的特別調查員,正是正森裕二惡狠狠的吸下這節紙菸的理由。因為如此等級的保密措施的緣由,即便是正規所屬於site-07研究所,正森這樣的處於底層的調查員實際上也並沒有太多的情報。只不過聽過「未解明生命清單」的名字,也明白似乎site-07中的研究對象盡是一些目前人類所持有的科學無法解釋的怪異生命與物品。但對整個研究的全貌與各個項目的詳情一無所知,他甚至沒有見過他的直屬上司。

他絲毫不敢怠慢舒展的愁眉,則源自於正森深知接下來的任務的危險性。就在幾天前,一直以來負責監察幸福共進會的異常活動的同僚發出了一段請求增援的信號。

這些信號過於詭異,它沒有遵守任何羽生製藥附屬研究所的格式,甚至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只是反覆的在強調要求增派人員。正森嚴重懷疑這位同僚的精神狀態已經出現了問題,就算考慮上幸福共進會在近年較為安分,也應該派遣特別行動小隊來處理。

他的上司卻表示自己可以調用的兩隻特別行動小隊都已經進入了仙台,那裡似乎出現了不得不派兩隻小隊去解決的情況。

那個該死的眼鏡婊子…竟然把我當消耗品用,可惡。

不過現在,望著這教會下巨大的地下迷宮,正森總算可以證明目前必須派遣特別行動小隊來處理的嚴重事態,並且趕緊從這件邪門到見鬼的事情中抽身。

“叔叔…我覺得就算發回去也沒用哦。”

就在正森顫抖著將這些受盡折磨的男人們的圖片發回研究所時,在潮溼的地牢之中,一個來自背後的突兀的女聲差點將正森靈魂嚇散。

6-3“你是誰!”

正森經過千百次訓練的肌

肉記憶立即令他從腰間拔槍,將持槍的右手腕抵在了自己抓著手電筒的左臂,迅速將準星移動到了身後的女人的額頭上。

暖色的手電筒的光下,一個目測看起來是中學女生的年齡的女孩子十分平靜的站在他面前,彷彿對他要採取的行為了如指掌。這幅光景太過於詭異,一瞬間,無數種可能性與疑問湧上了正森的大腦。

這個女人是誰?這樣人畜無害的女孩子是怎麼進到這裡的?她是幸福共進會的人嗎?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嗎?

“別激動…我不是這裡的人…硬要說的話,從調查這個目的上來看,我應該和你的立場是一樣的哦。叔叔…好刺眼。”

她的左手作出遮擋強光的動作。

“別動!”

正森冷汗逐漸從鬢角滲出。

“夠了吧…叔叔不想變成這裡的同類的話,最好按照我說的做。”

“我沒法相信你,你到底是誰,你是人類嗎。”

“我?真失禮啊…怎麼可以問剛剛進入中學三年級的敏感女生這種話呢?我當然是人類。我叫中本彌生,今年15歲…這樣夠了嗎?site-07的消耗品調查員,正森裕二先生?”

“你…為什麼知道這些?你到底是誰?”

正森的真正所屬與真實姓名對於調查員來說是最為致命的機密。

“我說…你將這裡的情況發給你的上司也沒什麼意義,你的上司叫千代田心火,灰杜鵑計劃的實驗品之一,她本身就是特別行動小隊的人。她沒打算讓你回來。”

“你…”

即便沒有任何的證據,但這些信息正森在自己的調查過程之中都隱約聽過。

“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嗎?”

“千代田為什麼這麼做,她背叛了羽生製藥?”

正森經過了以上的對話,已經不認為自己能夠通過手中的這把裝有消音器的警用手槍殺掉眼前這個女人,但他卻依舊沒有放下。

“千代田雖然隸屬於特別行動小隊,但她自己就是未解明生命清單上的東西…你該懂的吧,羽生製藥的附屬研究所負責處理緊急情況的小隊,其實很大一部分上都是對他們表達出合作之意的未解明生命清單上的東西。總而言之,她通過自己的異常性篩選出適合做燃料的男性,再把他們送到這裡,這點的確和羽生製藥沒有關係。”

“燃料…”

“叔叔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嗎…沒聽過你還在關西讀大學的女友,毒島告訴你關於這些東西的事情嗎?好吧…我會慢慢的告訴你。”

“你還知道什麼。”

“我幾乎知道所有事情,嗯,有些事情我也還在解析。”

中本彌生無視指著自己的槍口,打開了牢房的鐵門。

“這些男人就是所謂燃料,準確來說是燃料的初級階段。”

“嗚嗚嗚嗚嗚…嗷嗷嗷!!”

她用手指輕輕觸碰起牢房內被拘束在椅子上的男人的乳頭,男人立即像是觸電一般發出悽慘的吼叫。

“哇…這可真過分。乳頭對刺激十分敏感,但並沒有求救的意思。長年累月的寸止造成的痛苦對大腦的損傷基本已經不可逆的狀態…”

彌生用指尖不斷的遊走在男人塗著油脂的皮膚上,不顧男人無助的呻吟自言自語道。

“這一層的男人們大概處於禁止射精第三年左右吧,從第三年開始就會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呢。”

“這…我的確聽過關於幸福共進會前身的宗教的事情…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他們太危險了,這裡的受害者已經沒法計算了。”

正森用手電筒照亮這個不斷因皮膚上細微的刺激而反覆掙扎的可憐人。

“半個世紀前左右的時候他們還是在用小作坊的方式製作這些燃料,到了最近已經開始這種流水線的方式了。”

“…赤明神的信仰早就已經非常虛弱了,如果要維持赤明神的信仰,根本不需要這麼多人。”

“噢噢,叔叔你還知道這個。我還以為他們什麼都沒告訴你。我說…把槍放下吧,如果沒有我的話你也會在這裡在無盡的寸止地獄裡把大腦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