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陳靜
作者:Ababclook
位於歐洲的加爾西亞王國最近風波不斷,其首都博爾文市更是塵煙四起,三個月前該國的國王費爾南德三世駕崩,老國王的獨子——年幼的安德魯王子出走海外下落不明。除西班牙之外,該國王室是波旁王朝的另一個分支。當年的加爾西亞大公亨利一世為了得到法國的支持,便迎娶了太陽王路易十四的一位私生女,他們的兒子後來加冕為加爾西亞國王,使得波旁王朝在法蘭西以外的地區生根開花。該王室在二戰期間流亡英國,九十年代初重新復辟。
該國的原執政黨——“加爾西亞統一執政聯盟”現如今分裂成為了“加爾西亞社會民主黨”和“加爾西亞自由黨”這兩大黨派,兩黨之間的支持者們爆發了激烈的對抗與衝突,最近一次衝突的緣由是社會民主黨的領袖以微弱的優勢成為該國的新首相,以致自由黨的支持者認為競選存在舞弊,所以爆發了大規模的示威遊行。另外由於該國政府接納了不少境外的難民,導致本國民眾的不滿,本國人與難民之間的衝突也是愈演愈烈。各方勢力的角逐從最初的集會抗議竟然演變成了武力對抗,每天都有不明派別的暴徒在街上作亂,每天都有人在街頭流血犧牲,其局勢也愈發危機。另外,該國與南部鄰國曼西爾共和國一直有著長期的軍事摩擦,而加軍卻總是因為防禦不利而備受國民的詬病。
在首都的西郊,有一處莊園,這個莊園有一個很有東方特色的名字——奉神莊。莊園的守衛與暴徒發生了交火,難民用汽油彈向守衛們投擲,守衛則用各種槍支開火還擊,守衛們人數不多,使用各種自購的北約制或俄製的槍支進行反抗。根據該國法律,雖然對槍支有一定的控制,但當私有領地和財產遭受非法侵犯時,產權人可以使用一切手段進行自衛還擊,所以這個莊園的守衛們可以正當合理的使用武器。
奉神莊的負責人名叫羅孝仁,他剛剛率領十幾個守衛打退了一波暴徒的侵襲,滿臉塵煙的走進了會客廳休息。他將一支槍膛發熱蘇制的AK74式步槍上了保險,扔在了茶桌上,自己倚在沙發裡疲憊的抽著煙。羅孝仁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加爾西亞人,原名叫羅德曼。他之所以叫這個特別中國化的名字,是因為他在兩年前加入了一個來自中國的新興教派——the Enlightenment,其中文名叫做立心社。立心社是一個信奉自然原力創造萬物的教派,而原本抽象的大自然則具象化為一名美麗的女子,這個女子就是立心社的教主——陳靜,在立心社中,她接受著信徒們無以復加的極度崇拜,陳靜是他們最神聖的女神,是他們心中宇宙唯一神。陳靜要求所有外籍信徒加入立心社都要從中國古代典籍中取名字,所以羅德曼被陳靜賜名為羅孝仁。
羅孝仁的個子很高,年紀大約在五十歲上下,人很精神,深目高鼻,一頭淡淡的金髮,肌肉發達,孔武有力,身上還留有戰爭時期留下的槍傷。他曾是原加爾西亞人民軍的一名軍官,當年他的祖國還叫做“加爾西亞民主共和國”,是華約陣營的一員,上世紀八十年代,曾以同盟軍的身份參加過蘇聯入侵阿富汗的戰爭,由於作戰勇猛,還曾獲得過加爾西亞民主共和國以及蘇聯頒發的
勳章。可惜戰爭剛剛結束,東歐劇變以及蘇聯的解體,加爾西亞民主共和國也不復存在,人民軍改編為加爾西亞防衛軍,曾經為之驕傲的一切已經散去,他便離開了軍隊。
羅孝仁守衛的這處莊園中,主要的保護對象是中國商人和立心社信徒,保護華人和立心社信徒是他的女神交給他的任務。
在會客廳裡,有屬下遞給他一條浸過水的毛幣,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而後又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對屬下吩咐到:“你們注意警惕,這群該死的暴徒,像老鼠一樣討厭!我要進去向神上做禱告了,沒有特殊情況,不要打擾我。”
回憶起羅孝仁在剛剛接觸立心社的時候,那時的他對這個教派並不感興趣,甚至覺得有些可笑。他從軍隊退役之後,對時局喪失信心的他一度加入了一個加爾西亞的準納粹組織——“閃電突擊師”,該組織的標識是一個由閃電組成的三屈腿符號,他一度在該組織中晉升為核心成員,他加入該組織一方面是為了宣洩,一方面也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光。過了快二十年,他偶然間從一些東方人口中瞭解到了立心社,好奇的他便要了一份關於該教派的文本資料,閒暇的時候讀一讀,雖然他一開始並不認同立心社的宇宙觀,但還是被其中優美流暢的文字所吸引。
“我該怎樣加入你們的教派?”當時的羅孝仁隨口向身邊的立心社信徒問到。
“只要你認可本教的精神,並跪在教義面前宣誓你永遠追隨女神即可。”當時的信徒如是說。
“就這?上帝啊!這太草率了吧?”
“世上的事本來就沒那麼複雜,主要是你的心底要真心相信女神是萬能的,能夠帶你逃出泥淖。”信徒回答到。
“呵呵,我記得上一個這麼偉大的人是勃列日涅夫。”羅孝仁笑到。
“也許吧,但他是個凡人,我們信奉的是女神哦。”信徒回答到。
“好吧,這也沒什麼,人總要有事做,有些事去了解,你懂的,我現在的生活看起來真的很無聊。”羅孝仁聳了聳肩說到。
於是他填寫了一個簡單的入教申請表格,然後在信徒的帶領下像只灰熊一樣匍匐在地叩拜教義。
“你們東方人總是很神秘,連禮儀看起來都有些古怪。”羅孝仁揉了揉痠痛的膝蓋說到。
大約過了兩個月,他意外的得到了一個去中國見陳靜的機會,那是一次定期的團體朝拜,羅孝仁和另外上百位信徒被抽籤選中去中國A市的震嶽山莊朝拜他們的神上。羅孝仁從沒去過中國,覺這是一個去遊玩的好機會。所以他便買了機票,輾轉到了A市。
到達了目的地,羅孝仁被震嶽山莊那些穿著白色制服的義工帶到了住處,那是一幢長滿了爬山虎的三層小樓,他住到了裡面的一小房間,房間樸素整潔,一日三餐比較簡單,主要是米飯和一些南方的菜餚,雖然他有些吃不慣,但總算是可以吃飽。他也得到了一套白色的制服,穿在身上有些彆彆扭扭的。
好在山莊的風景的確不錯,他還抽了點時間爬了爬山,和山莊的義工相處也比較舒服,這些人總是帶著和藹的微笑,惟一讓他不習慣的是——這些人總是愛引用神上的教誨。
“我們的女神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羅孝仁暗暗的思索著,他沒有見過神上的肖像,也不知道神上叫什麼名字。他想象中神
上應該一個老態龍鍾的女巫,說著雲山霧罩的宗教術語,掌握著一些古老的東方秘術,通過神奇的藥水把人變成某種奇怪的動物。
一個涼風習習的夜晚,羅孝仁在山莊裡四處閒逛,偶遇一個女孩從小徑深處跑步出來,女孩香汗淋淋,看起來是為了健身而奔跑。她穿著淡藍色運動短褲和背心,看不清臉,頭髮用髮帶紮成了馬尾辮,腳上穿著一雙淺藍色的跑鞋。
總算看到了一個不穿白色制服的人,還是位姑娘,這引起了羅孝仁的興趣,他也跟在女孩的身後慢慢的跑了起來,這女孩似乎並不介意身後有人尾隨,只是自顧自的跑著。羅孝仁離這女孩越來越近,隱約中他看得出這是一個身材很棒的姑娘,同樣是優美的身材,同歐洲那些性感火辣,處處散發著雌性荷爾蒙的女郎相比,這個姑娘卻著一種若有似無的仙氣,讓人忍不住想要小心翼翼的接近卻又不敢接近她。
終於,那女孩停下了,彎著腰扶著膝蓋,氣喘吁吁的問道:“你總跟著我幹什麼?”
羅孝仁沒有聽懂女孩的話,他幾乎一點中文都不會,那女孩發現他是一個外國人,便改用英語又重新問了一遍。
羅孝仁雖不是英語國家的人,但他的英語掌握的還可以,他說道:“這位小姐,很抱歉,我只是對這裡不太熟悉,終於見到有不穿我們這種制服的人士了,所以就想要跟在後面一起跑步,如果給您造成了困擾,那麼請接受我的歉意。”
“哦,呵呵,是這樣啊,你是信徒嗎?是來參加朝拜的嗎?”那女孩問到。
“是的,我是從歐洲過來的,來這裡參加對我們女神的朝拜,說起來,這位小姐,見您沒有穿我這種制服,莫非這裡有不屬於The Enlightment的人員嗎?”
那女孩靠近他,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她微笑著說道:“並不是,這個山莊裡的一切都是立心社的,所有人都是立心社的信徒。”
“哦?那麼小姐你也是信徒嗎?你見過神上嗎?”
“我。。。”這女孩有點猶豫,“我也算是立心社的信徒吧,我也很相信你們的神上,當然我也見過她。”女孩補充到。
羅孝仁終於看清了這女孩的長相,她很美,很有活力,看起來很健康,她的雙眼即便在黑夜中也比天上的星星更美。
“那麼神上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她會巫術嗎?她是不是有超自然的力量?傳說她是一個美麗的女人,是不是和你一樣?”羅孝仁好奇的問到。
那女孩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又遞了一塊溼巾給羅孝仁,說道:“神上就是個普通人,長得的也一般般,年齡倒是和我一樣,平時喜歡讀些雜七雜八的書,有時候出些洋相,愛搞點惡作劇什麼的。”
“哦,上帝啊!那她怎麼會成為女神的?小姐,你和我不會都是被他們給矇騙了吧?”羅孝仁有些不解的說到。
“誰知道她怎麼就成了女神了?反正她就是個普通人,至於矇騙倒談不上,立心社的教義除了對神上的崇拜有些誇張之外,其他的內容和基本常識並不違背,反正你來這裡又沒有收你的錢,你就自己去見見神上唄?”女孩笑著答到。
“哦,是這樣啊!如果她真是個普通人,那麼我倒是希望小姐你能成我們的女神,您可能不知道,我從來見過像您這樣美麗的東
方女子,既然大家都是普通人,為什麼我們不崇拜一個美麗的姑娘呢?”羅孝仁說到。
“呵呵,你難道來自羅馬嗎?”女孩笑著問到。
“不,我來自加爾西亞的博爾文。”
“哈哈,想不到除了意大利人之外,加爾西亞人也這麼喜歡恭維女孩啊?”女孩笑著問到。
“啊哈,我只是比較坦率!”羅孝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
“後天不就是朝拜女神的日子嗎?你見到她就知道了,哦對了,不要在這裡坐太久,晚上有些涼。我要回去了,我還有工作沒有做完呢!”女孩囑咐到。
“謝謝您的好意,我明天還可以和您一起跑步嗎?”羅孝仁問到。
“明天可能不行,我明天還有別的安排,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女孩問到。
“哦,我叫羅德曼,很高興認識您,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嗎?”羅孝仁問到。
“哦哦,我叫陳靜,陳是我的姓氏,靜是安靜的意思。”女孩自我介紹到。
“哦,好美的名字!”羅孝仁恭維到。
“一般般了,在中國和我重名的人有很多,呵呵,那麼我們回見了?”陳靜笑著說到。
“好的,謝謝您給予我這麼迷人的夜晚。”羅教仁說到。
“啊,哈哈,不客氣,主要是天氣好,天上星星多,回見!”陳靜笑著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羅孝仁自己在原地。
終於到了朝拜的日子,羅孝仁和其他的信徒們一樣,早早的就來到了聽濤殿裡,白金色的大殿裡古樸而空曠,一扇扇窗、一根根石柱、一級級臺階,其位置和數目都包暗合著神秘的東方哲學。大窗有十二扇,像徵著十二地支;白玉柱有十根,像徵十天干;大殿的穹頂是深藍色的,繪著漫天的星座。大殿正中的寶座上方,是立心社的恆星徽章,恆星有八道叉光,象徵著乾、坤、離、兌、震、坎、巽、艮八卦。所有的這些都有講究和道理,雖然羅孝仁還不太明白。
最讓他震撼的還是神上將要使用的寶座,寶座寬達一點五米,由楠木、水銀、鑲金、白玉製成,披上紅色的座絨,象徵著木、水、金、土、火這五行。寶座由八名健壯的奴僕跪地用脊背托起,前面還有一個腳凳,也有兩名跪在地上用背托起。看來神上將要坐到那人身托起的寶座上,原來在她的眼裡,人類是這麼卑微。看起來,她應該是一個毫無憐憫之心的年輕女巫。
“要是陳靜小姐能當我們的女神那有多好啊?”羅孝仁暗自思忖到。
他打定主意,這場朝拜“鬧劇”結束以後,他便離開這個可笑的地方,離開這個荒誕的教派。
羅孝仁來的比較早,所以他被安排在一個比較靠前的位置跪下去,沒過多久他的雙膝便又酸又痛,不過見其他的信徒都虔誠的跪在身邊,他也不好意思亂動,整個大殿內靜悄悄的,一點都不像包含了上百人的樣子。
來訪的加爾西亞領事名叫弗里曼,此刻的他正靜靜的坐在立心社會客廳的沙發上,他從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了一本攝影畫冊饒有興致的翻閱起來。畫冊中的一組德國攝影家舍恩伯格的作品引起了他的興趣,這組作品名為“格林兄弟的故鄉”,裡面萬籟俱靜的森林,煙雲浩渺的峽谷和幽靜神秘的城堡令他心曠神怡,看著照片深深的吸上一口,彷佛能嗅到森林裡潮溼的空氣,繁忙的工作中能有這種機會欣賞攝影,他
的思緒好像也隨之回到了十八、十九世紀。
週末的傍晚,林雁蓉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吊帶裙,正亭亭玉立的站在別墅門口張望著什麼,陣陣晚風吹起了她的髮絲,撩撥著她的心絃。按照約定,陳靜今天晚要陪她一起過週末。她們兩個人的感情現在發酵的愈濃愈烈,已經超出了傳統意義上閨蜜關係,一年前在立心社寢宮的床上,她終於忍不住向陳靜提了一個請求:“靜哥哥,要不我們在一起吧。”
陳靜順利的拿到了歷史學碩士學位,參加完畢業典禮,她穿一身白色連衣裙和白色運動鞋,開心的和小光與夢晴在校園走著。
走著走著,陳靜發現有不少女孩子都在有意無意的瞄著小光。
“咦,怎麼回事?你這傢伙是不是沾花惹草了!”
“不不不!主人,沒有的事!”小光慌忙的回答。
“媽媽,他不是沾花惹草,是招蜂引蝶!哼!”夢晴酸溜溜的說到。
鄭小光出落的帥氣又斯文,身材也好,難免受到女同學們的青睞,陳靜聽聞笑的前仰後合,她悄悄的對夢晴說:“看媽媽的!”
說罷,她挎著小光的胳膊,頭貼在小光的肩膀上。
“主人,您。。。這。。。”
“呵呵,主人我對自己的美貌還是有信心的,我就要這麼和你在校園走一遭,看看女同學們今後怎麼想你?”
果不出陳靜所料,不少女生都用火辣辣的目光看著他們兩個,只見一個漂亮時尚、氣質不俗的女孩正甜蜜的和小光在散步,這TM哪是散步?這分明是這個女孩在向大家示威和炫耀。
“人渣!”
“是啊!沒想到鄭小光是個渣男啊,他不是和劉夢晴在一起了嗎?今天怎麼跟了這個?”
“這女的是哪個系的?沒見過呀?是師姐還師妹啊?”
女孩們嘰嘰喳喳的議論個沒完。
一名穿著牛仔服的女生看不過,直接攔到了他們面前:“喂!這位是叫師姐還是師妹,你是哪個系的?你們這麼親密,不是明目張膽的破壞校園風氣和規定嗎?”女孩問到。
“呵呵,你是哪個系的?”陳靜緊緊的拉住小光的手,笑盈盈的問到,語氣中還夾雜著一絲挑釁。
“我是文學系的,你們這個樣子成何體統?你大幾了?不知道規矩嗎?”女孩惱怒的問到。
“呵呵,你大幾了?”陳靜反問到。
“我是大二的,你幹嘛總反問我?”女生問到。
“哦,原來是師妹啊,我可是你正宗的師姐啊!”陳靜笑得花枝亂顫。
“大三、大四的?喂,我說你該出去實習了吧?不要在這裡做影響校紀校風的事情好不好?”女孩斥責到。
眼見兩個女人因為鄭小光吵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陳靜一下子躲到了小光的身後,作楚楚可憐狀:“光,她兇我!”
“這個。。。鄭小光,我們看錯你了!你跟了劉夢晴,現在又找了這麼一個,行啊!還挺漂亮的啊?你這見色起異的人渣!!!滾開!”女孩一把推開了他們,徑直的走開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不是你說的那樣的!”小光百口莫辯。
“光,你和她什麼關係?劉夢晴你們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陳靜故意放聲和小光吵了起來。
“主人,求您不要鬧了,我受不了了!”小光叫苦不迭。
“呵呵,你這小混蛋,等著吧,咱們學校的女生作風相當硬朗,你就等著被大家口誅筆伐吧!”
陳靜一臉壞笑的說到。
“主人你饒了我吧!”小光差點當眾給陳靜跪下了。
“喂喂,那個女孩還真有眼光,你說主人是不是真的很年輕漂亮啊?”陳靜像個小女生一樣期待的問到。
“是。。。。我的大主子,您最美了!咱們快走吧!”
“不行,這事沒完,一會兒你去買花,當眾向我下跪獻花!”陳靜說到。
“啊?這。。。。。。”小光懵了。
“去。。。。。。!”陳靜瞪了他一眼。
小光順從的乖乖從花店買來了鮮花,然後找了個人多的地方朝陳靜單膝跪下:“靜,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第一次直呼主人的名諱,小光的臉上火辣辣的。
陳靜一把打落了他手中的花,把他的鮮花在地上蹍了蹍:“混蛋!你為什麼不說你有女朋友?你個人渣!你跟了劉夢晴,居然還來追我!哼!你滾!我不想再見到你!”陳靜怒吼者,然後假裝哭著跑開。
小光一個人單膝跪在原地,一臉懵逼的在風中凌亂。
周圍的女生嘻笑看著他:“這個渣男,拒絕這個拒絕那個,原來在勾引了這麼多,佔著一個劉夢晴還不算,又去勾引別人!真不要臉!”
“是啊是啊!我當時還打算追他來著,幸好沒下手!”
女生們議論紛紛。
“我的主人啊!我算了服了你了!”小光捂著腦袋叫苦不迭。
“這下好了,晴兒,現在他一段時間內估計不會再有人主動勾引他了!”陳靜笑呵呵的對夢晴說到。
“哈哈哈哈哈,媽媽這可真笑死我了!第一次見他這麼狼狽,還是媽媽有辦法!”劉夢晴開心的說。
“是吧?那還不和媽媽親熱一下?”陳靜歡笑著說。
夢晴仰起頭,在陳靜的臉上吧唧一聲的親了一下。
“真乖!”陳靜摸了摸她的頭。
相見的日子總是短暫的,陳靜依依不捨的告別了小光和夢晴,從S師範大學返回了A市,回到了立心社裡。剛到立心社,馨兒向陳靜報告:“神上,弗里曼領事昨天來過,和我們接洽了他孩子的事。”
“哦,咱們準備的怎麼樣了?”陳靜從在椅子上,阿舜爬到她的腳邊,她的雙腳踩在的臉上,接過了馨兒的遞過的茶。
“嗯嗯,咱們都準備停當了,下月初孩子就被送到了。”
“哦,那還剩一個星期了,快了。”
這時有侍從來報告:“神上,有越洋電話,是羅孝仁先生打來的。”
陳靜一聽立即來了精神:“快給我接進來。”
“神上,我是您忠實的奴僕羅孝仁,在這邊給您磕頭了。”羅孝仁在電話中說到。
陳靜聽著電話裡傳來三聲叩頭的響動,心中一片欣慰,她問道:“乖,孝仁,有什麼情況向本主彙報嗎?”
羅孝仁將調查的關於弗里曼的情況向陳靜做了彙報,這個弗里曼在加爾西亞國內名不見經傳,從有限的資料中調查得知他曾在民主共和國末期就在加爾西亞外交部工作,因為參加擁立國王而被捕,王室復辟後出獄,沒有繼續在外交部上班,而是成了一名報社編輯,後來又重新加入了現政府的外交部成為駐外領事。目前來看他為人比較低調,只是這個人是“閃電突擊師”的成員。
“閃電突擊師?就是你曾經加入過的那個組織嗎?”陳靜有些驚訝的問到。
“是的神上,我也是無意間從熟人那裡得知的這個消息,不過最近聽說他和我一樣,脫離
了這個組織,也許是因為公職原因吧。”羅孝仁說到。
“閃電突擊師,聽著就有一種納粹德軍的味道,他的家庭和子女情況呢?”陳靜問到。
“他的妻子叫米勒,是英國人,子女的情況我還在查,目前沒有情報。”
“有勞了你,不過主子希望你仔細調查一下他妻子的情況。”陳靜吩咐到。
“是,奴兒一定全力去辦!”羅孝仁說到。
“嗯,乖,以後關於這些情況每天都要向主子彙報,必要時,可以直接打我的手機。”
陳靜放下了電話,思索了很久,她對馨兒問道:“總社這邊有關於米溫惠的材料嗎?入教時期,她有沒有增過表格什麼的?”
“這。。。對不起,神上,加爾西亞的信徒入教,只是一個簡單的儀式,我們只有名單,沒有詳細的數據。”馨兒有些為難的說到。
“也對,只怪我們當時的制度不完善,管理太粗獷。”陳靜嘆了口氣說到。
“神上,您是對弗里曼領事和米溫惠姐姐有什麼懷疑嗎?”馨兒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哦,可能是主子想的太多了。不過,馨兒,那天你也在場,你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了嗎?”
“什麼現象?”
“弗里曼的表情和語氣似乎特別想把孩子送到我們這裡來。而他本人無任何信仰,對咱們瞭解的也不多,他為什麼這麼放心的就把孩子交給我們呢?”陳靜說到。
“神上,容奴婢斗膽插一句嘴,這位領事先生似乎太忙碌了,妻子去逝了,他自己無暇照顧孩子,把孩子託付給他們母親最信任的人,也是人之常情,交給神上養育,似乎是再正確不過的了。試問,天下有比神上腳下更安全、更溫暖的地方嗎”馨兒說到。
陳靜理解馨兒,在她和其他信徒眼裡,天下最值得信賴的人就是陳靜,女神的愛會足以摧毀這世間一切的不幸,馨兒完全是以一個信徒的思維在表達著。
“也許吧。”陳靜喃喃著說到。
一個星期後,弗里曼的兩個孩子被送到了立心社,由馨兒接待著給他們安排了住處,當天陳靜在學校上課,弗里曼道過謝之後,又留下了一筆錢,然後離開了立心社。
弗里曼的兩個孩子,長子名叫德魯克,十二歲;次子名叫安迪,只有十歲。他們都是標準的加爾西亞男孩,白皮膚,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和金色的頭髮,德魯克年紀大一些,個子也比安迪高一些。兩個孩子目前只會說加爾西亞語和英語,當然中文他們也在學,能結結巴巴的用中文和人們打招呼。他們在立心社裡過了一個多星期,覺得這裡的生活有些煩悶,不過這裡的小姐姐們都還挺漂亮,他們便常常找陳靜的女僕們玩。只是他們不允許離開立心社,只能在這裡讀書上課,一旦想要走了大門,會被警衛攔截。
“哦,安迪,你發現了嗎?我們好像被綁架了!”德魯克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德魯克,我覺得你太過敏感了,畢竟是爸爸將我們送來的,而且我覺得在這裡沒有什麼不好,這裡環境好,人也和善,除了悶一點,我覺得比在加爾西亞國內要好的多。”安迪答到。
“也是弗里曼判斷失誤呢?你知道,他是一個外交官,除了忙工作之外,不會在意我們這些孩子的感受的。”
“德魯克,我覺得你不能這麼說弗里曼,他畢竟是我們的監護人,他會對我們負
責的。”安迪說到。
“我不管,我今天打算絕食抗議,說什麼要也離開這個鬼地方。”德魯克說到。
“我想那些小姐姐們會不開心的,媽媽曾經說過:加爾西亞男孩是不能讓女孩掉眼淚的。”安迪說到。
“得了吧安迪,那是過去的傳統了,加爾西亞男孩應該努力追求自由的人生!”德魯克說到。
當晚,德魯克真的開始絕食抗議,安迪雖然很餓,但是也不得不陪他一起絕食。他們不吃飯,白天就在樹下坐著,也不去讀書。
正在他們百無聊賴的打著瞌睡,一個穿著牛仔褲,白T恤的女孩手持一根教鞭朝他們走來。
“嗨,安迪你醒醒!你瞧,一個比馨兒還漂亮的女孩向我們走來了。我說,我們得紳士一點,這樣才能給她留下好印像。”德魯克推醒了安迪。
“可是我肚子好餓!”安迪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我發現了一片綠洲,天啊,真是個美麗的姑娘,我從來沒覺得東方人會這麼美,哦,我找不到什麼詞來形容她了!天啊!”德魯克望著這姑娘痴痴的嘆到。
“德魯克我餓!”安迪推了推他。
“閉嘴!”德魯克不耐煩的推了安迪一下。
“嗨你們好!”女孩用不太熟悉的加爾西亞語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嗨你好,我是德魯克,這是安迪!”德魯克努力表現的優雅,看起來像個不成熟的紳士。
“嗨,我是安迪!”安迪舉起小手,向女孩打招呼。
“我的加爾西亞語說的不太好,兩位小紳士請原諒啊!”女孩對他們說到。
“哦,沒什麼,當然了,任何語言從漂亮的女士嘴中說出,都是那麼的動聽。很高興認識您,美麗的小姐。”德魯克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襯衣。
女孩被他逗笑了,伸出手想要和這個孩子握手,結果德魯克卻藉機托起了她的手背,輕輕的吻了她的手指。
“請原諒我的冒犯,您知道作為一名來自加爾西亞的紳士,遇到像您這樣美麗的姑娘,最崇高的致意就是親吻她的手指,畢竟無論多麼華麗辭藻對您美貌的讚美都是蒼白的。”德魯克欠欠身向女孩致意。
“是嗎?哈,我還是第一次被男孩親吻手指,大多數人們喜歡跪下來吻我的腳。”女孩說到。
“哦?是這樣嗎?如果您准許,請允許我和安迪親吻您美麗高貴的腳。”德魯克兩眼放著光說到,一邊說著一邊單膝跪倒在地。
“德魯克先生不必了,快請起。您讓我認識到了加爾西亞紳士優雅的一面,但是另一個特徵我也算是見識到了。”女孩笑著說。
“哦,什麼特徵?”德魯克問到。
“喜歡絕食、不讀書、終日在樹下冥想。我說的對嗎?德魯克先生?”女孩問到。
“哦,這個。。。當然。。。你知道。。。我們在樹下冥想,是有許多難以理解的迷團需要解開。”德魯克紅著臉回答到。
“比如?”女孩追問到。
“你是中國的仙女嗎?”安迪插嘴問到,聲音奶聲奶氣的。。
“你為什麼這麼問?”女孩好奇的問到。
“因為你很漂亮,我覺得你是中國的仙女。”安迪捧著自己的臉蛋回答到。
女孩被眼前的安迪萌化了,她疼愛的摸了摸安迪的頭:“如果你說是,那麼我就是。”
“那你為什麼不長翅膀,仙女不是應該有翅膀嗎?”安迪又問到。
“這個。。。中國的仙女不長翅膀。”女孩
尷尬的笑了笑。
“得了吧,安迪,中國的仙女和我們的仙女不一樣,她們不長翅膀,她們會用魔法棒。”德魯克抱怨到。
“是的,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會用魔法棒的中國仙女!”女孩說著從身後拿出一根教鞭。
她拿著教鞭在德魯克和安迪的頭上各敲了一下。然後突然繃著臉說道:“聽著,兩位紳士,我剛剛給你們施了魔法,兩小時候之內你們就會變成石頭,只有吃了午飯和學三小時的中文才能自動解開,懂嗎?”
女孩的表情十分嚴肅,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
“哦,天啊,我就說吧,這是個邪惡的地方,連仙女都會用這麼惡毒的魔法,好吧!我們快走吧安迪!”德魯克嚇的趕快拉起安迪走開了。
走了幾步,他又站住了。
“仙女小姐,請問我們能約你一起吃晚餐嗎?”德魯克問到。
“如果你沒有變成石頭,當然可以。”女孩說到。
“德魯克,她是個邪惡的仙女。”安迪怯生生的說到。
“可是她很漂亮!”德魯克目不轉睛的盯著女孩。
“請問,我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德魯克問到。
“我叫陳靜。”女孩說到“請問怎麼拼寫,美麗的仙女小姐。”德魯克又扯著脖子問到。
“陳靜,陳靜的陳,陳靜的靜,快去吃飯吧,兩位紳士,不然你們就等著變成石頭吧。”女孩說到。
“德魯克,她的名字是什麼意思?”安迪問到。
“也許她是中國的美杜莎吧?專門把人變成石頭的那種,哇,真帶勁,我要和她共進晚餐!”德魯克說到。
“你才是美杜莎呢,快去吃飯!”陳靜恨恨的揮舞著教鞭吼到。
CAS:↑另外,陳靜自始至終都想著做普通老師。目前也沒有因為掌控力量而改變的情節(有些人獲得力量性格也會一點點改變)不知樓主怎樣設計後續,但都依舊支持樓主。
另外,樓主懂得不少,是經常看書的緣故嗎?
謝謝朋友支持,後面會有陳靜用神力改變一些現狀的場景,請拭目以待。哈哈,我倒不怎麼看書,但是遇到不懂的地方會去做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