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長篇】緋紅黑羽(精靈&吸血鬼少女·純愛·捆綁·龜頭責·畫面感)【2020_9_5更至2.5】

【異世界·長篇】緋紅黑羽(精靈&吸血鬼少女·純愛·捆綁·龜頭責·畫面感)【2020_9_5更至2.5】

作者:ArArc_Zero

大家好這裡是本文作者對本作品的一點簡介:本人在m站潛水已久有多年了,近期由於病毒居家有了一大段難得的空閒時間。因此在某個網絡群組裡開始嘗試性的寫文,自覺反響還不錯就打算發到這裡來。一方面是跟大家一起分享,另一方面是多多吸取意見,同時也可以給自己更新找點動力,一石三鳥。

寫這個文章,和其他作者相比我的最大目的的就是還原出每一個場景的畫面感。我會在描寫的時候儘量吧文字寫出一種動畫的感覺,立志讓每一幕生動的浮現在讀者眼前。

之所以能夠有這樣的目標,是因為自己是相對非常幸運的,有著可以說是讓人有點羨慕的現實調教經歷。從寫這段文字開始算的兩年前與現抖s女友/主人正式確立了關係。所以不少文中的play的感官,場景,反應,和細節都是有所依據的。希望這種不過於誇張的寫實風格能讓讀者喜歡。

最後,選在異世界的設定是因為這樣更能讓不管是h劇情還是日常更加天馬行空不受限制,在保證爽點真實度的同時不會出現例如兩人靜靜坐著綁繩子半個小時的尷尬場面;同時,滿足一下我長久未熄的中二之心(笑)其中人設如果沒能避免的蘊含著大量DND元素,請DM毫不猶豫的用二十面骰子敲我的頭吧。

那麼,充斥著魔法,巨龍,精靈,血族,以及嗜虐和純愛的大戲,就有請諸君慢慢品嚐吧——

1.1盧塞城,在整個大陸東部也算得上前幾名的繁華都市,今天也是跟以往一樣的喧囂。

作為推行種族平等政策的藍薔薇王室所在根據地,大街小巷中充斥著各種各樣種族其樂融融的獨特景象。對於盧塞城居民,一個半人馬早上起來在獸人老闆開的餐館來一份夜精靈大廚做的雷鳥煎蛋面,和鄰桌的亞龍人拉拉家常,再去坐哈比順風車去人類醫生那裡看看病,回家和樹妖妻子共度良宵完全是正常無比的一天。

藍薔薇王室的包容政策也吸引了不少流離失所的難民不停地湧入,一股股生機十足的新鮮勞動力就地轉化為農業工業產能,使得盧塞城在內的不少地區擴展的飛快。儘管難以避免的也帶來了一些混亂與麻煩,但王室衛隊也算是兢兢業業,保證著人民的安全。總體來說,不論城市鄉村,都可以說算得上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不管是找人幫手做工,還是解決棘手的惡性事件,還是委託尋找稀有材料;盧塞城這樣的大都市裡,最不缺的就是為冒險者準備的工作委託。

今天的冒險者工會,還是一如既往的人頭攢動。

“呦,卡隆弟弟,早上好啊!”站在前臺,一雙纖細的手在魔法目錄系統上飛舞得飛快的人類女孩抬頭見到了熟人,暫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戴著純白色過肘長手套的手高高地舉了起來爽朗地打起了招呼。穿著一身利落的連衣裙,柔順的金色長髮兩邊大大的蝴蝶結也跟著搖擺的手一起晃了起來。

“早,還有你也差不多該改改你這天天叫我弟弟的毛病了吧。”一個黑髮的年輕人一邊擠開人群,一邊無奈地抬了抬手以示回禮,“跟你爭了這麼多年我都膩了。”

男子大約是二十五歲出頭的樣子,梳著一個及肩的馬尾,臉上很白白淨淨,沒有一點胡茬,甚至只看側顏還有

點女性化的柔美。身著一套打理的很乾淨的覆鏈皮甲和一對臂甲,身側掛著一左一右兩個腰包。渾身上下找不到什麼明顯的武器裝備。

“膩了就叫聲姐姐來聽聽啊,就算生日是同一天,只要比你早出生幾個小時就算是你姐姐。”說著女孩驕傲的叉腰挺胸,做出一副誇張的動作。

“好好好,我的好姐姐,拜託姐姐把我今天的委託調出來吧。”被叫做卡隆的男子認輸了一般欠了欠腰,“給你青梅竹馬的好弟弟一點特權,別讓我在這排半天的隊了好不好啊”

“哼,雖然目的不單純,但誠意還算是有的。那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少女聽後,方才心滿意足的操縱起了手裡的魔法目錄,開始迅速瀏覽著一項項記錄。

男人的身後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喂,你們說的我可聽見了,這肯定是濫用私權了吧!”

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忍著打扮的尖耳朵的夜精靈少年,身材修長,皮膚淡淡的發紫,深藍的頭髮整整齊齊束在腦後用布料包好。身上穿著一套貼和身體的深色衣物,腰上掛著些攀爬工具和小刀。他雙手抱胸,絲毫不掩蓋自己的不滿。

男人微微一笑,沒說什麼就把頭扭了回去。一隻棕色的大手就從後面按上了那人的肩膀:“小夥子,一看你就是新來的。”一個高大的獸人大叔笑著拍了拍他,“這是小哥叫卡隆,我們這為數不多的幾個黃金級冒險家,我們這的人或多或少都跟他合作過,互相幫過不少的忙。他原本就不用非得在這跟你們一起排隊,只是今天碰巧碰上了老朋友開個玩笑罷了。卡戎和莉亞可是老相識了,從他們小時候就一塊長大的。”

似乎是為了印證獸人大叔的話不假,男人揚起右手比了個大拇指,露出手腕上一個金光閃閃的小牌子,上面刻著王家薔薇的圖案。

“新人嘛,不用為這種小事傷了和氣。來,小夥子,先跟我過來,我給你介紹介紹這個地方。”獸人拍了拍那個夜精靈的背,拍得他一個站不穩往前跌了幾步,獸人咧嘴一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下功夫也要多練下盤才能穩啊。”

大概是覺得有點丟臉,夜精靈少年一努嘴:“那你這個自來熟的大叔又是誰啊。”

“奧阿,發音麻煩的話叫我奧叔叔就可以了,我是這家店的老闆。”獸人笑得嘴角咧得更寬了。

似乎知道自己來這裡的第一句話就頂撞了老闆的熟人,夜精靈的臉微微發紅,便很識趣的跟著獸人老闆走了。

男人身體倚著櫃檯,側臉看著自己的青梅竹馬——莉亞“多謝老奧解圍,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給這孩子找個臺階下呢。查的怎麼樣了?”

莉亞扁了扁嘴“今天似乎沒什麼高級委託,我看你要麼是繼續去森林裡拔蘑菇,要麼……就是又去找那個芙蘭了吧。”

“啊哈——”卡隆長嘆一口氣,“不要一提起芙蘭你就不高興啊,她也不是什麼壞人”

“第一次見面就差點要了你三條命,我可覺得她怎麼也不能算是好人”莉亞嘟囔了一句但是還是用她的白色手套調出了一條信息並投影在掌心擴展出的屏幕裡,“諾,你看,又是這樣什麼都沒說清楚。”

信息簡簡單單,只是羊皮紙上用藍黑墨水寫的三行字:給卡隆:我有新的魔法抗性藥水,需要試驗對象。

請來我家。

1.2初夏,黃昏

。太陽剛剛從它佔據了一整個白天的天頂挪到了不遠處的山脊旁,如血的餘暉將半片金黃的天染得煞是好看,如一匹紅綢散在麥穗上。

夕陽斜光裡,盧塞城近郊,一個覆滿了藤蔓的小屋正在四野無人的小道上靜靜的吐著一縷白煙。門口大理石臺階上,卡隆正在敲著門。

“芙蘭,是我。我這次是一個人過來的。”

門開了,裡面走出一個人來,一位木精靈少女。少女身材小巧,但她的臉龐已經顯出幾分成熟,看上去莫約不到二十歲。一頭被斜陽打得更紅的紅髮挽在腦後,露出了清秀的面容。鼻樑堅挺,兩耳尖長,硃紅的下唇中間有一道豎直的黑線,這些都明確的顯示著她木精靈的身份。她身著一身亞麻色的長袍,如布袋一般樸素的設計反而更凸顯出了她的青春靚麗。右臂和肩膀完全不經意的露在外面,微微曬得有點黑的皮膚映著粗麻衣物和腰帶,從袖口露出的是木精靈那如雕塑般的完美手臂肌肉線條:他們全身繃緊時堅如鋼鐵,放鬆時卻與人類別無二樣的肌肉已經成了不知多少學者研究的課題。修長的雙腿露出了大半,赤裸的雙足踩著一對用麻繩固定好的木屐。

看到少女這副打扮,卡隆臉上微微發燙,扭過頭去:“稍微注意點啊,明明知道我要過來衣服也不穿整齊點。”

“沒關係,這樣活動起來也很方便,拿不用的那個袖口擦點什麼也好用”木精靈少女毫不在乎的伸了個懶腰,“這次確定是你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吧。”

“十分確定。你上午把我轟走後我只好摘了一筐蘑菇送回城裡,下午我別說哈比順風車了,甚至連傳送卷軸都沒用,一路自己走到這的。下次如果有額外要求,寫委託的時候就補上一句吧。不過我為你折騰了大半天你倒是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非要弄得這麼神秘兮兮的好不好,我來你這又不是什麼秘……”

沒等卡隆倒完他滿肚子的苦水,叫芙蘭的木精靈就伸出一根手指點住了卡隆的嘴“好了,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會注意的,快先進來吧。”

卡隆說道一半的話突然被這樣噎住,有點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抿了一下嘴唇跟在芙蘭後面進了屋。

進屋後,芙蘭迅速把門關上,卡隆不由得眯了眯眼睛:這裡的光線和屋外相差實在不小,整個房子只有桌上一盞煤油燈搖曳的燈芯提供了些許光亮。暗黃的唯一光源映著芙蘭的身影,更顯得她身體線條的玲瓏有致。只見芙蘭手指點在門把手上方,繞著把手畫了一個圓,口中念出了幾個簡易的詞彙。

“不是吧,連門都要加一道封印,你是怕我這隻小白鼠跑了不成?還是說你在這藏了一整箱畢尼尼啊?”

芙蘭檢查了著門上的術式,頭也不抬:“別開玩笑了,我就算再無聊也不會去抽那種東西的。至於你逃跑的可能性……”

似乎是故意耍壞一般,芙蘭頓了頓,摸著牆上的青藤,回頭用她琥珀色的眼睛盯著卡隆“我覺得應該是沒有的吧。”

卡隆咳嗽了一聲來掩蓋背後的一陣寒意:“所以是要測試冰魔法藥劑嗎,看你這裡所有用火元素的燈都被你熄了。”

“這倒不是,我只是不想要任何額外的魔法干擾源”芙蘭把手伸進了衣袍裡,掏出了一個裝著無色液體的小瓶子,“這個新作品能永久的提升使用者的魔法抗性……理論

上吧。我借鑑的是戴罪娃娃的重置整合原理。正如戴罪娃娃在救人一命後會讓人進入一種喝了自白劑的口無遮攔的狀態利用的是靈魂重組一樣,如果我能把一個人的全部魔法抗性都分解成基本單位並尋找其中的共性予以加強,再次重組後魔法抗性理論上是會變高的。”

還沒來得及吐槽為什麼要把這藥水貼身攜帶,卡隆聽到戴罪娃娃這四個字後瞬間臉上開始變紅。等芙蘭解釋完畢後,卡隆吸了一口氣,張著嘴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憋出了一句話:“你一定要再跟我解釋一遍戴罪娃娃的原理嗎。”

芙蘭望了望天花板,伸出舌頭舔了舔上嘴唇“不是啊,我就是想看你這個樣子。有問題嗎?”

“……瓶子給我!”

1.3“再來一次。再握住這個晶石,還是用一到十來形容一下痛感”

“呃!我告訴你,真的沒什麼變化……3.5左右吧。”脫掉了裝備只穿一身單衣的卡隆直直的躺在床上,右手裡攥著一個小型晶石,那個晶石似乎會隨著旁邊椅子上的芙蘭的指示放出微弱的電弧。從卡隆和芙蘭的表情可以看出,這個實驗並不怎麼理想。

“真的沒有變化嗎?哪怕是一點點的減弱都可以,3.4有沒有?3.49有沒有?”芙蘭把翹久的右腿換到了下面,左腳不耐煩的搖晃著,木屐被挑的一搖一擺。

“大概是沒有吧……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一杆秤,上面還帶著刻度。這麼小的變化就算是有我也感覺不出來啊。”卡隆也甩了甩被電得有些麻的右手,帶著一分無奈回答道,“所以我的魔法抗性是在一小時裡被減弱到了一大半,然後現在又過了兩個小時,一點回升的跡象都沒有。依我看你乾脆現在先承認失敗,把我的抗性復原,再改改你的配方,我們明天再試吧。”

芙蘭把筆記本放在了大腿上,伸出雙手揉了揉頭髮,嘆息了一句“不甘心啊”便站了起來。

卡隆雙肘撐起身體“別跟自己過不去啦,大不了等你改好,我再陪……”

正在思考的芙蘭看見卡隆擅自起身,猛地回頭,眼睛一瞪吼了一句:“躺回去,我有讓你起來嗎!”

不知道是不是被芙蘭的氣勢壓倒,卡隆話也不敢說,連忙躺了回去“哈——”芙蘭抓起了筆記本嘆道,“對不起,不是有意兇你的,我就是不甘心。能不能拜託再幫我做最後一組讀數,好讓我死心。”

卡隆做出理解的表情,點點頭,調整了一下躺姿,又攥住了晶石。

芙蘭又念起了詠唱咒文,但是就算是不懂元素法術的卡隆,也明顯聽出來了一絲異樣:這些陌生的音節完全不像一個普通電擊術的詠唱還沒等卡隆側過頭提問,只聽背後傳來咔嚓的撕裂聲,四道藤蔓霎時間穿透了床板襲向卡隆的四肢,高速行進的枯枝濺起木渣四散飛出。

下意識的,戰士的本能讓卡隆瞬間雙手收回護住頭頸,右腳猛擊床板推動身體躍起。張牙舞爪的四條藤蔓裡有三條撲了個空,只剩一條勉強的挽住了卡隆的左腳腳腕。卡隆雙手撐牆,猛拉左腳,但彷彿在於巨石像拔河一般,藤蔓巋然不動。

不等卡隆做出下一個動作,胸口傳來“咚”的一聲悶響。響聲的來源是芙蘭纖細而又結實的手腕狠狠扣在了卡隆的胸上。

芙蘭一把把卡隆不由分說的按在了床上,那幾條藤蔓也一

齊猛地湧了上來,牢牢的捆住了卡隆的四肢左手仍然按在卡隆的胸前,芙蘭用右手把有點凌亂的紅髮挽到了耳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又抓到你了喲。”

“哈啊——哈——”

調整了幾下呼吸,卡隆望著天花板苦笑道:“剛剛那一掌你是真的沒有收力啊,就不怕一下子把我打死嗎?”

“你可是輕易的死不了的,我這一點比誰都清楚。”芙蘭騎在卡隆身上,左手仍然撐著卡隆的胸口,右手隨意的繞弄著自己的頭髮,“再說了,萬一運氣好的話,我又能見到你之前那個可愛的誠實樣子了不是嗎?”

卡隆身體微微一顫,把頭扭向了一旁;同時暗暗按繃緊四肢的肌肉試圖找到拘束鬆動的地方。

芙蘭婉然一笑,停下了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空中夾了一下。隨著這動作藤蔓不由分說的把卡隆叉開的兩條腿扯到了一起。只見芙拉碰在一起的兩個指尖又畫了幾個圈,幾根藤蔓順著牆蔓延下來,在卡隆的膝蓋,大腿,小腿分佈纏緊,把兩腿牢牢的鎖在了一起。她抬起頭看了看卡隆大字打開的雙手,稍微思考了一下,把手指往回一勾,青藤就把兩隻手腕扯回到卡隆腦後,並自然的順勢把大臂和小臂結結實實的折在了一起。心滿意足的芙蘭伸手撫摸著卡隆漲紅的臉:“你的小動作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家裡的這些孩子早就跟我共享了感官。你臉紅起來的樣子真是可愛呢,怎麼,就這麼喜歡被女孩子綁成這幅屈辱的樣子嗎?”

“唔……”卡隆嚥了口口水,把頭扭到了另一邊,“鬧……鬧夠了的話就趕快放開我。”

“哈哈哈哈哈,怎麼還不敢看我呀”芙蘭嫵媚的笑聲鑽得卡隆背後一陣汗毛直立。

突然,一陣強大的力量扣緊了卡隆的顱骨,猛地把他的頭掰到正面讓他不容躲閃。芙蘭修長的手指抓著卡隆的頭頂,聲音一沉:“看著我。”

卡隆的眼裡,倒映出騎在自己腰上的芙蘭,琥珀色的眼瞳正跨過幾根被燈火映得橙紅的亂髮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嘴角忍不住地上揚著。一番掙扎中,本來就露出一個肩膀的麻布短袍被扯得更鬆了一點,露出芙蘭被燈火照的明暗有秩的小麥色肌膚和一對精緻的鎖骨。

卡隆看呆了幾秒後,連忙閉上了眼睛。芙蘭輕哼一聲,幾道藤蔓繞在了卡隆的頭上矇住了他的眼睛:“既然這麼害羞,那就給我好好閉上眼睛。”

交給了藤蔓,芙蘭的右手放開了卡隆的頭,手指觸著通紅的肌膚,一路延伸下來:從頭頂,到臉頰,下巴,脖子,最後停在了鎖骨。左手也緩緩的從胸口推了上來,似乎是故意要讓人焦躁一般,兩隻食指撫摸著鎖骨。

來回摩挲了十多次,卡隆的呼吸聲也隨著變得越來越重,但芙蘭緩緩的停了下來。就那麼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卡隆沉吟著試著動了動身體,但只覺得被捆得更加結實。

隨著“啊”的一聲驚呼,芙蘭停了些許的雙手抓住卡隆的單衣,將其一把猛地刺喇一聲撕裂開來。

然後,又把雙手的十個手指按在卡隆急促起伏的胸口,手指開始輕輕地,像玩水一樣把手指收攏,抬起,再收攏,再抬起,每一次都在卡隆的胸膛上如瘙癢一般划動。

“唔……!”卡隆下意識的扭動著,嘴邊流出了一聲呻吟

。

“吶,卡隆,我家是不是很冷啊?”

“……?”

“如果不冷的話……”芙蘭突然俯下身子,貼在卡隆的耳邊輕聲說道:“那為什麼乳頭都硬起來了呢?”說著,雙手的無名指如蜻蜓點水一樣劃過了兩個乳尖。

“啊啊!”被矇住雙眼,卡隆完全沒有料到這突然的刺激,渾身顫抖了一下“反應還是這麼可愛呢~哎咻”芙蘭挪了挪雙手,兩隻小臂交叉著撐在了卡隆起伏不止的胸口,兩條修長的腿向後一滑,整個人趴了下去,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卡隆身上。十根手指在卡隆的下巴和咽喉打著轉一般的玩弄著似乎是在欣賞眼前的美景,芙蘭翹起了兩隻小腳在身後一搖一晃,手指也不停下得捏一下脖子,摸一下耳根。看著眼前被拘束住的男人呼吸越來越急促,芙蘭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聲“住……住手吧”渾身都無法動彈的卡隆從嘴角擠出了幾個字“嗯?隆隆你怎麼還是不好意思放開點嗎?你的小秘密我又不是不知道。”芙蘭說著,把右手伸向卡隆右胸前的小點,用指腹摩擦了起來。簡簡單單的小動作,對於敏感度已經被激發起來的卡隆來說也如受到電擊一般忍不住掙扎起來,身上繃緊的藤條纖維被拉扯,發出麻繩一樣吱呀吱呀的響聲。

“真的想讓我放開你嗎?要是你好好求求我我也許心情好就會答應也說不定喲”

聽到這樣的嘲弄,卡隆的臉又一陣發熱,嘴巴微微張開了幾次,不知是不是因為害羞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他咬了咬牙,似乎是死了心一般,張嘴說到:“求求你……唔唔唔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隆隆你還真好騙啊,可惜沒聽到你這麼可憐的懇求具體要說什麼。不過算了,一會讓你帶著哭腔再求我一般就是了”雙手捧著臉,芙蘭看著自己指揮的一根粗壯的青藤趁著他開口的一瞬間塞進了卡隆的嘴裡。卡隆覺得一瞬間一股強大的流體順著食道徑直衝進了自己的胃裡。頂住了本能的不適感,卡隆頭腦中用靜默詠唱發動了酸液炸彈——這個技能可以將胃容物瞬間酸化,同時調動全身的抗魔力強化自己的消化道內壁的反魔法性,從而向目標噴射腐蝕液。但是這個已經得心應手的招式卻完全沒有啟動的跡象。震驚之餘,那個觸手只噴了一瞬間便停止了,粘稠的頭部從卡隆的口裡拔了出來,讓卡隆一陣反胃乾咳。

“咳咳咳……咳啊……剛剛那是什麼東西”

“嗯唔,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啦,只不過是今天給你喝過的那個抗魔藥劑,大概是你今天喝過的一份的樣子,加上一點神經溶劑。”芙蘭仍然晃著兩隻腳趴在卡隆身上,左手託著腮,右手伸出食指說明了起來,“經過我剛剛記錄的電擊讀數來看,你喝下那一份抗魔法藥水後大約下降了二分之一的魔法抗性,這就是為什麼你明明學過死靈術卻抵抗我的地縛術這麼吃力。然而呢,這藥用了一小時才能生效,為了讓它快點,我特意讓我的可愛的小藤們在你身上貼了好久,分析出來一份適合你的神經溶劑讓它快速生效,也就是說……差不多是服用的60秒後,你的魔法抗性就要歸零了~”

解釋清楚後,芙蘭收回了右手偏了偏頭看著卡隆的反應“感覺怎麼樣?堂堂黑羽先生,現在對魔力卻連一隻最下等的哥布林都不如

,被我這麼捆在床上,每一秒種過去都會對我的束縛更加無力抵抗,是不是很·羞·恥·呢?還是說……?”

芙蘭的左手從自己和卡隆緊貼的身體間穿過,猛地捉住了下面一個硬硬的東西:“還是說你其實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吧?被比自己還小的女孩子抓住卻無力抵抗,這種狀況下反而興奮了起來不是嗎?你這個變態。”

故意使壞一樣的,芙蘭攥住了卡隆的下體用力的往右一扯“這麼半天了,一直用這裡頂著我的腿,你就沒有點羞恥心嗎?”

“喔啊啊……不,不是的……我……”下體突然被強力地包裹住後又收到這樣的刺激,卡隆被壞心眼的芙蘭一點點挑起的,緊繃了許久的高漲慾望,讓他的精神似乎接近了極限。但是,羞恥心還是蓋過了本能,讓卡隆說到一半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嗯哼?這不是可以說話嗎?明明剛剛開始就一直除了嗯嗯啊啊的叫什麼都說不出來,是不是被女孩子摸到這個地方就受不了了呢?”芙蘭壞笑著伸直了自己抓著卡隆下體的右手食指,然後慢慢的向回勾動,小心翼翼地碰到了最尖端。看著自己身下隨之一抖的身體,芙蘭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那姿態,就宛如一隻按住了筋疲力盡的獵物的黑貓,正在滿腦盤算該怎麼先把自己的俘虜玩得生不如死,再把它生吞活剝。

芙蘭的右手食指指尖往回一滑,整隻手順著卡隆發燙的下體往下動了動,讓自己的伸出的指腹恰好卡在馬眼的位置。然後其餘四根手指如鐵鉗一般攀附在男根上,留出食指開始用指腹隔著一次薄薄的衣服緩緩地、一來一回地摩擦著那最尖端的開口。指尖點住馬眼,用力地向下擠壓了一下,然後向上劃過一道弧線,指腹上揚著擦了過去,隨後第二指節跟著一併向上摩擦。在空中停了一秒,整根手指便迅速的回落向斜下方擦過。隨著這個動作,卡隆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震,但緊繃到沒有血色的雙唇還是拼命的緊閉著,不吭一聲。

芙蘭看到卡隆還在頑固地忍耐,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嗜虐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好啊,卡隆,繼續忍著不要出聲哦。只要讓我再聽到一聲呻吟就算你輸了喔。”說著,食指來回摩擦的動作又重複了兩遍。每一次的上升和下降,都會讓卡隆咬著牙奮力拉扯著捆綁他的藤蔓。

“嗯哼,不讓出聲所以動作更加劇烈了嗎?這腰扭的,簡直讓我覺得是在騎馬一樣。看樣子是應該再管教管教這個抵抗不了我魔法的小廢物了吧?”

話音剛落,卡隆就覺得身上的捆縛突然收的更加緊了,每一股纖維都要狠狠地咬進他的肌肉裡一樣,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隨後,幾股新的藤又在他的腰間,大腿根部,肩膀纏繞了上來,每一根都有著比第一次更加無法抵抗的力度。一根根藤蔓瞄準了他剛剛掙扎幅度最大的部位,並把它們和身後的床板如老樹生根一樣死死的定在了一起。現在他就算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掙扎,也只能發出一聲聲微小的吱呀聲。

“乖,乖,這樣就對了嘛。”芙蘭伸出空閒的左手,揉了揉卡隆的頭,“嘴巴我就不幫你封住了,以免你想求我饒你一命的時候叫不出聲~”看著眼前的男人連搖頭都做不到,芙蘭心滿意足的抽回了左手,扶著自己的脖子:“誰想得到,這個傳說中

的黑羽,王室欽定金牌冒險家,現在就這樣被我捆得結結實實的任人宰割呢。”

這次,卡隆連抗議性的扭動一下都做不到了,似乎是為了維持住最後一絲尊嚴,雙唇緊閉,一言不發。芙蘭的右手就又開始了動作,這次的來回快一次,慢兩次,又快兩次,又慢一次。

這樣來回摩擦了十幾下,芙蘭似乎玩膩了,於是食指一滑,落到了其他幾根手指旁邊,翹起了大拇指,在馬眼處畫了一弧線。隨著這個動作,卡隆緊閉的嘴裡傳來了一聲略重的吐氣聲。芙蘭敏銳的尖耳朵當然沒有聽漏,於是手裡的動作便快了起來。大拇指按著龜頭,快速的一下下的轉起了圈,每轉幾圈,就要用側面的指甲微微用力朝著馬眼一按。隨著一圈圈的轉動,卡隆的身體又開始了動作。雖然看上去只是在隨著小幅的震動幾下,但本人的每一根肌肉,都在嚴密的束縛下發出了哀嚎。

這樣過了幾分鐘,芙蘭伸了伸脖子,湊到卡隆耳邊,輕輕的吐出了一個個充滿誘惑的字眼。因為屋裡突然的寂靜,每一個被卡隆聽得一清二楚:“其實,更想不到的,應該是他本人居然會因為被這樣對待……”說著,芙蘭的右手放開了卡隆的性器,伸到了他的嘴唇邊,迅捷的一擦,“而流出這麼多先走液吧”

卡隆聽到了這幾個字,意識到自己剛剛舔到的是什麼,瞬間滿臉通紅,又下意識的掙扎起來。可惜身體確還是紋絲不動,只換得喘息越來越重。芙蘭在火光裡看著自己的“傑作”——經過鍛鍊的肌肉,被無數根樹藤勒得動彈不得,每一根植物纖維都深深陷入了結實的肉體,雙眼被矇住,燭火裡的側顏,露出的不再是一向捉摸不定的表情,而是發燙的雙頰,拼命咬住的牙關,和一陣陣可笑的扭動。芙蘭微微一笑,心想:要是沒有那天的事故,自己又怎麼會知道這個人的這一面。這個為了曾經素不相識的自己單獨對決山桐魔像的男人,現在卻由自己掌控著一切。只可惜現在的他,不像之前那麼誠實,那麼——‘為了看到你最真實的樣子,我可以不擇手段’芙蘭這樣想著。

“只是夠頑強的啊,你這個傢伙。”安靜了一陣的芙蘭把左手放在卡隆起伏的胸口,輕聲說道,“那麼,就讓你變得誠實一點吧。”

1.4“嘿咻——”芙蘭左手僅是輕輕一推,強壯的肌肉就把她輕盈的上半身彈了起來,左手手掌帶著自己一部分的體重壓在卡隆的左胸上:“吶,你真的要這樣一直安靜下去嗎?這裡好安靜,安靜到僅僅是這樣做,我就可以聽見你的心跳咚、咚、咚的聲音。那麼——”

芙蘭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翕動:“感知強化,心神寧靜,小型靈魂鏈接,認知同調”

一陣陣溫柔淡色的光芒,如剛睡醒沐浴在身上的晨陽一般,隨著詠唱籠罩上了兩人的身體。

“哈——”芙蘭仍然閉著她的眼睛,細長的睫毛也映著一道道變幻的微光。如陶醉一般,一股紅暈緩緩爬上了她的臉頰。

“原來這就是卡隆你的感受嗎……我能感覺的到呢,你身體上哪一條肌肉在用力,哪裡的神經在騷動;你的屈辱,不安,期待,和興奮……真的是太美妙了,我一直都想這麼做一次,好好感受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會因為被欺負而有快感”

似乎是太沉醉了,芙蘭的肩膀

緊縮,身體向後傾著,雙手修長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繃緊的頸子,彷彿在細細品味從卡隆身上共享來的種種從未體會過的感受。

“哈……哈……不好,再這樣下去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芙蘭咬了咬嘴唇,“還是把認知同調的強度下調幾成吧。”

柔和的藍光從芙蘭手心裡升起,被她輕輕按在自己的額頭。光輕柔的穿入了芙蘭的身體,擴散開來。漸漸地,芙蘭的呼吸稍稍穩定了下來。

“嗯,好了,這樣的話”芙蘭說著揮了揮手,矇住卡隆眼睛的藤蔓隨著散開,她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卡隆的眼睛,朱唇微啟:“這樣的話,你的一切感知,我都會和你一起體驗到的。也就是說,現在開始已經不會給你任何說謊或者隱瞞的機會了喔。”

重新獲得了視線的卡隆眯著睜開了眼,張了張口,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和眼睛,一言不發,看來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呵呵,即便如此還是這麼倔強嗎?那麼,剛剛那麼拼命的忍耐了很久的聲音,你就好好加油不要漏出來了”

坐在卡隆身上的芙蘭手一撐,順著卡隆被緊緊捆在一起的雙腿向下方滑了一段,坐在了卡隆的大腿上。然後,雙手伸進卡隆的腰帶裡面:“剛剛弄了我一手黏糊糊的小東西,來跟我打個招呼吧”

不像撕掉上衣那樣的粗暴,反而是如同調戲一般,芙蘭緩緩的把卡隆單薄的褲子向下拉扯著,一釐米,又一釐米,再一釐米……直到漲得鼓鼓的股間的性器完全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哈啊啊——居然一下子就彈出來了,嚇了我一跳。真的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我摸到嗎?”

她左手搭在根部,另一隻手像一條蛇一樣纏上了略微靠上一點的中段,動作似乎是故意一般的放得及其緩慢。雙手交替著輕輕的捏著整根翹起的性器,時不時的上下搓動一下。

“好啦,摸到了哦,我的手指正在你的這個骯髒的地方撫摸著哦~”芙蘭目不轉睛的盯著手裡的玩物,旁邊一根本來掛在牆上的藤條卷著一個小瓶子靠了過來。

“那麼,來給變態的卡隆見識一下天國吧。”

芙蘭說著,藤條如同她的第三隻手一樣,嫻熟的把瓶中晶瑩的液體淋在了龜頭上。同時,芙蘭的左手穩穩在根部固定住了整隻男根,右手迴旋著在龜頭上塗抹著潤滑的液體。手指尖裹滿了淫靡的液體在龜頭四周滑動著,發出了下流的咕秋咕秋的聲音。

“呃……!”卡隆拼命咬住的嘴中,隨著強烈的刺激傳來了一聲低吟。

“哦?已經忍不住要出聲了嗎?我這才剛剛開始而已哦。”

芙蘭頭也不抬,專心盯著自己的雙手。右手仍然整體在龜頭上轉著圈,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冠狀溝的下面,開始細心的刺激著龜頭的底部。

安靜了許久的卡隆,身體又開始做出嘗試性的扭動。不出所料的被捆著全身關節的束縛壓住。這次,明顯看到他不再那麼從容,頭上漸漸開始滲出細小的汗珠。

“嗯哼哼哼哼,果然,被女孩子這樣欺負龜頭,感覺很爽啊。”芙蘭舔了舔嘴唇,“哪怕只是分享了你不到兩成的快感,我也覺得很棒啊。”

在完全沒有魔法抵抗性的時候,被套上了靈魂鏈接,就好像把日記本攤開在對方面前一樣。卡隆的任何快感的增減,都被芙蘭看得一清二楚。哪怕是一個微小的動作變

化,也能帶來不一樣的感受。

芙蘭變換著手法,想要徹底看光卡隆的興奮點。右手的指法又變了,中指和大拇指來回摩擦著龜頭的兩側,食指在微微張開,流著前列腺液的馬眼上前後摩擦。每每重複幾遍,就會又五指併攏,用沾滿潤滑液的手心包裹住龜頭,在馬眼上扭動手腕,快速的打上幾轉。

最致命的,是每次芙蘭找到一個讓自己更興奮的小變化,她就會瞬間意識到並把它盡情的複製。

“而且看樣子,你這個受虐狂的體質帶來的興奮,我也能明白了。明明是快變成痛感的過度刺激,也會因為無法逃開而變得更加興奮嗎?你這個變態。”

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減,嘴裡又說著這樣侮辱的話,語言和肉體的雙重攻擊,讓卡隆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芙蘭滿臉紅暈的,充滿著施虐的快感,放聲笑了出來,“天哪,居然因為聽到了這種話而變得更興奮了,真是不可理喻,差勁,噁心,變態!”

每責罵一句,芙蘭都心裡一清二楚的知道卡隆的興奮度更加一層,同時手裡漲大的龜頭也跳了一跳。

“那麼時候差不多到了,讓我來讓你變誠實吧。”

芙蘭一直卡在根部的左手打開了,她一路撫摸著讓左手從底部一點點地爬上了龜頭。然後做了一個深呼吸:“來了喲。”

突然間,雙手開始瘋狂的在龜頭上摩擦了起來,一隻手在冠狀溝下面靈活的繞著圈,另一隻手的五個手指快速的輪番擠壓著龜頭的側面;突然又用手掌頂住馬眼來回摩擦著,另一隻手毫不留情的揉捏著敏感的龜頭根部。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被精妙控制的,如洪水一般的快感衝破了底線,卡隆整個人在芙蘭身下顫抖了起來,聲音發顫的發出了哀求。

“我給過你機會了。”

芙蘭沒有停下手中動作的一絲跡象。

“現在,給我付出代價。不管你叫什麼我都不會饒了你的。”

她嚴厲而輕蔑的說著,加快了手裡的節奏。

精妙的神經鏈接,讓芙蘭精確的識別出每一個動作帶來的刺激度。在一種動作快要達到神經疲勞的臨界值而導致快感下降時,她立刻切換到另一個。同時,她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每一個動作帶來的射精衝動,讓快感急速的累計上升。

但是在快要決堤的前一刻,立刻給予痛苦,讓馬上要噴發出的快感立刻狠狠的被打落谷底。當痛苦的折磨快要讓他瘋掉的時候,又開始魅惑而有力地攥緊並上下套弄著,使得想要高潮的快感又積累起來。

在床上被綁緊的男人口中,也發出了相應的哀嚎:快樂的呻吟越來越大,突然就變成了被痛苦一般快感逼瘋的,喉嚨底部傳來的悽慘求饒,隨即又被無法逃脫的快感刺激得嬌喘連連,當快要不行的時候又開始嘶嚎。

聲音一陣比一陣更慘烈,卡隆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丟人的反應了。

一次又一次的,快感被逼起又被狠狠打下去。芙蘭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屈服於自己所給予的快感,叫的越來越大聲,自己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叫啊,繼續叫啊。給我發出家畜一般悽慘的聲音來!剛剛不是很矜持嗎?現在呢?你就是一個被比自己還小的女孩子捆得無法反抗,只能任我隨便折磨你的沒用的變態罷了。”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渾

身都繃得這麼緊,但是就是動不了。我只能看著你無助的扭著你的手指和腳趾,嘴裡不停地求饒而已。”

“嗯……?為什麼比剛剛還要更硬了?小騷貨、抖m、變態!”

一句句激烈而冰冷的言責如暴雨般衝擊著他,而因為內心被看透,每一句都是一個完全無法迴避的猛烈直擊。

卡隆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他嘴角流著口水,無力的掙扎著,嘴裡顫抖著說道:“芙蘭……芙蘭!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讓我……”

“嗯?怎麼……忍不住了嗎?受不了了嗎?想要射嗎?”芙蘭手指慘烈的玩弄著龜頭,用如同聊天一般的語氣問出了不得了的問題,“那就好好來求我啊。變態。”

就要被快感吞噬掉的精神,彷彿是看到了一絲亮光一般,卡隆緊緊抓住了這一絲希望,昂著頭,用支離破碎的語言懇求道:“芙蘭……求你了……讓我去吧……再這樣下去,我會……不……求你了……讓我射吧”

突然,芙蘭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雙手放開,撤到了身體兩邊。

“哼唔?”她笑了,把頭偏到了一邊,“看著我,再好好的求我一遍。”

“呃……!”卡隆沉吟一聲,紅著臉掙扎著抬起頭。

眼前,剛剛自己一番猛烈的掙扎讓藤蔓深深的勒進了自己的身體,留下了一道道紅印。騎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為了保持平衡累得香汗淋漓,面色潮紅;木精靈小麥色的皮膚潤著汗水,經過鍛鍊的腹部線條被汗水浸潤著,隨著呼吸起伏顯得更加明顯;紮好的紅髮有不少根又在激烈的動作中散了下來。窗外,夜色已深,一陣微風拂如屋中,吹得髮絲飛揚。

“哈啊……哈啊……”卡隆喘息了幾下,不知道為什麼,如同被迷惑了一般,盯著眼前那對琥珀般的眼瞳,張開了口:“芙蘭,對不起……我……”

他舔了舔幹掉的嘴唇,嚥了一下口水:“請允許我……在你的手下射出來吧……”

芙蘭也這樣直直的盯著他,笑了。

“啪!”

利落的一個巴掌,扇在了翹起的龜頭上。

電光火石的痛感襲向了最敏感的部位,從下體野火一般蔓延到了全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驚叫,卡隆的身體彈了起來,頭竭力的後仰著,雙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連腳趾都不由得繃緊。他的腰部竭力向上一頂,但可惜的是,整個身體拼死的一次掙扎也只不過讓他移動了不足一釐米的距離。腰仍舊被捆綁著的藤條按了下去。

“呼呼呼,你可真是太淘氣了……”芙蘭右手捂住了嘴巴,眼角透出按捺不住的笑意,“就連這種程度的痛苦都會被你的腦子轉化成快感嗎,真是變態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啊。”

說著,芙蘭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混合著潤滑劑和卡隆體液的水珠,陶醉一般的盯著身下的男人。

“剛剛你終於誠實的求我了,為什麼一開始不這樣做?”芙蘭滿臉通紅地笑著,“壞孩子就要好好接受懲罰,不然怎麼能被調教得乖乖聽話呢?”

“對不起、芙蘭……”變得有些恍惚的卡隆喃喃著,“拜託你……原諒我”

“那·可·不·行。不用這次機會讓你的身體好好記住教訓的話,你肯定就要忘掉自己的地位了。再加上——我還沒玩夠呢~”芙蘭雙手撐起了身體,調整了一下腿的位置,“好了,那我

們繼續吧,首先……”

說著,芙蘭的右腳腳掌猛地抵在了卡隆的下巴上,把他的頭推回了剛剛一直被束縛著的位置。這一腳速度控制的比較慢,但用上了全身的力量穩穩的向上推出。即便是平時自由狀態的卡隆也不一定抵得住,現在僅剩脖子的力氣,毫無懸念的,卡隆的頭被從下到上踩在了床上。

“呃哈……咳呼……”脖頸肌肉發出了悲鳴,卡隆想要張口說話卻發現自己連把下巴張開都做不到,只能從喉嚨伸出發出幾聲低沉的呻吟。

芙蘭的食指和拇指捏在了一起,隨即打開,水平地在空中畫了一個U形;幾根藤蔓遵從著她的指揮,把男人的下巴向上拉緊。簡簡單單的固定住了頭部也封住了他的嘴巴。

“哈哈哈哈哈~意外的發現了一個不錯的姿勢啊”藤蔓接手後,芙蘭笑著鬆開了抵著卡隆腦袋的腳,隨後又頑皮的用腳趾摩擦著卡隆的臉,“怎麼樣,喜歡嗎?話說沒想到你的臉還真軟啊,簡直跟個女孩子一樣。”

剛剛一番劇烈的運動加上內心的興奮,兩人身上都理應滲出了薄薄的一層汗。

與人類不同的,生活在密林深處的木精靈由於常年活動在溼熱的環境下,散熱系統也更為發達。他們身上的汗液,就算在空氣溼度接近飽和的大氣中也能蒸發,而不會過分積累。因此,即使是這樣的環境下,踩在卡隆臉上的腳也是大抵乾燥的。沒有人類那樣過多的積汗,反而散發著一陣陣淡淡的草本香氣和讓人微醺的費洛蒙。

恍惚狀態下的卡隆,被這味道吸引一般,微微地把頭偏向了一側,有點貪婪地靠向了這股激發本能的香氣來源。

因為認知同調的效果,這微小的動作和其背後隱藏的小心思都被芙蘭瞬間讀到了。少女楞了一下,笑了出來。

芙蘭放下了搓著卡隆臉頰的腳,向前挪了挪身體。然後伸直了她修長的右腿,把整隻腳用力地踩在了卡隆的臉上:“連這種東西都能激發你的性慾嗎,你們人類真是群發情的……啊,不,可能只是卡隆你這個變態吧。那麼,你這個變態,我問問你改怎麼處罰你比較好呢?”說著,還不忘稍微用力的用腳跟在臉上碾上幾下。

“剛剛從我抓到你開始算的話,你抵抗了有四十分鐘才終於老實下來。作為你的懲罰,我就很寬容大量地給你兩個選項。第一,是按照剛剛那樣再來‘照料’你四十分鐘,期間如果讓我聽到你叫出一點點的聲音,時間就從頭再算。”

“唔咕!”臉被踩住的卡隆喉頭傳出一聲悲鳴,努力的微微的做出了搖頭的動作。

芙蘭聽到了這個反應,似乎覺得自己的話被打斷了,於是加強了腳下的力氣,把踩頭的力氣加大了一成:“第二呢,是給你四分鐘。

這四分鐘內你不管怎麼叫怎麼哭都可以,但是在我說‘可以’之前絕對不許射出來。一點點白色的東西都不要讓我看到。”

芙蘭把右手搭在踩著卡隆頭的右腿上,身體向著那邊靠了過去,用腳趾按了按卡隆的臉:“怎麼樣,你要選哪個?”說著,剛剛的那根藤蔓又靠了過來,把新一輪的潤滑液擠在了芙蘭的掌心,她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在手掌裡攪動著。液體隨著手指的動作,發出一陣陣時緩時急的水聲,挑撥著卡隆的聽覺神經。

“哈……哈……”僅僅是聽到這個聲音,卡隆

背後就遊走過一陣陣寒意。

“如果你不說話的話,那我可就幫你選了?”芙蘭柔聲說著,雙手向著那還裹著一小層晶瑩液體的性器緩緩移去,“剛剛我可是玩得意猶未盡吶~”

卡隆艱難的嚥下一口口水:不論如何,剛剛自己僅僅是被雙手玩弄了十幾秒就再也剋制不住哀嚎聲了。如果芙蘭進一步學習了自己的敏感帶後再來上四十分鐘那樣的折磨,自己肯定不可能有一絲忍住噤聲的可能。這樣下去,只會把時間無限的加長,永遠到不了盡頭,淪為她手下的玩物。那麼,還不如……

“唔、不要再來了……”卡隆艱難的從被捆得閉合的嘴中擠出幾個字,“我選……四分鐘……”

“嗯哼?這不是很好嗎,終於學會好好回答了不是嗎?”芙蘭目不轉睛的盯著手邊滴著前列腺液的男根,嘴角微微上挑,“那就如你所願~”

說著,她小麥色的十指交錯著包裹住了那根堅挺的肉棒:“不過,你如果覺得這個選項比較容易的話,可就是大錯特錯了。”

“開始了哦。”

芙蘭右手拇指在馬眼上輕輕一擦,標誌著這場讓人發狂的夜宴的開幕。

與剛剛以快感最大化為目的的折磨不同,這一次,精靈少女的左手牢牢攥緊了手中的男根,全方位的給予著恰到好處的握力。從根部向上,擠奶一般的擠壓了上去。在最上端停留了一兩秒後,隨即向下,巧妙的施加了略強一成的力度向下擠回到了根部。這樣慢慢的重複了三次,每一次的上下都恰好的伴隨著男人的一呼一吸。少女左手握著根部,活動了一下五指後保持著攥緊的動作,伏下了身子,上半身趴在卡隆的胸口上。

突然間,芙蘭的左手猛烈的動了起來。

給予著和剛剛一模一樣的握力,左手開始加速上下擼動著,從故意折磨人的一兩秒一下變成了一秒三四次的高速榨取。同時,芙蘭左手並列的四根手指開始交替著壓緊,放鬆,壓緊,放鬆的循環,規律的從上到下的壓力變化變成了快感的波動無情的直擊著已經被挑逗到極限的肉體。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如海浪般侵蝕著理智的防線。男子的喘息已經控制不住的變得越來越快,呻吟被精靈少女手裡的頻率催促著一般,從小聲低喘,逐漸變成了不受控制的陣陣嬌聲。每一次的動作都放大著這羞人的音量。

這樣持續了短短十幾秒後,卡隆的聲音終於變得不受理智的控制,喉頭如被無形的快感扭住一般,從緊繃的聲帶裡傳來的呻吟愈發嬌媚。那聲音就好像迷戀著木天蓼的乳貓一樣,完全無法想象會從一個成年男子口中發出。

‘可惡……這傢伙的聲音也太誘人了吧!’本來就因為分享著卡隆的感知而讓自己的腦也被一波波快感沖刷的芙蘭聽到了這種叫聲後,腦內再也難保持冷靜。‘還想要,還想要聽到更多更多的這種聲音!’“叫的很好聽嘛。不過這才剛剛過了一分鐘,還有三倍的時間,給我好好忍住啊!”說著,芙蘭的手停了下來,狠狠的壓著卡隆的小腹,掐緊了肉棒的根部,“別忘了這可不是讓你來享受的,這是給你的懲罰!”

“呃!”突然從接連的快感變成了被扼住下體的痛覺,卡隆下意識的悶哼了出來。不敢輕舉妄動的他,乘著這個喘息的機會大口呼吸著空氣,嘴巴和被撈上岸的金魚一樣一

張一合。

還沒來得快整理好思路把話說出口,芙蘭的手又動了起來。

這一次,芙蘭用上了十分的力氣,拇指和中指合攏成環緊緊攥著肉棒,從下向上狠狠的擠了上去。到達頂端後,合攏的食指和中指分開一條縫隙,用力的向下擠壓,充血而變得粉紅色的龜頭被迫從手指間擠出。而芙蘭下降的手速慢的讓人窒息一般,似乎想讓身下的男人細細品味每一絲自己手指的皮膚和敏感的龜頭神經之間的摩擦帶來的快感。

“唔咕!”卡隆緊閉著眼睛,試圖抵禦著入骨的快感。男子調動著全身的感官控制力拼命的集中在下體上。他知道,恐怕自己只要意識放鬆的一瞬間,就會忍不住擅自高潮吧。

被這手法玩弄的馬眼被強制打開,裡面深紅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之中。

必死的忍耐似乎奏效了,從那孔中,一滴透明而微微粘稠的先走汁被擠了出來。淫靡的液體,受到地心引力的作用而緩緩垂下,最終滴答一聲落在了佈滿微小汗珠的下腹上。

這整個過程,都被芙蘭琥珀色的眼瞳收之眼底。她舔了舔嘴唇,用右手蘸了蘸那一小灘晶瑩的水珠,手指沒有離開卡隆的身體,如同在色盤上調色的畫家一樣,在卡隆的小腹上打了幾轉。

“這就快忍不住了嗎?”

下方,傳來的是芙蘭冷冷的問話。

“不、不是的……我會好好忍住的……”

“是嗎,那我就繼續了。變態。”木精靈少女說著,把沾滿了粘液的右手食指伸了上來,毫無預警的點在了卡隆敲起的右乳首上。

“啊哈——啊啊啊!!!”卡隆的一聲驚呼轉瞬間變成了尖叫,右乳首被手指玩弄的下一秒,芙蘭挪了挪自己靠在卡隆胸前的頭,溫柔的含住了另一邊已經同樣興奮的勃起的左乳頭。

看著身下男人的反應不出自己的預料,芙蘭心裡湧上了一陣混雜著得意的滿足感:“給我忍好了啊~”

話音剛落,少女的雙唇又吻上了充血的乳首,口中的舌尖毫不留情的和右手的手指一同包裹,撥弄,戳玩著敏感的兩點。與此同時,下方的左手也沒有閒著,同時間恢復了剛剛快速的波浪式動作榨取著這個身體能生成的每一絲快感。

“不、不行、不要啊啊噶哈啊啊啊!!!”突然增幅的三重快感,讓卡隆的防線瞬間被衝破,短短的幾秒內,他的口中就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發出陣陣混合著求饒和慘叫的音節。整個身體依舊被藤蔓捆綁著,沒有意思躲閃和逃避的餘地。拼了命想要做些什麼抵抗的肌肉運動,讓他的全身開始顫抖了起來。

‘騙人的吧……這只是他的五分之一的感受……就這麼的……’雖然是掌控全局的施虐者,芙蘭也還是被認知同調帶來的快感增幅嚇了一跳。看著手下的男人的慘狀,隨之而來的是更進一步的興奮。芙蘭也不由得渾身一顫,這股嗜虐的愉悅讓她的興奮進一步放大,喉嚨裡不由得發出了一陣小惡魔般的笑聲。

少女趴在男人的身上,雙手和舌尖不知疲勞的撥弄著這具身體。每一個細小的動作變化都會帶來新的快感,而這快感也被她貪婪地學習,又當場在這個玩物上進行著實踐確認。這淫虐的輪迴結果,便使得這個少女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掌握著這個身體所有的興奮點,所有埋藏的秘密,所有不為人知的弱點……

“叫的好大

聲啊,這個變態。給我安靜的忍住。神經麻痺。”芙蘭吞了一下口水,口中迅速念出了一句詠唱,悅動的青綠色光芒出現在了捆縛卡隆下巴的藤條上。藤蔓上突然生出一根小小的尖刺,刺入了卡隆咽喉位的皮膚內。

瞬間,剛剛發出悲慘嬌聲的聲帶停止了振動。

“怎麼樣,一瞬間就不能出聲了吧?不管你身體的哪個部分,現在都是我的東西。只要我想讓它不聽你的命令,它們就會停下來。現在你明白了嗎,這個身體的真正支配者是誰!”芙蘭得意的對著自己的俘虜做出了宣言,雙手仍然在毫不停歇地刺激著卡隆右胸和性器。她能通過靈魂的直觸感覺的到,哪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自己身下的男人渴望著自己宣告主權的話語這一事實。

‘沒錯,我要的就是把你變成我的東西……’和人類不同,輕易可以活到五六百年壽命的精靈的慾望,只有在滿足特定條件時才會被激起,不過一旦來了慾望,就會持續多年而難以磨滅。而芙蘭,在僅僅不到20歲的現在,就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欲求模式。她自己本人自然是不會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心裡對眼前這個人類的強烈獨佔欲,已經將理智推的越來越遠……

“給我忍住。沒有許可之前,不管你怎麼樣都不允許擅自高潮。這是我對你下達的直接命令,你要絕對的無條件服從!”芙蘭說的話已經越來越暴露她隱藏許久的心聲,手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絲毫不理會顫抖的肉體,她用意念命令著藤蔓,再一次遮住了卡隆的眼睛,綁緊了卡隆拼命搖動的頭,“還有最後一分鐘,如果你不想被懲罰的話,就給我堅持下去!”

說著,芙蘭又把頭俯了下去,再一次用自己的嘴開始玩弄著被冷落了的左胸口。柔軟的舌頭在堅硬的乳頭上來回捲動摩擦著,不經意間,本能貪圖快感的精靈已經無意識的將靈魂鏈接的比例逐漸調高。被虐和施虐的扭曲快感如泉水般汩汩湧入池中,兩人都沉醉與這罌粟般醉人的美妙刺激裡難以自拔。

“唔?”含著乳首的芙蘭感覺到手中的性器傳來了一陣陣跳動,一股異樣的感覺從靈魂鏈接的另一端傳來。

‘這……難道就是……’突然間的念頭讓芙蘭瞬間冷靜了幾分,她查看了一下計算的時間,距離說好的四分鐘懲罰時間結束還有半分鐘。

“給我好好忍住啊!”精靈少女憤憤地說道,同時亮出了牙齒,在溫柔的玩弄了許久的乳首上一口咬下。隨著這個動作,不知是麻痺的效力到了盡頭還是魔力支持不足,卡隆居然一瞬間打破了神經麻痺,發出了一聲呻吟。

‘誒、什麼……不會吧!!!’剛剛湧動的感覺,不但沒有像想象中那樣被痛感扼制住,反而一瞬間衝破了限制。芙蘭感覺到手中的跳動停止了一瞬,隨即如山洪般迸發。

乳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灑在了小麥色的手臂上,男人堅實的胸膛上,還有精靈少女的紅唇邊。

楞了一下後,她伸出舌頭,把這點溢出的慾望,舔入了口中。

感謝大家的回覆!這幾天不更卻看著自己的文被大家反覆頂起來,其實心裡是超級開心的!

那麼下面,就來品味一下這一節甜的發膩的發糖時間吧~1.7“啊哈、啊哈、啊哈……”

隨著一股股噴湧而出的精液

,一波波終於得以釋放的快感衝擊著卡隆的大腦。絕頂的餘韻後,因剛剛費盡全力屏住氣息來忍耐快感,身體內的氣息也被榨光,為了補充氧氣,他下意識的賣力地大口吞吸著空氣。

“呼、呼……哈……”

同時,伏在男人身上的少女也咬著下嘴唇喘息著。剛剛卡隆的一切快感,都如數傳到了她的腦海中。混合著施虐的快樂,原始的衝動,和高潮的刺激,還有零散的灑滿兩人身體的精液的氣味,木精靈少女也不知不覺間沉醉於快樂中了。

不過,芙蘭還是先一步從剛剛的刺激中回味了過來。

她雙手一撐卡隆的胸口,頂起身子,翻身立起在他的身邊俯視著他:“吶,你這是怎麼回事啊,明明就差幾秒鐘而已,居然沒忍住嗎?”

說著,她向著男人的脖頸揮揮手,解除了對卡隆喉嚨的神經麻痺術。

“明明說好的‘會好好忍住’,結果就這樣嗎?還有,居然連被咬的痛覺都能讓你興奮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也太變態了點啊?”

“對不起……”卡隆重獲了自由的聲帶震動了起來,“對不起,芙蘭……呃!”

得以釋放的快感過後,剛剛劇烈掙扎許久的後果顯露了出來。渾身上下被無情勒緊的肌肉和被壓迫的神經終於開始感受到疼痛了。肢體末端已經由於缺乏血液循環開始被緊縛得漲紅和麻木,不少地方還伴隨著一陣陣刺痛。

通過神經鏈接,芙蘭也自然感覺到了這些不適。‘可能是魔法抗性被消除後的副作用吧’這樣想著,她的右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把併攏的五指朝腦後一揚,剛剛緊咬著男人肉體的藤蔓如同接到命令一般一併散開,掛回到了牆上。

隨著血液湧入了被封閉已久的末梢血管,一陣溫暖而酥麻的感覺湧到了卡隆的四肢上。

一秒也沒有休息,卡隆連忙勉強地用手肘撐著被藤蔓穿出幾個孔洞的床板,突然翻身坐了起來,迅速地抓住了少女的右手。

‘!’沒料到這一舉動的芙蘭下意識地向後閃身,向回試圖抽出她的右手。為了防止這個剛剛自由的囚犯的報復,一個電擊術已經在她腦海裡完成了靜默詠唱。

“啊!”

隨著一聲微微的驚歎,芙蘭忍不住用左手捂住了嘴巴。

眼前,這個被自己折磨了許久,身上遍佈著暗色的勒痕,全身的肌肉皮膚還隱隱作痛的男人,剋制住了一切的不適,捧著自己粘著粘液和白濁的右手,用臉頰溫柔的蹭了上來。卡隆一邊捧著芙蘭小巧的手指,一邊側過頭來,貪婪地嗅著,溫柔地親吻著。鼻尖粘到了剛剛從自己身體裡釋放出的微腥的液體也毫不在乎,甚至伸出舌頭,輕輕地撫著少女的肌膚,同時把精液小心翼翼地舔入口中。

就這樣,男人一手撐著自己的身體,一手捧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的手王清地舔著,直至整隻手上的粘液都被清理乾淨為止。

期間,芙蘭今夜首次呆住,從掌控全局變得不知所措。

最後一絲白色被舔掉後,卡隆輕輕吻上了折磨了他的這隻手,透過凌亂的黑髮仰望著芙蘭,開口了:“對不起,芙蘭,是我、沒有做好……請原諒我……”

男子的舉動,如溫和的春水,沖刷著芙蘭被慾望和沉醉感熱昏了的頭腦。

本來在芙蘭腦海裡構想出的好幾種再繼續懲罰他的手段,都煙消雲散。

看著眼前這個如一隻幼犬

一般,帶著撒嬌臣服於自己的男人,芙蘭的頭腦迷迷糊糊地做出了下意識的舉動——她伸出了左臂,從他腦後繞過,像安撫一隻小動物一樣撓著卡隆的頭,順勢把他攬進了懷裡。

卡隆沒有絲毫的抵抗,身體一靠,跌進了芙蘭的臂彎中。他的頭靠在充盈著芙蘭淡淡體香的胸口,毫不掩飾地深吸了一口氣,把臉恣意地埋了進去,口中喃喃著精靈少女的名字,而他結實的手掌,仍牢牢地包裹著自己剛剛舔舐過的纖細的手指。

芙蘭被握著的右手也用力地回握著,回應著眼前這個男人。

“真是拿你沒辦法。雖說我的目的就是再看你這樣一次,但是來真的話,我也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啊”

芙蘭閉上了眼,調動起其他的感官來品味著這一番光景。

她感受到了:懷中傳來的體溫,他和自己每一次呼吸的熱量和吐息聲,肌膚相接的觸感,男人的汗水散發出的氣味,指尖略過的肌肉線條和渾身遍佈的深深勒痕,還有時不時傳來的對自己名字的呼喚……

“啊啊真是的,這樣子真的會上癮的……”芙蘭自言自語著,用力的抱緊了卡隆的腦袋。一陣放鬆後,她不由得開始思考一些沒搞清楚的問題:‘不過,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進入這樣的自白狀態的?這次他身上肯定沒有戴罪娃娃,剛剛的那番折磨,更是不可能完全瞞著我完成詠唱,自行進入靈魂重組狀態……這麼說來……’“芙蘭,芙蘭。”

木精靈少女的思緒被懷裡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她低下頭來,看到卡隆正如同一個孩子一樣,微笑著仰頭望著自己的眼睛。

“嗯?”芙蘭也笑了,看向了這個毫無防備的男人。

突然,她的視野裡,那張笑臉湊近了,湊得好近。

他的吻,印上了她的唇。

“我喜歡你。”

1.8良久,兩人緊貼的唇終於分開。充滿情慾的吻,就連芙蘭下唇上那一道木精靈族人生來的黑紋也被潤溼而顯得晶瑩。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帶著無比天真的笑容——就好像小孩子拿到了喜愛的玩具一般——開心的鑽回了芙蘭的臂彎裡。

‘誒……誒誒欸欸?!’愣了幾秒後,芙蘭的內心發出了吶喊。

‘這……這是真的嗎,不、確實是現實沒錯。但是卡隆真的……喜歡我?那麼說我這麼長時間的把他騙到家裡的計劃都簡直畫蛇添足、蠢翻了不是嗎!不過……這……’芙蘭低頭看了看,左臂裡,卡隆仍然像一隻忠犬一樣蹭著自己。

費力設下陷阱,抓捕已久的獵物居然一瞬間變成了撒嬌的寵物,這儘管是她最終的目的也說不定。但是這樣戲劇性的變化,更準確的說,是本應千辛萬苦才能得到的結果被輕易呈上這一現狀,出乎預料卻又合乎情理的讓她發情的原始衝動裡稍稍擺脫了一些。

芙蘭左手摸了摸卡隆的頭,隨即堅定的伸出了右手掐緊了自己的腦袋:“哈啊……心神寧靜。”

隨著詠唱,芙蘭的手掌裡傳出一股魔力波動,如手術刀一般精準的切斷了自己頭腦裡暴走的情緒源頭。

“首先,要找出這傢伙靈魂重組的原因……不、說到底我就連他到底是不是靈魂重組都還不確定,那麼……”

稍微思考了一下需要的魔法後,芙蘭深吸一口氣,再一次的連續詠唱:“賦能穩定、感知上升、偵測魔法、偵測思想、遠古睿智、洞察

術。”

“哈……這樣就是我能做的極限了吧,那麼讓我看看,這到底是……嗯?”

增幅的認知力,還沒來得及讓芙蘭能看清看卡隆的現狀,就察覺到了從屋外不遠處傳來的,一股異樣的不詳氣息。

硬要用沒有魔力的常人的五感來形容,那就是一股讓生命本質都能被抽離的劇毒的麻木感,混雜著夜色裡最妖豔的高級娼妓的香水氣味。而這股氣息的源頭,被遮掩的異常巧妙,到了就算是王國軍編制內的魔導師都不一定能發覺的程度。

一陣寒意從她背後湧上:“被監視了?”

芙蘭的驚懼不是沒有依靠的。這等程度的監視魔法,不是一般人所為。同時,如果自己的魔力探知到了對方,那麼對方也同時肯定知曉了自己暴露了這一事實。簡而言之,這種狀況對於魔法師來說,就好像從鎖眼向外看到一個盯著自己的眼珠那樣讓人毛骨悚然。

顧不得拿什麼裝備了,這種情況下越早切斷魔力信號來源,自己才能越安全!

芙蘭迅速翻身起床,把懷裡的卡隆安置在床上後,咬了咬牙,甩手向著不知所措的卡隆發射了一發全力的神經麻痺術,連鞋子都來不及穿,飛奔出門。

‘對不起,稍後再和你解釋吧。’作為鍊金術師的芙蘭,自己的工坊自然是防護最好的地方。對於現在智能水平和小孩子一樣的卡隆,被禁錮在家裡反而是最安全的選項。

少女三兩步躍出了家門,憑依著剛剛自我賦予的認知力,向魔力信號源的方向展開了索敵排查。

芙蘭雙手置於身體前方,雙眼閉合了一秒後大大睜開,琥珀色的瞳竟像狼人族一樣散發出了淡淡的光芒——那正式將全身認知力都集中在一個選定的感官上——在這裡也就是視覺神經的魔法,遠古睿智的能力。

想必對方做出如此精妙的隱蔽手段,肯定在魔力遮斷上下了功夫,那麼不如直接靠視力來直接正面決勝負。

很快,視野邊緣一個和環境融為一體的小型生物吸引了芙蘭的注意力。從那個方向散發的魔力,確實和自己一開始確認的及其相似。

“是你嗎!”芙蘭黑豹一般的眼睛瞳孔猛地放大了一瞬,右手向著目標指去。前方的大地彷彿做出回應一樣的顫抖了起來,“土石噴發。”

暴走的土元素,讓一道翻滾的泥土和岩石流噴發而出。而那個小型生物從樹叢中應聲飛出,同時那股魔力的源頭戛然而止。

‘好……’自己已經在能做的範疇內儘可能快的找到並排除了目標,這樣看來危險應該是降到最低了吧。這樣想著的芙蘭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回收屍體了吧。”芙蘭自言自語道,集中了精神開始追尋剛剛鎖定的那股魔力氣息。不出所料,臨近噴發中心的小生物擊飛的軌跡是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而下落地點估算起來,大約在……

按照所想的目標,芙蘭揮揮手,指尖構架起了一個簡易的逆向傳送法陣——不是將自己這個人型生物傳送到目的地,而是把目標反向拉到自己身邊——橙黃色的光芒,撕開了一個空間的裂縫,在半空中打開了一個三角形的孔洞。

芙蘭調整了一下術式,讓目標的地表從傳送孔中顯示出來,不由得微微皺眉:“嗯?”

空空如也。

法陣中呈現的,是連一點被打飛的石頭碎屑都沒有的,平整如初的地表。

“不應該

這麼幹淨啊……難道是座標設置?”

有些心慌意亂的芙蘭連忙手忙腳亂的再次確認的逆傳送的目標位置,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真是服了自己了,果然不熟的法術還是不要亂用……”

一個詠唱時的初級錯誤,讓整個法陣偏移了上百米。‘這怕不是情急之下一心求快的結果吧。’這樣想著,芙蘭重新詠唱了起來,準備再次打開傳送術。

“叮————”

一聲微小的,金屬摩擦,或者說是耳鳴一般的微聲響了起來。若是平時的芙蘭,恐怕連注意到都是很困難的事情吧。但現在她的感官被強化了之後,確確實實的是聽到了這個聲音,和其傳來的方向:剛剛自己攻擊所瞄準的位置。

隨即,天地劇變。

光焰沖天,野火燎原。

芙蘭如貓一般的眼瞳瞪大了,她眼中,如慢鏡頭一般,從不遠處傳來的連鎖爆炸正排山蹈海向她襲來。草木大地在哀嚎,夜空被映成慘紅,震波已經向自己咆哮而來。

全力增強了洞察力後,魔力所剩無幾的魔術師,只能眼睜睜見證自己的末日嗎。

何等諷刺。

她痴痴地望著爆炸的光火,嘴唇微啟:“卡隆。”

“來了。”

背後,一個男音傳來:“靈骨牢籠。”

眼前,霎時間暗紫裹挾著慘白的靈骸撕開空間,應著死靈術士的呼喚爆裂而出,在芙蘭眼前構建起了一個堅實的牆壁。這速度,的比爆炸的波動都要略快一籌。

烈焰波動緊接著衝撞上了護壁,強烈的風壓向四面八方綻開。

儘管已經擋住了大部分的魔力爆炸,些許赤紅的烈焰仍然順著骨籠的縫隙衝了進來。芙蘭咬著牙舉起了手臂,正準備展開防禦魔法,突然,自己眼前的景象旋轉了起來。

卡隆衝了上來,像拎小孩子一樣抓住芙蘭扔到了自己的身後,己身做盾,擋住了衝擊的餘波。

作為代價,他的身體迅速被火焰籠罩住。

“啊!”回過神來的芙蘭倒吸一口涼氣,一瞬間氣憤,擔憂,疑惑,心痛湧上心頭。但她仍然咬著牙,第一時間詠唱起了回覆魔法。

“吶,芙蘭。”眼前被火焰包裹的男人操著慵懶的語氣開口了,“你這抗魔法藥水還真不賴啊。”

說著,卡隆像趕蒼蠅一樣撣了撣身上的火苗,回頭笑著看向了瞠目結舌的芙蘭。

2.1第二天的午前,這一天盧塞城郊的夏日陽光格外毒辣。熾白的恆星光華,燒得四野的草木都捲起了葉片低下了頭。陽光烤得大地上升起一陣陣的熱浪,燻得人目眩。

就在這等的陽光下,芙蘭戴著一頂草帽,身著一件簡單的布衣,站在昨晚爆炸的坑洞和碎片間,正全神貫注地將魔力注入到自己腳下的龐大魔法陣中。

不遠處的樹蔭下,卡隆正和藍薔薇王室衛隊的一個全副武裝的亞龍人小支隊交談著:“綜上,事件的整體大概就是這樣了。襲擊者……不,那個派出監視生物的魔法師的身份,麻煩請你們務必儘早查清楚。”

領頭的隊長磨了磨他的尖牙沉吟道:“這種程度的危險事件我們絕不會輕易放過。不幸中的萬幸就是有,而且只有卡隆先生和芙蘭小姐在場,而且二位都平安無事啊。”

卡隆欠了欠身:“有勞了,如果有需要的話,不管是冒險者工會還是以我“黑羽”的個人身份,都願意助你們一臂之力。”

隊長點了點頭,長尾一甩,如同發出信

號一樣轉身召集了手下的隊員,準備離開。清點人數後,他抬頭看了看芙蘭,招了招手喊道:“芙蘭小姐,差不多就行了,早點休息吧!這個探查咒法你已經試了第四遍了吧!”

芙蘭嘆了口氣,像是放棄了似的伸了個懶腰,收起了術式。她腳下綿延百米有餘的法陣向著主人收束而去,迅速消失掉了。她也舉起了手,還禮似的揮了揮,目送著王室衛隊遠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夜的勞累,芙蘭的目光有點呆呆的發直,盯著小隊已經跟針尖一樣大小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啪的一聲,卡隆從她身後走來,拍了拍她的左肩:“好啦,聽聽隊長的話吧,回去休息一下。”

芙蘭輕輕的把手按在了卡隆的手背上,她掌心柔軟的觸感讓卡隆微微一顫。

但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木精靈少女就抓緊了他的手腕往下一拉,讓卡隆沒有防備地踉蹌一步,隨之芙蘭轉過身去,和他四目相對。

這時候,卡隆才注意到了芙蘭滿面微紅地盯著自己,從昨晚開始就是這幅和喝醉了酒一樣的微醺模樣,一反常態。芙蘭看著卡隆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帶著點得意和調戲微微一笑:“怎麼,你剛剛的報告裡面為什麼不說明白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呃!”卡隆把頭扭了過去,看樣子是回想起來自己昨天的醜態了,“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說……”

芙蘭哼了一聲,左手突然伸到卡隆的胸口,拇指食指一滑,透過卡隆的衣物捏了一下他的乳首。

“啊!”完全沒有料到這一手的卡隆向後退了一步,一甩手抖開了被芙蘭抓住的右腕:“你……!”

“呼呼呼,怎麼,還矜持起來了?”芙蘭雙手抱在胸前,一手的指尖捂住小嘴偷笑著嘲諷著,“明明你昨天自己都說過了……”

卡隆感到自己的頭微微一熱,他迅速做了一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一下。整理好了思緒後,他開口了:“芙蘭,我只是……不想讓外人知道我們倆之間的事。”

這個認真的答覆,似乎是在芙蘭的意料之外。她突然愣了愣,張了張口,卻只說出一句“好吧。”

略微尷尬的沉默了幾秒後,卡隆先開口了:“剛剛你和那個小隊裡的術士是在刻意的保持距離吧。”

芙蘭皺了皺眉,一副“你怎麼知道的”的表情。還沒來及說話,卡隆就繼續講道:“也許瞞得過他們但是瞞不過我……雖然我也想這麼耍帥,但是其實是你靈魂連接裡的感知共享還沒解除的原因罷了。這也不怪你,畢竟被你灌下兩份你的魔法抗性藥水後,我現在的魔力抗性似乎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級別。記得你跟我說這個提升好像還是永久性的?”

男人頓了頓:“換句話說,這個鏈接現在能讓我讀取你的感知,卻因為我的魔抗太高而讓你沒法得知我的感受了。以後這招可就對我沒用了。那麼,告訴我你的探查咒法到底知道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情報吧。”

芙蘭嘆了口氣:“敗給你了,你們男人真是……一個個全都是破壞氣氛的高手。”她把自己的草帽帽簷向下拉了拉:“你的推斷沒錯就是了,雖然不是百分百確定,但是昨晚的魔力源頭大約……在西邊。”

說完,芙蘭便扭頭向自己的小屋走去了。

“喂!芙蘭!”卡隆剛要往前追,卻看到少女一甩手,一個東西朝自己飛了過

來。他下意識地反手接住,是一張黑色帶著金邊的精美卡片。

卡片上面畫著一副熟悉的地圖——盧塞城南——全城可謂是最魚龍混雜的複雜地帶,自己不知道在那裡接了多少委託。地圖上標註著一個紅點。把卡片翻過去,上面畫著一條鬣蜥,四肢攀在一株藍薔薇上。

卡隆抬起頭來,前方是芙蘭的背影,她停了一下腳步,側過頭朝他說道:“如果你昨晚說的是真心話,今晚午夜,帶著這張卡片來藍鬣蜥酒吧找我。”

‘真心話……?’卡隆有些疑惑芙蘭說的是什麼意思,‘搞不明白,不如看看她想的是什麼好了。’於是卡隆集中了精神,順著神經連接摸索了過去。就在他即將看到芙蘭內心的想法的前一秒,眼前浮現了芙蘭的右手。隨著她的一個響指,鏈接應聲而斷。

靈魂連接被切斷的衝擊震得卡隆有些微微耳鳴,他甩了甩頭,恍惚間聽到頭腦裡傳來芙蘭的聲音:“偷看女孩子內心,你可真是差勁……”

卡隆尷尬的苦笑一聲:“啊哈,被發現了嗎,果然同一招不可能用兩次啊。不過,她到底說的是什麼……”

芙蘭逐漸走遠,她再三確定了所有的魔力鏈接已經切斷後,自顧自地喃喃自語:“只有我,把你摸清的份……只有我,才是有資格的那個……”

2.2太陽神的戰車逐漸牽引著恆星從天空頂端駛向地平線,天宇之下漸漸變得昏黃,暗淡,直至墨黑。

盧塞城南區,就如日光投下的影子,從盧塞城底蔓延而出。

作為推行種族平等政策大本營的藍薔薇王室根據地,無數的被當地視為亞種的居民被這裡的繁榮所吸引,輾轉千里攜家帶口而來。這些流民為城市的發展提供了迫切需要的勞動力,王室衛隊也在竭盡所能接納每一個勤懇善良的人。

但是,在源源不斷湧入的人潮面前,城市很快開始了飽和。而大量攜家帶子,居無定所的人,逐漸開始尋找除官方外的棲身之所。

也許最初,只是三五個飢寒交迫的人在巡迴商人在城市南方的河邊臨時搭起的廢棄棚屋裡暫時定居。後來他們的朋友聽說後也在旁邊搭起了自己的帳篷。隨之引來的,也許是有手藝的廚師和裁縫……逐漸的,城市的南邊在自己獨有的一套規則體系下一日日壯大,最終擴大至今天的等同於盧塞城面積近五分之一的南區。

虧得王室的及時重視與扶持,這裡所幸沒有變成黑道橫行的上帝之城,但利用這裡的獨特立場心懷鬼胎之人,無時無刻不在探尋著體制的弱點。傳聞中,不管是灰色地帶的藥物,禁斷的咒術,身體改造的診所,甚至是少男少女的奴隸,都可能藏身其中。

今夜,黑羽飛入了夜色。

按照地圖,卡隆從昏黃交錯的小巷間穿行而過。時不時會聽到一聲酒瓶在地上破碎的脆響和汙水滴在桶裡的啪嗒聲。

儘管如此,所幸的是王室在此地區投入了大量的警衛力量。所以在城南區行走的一般市民也不需要提心吊膽。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卡隆還是提前摘下了自己手腕上的冒險者公會金牌。

幾經週轉,卡隆已經沿著路線走到了一片少有人煙的工業地段,不遠處就可以看見堆積成山的木材,和空氣中飄來的溼草料和白腳牛牛棚的充滿大地氣息的味道。怎麼看這個地段的人流量都不像是開酒吧的好

選址。

最後拐了一個彎,走了一小段土路後,卡隆在一個大門前站定。

“饒了我吧”他苦笑一聲,“難不成芙蘭想請我來一杯這個嗎?”

眼前,是一座高大的油料工廠。門口的暗色金屬牌上用白色油漆,充滿工業感地方方正正寫著“藍鬣蜥油料”五個大字。

“黑羽先生?”

一個熟悉的女性聲音從難以名狀的方向傳來,卡隆抬頭左右看時,一個人影也沒有。他便閉眼凝神,搜索了一下自己記憶中聲音的主人。一個身影隱約從他腦海裡浮現了出來,卡隆開口了:“克里斯汀嗎?”

“嗯,猜對了。”那個聲音帶著笑意在卡隆腦內響了起來,“怎麼,黑羽先生就對我的魅力這麼念念不忘嗎?不依不饒的,非要找到我工作的地方來不可?”

克里斯汀,一個渾身充滿神秘氣息的高挑女子。一年前曾是卡隆的一名委託人,當年的任務本身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護送任務。但卡隆仍然記得,克里斯汀本人用她巧妙的話術躲開了近乎一切關於她自己身份的問題,使得卡隆在護送途中額外提心吊膽。所幸,那次的任務順利完成,沒有發生什麼……

卡隆笑著搖了搖頭:“說笑了,只是巧合罷了。我今天是來赴約來這裡的酒吧的。敢問克里斯汀小姐有沒有什麼指引?”

聲音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一聲噗嗤的笑聲:“想不到一本正經的黑羽先生,居然也……哎呀,我失言了。那麼,請稍等。”

卡隆的大腦剛剛暗暗記下克里斯汀的工作地點,還在處理著信息,就被這句話驚了一驚,心想難道……

還沒等得卡隆心裡忐忑幾分,眼前緊閉的工廠大門就發出一聲吱呀的呻吟,帶著一陣冷氣向著卡隆大敞而開。

大門內,一個熟悉的身影倚在門口的柱上:“黑羽先生,請進~”

在克里斯汀的帶領下,卡隆在黑暗中摸索著穿過了整個工廠,來到了一個深處的角落。隨著克里斯汀熟練的解開了一個用簡易而又不好察覺的幻術魔法,隱藏在倉庫地面上的的暗門隨之開啟,似乎這正是冷風的源頭。克里斯汀隨手挽起長髮,回首問道:“是要爬樓梯呢,還是直接走傳送門?”

“樓梯就好了。”卡隆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應道,“我對傳送門可沒什麼好印象。”

克里斯汀也不多問,微微一笑,隨即領頭走入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的暗門。

卡隆也緊跟其後,踏入了不知通向哪裡的樓梯。

默默走了一陣,卻一直看不到樓梯的終點,卡隆不由得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夏天這麼熱,你這裡製冷效果倒是弄得不賴。”

克里斯汀在暗中微微一笑:“畢竟我的客人們,可要在裡面做些活動就是了。”

卡隆聽了這個回覆,便大概猜到了一二。不多久,眼前就抵達了樓梯的盡頭——最後一扇黑鐵的大門,上面就如同芙蘭扔來的卡片上一樣,繪製著一隻趴在藍薔薇上的鬣蜥。不知名的藍色染料,在燈火的映照下閃爍著飽滿的光斑,黑鐵的大門在兩側的燭光裡,顯得格外富有神秘感。

“失禮了。”克里斯汀向著卡隆的臉伸出了右手,有節奏的如彈琴一般在卡隆臉前輕舞幾下手指。一陣微微的炫目感過後,卡隆感到自己臉上被附上了一層簡易的遮斷術——常見的隱藏身份的小法術。

隨即

,克里斯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歡迎光臨,藍鬣蜥酒吧。”

大門發出一聲鐵器的響聲後,緩緩開啟。

短暫的光芒後,卡隆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個充滿著淡紫色光芒的酒吧入口。一個臉龐俊俏的半人馬正在吧檯內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亮晶晶的玻璃杯。酒保的背後是一排排美酒和飲料。雖然不是這行的專家,卡隆也憑著知覺發現了其中不乏價值不菲的上等品。

過了不遠處,便是主場。寬闊的房間裡,看似無序的高腳椅散落在一個大型桌臺的四周。總共人數莫約二三十人的客人淅淅瀝瀝地散佈在偌大的空間內。在場的客人們大多不是臉上戴上了面具,就是用了遮斷臉龐的魔法。大家的打扮說不上奇裝異服,但大多也是走在街上足能吸人眼球的服飾了:亮漆皮包裹的亞龍人軀體,腳踏長靴的高挑哈比,一雙罩著網襪雙腿的精靈族……

卡隆的眼睛左右掃蕩著,渾身的感官在儘可能快的獲取著情報。這時,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怎麼聽都不會聽錯的聲音:“看哪裡呢,這邊!”

卡隆抬頭望了過去,芙蘭正坐在離入口不遠處的一個高腳椅上,明顯是在等著自己。

芙蘭頭上沒戴著什麼眼罩,反而悉心化好了妝容:暗紅色的眼影和黑色的眼線向上挑起,使得她目光變得更加逼人;帶著一抹栗色的鮮紅唇色映著將小麥色皮膚點出高光的幾點白色;脖子上覆著黑色蕾絲製成的蝴蝶項圈,蝶翼托起了梳理好的紅色髮梢;身上不再是布袋一般樸素的居家服,而是貼合身材的黑色連衣裙,手腕處掛著銀色的細鏈;腳下踩著的也不再是木屐,而是帶著一排白色綁帶,即將碰到膝蓋的黑色長皮靴。

平時看慣了芙蘭在家不修邊幅的樣子,這等反差讓卡隆也暗暗心跳加速。

卡隆覺察到自己臉上微微發紅,輕咳了一聲,向著芙蘭走去,嘴上隨意扯來幾句話掩飾著害羞:“芙蘭,今天你的打扮……”

“噓!”芙蘭忙在嘴邊豎起食指打斷了他,“笨蛋,在這裡不要叫我真名。”

“哈……說的也是”回想起這個酒吧甚至做得有些過頭的保密工作,卡隆點了點頭,“那,要怎麼稱呼才好?”

“蘭小姐,就好了。”芙蘭晃了晃手裡的高腳杯,“當然,你叫我蘭女王大人,我也沒什麼意見就是了。”

卡隆已經走到芙蘭身邊,單手拉出芙蘭右側的座椅,和她肩並肩地坐下,苦笑一聲:“果然是這種地方嗎?我怎麼有一種這裡不是完全合法的生意的預感吶。”

“你們冒險者工會的人啊,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芙蘭抿了一口杯裡冒著氣泡的琥珀色飲料,唇印淡淡的印在了杯子的邊緣,“今天來這裡就別帶著你的職業病了。”

卡隆本想爭辯幾句,但自己卻止不住的被今天芙蘭的一舉一動分散著注意力。終究,他抿了抿嘴,點了下頭。

不知道是不是覺察到卡隆的視線,芙蘭的目光突然間變得有些躲閃,她雙手捏住高腳杯的長頸,搖晃著杯子裡的酒,看著氣泡湧在冰塊的四周,破裂在空氣裡。

良久,她盯著酒杯,朱唇微啟:“所以……昨天,你是認真的咯……”

“蘭……昨天我其實……”

沒想到的是,卡隆也在同一時間打破了沉默。

兩人目光跨過一臂的距離,在空中相遇了。

同時開口,使得誰也沒

來得及說完想說的話,但彼此都大概知道了對方想說些什麼。第二次打破沉寂的,是鼓起勇氣的卡隆。

“蘭小姐,抱歉。昨晚發生的事情我大概都還記得,只是中途就變得非常凌亂……我今天來這裡,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和場合和你好好聊一聊。”卡隆說著,暗暗驚於自己的聲線居然微微有些發顫,“昨晚的開頭和結尾我都記得……不過……那……啊哈……”

卡隆扶了扶額頭:“真是的,我明明自己心裡排練好了要跟你說什麼,但是實際說出來就難辦多了啊。對不起,這樣磕磕絆絆的很難看吧。”

卡隆抬起了頭,發現芙蘭正正的注視著自己,琥珀色的雙瞳沒有一絲閃避。這反而使得卡隆不好意思了,下意識的側了側頭。

“你繼續說吧。”耳邊傳來芙蘭的聲音,“亂七八糟也沒關係,本來想和我說的話,全都告訴我吧。”

而卡隆沒有聽漏的是,芙蘭的聲線,也在壓抑著一絲緊張的顫抖。

那麼這樣,自己就沒有逃避的空閒了吧。

2.3卡隆沉默了幾秒鐘,把頭從握在一起的雙手後抬了起來:“我想……做芙蘭的寵物。”

芙蘭吸了一口氣,渾身都興奮得顫抖了一瞬。她伸手捂住了上揚的嘴角,揚了揚頭,示意卡隆繼續說下去。

“我……”卡隆交錯的手指繃緊了,他壓制著自己聲音的微顫,“我知道,第一次和你見面時就暴露過自己見不得人的一面,儘管你當時接受了那樣的我,但我總覺得是那時候的形式所迫。哪怕是昨晚,我也在怕你是為了報答我才為我做了那些。但是今天的這次見面,我基本是打消了疑慮……”

在纖細手腕的銀鏈後面,芙蘭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卡隆藉著勢頭一口氣說了下去:“我昨天走進你家家門時,恐怕就有著什麼期待。明明是我自己的慾望,確非要等你主動出手……我真是……”

如同奔瀉而下的洪流一般的氣勢已經漸漸用盡。卡隆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已經又回到了開始的磕磕巴巴的樣子。最終,卡隆把頭低了下去,埋在了伸出的雙手後面遮住了自己通紅的臉。

手腕上,傳來了溫柔的,微微發涼的觸感。

芙蘭拉下了卡隆的右腕,稍稍用點力氣向下一拉,直直的盯著卡隆有些躲閃的目光:“藏什麼呢,這個變態。你以為你捂住了我就看不出來你在臉紅啊?”

“我……我又沒有在藏,只是緊張……”卡隆目光仍然在四處遊離著,“誰想得到我這些年一直單身到現在,第一次和女孩子私會,就要從這麼刺激的事開始……”

‘傻瓜,你以為緊張的只有你一個人啊!’芙蘭內心忍不住嗔了這一句,但外表上,還是裝作掌控著主導權的從容姿態。她朱唇微啟,一聲詠唱後,散發著魔力的青藤從她手腕處射出,纏上了卡隆放在一起的雙手。

卡隆“呃?”的一聲驚歎還未發完,芙蘭就憑著她的腕力一抖,把桌子對面的男人扯到了自己的眼前:“剛剛說的想做寵物的話,是認真的嗎?”

卡隆這次沒有再逃避,嚴肅地點了點頭。兩人四目相對著,一瞬的沉默間,眼神交錯了。

他的眼中湧上了一份順從,她的瞳裡漫上了一絲狂野。

卡隆張開了嘴:“還有……”

“不要多嘴了。”芙蘭瞬間打斷了他,語氣裡散發出了迫不及

待的渴望。

“過來。”她命令著,手中抓緊了綁著自己寵物雙手的藤蔓,向後一扯。

啪魔力鏈接斷裂的聲音,伴隨著裂成幾段的青藤散落一地。芙蘭瞠目結舌,她剛剛運起的氣勢被瞬間打斷了。卡隆用自由了的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還有……就是這個魔法抗性藥水似乎還沒有失效的問題……”

尷尬轉瞬即逝,芙蘭甩手撩了撩她火紅的秀髮,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一聲清脆的響聲後,剛剛門口擦著杯子的半人馬調酒師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兩人的身邊,他半眯著眼睛,熟練地欠了欠身子:“阿蘭小姐,請問有何吩咐?”

“保拉,麻煩你告訴克里姐幫我準備一間房間,還有……”說著,芙蘭把頭湊近半人馬的耳邊,低聲囑咐了幾句。言畢,饒有深意的看了卡隆一眼。

“好的,我這就去辦。”名叫保拉的半人馬鞠了一躬,隨後看向卡隆,點了一下頭。如流水一般平滑地退入了暗處。

“怎麼了?”芙蘭拍了拍卡隆的肩膀,“發什麼呆啊?”

“沒什麼,只是這個叫保拉的,身法不是一般人……”卡隆若有所思的端詳保拉退去的方向,“總覺得有點眼熟。”

“那是當然,別以為他只是個單純的酒保。克里姐說過,把他安置在門口,就是藍鬣蜥最好的安保了。話說回來——你可別在這裡犯你的職業病啊”芙蘭說著,把頭側了過來,貼著卡隆的耳朵,“今晚,就忘了你的身份吧……我會給你一個新的。”

“哎呀哎呀,真是恩愛啊。”

一個熟悉的女聲從卡隆的背後響起,是克里斯汀慵懶的聲調。

和在門口初見的打扮全然不同,克里斯汀換上了一套富有夜色神秘氣氛的黑色長裙,雙手也被過肘長的黑色手套包裹著,右手夾著一隻白玉色的修長菸嘴,尖端一根散發著果香的捲菸正冒著一縷青煙。挽起的深紫色精緻髮髻上,彆著一朵點綴著閃亮寶石的夜玫瑰。宛如一個精緻的貴婦人。

“這位先生難道就是蘭小姐一直心心念唸的……?”克里斯汀裝作一副不認識卡隆的樣子,偷笑著向芙蘭問去。

“是哦。就是他。”芙蘭也很開心的笑著應道,“可費了我好大功夫才到手的。”

卡隆見芙蘭毫不掩飾的爽朗,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時,心裡也充滿了莫名的幸福:這就是芙蘭在用她的方法,給自己剛剛的請求一個肯定的答覆吧。

克里斯汀吸了一口手中的菸捲,吐出一口有些迷人的煙熅:“要的都準備好了,去樓下吧。兩隻恩愛的小鳥兒們。”

“謝了,克里姐。”芙蘭輕盈地從高腳椅上一躍而下,順手把一枚閃亮的金幣塞到克里斯汀手裡,“今晚一晚上都不要讓人進來就好。”

說著,她尖尖的長耳抖了抖,牽起了卡隆的手:“還坐著幹嘛?不想跟主人過來嗎?”

“啊……嗯!”卡隆有點不好意思的,被牽著下了桌子,半掩著臉從克里斯汀身邊溜了過去——被外人看到,還是難免有些害羞。

夜色中的高挑女人,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饒有深意的笑了。

2.4深夜。

藍鬣蜥酒吧地下室。

昏暗的房間中亮著紅色的魔法燈火,將屋裡的一切都映得充斥著熱誠與慾望。搖曳的魔焰如同夜裡的篝火般投射著兩人搖曳的影子。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雙人床,床的兩側是兩個

高大緊閉著的實木衣櫃。房間裡四周環繞著復古的牆紙,褐色的花紋和紅木的傢俱格外搭配。

卡隆被芙蘭牽著手,站在房間的門口。明明是經歷過不知多少危險場景的金牌冒險者,但在這種空間裡也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去,到床上去。”芙蘭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

卡隆邁開了腳步。這一次,不是再有什麼藉口,也不是被強迫著,而是憑藉著自己的意志服從著命令。知曉了這一事實,使得簡簡單單的幾步路也變得令人興奮不已。卡隆伸手撫了撫自己因興奮豎起的汗毛,走到了床邊,吸了一口氣,爬了上去。

“嘖。”身後,芙蘭發出咋舌的聲響,“需要我說的這麼明白嗎?不是坐下,是跪·在·床·上,小寵物。”

“嗯……”卡隆握緊了雙拳,繃緊雙臂,撐著自己的體重把身形調整成一個標準的跪姿。

“不要亂動。”芙蘭已經走到他的身邊。

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讓卡隆內心不由得一緊,隨即,自己眼前一黑。

一個微癢的觸感覆在了自己的面部,卡隆伸手摸時,是一種柔和的材質包裹住了自己的雙眼,圖案——大約是一隻蝴蝶的圖樣。

從身後傳來芙蘭的聲音。幾個清脆音節的詠唱後,下一瞬,蝴蝶如同隨風飛舞,振翅而去,在卡隆的臉上散開,溫柔而又緊實的包裹住了卡隆的雙眼。

是剛剛太過嘈雜而沒有注意到嗎?身後,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折骨木花的香水味。

“看不到了吧?”芙蘭雙手一左一右扶住卡隆的腦袋,把頭向後一拉,讓他下半身維持著跪姿,頭靠到了自己懷裡。芙蘭低頭看著懷裡男人被矇住眼睛的臉說道,“看樣子,只要不是以你為對象的魔法都是不會被抵抗的。比如這個簡單的變形術。”

卡隆的眼前浮現出了早些時候,芙蘭頸上的那個黑蝴蝶項圈,大概意識到了那香水味的來源。

她有點微涼的指腹順著矇住卡隆眼睛的布料擦過,從眼旁,到臉頰,到下巴。隨即,她的手腕一扭,用手背上硬硬的指關節蹭著他的下顎骨。

“這樣子,你的視覺就屬於我了。”

忽的,芙蘭的手腕再一反轉,用三根手指按進了下顎和脖子連接處的兩個凹槽中。木精靈超乎尋常的肌肉密度,使得那三根手指如鐵鉗一樣堅固地扣住。

那雙手的主人再次發力,捏住了卡隆的咽喉向上提起。在恰好的位置施與的壓力,讓他覺得腦內一陣缺氧的眩暈感和脖子上的痛覺如雞尾酒一般衝擊交織在一起。頭頂抵著的,是芙蘭結實的腹肌,讓卡隆無處躲藏。

突然,他感到有什麼東西在向著自己的嘴巴襲來——芙蘭另一隻手正在撥弄著卡隆的嘴唇,很快的,來自向內,向下,向上,三方面混合著的壓力和恍惚感,讓男人迷迷糊糊的張開了嘴。她的幾根手指也自然的趁機而入。

修長的食指和中指伸了進去,順著卡隆的舌頭往喉嚨的方向撫摸著。也不急促地,向內探索著。手指上的指甲的堅硬和指腹的柔嫩,帶來了變化著的刺激感。偶爾刮到上顎的內壁時的微癢,也在挑逗著卡隆的神經。更有力一些的拇指,配合著另外幾根手指的活動在舌頭下面和側面遊走。時不時地夾擊,揉捏,玩弄著他柔軟的舌頭。

這樣過了短短几分鐘,芙蘭終於把手抽了出去。卡隆的

嘴巴張開著,舌頭下意識地被手指帶了出來,雙手撐在背後,死死地抓住了床單。儘管還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行為,但在這樣的挑逗下。懷裡的男人已經開始發出越來越剋制不住的喘息聲。

她挑起了被口水沾滿的手指,在卡隆眼前扭了幾扭。咕哩咕哩的水聲,讓他的臉變得更紅了。他嚥了咽口水,賣力地整理著自己的呼吸。

上方,傳來了芙蘭銀鈴般的,嗜虐的笑聲。

“你真可愛啊。”

一個富含著佔有慾的吻,印在了卡隆的額頭上。

“啊……喔啊!”沒有給卡隆太多回味的時間,芙蘭用捏著他喉嚨的手一發力,另一手一邊小心翼翼地翹著被沾溼的手指一邊用掌根推著他的後腦把他突然地撐起。

“回去,跪好。”

簡單而不容質疑的命令。他能做的只有遵守。

看著眼前順從的男人,芙蘭滿意的站起了身,詠唱了一個熟練的隔空取物,從虛空中取出了一隻手帕。少女一邊仔細地擦拭著左手上沾到的液體,一面走向床右邊的龐大衣櫃。

咔噠一聲,是衣櫃的大門打開的聲響。不知道芙蘭從中取出了什麼東西,卡隆忐忑地跪在床上。

實木地板上傳來噠、噠的聲響,是精靈少女腳下長皮靴和地板的碰撞聲。聲響越來越近。

是什麼碰到了自己的雙肩,卡隆一瞬間肌肉繃緊,汗毛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

“都這樣了還在緊張?”芙蘭雙手捏了捏卡隆的肩膀,“乖孩子,放鬆,放鬆……”

芙蘭如同哄襁褓中的嬰兒一般,用著柔和的聲線:“來,跟著我做,就是這樣,吸——呼——,吸——呼——”一邊引導著,少女的雙手一邊順著男人的手臂向下撫摸著。

溫柔的手心,劃過結實的三角肌,大臂,手肘,小臂,最終在兩個手腕上輕輕摩擦著。

順著這令人安心的耳語,卡隆的呼吸逐漸平穩了下來。

“就這樣,不要害怕,什麼都不用想,只要你——”

突然,她的語氣變得如惡魔一般狡黠而貪婪:“——變成我的東西就好。”

言畢,她溫柔的手指變成了地獄的鐵鐐,緊緊鎖住他的雙腕,同時向上惡狠狠地抬起。

被放鬆了的肌肉,完全沒有時間做出任何對木精靈非人力量的抵抗,哀嚎著被折到了背後。卡隆也失去了雙手的支撐,向前倒去。結合著剛剛被命令後的跪姿,整個人被突然的襲擊折成了Z字形,上半身匍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鍊金術師的一句詠唱後,卡隆覺得自己的衣服開始了劇烈的抖動,不過兩秒,隨著一股寒意,自己的衣物順著芙蘭的命令如被融化一般,碎成布片,布片碎成粉末,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迅速地,芙蘭用一隻手鉗制住了摺疊在一起的雙腕,另一隻手熟練的抓起了剛剛取來的東西,從手臂和背後的縫隙中穿過了兩次。

手臂被突然折翻的疼痛,還有什麼東西摩擦著脊背的刺癢,讓卡隆的腦子一瞬間混亂了一下。下一秒,隨著芙蘭迅捷的一拉,自己的手腕被高高地吊在了身後,讓他明白了自己大概的處境:是繩子。

立刻,卡隆的頭皮感到了一股強大的拉力——芙蘭毫不留情地左手扯著他的頭髮把他拉回了直跪的姿勢,同時右手牽引著手裡的麻繩從背後繞過了卡隆的肩膀,斜著扯到了卡隆的左胸下側。

頭髮被放開了,芙蘭靈活地用著她的雙手

,將引到左側的繩子將已經摺在一起的大臂小臂進一步纏在一起。隨後,一個繩結從剛剛繞繩的中間部位垂直一拉,繩子便牢牢地把手臂鎖死了。隨即,繩子被帶到了左肩上,然後是右胸下,然後又捆牢了右邊的手臂。芙蘭流暢的動作如同剛強的舞蹈,簡潔,有力,迅捷。

全部完成只用了數十秒。每一次繩結的收緊,每一步奪取更多的自由,每一次宣示著主導權的捆綁,都讓卡隆發出難以剋制的喘息聲。

隨著少女的一扯,紅色的光芒,照進了被黑暗籠罩許久的瞳仁中。卡隆眨了眨眼,看到芙蘭的左手中握著剛剛摘去了的,曾經矇住自己眼睛的那個蝴蝶項圈隨著黃色的微光變回了原型。完全復原後,如同一隻尋找花朵的蝴蝶一般,飛到了芙蘭小麥色的頸上,溫柔地抱住,變回了她原本的那個蕾絲黑蝶項圈。

而她的右手中,牽著的是將他牢牢捆緊的土色麻繩的繩尾。

她如同牽著飼養的寵物的項圈一般,拉著緊繃的繩子:“你該不會覺得,有了魔法抗性,你就能逃出我的手心了吧?”

2.5好近。

自己,和心中一直暗暗迷戀著的女人的距離,好近。

這是卡隆心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這些繩子,就好像是芙蘭她肢體的延伸。聽起來不可思議,但卡隆內心生成了一種,被無數的手臂緊緊擁抱在懷裡的感覺。

疾風迅雷一般的速度完成的捆縛,卻無比堅固,那速度絲毫沒有影響到繩結的質量。

他感覺的到,身上的麻繩緊緊嵌入肌肉的觸感。由中間向兩側的,由下向上的,由背部向後方的,自己兩隻手臂全方位的動作,都被繩子牽扯住。被油脂浸潤過的麻黃色植物纖維,將他的每一次[想要移動手臂]的念頭都在萌芽時就以殘酷的禁錮打消得一乾二淨。每一次試圖掙動手臂,換來的只是纖維被伸拉而發出的吱呀聲而已。

這一次,芙蘭親手的繩縛,恐怕比之前的地縛魔法的強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手腕處的繩套,意外的沒有被系的很緊,但由於被吊高到了極限,同時整隻手臂的動作也都被另外的繩子壓制住的緣故,讓男人全然沒有抽出手腕的機會。

反之,大臂和胸口上的繩子,就絲毫沒有這樣的顧慮。繩子深深的嵌入了經過鍛鍊的手臂肌肉中間,以及胸膛的下側,不給一絲掙扎的空隙。從繩間看時,已經可以看到皮膚被勒的充血而微紅。

“唔……嗯……唔!”

隨著掙扎的動作,卡隆嘴邊漏出了幾聲喘息。

芙蘭坐在床邊,拉著餘出的繩尾,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卡隆在自己的傑作裡無助掙扎的姿態。

呼吸聲,悶哼聲,和麻繩的吱呀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過了一小陣,恐怕是自己也因為這羞恥的聲音的三重奏而停下了抵抗的卡隆,癱跪在床上,腰已經不再直挺,腿也不在整齊地並直。他的雙腿勉強維持住了支撐上半身的樣子,雙手被高高吊在身後,彎腰垂頭。

如同一隻向頭領認輸的野狼一般,他緩緩地,半無意識地,把頭漸漸向著芙蘭的身上靠去。

“哦?”少女開心的笑了出來,“怎麼,掙扎夠了?”

他垂著頭,輕輕的點了點頭。

芙蘭似乎對這個回應很滿意,抿了抿嘴:“那,我就繼續了哦。”

“誒?”

不等卡隆回過神來,猛烈的牽引

力從身後傳來。木精靈手中的繩頭被一把拉直,這股力氣直接將他扯到了少女的身邊。右手拉著繩子,芙蘭纖細而有力的左臂繞上了卡隆的脖子,手肘內關節頂著他的咽喉。

失去了雙手的抵抗力,這樣簡簡單單的鎖技也能把這個身經百戰的戰士輕易制服。而卡隆能做的,只是無助地晃動幾下身子,盡力尋找著可以喘息的角度。

芙蘭保持著這個姿勢,右手開始牽引手中的黃麻繩。

食指的前兩個指節和拇指捏成T形,中間握著的是堅韌的繩索。保持著這個姿勢,如同畫筆在白紙上劃線一般,少女手中的繩子一點一點的保持著水平,印在了男人背後,右臂,直至右胸。垂在一旁的左手無瑕地接過了繩子,彷彿沒有換過手一般,延續著這個水平的筆觸繼續牽著繩子如被直尺測量一般筆直的延伸著,過了健壯胸肌中間的縫隙,抵達了左胸的末端。

這一根看似簡單的走繩,被她故意拖延得無比漫長。拇指一直在施加著壓力,讓繩子牢牢貼緊這具肉體。被束縛的男人甚至能感到,繩子的每一股纖維壓在身上的觸感。

終了,芙蘭伸出空閒的右手,輕輕撫弄了一下卡隆的黑髮。隨後,五指緊抓,死死地握住了他的頭髮,彷彿在說著“不許動”一般。

右手控制住了男人的位置,引著繩子的左手向著背後用力一拉。剛剛繞緊的繩子一起聽令,往著胸膛裡猛地收縮。

這個拉扯,比起剛剛迅捷的手法,不再那麼粗暴,而有了一股似乎訴說著什麼的的強欲。

如此,那根繩子在背後打結後被同樣地手法,從左向右地再次壓實,拉緊,打結,反向,壓實,拉緊……

每一次收緊,都讓卡隆覺得自己的兩臂和身軀逐漸融為一體。

一次次的拉扯間,二人沒有任何的言語交流。只是少女的收束,男人的輕嘆,循環往復。

但儘管如此,每一次收緊,似乎都是兩人在傳達著什麼。

第一次:“我,想要佔有你全部。”

“我知道的。”

第二次:“我,不會讓你有逃掉的機會。”

“我不會逃的。”

第三次:“我,想要一直把你綁在我身邊。”

“我會在這裡的。”

第四次“我,想擁有你。”

“……”

胸膛的上方,第一根和第二根繩子並排著;胸膛下側,第三和第四根繩子緊縛著。正面呈現著“=”形狀的繩路,把這個桀驁的男人的上半身全部拘束完畢,這時的他,只有手指還有一絲活動的可能。除此之外,再無一絲移動的自由。

卡隆深深呼吸了一口,隨著氣體進入和排出自己的肺腔引起的膨脹和縮小,身上被芙蘭親手捆縛的繩子隨之吱呀微鳴,絲毫不移地抱著他。

他俯下身子,讓自己的目光和芙蘭處於同一水平線,他的眼裡閃爍著一種讓她怦然心動的光芒,道出了第四次的答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