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系·兄妹·純愛·病嬌】等待貢豬 (2020.5.25更新)
作者:797991cde
1自從讓妹妹知道還有findom這種玩法後,南悠雲的處境便急轉直下,儘管歸根結底還是得怪他自己。現在可好,明明是個大學生,他得先把每個月的生活費如數轉讓到還在讀高一的南悠雨的賬戶中,再每天早上躲著舍友爬起來偷偷錄下自己磕頭的視頻,向妹妹乞求著把今日的伙食費賞賜給他。
反抗也沒用,南悠雨早就錄了一堆他打開洗衣機蓋子,拿出她還沒洗的髒內褲和髒襪子用來自慰的視頻。儘管事實是,雖然南悠雲是個抖M妹控,但這種事一次都沒做過。那些全是南悠雨逼迫他做的,然後拍下來用於威脅。借貸?那倒不用,因為南悠雲偷偷存了一筆錢,是他的各種獎學金,林林總總也有五千多塊積蓄,活還是能活下去。
然而南悠雲不甘心就這麼苟且偷生。
沒錯,就算他是個下賤的抖M,就算他是個沒救的妹控,就算他一看到JK就想下跪磕頭,這也不代表他就對南悠雨惟命是從。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是奴隸,也是有經濟自由的!南悠雲決心報復妹妹。
既然下定決心,那他就要開始設計報復方案,而在這之前,他必須得掂量掂量自己能支付的代價。要知道,他面對的是壓倒性的不利局面,而且是絕對的弱勢。南悠雨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乖巧可人的南悠雨,雖然面對其他人都表現得活潑可愛,但面對自己哥哥的時候,就是完完全全的嗜虐女王。一旦記起那次他僅僅是在路上朝旁邊經過的三五成群的女高中生瞥了一眼,就不得不承受妹妹足足300下藤條的抽打,南悠雲至今都會條件反射地小便失禁。
更別提後來朝著禁慾半年的目標努力的過程中,他在第137天首次侍奉妹妹如廁時因為聞到了妹妹的糞臭而興奮得噴精,結果就是原本只是先讓鼻子習慣她便後肛門的氣味,立刻更改為在吃完她的大便前,他的頭別想從馬桶中抬起來,而且在此期間脖子上的電擊項圈,每分鐘都會以最大檔次電擊三秒。之前南悠雲一次也沒接觸過食糞play,連聖水都還只能達到隔天一次的接受程度,因此那次他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在馬桶裡。
所以,他的計劃與其說是復仇,不如說是要噁心一下妹妹,然後他就用阿Q的方法宣告勝利。因此,最好的報復方案就是一個妥當的惡作劇,不能做得太過火的同時保證自己足夠爽,最好還不被妹妹發現自己中了圈套,以杜絕他遭受打擊報復的可能。
思來想去,南悠雲突然記起了一條線索:妹妹曾經詳細地詢問過他推特上findom主的情況。回憶起這項關鍵信息,他立刻上推特搜索。功夫不負有心人,通過那些findom主發佈的照片,他順利地鎖定了南悠雨的賬號,而且時間也對的上,最早的一條信息恰好就在三個月前。再看歷史推文中附帶的微信聊天記錄,妹妹似乎已經吸引了不少貢奴。畢竟她年齡小,又可愛,最重要的是天性殘暴,並且完全沒有同情和憐憫之心。
看著那一堆堆動輒數百的轉賬記錄,南悠雲不禁感到兔死狐悲。當然,他才是死掉的兔子。那些貢奴受不了高壓,還可以刪除拉黑,而且至少上貢的金額也是自己看著辦;他卻沒有選擇,既沒有逃跑的選擇,又沒有數額的選擇。
比起那些貢奴,他唯一獲得的好處就是不用被南悠雨罵“傻逼賤狗”,而是一聲聲甜甜的“哥哥”。
唉……叫是叫“哥哥”,實際上自己的待遇比絕大多數被稱為“蠢狗”的家奴都要慘得多吧。南悠雲想,要是待遇能好些,他寧願被妹妹罵“傻逼賤狗”。
等等,“傻逼賤狗”?這不就是絕佳的精神勝利法嗎?
他計上心頭。
2南悠雲版的阿Q正傳異常簡單,就是利用這年頭中國findom主都會將ATM奴的女性家人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地好好問候一番,來達成妹妹“我罵我自己”的邪惡計劃。對,這實在太邪惡了,南悠雲欣喜若狂地想,那個可惡的南悠雨,以為她是在戲耍又一條“傻逼賤狗”,其實那些粗言穢語都會一字不落地報應在她自己的身上。爽!太爽了!一想象南悠雨辱罵他的妹妹,也就是她自己,是“萬人操的騷逼母豬”,南悠雲便感到一股“農奴翻身做主人”的快意。
可惜,這個計劃沒法做到十全十美,畢竟他還是需要上貢,就相當於把自己的私房錢也交出去。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南悠雨一定以為自己的哥哥已經分毫不剩,所以這能排除他的嫌疑。
此外,最大的風險就是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這將會招致殺身之禍,而他只能引頸就戮。為了避免這種最糟糕的展開,他必須將信息描述得儘可能模糊,同時百分百符合現實。
南悠雲不打算另行用一套人設偽裝自己,否則他就成了“別的貢奴”,而南悠雨辱罵的也就是“別的貢奴及其家人”,無法達成因果報應的目標。他必須正面對敵。
來吧!南悠雨!For all who draw the sword will die by the sword! 你這個死抖S!儘管自尋死路吧!
南悠雲心中豪情萬丈地發出咆哮,然後普通地交了門檻費,用新註冊的微信小號加了南悠雨三個月前新註冊的微信小號。
3“先自我介紹吧,傻逼賤狗,為什麼想當祖宗的提款機?”
好友申請通過後沒過幾秒,南悠雲就收到了妹妹的信息。網上找主首先自我介紹,這是常規,南悠雲也清楚這點。然而,這句普通的話卻讓他鼻頭一酸,差點潸然淚下。對陌生人還問一句理由,可面對自己的親哥哥,南悠雨從來只有簡單的五個字:“哥哥,錢給我。”
仔細想想,他才是最慘的那個提款機,連數額都不用輸入,錢包全部掏空就可以了。但南悠雨並不這麼認為,她一本正經地解釋過:“哪有?哥哥的一切都屬於我,但提款機不屬於我,提款機裡的錢才屬於我。所以哥哥才不是什麼提款機呢。對我來說,哥哥永遠都是能且只能被我好好疼愛的哥哥。”
當然,從妹妹這段充滿濃情蜜意的話語中,南悠雲不僅沒有感到絲毫安慰,反而聽得毛骨悚然。而此時此刻,南悠雨不僅只把他當作提款機,而且還詢問他犯賤的理由,南悠雲自然深受感動。不過感動歸感動,套路還是要套路。等了半分鐘,他才發送了預先寫好的自我介紹:“自從在推特上看到祖宗後,賤狗就徹底淪陷在了祖宗可愛的美貌和優雅的姿態中。特別是看到推文中祖宗表現出的睥睨眾生的高貴氣質,更是讓賤狗情不自禁地頂禮膜拜。所以,賤狗
不配將錢浪費在自己身上,也不配將錢浪費在和賤狗同樣低微的父母和妹妹身上,無條件地孝敬給祖宗才能體現出賤狗收入的意義。賤狗覺得自己生來就是為了成為祖宗的提款機而存在的。”
看似很長一段,其實給誰都行,這就是網絡認主的尷尬所在。因為大多數M都覺得只要S的外貌符合自己的審美就好,因此所謂“騙照狗”層出不窮;而有著獨特靈魂的S要麼早就心有所屬,要麼很難遇到合適的契機完整地表達出自己的理念。當然,南悠雲非常熟悉妹妹的理論體系,可是他只能裝成陌生人,因此只好用模板充數。不過,這份模板也不是普通的模板,其中埋下了草蛇灰線的發端,就藏在“和賤狗同樣低微的父母和妹妹”這一句中。
細究的話,這一句其實疑點重重:首先,都自稱是賤狗了,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用了程度相當輕的“低微”一詞,看似是在犯賤,實際上甚至也沒有貶低自己;其次,就是寫出了“父母和妹妹”這樣的家庭成員構成,而不是直接寫“家人”,像是特地要交代信息。
對,這些都正是南悠雲的目的:用“低微”而非更好的“卑賤”,是因為他絕不願意貶損父母;將“家人”拆分成“父母和妹妹”,就是為了交代他有妹妹這一信息,畢竟父母的存在根本無需特意點明。嚴格地說,這一百多字的自我介紹,全都是為了引入“妹妹”的存在。
可是,如果對方沒注意到“妹妹”這個信息,自我介紹就全成了無用功。何況,他隱藏的確實有些深。而findom主又可能是S中對M的信息最不在意的那一類,她們只需要重複自己的那套話術就好,一般來說應該不會注意到。
但南悠雲絲毫不擔心這一點,因為他確信,自己的妹妹絕對是女王大人中最出色的那一群,因為他有切身體會。妹妹看上去只是單方面地施加粗暴的高壓,實際上每次都能吃透他的心理。雖然下場確實很悽慘,但南悠雲的受虐欲沒有一次得不到滿足。
所以,南悠雨絕對會咬這個鉤。
哼哼,妹妹,正因為你過於高明,怎麼可能不落入哥哥的圈套呢?
果然,那頭的南悠雨立刻回道:“喲,賤狗還有妹妹?”
“是,但遠不及祖宗您好看。”
自己不如自己好看?但南悠雲沒撒謊,因為南悠雨發上推的照片,都是她化了妝後再進行“技術性調整”的成果。調教哥哥的時候嘛……嗯,一般是她最真實的模樣。雖然妹妹天生麗質,清水出芙蓉就是90分的美少女,可推特上的照片中的她全都能輕易地拿下150分,這就產生了及格和滿分的鴻溝。而滿分都留給別人,他只能得到及格,南悠雲不禁自嘲,果然自己是親哥哥。
“哼,那是自然。”南悠雲很快得到了回覆,“賤狗的妹妹不就是一條母狗嗎?也配和祖宗比美?賞她當腳墊就算是恩賜了。”
來了!來了!來了!太爽了!南悠雲心花怒放。哈,南悠雨,你也有今天!自己當自己的腳墊?果然得有四隻腳的母狗才能實現這種操作吧!爽!爽!爽!
他立刻就不心疼自己上貢給妹妹的那99元的門檻費了。
然而,他的狂喜還沒持續多久,南悠雨就給他發來了第二條消息:“來,把母狗的照片發給祖宗看看。”
4晴天霹靂。
不,其實
不能這麼說,因為南悠雲預想到了會發生這種情況,並且為此做了準備。他只是震驚於妹妹的高壓。這才是她的第三句話,就要他爆照,南悠雲感嘆,不愧是南悠雨。
而南悠雲早就準備好的回覆是:“賤狗沒有妹妹的照片……她不讓賤狗拍……”
這是事實。雖然就算他真的有,也不可能傻乎乎地將照片發過去,但事實就是他連南悠雨的一張照片都沒有,甚至包括家庭照在內。那麼其他部位,比如足控最愛的腳底照?可惜,南悠雨也禁止他擁有。跟射精管理無關,南悠雨對此的說法是:“為什麼想要我的照片?不可以!哥哥不可以有。哥哥只能對著我本人發情,因為就算是我的照片,我也會妒忌的。所以如果有需求,請哥哥務必對著實物發情。聽清楚了嗎?務必。”
最後兩個字,南悠雨是微笑著說的,意味著這項命令處於最高優先級,也就是“第零規定”。它要求南悠雲產生性幻想及以上程度的性衝動時,必須始終處於妹妹南悠雨的監督下,必須以妹妹南悠雨為對象,否則即視為違規。顯然,這是一種思想罪。不過不是思想罪,優先度也達不到最高級別。
總之,拜此所賜,南悠雲甚至連一張妹妹的鞋底照都沒有。而對此結果,南悠雨給出的評價卻是:“嗯?連妹妹的照片都要不到,這也敢叫自己是哥哥?”
不敢叫,不敢叫,是悠雨大人您自己還堅持要叫哥哥的,小的哪敢違背您的旨意。當然,這些抱怨不能說,所以他決定表示卑微,接著順便踩她一腳:“賤狗就是下賤……連母狗妹妹的照片都沒有……”
他沒想到南悠雨如此堅持:“那就現在去向母狗要一張,就說是祖宗的命令。”
悠雨大人,您的什麼命令?命令創造一塊自己也舉不起來的石頭?
沒辦法,他只好照實說:“賤狗比母狗還賤,母狗不聽賤狗的……”
果然,南悠雨的回覆是:“這跟祖宗有什麼關係呢?祖宗想看母狗的照片,你這畜生就只會亂吠‘做不到’?”
好的,南悠雲明白了。
這種時候也能體現出findom主的好處,再大的問題,上貢就行。不過一般來說,findom主也不至於揪著區區照片不放,這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當然,南悠雲始終都有一個可選項,就是隨便找一張照片應付過去。但他不能這麼做,因為這樣就不再是復仇,而純粹變成了沒事找事。他希望南悠雨肆意辱罵的對象從始至終都是她自己。
於是,為了過這一坎,他選擇了道歉吐金。儘管已經極其剋制,為了避免被嫌棄金額太少,思前想後,他還是往紅包裡封了99元。
反正是給自己的妹妹,何況每個月的生活費都全交出去了,區區一百又算什麼?
區區一百……
一百……
是足足一百元啊!他四天的伙食費……
更慘的是,利落地收了紅包的南悠雨,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嘖,果真是傻逼賤狗,都不用祖宗發話,自己就把錢吐出來了。真自覺。可母狗的照片呢?祖宗要的是這個才對吧。”
“真的弄不到……”
“嗯?”
這次南悠雨的消息異常簡短。所謂字越少,事越大,南悠雲對此很清楚。要麼繼續上貢到她滿意的數額,要麼交出她的照片,想將復仇計劃繼續下去,他只有這兩個選擇。他傾向
於選擇前者,可他一不知道“滿意的數額”到底是多少,二不知道妹妹的掠奪到什麼時候才會停止。說不定他要靠這五千多塊的積蓄挺過餘下的兩年半,他不得不未雨綢繆。
所以,這次他選擇了交出照片。
對,他確實私藏了一張南悠雨的照片,是他某個週末趁妹妹吃早餐的時候偷偷從她的背後拍下的。南悠雲只拍了背影,因為害怕多拍一些正面會被她發現。幸好當時只拍了背影,他想,按常理說,人們不會去觀察自己的背影,因此認出是自己的可能性應該不大。但南悠雲並不敢篤定,他只能賭一把。
為了不讓背景中家裡的佈置和南悠雨的睡衣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裁剪了畫面,幾乎只保留了妹妹的頭部。
然後忐忑地發送過去。
幸好,他沒提心吊膽地等待太久,而且是個好結果。南悠雨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你連妹妹的正臉都不敢拍嗎?”
廢話,南悠雲在心中咆哮,請罪魁禍首不要推卸責任,先好好捫心自問!
“賤狗廢物,已經盡力了……”
當然,嘴上得服軟。
“算了。”至少這次,南悠雨總算滿意了,“似乎賤狗很怕母狗的樣子,不過得記清楚,到底誰才是你的女神。”
“是祖宗您。”
“知道就好。那條母狗呢?”
“賤狗的母狗妹妹要是能當祖宗您的腳墊,就是她一生中最大的福分!”
這一行字,南悠雲輸入得尤其暢順。
“很好。可傻逼賤狗那麼多,不是誰都有當祖宗的腳墊的福分,首先得好好吐金以示尊崇。賤狗,祖宗說得對嗎?”
“對。”
“可雖然賤狗表示過誠意了,那條母狗還不服氣地正翹著狗尾巴,對嗎?”
“對……”
“那她的誠意呢?”
操。
南悠雲下意識地罵出了聲,接著第三次發送封了99元的紅包。
將近兩週的伙食費啊……
而它只換來了兩個字:“真賤。”
真賤,是屏幕那端的南悠雨對這些ATM奴的真實看法,與調教過程必要的辱罵完全無關。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