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公主的復仇 (踩殺 格鬥 腿絞 擂臺 暗殺)

黑道公主的復仇 (踩殺 格鬥 腿絞 擂臺 暗殺)

作者:Lklkj88889999

第一章 夜幕下的殺戮

黃昏的夕陽懶洋洋的映在水泥地上,折射出昏沉沉的光暈。學校打響了最後一遍鈴聲,隨即等待個片刻,便可以看見校門內湧出一隻只飛騰的鳥兒。

我慢吞吞的收拾好書包,最後一個走出教室。越過學校的銀色大門,就宛如是踏進了另一個世界。

遙遠天空的盡頭掛著下沉的落陽,露出半張面孔卻依舊染紅了半邊天。我心中說不出來的平靜無奇,只靜靜在門外立了一瞬,就邁開腳朝左邊走去。

餘暉照在地上映出從後面跑來的影子。兩個女中學生從我身邊快速經過,嘴角揚著笑正興奮地閒聊著。

我側了側頭,聽到她們的聲音漸漸從我身邊飄遠。

“你知道嗎,傳說在城市的深夜,會出現一位令人畏懼的女子。”這句話一躍進耳中,原本懶懶散散眯著眼睛的我下意識地就睜開了。

前面兩個女生走的不快不慢,卻將我落下大半截。我為了能聽的更清楚,腳下的步子便邁的比之前大了些。

興奮地交談聲又傳了過來:“她總是穿著一身女僕裝,誘引著街頭巷尾的不良少年。但凡被她找上的人,沒有一個能回的來。據說啊,她有著一雙血紅的雙瞳,所視之處彷彿能將一切妨礙她的東西吞噬。”

前方女孩的嘆息聲夾雜著羨慕和崇拜,悠悠揚揚地躥到了我的耳朵裡。

“你說,要是我能像她這麼強就好了。”她雙手交握,對著漸變的天空閉了閉眼。

“才沒這麼好運呢!”另一位女生嘖口氣,下一刻倒也感慨起來:“但要是我有這種能力,晚上回家就再也不怕了!”

聽到這,我又將步子緩了下來,實在是聽不進去了——什麼嘛!我看上去這麼的無害,怎麼會全殺了他們呢?那些人遇到我,最多最多隻是廢了而已。

沒錯,我就是她們口中,那個奇怪的都市傳說裡的始作俑者。雖然作為一個僅二十一歲的少女,可我卻有著與常人完全不同的興趣和經歷。

我慢條斯理地踢了踢腳下擋路的石子,順便也抬手往上拎拎書包。

我的父親前半生血腥殺戮,創下了一個龐大的家族。他對我從小要求十分的嚴格,與我一般大的別的孩子正處在玩樂的時段,我卻不得不聽從他的安排開始練習武功。

十二歲親手殺人後,我便知道我的童涯生活除了血腥和拘束,便沒有任何自娛的地方。

十六歲時,我父親曾難得露出一副待家人般的柔情,將我細心拽到身邊,說了這樣一番話。

他說:“Sherry,無論身處何地,你都一定要記住——吾輩終身持刀,卻非掌器之人。我們家族的人天賦異稟,是天生的武士,可卻並非掌權的人。我雖然手握巨大的權力,卻不知如何去運用它。如果再給我五年的時間,我一定從這裡面脫身,那時我們就能團聚了。”

我當時並不知道這是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席話。之後的時間裡,他親自將我送到他一個不為人所知的朋友家中——作為一個女僕——教導我女僕的禮儀,並將我當成自家女兒來看待。

我常常穿著女僕裝,但我卻並沒有做些女僕應當盡到的職責。我的性子越來越孤僻,孤僻到只與收養我的那家人有所親近,對於外來人我從未開過口,甚至揚過笑臉。

就當我住在那家人家中的三個月後,我

被告知我父親和我的兄弟們一起被人炸死了。

聽到這則消息,我的內心其實並沒有過多的觸動。內心早已在這麼些年的磨練中漸漸麻木,身邊沒有享受過類似的親情,就不會去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影響了自身的情緒。

可有時候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也能感受到孤獨的寂寥。那種感覺像是緊緊攥住了我的喉嚨,心裡攪得難受到十分的想崩潰的嚎啕。

但我從來沒有這樣做,第二天一早起來便同往常一般無二。

我十分清楚,其實根本沒有必要為了外界去感染自己的內心。從小到大我都有著足以令任何女孩羨慕的面容和身材,雖然沒有家裡的大小姐胸部發育的那樣優秀,卻也是有著可以算豐滿的D罩杯。再配上因為長年訓練腿功而修長的大腿,這些外貌上的因素都成了那些不良少年們心中致命的誘惑。

對我來說,在幼時的經歷中,最大的樂趣莫過於欣賞我帶給他人的痛苦。所以每過一段時間我都會趁夜黑跑出來,發洩自己內心充斥已久的慾望。

我停下了腳步,歪頭算了算,抬起的右手在半空中毫無章法的動了動手指。驀地我笑了——今天正是釋放自己的日子。

那一瞬間,我眼中不覺流露出一絲血氣的渴望。這雙美瞳在夜晚是那樣的誘人和奪目,血光迎著一輪皎潔的圓月,怎麼看怎麼賞心悅目。

我特別喜歡這樣的夜晚。以至於今晚走在黑暗的街道上,等待獵物的上鉤這種消磨人耐性的事情在我心中也緩緩變成了舒悅。

這座城市在凌晨總是充溢著腐敗的味道。這股味道是從黑夜裡那一個個“獵物”身上發出來的。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頭頂的馬路燈一亮一滅的閃爍著,似是在無聲地抗議著什麼。

“小妞,要不要來和我玩玩?”對面馬路上一個黃毛青年不懷好意地走過來。我聞音站定腳跟,藏在路燈陰影下的雙眼瞥了過去。

我心裡一喜,下一刻卻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雙手攥緊衣角想要慢慢地走開。

就像普通的女孩一樣,恐懼的走開。

頭頂的路燈這時十分應景的快速閃動了兩下,“啪”一聲完全漆黑了。我的身影一時間被完全籠罩在陰影下,左右兩邊閃耀的路燈卻距離有幾米遠。

完全照不亮此刻我的面孔。

我心中的慾望被無限放大,可腳下的步子卻還是像小女生那般,“害怕”的情不自禁地往身後更加漆黑的腳落裡挪動。就在背在身後的手指輕輕觸在了身後的牆面上時,我清晰地聽見面前的黃毛青年腰間腰帶鐵環輕開地清脆聲,下一瞬便毫不猶豫地向我撲了過來。

“太慢了。”我輕笑一笑,對這套動作早已摸透。那不懷好意的黃毛青年頓時愣在了原地,因為我的身影已經從他面前圍堵的那小片地方消失不見。

我速度飛快地繞到了他的身後,輕而易舉地抬起一條腿,重重踢在了他的身上。

從小我就注重腿部的練習,這一腳下去讓他頭皮一麻眼前一黑,罵罵咧咧地踉蹌了幾步,腳腕一纏頭先磕了下去,“哎呦”著趴在了水泥地上。

我沒有猶豫地又是一腳,踩到已經被我打趴在地的黃毛青年的腰窩上。

我今天穿的是一雙圓頭的公主鞋,有著鈍頭的鞋跟。對我來說,平日裡那些太鋒利的鞋子只會讓他們死的太快,如此一來使我體會不到玩弄他們的

樂趣。

面對著躺在地上的男人,我絲毫沒有留情。我的腳朝下施著壓力使他動彈不得,汙穢的嘴裡吐著讓人作惡的詞句。我順勢蹲下來噙著笑,手勁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面頰。

“現在就像一隻垂死掙扎的蟲子,令我舒心。”我不太清楚我面上的笑意已經揚到了何種地步,只覺得這一刻我的內心滿足感充斥著全身。我下腳狠厲,旋轉著碾著腳下這人的皮膚,而後又一腳一腳踹在他的臉上和身上。

五分鐘,我估摸著這是令他痛不欲生的5分鐘。他的臉已經被血浸溼,回頭瞥了一眼他的下體,沒料到此刻居然有些鼓脹。

“這樣也能勃起?”我語氣微挑,驚訝的再次咧開了嘴角。沒有細想,下一腳挪了位置,重重地朝那個地方踩了下去。

他疼的“嗷”了一嗓子,只聽骨斷的聲音清脆的響在黑夜裡,便頭一歪受不住地昏迷過去。

有點掃興。我撇了撇嘴,有些不樂意地收回了腳,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地上的人兒。額間淌下的汗水流進了我的眼睛裡,我不耐煩的抬手擦乾淨。

又踹了兩腳地上的“死人”,我欲要離開。結果剛轉身,一位女子靜悄悄的立在下一段大亮的路燈下,正用著藏在墨鏡下窺視的目光瞧著我的這個方向。

竟然有點讓我渾身不自在。

“小姐我能和你談談嗎?”二人平視了片刻,那位女人率先開了口。

我瞧了瞧四周,發現周圍除了我和那個趴在地上的男人外,就只剩下不遠處的這位女子。

“你在和我說話?”我問。

那個女人頓了一秒,隨後什麼也沒說地抬腳走了過來。她一頭紫色的長髮映著柔柔的月光模模糊糊,職員日常的穿著套裝也無法掩蓋她的好身材。肉絲包裹著修長的大腿,面上覆著一副墨鏡。

看樣子是個十足的美女。我這樣想。

“我是地下角鬥場的星探。”那女人走進後才開了口,一邊摘下墨鏡一邊用眼神細細打量著我:“我們對您的技術非常欣賞。在那裡,勝利的人沒有任何的限制,您可以對您打敗的人為所欲為……請問您願意加入我們嗎?”

墨鏡下的面容果然是美的驚人。可我注視著那張臉,最終只是淡淡來了一句:“沒興趣。”

“您知道我們女人除了打敗男人使他痛苦外,還能從中獲得什麼樂趣嗎?”她往前邁了一步離我更緊了些,低低的嗓音像是在誘導我似的。

見我沒開口,她又後退半步:“請您看好了。”她側了側頭,走向了街對面這時趕來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傢伙的同伴。

來人臉上帶著刀疤,大呼小叫地跑來,看到主動朝他的星探,迎上去向著她的面孔就是一記重拳打出。而這個女人毫不畏懼,冷淡的身形在月光下只是輕微晃動著,身子就躲過了拳頭,同時她看似瘦弱的雙手緊緊抓住了對方打來的雙臂,雙手靈巧的上下扭動,“咯啦”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比方才還要響亮脆響。

可女人並不罷休,卸掉了他的右手,什麼話都沒說,乾脆利落地再次向前抓住對方的左手,自己的手下又是飛快地一動,剎那間,那大漢的另一隻手也被她卸掉了。

全程沒有任何言語,動作快的驚人,大漢也只來得急喊出一聲慘叫。

男人扭曲著面孔疼的蹲在地上來回哭嚎,女人卻是靈巧地又向前一步,膝蓋正中大漢的臉,一時大力

地將他向後打飛出去,重新落回地上後疼的全身哼不出來一句。

女人略微蹙眉,甩了甩秀髮,回頭看了我一眼:“小姐請看,我給他帶來的,比使他痛苦更令我們愉悅的東西。”

我瞧著她一言不發,只見她又轉回身子朝大漢走去。抬腿露出穿著高跟鞋的秀足,將鞋帶慢悠悠地挑開,隨著精緻的高跟鞋落在地面,藕荷色的小腳移到大漢的下面,輕而易舉地挑開了他的褲襠,隨後踩在了他的JJ上,開始靈活地移動著。

她的背影被黑夜和路燈所交雜覆蓋,高挑的女人用腳輕輕地撫摸著大漢的JJ,時而點擊著他的馬眼。不一會兒,大漢就開始劇烈的喘息,也不顧被扭斷的手臂,身體就那樣不受控制地抖動。顯然是即將要發洩。

“被你所輕視的女人用腳踩也能勃起?真是變態。”她忽然用很平淡的語氣說著,一時收回了小腳。女人抬頭望向我這邊,嘴中卻是對地上的大漢說道:“那邊躺著的那個人是你的朋友吧?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你要是想救他,我可以放過你,你現在就能帶著他走,我也不會再碰你一下;可你要是不再把他當你朋友,我允許你現在爬過來舔我的腳,我也會幫你發洩出來。”

那大漢此刻被折磨的已是神志不清,眼前的美女對他來說就是慾望的全部。他當下毫不猶豫地挪動著身子,艱難地爬過去舔著她的腳。

“果然,男人還是這麼賤。看在你這麼果斷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幫你這個垃圾一次。”女人又抬起了小腳踩在大漢的JJ上,但這次她卻不像之前那麼溫柔輕捏,而是不停地碾動著,彷彿在踩死一隻小蟲子。大漢面對強烈的攻勢毫無防備地繳械投降,隨著他身體一陣痙攣,女人腳下踩著的那骯髒的東西射出一股白濁。

星探早有準備,在男人開始噴射的時候就縮回了腳,因此沒有沾到一絲精液。大漢倒在地上無力地抽搐著,而上方立著的女人此刻眼中透露出一股子輕蔑,她嘲弄般瞅了他一眼,忽然猛地用腳掩住了他的口鼻,力道大到能踩碎一架骨具。

渾身脫力的大漢努力抖動試圖掙脫,卻沒有任何效果。不到兩分鐘,方才還在喘息掙扎的大漢就雙目瞪得溜圓,失去了氣息。

那女人想了想,掀起她的裙子用修長的手指慢慢地脫下了那雙精美的肉色絲襪,捏起來略有些嫌棄地扔在了他的臉上。

不知為何,在一旁目睹了這場完美殺戮的我,此刻心裡卻湧動起強烈的莫名波動。這種凌虐他人自尊所帶來快感使我止不住的心動,就彷彿使為我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直接的痛苦並不是最大的痛苦,羞辱才是我們最大的快感。所以這位小姐,您願意加入地下角鬥場和我們一起體驗嗎?”女人又恢復了方才的神情,轉過身來目光難掩溫柔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告訴我應當冷靜思考,但一句“好”卻已經脫口而出。

第二章 格鬥與慾望之夜

“對於這座城市裡的人來說,一個寒冷的冬天已經過去了,現在展現的是不斷飛逝的初春美景。”星探將一隻手臂搭在車窗外,手指拂過夜風,似是十分的享受。

此刻是第二天的傍晚。前一小時,身邊駕駛座上的女人如約而至,帶我坐上她的跑車,開始向著未落盡的餘暉在高速路上飛馳。她一邊將車開得飛快,一邊

輕鬆地感嘆著行人攜家帶口出來踏青的悠閒。

“夕陽西下,這是多麼美麗的景色啊!你說呢Sherry?”

“無聊。”我坐在副駕駛座上,淡然地移了移身子,卻忘了胸前那根拘束的安全帶。我蹙起好看的眉毛,伸出手指不滿地拽了拽,“啪”的又鬆開。

女人聽到聲響,目光隱著笑意朝我瞥了過來。我卻當沒看見,扭頭盯著窗外,想要努力記住來時的路線。

如果今晚不出意外,應該是我在地下角鬥場的首戰。即使我的性格一向冷淡,遇事毫無波動,可此時卻也能感受到一絲緊張和興奮。

汽車並沒有在高速公路上開多久,經過了不知道幾百盞路燈時,車頭就順勢拐入了一條岔口。這條道路失去了光亮,四周可以聽到風吹過樹葉沙沙的響動。汽車摸黑行駛了一陣,我的雙瞳也在黑暗中閃爍著異樣情緒的光亮。

三分鐘後,前方盡頭終於瞧見了昏暗的亮光。越過有兩輛車寬的鐵絲大門,汽車熄火停在了一片建築群前。

如果此刻沒有人告訴我這就是我居住了數年之久的城市的地下角鬥場,我一定會認為這裡是有錢人打高爾夫球或是娛樂的場所。

我跟著星探下了車,站在噴泉邊打量著四周。僅管現在月光已經從黑夜中透了出來,但我依舊能瞧見這些建築群是伴山依水而建,遠處的山坡上點燃著萬盞燈火,照亮了整片山脈,耳畔還能傳來奔流不息的潺潺聲——這些都讓我內心感受到了不可思議的寧靜。

四周風景十分優美,完全沒有血腥暴力、惹人興奮激昂的氣息。

“難以置信,對嗎?”女人環臂來到我身邊,驟然輕聲開口:“每個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格鬥家都是如此,他們那時的心境怕是與你相同。”她轉身率先往前邁步,示意我趕緊跟上。

星探繼續為我介紹:“這裡既是地下格鬥場,也是一個休閒的度假山莊。這樣的設計既能節省成本,也能相互促進——你是不知道,我們老闆的腦子可是很精明的。”

她一邊動著嘴皮子吐著悠悠話語,一邊邁著優雅的步子帶我進了中間的大樓。

大堂內燈火通明,高貴的花紋印在四壁,頭頂掉著的水晶燈在無聲照明。空蕩蕩的空間裡,除卻我和身邊這個女子,沒有任何其他的聲息。星探帶著我直直穿過大堂,經過一段向下的樓梯後,眼前卻驟然開闊。

我難得地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此刻在我眼前的,與其說是一個擂臺,倒不如說是一個宏大的類似運動場的場地。腳下面積足有近百平米的格鬥臺,環繞著格鬥中心層層疊疊上千人的觀眾席,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它們竟能完全隱藏在地下。

這簡直聞所未聞!

“我們的老闆想先找您聊聊,不如我們先過去吧。”星探俯下身,湊在我耳邊輕啟紅唇。我雙眼帶光的從擂臺上收回目光,隨後點點頭,便與她走到了位於擂臺斜上方,一間毫不起眼的小屋子。

沒想到進去後,屋子裡鋪設豪華,可瞅了一圈卻發現空無一人。女人走到房間正中央的圓桌旁,拿起桌面上的一部手機,接聽後低聲說了幾句,之後把手機遞給了我。

“是Sherry小姐嗎?”電話裡傳出一串毫無聲調的電子音,“很感謝您的大駕光臨。”

我眯起雙眼不由得發出一聲冷哼:“鼠輩。”

“這真沒辦法,我也很想

見見您呢。可對於我這種做地下生意的人來說,這是保護自己的必要手段。”電話那頭本來應該是調侃的語調,可隨著冰冷的機器轉化出來,卻平平淡淡,甚至有些違和。

“不提這些,讓我們談談協定吧!”電流中傳來“嘶嘶”的聲響,似乎那頭的人起身開始來回走動:“今晚第二場將是您的比賽。我承諾,只要您打敗了對手,那麼毫無懸念的將成為我們地下格鬥場的常駐角鬥手,同時我們也會保護您的安全,並且在之後的每次比賽勝利後,我們都會為您送上豐厚的獎金。”

“比賽什麼時候開始?”我一頓,眼神瞥向門口,並不想和他廢話。

那頭似乎愣了一下,但聲音很快接上,同時我還聽到酒杯碰撞的聲響:“比賽將在天黑後開始,您是第二場出戰的比賽選手。”

聞音我並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電話遞還給星探。女人擱置在耳畔又噙著笑低聲應了幾句,很快就掛上了。

天色黑的很快,但地下格鬥場裡仍是人聲鼎沸。我和星探一起坐進了貴賓室,透過透明的玻璃板我能清楚的看見下面擂臺上的場景。

低頭看了看手中比賽單,不禁問道:“第一場是‘lin Tia’vs‘黑狼’……Lin Tia應該是個女選手的名字吧,這裡經常會有男女對抗嗎?”

我身旁的女人笑了笑,低聲答:“是的,我們這裡經常會安排一些男女對抗,很多實力很強的女選手都會選擇來我們這裡角鬥。您看,觀眾席上很多女性都是這些女角鬥手的粉絲。”

她抬手端起高腳桌上立著的紅酒杯,抿了口接著道:“Lin Tia在這裡已經取得了十五連勝了,粉絲更是多得數不過來,下面觀眾席上的人絕大多數都是衝著她來的。而且她格鬥的要求是隻和男性選手角鬥,所以她也是所有角鬥手中,最受歡迎的一位。”

就在我們說話間,下面的燈光已經陸續暗了下來,只留有擂臺上閃耀著最亮的燈光。

在人群的歡呼沸騰聲中,兩位格鬥選手依次登場。

男角鬥手黑狼,是一箇中年男子。他黝黑的皮膚上副著八塊肌肉,稜角分明,顯得非常壯碩。本是個無所畏懼的大個頭,可此刻卻顯得十分謹慎,就因為他的對手是Lin,一位十分強大的女角鬥手。

Lin和其他選手有著稍許不同。她扎著一頭粉色的長髮,髮絲垂在嬌嫩的臉旁。雖然這個女人擁有著一張年幼的臉,可身材卻極其傲人,不知是選的格鬥服尺碼偏小還是其他原因,胸前兩團豐滿的巨乳彷彿要將她身上血紅的旗袍撐爆。旗袍兩側開叉的縫隙一直延續到大腿根,露出了只用一根帶子系起來的黑色胖次。兩條腿雖然不算特別修長,可卻細的盈盈一握,再加上黑色的高筒絲襪和腳上的一雙精緻高跟鞋……

可以說,這樣的女人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

雖然看起來不是能打的選手,但之前十五連勝的戰績可是讓人絲毫不敢輕視。

“叮鈴!”一聲鈴響,觀眾席上的呼聲更熱烈了,誰都知道,這即將預示著今夜再次開啟令人窒息的熱血!

黑狼站在Lin的對面,不停的用腳底板攥緊擂臺地面,手上的動作也顯然表現出幾分畏懼而交握在一起。他不敢貿然上前主動進攻,而是選擇在原地擺開標準的防守架勢,等待對方的第一

招攻擊。這樣的姿態,無論從哪個方面迎來進攻,都可以快速展開猛烈的反擊。

“這場比賽會很焦灼。”我靜靜盯著下面的情況,也默默的在心中做出判斷。

可接下來的事實卻讓我大吃一驚。面對全面防守的敵人。Lin並沒有選擇向前進攻,她向後一步,雙腳快速踏在了邊繩上,緊接著小腿用力一蹬,直直向著對手躍出。

那一瞬間,我的目光來不及跟隨她的身影,下一刻再反應過來,她就已經閃現在了與黑狼一掌之隔的位置。

她動作好快!我驚得不禁挺直了腰板,伸著腦袋想要死死盯住Lin飛快地身影。擂臺上女人這樣一番進攻,竟是惹得觀眾席上靜止了一秒。

黑狼明顯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Lin就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當下不知該該如何應對,但面對著敵人的下招攻擊,他仍是下意識地向一旁急忙閃避。Lin這一拳落空,可下一拳誰也沒想到竟會緊跟而上!她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

黑狼避開了一拳,第二拳驚得他只來得及再跨出一步,面頰便重重捱了一記。為Lin鼓舞而揚起飛在空中的玫瑰飄飄揚揚落在黑狼搖搖晃晃的頭頂上,男人晃著兩眼星光,真真沒想到這個女人得一拳竟然這樣可怕!

Lin這一拳揮出去後,她動作快到像是沒有思考似的,身子往後一縮,隨即左腳點地右腿抬起,這樣一用力躍到半空中,順勢將雙腿張開,穩穩地在黑狼頭頂站穩腳跟,同時也成功地騎在了他的頭上。她嘴角的顯露的笑意十分瘮人,就是帶著這樣的笑,她藉著慣性將腿下的男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絲毫不給黑狼任何反應的時間。之後大腿再用力收緊,切斷了敵人的呼吸。

黑狼雙眼一瞪,紅血絲立馬爬上了眼白。他被對方這一系列的快速動作給玩的不知所措,高大的男人竟然對著一個嬌小的女人毫無用武之地。等他反應過來,對手已經對他形成了直接的壓制,Lin那穿著黑絲的大腿狠狠地夾在了他的脖子上,就像一條捕獵的蟒蛇般緩緩地、一寸寸地收緊。

他雙手當下便扣在了Lin的皮膚上,緊緊的攥著,試圖將夾在脖子上的大腿用力拉開。可這番動作竟是毫無用處,對方穿著的黑色絲襪極其光滑,他的手心竟是忍耐的汗水,抓在上面幾乎無法發力,只能聽見手肚摩擦著黑絲的瑟瑟聲。

我看見Lin的嘴唇似乎動了動,但說了什麼並不知道。下一刻,黑狼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反抗也漸漸變成了掙扎。觀眾們通過擂臺正上方的高清顯示屏清楚的看到了一場激烈的格鬥,在靜止了幾秒後,格鬥場內發出了一聲高過一聲的勝利的歡呼。

這種玩弄似地格鬥,確實很容易激起旁人熱血的內心。

Lin垂頭瞧著腿下的黑狼,並沒有選擇將其致命,而是慢慢地鬆開了大腿,讓此時意識迷糊的黑狼大口喘息。可是男人才剛喘到第三口,剛吸進一半新鮮的空氣,夾在他脖子上的大腿便毫無徵兆的再次夾緊,竟生生將這一口氣掐滅在氣管中。

這次Lin不斷地收緊大腿,完全沒有要再次放開的打算。只見黑狼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目開始出現失神的狀態。Lin突然將嘴角揚的更高,身子一趴鬆開了雙腿對黑狼的禁錮,轉而雙手從黑狼的腋

下穿過壓住了他的雙手,腳則慢慢地挑下了他的短褲,這番動作則讓他的JJ蹦入大家的視線中。

隨後,Lin轉過了腳,用兩隻露在高跟鞋外側的小腳面慢慢的摩擦著。她那雙極滑的黑絲令足下的男人無力抵擋,隨著JJ慢慢地充血腫脹,她又慢騰騰地換了一個更佳的姿勢,用她高跟鞋長長的鞋跟一點一點戳著黑狼的馬眼。隨著這樣暴力的足交,黑狼毫無抵抗地交出了他的尊嚴,無奈地射了出來。

格鬥結束,一時間,觀眾們的掌聲和歡呼聲不絕於耳。直到Lin鬆開對黑狼的壓制,輕盈地落到地上站起來,裁判揚手宣佈比賽結束,人群才慢慢地停下喧譁聲。

而接下來,擂臺上一個接一個跳上去一些身材勁爆的啦啦隊,開始隨著音樂扭著曼麗的腰肢熱舞。

歡呼潮湧漸漸平息,這時身邊的星探偏頭將目光落在我身上,問道:“接下來就是您的比賽了,請問您需要什麼樣式的戰鬥服呢?我們更衣室裡的衣服應該能滿足您的需求。”

“不用了。”我沒有看她,而是始終將視線砸在下面的擂臺上。下一刻站起身,拎起來時提著的袋子走進了更衣室。

“又是女僕裝?”星探瞧著我身上換好的服飾,語氣帶上了點無可奈何:“您的服裝可真是有特點,不過……我猜我們觀眾會喜歡的。”

是的,我再一次穿上了黑白相間的女僕裝。唯獨和昨夜不同的是,我今晚額外套了一雙雪白的乳膠長靴——這可是我精心準備的好東西,這樣一來在臺上展現腿功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我最後將身上的衣服撫平,跟著星探走出屋子。瞧著被聚光燈籠罩的擂臺,我的內心有著說不出的激動。

雖然我對這次格鬥充滿著信心,但對手畢竟不是平日裡接觸的那些不良少年。任何時候都適當保持足夠的謹慎,這是我在十二歲就領會的道理。

隨著下一場格鬥的開場白和四周的歡呼,燈光再次熄滅,我轉動著略微僵硬的手腕進入擂臺的入場口,順著漆黑的通道往前邁著緩慢的步子。每一步都很穩,每一步都夾雜著我內心的熱潮和渴望。骨子裡傳承自血脈的慾望使我的瞳孔驀然變得血紅。

再走一步就是擂臺了,我的對手此時正在臺上耀武揚威。對方是一個精壯的少年,渾身結實的肌肉令人不敢小覷。他揮動著拳頭,轉身揮出的力量彷彿使得空氣都宛如水面起了波動。

我並沒有過多的關注他,來到擂臺下面擦了擦手掌,隨即緊緊攥住臺邊的繩子,一個翻身躍跳上了臺子,蹦到了他的面前。似是瞧著上來了一個小姑娘,觀眾席上驟然一陣噓聲響起,對我十分的不屑。對方也沒有把我放在眼裡,而是就著周遭的嘲諷聲,挑著一張張狂的嘴角在我面前叫囂。

精壯的少年毫無防備的站在我面前,笑著囂張,以高我一頭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驚訝的盯向他的眼睛,意外發現這個男人竟沒有感受到來自我身上的任何威壓。

就那樣用一雙放肆的目光打量著我的胸部,似乎還有些回味無窮。

我當下被惹惱了。下一秒,格鬥開始的號令響起,我毫不猶豫地向前跨步,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纖細的身體往懷中一縮,同時也縮回了暴露在赤裸目光下的一對圓潤,隨後在對方吃驚的神色下,我飛快地含下

身子,伸腿欲要擊中他暴露在外的脆弱的腳踝。

面對如此壯實的少年我清楚的明白這一招或許不管用,但聲東擊西的架勢卻是誰都能上當的。果不其然,他瞅見了漏洞百出的招式,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將我戰敗,下一刻一拳風嘯直直地向我面容撲來。

這一拳若是落在我的身上,我將倒地不起,成全了對方的目的。我目光瞬間凌冽,下意識地立刻攥緊他揮來的拳頭,老老實實的接在了我的臉邊。

我的小手包裹著他硬硬的拳頭,在外人看來毫無用武之地,可此時只有我倆明白,或許也能從男人額間一時升起的細汗裡看出什麼——我的手力道極大,攥住他拳頭的時候彷彿是被十幾斤的巨石碾壓。

或者說,他已經“掌控”在我的手中了。

我輕哼一聲——小瞧我的代價,是任何人都支付不起的。

僅僅零點幾秒的功夫,我攥著他拳頭的力道便越收越緊,疼的這麼一個高大的人竟然扭曲了眉眼。隨後我大力一拉,纖細白皙的手臂猛然向自己的身後拽動,隨即帶著男人的身體也慣性的往前撲。可這人終究是壯實,這番動作並不能帶動身體有多大幅度。

我沒有鬆手,而是就著手心握著的拳頭狠狠扭動,身體壓低一個滑步到了他的身後,就此將他的手臂從胳膊肘處硬生生折後了一個弧度。我輕抬右腳,踹到他的膝蓋彎上,讓他呈彆扭的形態跪在了臺子上。

“遲鈍。”我冰冷的吐出一個詞,鬆開手下對他拳頭的掌控。他扶著扭曲的胳膊久久緩不過來,迎上我冷酷的面孔時,我清晰的瞧見他面上浮現了不可思議和憤怒。我站在原地沒有動,冷眼瞧著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耷拉著已經被我扭斷的手腕,用另一隻手和身體的其他部位朝我猛烈的撞擊。

“不僅智商堪憂,還是個莽夫。”我冷嘲,就像最開始觀眾們嘲笑我一般。面前這個衝過來的人的格鬥水平明顯與我不是一個等級,本來以為能有勢均力敵的對手,很可惜我心中湧起一股失望。我漫不經心地扭扭僵硬的脖頸,實在是無心再搭理這個男人。

下一刻,他衝到我面前,用堅硬的拳頭從離我頭頂幾公分高度處狠狠砸下來,我偏頭飛快地挪身避開,隨後又迎來他第二第三次地猛烈攻擊。“快點結束吧!”我的施虐心催動著我的身體動作,等待一次精準反擊的機會。

瞧準空隙,我抬起看似無力的細腿,又準又快的砸向他的肚子,攔腰砸過去,一陣的窒息感讓他眼珠充血,可見我的力道是多麼的大。他慌忙地想要扣下我的腿肚,可我身子往前一探,用自己的手臂緊緊夾住了他另一隻完好的粗壯胳膊,雙手握住空氣,手臂發勁狠狠擠壓,再施勁錯位擰斷。

觀眾席上從方才起便鴉雀無聲,此時可以清晰的聽見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

“遠遠不夠。”我避開他因疼痛撞來的頭顱,這次機會也讓他脫離我的身側。我一下子離他三米遠,可下一秒我卻毫無猶豫的再次點住腳尖,飛身衝了上去。

他想抵擋接下來的攻擊,可無論是什麼招式,這對我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我的右腿再度踢出,正中他小腿的同時我卻換了姿勢,改成宛如蛇般纏在他的腿上。這個借力讓我的身體一時騰空,攀到了他的背後。我指尖輕點身下的厚實,另一條腿彎膝曲起,

用膝蓋骨砸在他脆弱的耳骨上。

以我的腿力足以踢碎木樁,如果不是他擁有長期抗打的體魄,恐怕此刻已經偏頭摔了出去。我的這番在他身上的糾纏打破了他的平衡,他耳中充血,開始漸漸聽不清四周吵雜的聲響。但終究是位格鬥手,下意識便想扭身去撕咬我身上的衣服。

他的雙臂被廢,此刻正不斷思考如何用剩下的部位去制服我。可我又怎會甘願被制服?我的動作如魚水一樣,在他身上纏繞順滑,腿上的長靴還不忘摩擦著他的皮膚。

長靴雖然不像公主鞋那樣優雅美觀,但在我高速飛踢時卻是必不可少的借力。我從他前面再次踢中了肚子,他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往前摺疊起來,也彎下了身高。之後,我的雙腿開始不斷飛快地交換踢出,腳背落在他的兩側面頰上,就像是重重地巴掌落下來,砸的牙口鬆動。

我步步超前緊逼,他被砸的步步後退,身子無法直立更是無法招架。最後,我的腿彎一下子纏在他的脖子上,扭繩子一般的將他拋了出去,砸向擂臺的那一邊。他在強烈的痛苦中終於失去了抵抗,觀眾席上的人群見狀騰起一片譁然。大家呼喊著我的名字,我享受著這般優越的待遇,在如海潮般的歡呼聲中慢慢走向了倒地的對手。

“呵。”我發出陣陣冷笑,彷彿在俯視一盤美餐。我脫下長靴,露出黑色的小腳。我的腳型非常美觀,即使是穿著厚厚的襪子也能激起對手的性慾。我站在他的面前,毫不諱忌地伸出右腳用力跺了下去,他的身體頓時彎曲,同時我便乘機抓住了不自覺揚起的雙腿,右腳開始不斷用力碾動著他的下體。

這正是性交中常見的“電氣按摩”,但此刻在我的腳下卻顯出暴力的美感。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他卻無法不得不控制住自己,因為他的雙臂已經無力再抓住我的腿,只得被迫享受此刻。不到兩分鐘,他的下體已是不受控制的抖動,最終射了出來。

我可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他。我收回右腳地同時抬起了我的左腳,踩住了他的蛋蛋,隨後再順著那根已經硬如鋼鐵的棍狀物向上摩擦。之後收回來,再繼續之前的動作,襪子粗糙的纖維和他褲子的摩擦間發出沙沙聲,這更是令他心神不寧。

這時,他突然側頭面露哀求,慢慢地搖著頭。

“怎麼了,之前的氣勢呢?”我嘲諷著一腳撇開他湊上來的面孔,繼續用力摩擦。他根本無力抵擋我的攻勢,只能搖著頭任由我再度激發他的衝動。我的腳越動越快,看著他的JJ已經向著他的身體彎曲,我便知道已經差不多了,最後用力地再次摩擦,腳向前踢出的時候彷彿打開了一個開關。

“射出來吧!”他滿臉通紅,身體再度抽動,射出了生命的精華。

但此刻我內心的施虐感任未平息。我瞧著他倒在地上兩眼緊閉面色通紅的樣子,並沒有知足地放下我的腳,反而再度踩住他的JJ,像踩踏一樣向下壓。他遭受此痛苦再度睜開了雙眼,滿臉絕望的神色。

“被打敗了,對手怎麼處理都不為過吧?像你這樣的抵抗程度……難道是想再來一次嗎?”我原地坐了下來,伸出我的右腳再度踩在了他已經泛白的短褲上,他的JJ腫脹的像是要從褲襠中掙脫出來。

這次我沒有選擇什麼花哨的動作,只是單純地擠壓著他的下體

。他的身體本因射精過多而虛弱,可在被我抓住雙腿後,開始毫無作用的抖動。

“剛才在不到5分鐘的時間內,你就已經被我榨出來兩次了,那麼這次的時間是多久呢?”他的下體硬度非常,正好滿足了我揉虐的快感。可光是肉體的調教還並不能滿足我,我一邊擠壓著他的身體一邊用言語繼續羞辱他:“你知道嗎?在我遇到的人中,你可是最差勁的,即使是那些在深夜的街上那些遊蕩的不良少年,在我看來都比你好呢。”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用足技嗎?因為這樣能讓對手感覺屈辱,可你連這樣都能射出來……真是最無能的變態。”在我不斷的語言攻勢下,他還是再度繳械投降,噴射出白濁的液體。這次他的射精量遠遠地超過了之前的數量,竟然連我的襪子上都沾上了白色。但我的動作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停止,而是繼續讓他不斷地噴射著精華。

最後,他的褲子上泛起一絲殷紅。再看向他的臉,神態已是失去了神志,嘴角還留出一絲白沫。我陶醉於快感之中,伸腳到他臉上擦了擦,就這樣在觀眾的歡呼聲中提著靴子跳下臺去了。

早已等候在臺下的星探見狀走來,為我遞上換下來的運動鞋,隨後轉身帶著我回到了休閒室。我們剛進入房間,裡面的電話便再次響起。

星探一言不發的走過去接起來,垂首聽了幾句應聲,下一秒扭身將電話遞給我,便默默地走出了房間。我瞅著她的背影,好奇地拿起電話,這次又聽到了那個煩人的合成音在聽筒裡響起。

“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和北川池田有著一樣的血瞳的人。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他的直系後代,才會在嗜血時露出這樣的眼瞳……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呢?”電話那頭,他輕輕笑出聲,默了幾秒似是在思考,之後接著道:“我想想,你應該是他唯一的女兒吧。”

這句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看來他對這個人十分的瞭解。

“現在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聽到這,我的體內流過一陣寒流,冰涼到彷彿已經不屬於我。恐懼扼住了我的喉嚨,使我現在發不出一個音節。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笑著說:“別擔心,即使這樣,我還是選擇保護你。你知道嗎,你的父親年輕時也是角鬥場裡的明星,雖然最終沒有和我走上同一條路,卻也幫過我不少忙。既然他還有血脈留存,我總不能破壞他最後的願望吧?”

我屏住呼吸,聽他說完最後一句話:“這樣吧,Sherry,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在這裡連續贏下50場比賽,打破你父親的記錄,我就把當年殺你父親的兇手的下落告訴你。不過從今晚起你要記住,從今以後不能再露出血瞳。”

掛掉電話,全身彷彿被凍住的血液又開始在我的體內流動穿梭。我獨自一人坐在豪華卻寂靜的休息室內,回想著方才的對話,父親的臉不知不覺浮現在我的眼前。

我的眼眶漸漸溼潤了……

第二章 海灘上的朝陽

皎潔的月光透過漆黑的夜幕,緩緩灑落在寂靜無人的院落中。柔和的月光映在如鏡子般寧靜無瀾的湖面上,伴著一聲聲孤寂的蟲鳴點綴在這寂寥的四方,更是靜謐。

美景的背後似乎總是掩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面。不過數十米的地下角鬥場內,此刻卻是人聲鼎沸,觀眾

席上不斷傳來刺耳的尖叫與興奮的嘶吼,宛如一頭頭猛獸正抒發著自己壓抑已久的狂躁內心。

一靜一鬧,生生像是一刀阻隔了兩個世界。

而這對於地下角鬥場的人來說,今夜的熱潮才剛剛開始。

“Sherry!Sherry!Sherry!”

一聲比一聲浪高的歡呼聲在臨開賽前被人們不斷吶喊,響徹在整個角鬥場空蕩的上空,聽著如此整齊劃一的呼喊,看來我是擁有極高的人氣。

在這裡,對於任何一位即將上場的選手來說,能迎來觀眾席上一波又一波的叫喊呼喚,都是引人激動的極大榮耀。而對於今夜所享受這熱烈歡呼的我,卻仍穿著一件女僕裝。

我坐在臺下,面無表情地最後整理一遍自己的裙襬褶皺,耳畔迴響著仍是這一浪越過一浪的歡呼。抬頭看向擂臺,努力保持自己鎮定自若的狀態。可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開始漸漸有些戰慄,就彷彿是在剋制著什麼。

我也糊塗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剋制什麼?是在剋制骨子裡流淌著熱血,還是在壓抑神經中不斷跳躍的飢渴?

突然,擂臺旁的喇叭裡播放起這場,關於比賽的賽前介紹:“今晚的最後一場比賽,將由在這座角鬥場連續取得四十九連勝、並令所有對手聞風喪膽的格鬥公主Sherry,來迎戰俄羅斯的壯漢Bear!”

迎著如潮水般湧來的歡呼,音響裡繼續外放著剩下的開幕詞:“Bear曾在俄羅斯的格鬥大賽中打敗了所有敢於向他挑戰的對手,那麼今晚究竟是我們的格鬥公主Sherry擊敗對手、打破歷史上五十連勝的記錄,還是Bear繼續用實力證明自己、使我們的Sherry折戟?”

“接下來,盛宴拉開——請讓我們拭目以待!”

我側耳靜靜聽完這段使人熱血激昂的開幕詞,不得不說高昂的語調確實起了效果,這句話念完,全場的歡呼聲是愈發的激烈響徹。

隨意地活動了幾下脖頸,走到擂臺旁邊,以最標準的後空翻再一次越上了格鬥臺。等我腳後跟著地,穩穩立在臺上時,周圍升起了幾十米高的圍欄讓我好奇地瞅了一眼,頓時發現今夜的圍欄比起之前帶有邊繩的擂臺,越發像是充斥著血腥和暴力的籠鬥。

今晚,我的對手是一個龐大的男人。踏上擂臺的一瞬間,腳下的震力彷彿是一座巨型壓路機碾來,高大粗壯的身材令他的衝撞更為猛力,相比之下,我在他面前反而顯得嬌小無比,像是隨時會被捏成肉泥。

前方的Bear好像一直盯著我,他的臉上開始逐漸揚起一抹明顯透著殘忍的弧度,這個弧度恰達好處,帶著戲謔,又帶著飢渴——僅管在我眼中是這樣理解的。可我並不知道,對於自己之前表現得十分出色的戰績,他心中會不會難免升起幾分忌憚?

我們雙方均立在對方的不遠處,並沒有上去握手,而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四隻眼睛宛如獵物般縮住對方得身形,直到比賽的鈴聲響起。

霎時,Bear身子頓時向前伸壓,左腳往後屈蹬,肌肉發力毫不猶豫地向著我發起了衝鋒。他快速得身子攜帶著氣勢和極快的氣流讓我不敢硬接,只得略微鎖眉,選擇閃避。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偏頭帶動身子躍起,在離地面幾分高得位置旋轉避開攻勢。躲開的同時,我也在思索著需要運用

什麼技巧將對手攻潰。等輕盈得身子即將重新落在臺上時,我決定讓我的大腿出乎意料地反氣流抬起,緊接著毫無保留地重重抽打在了Bear的背上。

可這人防禦驚人,這點力道像是在給他撓癢癢,我感覺腿上也頓時升起了一陣麻意,就像是踢到了一塊石頭上般。

Bear感應回身,得逞的露出一抹譏笑。他身子急忙剎住前撲地慣性,反身再度向我撲來。我皺眉暗罵不妙,將落在實地上的雙腳無奈只能再度慌亂閃避,腳下的運作像是踩著風般,迴避的速度也快的驚人。

面前這個北極熊一樣的對手我是真的一時毫無頭緒,只得選擇停下攻擊,不斷閃避對方衝過來的招式,順道邊躲避邊尋找著對方的弱點,希望能一擊即破,又或者希望對手體力耗盡,趁虛而入。

可我發現,就在這樣雙方你揮我閃的過程中,Bear的體力就好像無窮無盡一樣,不斷衝撞、跳躍、揮拳、踢腿,一連貫的動作晃下來,就像一臺不斷靠近我的絞肉機。我聽到,這種無味的擂臺決鬥沒有激起觀眾席上繼續觀看的慾望,他們紛紛罵罵咧咧的叫嚷起來。

我的心情十分惱火,暗罵著地同時卻不得不閃避對方的下一波攻擊。10分鐘過去了,自己的呼吸也粗重了許多。俗話說“守舊必失”,或許正是眼前的這個道理。

分神的下一秒,隨著一個失敗的躲避,我立刻被對面預判位置的 Bear牢牢鎖進了眼中,他揮出一拳,硬生生撞到了我那支只來得及伸臂格擋胳膊上。瞬間,自己的身子被大力擊飛了出去,但幸運的是,良好的教育讓我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在空中進行了一次翻滾,迅速退到了擂臺的另一端臥好。

停下的那一刻,心臟在咚咚地不停敲響,汗水順著我精緻的面頰,宛如珍珠般砸落,水潤的眸子染上我內心的迷茫,又夾雜著一點不甘和憤怒。

手臂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我幾乎停止了喘息:“手肯定斷了……但不知道具體情況。可惡!這個傢伙就沒有弱點的嗎?”我心裡十分清楚,自己不能再一味的防禦下去了,這樣下去無窮無盡,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不知怎的,北川池田的臉和往日的場景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那天,父親依舊露出的是如往常一樣的嚴肅神色,對著正不斷用力打擊著人偶的我喊著什麼言語。可我現在跪在擂臺邊上,被對手重力的衝擊砸的暈頭轉向,耳鳴沖沖,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但仍是帶著喘息,憑感覺動著嘴皮,一字一頓地複述出了那句話。

“與人敵、攻其短……”是的,每個人都有弱點,但眼前這個全身彷彿披著龜殼的男人,他的弱點在哪裡呢?回想起我在格鬥場上的前四十九場經歷,眼睛便瞪得越來越園,血絲遍佈眼眶,熱紅了雙眼。不知為何,我的眼睛突然光芒乍現,瞳仁再次變成了血紅色。

Bear明顯不想給我過多喘息的時間,打算趁機一舉殲滅,便再次衝了過來。

“就是現在!”我渾身散發出與平日裡不同的冷靜,心中默默唸著這句話,可話尾還沒捶地,我的身姿就主動向著山一樣的對手迎了上去。瞬間雙手緊緊攥住了Bear的手臂,右膝向上一頂,動作連貫順暢,又和Bear完美同步,這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一席完美的舞蹈。

Be

ar的所有進攻都停止了,海嘯般的攻勢也消失了,只剩下一個站在原地痛呼地不知所措的男人。面對此情形,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當下左腳便接著出擊,讓雪白的乳膠長靴和對方鼓起的襠部來了一次重重的親密接觸。隨著一陣雞蛋破碎的聲響,這個男人真的像山一樣重重壓倒了下去。

觀眾席上屬於我的粉絲面對這短短片刻間的逆轉瞬間驚呆了,他們一時譁然,響起了山呼海嘯的歡呼。

我立在擂臺上,用著勝利者的姿態,拿起一隻腳踩在他的身上。直到終場的哨聲響起,瞧著地上那威武到宛如一攤扭動的肉,我的心中難免泛起絲絲厭惡。我蹙著眉,用盡全身力氣將對手向鐵籠上踢去,Bear的龐大身體轉瞬帶著呼嘯砸開了鐵籠。

我看也不看就從那個缺口跳下去,窈窕的身姿很快消失在角鬥場的黑暗中……

回到那間豪華的休息室,我不由得放緩了腳步。對自己而言,再次面對那些黑暗的過去和家人的死亡,所帶來的壓力絲毫不亞於同十個Bear打架。但在這一刻,也是離當年真相最接近的一刻。

每每想到殘忍擊殺自己親人的兇手還逍遙在這個世界上的某一角落,我就寢食難安。

一陣悠揚的音樂飄來,桌子上的電話適時的響起。我平復了下複雜的心情,用顫抖的手接聽了電話。

又是那個古怪的合成音,不過這次卻感覺帶著難以言喻的魔力:“恭喜你,Sherry。你居然真的打破了你父親的記錄,現在你可以算是這座城市的擂主了!之後的每場比賽勝利我都會你送上鉅額的獎金,這真是令人羨慕……”

耳中傳來這樣一段話,與自己想象的言語完全不一樣。我感覺頭頂冒煙,只得深呼吸一口氣,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用冰冷的語調問:“那當初我們的約定呢?你是知道的,我要知道當年的真相。”

這句話傳過去,對面卻再也沒有傳回來任何聲音。我的內心像是壓了塊石頭,讓我暴燥的想喘息卻喘不動,又有一瞬想法想殺到電話那頭,掐著對面的脖子脅迫。

最終,合成音發出了輕輕的嘆謂,打破了我的浮躁和死寂的沉默:“我本想遵從你父親的遺願,不願讓你再次涉足地下勢力,但目前按照你現在的狀態,完全不像是一黑暗中的行者。如果是因為你父親的死而留下的心結的話,我願意幫你解開。”

對面停頓住,像是在想接下來怎麼道來,又像是在思考怎麼遮掩話語,總之等的我都不耐煩了,那頭又是一聲輕嘆,便繼續道:“算了……接下來,我就和你說說當年發生的事情吧——但我希望你在這件事解決後能從父親的陰影中走出來。”

“你的父親,北川池田是一個令我十分尊敬的人。他出生於一個古老的黑道家族,擁有著極為強健的體魄和冷靜的頭腦,對任何人都毫不留情,最終憑藉著這份能力當上了你們家族的家主。”

“我知道,你說別的。”我迫不及待地打斷他的話。

“別急,你聽我說——雖然當上了家主,但你父親他卻並沒有做家主的天分。他想把你們家洗白,但你們家族內部很多人卻持反對態度。本來那些被他威懾的老一輩人缺乏魄力和足夠周全的計劃去謀害你父親,但你們家一個本是遠房侄子的年輕人,卻擁有足夠的膽識,偷偷

將反對的人聯合起來,在你父親的車上安裝了炸藥。”

“炸死你父親後,他們立刻衝進你家中殺害了所有人,並甩手一拋把黑鍋仍給外面敵對的外人。這件事極為隱秘,我也是幾年後才查到的真相。”對面的聲音愈來愈小,到最後末了音,等了幾秒,又重新放聲開口:“這個年輕人心計極深,他扶持一個老輩當上了家主,自己卻隱藏在幕後獨攬大權。他的行蹤一般不為外人所知……”

我眉頭禁鎖——不為所知?那要如何查找?我剛要急切地開口,電話那頭像是感應到了似的,掐斷了我的話語權。

“可我有能力啊,我的手伸的夠長。接下的時間裡,我通過你們家族的一個人瞭解到他的喜好——這年輕人喜歡大海,並且每年夏祭的時候都會去日本南部的一個酒店度假——哦這獨特的癖好,不過我不得不讚美一句,那裡的海景確實很美,是世界有名的攬勝景區。”

“……如果你想要復仇,那麼那棟酒店就是最好的機會了。他的資料全在抽屜裡,你看後記得放回去。”

掛斷後,我擱下電話迫不及待地慌亂抽開抽屜。果不其然,一份黑色的檔案邊角隨著抽拽露了出來。我翻開第一頁紙便瞪圓了雙眼,不想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和資料。

此時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看上去陽光帥氣的青年男子。照片上的他站在海灘上,一頭金色的短髮加上自然爽朗的笑容,給人一種莫名依靠的親切感。可是我眯起雙眼,絲毫不為其所動。

就是這樣一個人……這樣一個人屠殺了她的全家,令她至今難以忘懷。我瞥到一旁還有一行備註,上面寫著一串字樣:北川輝,十二歲喪父,隨其母入北川家,改名北川輝,性格內斂陰狠,為人低調,極其自律,北川家真正的掌權人,性格隱秘。

就是他了。我收起檔案准備離開。這時,電話卻再次響起,挽留了我的步子。我不耐煩地再次接聽,只聽是格鬥場的老闆帶著一種奇怪的語調說道:“不好意思Sherry小姐,我剛才想了一下,我這邊會排一個人和你一起行動,你目前的狀態讓我十分的不放心。他已經到了,請你開門吧。”

電話線被那邊掐斷,我的視線也隨著轉向了門口。只見一個窈窕的身影未經我允許打開了門,踏了進來。

“是你!”我驚訝地叫出聲,完全不可思議。

“是的,是我,Sherry小姐。我被指派與你一同完成暗殺任務,你可以叫我Lin Tia,請多多關照。”

是的,此刻出現在我面前的,正是在我第一夜進入格鬥場時,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那位上臺格鬥的女子。

她對我露出了親切動人的笑容,就跟她的外表一樣美麗:“介紹我已經看過了,最新資料上顯示目標將於一週後到達酒店,請您這幾天好好休息,到時我將隨您一同出發。”

那天晚上,我獨自一人回到住所。漆黑的夜晚和孤寂的四周,使得我因著一通電話而波瀾不驚的心,漸漸寧靜了幾分。

回到家中將所有的百葉窗全部拉上,將自己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下。我在角落裡宛如受傷的獅子那般舔舐自己的傷口,看似是寂寥的也是強大的。

幾天後養好傷,Lin Tia就彷彿有預感一樣,在清晨獨自現身在我的屋子外。她帶我走上一座市中心的大廈頂層

,在寬敞的露天台上,我瞧見了一架私人飛機。

我們上了飛機,經過幾個小時的波折,最終降落在了目的地。

這邊和大阪的風景不同,蔚藍無邊的天空與海在遙遠的天界線處相融,不分你我又像是有著一絲隔閡。氣溫也相對較高,倒是偶爾能感覺到陣陣清涼的海風拂面而過,吹起裙角,激起一陣興奮的戰慄。

眼前雖是有著如此般的美景,可我始終無法將心思放在觀賞風景上,我的耳邊時刻迴響著地下角鬥場老闆對我的囑託——“Sherry,對於這次的行動,我相信你有能力和毅力去完成它。可你畢竟缺少經驗,我安排Lin和你同行,希望你能安全的完成任務。Lin的經驗十分豐富,這次行動我要求了她來指揮,這樣你也能從她身上學到很多技巧。”

從單打獨行到組織行動,對我而言是一個巨大的轉變。我向來是獨自一個人,正如他所說那般我沒有與人合作的習慣和經驗,因為我從前能相信的只有自己,也只有自己才能成為自身的依靠。

我沒有反駁他的話,倒是對這次行動更加的謹慎了。我不太相信Lin Tia,這個才短短認識了幾天的女人,我沒有理由去足夠信任她。

目標所在的酒店傍著海崖而建,站在樓上的外漂窗,能欣賞到波瀾壯闊的海景。時而巨浪時而平息,心曠神怡。這般好的地理位置,自然是成為了達官貴族們喜愛的度假聖地。

酒店由幾座歐式建築相連而成,佔地廣闊,投資規模應該不小。酒店內在建造當初安排的房間眾多,而北川輝定的房間,則是在懸崖邊上那棟樓裡。

房間窗口的位置離地面較高,周圍沒有多少人來往,十分寂靜。

我們提著行李箱換了身適合當地的衣衫,走進酒店的架勢就像是平日裡來這裡遊玩的貴客,平淡自然到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根據情報,我和Lin來到前臺定好了落腳的房間,花了大價錢將屋子定在了和北川輝同一棟樓中。

有一點讓給我們想不到,情報中雖然告訴了我們北川輝房間的樓層,卻並沒有具體說明是哪一間屋子。側面打聽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的行動十分謹慎,竟然包下了一整層樓的客房。

倒是財大氣粗。

將東西在客房中安排妥當,我打著想要活動身子的的念頭來到房間外的走廊上,想要探查一番關於北川輝的消息。可誰知左腳剛剛跨出門檻,手臂就被身後的Lin一把扯住了。

“Sherry,這個時候行動過於明顯,今晚我會和你一起去,在暗殺方面我比你有經驗。”她壓低聲音替我關上打開的門,反手帶上房門的防盜鎖,繼續說道:“你還是個新人,要時刻清楚作為殺手我們是千萬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一旦動手則是一擊致命。老闆的話你也記著,這次的行動要全程聽我指揮。”

我咧咧嘴,十分不情願的甩開她握住的手臂,折身回到客房的房間中關上門躺倒在床上,想要睡上一覺。

Lin見我不理不睬的一個人回到房中,無奈之下自己卻穿起了泳衣,去酒店外的海里暢遊了起來。

——這傢伙,倒是一派隨心所欲的模樣,真像是來這裡度假的。

我站在窗邊對著樓下海水中的那抹俏麗身影擰了擰面孔,隨後大手拉上窗簾,重新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醒來的時

候已經6點了,Lin早就回到了房間,見我起身便走來要帶我去餐廳用餐。

“去什麼餐廳?在房間裡等到天黑就行了。”我心中不滿的嘟囔抱怨,用一副沒好氣的面容盯著面前的Lin。

Lin一眼看透了我的心思,卻也不惱,依舊保持著平日裡的面孔,笑盈盈地附在我耳邊說:“今晚北川輝也會去用餐哦,這正是我們觀察他的好機會,你難道不感興趣嗎?”

我有些懷疑她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去餐廳,陪她享受豪華酒店的待遇。可老闆的話語讓我不得不遵從,只得厭煩的換了身衣裳,跟著這個女人進了酒店安排在樓下的餐廳。

走進去的一瞬間,我才真正感受到了這家酒店的龐大規模。原來從外面看只是表象,裡面才是實在的空間。

足有足球場大的餐廳裡是人滿為患,來自各地、穿著華服的各界大佬和貴婦小姐,或是端著精緻的酒杯或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又或是場地中央說說笑笑交談的眾人,無不都在透著這座酒店的貴氣。

大廳中央搭著一個小圓臺,悠揚的鋼琴曲傳到四方,讓略微擁擠嘈雜的氣氛不禁自覺降低了幾個聲調,使得周遭優雅舒適了許多。我隨手從侍應生那裡端了一杯香檳酒,正要回身去找Lin,卻見那個女人笑著臉面閃身鑽進了交際圈內不見了蹤影。

我蹙眉嗤鼻,隨後漫不經心的在人群中穿梭,尋找著目標的身影。

正打算去一旁的座位上坐下,誰知腳跟還沒來得及往腳落裡挪動,我的肩膀就忽然被人狠狠撞的撇了一下。側開身子避嫌的同時,眼神稍瞥到身後那撞到我的人的身上,想要看看是哪位冒冒失失,怎料這一瞥,竟是讓我陡然一驚。

——北川輝!

撞我的人是北川輝!

真沒想到我和目標竟然就這樣撞見了!

不過他並沒有認出我,神色匆匆的向我道了歉意,笑了笑後便帶著身邊兩名保鏢快速離開,看似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我盯著他離去的背影,不假思索的抬腳就欲要跟上去。

不知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Lin再次拽住我的手腕,我被她帶動的力氣慣性地向後踉蹌了一下,阻止了我前進的步子。

“你做什麼?”我氣惱地低聲質問,倒是Lin仍舊好脾氣地衝我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帶著我在一旁的無人的桌子邊坐下。

桌面上放了幾盤海鮮大餐,我一眼便能猜到,這肯定是Lin的手筆,這才是她來這裡的真正目的。

瞧著Lin在桌子那邊對著幾盤海鮮大動干戈地時候,我坐在對面眼神卻始終不停的向北川輝背影消失的位置瞥去,想著能不能再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目光在碩大地餐廳內不斷移動,最終定格在對角線那頭地一桌人群上,只見北川輝剛剛落座,和手邊的友人有說有笑的敬著酒水。他的身後始終立著兩個保鏢,高大威武的身姿,有些難以找尋弱點以便下手。

我在心中默默將他們的相貌記下,期間Lin不斷向我推薦這家酒店餐廳的山珍海味,我卻無法做到她那樣毫無顧忌的大吃特吃。敵人就在眼前卻束手無措的難受感在我心底不斷蔓延,在這種複雜交集的感染下,我是無論如何都吃不下去的。

Lin將手邊的糕點推到我的面前:“這麼美味的食物,你就真不打算嚐嚐嗎?”

我沒好氣的瞪回去,

雙手環臂兩腿交疊,靠在椅背上不言不語。

Lin聳聳肩膀,滿足的笑意綻在嘴角。她眨著一雙水靈的眸子,順著我的目光看到了對面。看似是恍然大悟番,她吃著海蝦含糊不清的對我說:“晚上才是真正精彩的時候,你確定不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

我垂頭尋思,確實是這個道理。但總覺得這個女人在我面前安閒地坐著很是礙眼。

大約到了七點左右,天色漸漸黑透,唯有海岸線那頭的一抹紅日的暈染還戀戀不捨地渲染著天際。等休閒的人們選擇去黑幕下的海灘上游玩,Lin和我則選擇離開餐廳,回到房間。

“休息一下吧。”Lin按住我回房收拾東西的手,坐在我的床沿邊靜靜對我說:“現在外面的人還是很多,行動的聲響容易打草驚蛇,還很有可能會引發騷動,到那時出了意外,你我怕是都逃不掉。”

我立在她的面前皺了皺眉,聽她繼續說道:“先休息,等我通知。”

“你要去哪?”我見她起身朝著門口走去,不禁叫出了聲。

Lin笑著回頭,美人笑容若是映在男人的心底,定是可以激起一片漣漪。她晃晃手,隨意的道:“我去探查情況,你在屋中等我回來就好。”

直到外面的顏色已經完全黑透,海灘上的喧鬧逐漸轉為寂靜。我站在落地窗邊向下瞅,沒有再見到一個在外閒逛的人影。

夜極深的時候,Lin回到了房間,向我示意性的無聲點頭。我立刻從床邊走過來,還沒來得及挨近這個女人,她就隨手朝我丟來一間黑色的東西。

我慌張接住,展開看了看才發現原來是一件衣服。這套衣服上手有一種魚皮一般滑溜的觸覺,再離近仔細一瞧,果然是一件上好的緊身衣。

和正常的緊身衣不同,這件衣服的下端可以完好的包裹住我的雙腳,從腳到肩膀流線型的延伸到脖頸處,行動起來舒展性十分好,行動很便捷,而且穿上去的感覺就像是套了層黑絲一般順滑。

我站在等身鏡前驚訝地發現,自己較為嬌小的體型竟然無法將這件衣服完整的穿好。門口早就換上與我相同衣服款式的Lin瞧見我沒了動靜,便笑著走了過來。她先是上下玩趣的打量了幾眼我的胸部,隨後玩味道:“Sherry,這件衣服是我特製的,你只有光著身子才能穿好哦。”

我瞄了她一眼沒有出聲,將文胸解開重新套好這件緊身衣。等布料接觸到胸前皮膚的那一刻,我瞬間感覺到有一股奇妙的熱流直衝腦頂,令我心中宛如萬千螞蟻攀爬那般的瘙癢,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心口要呼之欲出。

這種感覺帶給我的,是這幾天不曾有過的快感。

這件衣服和我的胸部、下體完美貼合,並且針對這三個部位的衣料做的更加厚實,每行動一步都會給我帶來強烈的摩擦刺激感。

扭頭再看向一旁的Lin,緊制的衣料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包裹出來,一雙長腿掩在黑布下筆直修長,玉趾透過黑絲若隱若現,分外誘人。這讓我忽然想起她當初在角鬥場時穿的那雙極其光滑的絲襪,捉摸著應該也是這種材質製成的。

我看了下時間,站起來就要往門外走。誰知剛走了每兩步,緊身布料摩擦皮膚的刺激感惹的我不禁輕輕呻吟。

Lin停下腳步回身笑著看了我一眼:“你不覺得這樣子才更有趣嗎?這種精

神上和身體上的雙重刺激更能激發我們的戰鬥力,要知道,我們的身材也是很重要的一道武器呢。”

戴上她遞過來的黑色口罩,強忍著刺激,我跟她一起延著樓梯輕腳朝目標所在的樓層踏去。

北川輝所在的6樓早已關閉了所有的燈光,昏暗的光線使我只能勉強看清走廊。

“怎麼行動?”我附在牆邊低聲問身旁的女人。

“這邊。”Lin謹慎的左右探查了一番,隨後帶我走向了走廊最深處的房間:“今天晚上我在北川輝一個保鏢的衣服上貼了個微型定位移,找到位置抓住北川輝便不是難事。”

我聽她這樣正經的解釋,心底驚訝萬分。Lin此刻的神情和平日的模樣完全不同,收斂了盈盈笑意,更多的是面對任務的認真和專注。和她比起來,我在這方面的經驗確實太少。

我們剛剛掠過一間房門,忽然身後傳來一陣開鎖的聲響。我立刻閃身緊緊貼在牆根,掩在黑暗下的一雙明亮的眸子聞聲望了過去。原來是一名保鏢從那間屋中走了出來,他邊反手帶上房門邊迷迷糊糊地向外走著打著哈欠。

這可是個好機會!我輕手輕腳的跟在他身後,隨後一記重拳砸在了他的脖頸上,將人打昏了過去。Lin在我身後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卻還是上前幫我一起將他拖回了我們的房間,丟在了地板上。

這個保鏢身材高大,看起來久經鍛鍊,沉的不輕,我們兩個女子拽著這麼一號體格龐大的男人一路拽回樓下的房間很是吃力。

罵罵咧咧的關上門,我轉身接了盆水潑在他的臉上,想將人喚醒。保鏢嗆住幾口水轉醒了過來,他朦朧的看到我們,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隨後的幾秒忽然明白了什麼,鯉魚打挺就要起來朝我們揮舞拳頭想要制服。

Lin動作飛快,毫不猶豫地拿起桌子上我之前脫掉的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我先是臉上一紅,此刻卻也顧不得羞愧,跟著Lin的動作雙手攥緊男人的手腕,可他劇烈的反抗讓我身上的緊身服對皮膚摩擦所帶來的刺激是愈發的強烈,頓時我腦海中想起之前在飛機上和Lin交流出來的格鬥技巧,隨即心中一動,當下改用雙膝死死壓住他的手臂,反手拽住男人的手往我的胸部探去。

大掌一時包裹住絲滑的布料和軟肉,帶著動感摩擦著我的胸部。極妙的快感讓我喉間不禁呻吟了幾分,而他聽到這嗓音瞬間起了反應,僵住了反抗和手下帶動的動作。

我口罩下的精緻面容已是被這番掃的緋紅。我起身換了個姿勢,選擇坐下去用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手臂,一邊被迫他用手臂的根部摩擦著自己的私處,一邊反方向抓住他的手湊近胸部蹂躪。這本是格鬥術中極其厲害的“十字固”,如今卻被我因為衣服帶來的刺激而拿來享受。

手臂反向彎折,將要被掰斷的疼痛令保鏢極為痛苦。

Lin手指靈巧地脫下了男人的褲子,用小手輕輕抓住他的龐然大物上下套弄,時而運用指度用力擰捏。隨後她又站起身,伸出一隻光滑的玉足踩住了他的下體上,隔著腳底的光滑布料慢慢摩擦。

一邊挑逗著一邊又恢復了笑臉盈盈:“帥哥,我們想要知道北川輝的位置哦,只要你現在說出來,我們兩個什麼都會滿足你哦。”說完她就著踩力彎腰拿開了塞在他嘴巴里的東西。

“休想

!”這話從男人的嘴中剛吐出來,我便立刻加重了力氣,讓他痛苦的“啊啊”喊出了聲,隨即改口叫道:“我說!我說!你快停下!”

我扭頭瞅了眼Lin,鬆了手下的力度。直到一個門牌號從他的嘴中倒出來,Lin才重新開聲。

“好好享受吧。”

這句話不僅是對我說的,也是對這個男人說的。她抬起腳轉身離開這間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瞬間更換姿勢,用雙手壓住了男人的雙手,雙腿一併壓住了他的腿,胸部向下壓身,將他的臉完全淹沒,硬生生切斷了本就是急促微弱的呼吸。

男人奮力掙扎的後果只會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感,能讓我一邊呻吟一邊壓得更死,沒過多久就在強烈的快感下到達了高潮。

等我回神的時候,身下的男子早已沒有了呼吸。我吐出口氣絲,走出房間瞧見Lin正坐在外面的沙發上休,隨後我們一起回到了樓上。

剛才的動靜並沒有驚動到其他人,走廊依舊閉著燈光,黑夜依然籠罩著四周。根據剛才那位保鏢的供述,北川輝的房間就在走廊入口的一側。

一想到馬上就能手刃敵人報仇,我的身體就愈發的興奮,伴隨著刺激著我的全身上下每一個活躍的細胞。Lin在北川輝的房門口停駐了腳步,利用隨身攜帶的特製開門工具,撬開了酒店本是具有較高安全性能的房門。

隨著門打開的那一刻,我耐不住心底強烈的期望向內間探望。可是一剎那,我的心情便從高空瞬間跌落到了谷底。

月光透過玻璃灑進昏暗的房間,寬敞的室內空無一人,床鋪保持最開始的樣子。桌上乾乾淨淨,反射著柔和的月光,也映射著玻璃窗外的景色。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寂靜無聲。

“看來,那個保鏢還是說謊了。”我咬下貝齒,惡狠狠的揮了下拳頭,轉身準備離開。可Lin立馬拉住了我的動作,將我定在了原地。

“不,我卻認為北川輝就是住在這裡的。”她勾起唇角,指著屋內的擺設對我說:“你看這個桌子上的文件,以及周圍的佈局,都表示之前這裡是有人居住的。可是有個問題,現在這麼晚了,這間屋子的客人會去哪裡呢?”

彷彿是有所感應一般,也彷彿是上天給了我醒示,我從落地窗前往外看,視線正好落在不遠處的海灘上,只見一個身影迎著黑夜朦朦朧朧,正在漫無邊際的海岸線上散步。

一個人,一排腳印,像是在等待著誰,又像是孤獨的遊人。

我心中篤定這個人就是我要找的目標,此刻已經沒有任何耐心叫我繼續等待下去。

“我去換個衣服——接下來是我個人的私事,希望你不要跟過來。”我的視線一直落在窗外,可這句話卻是對Lin說的。語罷,我不假思索的轉身離開了這間比較高檔的客房。

前腳踏出房門的時候,我隱隱約約聽到Lin在我後面不爽地抱怨:“真是個任性的孩子呢,不過長夜未盡,我還是去找點自己的樂子吧。”

我充耳不聞,嗤之以鼻,腳下邁開的步子是愈發的急促。走廊漫長,走在軟毯上,就像是通往各自深邃的內心,讓我渴望,更讓我焦急。

長夜將盡,夜幕灑下象牙般的月光,點點星輝照亮湛藍的海洋。潮水帶著低鳴,不斷沖刷著海岸,使得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寂靜無邊。

空曠的海灘上只有一個身影

與之相伴,獨自默默行走著,身後一長串裸露的腳印看在我的眼底,就像是一行毫無遮掩的罪證。

這個人就是北川輝。

不過令我好奇的是,對於他來說,絕大多時候都處於嚴密保護之下,像今晚這樣的行為毫無疑問是一種對自己生命的冒險,就好像……就好像是心有所料,專門等待著誰。

又或許是像很多人一樣,每當獨自一人的時候,內心就會變得無比安靜。這種感覺會比之金錢更加令人滿足。

月色下,他看了看手上的名錶,這才終於準備動身回房,開始離開海邊向酒店走去。

我心中一動,輕手輕腳繼續前行。我知道,藉著海灘邊的路燈,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了一個窈窕的身影正慢慢朝他走來。

我也知道,或許我現在的情形,就像是一隻從地獄中奔湧騰出來復仇的獵犬。

因為是背光的原因,他無法看清楚我的臉,這也讓我無法再繼續掩藏痛苦的神情。直到我模糊的身形漸漸出現在他清晰的視野內,我瞧見他的眼神有了細微的變化。

我心中冷哼,無聲的笑了起來。

北川輝啊……你是不是已經記起來了,我們曾在今晚的晚宴上碰過面?

果不其然,他的記憶力十分的出色,我已經能看到他伸出舌頭舔舐嘴唇的模樣,似乎內心的慾火已經燃燒旺烈,又有著下一秒將我摁到侵犯的欲動。

作為混跡多年的黑道大佬,他的身手比起一般人來說厲害不少。沒有保鏢在身旁,這種狩獵似的行徑更令他感到興奮。

此刻,他面上的猙獰愈發的張揚,腳下也開始慢慢挪動,朝著我的方向緩緩靠近。

我卻走的很慢,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一位沉浸在思考中的少女,對外界渾然無知,給人以有機可乘的感覺。

北川輝趁著黑暗的夜色溜到了我的身後,伸出一隻手搭上了我的肩膀。這時,冷眸一顫,我的身體以遠超他反應的速度行動起來。

反手環住他的腰,伴隨著他腰間的一陣劇痛,將他天旋地轉的砸在了沙地裡,揚起了一片沙塵,這正是擂臺上常用的招式。

我不給對方反抗的機會,一腳踩上他的手腕,摩挲著鞋底來回旋轉按壓,痛的他直呼氣。隨後又伸出另一隻光滑的玉足,踩住了他的下體上,隔著褲子慢慢地摩擦。

“我等你很久了,北川輝。”冰冷的聲音清晰的從我口中傳出,伴隨著腳下男人疼痛的呻吟聲,使得本是寂靜的四周開始躁動。

北川輝在我的腳下沒有反抗,保持著十足的冷靜,片刻後問了出來:“你是哪個勢力派來的?我身上有很有價值的東西,有話我們可以慢慢說!”

我一怔,沒想到看似風光無邊的大佬也會瞬間變得低三下四,便由心地冷笑起來。笑著笑著,腳下的力量卻不減反增,身體前傾,伸手抓著他的面孔,低下頭與這個男人對視著。

面前這個,是我的仇人,也是最該死的男人。

我的瞳孔瞬間成為宛如地獄裡來的惡鬼,血紅到彷彿是一輪血月在他的頭頂漂浮。這種瞳孔對北川輝來說太熟悉了,熟悉到我猜他睜眼閉眼都能想到這抹紅透。

這雙眼睛,對他來說象徵著死亡。

當初北川池田被他炸死,他的家人被殺光後,便再也沒有見過與我有著相同眸子的人,也不可能再見到這抹血色。

北川輝的震驚神色讓我露出了殘酷的笑容。這所有的一切,

都在我的計算之中。北川輝自認為隱藏於幕後,操縱著北川家這個龐大的勢力,卻在擂臺勢力面前像個毫無秘密可言的孩童,所有不為人知的習慣,都被探查得一乾二淨。而在最後關頭支走了Lin,則是我個人意志的堅守。

我不能在任人擺佈,我自有自己的手段去處置自己的仇人。

“你……你是Sherry!你當年居然沒有死!”北川輝震驚到瞳孔微縮。

“沒想到吧?我的父親——北川池田預感到有人要陰謀害他,提前安排我假死脫離了家族。北川輝,我的表哥,這麼多年的帳,我們也該算一算了。來吧,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我似乎從來沒有像心中這樣笑過,笑的張揚,笑地彷彿要將腳下這人折磨到拆吞腹下。

“Sherry……”他牽強地扯起唇角,呵呵地笑出幾口氣,仍然不願放棄生的希望。

他忍受著下體越來越膨脹的快感,討好般地衝我說道:“Sherry……我知道,當年的事我感到非常抱歉……但、但是想要搞死你父親的是敵對的家族啊!我只是他們的一個工具,對……只是一個工具!如果我不配和他們,我也要死的……求求你,求求你能先聽我解釋,先停下好嗎?”

他身為男人的尊嚴已在我的足下變得巨大,漲紅的臉衝刺這血液,呼吸急促。

“這就忍受不住了?”我冷笑,“聽你解釋?我為什麼要聽仇人的解釋……你無非是想爭取更多的時間,來保住你這條賤命吧?”

這種征服對手的感覺讓我似乎重新回到了地下格鬥場。我一邊說著,一邊更換了踩踏姿勢,抬起腳低下身子,用雙腿夾住了北川輝的腦袋。穿著橡膠涼鞋的雙腳在他的腦後交叉,帶來巨大的壓力,再用69的姿勢固定住了對方,隨後手指靈巧地脫下了北川輝的褲子,用手輕輕抓住他的龐然大物時而上下套弄,時而用力摩擦。

“嘶啊……”北川輝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了,像是知道了自己存活的機會即將失去,便不再和我扯他那些編造的往事。

“Sherry……北川家家主的信物被我藏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如果我死了,北川家就完了!放我走,你就是下一代家主!”

我瞧著他這副極力掙扎的模樣沒有回話,也不會有任何反應。這個男人在我眼裡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跟屍體廢話,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的腳下繼續摩擦著,乳白色的液體已經噴濺而出。

“我的父親曾經和我說過,我們家的人都只拿刀,不掌權,權力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所以,你這句話,不覺得有點好笑嗎?”

北川輝聽後頓時手足無措,絕望的神情從那雙瀕臨死亡的眸中散射,瞧得我心中愈發爽快。他似是不得已想要使出最後的辦法,來逃離我這雙握住他命脈的手。

“你、你聽我說……我的房間裡有一把金庫鑰匙,北川家一半的財產都在那裡,別殺我!這些都給你,只要你放我走!我絕不追查……啊!”

這句話我是越聽越磨耳,磨得是心裡難受手上也難受。我不想繼續聽他變著法子求饒,便仿若無視地抓住了他的巨物,隨之用力掰斷。

哀嚎僅在空曠的沙灘上悲鳴幾秒,隨後消散在大海的波濤中,沒有驚擾任何生靈。

我獨自一人走在回酒店的小路上,背後是初升的朝陽,光輝

就像是新生,照在整片大地。我的瞳孔不再是血紅的顏色,在轉身的那一刻就已經恢復成了越發明亮的黑寶石。

“從今天起,我的人生只為我自己而活。”

未來的種種我並不知曉,但過去已經被我親手碾碎在手掌下。

面上不知不覺露出了天真而燦爛的笑容,一如多年前那個和父親玩樂的小女孩般,敞開心扉,貼近生活,重新找回了屬於自己遊蕩已久的靈魂,重新煥發生機。

而沒過多久,北川家家主北川輝的屍體就會在沙灘上被人發現。脖子在壓力下折斷是他的死因,而隨身的信物消失無蹤,則是見證這場兇殘案的“眼睛”。不久後,北川家內部的明爭暗鬥逐漸火熱,各方勢力紛紛插手干預,風雨欲來之勢愈發明顯。

蝴蝶扇動翅膀引起了颶風,而蝴蝶自己卻早已脫離權力的中心,飛向屬於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