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英語老師6.26 踩踏舔鞋為主 新來的可愛童話老師
作者:毀滅毀滅者40
我的英語老師姓陳,中年女性,但是如果她站在你面前,你絕對看不出她已經如此“高齡”了。
你見過哪個中年婦女仍然擁有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玉腿,就算有一絲皺紋,也會被不淡不濃的妝容掩藏嗎?你見過哪個中年老師依舊穿著絲襪,踩著高跟鞋,幾乎每天的裝扮都不一樣嗎?
很幸運地,我擔任了英語課代表,與陳老師交流很多。我發現,陳老師好像特別喜歡穿高跟鞋,而且能輕鬆駕馭很高的高跟鞋,只要氣溫稍低,她就會換上一雙高跟靴,皮的,絨的,過膝的,都有。
由於在學校資格較老,很多了老師都很尊敬她,看見她主動打招呼。在我看來,其她老師根本沒有陳老師漂亮。
要說陳老師的另一面,就是她很嚴厲,對學生要求特別嚴格,總是佈置很多作業,只要有誰忘了做作業或是忘帶作業,那這個人就要倒大黴了。
有一次,班裡有個男同學默寫不及格,陳老師讓他跪在自己面前,抄寫課本,稍有不滿意,陳老師就用高跟鞋踩爛他的紙。
噠噠噠,陳老師邁著自信的步伐走進了教室。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防水臺高跟靴,非常好看。
一看到她手裡捧著的試卷,我就意識到了錯誤,忘記課前去辦公室拿東西了!這下慘了!
“課代表把試卷發了。”老師說得很輕飄,緊隨其後的就是天女散花的試卷飛向我。
我只好一張張地撿起來,突然,一隻大皮靴踏在了我面前,靴底下面的一張試卷彷彿在呻吟。
“老師……”
“Lick.”
這個單詞我知道,是舔的意思,但是老師居然要我在全班同學面前舔她的高跟靴,這讓我很為難啊!
我看了看眼前的高跟靴,好美……那鋥亮的靴面彷彿抓住了我的眼睛,粗長的靴跟直擊我的心靈。
“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嗎?課代表怎麼當的!”
我嚇得趕緊跪好,慢慢低下頭……緊接著,舌頭擺脫了我的控制,恍惚之間,它已經貼在了老師的高跟靴上,我知道,我走遠了。
靈魂就像從我的身體裡逃離了,我機械地舔舐著皮革靴面,從靴間到腳踝,再到靴筒,接著沿著靴筒而下,在靴跟下留下來過的證明。老師嚴肅的嘴角微微上揚,或許這並不是她第一次享受到的待遇。
有些同學嘲笑起我來,結果陳老師一聲喝令,“顧飛!你笑什麼?過來把你的試卷找出來,好好看看!”
老師一腳踹開我,讓顧飛翻找起了試卷。
“啊?56分……”
陳老師憤怒地說道:“你還有臉說出來呢!卷子上的題目有多少我都講過了,你呢,全錯!我真不知道你上課在幹什麼!”
說完,抬腳踩下顧飛手裡的試卷,左碾右碾,左腳踩著試卷,右腳踩住試卷另一半,向外滑動,卷子瞬間變成了黑乎乎的紙團。
“你這次考試的成績我一定要好好跟你媽媽說說,不知道她是怎麼教育你的!”
一聽到找家長,顧飛急了,抱住陳老師的腿,“老師,不要,媽媽一定會打死我的,求求你了,老師!”
看著顧飛髒兮兮的手,陳老師火上澆油,冷冰冰地說:“把你的試卷吃掉。”
“啊?”
陳老師又對著地上黑乎乎的爛紙,碾踩了幾下,“吃掉。”
顧飛見陳老師根本不像在開玩笑,為了不被家長知道這次考試成績,只好
硬著頭皮撿起地上的碎紙。不料,手剛剛觸碰到地面,陳老師的靴跟就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好痛……”
而陳老師似乎沒聽見一樣,無情地轉動著靴跟,手背上的皮肉隨著靴跟的轉動而褶皺起來,那是肉眼可見的疼痛,顧飛早已面目猙獰,努力掙脫這隻被高跟靴靴跟牢牢訂在地面上的手。
“不準用手,繼續吃吧!”
陳老師的命令依舊那麼無情。
顧飛像狗一樣趴下,伸出舌頭,憑藉舌頭上的唾液吸附了一片碎紙,難以忍受的苦澀讓他眉頭緊鎖,他明白,不能讓汙穢在嘴裡待太久,必須一口氣吞下,於是快速的一片一片舔食。
陳老師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一幕,“課代表,給我做會凳子。”
我趴到陳老師屁股底下,讓她坐在了我背上。
不一會,顧飛吃得差不多了,他的舌頭早已汙濁不堪。
陳老師翹起二郎腿,拿靴底對著顧飛。
“給我看看那髒東西有沒有沾在我的靴底?”
“沒有,老師。”
陳老師雙手抱在胸前,“那就讓我確認一下,你把舌頭攤出來,不準縮回去。”
待顧飛骯髒的舌頭伸出以後,陳老師厭惡地看了一眼,將靴底緩緩蹭過他的舌頭,舌頭瞬間黑了一層。
“看來確實沒有啊,再看看這一隻呢!”
陳老師換了二郎腿的腳,又一次將另一隻的靴底擦過顧飛的舌頭。
經過幾分鐘的玩虐,顧飛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
下課後,陳老師叫我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就陳老師一個人在。
“幫我去門衛拿個快遞。”
我抱著一個長方形的大盒子回來了,也不怎麼重,不知道裝的啥。
“幫我拆一下。”
呵!拆開包裝紙,我才知道,這是一雙靴子,鞋盒上印著商標,很貴的樣子。
陳老師打開鞋盒,看了看裡面的靴子。那是一雙銀白色長筒過膝高跟皮靴,靴跟大概12釐米,比較細,靴底深黑色,有2釐米的防水臺,除了靴底之外,其它部分都是清一色的銀白色皮料。
剛想走,老師就拉住了我。
“等我試穿一下,你看看好不好看。”
陳老師拉下現在腳上高跟靴的拉鍊,脫下靴筒,性感的肉絲美腿展現在我面前,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肉絲美腿很快又伸進了新的高跟靴裡面,陳老師起身拉好靴子拉鍊,在辦公室裡踱了兩步。
“好看嗎?”
很明顯,這是一雙瘦腿高跟靴,陳老師纖細的雙腿在高跟靴的包裹下顯得更加修長誘人。
“好看。”
我很不爭氣地支起了小帳篷,想要掩飾的時候,卻發現陳老師的目光落在了那裡,她衝我邪魅一笑。
“新靴子總是會有點不乾淨呢!”陳老師走到我面前,端詳著自己的高跟靴。
時不時地靴底翹起、靴跟點地更是讓我神魂顛倒,不知不覺,我竟低頭沉迷於這雙高跟靴的美色。
“kneel.”
輕輕的一局kneel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臣服在老師的高跟靴下。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粒沙子,只配活在陳老師高跟靴靴底的縫隙裡,又或是貼在靴跟底部,以微不足道的力量支撐著至高無上的陳老師。
陳老師彷彿知道了我的感受,於是抬起我額頭前的高跟靴,放在我的頭頂,將我的腦袋慢慢壓下,直至貼上冰涼的地面。
“小變態,一雙高跟靴就讓
你神魂顛倒。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私人擦鞋布,你會心甘情願的是嗎?”
頭頂的高跟靴開始碾踩,在陳老師的靴底下,我就是那麼渺小,卑微。其實很多人都高估了尊嚴的地位,他們把它看出是高於一切的東西,實際上,在某些事物面前,尊嚴也只是微不足道的灰塵而已。就好比現在,我被陳老師高貴的高跟靴踩在腳下,尊嚴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需要做的就是臣服,膜拜女神。
據我瞭解,陳老師在40歲的時候失去了丈夫,得到一筆鉅額遺產,有些老師背地裡都說陳老師是寡婦,然而陳老師最討厭聽到這樣的話。
待高跟靴從我的頭頂挪動到地面,我無暇顧及沾滿灰塵的額頭,伸出舌頭舔舐靴底的防水臺,濃厚的皮革味著實不太好受,但是隻要是穿在陳老師腳上的高跟靴,一定勝過人間佳餚。上方傳來陳老師狂傲的笑聲,激勵著我更加努力地舔靴子。我將舌頭中間緊緊貼在靴面上,用力劃過,留下唾液的靴面在光線照射下閃閃發光。
不知不覺,我已經舔完了兩隻高跟靴,陳老師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不屑地看了看口乾舌燥的我,“靴底也舔了吧!”
雖然這是新的高跟靴,但是陳老師也走了好幾步了,靴底自然沾染了一些汙穢,讓人很難下口。正在我猶豫之時,陳老師的靴底已經抵住了我的嘴巴,我攤下下嘴唇,用黏液沾在靴底上,苦澀,刺痛,我伸長舌頭,在深黑色的靴底留下一道一道水痕,靴底的條狀紋路劃過舌頭,凸起以及凹槽內的灰塵顆粒全都吸附到我的嘴中,這就是我的工作,陳老師的靴底也容不得有一絲髒物,而我很榮幸能成為這項任務的執行者。
細長的靴跟更是需要好好清潔的,那是高跟靴的靈魂,正是有了它的存在,陳老師才會顯得如此高貴典雅,一段小小的高跟將陳老師託舉到了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地位,陳老師也賦予了它極高的身份,人們只能用自己的唾液去清潔它,用自己的身體去支撐它。現在,它正被我的口腔保養著,儘管深入喉嚨深處的感覺讓我有些作嘔,但我必須做好我的工作。
經過長時間的清潔,陳老師腳上的高跟靴已經非常完美了,隨意的移動都透露著誘人的令人臣服的性感與高貴。
那雙高跟靴深深印在我的腦海裡,久久不能離去,在恍惚之中,我度過了一天。
又是新的一天,陳老師穿著我舔過的那雙新高跟靴走進學校。二樓的女廁所外,兩個女老師正在竊竊私語。
史老師:“你知不知道那個教英語的陳老師啊,都那麼大歲數了,還整天穿著個高跟鞋,也不怕摔著,哎,寡婦就是騷呢!”
紀老師:“別這麼說,她也挺可憐的……我先去上課了,再見!”
紀老師離開之後,史老師搖了搖頭,轉過身,正看見腳踩高跟靴的陳老師……
陳老師也不多說,直接一耳光扇在她臉上。
“你太過分了,陳老師!居然打人!”
正當史老師準備關機,肚子上就捱了重重的一腳,厚重的防水臺高跟靴踢在她的肚子中間,那一瞬間,史老師只覺胃裡翻山倒海,整個人搖搖晃晃倒了下來,手裡握著的手機摔落在地。
陳老師不屑地看著她,那個捂著肚子表情痛苦的史老師,“一大把年紀了,手機掛飾還那麼幼稚呢
!玩偶呢!”
陰影籠罩在史老師的手機掛墜上,迅速變大,一隻漂亮的高跟靴重重踏下,可憐的玩偶扁的都快變成一層皮了。
“你看看我高跟靴下的掛飾,你和它沒區別的,都是我腳下的蟲子,被我踩在腳下一輩子,知道嗎?”
史老師羞憤難當,想要起身鬥爭。支撐著身體的右手被陳老師用腳踢倒,她再一次倒地,每當史老師想用手臂撐起上半身,陳老師就狠踢那隻手臂,幾次過後,史老師依舊匍匐在她面前。
陳老師抬起左腳踩在史老師的臉頰上,左手臂壓在左腿上,這樣史老師的臉上就承受了她絕大部分的體重。很快,史老師就感到了痛苦,早上陳老師走過的路面留下小石子在靴底,現在就在史老師臉上留下一個個小坑,隨著陳老師無情地碾踩,清晰的坑坑窪窪變成了錯綜複雜的溝壑縱橫,血痕佈滿了史老師的臉。就算是這樣,陳老師依然覺得不爽。
“抬腳啊,我受不了了……”
求饒的口氣使得陳老師更加想施加虐待。細長的靴跟彷彿在呼喚陳老師,要求去懲罰沒有禮貌的蟲子。陳老師批准了靴跟的請戰,用1cm²面積的靴跟底部戳在史老師的已經紅透的臉頰上,緊接著扭動大腿,帶動靴跟,連同靴跟踩住的皮肉一起轉動,腳下傳來的慘叫聲似乎給陳老師帶來了巨大的快樂。
“賤蟲子,求我允許你給我舔靴底,我就高抬貴腳,不然,我真想在你臉上鑽一個洞!”
史老師被踩得丟了半條命,只好答應,“求,求求你允許我給您舔靴底吧!”
陳老師打開手機錄音,“什麼,大聲點!”
“求求你讓我給你舔靴底吧!”
“誒,那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了吧!來躺好了,珍惜機會吧!”
史老師面朝上躺好後,堅硬骯髒的靴底直直落下,被牢牢踩住,史老師根本沒法張開嘴。然而陳老師卻不開心了,“你怎麼還不舔呢,啊?非要我幫你一下?”
泥沙與紋路緊隨著高跟靴的扭動而肆虐在史老師的嘴唇上,一股血腥味進入她的嘴裡,絕望的她只好拼命用手往上抬嘴巴上的靴子,當然,那只是螳臂當車,反而激起了陳老師的憤怒,腳下的碾踩愈加強烈。
陳老師精準地吐了一口口水在她臉上,立刻用靴底踩在了那團口水上,用力碾踩,很快,這團水就變成了汙濁的泥漿,史老師流下的淚水不過是增大了泥漿的體積。
史老師用孱弱的聲音哀求道:“求求你了,饒了我吧,讓我怎樣都行,我給你舔靴底。”
“哈哈哈哈!你不是說我老嗎?你不是看不慣我穿高跟鞋嗎?你現在看看你這個樣子,被我的高跟鞋踩著你最寶貴的臉蛋,還求著給我舔靴底,你不覺得很好笑嗎?給我好好舔!要讓我看到你的陶醉與享受知道沒?”
這次陳老師沒有踩住史老師的嘴,而是伸出右腳,微微抬起靴底,剛好夠舌頭伸入其中。很快,一條鮮紅的舌頭就伸進了靴底與地面的空隙之中,史老師努力地把舌頭頂在靴底上,慢慢抽出,黑乎乎的汙穢沾滿舌頭,嚥下之後,再伸進空隙,頂住靴底,慢慢抽出,幾次過後,那條鮮紅的舌頭已經骯髒不堪了。但陳老師似乎對這樣的速率並不滿意,突然踏住腳下的舌頭,疼得史老師全身抽搐。
“不準收回去。”
陳老師開始在那團擦鞋布上蹭起靴底
來,左腳的,右腳的,左腳靴跟的底部,右腳靴跟的底部,根本不去理會那塊布上滲出的血液。許久,陳老師依舊沒有下達收回去的命令,她走進廁所,在廁所的地面上蹭了蹭靴子,又折回來,繼續在史老師的舌頭上擦拭靴底,史老師的舌頭早已麻木,失去知覺。
就在史老師認為可以脫身的時候,肚子上又捱了重重一腳,整個人被踢出去一米遠。
“誰允許你動了?這才是開始呢!我要讓你對我的高跟靴感到恐懼,見到它就下跪求饒!”
陳老師注意到史老師的左手戴了戒指,冷笑了一聲,抬腳跺了下去,一聲慘叫傳出。
“我們打個賭,就賭是你的戒指硬還是我的靴底硬!”
一腳,兩腳,三腳,碾踩,高跟也跺了上來,終於,戒指被踩成了橢圓形,史老師的手指差不多廢了。
陳老師哈哈大笑,轉身給了史老師一個逐漸遠去的背影,忽然,高跟靴又在史老師面前放大,史老師驚恐地往後爬行……噠……噠……噠……高跟敲打在地面的聲音就像是死神的歌唱,令她倍感恐懼。
嘭,拼命爬行的史老師撞到了什麼東西,抬頭一瞧,竟是那雙銀白色高跟靴,她害怕地全身發抖,摟住眼前的高跟靴,求饒道:“別踩我了,我給你舔,給你舔靴子。”
史老師瘋狂地舔舐起來,頭頂的陳老師漏出了滿意的笑容,踢開她的雙手,高跟靴踩在頭頂,就好像踩著一塊墊子一樣。
“擦鞋布,以後我的高跟鞋就是你的主人啦!你得用舌頭好好伺候它們!拜拜!”
說完,陳老師拿靴底在史老師衣服上蹭了好幾遍,應該是嫌棄她骯髒的口水,邁著高跟鞋獨特的步伐離開了。
英語課前,我來到辦公室。
陳老師正在換下靴子,“幫我把那雙粉紅色高跟鞋拿來。”
我順著老師指的方向看去,鞋架上第二層中間放著一雙粉色的高跟鞋。似乎陳老師非常喜歡那種帶有防水臺的高跟鞋,鞋跟基本上都有超過10釐米,這雙粉色高跟鞋也不例外。
從後面看,11釐米的高跟非常纖細,鞋底是淺黃色的,感覺像新的一樣,很乾淨。防水臺是顯式的,1.5釐米厚的樣子。
我把這雙高跟鞋放到陳老師腳下,她脫下高跟靴,我眼前一亮。哇!紅色絲襪,陳老師的腿本來就修長,配上紅色的絲襪,簡直要流鼻血了啊!
優雅地穿上高跟鞋,陳老師就踩住我的腦袋,若無其事地碾壓著,看了一眼表,“把我的鞋面舔一遍,去上課吧。”
我心裡開心極了,早就想舔了。我的舌頭飛快地在鞋面和鞋的側面亂竄,那皮革的味道,簡直太美妙了,陳老師的腳一點也不臭,真不明白一個40多歲的女人怎麼做到能讓所有年輕少女都羨慕的呢?
班上的同學們一見到如此美麗的陳老師,個個驚歎起來,尤其是男同學們,對陳老師的高跟絲襪美腿垂涎三尺。
站在講臺上,陳老師完全就是一個御姐,那雙粉紅色高跟鞋成為了整個人的點睛之筆,將陳老師的性感、優雅、高貴、極致的誘惑展現地淋漓盡致,足尖微微的移動都能撩撥我的心絃。
如果有化妝品能夠掩飾陳老師臉上的滄桑歲月,那她就和新教師沒什麼區別了。
我真搞不懂,那麼漂亮的陳老師給我們上課,居然還有人在開小差?那是我們班的後腿,拖考試均
分的高手——蔣潔。
她最大的興趣就是寫小說,已經達到了痴迷的程度,每節課都要寫,都快寫了厚厚一本了。
陳老師在講臺上激情地講課,她也在激情創作,就連教室內突然的寂靜都沒有察覺。
噠……噠……噠……噠……高跟著地的聲音漸漸變大,她的耳朵裡卻只有寫字的沙沙聲。
突然,筆下的本子被人奪去,蔣潔驚恐地看著身邊的陳老師。
陳老師捏住本子的兩粒手指一鬆,本子掉落在地,成為高跟鞋下的墊腳書。
那可是蔣潔的寶貝,她蹲下,想要從老師腳下拿回本子。奈何陳老師踩得很緊,任憑她怎樣用力,本子依舊在高跟鞋下紋絲不動。
陳老師沒說一個字,面無表情,只是看著腳下。她收回腳,那一頁紙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三角形鞋印,蔣潔抓緊機會,伸手去撿。不出我所料,陳老師踩住了她的手。
咚!令我驚訝的是,老師下手居然這麼狠,直接跺在蔣潔手上,看著都疼,蔣潔痛得揉搓自己的手,繼續看著自己的寶貝被無情踐踏。
“課代表,過來。”
我聽到老師呼喚,立刻過來了。
“看看我的高跟鞋,側面的防水臺好像有點髒了,去給我弄點水,給我擦一擦吧。”
我拿著水杯,問老師:“老師,是倒在您的高跟鞋上嗎?”
“慢慢倒,少一點,別弄到我腳上就好。”
得令,我緩緩傾倒水杯,水順著前鞋面流向周圍,滑過防水臺,滲進鞋底與本子之間的縫隙。
很快,水就浸潤了整本本子。陳老師開始碾踩,溼潤的紙張在堅硬的鞋底下猶如爛泥,它們看起來更喜歡陳老師的鞋底,擺脫了大家庭的束縛,隨鞋底的左右碾踩團聚在一團,但陳老師不喜歡它們,高跟鞋向後一蹭,那一團紙就被甩飛出去,不一會功夫,本子就在高跟鞋下殘破不堪,比考古挖出來的古董都破碎。
蔣潔在一邊既心疼又畏懼。陳老師給予了本子最後一擊,調整好角度,細長的高跟直接落在本子中央,本子早就被這雙高跟鞋迷的神魂顛倒,現在緊緊抱住了細高跟,即使被戳穿身體,也不離不棄,陳老師向蔣潔那裡一踢,那粘人精總算被拋棄,掉落在蔣潔身邊。
看到數月的努力瞬間變成一堆垃圾,蔣潔再忍不住眼淚。
陳老師毫不在意,反而對我說:“看看我鞋底有沒有沾上那些爛泥。”
因為水的存在,紙漿自然有一些沾在鞋底。
“老師,有。”
“蔣潔,來,給我擦乾淨了。”
陳老師坐到蔣潔位子上,翹起二郎腿。
蔣潔跪坐在地,剛想用袖子去擦,就被陳老師喝住。“就你那豬蹄還想給我擦鞋底?我看啊,你身上稍微乾淨的地方也只有舌頭了,我就勉為其難地讓你舔吧!”
蔣潔沒辦法,只好遵從老師,伸出舌頭輕輕劃過鞋底。
陳老師抵住蔣潔的舌頭踩向後方,“沒吃飯嗎?用力給我舔!舔出聲音來!”
蔣潔嚇得趕緊用力舔舐,低頭,抬頭,嘶,嘶……我不禁嚥了咽口水,好想舔啊!
一隻高跟鞋舔完之後,陳老師交換了一下二郎腿,命令蔣潔舔完了另一隻高跟鞋。蔣潔原本紅白的舌頭上沾染了一層灰,非常髒了。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傳出,細細的高跟踩在蔣潔手背上,陳老師站了起來,扭動了一下腳踝,輕蔑地看了看腳下可憐的生物,繼
續上課。
就算是陳老師如此懲罰了上課開小差的同學,還是有人偷偷摸摸幹壞事。
我看到陳俊雙手放在桌肚裡,悄悄掏出一個果凍,剛拿到手上,就被陳老師發現了。
“陳俊,你手不允許動。”
陳老師走到他身邊,捏在他手中的果凍顯然藏不住了。
連續的有同學開小差讓陳老師很生氣,“扔到地上,現在。”
等到陳俊把果凍擺放在地上,陳老師瞧了瞧地上的果凍,用高跟瞄準好,嘭一下,鞋後跟落在了果凍上,汁水四濺,不過老師似乎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雨點般的踩踏向果凍襲來。陳俊看著自己的果凍在高跟鞋下由一整塊變成一小塊、一小粒,不免害怕起來,他不想舔鞋子,不想被踩。
果不其然,在瘋狂的踩踏後,陳老師示意陳俊清理自己的高跟鞋。
“老師,能不能不舔啊,我不想舔。”
“可以,那你趴下把果凍吃了吧。”
地上哪來的什麼果凍啊,只剩下凌亂的汙濁膠狀物。為了不給陳老師舔高跟鞋,陳俊不得不趴在地上,將那些骯髒的東西吸入口中。
不料,在他吃完第一塊後,陳老師在其它的殘渣上又一次碾了幾下,現在只剩下印著陳老師鞋底紋路的一層皮了。
陳老師端莊地站在那裡,雙腳併攏,皮短褲下,性感火辣的紅色絲襪包裹在修長的玉腿上,在細高跟的點綴之下,顯得如此高貴動人。而高跟鞋下,像狗一樣舔食地面殘渣的陳俊,是多麼卑賤,在美麗的陳老師腳下,簡直就是一顆塵埃。
就在我沉醉其中時,我們班的大胖子周遠跑到了陳老師面前,撲通跪下,懇求道:“老師,我給您舔鞋子,您實在是太漂亮了!求求您讓我做您的狗奴吧!”
迎接周遠的卻是黑暗的鞋底,陳老師抬腳踏在周遠仰視的臉上,用力向下踩。
“你怎麼那麼賤,小小年紀不學好,啊?”
其實,周遠的m性格並不是特別強烈,由於陳老師非凡的女王氣質,才導致了他的沉淪。
咚,周遠的腦袋被踩回地面,下巴上踩著高跟,額頭上踩著鞋底,他伸出舌頭努力去夠細高跟的內側。陳老師表面上很生氣,不想讓他舔,實際上內心竊喜,他人的臣服讓陳老師享受到了無比的優越感。
但有些時候,陳老師不願意讓奴隸得到想要的東西,現在周遠想要舔高跟鞋,陳老師就是不想讓他輕易舔到。
“老師知道,你喜歡看我的絲襪高跟鞋,這樣,我坐在講臺上上課,你呢,就跪在我腳邊,盯著我的高跟鞋看,但是,不允許舔!”
剛開始幾分鐘周遠還看得很開心,很快,他的慾望就越來越強烈了。
陳老師坐在椅子上,習慣性的將右腿搭在坐腿上,翹起二郎腿。左腳的高跟鞋用鞋跟撐地,時不時地轉動一下,真覺得老師能在地板上鑽一個洞。近距離欣賞陳老師腳上的高跟鞋,周遠的小弟弟一下子就膨脹了。
嫵媚的紅絲玉腿延伸到粉紅色高跟鞋中,從下往上看,淺黃色的鞋底非常乾淨,畢竟才被人用舌頭保養過。細高跟內側淺黃,外側粉紅,底部是透明的一小段,細細長長,極致的優雅。薄薄的一層防水臺連接在鞋面下方,兩側以優美的曲線匯聚到鞋尖一點,美麗之中又藏著一絲鋒利。腳踝處的紅色一字帶緊扣腳踝,襯托出小腿的纖細,附帶著幾顆鑽石一樣的東西,閃
耀無比。整隻高跟鞋與陳老師的玉足融為一體,陳老師隨意的扭動腳踝,就能讓高跟鞋向四面八方撒去無窮的誘惑。
周遠的小弟弟堅硬極了,他渴望在這雙高跟鞋下釋放出來,但是陳老師卻始終沒有批准。
終於,他忍不住了,含住細高跟,快速吮吸著,而陳老師也正等到了這個時機。
“你真是不聽話!我要好好懲罰你!”
今天所有的不悅、憤怒,陳老師都要撒在周遠身上了。
陳老師一腳踢在周遠下巴上,周遠被這股巨大的力量踢飛了出去。噠,噠,噠,老師走到周遠的腦袋邊,搖了搖頭,用黑暗覆蓋了他的視線,冰冷的鞋底踩在他的眼睛上,根本不管鞋底下是什麼脆弱的東西,陳老師快速碾踩著。看著腳下這張肥碩的大臉,陳老師越發覺得噁心。
“看我用高跟鞋給你整整容!”
陳老師拿鞋跟踩著他的顴骨,把身體的力量逐漸轉移到這隻腳上,周遠臉上的肥肉在鞋跟附近凹陷下去。鞋跟抬起,周遠的臉上也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小正方形印記。接著,那鞋跟又往下移了一點點,繼續無情地踩著,又一個印記留了下來。
不一會,他的臉上就全是細高跟蓋下的印章了。細高跟轉而踩進了他口中,“你不是喜歡舔我的鞋跟嗎?那就一直舔到底啊!”
鼻子在高跟鞋的坡形鞋底下扁下去,鞋跟已深入喉嚨,給周遠帶來巨大的痛苦。陳老師冷笑一聲,鞋跟在周遠嘴裡肆意攪拌,她才不管周遠嘴裡的腥風血雨。抽出略微泛紅的鞋跟,陳老師對腳下的臉狠狠跺上幾腳,然後讓我把彩色粉筆擺在她腳下。
陳老師輕易碾碎了綠色粉筆,緊接著,沾著綠色粉末的鞋底就踏上了周遠的臉,短暫的碾踩過後,紫色粉筆也變成了粉末,紅色,黃色……
看著高跟鞋下的作品,陳老師哈哈大笑。
最近氣溫比較高,大家都換上了短袖襯衫。
被太陽烤的熾熱的大地上,一雙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踏過,1釐米厚的防水臺,12釐米的細高跟,陳老師穿著短裙,兩條雪白的大腿修長性感。一邊抱怨著熱天,一邊走進辦公室,開始一天的工作。
陳老師有一個教過的學生,今年剛畢業,現在也來到了我們學校成為了英語老師。
她叫童話,人如其名,年輕漂亮可愛。
大學時期的童話,經常穿著lo裝和jk,絕對的女神,到了大四,她開始穿高跟鞋,很快就能駕馭很高的高跟鞋。在她清純可愛的外表下,是一顆綠茶的心。她最喜歡看見的就是那些愛慕她的男生,為了她,不惜自己的尊嚴,跪下,磕頭,只為得到一個聯繫方式。
我來到陳老師辦公室,童老師也在這裡。第一眼見到她,我就被驚豔到了。夢幻般的連衣短裙,半透明的白絲,超高的14釐米的白色高跟鞋,簡直是仙女下凡啊!
“小童,這是我的課代表,也是我的小狗,以後,你也可以隨意使喚他。”
童老師端詳了我一會,隨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迷的我渾身發軟。
蘇蘇嫩嫩的聲音傳來,“你好,小狗,讓我看看你能提供哪些服務呢?”
盯著童老師極為纖細修長的白絲玉腿和無比漂亮閃耀的高跟鞋,我早已無法自拔,撲通一下跪在童老師腳下,虔誠地親吻在她的鞋尖上。
突然,我的頭頂出現了巨大的壓力,陳老師正踩著我的
腦袋。
“不要對他客氣,他就是一條墊腳的狗而已。”
童老師還假裝友善,“他還小嘛,老師您別把他踩壞了……狗狗,叫兩聲呢。”
“汪汪汪汪。”我學起狗叫。
“真聽話。你覺得老師我的高跟鞋好看嗎?”
我連連點頭,發出歡快的汪汪聲。
“那我如果讓你舔我的高跟鞋,你會覺得開心嗎?”
我聽了都快跳起來了,瘋狂地點頭。
童老師把左腳伸到我嘴邊(此時陳老師依舊把我的頭踩在地上),“給你的獎勵。”
厚厚的防水臺把鞋子抬高到了我鼻子的高度,我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飛快地舔舐,皮質的鞋面非常順滑,周圍的空氣中夾雜著白絲玉足洋溢的清香,能夠在如此完美的環境中享受到這樣的舔鞋工作,簡直是在做夢吧!
雖然童老師的高跟鞋本就十分乾淨,但我依然堅持多次用舌頭擦拭它,擁有清潔它的工作,就已經是至高無上的榮幸。對下賤的我來說,只有我最寶貴的舌頭才資格去觸碰到高跟鞋,對高貴的童老師來說,那不過是腳下的汙穢,如塵埃,如爛泥,微不足道。
既然女神童老師允許我為她的高跟鞋做好清潔工作,我必須認認真真地舔舐鞋面,盡力把又大又圓的鞋頭包裹在嘴裡,讓唾液化為鞋油,將舌頭變為鞋刷,一遍又一遍地反覆擦拭,直至在光線的照射下,能夠閃閃發光。
銀鈴般的笑聲從童老師口中傳出,那是多美的天籟啊!“狗狗真不錯,你是我見過舔得最認真的了。”
陳老師問她道:“怎麼,很多人給你舔鞋子嗎?”
童話俏皮一笑,可愛地坐到椅子上,欣賞了一下自己的高跟鞋,抿著嘴巴。
“嗯……好多呢,我記不清了呢……”
“你是怎麼脅迫他們的啊?”
“啊?我才不想逼著他們!就比如,好像是大一的時候吧,有個叫楊歡的學長,是我在學生會的部長,有一次我在他面前賣了個萌,第二天他就表白我了。可我才不想跟他談戀愛,過分的是,他居然有女朋友的。楊歡整天跟著我,弄得她女朋友很嫉妒我,還想來打我,幸好楊歡及時制止,當時他跟我說可以為我做任何事,因為我很討厭她女朋友,我就讓楊歡打她一巴掌,結果楊歡真的打了,我就挑明說了我不喜歡他,我扭頭走時,他死皮賴臉抱著我的腳。我就想到了一個點子,在他女朋友面前讓他給我舔鞋,那個傻子像狗一樣,舔著我的梅露露,他女朋友都快崩潰了,哈哈哈!”
陳老師聽得津津有味,“漂亮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還沒完呢。幾天後,他女朋友居然找到我,求我放過楊歡,我真的奇怪,我一直拒絕楊歡的啊!然後她就跪在我腳下,給我舔鞋,想想就來氣,她的眼淚全滴在我的絲襪上面了,好髒好髒的!我趕緊踢開她,不料她就是趴在我前面纏著我,沒辦法,我只好踩過她的頭頂和揹走了。”
我暗暗感嘆,這個童話好綠茶,明明是她先勾引別人男朋友的……但不得不說,這樣的童老師更讓人折服了!
接下來,童話又給我們講了幾段故事。
童話喜歡以勾引男人拆散情侶為樂,天生麗質的她是全校有名的校花級別女神,再加上精緻的化妝技術和精美的服飾套裝,百米之外就能牢牢吸引男人的目光。
一天天剛剛放晴,童話坐在石凳上,為
自己沾染了淤泥的黑色公主鞋發愁。這時,她的一個追求者張一出現了,心情煩躁的童話一反往日的可愛清純,對張一愛答不理的。
張一問出了童話煩惱的事情,立刻跪下給童話擦鞋。他也不顧鞋底有多髒,把童話的鞋子放在自己大腿上,用袖口全力擦拭鞋邊的泥土,可是淤泥都幹了,很難擦掉。
於是童話就提議,“你去弄點水。”
張一找遍了書包,沒帶水,他急中生智,伸出舌頭舔過鞋面,趁著留下的口水沒有揮發,趕緊擦拭,效果果然不錯。但張一不小心將淤泥弄到了童話腳上的白絲上,童話非常惱怒,一腳將張一踹翻,還嘟囔著:“本來洗洗鞋子就好,現在還要扔掉一雙襪子,真討厭!”
張一苦苦哀求,不停地給童話磕頭,額頭都磕破了,童話這才選擇給他一個機會。“不准你用手,給我把鞋底清理乾淨,不要犯規哦~”
張一被美色衝昏了頭腦,二話不說就舔起了童話的鞋底,路過的同學紛紛投來詫異的眼神,好多男生嚥了咽口水……
不過,最後張一還是被無情地拒絕了。
童老師邊講邊拿我做著鞋墊,全然不顧細高跟戳在我肚子上的痛苦,我嘴裡含著陳老師的高跟,眼睛被陳老師的涼鞋鞋底踩著,堅持了好久。
最讓童話得意的事情是,一天三個追求者小李,小王,小張同時來找她表白,三個人高馬大的體育生,可以稱得上是高和帥了。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火藥味十足,為了避免他們打起來,童話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我給你們設置幾個考驗和比賽吧……第一個,比忍耐力,你們把手放在地上,我會踩你們的手,誰要是疼得叫出一聲,就淘汰。”
三個人相繼跪地放好手之後,童話走到了小李跟前。童話穿的是金色梅露露,鞋跟有一點點厚。她抬腳踏上小李的手背,粗糙的鞋底踩上去當然很疼,小李忍住沒有動,隨著童話慢慢把壓力加大,小李開始出汗,童話又碾踩起來,痛得小李渾身顫抖,卻始終沒叫喊。
接著輪到小王,童話知道他們的忍耐力不一般,於是上來就狠狠跺在了小王手背上,他的身體一陣顫抖,任憑童話怎樣跺踩,就是不吭一聲。
最後是小張,童話這回沒有大面積踩踏手背,而是用力碾踩小張的小手指,巨大的壓力集中在弱小的小指頭上,小張感覺手指都要爛了,終於,他沒忍住,央求童話停止踩踏。
“不公平,為什麼他們倆比我容易多了!”
童話不屑地說道:“你居然質疑我,你出局了哦!”
小張失落的離開了。
“下一個,我要踩你們的臉,誰疼得受不了了,就輸。”
小李小王下定決心,接受考驗,躺好等待童話。童話看著腳下臣服於自己的高大的男人,快感油然而生,輕輕抬起腳,踩住小李的一邊臉,將他的另一邊臉死死壓在地上,金色梅露露肆意碾壓著,而小李紋絲不動,只有鞋底的皮肉隨鞋底而扭曲,童話無趣地跺了兩腳,走向了小王。
她對著小王的嘴巴踩了下去,鞋底的砂石在碾踩之下全部進入了小王嘴裡,嘴唇被踩破了皮,可小王意志依然堅定。童話無聊地挪開腳,“下一個。”
她在地上放了兩張白紙,“你們一個人為我舔一隻鞋子的鞋底,給你們5分鐘,不準喝水,5分鐘後,我會踩在兩張
白紙上,來檢驗你們的工作成果,白紙乾淨的那個人獲勝!”
說完,童話坐到椅子上,腳底託舉著腳,鞋底與地面傾斜45度。
小李小王爭分奪秒地開始舔鞋底,努力用各種方式舔舐鞋後跟,那裡最難舔到,很快,舌頭就由紅變黑,不堪入目了。
“時間到!”童話在兩張白紙上踩了踩,由於唾液未乾,鞋底的泥土都混成了泥漿,白紙上留下了清晰的鞋印,看起來左腳更加乾淨一些。
“小王,你出局了哦!”
小王灰溜溜地離開後,“小李,你以後每個月都有一次機會,來給我舔鞋底了!拜拜!”
小李做夢都沒想到,最後自己得到的僅僅是一個月一次的,還是舔鞋底的工作,不過他依舊覺得,自己離女神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