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色媚鬼】第三十一章 日暮西沉 21年5月2日更新 (完結)

【妖色媚鬼】第三十一章 日暮西沉 21年5月2日更新 (完結)

作者:Asashun6

第1~20章,移步第4頁作者:沉木第二十一章二女雙飛我此時仍舊趴伏在師孃豐腴軟綿的嬌軀上,疲軟的肉根依舊侵泡在她的蜜穴裡,身體的肌膚與她溫熱的肉體緊密相貼,陣陣餘韻之味滋潤心頭。

女鬼清墨連身體都未翻轉過來,扭曲著腦袋便攀爬上了我的後背,措不及防間我的背部接觸到了她冰涼的身體,耳邊聽到嘎巴嘎巴扭轉脖頸的脆響聲,嚇得我不禁戰戰兢兢顫抖,只覺背脊劃過涼颼颼的觸覺,原來她正吐出小舌在我後背絲絲舔滑,陣陣寒意間夾雜著獨特的舒爽。

也不知師孃是否睡著了,對清墨的行為置之不理,我只得把頭緊緊埋在她軟膩肥碩的乳球間,以防清墨吸走我的陽氣。

清墨似乎並沒有想傷害我,在細心舔舐我的後背時更是將自己一對舒滑筍乳在我背上磨蹭,乳肉被她自己的唾液弄得滑不溜秋,兩團軟綿中略帶僵硬的乳球貼在我的背部上下滑動,與此同時我的屁股也感受到了她冰肌嫩滑的恥丘,一大片蓬鬆的陰毛正隨著肉鼓鼓的恥丘緩緩撫掃在我的臀後,不時有幾滴冰涼的淫液流下。

我靜靜享受著清墨無比溫柔地侍奉,一時身心尤為舒暢,逐漸地也放鬆了對她的戒備,不知不覺間我的肉根再次把師孃緊窄的蜜穴給撐開擠滿,耳邊又響起了師孃勾魂的媚呼。

「嗯~ 怎麼這麼快又硬了~ 你還真不怕被師孃吸乾呀~ 」

師孃如此說著,又發情地扭動了下肥臀,令膣道內的褶皺肉壁酥酥麻麻地刺激著我的肉根,一時爽得我說不出話來,直想膩死在她懷裡。

但是人總是想尋求更大的慾望,我正欲挺動屁股肏弄師孃的肉穴,只不過屁股先翹到了清墨的腹股間,牴觸到了她飽滿的恥丘,待我再發力沉下屁股之時肉根這才在師孃的蜜穴裡摩擦。如今她倆一上一下將我擠壓在中間,二女的肉體是前擁後抱,一冷一熱,不論我如何動彈,身體前後都會觸碰到彼此私密的部位體會著二女上下相擁接踵而至的重重快感。

師孃被我插得媚穴頻頻收縮,肥碩的乳房被我的嘴巴緊緊咬含。而身後的清墨則不停地在用身體摩擦我的後背及屁股,我能夠感覺得到她的小穴裡流出的淫水愈發多了,粘稠得我的屁股溼噠噠的。

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竟聽到了「啾啾」的親嘴聲,原來由於身高我本就矮她倆一個頭,她倆正好可以毫無阻礙地相互親嘴,反倒顯得我成了個被夾在中間多餘的肉墊子,我恨得牙癢癢,師孃剛才還說只跟我一個人好的,就算清墨是女人我也生出幾分嫉妒之意,故而頑皮地在師孃的乳房上狠狠咬了一口,師孃疼得哎喲一聲,一巴掌打在了清墨的屁股上,我爽得不住悶笑,把我夾在你倆中間,我自然是挨不著打的。

清墨委屈地說道:「姐姐,你幹嘛打人家的屁股~ 」

師孃明知打錯了人卻故意說道:「打你是給你提個醒,不許吸這小色鬼的陽氣,不然我吸了你的道行,明白了嗎。」緊接著清墨的屁股又一聲脆響。

「呀~ 姐姐輕點兒~ 妹妹知道了~ 不會吸你兒子的陽氣的。」

「什麼我兒子?」「不是姐姐說的他是你兒子嗎?」

「哦,剛才見面的時候確是這般說的。」

「那可不可以~ 讓你的兒子幫幫妹妹~ 妹

妹的穴兒實在癢得難受~ 」

「咯咯~ 看妹妹長得較為清秀,也會說出如此淫穢的話來~ 」

「只怪妹妹已有好些年沒遇見過生人了,時間久了身子終究是寂寞難捱,還望姐姐莫要笑話。」

「這也對,那你問問我這兒子,看他想不想要你的身子,啊~ 嗯~ 花心的小色鬼,一聽到可以肏妹妹的身子~ 雞巴又脹大了一大圈,把人家的穴兒撐得好滿~.」

清墨柔情似水的凝望著我,當我側過臉望去,只見她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半邊粉面,終究讓人感覺有些陰森,不過當她別過眼眸,再將幾縷散亂的髮絲撩到耳後根,一副小家碧玉我見猶憐的模樣不禁讓人怦然心動。

她的紅唇漸漸離得越來越近,這一回我沒再閃躲,四片唇肉剛一交觸,她滑嫩的小舌便已迫不及待地破開我的牙關伸入到我的口腔裡,舌苔與我的舌頭相互交纏廝磨,毫不客氣地發情吸吮我口腔裡的唾液。

我忘情地與清墨纏吻,也吸吮著她的唾液,她的唾液活像是在炎熱的夏季裡吹來一股涼爽的風,沁人心脾,異常舒適。

一時間擠在師孃蜜穴裡的肉根都忘記了抽插,也不知是不是師孃吃醋了,肉壺故意用力將我的肉根發狠地緊纏,一時爽得我悶哼一聲,「喔~ 」吐出了清墨的舌頭,我這才醒覺般蠕動屁股,再次狠狠地肏弄發情的師孃。

清墨一時情慾難洩,但她亦不甘寂寞,轉而調過頭去換了個姿勢,趴在我身上將臉湊到了我與師孃的交媾之處,伸出舌頭舔弄我在師孃蜜穴間進進出出充滿汙穢之物的肉根,又以常人難以理解的姿勢扭動著蛇腰,將自己淫液氾濫的陰部扭到了我臉邊的一側。

我自然是不能辜負妾意,臉龐迎上了陰毛濃密的陰部,忍受著又騷又腥的氣味,開始舔她嬌嫩的陰唇,舌頭繞著她的蛤肉蜜縫仔仔細細地舔了個遍。當舌頭破開肉縫鑽入到蜜穴裡頭之時,她穴中媚肉顫抖地一縮,溢出一絲鹹鹹的淫液浸溼了我的舌頭,我學著她剛才舔師孃的模樣,捋直了舌頭,像男人的陽具一樣一下一下地往她的蜜穴裡啄去,她似乎很是受用,一雙精緻的白皙玉腿盤纏上了我的腦袋,蠕蠕而動的胯股迎合著我舌頭的抽插而搐動。

清墨的口技極為嫻熟,當舌尖觸及我的肉根時總是準確地舔滑到我的輸精管讓我不斷回味著前射精的餘韻,當含住我的睪丸時就會將其全部嗍入口中,又用舌頭繞著卵袋反覆磨轉,要命的是她還時不時將舌頭觸碰到我的後庭,一時冷不防被她舔得渾身酥軟發麻,而師孃也是被她弄得媚呼連連,直呼過癮。

「喔~ 你們倆一個攻前一個攻後,美得人家魂兒都要丟了~ 」

「那姐姐快些丟了吧,妹妹好想吃一吃大肉棒~ 」

「咯咯~ 也難為妹妹了~ 不如姐姐陪你一塊吃~ 」

言罷師孃又將我的肉根子狠狠套弄了幾下,這才依依不捨地抽離身子。

師孃離開我的懷抱後我便翻過身子仰躺在床,清墨和師孃一人一邊曲跪在我兩腿左右,目光皆凝視在我高高昂起的肉根之上,猙獰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味,她倆對眸一笑,彼此的紅唇同時吻上了我的肉根,四片柔軟的香唇包夾著肉根緊密地粘貼在了一起。

此時的我自然是興奮不已,痴痴地看著她們吃我的肉

根,肉根在她倆的唇間激動得頻頻勃動,享受著兩張軟滑小嘴彼此往復來回舔舐。雖說她倆默契無間可人總有貪婪的時候,冷不防碩大的龜頭被清墨貪婪的小嘴給霸佔含住,舌尖靈巧地掃撥著我的馬眼,大股晶瑩剔透的津液從她的唇角流出,都順著她的下巴滴到了床上,頓時爽得我繃緊了屁股高高挺起腰部。

而師孃也不去爭,只是將餘下的半截肉根盡情地用紅唇緊密愛撫,待清墨稍一吐出龜頭便迎了上去連同她遺留的津液一口吞下,更是將我的肉根深深牴觸在她喉嚨嬌嫩之處,一時間比插在她的蜜穴裡還要舒服百倍。她在吞含肉根之時一雙迷人杏目始終凝望著我,生怕我有一丁點不滿意的地方,更有趣的是她頭上一對毛茸獸耳隨著腦袋的搖晃而不停搖擺,無限的妖媚中略帶絲俏皮可愛,萬種風情皆集於這充滿韻味的美婦身上,實在叫人愛罷不能。

我看著跪在身前的兩位美人,體會著她們唇中冰火兩重天冷熱交替的快感莫名地有種美人在懷,天下我有的自豪成就。我開始坐起身子大膽地去揉捏她們的乳房,左右手分別抓住她倆的一隻奶子,如捏麵糰一般盡情蹂躪著,雙腿也不老實地分別伸向她們的胯間,用兩個大腳趾輕易地頂觸在她們淫液氾濫的玉蛤間。

還未等我有進一步的動作,她倆便已急不可待地扭轉著臀部,將我粗大的腳趾頭當做了肉根含入了蜜穴裡,只是腳趾頭終歸太短,難解她們蜜穴的飢渴。

清墨原本煞白的臉龐竟也泛起了淡淡紅暈,我知道她已如一隻發情的母狗只要稍一觸摸她的身體便會如飢似渴地向我撲來,我勾起了她的下巴,她便識趣地坐到了我的身上,與我再次唇齒相融。師孃也不甘冷落地擠了過來,將一條滑溜香舌鑽入我的口中,一時間兩條香舌同時侵入我的口腔內,活像兩條靈活小蛇以不同的方式舔掃著我唇齒間各個角落。我內心倍感滿足,任由她們爭前恐後侵佔我的身體,我則爽得逍遙快活。

清墨終於忍耐不住,將滴著蜜液的玉壺湊到了我堅硬挺拔的肉根前,屁股緩緩坐了下來,柳眉高高揚起,一臉極為滿足的神情將我的肉棒盡根吞入她的體內。

「喔~ 總算進來了~ 比想象中還要粗大。」

我的肉根才一進入她的身體,便感覺到一股冰爽的涼意襲來,冰冷的肉腔凍得我滾燙的肉棒無比爽快,只是遇上這種特殊的體質不能讓其一直涼爽下去,我擔心冷得過頭會熄滅我體內的浴火,當然我的擔心也是多餘的,因為下一刻她就開始瘋狂地聳動那纖柔的腰肢,淫靡的蜜壺貪婪地套弄著我的肉棒,我亦挺起腰部迎合著她,冰冷的肉腔經過反覆抽插逐漸變得又暖又熱。

「啊~ 身體變得熱烘烘的了,彷彿又重塑了血肉。」

清墨知道自己已經霸佔了我的肉根,不能將師孃給冷落了,她掰開師孃一條白皙大腿,上半身鑽入師孃的腿間去舔舐她的小穴,而師孃則雙手纏住我的脖子與我激情熱吻,我又賣力地肏弄著清墨的蜜壺,魔爪抓住師孃的乳房肆意揉捏彼此間三具白乎乎的胴體相互纏繞得難解難分,互相給予著彼此快感,也同時享受著彼此帶來的快感。

久逢甘露的女人慾望無比旺盛,清墨仰騎在我身上忘情地扭動著屁股,勢要將我的龜頭戳遍

她腔膣內的每一個角落,不留餘地刮磨她每一寸騷癢媚肉。我配合著不斷挺臀聳動,擠窄的腔膣套弄得我痠麻無比,快感在不住攀升,差點欲陽精大洩。

在狠抽猛聳近百下後清墨嬌啼一聲,她的臀部大幅扭動,蜜穴緊緊咬住我的肉根轉圈一樣拖拽,就差沒把我的肉根子給弄斷了。

師孃見清墨高潮後也沒有推開她的身體,而是像一隻發春的紫貂伏趴在清墨的身上,臀後一條長長的尾巴隨性搖動,這樣一來她倆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彼此的恥丘相互緊貼,淫汁四溢的蛤口緊密相連,合在一起的大片烏黑陰毛遮掩其中一大一小的肉臀堆疊在一塊。原本這一幕就看得我血脈噴張,沒想到師孃竟然將她自己股間蜜穴和清墨的蜜穴同時用纖細玉指扒開,兩個幽深粉嫩的肉洞一同展現在我眼前,旦聽師孃柔聲喚道:「想要哪一個?」

我緊張得顫聲回應:「兩……兩個……我都要!」

充滿獸慾的我迫不及待地尋著師孃的肉穴插了進去,師孃媚呼一聲:「嗯~太貪心了可不好~ 」

我美美地細品一番後又將肉棒從師孃的蜜穴裡抽離出來,說道:「是你讓我選的」。言罷又對準清墨的肉穴插了進去,沒想到清墨嬌嫩的肉腔裡纏住我的肉棒微微緊縮起來,她竟然沒有因為洩了身子昏睡過去,而是接話說道:「小公子選得好~ 喔……有野心的人才能成大事~ 」

當我再次插入師孃的肉穴時師孃才回道:「呀……輕點兒……小小年紀就想三妻四妾了~ 日後還不知會糟蹋多少良家婦女~ 」

清墨回道:「怎麼就糟蹋良家婦女了,嗯~ 又來~ 只要不是強迫所逼,彼此你情我願的,女人不也舒服得要死要活麼~ 喔……我看姐姐就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給自己兒子肏得這般快活~ 」

「他不是我兒子~ 是我相公……啊~ 相公……明白嗎~ 你這妹子~ 姐姐看錯了你~ 」

「嘻嘻!哪有這麼小的相公~ ,姐姐就是想藏起來吃獨食~ 這麼大的雞巴~嗯……誰不喜歡呀~ 」

她倆你一言我一語,而我便來來回回在她倆蜜穴中反覆抽插,大起大落間肏得她倆的嬌軀此起彼伏,嬌喘聲不絕於耳,就算是這樣她倆也不忘各抒己見唇舌相爭。

當我插了數十記後師孃似乎生氣了,只聽唰地一聲,她的紫色長尾繞到我的屁股後面,由下而上快而準地插入到了清墨的蜜穴裡,清墨冷不防呀地一聲繃直了身體,只得緊張地瞧向我,生出怯意柔聲喚道:「小公子救我~ 」

而我當然不會去惹師孃生氣,自顧自地將肉根肏入師孃緊窄的蜜穴裡,再將龜頭摩擦著子宮媚肉狠狠攪動一番。

師孃柔聲顫道:「啊啊啊……好舒服……看你還敢不敢跟姐姐貧嘴了~ 怎麼樣~ 這毛茸茸的尾巴插在小穴裡也很是受用吧~ 咯咯~ 」

清墨嬌喘道:「不要,不要動了,小穴被越插越癢,好生難受,姐姐莫要再捉弄人家了~ 」

師孃嗔道:「呵呵~ 這回知道求饒了,害怕了~ 可我偏不放過妹妹~ 」

師孃將她的恥丘像磨磨盤一樣廝磨著清墨的恥丘,紫色的長尾繞在我臀後撲哧撲哧地抽插著清墨的蜜穴,清墨的四肢已被師孃纏得死死的,連嘴巴都被師孃的紅唇給堵住,只能夠從瓊鼻中發出似痛非痛

的悶哼聲。

我半蹲著身子,就像扎馬步一樣從後面環抱住師孃的肥臀,只不過她扭來扭去的臀部弄得我的肉根在抽插之際幾次三番從她的蜜穴裡滑脫。

師孃的尾巴不像人體的肉根這麼容易滑潤,我明顯看到清墨隆鼓的陰阜被插得紅腫,兩片充血的陰唇已是向外翻開,原本氾濫的淫汁被毛絨的尾巴黏得乾淨如這般玩法怕是終究會要了清墨的性命。

雖說看起來有些殘忍,但也用不著去同情,畢竟她是個女鬼,我能做的只有賣力地去肏弄師孃,也許待師孃洩了身子後會停止對清墨肉體的摧殘。

可師孃此刻已像是妖氣散發,任我如何去肏弄她細窄炙熱的蜜穴,肆意揉搓她豐滿軟綿的乳肉,大力撞擊她肥碩挺翹的後臀,甚至拉住她的尾巴來拖拽肉臀的迎擊,她依舊不依不饒地用尾巴前端在肏弄清墨的蜜穴。

唯一的變化是隨著我愈發加速的狠抽猛聳,她才漸漸鬆開了清墨的嘴唇,大聲淫蕩的呻呤起來。

「啊~ 好美~ 弄的我好舒服~ 快被睿兒的肉棒子乾死了~ 繼續肏我~ 再狠一點~ 啊~ 使勁肏~ 就快來了~ 啊啊~ 」

沒想到師孃一時爽得過頭,竟把睿兒的名字隨口說了出來,不過我也不怪她只是心裡頭難免有些難過,畢竟此時是我李二申在玩弄她的身體,而她心裡卻想著別的男人,我一時興起將錯就錯地說道:「沒想到小鸞這麼喜歡睿兒的大肉棒以後睿兒要天天肏你的肉穴,肏得小鸞下不了床。」

師孃聽到我稱她為小鸞後激動得媚穴頻頻收縮,皺壁上密密麻麻的肉粒陣陣蠕動,層層纏磨得我的肉根酥酥麻麻,柔柔的聲音顫道:「我的好睿兒……好相公……小鸞每天都要……都要你肏……我都是你的……喔……」

我發覺師孃已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肉乎乎的臀部正在不住顫抖,只是她還在強行忍耐著,為的是讓我這個假冒的睿兒多肏弄幾記她發情的肉體。

我撫摸著師孃如絲緞般滑膩的肉臀說道:「小鸞的屁股實在太大了~ 」

「嗯……睿兒難道不喜歡屁股大的女人麼~ 」

「喜歡~ 喜歡得緊,摸起來又軟又滑,肏穴時這臀肉更是擠壓得睿兒的雞巴緊密嚴實。」

「啊……睿兒喜歡就好……我……我真的快不行了……啊……啊……啊……

睿兒!睿兒!睿兒!」辛虧這方圓數里沒有人家,否則定會被她的淫叫浪嚎之聲給吸引了過來,隨著師孃多次高聲呼喊睿兒的名字,臀肉是一浪一浪的抖得厲害,之後顫抖的臀肉如滑嫩的豆腐一般陣陣出搐抖動,總算是洩了身子,夾住我肉根的雞腸腔膣如小嘴一般在吸吮我的龜頭,一股滾燙的熱液澆灌在我的龜頭上,欲仙欲死的快感令我冷不防與她一同達到了高潮的巔峰。

在射精的同時我感覺到師孃的小穴有股強大的吸力,而她此刻渾身冒著黑色濃霧,這黑霧比之前的更為濃郁,幾乎充釋了整個屋子,肉穴的吸勁也尤為兇猛好似整個身體都要被她吸噬殆盡。

師孃銀牙緊咬,字字吃力地說道:「啊~ 申伢子快走~ 快走~ 師孃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

我瞬間想起了之前師孃把男人吸成乾屍的情景,嚇得額頭直冒冷汗,奈何我哪能掙脫得掉,過於粗胖的肉根密實地插在狹隘的腔膣內難以分離,而她

穴內那股強勁的吸力始終不減。

眼看著師孃的妖氣愈發強盛,視覺幾乎被黑色霧氣遮蔽,只覺我的肩頭一記吃痛,身體猛地被擊飛離床,屁股重重摔在地上,總算是有驚無險躲過一劫。

在黑色霧氣之中我已看不清床上的情形,但聽清墨一聲低鳴慘叫,一道白色光霧融入黑霧中飛昇化開,且留下簡短的語句「謝謝你」,之後所有霧氣盡數消散,床上只剩下師孃一人慵懶地酣睡著,好似今晚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我拍了拍屁股,擦掉粘在身上的塵土,臥在床上抱著師孃一同睡去。

當我第二天醒來時發現師孃已不在屋裡,我大聲呼喊了幾聲,本就破碎不堪的木門吱呀響起,師孃步入了屋內,而讓我始料不及的是蛇妖芯瑤竟然跟隨其後更令人吃驚的是那十惡不赦的惡童土匪也跟了進來,他人雖不大,可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正盯在師孃的屁股後面看。

頓時我不明所以然,只見芯瑤一臉嫌棄的神情說道:「快點穿衣服,帶我們去見綠漪。」

「誰」「聽不懂嗎?就是你所謂的綠漪娘娘!」

我這才恍然大悟,他們這是要幫我去討解藥,我望了望師孃,見她也沒說什麼,看來他們早已商量好了一切,只等我睡醒了帶路。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這大白天的她不會現身的,要等到夜裡子時才行。」

芯瑤不滿的說道:「什麼!你怎麼不早說!」

我一臉茫然地回道:「你也沒有問過我呀。」

惡童接話說道:「姐姐不要急,再過兩個時辰天就黑了,不如咋們在此地遊山玩水一番,你看……」

「滾!」「好嘞,我這就滾!」被芯瑤呵斥後惡童就出去了,等我穿妥衣物師孃便拿了只烤熟的野兔給我吃我看師孃對昨晚的事隻字不提,也許是芯瑤和惡童土匪在這裡的緣故,我也不便開口去問。

當夜已入半,我們四人一同走上了去綠漪娘娘的山路,走路時我根本與師孃走不到一塊,芯瑤總是形影不離地護在她身旁,倒是這惡童土匪有意無意與我拉近關係。

惡童矮我一個頭,與我並排走路時就像看大哥哥一般望著我說道:「喂!你怎麼稱呼?」

我瞥了他一眼,對他毫無好感,也不想結交這種草菅人命之徒,冷冷說道:「李二申」。

惡童說道:「你可以叫我蕭都尉。」我充滿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道:「就你?蕭都尉!」

「就是爺爺我!」「切~ 一個土匪頭子。」

「我以前本來就是都尉,別覺得我看起來很年幼,其實我年歲已近百了,想當年也是在官場叱吒風雲的人物。」

「那你怎麼當了土匪?」「改朝換代了唄,爺爺我帶著一批手下落草為寇,自得逍遙快活。」

「那你近百歲了怎麼還這麼點大?」「那是因為我修煉的一種長生功法,這個自然不能和你細說,反正我的厲害你也是見識過的。」

我嘆道:「如今這世道,真是妖魔鬼怪各顯神通。」

「此乃道法自然,無為而治。順應天命,隨心所欲。」

「被你這麼一說,搞得當土匪的都成了好人。」

「這個當土匪並沒有好壞之分,人這一生嘛,怎麼逍遙便怎麼活,小兄弟要不要與我一同快活?」

我靠!搞了半天他是想拉我入夥,我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

惡童又說道:「怎麼?瞧不上我蕭都尉

?」

我也不去瞧他,管他有沒有生氣,反正師孃就走在前頭,量他也不敢把我怎麼地。

「你若是願意上山,就讓你做我的二把手,怎麼樣,這待遇不錯吧。」

我回了一句「滾蛋!」「好小子,那不如這樣,以後搶了女人先讓你挑,你看成不?這回真的不能再讓步了。」

我如果會武功真想現在就宰了他,搞不明白他是年邁的老糊塗還是年幼無知的小屁孩,只能夠腳步生風,不與他同流合汙。

第二十二章 初戰綠漪

深夜子時,我與師孃,蛇妖芯瑤,還有惡童蕭都尉,一同來到一處絕崖峭壁眼下是一片黑壓壓的深淵,可視之物不過數尺。

我朝著漆黑的崖底大喚一聲:「綠漪娘娘~ 」

夜靜得可怕,呼喊聲在山谷間繚繞回蕩久久不散,沒多時便有一位如同仙女下凡的美豔女子嫋嫋飛昇,四周黑暗的景物皆被她渾身所散發的無數熒光照耀數縷霓虹綢牽繞著婀娜多姿的曼妙身軀而浮游飄蕩。半透明的淡紅薄紗霓裳若隱若現胸前性感的肚兜,白脂玉肌的香肩欲遮欲掩,青綠色的羽毛短裙勉強罩住挺翹的臀部,兩條白皙修長玉腿盡顯在外,赤足踏空轉身回眸之際,三千及臀青絲隨風飄灑舞動,一雙桃花美目悠悠視來,櫻紅俏唇輕抿微張,談吐之音似水輕柔旁若無人般細聲輕吟:「徒兒可是想為師了~ 」

我自然是沒有初時相見那般被迷得神魂顛倒,而惡童蕭都尉就不一樣,他那雙眼珠子都看直了,雖然雙腿立在原地,但他整個身體幾乎是向前傾斜的,滿臉猥瑣之意觀賞著綠漪娘娘的驚鴻倩姿,只恨不得把臉貼在地面去窺視綠漪娘娘的遮羞裙底了。

還未等我開口答話,師孃便噗嗤一笑說道:「這位可是綠漪仙子?」

綠漪娘娘這才掃視了我身旁幾人,一臉藐視神態說道:「爾等見了本仙怎麼不跪?」

師孃見我正欲行跪拜之禮,她連忙伸出纖纖玉手將我一把拉住,然後施了一禮回道:「仙子年長理應為尊,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綠漪娘娘見師孃只是雙腿併攏屈膝低頭,雙手疊掌按壓在腰側,不過是一般性見客的禮節,芯瑤和惡童更是無動於衷,她頓時一臉不悅,瞥了我一眼說道:「徒兒可是被這兩隻小妖脅迫了?不要怕,到為師這兒來,量她們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芯瑤憤憤說道:「你說什麼呢,我們還用得著脅迫這小鬼頭嗎?我們——」

師孃打斷芯瑤的話接道:「我這妹妹性子急,多有冒犯還望仙子見諒,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李二申中咒術一事,還請仙子大發慈悲,饒了這不懂事的孩子。」

綠漪娘娘輕蔑一笑,說道:「爾等還真是多管閒事,本仙既已認他做徒兒咒術自然會替他消除,豈需爾等多此一舉。」

芯瑤說道:「姐姐不要跟她廢話了,這個千年老妖婆是不會輕易就範的。」

「放肆!何處來的迷路小妖,竟敢在本仙足前撒野,看本仙不收了你。」

綠漪娘娘話剛說完便指結蘭花,指尖一排螢光綠火疾射飛出,近時才瞧清楚那綠火是一個個形色怪異的鬼麵人頭。

師孃衣袖一揮,擋在芯瑤身前將飛來的鬼火盡數化去,惡童亮出銀白彎刀擺出一副迎敵的架勢,芯瑤手中多了一條白骨長鞭,她冷冷說道:「不就是多活了幾年麼,至於這般張狂?」

綠漪娘娘

臉色驟變,突見狂風大作,吹拂得她的衣裙獵獵作響,數縷霓虹綢絲漫天飛舞,數不盡的螢光綠火將黑夜染成了墨綠色,眼看綠漪娘娘殺氣沖天一場腥風血雨的惡鬥一觸即發。

來這之前本就料到會有此一幕,而我一點武功也不會,雖說師孃有芯瑤和惡童相助,但怕也是難敵這千年神仙,此事又因我而起,怎可能將自己置之度外我上前一步對師孃說道:「師孃你們走吧,大仙不會傷害我的,大仙也說了會給我解咒的。」

師孃白了我一眼,看來是生氣了,怒聲說道:「退到一邊去」。

綠漪娘娘嬌叱一聲:「徒兒莫怕,兩隻小妖而已,為師自會護你周全。」

言罷,綠漪娘娘雙手大開化作利爪,她身後的鬼火瞬間鋪滿了整個夜空,將師孃三人全都籠罩在內,看來綠漪娘娘要出殺招,我也不想成為師孃的累贅,只好默默退到遠處,躲在一顆巨大怪石後偷偷觀望。

惡童沒有一絲懼意,摸了摸下巴猥瑣地笑道:「大爺我活這麼久還未嘗過仙女的滋味,假若今日贏了我可要拿她做壓寨夫人。」

芯瑤應道:「想得倒美!她來我青樓裡定是個萬眾矚目的花魁,那能去伺候你小子。」

兩人噗嗤一聲哈哈大笑,眼看強敵當前,竟然還能如此談笑風生。

但聽歷聲「落」,鬼火猶如昊瀚星辰劃破黑夜疾速墜下。

師孃從容地揮舞白紗雲袖,在她身前形成一團螺旋狀白霧,將疾飛如雨的鬼火盡數擋去。

芯瑤舞動白骨長鞭凌空強劈,那長鞭由一副巨型蛇骨煉製而成,揮舞之際便會發出一連串嘎達嘎達刺耳的脆骨聲,鞭子末端有一隻猙獰的白骨蛇頭,它似乎有生命一般會自動鎖咬獵物,裂開的可怖巨齒獠牙兇狠狠地瘋狂撲咬。

惡童蕭都尉扔出手中的白銀彎刀,彎刀在空中一分為三,由三個不同的方向化作弧形利刃切向綠漪娘娘,只在眨眼之間,那銀白色弧刃消失得無影無蹤,竟是與夜色融為了一體,完全看不出一絲劃空軌跡。

面對襲來的攻勢綠漪娘娘冷哼一聲:「不自量力!」漫天霓虹綢絲環繞著她的身體飛速旋轉,任何靠近之物皆被抵擋開來,緊接著她雙爪聚合,鬼火燎天不斷聚攏,由數萬張人面合成了一個凶神惡煞的巨型鬼頭,鬼頭隨狂風呼嘯而落。

狠招來勢洶洶,師孃不敢硬接,大聲喝道:「快躲開」。

「轟隆」一聲巨響,從天而降的鬼頭將地面炸出一個巨型圓坑,人若是被砸中定會煙消雲散,好在師孃三人都警覺地避開,只是鬼頭並沒有就此消散,而是發出無數幽怨的哀嚎之聲,只見地面裂開一道道綠色光芒。

師孃驚呼:「不好,快離開地面。」三人各自飛身而起,就連在遠處的我都能感覺到地面在咚,咚,咚的震動倏地一隻巨大鬼手從地面破土而出,眼瞧離地面最近的惡童就要被抓住,嚇得我心臟都快蹦了出來,只見鬼爪攥指成拳,勢要將惡童的身體給捏個稀碎,也就在這一瞬間,芯瑤的白骨蛇鞭牢牢纏住惡童的身體,將他從巨大的掌心裡拽離出來虧得出手及時,不然惡童已喪命於此。

師孃飛在空中嬌聲喝道:「好歹毒的招式,霧起!看你還如何施展法術。」

整片山谷瞬間被白濛濛的濃霧所籠罩,雖目不可視物,但打鬥之聲並未消止只是綠漪娘娘的綠光鬼火再也未

染綠過夜空,而師孃他們也未曾閃耀出任何的法術,看來在這白霧之中只能靠硬功夫實戰。

沒多久濃霧逐漸稀薄,只不過眾人纏鬥之處反而更濃,師孃則脫身飛離霧氣所在,她二指閃爍光芒劃過夜空,頓時空中浮現一雙怒焰燃燒的貂形獸目。

師孃大聲喝道:「芯瑤,蕭都尉快閃開」

二者聞言皆退出霧中,而師孃的殺招已疾衝而至。

只聽嬌呼一聲,「呃——」綠漪娘娘的霓虹綢帶在空中被蹦得稀碎,片片綠色羽毛飄搖盪落,本就衣不遮體的霓裳羽裙此時更加破碎不堪,一隻嬌美酥挺的白膩乳房從破裂的肚兜裡滑脫而出,羽裙之下可直窺她粉腿內側的窄小褻褲,隆鼓的恥丘將褻褲撐得飽脹欲裂,一小撮烏黑恥毛呈扇形暴露在褻褲外。

綠漪娘娘此時醜態畢露,破綻百出。芯瑤瞄準機會,擊甩白骨長鞭,將綠漪娘娘一條修長玉足給牢牢捆住,蛇頭咬住她的大腿嫩肉勢不鬆口,絲絲鮮血順著白脂玉腿緩緩流下,惡童默契地配合飛躍入空,手中白刃閃爍鋒利光芒砍向她修長的脖頸,勢必要一舉得手,直取項上人頭。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綠漪娘娘將被斬首之際,一道震耳欲聾之音貫徹山谷。

「休要傷我家主人!」漆黑的夜幕中一具虛幻縹緲的天神異象憑空浮現,足有數十丈之高,他手持一柄金光耀眼的巨錘,身披異彩鱗甲,猛然間巨錘向芯瑤與惡童橫掃而去。

手起錘落只在眨眼之間,芯瑤與惡童已避無可避,硬生生捱了突如其來的猛襲,身體被錘飛數丈之遠,落地之時皆已口鼻吐血,臥地不起,只怕傷得不輕。

虛幻天神在揮錘之後身體便逐漸淡化,只見他在消失的最後一刻將綠漪娘娘捧在掌心之中,目露悲憫之色,顫聲說道:「永別了,我的主人……」

綠漪娘娘惱羞成怒,眼冒綠光,狂風更甚初時,四周風沙不斷撞擊崖壁,她惡狠狠地厲聲怒叱:「竟敢廢了本仙的天神護體!今日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無數的綠光鬼火再次凝聚在上空,形成一個比之前更為壯觀的巨型圓球。

師孃見狀連忙飛身去救助受傷的芯瑤,她在抱起芯瑤身體的同時,裙下飛伸出長長的尾巴捆住惡童,身形猶如鬼魅野獸,一頓疾馳猛躍,不斷變幻著落地的方位,讓綠漪娘娘的法術一時無法對準自己,在逐漸拉遠距離後只見凝聚在上空的鬼火愈發巨大,整片夜空如同被火海燃燒一般。

眼看大事不妙,只怕綠漪娘娘已經走火入魔,這法術要是施展下來只怕方圓數里盡成焦土,嚇得我連忙拔腿就跑。

在我狂奔近百丈後師孃才追上了我,她喘氣說道:「申伢子,別跑了,綠漪她追不出來。」

我這才想起,原來綠漪娘娘她被禁術所困,是出不了哪山谷的,不然今天所有人的性命都得交代在這裡。

遠遠望去,夜空中的鬼火在漸漸消散,只是依稀還能聽到綠漪娘娘的咒罵之聲。

而師孃放下芯瑤後立馬幫她運功療傷,約莫過了有半個多時辰,他倆的氣色才漸漸好轉起來,當師孃收功後便關切地問道:「怎樣?」

芯瑤沒有答話,而是先擦掉口鼻間的汙跡,再從腰間抽出一根白玉煙桿,但見她檀口輕吹,煙口處無火自燃,菸嘴緩緩放到唇邊,紅唇輕抿,呼出淡淡白霧神情憂鬱間乏力地說道:「我沒事,

修養幾日便好。」

惡童捂著胸口吃力的站了起來,一邊笑著說道:「哎喲,這娘們可真把大爺給打疼了,這仇遲早得報,非得把她收做壓寨夫人才能消了此恨。」

我說道:「你們都受了傷,要不就先回去吧,反正我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師孃說道:「也罷,待修養幾日再來。」

惡童這時提議道:「不如一同去我的山寨吧,下回我把弟兄們都帶上,我看這神仙也傷得不輕,可以讓我的他們先去輪番進攻,待她精疲力乏之時我們再去圍攻。」

師孃說道:「呵呵,這麼說你兄弟們的命就這麼低賤。」

「都是些亡命之徒罷了,過的就是有今朝沒明日的日子,哪怕是上戰場殺敵不也照樣如此,沒什麼好顧慮的。」

芯瑤接話道:「就這麼辦,走吧,到時給我姐倆安排些美食補補身子。」

惡童詭異地笑道:「明白,明白。」我大概能猜到芯瑤所說的美食是指什麼,反正那些土匪個個都是惡貫滿盈之徒,就算死了也是為民除害。

眾人做好決定後就趁著夜色下了山,在途中經過一個小山村,惡童將村裡僅有的兩馬給買了下來,本來我想和師孃共乘一騎,可惡童卻說他和芯瑤都受了傷不便駕馬遠行,只得辛苦我和師孃了。

我是個山野之人,對於騎馬自然不在話下。師孃剛跨坐上馬背,惡童便興沖沖地去踩師孃的那匹馬鐙子,他腳都還沒站穩,就被芯瑤一腳給踹了屁股,芯瑤瞥了他一眼,冷冷說道:「去那邊」。

惡童自然是一臉的不願意,可他也不敢多說什麼,老老實實地跨上我這匹馬只不過他很定在心裡把芯瑤痛罵了一頓,他那點小算盤我都能猜得到,之前就色眯眯的盯著師孃看,現在還想偷吃師孃豆腐。

我們一路策馬揚鞭,迎面的勁風吹拂得二女長髮飄逸,雲袖羅裙飛連數尺。

芯瑤從身後緊緊抱住師孃,臉頰貼在她的香肩上,雙眸緊閉,靜靜享受著師孃的氣息與體香,似乎她對師孃的情感已經超出了友情之上,這女人之間還能如此曖昧不清,我實在不明所以。

兩個時辰之後,大約騎行跑了近百里地,天色已經大亮,我們穿入一處杳無人煙的深山密林之中,放緩速度後又行了數里地,這才遠遠地瞧見一座依山傍水的寨子,寨前設有數道拒馬,幾名土匪正在木製的城牆上放哨,還未待我們靠近只聽數聲銅鐘的響起,沒一會城牆上佈滿土匪,個個拈弓搭箭,幾欲隨時射擊土匪們訓練有素,這惡童不愧是帶過兵的都尉。

一名土匪大聲喝道:「來者何人,所為何事,不得上前,否則殺無赦!」

我們停了下來,由於惡童坐在我身後,他本就個子矮小,再被我的身形一擋土匪們幾乎都瞧不見他。惡童也不下馬,他大聲罵道:「沒瞧見你家大王回來了嗎,還不給老子過來牽馬,一群混賬東西。」

土匪們聽到惡童的罵喊聲後立刻開啟了城門,幾個人將城門前的拒馬給移走然後我和師孃騎著馬慢悠悠地踏入寨子裡,這群土匪見著師孃和芯瑤的美貌都給看傻了眼,無數雙眼珠子直碌碌的盯著她倆美豔性感的身材不住打量,頓時有一種小綿羊進入狼窩的錯覺。

我們下馬後便跟著惡童步入寨子中一所最大的房屋,惡童坐上屋內正上方的虎皮太師椅,一改謙恭的常態,單腿踩凳,一手

捏椅,十分霸氣的詢問側旁幾名土匪「我走這幾日寨子裡可有事發生?」

管事的土匪恭謹地回道:「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有些兄弟覺得上回搶來的財物分少了些,不免抱怨了幾句。」

「媽的,把上回搶來的女人分給弟兄們耍耍,再有人抱怨我非割了他們的舌頭不可。」

「好的,多謝都尉!」「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你趕緊去安排幾間好點的房間,備些好酒好肉。」

「屬下明白,這就去辦。」當領命的土匪出去後,另一名管事的土匪打量了我一眼,他對惡童說道:「要不要給這位小兄弟安排個女人?」

惡童不耐煩地回道:「廢話!這還用問嗎?找個沒開苞的雛,洗乾淨了在房裡候著。」

我連忙搖頭擺手:「不用,不用,我年紀還小,女人還是留給你們自己吧。」

惡童不顧我的言語,指著幾名管事的土匪說道:「還愣著幹啥,若是沒有別的事只管下去安排便是。」

土匪們應了一聲後就都出去了,大廳裡只剩下我們四人。

「這,這,這……不太好吧……」眼看人都走了,我只得啞口無言,我偷瞄了師孃一眼,見她也沒說什麼,不過這事稍後還得再做推遲,我可不想惹她生氣。

芯瑤呵呵笑道:「你這山大王還當得蠻舒服的嘛,像個土皇帝一樣,比我那青樓可強多了,時常還要受人家的氣,弄得我也想過把山大王的癮。」

惡童立馬讓開座位,示意請芯瑤上座,一邊還陪笑說道:「姐姐說笑了,我這窮山僻壤的,哪能和姐姐的青樓相比,也就是不受人約束罷了,但不論黑道還是白道,尋我們麻煩的人總是不在少數。」

芯瑤回道:「說得也是,哎~ 累了一天了,我想與姐姐先去洗個澡,你趕緊叫人安排一下吧。」

「這簡單,我這後屋有一處天然的溫泉,不如我領二位姐姐前去吧。」

「不必了,這麼丁點大的地方我還尋不著麼,只是你可要把我倆的晚飯給安排妥當了,昨夜一戰精氣大損,不補補身子的話可是會被拖垮的。」

惡童連連回道:「放心,放心,小弟明白的。」

師孃望了我一眼,知道我能聽明白他們說的是何意,她特意囑咐惡童說道:「你不用管我了,給芯瑤安排好便是。」

芯瑤強硬地說道:「不行,你必須給我倆都安排妥當了,還有那邊的小鬼侍候的女人得長得水靈的,若是有半點怠慢我唯你是問。」

惡童在芯瑤面前卑微得像個聽話的奴才,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笑著滿聲應承。

估計師孃也是怕我吃醋,又連忙說道:「我昨晚吸了那女鬼的精元,修為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再說與綠漪交手我也沒受傷,還是不要——啊~ 」

未等師孃說完,芯瑤強拽著她的手步入了後廳,我心知師孃怕我多想,頓時心裡暖暖地,就算她真想吸男人的精元補充功力我也不會多說什麼。

現如今就剩我和惡童單獨相處,我也不跟他客氣,找了把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涼茶便自個倒了喝。

惡童走至我跟前,滿臉猥瑣地笑道:「後院滿屋子的春色,難道小兄弟不想去瞧瞧?」

我回道:「不去,芯瑤正愁找不到機會殺我呢,去了鐵定送死。」

「怎麼?你與她有過節?」「這個說來話長,反正我可不想招惹她。」

「那女人是你師孃麼?」「對呀,有什麼

問題?」

「她怎會對你如此千依百順,那可是隻大妖啊,想必你這小鬼定有過人之處不如和大哥說說唄。」

「要我說也可以,你別給我安排女人就是了,免得惹她不高興。」

「喲,沒想到你這小鬼還是個痴情種,但是大姐交代的事,我可是一萬個都不敢違背的。」

「那我便沒話說了,你該幹嘛幹嘛去,我就在這兒坐會。」

「怎麼,我在自家的地盤你還想趕我走不成?你這小鬼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我命就剩半條了,當然不怕。」「呵呵,你小子有種,是塊當土匪的料。」

惡童笑著說完話後便鬼鬼祟祟地往後廳走去,說實話,我並不怕芯瑤,怕的是師孃會怎麼看我,當知道的事情越多,顧慮也就越多,我也更在意她對我的看法,不能像以前那般肆無忌憚了。

由於昨晚一宿沒有閤眼,我現在有些犯困,等著等著便趴在桌上小憩了一會也不知過了多久,只感覺是被餓醒的,此時大廳裡依舊空蕩蕩的,我便喊了師孃幾聲,這時屋外走進一個男人,正是之前與惡童對話的土匪,他說道:「她們都回屋歇息去了,要不要我帶你去住處?」

我回道:「也好,順便弄些吃的給我。」

「早已安排好了,跟我走吧。」這山寨也不小,估摸住了好幾百號人,我被安置在一處較為偏僻的小木屋裡這也正合我意,不想與那些土匪有太多的交集,只是不知師孃住在何處,我便詢問了土匪。

土匪遙指山下不遠處的小湖泊,「在哪湖邊有座樓閣,沒有都尉的命令我們都不能靠近,你若想去便自己去吧。」

土匪走後我欲推門入屋,這時又想起了惡童說要給我安排女人,不免心裡一陣緊張,又退了回去,尋思著還是先去找師孃吧,說不定能跟她住一塊。

下坡的山道上一個土匪也沒見著,看來果真是惡童的吩咐,底下碧綠的湖泊令人心曠神怡,湖心中還搭建了座乘涼的亭子。當我從遠處走近時,隱隱約約發現有人端坐在亭中,不時還傳出陣陣歡聲笑語,在細細觀望過後,這才發現除了師孃和芯瑤外還另有他人。

約莫五六名青年男子也在亭內,他們個個身穿儒雅袖袍,面容俊秀,膚色白皙,或手持摺扇吟詩作對,或舞文弄墨信筆揮灑,撩發得佳人情醉迷離,只恨相逢太晚,幾欲迎擁入懷,歡愉之聲更勝風月之事。

無酒無色亦醉人,鶯鶯燕燕男兒郎。我止住腳步,不想再往前去,我這山野之人不屑與這等小白臉廝混,氣急之下便折返回屋。

當我推門入屋之時,映入眼簾的是滿滿一桌好酒好肉,屋內也並無他人,怎的我心裡更氣,撕下一隻雞腿便往嘴裡大口嚼咬,撬掉酒壺的蓋子就往口中豪飲在酒足飯飽之後晃晃悠悠的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醒來時夜已入半,窗外殘月高掛,此時正精神飽滿,閒來無事發慌,不知這一宿該如何度過,正欲下床之際,突然間發現月光下的窗門映現一個女人的身姿我驚呼一聲:「是誰在屋內?」

第二十三章 無聲夜襲

窗前的女子並未答話,依稀聽見低聲泣鳴之聲。我點燃了桌上的蠟燭,發現她一直低垂著頭,身穿一襲淡黃色襦裙,側臉望去也是美得不可方物,看她年齡與我相仿,臉蛋浮現淚痕,眼眶也有些許紅腫。

這女子定是被土匪們強搶所致,

我同情地說道:「別怕,我不是土匪,不會傷害你的。」

女子微微抬起了頭,一臉訝異地望著我,「你,你可是青嶽鎮人?」

這才發現女子說話口音與我相差無幾,遇見同鄉之人自然倍感親切,連聲回道:「對,對,我就住在鎮北邊的村子裡。」

女子哇地一聲又哭了起來,弄得我也不知所措,只聞她哽咽說道:「我原本住在青嶽鎮,前些日子被這群土匪給擄來,鎮上的人幾乎被他們屠殺殆盡,我的家人也未能倖免於難,嗚嗚——。」

我想起前些日子因為鎮上來了個賣貂皮的商人,師孃眼紅之下便起了殺戮之心,芯瑤定是聽從了師孃的吩咐,命這群土匪將商人給殺掉,可是這群土匪見人就砍,結果便造成了這樣的慘劇,事與願違,如能奈何啊。

「我知道,事發之時我也在鎮上,只不過我僥倖逃脫了。」

女子似乎不相信我,一臉狐疑之色,「你說你不是土匪,但是他們為何讓我來伺候你?」

「這個一言難盡,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總之你相信我好了,我不會傷害你的。」

「你,你別過來。」我本只是想坐在桌前喝口茶水,沒想到她慌張地退縮到牆角處,弄得我連茶水也不敢去喝,只好退後一步說道:「行,行,我不過去便是。」

見她對我戒備萬分,我只好又躺回了床上,兩人就這般沒了言語,差不多沉默了有一炷香的時間,估計見我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才怯怯地說道:「你你當真不是同他們一夥的嗎?」

「真的不是,我第一次來這鬼地方。」「啊?哪你是不是花了錢財買我的身子?」

「沒有,只是我有個朋友與這裡的山大王有些交情,所以才——」

她匆忙打斷了我的話,「哪你可不可以跟你朋友說把我給帶走,我不想留在這兒被這群惡徒糟蹋一輩子,那些被囚禁在此地的姐姐們實在太過悽慘。」

「這……我……」「就算,就算你朋友想要我的身子……我……我……也願意給……,留在這裡連個賣身的娼妓都不如。」

「不是這麼回事,我朋友是個女的。」「啊?哪,哪我給她做奴婢也行。」

「我知道了,我會給她說說看的,或者我自己去找土匪頭子說道也行。」

聽到我應承後她便笑顏逐開,小移蓮步走至我的床邊坐了過來,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處子體香,她緊緊擰捏著衣角羞紅著臉說道:「哪你便是小女子的救命恩人,如若不棄我願意把身子給你……」

雖說與她初次相見,但是從她身上彷彿看到了林子茵的身影,無論是樣貌年齡,還是話語間的品性,實在有太多的相似之處,而林子茵此時還在陸府受難不免對這女人產生了憐憫之心,雖說我也是好色之人,卻不忍對她有半點褻瀆之意。

「姑娘不必如此,我答應你的事自然會竭力去辦的。」

「謝謝你,還不知恩人叫什麼名字,我叫駱雯豔。」

「李二申」「哪我便喚你李大哥吧,李大哥請受小女子一拜。」

「你這是做什麼,快快請起。」沒想到她已跪在地上行了一禮,我連忙起身去扶她,這回她並未躲開,在攙扶時手背不小心觸碰到了她胸前柔軟之物,不免兩人陷入一陣尷尬。

良久我找個藉口說道:「我想去趟茅廁,你肚子餓了的話可以先吃點東西。」

駱雯豔害羞地蚊聲應道:「

嗯」當我出了屋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嗯~ 好香啊~ 」

我恍然間發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師孃已然倚立在屋外的牆邊,她對我嫣然一笑,頓時暖得我心裡甜絲絲的,可我故作生氣的樣子說道:「怎麼不陪你的小白臉玩去。」

師孃噗嗤一笑走了過來,「什麼小白臉,師孃怎麼聽不懂呢~ 」

「就是湖邊那群風度翩翩的男人,我可都瞧見了,一個個長得可俊俏了。」

「哦,你是說他們呀~ 他們在師孃的眼中不過是群爐鼎罷了,芯瑤妹妹受了傷,自然是要讓予她消受的,我可是連手都沒給他們碰呢~ 」

「我不信,看你們眉來眼去地——嗯……」

未待我說完,師孃已經捧住了我的臉,深深地吻上我的唇。我迅速地做出了回應,將她柔軟的嬌軀緊緊擁入懷中,嘴巴貪婪地去吸吮她的紅唇,一點一點的香甜津液滲入我的嘴裡,被我一絲絲吞入肚中。

隨著深情的接吻,師孃的鼻息逐步加重,杏目迷離痴醉,俏臉越發酡紅,她也緊緊摟住了我,嬌軟的身子似弱不禁風般與我依偎在一起。

情不自禁間我股間的肉根漸漸往上抬起,隔著衣物便頂在了她修長圓潤的大腿上,沒想到她掀開自己羅裙一角,令一條白膩修長的大腿裸露在外,腿根卡入我的兩腿之間,使得軟膩酥滑的玉腿與挺翹的肉根緊密貼合,抵住我的胯襠來回磨蹭,刺激得我的肉根硬脹無比。

我幾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滿腦子想要將她按倒在地,火急火燎的狠狠抓住她軟綿綿的肥臀,不禁抓得她失聲嬌啼,「呀~ 」。

但聞屋內駱雯豔驚呼一聲,「是誰在外面?」

被師孃撩騷得差點把她給忘了,我慌忙鬆開了師孃,緩了口氣才回道:「是我,李二申。」

師孃輕輕咬了一口我的耳垂,在我耳畔細聲說道:「要不師孃先走吧。」

我眉頭一皺,「不行!」不管師孃還打算說什麼,拉著她的手便進了屋子,駱雯豔見著我們也是一臉驚訝,我忙給她介紹,「這是我師孃。」

原本坐在床邊的駱雯豔立馬起了身,恭敬地對師孃行了一禮說道:「原來是李大哥的師孃,見過師孃。」

師孃笑道:「不必多禮,其實人家也沒那麼老,你叫我姐姐也行~ 」

「這……怕是會冒犯到師孃……」「沒關係的,申伢子剛才把你的事說與我聽了,小事而已,包在姐姐身上了。」

「真的!哪實在是太謝謝姐姐了,日後給姐姐當牛做馬定是無怨無悔。」

「咯咯,小妹妹言重了~ 咋們坐下說吧~ 」

看來師孃早就在屋外了,我與駱雯豔的對話她一定都聽到了,慶幸剛才沒有與駱雯豔發生過多關係,不然師孃很定與芯瑤他們風流快活去了,只是這屋裡就一張床,今晚我們三個人得怎麼睡,剛才師孃又撩得我慾火焚身,想要與她風流快活怕是很不方便,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駱雯豔與師孃對桌而坐,一時兩人聊得興起,時而夾起一片桌上的美味饞了饞嘴。駱雯豔使勁地誇讚師孃漂亮,溫柔嫻淑,一會姐姐前姐姐後的,連師孃打個噴嚏也會想著法子拍她馬屁,反正好話說盡,活像找到了人生中的救命稻草。

師孃見我杵在一旁,她輕輕拍了拍身旁的凳子說道:「申伢子過來坐呀,這一桌子的菜餚可別浪費了。」

其實

我本來也想坐在師孃身邊的,只是礙於駱雯豔在這裡,明面上不敢太過親暱,總得顧忌一下外人的看法,畢竟我與師孃也不是順理成章的夫妻關係。不過此時師孃主動讓我坐過去,我自然毫不猶豫的緊挨她坐下。

我才剛坐好,沒想到師孃的慾望比我還要迫切,一隻柔軟玉手悄然滑入了我的腿間,不停撫摸著我大腿的內側,只不過嘴上還是與駱雯豔有說有笑,一臉的淡定之色。

而我也想過把手癮,故意左手拿筷,右手偷偷去摸師孃的大腿,隔著薄紗羅裙也能享受到她腿間的酥滑感,只是我比師孃更為輕浮,摸了兩下後手掌便鑽入她的腿心間,手心貼著飽滿的恥丘盡情地摩擦。

師孃被我摸得紅唇輕咬,手中筷子都快拿捏不穩。

駱雯豔關心地問道:「姐姐怎麼了?」師孃回道:「哦,沒事,剛才喝了杯酒,好烈啊,心裡頭有點,嗯~ 有點難受罷了。」

在師孃回話時我故意用指尖去滑磨她敏感的股縫,差點失態的她報復性的狠狠揉掐了一把我的大腿。

我自然不能讓駱雯豔起了疑心,忍住疼痛將一杯酒一飲而盡,咂舌皺眉說道:「啊~ 這酒果真好辣。」

駱雯豔聞言連忙夾了兩片菜到我碗裡,說道:「快吃點菜緩緩」。

我向來是習慣右手拿筷的,如今只能硬著頭皮用生疏的左手去夾碗裡的菜我本已萬分警惕師孃了,怎料她悄悄握住了我的肉根,見我還在小心翼翼夾菜她便輕輕掐捏我的龜頭,我一時激動得身子顫抖,筷子便從手裡滑落在地。

師孃故作媚態說道:「哎呀~ 怎麼這麼不小心~ 還不快些去撿起來~ 」

桌上其實還有乾淨的筷子,但師孃卻故意要我去撿,也不知她又想如何戲弄我,但我依舊聽話的鑽入了桌下。師孃的羅裙剛才被我挑弄得已翻卷在腰際,兩條白膩美腿向兩側岔分,我湊到她貼身的褻褲前嗅到一股淫糜的腥味,想必她的小穴已是泥爛不堪,一時精蟲上腦,鑽入她的腿心便去舔她的褻褲。

包裹住隆鼓恥丘的褲心已經溼了一小片,我捲起舌尖,盡情地往哪溼漉之處反覆舔舐,刺激得師孃的雙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腦袋,一隻玉手顫抖地抓住我的肩膀,強行忍住我的挑逗而不發出任何異樣的聲音。薄薄的布片被我舔得透亮無比陰唇間的肉縫若隱若現,我甚至可以看到絲絲熱氣冒出,恨不得立馬撕掉她的褻褲肏得她死去活來。

駱雯豔見我久久不起便說道:「李大哥,桌上還有筷子,撿不著就算了吧大晚上的光線也不好。」

我這才緩緩地應了一聲好,但心裡卻煩躁得很,這個女人還真是礙事,弄得我心裡七上八下,癢得難受。

「哎,不吃了,我肚子不餓。」我抹去嘴上亮油的津液,也不去接駱雯豔遞來的筷子,正欲起身要走。

突感屋外狂風大作,緊閉的窗門都給吹打開來,桌上的蠟燭瞬間熄滅,屋內伸手不見五指,而我感覺到師孃乘機抱住了我的身體,柔若無骨的玉手滑入了我的褲頭裡,迫切地愛撫著我的屁股,然後慢慢蹲了下來,褲子被她玉指勾下,肉棒剛遇到冷冷的空氣便立即被溫熱軟綿的肉唇緊緊包裹住,我牙關緊要,興奮得差點叫出聲來。

黑暗中只聽駱雯豔說道:「這風好大呀,莫不是今晚要下雨了,李大哥,你剛才把火摺子放

在哪兒?」

這陣狂風應該是師孃有意為之,為了不辜負她這番美意,我故意說了個錯誤的地方,「哦,好像放在床頭哪兒,你去找找看。」

師孃也是謹慎的不發出任何的聲音,紅唇慢悠悠吸吮碩大的龜頭,舌尖輕微微點嘬敏感的馬眼,龜頭的菱角細縫之處也會被她的軟滑小舌細細刮磨,原本的瘙癢難耐被師孃的嘴唇服侍得酥酥麻麻,好生快活。

我將肉根盡情地往她喉嚨深處頂去,她再也不會像從前那般生氣得撓我的屁股,即便頂到了她咽喉間的軟肉,她也依舊強行隱忍,不怨不嗔,看來感情深了便會任我為所欲為。

駱雯豔摸索了一會後又說道:「李大哥,這床上好像沒有啊,摸不著。」

我敷衍她道:「哦,也許掉在了地上了吧,嗯——,你,你在地上找找看。」

師孃故意在我說話的時候刺激我,她的喉嚨好像是在吞食食物一樣,將我的肉根前端吞嚥擠壓。這種強烈的快感爽得我欲罷不能,十指插入她盤繞的雲髻也不顧髮釵如何扎手,穩住她的後腦緊緊抱住,盡情地享受肉棒在她喉嚨深處被擠壓的美妙滋味,一時心若飄蕩,魂若飛天,六神盡散,欲一洩而後快。

恍惚間聽聞駱雯豔在說話,「找到了火摺子了,果真是掉在地上,看來是剛才被大風給吹下來的。」

我猛然回神,緊張得我慌忙將肉根從師孃的嘴唇裡抽離出來,只是像拔罐子一樣發出「啵」地一聲,但願駱雯豔聽到後不會多想,當下先把褲子穿好再說。

火摺子點亮後我和師孃已經坐回了凳子,剛才多多少少在她的喉嚨裡流下了些許精液,委屈得師孃捂著紅唇連咳數聲。而我的腿間還留有陣陣餘韻,一直哆嗦不停。

燭光再次照耀屋內,駱雯豔望著師孃天真地說道:「姐姐你臉色好紅呀,是不是喝醉了?」

師孃用手背輕輕摸了摸自己緋紅的臉頰,回道:「嗯~ 是有些發燙,頭也有點暈,看來我該回去歇息了~ 」

師孃撩得我欲罷不能,怎可以讓她這麼輕易走掉,再說也不能放任她與那群小白臉廝混,我連忙說道:「師孃就在這兒睡吧,我拼幾個凳子將就一晚,你倆上床睡去。」

「不了~ 打擾你們實在過意不去,哎喲~ 」

師孃故作推辭,起身欲走,怎料剛邁一步便嬌呼一聲,軟綿無力地倒入我的懷裡,看來她是裝給駱雯豔看的,我暗笑著將她豐腴的嬌軀滿滿地摟住,此時我倆皆背對駱雯豔,我更是乘機狠狠地揉捏她豐滿的乳瓜。

駱雯豔見狀著急地走了過來,與我一同攙扶住師孃,見師孃一副半眯半醒的樣子便說道:「姐姐當真是醉了,我們把她扶到床上去吧。」

「也只好如此了。」「只是要委屈李大哥一晚了。」

「不礙事的」,此刻我的心裡是美滋滋的,心想等這丫頭睡著後我便能與師孃翻雲覆雨一番。摟住師孃柳腰的手又偷偷滑向她的後臀,一把抓住軟綿綿的肥臀捏得她渾身抖顫。

臥床裝醉的師孃等駱雯豔剛轉過身子,便揹著她搔首弄姿,對我秋波暗送粉腿廝磨,擠胸搖臀,一副急需肉棒止癢的騷浪蹄子模樣。

駱雯豔幫我一起鋪好凳子就上床去了,她躺在床的裡頭,師孃在外側,這也方便了我晚上夜襲師孃的念頭。

我吹滅了蠟燭,四周陷入極度黑暗之中,屋外不再有一絲

月色,我雙目圓睜腦子裡盡是各種汙穢不堪的畫面,肉根頂得褲頭高高隆起,心中慾火久久無法平息。

駱雯豔躺下不久,定是還未入眠,可是師孃已經急不可耐了,一條毛茸茸的貂尾伸了過來,在我身體各處輕輕撫掃,我不禁將衣物脫得精光,任由細密柔軟的毛髮愛撫我的身體,令我全身的肌膚泛起陣陣雞皮疙瘩,卻又入骨入髓般無比舒心。

長長的尾巴繞住我的身體纏了一圈又一圈,有力地將我的身體託了起來,沒有弄出一丁點聲響,我便被這般吊在空中輕緩挪移,直到我聞到了女人鼻息間泛有酒味的呼吸,戰戰兢兢地伸長了脖頸向前湊去,黑暗中,輕輕的吻上兩片柔軟的唇,生怕驚擾到了躺在裡頭的駱雯豔,我連嘴唇都不敢張合半分,就這般靜靜地與她四唇疊合,呼吸著彼此的呼吸。

師孃的尾巴纏住我的身體一直沒敢鬆開,不過我的雙手是自由的,可以隨意撫摸到她豐腴的嬌軀,只是依舊要小心行事,就像在做賊一樣,手掌慢慢悠悠滑入她的衣襟,五指攀爬上高聳的乳峰,輕輕一抓,指頭便深陷其中,乳頭在我的掌心裡由軟變硬,像顆耐不住寂寞的葡萄翹立高昂,我用指縫將其夾住,反覆搓弄,乳頭變得愈發浮腫,師孃的呼吸也變得更為急促,不禁吐出滑溜香舌供我含入唇中。

寂靜中,只聽駱雯豔說道:「李大哥,你睡了嗎?我睡不著。」

我不敢應答,她的聲音近在咫尺,一旦說話定會被她察覺。我含住師孃的香舌一動不動,手掌握住師孃的豐乳近乎靜止,而在靜下來的同時,掌心感受到師孃的胸口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駱雯豔見我久久未能答話,這才感嘆一聲,「哎,假如土匪不放我走又該怎麼辦……」

悄無聲息間,師孃柔軟的玉手開始撫摸我的身體,從我的屁股到大腿,再到腹間,皆是那般溫柔而細心,最後在觸碰到我的肉根之時,突然間出其不意狠狠抓住,生怕還會從她的手心裡逃走一樣,龜頭被她用力掐得死死的,頓時我悶哼一聲。

但聽木床「吱吖」響起,駱雯豔警覺地坐床而起,嚇得我連忙用手指輕撓師孃的乳首,師孃為了消除駱雯豔的疑惑,故意綿長地嚶嚀一聲。

「嗯——」。駱雯豔這才又躺了回去,未待片刻,師孃嬌嫩的玉手握住我的肉根引領下移直挺挺的肉根就這麼隔著褻褲戳入到她的股溝裡,褻褲已經溼潤大片,輕輕牴觸便能擠出淫水蜜汁,爆脹的陰莖與誘人的蜜穴僅一布之隔,若是脫掉師孃的褻褲只怕會再次引起騷動,沒料到褻褲被師孃強行扯開一角,我的龜頭瞬間陷入到她淫液氾濫的蛤口裡,美得我咬牙強忍,真想虎軀一震盡根戳到子宮深處,但又只能夠壓抑自己的想法,儘量剋制住肉莖插入腔膣的摩擦之聲,一絲一絲緩慢而溫柔地沒入肉穴之中。

師孃緊緊嗍住我的嘴唇,雙手顫顫微微抱住我的腰臀,長尾在我後背掃撫粘稠溼滑的肉腔還在不停分泌淫液,生怕承受不住巨屌的突入,一層又一層的嬌柔肉褶被龜頭環環撐開,密密麻麻的軟滑肉粒無死角的包裹住粗壯的肉根,直到花心處的媚肉與碩大的龜頭緊密無縫貼合在一起,我這才如履薄冰般長舒一口氣。

我不敢奢求太多,只願就這般沉浸在師孃的身體裡,默默享受著她穴

內酥麻入髓的舒爽,可師孃並未選擇沉默,花心處的嬌嫩媚肉似一張吸精小嘴,一口一口地微微輕嘬我的龜頭,嗍得我的馬眼忍不住又流出一絲瓊漿,差一點便精關大洩。

奈何師孃還要搖臀磨股,愈發刺激得我渾身酥軟,我只得無力的輕捏她的肉臀,妄求她不要再過份賣弄,可我又不敢開口說話,只能夠咬牙默默忍受,子宮媚肉一圈一圈磨得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肉莖一顫一顫,幾欲如泉噴湧,師孃也察覺到了我身體的異樣,她輕推我的胸膛,不想我把精液射入她的體內,擔心會吸了我的精元。

我絕不能如她所願,她為了我連手都沒給那些小白臉碰,我不過是丟些精元罷了,正好給她補補身子,就算她想把我吸成乾屍我也無所畏懼,雖然我想得這般冠冕堂皇,可我內心深處有個更邪惡的聲音,我就是要在把精液射入她的肚子裡,要讓她懷上我的種,即便是師父來了,她也只能屬於我一個人的。

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我奮力抱緊了師孃的肉臀,嘴巴還死死咬住她的乳首,龜頭頂在媚穴裡頭幾乎要戳裂嬌嫩的子宮,任她如何撅臀扭捏,如何輕咬我的肩頭,甚至用長尾緊勒我的脖頸,我誓死都不肯鬆手,滾燙的精液就這般撲哧撲哧地湧入她的體內,她幾番欲拒還迎,最終只得釋然,乏力地承受著精液的侵襲,肉莖激射不斷,持續了好一陣子,濃厚的漿液幾乎都灌滿了她的整個子宮。

而此刻師孃一動不動,小腹哆嗦哆嗦,似乎已在高潮的邊緣苦苦掙扎,我只是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後臀,她全然不顧熟睡的駱雯豔,失聲嬌啼,「啊~ 」

駱雯豔竟然還沒睡著,但聽她驚呼問道:「姐姐你怎麼了?」

師孃的媚穴頻頻收縮,一股股灼熱的淫汁澆淋我的龜頭,氣喘吁吁地顫聲回道:「我,我剛才做了個噩夢,沒事,你,你繼續睡吧。」

她的腔膣並未像昨晚那般施展強勁的吸力,反倒像哺乳孕婦一般不停爆溢漿汁,淫水幾乎脹飽肉壺而順著腿根流淌,只是在短暫的洩身過後,媚穴又開始貪婪地囫圇吞食溢出的精液,著實啃得我又是好一陣遍體酥爽。

駱雯豔又說道:「要不我去倒杯茶水給姐姐喝吧。」

「不用,不用了。」「哦,那姐姐好生歇著,我快要睡了。」

「嗯~ 」在高潮過後我並未感覺身體有任何不適,看來師孃吸了女鬼的精元后功力已恢復大半,不會在洩精之時妖性大發。滿足了性慾後師孃也不願鬆開她的尾巴毛茸茸的長尾纏繞住我的身體與她相擁而眠,軟塌塌的肉根一直插在她的身子裡只是不知明早被駱雯豔看到這一幕後又該如何應對。

早晨醒來我的肉根依舊浸泡在師孃的穴內,我看了眼床邊還在熟睡的駱雯豔嚇得連忙欲起身穿衣。

怎料屁股被師孃的雙腿勾住,她撒嬌般柔聲說道:「還早呢~ 別走呀~ 」

我壓低嗓音說道:「再不起床,被駱雯豔看到怎麼辦?」

師孃噗嗤笑道:「放心,她被我施了法術,隨你怎麼動都醒不來的。」

我一時驚得目瞪咂舌,「哪你昨晚怎麼不施法術?」

「嘻嘻,哪多無趣呀~ 」調皮的師孃害得我的肉根再次堅硬挺拔,隨即狠狠挺動腰身,戳得她嬌媚浪呼。

「啊~ 輕點兒~ 一大早的又要折騰人家~ 也

不讓人家歇會~ 嗯~ 好舒服~ 」

這兩天也不見芯瑤來尋,惡童也只是按時派手下送來些吃喝,我與師孃時不時便揹著駱雯豔偷偷交歡,滿桌子的飯菜酒香遮掩著淫糜的氣味,而駱雯豔察覺不出絲毫異樣,與我們歡聲笑語共住一屋。

第二十四章 肉臀師孃

昨夜與師孃纏綿一宿,腰痠背疼的我睡得正酣,「咚咚咚」的敲門聲將我驚醒,只聽屋外有人說道:「都尉有請二位去議事廳商量要事。」

看來是個傳話的土匪,我應了一句,「知道了,一會就來。」

師孃也醒了,坐在床上後弓起柔軟的胴體伸了個懶腰,胸前兩團高聳巨乳將小巧束身的肚兜幾欲撐破,但聽「啪」地一聲,肚兜的繫帶斷開,雪白誘人的乳肉乍現,師孃連忙捂住胸口即將脫落的肚兜,似少女一般羞得臉蛋通紅。

我見駱雯豔還未醒,便壞笑著對師孃說道:「嘿嘿,又不是沒見過,幹嘛遮住呀。」

師孃白了我一眼,「你個小色鬼,不許笑,快些給我出去,師孃要換衣服了。」

「不如我幫師孃換吧。」師孃噗嗤媚笑,隨手抓了個枕頭朝我扔來,「沒臉沒皮,還不快滾!」

「竟然敢兇我,看我晚上如何折磨你~ 」

調戲師孃一番後我便出了屋子,後來聽到駱雯豔也醒了,洗漱一番後我們三人便去了議事廳,惡童一副威風凜凜的模樣坐在虎皮太師椅上,屋裡還有幾位管事的土匪,芯瑤早已坐在一旁,她用茶盞蓋輕輕撥動著茶水,並未看我和師孃倒是瞥了一眼師孃身後的駱雯豔。

當我和師孃就坐之後,惡童便開口說道:「芯瑤姐姐的傷勢已經恢復如初本都尉已召集寨中三百餘名弟兄靜候在外,即刻便可出發,不知鸞姐姐意下如何?」

師孃說道:「多謝都尉仗義相助,只不過姐姐有個不情之請,還望蕭都尉能夠答應。」

惡童見師孃對她禮貌有加,一副得意的神態說道:「什麼事?本都尉能辦到的一定幫你兌現。」

師孃牽起駱雯豔手,「我和這小妹妹一見如故,她與李二申又是同鄉之人不知能不能放她還鄉。」

惡童望著師孃遲疑了一會,隨後又去觀察芯瑤的臉色,見芯瑤只是抿了口茶水,並未答話,便吞吞吐吐的回道:「哦……這個……恐怕……」

芯瑤碎了一口,吐出一根茶葉梗,惡童見狀立馬正色說道:「這,這小事一樁,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鸞姐姐儘管帶她走便是,不會有人阻攔的。」

師孃笑道:「哪便多謝蕭都尉了~ 」駱雯豔從進屋後就一直低垂著頭,不敢望惡童一眼,當聽到惡童答應放她走後便「噗通」一聲,雙膝跪地叩謝,其實她大可不必如此,畢竟那惡童可是殺她全家的仇人。

惡童自然是大顯恩德,之後又吩咐了一些閒雜瑣事,隨後我們一同便出了山寨,寨門前三百餘名土匪列成方陣已整裝待發,只剩下十餘老弱病殘留守山寨。

惡童騎著一匹白狼在最前方開路,芯瑤看起來對師孃滿懷怨氣,也不和我們答話,獨自和幾名男子乘上了一輛豪華的馬車,馬車遮得嚴嚴實實,慢悠悠地落在隊伍的最後方。而我和師孃還有駱雯豔三人乘上了另外一輛馬車,沿途不時聽到慘絕人寰之聲,這群土匪當真無惡不作,過往的行人無一活口,屍體就般扔在道路邊任其腐爛。

在行過近

百里路後,天已至黃昏,到了通往青嶽鎮的官道上,由於去綠漪娘娘的路不需要從鎮上經過,我們便停下了馬車,我生怕還會有土匪找駱雯豔麻煩便和師孃一同陪在她左右。

當駱雯豔看到青嶽鎮就在眼前,她激動得提起裙襬拔腿就跑,我本想給她些銀兩,問清她家住何處,以後也好有個尋訪,可即便她踉蹌跌倒在地,也不曾回頭再望我一眼,凝望她漸行漸遠的身影,只嘆人心涼薄,怕是以後都不會相見了吧。

我失落地回到了馬車上,沒有了外人在身旁,我和師孃也不再那麼拘謹,她緊挨我坐下,我立刻撲入她的懷裡,將頭枕在她軟綿綿的大腿上,任由她輕輕撫弄我的髮絲,寧神閉目享受她指尖的溫柔,落寞的心漸漸平復。

大約又行了半個多時辰,接下來的山路只能徒步而行,下了馬車後瞧見芯瑤獨身一人,之前與她隨行的幾名男子皆不見蹤影,她的臉蛋紅潤,眉目含春,嘴角尚留一絲猩紅血跡,一時風吹樹搖,葉落不止,車簾也隨之晃動,我好奇地偷瞄了她身後馬車一眼,只見車內橫臥數具乾屍,慘狀不忍直視,想必是在隨行之時被芯瑤吸乾了精元,怪不得她的馬車行在最後方,原來是為了方便採補這些男人。

三百餘名土匪順著崎嶇的羊腸小道彎旋成長長的隊伍,土匪們個個裝備精良甚至還準備了大型弩車器械,看這架勢就像是要去攻城掠地。

當我們來到綠漪娘娘所在的山頭時已經天色大黑,不過距離子時還有個把時辰,土匪們也不閒著,提前將數具大型弩車埋伏在一個個小山丘上,拳頭粗的追魂鐵箭已全部上弦,箭頭皆瞄準了綠漪娘娘將要現身之處,其餘的土匪也都隱匿了起來,無數把弓弩隨時準備亂箭齊發。

芯瑤說道:「待會哪老妖婆一現身便直接偷襲一輪,打她個措手不及。」

惡童摸著下巴說道:「我看可以,不過我可先說好,擒住這仙女後得留給我做壓寨夫人,不然白瞎了我這麼多兄弟。」

芯瑤呵呵冷笑,並未答話。師孃說道:「可是萬一她死了怎麼辦,申伢子的咒還沒解呢。」

芯瑤回道:「她可沒這麼容易死,如若她真死了,這咒應該也就解了。」

惡童說道:「芯瑤姐說得沒錯,上回與她惡鬥險些喪命,下手狠一點是絕對有必要的,不過能生擒的話自然是最好不過了,嘿嘿。」

他們的對話我幾乎插不上嘴,也許是師孃覺得有愧於芯瑤,便沒再強辯,不過芯瑤定是想弄死綠漪的,她本就不想解我的咒,只是礙於師孃的求助才來幫忙而身為芯瑤馬前卒的惡童,自然是垂涎綠漪的美色,他才不關心我的死活。

子時一到,只見一道綠光倏然從崖底飛昇,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所處之地已騰起黑色濃霧,但聽陣陣幽怨哀嚎之聲從地底傳來,無數黑色鬼手破土而出,所有人的雙腿皆被一隻只鬼手牢牢擒住,就連師孃和芯瑤也陷入困境之中無法脫身而唯獨我沒有受這些鬼手的襲擊。

芯瑤焦急地喚道:「不好,我們陷入了這妖婆的陣法,看來此地早已被她設下埋伏。」

師孃額前冷汗直冒,說道:「這陣法好生厲害,我也一時脫不了身,如今雙腿已被束縛,只能留在原地強行運功禦敵了。」

惡童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孃的,還沒過招就要全軍覆沒了嗎

?」

綠漪娘娘飛在空中銀鈴長笑,任由土匪們如何掙扎亦是徒勞無功,亂了陣腳的土匪們不待惡童指揮,手裡的弩弓對著綠漪娘娘胡亂急射,可越是射不中便越絕望,不少人開始破口大罵,也不少貪生怕死之輩已經開始求饒,綠漪娘娘皆無視他們的存在,緩緩飛至我身旁柔聲說道:「不愧是我的好徒兒,竟為為師送來這麼多獻祭之人,真不知該如何獎勵你才好。」

說話間她的眼神柔媚無比,繞在我的身前飄旋時飄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幾條浮空飄蕩的絲帶拂過我的臉龐,臨走遊離之際纖纖玉指在我臉龐滑過。

土匪們聞言便對我大聲唾罵,看來他們已經把我當成了幫兇。

只見綠漪娘娘臉色驟變,充滿殺意的目光掃向眾人,最後視線停留在師孃和芯瑤身上,運起一招鬼火飛天,勢必要取師孃性命。而此刻師孃被腳下的鬼手抓得動彈不得,我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快步擋在師孃身前說道:「還望大仙高抬貴手,不要傷了我師孃。」

「師孃?徒兒,你怕是被這妖精矇蔽了心智,速速退開,讓本仙除去這禍害。」

「不,師孃多次救我於危難之中,今日也是為我而來,如果她因此命喪於此我便將這條賤命還給她。」

「喔~ 這麼說來你倆還互生情愫了?咯咯咯……可笑至極,莫不是你貪戀她的肉體?為師日後給徒兒尋幾個更好的女子便是,你可別著了這妖物的道。」

「並非如此,我是真心喜歡她,求大仙放過她吧。」

「你!」綠漪娘娘聞言手中鬼火的光芒反而更甚,繚亂的鬼火咧咧作響,充滿殺意的眼神死死盯著師孃,看樣子隨時準備飛撲而來,而最終光芒在她手中熄滅了,她嘆氣說道:「也罷,本仙要你這妖物的精元沒有任何意義,不過今日放過了你們你們也得答應本仙一件事情。」

芯瑤問道:「何事?」「這件事對你們來說並不困難,去陸府把林紫茵哪丫頭帶到本仙這兒來便可以了。」

師孃疑惑地問道:「這是為何?」「怎麼?將死之人還有資格詢問本仙原由?」

惡童連忙接話說道:「大仙莫要動怒,我等答應便是,只求大仙放過我們我等這就帶著弟兄們下山去尋哪林紫茵。」

頓時我心中竊喜,這麼說大仙是為了答謝我還要幫我把林紫茵球出來嗎,這實在太好了。

綠漪娘娘說道:「嗯,你們聽話便好,本仙還要送你們一些錢財,想必你們不會拒絕吧?」

惡童笑嘻嘻地說道:「只是去抓個人而已,大仙不必如此……」

惡童還未說完,只見綠漪娘娘玉指一揮,一大堆金燦燦的元寶憑空堆積在了眾人眼前,足堆積堆成了一人多高的小山丘,嚇得惡童都結巴了,硬生生把後面的話語給嚥了回去。

眾多土匪亦是驚呼不已,只恨雙腿還被陣法給束縛住,不然早就撲到這堆金子裡頭了。

綠漪娘娘又說道:「只不過麼,你們每人都得獻出十年陰壽,十年陽壽,本仙也不強求,不知爾等可願意否?」

這些土匪多半皆亡命之徒,盡是些見錢眼開之輩,活了今日便沒有明日,即便聽清楚了綠漪娘娘的說詞也義無反顧地接受她的要求,再說若是不答應她只怕也會被無情抹殺,如今得了錢財還能活命,豈不美哉,眾人想都不想皆口口應承。

「那好,爾等姓誰名誰?可是當

真自願奉獻十年陰壽,十年陽壽於本仙,一同齊聲道來!」

震耳欲聾之聲響徹山谷,土匪們齊聲喝起,「我荊於,我荀力,我李……自願奉獻十年陰壽,十年陽壽給綠漪娘娘。」

剎那間,三百餘道綠光從土匪們各自的頭頂飛昇,全部彙集於綠漪娘娘的掌心之中,雖然這時有不少的雜亂之音,但我清晰地聽道她激動的細聲輕吟,「終於集齊了,只差最後一步了。」

土匪們腳下的鬼手全都縮回了泥土裡,立馬呈現出一片歡聲雀躍之聲,紛紛湧向那堆一人多高的金元寶,哄搶之風連惡童也控制不住。

我見師孃和芯瑤依舊被鬼手困住,綠漪娘娘看我這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便飄然飛下,她二指朝我額頭一點,然後說道:「本仙已解了徒兒的咒術,不過麼本仙可不信任這兩隻妖精,本仙要在你們身上下咒,你們可同意否?」

師孃冷冷笑道:「來吧,只是事成之後我不管你解不解咒都不會再聽命與你。」

綠漪娘娘笑道:「放心好了,事成之後咒術自會消失,到時候也用不著本仙解咒了,咯咯。」

言罷綠漪娘娘突然將我抱入懷中,就這般當著眾人的面好一陣激吻,我被吻得不知所以然,更甚的是她故意將嬌嫩的舌頭滑入我的嘴裡,粘滿唾液的舌頭往我唇齒間肆意攪動,好一會才戀戀不捨地分開我的唇,唇分之際彼此的唇間拉出數條晶瑩剔透粘稠的唾液絲,我頓時愣住了。

綠漪娘娘呵呵笑道:「咒術只能通過本仙的體液下咒,你去吻她倆吧,將本仙的體液賜予她們,這樣本仙才能催動咒術。」

「啊?」我這才回想起來,當初綠漪娘娘吻我竟然是為了給我下咒術,這師孃我自然是想親就親的,可是芯瑤恨我入骨,我還真不好去親她。

綠漪娘娘見我猶豫不決,便笑著說道:「怎麼?難道還想讓本仙去親這兩隻妖物不成?」

聽綠漪娘娘這麼一說我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先是走去師孃跟前,習慣性地抱住她豐腴的嬌軀,踮起腳尖與她的紅唇親吻,師孃傾斜著頭立馬吸吮我迎來的嘴唇,只是礙於外人太多我不好太過貪戀她的紅唇,只好默默分開了。

當走到芯瑤跟前時我強作鎮定,見她神情漠然,臉色從容,也沒對我說什麼我也不敢去抱她,墊著腳尖將嘴唇湊到她的唇前,我的心竟然開始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比親師孃時要緊張得多,撅起嘴唇如蜻蜓點水一般吻了她一下便分開了。

綠漪娘娘笑道:「徒兒,你認為就這樣能夠將我的體液賜予……」

綠漪娘娘的話還未說完,我的身體猛然被芯瑤提起,她如同抓獵物一般將我的胸口牢牢捏住,我被她抓得腳尖都已脫離地面,她的櫻唇緊緊地嗍住的嘴巴我的頭只得高高後仰,一條溼漉的小舌鑽入我的口腔裡,這條小舌靈活異常,舌尖叉開將我的舌頭翻轉纏繞,之後在纏繞的同時竟然還能夠不斷滑伸,滑溜溜的舒爽感逐漸灌滿了我的整個口腔,分叉的舌尖還在不斷往我的喉嚨探索,擠得我的喉嚨幾欲無法呼吸,而就在我無法呼吸之時舌頭又整個縮了回去,我頓時感到口中空虛,然而這滑溜蛇舌再次去而復返,又一次灌滿了我的整個口腔,無論是舌苔舌背,還是唇齒之間都被她靈巧的舌頭抵死廝磨。

我的肉根在褲頭裡逐漸勃起,隔著她的

薄紗絲裙頂觸到了她腹下的股溝,突然回想起上回與她肉體交媾的一幕,不禁馬眼處溢出一絲淫液。雖然我現在還是有些畏懼她,但是她的肉體卻讓人久久無法忘懷。

與芯瑤親吻的確很舒服,但同時也感覺到頭腦開始逐漸缺氧,恍恍惚惚間只聽師孃連喚數聲,「芯瑤,芯瑤,芯瑤夠了,他會死的。」

我的身體被師孃強行與芯瑤分開,一條嫩紅長而尖的蛇舌從我的喉嚨裡抽離而出,連帶甩出一大股唾液,看得我驚心動魄。

綠意娘娘不知何時已經走了,束縛她倆的鬼手也早已消散,我大口喘著粗氣師孃溫柔地輕撫我的後背,我愈發覺得芯瑤這蛇妖恐怖如斯,可我又愈發想要品嚐她的肉體,如此矛盾的心理連自己都不知為何。

土匪們將弩車器械丟棄在原地,一個個都脫了上衣光著膀子,用脫下來的衣物包裹著金元寶扛在肩上,在惡童的指揮下井然有序地離開了此地。

而我想看看師父是否回家了,所以並未同土匪們一路,只是相約三日之後在縣城匯合。

本以為只有師孃陪我一同回去,誰知芯瑤也跟了過來,剛才銷魂一吻差點連小命都沒了,看她依舊一副面無表情高冷模樣,煙桿輕捏,蘭指高翹,時不時檀口輕嘬,吐出的煙霧繚亂了她的髮梢,卻也風情萬種,驚豔絕倫。

回到家後依然不見師父的身影,不過芯瑤不像之前那般干預我和師孃了,她自己尋了間空房便歇息去了,難道是因為今晚我護在師孃身前的緣故而對我有所改觀嗎?我不禁心中暗自竊喜,看來今晚終於可以摟著師孃豐腴的胴體睡個好覺了,在山寨的這幾日我可都是自個睡的板凳,每天起來腰痠背痛。

「師孃,你幫我檢查看看咒術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不用看,的確是沒有了。」「你連看都沒看,怎就知沒有。」

師孃正跪在床上換被褥,由於好些天沒回家了,被褥上已有不少灰塵,當師孃回頭望我之時我早已把衣物脫了個精光,肉根高高挺立在胯下,自從和芯瑤親嘴後肉根就一直這麼挺著,哪怕這一路走回家都未曾疲軟下來,肉根在褲頭裡實在憋得難受,現如今只有我和師孃二人,我自然是顯露好色男兒的野性。

師孃白了我一眼,笑道:「急什麼,夜還長著呢,待我把被褥換好了,隨你這小色鬼怎麼弄~ 」

聽師孃這麼一說我哪裡還忍得住,特別是從後面看到她撅起來的兩團圓乎乎的大肉腚,裙子被後臀拉扯得緊實,圓鼓的臀肉顯得美婦韻味十足,透過後臀的薄紗裙隱約看到曲線形的股溝,隨著她鋪床的動作肉臀在我眼前搖擺不定,這不就是誘我去肏她嗎。

慾火焚身的我再也強忍不住,猛然向前大邁兩步,從後方抱住了她的後臀一把掀開遮臀的紗裙,粗魯地將她的貼身瀆褲扒至腿間,立馬飄出一股淫糜的腥味,她的穴兒竟然早已溼透,兩側長圓形的大陰唇飽滿肥厚,緊密併攏在一起鼓得像個蒸透了的大白饅頭,中間一道狹長的粉嫩肉縫油光反亮,陰唇邊少許稀疏陰毛已被溢出的淫汁卷溼。

我握住滾燙如鐵杵的肉根,輕而易舉刨開了肥厚的陰唇,肏入了粉嫩狹窄的唇縫裡,頓時暖烘烘的溼滑膩肉緊密地包裹住了我碩壯的肉根。

師孃柔聲嬌嗔:「呀~ 申伢子~ 你好壞~ 等人家換完被褥

再肏嘛~ 啊~ 」

我一邊緩緩抽送肉根一邊哆嗦地說道:「可是,師孃的小穴都溼透了,怕是早就等不及了吧。」

「喔~ 還不都是你的錯~ 」「怎能怪我了?」

「誰讓你在師孃面前和別的女人親嘴了……」

「難道我和別的女人親嘴師孃也會興奮嗎?」

「師孃是嫉妒~ 一嫉妒便想快些佔有你~ 啊嗯~ 想著想著~ 嗯~ 腿心兒便溼了~ 」

沒曾想師孃竟和我一樣早已性慾勃發,若不是回家這一路都有芯瑤跟著,我倆只怕早已在荒郊野地顛鸞倒鳳了。

師孃也不管換到一半的被褥了,狗趴式的伏跪在床沿,盡情享受被我肏弄的快感,高高撅起蜜桃形的肥臀,默契地配合著我的抽聳,每當我向前頂去,她便會將肥臀往後迎送,讓我的肉根能夠完全陷入她的肥臀裡,整根擠入緊窄的騷穴內,令粗大的龜頭去戳弄她肉膣深處瘙癢的媚肉,當我往後抽時她又會收縮肉腔將我的肉根狠狠纏住,生怕會脫離她的蜜壺。

而隨著我越聳越快,木床開始吱吖吱吖作響,她的肉臀也越撅越高,被我肏得打亂了她迎合的節湊,玉指胡亂抓扯床單,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晃晃悠悠,及腰長髮繚亂散開,嘴裡含糊不清嬌喘不已。

「啊啊啊,慢~ 慢點兒……太,太深了~ 你是要~ 要插死師孃麼~ 」

從後面肏師孃果然暢快,軟綿綿的肉臀從各個方向擠壓著肏入蜜穴裡的肉根如膏如脂如腴的媚肉層層疊疊拱擠而來,不過才美美抽插數十記,這要人命的美臀害我差點洩了陽精,我只得止住動作深深呼吸。

師孃見我沒了動靜又飢渴難耐地扭動肥臀,渾圓酥滑的肉臀密密實實貼住我小腹磨蹭,嬌滴滴地說道:「怎麼停下來了~ 師孃的穴裡頭好酸哩~ 再給師孃磨磨~ 」

我咬牙強忍,「啊~ 別,別動,等,等一會。」

師孃可不聽我的話,扭腰磨臀的銷魂勁兒別提有多麼浪騷,如同久旱逢甘露的少婦一般無情地纏磨著我的肉屌,勢必要將其榨出汁來,擠出水來。

我實在受不住師孃這般折磨,欲將肉根抽離她的體內,誰知她臀後一條毛絨絨的尾巴纏住了我腰身,嬌嗔說道:「不許拔出來~ 乖乖地塞滿師孃的身體,不然師孃可要生氣了~ 」

「知,知道了~ 師孃~ 嗯~ 慢,慢一點兒~ 唔~ 」

師孃弄得我不禁哀聲求饒,可我心裡又舒服得不行,事與願違的聳動腰身瀕臨在高潮邊緣的我只好使勁掐自己的大腿,艱難地享受著欲仙欲死的快感。

師孃見我這副模樣噗嗤媚笑,她撐起了身子反手勾住我後頸,湊來粉嫩的香舌與我舌舔,同時「啪啪」的肉臀撞擊聲依舊響個不停。

我隔著衣物便抓住了她豐滿的乳瓜,每每肆意揉捏乳瓜之時,塞入她蜜壺內的肉根便會用力往深處頂去,頂得她的肉臀抖顫不已,無數滴滴汗水滾落,媚呼嬌喘之聲不絕於耳。

「噢……就是哪兒~ 戳到子宮裡了~ 再使勁多磨幾下子,就快~ 就快丟了~ 」

為了與師孃一同達到高潮,我憋足了滿腹獸慾,赤足踏上床沿,抱住她肥碩的後臀趴伏在她的背上,姿勢猶如野狗交媾一般,狠狠抓住她胸前一對乳球,奮力狂肏她腔膣深處媚肉。

極度的刺激讓人幾欲發狂,不知猛聳狠插了多少下

,直至她的花穴與我的肉根同時劇烈痙攣,激射而出的精液相互融匯,彼此交媾之處淫水四溢,撲哧撲哧地滴落在床,被褥被弄得一片狼藉,最終我感到腿腳痠軟倒了在床上。

師孃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溫柔的說道:「你先睡吧,師孃燒水洗澡去了~ 」

我眯著眼睛,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般赤裸著身體沉睡過去。

似乎我也沒睡多久,便感覺到有人在親吻我的嘴唇,師孃怎麼這麼快就又發情了。可我都懶得動彈了,閉著眼睛任由她親吻,直到那條滑溜的舌頭鑽入我的口腔裡,哪條舌頭竟然在我口中分叉了,我驚慌地猛然睜開雙目,果然是芯瑤這蛇妖。

師孃此刻並不在屋內,只怕在還洗澡呢。

芯瑤分開了我的唇,一條長而尖的蛇舌如嗍麵條一般收了回去,眯著勾魂般狹長的丹鳳眼,嫵媚至極地說道:「你吵到我了~ 該受罰~ 」

第二十五章 蛇妖逆推

面對蛇妖芯瑤如此性感尤物怎能不心動,只是礙於她平日裡一副高傲冷豔的姿態,不免令人心生畏懼,再回想起馬車內被她吸乾的男屍更是不禁頭皮發麻我只好本能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芯瑤翹著嘴角邪魅一笑,妖嬈的嬌軀匍匐上床,猶如一條毒蛇眯著狹長的媚眼緊盯可口的獵物,一寸一寸將我逼至牆角。

強烈的壓迫感使我退無可退,縱然心中百般惶恐,然而一絲期許萌於心生如若此刻我呼喚師孃,想必芯瑤定會從屋內退去,不過也有可能她一怒之下殺之而後快,那我還不如屈服於她的淫威之下,興許還能尋得一絲生機,再者我也能以身犯險一探銷魂蛇穴。

我明知故問怯怯地說道:「你,你想要做什麼。」

芯瑤湊近我耳根輕聲呵氣說道:「小東西,剛才這根陽物可是肏得鸞姐姐死去活來的,害得姐姐我覺都睡不好,休要在姐姐跟前裝糊塗。」

濃郁的脂粉味夾雜著一抹淡淡的煙香直透心肺,而我的肉根已然被芯瑤纖細的手指把玩著,頓時心裡頭慾火撩動,肉根在她嬌嫩的手心裡勃發膨脹。

「我也不曾想吵了你的瞌睡,不如姐姐現在回屋去,我再也不弄出半點響聲了。」

「是麼,那你現在給姐姐弄個男人來,要不然姐姐就得拿你洩慾。」

「這,這三更半夜的,只怕沒有法子……」

「那就別說廢話了,乖乖地受罰~ 」「可待會師孃來了怎麼辦?」

「呵呵,來了又能如何,你身上又沒少塊肉,她能把我怎樣。」

聽芯瑤的意思是不會害我性命,我緊張的心頓時放鬆不少,但我也不敢對她有任何非分的行為,只是像個靦腆的孩子一般任由她擺佈。

芯瑤衣袖一揮,屋內燭光晝亮,捏住我肉根的手指金光耀眼,原來在她的無名指和小指上各套著一隻修長尖銳的黃金指套,若是她稍有歹意便能輕易削掉我的命根子,看著這令人生畏的指套愈發託襯得她冷豔無情了。

我的身體可一丁點都不敢不動,生怕被鋒利的指尖給劃傷,她亦是隻用另外三根手指捏住我的肉根上下套弄,帶有指套的二指始終高高翹起。我的耳垂開始被她溼滑的細舌舔舐,低低的喘息聲吹拂在我耳畔,我已察覺到她內心深處的興奮,卻又遲遲不敢妄動,只盼她能夠更主動一些,更淫亂一些,最好是自己脫光了衣物湊上蜜穴來套弄我

的肉根。

不過想法歸想法,芯瑤終究不是師孃,她非要折磨人一般不停地愛撫我的身體,細滑的長舌從我的耳根開始舔起,靈動的長舌從我的脖頸一直滑舔至我兩腿之間,直到唇邊觸碰到了我堅硬如鐵的肉根,這才仔細地凝望我的肉根,才下意識地捲起舌頭舔了舔豔紅的嘴唇,再次浮現出邪魅笑意,不覺露出銳利尖長的虎牙,這要被她一口咬下去定然見血。

芯瑤湊近肉根用鼻子嗅了嗅,陶醉地說道:「嗯~ 這感覺真好,氣味很是新鮮~ 」

說時遲那時快,芯瑤果真充滿獸性一般猛然一口撲咬而來,不過並未咬傷我而是恰到好處一口嗍含住了我碩大的龜頭,龜頭將她的櫻桃檀口塞得密密實實隨即便感受到她嘟起小嘴開始套弄,龜頭的肉菱敏感之處被緊密合攏的肉唇反覆吞吐,而馬眼更是被兩條分叉的舌信不斷舔舐,陣陣酥麻快感爽得我不禁輕哼出聲。

耀眼的黃金指套依舊奪目無比,但是她的流蘇耳墜顯得她的氣質更為高貴優雅,隨著她的紅唇來來回回吞吐我的肉根,耳墜在她白皙的脖頸前晃動不已,令人覺得她也並非這般觸不可及,還不是得乖乖吸吮我的肉屌。

就在龜頭被芯瑤的嘴唇含吐之時,她的長舌悄然延伸,我觸目驚心地看見粉滑長舌一圈接一圈纏繞住了我粗壯的肉根,而她嗍住龜頭的嘴唇從未停歇,緊接著箍住肉根的長舌也開始一併套弄,剎那間我感覺像肏入了一個在不停蠕動和吸吮的蜜穴之內,刺激得我雙手成爪不住拉扯床單,一股欲洩如洪的快感湧遍全身。

雖然芯瑤貪婪地含吞我的肉根,可面容依舊是冷豔至極,眼眸裡也看不出半點思緒,故意挑逗得我慾火難耐,專挑我身體敏感之處下手,弄得我渾身顫抖不已。

無助的我實在是矜持不住了,終於伸出雙臂抱住了她腦後翹卷的髮髻,還未待我將肉根往她的喉嚨深處頂去,她便俯身向下深深低頭,一口將我的肉根吞盡到底,喉嚨深處承受著長舌纏卷的肉根,一時猶如肏入一團密實充盈環環疊加的軟肉之中。

我猛吸一口大氣,正欲大開大合抽送一番,誰知剛插一下便覺經受不住這般銷魂酥骨的滋味,原來她的長舌並未死死纏住我的肉根,而是如螺旋狀一般將其層層套住,在我抽送之際便會感受到一圈一圈的舌苔環繞住我的整根陽具,插入之時便會給予常人數倍的快感,更別說戳入她的深喉之內了,裡頭會不斷吞嚥擠壓,爽得人魂若飄飄然,一刻都不敢停留在喉,生怕會令我狂洩不止。

見我不敢動彈,她便主動迎來,硬生生抱住了我兩條大腿,將我原本靠牆而坐的身體給拖拽得平躺在床,而她嗍住我的肉根開始大起大落搖動頭部,每每都將我的肉根深深扎入喉中,不僅如此,入喉之時還用紅唇緊密牴觸在我腹股左右磨蹭,令我的肉根酣暢淋漓地享受她喉嚨深處的絕妙滋味。

洩意不斷衝擊著我全身神經,我只得咬牙強忍,但求多忍片刻便能多得片刻的銷魂。

芯瑤則是不依不饒,不疲不倦,賣力地侍奉著我的肉根,一波比一波洶湧的肉慾快感令我如痴如醉,我實在無力招架這妖精發狂的折磨,不禁呻嚀出聲,我忙捂住嘴巴,生怕給師孃聽見,在拼死承受數十回後腰脊猛然一陣酥麻,陽精爆洩不止。

芯瑤立即將喉嚨深處緊鎖我的肉根,令大量精液盡數灌入她的喉嚨之中,每當我美美地飆射一發精液她便會深深地輕緩吞嚥,恰到好處地擠壓我的輸精管而又不過多刺激敏感之處,彷彿肉身與她融為一體,她能隨著我噴精的節湊給予我無止境的快活,這一刻變得漫長無比,飆射的每一發精液皆酥得我醉生夢死千百回。

世間但有此佳時,肏入蛇腹又何懼。我抽搐的身體最終乏力軟癱不振,望著芯瑤將我的精液盡吞腹中,就連嘴角一抹殘餘也被舔捲入唇,換來美人難得的媚目淺笑,看來她甚是滿意,只是酥麻餘韻尚在,還未待我稍作停歇,她已迫不及待獻身入懷,柔軟的嬌軀壓在我身連錦衣羅裙都未及褪去,一隻手已探入腿間扯下自己的貼身褒褲,湊上泥濘不堪的陰唇與我疲軟如綿的肉根肆意廝磨,妖婦飢渴之狀不言而喻。

雖說芯瑤比師孃更為高挑,可她卻能拱起身子與我親吻,靈活的長舌再次鑽入我的口腔,竟不覺絲毫腥味,反嘗微甜的津液伴有一抹淡淡煙香,不愧是邪祟妖物,噴洩的陽精已被她吸得一滴不剩。待我吸吮她的香舌,只在片刻之間,胯下陽物已然重整雄風,莫不是她的津液帶有迷情作用,堅硬如鐵的肉根一柱擎天直逼淫婦滴汁蜜壺。

溫熱溼漉的蜜蛤已含住半截龜頭,原以為芯瑤會心急如焚沉腰低臀向下而坐誰知她分開我的唇,柔聲說道:「如果現在不想要姐姐身子的話~ 姐姐我便回屋去了~ 萬一被鸞姐姐撞見她可是會傷心的喲~ 」

芯瑤已將我的慾望撩撥到了極點,性慾早已衝昏了頭腦,我猛然挺動腰肢令粗大的龜頭擠入淫滑肉腔,用行動證明非肏她不可。

「啊嗯,看來你不怕是吧,哪待會被姐姐玩壞了,可別怨姐姐哦~ 咯咯~ 」

芯瑤媚笑之時已將肉壺向下迎送,只聽「滋」的一聲,狹窄的肉洞含住勃動不已的肉根緩緩吞下,緊密包裹的肉洞裡暖烘烘的,舒爽得我屁股再次向上高挺彼此下體緊密貼合在一起,肉根直抵花徑最深處,插得她嬌軀一酥,柔聲嗔道:「嗯~ 怪不得鸞姐姐喜歡你,才小小年紀,這肉棒子比一般成年男人的還要粗壯再過個幾年還不得發育成驢鞭馬鞭,若這平常女子哪能消受得了喲~ 」

聽到芯瑤的誇讚,我便狠狠地連插數十下,肏得她嬌軀不住亂顫,連束身的錦衣也滑露出半截酥滑香肩,白皙的肌膚隱隱約約浮現鮮豔的刺青,我好想再次一睹蛇紋刺青的風采,便故意使勁撞擊她的陰戶,肉體交媾之聲啪啪作響,果然錦衣隨之滑落。

在燭光照耀下鮮豔的刺青顯得她有種獨特的女性魅力,一條紅橙花斑大蛇紋在她的身體上,蛇尾從她的頸項處彎旋而下,蛇身繞過胸前左乳一直鑽入腰腹可惜餘下景色被羅裙遮掩,我也知道精彩之處盡在恥阜之間,便壯起膽子扯下她的腰際繫帶。

雖說不是第一次見此情景,可也讓我驚歎不已,只見飽滿的恥阜光滑無毛猙獰的蛇頭藏匿在這嬌羞之處,而我的肉根正巧插入怒張獠牙的蛇口之中,彷彿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正在肏弄一隻危險而又淫蕩的蛇精。

芯瑤見我痴痴地盯著她的私處觀摩便笑道:「你和鸞姐姐交媾之時也是這麼看她的麼?」

我害羞地叉開眼神,「沒,沒有。」「

是麼,這麼說我的身材要比鸞姐姐的好些吧~ 」

「你哪兒有紋身,好看,師孃沒有,不過師孃的身材也好看。」

「呵呵,你倒是會說話,哪姐姐就露一手你師孃不會的活給你瞧瞧~ 」

言罷芯瑤媚目如絲,雙手撐伏在我的胸膛,白嫩的屁股向後撅起,突然間纖細的腰肢猶如水蛇一般左右扭動,柔若無骨成蛇形曲線隨意搖擺,胸前一對圓滾滾的乳房都被晃盪得出現了重影,一時間她的膣腔急速攪磨我的肉根,陣陣酥麻灼熱之感令人幾近癲狂。

我被弄得恍恍惚惚,心驚發顫,只得哼哼唧唧,語不成調地求饒。

「停,停,我,你~ 唉~ 嗯~ 又,又快要,洩了~ 」

「啊~ 是麼~ 哪快些射出來吧~ 反正你這小東西有活力得很,再射幾次也無妨~ 」

芯瑤聽聞我欲洩陽精竟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蜜壺夾住我的肉根不停地攪動嬌媚的臉蛋滿是迷醉快樂的神情,激烈的抖動時赤裸的肌膚佈滿了細密汗珠,浪蕩的說道:「怎樣~ 是不是比鸞姐姐的床上功夫厲害許多。」

我只得連聲應承:「是,是的,你~ 厲害,身子都要化掉了~ 停,停一會我真的快受不住了。」

芯瑤也許是累了,總算停止了搖動,她的肌膚已被汗水溼透得油光滑亮,軟軟地趴伏在我懷裡,兩團滑溜圓乳擠壓在我胸前,疲憊不堪地喘著粗氣,可惡的是她的肉穴頻頻收縮,夾得我的肉根緊之又緊,我終究抵不住妖婦的淫慾,精關再次傾瀉。

「不錯,不錯,好多啊,繼續射入姐姐的體內吧~ 」

為了擠壓我體內殘留的精液,她每次都大幅度地扭動屁股,儘管每一次都不留餘地的洩露出去,但總是能夠被她一次又一次的擠壓出滴滴汁液來。

在我射出大量陽精後,肉根依舊深陷在她的媚穴裡,可已經軟的不行了,只怕再也提不起半點性慾,便心力交瘁地說道:「我好累呀,姐姐放過我吧,我今晚都洩三回了,不如明日,明日咋們再來好不好?」

芯瑤笑而不答,但依舊春心蕩漾,明知我的肉根軟綿如泥,卻不留餘力地壓榨我的精液,還真想把我給榨乾吸淨。

良久,芯瑤的小穴終於抽離了我軟綿如泥的肉根,嬌軀也隨之退離床榻,本以為她會就此離去,誰知她的臉蛋再次浮現邪魅笑意,就在我的注視之下,她的身體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雙渾圓高挑美腿漸漸合攏在一起,延長形成了一條粗大的蛇尾,紅橙色的花斑蛇背,白色的斷紋蛇腹,過眼望去足有一丈之長。

雖說上半身沒有什麼變化,但是蛇軀俏立之後她便抽離髮釵,一頭烏黑長髮如瀑布般散開,胸前渾圓的雙乳傲然挺立,纖細的蛇腰不堪一握,腹股間依舊保持著人類女子的性感陰戶,蛇尾不停扭動著,整體望去她便是一條驚豔絕世的美人蛇。

若是常人見了定會嚇暈過去,可我卻異常興奮,迫切的想要品嚐蛇穴的滋味肉根不自覺地昂首挺立,相比之前更為粗壯挺拔。

芯瑤的臉上浮現出淫糜的笑意:「看來你並不捨得姐姐走呀,那便來好好疼愛姐姐一番吧~ 」

我就像中到了魔咒一般,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飛快地爬下床榻,步入芯瑤跟前,見她蛇軀高高杵立,我的頭只能夠湊到她的陰戶之間,只見飽滿的蛤口流淌著晶瑩

剔透的淫水,一縷淫汁順著潔白光滑的蛇軀滴涎滑下,我連忙伸出舌頭將滑落的淫汁貪婪地舔住,溼噠噠的淫汁有一股淡淡的腥腥的騷味兒,被我吱吱地嗍入嘴裡,吞入腹中。

我的舌尖順著蛇軀由下而上慢慢舔滑向她的私處,滑溜粗長的蛇尾也悄悄探入我的兩腿之間,光滑柔軟的蛇尾纏繞上我的一條大腿,緊密貼著肌膚撫過我敏感的股間,尾端緩緩蠕動著向我的後臀滑去,從臀溝一直攀入腰際,再一圈一圈纏繞我的身軀,不過不像上回那般粗暴,舒滑的蛇尾輕柔地廝磨我的身體,肌膚所觸之處皆如萬般蟲蟻細啃細吸,我整個身軀就好像被一團軟綿綿的肉壺包裹著全身的骨頭都在發軟發酥。

「呵呵~ 果然還是少年郎好~ 白日裡哪幾個男人的鬍鬚蜇得人家的皮膚好生難受~ 」

怪不得聽土匪說她專挑男童下手,竟然是這等緣故,看來她這身蛇皮嬌貴的很呢。

就在我的舌尖點觸到她的陰核時,蛇軀猶如觸電一般微微顫抖,肉穴內呼出的騷氣愈發濃郁,我望著光滑無毛而又淫汁氾濫的騷穴,隨即獸慾大發,張大嘴巴捋直了舌頭深深地鑽入其中,舌尖不斷挑撥著腔內溼滑的肉壁,直想要鑽入她的心房去品嚐花芯的妙味。

芯瑤媚呼連連,扭曲的蛇軀拽得我一同倒在了地上,而我的舌頭並沒有抽離她的肉穴,反而被她抓住腦袋不停地往她的陰部擠壓,令我的舌頭儘可能的鑽入她的肉穴最深處,想必她被我舔得心花怒放,嬌嫩的肉穴劇烈收縮,急促嬌啼之聲浪蕩十足。

「嗯~ 嗯~ 舔~ 舔深一點~ 再深一點~ 喔~ 舒服~ 舒服死了~ 」

我賣力地用舌頭舔弄小穴,時而抽插,時而掃撫,穴內溢出的蜜汁花漿糊得我滿臉都是,口鼻粘滿了粘稠的汁液,呼吸之時盡是腥騷味,刺激得我挺動肉根頂著勾入我腿間的蛇腹亂戳一通。

芯瑤一手抓住了躁動不安的肉根,說道:「好可憐,讓姐姐來幫幫你吧~ 」

由於她的身材比我要高出一截,為了方便相互口交,無骨細腰如扭麻花一般誇張地扭曲,倒轉蛇身再次含住了我的肉棒,而她的蜜穴從未離開我的唇舌分毫致使彼此如膠似漆地相互舔舐。

如此一來,芯瑤胸前兩團軟綿的乳房落入了我的手中,時不時被我輕捏慢揉捻擰絞扭,挑逗得她意亂情迷,上下兩張小嘴的淫水是越流越多。

插入她嘴裡的肉根勃動得尤為厲害,不過我這回堅挺得比較久,嘴巴都舔酸了也未曾洩精,我已察覺到她的小穴在不住顫抖,隨著她的蛇軀劇烈抽搐,一股鹹鹹的漿液湧入我的唇中。

就在芯瑤高潮之時,我的脖頸被她的蛇尾給死死勒住,只聽她嬌聲顫道:「噢~ 美極了~ 快,快給我~ 給我吃下去!」

即便我不想吃她的淫水也沒法子,嘴巴被陰戶堵得嚴嚴實實,只得一股一股吞入腹中,只是這淫水吃多了使我性慾愈發大盛,如同吃了媚藥一般全身火燒如焚,奈何纏住我身體的蛇軀好一陣激烈纏扭,勒得我渾身痠痛不已,只待她高潮退去,蛇尾稍一鬆弛,我便如同脫韁野獸撲向了這頭欠肏的蛇精。

當我趴上她的身體,將粗壯碩大的肉根對準溼漉漉的嬌嫩花穴狠狠地刺了進去,頓時她的蛇尾蜿蜒蜷曲,大幅扭擺。

「啊嗯~ 小東西

~ 你要死啊!這麼大力~ 也不怕把姐姐的穴兒給戳疼了~ 」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可是飽滿的恥丘卻高高迎挺,令我的肉棒更進一分,圓頓的龜頭似乎已經觸到了她的子宮媚肉裡,溼軟黏膩,如無齒小口輕含輕咬,技巧這般嫻熟,令人直呼過癮。

即便芯瑤被我壓在身下,但是掌握主動權的依舊是她,舒滑的蛇尾再次襲來這次只是纏住了我的腰身,不斷拉拽我的腰肢,掌控著我的肉根肏弄她的媚穴而她的雙手則捏住胸前兩隻柔軟的乳房湊至我的嘴邊,令我不得不吃她的奶子。

「嗯哼~ 用力吸,吸姐姐的乳房,別害羞,姐姐的乳房讓你吃個夠~ 」

這蛇妖當真是淫邪至極,怪不得那麼多男人都死在她的肚皮上,即便今日不吸我精元,只怕也會被她弄得半死不活。只因這妖異獨特的肉慾讓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明知縱慾過度,也心甘情願任她不斷摧殘。

汗水露露的大奶子不停地擠壓我的臉,兩隻尖尖聳立的褐色乳頭一併塞入我的嘴巴里,迫使我的鼻尖陷入深深的乳溝之中,只一會兒工夫,她的胸口就被我舔得油光滑亮。

「嗯嗯~ 咕嗚嗚……!啊~ 呀~ 啊……!」

在我輕輕啃咬她的乳頭之時,明顯感覺到她的喘息聲急促加重,故而集中精力專心啃她敏感的乳頭,啃得她臀股搖擺不停,蛇尾奮力拉拽,腹股間啪啪的撞擊聲響徹屋內。

「天啦~ 美死老孃了~ ,小傢伙的嘴巴和肉棒都讓老孃極為舒服~ 好想把你做成老孃的專屬禁臠~ 嗯~ 啊~ 」

看來妖物爽到極點便會邪性畢露,連自稱都改了,若不是顧忌師孃還不知會如何玩弄我的身體。

她的膣腔緊緊夾含著我的肉根,每一次抽送都盡根直插嬌嫩的宮頸,龜頭深深地戳入子宮媚肉,溼漉漉的陰唇隨著肉根的進出而一張一合的翻進翻出。

持久的性交使她變得尤為瘋狂,她的蛇尾末端一直捆著我的腰身不放,在抽插的同時僅靠粗長的蛇尾盤旋杵立了起來,我就像個玩偶被她拽到了空中,而腹股間抽動得更加有力,插入更加激烈,幅度越插越大,把那嬌嫩的陰唇都摩擦得發紅發腫,膣腔熾熱滾燙,股間蜜液撲哧撲哧飛濺四溢,一頭亂髮搖甩不已。

「啊……啊……好舒服……爽透了……喔……用力吸……用力肏……對……

就這樣摟緊老孃的身子……嗚……嗚……」

隨著力度越發兇猛,我生怕她會把我給甩了出去,只好雙腿勾住她的後臀雙手勾穩她的香肩,嘴巴緊緊咬住她送來的奶子,下體與她一同抽聳迎合,互為依存,忘我淫樂。

「啊!」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中芯瑤終於迎來了高潮,恥丘死死抵住我的腹股,蛇尾如波浪般蠕動,子宮媚肉則緊緊咬住我的龜冠,穴內蜜汁如泉湧噴濺而出,她的白紋蛇腹被溢出的花漿淋得一片狼藉。

肉棒被她的蜜穴這麼一澆,立刻洩意濃烈,肉根戰戰兢兢地勃動不已,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突聞屋外傳來師孃的腳步聲,嚇得芯瑤放開了我的身體,將我遺棄在了地上,只聽「嗖」的一聲,我轉目望向窗口,一條長長的花斑蛇尾正在逐漸收縮出窗外。

而我只得呆坐在地,屁股雖說摔得不痛,可股間浴火難洩,剛巧見師孃推門而入,我連忙起身將她抱了個結實,一

把扯去她單薄的褻衣,握住溼滑的肉根朝她股間陰戶戳去。

師孃見狀嚇得心神一驚,不過她並未阻止我,只是嬌聲嗔道:「呀!你怎麼回事呀~ 人家才洗的澡,嗯~ 又要被你弄髒了~ 」

師孃捏住了我的肉根對準她的股間蜜穴,輕易地讓我繳入了肉穴中,她身體還有不少水珠,長髮也溼透了,看來是剛從浴桶裡泡澡出來,豐腴的身子軟綿綿的,嬌嫩的肉穴也暖融融的,她溫柔地抱住了我的屁股,我狠狠連插幾下就大洩不止,抽搐幾下過後便膩在師孃的懷裡昏睡了過去。

第二十六章 陸府惡鬥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晌午才醒轉過來,在屋內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剛巧腹中空空如也,立馬起床匆匆穿妥衣物。

出門便瞧見芯瑤翹著二郎腿,捏著白玉煙桿坐在飯桌前,依舊一臉冷豔的神情,似乎昨晚的一切從未發生過,我也不去搭理她,洗漱一番後便坐到了桌前。

師孃做了一桌子的菜,最後端了一大碗參湯遞在我跟前,溫柔的說道:「昨晚累壞了吧,你得好好補補身子。」

一聽師孃這話,莫不是她已知曉昨晚我和芯瑤的魚水之歡?我偷偷窺了一眼芯瑤,見她自顧自地吃著菜,漠不關心他人狀況,倒是我自己差點把氣氛弄尷尬了,連忙舀了一勺參湯喝下肚,笑著說道:「好好喝!」

這兩天除了夜夜與師孃行床笫之歡外也別無他事,芯瑤也回鎮上的青樓去了倒是林子清同他父母來過一趟,只因林紫茵失散多日,尋女心切,問這問那,我已答應了他們三之後會帶林紫茵回家。

林子清見到師孃色心又起,也不和他父母回去,懶在這兒不肯走,裝作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說道:「反正我哪兒也不回去,我就在這兒等我姐姐。」

他那點心思我心知肚明,自打進屋後賊眯眯的小色眼盯著師孃看了不下七八回,只是幾日不見他身材消瘦異常,怕是前些日子被師孃吸精的緣故,若是再讓他碰師孃只怕性命堪憂,再說了,如今師孃是我的女人,也不能讓他佔了便宜得想個法子讓他斷了這念頭。

當天晚上我與林子清同睡一屋,待到深夜,只見他悄悄摸摸地偷爬下床,而我一直就在裝睡,見機故意大聲嬢嬢:「哎喲,憋死我了,我去撒泡尿。」

林子清見狀又爬回了床上,而我撒尿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壞笑了一下後便徑直走入了師孃的房間。

我摟起了熟睡的師孃,以觀音坐蓮的姿勢將她抱在懷裡,故意將師孃軟綿豐腴的後臀向著窗戶口,待我一下一下的肏弄蜜穴,肉乎乎的肥臀便撲哧撲哧的甩動。

果然,沒一會就瞧見林子清偷偷在窗外窺視。

我悄悄對師孃說道:「師孃,快把你的尾巴露出來。」

師孃膩聲嗔道:「幹嘛~ 哪林子清就在外頭,嚇著人家多不好~ 」

「就是要嚇唬嚇唬他,讓他以後再也不敢碰你。」

「咯咯~ 你,你好壞呀~ 」「難不成你還想和他歡好?就他那小雞雞能有啥子用。」

師孃聽我說這番話蜜穴施展巧勁一夾,「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人盡可夫麼?」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喔~ 師孃,我,我錯了~ 」

師孃的肉臀甩得越來越快,蜜穴越夾越緊,一條毛絨絨紫色長尾從她白乎乎的臀後延伸而出,杵立在她的背後如長蛇遊擺

。

立刻便聽到窗外發出異響,估計林子清嚇得雙腿發軟,一屁股跌坐在地,然後又是響起一陣串雜亂的腳步聲。

「噓……」我示意師孃不要再動了,想知道林子清是不是真的走了。

師孃倒是挺配合我,只是蜜穴不依不饒地含住我的肉根,嬌軀如八爪魚一般緊緊纏掛在我身上,任我抱著她的嬌軀緩緩移步到窗口處,當我貼著窗口借住月光往外瞧去,果然已不見林子清的身影,突然一個漆黑的人頭就在我眼皮底下逐漸升起,頓時嚇得我「啊」地一聲大叫。

只聽林子清在窗外大喊一聲「鬼呀!」,之後便連滾帶爬地不知所蹤。

我的心久久無法平復,倒是師孃咯咯笑個不停,氣得我抱住她的嬌軀將其重重頂在牆上,雙手成爪狠狠捏住她豐腴的肉臀,腹下巨根奮力肏弄她肥美的騷穴。

在這夜深人靜之中,深山獨居之處,此起彼伏的浪蕩之聲響徹近兩個時辰才做停歇。

翌日,三日之約已到,我同師孃乘坐馬車來到了縣城裡接頭的客棧。

惡童只帶了兩個跟班的土匪,我們便一同在廂房裡商討應敵之策。

惡童說道:「我已讓弟兄們探查過陸府宅邸了,裡頭平日都見不著半個人影也不知林紫茵被囚禁在何處,怕打草驚蛇未敢深入探查,聽說小兄弟你去過,不知你可有什麼建議?」

我回道:「之前去的時候那狗妖和林紫茵就住在西邊的院子裡頭,另外還有一隻貓頭鷹妖精,她可能棲息在後山。」

「喔,你可知他們道行如何?不知我們勝算多大?」

「我不習武,不敢妄加判斷,不過狗妖的道行很定要強過貓頭鷹的,上回師孃也與它交過手,不如讓師孃說說吧。」

師孃見眾人望著她便回道:「上回我也只是以木簪做法,以幻象之身與它過了幾招,具體實力如何我也不太好說,不過應該在我道行之下。」

「呵呵,有姐姐這麼說那他便不足為懼,我們現在就可動身,弟兄們還都在北邊的樹林裡候著,我這就去讓他們過來,順便在這縣城裡斂些財物。」

師孃說道:「不可輕敵,我們只為救人,你莫要多生事端。」

惡童轉而望向芯瑤,猶豫地說道:「這……弟兄們來都來了……」

師孃怒瞪他一眼說道:「難道前幾日綠漪給你們的錢財還不夠花?非得節外生枝不可?」

惡童見狀笑著說道:「姐姐教訓的是,咱們今日只救人,不為其他。」

師孃一拍桌子,「那好,今夜子時,陸府門前集合!」

「行!就聽姐姐的。」惡童起身喝了口茶水便奪門而去。

芯瑤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姐姐不必和他客氣,看不順眼殺了便是,妹妹我不缺這一個奴才。」

師孃回道:「話雖如此,可培養起來也費時費力,算了,事成之後也不必再見他了。」

夜漸漸深入,巡街的更夫敲響竹梆子,「咚——咚,咚,咚!」,一共敲了四下,四更天已到,正是子時。

我和師孃,芯瑤還有近百名土匪圍在陸府門前,為了不太過招搖,並沒有燃起照明之物。只是偌大的府門緊閉,土匪們並沒有破門而入,而是藉著一個個搭起了人牆,準備翻牆而入。

我看得他們顯得有些磨磨唧唧的,當初屠戮鎮子的時候怎是這等做派,難道知道里頭要對付的是妖怪就這般畏懼,我心裡頭生出一股莫名怒火,衝上前去

一腳踹開了陸府大門,指著府內大喊一聲,「殺!」。

正在翻牆的土匪還搞不清怎麼回事,而擠在後面的土匪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一個個舉著刀劍一哄而上,黑壓壓的人影爭先恐後地衝入了陸府宅內。

師孃和芯瑤並未魯莽地往前衝,而是護在我的左右,惡童一見這狀況也沒轍只得帶著弟兄們四處去尋狗妖的住處。

不一會便聽到了打鬥之聲,我們來到了狗妖的院子裡,只見鮮血灑滿遍地數名土匪已然殞命在此,而狗妖陸伯彥瀟灑依然,手持摺扇俏立在院中,白衣長袍未沾半滴血跡,俊秀的臉蛋從容自如。

陸伯彥甩開摺扇,側著俊朗的身姿目空一切地說道:「同為妖族異類,你等緣何來此滋事?」

未等師孃答話,我大步邁前,手指一橫,「你可還記得我?」

陸伯彥這才定睛仔細瞧了瞧,逐收起摺扇拱手笑道:「哦,呵呵,原來是小表弟,上次一別多有牽掛,咱們坐下來好好敘敘舊。」

「誰要與你敘舊,把林紫茵交出來,我們可以就此離去,不然……哼哼!」

「林紫茵是誰?我這兒可沒有你說的人。」

「哦,對了,她改了名字,叫綠鳳。」「鳳兒是我家娘子,豈能交予你等。」

「我呸!你這狗頭妖怪怎能配得上林紫茵,外表光鮮華麗,原形醜陋不堪那一日別以為我沒有瞧見!」

陸伯彥一時頓住,饒有興致地笑道:「喔!你瞧見什麼了?」

我一回想起那日就在這院中,門簾窗影映現狗妖與林紫茵媾和之狀,頓時怒火攻心,恨不得自己有武功親手去宰了他,咬牙切齒地怒罵道:「你!你這狗頭妖怪,控制了林紫茵,定是你施了妖法,害得她迷失了心智。」

「我是妖不假,但我與鳳兒兩情相悅,又何來控制一說,難不成你身旁這二位貌美動人的妖精控制了你嗎?還是說你控制了她們呢?」

「你!」陸伯彥一時說的我啞口無言,沒曾想他這般能言善辯。

想不到竟是芯瑤先幫我解圍,她起手揚鞭向狗妖劈去。「廢話這麼多作甚看我取你狗命!」

白骨蛇鞭舞動之時發出咯吱咯吱磨骨的響聲,鞭子前端的陰惡蛇頭直撲狗妖脖頸。

陸伯彥輕功了得,連過數招都被他輕易閃過,鞭子連他的衣袍都未觸碰到不時他還搖著摺扇調侃幾句,「美人生得這般花容月貌,不如給我做妻妾可好若是你我雙修,道行定能突飛猛進。」

芯瑤冷笑道:「呵呵,就你?只怕你修為尚淺,難以入眼吧,頂多也就能給老孃當個男寵罷了,只不過老孃的男寵千千萬,能不能寵幸你還另當別論。」

他倆打得難解難分,一時也看不出個勝負來,由於貓頭鷹妖精還未現身,師孃擔心我被偷襲就沒有去幫芯瑤,一直護在我的身旁,不過看此情景芯瑤一人也足以應付陸伯彥。

師孃對惡童蕭都尉使了個眼神,惡童會意地看向院中的屋子,只見屋門緊閉門窗燭火通明,只怕林紫茵就在裡頭。

惡童悄悄地繞到屋子側面,正欲開窗而入,豈料陸伯彥手中摺扇劃空飛旋向他攻來,另外單手擒住了劈來的蛇鞭,淡定地說道:「這位小兄弟怎會如此不知禮數,你們大可聯手攻我,即便你們輸了,本公子也會請你們進屋喝杯小茶的何必行如此猥瑣之舉,實在有損顏面。」

惡童躲開了陸伯彥的摺扇,哪摺扇又回

旋而去,復歸他手,一氣之下粗魯地罵道:「他孃的,你這小白臉找死本都尉就成全你,吃我一刀!」

眼看惡童也與陸伯彥纏鬥在了一起,手下的土匪又皆是些不入流之輩,一入院子就被陸伯彥一招制伏,根本近身不得,狡猾一些的人就溜去別的地方翻箱倒櫃搜刮錢財去了。

我對師孃說道:「師孃,不如你護著我入屋去瞧瞧吧。」

師孃回道:「行吧,我已經嗅到了林紫茵的氣味,她應該就在這屋內。」

「真的?」聞言我興奮地大步邁向屋門前,也就這麼幾步之遙的距離,陸伯彥趁機脫離纏鬥,一陣強勁的掌風朝我撲來,可師孃都還未及出手,他的一隻腿已被芯瑤的鞭子纏住,將他的身體硬生生拖拽回去。

芯瑤笑道:「別走呀,不是想陪姐姐雙修麼,姐姐成全你。」

眼瞧陸伯彥的身體就要撞在了堅硬的牆壁上,可他身輕如燕,靈巧的腳步藉助牆面縱身一躍,不屈不撓地再次向我襲來。

師孃見狀護在我的身前,不慌不忙硬接陸伯彥一掌,沒想到他被震飛數丈之遠,而師孃只是向後退了半步,看來師孃的功力已經恢復如初,這回定是不怕這狗妖了。

陸伯彥抹掉嘴角一絲鮮血,邪邪笑道:「看來今日是遇到勁敵了。」

師孃說道:「你我皆為妖,我不想為難你,你也別擋我拿人,否則你今日必喪命於此,不值!」

「呵呵,值不值不是你說了算,刀劍無眼,拳腳無情,你可要好生看護好這小崽子!」

說話間陸伯彥全身的肌肉迅速膨脹,衣物猛然崩開爆裂,全身長出黝黑的狗毛,身形逐漸壯大兩倍不止,成了一隻人形狗頭的模樣,果真是凶神惡煞猙獰萬分。

狗妖身體散發的氣勢比之前要強悍許多,眾人不敢輕敵,而我也退在師孃身後,但聽一聲怒吼,雙手長出鋒利的三尺巨爪疾馳而來,師孃這回不敢硬接,摟住我的腰身躲閃一旁。

芯瑤和惡童趁機在它身後上下齊攻,蛇鞭取頸,彎刀削腿。

怎料狗妖身形一閃,竟是影現在他倆身後,殺招隨之而來,利爪直衝二人頭顱。

危機中,芯瑤一個翻身,蛇鞭狂風起舞,逼得狗妖退出一丈開外,可由於惡童捱得太近,亂鞭之中抽得他連聲慘叫。

狗妖笑道:「小娘子好狠心呀,對自己人也下這麼重的手。」

芯瑤怒道:「哼,你得意個什麼勁,我一人足以對付你,蕭都尉你可以走了鸞姐姐和李二申你們去尋林紫茵吧。」

惡童摸了摸傷口說道:「這點小傷不礙事,我還能再戰。」

芯瑤以命令的口吻說道:「給我滾遠些,礙手礙腳我反而施展不開。」

惡童回道:「好吧,那你小心些。」芯瑤手中的蛇鞭綠光泛影,衣裙無風自動,渾身瀰漫著紫色的霧氣。

師孃見狀對我說道:「走吧,芯瑤要使毒了,沾到會沒命的。」

我與師孃一同步向林紫茵的屋子,只聽陸伯彥大吼一聲:「站住!」

但聽芯瑤咯咯嬌笑:「別急呀,妾身這就來陪你了~ 」

狗妖只得防住芯瑤的攻勢,我們趁機推門而入,只聽屋外傳來嘶嘶的蛇鳴之聲,然後陸伯彥怒吼不止。

屋內裝飾華麗,點燃了數十盅燭火,進屋後便聞到一股熟悉的淫糜氣味,想必是打擾到他們縱慾淫樂了。而林紫茵就端坐在床邊,只是她手中微微顫顫握著一把匕首,尖刃遠

遠指著不請而來的我們。

林紫茵見到師孃後似乎有些詫異,舉著匕首說道:「你怎會和李二申在一起?

你,你們別過來,不然我可要刺了!「我只得止住腳步,「茵兒,你出來多日也該回家了,你弟弟將我好一頓痛罵不帶你回去我沒法跟你家人交代。」

「我上回就跟你說了,我在這過得很好,不想回去。再說我現在模樣都變了就算回去了家人也不一定會認我。」

「這你放心,我可以幫你解釋的。」「你解釋個屁,我當日掉落懸崖,幸得綠漪娘娘相救,改頭換貌之後又遭土匪劫持,再被伯彥哥相救,這說出去誰會相信。」

「這經歷確實過於離奇,不過你終究是你,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不如這樣,過個兩三年後我再回家,我如今這副身高樣貌才好與家裡人相聚。」

師孃久久未說話,這時插嘴說道:「不可,你今日必須跟我們走。」

林紫茵皺眉道:「你師孃好生奇怪,我倆之間的事與她何干。」

師孃笑了笑,上前幾步坐在一旁的桌前,倒了一杯茶水自顧自地喝起來,雖未說話,但是一條紫色貂尾從她的裙角後方顯露出來。

林紫茵見狀往後退數步,驚呼道:「你,你難道是妖怪!」

師孃反問:「咯咯~ 難道你相公不是?」

「他,他是好妖,從不害人。」「這偌大的府邸被他鳩佔鵲巢,一個正常的人影都沒有,你猜猜看這些人都去哪兒了?你竟說他從不害人,實在可笑~ 」

「總之我與他相處過後他答應過再也不害人性命。」

「你可知他數百年修為需要吸多少人的精元才能修煉而成,屍骨只怕能夠堆成一座山。」

「即便如此那也是以前,自從和我在一起他從未吸人精元。」

「呵呵,是麼~ 」林紫茵打斷師孃的話語疾呼道:「不說了,我不想聽,總之今日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要不然便來殺了我吧。」

師孃冷冷說道:「你對陸伯彥如此心魂羈絆,想必是鐵了心了,如此我也不想強人所難,那隻好殺了它再另做打算!」

言罷師孃捏碎手中的茶杯,轉身欲走,就在此時,突聞屋頂一聲巨響,師孃連忙護在我身前,屋頂破出一個大洞,一位俏麗的身姿隨著漫舞的灰塵和瓦片傾落而下,原來是陸夫人,只見她粉妝淡抹,襦裙桃紅,身材豐腴,肌膚雪白,手持娟扇,媚意盎然。

陸夫人剛巧落在了林紫茵的身旁,林紫茵連忙躲在她身後,說道:「夫人來得正好,他們要殺伯彥哥,你快想想法子。」

陸夫人與我對視了一眼,靈動的眸子秋波流轉,依舊是那副嬌糯細吟的嗓音「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表弟呀,幾日不見你可有想嫂嫂呀~ 」

這陸夫人說起話來也不害臊,我悄悄對師孃說道:「這就是哪貓頭鷹,陸伯彥的三夫人。」

師孃由上而下打量了陸夫人一番,打趣回道:「倒是有幾分姿色,你小子豔福不淺嘛。」

「師孃,你說什麼呢,趕緊想辦法拿人。」

陸夫人笑道:「什麼三夫人,自從倆位夫人死後,人家可是陸伯彥唯一的夫人,哦,對了,還有這位小妾綠鳳。」說話間,她突然將林紫茵手中的匕首給奪走,然後將她猛然往身前一推。

措不及防間,林紫茵踉蹌跌倒在地,她望向陸夫人說道:「你,你這是為何。」

「為何?自打

你來的這些日子,哪天不是霸著本夫人的相公,這也就算了老孃想擄個男人哪陸伯彥還不許,這人家還怎麼修行,害得人家這些天憔悴了許多,眼角的皺紋都快出來了,剛巧今日有人來尋你,本夫人正巴不得你早些走呢我看見你就心煩。」

這陸夫人的嘴皮子依舊是這般刻薄,我連忙上前去扶林紫茵,怎料她將我的手重重甩開,厲聲喝道:「別碰我!」

再怎麼說我與她從小一同長大,也不至於這般厭惡我吧,一時氣火攻心真想罵她兩句,可見她低聲泣鳴,一副弱小無助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是惹人心疼惹人恨。

陸夫人對師孃恭謹地施了一禮,說道:「姐姐,我相公只是一時興起對這女人有了些興趣,玩過段時間便會膩的,你們大可將她帶走,小妹不會阻攔,至於我相公小妹會同他好好說道,咱們同為妖族,不必相互為難。」

師孃回道:「如此甚好,那你便去勸勸你相公吧,屋外這打鬥之聲愈發激烈了,萬一傷著了可不好。」

「也好,小妹這就出去瞧瞧。」陸夫人從我身旁經過,薄紗粉袖有意無意間滑過我的手背,陣陣幽香飄散而過,令人不經意間身心酥軟。

待陸夫人走後師孃拉著我的手一同坐在桌旁,看來是不想讓我去管林紫茵她又倒了一杯茶水淡淡說道:「你可想了,這陸夫人是根牆頭草,此刻陸伯彥孤身奮戰,我若出去隨時可取它性命,你是跟我們回去,還是等我殺了他再做決斷?」

林紫茵跌坐在地,半晌沒有開口說話。「你若不答,哪等我喝完這杯茶水便要去大開殺戒了。」

林紫茵蚊蠅細語說道:「我,我跟你們走。」

聞言我大喜過望,連忙去攙扶她起身,這回她沒把我推走,只是她嬌容已淚如雨下,心中百般不願,可也無可奈。

突聞一聲歷吼,狗妖身如閃電破門而入,雙爪鮮血淋漓,以雷霆萬鈞之勢朝師孃直撲而來。

師孃見三尺巨爪沾滿鮮血,失聲驚呼:「芯瑤!」

狗妖身上未有傷口,而它滿身血跡從何而來,難不成芯瑤當真死了。

師孃妖氣大盛,渾身黑霧繚繞,在她身後形成一隻巨大的貂形異獸,她雙手成爪滿腔怒火迎面殺向狗妖,貂形異獸獠牙怒張,與師孃融為一體直撲狗妖。

「呃——」,狗妖被師孃打得身體在空中翻轉數圈才重重跌落在地。

林紫茵見狀連忙掙脫我的雙手奔向倒地不起的狗妖,只見陸伯彥恢復成了之前俊朗的模樣,林紫茵抱著他焦急問道:「伯彥哥,你沒事吧。」

陸伯彥忍痛將一口湧到嘴邊的鮮血強行嚥下,躺在地上撫摸著林紫茵嬌嫩的玉手,笑著回道:「我沒事。」

師孃見此情景怒意更勝,雙掌再次攻向陸伯彥,而就在這時,林紫茵竟然用身體擋住了陸伯彥,我驚恐失措大聲疾呼,「不要——」

可師孃這一掌兇狠霸道,勁風十足,已然無法收回,以林紫茵凡人之軀怎能受得了這一掌,只聽「咚!」地一聲巨響,一掌穿心而過,林紫茵的胸口出現一個碗口大的肉洞。

就在我瞠目結舌之餘,師孃眨眼之間再出一掌,直轟陸伯彥的腦門。

這一刻,陸伯彥不躲不閃,只是緊緊抱住血流不止的林紫茵,笑著說道:「此生能遇見你死也無憾。」

但聽頭骨斷裂之聲,鮮血如爆漿噴湧,一隻黝黑的狗頭軲轆軲轆滾

到了門口。

第二十七章竹林偷歡我驚恐萬分,結結巴巴地顫聲說道:「師孃……你……你把……把林紫茵給……給殺了……」

師孃回頭望我,目露兇光,滿臉血漬,渾身散發的濃郁黑霧令人壓迫難當只怕是妖性大發,失了人性。

但見此刻,毫髮無損的芯瑤和惡童步入了屋內,惡童剛進屋,便一腳踩住了狗妖的頭顱,粗魯罵道:「它孃的,這狗妖好狠心,連自己的夫人也下得去手又白白折損了一位美人兒,實在是可惡至極。」

芯瑤見此情景,愣住片刻才緩緩說道:「鸞姐姐,你沒事吧,瞧你臉上都是汙血。」她走至師孃跟前,從懷裡掏出一條絲帕,幫師孃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師孃充滿血光的雙瞳,這才逐漸回覆了平靜,她看了看慘死的狗妖和林紫茵轉而對我說道:「師孃一時失手,錯殺了林紫茵,只怕……只怕她沒救了。」

我的心一涼,好一陣揪心的痛,可是師孃都說沒救了我還能怎樣,但是我的內心就是不肯承認,又多此一舉地問上一句:「真的沒有別的辦法救她了嗎?」

師孃搖了搖頭,「若她善存一絲氣息,且肉身完好,也許可以用狗妖的內丹續命,可是她被一掌斃命,連心臟都掏空了,這……也怪師孃下手狠了些,只怕別無他法了。」

惡童聞言兩眼冒光,興奮地接話道:「狗妖的內丹?他夫人剛才勸架,卻被狗妖橫腰斬裂,可人還未斷氣,肉身尚且完好,不知是否可以救她性命?」

師孃聞言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惡童識趣地縮了縮脖子,轉而又望向芯瑤,芯瑤也橫了他一眼,卻無奈地說道:「罷了,念在你這些天前前後後幫了姐姐不少忙,這狗妖的內丹我幫你去拿吧。」

惡童興奮地拱手笑道:「多謝姐姐!」芯瑤一邊去摸索狗妖的屍體,一邊嘆氣說道:「哎!只可惜人沒了,不知如何跟綠漪交差,我和鸞姐姐身中的咒術也不知能不能解。」

一聽綠漪二字我如夢初醒,疾聲呼道:「綠漪!綠漪!對了,說不定綠漪娘娘可以救她,她以前不就是管人壽命的仙童嗎,師孃快,咋們去尋綠漪娘娘。」

師孃凝神地望了我一眼,然後一邊走出屋子一邊說道:「我先去清洗一番這滿身的血腥味怎能出門。」

我看得出師孃似乎有些不高興,雖說救人要緊,但我也不敢反駁她,能答應救人便已是萬幸了。「師孃說的是,你先去吧,我把林紫茵給抱馬車上去。」

死去的林紫茵倒在血泊之中,整個人浸泡成了鮮紅淋漓的血人,這驚悚之狀看得我都不敢下手去抱。

惡童見狀說道:「這等事還是讓我的手下來吧,你去馬車上等著便是了。」

我著實放心不下林紫茵,便未敢離開,只見芯瑤從狗妖的屍體裡摸出一顆紅光閃閃的內丹。

芯瑤將內丹捏在手中仔細端詳著,感嘆道:「呵呵,這狗妖的修為只怕有三百餘年了,我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若是我將它煉化起碼也能增加數十年的修為不過既然已答應給你了便不會反悔,喏~ 拿去給她服下吧。」

惡童連忙捧著雙手去接,卻又恭維地回道:「姐姐若真想要,哪小弟便不拿全聽姐姐吩咐。」

芯瑤鬆開手中內丹說道:「只是你要救的是一隻妖,是福是禍不得而知,你可要想清楚了。」

惡童不假思索便回道:「小弟

自然明白,若是稍有異樣定會來向姐姐求教。」

惡童拿了內丹興奮得一路小跑出了屋子,之後喚來兩個手下,將林紫茵的屍體裹著絹布抬去了馬車上。

我經過院子時瞧見了重傷不起的陸夫人,只見她鮮血流了一地,臉色慘白已斷裂的腰部被她用手強行捂住銜接,看來修煉成妖的命比凡人要硬得多,這都沒死透。

惡童正拿著狗妖的內丹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卻又沒餵給她吃,滿臉猥瑣的笑道:「陸夫人,你瞧我這手中是何物呀~ 」

陸夫人雖奄奄一息,卻目光灼灼,顫聲說道:「這,這難道是陸伯彥的內丹……」

惡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笑道:「正是!」

陸夫人正欲伸手去拿,惡童卻將手中內丹收了回來,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陸夫人的嬌軀,嚥下口水緩緩說道:「想要我給你也行,只是你得做我的壓寨夫人,你可願意?」

聞言陸夫人沒有絲毫猶豫,眼眸子一直盯著惡童手中的內丹,連連點頭說道:「願意,我願意,今後不管你說什麼我都願意。」

惡童又說道:「哪你就不再是陸夫人了,本大爺姓蕭,你是——」

未待惡童說完,陸夫人柔聲疾呼:「人家今後便是蕭夫人了,爺,快把它給奴家吧~ 奴家肚子疼得厲害~ 」

惡童也不再吊她胃口,萬一談話間她死了可就不划算了,便捏住她的下巴將內丹餵給她吃了。

狗妖的內丹一入蕭夫人體內,她的腰腹立即泛漾紅光,逐漸肉身重塑,傷口癒合,白皙的肌膚連一絲疤痕都沒有。

惡童望著她的嬌軀嘿嘿淫笑,而臉色紅潤的蕭夫人媚眼含羞,丹唇逐開,彼此一副郎情妾意,你儂我儂的模樣,真是好一對羨煞旁人的恩愛眷侶。

我可是一刻也看不下去,便出了陸府,上了馬車,在等了片刻之後,只見師孃換了身乾淨的錦繡白紗裙,與我一同乘坐在馬車內。

這時聽聞惡童在車外大聲說道:「鸞姐姐,今晚我的兄弟又折損不少,我得回去整頓一番,若日後有事可來寨中尋我,咱們就此別過。」

師孃揭開車簾回道:「嗯,今晚辛苦你了,告辭。」

我透過車簾往外瞧去,正巧與蕭夫人的目光對視,她笑嘻嘻的說道:「申弟弟這就走了,日後可記得來找姐姐玩啊~ 」

我此時心情萬分忐忑不安,哪有閒情回她的俏皮話,她倒是因禍得福,吃了狗妖內丹,只怕修為又要精進不少,日後她和土匪們廝混在一起,還不知得枉送多少人性命。

當馬車遠離了陸府後,師孃問道:「若是此去救不活林紫茵,你會怪師孃嗎?」

我思索片刻才回道:「說起來林紫茵本該半月之前就已經死了,這都怨我不怪師孃。」

師孃聽我這麼說便緊挨著我坐了過來,頭倚靠在我的肩旁柔聲細語說道:「我知你心中難過,但事已至此,無法挽回,若綠漪有法子救她性命是最好不過了,但若救不了,你也別太傷心,師孃今後可以化作林紫茵的模樣,今後你便把我當做她吧,你看可好。」

我摟住師孃的腰說道:「不好,若救不了便不救了,師孃不必委屈自己,我也並非那種薄情寡義之人。」

「你能這麼說,師孃很高興,若有一天我也遭遇陸伯彥一樣的劫難,你可不能像林紫茵那般傻,這人外有人,妖外有妖,世事難料。」

「若真有那麼一天

,我也不知道會怎樣,不如回去之後師孃教我些法術吧不說能不能保護你,至少我可以用來防身。」

「可惜我的妖術你學不了,凡人只能去修道,這修道又是一條艱辛萬難的路沒個三年五載只怕難成氣候。」

「那還是算了吧,我如今還不想離開師孃。」

師孃握著我的手溫柔地說道:「不如等林紫茵這件事過後,咋們去尋個人跡罕至的地方,過過平靜的生活。」

「好呀,我也想去外面走走,這些日子耳濡目染太多殺戮,能找個地方靜靜心是最好不過了。」

「嗯,那就這麼說定了。」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們再沒了言語,這一路上十分難熬,雖有師孃陪在身邊可林紫茵的屍體就在眼前,我只得閉上眼睛,摟著師孃的腰肢,靜靜地等待時光流逝。

當馬車到了綠漪娘娘所處之地的山腳下時,天色已經大亮,空氣中充滿著朦朧霧氣,兩位駕車的土匪也隨之遠去,我橫抱著林紫茵的屍體,師孃和芯瑤陪我一同走上了崎嶇的山路。

只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當來到懸崖峭壁之處,遠遠便瞧見半空中縹緲著數縷霓虹絲巾,正是身著翠綠霓裳羽裙的綠漪娘娘,她早已在此地等著我們,難道她早已知曉一切,以往都必須等到夜間子時方才會現身相見。

我收起諸多疑惑,連忙將林紫茵的屍體放在懸崖邊上,還未等我開口說話在空中俯視我的綠漪娘娘說道:「徒兒怎麼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

「林紫茵她……她死了,我知大仙有起死回生的本領,不知能不能救救她。」

「起死回生?本仙可從沒說過此話。」「難道連大仙也救不了她嗎?我願意用我的壽命交換,十年,或是二十年可以嗎?」

綠漪娘娘似乎有些煩了,斬釘截鐵地說道:「今日就算太白金星下凡也無法救治死去之人。」

我無助地說道:「這,這可怎辦。」「徒兒有什麼可惱的,本仙並沒有說要抓活的,只要人來了便好。」

「什麼?大仙此話何意?」「本仙已攢足萬年陰壽陽壽,只需藉助一具虛陰之體,便可突破祿存星君設下的禁制,而這林紫茵便是難得一見的虛陰之體,這都要歸功於徒兒的幫助,日後本仙定會好好賞你。」

猛然間我神情錯愕,不曾想這綠漪娘娘竟如此歹毒,也就是說不管林紫茵是死是活,都會被她藉助身體破除禁錮她的法術,到頭來林紫茵還是免不了一死。

芯瑤說道:「既然事已辦妥,我們的咒術是否可以解除了?」

綠漪娘娘回道:「莫急,待本仙破除這峽谷間陣法,咒術自然消散。」

我腦海思緒飛轉萬千,越想越不對勁,自從林紫茵掉下山崖的那天起,便已經被她給盯上了,又故意給我下咒,牽制我給她跑腿,後來哪三百名土匪只怕讓她集齊了所需的陰壽陽壽,如今又引我們尋回林紫茵,一步一步讓她奸計得逞往深裡想愈發覺得她可怕,若那日林紫茵並非失足跌落懸崖,而是被她施法故意為之,想到這裡我頭皮陣陣發麻,心中怒火難以壓抑,隨即破口大罵:「你這個大魔頭,萬般算計陷害我和林紫茵,只是為了讓你脫離這山間谷地的禁制,即便你不出來不也活得好好的,為何當人命如草芥,實在是傷天害理,滅絕人性,連哪狗妖都不如!」

綠漪娘娘聞言勃然大怒,手中鬼火熊熊燃燒,厲

聲呵斥:「放肆!本仙豈輪得到你這個毛頭小子教訓!」

師孃和芯瑤詫異地望著我,見我辱罵綠漪卻並未勸阻,反而見機護在我身前左右。

綠漪娘娘惡狠狠地瞪著我,也許是顧忌師孃和芯瑤,並未施展殺招,釋然地說道:「罷了,今日乃本仙破禁之日,便不與你計較,往日功勞一併抵消,若敢再犯定不饒你!」

沒曾想,師孃和芯瑤即便身中咒術還願捨身護我周全,仔細一想,若真打起來只怕又會連累她們,我也只能逞一時口舌之快,又不能拿她怎麼樣,只怪自己太過弱小,即便氣憤難,當也只能閉口不在言語。

綠漪娘娘怒哼一聲,手結蓮花,綠火乍現,林紫茵的屍體浮空升騰,萬道周身鬼火熒光盡數湧入林紫茵的體內,強烈的光芒照耀得谷間山石樹木綠光斑斕即便用手遮住眼睛也會感覺到刺眼奪目。

在好一陣之後,但聽一聲黃鶯般少女清脆的呼喚,「申哥哥!」

聞言我這才敢睜開雙眼,只是刺眼的光暈猶在,但少女的嗓音讓我怦然心動逐漸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個充滿青春明媚氣息的少女,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撲閃撲閃地望著我,我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再次揉了揉眼睛,沒想到林紫茵不僅活了,而且又重回到了十四歲的模樣,若不是師孃和芯瑤在我身旁,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茵兒!太好了,你又活過來了。」我激動得快步上前將她緊緊抱入懷中,她絲毫沒有躲閃,似乎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不記得了。我又看了看四周,再也不見綠漪娘娘的身影,難道她大發慈悲救了林紫茵就走了嗎?

師孃和芯瑤也在詫異地打量著林紫茵,似乎也有諸多不解。

芯瑤說道:「怪哉,咋們中的咒術無緣無故便消失了。」

師孃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紫茵的身體,說道:「何止,我竟是一點都察覺不到綠漪的氣息了,難道是我們道行太淺的緣故?」

芯瑤也仔細端詳著林紫茵,「呵呵,不好說,這綠漪不是要佔據林紫茵的身體破除禁制麼,難道反被林紫茵給佔據了元神?不可能吧……」

一聽這話嚇得我連忙鬆開了林紫茵,按著她的肩膀,再次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番,除了一臉的天真無邪,實在看不出什麼異樣,算了,管他那麼多呢,反正還了一個完完整整的林紫茵給我就行了,我也可以向林家交代了,笑著說道:「走吧,我帶你回家去。」

一路上林紫茵有說有笑,活波可愛的神情,讓人怎麼也聯想不到綠漪娘娘的身上去。而芯瑤獨自一人回鎮上去了,師孃陪我一同去了林紫茵家中。

看到林紫茵與父母團聚後,我的心結總算是解開了,當我要與師孃回家,林伯母卻盛情挽留。

林伯母說道:「申伢子,你師傅也不知去何處仙遊了,外出好些日子都沒回來,不如就在伯母家裡住上些時日,待你師傅回來後再回去也好呀。」

「不了,林紫茵剛回來,你們一家人好好團聚就好,我和師孃在這兒只怕多有不便。」

「咦,說的什麼話,你自打小就常來我家玩,住上幾天又怎麼了,反正家裡還有空的臥房,你師孃一同住下便是了。」

說話間,林伯母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拉著我的胳膊就往屋裡拽,我望了師孃一眼,見她只是微微笑,也沒說話,只好回道:「那好吧,今天住上一宿,

明日我們再回去。」

「這就對了,來來,今兒讓林伯父宰頭羊,給你們做頓好吃的,可得好好謝謝你把林紫茵尋回來,不然我可得快哭成個淚人了。」

就這般我便與師孃住下了,林伯母家其實也就三間臥房,伯母伯父住一間我和師孃的悖論是不能讓外人知曉的,便只好師孃單獨住一間,而我和林紫茵兄妹一同睡一張床上,平時來他家玩也是這麼睡的。

林子清倒是老實不少,瞧見師孃便躲得遠遠的,看來那晚嚇得不輕,估計再也不敢打師孃的注意了。

到了深夜,我怎麼都睡不著,也許是突然和師孃分開睡的緣故。我正欲偷偷起床爬到師孃的房間裡去,怎料睡在我旁邊的林子清一陣異動,我聚精會神地偷瞄一眼,他竟然伸手在林紫茵的身體上撫摸,難不成他性慾難洩,又想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了麼。

只聽「啪」地一聲脆響,林子清被狠狠扇了一耳光。

林紫茵罵道:「不知廉恥的東西!」林子清捂著臉,蚊聲細語說道:「你,你幹嘛打人,以前……」

「以前是以前,你若敢在碰我一下,我不但打人,我還要殺人。」

「姐姐,你,你別嚇唬我,我不碰你就是了,怪可怕的。」

之後良久沒了動靜,聽著他倆均勻的呼吸聲,怕是都熟睡了吧,看這淡淡的夜色,應該已是深夜子時,難以入眠的我正想再次下床,望著床榻間透過窗戶灑下的月光,竟映現出一雙修長性感的裸足玉腿,溫潤白皙,俏麗秀美,實在不是十四歲年紀該有的姿色,我詫異地再細細偷瞄玉足主人的身體,這嫋嫋婷婷的柔美仙姿,大片裸露在外的白脂玉肌,半透明的薄紗霓裳,窈窕纖細的柳腰,豐滿鼓脹的酥胸,美豔動人的俏臉,不是綠漪娘娘又能是誰。

見她閉目沉睡,並未發覺我在看她,我便不敢下床,免得再生事端,臥在床上思來想去,良久後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見到林紫茵又成了十四歲的模樣,我這才鬆了口氣,雖然已心知此人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林紫茵了,可我更願意自欺欺人,不想揭穿她,就讓這一切埋藏在心裡,當做從未發生過吧。

我和師孃吃過早飯後便與林家兄妹辭別,在回去的路上心情從未這般舒坦過。

「師孃,林紫茵這樁心事算是圓滿結束了,你說咋們去哪兒找個地方過日子好呢?」

「你想去哪兒都可以,師孃都陪著你,只不過日後你可不許再喚我為師孃了。」

「哪難道要喚你為娘子不成。」「哼,你是覺得我老了麼,看著不像你娘子。」

「不不,你一點都不老,若是有外人問起來,我便說你是我的童養媳,他們又能如何,嘿嘿。」

「再過個幾年,待你身體壯實一些,長高一些,便不必如此隱晦我們之間的事了。」

「嗯,娘子說的是,咱們這便回去收拾收拾行禮,去外面好生遊玩一番,若是遇著了中意的地方再定居也不遲。」

「咯咯~ ,好的,睿兒~ 」「這,你還是喚我相公吧。」

「怎麼,不高興了?」「雖然我知道你總是把我當成你的睿兒,不過我李二申畢竟是李二申呀,娘子你說是也不是?」

「嗯,相公說得有理~ 」山間林道一路無人,我便肆無忌憚地摟著師孃的柳腰,時不時揉捏她的肉臀只怪自己青春年少,正當性欲旺盛時,才隔了

一晚沒與她纏綿,便想念她誘人的身體了。

我淫笑著說道:「今天太陽這麼烈,此處竹林如此茂盛,正是個乘涼的好地方呀,不如咋們在這兒偷偷逍遙一番,娘子你看可好~ 」

娘子羞紅著臉嗔道:「別鬧~ 馬上就到家了~ 」

撫摸娘子後臀的手不老實地往她的臀股間滑去,指尖隔著薄紗裙,觸到了女人的私處,她嬌軀微微一顫,後臀勒出一道迷人的臀溝,兩瓣渾圓豐腴的臀肉輪廓浮現在裙布上,格外誘人。

娘子媚目如絲,投來深情的眼波,默許了我的猥瑣行徑,我四下瞧了瞧,沒人,便大膽地牽著她的手往竹林深處走去,尋著一處沒人踏足的地方,地面落滿了厚厚的枯葉,四面綠竹重重環繞,滿天枝葉層層遮陰,真是個絕佳的隱匿之處。

我抱住娘子深情地激吻,她熱切地張嘴回應,互相吸吮著彼此的唇舌,在忘我痴迷之際,一條紫色貂尾毫不掩飾地在鑽出裙外,在她身後如蛇舞動,顯得她妖媚橫生,頭頂一對毛茸尖耳軟塌塌的,偶爾可人的抖擻,直惹人想要摸她的頭抱入懷裡好好疼愛一番。我嚥下吐哺入唇的香津,渾身充滿難以言喻的渴望,急切地脫去自身衣物。

娘子笑顏,善解人意地解開腰間繫帶,褪去貼身瀆褲,一具光溜溜豐腴熟婦的胴體呈現在我眼前,只見她嫣然轉身,雙手扶住旁邊的竹子,纖細的柳腰婀娜彎曲,修長白皙的美腿筆直俏立,肥碩的肉臀對著我高高撅起。

兩片飽脹紅潤的陰唇淫水涓涓,周圍覆蓋的濃密陰毛溼卷油亮,一股淫糜的氣味如浪潮湧來,聞之令人垂涎欲滴。

一條紫色長尾捆住了我的脖頸,我被迫雙手扶住了她酥滑的美腿,臉埋在了她淫糜的臀股間,嘴巴被多汁的陰唇擠壓。

娘子媚聲說道:「相公~ 對不起,人家一路被你摸得好生難受,腿心兒早就溼了,快幫忙舔舔吧~ 」

我張大嘴巴,用舌頭去愛撫她的陰唇,我舔得越快,娘子便越興奮,雙腿輕微緊夾,肉臀不住扭捏,兩根翠竹被她搖曳得颯颯作響,綠葉飄零灑落,鳥兒四下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