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寫《陰陽採戰錄》,從第三十二章開始(7.4已更新)

續寫《陰陽採戰錄》,從第三十二章開始(7.4已更新)

作者:Wwwwxxx2020

第三十二章 苗珊化僵仙途斷,仙子巧口散屍毒

話接上回。林夏帶著苗珊離開苗縣,一路風塵僕僕的返回谷中,直奔摘星樓,欲見逍遙仙子。

一路上,門內風光飽覽,瓊樓玉宇,仙音縈繞,各種奇珍草木,靈獸,隨處可見,儼然一副玄門大派景象。

上了摘星樓,林夏很快見到了仙子,後者正捧著一卷褐色經書,讀得津津有味。見狀,林夏給苗珊使了使眼色,苗珊便上前兩步,盈盈一拜。

“素聞逍遙仙子大名,今日特來拜會。”

“哦?”

仙子瞥了苗珊一眼,似笑非笑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一殭屍,怎麼?你也想在我這兒求個長生之法?”

“仙子有所不知,我本是苗縣小令,修行中人,亦渡了風劫,得壽百載,可貪心不足,偏要逞能去渡那火劫,結果一身修為皆付之一炬,命喪當場。

數月前,有一盜墓蟊賊驚擾了我之墓地,改了風水格局不說,還猥褻我的屍身......加上他還是童男,無漏之體,竟誤打誤撞用元陽點醒了我,使得在下恢復了部分修為,只是前世的種種記憶,卻不再記得,腦中空蕩,這幾日下來練氣打坐,吐納月華,修為卻是再無法精進絲毫......想來是由於我已是殭屍之身,原來的仙法自然無法修煉。”

苗珊聞言一驚,忙道。

不等她說完,仙子便擺了擺手,打斷了她,淡淡道:“不必多言,你的情況我早已用龜爻算出,且附耳上來,我這便傳你殭屍體質的修行法門......”

苗珊聞言大喜,精神頓然一鬆,便聽‘嗖’的一聲。

一道靈符驀然射出,趁其不備,貼在了其眉心處。

苗珊頓時動彈不得。

“師傅這是作甚?為何出手圈禁苗縣令?”

一旁,林夏嚇了一跳,出言問道。

“她死而復生,化為殭屍,早已非人,此等妖物人人得而誅之,本仙子既然撞見,定要順手除掉,你為何要替她求情?”仙子蛾眉一挑,問道。

“師傅有所不知,苗珊她雖不是人身,半月前依然在苗縣治理斷案,把衙門打理的井井有條,況且其心不壞,還......”

“還什麼?”

“還放了徒兒一馬,採戰勝了也未取我修為。”

“你啊......哎...”仙子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殭屍乃是脫離六道眾生之外的異類,其言其行斷不可信,我等正道,遇之斬了便是,萬不可被其迷惑。”

“可我見她意識清晰,能分善惡,與常人無異......”

“那是因為她曾渡了風劫,凝聚了神識,故而可以壓制體內戾氣,才顯得與常人一般無二。

實則這殭屍乃天道厭棄、人神共憤之物,浪蕩無依,流離失所,以眾生的鮮血宣洩無盡孤寂。

旁人遇上,避之不及。

你竟然與之交媾,還洩了身!?”

說到最後,仙子罕見的露出怒容,斥責道,“簡直胡鬧!”

“師傅,我......”林夏頭次被訓斥,感覺很委屈。

“此女生前便是仙身,又被童男元陽點醒,一出世便是‘銀甲屍’的修為,我方才以法眼看過,它體含玄煞屍毒,尋常人若與之歡好,不出半日必定毒發,渾身潰爛而亡,至於你嘛......”

仙子走上前來,命令林夏脫了道袍,露出上身。

只見臍下三寸處,一條青黑交替的細

線若隱若現,顯然是屍毒擴散,玄煞壓身之象。

“天吶,這是怎麼回事?”

林夏大驚,頓時盤坐在地,運功內視,一覽體內筋脈狀況。

“別白費力氣了。”此時,仙子聲音復又響起,“這屍毒乃是仙屍上形成,你修為不過逍遙訣二層大圓滿境界,連風劫也沒渡,神識孱弱,別說祛毒,就是抵抗也是無用,壓不住的。”

“那該如何是好?師傅救我!”

林夏甫一起身,只覺得一股濁氣隨著法力激盪開來,一時衝的他頭暈腳軟,冷汗涔涔。

‘看來那苗珊果然妖物,一路屍毒隱而不發,應該是她有意壓制,來我仙門也只為求得修煉之法,便脫身而去,不管我的死活。’林夏心想。

“這會兒你這孽徒想起師傅我了?”仙子嗔道。

隨即她揮了揮袖子,先在苗珊體內刻下禁制,令座下外門弟子將其軀殼抬到谷內後山,尋一空地,佈下法陣,關押,準備擇日煉化。

等一切忙完,已是晚上。

仙子才不緊不慢的趕回摘星閣。

“師傅救我......不.....不能再拖了.....”林夏此時已剩苦笑,只能賣賣慘,希望仙子快些替他解了屍毒。

“嗯,進來吧。”

逍遙仙子笑了笑,衝林夏招招手,帶著他穿過大殿,來到了一處側房。

房內空間雖不算大,但佈置典雅,意境清幽,自有一番端莊中正味道。

正對玄關處,置有一桌,其上擺著一張大琴,琴旁有一紫紋香爐,微光粼粼,顯然是一件名貴法器。

屋內還有梳妝檯,上面淨是女紅之物,一張橡木床,被單紋著靈獸鳳凰圖......此處是女子閨房,有這些倒也不稀奇。

“看什麼看,快進來罷。”仙子嬌喝。

林夏只得緩步入內,坐在了靠窗邊的屏風旁。

“雲遙那丫頭吶,怎麼沒與你一同回來?”仙子一邊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塊香料,一邊問。

“雲遙師姐還在苗縣遊玩,至多後天,便會歸谷,師父勿念。”

“嗯。”

仙子點點頭,便不再搭理林夏,細細調配起手中香料來。

不一會兒,香料配好了,她一股腦的倒進了紫紋香爐之內,施法點燃,一陣香氣立刻散開,沁人心脾,聞者精神為之一振。

而後,仙子又取出一小瓶,開了瓶塞,倒出一粒五彩靈丹,放在手心,任憑林夏端詳。

“這是啥啊?師傅。”林夏不解。

他也曾讀過門中丹經,卻不曾見過這樣性狀的丹藥。

“此物名為‘天龍丹’,乃是用上次雲遙雲若聯手榨死的那條蜈蚣精的血肉為引,輔以凝寒草,肉桂,人參等藥材煉製而成的,共在藥房借地火熬了七七四十九天,方才出爐,丹成六品,一爐僅得四粒。”

“哦?那此丹有何功效?”林夏問道。

“服之,可壯陽補氣,固腎養精,滋養法力......總之妙用無窮。只可惜對女子無用,否則為師也想嘗上一粒。”

說著,仙子罕見的露出媚態,粉舌舔了舔上唇,看的林夏心神一蕩。

“可我法力運轉不暢,更是身中屍毒,服這寶丹不是暴殄天物?”

“哈哈,傻徒兒,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你修為已是二層圓滿,破境之契機正是在這屍毒上,若無它,僅憑‘天龍丹’,冒然食之定不夠突破所用。

閒話勿要再講,快服下寶丹吧,這樣為師才好幫你祛毒。”

林夏聞

言也無二話,當即吞了寶丹。

霎時,一股濃郁的血氣猛地湧出,轉而流向四肢百骸,形成一股股熱流在筋脈之中亂竄。林夏明白這是丹藥生了效,立刻打坐運功,不敢有絲毫放鬆,以免藥力走漏。

本來艱澀的法力此刻竟恢復如初,幾個周天運轉下來,林夏修為更上了一層樓,隱隱有破境之感。

說來也怪,隨著修煉深入,林夏發現從天龍丹里納來的法力,居然不受控的浩浩蕩蕩的全湧入了玉囊內,那胯下玉龍此刻更是昂揚待發,比平時練功竟還大了不少。

“靜心斂氣,仔細尋那玄煞屍毒,找到源頭來才好。”

耳畔傳來仙子的聲音,林夏不敢怠慢,立刻運轉周身法力,開啟內視。

少頃,林夏睜眼,緩緩道:“找到了,距儲陽之所半指處的一穴道內。剛剛弟子試著用法力逼它,卻奈何不了它。”

“嗯,果然是那裡。”

仙子神情嚴肅,與林夏面對面盤膝而坐,緩緩道,“單憑你一人之力,確實奈何那屍毒不得,為師這就來助你一臂之力,煉化了這玄煞屍毒。”

說著,逍遙仙子單手掐了一道法印,運起了澎湃靈力,林夏立刻感覺到身旁妙人氣息迅速暴漲,如淵如嶽,宛如一輪大日。林夏這點修為,在她面前彷彿土雞瓦狗一般,不值一提。

而男女間貼身運功,下場自不必多言。

(修行之人,萬般仙法,皆要由那元陰元陽在體內自成循環,奔流不息,方可施展。若男修女修一齊運功,元陰元陽激盪,彼此便會相互吸引。若要分勝負,不能靠那道法武功,而是要行那房中之術,且看誰更技高一籌,先讓對方洩了身子。)林夏渾身法力一蕩,皆朝那下體精關湧去,胯下玉龍登時抬首怒目,虯筋密佈,好不猙獰。

“徒兒,接下來的步驟便是關鍵了,你且聽好,莫要走神。”仙子瞥了一眼林夏這廝胯下那話,嘆道,“為師呆會兒要將這屍毒吸出來,然後煉化了它,再與元陽一同返給你。”

“吸出來!?”林夏一驚,“敢問師傅欲用何物?”

“你說呢?”

仙子白了他一眼,又補充道:“在這期間,為師會用上些許口舌之技,而你,則必須緊守精關,萬萬不可在我將屍毒吸出之前洩了身子,否則元陽便被那屍毒侵染,有了一絲死氣,後患無窮矣。”

言罷,仙子脫了道袍,頭頂鳳冠金釵亦褪下,三千青絲頓時飛流直下垂在肩後,只留一抹淡粉肚兜擋在酥胸前。

仙道中人,特別是女修,大多姿容不差,而逍遙仙子更是女修中的翹楚,區區兩個甲子光陰,已修行至逍遙訣第八層巔峰,離九層‘地仙’之境僅一步之遙,容貌更是上上之資。

那臉蛋比起小師妹雲若還清純三分,偏生了一雙鳳眸,平添幾絲嫵媚。往下看,瓊鼻可愛,兩片唇瓣豐實,齒如瓠犀,粉頸雪白,肌膚滑嫩吹彈可破,白似雪......林夏不敢再往下看了,只能提出自己的疑惑。

“師傅,這要求可忒高了點,上次我為破心魔,求你幫助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那日,你僅用那對乳首,便夾的徒兒丟盔棄甲,今日口舌齊上,徒兒如何能夠自持不洩?”

“哎,你呀。為師還是瞭解的,玉莖雖然雄壯,遠勝尋常男修,但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連‘塔莎’那樣的凡人牝戶都戰

之不勝,若要讓你不洩確實太難。”

話鋒一轉,仙子又徐徐道,“不過我剛剛給你服下了‘天龍丹’,此丹神妙,出自谷中丹道大師之手,有補氣延時,固陽鎖精之效。

此刻藥力未過,那股丹氣依舊充盈,只要稍加利用,你未必會早早繳槍。”

“哦。”

林夏聽了一番解釋,恍然點了點頭,隨後目光掃向仙子嬌軀之際卻又顫了顫,顯然上次‘被夾’的陰影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消滅的,依然露了怯。

“運功行氣,抵住精關,意守丹田。為師要開始了。”

只見仙子展顏一笑,緩緩俯身,輕柔的含住了那話兒,一隻手順勢按在林夏玉囊之上,微微壓著,緩解後者的緊張感。

閨房內,燃著香爐,煙氣繚繞,有提神醒腦之效。

床上一男一女盤膝而坐,女子埋頭在男子膝間,小腦袋不斷起伏,套弄,幾個呼吸間,男子喘氣便漸漸粗重,額間布了一層細汗。

林夏自修道以來,採戰不下百次,可要說以玉龍與那口舌之戰,卻是極少,眼下體驗是從未有過的。

龍首被兩瓣肉唇含著,玉舌不斷在稜冠間打著轉兒,專挑那高低不平處刮蹭,縱使林夏玉龜堅硬如鐵,其肉冠卻也被蹭的酸澀難耐,只覺得那柔軟溼滑的小舌分外銷魂。

整個人飄飄欲仙,好不自在。

少焉,驀然回想起方才仙子叮囑,林夏如被潑了一盆冷水,倒吸了一口冷氣,暗道不妙,連忙凝神提氣,同時口中念起‘清心訣’。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漸漸,玉莖平穩下來,林夏亦長出一口氣,卻仍不敢睜眼,只因怕撞見仙子‘認真工作’的臉龐而心生邪念。

‘嗯,乖徒兒做的不錯,你心止如水,為師甚慰。接下來,為師便要用那口技‘蝶振’將屍毒吸出來,須再堅持一盞茶時間。’仙子傳音給林夏,不等後者有所回應,便倏然收緊了肉腔,一口氣把玉莖全部納入檀口中,香舌輕吮著龍首,前後快速套弄,同時舌下阜分泌出大量蜜液,令甬道更加溼滑溫潤,也令貝齒劃過稜冠時,不顯得突兀,反而分外刺激。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林夏的心境,他只覺得自己彷彿一葉漂流在慾海上的孤舟,被身下襲來的陣陣‘浪花’擊打著,推動著,“船艙”已是朝不保夕,傾翻在即。

“啊~”

林夏低吟一聲,憋紅了臉,只覺得玉龜被那蜜液淋的溼漉漉,又被小舌欺負的緊了,一股莫名的麻癢襲來,心神亦為之一蕩,腦中竟短暫的形成了一片空白。

‘糟糕。’林夏一驚,發覺這股麻癢感比之當日苗珊那‘鴆刑’更甚,畢竟那‘鴆刑’淫毒只是攻那馬眼,而當下這‘癢感’卻是透過玉莖直指道心。且隨著時間推移,膝間,仙子吞吐的愈發勤勞,這‘麻癢’竟未有絲毫止住之勢,反而如烈火燎原般迅速蔓延。

又過了約半柱香,林夏額間的汗更甚了,呼吸急促無規則,渾身綿軟無力,唯有胯下那杆陽槍昂揚聳立,正是‘動情’之象。

不由得,林夏胯下玉龍開始上下抽動,盼借唇齒消弭那麻癢之感。

這一動,可把仙子嚇了一跳,立刻傳音提醒:‘你這孽徒,才誇了你幾句,怎的就丟了魂?快停下這取死之道,勿要沉淪肉慾!’“對不起,師傅。”

林夏猛地甩了甩頭,方驅散腦中空

白,意識重回,冷靜再次佔據上風,不過他卻無奈的發現,那股驅之不散的麻癢已從龜首擴散至整個玉莖,自己此刻竟已有了些許洩意。

無意間低頭一看,仙子宜喜宜嗔的小臉便直入眼簾,正辛勤的吞吐著,可見蜜液透明清澈,黏著玉莖,拉扯出大量銀絲,好不淫糜,看的林夏倒吸一口冷氣,不由出言討饒:“師傅,可否稍稍慢些,若再繼續,別說一盞茶了,徒兒恐怕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支撐不住啦......”

‘哎,你這話兒怎得如此不堪,虧你還服了一粒寶丹,想不到也拖延不了多久......不過當前停下已是不能,那玄煞屍毒已被我吸出小半,斷斷不能半路停下,否則前功盡棄,功虧一簣。

這樣吧,你也別老盯著下面,望望別處轉移精力,另外可將紫紋香爐置於掌中,聞之或有止洩之效。’傳音間隙,仙子手掌還稍稍用力,按那玉囊摩挲著,安撫著。

就這樣,林夏又艱難的挺了半盞茶光景,那香爐之煙亦是無用了。

同時,仙子還加快了節奏,每次吞吐,盡把那玉莖齊根含進口中,‘嗤嗤’淫響不時從下方傳過,快感一波蓋過一波,一浪高過一浪,衝的林夏雙腿顫抖,眼前發黑,腦中再無他想,只想早將那白漿射出,填滿眼前伊人的檀口。

正合‘精關大開,一瀉千里’之兆。

若平素採戰到了此刻,林夏必敗,定然乖乖吐了玉漿,將一身修為拱手相送。

“師......師傅.....徒兒無能,怕是.....要洩了!”林夏哀嚎了一聲,下身慾火高漲,洩意如滔滔江水,不可阻擋。精關更是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說話時,仙子也察覺到口中玉莖的不對勁,龍首膨大,龍筋脈動,儼然忍耐到了極限,隨時都會‘噴發’。

‘哎,我的好徒兒。怎生的如此不中用......罷了罷了,就讓為師助你一臂之力吧。’千鈞一髮之際,卻見逍遙仙子從儲物袋裡掏出了兩樣物品。一者是個藥膏,打開蓋子頓時麝香四溢,隱隱透露著不凡,呈淡青色,仙子只取了半指甲蓋大小的一團,快速塗抹在了林夏‘會陰穴’之處。

二者是個雲紋金制的托子,鎖具,做工精緻,內刻密文,法力注入後旋即亮起白燦燦的光華,仙子把它套在了林夏玉囊底部。

此二物一出,林夏洩意立止,胯下玉龍沒了後顧之憂,更是再度膨大,好不威風。

“師傅好手段!這二物是什麼?”

林夏讚歎一聲,心下鬆了口氣,又將疑惑問出。仙子此時不想理他,繼續默默吞吐玉莖。

終於,林夏有驚無險的熬過了最後的半盞茶。

仙子終以‘蝶振’之法,吸出了全部玄煞屍毒,抬頭閉目,抱丹吐納起來,顯然是在煉化此毒。

沒了外部刺激,林夏那話兒卻並無消退之感,反而昂首而立,不知是那藥膏藥力尚在,還是雲紋托子的妙用。

說起這神異的托子,林夏不由心中一動,朝胯下細細望去,只見那托子箍著玉囊,另一端分出一個管子,一根牛毛細針從中延伸出來,正紮在玉囊下方,好似定海神針。

而林夏本身並無痛感,反覺下體充盈有力,精關牢固似銅牆鐵壁,法力綿綿不絕,遠勝往昔,便是提槍再戰上千回合都不是難事。

若自己有這本事,當初又怎會輸給那八景門的‘景兒’,

怕是十個景兒齊上,自己也能輕鬆擺平。

正當林夏想入非非時,對面的逍遙仙子卻是緩緩收功,吐出一股濁氣。前者聞聲望去,只見仙子嘴角邊尚留有‘銀絲’,而唇齒之間蜜液未乾,回想起方才種種,更覺此女冰清玉潔之中,又有摻雜了幾分性感......念及此,林夏口乾舌燥,色心大起,胯下那話也是跳了兩跳,只是一抬頭,他便對上了仙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老臉一紅,羞得低下了頭。

“好徒兒,平日你心性活潑,怎得現在一言不發?”仙子看出林夏窘境,也不點破,還饒有興致的調侃道。

“師傅莫要再言其他,取笑於我了......你先前不是說只要忍住不洩,加之‘天龍丹’,我便可以破境了麼......現在毒也去了,為何我的法力未曾精進呢?”

“嗨,這你不必擔心,你修為未漲,只因當下還少了最後一步。”仙子衝林夏眨了眨鳳眸,調皮一笑。

“哪一步?”

“現在本仙子已煉化了玄煞屍毒,將這原本陰狠乖戾的屍毒練成了一股玄煞靈氣。此物若是天然而生,乃屬先天靈寶之一,便是仙人見了也要眼紅。但你沾染的團,卻是後天生成,靈性幾乎消失殆盡,又曾被煉入屍毒,其功效卻是不及真正‘玄煞靈氣’的萬分之一。

不過饒是如此,你吸收了此物,修為也夠更上一層樓的了。”仙子解釋道。

唔,先說下更新規律,這本續寫是‘周更’,每週看情況更新一次,每次3k~6k字不等。純屬個人愛好......本人早在17年便看過‘陰陽採戰錄’這篇文,19年得知作者已不再更新,深感遺憾,故今日提筆,東施效顰,嘗試續寫,如有不足,還望各位斧正。

另外大家後續想看什麼情節(扶她,ntr)之類的,也可留言,最好寫一點綱要,如果合適,在下會酌情加入正文中。

第三十三章 鍛凡軀林夏蛻變,戰雲若首奪元陰

“原來如此,我懂了!煩請師傅快些傳我後天靈氣,然後解了這‘鎖具’吧,我實在尷尬......”林夏撓撓頭,連忙說道。

“哦?”

仙子聞言微愣,旋即又淡笑道,“這法器名喚‘雲託’,乃中州一仙門‘赤霄宗’的法寶,配上本門秘製的膏藥,給男修用了,即使再不中用,兩個時辰內亦能‘金槍不倒’,御女無往而不利......你確定要為師現在幫你解開?”

話落,林夏與仙子四目相對,後者那顛倒眾生的臉蛋已染了少許紅潤,一雙鳳眸秋水盈盈,勾魂攝魄,氣質清純性感,令人一看便想將之壓在身下,狠狠憐愛一番。

林夏唇乾口燥,正要收回先前的話,看能否與佳人春風一度。可心裡卻猛然想起往日師傅的體貼愛護,頓覺羞愧。

‘林夏啊林夏,仙子品行高潔,平日修煉之道更是傾囊相授,不曾藏私,一身法力盡拜仙子所得,今日如何憑著房中法器之利便起淫心......我自詡正道中人,卻以下欺上,為滿足情慾,只顧自身快活,與那魔門鼠輩何異?’想到了這一層,林夏不由念頭通達,立即答道:“師傅還是立刻解開法術吧,莫再戲弄徒兒......仙子蕙質蘭心,道骨天成,對弟子又向來呵護有加,我豈能為一時之歡,亂了師門法度。”

“你這孩子,看不出淨有幾

分良善......血氣方剛的年紀,有此覺悟想真不簡單呢。”逍遙仙子盯著林夏,驚訝的點了點頭,隨口稱讚幾句。

而後,她目光又移向林夏胯下昂揚的那話兒,像是想到了什麼,吃吃笑著,抬手輕輕一拂,那托子便轉眼被取下。

沒了托子鎖住玉囊,毫針離了穴位,林夏只覺得胯下一陣空虛,接著那股洶湧無邊的快意又捲土重來,比之之前更甚數倍!

他甚至來不及凝聚法力,玉龍便被那無邊快意包裹,精關更如紙糊的一般,頃刻告破。

林夏精竅一麻,打了個哆嗦。

“啊~”

隨著一聲低吼,一團白漿直直的噴出,正落在仙子的粉肚兜上。

“乖徒兒,之前苦了你了,痛快射出來吧,為師都接著哩。”仙子似乎早料到此情此景,也不驚訝,只是嬉笑道。

被這話一激,林夏胯下玉龜更是放肆的狂吐精水,不消片刻,只見仙子頸間、髮梢,盡皆沾染上那白濁之物了。

“對......對不起,師傅。徒兒莽撞.......”

看著對面仙子的狼狽樣,林夏連連道歉,忙收縮精關,按著龜首不讓它胡來。

卻不想仙子這時撥開了後者手掌,伏下身,再次叼住了玉莖,細細吮吸起來。

林夏此時狀況可以說是兩面受敵,原先積壓的快感尚未釋放完全,下邊又被仙子檀口緊含著,猶如火上澆油,體內元陽頓時隨精水狂瀉不止。

洩的急了,林夏只覺得雙腿發軟,兩側筋肉抽搐,玉囊空空。

快感無比猛烈,一波波襲來,直上泥丸宮,衝擊著神識,林夏修為尚淺,漸漸支撐不住,而後眼前發黑,險些昏過去。

從取了托子到現在,滿打滿算不過五六個呼吸,林夏驚駭的發現,自己竟已失了九成的元陽,一身修為亦被那仙子檀口吸去。整個人腰痠頭痛,儼然被徹底掏空。

仙子仍不罷休,得理不饒人的又弄了幾遭,逼著林夏把最後一點精水吐盡了,才從他膝間移開小腦袋。

此刻林夏已是面如土色,渾身癱軟如泥,死狗狀仰躺著。

“乖徒兒,這下可盡興了?”

仙子掩嘴輕笑,調侃道。

林夏:“.........”

大半個月後,摘星閣偏殿。

林夏面容肅穆,一身藍色長衫,迎著初升朝陽盤膝而坐,雙眸緊閉,兩手掐著一道玄奧法印,四周靈氣湧動,緩緩在頭頂形成一股漩渦。

隨著時間推移,頭頂的靈氣漩渦也在逐步擴大。

‘逍遙訣’是一部直通地仙境的神妙仙法,其上記述的吐納法頗為不凡,一呼一吸間靈霧湧動,節奏古怪,但林夏早就掌握此法,爛熟於心,所以也不曾出差錯。

漸漸的,林夏面部寧靜下來,步入佳境,彷彿初生嬰兒般沉睡過去。

直至突然間,一聲雷鳴響起,丹田玄關處傳出一陣陣波動,像是蘊含著某種奇異的力量。

這一刻,先前周圍聚攏的粘稠靈氣也順勢從百會鑽入,直衝丹田。

一股磅礴純正的生命精氣誕生了。

林夏指揮著這股精氣遊遍全身,融入血液,驅使它強壯筋脈,再塑凡軀。

按照仙典記載,練到這一步,人生來的一口先天靈氣已被練到極致。道基至此便穩固了,仙途已然初窺門徑,算是真正的修行中人。

修真天賦,本是天授!

據仙典記載,生而為人,便自有一口先天之氣,從降生下來,呼納的第一口氣,至此

留在肉身,無影無蹤,凡人無法自我感知,卻真實存在。

這一口氣,是人的本源,比之元陰元陽更為珍貴,是修行的根基所在。

因先天而來,上蒼賜予,是以謂之先天。

所謂練氣士,便是借這一口先天之氣修煉的人。

有的人天生‘先天之氣’強壯,遠超旁人,因此百病不生,耳聰目明。也有人天生先天之氣衰弱,因而身體羸弱,生性愚鈍。

千百個人,因這一口先天氣的不同,便有了千百個性子,千百種因緣際遇。

然而,雖人人皆有這一口先天之氣,卻並非人人都能踏上仙途。

光有修行之法還不夠,資質更為重要。借假修真,引來靈氣強身健體,凝聚法力,闢脈築基,需要至少具備‘靈根’。

比如林夏,本是洛城一乞丐,十歲那年被仙師選中,只因身具‘三靈根’,屬中上之資,就被收入外門,現已入谷得到真傳。

事實上,很少人天生便身具靈根,類似林夏這般資質的,已屬萬中無一。畢竟逍遙谷周圍有六座大城,人口不下百萬之數,可每年召進谷內的弟子卻不足百人,去年更是慘,只招了三十名弟子。

可見修行不易,從這第一步便淘汰了許多人。

縱使有幸踏入仙門,通曉了門內常識,便更覺仙途艱難。

此界修行之法,按照大境界劃分,可分為‘凝氣’、‘闢脈’、‘築基’、‘金丹’、‘元嬰’、‘化神’。

例如林夏修行的‘逍遙訣’,便是一門直指元嬰期的仙法,共九層,起初每兩層便對應了一個境界,‘凝氣’對應一二層,‘闢脈’對應三四層.......目前林夏便剛剛突破凝氣期,踏入‘闢脈’初期。而其師逍遙仙子已是第八層巔峰,金丹大圓滿境界,差一步,只要渡了那雷劫,便可以晉入元嬰期,得壽千載。

元嬰境修士又被此界修真人士稱為‘地仙’,只因他們凝聚了元神,法力無邊無垠,千里之距頃刻便至,仿若神人,因而稱作地仙。

至於‘化神’,早已是傳說......又過了兩個月。

林夏依然盤坐著,雙掌結印,與之前不同,一絲幾乎淡若不見的晶瑩血絲,在其身前兩寸內肆意盤旋,不時沒入口鼻,復又躥出。

林夏猛地深吸一口氣,只見那血絲頓時化為一道赤霞,從百會鑽入。之後,才靜氣凝神,張開雙眸,臉上頓時有赤色一閃而逝。

這晶瑩血絲,乃是仙子賜下的一道法器,名為‘赤鋒’。

它本是一根毫針,通體皆由‘血紋鋼’鍛造,此物罕有,因而價貴,小小一塊便要靈石萬顆,林夏這個用料不多,但成品也要幾千靈石。

‘赤鋒’體積小,輕便,最適合林夏這種神識剛剛穩固的闢脈期小修士用,當暗器使,威力很大,無所不破,消耗法力不多,不至於用幾次便力竭。

而它另一個功效,便是在那採戰之中。

這毫針內含靈力,不必主動激活,只要男女採戰之時,在要穴上輕輕一紮,就有刺激周身氣血,重振男子雄風的效果。

實在是一件寶物。

如今剛剛突破,又煉化了法器,林夏心情爽利,意氣風發,望著鏡子中面龐白淨俊俏,英氣逼人的自己,滿意道:“修到逍遙訣第三層,我也是‘闢脈期’修士了,可駕馭法器,這樣來看,修真一道也算初窺門徑了吧。”

林夏此時全身法力流暢如水,肉身更是在

突破時得了好處,神臺清明,精關牢固,遠勝從前,不禁有些飄飄然。

“第三層才算‘初窺門徑’?師弟對自己要求也忒高了。”

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林夏聞聲看去,卻是小師妹雲若。此女正站在門邊,衝著林夏做鬼臉。

“小師姐?”林夏頗感意外的說道,“師姐何以在此等候?莫非有急事。”

“怎麼?沒事就不可以等你出關了?”

雲若小嘴嘟著,脖子一抬露出粉頸,揹著手像個教書先生似的緩步入內,來到林夏身前。

奈何她體態嬌小,這套動作與其氣質完全不符,林夏看了反而覺得很滑稽。

雲若見林夏不說話,只是眼含戲謔的望著自己,眸光還時不時的偷瞄胸部,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不由惱了,嬌聲斥道“沒大沒小的傢伙,見了師姐,為何不行禮?”

“行......行禮?”林夏一愣。

師門法規的確規定過一些師兄弟間的禮度,可雲若這丫頭向來瘋瘋癲癲,根本不按禮法來,自己也就從未向她行過什麼禮,頂多口頭稱上一聲師姐。

“哦哦,是師弟禮數不周,怠慢了小師姐......”

林夏回過神來,連忙賠罪,旋即鄭重地拱手一禮。

“哼,瞅你假惺惺的樣子......一口一個小師姐,早就告訴你要叫‘師姐’,不要帶個‘小’字......你這傢伙分明是存心取笑我!今日定要給你這廝些苦頭嚐嚐。”

見林夏賠罪,雲若也不領情,反而藉故發難,嬌喝一聲,忽然撲向前者,冷不防,林夏竟被撲倒在床,剛想說什麼,雲若卻如八爪魚般上來,與林夏吻做一處。

兩人跪躺床榻,鼻尖緊緊貼在一起,雲若一對嬌乳壓著林夏胸膛,如膠似漆。丁香小舌靈活的在齒間挑逗,一雙柔荑煽風點火不說,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後者道袍脫了大半,等兩人吻夠了,他才意識到不妥,可渾身已剩下裹褲一條了。

“你這丫頭......”

林夏無語說道,“怎麼像是你在強我似的。這又是哪一齣?師弟可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

“哼,誰讓你進境那麼快,我才剛凝氣中期,你都闢脈了......我入谷比你早,修為卻不如你,師傅上月訓斥我修煉不用心,玩心太重,罰人家去後山靜修一年,明日我就要閉關了!”雲若撅著小嘴,氣鼓鼓的說道。

“這......”林夏明白了原委,頓感無語,原來這小丫頭是在這兒置氣呢。

“今日師姐要讓你嚐嚐‘白虎饅頭’的滋味。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叫人家‘小師姐’。”

雲若不與他廢話,話音剛落,便順手扯下裹褲,跨坐在林夏上面,捉住陽具,置於掌心輕輕摩挲著,玉莖頓時傳來舒暢感,令後者心神一顫。

“師.....師姐,我錯了。師弟給你賠不是,能不能饒我一次。”

“想得美,下次再見你可要等一年後了,今日說什麼也要讓你這廝洩上一遭,吃點苦頭,吐盡白漿。”雲若邊輕咬貝齒的說著,邊褪去衣衫。

見討饒無果,林夏索性運起法力,胯下玉莖頓時昂首猙獰起來,達到闢脈境,身體被先天之氣改造了一遍,自然勝過往昔,此時看玉龍尺寸便知,比原先大了何止三分!

本錢雄厚,也給了林夏叫板雲若的底氣,他淡淡說道:“師姐莫非以為吃定我了?自半年前我心魔去除,與

你採戰勝負卻是七三之數,何來‘吃苦頭’一說......說不定,是我讓師姐先丟了元陰呢。”

想起自己對陣小師姐為數不多的幾次‘勝利’——雲若被殺的丟盔棄甲,連連求饒,床笫之間流露出的風情,林夏不禁口乾舌燥......“喲,師弟很自信嘛。”

雲若聞言笑了笑,俯身在林夏耳邊輕聲說道,“你這呆子,還真以為自己採戰之術已有了幾分本事?實話告訴你,本師姐那幾次輸給你,是奉了師傅的口諭,幫你建立信心而故意輸給你的呢。

一旦人家認真,你這銀樣鑞槍頭根本一點勝的機會都沒。”

“更何況,眼下我身處上位,採戰之中,令女子取得‘兔吮毫’的體位,可是大忌!小師弟果然經驗不足。”雲若越說越得意,牢牢騎在林夏身上,不讓後者變換位置,“你此番輸定了,莫再抵抗,直接投降吧~”

林夏:“......”

接著,雲若刷刷兩下脫了衣裳,與林夏坦誠相對。

雲若一身肌膚白如雪,膩如脂。一對嬌乳雖不及姐姐雲遙那麼有分量,卻也挺拔,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盈盈纖腰隻手可攬,雙腿水嫩光滑彷彿白玉。腿間玉壺更是光潔無毛,陰阜豐滿,連著兩瓣緊閉的肉唇,中間只留小縫一絲,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軟軟的,圓滾滾的粉饅頭。

眼前美景讓林夏小腹處慾火一陣陣升騰,連胯下那玩意也不自覺的跳了跳。

“師弟,我美嗎?”

見林夏略一愣神,雲若把林夏的玉龍往自己私處一塞,只用兩片肉唇夾著龍首,也不讓那陽物一探仙人洞,只是往下一落,翹臀穩穩壓在了林夏小腹上。

“還記得這招‘搓仙台’嗎?‘哪怕是仙人的陽具,被我這牝戶兩瓣肉唇夾住了,往下這麼一壓,再前後用力一挫,也要乖乖吐出白漿來’。”

(這“搓仙台”即是指女人不將男人那話納入洞中,只用牝戶壓著然後摩擦使其出精的技巧。雖然說著簡單,其實卻對女人的牝戶有著極為苛刻的要求。一者,這陰阜須得挺實,壓起龍首來才有分量,又不至於硌得慌。二者,則是要那下體玉唇豐滿,夾的住龍首。如此挫起來,兩瓣玉唇刷著稜冠,方能直攻男人的急所。

雲若,人雖小,卻陰阜挺實,玉唇肥腴,放在這小小的身軀上顯得有些往外凸,正是那名器‘白虎饅頭’。林夏陽具雖大,可整個龍首被那肉唇一夾卻完全沒入其中一點也露不出來。)“還記得咱倆的第一次嗎?那日師弟剛修出元陽不久,我便上門來尋你麻煩,只用這‘白虎饅頭’施展搓仙台之法,來回不過搓了十餘下,你便吐了精水......”

雲若滿臉蜜意,媚眼如絲,伏在林夏頸間細細親吻,說著情話。而後者也憶起了先前種種,頓覺時光荏苒,那日距今已八年。

“師姐嫵媚,風姿更勝那日,愈發美麗了。”林夏隨口誇讚一句,雲若聽了頗為受用,一時間腰跨露了些許破綻,肉唇稍松,不再夾住龍首。

林夏敏銳的把握住了這點破綻,不動聲色的將玉莖調整位置,然後‘噗’一聲,腰腹用力,把那玉龍往牝間一頂,頓時被一團軟肉咬住馬眼,卻是到了仙人洞口。

擺脫了那兩瓣肉唇,不至被‘搓仙台’搶了先機,林夏緩了口氣,而云若那邊卻不樂意了,妙目一瞪,說道:“好

哇,你這賊漢子真不老實,竟趁人家動情之時先下手,看來師姐要出絕招才能降你了。”

言罷,雲若便率先發難,她雙腿一鬆,雪臀一坐到底,宮口緊緊箍著龜首,狹窄的甬道內瓊漿充盈,軟肉包裹玉莖。

雲若扭腰夾牝,雪臀上下翻動吞吐肉棒,使出渾身解數,只弄的‘滋滋’作響,水花四濺,戰局竟一開始就進入了最為緊張,亦最為銷魂的鏖戰。

雲若天生便有名器‘白虎饅頭’,此牝外表圓潤豐實,軟綿白嫩,能使得‘搓仙台’那樣的巧技,而男根一旦陷入其中,淫肉卻又無比緊實,像是插一個大饅頭,外皮雖軟,內裡溫熱潤澤,夾吸之力遠勝尋常女陰。

加之目前體位乃是最兇惡,對男修最不利的‘兔吮毫’,一切行動皆由雲若主導,節奏全在對方掌控,往往以這個體位被騎上,男子敗多勝少。

雲若自覺勝局已定,身下牝戶便更為賣力,每每抬腰,都要露出大半龜首,然後狠狠落下,甬道盡吞整根玉莖,而後猛地夾牝收腰,狠剮稜冠。

那玉壺來勢洶洶,瘋狂收縮軟肉,夾得林夏熱汗涔涔,呼吸急促,顯然亂了陣腳。

雲若看身下男子面露難色,玉莖顫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雪臀毫無顧忌的賣力套弄,彷彿要將那話兒擠出汁來。

轉眼間,雲若已弄了百下,而林夏雖有心抵抗,卻也漸漸不支。

‘糟了。若再繼續,不消半柱香,我恐怕就要輸了。’‘唔.....不如我先示敵以弱,趁雲若這丫頭不備,攻其菊穴.......’林夏這般想,著急之餘,卻是心生一計。

自己剛煉化了法器‘赤鋒’,而云若不知,或可以藉此物取勝。

林夏望著那忘乎所以,奮力夾牝的雲若,目光微動,一手取了毫針藏在掌後,一手把玩著雲若聳翹白嫩的美臀,而手指卻緩緩向後方菊穴移去。

為了掩飾自己的意圖,林夏適時出言討饒,佯裝大洩將至,說了幾句軟話以分散雲若注意力。

雲若果然上當,咯咯的調笑林夏,腰間更為用力,每一下起伏,都引著龜首直撞花心,一時激起瓊漿無數。

殊不知,她這一時得意,動作愈發肆無忌憚,卻是著了林夏的道。

她本身嬌喘連連,下身牝戶攻勢早亂了章法,此刻勢頭雖猛,快感累積可一點不少於林夏,可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那上方曼妙的人兒香汗淋漓,一頭青絲隨著節奏擺弄,粉頸間少有的染了紅暈,已然性起。

“師姐大意了!”

林夏抓住的機會,趁雲若意亂情迷,指尖撥開豐滿的臀肉,伸向了那微微張開的菊穴。

只見那滑嫩的肉穴一遇到手指,竟來者不懼,腸壁略微用力便吸住了指尖,林夏見狀輕笑,也不急一探穴底,反而驅指在股溝間輕搔慢挑,撓弄劃圓。

牝戶、菊穴,都是女子至緊至要的秘處,如今盡被林夏玩弄,雲若頓時吃不消了,只覺得腹背受敵,快感無比強烈,花壁痙攣,花心更是淫水四濺。

“你這小賊,何以攻我那裡.......有膽的,現在放手,只用那話兒與我公平一戰。”雲若望著林夏似笑非笑的樣子,哪還不知道自己上了當,恨得銀牙直咬,氣惱的說道。

“師姐此言差矣,床戰本就男弱女強,何來公平一說?此番我佔了先機,優勢頗大,如何能放手。”

言畢,林夏一個挺腰

,自下而上,重重頂向牝戶,直搗花心,同時手指一發力,深入菊穴,細細摳挖起來。

“嗯~!”

雲若嬌吟一聲,被林夏這一下弄得有些迷離恍惚,腦海短暫的形成一片空白。快感隨後排山倒海而至,她不自覺的隨著林夏節奏扭腰抬胯,完全落入了後者節奏內。

稍後察覺不對時,牝戶已又酥又麻,奇癢難耐,宮口不受控的緊縮著,花心飛速膨脹、顫抖,眼看就要大丟特丟,一洩如注。

危急時刻,雲若也沒徹底失了方寸,她冷靜了幾秒,嘴角卻是流露一絲喜色,笑道:“我當這次會翻船哩,誰知你這賊子這般不中用,我已是強弩之末,而你卻比人家更快一步......如此床技,怎勝得了師姐?”

的確,雖然雲若體力已然不支,但林夏的狀況更糟糕,到底是兇險的‘兔吮毫’,縱使林夏有萬般心計,被騎牢了,也無招。

此刻,雲若感覺甬道內龍首膨大,溫度火熱,玉囊更是緊貼胯下,精關告破在即,不由加速扭腰套弄,希望對方先達到高潮。

修長大腿死死夾纏在林夏腰臀之間,柳腰不住挺動,口中嬌媚之聲迭起:“好師弟,快洩給姐姐吧,添點白漿與師姐這白虎饅頭作餡兒,豈不妙哉?”

雲若肌膚一片淺紅,渾身佈滿了細細的汗珠,顯然孤注一擲,要在最後時刻與林夏決勝負了。

聞著美人的體香,林夏仿若置身仙境,精關一跳跳的,眼看就要敗北,可這時他眸中卻精光一閃,強壓下心中旖旎,催動掌中毫針‘赤鋒’,連扎數處要穴,霎時,體內氣血激盪,一股精氣下移湧入精關,穩定住了玉龍。

那話兒雄風重振後,林夏抓住時機,舉槍奮力刺牝,衝的雲若花容失色,芳心大亂,一時失了陣腳,雙手離了林夏胸膛,頓時重心傾斜,無法維持原先的體位,林夏趁機摟著她一滾,將佳人壓於身下,佔據了主動。

“師.......師弟,你今天怎麼如此厲害......”

雲若渾身酥軟無力,膝蓋已被林夏抬至胸前兩側,勉強承受著後者的攻勢。

節奏一落入林夏掌控,他自是不客氣。只見林夏時而低首吻著雙乳,時而細細品味雲若精緻的鎖骨,兩手從後面扣住雪臀,不讓雲若有一絲喘息機會。

“嗯.....啊...”

只是片刻,雲若便發出了蝕骨的呻吟,似乎十分煎熬,渾圓筆直的美腿打著哆嗦,痙攣著,花心被刺得招架不住,體內升起一股熱意流向四肢百骸,所到之處猶如火燎,牝戶更是傳來難以形容的麻癢,她摟著林夏後背的小手亂抓著,欲罷不能。

“嗤嗤~”

每次林夏挺跨戳牝,皆直抵花心,帶出絲絲蜜液。

“唔......不行了,快......快停下。”

雲若顫抖的呻吟、討饒,但牝戶的空虛感卻愈發濃烈,她不由得雙腳主動勾住林夏腰身,隨著節奏上下起落,漸漸的,甬道開始瘋狂收縮,擠壓著林夏的玉龍。

“嘿!”

林夏突然一聲低吼,胯下再度發力,雙手緊扣住雲若兩瓣翹臀,舉槍開始急速衝刺。

雲若只覺花心又腫又脹,隨著林夏衝刺愈來愈快,那種超出想象的痠麻快感簡直無可抵擋,瞬間席捲全身每個毛孔,牝戶隨即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不行了,要.....要洩了!”

雲若最終抵擋不住花心處傳來

的強烈刺癢,和股間的空虛感,渾身急劇顫抖,仙人洞深處緊咬著龜首,最終,一股滾燙的陰精急湧而出,正澆在林夏玉莖上。

就在這時,頂在牝戶深處的龜首突然好像生了小嘴一般,傳出一股吸力,引得花心哆哆嗦嗦的吐出一灘又一灘蜜液。

雲若脊背一涼,恢復了半分意識,發現林夏這廝竟得理不饒人的運起那採戰秘術,要攫取自己的元陰。

她哪裡吃過這虧,只是眼下敗局已定,接下去自然是單方面榨取。

“啊~”

雲若又輕吟了一聲,元陰隨著丹田法力噴湧而出,她幾次想忍住快感,收縮花心,卻仍止不住洩意。

察覺到雲若的反抗,林夏微微一笑,腰腹悄然發力,舉槍抵著玉壺,往牝戶深處一戳,龜首再次刺向花心,狠狠颳了一下。

雲若不堪刺激,全身力氣彷彿被抽空似的,軟綿綿的沉浸在那極度舒爽的快感中,玉水橫流。

“師姐這次總歸是敗了吧?”

“哼,誰說的,休要胡言......人家...人家還沒敗。”

雲若嘴硬,期間幾度想忍住洩意,但每當還未平復慾火,便又被林夏戳弄一次,頓時柔弱如棉,癱軟無力。

足足弄了一盞茶時間,雲若洩的丹田空空,一身法力盡失,小臉煞白,嘴唇也沒了血色。

“林夏你這傢伙,前幾次我故意輸於你,也不見你這般對我,怎麼這次僥倖勝了卻這般賣力榨取?”雲若玉體橫陳,有氣無力的憤憤說道。

“呵呵,師姐先前也說了。前幾次我勝,是你故意輸給我,而這次,卻是我憑實力贏了。”林夏收了雲若的元陰,筋脈鼓鼓脹脹,渾身暢爽,舉起手中毫針衝雲若炫耀道。

呃,說一下更新狀況。本來我是半月前就寫好了大綱,準備往扶她方面轉的。幾天前也寫好了,可發現小夥伴們留言說不愛看扶她內容,所以我這幾天又抽空重寫了一份大綱,去掉了futa元素。

有一位小夥伴說的不錯,原著的性癖並沒有futa,而我這邊由於是續寫,所以理應尊重原作者,尊重這部作品。所以利用前幾天的時間重寫的最新章節。

另外要說的是,最新更的這章,裡面有一些關於小師妹‘雲若’的描寫,是摘自原著,也不是致敬,主要是大家好久沒看著文了,難免對配角生疏,難以產生代入感,所以我這裡再度寫配角樣貌時故意引用的noback的原文,算是偷了下小懶。

最後再談談本書後續情節規劃:我打算以現在起點盛行的仙俠文模式進行後續創作,裝逼打臉什麼的,妖魔鬼怪什麼的,修士鬥法什麼的,都有可能出現,而採戰的戲份自然也不會落下,但不能保證每章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