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6 (11)馬小寶的末日】王妮薇的野望【密碼風雲】
作者:Sosonic11111
前言說明本文偏向重口,在相對合理劇情鋪開下,有大量血腥和性愛描寫,不適者請離開。
本文女主王妮薇的最初人物靈感出自軍統李雅,甚至後面某些橋段可能會大量借鑑李雅,但人物不等同於李雅,行為和性格上都有差異,李雅是中層執行者,王妮薇是高層策劃者,另外本文力求貼合實際,在李雅某些超出正常人邏輯的行為和思想上會大幅度更改,所以,讀者不要以李雅代入,應以王妮薇為完全新塑的人物。特此說明。再次謝謝weixiefashi。
本文女主角是志在天下的人,文章以長篇來規劃,有時劇情較多,情節推進較慢,請讀者保持耐心。
本文如果涉及到侵權或者其他類似問題,請原作者在下面留言,本人馬上刪除。
今後更新時間不固定,情節的大規劃也只是初步構想,由於目前純粹是興趣,本文免費,未來視情況而定。有可能會去掉色情描寫變成正式作品,這些都是後話。
未經許可,本文不得進行任何商業傳播。
目錄:(1)酒會定鍾情第一頁(2)神秘的信第一頁(3)老馬被捕第二頁
(4)
同事的未婚妻第三頁(5)血濺小樹林第四頁(6)色誘馬小寶第五頁
(7)
兩位姐姐的遊戲第五頁
(8)
蔣小姐的怪癖第七頁(9)父子同難第八頁
(10)
突破!密碼本第九頁
(11)
馬小寶的末日第十一頁(12)密碼風雲待定(13)市政府魅影待定(14)夜晚的酒吧待定
本文的規劃和重要設定一。故事背景公元2035年,全球經歷了一場大瘟疫後,陷入了一場空前的大動盪,原來的世界秩序被改變,全球化的進程受到了阻礙,在全球經濟衰退的背景下,各國民族主義紛紛抬頭。
世界大國A國開始出現各種問題,陷入了一場大動亂,動盪的政局風雲突變,在短短的時間內,發生了兩場政變,中央政權的控制力急劇下降。隨後整個國家迅速分裂為七個部分。
其中東南沿海成立了東南聯邦共和國B國,定都天海市。此後的兩年間,隨著A國不斷地腐敗和潰爛,而聯邦共和國受到外部勢力的扶持,以及初期享受到民主政治的紅利,經濟迅速發展,對A國形成了巨大威脅。在抵抗住了A國的幾次大規模的反撲後,逐漸站穩了腳跟,並在反擊中一舉攻下了世界性大都市水戶市,從而取得了對A國東部原來最重要的經濟中心的關鍵性控制。
新的這個國家名義上是多黨派普選的共和國,事實上背後卻陰雲密佈。由於民主制度在初期的規劃就不完善,各個野心家爭相登場,以及中下層人民的民主素養低下,很快B國開始快速腐化,人民對政客的不滿日益加劇。在這樣的背景下,極端恐怖組織黑襪黨開始走上B國政治舞臺,成立了秘密警察機構——國家特別安全事務局。
幾年內,黑襪黨的勢力快速擴張,野心也日益膨脹,觸角逐漸往共和國的各個層面伸出。除了直接掌握著負責對內鎮壓和反滲透的令人聞風喪膽的特務局外,還積極在軍方和政界施加影響力,進行滲透,並窺視共和國的金融工商體系。
2037年6月,共和國國民代表大會以356對355票涉險通過了《國家安全審視法
案》,其中第24條稱為特務局專門條款,它給予了特務局極大的權力,使特務局成為了事實上不受約束的秘密警察組織。從此,特務局的勢力急速擴張,野蠻生長,在特務局的淫威下,共和國開始實施比二戰納粹和A國更加殘暴的對內統治,在這樣的高壓政治下,人民深深地陷入在白色恐怖中。
2037年下半年後,共和國於東海在協約集團同盟國的協助夾擊下,擊潰了A國東海艦隊主力,從此A國徹底進入了守勢,已無法撼動這個分離國。雙方在共和國北部國境開始了拉鋸戰,局勢進入到了僵持階段,迎來了短暫的和平。
而在共和國內,蠢蠢欲動的原A國殘餘勢力和被壓迫反抗暴政的百姓結合起來,成立了地下抵抗組織“白鴿”,在A國勢力的幕後支持下,夢想推翻聯邦共和國的統治。
在這樣的一個歷史背景下,我們的故事展開了。
二、時間軸設定
2010年,11月3日,吳軒出生2010年,3月6日,王妮薇出生2034年,8月,玉米國與A國交惡。
2035年2月開始,爆發了席捲全世界的大瘟疫,只到2年後才平息,造成了全世界約2000萬人死亡。全球經濟遭受重創,世界局勢大變。
6月3日,極端恐怖組織骷髏黨改組為秘密政黨黑襪黨,黑襪黨的骨幹全部由女性構成,黨章制定的目標是奪取政權,建立恐怖的獨裁國家。
7月2日,A國發生政變,原元首被軟禁,由於事發時雷電暴雨交加,史稱雷雨之夜。臨時五人小組成立。
7月8日,A 國新元首產生,下午再度發生政變,程明上臺。
下旬,陸續有地區宣佈獨立。A國分裂成七個部分:異民族區:詹國、魏國、呼國以龍江為界,南方分為東南B國、南C國、西南部D國。
7月26日,原東南兩省宣佈獨立,B國建國,定國名為東南聯邦共和國,改集權制為憲政共和制,從事實上脫離了中央政權控制,共和國把政府駐地定於海濱大城市天海市,由黎可若任臨時國家主席,王水生任政務院總理,錢小樂任國民代表大會議長。
11月11日,第一次國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召開,決定了普選的時間和方案。
11月18日,第一次國民代表大會第三次會議召開,天海市公安局局長王妮薇利用黑襪黨勢力操縱國民代表大會授權成立秘密警察機構——國家特別安全事務局,簡稱特務局,王妮薇任首任局長。
2036年5月,B國、C國、D國、太陽國、太極國、青天地區建立東亞軍事同盟組織,玉米國列席作為觀察國,稱為三二一協約集團,三指的是原A國分裂出的南部三國,二指太陽國和太極國,一指青天地區。
12月5日,A國進攻B國首都,由於玉米國和C國的支援,無果。
12月24日,B國攻擊正江市,三江會戰爆發,正江會戰(12月24日)、巫江會戰(1月18日),場江會戰(1月18日),A國勢力退守龍江以北。
12月16日,B國境內,以原A國留守人員為主在雯洲召開第一次代表大會,因會議地點馬安廣場有大量白鴿,該組織取名為“白鴿”,由王洪濤任主席,其目標為顛覆B國迴歸A國。後面隨著共和國的統治越來越不得人心,大量反抗者加
入白鴿組織,白鴿組織的性質變成了地下抵抗組織。
2037年1月7日,A國與C國爆發了杼州戰役。
2月5日,巫常會戰,A國敗於C國。2月21日,天海市政府新年酒會,定下婚約。
2月24日,水戶包圍戰,A國敗於B國,至此A國失去了絕大部分龍江以南地區控制權。戰爭進入膠著狀態,達成短暫的平衡。
6月7日,第二次國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召開,通過了由少壯派議員李勝提交的《國家安全審視法案》,其中第24條被稱為特務局專門條款。
6月8日,AB兩國邊境衝突,戰爭陰雲再度籠罩。
8月12日,爆發了平海海戰,在盟國支援下,B國擊退了A國的進攻,解除了東面出海口的封鎖。
8月20日,吳軒被特務局逮捕。12月25日,王妮薇和吳軒舉行婚禮。
之後時間表隨著劇情發展添加。
三、王妮薇的簡單履歷
2010年,3月6日,王妮薇出身父親天海市原公安局局長黃永年,母親天海市紗龍襪業集團總裁王冰茹黃倩,隨父姓,另名,王妮薇,隨母姓2015年,父母離異2016年,父親被母親殺死2016年,小學:天海市機關小學2021年,初中:天海市廣場路實驗中學2023年,母親病故,繼承紗龍襪業2023年,暴力團:女王的護衛隊成立,也是黑襪黨雛形2024年,高中:天海市第一中學2025年,黑襪組成立2027年,天海警官學院2031年,在父親關係下進入天海市南山區公安局工作,年底任分局局長助理2033年,任天海市南山區公安局分局局長2035年,6月,黑襪組改組為黑襪黨2035年,8月,任天海市公安局局長2035年,11月,由A國分裂出的公安局(天海市公安局為主的人馬)改組為特務局、警察局、國安局三個部分。
特務局被黑襪黨徒控制,王妮薇成為第一任局長。
四、特務局組織架構(十處一局一辦)
一、國際處:主管軍事情報及國際情報。簫科處長(男)
軍事科:負責對A國情報;方濤科長(男)國際科:負責其他國際情報。李勝初科長(男)
二、情報處:國內反抗組織情報。齊琪處長(女)
三、行動處:活動策劃和部署指揮。汪雪梅處長(女)
行動一科:普通活動組織。鮑強(男)行動二科:涉密活動組織。林珍娜(女)特別行動科:組織暗殺等。劉曉科長(女)
四、電訊處:負責電訊傳遞、監聽、破譯等。馬國騰處長(男)
研究所:陸小曼所長(女)
五、總務處:負責後勤工作。歐陽欣處長(女)
總務科:負責後勤工作,沈保強科長(男)外交科:負責與其他機構協調,屠軍崎科長(男)
六、人事處:內部人事管理。陳康達處長(男)
七、財務處:審計、預算、財務、出納等。王一可處長(王妮薇小姨)
八、訓練處:負責人員訓練工作。黃建榮處長(男)
九、刑訊處:負責人員的監押以及審訊工作。黃惠處長(女)
十、監察處:負責監控全局人員,直接向局長負責。王佳懿處長(女,王妮薇表妹)
公開十個處,另外下屬國安局不在直接管轄內。
十一、局長辦公室:簡稱局辦,秘書處。王思思處長(女,王妮薇表
妹)
十二、黨務處(秘密):黑襪黨建立在特務局的政黨組織,負責黨務工作,是特務局最高權力組
織。王妮薇兼處長(女)
五、最高七人議會設定
如果想寫到女主要建立獨裁政權,就會使用這個設定,如果不想寫這麼遠,這個設定就取消。
規劃的七人最高議會,為最終女主奪權登頂服務。女主要建立獨裁的極端政權,主要是七個領域必須有自己手腳,牢牢控制。
一是白道,原來年表設定好幾個人物,選一個代替女主出面,初步設定為女主親戚。女主有親人,未來會慢慢露面。
二是黑道,黑襪黨本來就是黑社會,這個黑道組織可以勢力遍佈全球未來,初步定於黑襪黨轉移到日本。
三是財政,金融業和產業鉅子,在女主支持下,擴張,成為世界頂級富豪,為女主事業提供資助。
四是軍隊,女主安插在軍隊的棋子,她應該掌握實權,不然談何主宰世界。顯然,這是一個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但目前還沒開始規劃。
五是情報,特務局天生的職能,前期就是女主,以後可能會有代理人。特務局也可能一波三折,特務局過於霸道,很難沒有反噬,女主太順不真實。
六是宣傳,給女主解決輿論問題,進行勢力公關,危機公關,控制人的思想,這個工作原有給蔣小姐的想法,待定。
七是保鏢,女主雖然實力強悍,但女主目標是最高權力者,不能總是自己出馬做小事,設定一個絕頂殺手是有必要的,這個人物設定為無情冷酷,沉默寡言的殺人機器,武力變態,分擔女主的一些髒活。目前還沒規劃,但人物很容易設定,這樣的角色太多。
女主有親人設定,具體還沒成型:王佳懿(女,王妮薇表妹)王一可(王妮薇小姨)王思思(女,王妮薇表妹)想法挺好,就是這麼規劃會變成超級篇幅,不一定能堅持,畢竟這個小說只是興趣,不想寫了就斷了。
只是一個設想吧,未必按這個。
(1)酒會定鍾情2037年2月21日,下午16:00 2036年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是一個不平常的年份。自從這個世界發生了動盪後,這一整年都沒個安穩的日子。聯盟共和國成立之初,時刻面臨被A國剿滅的威脅,2036年5月三二一同盟的建立才給這個新生的共和國一點喘息的機會,全國的人心才漸漸安定下來。
吳軒走在寬闊的市府大道上,細濛濛的雨絲夾著雪花,正稀稀落落地向大地飄灑著。大路的兩邊,光禿禿的柳樹枝上點綴著一點點白色,訴說著這個城市的故事。雪下得並不大,雪花往往還沒等落地,就已經消失得無蹤無影了。吳軒沒有打雨傘,從自己家到目的地市政府大禮堂的路並不遙遠。他縮了一下脖子,伸出手扯著大衣的領子,讓衣服裹緊些,努力不讓雪花鑽進自己的衣領。
寒冷而漫長的冬天,不知道溫暖的春天什麼時候到來。觸景生情,吳軒有感而發,這動盪的時局就像這個冬天,什麼時候能平緩下來呢,好讓人們能安居樂業。
本來在這樣寒冷的日子裡,如果沒有什麼緊要事,人們寧願一整天足不出戶。但今天不同,因為今天是2036年的除夕,看著街上行色匆匆的行人的眼睛裡閃動著笑意,他才感到一種久違的輕鬆。就在今天這樣的節日裡,共和國
幾乎傾盡全國的軍力在水戶市西南部署著,一場大戰就在眼前。
吳軒感覺大戰一旦開打,這個城市都能聽到炮聲,自己所在的共和國首都天海市和A國最大城市水戶市,實在是太近了,這是一場決定共和國命運的大戰,如果輸了,天海市可能就會不保,如果贏了,A國將會遭受重大挫折,和平可能就會降臨。
路邊有人放起了鞭炮,“噼噼啪啪”,在這個冬天裡帶來一絲喜慶。喧鬧過後,那炸開後飄起的紅色紙屑和瀰漫在空氣中的硝煙味,一下子讓冬天有了色彩和香味。
是啊,雖然糟糕的時局讓每個人都焦慮不安,但,這一年總算過去了。
一路上,吳軒捕捉著這些冬天裡的景色,努力把不安和焦慮拋到腦後,讓自己變得越來越高興,好在遇見她的時候能有一個比較好的心情講些令她愉悅的故事。
今天他要去參加市政府的除夕酒會,而自己的女友也會在酒會上出現。吳軒想到女友,心情就越來越激動,腳下加快了步伐。不知道她已經到了沒,她今天應該是和國安局的同事一起去的。
吳軒的舅公原來是A國天海市計經委的主任,在天海市頗有能量。吳軒在湘南大學政治系畢業後就通過舅公的關係被分配到天海市政府秘書處上班。上班的第二年,舅公就去世了,在這個只講關係和政治資源的A國,這意味著吳軒失去了上升的路徑。所以,雖然吳軒工作努力,能力也很強,勤勤懇懇工作5年,卻依然是秘書處的一個小職員。
在聯邦共和國成立脫離了A國的控制後,各級政府人員都進行了人事大洗牌,各路人馬紛紛粉墨登場,拼命竊取著有限的資源來上位。吳軒為人正直,最看不得那些阿諛奉承、投機取巧、蠅營狗苟之徒,新政府成立後秘書處得到了保留,他依然是一個小秘書。
在這動盪的局勢下,民生維艱,作為一位政府公務員,經濟狀況還算不錯。生活體面,波瀾不驚,過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朝九晚五的平淡日子。
到了外表宏偉得就像一座皇宮似的市政府大樓。吳軒徑直走到三樓秘書處自己的辦公室,大衣有點被雪淋溼,他需要換一身衣服,並來拿今天要送給女友的新年禮物。辦公室沒有其他人,他想著,同事們可能都早早在大廳了,今天一定非常熱鬧。在見到女友之前,他需要把拉碴的鬍子刮一下,然後換身深色的西服,讓自己看上去更加像個講究的體面人。他本來租住在距離單位2公里外月臺路的一個三房公寓內,過著獨居生活,生活過得邋邋遢遢很隨意。自從認識她以後,同事們都說他變了個人似的,每天西裝革履,領帶一天一換,皮鞋擦得油光。
都說女人可以改變男人,這是毫無疑問的。
吳軒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那是一個精美的一尺見方的禮品盒。現在天冷,他不能讓女友一雙白皙漂亮的手受凍,所以特意託在法國工作的同學精挑細選了一雙黑色皮質手套,準備在除夕之夜送給她。
這雙CHANEL黑色的皮手套,整整花了一萬塊錢,那是吳軒一個月的薪水。他是咬著牙掏的錢,但想到女友拿著手套露出欣喜的神情的情景,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出辦公室的門前,吳軒特意換了一雙皮鞋,那是一雙內增高的黑色皮鞋,
只有穿上這雙鞋才能稍微平衡一下吳軒和女友十幾公分的身高差,這是吳軒揮之不去的心結,每次面對女友的身高,他都會變得不自信起來,尤其是在公開的場合會面的時候。
吳軒懷著激動的心情跨進了市政府專門舉辦活動的大廳。大廳宏偉而堂皇,此時,裡面賓客滿座,各色男男女女都穿著節日盛裝,或交頭接耳,或勾肩搭背嘻嘻哈哈,或互道新年快樂。
吳軒在大廳裡走來走去,尋找著女友的靚影。找了一圈沒找到,倒是看見了秘書處的好幾個同事,他們各攜帶者配偶或異性朋友,和他都只是簡單地打個招呼,各顧各的甜言蜜語去了。在大廳中間,吳軒見到了頭髮有點灰白,六十開外卻身材依然健碩的趙市長,他特意上去搭訕幾句,道一句祝福。趙市長對吳軒頗為賞識,見到他過來,和顏悅色地聊了幾句,沒有一點倨傲,對下屬愛護之情溢於言表。
這讓吳軒心情很好,自己在政治上沒有什麼靠山,又不屑於溜鬚拍馬,處理好和趙市長的關係非常關鍵,未來定有很大裨益。
轉了一圈沒有發現女友,吳軒找了個便於觀察大廳入口的位置坐了下來。他興致勃勃地看著大廳裡熙熙攘攘的溫馨場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快樂,就好像忘記了這個動盪的時局和不遠處一觸即發的戰爭。看著他們一對對親暱地交頭接耳,吳軒越發期待著自己的那位突然出現在眼前,他希望她的出現成為整場的焦點,成為今晚耀眼的明星。
一個月前,在一次市政府舉行的活動中,吳軒認識了美麗大方的黃倩,她是天海市國安局內務科的一位內勤,國安局是政府下屬的負責國家安全工作的機構,是特務局的二級局。
作為市政府公務員,對於美女吳軒接觸的並不少,毫無疑問,黃倩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她的突然出現讓吳軒眼前一亮,迅速讓他的生活變得明亮起來,黃倩的一舉一動都如此吸引著他。黃倩不僅擁有令所有女人豔羨的驚人美貌,而且她的身高讓她顯得尤其突出,那1米85的身高以及前凸後凹的曼妙身材在女人中極為罕見,配合她的天生麗質,走到哪裡都是焦點人物,牢牢吸引著男男女女的目光,走起路來就像一名專業的名模。
吳軒的身高是1米7,黃倩比他高了十幾公分,這給了他很大的壓力,但這不是阻擋吳軒追求她的障礙。因為工作上的關係,秘書處跟國安局經常會有一些聯繫,此後,吳軒就找各種藉口來接近黃倩,他們之間的接觸越來越頻繁,吳軒深深地被她所傾倒。黃倩是一位知性的女人,也非常欽佩吳軒儒雅的談吐和淵博的知識,漸漸就對他產生了好感。
吳軒對黃倩展開了狂熱的追求,很快他們就建立了戀人關係,感情快速升溫。從此,吳軒的生活變得色彩斑斕,看著天空和大地,他都感覺這個世界那麼美好,生命變得有了激情,工作也有了目標。
他們每週都會約會,一起交流一些文學名著的讀後感,交換對時局的看法。黃倩知識淵博,對政治上有獨到的見解,非常關心現在的世界和國內局勢,這在女人中是極為罕見的,這深深地打動了吳軒。黃倩非常溫柔善良,有一次在家裡招待她,她看見吳軒在殺雞,嚇得大叫起來,說看著雞被殺的時候雞脖子流出的血
就無法忍受。吳軒笑著擠兌她,讓她以後改吃素,但吳軒的內心已經被她的善良打動了。
黃倩天生麗質,卻著裝樸素,談吐文雅禮貌,雖然從來不化妝,但她發自內心的魅力讓吳軒根本沒法抵抗。交往一個多月,別說發生男女之間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就連接吻也從來沒有過,兩人的身體接觸止步於偶爾牽牽手。他們就是這麼一種柏拉圖式的感情,淡如水,卻甘之如飴。
正在吳軒腦中回想著和黃倩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時,一雙手從他的背後捂住了他的眼睛,那雙手柔滑,帶著微微地幽香,是一雙女人柔弱無骨的手。吳軒知道自己焦急等待的人終於出現了,他故意說道:“是哪個糙漢子和我開玩笑啊?”
黃倩咯咯笑著,放開了他,然後一個優雅的旋轉就轉到了他的眼前,“這個世界上真有我這樣美麗動人的糙漢子嗎?”
“你來了啊,親愛的,我等得心都發慌了。以為又被哪本書勾走了你的魂,晚上忘記有約會了。”吳軒看著自己美麗的女友,心情非常愉悅。
今天晚上的黃倩用髮帶束著馬尾辮,青春可人,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比以往更加活潑。一襲白色連衣裙清爽動人,優雅大方,寬鬆的上衣也難以掩蓋她傲人的胸部。吳軒心道,她要是換件緊身的衣服,胸部會有多宏偉,一想到此,心裡就暗罵自己,怎麼能這麼猥瑣地褻瀆自己的女神,黃倩的清新脫俗不容任何色眯眯的眼神。
黃倩今天罕見地穿了長筒襪,潔白的顏色,配上一雙白色的平底皮鞋,就像一個正在戀愛中的純情的大學女生,散發出一種誘人的青春氣息。
平時的她一般都是穿著簡單的長褲,很少穿裙子和長襪。每次看見她穿裙子和長筒襪的時候,吳軒就會特別激動,但吳軒的那點小心思自然不會讓黃倩知道,約會前吳軒只能默默祈禱她打扮得豔麗點。有時候他會覺得,這樣的一個絕色美女不穿性感點,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我們去跳舞吧!”黃倩主動拉起吳軒的手,今天她顯得很主動,特別活潑,反而顯得吳軒有點木訥。
兩個人到了大廳中間,一對對情侶隨著悠揚的音樂如蝴蝶般翻飛,有的跳得很熟練很自然,有的則略顯尷尬。黃倩帶著吳軒翩翩起舞,她曼妙的舞姿,輕快的舞步,那一米八五的身高,瞬間成為全場的焦點。吳軒則是笨拙地被她帶著,還幾次踩到她潔白的舞鞋。
吳軒有點尷尬,滿頭大汗,心道,原來她的舞跳得這麼好,平時真看不出。他覺得自己就是託翁名著《戰爭與和平》中笨拙的大熊皮埃爾,黃倩就是活潑可愛、能輕易成為晚會中心的娜塔莎。黃倩對吳軒的表現一點不以為意,反而顯得很開心,當吳軒的腳踩到她的時候,她會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時間過得很快,晚會接近尾聲。兩人回到座位。吳軒凝視著身邊美麗可愛的女友,心情澎湃,他在給自己打氣,他要鼓足勇氣做出一個大膽的舉動,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決定之一。
趙市長在臺上發表演講,“各位同事,各位朋友,各位家屬!今天是除夕,是個辭舊迎新的時刻!這個時候,我們前線的戰士就在水戶市周圍,戰鬥可能很快打響!我們這次是和同盟軍一起戰鬥的,我相信我們必定會勝利!作為市政府,我們應該
加倍努力地服務市民,為前線的戰士提供支援……”
趙市長的發言冗長枯燥,吳軒早已經聽不見了。
“親愛的,這是我送給你的新年禮物!”他把藏在桌子底下的禮品盒拿出來,神神秘秘地塞在黃倩的手上。
“真的嗎?”黃倩看著禮品盒,一臉興奮。
“打開看看,喜歡不喜歡。”
黃倩慢慢解開禮品盒的包裝帶,“啊,是香奈兒的手套,我太喜歡了!”她驚呼著。
“我現在很想對你說一句話,但我還需要一點勇氣。”吳軒激動地看著她。
黃倩盯著他的眼睛,燦爛地微笑著,似乎在無言地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大膽說出來吧!
“我,我要,要娶你!”吳軒紅著臉,說這句話的時候,舌頭都打著卷,結結巴巴的。要是被她拒絕,該怎麼辦?他一點把握都沒有。
黃倩突然抱住了吳軒,在他耳邊輕輕說:“我願意!”
吳軒簡直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幸福來得過於突然,他毫無思想準備。
“你不是騙我吧?”吳軒後面的話顯得語無倫次,向心愛的人求婚,居然心裡預設的答案是被拒絕,當得到超出預期的答案時,他居然變得茫然無措。
黃倩臉色一變,一絲寒光一閃而過,但她馬上用幸福的笑容掩飾住,“你後悔了嗎?”
吳軒急忙道:“不,不,你真的答應嫁給我嗎?我像做夢一樣,還沒醒呢!”
黃倩在吳軒臉頰上輕輕地一吻,這是他們認識以來黃倩給吳軒的第一個吻,雖然不是吻在嘴上。但這足以成為吳軒這輩子最難忘的記憶之一。
就這樣,吳軒和黃倩定下了婚約。
(2)神秘的信2037年8月26日吳軒在新年酒會上和黃倩定下婚約後的第三天,水戶包圍戰就爆發了。A國多面受敵,兵力分散,短期內無力進攻B國。在B國對水戶持續地攻擊和圍困後,水戶市消耗很大,恰在此時,水戶市又爆發了新的疫情,加上外部物資封鎖,眼見就要釀成人間慘劇,水戶市韓市長為了避免極端情況的發生,終於選擇主動打開了城門。戰爭在水戶市被圍後的第八日,也就是2037年3月2日結束了。
雖然水戶市對A國極為重要,但地理位置不利於守住,A國只能忍痛選擇放棄,以圖日後再來。這一戰後,A國在龍江戰線上徹底轉為守勢,已無力再進攻。兩國取得了微妙的平衡,雙方都在邊境上陳以重兵,卻相安無事。
水戶戰役一結束,天海市的威脅就解除了,共和國的首都取得了寶貴的戰略緩衝地,北部有好幾個重要的城市擋在了天海市和A國之間,天海市的市民逐漸開始了正常的生活和工作。但隨著戰爭的短暫休整,地下的暗戰卻越來越激烈,地下抵抗組織白鴿和A國間諜的活動越來越頻繁,7月份甚至還發生了新聞署高官被抵抗組織暗殺在家裡,然後埋屍於小區花壇的惡性事件。
秘密警察機構特務局的特務們為了清剿地下組織,在全市展開了大搜捕行動。特務局的惡行遠遠超過白鴿,他們抱著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原則,製造了很多慘案和冤案,搞得天海市風聲鶴唳,雞犬不寧。白色恐怖的陰雲籠罩在這座城市的上空。
話說,經過半年的磨合,吳軒與黃倩雖然在男女那點事方面沒有任何進展,但互相之間更加了解了,感情的紐帶日益加
固。吳軒一個人租住在單位附近月臺路的一個三房公寓內,黃倩與她的閨蜜陳小姐一起住在二十公里外的單位宿舍內。
上週她對吳軒說黃小姐的男友要過來一段時間,有點不方便,向吳軒索要鑰匙,說可能過來住幾天避一避。吳軒高興壞了,自然滿口答應,就把家裡的鑰匙給了她一把,但最終她還是沒有住過來。
最近吳軒開始和她討論購買婚房的問題,以及婚事的籌備上,婚期是定在12月25號聖誕節那天,距離還有四個月。因婚房還沒落實,吳軒有點著急,黃倩雖然好像一切都不在乎的樣子,卻也答應有空一起去看房。雖然他們工作都很忙,但每週雷打不動有一次固定的約會,今天約好了一起在一家熟悉的小店吃日式料理,然後一起討論婚事的籌備。
早上天剛矇矇亮,吳軒就去上班了,今天對他來說會有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完成。到了市政府後,整幢政府辦公樓還沒幾個人。正常來說,這時他會是第二個到秘書處上班的人,因為在這裡上班的每個人都知道秘書處保衛科的馬心發幾十年如一日,早上會最早出現在大樓裡,甚至比清潔工還要早。
馬心發50出頭,在秘書處,除了幾個老資格的領導,他的年紀是最大的,比吳軒這樣進秘書處時間尚短的人資格老得多,平時同事們都稱呼他老馬。老馬為人敦實穩重,不愛說話,一說話就會有點結巴,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屁來,和他說話常常令人很著急。他五短身材,卻非常結實,有時候還會顯擺幾手功夫,吹噓自己在少林寺的武校練過好幾年。
市政府正常上班時間是八點半,但馬心發每天必定會在6點左右到辦公室,然後開始做一些澆花掃地之類的工作,再去外面傳達室收發信件和機關讀物,順便給同事們帶過來。
吳軒屬於秘書處的要害部門,這裡有一些涉密的內容,房間裡鎖著好幾本密碼對照本,位於秘書處的裡間。馬心發的辦公室就在吳軒的隔壁,他與吳軒平時不怎麼往來,也不搭話。老馬會給秘書處每個人順帶訂閱的刊物,並收發信件,這已經是很多人固定的習慣,如果哪天來上班沒看到老馬,那才叫怪事呢。由於吳軒訂閱了一份日刊小雜誌,所以老馬每天都會在他辦公室晃盪一下。
今天這個怪事就發生了。到了辦公室開門的時候,吳軒發現隔壁辦公室的門還鎖著,他輕輕敲了一下門,沒有回應。今天居然反常地沒見老馬,這種事在吳軒來秘書處上班以來還是頭一遭。他可能出去吃早點了吧?吳軒心想。
吳軒簡單地打掃了一下自己辦公室的衛生,泡了一杯綠茶,坐在沙發上,耐心地等老馬給他送雜誌過來。到了8:30上班時間,老馬仍然沒有出現,他感到了一絲不安。
事實上,吳軒除了是秘書處的公務員外,還有另外隱秘的一面。白鴿組織在天海市的重要人物楊東河是吳軒的高中同學,彼此也是至交好友。楊東河原來是A國天海市紀律委員會的官員,在聯邦共和國獨立後潛伏了下來。
在特務局的恐怖清剿下,天海市的白鴿組織時時處於覆滅的邊緣,吳軒十分擔心楊東河的安危。他們會有一些書信往來,通過吳軒的秘密渠道提供給他一些情報和一些其他支持,吳軒想通過有限的力量幫助他逃脫特務
局的追捕。
從內心裡,吳軒對共和國越來越失望。雖然共和國實施的是憲政民主制度,卻在初期就發育不良,貪婪的政客故意歪曲了民主的含義,不完整的民主制度變成了某些政客手裡的玩物,他們大肆收刮人民的錢財,開始貪汙腐化。尤其是6月份國代會通過了特務局條款後,特務局的權力急速擴大,失去了有效約束,共和國的統治日益殘暴和失德,迅速開始了納粹化的過程,甚至變得比當初A國政權更加腐敗。
老馬正是吳軒與白鴿組織的直接聯絡人,他對共和國也深表不滿,在介紹人的引薦下加入到了白鴿裡面,正是他牽頭,吳軒才能聯絡上楊東河。作為秘書處文筆最好的人,平時吳軒能接觸到很多秘密文件,一般和白鴿組織有關係的重要信息,尤其是和楊東河有關的,吳軒會寫一個便條交給老馬,由他傳遞出去。每天早上的日刊刊物正是老馬和吳軒聯絡的方式和保護傘,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一年了。
早在上個月,吳軒就知道會有一個重要的情報需要由白鴿組織傳遞給自己,那是存在機要檔案館的一份檔案的外碼。一般存在機要檔案館的重要的檔案號通過內部編碼號檢索,而公告發布的檔案號是對外的,兩個編碼對不起來,這是一種檔案加密方式,這個編碼的對照表恰恰由吳軒這個科室管理,這就使吳軒具備了很大的情報價值。
本來白鴿組織需要某個重要檔案號編碼時會通過老馬傳遞外碼給吳軒,由吳軒換成內碼給老馬,然後由白鴿潛伏在機要檔案室的內線得到所需的檔案內容。
今天早上按計劃吳軒是要獲得老馬提供的這個檔案外碼,然後通過老馬傳遞給白鴿,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老馬不見了,這意味著老馬可能出事了,自然他自己也就不安全了。吳軒用秘密的手機撥了老馬的手機,提示關機。他知道市政府公務員的手機信息都在特務局監控下,就不敢再撥。他的心情跌落到谷底,他煩躁不安地喝著茶,手指不停敲著辦公椅的扶手,思考著萬一有危險,自己怎麼應對。
這時,上班時間到了,秘書處的同事陸續走了進來,他們有說有笑,和吳軒打著招呼,吳軒敷衍了一下,現在他的心亂如麻,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他們。
“吳秘書,今天好早啊!”說話的是秘書處的處花小芬。小芬看起來大概20出頭,她真實的年紀比表面看起來要大,其實她來秘書處工作已經快10年了,資格比吳軒還老。
“小芬,今天怎麼不見老馬?我的雜誌他還沒拿來呢!”小芬是專管辦公室雜務的,請假之類事情都要去她那裡登記,然後交給方科長審批,如果老馬有事,第一個知道的肯定是她。吳軒順勢打聽老馬的情況。
聽到提到老馬,小芬氣不打一塊出,開始牢騷:“這個馬心發啊,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要請假,按規定要提早一天寫條子給我去科長那裡批,他自己也不打個電話,現在才叫媳婦來請假,這算什麼啊,害得我被科長說。”
吳軒繼續道,“哦?老馬也會請假啊!真是天大的怪事!”
小芬氣鼓鼓地道:“對啊,手機也關機。據他媳婦說,是鄉下的父母突然生了急病,昨天就不見人了。”
老馬的媳婦吳軒有一面之緣,這是個庸俗不堪的農村婦女,和老馬的關係
並不好,天天埋怨老馬賺不來錢。吳軒想著,要找機會去老馬家看看,問問他媳婦一些事情。
這天早上有一份重要的會議紀要需要吳軒寫報告,秘書處唐處長要吳軒中午就給他。吳軒無法抽身去老馬家了,只好硬起頭皮去寫文件。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像在夢遊,提起筆,都不知道自己都在寫些什麼,胡亂寫著,希望早點交差。但心境太差,一提起筆又放下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平時三下五除二的事,今天完全沒有頭緒。
打個電話給未婚妻吧,聽聽她的聲音,說不定能鎮定下來。於是,吳軒撥通了黃倩的手機。
“親愛的,什麼事?”話筒對面傳來黃倩親切的聲音。
“哦,沒事,就想聽聽你的聲音。你在幹嘛呢?”聽到未婚妻的聲音,吳軒感覺到一種暖暖的安定感。
“忙著呢,有個犯人跑了,我們領導要我開車和他一起去看看。”
“你不是內勤嗎?犯人跑了還要你去管啊!”
“我自己願意去的,悶在裡面太無聊了,出去可以湊湊熱鬧,多好啊!你在幹嘛?”
“我在寫一份報告,今天心情不太好,沒頭緒。所以打個電話聽聽你的聲音,說不定就能文思如泉湧了哦。”
“心情不好呀!是不是那封信還沒收到啊?哈哈!”
“信?什麼?什麼信?”吳軒吃了一驚,黃倩怎麼知道自己在等一封信,一封要命的信。
“昨天我不是說了嗎?寫了封信給你,什麼內容看了就知道了。”
“哦,還沒,還沒收到呢!晚上吃飯可別遲到哦,我會自己吃了先走的哦,遲到大王!”吳軒這才想起昨天她確實說要給自己寫封信,裡面有一些神秘的什麼悄悄話之類的。
“你敢?!”
和未婚妻通了話後,吳軒的心情逐漸平復下來。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吳軒終於寫完了報告,交了差。正準備去老馬家時,小芬喊起來。
“吳秘書,老馬媳婦找你,讓你下去一趟。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顯然,老馬媳婦只知道小芬的電話,找吳軒的話要她轉接。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想什麼什麼就來。她來幹什麼呢?吳軒和老馬的秘密她媳婦並不知情,吳軒也不信老馬會把這些關係很多人生命的秘密告訴他的農村婦女老婆,吳軒對老馬的謹慎和可靠非常放心。吳軒跟老馬媳婦只有一面之緣,她未必認識吳軒。
吳軒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巧合,所以知道這個女人找過來,必定跟老馬的情報有關。不管如何,她找來總比自己找她要好,目前這樣的境地,吳軒越主動越危險。下樓的時候,他的心裡像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
走到市政府門口接待處,吳軒看到了這個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身材矮墩墩的,臉上因為長期塗廉價的鉛質粉底變得有點發青。
“馬太太,你找我?”吳軒不確信她認識不認識自己,主動對她打招呼。
“哎喲,吳秘書,我認得你的。”然後她就靠攏了過來,顯得神神秘秘的,突然把一封土黃色封裝的信塞到吳軒手裡。
她扯了扯吳軒的衣袖,故作神秘的說:“吳秘書,我家那老頭寫了封信給我。我是納悶了,他大字不識幾個,寫什麼信啊。現在手機都人人有啊,還有寫信的嗎?所以,我就很納悶啊,我一拆開,你看咋地?真怪了啊,裡面又是一封信,連環信啊,這種怪
事都有。我老婆子是從來沒見過啊。”
老馬的媳婦一旦開始唸叨就無法停下來。也好,不用自己多問,她都竹筒倒黃豆,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了,繪聲繪色,十分生動,還帶有細節。吳軒默默地聽著她繼續唸叨。
老婆子見吳秘書聽得津津有味,更加來勁了:“我起先還懷疑這不是他寫的,哪個人惡作劇尋開心呢!我就把這個給我兒子看,他一看說,媽,這就是那老頭子寫的,你看,和桌子上刻的這老婆兩個字簡直是雙胞胎,一個樣。我也一瞧,還真是那回事啊!這一丿一模一樣。信裡說呀,昨天晚上他爹,也就是我公公,突然發了病要不行了,要他趕緊去,走得急了,手機也沒電。說有個信要交給同事吳秘書,只好寫了個信花錢叫了個人帶過來。這老頭也真是的,他就不會借個電話打一下嗎?您說是嗎,吳秘書,這個年代誰還寫信啊!我是真沒見過的。”她其實是很喜歡這封信,尤其是提到老婆兩個字的時候,簡直是口沫橫飛,眉飛色舞。
老馬媳婦囉裡囉嗦一大通,看似有點邏輯,又感覺到處不通。不過吳軒顧不了這麼多了,這個信是真是假,吳軒當然能分辨出來,因為吳軒和老馬有私下的密語,那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吳軒知道這個老婆子不會撒謊,但她的那張嘴,到時候逢人便說,他的那個死鬼老頭子到這個年代了,還寫信,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那就糟糕了。
“我們政府裡的人知道最近特務局在查各種信,全市的信他們都查,看看是不是有人和地下組織勾結。嫂子,你可說話小心了!”吳軒用特務局嚇唬她一下,她肯定就閉嘴了。
“啊,我什麼也沒說,我走了,吳秘書!”老婆子嚇壞了。
“老馬有個什麼信息的話,麻煩和我說一聲,嫂子,我找他還有點事。”
吳軒把信塞到西裝內口袋,中午就回家去了,他要馬上驗證一下這封信的真偽,一分鐘都不想耽擱。
(3)老馬被捕2037年8月15日 18:00 江山巷馬心發住在距離市政府不遠處的衚衕區,這裡是天海市老城區,密佈著一些頗有些年頭的古巷。衚衕內雜亂潮溼,低矮的木質和土磚建築物和這座現代化的都市有地格格不入,擔著小貨架的小貨郎的叫賣聲悠揚綿長,訴說著衚衕區曾經有過的熱鬧景象。但現在,這裡的生活早已無法滿足大多數年輕人,他們都搬到高樓大廈去了,只剩下老年人難以割捨過去的生活,不習慣住進水泥房子,留守了下來。
江山巷是條逼仄綿長的彎彎小巷,走到盡頭是一個倒滿垃圾的小河塘,臭河溝在烈日的照射下發出陣陣腐敗的臭氣,這裡人跡罕至,寂靜又淒涼。巷子的拐角上,一邊是雜草叢生的荒地,一邊是一個破敗工廠的圍牆,圍牆的土磚好些脫落鬆動了,縫隙里長著一些不知名的植物。
馬心發快速地閃進這條小巷,走到小巷拐角處的一根電線杆附近。他張望了一下週圍,緊張地抽出圍牆上的一塊磚頭,見裡面有一封土色油紙信封,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輕鬆起來。他把信封打開,抽出裡面的一張白紙,上面寫著白鴿對這次聯絡行動的說明和接頭的地點、時間、暗號。從信的內容看,這是一次極為重要的聯絡,白鴿組織的接頭人需要和吳軒直接進
行溝通,需要他把這封信交到吳軒手上。
馬心發從白紙上撕下一個角,蹲下身,紙頭放在自己膝蓋上用暗語重抄了一遍暗號、接頭時間和地點,塞進信封裡,然後拿出火機燒了原件。這個暗語是隻有他和吳軒知道的約定密碼,通過這個密文他們可以互相證明傳遞的信息可靠性。一旦出事,情報被特務局截獲,也不至於馬上洩密。他把信揣進褲兜裡,快步往巷子深處走了十多米,拐進了一條只能一人通行的窄巷,他的家就在這條窄巷的出口處不遠。
行至窄巷中間。突然,巷子的盡頭出現了兩名帶著黑色墨鏡,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馬心發心知不妙,急忙往回走,同樣是兩名黑衣男子堵在了出口處。兩頭被堵,已經退無可退,馬心發冷靜應對危局。
“想不到市政府的人還做這些鬼鬼祟祟的事,馬先生。”一名領頭的男子說著,四個人快速向馬心發包抄靠近。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要幹什麼?”馬心發把手伸進褲兜內,如果情況不妙,就快速把信撕成紙屑。但他明白,已經來不及了。
“我們國安局瞄著你很久了,今天終於露出了馬腳。”
不是特務局的人嗎?馬心發心裡寬了一半。秘書處和國安局有很多工作上的聯繫,可能還有迴旋的餘地。
“請問我犯了什麼事嗎?”他鎮定地說。
“把你手上那封信交給我們!”帶頭的黑衣人道。
“這封信怎麼了?我朋友留給我的。你們要看的話就看吧,我做人光明磊落,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信的內容已經被自己切換成暗語,只要自己不說,他們就沒有證據。想到這,他就把信主動拿在手裡,向黑衣人一遞。
黑衣人一把搶過信,掏出了一把手槍,頂住老馬的腰,然後對幾個手下一招手。那幾名黑衣人上前對馬心發搜了身,沒有搜出什麼,就收繳了他的手機。
“馬先生,需要你配合一下,來我們國安局走一趟。不需要和人打招呼了,只要對我們領導解釋一下錄個口供,有個交代就行了。順利的話,晚上就可以回家。”黑衣人皮笑肉不笑地道。
“錄口供?需要用槍頂著嗎?”馬心發在摸他們的虛實。如果真如他們所說,只是初步懷疑的話,到時候他們沒發現信裡的秘密,也只能放了自己。他的暗語也是用漢字寫的,只不過每個漢字經過一番加密操作可以翻譯成其他字,表面看來,這些漢字沒多少邏輯,就像幼兒園小孩亂塗鴉。他想著怎麼把這些雜亂無章的字用一個故事聯繫起來,好打發國安的人。
黑衣人押著馬心發出了江心巷,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白色麵包車。就這樣,馬心發在自己家門口幾十米外落網了,包括他的妻子、兒子、白鴿組織,以及吳軒,都蒙在了鼓裡。
2037年8月15日 20:00 天海市國安局馬心發被帶到國安局後,被關在位於一樓的一間小房間內。
他稍微穩定一下心境,開始打量起這個小房間。整間屋子在門邊有一扇窗子,窗子用鐵條焊死,隔著毛玻璃能隱隱約約觀察到外面的走廊,除此以外,只有白花花的牆,靠牆處有一排淺灰色的沙發,還有一張小桌子,看樣子這應該是一個小接待室。幾個黑衣人把門一關,這裡就成了一間牢房。
他坐在那,不斷地思考著,想給暗語編一個有邏輯點
的故事。但思考問題並非他所長,他的特點是可靠和堅定。“模婆裡”,這三個字該如何解釋呢?長得像模特的老婆在家裡?不行,自己老婆和模特實在差得太遠,等下一被問,就搭不上了。就這樣,他不停地在苦思冥想,都忘記了被關在這小房間裡這麼久,為什麼還沒人來錄口供。
與此同時,國安局四樓的局長辦公室內,一男一女正坐在那聽取幾個黑衣人的彙報。
男子大概四十來歲,穿著深藍色國安局的制服,他叫李東民。在共和國成立前,他曾經是天海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一名普通警察,和當時還在公安局的特務局王局長有過交集,也正是由於這個關係,他由一名小警察一躍坐上了首都天海市國安局局長的位置。雖然天海市國安局並不歸特務局直接領導,但只要是特務局的事情,他一定會竭力配合。所以,這次特務局要利用國安局的身份去執行一個秘密任務,他也是毫不推託。
坐在李局長對面的是一位穿著便裝的三十歲左右女性,一頭栗色短髮,淡雅大方的妝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短袖緊身衣,一條細墜項鍊掛在纖細的脖子上,露出白皙的胳膊和性感的肚臍,下面是靛藍色女仔褲和黑色帶柳釘的高跟鞋,一副韓式裝扮,頗為入時。
因為這次行動局長要求借用國安局的身份,現在又是晚上非上班時間,所以林珍娜穿著是日常的便服。
“林科長,您有什麼看法?”林珍娜是特務局行動處二科的科長。雖然李東民作為國安局首都分局的局長,職位與對面這位特務局的女科長同級,甚至略高半級,但他語氣謙卑,就像在請示領導似的。
林珍娜皺著眉頭,好像完全沒把李局長放在眼裡,自言自語地說:“這張紙條上的句子顯然被加密了,前言不搭後語的。要怎麼從馬心發的嘴裡掏出料來呢?”
李東民小心地說:“這麼說,林科長,您認為這個馬心發有問題?”
“廢話!沒問題我們會盯他這麼久?”林珍娜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李東民又小心地問:“那您的意思,今天不能放他走了?”
“廢話!放走?你有幾個腦袋,這是我們局座親自過問的案子!”
聽到是特務局王局長親自關照的案子,李東民咂咂嘴,半晌不敢再搭話。
林珍娜一遍又一遍地讀著這張小紙條,歪歪扭扭有五六十個字的樣子,字體難以辨認,而且文句不通。林珍娜秀眉緊鎖,苦苦思考著這張神秘紙條的謎底?在這一連串不成邏輯的漢字中,有一串阿拉伯數字特別醒目,“820-20:00,中間的冒號顯然是指時間,那麼前面的橫杆就是日期了,8月20號。”這個推斷顯然是合理的,林珍娜確信。
接下來就是審訊馬心發了,既然紙條上寫著時間,那就意味著有事要發生,這個秘密只有馬心發知道。雖然林珍娜自認為能力出眾,心思縝密,作為特務局行動二科科長功績卓越,成績卻往往被頂頭上司行動處處長汪雪梅竊奪。得知這個案子據說王局長會親自參與後,正是自己能繞開汪雪梅的機會,她要在局長面前趁機好好地表現自己一下。
她打開自己的手提包,拿出一團黑色的東西,然後右手抓住手柄用力一甩,只聽“啪”的一聲,赫然是一根一米多長,三釐米直徑粗的牛皮鞭。林珍娜嘴角
一咧,陰笑起來。
李東民被嚇了一跳,想不到林珍娜的提包里居然隨身攜帶這樣的一條鞭子,心道,聽說特務局的美女都喜歡殘暴地虐待犯人,果然傳聞不假。尤其是自己以前曾經共事過的王局長被外界傳說得簡直不像人類,據說民間甚至拿王局長的名字來嚇唬不聽話的小孩。李東民很久沒有機會親眼目睹王局長芳容了,但幾年前對她的回憶歷歷在目,想起來就激動不已。
“李局長,不一起來看看我怎麼審訊麼?”林珍娜需要一個觀眾來給自己鼓掌,熱情地邀請李東民參觀。
李東民大喜,林珍娜雖然無法和他現在腦子裡正在意淫的王局長相比,也算美女一個,他很好奇一個美女怎麼用鞭子審犯人。尤其是當他知道這個案子王局長會親自參與時,他就打算不放過每個細節。
一樓小房間的門開了,馬心發只見抓捕自己的四個黑衣人站在了門外,從外面走進一男一女,女的穿著便裝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在前面,男的尾隨其後。
“秘書處的馬先生,你的情報沒有送出去,感到很著急嗎?”林珍娜呵呵笑著說道,她手裡提著一根一米餘長短的鞭子。
馬心發道:“什麼情報?快點給我錄口供吧,太晚回去,我家裡會著急的。”
林珍娜陰惻惻地道:“是嗎?早點把我們要知道的說出來,你現在就可以走。口供麼,太麻煩了,我看就不必了!”
馬心發見這個女人穿著便裝,不像是國安局的人,就問道:“你是誰啊?你怎麼這麼說話的!我沒有什麼要說的。”
“你的情報要交給誰?情報的內容是什麼?快說吧!”林珍娜沒有回答馬心發的問題,開門見山地質問。
“你說的是那個紙條,那只是一個朋友寫給我的,那不是什麼秘密,只是……”馬心發正準備把自認為精心編制的故事慢慢抖出來的時候,林珍娜的耐心也到了盡頭。
“啊!”女人穿著高跟鞋的一腳直接就重重地踹在馬心發的膝蓋上,他感到膝蓋骨透心的痛,腳一軟,直接往前倒了下去。
緊接著,伴隨著馬心發的一聲痛苦的哀嚎,歹毒的女特務飛起一腳踢在了馬心發的臉上。這景象讓李東民看得膽兒顫,目光不由得往林珍娜腳上看去,那黑色的高跟鞋尖和上面的柳釘已經沾滿了鮮血,這樣的鞋踢在臉上可想而知會有多麼疼,特務局的這個女科長果然是心狠手辣。
馬心發的頭被踢得甩向了一邊,沒有給喘息的機會,林珍娜再次抬起穿著牛仔褲的美腿,又是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馬心發的側臉上。他噴出一口鮮血,同時一粒細小的東西飛到了旁邊的李東民腳下,李局長低頭一看,是一顆被血染紅的門牙!他的小心臟又是一顫。他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個正在施虐的女特務,那一臉冷酷的表情,手上拿著一條皮鞭,黑色高跟鞋的前端被鮮血染紅,非常刺眼。李局長平時有偷偷地看SM片,他覺得現在的林珍娜就是一個SM女王,渾身散發出殘暴的氣息。他有點激動,褲襠裡的那物悄悄勃起了。
被踢了兩腳的馬心發掙扎著想站起來。馬上林珍娜又用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一腳踢在他的小腿骨上,那劇烈的疼痛讓他又發出一聲慘叫,往前撲倒在地。
“說!說出來,免受皮肉之苦!”冷血的女王林珍娜冷冷的道。
“說什麼!
你這個婊子!”他高聲咒罵。
馬心發本來身體非常壯實,他想站起來撲上去和這個歹毒的女人拼了命,但膝蓋和小腿骨被重重踢到,痛徹心扉,現在連爬都爬不起來,空有力氣也使不出。再加上頭上捱了兩記重踢,腦子嗡嗡響,有點懵。
林珍娜見她罵自己婊子,大怒。緊接著又一腳,高跟鞋直接命中了馬心發的鼻樑,他的鼻子下部被踢得完全扭在了一邊,嘴巴里又吐出一口鮮血,毫無還手之力。林珍娜是不會給他任何反撲機會的,她要徹底地擊垮他,瓦解他的任何反抗的意圖。馬心發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個的血洞,正在奔湧流淌著鮮血,在他躺著的位置上流了一地。顯然,那些血洞都是林珍娜高跟鞋上的柳釘扎出來的。
鮮血的顏色讓旁邊觀戰的李東民驚悸,同時又很興奮,他看著林珍娜的眼神漸漸變得越來越下賤。
見馬心發躺在地上只能喘著粗氣,已經完全被自己制服。林珍娜高高地舉起那根鞭子,自己舉著鞭子傲視腳下的男人,那種感覺令她感到愉悅,她特地斜眼看了一下李東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神裡對自己崇拜。林珍娜特地叫李東民來看自己的表演,一方面是自己需要一個觀眾來助興,一方面是準備收服這個首都國安局的局長,今後可能會有利用價值。
“再問一遍,你的情報給誰?”不等馬心發回答,鞭子就狠狠地抽了下來,然後一鞭一鞭像雨點一樣落在馬心發的身上。
她嗲聲嗲氣地對著李東民說:“李局長,好熱哦,稍微運動一下就都是汗。你給我扇一下行麼?”
李東民忙道:“啊,林科長,這裡沒有扇子,我找找看。”他看到桌上有個檔案袋,“有了,我給您扇扇,確實很熱,看您都是汗了。”
林珍娜放下鞭子,居然直接脫下了她身上的白色緊身衣上衣,那衣服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溼,她纖瘦的身材和上半身光潔的皮膚,就這麼顯露在眼前。身上全是汗水,在燈光下顯得閃閃發亮,性感而挑逗。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胸罩,半掩著她優美的乳房,胸罩的邊緣也已被汗水浸溼,甚至微微蜷曲。大量汗水從點點滴滴匯聚成水流,流過乳溝,一直流到她裸露的美麗性感的肚臍上。
李東民站在她的身前,欣賞著這美麗的女王,鼻子貪婪地嗅著她的體香,甚至那汗味都能讓他激動不已。他賣力地用檔案袋當做扇子為女王林珍娜服務,高高翹起的下體讓他很尷尬,只好略彎著腰掩飾難堪,這些都一五一十地落在林珍娜眼裡。
林珍娜覺得好笑,這個國安局局長原來是個色鬼,這就好辦了,這男人很快就能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李局長,你幹嘛彎著腰啊,難道駝背了嗎?”她開始調戲李東民。
“哈哈,林科長,您太美了,我有點控制不住。惹您笑話了!”李東民尷尬地滿臉通紅,作為局長他覺得自己有點丟面子。
這時,馬心發也呻吟著微微抬起頭,眼睛凸出地盯著這個性感的蛇蠍美人。和家裡的老婆子相比,這個女人簡直是太漂亮了,他的眼睛有點發直。
他灼熱的目光讓林珍娜有一絲滿足感,她享受著自己獵物的頂禮膜拜。“看什麼,沒見過美女嗎?”說著,抄起鞭子直接抽向馬心發滿是血汙的臉。
“你們國安……國安局,就是這樣亂打人
麼?”全身火辣辣地疼讓馬心發的聲音都在顫抖。
“被打得受不了就說一聲,然後乖乖地說出來,不然就不停地抽!”說罷,林珍娜繼續抽打起來。
馬心發已經被打得全身都是血痕,衣服和褲子都抽爛了。他覺得全身的每一個部位,都被火辣辣的灼痛感包圍了。在林珍娜無止盡的鞭打下,他感覺自己每一寸的肌肉都失去了知覺。但他仍然咬著牙,趴在地上就像一個已經死了的人,鞭子抽在他身上就像抽在地上的一塊爛肉上。一鞭下去,得到的只是地上這個堅韌的男人的條件反射似的輕微抖動。
林珍娜終於累得雙手都抬不起來了,躲在白色胸罩裡面的一對性感的玉兔不停地在跳著,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不得不說,林珍娜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女人,即使剛才做出瞭如此殘忍的舉動。非常奇妙的,李東民的心中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彷彿......她輕蔑的微笑,冷酷的話語,抬起腿後展現的曲線,甚至是高跟鞋踢在馬心發臉上的那一瞬間,都在震顫著他的心絃,此刻他竟然莫名其妙的願意代替馬心發的位置,這想法嚇了他一大跳。
李東民欣賞著美女施虐帶來的刺激,卻也不得不佩服馬心發這個錚錚鐵骨的硬漢。這個男人是多麼堅忍不拔,遭受如此酷刑,依然不屈不撓,甚至讓施虐者都累得無法繼續了。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次獵食者和獵物的較量,勝利者屬於地上的獵物。
林珍娜俏臉大汗淋漓,臉上的妝早就花了,看著地上一動不動,還不配合的馬心發,氣得臉都有點變形。再加上看到旁邊的李東民對地上的這個男人露出同情的神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馬上就要發作要下死手了。
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顯示是特務局行動處處長汪雪梅的電話,心裡頓時更加不悅。
“是處長啊,什麼事?”
“小娜,你在審訊今天抓的那個秘書處的嗎?”汪雪梅年紀比林珍娜小一歲,卻依仗官大一級,親切地叫林珍娜為小娜。本來想立個頭功,在局長面前露一手,想不到馬心發比自己所料要難對付得多,偏偏這時候,處長打電話來問,這在林珍娜看來是一種故意的奚落,她心裡十分厭惡,臉色越來越難看。
“是啊,正在審訊!有什麼指示嗎?”林珍娜沒好氣地問。
“聽說這個姓馬的很有骨氣吧,尋常拷問很難突破他。”汪雪梅很平常的一句話,在林珍娜聽起來非常刺耳,就好像是在嘲笑她的拷問技術只是尋常的,這是直接質疑林珍娜的業務水平。
“我再狠狠地用鞭子抽,我不信他不開口。還有什麼事嗎?”林珍娜對汪雪梅越來越不禮貌,口氣根本不像下級對上級說話。
但汪雪梅脾氣很好,她知道林珍娜對自己很不滿,林珍娜幹事認真,能力強,她需要借用她的力量。
“局長剛才有最新指示。你聽好!出去接,別讓他聽到!”
聽說是局長有指示,那就是聖旨,林珍娜的臉上馬上露出奴性的服從,她走出了房間,站直了身體隔空敬個禮,挺起胸,一對傲人的乳房就立體起來,恭敬地應道:“是!行動二科林珍娜恭聽局座指示!”
“局長指示,拷打一頓,但不許過度,要保證他完好。明天一早局長要親自審訊。”
“是!”林珍娜
有點想不通,至尊無上的特務局局長居然要親自審訊這個矮冬瓜。自己未經請示直接下了重手,不過還好,剛才的嚴刑拷打還沒有讓犯人致殘。想想還後怕,差點釀成大禍,違抗局長的命令,後果她是知道的。
(4)同事的未婚妻2037年8月16日 6:00 天海市國安局昨晚馬心發被特務局的這個殘暴的美女科長打得夠嗆。全身遍佈血痕,整個嘴巴被打脫,臉上血肉一片模糊,鮮血止不住地流淌著。被鞭子打爛的衣服被鮮血染紅了,整個像一個血人似的,渾身都抽痛不堪,發出低沉的呻吟。他就這樣躺在地上,因失血過多陷入半昏迷狀態,意識越來越模糊。
那個女人接了個電話,回來繼續問了幾個問題,他迷迷糊糊地不理會,施暴者什麼時候自討沒趣地走了,他也不清楚。後來,隱隱約約中,感覺到有穿白衣服的人在周圍來回晃動,簡單地處理了他的傷口,算是止住了血。
直到後半夜,馬心發才慢慢清醒過來,劇烈的疼痛感折磨著他,使他無法入睡。更要命的是精神上的灼痛,此刻他腦子裡一團亂麻,心情根本無法平復下來,腦袋裡就像跑進了一頭亂撞的野牛,思緒東串西跑,讓他腦殼發疼,整個頭不住膨脹,一刻也無法停止胡思亂想。
自己可能再也出不去了,家裡天天唧唧歪歪埋汰自己無能的黃臉婆和那個木訥的只知道打牌搓麻將的兒子,此刻竟變得都可愛起來了,他非常地想念。馬心發是個死心眼的人,如果說出白鴿和吳軒的事,自己就可能相安無事,這個念頭即使只在腦海裡一閃而過,他也覺得自己犯了很大的罪過似的,他馬上把這個罪惡的想法深深鎖在心底。如果自己叛變,會帶來什麼後果,他壓根就沒想過這樣可怕的事情會發生。他就是這樣的人,遲鈍地像塊木頭,卻令人特別地放心,這是他的缺點,卻也是他最大的優點。
馬心發強忍著背上被鞭子抽開的肌肉劇痛,艱難地側過身子。全身被打得皮開肉綻,膝蓋和小腿上留著一大塊淤血,青一塊紫一塊,稍微一動,身體就像要散了架似的。他用手撐地艱難地緩緩地坐起來。看見身邊放著一份簡陋的食物,那是兩個玉米饃饃和一杯水。他喝了一口水,清了一下滿是淤血的口腔,忍著嘴巴里的傷痛,慢慢啃起饃來,他需要儘快恢復體力,才能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各種極端情況。
他牢牢記得自己還有重要的任務沒有完成,怎麼把這份情報送出去,傳達給吳秘書呢?現在自己被關在這裡,想把情報送出去,機會很渺茫,他不禁嘆了一口氣。幸好信件是密文所寫,國安局一時也沒有辦法破解,只要自己死不鬆口,拿不到證據,總要經過審判的吧,就算還會有更大的折磨在後面,最後他們也只能放了自己。馬心發下定了決心,死不開口,這可能是唯一的一條生路。
如何在8月20號前脫身把信號傳遞給吳秘書。他心亂如麻,完全沒有頭緒。努力地站了起來,倚著牆一瘸一拐地走到窗邊,透過窗戶上毛玻璃的縫隙觀察外面的情況。看到外面有幾個黑衣人站在那裡打著瞌睡,顯然他們已經站了一夜了。
這個時候遠處的天邊露出了魚肚白,微微亮了,馬心發憑經驗知道現在大概是早上6點左右。平時的這
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在單位了。按照約定,今天一大早他會去門口的收發室拿吳秘書預訂的一份雜誌,自己會把寫的密文紙條加在刊物裡面,然後拿到隔壁辦公室交給吳秘書,這個任務就算完成了。每天都要交給吳秘書一份刊物,也交給其他同事,全單位的人都早已習以為常,不會有人懷疑。
可是,恰巧在約定的時間自己沒出現,吳秘書肯定在焦急地等待吧。他會怎麼辦呢?會不會出事?國安局的人是否也同時逮捕了他呢?馬心發越想越焦慮,甚至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垂頭喪氣地盤腿坐在地上。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天色越來越明,窗外的光亮從毛玻璃和縫隙中透進來。同時,國安局開始漸漸喧鬧起來,汽車的鳴叫聲、走廊上的腳步聲、遠處的開門聲、男男女女的招呼聲,都陸續傳進馬心發所在的房間,國安局開始上班了。
自己突然失蹤,沒有回家過夜,早上也沒來上班,這是幾十年來頭一回。在市政府工作三十多年了,國安局雖然是特務局的二級局,天海市國安局卻也屬天海市政府屬地管理,和市政府秘書處也算是同一個大部門的兄弟機構,不至於不通知秘書處吧。秘書處處長一定會過問的,到時候自己一口咬定被冤枉就行了,只要能出去,任務就能完成。他就這樣盤著腿坐在地上一定不動,就像和尚在打坐。
“昨天抓的那個人關在這裡吧?”突然,門口傳來一個好聽的年輕女聲。
“是的,長官。”
“開一下門,我是內務科來做登記的。”
門上傳來開鎖的聲音,跟著走進來一個女人。
馬心發眯著眼望去,門口揹著光,看不真切模樣。但那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穿著深藍色的國安局制服、短裙。說她不普通是因為這個女人有著令人驚異的身高。女人雖然穿著一雙平底的皮鞋,但一雙細長的美腿,纖細的身材,更加使她顯得高挑突出。生活中,高大的女人非常稀少,所以一般高大的女人比同樣身高的男人要更顯得更高些,更容易吸引人們的眼球。尤其是當這個女人還是一個婀娜多姿的美女時,那就更加令人矚目了。這樣的一個女人,只要看一眼就很難忘卻,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馬心發吧,我是來登記的。”女人進了房間後,站在小桌子邊上,看了一下坐在地上的這個中年男子。
敦實的馬心發坐在地上,身體因為發痛無力地倦曲著。他努力抬起頭打量了一下這高大的女人,就像在仰望一座高塔。這個女人不但身材令人過目不忘,還有著異常的美麗,臉上雖不施粉黛,卻靚麗可人,表情和顏悅色,一見就自然讓人產生親近感。馬心發雖然早就過了貪圖女色的階段,卻也不由得對這個女人心生好感。不僅如此,他越看越覺得女人有點眼熟,卻一下子想不起來哪裡見過,這樣身高的一個美麗女子,近期確實有印象,馬心發若有所思。
“哪個單位的?”女人坐在桌子邊的小椅子上,拿出一個檔案袋,抽出一張登記表,很隨意地問了一句,準備用水筆來記錄。
如若換了別人來問話,以馬心發倔強的性格,多半是不屑理會的,但這個女人卻隱隱中有一股力量,讓他無法拒絕,“天海市政府,秘書處,保衛科。”
女人聞言一愣,自言自語
道:“市政府秘書處的?他們抓秘書處的幹嘛?”然後,她開始用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她對秘書處這三個字似乎很有興趣。
馬心發沒好氣地說:“是啊,你們國安局越來越囂張了,市政府的人也抓,還不分青紅皂白亂打人。這個事可沒完!”
“吳軒,你認識嗎?”女人好奇地問。
提到吳秘書,馬心發終於想起來了。有一次,處裡聚餐,吳秘書帶了在國安局上班的未婚妻來參加,自己遠遠地見過,雖然對外貌沒有太注意,但那明顯高於尋常女性的身高卻讓他印象深刻。怪不得一直覺得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女人,這樣身高的女人哪會這麼巧地不斷在生活中出現。沒錯,眼前這個女人正是吳秘書的未婚妻。馬心發心裡一陣激動,希望竟然出現在了眼前。
“吳秘書啊!就在我隔壁辦公室。”說著,他站了起來。這個時候,他的膝蓋也不覺得疼了,當一線曙光出現的時候,他要好好把握住。
馬心發對著女人說道:“我自己填吧!身份證號碼之類報來報去容易錯。”
這個美麗的高個子女人正是吳軒的未婚妻黃倩。她看了一眼這個傷痕累累的可憐男子,未婚夫的同事,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把登記表和筆遞了過去。
馬心發把登記表放在桌上,努力地站著準備填寫表格,身高一米六出頭的他和坐在小椅子上的黃倩差不多一樣高。這個時候的黃倩在他的心裡簡直就是專門來拯救他的女神,自己要傳遞的情報的送達人,吳秘書的未婚妻,居然就這樣適時地出現在自己眼前。這麼美麗可人、落落大方的女性,天然地讓人想親近,黃倩輕而易舉地贏得了他的信任。
他在表格的備註欄開始默寫暗語,並在下面寫道:“吳軒未婚妻你好,請把這張登記表交給你的男友,切記!!!不要對任何人說!!!他看到就知道。”
寫好後,他遞給黃倩表格,說:“你看一下,寫得對不對,填錯了的話再給我一份新的重新填。”
黃倩接過表格,看了一眼,“這?”她驚異地看向馬心發,只見這男人不斷給自己使眼色,並在輕輕地點著頭,暗示照做就行。
“填錯了嗎?再給我一張表格。”馬心發道。
“好的,這次可要小心填寫了,表格不多了。”黃倩抽出一張新表放到桌上,把這張舊錶格疊了起來,小心地暗暗放在上衣口袋裡。
“等一下,我先填一張示範一下,免得你又填錯了。”她拿出另一張表,在上面寫了起來,然後交給馬心發。
馬心發一看,上面寫著:“我支開警衛,帶你從後門走,有話要問你。”
馬心發看著眼前這個從天而降的可愛的女人,眼中溼潤了,他不知如何感激這個大救星。
“你按照這個格式把表格填好,不要填錯了。”黃倩關切地說道。
馬心發快速把表格填好,其實也沒多少內容,就是簡單的身份登記,填寫一些常規的個人信息。
黃倩對馬心發使了個眼色,輕聲說道:“跟著我,什麼都別說。”馬心發點點頭。
兩人出了房門,黃倩對門口的黑衣人道:“現在我帶他去做體檢,等下他要被關押到審訊室,你們可以休息去了。等下林珍娜科長如果問起,就說是內務科的黃倩帶走了。”
“是,長官!”四個黑衣人如釋重負,昨天他們就已經接
到上頭通知,如果有一個內務科的黃科長來,任何事都不得阻攔。辛辛苦苦地守了一夜,他們就等這一刻呢,可以回去睡一大覺了。
黃倩帶著馬心發自然沒有去做所謂的體檢,繞了幾個彎,來到國安局角落裡的一個小操場,那裡有一條荒廢的跑道和一個小籃球場,籃球架上的球框鏽跡斑斑,顯然已經很久沒人來光顧過了,球場的盡頭有一扇塗著紅色油漆的破舊的木門。黃倩掏出一把看上去很古舊的鑰匙打開了門,門外是一個小園子,種著一些日常的小菜,還有一個小池塘,中間有一條小土路蜿蜿蜒蜒通向遠方。
“馬先生,現在沒有監控,我們可以說一些事情。不過長話短說,我們只有10分鐘時間。”
“雖然我帶你來這,但我沒把握一定能放你走,你要我帶信息給我的未婚夫,我會帶到的,但能讓我知道得詳細一點嘛?我現在有點丈二摸不著頭腦。”黃倩的眼神很犀利,就像老師在詢問一個犯錯的學生一樣。
馬心發知道,雖然自己有希望出去都依賴這個女人的幫助,現在不管自己能不能重獲自由,情報的傳遞是雙管齊下,多了一份保險。他內心十分感激,也十分信任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但他有作為老特工起碼的工作原則,對於局外人不能洩露任何秘密,哪怕是大恩人。如果真要對她說清楚事情的原委,吳秘書自然會有分寸和選擇,不需要自己來透露。
“這個我不能說,只要把東西帶給吳秘書,他自然明白,你有疑問可以去慢慢問他。我只能說,事關重要,務必請帶到。謝謝吳太太!”他不知道吳秘書的未婚妻叫什麼名字,雖然知道稱呼吳太太並不妥,但也顧不得很多了。
黃倩知道從他嘴裡也聽不到更多信息了,只好作罷。她指著這條土路對馬心發道:“沿著小路往東一直走五公里左右,會有一片小樹林。雖然這條路上一般沒有人,但過了小樹林就有崗哨和監控。你一定要在樹林裡等我,我帶你出去。處理完這裡的事我就來,千萬要待在小樹林裡等我!出去後的事在樹林裡再告訴你。不用擔心我,我有數,但需要你配合我。”
“放心,吳太太,你是我的大恩人,我就算死也不會連累你。大恩不言謝,以後必報!”馬心發見黃倩做事幹練老到,滴水不漏,心裡很放心。向黃倩鞠了個躬,就沿著小路遠去了。
黃倩看著慢慢走遠的這個一瘸一拐矮墩墩的身影,皺著眉,輕輕說了聲:“這矮冬瓜嘴巴可真緊。”然後,她又愉快地微笑了起來,“真好玩,還果然是你。”
怎麼虐死馬心發,或者有其他好點子,讀者都可以提一下。只要合適就加進去。先構思一下情節,最遲明天更新完老馬的情節,這一段實際上是正文的序曲。引出下一段怎麼誘捕男主。
包括劇情,包括肉戲,都可以提建議,總之本文什麼規劃都沒有,會不斷引入新人物為以後做鋪墊,但每個人物的發展還沒想好。就像權力的遊戲,按照人物的正常邏輯發展,未來情節是不可預知的。
(5)樹林裡的獵殺2037年8月16日 10:00 天海市國安局後園小樹林天海市國安局菜園後面的這條土路在荒地中蜿蜒不盡,向著遠方綿延而去。這條土路大概有三米來寬,一些路段被兩邊的草木擠得非常
狹窄。土路上的小石子大小不一,無規則地鋪砌成路面,年久日深,石子上還處處長著雜草,跑在上面非常硌腳。像是無言地陳述著,這麼久了,怎麼沒有多少腳步從上面踏過?
八月灼熱的陽光直照射在廣袤的大地上,也照射在在這條路上踉蹌奔跑的一箇中年男子身上,他滿身血汙,跑過的路上留下依稀可見的點點血滴,身上流出的淋漓汗水滲進破爛衣服下的傷口裡,火辣辣地疼痛。
小路的兩邊胡亂生長著一些低矮的帶著尖刺的灌木和藤蔓,長久無人檢修,有些甚至掩漫過了土路的路面。山風吹來,灌木和野草嘩嘩嘩地晃動起伏,霍霍生風的奔跑驚起婉囀的鳥鳴蟲叫,在這夏日之下啁啁啾啾。
馬心發穿過一個個葳蕤的小灌木叢,拐過一道道荊棘構築的障礙,雖然已經疲憊不堪了,仍然沒有停下腳步。這五公里的路,他感覺非常漫長,他要儘快跑到黃倩所說的那個小樹林才會讓他心安。不知道黃倩在國安局的事情料理得順利與否,追兵隨時都可能在自己的身後追來,平白無故地連累吳軒美麗善良的未婚妻牽扯進來,讓她處於危險之中,馬心發心裡覺得深深地愧疚。
費了全身的體力,跑了一個多小時,黃倩所說的小樹林應該就在不遠處了。馬心發已經隱隱約約地看見了遠處有樹林的影子,那是位於小山腳下的一小片榆樹林,在這夏日裡陰陰鬱鬱的,給他帶來了希望。人的體能終歸是有限的,再加上他的膝蓋和小腿都捱了林珍娜的重踢還沒恢復,馬心發看見樹林的時候,心裡頓時一寬,渾身無力,腳下一軟,撲地一聲摔在了地上。
馬心發坐在地上一邊大口喘吸,一邊靜靜地聽著道邊的蟬鳴,想平靜地休息幾分鐘。但他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這時,遠處幾里外隱約有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傳來,那聲音像一陣激烈的鼓槌敲打在他顫動的心上。馬心發一下子緊張起來,後面追來的汽車到底是黃倩呢,還是國安局來追魂的無常鬼?無論如何,這個時候他不能毫無隱蔽地坐在路中間等著追兵靠近,於是他用盡全身力氣竄了起來,拼命地往樹林方向跑去。
他瘋狂地往前奔跑,揮霍著僅存的體力,背後汽車引擎的聲音也愈發近了,沒過多久,他就可以清晰地聽到那囂張而霸氣的轟鳴著的引擎聲。
當他跑到小樹林邊上的瞬間,聽到“啪”的一聲輕響,馬心發的右手受到了一次重擊,然後,他清清楚楚地看見一片骨頭、幾個手指和灑出來的鮮血就這樣飛了出去。他感覺自己是在做夢,是在看一場電影,他居然看著自己的身體的某些部件就這樣地在眼皮底下飛到外面去了,變成了這個崎嶇的土路上的裝飾品,這迷幻卻無比真實的場景,簡直令他難以相信。
然後,他似乎就這樣地對右手失去了控制,他的手就像是憑空消失在了空氣中似的,這是極度糟糕的感覺,令他無比恐懼。馬心發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嚇得驚叫出來。在手腕以上,整個右手掌被開了一個大洞,那個洞碗口大小,從這個血洞看過去,能沒有任何遮擋地直接看到對面的草叢,小指頭和無名指已經不翼而飛,剩下的兩個指頭只被一段血肉模糊的皮肉堪堪地扯著耷拉在那裡,白色的指骨碎片和鮮血摻雜在那裡就像把肉沫和菜
片捏在一起的包子餡,已經無法再分清條理了,只有一個大拇指還勉強完整地接在骨頭上連在他的手腕上。鮮血就像噴泉一樣一股一股地隨著他的呼吸和心跳泵射出。
過了幾秒,那刻骨銘心、難以名狀的疼痛就來了。馬心發感覺自己下了地獄,傷口處象有千百萬根針刺來。他知道背後車上的人開了槍,擊中了自己的手掌。後面追過來的是國安局的人,不是黃倩!馬心發再也顧不上劇痛,把斷手往懷裡一按,用身體堵住流血,發了瘋似的往樹林裡跑。他恐懼地回頭望了一眼,只見幾百米開外,一輛黑色的敞篷越野車緩緩靠近,敞開的車座上有一個人正用一把狙擊步槍向他的方向瞄準著。就像是偷獵者在非洲大草原上獵殺野生動物,自己就是在獵人前拼命逃竄的斑馬或羚羊,成為這個獵人的獵物。
看著幾百米外那隻發出慘叫聲瘋狂奔跑逃竄的獵物,車上的這個獵手自然是笑逐顏開,得意地咯咯笑起來。這一槍精確命中了獵物的手心,她感到很滿意,對坐在身邊開車的男子說道:“看到了沒,晚上的飯錢要你付了,我的槍法如何?”
男子抓著方向盤,用獻媚的語氣道:“局座!以您的槍法去參加奧運會,冠軍沒跑了。”
“哼!不打活人有什麼意思?”這個女獵手不屑地道。
“哎呀!想起來了,今天晚上和人有約!那就明天吧,賞你請我吃飯。然後去我的湖濱別墅。”女人說著又端起了槍。
“接下來打哪裡?說!再命中的話,要罰你明天好好伺候我。”她放蕩地笑著,說道。
開車的男子心裡樂開了花,想著,這樣的距離以她的實力豈有不中之理,找個不太難的大點的目標可能更加保險,什麼賞啊罰的,當然是罰自己的身體給她比較好。他越想越興奮,褲襠裡的那物一翹一翹地活動起來,能和她建立更緊密的關係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上一次與她這麼親暱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這次機會太難得了。他從心裡感激馬心發,這個可憐的獵物為自己帶來了大福利。
“右肩膀!局座,卸掉他的整隻手。”
“好!陳局,我聽你的!你輸定了!明天吃點大補的補補,別找了女人,把你的好東西留多一點,好好獎我。哈哈!”
這一男一女就這樣輕輕鬆鬆地賭賽,約好了明天的炮,真的就像是在進行一場令人愉悅的狩獵遊戲,完全不顧眼前他們打賭的目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有著妻兒老小的活人。
他們的座下是一輛目前最新型的騎士二十裝甲越野車,目前在市面上售價近兩千萬元,而且還買不到,全球也只有幾輛,這時居然會出現在這荒郊野外,車上兩人的地位不言而喻。
駕駛座上開車的男子大概40歲不到的樣子,一張國字臉,稜角分明,梳了個大背頭,頭髮抹得油光水亮,鼻下留著一撮很漂亮的小鬍子,很有點成熟男人的韻味。他穿著深藍色的制服,那是國安局的統一制服。此時的他正貪婪地嗅著身邊這位美女身上發散出的誘人香氣,悠閒地開著車。這個看上去俊朗而精幹的男人正是聯邦共和國國安總局的局長陳文奎。憑藉與特務局局長的特殊關係坐上了國安局局長這個共和國要職的寶座,正是春風得意之時。這次對馬心發的拘捕行動,他接到特務局王局長的要求予以
配合,那自然義不容辭,為了博取貴人的一笑,他甚至親自幹起了司機的活。
他的身邊,端著一支貝瑞塔M92A5狙擊槍的女人正眯著一隻美目,左手支在車的前端玻璃架上,右手緊扣著扳機,聚精會神地瞄準著已經跑進樹林的獵物,隨時準備擊發給予致命的一擊。
女人身材異常高挑,一頭秀髮紮成長長的馬尾,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精緻白皙的臉上戴著一副寬邊的深茶色的墨鏡,黑密的娥眉,配上嘴角微微勾起的烈焰紅唇,十分英武魅惑,冷豔中透著霸氣。鋥亮性感的緊身純黑色皮衣包裹著她的嬌軀,領口一直開到胸下,故意露出深深的誘人乳溝,豐滿的雙乳半露在黑色緊身衣中呼之欲出。同樣黑色的緊身皮褲包住的蠻腰翹臀如靈活的水蛇,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和誘人的身姿,任何男人看上一眼都無法掩飾心中的慾望。
性感火辣的皮褲下,蹬著高跟尖頭的性感黑色高跟靴,那不同尋常的十六釐米尖利的靴跟使她的一雙美腿顯得更加修長,讓本來就很高大的身材更加挺拔。這個女人天然帶著尊貴的氣質,就如一位受人膜拜、睥睨眾生的女皇,渾身散發出一種黑暗的魅惑力和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但,此刻的她則更像是一位冷血的美豔女殺手,正準備宣判前面這個倉皇逃竄的男人的命運,隨意地決定他的生死。
這個穿著皮衣的美女此時露出一絲微笑,她那顛倒眾生的美貌配上甜膩的笑容本來應該給人美的享受,但那笑容不能說不美,更多給人的感覺卻是殘忍和兇暴,一種令人非常驚懼的詭異的笑。當一個劊子手正要落下手中屠刀時,他不合時宜的笑容一定不會令人舒服的,同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在扣動獵槍扳機獵殺她的獵物時,不是流露出憐憫,而是露出這樣的一種微笑,也令人有說不出的恐懼。就像有的人愛好釣魚,有的人愛好打牌,有的人卻喜歡擊殺正跑著的活人靶子,把殺人當做愛好的女人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呢?她發自內心的滿足感帶來的喜悅是建立在馬心發悲慘的命運上的。
“砰”又一聲槍響,遠處樹林裡傳來一聲慘叫聲,只見那個中年男人應聲被擊飛出去,撲倒在地,淹沒在雜草叢中。
“走!進去看看!”女人放下槍,朝陳文奎伸出兩個纖指招了招,命令他把車開進小樹林。
陳文奎恭維著:“還用看麼?和局座您打賭,誰還能贏呢?我不是自找的麼?”他一踩油門,加速向小樹林方向開去。
女人舒舒服服地坐在黑色越野車奢華的副座上,寬大的黑色墨鏡後眼光流離而隨意。獵人在擊中獵物後,要派出獵狗去檢視獵物,然後去收穫勝利的果實。她是獵人,馬心發是獵物,而陳文奎則是她的獵狗。
越野車繼續前進了一段距離,進入了前方的小樹林,樹林的榆樹稀稀落落,車子能勉強開進去。到了樹林的一處空地時,殘酷的獵手就看到了那個已經逃無可逃的可憐獵物。此時的馬心發正無力地倚靠在樹林裡的一棵大榆樹的樹幹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他的右臂被殷紅的鮮血浸透,藕斷絲連著破碎的骨頭和皮肉拖在旁邊的地上,肩胛處血肉模糊,正止不住地往外湧出鮮血,那是被步槍子彈穿透的碗口大的血洞。鮮血像忘記關了的自來水龍頭上滴滴答答地水
滴,正彙集流淌進身下的泥地,把地上的黃土和雜草通通染成了暗紅色。
“看到沒?你是不是很沮喪啊,我的陳局長,哈哈哈。準備好被我處罰了嗎?”看著馬心發肩上的槍痕,女人得意地對著陳文奎炫耀起來。
“局座真是神槍無敵,鄙人佩服之至!被罰是應該的啊,應該的。”陳文奎嘴唇上方精神的小鬍子隨著他的恭維話一翹一翹的,然後他準備打開車門,下車去另一側為女人開門迎接。
“嗯……!”女人用拖長的鼻音發出威嚴的聲音,那是一個命令,阻止了陳文奎的動作。
“急什麼!”她伸過手去,囂張地按了幾下喇叭,短促刺耳的喇叭聲頓時在這個陽光下陰鬱斑駁的榆樹林裡迴盪,彷彿是在告知半躺在地上的馬心發,快清醒過來感受恐懼,美麗而冷酷的死神已經站在他眼前準備收割他卑微的性命。
女人不慌不忙地從皮衣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從裡面抽出一根特製的細長女士煙,用戴著露指黑皮手套的玉指優雅地夾起,含在嘴裡。坐在她身邊的國安局陳局長趕緊識趣地給她點燃。她撅著兩片唇吞雲吐霧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轉過俏臉,朝著身邊這男人好看的臉上輕輕噴出一縷濃煙,帶著墨鏡的眼珠盯著他。這個男人有著堅韌俊朗的臉龐,漂亮的嘴唇和精緻的小鬍子透出成功男子的獨特魅力,尤其是在她的調逗下,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的屈服和奴性都讓她很滿意。
陳文奎偷偷地大口大口吸著從女人櫻口中呼出的青煙和她身上令人發狂的香氣,沉醉在這個女妖精精心佈下的粉色夢境中,彷彿在和她一起吸著同一根菸,煙霧裡滿含著她魅惑妖冶的氣息,冥冥中,他覺得自己正在觸摸著這位絕世佳人。此時,放在車內冰櫃上的手機響起,一下子把陳文奎從白日夢中拉了出來。
他忙把手機拿過來交給身邊的女人,“局座,您的電話。”
美豔性感的女人接過手機看了一下,“有意思,這個時候他打過來幹嘛?!”,她呵呵笑起來,好像這個電話來的正是時候,接下來的對話明顯地讓女人感到興致勃勃。
接通電話後,她嬌滴滴地問:“親愛的,什麼事?”
見女人和對方通話的語氣這麼親暱,陳文奎很有點不是滋味,心道,這個騷娘們到底有多少男人啊。他聽不清電話對面的聲音,只聽到女人曖昧地應答著。
“忙著呢,有個犯人跑了,領導要開車一起去看看。我自己願意去的,悶在裡面太無聊了,出去可以湊湊熱鬧,多好啊!你在幹嘛?”
“心情不好呀!是不是那封信還沒收到啊?哈哈!”女人笑得很開心,似乎裡面暗藏了一個梗,只不過陳文奎聽不懂,他很少見她露出這樣很調皮的樣子。在他的眼裡,這個女人一貫是一付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樣子。
“昨天我不是說了嗎?寫了封信給你,什麼內容看了就知道了。”
“你敢?!”
“怎麼了?局座,誰這麼大膽敢惹您生氣啊?”陳文奎見女人半嗲半怒,就伺機接她的話頭。他對電話那頭那個人的身份很感興趣,看她這樣和對面嬌聲嬌氣地聊天,以自己對她的瞭解還從來沒有見過,原來她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真是匪夷所思。電話對面一定是某個非常大的人物,才會讓身邊這個驕傲無理的女人以這樣的口
吻說話吧,他有點醋溜溜地猜想著。
“生氣?現在我想和這位老馬先生好好玩,這是一場大戲的熱場。”她臉色一沉,嘴角不自覺地翹起,流露出陰冷的笑容,腦子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事。
陳文奎見她剛才還嗲聲嗲氣地和人甜言蜜語,突然之間就晴轉多雲,很自覺地閉上了嘴。雖然他的職位只比女人低半級,特殊情況下甚至兩人是平級的,但內心裡他一直很懼怕她,一直把她的話當做聖旨一樣對待,有時候他有自己是這個女人的僕人的錯覺。
女人愜意地看著血人似的馬心發,戲謔地看著這個男人在地上痛苦地扭來扭去的可憐模樣,就像大草原上一隻兇狠的母獸在捕獲到獵物後,故意在無助的獵物旁邊徘徊低吼,慢慢地給它施加無邊的對死亡的恐懼。這能給接下來的遊戲添加很多的樂趣,這是她的習慣和愛好。
她吸完了手中的煙,裹著黑皮手套的玉指輕輕一彈,菸頭在空中飛出一道美妙的弧線掉落在老馬旁邊的地上。對陳文奎來說這意味著一場香豔而殘忍的演出即將開場。
正在思考,發現好還是不發現好,怎麼帶感。
傾向於發現,這樣才體現王局長的變態,總之是死人一個,沒必要隱瞞。
但我在寫的時候刻意不交代女人的身份,當做一個小小的懸念,在處理馬心發的心理時也會刻意避開。
雖然,大部分人都能猜到這是女主出場了,但如果沒看前文和背景,還是會有一點點懸疑的感覺的,因為下一個場景是酒吧,女主依然蒙著神秘的面紗,不想太早揭開。
把女主寫的很淫蕩,情夫無數,對男主沒這麼專情,淡化和男主的愛情成分,為以後對男主的虐待鋪墊一下。
這和法師的李雅是不一樣的。女主的角色定位應該是濫交,而且感情淡漠,這樣可以今後增加色情描寫而不唐突,不然不容易加肉戲,但女主是喜歡俊男美女的,不是隨便找個人就交出自己的嬌軀。
國安局的局長是女主的間接下屬,也是女主的情夫之一,被女主控制,成為女主的粉絲,今後會有所表演。先留下人物,至於人物的情節發展都還沒有規劃。
要寫長篇,未來可以為這些配角加點色料,肉文都是女主的話可能不好寫,也太單調,畢竟準備寫長的,雖然肉文沒有男女主,可能會不好看,但還是有必要的。
比以前更新的慢。
一是最近忙,而且寫作慾望也低,回覆的人少,寫的情節也多,沒有目標,感覺寫多了也沒用。
二是現在一章字數比以前多了一倍,現在每章是5000字,以前是3000不到。
三是最近寫的都沒有存貨,完全是新加原創的,情節要想很久,而且需要一點靈感。
馬心發後面的劇情會加快,有原稿在那,只要加點料就行。
慢慢寫吧,估計會長期更新的,速度不能保證。
下午更新下一章色誘馬小寶。
馬心發再給他多活一天,先解決他兒子。
按時間先後,馬心發的家門口同步在上演大戲,這樣才有老馬老婆給吳軒帶信的情節。
這天早上是三個場景都有重要的戲碼。
吳軒在等老馬的信,特務局在審訊老馬,信件在往吳軒傳遞。
順便加點肉,前面一大段的劇情無肉,看得有點乏味,要加點料調劑一下。
目前到現在為止,情節前後都是有呼應的,基本都還
算符合邏輯。
只是在新科技的處理上有點頭疼,比如為何老馬就不會電話打來,為何吳軒沒有電話或短信聯繫老馬,按現在科技水平的正常邏輯來說,他們應該有多種聯絡方式,老馬憑空消失,吳軒不可能不生疑問。另外老馬和吳軒還用這麼陳舊的密文聯絡手段,匪夷所思,有點時代穿越的感覺。但我想,色文也不需要計較太多了,只是我想得有點細。
(6)色誘馬小寶2037年8月16日 8:00 天海市江心弄在這個早上,圍繞著這份神秘的信,同時上演著三幕大戲。在市政府秘書處,此刻的吳軒思緒如麻,無神地寫著政府的報告,焦急的想探聽老馬的信息;而在天海市國安局後面的小樹林裡面,馬心發成了事實上的獵物,正在等著對他的審訊;其實還有一個地方,同樣就要發生一件事,主角將是馬心發的兒子。
馬心發的獨子馬小寶今年16歲,雖然有點瘦小,愚笨木訥,腦筋不太好使還懶惰,卻生得唇紅齒白,眸潔如月,算是一個翩翩美少年。現在高中輟學在家,成天遊手好閒,東逛西走。不是在網吧玩遊戲,就是在棋牌室搓麻將打牌,指望贏點零花錢花花。馬小寶的家裡經濟條件也一般,父親拿市政府的幾個死工資,母親成天在外面閒逛,打打麻將,雖然不至於捱餓,但一年也攢不下幾個錢,沒幾個零花錢給他花。他雖愚笨,卻有一副好皮囊,平日棋牌室多有些稀奇古怪的風塵女子,往往和他擠眉弄眼,馬小寶情竇初開,眼高手低,對美女無限憧憬,卻還落個處子之身,屬於典型的清場初哥。
馬小寶遊手好閒,靠家裡養著,還不做家務,在家少不了挨馬心發的罵。這幾日父親正說著要給這寶貝兒子找個事做,有個朋友辦了個皮革廠子,就準備去聯繫一下去打工,收了他的心,別年紀輕輕在社會上染上壞習性。
昨天馬心發整夜未歸,人也聯繫不上,馬小寶心裡樂開了花,以為可以少聽些老頭子的嘮叨。馬小寶心情特別愉快,嘴巴上留著還沒長硬的稀疏的小鬍子,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蹦蹦跳跳走出家門,到了江山巷,拐個彎,一大早就往棋牌室跑。
走過拐角後,他的身後突然響起一個好聽的聲音:“嗨!帥哥,問個路!”
蔣小姐概念圖(這張圖很有感覺)馬小寶回過頭,只見身後幾十米處站著一個穿著薄薄的白色風衣的女人。這無疑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垂肩的長髮配上只到臀下的米白風衣,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還有隱隱約約的溝壑。胸部高高挺起,加上肥臀和蠻腰,絕對是火辣的身材。兩條裸露的潔白的美腿下踩著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嬌小的手腕上帶了一個金質的手環,在陽光下璀璨生光。她兩腿略分,就那麼隨意的在小巷的牆邊一站,盡顯風情。
馬小寶雖然平日只顧著遊戲和打牌,是個天然呆。那隻因一直窩在這個衚衕裡,沒見過世面之故而已,現在如此上品的美女就站在眼前,馬小寶豈能沒有反應。他雙目放光,呆呆地盯著那張有些妖豔的俏臉,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他就這麼呆滯地盯著魅力無窮的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如何應對,躊躇之間忘記了上前搭訕,有點不知所措。
美女嫣然一笑,百媚頓生,“請問一下帥哥,有位叫馬心發的住
在這附近麼?”
馬小寶有點緊張,說話結結巴巴的,“有,有的,就就在這條小巷子過去。”
他突然想起來,父親從昨天晚上消失以後,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呢,他必須提醒一下眼前這位漂亮的姐姐,這樣就可以多搭上幾句話,“姐姐找他什麼事,他不在家呢。”
“是嗎?你是什麼人呢,一定認識他吧?”
“我,我是他兒子。”
美女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噢,那太好了,好巧哦!我不找你爸,我找的是你!”
“找我?”馬小寶愚鈍的腦袋轉不過來了,滿臉的疑惑,這個漂亮的姐姐以前認識嗎?他努力在回憶和思考,漲紅了臉也找不到答案。
“沒錯,我找的就是你。你爸爸有事回不了家,託我把這封信交給你媽媽。”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封信,土黃色的牛皮紙信封,然後慢慢向馬小寶走來。隨著她一步一步地走近,馬小寶就聞到了這個女人身上好聞的氣味,他低下頭不敢面對這誘人的姐姐,心中侷促不安。這女人註定會在他的青春期留下重重一筆,成為他的性啟蒙老師。
馬小寶好像想到了什麼,“但媽媽不識字啊,爸爸怎麼會想到寫信呢?這個年代了,還有人寫信啊!真是搞不懂。”他自言自語道。
面前這嬌豔的美女笑了,這又醜又小的半大小子還不至於這麼蠢,對這封信產生了懷疑。不過,這些都在她的計劃之中,她們當然不會這麼倉促行事。她緩緩解開風衣的扣子,那風衣便敞開來了,裡面居然真空上陣,兩邊風衣的領口堪堪淹著一對美乳,整個性感的衣著、火辣的身材完全呈現了馬小寶的面前。
“嗒嗒……”美女一聲不吭,嘴上帶著微笑,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了過去,那勾人的大眼睛盯著他,好像要把他生吞了一樣。
“你,你這是?”馬小寶見這個陌生的女人突然在自己眼前寬衣解帶,頓時慌了手腳,他實在想不明白後面要發生什麼。他的一對漂亮的眼睛,卻再也離不開女人的胸口,隨著微風的拂動,女人潔白的乳球上嬌豔欲滴的乳頭若隱若現。這赤裸裸的勾引簡直讓他無法呼吸,讓他的腦子陷入停頓。但就算他再遲鈍,也知道一個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面對一個男孩脫衣服,肯定不同尋常,甚至可能充滿危險。
“怎麼樣?見過女人的裸體嗎?想摸嗎?”女人把塗著豔紅色指甲的手指搭在自己的風衣上雙乳處,緩緩地來回搓動,兩隻手揉搓地很有節奏感,一對大乳房就像是樂器,她正用它們在演奏靡靡之音,挑撥著這個小男孩脆弱的神經。
看著眼前這個男孩茫然失措的樣子,女人心裡感到非常好玩兒。她一步一步地逼近馬小寶,一個美妙的抖胸動作差點讓馬小寶的鼻血流出來。
受到驚嚇的馬小寶,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也從來沒有被女人調戲過,尤其是這樣一個大美女赤裸裸的性挑逗,這樣的誘惑世界上有幾個人受得了呢,別說馬小寶這樣的稚兒。胸口的心臟和褲襠裡的肉具同時在劇烈的跳動,呼吸都變得很困難。
他本能的向後一步一步退去。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就像面對一個會吃人的妖精,他的後面就是圍牆,被逼到圍牆角後,也就再無可逃了。
女人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抬起腿,高跟鞋的鞋跟跺在了圍牆上,圍牆一塊磚
頭上就留下了一個深深的鞋印。她白皙的芊芊玉手快速朝著男生的兩腿之間抓了上去。
“啊!你做什麼!”馬小寶仰視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一頭的女人,他的臉正對著她那因為身體的振動而呼之欲出的巨乳,風衣散在兩邊,那深邃的乳溝好像要把他吸進去一樣。
“做什麼?做點色色的事,你不喜歡嗎?”女人一條長長的大白腿踩在圍牆上,半裸的上身向馬小寶直壓過來,在開合的風衣中若隱若現的一對乳房和乳頭無比的性感,隨著她身子的貼近,一股濃郁的美女的體香沖刷著馬小寶的大腦,幾乎直接讓他短了路。
馬小寶盯著了女人的前胸,眼睛一眨不眨地捕捉著風衣掀開的一剎那露出的那誘人的小櫻桃,大口大口的喘息,完全傻在了那裡一動不敢動。忽然,女人俯下身子,那充滿彈性的紅唇就貼在了馬小寶的鼻子上,看著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激動得發抖的男孩,她伸出了靈活的香舌,在他的臉上舔舐了起來。先是從鼻尖開始,然後是臉頰,耳根,最後是眼睛,就像用她美妙的舌頭在給男孩子的臉刷油漆,均勻地塗上一層又一層唾液。
馬小寶完全無法抵抗,女人滑溜溜的舌頭在自己的臉上不停洗刷,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完全沉醉了,溼漉漉的舌頭劃過耳根,鑽進了耳洞,最後還把大量的唾液刷在他的眼睛上,讓他的睫毛上掛滿了粘乎乎的液體,眼睛都睜不開。
這個女人就像一條大蟒蛇,此時正吐出長長的蛇信子,對著他張開血盆大嘴,隨時要把他吞食掉。他下意識地抵抗了一下,裝腔作勢地扭動了一下瘦小的身軀,想從這大蟒蛇的纏繞中擺脫出來透口氣,以表達自己作為一個男生最後的尊嚴。可是,當獵物越掙扎,蟒蛇會纏得越緊,這是蟒蛇的性格。現在這個女人就是如此,她的身體貼得更緊了。
“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跑嗎,你是個男人嗎?”女人用香舌舔在了馬小寶的額頭上,大量香唌從女人的口中流出,經過舌頭流在馬小寶的臉上,從他的鼻子流下,垂掛在他的鼻尖和兩腮上,然後從下巴流落。性感紅唇貼在了他的耳邊調笑道,“先驗證一下是不是男人了?呵呵……”
她伸手到了男孩的褲子裡,這個男孩站在那裡瑟瑟發抖,很容易,順手擒到,抓住了那勃起的肉棒一把掏了出來。馬小寶沒有了束縛的小弟弟一柱擎天般正對著妖豔的女妖精顫抖著!
“嗯,啊!”馬小寶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閉上了眼,就像一個嬌羞的少女,讓這個妖女隨意去玩弄他。
“嗯?已經長大了?以前有被女朋友玩過嗎?感受一下我的技術如何?”那隻抓著肉棒的纖纖玉手輕柔地擼動了起來,那觸感,那技巧,以及女人發出的魅力,帶來的感覺都遠遠勝過平時自慰的感受,馬小寶被這樣弄了幾下,快樂的感覺迅速傳遞了過來,衝擊著他的大腦。
“我,我。。。”馬小寶已經舒服得說不出話來了,現在的他一點都不想反抗,快樂已經麻醉了他的神經,徹底讓他繳了械,他現在只是這個女人任意擺弄的玩具而已。他把雙手伸下去,本來潛意識中是想要阻擋女人的進攻,現在卻在貪婪的撫摸著女人的柔滑的玉手。
女人整個香噴噴的身體都貼在了馬小寶的小身子上,柔軟有彈性的乳房壓
了上來,乳香四溢。馬小寶的臉深深地陷進了深邃的乳溝裡,兩團充滿彈性的肉團把他的口鼻完全包裹了起來。隨著女人雙手對乳肉有張馳地擠壓,馬小寶就在女人豐滿的酥胸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很清楚地表明,這時候的他已經深深地陷在香豔的陷阱中,被這個女人誘人的胸脯完全控制住了。
看著在自己胸前無力掙扎的小男孩,強者對弱者霸凌的優越感更加刺激了她的慾火,她放下了踩在後面牆上的右腿,好讓自己的身子能更緊地貼向馬小寶,把他死死地壓在了牆上。這時候她的風衣已經完全敞開了,隨風飄揚在身後。一對妙不可言的乳房壓榨著男孩子生存的希望,同時給他帶來興奮和恐懼,享受和痛苦。風衣下,女人的下身什麼也沒穿,光溜溜地露出無毛的陰部,粉嫩的女性器官的入口處滲出粘液,拉扯成一根根絲線,掛在有些色深的肥厚陰唇上。她就像一個殺手,掏出了已經上膛的手槍,性器官就是女人的武器。
女人手裡握著的肉棒早就變得鐵硬,被她塞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用力的夾住,然後她性感的嬌軀,就像一條大蟒蛇一樣扭動起來,兩邊溫柔細膩的大腿內側慢慢的給眼前纏住的獵物施加致命的快感刺激。先是若有若無不經意的摩擦,然後變得越來越激烈,再以後是赤裸裸的前後頂動。
這女人是勾引男人的專家,色慾界的魔王,調情的大師,面對這樣稚嫩的馬小寶一成功力都還沒施展,小男孩卻在她的嬌軀內毫無抵抗之力了,就像一隻迷途的羔羊任其宰割,那可愛的眼睛正在失去焦點。
女人比馬小寶整整高了一個頭有餘,兩個人就這樣站著的時候,她的一對大乳房正好能壓住男孩的口鼻。她的陰部位於高高翹起的陰莖的上面,稍微把屁股往下一沉,男孩子這條顫顫巍巍的小鹹魚就這樣一不小心滑進了女人滑溜溜的小花洞,不用手去引導,女人對這樣的事情早已駕輕就熟。
雖然兩人的身體建立起渠道連接很順利,馬小寶甚至感覺不到這個過程,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到這個美女的體內,進入後四周溫暖溼潤的肉壁馬上就像活起來一樣,緊緊地箍住了他的老二,有力地緊握著,那感覺簡直無法名狀,馬小寶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這樣至高無上的感快樂。平生第一次嚐到女陰的滋味,馬小寶的第一次居然給的是這麼一個絕品女人。
“砰砰……”女人興奮的帶動著男孩的身體粗暴地不停撞擊在牆上,豐滿的胸脯緊緊地貼住馬小寶的小臉,只在撞擊到牆上的時候那一點點的反彈力讓男孩能呼吸到一點點的空氣。
馬小寶被撞得身體好像要散架了似的,自由呼吸的權力被剝奪,呼吸越來越困難,下體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這從來沒有過的極度刺激幾次差點讓他昏厥過去,眼前越來越迷茫,整個世界都好像包裹在迷霧之中。
女人越來越興奮,性感的翹臀好像裝了發動機一樣,高頻地抖動著,她想快速壓榨出男孩的生命。
馬小寶雙手無力地在女人的身體上胡亂摸索著,有時候精準地摸著女人身上的敏感點,更多的時候,完全沒有目的,甚至可能根本就沒有意識,慘白的指頭叉開,那就像是垂死之人的手。最後他的雙腿開始抽搐,一股乳白色的濃稠精液噴射在
女人的蜜洞中,隨著射精的快感衝擊,他終於整個人軟了下來,身子無力地軟在女人的懷裡。
女人把身體一退,馬小寶就失去了支撐,像一具屍體似的沿著牆緩緩滑落到地上,極度的快感和缺氧讓他的大腦在短時間內休克了。
就在馬小寶迷迷糊糊時,不知道何時,另外一個女人出現了。
“蔣老闆,爽到了嗎?”一個嫵媚的女聲響起。
“一點不盡興哦,哪有爽到呢!林大美女,接下來我還要怎麼做?”
來人正是特務局行動處二科科長林珍娜,這個案子由特務局王局長親自佈置參與,林珍娜非常重視,親歷一線,赤膊上陣。
而林珍娜口中所稱的蔣老闆,來頭卻不小,甚至可以說她是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人之一也不為過。此刻這樣一個大人物就這樣在這個小巷當眾和馬小寶發生了性關係,現在就這樣分姿綽約地站在他的身邊。
本章中這個女人的身份還未定,本來計劃是用林珍娜來執行。但覺得林珍娜在前文中已經給人一種很毒的印象,在本章中,色誘似乎不妥。所以打算引入新人物,而且還是個大人物,不侷限於特務局,可以把他當做第二女主或者第三女主,應該加幾個各種風格的人物,以後才能鋪開矛盾,並增加一些肉戲的風格。
初步確定,這個女人目前是林珍娜的閨蜜,可以是商界的,或者是色情界,娛樂界的大佬。未來發揮重要的作用。至於跟男主的關係待定。這是初步計劃,隨時更改。讀者有建議的,可以在留言中提出。
蔣緯四面玲瓏,這是她立身之本。她絕對可靠,所以每個人都信任她,未來是否會因為王局長而改變,看今後情節發展而定,往往最可靠的人,才是最致命的人。
林珍娜的性格是激進莽撞,自以為是,做事狠辣,有野心,不滿足現狀,這樣的人一般都會以犧牲結尾。
後期可能會構築他們和男女主之間的複雜的矛盾或陰謀。
點子留在這裡備忘。
(7)兩位姐姐的遊戲2037年8月16日 11:00 天海市江山巷馬心發被捕以後,原來要傳遞的那份情報就斷在那裡了。這是一個讓局長直接出馬的重大任務,自己有幸能參與進來,在局長面前有機會表現一番,顯然對她個人來說具有重大的意義。昨天晚上她立功心切,連夜審訊馬心發沒有獲得成功,讓林珍娜非常沮喪。
不過還好的是信息傳達的下家已經被鎖定,是馬心發在市政府秘書處的同事,一個姓吳的機要秘書。接下去特務局要在這個吳秘書身邊佈下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一個天羅地網,然後順藤摸瓜,把市政府內的地下間諜和整個白鴿組織一窩端走。
林珍娜需要把這個中斷的情報傳播鏈繼續連接起來,並且去監控這個鏈條的脈絡,讓這個系統在特務局的掌控下有條不紊地正常運行。只要把這個工作做好,依然是大功一件,絕不容失。為了保險起見,這次她特地請出了多年的好友來幫助自己執行這個任務,只要她能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林珍娜根據馬心發的筆跡讓人偽造了一封書信,書信的內容是模仿馬心發的口吻讓他老婆把裡面這封密信交給市政府秘書處的吳軒。馬心發的老婆只要做到這一點,那麼就相當於把特務局的監控木馬植入到了白鴿組織的這個行動鏈
條中,卻不引起他們的注意。只要白鴿組織不放棄既定的行動計劃,特務局就可以進一步視情況釣出白鴿組織的要員,解析他們的組織結構。
但這個操作存在兩個難以解決的關鍵環節。一是如何讓吳秘書在聯絡員失蹤的反常情況下相信這份信是可靠的,乖乖上鉤;二是如何讓馬心發的家人不起疑心,順利地把信交到吳秘書手裡。前一個問題倒是容易處理,這份從馬心發身上直接獲得的密信本身是真實的,只要在傳遞過程中把這個謊圓好,吳秘書看到信件內容後肯定能辨認真偽,只要確定它是馬心發所寫後,自然就不會起疑。至於第二個問題,林珍娜卻一時無法想透整個流程和環節。如果馬心發的老婆認出信是偽造的,那就不會去按信上的提示去聯繫吳秘書,畢竟馬心發突然消失這個事,很難解釋得通。而且,就算她認為信是她男人所寫,也不一定會去馬上傳遞信給吳秘書。在這個傳遞過程中,萬一說的一些事引起秘書處這個狡猾的敵人特工的懷疑,整個任務都會失敗。
林珍娜為這個問題苦苦思考了一晚上,躊躇萬分,無法定奪。這時,她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叫蔣緯,是本市高端娛樂場“天域會所”的老闆。位於天海市中心的天域會所是一個頂級的宴會娛樂場所,是這個國家最有名的交際場。在這裡,能看到整個國家的名流穿梭其中,政府高官、國大議員、娛樂明星、產業鉅子、黑道大亨,都在這裡經營著各自的關係網。可以說,天域會所是這個帝國的中樞之一,很多重大的問題,可能就在某個包間內觥籌交錯、摟摟抱抱中達成共識。
蔣緯是個典型的女強人,三十出頭還未婚嫁,她天生麗質,在國內豔名遠播,為人八面玲瓏,人脈頗為廣大,黑白通吃,只要提起蔣小姐,道上的人無人不知,都要賣個面子的。她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雖然林珍娜與蔣小姐有很深交情,但蔣小姐並非凡人,林珍娜輕易不會去勞駕她出手,和蔣小姐這樣的人打交道,辦了事情就是欠了人情,總有一天要還債的。但這次任務事關重大,林珍娜一籌莫展,她就決定請動這位尊神。
蔣小姐在建立天域會所之前就經常和林珍娜往來,算是老朋友。林珍娜結婚的時候,蔣小姐還當上了伴娘,為林珍娜掙足了面子。在一定程度上,林珍娜充當了天域會所保護人的角色,而蔣小姐會通過自己的情報網提供一些信息給她,這是他們的一種默契和合作。蔣小姐早就看到特務局現在權勢滔天,現任局長王妮薇是國內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權傾朝野,早就有心結交,現在林珍娜來找她商議,正中下懷,滿口答應下來。
這份偽造筆跡的書信能不能騙過馬心發的家人,無法確定。另外,就算馬家不起疑心,也未必會按她們的計劃把信傳交給吳秘書。這個任務如此重要,每個環節都不能有失,用這個方式去執行未免過於冒險。蔣小姐給林珍娜提出了她的辦法,雖然看起來有點簡單和粗暴,卻可能更加有效,而且容易控制流程。查閱研究了馬心發獨子馬小寶的資料後,蔣小姐覺得可以直接用女人和金錢去利誘他,再加上適當的威逼和恐嚇,會有更大的成功把握。
這種色誘男性的事,正是蔣小姐的專長,在風月場
浸淫多年的她自認駕輕就熟,除了她親自出馬,倉促之間還能託付給誰呢?而且她覺得誘惑男人,用小處男的初精犒勞自己,這是好事,哪有排斥之理,於是這個任務她就接下了。
蔣小姐概念圖林珍娜概念圖(眼角露出兇光,恰是林珍娜)林珍娜今天一身黑色低胸連衣裙,把她高挑的模特身材盡顯無遺,面容清麗皮膚雪白,精細地化了妝,黑色的頸帶和個性的耳環,腳上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顯得御姐範十足。她慢慢走到爛泥一樣躺在圍牆角的馬小寶跟前,二話不說,直接揚起美腿一腳狠狠地向他的小肚子上踢去。
“啊!”馬小寶痛得叫了出來,身子弓成一隻大蝦,從剛才的半昏厥中完全清醒了過來。只見一個短髮美女在踢自己,眼裡不禁盈出水花。雖然他不成器,從小在家就沒少捱過父親的罵,卻從來沒有被這樣實實在在地踢打過。
林珍娜下手毒辣,作風異常暴戾,在特務局是有名的,深得領導器重,一些重大行動都由她來擔綱。她與蔣小姐的角色分工是一紅一黑,蔣小姐施以誘惑,林珍娜的任務是給這個男孩施加恐懼,從心理上瓦解他繼而達到控制他的目的。
馬小寶的痛苦才剛剛開始而已,林珍娜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緊接著又是一腳踢過去,高跟涼鞋的鞋尖重重地踢在馬小寶抱著肚子的小臂上,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要被踢斷了,疼得怪叫起來。緊接著,林珍娜退後了一步,又是飛起一腳踢了過來,馬小寶本能地舉起被踢得留下一大片淤青的手臂去擋,強大的力量直接把他的手踢飛開,捱了這一腳後,估計馬小寶一個月內也玩不成牌了。接下來,林珍娜的另一隻腳就順勢踩了下去,結結實實地落在馬小寶的小腹上,痛得他額頭冒出黃豆大的冷汗,慘叫起來。
此時的林珍娜脫下了一隻涼鞋,這樣踢起來更加沒有顧慮,她就像一個瘋女人,肆意狂暴地踢打著地上這個可憐的小男孩,昨晚上她沒能在馬心發身下打開破口,感覺受到了屈辱,把積累的一肚子怒火都發洩到馬心發兒子身上。
“小娜,差不多了!要和她媽交代的。”一直在身後的蔣小姐阻止道。見林珍娜發起狂來下手就不知輕重,馬小寶是計劃中的重要人物,萬一打殘了戲還怎麼演下去。她暗地裡有點輕視林珍娜,覺得特務局的人暴力有餘,技巧不足。
聽到蔣小姐發話,林珍娜才停下腳,經過一番運動,全身香汗淋漓,發洩過後一陣舒爽。她穿回高跟涼鞋,然後蹲下身來。雖然她經常進行毆打運動,但對自己的手卻精心呵護,保養得很好,五個白皙的手指特別細長,塗著粉紅色的甲油煞是誘人,她伸出這麼一隻蔥白一樣漂亮的手揪起馬小寶的耳朵,強迫他的臉朝向自己這邊,讓他看著自己,另一隻手有節奏地拍打著他的臉,就像是在扇耳光一樣。
欣賞著馬小寶因恐懼瞪大的眼睛,她冷笑著說道:“小子。感覺如何,還想再享受幾下麼?”
“不,不……別打,別……”馬小寶嚇得發抖,說話也不利索。他的肚子一陣疼痛,有種想嘔吐的感覺,手上則是火辣辣地疼,傷筋動骨了。他腦子本來就不激靈,今天是先是被一個美女壓在牆角姦淫,又捱了另一個美女的毒打,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
麼。難道是那個女人問路的時候自己太不不好麼?或者,她說有一封信要轉交,嫌自己不配合麼?或者,這兩個女人其實有那種不同尋常的關係,自己被捉姦現行了?
林珍娜停住了手,輕輕撫摸著馬小寶被扇得有點紅腫的半邊側臉,看上去就像很心疼似的,這種貓哭耗子假慈悲的事她最喜歡錶演了,兇殘的暴君可以用這種虛假的仁愛來最大化地放大冷酷,讓腳下螻蟻一樣的被虐者感恩戴德,這叫斯德哥爾摩效應。馬小寶看著這個殘酷毆打自己的女人露出對自己溫柔的眼神,她的臉龐精緻而美麗,和剛才奪走自己童貞的女人一樣美,雖然兩人的氣質絕然不同,心裡竟然湧上一陣感激,眼裡淚水不自禁地流淌出來。
林珍娜輕柔地愛撫著他,就像母親在教訓了不聽話的兒子後,用溫情去撫慰和感化。她看著馬小寶眼神中流露出對自己的崇拜,知道這頓打已經起了作用。突然,她杏眼圓睜,玉手高高舉起,作勢又要重重地抽打下去。馬小寶嚇得大哭起來,舉起手遮住了臉,不敢看林珍娜,嘴裡絕望地求饒:“別,您……別打了,別……”
林珍娜的手就這麼舉著,但卻沒落下來,她回過頭對蔣小姐做了個鬼臉,炫耀了一下自己的成績,“那你知道為什麼今天要捱打嗎?”
“我,我……真不知道啊,求您了,別打了……”馬小寶已經接近崩潰了,林珍娜稍微有所動作,他就嚇得肝兒顫。
“那我說給你聽吧,小朋友為什麼要捱打。剛才那位姐姐讓你送一封信,你很不配合啊,她很生氣!這是一。第二個原因麼,她這麼一個大美女看上你,你幾世修來的福氣啊?要和你親熱,你還躲躲閃閃的。她不高興,我就會變得很不高興!你說你該打嗎?”林珍娜笑著說。
“我真不知道啊,我不,不知道,她不高興。”馬小寶嗚咽起來,他覺得自己真是冤枉,那個女人怎麼這麼容易發怒。早知道如此,全聽她的就不會捱打了,他好後悔。
“但是,我朋友現在的怒氣還沒消呢!等我休息一下,還要繼續打,一直打到她滿意了為止!”
“別啊……別打了,求求您!她要我做什麼,我都聽。別再生氣了。”馬小寶偷眼望去,只見蔣小姐叉著手站在不遠處,臉上好像還帶著怒氣。她的風衣已經裹上了,她看起來是這麼美,又溫柔又嫵媚,他回過味來,自己居然和這麼一個大美女發生了那種事,那是他的人生第一次,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嗎?他的心撲通撲通地劇烈跳著。她怎麼才不會生氣呢?為了她,自己願意做任何事,只要她不再生氣。
林珍娜又說道:“我們是特務局的。你爸爸在和我們合作破一個案子,他最近沒法回家。他要我們把這封信給你媽媽,這是他親手寫的。要你媽把這封信交給你爸爸的一個同事。你去把這個事做好,知道了嗎?”
“知……道了。”馬小寶止住了哭,聽著林珍娜的吩咐,生怕沒聽清。
“你媽要是沒把這信交給你爸爸的同事,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你嗎?嗯……?”她邊說,邊用食指的關節敲著馬小寶的額頭,發出咚咚的聲音。
“我,您放心,我一定會辦好的。”馬小寶生怕她變臉,忙不迭地應承下來。
“我們的任務是秘密任務,不許說我們的事。只說有人交給你
一封你爸爸的親筆信,讓你媽媽拆掉看,然後按信裡說的去做。你要和你媽媽解釋,這是你爸爸親筆寫的。你媽媽如果拿了信不去按你爸爸說的去做,那位姐姐就會很生氣很生氣!懂了嗎?”林珍娜說話的語氣兇巴巴的,她對這個傻小子的辦事能力一點不放心,一定要囑咐到位。
她站了起來,從手提包裡掏出一大捆鈔票,丟到馬小寶身上。“這是你爸爸給你的5000塊零花錢,他最近回不了家,省著點用!”
馬小寶摸過錢一看,天!這麼一大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他心裡樂開了花,這麼多錢去打牌,可以去打10塊一局的了,棋牌室的人會怎麼看他呢?這可千萬別被媽媽知道,說不定會被她拿光。他把錢往兜裡塞,塞不下,於是他就把錢從領口塞進了衣服裡面去。
林珍娜看著這一切,輕蔑地暗笑了一下,她知道任務就要十拿九穩了。
蔣小姐慢吞吞地走過來,關心地對馬小寶說道:“哎呀,你身上到處是傷呢。這可怎麼對你媽媽解釋呢?”蔣小姐是個精於計算和籌劃的人,她最後要考一下馬小寶,看是否真像看起來這麼蠢。
“哦!您放心,姐姐。我會對我媽媽說,出門不小心從臺子上摔下來了!我會把錢給她點,她看到錢就不會多問了,她最喜歡錢了。我一定不會說出兩位姐姐的!您放心。”馬小寶對蔣小姐特別親切,他們是情侶關係,他心裡幻想著。見蔣小姐發問,他受寵若驚,心裡一陣激動,也不是那麼懼怕,就好像他真的是和蔣小姐站一邊的,媽媽反倒是要一起去對付的人。而且他還花了點心思,耍點手段,為了讓眼前這個姐姐情人高興起來,甘願抽出一點錢去封媽媽的嘴。
看來,這又醜又小,看起來呆頭呆腦的男孩子,比她們想得要激靈。林珍娜和蔣小姐相視一笑,很滿意這個結果。
“把信交給你媽媽後,要催她中午市政府下班前帶到,因為收信的那個人要出差一個禮拜,遲了就收不到了。我們在後面巷子裡等,你媽媽出門去市政府後就過來找我們。到時候還有5000塊給你,這是我們局對協助辦案人的獎勵金。”蔣小姐和顏悅色地說道。
馬小寶認真地聽,一一記下。他心裡高興地在盤算著,要給媽媽多少錢呢?給她1000塊吧,自己可以留9000塊,這可是一筆鉅款啊,該怎麼花呢?
看著馬小寶拿著信跌跌撞撞地往家跑,林珍娜又叫了一句:“你還沒讓你女朋友玩開心呢!等下回來要好好補充她一下,她才會開心起來哦!哈哈……”
看著馬小寶跑遠了,林珍娜對蔣小姐開著玩笑,笑嘻嘻地道:“你瞧,白白讓你得了一個處男小男友哦!這次可以維持多久呢?”
蔣小姐白了她一眼。“這個小男友,半天差不多吧!”
“我可為了你們特務局的這些窩心事,動用了女人最寶貴的玉體哦,你們王局長應該會記得吧?”她對著林珍娜嫣然一笑。
什麼時候能會會特務局的最高領導者呢,那個傳說中的王局座。先借點債給他們,種下因果,到時候再收回來,蔣小姐做交易從來是以小博大的。
後面涉及榨殺父子兩個人,是再加新增一章,還是本章內倉促結束,看手感和靈感。如果對馬家兩口沒有大興趣,小馬可以草草解決,畢竟他已
經放過一炮了。蔣小姐也舒服過一次了。
如果對蔣小姐有感,以後會增加筆墨當做一個重要人物寫。一個強大的幕後大佬,權勢滔天的交際花形象。現在對她的描寫還不夠細緻,以後可以增加天域會所的比重。
另外天域會所的名字實在不滿意,隨時修改,讀者也可以建議。
第七章已經更完。
文字還沒修,有病句和錯別字,明天處理。
下一章蔣小姐榨殺小寶。同時最好馬心發也領取盒飯。看5000字夠不夠寫完。
名字暫且叫父子同難,叫他一家都歸去,別以後再出現在文中。
兩個龍套去了不值得惋惜,林珍娜和蔣緯,輪廓已經出來了,這是馬家父子的貢獻。
蔣小姐感覺很好,未來會加大筆墨,承擔一些嫵媚的肉文,王妮薇兇巴巴的,無法寫太多嬌媚的文字,不然會破壞她的形象。
以蔣小姐這樣的交際花設定,和誰都可以有交集,比較容易融入,對女主來說是敵是友,看進一步發展。
和男主也可以有一點曖昧關係。但是否有肉體關係,待定。
男主對女主的忠貞程度還沒把握好,另外女主對男主容忍度也沒想好,甚至女主是否可以把男主當做情色工具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這些都是可以思考的。
馬小寶又醜又小,蔣小姐這樣的人品味太低。
所以改一下,馬小寶雖然智商有限,但應該是個美男子,叫蔣小姐一見就垂涎,不然寫不下去了。
另外加點怪癖,哪方面較好呢?
處男榨精機?扶她?雙性人妖?殺人狂?M女?抖S女?聖水黃金?高跟踩踏?吃藥吸毒?
怎麼樣即新穎,和其他角色錯開,又不違反人物性格?
有建議麼?
原定要和小馬一起吃春藥,然後專門掠殺處男,最後金槍不倒,榨死。
有更好的點子麼。
(8)蔣小姐的怪癖2037年8月16日 11:00 天海市江心巷馬小寶拿著信就回家了,塞了500塊給媽媽,說是自己今天運氣不好,出門大大摔了一跤,摔得不輕,牌桌上風頭卻盛,連續做了幾把大胡,贏了500塊錢,全上繳給媽媽補貼家用。老馬媳婦被哄得七葷八素,那心情真是背媳婦過獨木橋——又驚又喜。兒子成天吃家裡的,拿家裡的,長這麼大從來沒有給過家裡一分錢,今天居然破天荒懂得體恤老孃了。真是石獅子的鼻子也有開竅的一天,她不知道樂成啥樣了。
所謂知母不若子,老馬媳婦心情好了,凡事都能解釋得通,兒子怎麼說老媽就怎麼聽,一概囫圇吞棗,竹筒接豆子,一股腦兒地接受了。這信的筆跡,丈夫交辦的事,都不去真計較,老太婆高高興興地往兜裡踹了500塊錢,被馬小寶推著就跑市政府去了。
不該說的話,馬小寶一字未提,這事也算完滿辦結了。這一家子也是見錢眼開,感情淡漠,母子倆都把馬心發的去向究竟忘得一乾二淨。
馬小寶急切地盼著老媽出門去,剛剛和那漂亮動人的大姐姐香豔的場景,令他心裡激動不已,想起她那動人的笑貌和撩人的身姿,一顆心早就飛到了爪哇島去了。還想到存在那女人處的5000塊鈔票,更加激動了。他特地換了一件格子襯衫,也算體面地打扮了一下,梳了個頭,洗了把臉,高高興興地出門去了。
馬小寶覺得今天就是走上康莊大道的起點,人
生中的一個轉折,一個遊手好閒的小混混一下子交了福運,又得錢財又得色。邁出家門兒,他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是香噴噴的,天格外明,路上的花花草草彷彿都在跟他打著招呼,就像來了不得了的人物似的。
出門拐個彎兒,穿出了那條窄窄的小巷。不一會兒,就到了剛才被兩個女人凌辱毆打的地方。那邊站著一個穿著西裝領帶的男子,兩個美女卻沒見到,馬小寶略感失望。男子見馬小寶過來,恭恭敬敬地迎上前道:“馬少爺,您跟我來。我們小姐吩咐讓我帶您去一個地方。”
自己成了馬少爺,馬小寶聽在心裡美滋滋的,自己果真成了一個大人物了,他回問的語氣有點飄飄然,“哦,她在哪呢?”
“您跟我來,我們小姐在等著您。”
馬小寶跟著西裝男子出了江山巷,巷口路邊停了一輛寶藍色的賓利慕尚轎車。馬小寶咂咂舌,他雖然書讀得少,卻對名車很有興趣,對各種名車如數家珍,知道這輛車價格相當不菲。自己居然有幸坐上這樣的名車,這似乎是夢幻人生的開始,他興奮不已,就像灰姑娘坐上了水晶南瓜馬車。這使得他對蔣小姐更加充滿了憧憬和崇拜,幻想著自己能成為蔣小姐的入幕之賓。雖然蔣小姐的年紀比他要大許多,但高貴嫵媚的蔣小姐身上發出的強烈魅力深深地吸引著他,激發著少年的性衝動。甚至腦海裡只要一出現蔣小姐的身影,他就會不自禁地產生無邊的慾望,下體會頻繁衝頂褲子。
坐在車上,馬小寶一路做著白日夢,幻想著見到蔣小姐,蔣小姐對自己進行各種侵犯,他面色潮紅,呼吸急促,陰莖滲出絲絲體液,打溼了裡面的內褲。大概過了半小時,賓利停了下來。
西裝男子下車打開了車門,“到了,馬少爺,請下車。”
2037年8月16日 11:30 天海市湖濱路10號展現在馬小寶眼前的是一棟巍峨雄偉的白色大理石建築,這座建築融古典和現代風格於一體,氣勢宏偉,裝飾考究,處處凸顯著奢華。大樓共三層,大門處四根一直到樓頂的三層高巨大的科林斯立柱紋飾華美,柱頭上雕刻著各類西方的神話故事,立柱內寬闊的走廊兩旁對稱立著一對三米多高的大燈柱,房間內歐式風格的落地窗古樸而典雅,在窗簾的遮掩下訴說著裡面各自的故事。
馬小寶下了車後,看見這所奢華宏偉的歐式洋房頂部的霓虹燈上閃耀著“天域皇宮”四個字,這是本市最有名的夜店娛樂場。此時正值中午時分,門口除了兩個黑衣看場和門口兩側的四個漂亮的迎賓小姐外再無他人。走進那扇紅白相間的大門後,眼前展開的是極為奢糜的寬闊空間,斑斕的追光燈在天花板上絢爛開放,小巧的精緻吧檯,絕美的卡座桌椅,處處散發著夜店奢華的一面。裡面三三兩兩的幾桌酒客在曖昧的燈光下杯酒低語,現在不是夜店熱鬧時,人雖不多,但任然可以看出繁華的痕跡。
馬小寶被西裝男子帶到二樓左側盡頭的高檔自助餐廳簡單地吃了一頓,就被帶到頂樓的一個非常大的包間內。這哪是包間啊,簡直就像皇宮一樣,歐式風格,奢華的裝飾,讓人第一眼看上去感覺非常豪華,但又很有情調的樣子,不會讓人感覺突兀。包間外面還有一個很大的陽臺,站到上面可以欣賞整個
南湖旖旎的景色。
馬小寶剛一邁進這個極度豪華的包間就感覺面紅耳燥,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濃厚的攝人心魄的香味,整個房間內鋪滿了玫瑰花的花瓣,就像一個花海,花香和室內瀰漫的那股腥甜的氣味融為一體,發散出濃濃地淫靡的氣息。他本來就一直怒放的陽部愈加膨脹了,簡直就要迷醉其中。
接著,兩位妖嬈的美女公主走了進來,前面一位端著兩個酒杯和一瓶藍色的起泡酒,後面一位端著一個果碟,碟子中有一些時令果品和蜜餞,離開包間的時候她們的眼神閃過不易察覺的微笑。
房間裡只剩下了馬小寶。很快,他眼中的神色漸漸恍惚起來,臉上泛起了緋紅,他覺得自己有點累,就躺在了包間裡那異常寬大的粉紅色皮質沙發上,那沙發足有兩米來寬,就像一張大床。起先馬小寶還勉強支撐,讓自己的眼睛努力開著,沒堅持多久,他的努力就失敗了,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馬小寶做了個昏昏沉沉的夢,蔣小姐在房間的中央扭動著蛇一樣的腰肢,大張著雪白的大腿,跳著令人臉紅的豔舞,最後開始吻他的全身,當吻到他的脖子時,蔣小姐突然長出獠牙變成一個吸血鬼一口咬了下去,他大叫一聲,驚醒過來。
這時才感到自己的下身上似乎壓著一個重物,小雞雞上傳來一陣黏糊糊的觸感,馬小寶微微抬起身望去,是一個女人伏在那裡含吸自己的下體。垂掛著的長長的黑絲秀髮把她的臉遮住了,隨著吮吸的動作整個頭部上下左右有節律的搖擺著,女人沒注意到正在舔吸的肉棒的主人已經醒來,她非常專注地吃著嘴裡的肉莖,就像在吃一樣讓她心醉的可口食物,每個角落她都要品嚐到位,一點都不捨得錯過。
女人小嘴一張,吐出了嘴裡的食物,抬起了頭,那妖媚眾生的如畫眉目就顯現在了馬小寶眼前。精心畫的眉和金色的小煙燻眼妝盡顯女王的無窮魅力,在房間幽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魅惑,酥胸半露出吊帶金色絲綢睡袍,一對飽滿的大乳房攤在馬小寶的大腿上,從馬小寶的視角看到的溝壑深不見底。此時的蔣小姐比在小巷時更妖媚惑人,睡袍和略有點溼的黑色長髮都表明她剛沐浴歸來,香水芙蓉出水開,精心打扮一番後就來會小情郎了。
蔣小姐對帥氣的小處男有著異乎尋常的喜愛,初看到馬小寶時,這個可愛的小正太就令她心動不已,心底躁動的淫慾簡直要按捺不住了,所以早早就從林珍娜那裡把他要了過來,安排好了後續的節目。馬小寶對她而言是一道美味可口的小點心,又是特務局利用完要處理掉的貨色,這樣難得的獵物蔣小姐怎麼肯輕易放過,一聞到那稚嫩的小處男香甜的味道她就壓制不住自己飢渴的貪婪。今晚蔣小姐要好好地享受這道美食,慢慢地品嚐,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出他的滋味,然後把食物的殘渣展示給馬小寶的父親,讓他們父子一起共享絕望和恐懼。能和特務局那位自己仰慕已久的神秘的王局長共同享用馬家父子的靈魂和肉體,這讓蔣小姐感到莫大的期待和興奮。
蔣小姐用豐滿的胴體貼著馬小寶的身子,一點點往他上身爬去。花心深處燃起了這個女妖無盡的慾望,現在的蔣小姐已是滿臉妖媚的紅暈,香舌探出舔卷著猩紅的嘴唇,她扭動著嬌軀,
柔荑前探,捧住男孩長了幾根鬍鬚的小臉,那塗著金粉的閃爍著的大眼睛春意撩人,又透著一股深埋其中的冷酷,彷彿一隻野獸正在細細觀賞著剛剛捕獲的獵物,準備要大嚼特嚼那鮮美的血肉了。
她夢囈一般,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小寶貝,願意……把一切奉獻給我嗎?”
“我……我,願意的。”馬小寶本來就不善言辭,而且他早就深深地迷上了蔣小姐,這時候他的回答是完全基於本能的。
她用手理了理馬小寶汗溼的頭髮,美麗的手溫柔地輕撫著他的臉頰。馬小寶在喝了那杯起泡酒後就一直感到昏昏沉沉,整個人卻處於異常興奮中,臉上就像發了燒似的滾燙。他努力睜開眼睛看著蔣小姐杏臉桃腮、蛾眉皓齒的俏臉,那一雙美目盈盈秋水,流轉含波,正與自己四目相對,情意綿綿。
蔣小姐用手指划著他的唇瓣,把手指插進了他的嘴巴里,在他口腔中攪拌著。馬小寶微張著嘴任憑蔣小姐的手指在裡面肆虐,開始的時候他的確陶醉其中。突然間,蔣小姐用尖利的指甲在馬小寶嘴裡瘋狂地又戳又摳,還用指甲夾住他的舌頭,一拉就拉下了一塊肉,鮮血在馬小寶嘴角流出,他甩頭想擺脫蔣小姐在留他嘴裡的指頭,痛得發出吱吱嗚嗚的聲音。
緊接著,蔣小姐在馬小寶身上坐起來,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馬小寶的臉上,在他臉上留下了五個紅撲撲的指印,嘴巴里的淤血被扇出來濺在白色的沙發靠背上分外顯眼。
“我好喜歡你哦!好愛你哦!”隨著蔣小姐高亢而忘情的表白,又一記耳光打得馬小寶眼冒金星,響亮的聲音一掃而過,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
“你喜歡我麼?親愛的!”蔣小姐又揚起了手。
“放開我,別打……你瘋了嗎?”馬小寶的聲音帶著恐懼與迷惑,他用兩隻手臂遮著自己的臉部,生怕蔣小姐的耳光再落下來。他的身體起伏著,想要擺脫蔣小姐的控制。蔣小姐的一隻小手用力按在他的肩上,別看這隻手又嫩又白,卻非常有利,就像一隻老虎鉗,牢牢地控制者馬小寶瘦小的身軀,肥大的屁股坐在他的腹部,馬小寶可憐得像條掉在地上的小泥鰍,怎麼掙扎也擺脫不了蔣小姐的控制。
他的襯衫早被蔣小姐撕開,露出蒼白的小腹和胸膛,兩腿之間的肉棒卻高高翹起,絲毫不見頹勢。
“放開你?姐姐哪裡捨得呢!我愛死你了……”馬小寶現在看這個美女哪還有念想,他只覺得這個女人好變態,好可怕,就像電影裡勾引男人然後在做愛時殺人的變態殺人魔。在蔣小姐的懷裡他就像是一個孩子,被她隨意擺弄,就感覺自己像墜入蜘蛛網上的飛蟲,越是掙扎越是無法動彈。
蔣小姐張開性感的紅唇直接壓在了馬小寶的嘴巴上,用力的吮吸了起來,靈活的舌頭強制撬開了馬小寶的牙關,在他的嘴巴里掃蕩著,舔吸著裡面的唾液和血漿,吮吸著鮮血,那種味道令她陶醉。
馬小寶仰躺在沙發上,就感覺自己遭遇上了一隻女吸血鬼,正趴在身上需求無度、貪婪地吸食自己口中的血液,他驚恐地看著這個美豔的活生生的吸血鬼,恐懼地發出痛苦的慘叫,“啊,啊……變態……變態的……”。
蔣小姐對身下的這個男孩展開瘋狂地單方面掠奪式的親吻。剛剛顯露出男性特徵、
少不經事的美少年,對她來說具有無法抵擋的吸引力,簡直像蒼蠅看見了奶油蛋糕,那致命的誘惑力讓她不能自已。她性感的嘴一撅,離開了馬小寶被吮吸得失去了血色的慘白的嘴唇,殷紅的鮮血從她血紅色的嘴角流出,滴到馬小寶的胸脯上,凝結的血漿掛在她潔白的尖尖的下巴上,顯得異常詭異恐怖。
“姐姐可變態的很!不光喜歡喝小孩的血,還喜歡吃人肉,你怕嗎?”蔣小姐咧開美麗的小嘴巴,嘻嘻笑著。
馬小寶清晰地看到她的嘴裡還冒著幾個血泡,他嚇得不輕,以為真見到了活的吸血鬼,顫抖地叫起來,“別……別吸我的血,我從小就貧……血。”
蔣小姐用尖尖的指甲在他胸膛上的一個青澀的乳頭周圍畫著圈,一雙閃著金光的眼睛注視著他,慢慢悠悠地道:“聽說你的父親和一個姓吳的同事關係很好,你認識嗎?那位吳叔叔,你父親的朋友。”
“我……我不認識,我沒見過爸爸有過朋友,真沒有。”馬小寶說的是真話,馬心發為人孤僻,除了偶爾的單位聚會,從不和人來玩,他刻意躲避這吳軒,更不會和他有私交。
“那麼,他和其他人有來往麼?尤其是最近。”
“沒有,我說了他就沒有一個朋友。”
此時在國安局後門的特務已經對馬小寶的父親開始進行審訊,蔣小姐知道特務局王局長一定親自參與了這個行動。對馬小寶下手,進行特殊的刑訊逼供,表演一場精彩的大戲給王局長欣賞,如果能有所收穫,那自然是奇功一件,即使功敗垂成,也要給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你父親私通土匪,犯了大罪,你要是想起什麼他有不尋常的事,就和姐姐說哦!說不定你和他都能有活路。如果到我的好心情結束時,還沒有要說的,那就別怪姐姐了哦!”她的嘴巴里含著一片玫瑰花瓣,一邊慢慢咀嚼一邊說道。然後,她把嚼碎的花瓣連著嘴裡摻著唾液的血水滴落在馬小寶的嘴上,眼神中飽含溫意,柔情似水。
包間正中間的頂板上有一個攝影機全程在拍攝整個過程,攝影機連著特務局的暗線,影像可以直達特務局行動處。蔣小姐不知道的是,現在自己激情審訊這個小男孩的直播影像不是通往特務局行動科科長林珍娜辦公室,而是通過密線直接連到了特務局王局長的手機上。
放棄了溫柔的吃藥榨殺的想法,馬小寶吃藥以後就難以描寫恐懼了,故改成在做愛時殺人的變態狂,這是因為這個文章沒有恐懼就少了重要的調料,看著就不來感覺。
文章改太多,只好明天寫完。
吸毒之類就不寫了,雖然我也想寫蔣小姐在毒癮中變態殺人的情節,感覺三觀有點不正,有點顧忌。看了論壇其他文章也很少有吸毒的描寫,還是算了。
(9)父子同難2037年8月16日 12:00 天海市國安局後園小樹林蔣小姐和馬小寶在天海市最大的夜場“天域皇宮”夜總會纏綿的時候,國安局後面的小樹林裡卻正在上演著一場香豔的殺戮大戲。這場戲的主角是特務局的王局長,配角是扮演獵物的市政府秘書處的馬心發。
馬心發躺在地上,只覺得右肩劇痛,一隻右臂已經無法感覺到存在,整個人痛得處於半昏迷狀態中。他迷迷糊糊間看著在自己身邊停下的這輛車的車門緩緩打開,首先映
入眼簾的是伸出來的一隻黑色的高跟皮靴,皮靴油光錚亮。這雙靴子和尋常的女靴相比有明顯的不同,不僅在於靴跟更高,而且要尖利得多。隨後另一隻高跟靴也跟著伸了出來,那近乎完美的美腿非常性感。
從車裡下來的美女穿著黑色緊身皮衣,扭著性感的屁股,渾身由內而外散發出殘忍和冷傲。女人仙姿佚貌,嫋娜娉婷,高挑的身姿加上足有十幾公分高的靴跟,在躺著的馬心發眼裡顯得日常高大,她邁著貓步走到馬心發的跟前。美得令人窒息的面龐上,可以看到她冷若冰霜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冷酷的笑容。一個身材魁梧的男性軍官拎著一個黑色的女式挎包,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馬心發痛苦地躺在轎車旁抽搐,幾次想翻身爬起來,但右肩部鑽心地痛,怎麼都無法站起來,好不容易艱難地側過身子。他一抬頭就對上了女人從墨鏡下俯視而來的冰冷目光,那是獵食者盯著垂死的獵物的令人膽寒的眼神,那寒光似乎一直透進馬心發的靈魂深處,讓他驚懼難當,他知道就是這個女人開槍打斷了自己的手掌和肩膀。他顧不得身上的劇痛,咬著牙翻過身子,捨棄了男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在巨大的恐懼驅使下,幾乎是拼了老命地在往後爬,想努力遠離這個可怕的女魔頭。
他幾次嘗試要站起來,但右半邊身體幾乎沒了知覺,依靠一隻左手怎麼都沒辦法坐起來,只能側身半躺在地上。他回過頭去,看到身後的女人高舉著手舒展著美麗的身姿,那似乎是在做運動前的準備動作,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女人帶著寬大的黑色墨鏡,遮住那冷峻柔潤的臉部,這麼高挑的女人,他是黃倩麼?馬心發疑惑著,黃倩是那麼的溫柔可親,是他的救命恩人,怎麼可能是這個歹毒的女魔頭,他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愧疚。
他大喊一聲,不顧全身上下的劇痛,不顧一切地往前爬。很快,他的半側身子和左手都被地上的石礫割得鮮血淋漓,褲子和衣服全都被撕成了一條一條,兩條腿上滿是傷痕和鮮血,已經廢掉的右手掛在身上在地上拖著,在他爬過的一路上滿是殷紅的斑斑血跡,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就像蘸著鮮血的毛筆在地上書寫似的,在陽光的照耀下觸目驚心。
穿著性感緊身皮衣皮褲,帶著墨鏡的女人,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向馬心發走去,性感的黑色高跟靴敲擊在地面上,發出咯噔、咯噔清脆冰冷的聲音。女人那緊繃健美的大長腿沒幾步就出現在馬心發的身邊,她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腳下像蠕蟲一樣在地上拼命爬著想逃離的可憐的男人,傲慢地抬起性感的美腿,將高跟靴踩在他的後腦勺上,稍一使力將他的臉踩進雜草和泥土裡。
“嗚……嗚”馬心發的爬行就這樣被粗暴地中止了,鋒利的雜草在他滿是血汙的臉上拉開一道道口子,口鼻被摁在泥裡呼吸變得困難。
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馬心發,不屑地冷哼道:“想爬到哪去啊?你能爬到哪呢?老馬,在我的腳下,還妄想爬走?”她逐漸加大了靴子下踩的力量,黑色高跟靴踩著馬心發的後腦勺一點一點往下壓,踩得他的顱骨微微變形。
馬心發感覺自己的頭顱要被踩爆了一樣劇痛,堅硬的靴尖深深地陷入進了他後腦的肥
肉裡去。在死亡的恐懼下,他在雜草裡發出唔唔啊啊的嚎叫,不停地拼命掙扎。黑色高跟靴仍然牢牢踩在他的後腦勺上,繼續以緩慢、堅定的速度一點一點往下壓,將他的腦袋一點一點踩扁下去。更加淒厲的叫聲不斷從性感的黑色高跟靴下傳出來,馬心發殘存的左臂在身邊無力地揮舞著,想去抓那踩在頭上的致命的美腿,可這一切顯然都是徒勞的。
女人微微抬起壓在馬心發後腦的美腿,讓他能吸一口氣,緩緩地道:“說吧!那份密信內容是什麼,要交給誰?!”
“什麼密信?那是我和朋友寫著玩的!信的內容是日你老母,婊子!”馬心發嘴裡含著泥土用盡全身力氣嘶啞地吼著。
“你他媽的,不識抬舉,敢罵局座!”陳文奎從後面竄上來往馬心發的腰上狠狠地踢了一腳,這是他在王局長面前表示忠心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陳文奎特種兵出身,這一腳踢得著實不輕。馬心發痛得發出沉悶的“嗯……”的一聲,身體以被女人踩著的頭為中心被踢得旋轉了好幾度。
“嗯?”女人眼角餘光一瞟陳文奎有點不悅,不怒自威地冷哼一聲。她是至高無上的主宰,在她對犯人施虐的時候,沒經過她的允許,別人是不能在她眼前擅自有動作的。陳文奎心中一顫,忙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女人呵呵一笑,似乎一點不介懷馬心發的叫罵,笑道:“你和市政府秘書處吳軒的遊戲我很有興趣,能讓我加入一起玩嗎?”她故意吐露出吳軒的名字,旁敲側擊,要慢慢擊潰馬心發的心理防線。
“臭婆娘,別胡扯。我的朋友不是他!”馬心發果然一振,心裡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吳秘書難道已經暴露了?
“裝吧!你們這些狗東西的小伎倆,還想在我面前裝。不見棺材不落淚!”她抬起右腳,狠狠地蹬在了馬心發的頭上。這一腳力量很大,馬心發被踹得幾乎頭都要脫離身體飛起,整個人彈了起來打了幾個滾,已經斷掉的右手被壓在身下,滿臉是血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渾濁的空氣,看上去非常詭異。
順著性感的尖頭高跟靴,馬心發睜開血肉模糊的眼睛,透過眼球上的血塊緩緩把視線掃上去,黑色的皮褲包裹著女人那修長筆直的美腿以及豐滿圓潤的翹臀,緊身包臀的皮褲凸顯出她苗條的身材,包裹著黑色皮革的小蠻腰盈盈只堪一握,黑色皮衣下半敞開的胸部傲然挺立,那雙魅惑的雙眼躲藏在深黑色的寬大墨鏡後散發出絲絲寒意,這種寒意讓馬心發不由自主地直哆嗦。
接下來他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面部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傳來,女人抬起的右腳重重地踏在了馬心發的臉上,脆弱的鼻樑被直接踩得塌陷下去。女人的高跟鞋在馬心發臉上狠狠的碾了幾下,一股鮮血順著鞋底流到了地面上。被遮擋的視線裡,他依舊可以清楚看到,女人那張已經沉浸在陰霾和冰冷中的美麗又可怕的臉。
馬心發痛苦的嚎叫傳出來,但接著就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那高跟鞋尖利的鞋跟直接踩進了馬心發的嘴裡,殘忍與猙獰的鞋跟進入他的嘴時,只聽咔嚓一聲,那是門牙被當場磕斷的聲音,痛得他大叫一聲,一口鮮血伴著幾顆牙齒被他硬生生地吞進了肚中。
女人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靴跟狠毒地在馬心發的
嘴裡攪動,尖銳的鞋跟就像刀子一樣將馬心發的舌頭戳爛,甚至直接從嘴裡刺出了腮幫,隨著女人插入他嘴裡的鞋跟的扭動,馬心發的臉痛苦地微微跟著她的動作擺動以減輕嘴巴被割到的痛苦,並伴隨著嘴被踩爛後從喉頭深處發出的低沉的悲鳴。饒是如此,馬心發的臉頰依然可以看見被撕開的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大口子,一邊的嘴角被活活地切到了耳根,血液就像自來水一樣嘩嘩地湧出。
女人抽出已經被鮮血浸透的高跟靴,看著腳下任其宰割、毫無抵抗之力的羔羊,她感到很愉悅,“還不準備說嘛?你的機會可不多了!給吳軒的信,內容是什麼?”
馬心發咧著一張看上去比別人大了幾倍,不斷咳出唾液和黏黏糊糊的血漿,已經沒法合上的嘴,一動不動,只有眼睛還在怒目盯著這個屠夫一樣的可怕的女人,他沒有屈服,他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他不會出賣組織和吳秘書。這時候,他的腦海裡出現了和自己吵吵鬧鬧幾十年的黃臉婆,還有不成器的兒子,突然都有了數不清的懷念和不捨,眼淚不受控制地在從這錚錚鐵骨的硬漢的眼中湧出。
“局座,他已經沒法說話了。”陳文奎輕輕提醒著女人。
“你不會給他紙和筆嗎?他還有一隻手。”女人朝他瞪了一眼,斥道。
陳文奎忙從包裡掏出一張紙和一支筆,放在了馬心發的身邊,裝作好心地說:“勸你早點招了,說不定還可以保命。”
不過這個女人可沒有國安局陳局長那樣好心和溫柔,她的尖頭黑皮靴的靴尖已經精確地踩在了馬心發右臂的血洞上,那是她剛才展示神妙槍法的靶心位置。她的腳調皮而優雅地扭動起來,尖銳的靴跟在馬心發破碎的肩胛骨中殘忍地絞動。馬心發忍耐不住這非人的劇痛,從破嘴中發出淒厲的不成聲的慘叫。
“呵呵呵,很舒服吧?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想說了的話就點點頭!”
滿臉血汙的馬心發喘著粗氣,經過這樣非人的折磨後,他早已透支了體力,只是用兇狠的眼神繼續與妖豔的女魔頭無聲地對抗。
看著馬心發臉如死灰的神情,女人知道用刑已經無法撬開他的嘴,她要拿出最後的王牌。“陳局,把信號接過來。你拿去給他看看,他的寶貝兒子現在在幹什麼有趣的事。”
陳文奎諾了一聲,從包裡拿出了一個ipad,他蹲了下來,把遠處的影像放到馬心發眼前播放。
視頻播放的是此刻正在市區最繁華的景泰路上最好的地段“天域皇宮”夜店的一個包間內發生的事。婀娜豔麗的天域會所集團老闆蔣緯蔣小姐正坐在馬心發的獨子馬小寶的身上,她穿著吊帶的露肩金色絲綢睡衣,粉肩處,一邊的吊帶耷拉在帶著金質臂環的肘上,胸間露出深深的乳溝,不僅露出大半個明晃晃雪白的奶子,就連粉嫩的乳暈和翹著的乳頭都忽隱忽現地露出來。一雙雪白的美腿被睡袍遮掩著,夾住身下半大的男孩腰際,半跪半坐在他沒有脂肪的小肚子上,被包著的深深的臀縫正好卡住男孩高高翹起的小雞,那東西正以超過90°的角度一跳一跳地往小溝裡奮力頂著。
“快說吧,小弟弟!你乾的那些壞事,都要說出來哦。”蔣小姐用又尖又長的舌頭舔著嘴角流出的血液,眼睛裡卻放出嬌媚得能擰出水的柔意。
“不,不…
…姐姐,一定是弄錯了,我什麼壞事也沒幹過啊?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馬小寶有些絕望的哀求著坐在身上的女人,感受著她肥膩柔軟的臀部在下身的碾磨,蔣小姐臉上掛著嗜血和妖媚兩種截然不同形態摻雜在一起的詭異微笑,看上去顯得特別地變態,馬小寶忍不住心裡一陣一陣恐懼。
“姐姐知道你沒有做壞事,但是姐姐想在你的身上做點壞事呢!嘻嘻……”蔣小姐把肉肉地嬌軀貼在身下的小男孩的身上,血紅的舌頭舔舐著他的臉頰,劃過的地方留下帶著血絲的口水,很快,男孩的臉上被黏糊糊的液體沾滿,他感覺自己不是被一個美女舔著,而是落入了野獸的嘴邊。雖則如此,胯下之物翹起的角度卻更高了,他的心跳不停地加速,感覺快崩潰了。
“不,不要……求你,求你……”馬小寶渾身哆嗦著,聲音跟著顫抖著,斷斷續續地啼哭起來。
“放鬆,姐姐很溫柔的,會一點一點慢慢品嚐你的,吃的時候會讓你非常舒服的,呵呵……”蔣小姐媚笑著說著讓人不明所以的可怕話語,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臀後處,找到了頂在屁股溝裡的肉棒。
“啊,別吃我,姐姐……”馬小寶最近看了很多網絡小說,見這個美麗的女人這樣變態的表演,說著這樣莫名其妙的話,心裡想她不會真是吸精吃人的女妖精吧,他愈加迷糊了。少男敏感的肉棒被女人留著長長指甲的小手這麼一抓,嚇得驚叫了起來。
“你這麼可愛,姐姐都饞得流口水了,一會兒要用姐姐下面的嘴吃掉你的?”蔣小姐咬著馬小寶的耳朵輕聲說著,忍不住笑了出來,呼出的熱氣正好吹在他的脖子上,嚇得他打了個激靈,後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就好像蔣小姐隨時要像電視上看的吸血鬼一樣用尖利的牙齒咬住他的脖子。
“快,快進來……姐姐餓了,好想吃東西了呢……”蔣小姐把肥大的屁股一抬,嘴裡發出夢囈一樣的誘人的呻吟傳進了他的耳朵,他那堅硬如鐵的肉棒被她引導著在溼膩的陰唇上輕輕的拍打了兩下,然後馬小寶就感覺自己的肉棒像被什麼東西吸進去了一樣,那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快速襲來,衝擊著他的大腦。
馬小寶大張著嘴巴用力的呼吸著,那快感擊潰了他的所有防線,濡溼的蜜穴包裹住了他顫顫巍巍的小肉棒,腔內的柔滑和緊密感瞬間從身體結合處傳來。蔣小姐見到可愛的處男小正太前早已按捺不住飢渴的獸慾,陰道內變得異常溼熱,細嫩的肉壁分泌出涓涓細流向陰唇。小獵物一進入這個魔窟,肉壁就自然地緊縮,牢牢地捉住了身下的小處男那因青澀而僵硬的肉棒。
“被姐姐慢慢咀嚼吃掉的味道是不是很爽哦?”蔣小姐好看的嘴角向上翹起了誘人的弧度,媚笑著問道。
馬小寶看著面前的蔣小姐,對她發自內心的恐懼感和初嘗肉慾的快感讓他任由擺佈,“啪!啪!……”在蔣小姐嘲弄的微笑裡,堅硬的肉棒被她用蜜穴被動地套弄抽插起來。雖然早上被蔣小姐施虐般奪走了童貞,平日也打過飛機,但真正的做愛經歷馬小寶是一點也沒有,一上來就是蔣小姐這樣的極品尤物和箇中專家,那些經歷所感覺到的快感和現在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他的臉色很快就變了,只是機械地喘著大氣,甚至放棄了掙
扎。
雖然馬小寶不動,蔣小姐的一隻玉手卻在身後揉捏著馬小寶的小蛋蛋,刺激著他的雞雞迎合自己劇烈地上下起伏,蔣小姐的陰道就像絞肉機,沒幾下就把馬小寶帶到了決堤的邊緣。馬小寶全身僵硬,嘴角抽搐著,眼睛大大睜開,徹底被蜜穴帶來的快感擊垮,雙手不敢動蔣小姐,死死抓在沙發的邊緣上青筋暴起,屁股一扭一扭地向這個美女的密洞內挺動。
就在馬小寶就要發射的瞬間,蔣小姐卻突然停住了屁股的聳動,甚至連陰部都好像一下子鬆開了對裡面那已瀕臨臨界點的肉棒的禁錮,她笑臉含春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馬小寶稚嫩帥氣的小臉。
“嘻嘻,這就想射了呢?才幾秒鐘啊,沒經過姐姐的同意決不允許呢!”蔣小姐笑嘻嘻地羞辱著他,同時宣告了馬小寶痛苦的開始。
明天更新第九章下半場,內容是父子被一起審訊,一邊是虐殺(對馬心發的殺戮借用了法師大大某些橋段,比如靴子踩頭),一邊是榨殺。
若篇幅不夠寫完,馬家父子的同赴難情節放到第十章。對馬家父子活了這麼多章已經忍無可忍了,只想他們速死,速死。
男主才能有更好代入感。
第十一章
原定是交代一些關鍵情節,把劇情補完,為男女主感情做點鋪墊。
不確定,本章還沒成型,也有可能劇情只做簡單介紹。
然後,進入男女主酒吧的戲份,估計要寫5-6章。
最近懶,寫了文都沒有經過校對,最近兩章都是如此,錯別字和病句可能頗多,等到一定篇幅全面校對潤色後再統一更改。
(10)突破!密碼本2037年8月16日 13:30 天海市景泰路25號“天域皇宮”
極度的快感沖刷著馬小寶的大腦,在即將射精的前夕突然這個快感被打斷了,他感覺不到性器官是否還停留在蔣小姐的體內,周圍的環境依然是潮溼溫熱,卻一點也沒有感覺到觸感,蔣小姐陰道那異乎尋常的握力和肉粒的摩擦好像在瞬間就消失掉了。精液溢滿精囊後遊走在精管前,只要稍微刺激一下龜頭或其他任何地方,激烈的噴發即將到來,可是偏偏一切就這樣停止了。馬小寶大口喘息著,他還沒有從高潮前的快樂中走出來,感覺一下子掉進了一個冰窟,徹骨的冰寒凍結了他的快樂,讓他變得如飢似渴。
他不敢問蔣小姐為什麼要停下來,只是看著這個有著出眾美貌的性感女人,溫柔豔麗的姐姐此刻正趴在他的身上,無比精緻的美顏離他的小臉只有幾寸距離,蔣小姐秀挺的鼻尖差一點就能碰到馬小寶的鼻尖上,塗著金粉眼影的美目不懷好意地盯著他。
“是不是想射到姐姐裡面?是不是非常想嘛?是麼,寶貝?”
“姐姐……求你,不要停下來。”馬小寶初次嚐到男女交合的味道,對手又是這麼一個極品的對手,這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深入骨髓的快感讓他完全迷醉而欲罷不能,他覺得蔣小姐不成全的話,就會立刻陷入癲狂,神經都會徹底崩壞掉。
“好啊。那麼你說說,你爸爸在家裡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或者說有什麼秘密被你發現了。想到什麼說什麼,只要好好對姐姐說,姐姐都答應你。”蔣小姐的貝齒輕咬著他的耳垂,舌尖在耳朵的邊緣滑動著,溼熱的唇瓣吮吸著,指尖配合地挑逗著他的耳後,她的每一
個小動作都可以讓男人興奮發狂,令任何男人都迷醉在她肉體裡不能自拔,這是她的特長。
馬小寶的肉棒顫抖著,忍不住大量地流出粘稠的先走淫汁。雖然蔣小姐那絞肉機似的陰部沒有做出任何刺激肉棒的動作,卻使馬小寶始終處於隨時等待發射的狀態之下,最要命的,總是離射精差一點點刺激,精液在肉棒下持續蓄勢,閘門卻一直不打開。這就像參加短跑比賽一直處於亢奮的預備奔跑的準備動作中,發令槍卻遲遲沒見響起,馬小寶感到自己快癲狂了。
“非常想射了?可以哦不過,你要說點姐姐感興趣的東西出來哦。”蔣小姐一邊把溼滑的舌尖伸進馬小寶的耳蝸裡攪動著,一邊輕輕地耳語,蜜穴內的腔肉漸漸緊縮,牢牢地箍住馬小寶即刻要爆炸的肉莖,從那崎嶇柔軟的洞穴深處不斷滲出溫暖的液體澆在他的莖頭上,那已經被刺激得敏感到極限的龜頭哪怕只要稍有拂動就會激烈地吐出少男濃稠的汁水。
蔣小姐偏偏不讓他釋放這處子的能量,卻一直對他施加高超的魅惑技巧,讓他就這麼一直維持在極度的快樂中,不至於中斷射精的前置程序。
馬小寶稚嫩的陽具膨脹到從沒有過的尺寸,不間斷地跳動著,感受著女人蜜穴甬道的溫暖和濡潤。這火熱得發紫的處男肉棒卻被蔣小姐冷落在那銷魂的魔洞中,得不到哪怕一點摩擦。他在蔣小姐磨盤似的玉臀下拼命扭動身子,妄想讓肉棒去衝頂這女人的美妙玉器,讓自己的慾望釋放掉。蔣小姐因撐開而擴張的溼潤的花瓣緊緊地包住堅硬的肉棒,裂縫處流出奶白色帶著泡泡的液體,那蜜穴的甬道就像和馬小寶的陰莖牢牢長在一起似的。她妖媚地閃著魅人金色光點的眼睛半眯著,看著身下這個初經人事的小雛男在快感巔峰中得不到發洩而漲紅的帥氣臉龐,輕鬆而愉快地操控著他的靈魂和肉體,陰部精密地施加微妙的控制,掌握著恰到好處的平衡。她很享受這個過程,陰道內的嫩肉感受著少男肉棒原始自然的顫抖,鬼頭上不斷冒出香甜的潤滑液。
蔣小姐是一個精緻講究的女人,她總是嫌林珍娜太直接粗暴,不懂得慢慢享受捕食獵物的樂趣,好吃的奶油蛋糕要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品,這樣才能不浪費難得的美味。控制落入她肉慾陷阱的美少年,對他的慾望和快樂進行極端而精巧的管理,然後慢慢地吞噬靈魂,這是一個需要技術和耐性的高難度遊戲。蔣小姐的特殊癖好是榨殺帥哥小處男,吸取掉他的靈魂,每次看見帥氣的小男孩,她就忍不住地想弄到手玩弄。這種遊戲讓她深深沉迷,同時也帶給她緩慢和持久的性快樂。
“小寶寶……姐姐知道你很難受,姐姐好疼你的!只要給我一點你父親有價值的信息,姐姐就讓你噴發出來,全噴在姐姐的裡面!好嗎?”
“姐姐,我都聽你的……你,你提示一下,不知道說什麼。”馬小寶喘著粗氣,他已經完全被蔣小姐掌握,陰莖在她的肉腔內非但沒有變軟,由於受到女人不斷流出的溫熱的淫水刺激,反而更加膨脹。這時候他根本沒有去想自己說出什麼信息會給父親帶來什麼。別說回答問題,就算射精後立刻會死,他也停不下來了。
蔣小姐把如火的紅唇湊到馬小寶的小嘴邊,用柔軟的舌頭舔了一下他沒長
齊的稀疏小胡,吐氣如蘭地問:“那你好好想想,你父親和誰經常接觸?”
馬小寶不假思索地說:“姐姐,我爸爸,我爸爸,他是個不會說話的人,沒見過他有朋友。”
“哦?那麼他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嗎?”問話間,她溼潤的嘴唇有意無意地觸著男孩子的嘴,然後調皮地撅了一下,給他印上一個輕吻。
“愛好?他就是喝點酒,沒其他愛好啊?我再想想啊。”馬小寶享受著蔣小姐噴吐在臉上的氣息,努力思索著,生怕答錯了惹蔣小姐生氣。
“比如,最近他有經常做點什麼嗎?和平時不太一樣的?”馬小寶因在思考問題,下體的肉棒堅硬度有點降低,蔣小姐自然能感覺到。她控制著身體的節奏,緩緩地扭動起來,讓陰道內的嫩肉輕輕地磨著男孩子的肉棒,又不至於施加給他太多的快感打斷他的思路。她突然心裡想著,哪個男人要是娶了善解人意的自己,一定會非常性福。
馬小寶的臉又變得緋紅,眼神露出陶醉,開始有點走神。他很清醒地知道還沒有回答蔣小姐的問題,這是不被允許的,他對蔣小姐又懼又愛,一點也不敢違抗她,“他最近經常在筆記上寫著什麼,對的,他的愛好,去看他的筆記本就行了。我真是不知道……姐姐,我真不知道!”
“是嗎?筆記?寫的是什麼呢?”蔣小姐畫著金色眼影的美麗雙眼開始閃閃發光,馬心發有寫筆記的習慣,這可能是一個突破性的重要信息。
“他寫的東西我都不認得,我真不知道他寫的是什麼。有一次我趁他不在家,偷偷看了一下,上面有些歪歪扭扭的幾頁字,不知道什麼意思。他經常在上面寫點東西,我都看不懂。姐姐,我真的看不懂,不知道他有什麼愛好。”馬小寶怯怯地看了蔣小姐一眼,發現蔣小姐那長長的睫毛下,深邃的雙眼皮上金粉閃閃發光,她正瞪大眼睛盯著自己,就像飢渴的餓狼看著久違的獵物,發出異樣興奮的光,這讓他非常緊張。
“那筆記上寫的是不是類似密碼呢?比如諜戰電視劇裡經常看到的?”蔣小姐的語速明顯有點加快,她把雙手搭在馬小寶的肩上支起了身子,一對碩大的乳房垂下,隨著因興奮而加大的呼吸輕輕搖晃著。
“啊~好像有點像,姐姐,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是了。原來我爸爸還研究這個啊。”馬小寶從內心站到了蔣小姐一邊,本來就不聰明的腦袋完全沒意識到他的信息可能會對父親造成傷害。他只是覺得蔣小姐好厲害,居然一句話就揭穿了父親的小秘密,好像她也看過那個筆記本似的。
“筆記放在哪呢?你快說出來,姐姐就給你獎勵,讓你好好嚐嚐什麼叫快樂到天堂!”
“藏在他房間牆壁上的暗格內,姐姐,你一說我才想起來,他搞得這麼神神秘秘,其實我才不稀罕看呢。”
蔣小姐心裡一陣激動,她知道這可能就是密碼對照本,這個小乖乖已經完全被自己控制,說的話不會有假。要真如此,自己就給特務局立下了大功。她一下子站了起來,男孩的肉棒就從她的陰道里抽了出來,一股粘稠的淫液頓時從陰道口洩了出來,全滴在馬小寶的胯部,女性陰部淡淡的酸味和玫瑰花的香氣混雜在一起瀰漫在包間內。
此刻的蔣小姐哪顧得上享受小處男的味道,她要把這個信息快點告
訴特務局,讓人馬上去把密碼本拿到手,免得夜長夢多。
她知道自己與這個男孩全程香豔的色誘審訊此刻一定在特務局的某個暗室裡現場直播著,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看著這幕活春宮,裡面可能還有一些對自己留著口水,褲襠高高支著帳篷的男人。不過蔣小姐一點不在乎這些,和男人做愛對她來說本就是家常便飯,有觀眾觀看反而讓她更加興奮。有機會巴結上特務局的王局長,是蔣小姐一直以來的夙願,今天立下這個大功,自然是打開了和特務局最高層直接聯繫的通道。不過現在她只能聯繫特務局行動處行動科科長林珍娜,她的多年好友。
林珍娜比較簡單,為人講義氣,蔣小姐覺得自己可以掌握她,林珍娜不至於冒搶自己的功勞。要是能攀上聯邦共和國的紅人特務局王局長,就可以再也不用理會林珍娜,看她顏色了。蔣小姐是個現實的人,在她的詞典裡,人與人的關係只有利益,她只是利用林珍娜而已,心底裡並沒有真把她當做知心好友。
“林科長嗎?”蔣小姐撥通了林珍娜的電話。
其實,不僅林珍娜此時正全程目不轉睛地看著好友的性愛表演,在國安局後面的小樹林裡,另外一男一女也看到了蔣小姐取得的突破。
2037年8月16日 14:00 天海市國安局後園小樹林馬心發微微睜開被淤血糊住的雙眼,就算這麼輕微的動作也讓他有點力不從心,原本眼神中透出的堅毅和倔強現在已經蒙上了一層灰色,對於自己的生死他早已置之度外,但他的心裡依然有著弱點。
看著視頻上播放的遠處正在發生的場景,平日裡常被他罵不爭氣的獨子被一個妖媚的女人壓在身下狼狽不堪,被這個妖女一點點地誘導說出自己的秘密,他既感到絕望,又為兒子的命運擔憂。雖然兒子從小到大都被他鄙夷和輕視,但此刻他才感受到自己有多割捨不了這塊心頭肉,他知道這個美好又殘酷的世界正對他漸漸遠離,現在他只希望自己的獨子能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為馬家傳下火種。顯然,這已經機會渺茫,馬心發知道當馬小寶說出秘密的這一刻,就失去了利用價值。他怒目瞪了一下那位正站在身邊居高臨下俯視他的女魔頭,指望這個惡魔放過自己簡直是痴心妄想,同樣地,這些魔鬼對馬小寶也不會有絲毫的的憐憫,被滅口是註定的。
“喂!還不死心嗎?你的寶貝兒子已經洩露了你的秘密,你說不說都不重要了。主動老老實實地說出來,說不定王局長還會放你一條生路!”蹲在馬心發身邊的國安局局長陳文奎雖然是對著馬心發說話,臉卻往上扭向那個可怕的高個子女人,漂亮的小鬍子一翹,露出諂媚而小心的笑容。
女人的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對豪乳幾欲從發亮的皮衣裡掙脫而出,細長的雙腿和S型的上身,無時不顯擺著上天賜予的火辣辣身材。
“陳局長哦,你可要好好地開導一下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被那個女人折騰死的話怪可憐的。等在他家裡搜到點東西的話,要救馬公子就來不及了,那個女人很瘋狂的。”女人的話語裡洋溢著對馬小寶的關心,同時不經意間對陳文奎下了命令。
馬心發咧了咧嘴想擠出一絲輕蔑地笑容,他忘記了嘴早已經不成型了,徒增撕裂的劇痛,猛地抽
搐起來,這所謂的笑容看上去如此扭曲和詭異,令旁邊的陳局長看了心裡發寒。陳文奎皺著眉頭伸出大手摸了摸他的臉,小心地不沾到血汙,他出色的演技和曾經的軍旅生涯卻讓人感覺這像是對初入軍營忍受不住嚴格訓練的新兵給予鼓勵。
“馬同志啊,感受一下這夏天的陽光,泥土的芳香,草叢裡小蟲子的鳴叫,生活雖然不如意,但生命卻依舊美好啊。”
他看著馬心發依舊明亮堅毅的眼神,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臉頰,“再怎麼樣也要珍惜生命啊!我們馬上就要知道這個秘密了,你的抵抗沒有意義了。你不給自己考慮,也要替你兒子想想啊,他是被你連累的,多好的一個帥小子啊,這麼年輕。本來他可以娶媳婦,給你生個孫子的。剛才我已經問過王局長了,只要你願意合作,不但你兒子可以保命,你也可以有條生路。想要說點什麼的話就點點頭,紙和筆就在旁邊啊。”陳文奎坐在局長大座上,蠱惑人心的演講是信手拈來,他的眼眶在陽光照耀下甚至變得閃動,似乎要滴出淚花。
馬心發心道,就算他們拿到筆記本,破譯了信的內容,那也只是知道了接頭暗號和地點時間,這封信沒有落到吳軒手裡,吳軒不知道信的內容,自然就不會落入他們的圈套,也就是說吳軒是安全的。白鴿組織的聯絡人接頭時沒有看見吳軒,也必定會取消計劃,應該不至於有危險。所以,只要吳軒的身份不暴露,白鴿組織就不會有問題,但如果自己出賣吳軒,那麼最後要犧牲多少同志,後果就不可預料了。想起馬家父子兩人都身處險境無法脫身,馬心發的淚水止不住地流出來,融入了臉上的血液裡,滾燙的淚水滲進傷痕裡帶來刺痛。
陳文奎見他哭泣起來,心裡大喜,以為這個死倔的男人被自己軟化了,趕忙把臉湊上去,想和馬心發說幾句溫情話進一步展開攻勢。
“呸……”馬心發突然使出全身的力氣,朝著陳文奎的臉上吐出一口濃濃的血痰。陳文奎來不及躲避,啪的一聲,這口紅綠相間的令人作嘔的濃痰不偏不倚正中陳文奎最心愛的精心保養的八字鬍上。
陳文奎臉色大變,狼狽地用手抹去那令人噁心的黏糊糊的東西,這個矮冬瓜讓他在王局長眼前出醜,這口氣怎麼忍得下去。“他孃的!”他罵一聲,當即暴怒發作,倏地站起來伸手就去腰間拔槍。手按到槍把子上時,才想起身邊還站著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他強忍下來,掏出手巾去清理鬍子,然後偷偷往旁邊瞄了一眼。
“呵呵,陳局原來喜歡吃痰啊,下次我吐給你吃。”她一臉的幸災樂禍,嘻嘻笑著說。
女人踩著貓步在馬心發身邊走了一小圈,然後優雅地抬起美腿,將性感的高跟靴踢了踢他的後腦勺。馬心發微微睜開的眼睛看著穿著黑色皮衣和皮褲,長長的馬尾辮垂在胸前,帶著寬大墨鏡不斷冷笑,身高異乎尋常的妖媚女人,嚇得魂不附體。他雖然已經不懼死亡,卻對這個女人有著發自內心的恐懼,不僅是因為這個女人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還因為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似乎天然地慘繞著一種黑暗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怎麼樣啊?不想說是嗎?老馬?你是覺得就算我看懂了信也沒用,你沒有出賣那個人我就不知道,是嗎?”王妮薇居高臨
下地俯視著他,笑吟吟地問道。
馬心發躺在地上,敬畏地仰望著女人那一對筆直修長的長腿,從美腿一直往上,目光就像坐了過山車,沿著女人全身黑色皮裝的高挑而凹凸的身體曲線,仰望著那美麗而可怕的俏臉,雖然內心充滿了懼怕,但又自豪地想著,沒錯,我沒有輸給你,就算你拿到了情報,吳軒沒有被暴露,你什麼也得不到。
女人噗嗤一聲笑了,“哼行了,差不多該上路了!去閻王殿前讓你知道你的頑固是多麼可悲。就算你說出來,也一樣活不成的,在我腳下,根本不會有任何希望!”說罷,她把頭髮一甩,優雅地摘掉了墨鏡,露出一張完整的驚為天人的絕世美顏。
“嗚……嗚……”馬心發看著這張美麗的兩孔,發出不著調的嗚咽聲,他的眼淚就像決堤的大江奔湧而出,此刻,驚訝、悔恨、恐懼、絕望,各種情緒突然糾結在一起迸發出來,他的精神徹底地崩潰了。
“要死也要做個明白鬼,對嗎?不然,閻王爺問你,回答不出來就糟了。哈哈……現在你還以為能對抗我嗎?是不是後悔沒有早點合作呢?”這個美貌的女人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我已經等不及想看看你進鬼門關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女人的玉足瞪在馬心發的左胸上,慢慢增加力量,性感的黑色高跟靴漸漸陷入馬心發的胸口。胸口被壓迫帶來的苦悶讓馬心發虛弱地呻吟起來,他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先去地下等著,吳秘書很快會來找你的!”
瀕死的馬心發意識已經漸漸模糊,女人說的話他已經聽不太清了,不過就算他聽得清又如何呢?他雖然沒有出賣同志,同志卻因他的過失招來潑天大禍。
女人輕笑一聲,抬起腳重重地踏在馬心發的胸口上,啪的一聲悶響,馬心發的胸骨當場被震碎了好幾根。馬心發哇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吐出來。女人得意地笑著,再次抬起腿又是重重一腳踏下。
女人搖了搖頭,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秘書處的人被我殺掉,不知道他知道了會不會不高興呢!你說呢?老馬?”
馬心發已經到了彌留之際,已經聽不到任何話語了。看到馬心發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才覺得玩得差不多了,冷冷地說道:“好了,老馬,去地獄等你的同事們吧!”
她將修長的腿高高抬起,陽光下被閃著光的黑皮褲緊緊包裹的小腿線條優美而性感,漂亮的高跟靴上尖尖的靴跟是馬心發在這個世界看到的最後一個東西。女人對準馬心發的額頭猛地一腳踩了下去,啪的一聲響,馬心發的頭上就綻放開了一朵血紅色的張開花瓣的妖豔的花,殷紅的鮮血四處飛濺,額頭上的骨頭留下一個粉碎的大洞。
“我們回去了!陳局,去你那好好洗洗,活動一天滿身臭汗,晚上我還有約會。我希望行動處能帶給我們好消息。”女人轉過身毫不在意的對一邊看得目瞪口呆的陳文奎說道,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輕飄飄死在她的腳下,就像是玩一個日常的遊戲一樣。
陳文奎腦子還轉不過彎,他還在想,這個馬心發抓進來還沒審判呢,以後對市政府要怎麼交代呢?都說王局長心狠手辣,但還真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草菅人命的魔星,作為一個前特種兵,現在是國安局局長,死人並非
沒見過,也不是沒殺過人,但看見一個嬌柔的女人閒庭信步地殺人,陳文奎依然被震懾住了。
“知,知道了……”他有點說不出話,答應王局長的時候有點結巴,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了。
黑色的裝甲越野車鳴叫著揚長而去,小樹林裡的草地上,只剩下馬心發那血肉模糊、胸口凹陷、頭顱被踩碎的悽慘屍體,似在向夏日的驕陽控訴剛剛發生在這裡的血腥酷刑。
【感言】馬心發終於去了。
想不到老馬居然活了這麼久,開始設計這個人物的時候是以法師李雅文中第一章的老陳(就是那個人頭)做原型,計劃是前3章就領盒飯的龍套。
馬心發雖然愚鈍平凡,卻堅韌不屈,自始至終就沒想過屈服,他不需要什麼偉大的信仰,背叛這個詞壓根就沒出現在他的意識中,雖然最後因為兒子有過一點點動搖,但這不足以影響他的偉大。一個一根筋的勞模低級特工,現實中若有這樣可靠的同伴也是幸事,希望吳軒以後能每年給他上個墳祭奠一下。
他的作用就是鋪墊這份密信,然後讓主角暴露。
終於完成了使命,死以前也做了個明白人。是一個熟人幹掉了自己。至於熟人是哪個,讀者去猜。
目前人物太少,寫的也不隱晦,這個懸念有當做無了。
讓女主情人多點,男人有點競爭,避免走入恩恩愛愛的情節,爭風吃醋也是很有賣點的。
然後引入更多人物,讓女主在各條線上都有手下,為謀天下做準備。
未來在情節中插入更多人物做伏筆。
比如,產業大亨,金主,黑幫大佬,政界傀儡等等,形成女主的團隊,分擔女主戲份。
女主要奪取天下,不能只靠一個人。
前面設定可以隨時改動,比如黑襪黨,有人覺得名字不好聽,以後另取,取名最麻煩。黑襪黨可以改組,設立元老會,集體領導,領導必須是女S,各種女魔頭。這樣人物更豐滿,有特色,可以滿足各種怪癖要求,扶她吃屎什麼都可以玩,戲份分配給多人,避免臉譜化。
女主只要殺人玩男人取樂能夠駕馭手下就可以了。
後面20-30章,基本已經有初稿了,3-5個場景。全發完,再開始構思後面的情節。
色文的普遍缺點是人物沒有性格,千篇一律,很難寫成長文。SM只是人物一種屬性,除此之外,人物還有各種其他特點。
本文儘量寫出人物群像,目前筆力不夠,寫長以後可能會再次改版重寫,把前面人物豐滿起來。像前文中幾個男女角色細節描寫都不夠,主要是考慮太多劇情,不夠色情,看得人少,人物有點單薄。
現在只是初稿,一章5000字,現在從零開始,想到什麼寫什麼,缺少規劃,等積累到幾十萬字,腦中有了框架,再推翻重寫。
讀者有好建議的都可以提,準備寫長,路還遠,合理的都儘量採納。
8/10日,第十章已經更新3000字,還剩下2000-3000字,最晚明天更新。
我發現一天最多寫3000字,寫不了多了。
內容主要是:王局長殺馬心發(踩殺)字數太多不夠寫兩場,蔣小姐的戲份繼續放到第十一章。
預告:第十一章 馬小寶的末日(待定)蔣小姐殺馬小寶(榨殺)密碼本的描寫和交代白鴿組織的反應(必要的交代,隨便描寫一下白鴿組織的人員,小強組織也
要交代一下,後面甚至可以被女主利用,還沒想好)男女主角的晚餐(還沒想好這一段怎麼演繹,暗中試探交鋒+感情戲,沒有感情的話,以後男主留住性命會很突兀)加點情節為以後的矛盾衝突伏筆,具體加點什麼,引出哪些人物,還沒想好。
十一章任務太多的話,就繼續十二章主要是劇情描寫,再寫一下市政府的人物,為以後服務。可能加一個女性角色,和男主產生點火花,給市政府加點各種勢力的鬥爭,加一個潛伏神秘人。
給男主加點戲,便於今後在各個組織工作。
描寫一下男主的性格特徵,以及男主的生活和工作,人脈。
描寫一下秘書處的同事,很快會有用。都要和男女主發生聯繫。
秘書處原定全被女主屠殺,現在想這麼寫很無聊,加點辦公室的故事說不定更精彩。
第十章
(文在第九頁)已經更完,這一章字數略多,比正常篇幅多了1500字。
馬心發終於去了。本來還想好好虐殺他一下,刪掉了2000字,實在厭惡這個人物了,不想再加一章,草草讓他送了命。
下一章是他寶貝兒子也一起去。
我都想不到老馬活了這麼久,開始設計這個人物的時候是以法師李雅文中第一章的老陳(就是那個人頭)做原型,計劃是前3章就領盒飯的龍套。
馬心發雖然愚鈍平凡,卻堅韌不屈,自始至終就沒想過屈服,他不需要什麼偉大的信仰,背叛這個詞壓根就沒出現在他的意識中,雖然最後因為兒子有過一點點動搖,但這不足以影響他的偉大。一個一根筋的勞模低級特工,現實中若有這樣可靠的同伴也是幸事,希望吳軒以後能每年給他上個墳祭奠一下。
他的作用就是鋪墊這份密信,然後讓主角暴露。
終於完成了使命,死以前也做了個明白人。是一個熟人幹掉了自己。至於熟人是哪個,讀者去猜。
目前人物太少,寫的也不隱晦,這個懸念有當做無了。
第十一章 馬小寶的末日(待定)
蔣小姐殺馬小寶(榨殺)密碼本的描寫和交代白鴿組織的反應(必要的交代,隨便描寫一下白鴿組織的人員,小強組織也要交代一下,後面甚至可以被女主利用,還沒想好)男女主角的晚餐(還沒想好這一段怎麼演繹,暗中試探交鋒+感情戲,沒有感情的話,以後男主留住性命會很突兀)加點情節為以後的矛盾衝突伏筆,具體加點什麼,引出哪些人物,還沒想好。
上面規劃11章內容太多。
計劃11章專門寫蔣小姐和馬小寶,其他延後。
並且介紹一下蔣小姐的背景和勢力。
把她當做一個正常的長期人物規劃,以後還要發揮重要作用。
準備寫7個女性人物,和主角一起組成黑襪黨的七星會。
這七個人物有各種領域的勢力和特點,讓黑襪黨的勢力遍佈帝國所有主要領域,然後被女主掌控。
七個人物應該各有性癖和性格特徵。
她們之間也有權力鬥爭,和男女主關係也很複雜,也可能隨時領盒飯。
除了男女主角,其他人物都可能報銷。
下一章要規劃一下蔣小姐的未來。給一個人設。
夜郎的葉公:↑看到大佬抱怨回覆的人不多,其實我想可能跟寫作方式變更有關吧。第一人稱雖然不好描寫心理活動,但是代入感極強,尤其是這一類文章,代入感能讓讀者產
生極大的興奮點。改為第三人稱,是犧牲了代入感的。其實我覺得沒有必要在意第一人稱不好對他人的心理活動進行描寫,關鍵是好看。
可以的,才開頭而已,可以改為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混搭。總之也沒準備出版,不用過於拘泥於格式。
切換到主角的時候可以改為第一人稱。
(11)馬小寶的末日2037年8月16日 14:00 天海市西北城郊漠幹山山腳下位於天海市西北城郊漠幹山山腳下的特務局總部,特務局行動處行動二科林科長的辦公室位於一座上世紀八九十年代老式的五層樓內,上二樓從朝西的走廊一直走到頭,門上貼著寫著科長室的銅製金屬牌。推開紅色的木門,辦公室面積不大,卻陳設精細。北牆下的紅木書櫃大氣而不失古樸,裡面擺著一些名貴的瓷器,一張寬大的紅漆上等楠木辦公桌鋪在書櫃前,這樣的擺設符合風水原則,意為辦公室的主人背有靠山,仕途一帆風順。
桌子上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此刻正在播放著發生在某處的監控視頻。林珍娜坐在桌前的楠木椅上,墨綠色短裙下面穿著灰色長筒襪和黑色長筒靴的雙腿交叉著高高翹起搭在桌角上,微微留起來的指甲乾淨秀美,她用手指輕輕地叩擊著木桌,發出有節律的聲音,就像是在彈著一首古琴曲。蔣小姐果然有不同尋常的特殊才能,不負所望地取得了重要信息,讓她無比興奮。
她焦急地等待著由行動科第一行動隊隊長兼副科長舒越領銜的特別行動組前方的捷報。這個信息實在是太重要,稍晚一步可能就會生變,在視頻上得知訊息的瞬間,林珍娜就派出了她最得意的手下舒越去馬心發的家裡展開搜查,她的做事風格和她的火爆脾氣一樣,一貫來雷厲風行和能幹,這使她的頂頭上司行動處處長汪雪梅即倚重又忌憚,兩人的關係一直處於微妙的平衡中。
“林科長嗎?”林珍娜接通響起的電話,電話的對面傳來一個女人千嬌百媚的聲音,這個聲音嗲聲嗲氣,那是天域會所掌舵人蔣小姐賴以行走江湖的特有聲音。
“哎呀,我的蔣小姐啊!以你的魅力對付一隻小雞還要這麼久麼?你是準備讓我等到什麼時候啊?”她抖著高蹺著擱在桌子上的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靴,絲毫沒有覺得對她的朋友蔣小姐有什麼不敬,故意用語言撩撥蔣小姐。
“我的林科長勒,快向你們王局長彙報吧,你要立下大功了哦!”蔣小姐的聲音依然是波瀾不驚,嬌滴滴地,那聲音甜美到發膩。
這騷貨,單在電話中就可以把男人勾引得七葷八素,真是天生的賤人。林珍娜心裡啐了一口,她裝出一副興奮的口氣道:“是嗎?你是有什麼進展了嗎?快說說!”
“裝吧你!哈哈,不用買門票的性愛直播我就不信你沒興趣,一定看得下面水汪汪了吧!難道是看得太入迷,沒注意重要的信息嗎?”
蔣小姐那黃腔通過她那致命的聲線傳到林珍娜的耳朵裡,居然讓她心神一陣激盪,那誘惑不僅是對異性可怕的武器,對女人也未必無用。林珍娜今天特意穿了一條緊緊陷進股溝的皮質丁字褲,就是為了看這場春宮大戲準備的,一股暖流不知不覺地透出了緊緊包裹下身的灰色絲襪,把陰部周圍染成了黑色。
一下子被蔣小姐說中了窘境,林珍娜
不禁有點懊惱,“寶貝,看你說的,我哪裡會只顧著美色忘記正事呢。你也太小看王牌特務的定力了,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正等著消息呢。”
“哈,我早就知道林科長辦事幹練。林科長這次立下大功,可別忘了在王局長面前替我引薦一下哦,聽說王局長美豔不可方物,只要是美女我都想見識見識呢!”
特務局王局長是個非常神秘的人物,她的暴虐和美貌在共和國上層小圈子內人盡皆知,卻很少有人見過她,而且她也從來不在公開場合露面,甚至網上也找不到一張照片。就算同在特務局駐地辦公的中層幹部林珍娜也只是遠遠打過幾個照面而已,只有處級以上幹部才和王局長有更多交集,別說蔣小姐處心積慮想接近王局長,林珍娜何嘗不是呢?
“我們局座是什麼人啊,共和國什麼事不在她掌控之下?!蔣小姐也是聲名顯赫的人,還用我這個小人物引薦麼?這番真成功的話,局座肯定會對蔣小姐產生興趣的,說不定她就主動找上你了。”她這番話不無道理,蔣小姐怕林珍娜撇開自己獨領功勞的擔心確實是多餘的。
“那最好了,我早就對王局長垂涎三尺了。比起小處男,更加喜歡絕世美女,哈哈哈。”蔣小姐放蕩地笑著。
林珍娜心裡暗道:“這隻狡猾的狐狸精,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巴結王局長啊!不過真要她勾搭上局長,今後可能對我以後的發展也有裨益。”
“知道啦,知道啦!等派出去的人回來報告,我就向上彙報。如果大功告成,這次的首功非蔣小姐莫屬。”
“一有回報就馬上告訴我哦,我等著你的信息要考慮怎麼處置這個小處男哦!”
蔣小姐和林珍娜早已說好,一旦馬心發的獨子失去了情報價值,處置權就全在蔣小姐手裡,一切後事特務局都會處理妥當。林珍娜知道蔣小姐有一個癖好,她喜歡捕獵帥氣的處男,然後和他們激烈的做愛,不死不休。馬心發的兒子落入蔣小姐的手裡,當然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為了看這場榨殺小男孩的大戲,她特地命令任何人沒有她允許,不能進她的辦公室,她看了一眼辦公桌的抽屜會心一笑,抽屜裡放著一根她特地託人從日本買的高級的大號電動假陽具。
“放心吧,很快就會有報告,你就放手去玩吧。玩得激情些哦,這麼精彩的戲,機會可不多,我肯定要看到大結局的。”
蔣小姐掛斷電話後,林珍娜越發忐忑,不知道前方進展如何,是否取得了關鍵信息。她是想以最快速度獲取馬小寶說出的父親密碼本,然後向局長直接彙報成績,而不是上報馬小寶的信息,那樣的話很可能會被汪處長插上一腳,功勞全被她拿走。林珍娜雖然暴躁,智商和情商可不低,在警校的時候,她就是公認的高材生,憑著出色的能力和業績在沒有什麼背景的情況下一步步爬到這個有權有勢的位置上。
2037年8月16日 14:00 天海市景泰路25號“天域皇宮”
蔣小姐和林珍娜通過電話後,心情越來越舒暢,她聞著包間內的玫瑰花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酸的女性下體的氣味,那是她澆在馬小寶身上的淫水散發出的氣味,其中還帶著一絲絲年輕男子過剩的荷爾蒙和包皮垢的臭味。那微臭的氣味隔很遠直接鑽進了她的鼻腔,雖然很微薄
,卻逃不過她靈敏的嗅覺,對於男人的氣味,她具有天生的敏感度,她迷戀這種處男的氣味。
放下手機後,蔣小姐轉過身,在包間幽暗的燈光下,隨著眼睛的眨動,眼窩處閃爍著點點金光,像在黑夜裡搜尋獵物的豹子。他的獵物,這個小男孩,還虛弱地躺在沙發上,剛剛離開蔣小姐蜜穴的肉棒已經耷拉下來,剛才瀕臨射精的瞬間得不到釋放,他感到很痛苦,身體在沙發上不斷扭動著,遠遠看去,就像一隻伏在沙發上的大蠕蟲。
在這充滿情慾的包間裡和這樣妖媚的姐姐在一起,剛剛還經歷了肌膚之親,馬小寶不甘心激情就這樣無疾而終。他現在滿心希望蔣小姐在得到他的信息幫助後能真正成為他的姐姐、他的女友,甚至他的主人,只要是能幫助蔣小姐,他可以為她做一切事情。他幻想著蔣小姐再來勾引他、挑逗他、姦淫他,他盯著蔣小姐,充滿著色慾,卻不敢有所行動,他不知道的是他在蔣小姐面前只是一隻等待著被吞吃的小綿羊而已。
蔣小姐走到包間的小吧檯上,開啟藍色的起泡酒,倒了兩杯酒,然後各加入一小塊冰塊,端著兩杯酒扭著蛇一樣的腰肢向馬小寶走來。她放下肥臀,把兩杯酒放在沙發邊的桌子上,對他輕柔地說道:“姐姐知道你很難受,沒關係,剛才只是一道開胃的小甜點,呵呵……時間還多呢,現在姐姐補償給你,一定會讓你爽歪歪的,接下來才是主菜呢!”
她把肩一縮,兩側肩帶就滑落了下來,金色的絲綢睡裙順勢掉了下來。兩隻白嫩高挺、豐碩柔軟的渾圓大乳房就這樣暴露在青澀的男孩前面。那一對白嫩的乳房在馬小寶的眼前晃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起伏伏,兩顆黃豆大小的乳頭耀眼地挺立著挑逗著他的神經。她張開性感的小嘴,用舌頭舔著嘴唇,輕輕呻吟著,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脈脈,那神情似乎正在告訴身邊的小男孩,讓涉世未深的小男孩快點享受她的肉體。
然後她抓著馬小寶的手,緊緊地按在了乳房上,蔣小姐控制著他的雙手在乳房上揉捏,柔軟的乳肉在男孩的撫摸下變換著形狀。男孩的心理防線一下子就被衝破了,他只感覺到這個美豔的姐姐火熱的身體、在他的手心跳動的堅硬的乳頭、豐滿肥膩的大乳房,充斥在他的大腦裡面,這個感覺不斷擴散,讓他陷入到了充滿迷惘和驚恐的肉慾中。
蔣小姐放開馬小寶的雙手,讓他主動撥弄著自己的乳房,她爬上沙發,雙腿一分跪在馬小寶的胸前,伸手撩起腰間纏著的睡裙,在男孩的眼前露出陰毛濃密的陰部。她閉著眼睛,雪白的牙齒咬著下唇,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分開了兩片大陰唇,右手的食指按在陰蒂上,快速揉搓著。隨著手指的動作,柔軟的腰肢在馬小寶的頭部上方一挺一挺的,蔣小姐潮溼而肥膩的陰部清晰地展現在馬小寶的眼前。
蔣小姐的陰毛很濃密,卻只長到陰蒂上邊一點,粉紅色的兩片小陰唇和陰道口看得清清楚楚,陰蒂因為摩擦的緣故,已經挺立起來了,亮亮地充滿了光澤。陰道口裡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溼漉漉的掛在陰道和大腿的內側。
馬小寶出孃胎以後第一次這麼距離地看到女陰的形狀,直看得目瞪口呆,有點不知所措。這就是他一直在幻想的女人性器官的真面
目,他滿臉漲紅,蔣小姐在他上方淫蕩地自慰的樣子,讓他的陰莖鐵硬,簡直硬得要斷掉了。
蔣小姐尋找著馬小寶的肉棒,那硬度讓她十分滿意,這就是她對處男念念不忘的原因,初嘗禁果的小男孩面對性感成熟的女體的單方面壓榨露出的青澀的眼神,以及那還未得到開發的陰莖異乎尋常的堅硬都讓她流連忘返,不過還有一個原因卻不為人所道,那就是小處男更加容易被她榨精一直到死。
她盯著馬小寶帥氣的小臉,用食指按住陰蒂的位置快速揉動,一邊擼動他的肉棒,忘情地叫著:“啊,小寶貝,姐姐愛你啊!……你太帥了,我控制不住了……啊,嗯……好硬啊,這麼硬插到裡面一定很爽啊……”
蔣小姐越來越入戲,表演越來越癲狂,密道里的淫液瘋狂湧出,滴落在胯下馬小寶的臉上,甚至流進了他的嘴裡,那是一種奇特的酸味,又有點像穀氨酸的味道,味道不算很好,卻足夠讓馬小寶極度興奮,隨著蔣小姐腰胯地聳動,陰部噴射出一股股帶著濃烈女性氣味的熱浪,直接激射到馬小寶的臉上。馬小寶還是一個初哥,哪裡經受得了這個尤物這樣的折騰,看著蔣小姐這樣淫蕩的樣子,馬小寶脆弱的射精神經不堪重負,腦袋直接就短路了,蔣小姐的無骨柔荑還沒擼幾下,馬小寶不經用的肉棒就噗噗地射精了。
處子大量的精液全射在了蔣小姐玉琢般的酥背、青絲、甚至頭頂,然後往她腰間的睡袍上流去。蔣小姐的臉上,明顯的閃過了一絲不滿和遺憾。雖然處男首發一般都不持久,但馬小寶竟然這麼快就射了,真是金玉在外,敗絮其中。不過,這並不重要,對蔣小姐來說,這只是一個前戲而已,今天她要更多更多,一直要叫這個男孩什麼都射不出為止。
劇烈地射過精液的馬小寶感到無比地滿足和幸福,他喘著氣,癱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剛握著蔣小姐大乳房揉捏的一雙小手也無力地垂在沙發邊上。看著頭上的蔣小姐的玉洞水流更加潺潺,作為一個經驗值幾乎為零的處男,他哪裡知道此刻的蔣小姐對他是一肚子的不滿,他的臉上重新出現那種愚蠢的人獨有的呆滯眼神,自作多情地盯著蔣小姐那慾女般的花容月貌,就像看著自己的情侶似的。
恰巧此時,放在沙發邊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來。
蔣小姐剛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打招呼,電話那頭就響起迫不及待的女聲,“哈哈,我的人電話來了,東西找到了,確實是一個密碼本,你快點到我這來。”林珍娜差點是興奮地對蔣小姐喊出來的。
聽到這個好消息,剛才馬小寶造成的一絲不快馬上煙消雲散了,蔣小姐飽含深意地瞥了一眼馬小寶,曖昧地笑了笑。
“好極了,林科長。這下你可是立下大功了,現在向你們局長報告嗎?”
“你先把這個小情人放一放,趕快來我這,我們快點一起研究一下這個筆記本,然後我向上面彙報。”林珍娜心裡早已經打過小算盤了,按照正常情況,她不能越級向王局長直接報告,但她不想讓汪雪梅插一腳,她瞭解汪雪梅這個人,她一定會想辦法拿走最大的功勞,所以她想先破解這個密碼本,把裡面包含的核心價值留在自己手裡,等汪雪梅把筆記本彙報給局長後她才有機會直接繞過處長,把自己的發現直接
彙報給局長,這樣就能保住勝利的果實。
“可是,我那醉人的高潮馬上就要來了呢,你不會這麼殘忍吧,讓我慾求不滿我的智商會下降的,密碼本我就解不開了。”蔣小姐可不願意捲入林珍娜那個層面的權力鬥爭,她知道無論是林珍娜還是汪雪梅得到功勞,都和自己沒有直接關係,王局長都會注意到自己,換句話說,和林珍娜的上司汪雪梅也建立溝通渠道未必不是一個好事。再則,她很厭惡有人打斷她的進食,尤其是高潮前夕,此刻她的慾望快要達到頂峰了,哪裡她都不想去。
“哎,你這個痴女!算了,我來找你吧,你快點把他吃抹乾淨,不然等下我來的時候,你要好好擔心一下我會和你搶吃的哦。”
電話掛斷以後,蔣小姐對著馬小寶淫笑起來,“好吧,那就快點開吃,免得其他姐姐把你給搶了,我還餓著呢,不會讓任何人搶走我的寶寶。”
【感言】林珍娜的性格令人厭惡,她喜歡搶功,總是想跳過上級來表現自己。在審訊馬心發和處理密碼本的事情上都是如此,在未通知上級的情況下搶先私自做主,有時候甚至把事情搞糟。
這肯定以後會對她造成傷害。雖然她做事老練精幹,和上司的關係卻難以處理好,遲早會被挖坑。不過本文的發展未必就安排悲劇在她身上,人世無常,壞人未必有壞報,只不過她的這些缺點會給她造成一些小小障礙而已。林珍娜與汪雪梅不對付,未來哪個能取得王局長的青睞,一要看情節發展,二要看王局長的手段,權力玩家的高手是玩平衡,講究精妙控制,有缺點的人往往更加容易駕馭,使用才能放心,這是高級技巧,王局長肯定深諳此道,不然很難爬到最高峰。
蔣小姐玲瓏八面,好好先生,在她的字典里人的價值是以能否利用衡量的,不過如果是見利忘義之徒,必定上限不高。所以,她的過人之處就是不出賣朋友,有情有義,卻又巧妙地遊走於權貴之間。職場中這樣的人都是最頂尖的角色,他們洞悉處世之道,精密地建立人脈,做的是小人的事情,卻得到各方的稱讚,這就是人精。
馬小寶死不了,留下章處理。本章名字也懶得改了,總之情節已經交代的很明白,他是要被蔣小姐吃掉的,末日註定不遠。
規劃的七人最高議會,為最終女主奪權登頂服務。
女主要建立獨裁的極端政權,主要是七個領域必須有自己手腳,牢牢控制。
一是白道出頭露面,二是黑道幹骯髒的事,三是要有財權和金主,四是要掌握刀把子,五是要掌握各類情報,捏住別人軟肋,六是宣傳口信息控制必不可少,七是私人的保鏢和安全保護,秘密殺手組織。
一是白道,原來年表設定好幾個人物,選一個代替女主出面,初步設定為女主親戚。女主有親人,未來會慢慢露面。
二是黑道,黑襪黨本來就是黑社會,這個黑道組織可以勢力遍佈全球未來,初步定於黑襪黨轉移到日本。
三是財政,金融業和產業鉅子,在女主支持下,擴張,成為世界頂級富豪,為女主事業提供資助。
四是軍隊,女主安插在軍隊的棋子,她應該掌握實權,不然談何主宰世界。顯然,這是一個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但目前還沒開始規劃。
五是情報,特務局天生的職能,前期就是女主,以
後可能會有代理人。特務局也可能一波三折,特務局過於霸道,很難沒有反噬,女主太順不真實。
六是宣傳,給女主解決輿論問題,進行勢力公關,危機公關,控制人的思想,這個工作原有給蔣小姐的想法,待定。
七是保鏢,女主雖然實力強悍,但女主目標是最高權力者,不能總是自己出馬做小事,設定一個絕頂殺手是有必要的,這個人物設定為無情冷酷,沉默寡言的殺人機器,武力變態,分擔女主的一些髒活。目前還沒規劃,但人物很容易設定,這樣的角色太多。
想法挺好,就是這麼規劃會變成超級篇幅,不一定能堅持,畢竟這個小說只是興趣,不想寫了就斷了。
只是一個設想吧,未必按這個。
雖然看的人很少。不過不用擔心樓主斷更。
寫這文不是為了利益,樓主年入不錯,百來萬¥就有的目前,不指望寫文賺錢。
規劃的背景很宏大,不一定在本文體現,所謂的很多角色也不一定在這個文章裡出現。可以把它理解為類似於一個背景框架。未來可能會寫其他作品,都在這個框架內。
其實樓主是有很多話想寫的,也不想把本文作為一個小色文或者爽文來對待。
一是先起一個頭給自己練練筆,二是先把框架搭構出來,未來可能寫一些別的東西。最好是有希望能發表出版的。所以這個文章可能在某一天再次大改,或者另起爐灶,就不包含有色情因素了。現在的女主角男主角都可能成為另一部作品當中的背景角色。
本來寫著寫著蠻無目的,情節的發展也沒有規劃,就類似於權力的遊戲一樣,想完全按角色的自由發展來安排。但終歸還是有一個大框架比較好,需要加一些人設文章才能豐富。
最近更新有點慢,一是在思考後面的發展,二是看的人實在太少了,也就沒有了動力。慢慢寫吧,總之不會斷的,可能會寫很多年。
適當的情況下,也有可能會看新文,可能在這個框架內,不同的時代不同的人物。也可能新開一個人物,最終和這篇整理成同一篇。未來再說吧,先把這一篇寫好。起碼要寫到一個斷點上。女主角想得到這個世界不是一蹴而就的。女主就是這個世界的大魔王,滿滿的負能量,這對寫文的前途不妙,今後可能出現正方的視角來對抗女主。就像星球大戰一樣,目前是在講皇帝的故事。由於一些敏感內容,本文適時會對背景進行修改,變成完全的架空世界,這是很有必要的。
基本上會周更,看到人多就跟的快一點。看的人少就半月更或者一月更。
另外,等背景設定再修改和補足後,文章名字會大修改。本篇類似一個前傳性質,正文就可能變成嚴肅作品,謀求非色網站登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