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樓糗事【戀足向 氣味 踩踏 原創】

售樓糗事【戀足向 氣味 踩踏 原創】

作者:Bubuaibuai

寫在前面:真實事件沒這麼複雜,我真的是去買房,然後和售樓小姐提條件,如果她同意我舔她的腳,我就從她這買房。她同意了,下班後通知我去她指定的地方,沒想到,她帶來壯膽的同事,竟然是我20年沒見的初中女同學,最開始真的是尷尬的想找地縫。

11:47,按照高德地圖的指示,我總算來到位於SOHO東北角的林家地產,和保安交涉好幾分鐘,我只好打電話給張婉怡——林家地產的售樓導購小姐,調教過我兩個多月的女主人。她過來和保安交代幾句,做完體溫檢測等必要流程便帶我上樓。

此時是吃飯時間,張婉怡埋怨我來的不是時候,把我帶到一間有3張上下鋪的休息室,我以為是讓我坐在椅子裡等她回來,沒想到我瘦削的身體卻成為最大的桎梏。她把我塞進椅子下面,我的雙腿正好卡在椅子橫杆上,雖然雙手在外面自由,可沒外力的情況下,我根本無法鑽出這隻椅子,真懷疑她很早就設計好這一切。

“乖乖等我回來哦,相信你會度過很愉快的午休時間的。”張婉怡用單子把我罩起來,然後踢踢我的屁股鎖門離開。真是的,好容易找到這邊,也不獎勵舔舔鞋子就把我丟在這裡。我心裡抱怨,可也毫無辦法,即便想觀察下這間休息室都不行,因為我只能低頭看見周圍很小範圍的地面。

門外忽然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明顯密集起來,也不知道是她們都吃完回來,還是正大波人去吃飯,我心中很是緊張,這要是誰回來發現我,我該怎麼辦,會不會被當作變態抓進派出所?

緊張中,門外聲音漸漸平息,看來是去吃飯的人流,我暗暗鬆口氣。人一放鬆下來,這樣憋屈的姿勢就會變成最殘忍的折磨。雙腿逐漸感覺酸脹,腦海中設計主人回來後如何表達內心的崇敬之情,進而雙腿麻癢,越來越失去知覺,總覺得不像是自己的腿。

胡思亂想中,門外人聲又豐滿起來,顯然,這些地產工作人員已補充滿體力,呃,是啊,補充滿體力,玩弄我嗎?“咔噠”本休息室的門被打開,我嚇的渾身緊張,椅子也移動幾釐米,發出沉悶的皮墊摩擦地面的聲音。天啊,有人回來,聽聲音完全不是我的女主人,這,這怎麼辦?主人她也沒說會把我介紹給其他人啊,對,她們肯定是來拿東西,拿完東西就會離開的。我如此欺騙安慰自己。

聽聲音,進來的是3人,問題是,沒一個是張婉怡。女人湊在一起最大的特點就是話多,而且不是一個一個的發表意見,感覺3個女人說半天,我都沒分出到底誰說的哪方面,不過倒是能聽出來,誰也沒說工作上的事,大部分都是老公孩子,嗯,還有抱怨老公和女兒班主任眉來眼去的。這個對話倒是引起其他兩個女人極大興趣,一個教床上技術,一個教怎麼控制家庭財政大權,聽得我是津津有味,腿麻都感覺不出來了。

不知是誰,說著說著忽然抱怨道:“婉怡真是的,怎麼總在椅子上晾涼被?咱們屋裡就兩把椅子,她還都給占上。”說完,也沒我恐懼的撩涼被動作,而是“轟”的一聲,我整個人都被震得胃部翻騰,感覺,她坐在椅子上。我滴個仙人闆闆,她,她怎麼能坐在我頭頂上?

又過至少5分鐘,我的女主

人張婉怡終於回來,她一進屋就遭到同屋3位同事的聯手圍攻,張婉怡訕笑賠不是,連帶騰出一張椅子讓給剛剛坐我頭頂的女士。休息室聊天繼續,張婉怡的加入使得談話更混亂,就在我思考她把我叫來的意義的時候,一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通勤高跟鞋伸進來,進而踩在我膝蓋上。不得不說張婉怡算的真好,即便我後腦頂著椅子墊,她鞋面也正好在我只要撅嘴就能親吻的位置。我剛剛張開嘴,她的鞋尖就像長眼睛般直接鑽進我口中。“嗚~”我輕聲呻吟,至少一半鞋尖插進我口腔,但這聲呻吟在外面那群母鴨子的聊天聲中,實在微不足道。舌頭貼上張婉怡鞋底,苦澀的味道不大,倒是有股油膩膩的鹹味,顯然這應該是她在食堂,或者什麼地方踩到的菜湯之類的。雖然我有心把主人鞋子舔乾淨,但此時的姿勢決定我只能如此等待主人鞋尖的臨幸。

就在張婉怡另一隻鞋尖伸進我嘴裡準備肆虐的時候,休息室門再次被打開,顯然又有人進入。有個女聲驚訝道:“梓涵,你今天不是和男朋友去吃嗎?”

進來的人說:“別提了,他上午11點打電話說陪老總飛江西了,又放我鴿子。”她徑直走過來。

“這說明你家泰隆受領導重視,你以後……”那人的話戛然而止。

隨著“刷”的一聲,叫梓涵的女人拉開張婉怡的涼被,露出底下的椅子,以及,椅子底下嘴裡還塞著主人鞋尖的我。本準備好接受休息室內類似女人發現蟑螂的尖叫,可誰知,整間屋子死一般的寂靜。張婉怡抽出鞋尖站起身尷尬的笑道:“嘿,嘿嘿,這不是看大家最近很無聊嘛,特意找點有意思的事。誰,誰知道,你們都不配合,嘻嘻~”

之前教授床上技術的女人突然開口:“這,你們在玩虐戀嗎?”

“這個。”張婉怡不好意思起來,“也不是,他就是單純的戀足,而且,我們倆沒戀愛關係。”

“哦?哈哈哈哈……”不光提出虐戀這個詞的女人笑起來,連另一個女人也笑起來。

提虐戀的女人好容易止住笑說:“哎呀呀,你是什麼都不懂就敢玩啊,你也不怕他圖謀不軌?”

張婉怡回答:“哦,他是我去年參加婚禮認識的,就是我和你們說的那個在我面前跪榴蓮皮,一口氣喝光888ml芥末百事的那個伴郎。後來我們也有聯繫,反正聊聊聊他就拜倒在我腳下了。”

“他能幹什麼?”有人問。

“嗯。”張婉怡斟酌下說:“他呀,喜歡女人的高跟鞋,臭絲襪,汗津津的腳丫子,還挺抗踩,對了,他用嘴洗襪子可乾淨了。”

“他就這點功能?”提虐戀的女人問。

“還能有啥功能?”張婉怡奇怪,“我們平時就玩玩這些,哦,我倒是騎過一回他,不過他爬的太慢,根本沒啥意思。劉姐,你說說還能咋用唄?”一群女人聊起如何玩我,梓涵也坐在我的頭頂參與進去,似乎我被遺忘在梓涵屁股底下。

半晌,劉姐劉彥萍走過來,在大家注視的目光中出現在我視野中——經典高跟鞋裡是顏色很正的肉色絲襪,絲襪裡則是有些過於豐滿的小腿,腳背很高,顯得高跟鞋很是委屈。劉彥萍踢踢我小腿,“婉怡,把他放出來給我們解解悶唄。”主人答應她走過來往上提椅子,可長時間禁錮在椅子裡,我的身體卡在裡面出不

來,甚至3個女人把椅子連我提起來,我都沒能脫離椅子。

“砰”頭頂挨不知道誰一腳,我被硬生生從椅子底踹出來。“啊。”我慘叫一聲,小腿刮到不知什麼突起上,鑽心的痛。天吶,這是哪個天殺的暴力女人?我的腿肯定劃破啦。

就在我展開身體打算放鬆一下時,一聲低呼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面帶口罩,皮膚偏黃的長髮女人吸引所有人的主意,我們都怔怔看向她。她眯起眼睛彎腰盯著我看十好幾秒,最後不確定的開口:“你是……王博睿?”我愕然,同時冷汗迅速冒出腦門,怎麼回事,她,她認識我?

“哎,梓涵,你認識他?”張婉怡不可思議的問。

靳梓涵深吸口氣回答:“他,應該是我同學。”

體型豐滿的四十幾歲大姐湊過來,滿臉八卦的問:“唉唉,梓涵怎麼回事?”

“苗姐,他是我初中同學,還是同桌呢。”靳梓涵如是說。

“我去,這麼巧嗎?”劉彥萍笑道:“婉怡,既然你把他帶來讓我們玩,我們也不和你客氣。不過既然他和梓涵有這層關係,今天第一個就梓涵來。”靳梓涵聽完,臉色紅彤彤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那你自己表示表示。”主人踢我的屁股。

我沒敢去看靳梓涵的臉,而是先起身看看我的腿,雖然穿褲子,可小腿的疼痛依舊很是劇烈。先開褲腿,一條5、6cm長的口子出現在左小腿外側,血染紅好大一片褲子。我鬱悶的看向張婉怡,“主人,能不能幫我找點東西止血?這樣會弄髒地面的。”沒想到她們休息室有急救包,還是靳梓涵親手給我包紮的,只是這個過程,她沒敢看我,我也沒敢看她,尷尬的沒邊。

劉彥萍捅捅張婉怡,“婉怡,他剛才管你叫主人啊。是你規定的,還是他主動叫的?”

“我讓他叫的,不然玩的時候沒感覺。”張婉怡誠實的回答。

見我的腿包紮完畢,劉彥萍攥住我的頭髮按在靳梓涵腳邊,“剛剛梓涵救了你的命,舔她的腳趾表示感謝。”她聲音惡狠狠地,不容絲毫質疑。

找主人是一回事,給昔日同學舔臭腳,真的是壓力山大。靳梓涵穿的是一字帶的鬆糕涼鞋,雖然不白,但很是小女人的腳穿在裡面很是可愛,只是這會10根腳趾蜷縮起來,似乎很是緊張。深呼吸幾口氣,既然明白主人帶我來的意思,我就不能給她丟臉。雖然她心裡暫時還沒有我是她奴隸的意識,但我不能假裝無所謂。主動湊近靳梓涵的腳趾,鼻息種已嗅到那種腳汗的味道。沒等我張口,面前的腳丫猛地一退,甚至後腳跟都露出鞋後幫。“別,不用謝,你,你……”靳梓涵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情。

苗麗芳一把將靳梓涵按在張婉怡的床上,“小涵啊,我們這幾個老大姐可都看你做示範呢,你可不能掉鏈子啊。再說,想想當年沒事就欺負你的同桌,今天跪在你腳下卑微的舔你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多爽啊。聽話,大姐們不會害你的。”

不知是否苗麗芳的勸慰起作用,靳梓涵放鬆下來,腳趾也舒展開來。劉彥萍鬆開我的頭髮威脅道:“該怎麼做你知道吧?你要是不能把梓涵伺候好,今天下午喝出去不開單,我們姐幾個也會教教你如何做個好奴隸。”

“什麼是奴隸啊?”沈爍,也就是說她老公被小學班主任勾搭的那個女人問。

“就是這

樣……”劉彥萍湊過去解釋。

見事已至此,忍住心中的不快,我再次湊近靳梓涵的腳丫。靳梓涵雙腳不斷後退,漸漸地退到床底下,我渾不覺的跟過去。“啊!”靳梓涵再也受不了,一聲大叫奪門而逃,張婉怡反應迅速的跟出去。我愣在原地,滿心不知所措。

劉彥萍再次鎖好門,滿臉堆笑的踱到我身邊,“小王啊,看來你的女主人是故意把你留給我們玩的,幾個姐姐也不能太客氣哈,來吧,梓涵那丫頭嫌棄你,劉姐可不嫌棄你。”說完,她大喇喇的坐在一張椅子上,“來,給她們示範示範,平時你都是怎麼伺候你主人的。”

“這。”我很猶豫,畢竟我對她們沒啥感覺。看著劉彥萍那張三十大幾歲的方臉,也真的提不起什麼興趣。

劉彥萍見我不肯動作,心下不快起來,她一腳踹在我肩膀上,“死狗,還不滾過來。”

沈爍大驚失色,“劉姐,你,你怎麼?”

劉彥萍擺擺手,“沒事,他這種玩意兒就喜歡這種調調。賤狗,爬過來,舔舔我的鞋尖。”聽到這深入靈魂深處的命令模式,我瞬間興奮起來。劉彥萍絕對是個老手,她散發出的氣質遠不是張婉怡這個自己培養出來的女主人可以比的。

三步並作兩步,我膝行爬到劉彥萍腳前,簡單的經典船鞋,5cm左右的酒杯跟,雖然腳趾根部露在外面,但鞋面依舊有明顯的一道細密摺痕。顯然,這雙鞋她已穿很久,至少走過很多的路。就在我細心觀察的時候,沈爍叫道:“天啊,他怎麼和狗似的爬過來呀。”

劉彥萍冷笑,“哼哼,你等著,他待會更像狗。”她的話深深刺激我的心理,這,這好像有點太屈辱了吧?我只是,可是,但是,為什麼我感覺無法掙脫劉彥萍高跟絲襪腳的束縛呢?

若有若無的臭味無時無刻不在勾引我的心神,深呼吸兩口氣,本想讓自己清醒清醒,至少要言明正牌主人是張婉怡,可這兩口卻吸入更多的腳味。原本我並不是臭味系的愛好者,可劉彥萍的腳味卻令我產生一種喝肥宅快樂水的愉悅感。不自覺的,我距離她的鞋尖越來越近,呼吸越來越沉重,吸入的那股混合皮革味道和酸臭腳味的味道越來越濃,我的心臟跳動也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只是此刻被劉彥萍的高跟絲襪腳誘捕的我渾然不覺。唇貼到鞋尖,與普通高跟鞋堅硬的鞋尖無任何不同,我的心卻被這不可違抗的威嚴死死戳在地面上。身體前傾,唇齒慢慢打開,就像是鞋套,唇是鬆緊口,漸漸包裹住劉彥萍的高跟鞋尖。好苦!這是我第一感觀。好臭!這是我吞到唇無法再張大時的感官,此刻,滿眼之中,只剩劉彥萍穿5D裸色絲襪的豐滿腳踝。向上瞟去,絲襪下隱隱約約的稀疏細小腿毛均勻的分佈在白皙的小腿上,這種性感,簡直是一劑上好的催情劑。我沉重的呼吸吹在劉彥萍的絲襪腳面,使她咯咯笑起來。

“哇,他,他怎麼能這麼大口,把你的高跟鞋都吞進去啦?”沈爍滿臉不可思議的叫道,苗麗芳也湊近觀察,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微笑。

劉彥萍得意的晃晃腳踝,帶動我腦袋和她腳一同運動,“嘖嘖,我說的吧,這玩意兒就是個十足的賤貨,比狗都賤。狗一般也就舔舔腳,咬咬鞋面鞋幫,你看看他,鞋底都含在嘴裡,而且你們試試,他

下面肯定興奮的硬起來了。他現在鼻息都和小電風扇差不多啦。”

看看我趴在下面的胯下,沒人想去費事,苗麗芳豐滿的手指伸到我鼻下,“真的啊,他是要把阿萍你的腳臭味全都吸乾淨吧?”她驚喜的叫道,起身走遠幾步說:“要不你也別讓他舔鞋了,髒兮兮的,正好讓他給你吸吸臭味,省的你一脫鞋就和廁所似的。”

劉彥萍眼珠轉轉,“也好。”她抽出我口中的高跟鞋,“你去走廊東面水房把臉和嘴好好洗洗涮涮,別一會弄髒我們的絲襪。”見我不敢去,她冷笑,“放心,這會大家都在睡覺休息,沒人會看你。”我如蒙大赦的跑去水房。

房間裡,沈爍輕聲問:“劉姐,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侮辱人啦?”

劉彥萍撇撇嘴,“你就是單純,沒聽說過SM嗎?這貨估計就是這種人,別說讓他舔鞋,就是吃屎喝尿都是高興的和吃人參喝燕窩差不多。”

“阿萍,你咋知道這些,難不成你也玩過?”苗麗芳好奇道。、劉彥萍不在乎道:“我也是第一次,不過有次和我閨女看《50度灰》,我覺得挺變態的,沒想到我閨女不以為然,還專門推薦給我幾篇文章,好像是叫什麼‘成都一隻狗’寫的。開始時候覺得有點噁心,不過看完覺得,其實也挺簡單,不就是狠下心糟踐人嘛。剛才試試,嘿嘿,你別說,一個二十多歲的小鮮肉趴在你腳下任你玩,還挺過癮的。唉,也不知道那些孩子怎麼想到這些亂七八糟東西的,這些年中規中矩的,日子都白過了。”

“那,這是不是對那孩子身心不好啊?”苗麗芳還是有些擔心。

“怕啥?”劉彥萍不屑道:“張婉怡那丫頭都玩他好幾個月了,都不知道開發多少玩法了呢。真要是有事,那小子傻啊,還等張婉怡弄死他是怎麼著?你沒看見,剛才張婉怡那麼正常和咱們說話,這小子就在被單子下面給她嗦啦鞋尖,說明早就玩的爐火純青啦。他自己都能接受,咱們裝啥純情大尾巴狼?”

“也是,張婉怡那丫頭說是帶來送給咱們玩呢,也不能薄她們一片好心不是?”苗麗芳放心下來。

“可他是梓涵同學呀,回頭我們怎麼和梓涵說?”沈爍依舊不放心。

劉彥萍撇撇嘴,“屁,那丫頭才不會呢。真要說有什麼影響,恐怕是那小子要小心以後不被靳梓涵那丫頭玩死才是。”

趕回休息室,苗麗芳三人說的很是熱鬧,見我進來,卻紛紛閉嘴。我站在房間中間不知所措,洗完臉,那份慾火消退大半,讓我再次跪在劉彥萍面前有些難度。正在掃視房間裡的3個女人,劉彥萍開口:“臉洗乾淨了嗎?”我表示肯定,她遞過來一張紙巾,“擦擦臉,我不信你。”我擦擦腦門和鼻翼,這裡是最容易產生油脂的地方。劉彥萍看完點點頭,“嗯,還算聽話。張嘴。”我聽話的張大口,劉彥萍捏住我的下巴仔細查看,其實什麼也看不出來。她裝模作樣的仔細檢查,像是在查看牲口,“還行,看來你還真是挺聽話的,果然是條好狗。來,叫兩聲。”我茫然,叫,叫什麼?劉彥萍抬起穿高跟的腳,一腳把我踹倒,緊接著走上前照我剛剛撐起的肩膀頭又是一腳,“砰”我應聲倒地,“媽的,剛誇你是條好狗,不管不會叫,還他媽擋道。你活脫脫就是條癩皮狗,張婉怡真

是瞎了眼,竟然收你這麼條狗。”

“汪,汪汪。”我總算明白劉彥萍的意思,委屈的狗叫兩聲。這兩聲,使得房間裡一陣鬨笑。

沈爍笑的直彎腰,“我去,哈哈,我算明白了,真的是條賤狗啊。劉姐,你真厲害。”她豎起大拇指。

“起來,搖尾巴,狗叫,去求苗姐讓你給她吸腳臭。”劉彥萍命令道。她就像是個天生的統治者。

這樣的情形,是張婉怡女主人給不了的,我迅速進入狀態,翻身爬起,“汪汪汪”賤聲叫著爬向苗麗芳,還一個勁的扭屁股。

苗麗芳低頭看著我,當我到她腳下時,她嘴角勾起,“好好的人不做,你還真是夠騷的呀。臭狗,你來做什麼呀?”她的聲音最後竟然有絲絲興奮泛起。

臉幾乎貼在苗麗芳的小腿上,我腆著臉仰起頭諂媚道:“苗姐。”我記得她應該姓苗,“求您讓我為您舒服您疲勞的腳吧。”

苗麗芳疑惑道:“什麼意思啊,什麼叫舒服我的腳啊,我的腳舒不舒服,關你什麼事呀?再說,我不能糟踐人啊。”

我,我說錯話了嗎?急中生智,我“汪汪汪”吠叫幾聲,還用腦門蹭蹭苗麗芳鞋尖。

“嘿呀,誰家小狗狗啊,好可愛,你想要什麼呀?”苗麗芳臉色寫滿慈祥。

“汪嗚汪嗚。”我討好的嗚咽。

“想吃腳腳呀,好好的人不做,為什麼想吃腳腳呀?”苗麗芳四十多歲人的臉上滿是俏皮。

“汪,苗姐的腳是香香的,汪,能夠幫助您的腳舒服是我內心的渴望,汪,求苗姐可憐可憐我啊,汪,汪汪汪。”我搖屁股道。

“哈哈哈哈……”屋裡仨女人笑的前仰後合。

“你,哎呦,真他媽賤。”苗麗芳把我踢遠點說。待順平一些,她踢踢我的鼻尖,“小賤狗,你管我叫什麼,你又是什麼玩意兒?”

“汪汪汪。”我滿臉諂媚。

“說人話!”苗麗芳不滿道。

“我是您的小小狗,您是,您是苗主人。”我儘量俏皮的討好。

“我呸。”苗麗芳滿臉不滿,“你真給狗抹黑,你怎能是狗呢?你就是個賤種,爛根的那種。我也不是你的什麼苗主人,我沒你這樣的寵物,你得叫我姑奶奶,管理你們這種不可教育好的敗類的姑奶奶。”

“是,姑奶奶,賤種見過姑奶奶,求姑奶奶賞賜香腳,以表達對您的崇拜之情。”我恭順的說。

“嗯,這還像話。”苗麗芳抬起雙腿,“來吧,聞聞我的腳。”我膝行過去,捧起她穿高跟絲襪的雙腳,鼻尖虛貼她高聳的腳面大口呼吸,隨著這樣的動作,我的賤根也隨之蠢蠢欲動。令我鬱悶的是,苗麗芳估計是十足的幹腳,一點味道都沒有,只有陣陣熱乎乎的鞋膠味擠進鼻腔。

感受到我的呼吸,苗麗芳熟女氣質盡情釋放出來,她左臂支在桌上,滿眼寵溺的盯著盡情呼吸她腳味的我。時不時微微扭動腳踝,絲襪劃過我的鼻尖,弄的我癢癢的,心神盪漾。

就在我尋求繼續的方向時,劉彥萍忽然說:“賤種,雙手托住鞋跟,你這樣,你家姑奶奶腳踝該起痱子了。”我聽話的用手掌托住苗麗芳8cm的鞋跟。重量沒變化,但她們都是細跟,尤其苗麗芳的跟是扁片的,前後方向有1.5cm左右,而左右則薄的像是剃刀,有5cm都算粗,踩在手心裡,簡直是用刀在割。我的手節節敗退,最後落在地面上,剃刀般的鞋跟

隨苗麗芳的放鬆深深扎進我的手掌,像是隨時可能扎穿與地面接觸。我顫抖,呼吸都開始紊亂。

苗麗芳看不到我手心的情況,她以為我是激動的,和煦的開口道:“握住我的鞋跟,把我的鞋子脫下來聞吧。”我哪裡握得住,她抬腳好幾釐米,我的手指都無法有效握起來。“你怎麼回事?”苗麗芳發覺自己一隻鞋都沒脫下來,生氣的質問道。雙腳落回我的手心,疼得我呲牙咧嘴。“做什麼鬼樣子?重脫。”她再次緩緩抬起腳,這次她生怕我沒準備好,特意放緩速度,但我的手真的太疼,完全無法握起來。苗麗芳以為我不願意做,生氣的自己踢掉一隻高跟鞋,肥厚的腳底極速朝我的臉踹過來,“砰”我被踹得頭昏眼花,徑直倒在地上。“什麼破玩意兒,不願意伺候我就滾,伺候別人去。”說完,穿上高跟鞋不再理我。

劉彥萍壞笑的踢踢我屁股,“去,服侍沈爍去。”

我爬到沈爍腳邊,還沒開口,沈爍就說:“我知道了,你躺下。”注意到她雙腳分開一塊,我明晰的躺進她雙腳之間。沈爍腳踝一動,一雙腳跟就脫離高跟鞋,她抬起腳輕輕踏在我臉上,大腳趾側還調皮的夾夾我的鼻子。

苗麗芳走過來狠踢我的肋骨,“你個賤種,看到年輕的就上趕著犯賤。”

沈爍連忙勸道:“苗姐,你誤會他了。你也不看看你鞋跟有多尖,那麼細的鞋跟踩他手心裡,我看著都怕你把他手踩穿了。”

苗麗芳恍然,她瞪向劉彥萍,“都你出的餿主意。”

劉彥萍厚臉皮的笑道:“哎呀呀,誰知道你這麼沉不住氣。再說,你對他越過分,他才能越喜歡你。像小沈這樣,他能喜歡才怪。”苗麗芳翻個衛生眼給劉彥萍。

沈爍的腳心有些硬,大概是穿高跟鞋比較多的緣故,她肯定有拇外翻,不然不可能有腳跟貼在一起,大腳趾卻把我的鼻子讓我出來的道理。用力呼吸,絲襪裡,沈爍的腳味微酸,也因為現在是夏天,所以她腳底汗津津的,踩在我的臉上就顯得滑膩膩的。我的呼吸聲很大,但也掩蓋不住沈爍嗤嗤的笑聲。

劉彥萍不滿道:“你笑什麼?這麼踩著有什麼意思,搓搓他的臉,你看到鼻尖沒有?多好的按摩器。咱們站一上午,腳都要折了,還不正好按摩按摩,舒服舒服。”

“怎麼按摩?”沈爍呆呆的問。

連苗麗芳都看不下去,敲沈爍一個爆慄,“笨死了,用腳心蹭他鼻子啊。”

“哦哦。”沈爍果然是個好妹妹,大姐姐的話立即得到執行。她左腳踏住我的腦門,右腳腳心壓住我的鼻尖,緩緩摩擦起來。絲襪帶來的摩擦感我很熟悉,張婉怡經常喜歡用絲襪腳蹭我的鼻子,好在沈爍好溫柔,完全沒張婉怡那種隨時想要把我鼻子挫骨揚灰的蠻橫。隨沈爍的摩擦,她淡淡的腳痠味漸漸濃重起來,這種恰到好處的酸味迅速催發我的情緒。我睜開眼,繞過時不時出現在眼前的堅硬腳跟,上面是褲裝的小腿,她的腿什麼樣子只能靠想象,但看褲子擺動的幅度,我覺得那裡非常纖細。不知是否腳趾癢了,她腳趾窩忽然蓋住我的鼻尖,然後用我的鼻尖騷動腳趾窩。這裡的味道更濃,尤其是感受她腳趾運動的方式,發覺她的腳趾很是修長,天啊,她應該有雙很美的腳吧?幻想間,我的賤根逐漸充盈,竟然把運

動褲撐起個帳篷。

劉彥萍看到,嘴角泛起詭笑,她搬過椅子放在我膝蓋附近,坐下後對沈爍說:“你這樣玩不過癮,把襪子脫了玩。”沈爍脫掉襪子,四顧把襪子放哪裡,畢竟直接放在大面上不太好。劉彥萍指揮道:“笨死了,放他嘴裡呀。”

“啊,襪子怎麼可以放嘴裡?”沈爍不解。

“笨死你算了,愛放不放。告訴你,你要是把襪子放他嘴裡,他能發自靈魂的感謝你。”劉彥萍教訓道。

“是嗎?”沈爍的臉出現在我視野中,“賤種,你願意讓我把襪子放你嘴裡嗎?”

“汪汪汪。”我乖巧的回答。

“說人話。”沈爍臉色閃過不悅。

我連忙回答:“謝謝姑奶奶,懇請您喂賤種吃襪子。”

“不許叫我姑奶奶,叫我公主。”沈爍教育我,“還吃襪子,你能嚥下去是怎麼著?”

我大張嘴,“對不起,公主,請您用腳把襪子放進寄存處。”

“呵呵,這樣嗎?”沈爍笑嘻嘻的把一雙黑色短襪團起來塞進腳趾縫,她一邊盯著我的眼睛,一邊緩緩落下腳趾,緩緩地,緩緩地,注意我的表情變化,腳趾漸漸深入我的口腔。我閉合雙唇,含住她3根腳趾,還沒等感受腳趾的觸感,她受驚的兔子般抽回腳丫,一臉驚訝的看著腳趾間的絲襪消失在我嘴裡。她猛地腳掌用力踩住我的嘴,另一隻腳踩住我的雙眼。

“嗚嗚~”我痛苦的呻吟,雖然口中鹹味瀰漫,充滿女性荷爾蒙的誘惑,但沈爍身體前傾,雙腿大部分重量壓在我的臉上,疼的我只能呻吟。

此刻,劉彥萍雙手拉扯我運動褲的扣子對苗麗芳二人說:“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她猛地鬆手,十幾秒前達到極致的賤根瞬間從前襠開口處彈出,赤裸裸的展示在3人面前。“噹噹噹當,哈哈,你看看他有多喜歡我們的腳,僅僅靠腳底和襪子就是能硬成這樣,你們見過正常人或狗這種情況嗎?”

苗麗芳抬起堅硬的鞋尖就踢一腳,“真是個色坯。”

劉彥萍蹬掉雙腳的高跟鞋,一雙汗津津的酸臭大腳夾住我的賤根,“別踢壞了,咱們得玩夠再考慮是不是閹了他。”

沈爍鬆開腳看向我,“你這麼喜歡我的腳嗎?她們可都嫌棄我的腳長得像爪子呢。”我只能嗚嗚亂叫,“嘻嘻,忘記你嘴裡有襪子了哈。剛剛你沒勃起,現在這麼硬,看來你是喜歡襪子。”她自說自話。忽然好像靈光開啟,“對啊,他肯定是喜歡襪子。苗姐,劉姐,你們要不要把襪子貢獻出來?我們試試他能硬到什麼程度。”她的提議得到2人大力支持,苗姐和劉姐分別脫下絲襪遞給沈爍。別說脫安全褲的問題,沈爍為防止我偷看,一隻腳跟踩住我一隻眼睛,她腳跟繭子奇硬,而且邊緣稜角分明,好像是個平臺,疼的我眼淚溼潤她的腳跟。不過不知道是她刻意忽略,還是她腳跟太硬,反正根本沒反饋。沈爍捧著襪子放到我臉上,霎那間,酸臭的味道籠罩我面部所有器官,我去,這爽的有點過頭啦。“張嘴。”沈爍看不見我的嘴,只能試探用腳尖把襪子往我嘴裡捅。先是劉彥萍酸臭的絲襪,因為不厚,所以完全捅進嘴裡。只是口腔只有那麼大,所以,苗麗芳的絲襪只塞進來1/3就進不來。沈爍不死心的用小腳趾向嘴角兩邊捅,竟然真的被她又捅進來一大部分。我的臉已被

撐的雙頰近乎透明中泛著粉色,這下任她怎麼努力也無法塞進更多。

“唉,只能這樣啦。賤種的嘴太小啦。”沈爍雙手扇風無奈道,她忽然甩甩頭,“咦,劉姐你的襪子真臭,我的手都臭了。”她雙腳跟踩住我的眼睛,“咔嚓”拍張照片給我看。“你看,要不是你嘴太小,怎麼可能這麼醜。”照片裡,沈爍雙腳像是我臉上長雙翅膀,鼻子皺成一團,唇因為絲襪緣故,形成直徑大約2、3cm,高約1cm的絲襪湖,臉頰鼓的像是車座,而且顏色很紅。其實,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沈爍的腳型修長,腳趾也很修長,趾甲是我最喜歡的那種大氣型的,尤其那漂亮的淡紫色指甲油,簡直為這雙腳點睛之筆。“哎?你的目光好奇怪啊。”沈爍的腦袋湊過來,“這張照片哪裡那麼讓你痴迷啦?”

“嗚嗚~”我的目光更加迷離,沈爍本來一般的相貌在我眼中越來越女神化。沒辦法,給她們展示完我的賤根,劉彥萍竟用她那雙老腳夾住它用力揉搓起來。她估計就沒換過平底鞋,腳底堅硬的像是赤足走過雪山草地,那種疼痛,簡直難以想象,但隨之而來腦補中被兇惡大媽酸臭雙腳掌控的畫面又清晰而強力的勾動我的慾火。“嗚嗚~”我終究忍不住呻吟,那霸道如強姦的擼動,那纏綿如情人的趾肚摩擦馬眼,那野性的呼喚般踢踩……如果誰告訴我說,劉彥萍是良家婦女,打死我都不信。這銷魂的腳感,和我那小白差不多的女主人張婉怡完全不同,得不知道玩過多少二爺的賤根才能練就。

盯著我逐漸高漲的興奮程度,沈爍也加入行列,她雙腳踩住我的臉頰,腳底在我臉上盡情的蹂躪,偶爾俏皮的用腳趾夾住我的鼻翼,強迫我通過厚重的絲襪呼吸。那些濃重的腳臭不斷侵襲我的肺部,倒灌我的鼻腔。呼,簡直是,腦海中一片混亂,彷彿自己掉進女人腳的海洋,白的、黑的、黃的、修長的、短粗的、埃及的、希臘的、羅馬的、高弓的、扁平的、沒味的、酸臭的、惡臭的、圓潤的、粗糙的……一股腦的彙集在當前的感官中。天啊,這是幸福還是折磨,是天堂還是地獄?我不知道,身體麻癢癢的,總覺得缺點什麼,雙手在胸口不禁自摸起來。

“哈哈,這賤種竟然興奮成這樣。”沈爍忽然叫道:“劉姐,他身體都發紅了,竟然還會自摸。”

“嘿,賤的真是可以。”苗麗芳砸吧嘴說,她現在為自己剛才的懦弱後悔死。

劉彥萍左腳腳趾夾住我的賤根,右腳粗糙堅硬的腳底猛地從腳跟拉到腳趾窩,那無與倫比的刺激簡直讓我覺得賤根頭部已徹底被撕碎,登上天堂。一直徘徊在幸福邊緣的我終於突破極限,“呲呲”一股白色液體直噴而出,灑滿我自己胸脯,最遠竟然沾到下巴上。“哎呀呀,這賤玩意不行啊,咋還沒咋地就射了呀,這他媽整個一銀樣蠟頭槍。”

“嘻嘻,他倒是挺厲害的,你們看,都噴到我腳趾甲上了。”沈爍得意的展示。

苗麗芳終於忍不住,她看向劉彥萍,“阿萍,給我玩會唄。”

劉彥萍直接走上我的身體,我去,這娘們少說得有130斤,踩的我差點斷氣,不得不極力憋氣頂起胸腹。劉彥萍走到我胸膛跺跺腳說:“賤種肌肉不錯,如果不是這麼賤,和老孃上床肯定很爽。嘿嘿

,不過,也無所謂,這些蛋白質可不能浪費,正好拿來滋潤我的腳。最近沒怎麼滋潤過,腳底都硬的和地磚似的了。”說完,粗糙的腳底在我身體正面來回搓動。這一刻,身體表面的疼痛尚在其次,關鍵是她太沉,肋骨和胸骨非常疼,隱隱有咯吱響,我生怕她用力過猛,直接踩折我的骨頭。

苗麗芳雙腳夾住我的賤根,說真的,苗麗芳腳底比劉彥萍腳底軟很多,夾住我幾乎被劉彥萍玩麻木的賤根沒啥感覺,但那種溫熱確實讓人欣喜。苗麗芳一邊緩緩的揉,一邊看向我的表情,當她看到沈爍雙腳完全罩住我的臉,她也只能苦笑。其實苗麗芳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傳統的生活觀念,傳統的兩性觀念,從內心認為這麼玩一個人是不對的,但她看我很爽,而且她自己也覺得好玩,索性試試,不過她沒劉彥萍那麼狂野,所以腳下很是溫柔,這讓我受傷的心得到些許安慰。

張婉怡和靳梓涵回來的時候,我正被3個極度興奮的女人在腳下蹂躪。劉彥萍覺得我快要被她踩死,半天都沒再硬起來,所以她和靳梓涵換地,她一雙在我身上蹭的差不多的酸臭胖腳踩在我臉上。如果說之前聞她的腳是興奮大於羞辱,那麼現在,摻雜濃郁子孫液味道的酸臭腳味讓我覺得深深被侮辱。我勒個仙人闆闆的,這是我自己的子孫液啊,你劉彥萍太不要臉,竟然讓我聞自己的子孫液。不過效果極其顯著,我的賤根以極快的速度開始抬頭,苗麗芳見狀也加快玩弄的速度。靳梓涵站在我的身上,她沒像劉彥萍那樣亂跑亂動,而是左腳踩在我右胸支撐,右腳則腳掌稍稍用力按我的左胸,認真“聆聽”我心臟的跳動。她們回來時大體就是這種狀態。

靳梓涵一看這場面扭頭就要走,張婉怡連忙把她拉屋裡。來到我身邊,看到我被3位同事為所欲為的玩弄,靳梓涵目光很是複雜,她注視良久,見我被苗麗芳玩射,輕輕嘆口氣,“你這是何必呢,真給我們三2班丟臉。”她咬唇的樣子我是看不見的。

劉彥萍見狀一邊用腳跟玩命踩我嘴裡的絲襪一邊說:“既然你都覺得他丟臉,你就應該狠狠的玩他,玩到他這輩子都不敢再玩的程度。”我被絲襪頂的翻著白眼乾嘔,力量之大,不僅把劉彥萍頂起來,甚至差點把打算走下我胸脯的沈爍摔倒。沈爍不滿的踢我一腳,但沒說什麼。

幾人七手八腳的處置我,把我一絲不掛的擺放在表情陰鬱的可以滴出水的靳梓涵面前,尤其為我能看到靳梓涵是怎麼懲罰我的,劉彥萍坐在我後面,雙腳踹著我的後腦勺。

看到我最後的形象,尤其是嘴裡塞滿絲襪,腦後還被人踩著,雙手背縛,胸前滿是紅色腳印,靳梓涵咬牙道:“原來你讓我覺得還算是個積極上進,做大事的人,現在你讓我噁心。”她抬腳踏上我那被子孫液浸透的賤根用力的碾。我瞪大雙眼,天啊,當年班裡激起多少男生保護欲的青澀女生,怎麼會變成這樣?就在我考慮如何挽救形象的時候,靳梓涵突然收回鞋底,“既然你連人都不想做,那我幫你以後也做不成男人吧,省的再出來丟人。”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她猛地踢開我的賤根,鞋底重重的跺在蛋蛋上。

“嗚哇~”即使絲襪賭滿口腔,我的慘叫依然很大聲,極度的痛苦已讓我的

迷走神經徹底迷亂,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什麼感覺,反正就像是胸背堵塊大石頭,腦子裡被人挖走一塊。只能說慶幸靳梓涵穿的是鬆糕鞋,她鞋底外圍雖然已觸地,但我還能感覺到蛋蛋的存在。就在靳梓涵打算扭動碾踩蛋蛋的時候,張婉怡她們終於反應過來,一把將靳梓涵抱開,不然我的蛋蛋非得在靳梓涵腳下流一地。我疼的極力掙扎,劉彥萍雙腳已無法有效控制我,只得鬆開任由我像只大蝦在地上蜷曲掙扎。4人上前紛紛勸說靳梓涵,只是她沉著臉,目光陰狠的盯著差點丟掉半條命的我。

趁她們不注意,我盡力向床下扭去,我要想辦法解開束縛離開這裡,現在這已不是遊戲,這樣下去,代價我付不起。來到床下,這裡有個箱子,不知道是裝什麼的,反正有個金屬飾品,可以幫我割開束手的紮帶。大概是紮帶日久天長,風吹日曬,總之,它很脆,用力割兩下就被割斷。抽出口中所有絲襪,臉麻木的幾乎無法合攏雙唇,一雙長襪上竟然有血。那雙黑絲短襪,已被我的口水和胃液浸潤的完全溼透,雖然它是那雙美足穿過的極品,但那上面刺鼻的味道更是極品,我只能遺憾的放回襪團裡,也不知道以後有無機會找沈爍要雙原味。

探頭看去,尷尬的發現5人都在盯著我,我只能假意撓撓腦袋,面色難看的爬出床底。

張婉怡衝過來照我肩膀就是一腳,“媽的,長能耐了是不?”她罵道,“砰”我的腦袋重重撞在床板上,頭暈眼花。

“我們說好的。”靳梓涵斷喝。

張婉怡看看其他人,見大家沒啥表示,她收回身形,“好,休息室留給你們倆。我們出去工作,但最低要求,今天他要舔乾淨在場每個人的腳。”說完,她們四人離開房間。

我想要站起身,沒想到靳梓涵一聲冷喝:“跪著,跪到我腳邊來。”我想要解釋什麼,可對上她兇惡的眼神,什麼巧舌如簧都被硬生生噎回來,我依舊赤裸的跪在靳梓涵身旁。她低頭看看,腳趾挑起我的賤根,“還疼嗎?”聲音雖然生硬,卻透著絲絲溫柔。

“還,還好。你差點閹了我。”對於靳梓涵的做為,我是有怨氣的。

“哼,那對不起哈。”靳梓涵鬆開我的賤根,“上學的時候,我們幾個還討論過你那裡長什麼樣子,沒想到,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我面前,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此刻還能說什麼。

“不用說對不起,這麼選擇是你的自由。”她腳趾翹起好大角度,“自己把你那玩意兒伸進我腳底,快點。”我吃驚的望著靳梓涵,她狠狠甩我一耳光,我懂了,連忙拿起賤根塞進她腳下。那根一字帶有些緊,她也是挪動好幾個姿勢才讓我把賤根伸到她腳心部分的。翻來覆去看看我賤根在她腳下被壓扁的可憐樣子,她嗤笑道:“哼哼,現在是不是有利於我們之間的交流?”

“是,是。想知道什麼,你,你說。”我唯唯諾諾的回答。

“你是什麼時候給張婉怡,嗯,走到一起的?”靳梓涵似乎想說“給張婉怡玩”,但她還是換個說法。

“疫情解禁以後,我剛回來上班那會。”我老實回答。

“你喜歡上她什麼了?”靳梓涵問。

“也沒什麼,火車上認識的,加了微信,她也能接受我的癖好,所以我就給她玩了。”我

簡潔回答。當然不能告訴她,是我半夜跪在張婉怡門口求來的。

“我和張婉怡進來的時候就看你玩的挺賤的,當時快要氣死我了。你說說,你和張婉怡都玩啥來著?”靳梓涵表情變冷。我心中一突突,天啊,這算哪門子意思,送命題嗎?就在我猶豫中,靳梓涵斷喝:“不許騙我。”

“哦。”我嚇的滿臉委屈,“其實我愛好沒那麼淫賤,就是喜歡腳,喜歡和女人腳相關的東西而已。”

“而已?”靳梓涵豎起眉毛,她眉毛本就很奇特,長得像張飛,此刻更是有壓迫感。

“是,一般我就和張婉怡玩玩舔腳、舔鞋、踩踏,偶爾她會用腳玩我那裡,但她完全沒劉彥萍腳法那麼精湛。”我老實回答,其實玩的更多點,但張婉怡確實比較喜歡羞辱類,其他的沒那麼大熱情,或者說就是懶。我低頭等待靳梓涵暴風雨的來臨,尤其前奏的平靜,尤其令人恐懼。這樣的環境,倒是激起我心中那種因為羞辱而產生的情趣,緩半天的賤根開始蠢蠢欲動。我想壓制,可越壓制,慾望越強,天啊,這要被她發現呢。

現實是,靳梓涵鞋子比較合腳,賤根在裡面相當於被塞進貞操鎖,所有的抗爭都被鎮壓在她腳下。唔,這是什麼樣的體驗!在自己同學腳下發情,卻被她死死踩在鞋裡無力抗爭,這算什麼,禁錮,幽閉,還是控制?反正,我現在最強烈的慾望由曾經的同桌的腳所決定。慾求不滿的大腦全權支配我的身體,眼睛根本看不清,耳朵根本聽不清,鼻子根本聞不到,只知道前後小幅移動身體,讓賤根在同桌腳底進出,爭取獨立發展的機會。

不清楚這種狀況持續多久,久到因為膨脹的頭部戳中腳心嫩肉而驚醒,入目的是同桌錄製視頻的手機,同桌冷若冰霜的表情,還有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張婉怡四人精彩的表情。我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身體立刻後撤,誰知道人體構造還可以如此,因為賤根充血和鞋子壓迫的共同作用,所以前部和根部都膨脹的幾近圓形,但在靳梓涵腳掌部分卻是扁的,以至於賤根卡在靳梓涵腳下,我後撤的時候,帶起她的腳。這種糗事,啊啊啊,讓我去死吧。

“哈哈哈哈……”這下,不光張婉怡她們,就連正在拍視頻的靳梓涵也大笑起來。

我膝行到靳梓涵腳邊抱住她小腿,“梓涵,求求你,不要錄視頻,如果流出去,我的人生就完了。”賤根此刻更是向極致膨脹。

靳梓涵收好手機,低頭看看在她腳心下像根德式香腸的賤根,“嘴裡說著不要,身體相當誠實哈。你放心,今天我會和她們一起滿足你,然後我把視頻發給尤嘉楠、石婧、丘曉珺她們,尤其是今年過年還對你念念不忘的丘曉珺,我得讓她知道你是個什麼玩意兒,好讓她徹底死心,別把大好前程毀在你手裡。”

“嗯,你勸勸丘曉珺,她是個好女孩,不值得我耽誤她。可視頻能不能就別發了?她會受不了的,不行,我,我幫你錄,一段勸她的視頻吧。”我焦急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渣呀?”沈爍不屑的開口。

“我。”我啞口無言。

“視頻,你要是敢搶,我現在就發出去,至於給誰,哼哼,你使勁猜哈,肯定能打斷你好幾條腿的。”靳梓涵威脅我。她解開鞋子搭扣說:“你不是要舔她們腳嗎?行,

為你好,我要控制你的那裡,免得你狂性大發。來,自己從腳跟這裡伸進來,舔完之前,我都要踩著。”我不可思議的看向靳梓涵,可她表情不容置疑,我只好在眾人恥笑中把賤根從腳跟那裡伸進靳梓涵腳與鞋之間。本來此刻賤根已膨脹的幾乎沒靳梓涵穿鞋的位置,奈何她根本不顧我的痛苦,直接全體重踩上來,硬生生把我的賤根壓垮,她從容的繫上搭扣。她拽過一把椅子,“這高度還挺合適,你就這樣舔吧。”

劉彥萍搶在第一個坐在床沿上,她那雙肥厚的大腳搭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小靳啊,現在才發現,你才是那個最會玩的。”

靳梓涵回頭看看我,“他自找的。”說完,看向張婉怡,“我這樣你沒意見吧?”好吧,她剛剛想起我是張婉怡的。

張婉怡此刻滿眼放光,“沒問題,你們繼續。嘻嘻,我怎麼沒想到你這麼踩呢?回去我也要試試。”

我不想去管她們打嘴炮,現在儘早完成任務才是王道。我的注意力集中到劉彥萍腳上,她大概36的腳,怎麼形容呢?短粗的讓我想起武大郎,估計這麼肥,她至少得穿37碼的鞋,沒塗指甲油,大腳趾縫裡全是黑團團,也不知道是泥球,還是什麼皮鞋碎屑。不過她腳勝在白,真白,皮膚褶皺比較深,有種油膩膩的感覺,如果硬要形容,嗯,豬油,挺合適的。她的腳底除了腳心最高的那部分,基本上都是黃色的硬繭子,尤其是腳掌,一塊直徑3、4cm的厚繭尤為突出,顯然,之前對我的賤根產生劇烈刺激的就是這裡。這樣一雙腳,如果是平時,我是正眼都不會有的,可現在,賤根在靳梓涵腳下承受她忽輕忽重的踐踏,內心的亢奮被從賤根裡一點點的擠壓進腦子。我張口吞下劉彥萍大腳趾和二腳趾,舌頭擠進趾縫用力搔刮。突然,我的表情頓住,吐出腳趾掰開來,我操,竟然有腳氣!我心裡一千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我看向張婉怡,“主人,能不能不舔劉姐的腳,她有腳氣,舔完她的,你們的都沒法舔了。”

“有沒有腳氣你也得舔。”劉彥萍惡狠狠的說,左右開弓,腳底“啪啪啪”抽在我臉頰上,“好好舔,我不滿意你就別想安全出這個門。”我沒辦法,只能抱住她的腳像吃大餅一樣繼續舔。

“繼續舔。”張婉怡命令,但厭惡的表情毫無掩飾。苗麗芳冷哼一聲,似是對我的蔑視。沈爍低頭擔心的看看自己的腳,她之前可是夾劉彥萍的襪子來著。靳梓涵腳底碾碾我的賤根,卻不明白什麼意思。我只能繼續舔劉彥萍的臭腳,只是對於這樣一雙腳,我實在興趣缺缺,連賤根都有軟下去的趨勢。靳梓涵對此只是笑笑,腳下依舊在隨意的踐踏揉搓。

“腳趾縫,好好給我舔,把死皮都給我舔沒。”劉彥萍見我敷衍了事,直接命令道。我瞟向女主人張婉怡,張婉怡竟然不接我的眼神,繼續和苗麗芳聊天。“他媽的,趕緊舔。”劉彥萍空著的腳又連抽我好幾個耳光,“你不給我舔乾淨,這屋裡誰也救不了你。”我悲哀的閉上眼睛,舌頭麻木的伸進劉彥萍腳趾縫,配合牙齒把死皮弄下來,不過我絕不打算吃下去,都吐在地上。平時要是我敢吐張婉怡腳上啃下來的死皮,她絕對抽的我叫媽媽,現在,她依舊選擇無視。

好容易舔完劉彥萍的腳

,她竟不知從哪裡翻出來一瓶雙氧水,不由分說灌進我嘴裡。好吧,這算是最樸素的消毒手段吧。強迫我漱口3次後,劉彥萍拿出布替萘芬抹在我舌頭上,揪著頭髮命令我為她抹藥膏。這玩意兒味道很怪,而且有些沙舌頭,就權當給自己口腔消毒吧。我再次掰開她腳趾縫,一點點用舌尖為她塗抹藥膏。抹完後,劉彥萍又強迫我用雙氧水漱口2次,這才放過我。

趁我喝水休息的功夫,苗麗芳坐到床沿,苗麗芳是個很有女強人氣質的女人,沒劉彥萍白,但絕對是好看的膚色。她是希臘腳,腳趾非常緊湊,配合大紅色指甲油,看起來就像是燃燒的火焰,她是幹腳,看得出來,皮膚就不太讓人有胃口,而且還扁平足。趾甲長得很像男人,小腳趾幾乎看不見趾甲,也就米粒那麼大。我張口含進嘴裡,和最初的判斷差不多,皮膚沙質,沒什麼讓人興奮的地方,如果硬要說有,就是她腳部皮膚非常柔軟,絕對是走路不算太多,而且長期保養的結果。

後面輪到張婉怡和沈爍,兩人相互推讓,最後讓我決定,我思考片刻說:“要不,主人你先來吧。”

“為什麼?”張婉怡眉毛豎起來,我一看壞了,她是想壓軸的。

我連忙編個理由,“除了兩位德高望重的大姐,就應該主人排在最前面啊。”這樣的回答算是給張婉怡個臺階下,至於後來專門拿來懲罰我,那是後話。

張婉怡大馬金刀的坐在床邊,雙腳遞給我,“給你們看看,他平時是怎麼伺候我的腳的。”

我為難的看著張婉怡,“主人,你自己脫下絲襪好不好?我這樣真的沒辦法。”

張婉怡冷哼一聲,“把頭低下去,不許看。”我低下頭,卻不想劉彥萍一腳踏住我的後腦,向張婉怡保證絕不會讓我抬頭的。再次抬頭的時候,脖子痠痛的要死,張婉怡柔聲道:“好啦,來舔吧。”

張婉怡是典型的羅馬腳,比較白,相對於她身上的膚色來說。其實就是很奇怪,她在家玩我的時候都是背心短褲,能看見的地方都是標準的黃種人膚色,從膝蓋開始,逐漸變白,雙腳竟然不輸苗麗芳。不過張婉怡雖然很瘦,沒胸沒屁股,身高不到1.6m,體重90斤出頭,卻有雙39的大腳,而且多少有點嶙峋的感覺,但並不醜那種。她以前喜歡貼甲,自打我幾乎每天都給她舔腳之後,她就再也沒做過除必要護甲以外的美甲。當然,我們沒同居,只是不小心住的同一個單元,我是單位宿舍,她是自己按揭的。

為張婉怡舔腳需要的是仔細,她並不在乎我舔多久,比如在家的時候她可以一邊坐在沙發裡看手機、看電視、打遊戲,一旦我停止舔舐,她就會細緻的檢查自己從趾甲縫到腳踝的每個細節,有任何瑕疵都會斷絕我的晚飯,而且還要重新舔。被她連續餓上6天,我總算能做到她所謂的細節,只是每次時間都會超過1小時。現在這場景不太適合舔這麼久,所以只能大口喝水,儘量浸出足量口水,而且此刻舌頭已有些疲憊,一定不能在主人這裡掉鏈子。舌尖挑逗張婉怡壯壯的大腳趾,舌面快速劃過魚鱗般皺紋的腳底,唇舌配合啃舔過能看得見血管的側面,張大口吞進被我保養的柔軟的腳跟搔刮舔舐,乾燥的腳面用舌面淌下的口水浸潤,最後親吻吮舔經常被風摧

殘的腳踝,直到那部分皮膚恢復軟嫩。

劉彥萍嫉妒的踹我腦袋一腳,憤恨的叫道:“你這個該死的賤種,你給我舔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舔?”

苗麗芳也不滿意,但她沒上腳,只是冷哼一聲,“婉怡,你的賤種欺瞞我和你劉姐,你看該怎麼辦?”上位者的氣質湧現而出。

張婉怡嬉笑道:“嘻嘻,要不怎麼是我的小狗狗呢,當然對我最好。”苗麗芳無話反駁,不爽的冷哼一聲。

劉彥萍冷笑道:“哼,他最好永遠別再落我手裡。”

後面是沈爍,沈爍是這5個女人裡身材最高的,大概175cm,不過沒張婉怡那麼瘦,A+罩杯的胸確實不大,但她身材均勻,哪裡都不顯得突兀。大熱的天,她竟然穿的長褲,真不知道熱不熱。她的腳是這5人中最好看的,如果實在說缺點,就是足跟很硬,不知道是不是站立重心偏後的緣故,再一個就是輕微的拇外翻,大概也是穿高跟鞋的過,不過這麼完美的腳型,不是應該最適合穿高跟鞋的嗎?她皮膚一般,左腳小腳趾上側有玫瑰紋身,淡紫色的指甲油把不算白淨的腳襯托的很有仙意。一口吞進沈爍大腳趾,她的大腳趾真是長,吞到趾根,竟然壓住大半舌頭。腳趾鹹鹹的,看上去褶皺很多,舔起來卻異常光滑。她是個喜歡留趾甲的女人,偏偏吮吸她趾甲的時候,她還喜歡翹起腳趾。堅硬的趾甲劃過上牙膛,嗚,挺疼的。

不管怎麼說,沈爍的腳在這5個女人當中,都是我最喜歡的,所以,儘管已是第四雙腳,我的服侍依舊極盡溫柔。開始的時候,5個女人並不在意,聊天甚歡,可快1個小時,時間都快到16:20,我還沒啃完腳跟。張婉怡氣鼓鼓的踹我屁股一腳,“你還有完沒完,你到底是誰的狗?”我猛然驚醒,迅速掃過一遍結束戰鬥。張婉怡還是氣不順,又狠狠踹我幾腳。

我以為如此傾情於沈爍,她會說我兩句好話,沒想到,她看向張婉怡,“婉婉,你家狗可太不聽話啊,到處發騷,你回去得好好管教。”

張婉怡扭住我的耳朵賞我4記耳光惡狠狠道:“哼,這麼髒,我回去要不要還不一定呢。”

劉彥萍湊過來道:“哎,婉怡,你要是不要,可以送我啊。你看我這腳這麼難,還指望他幫我治好呢。”我哀求的望向女主人,誰知道她竟然不反對。

這時,靳梓涵忽然插進來說:“你們都享受過了,我呢?”

4人一愣,劉彥萍堆笑道:“嘻嘻,梓涵,這不是怕你尷尬嘛。”

靳梓涵撇撇嘴,“我是不尷尬,尷尬也是他,我還得錄好視頻給他老相好的看呢。”

“你怎麼這樣?啊!”聽完我想要抗議,可靳梓涵使勁一碾腳跟,我只能慘叫出聲。

“再廢話,我閹了你。”靳梓涵語氣不善,“你今天該舔的腳,一個也不能少。以後,你還會有好幾雙腳要舔。”她坐到床沿,由於我的賤根還沒抽出來,被她扯著膝行。我的個天啊,剛剛跪的膝蓋已麻,這一動,針扎一般疼。她想抬起腳,卻發現我的賤根嚴重限制她的動作,氣的她踢下我肚皮,“給我脫鞋。”我只能垂頭喪氣的解開搭扣。靳梓涵雙腳搭上椅子,“跪回那邊去,別擋我攝像。”我可憐兮兮的望過去,靳梓涵面無表情,我又可憐兮兮看向女主人,今天徹底把張婉怡惹了,根本不

理我。我無奈,浸潤口腔後,我低頭包住靳梓涵的腳趾頭。

看顏色直覺告訴我,她的腳趾應該是最粗糙的,但真的含在口中,我發現她的腳除了膚色偏黑,竟然如此細膩,完全不是苗麗芳那種因為保養到位而產生的細膩,是那種純天然的細膩。雖然大腳趾胖胖的,但整隻腳腳型很像那種長不大的蘿莉腳,大小可能最多也就35碼。不過,我的初中同桌靳梓涵現在可是個身高168cm的白領型美女,如果不是她是我同學,如果不是她現在舉著手機正錄像,我可能會舔的很興奮。

大腳趾的趾甲剪的不算乾淨,舌頭舔在靠近二腳趾一側感覺很劃舌頭,幸好她不算那種紙皮趾甲,舌頭雖疼,卻不會破。也許是穿涼鞋的緣故,靳梓涵腳趾縫裡味道不重,只有淡淡的鹹味,腳趾窩裡有些苦澀,估計是走路沾染的泥土。舔到腳心,靳梓涵癢的花枝亂顫,嘻嘻哈哈笑個不停。劉彥萍她們嘲笑靳梓涵,畢竟她們被舔腳都沒笑過。靳梓涵忽然想起什麼問:“你們不應該這會才回來嗎,幹嗎偷跑回來?害得我都沒功夫獨自玩一會。”

劉彥萍腆臉說:“哎呀呀,梓涵你這可是把我們好心當做驢肝肺啦。我們不是怕你有危險嘛,就算他是你同學,看得出來,他也和你沒啥感情,萬一呢不是?”

“是呀,是呀,他可是我的狗狗,沒我在,我怕你們鎮不住他。”張婉怡述說自己重要性。

“小張同學,這我可要批評你。什麼叫我們鎮不住他?你是怕他心儀我們哪個,給你拐跑了是不是?”劉彥萍撇嘴不屑道。

“就是,這是我同學,你看他舔我的腳表情多乖,分明是喜歡我玩他嘛。”靳梓涵一點都不善良。

苗麗芳突然跳出來補刀,“就是,人家畢竟好幾十年同學情呢。”

“你們,我。”張婉怡好像生氣啦。

“你們怎麼好像巴不得賤種捱揍呢?我們不是說好回來一起玩的嘛,這麼吵不是讓他看笑話。”沈爍看不下去,勸阻即將升級的論戰。

她們吵吵鬧鬧中,我舔完靳梓涵的小嫩足,她的腳很可口,真的有點意猶未盡。如果可以,如果靳梓涵不要外傳,我不介意多給她舔幾次的。

看我清理乾淨腳上的口水,靳梓涵把手機移動到距離我非常近的距離,大概整個屏幕只有我的腦袋吧。靳梓涵從手機後露出腦袋,“我問你,你是想我把這段視頻和之前的照片共享到班級群,還是自己出錢買下這些證據?”

我又不傻,立即回答:“當然是買下證據。”聰明的沈爍和經歷頗豐的苗麗芳嗤笑出聲。我茫然的四顧,這時候誰臉上都是淡淡的笑容。

靳梓涵點頭說:“好,你打算出多少錢?”

我皺眉,這數字怎麼報?思來想去,我給個數字,“如果只有你自己,我支付2000塊,如果是你們大家,今天晚上晏海樓5層以下包房隨意選。”

“那到底包不包括5樓?”沈爍追問。

“呃~”我為難,“5樓最低消費就是一萬五,你們把我賣了也不夠啊。”

靳梓涵完全沒糾結這個問題,“你就值2000塊,最多1萬塊,是不是?”我沉默,想說當然不是,但我自己報價,啥時候是個頭?靳梓涵見我不說話,她深吸口氣說:“既然你自己不報價,那麼我給你個條件,不許討價還價。”她看眼其他4人,

發現大家都看著她,她忽然臉紅起來。半晌,靳梓涵說:“我的條件很簡單,如果只給我,那麼你要在我們新樓盤買至少一套150平米以上的10層以下商品房。當然,另一選擇是你買一座底商,位置你隨便選,這筆錢,我們5人平分。”此話說完,不光靳梓涵,就連其他人也屏住呼吸盯著我,等待我的決定。

盤算一陣,我說出我的想法,“買可以,但我有條件。”反正我們公司正有意在附近弄個辦事處,哪裡買不是買?再說,她們新樓盤我知道,地理位置不錯,肯定升值空間不小。

張婉怡首先忍不住,“說吧,什麼條件?”她和我接觸這麼好幾個月,壓根不認為我能買她們小區的房產。

我坐在地上仰頭望向她們說:“我可以買個底商,但不能用我個人名義。”

“可以。”苗麗芳答應。

“第二,我希望我的女主人張婉怡可以多分10%。”我說完,張婉怡緊張起來,不過別人似乎沒啥意見。

“還有啥?你個賤狗肯定沒憋好屁。”張婉怡一臉我瞭解你的表情。

“咳嗯。”被說破心思,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第三,希望交易成功之後,你們可以每人單獨和我玩一次。”無視張婉怡殺人的目光,我希翼的望向其他人。

“我沒意見。”靳梓涵第一個說。

“我也沒意見。”苗麗芳和沈爍回答。

“賤種,老孃一眼就看出你賤的沒邊了。放心,你來找我,老孃絕對虐哭你。”劉彥萍爽快道。

大家集體等待張婉怡意見,她撇撇嘴,“反正算賬的時候有的是,隨便。你還有要求沒?快下班了,有屁趕緊放。”

我深吸口氣,“我希望你們為鼓勵我買房子,能先踩踩我,給點甜頭。”

“呃,這算獎勵嗎?”沈爍滿臉不解。

“怎麼踩?”劉彥萍興奮的問道。

張婉怡替我回答:“臉和胳膊不能踩出傷,其他地方可以隨便踩。”

“穿高跟鞋行嗎?”劉彥萍追問。

張婉怡遲疑下,“到是沒問題,就是不知道他忍不忍得住不叫。”

“這個簡單,用襪子把他嘴塞滿就好。”靳梓涵建議。

“對對對。”劉彥萍笑道:“還要把他手捆起來,哈哈~”

沈爍奇怪,“為什麼一定要捆手?”

“這樣才更像欺負人嘛,你難道不覺得,被人踩在腳下,比給人舔臭腳更侮辱人嗎?既然他喜歡被侮辱,當然是越侮辱越好。”劉彥萍述說自己的理論。眾人覺得對,就又把我好容易吐到地上的劉彥萍的酸臭長筒襪塞進我嘴裡,同時用苗麗芳和張婉怡的絲襪把我雙手束縛在床腳,怎麼都覺得我像即將被特務折磨的地下黨。

“說,你的錢藏在哪裡了?”沈爍真的這麼審問起我來。

“哈哈哈哈,他嘴裡都是劉姐的襪子,你問他有什麼用?”張婉怡笑道,其他人也一起笑起來。

“咱們做個實驗吧。”劉彥萍的話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只不過,我心中是不安的恐懼,其他人則是好奇和欣喜,畢竟,誰不喜歡玩遊戲呢?“我在小電影上看過插尿道的……”劉彥萍的講述讓其他人表情各異,有擔心,有興奮,有思考,有鄙夷。

沈爍擔憂道:“這樣行嗎?我們都沒弄過。”

“怕什麼,凡事都有第一次。”劉彥萍滿不在乎道,充滿70後的冒險主義精神。

她們七嘴八舌討論半天,最後看向張婉怡

,畢竟她是我的女主人。張婉怡一怔,“看我做什麼,這麼危險的遊戲,你們問問當事人自己不好嗎?”她看向我,“同意你就點頭,不願意你就搖頭。”我點點頭,緊接著又搖搖頭,其實我心裡充滿矛盾,既想勇於嘗試這隻在視頻裡看過的遊戲,又害怕她們這些業餘新手沒輕沒重,那我下半輩子可就完蛋啦。

見我這樣,劉彥萍又嚷嚷起來:“既然他自己都決定不了,那我們舉手表決,同意的舉手。”我以為除了劉彥萍和張婉怡之外,不會有人舉手,奈何我低估女人的好奇心。除了沈爍滿眼擔憂的猶豫,其他4人全部舉手。“4票贊成,2票棄權,2/3絕對多數通過。”呃,這麼說被束縛手腳的我也算1票啊。

“咱們怎麼玩?”苗麗芳問。

劉彥萍低頭看看眾人腳下,“當然是用高跟鞋跟插嘍,我們先選個細的吧。”經過1分鐘精挑細選,沈爍的10cm高跟成功勝出,肯定啊,她的鞋跟比筷子都細。

看到劉彥萍拿著鞋來到我胯間,靳梓涵問:“這麼粗,我們小王同學的毛毛蟲真的不會被撐破嗎?”

張婉怡勸慰道:“沒事,沒事。我們又不是用刀割。”

劉彥萍一手捏住我的賤根,一手拿著高跟鞋,鞋跟對準我的尿道口就插過來,“嗚~”我叫出來,好疼,好像誰用夾子狠狠夾一下。劉彥萍看我表情一眼,拿起鞋跟比量尿道和幾下,然後用力按下去。“嗚嗚~”我叫的更厲害,好疼啊。

“這樣不行吧?”苗麗芳說:“感覺你只是把他賤根壓扁了,你是不是應該先把尿道口撐開個空隙再鑽進去?”

“是哈,我怎麼沒想到。”劉彥萍從諫如流,這次她把半個髒兮兮的鞋跟先沉進尿道,然後向一邊用力,成功把鞋跟天皮擠進尿道口。

“嗚,嗚~”我大聲掙扎嚎叫。我的天啊,這是要給我做宮刑嗎?

“好像不行啊,他疼得厲害。”沈爍說。

“這樣確實不行,他可能都撐不到我們踩他。”張婉怡也說。

“那怎麼辦?”劉彥萍有些鬱悶,她又用力往裡插幾次,除了讓我慘叫,沒絲毫進展。

“是不是,需要潤滑一下?”靳梓涵忽然建議。

“對啊,插屁股的時候都是需要潤滑的,男人這裡肯定也需要。”劉彥萍恍然大悟。她吐兩口口水胡亂抹在鞋跟上,迫不及待的再次把鞋跟插進我的尿道口,可惜,除了讓我慘叫,沒更多進展,到時鞋跟邊緣出現些許血漬,只是當時誰都沒注意到。

就在劉彥萍苦苦思索方法時,苗麗芳忽然想到,“對了,是不是口水不夠滑?我那有護理用的葡萄籽油。”

塗上葡萄籽油,我是不抱希望的,誰知道,塗滿油的鞋跟只在尿道口附近卡一下,裡面簡直暢通無阻。我的感覺則是,鞋跟天皮實在不光滑,劃過尿道壁有些疼,而尿道口那裡受到摩擦,似乎火辣辣的疼。劉彥萍不管不顧的直接把鞋跟插到底,只剩最後那1cm左右變粗才沒插進來。

“呀,真的插進去了呀,緊嗎?”沈爍忽然問。

“哈哈~”眾人嘲笑起來。

劉彥萍鬆開手,高跟鞋歪倒一邊,“嗚~”我慘叫出聲。

“你自己試試就知道啦。”劉彥萍把沈爍拉過來說。

沈爍拿住自己高跟鞋,把鞋子提出來一些,很順滑,“嗯~”適應些的我發出賤兮兮的呻吟聲,這聲音再

次引起她們爆笑。

“哎?手感不錯。”沈爍看鞋跟快要拉出去,又往下按,只是我的賤根沒想象中堅挺,被按的歪歪斜斜,沈爍連忙用手扶住,鞋跟很順利的滑進尿道。她手指按按賤根根部,“咦,竟然插進身體裡面去了,會不會插進膀胱了?”她十分好奇,手指還在根部用力按按,似乎摸到天皮邊緣,根本不到膀胱。

這時苗麗芳查完手機遞給沈爍,“你看,男人結構是這樣的,還有好遠呢。”

“那我試試能不能到。”女人好奇起來,絕對弄死不止一隻貓。沈爍手腕用力,鞋跟繼續深入,賤根被侵略的節節敗退,甚至比正常時還要小。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襲上心頭,到底是難受還是爽呢?我不知道。

“我去,你這樣會不會把他那玩意捅進肚子裡再也出不來?”張婉怡彪悍道。

沈爍沒回答,而是扭動鞋跟在我體內探索,那感覺像是要尿尿?也不像,反正並不算是舒服,也不知道那些寫文的都是怎麼想的。“好像也沒什麼,尿道有這麼長嗎?”她心中奇怪。

“我試試。”苗麗芳接手高跟鞋,她不像沈爍那樣有探索精神,而是左手擼賤根,右手抽插高跟鞋。這感覺立刻不一樣起來,簡直,摩擦的痛並快樂,語言難以形容這種感受,原來,網絡大神們推崇的是這種玩法嗎?只是賤根堅挺以後,每次內外擼都好疼啊。我低聲慘叫,苗麗芳聽見後,放下我的賤根離開。

劉彥萍再次出現在我胯下,她抽出高跟鞋說:“這賤種都適應這種粗細了,換個粗點的,不然我看咱們都滿足不了他。”再次選擇後,張婉怡貢獻她的高跟鞋。這隻鞋跟至少比沈爍的粗兩圈,我恐懼的搖動屁股,不肯給劉彥萍機會,奈何張婉怡和苗麗芳用腳踩住我的胯部,使我只能嗚嗚抗議。這麼粗的鞋跟果然有些難度,劉彥萍失敗7、8次才找到合適的方法把鞋跟插進來,只是這次,尿道口狹窄的那部分火辣辣的疼,十有八九是破了。我想要阻止劉彥萍,可她已抽插起鞋跟,劇烈的疼痛和快樂混雜在一起,令我發出不知是慘叫還是呻吟的聲音。我自己都覺得那時候的叫聲太賤,好像在享受強姦的女人。

不知道人類身體任意一個洞的應激反應是不是都是出水,反正,我驚恐的發現,隨著鞋跟像是打樁機般在我尿道內進進出出,某個時間段,我的賤根內像是打開閥門,那感覺讓我衝上天堂,可又止步於臨門一腳。那種鬱郁不得的憋悶感席捲整個身體和靈魂,體內淤積的力量再強大,賤根跳動的再劇烈,也無法對抗張婉怡7cm的鞋跟,再加上劉彥萍壯的和豬肘似的手部力量。慾求不滿的我大聲哀求嚎叫,此時外面已開始有腳步聲,為防止引起外面注意,劉彥萍只得抽出鞋跟。突然釋放的壓力令我盡情噴射,可她們卻慌亂起來,因為噴出來的東西不是平時熟悉的白色物質,而是深紅色的血,至少是含血量很高的液體。一時間,劉彥萍也被嚇住,5個人呆愣愣瞅著我噴血的賤根不知所措。

“怎麼辦,去醫院嗎?”苗麗芳聲音也沒之前那麼冷靜。沒人回答她,“那我打120了。”苗麗芳拿出手機。

劉彥萍手疾眼快捂住苗麗芳手機,“不能打電話,那樣我們說不清,搞不好會蹲班房的。”

“那怎麼辦?”苗麗

芳質問。

靳梓涵忽然用髒兮兮的鬆糕底踩住我的賤根,“壓迫法可以止血,我們先試試。”她們都看著我的表情,發現我只是疼得哼哼,並沒多少猙獰表情,心情不禁放鬆許多。

十幾分鍾後,靳梓涵抬起腳,果然不再流血,她也大大鬆口氣。張婉怡稍顯輕鬆說:“好險,幸好沒出事,要不,今天遊戲就到這吧。”其他人同意。

“我不同意。”被解放的我說:“你們還沒踩我。”

“聽話,我不想你再受傷。”張婉怡難得為我考慮,在她家時候,她都是極盡所能的羞辱我。

“踩踩我吧,光踩又不會受傷。”我堅持。

“那我們脫鞋踩吧。”張婉怡建議道。我同意。

張婉怡先走上我的胸脯,對於她的重量我很熟悉,她緩緩踏步幾下就走下去,我也沒什麼難受的。後面是苗麗芳,她是典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那種,踏上我的胸膛有些喘不上氣來,但她非常溫柔,小幅轉換兩次重心就下去。再後面是靳梓涵,她和張婉怡體重差不多,沒太大感覺。第三個是劉彥萍,這個和坦克差不多的女人單腳上來就是跺腳上來的,一腳就把我踩岔氣,當她站上來,這一百三十多斤的體重壓得我呼吸困難,尤其她腳跟壓住我兩根肋骨中間,那種鑽心的疼痛真不是可以忍受的,我慘叫出聲,本來劉彥萍感受到腳下胸膛猛地下沉,就以為把我肋骨踩斷,聽到叫聲,她連忙下去。之後是沈爍,這個唯一穿長褲的女人提著褲腿走上我的胸脯,此刻我才看清,天啊,這女人比我腿毛還多,簡直就是天然厚毛褲,她太瘦,站在身上幾乎沒感覺。最後是靳梓涵,她看我半天,直接從我身上踩過去。

“這下行了嗎?”這話是苗麗芳問的。

我渴求的看著她們,“你們能不能從腳走到頭這麼走一遍?你們可以穿鞋的。”我特意強調穿鞋。

“啥?”沈爍滿眼不可思議,“除了我和梓涵,我們穿的全是高跟鞋,走在你這麼軟的身上,我可不敢保證不踩壞你。”

“沒事,他自己都不怕呢。”劉彥萍不在乎道,其實她非常想試試。

我想想說:“要不你們看這樣行不行?你們穿高跟鞋走到我胸膛上,我給你們脫鞋,你們雙腳站我臉上10秒鐘,然後再穿鞋離開,行嗎?”

苗麗芳扶額,“你還真是賤的可以,不過我們事先說明,造成任何傷害,不許找我們要醫藥費。”我同意。“那我第一個來吧。”她說完,右腳先踏上我的小腿。

“咿呀。”我疼得坐起來,她那不算細的鞋跟踩進小腿裡,怎麼這麼疼?簡直能踩穿我的小腿。

“知道我平時對你多溫柔了吧?”張婉怡在旁邊酸溜溜的說。

苗麗芳落在地上,“要不,換個人吧。”

“求您走完。”我好容易緩過氣說。

“那好,那你就好好忍著,可別嚇唬我,我這麼大歲數,心臟沒那麼好。”苗麗芳鞋跟又踩在我小腿肚上。

我躺好,“求你們幫個忙,幫我踩住肩膀。”張婉怡和劉彥萍踩住我肩膀。

苗麗芳看我準備好,她全體重集中在我小腿肚上的8cm鞋跟上,我咬緊牙關,青筋暴起,面目實在有些猙獰。她不想看我這種表情,往前走一步,左腳落在我大腿上,“嘶~”我疼得直抽涼氣,看來苗麗芳的體重扛下來真的有些難度。她沒過多停留,右腳又落在

我小腹上,這裡抗壓能力好很多,並不那麼疼,可看得出,苗麗芳不知道如何站立分散壓強,所以她每次落腳都是鞋跟承重,現在,她站在我肚子上,和穿只平底鞋沒啥區別。她停留時間很短,左腳踏上我的胸脯,她腳不小,鞋尖頂著我的下巴。兩腳併攏,鞋跟深深陷入肋骨縫,“呵,呵。”我疼得幾乎發不出聲音。她扶著劉彥萍肩膀抬起一隻腳,我連忙脫掉她腳上高跟鞋。她想這隻腳直接站在我臉上,可我頭後沒支撐,踩上來疼得兩眼發黑,根本無法支撐,她穿高跟鞋單腳又站不住,只好落回胸膛讓我脫下另一隻高跟。這次,她雙手扶住劉彥萍和張婉怡肩膀,先是讓我微微歪頭踩上右腳,然後雙手借力,左腳猛地踏上我另一邊臉。“嗡”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苗麗芳的體重超出我的承受範圍,以至於她站滿10秒我都沒察覺她什麼時候下去的。

劉彥萍緊隨其後,她的5cm酒杯細小天皮顯示出極強的威力,如果不是沈爍踩住我的嘴,恐怕全樓的人都能聽到我的慘叫。她的腳底太硬,感覺和張婉怡穿鞋踩臉時感覺差不多。

張婉怡經常踩我,很自然的走過我的全身。

靳梓涵的鬆糕鞋有些奇葩,踩在小腿上竟然很舒服,但一字帶涼鞋強度很差,她不得已只好光腳踩我,從小腿,走到大腿,從大腿走到小腹,從小腹扭到胸膛,她是一小步一小步走的,幾乎踩遍我除腦袋和腳之外的每寸正面。她低頭看著我,“我們以前經常踩班裡那個弱智的臉,甚至把鞋底踩到的鼻涕蹭他臉上,可我從來沒想到過,我竟然有一天會踩你的臉。給我個理由,我為什麼要踩你?”

這可是個難題,為什麼,難道不是因為好玩嗎?我覺得靳梓涵要的不是這個答案。思考好幾十秒,我才回答:“你可以來正面一下,我是不是也是個弱智。”

靳梓涵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回答她,她忍不住捂嘴咯咯笑起來,“好吧,好吧,這像是你的風格。自己把臉擺正,我要踩上來。”她站到我臉上,頭,疼得要炸,不過,沒出現苗麗芳和劉彥萍腳下時,那種失聰的體驗。“對了,等你回去,寫一篇踩後感發給我,字數不少於1000字。如果你糊弄我,你以後肯定不止5個主人。”她幽幽的說,我卻聽出後面的威脅。沒等我在重壓下想出結果,靳梓涵已翩然走下去。

最後是沈爍,她走到我胸膛上,我說:“沈小姐,你穿的平底鞋,別脫了,穿鞋踩我的臉吧。”沈爍盯我幾分鐘,什麼都沒表示,直接穿硬底皮鞋踩上我的臉,和可以契合臉型的腳底不同,堅硬的鞋底猶如液壓機般壓迫我的臉頰,尤其鞋邊硌我鼻子,疼得我鼻涕直流,我“嗚嗚”的哀求她下去,可我不知道她怎麼理解的,重心在雙腳間不斷轉換,我的臉像是她腳下的皮球,疼得我苦不堪言。

沈爍下去後,張婉怡指著我的臉哈哈嘲笑我,“你看你,讓你裝,臉紅不說,都被爍爍踩哭了。”沈爍滿眼關心,眨著大眼睛觀察我,看得我不好意起來。

靳梓涵虛踩我脖子說:“我等你一星期,如果你違約,那你這輩子恐怕只能給我們做一輩子的狗。”我連聲承諾。

苗麗芳把衣服丟給我,“你的要求我們都滿足了,要記得來簽約,欠我們十來萬,你要想清楚後果

。”

我穿好衣服重新跪在張婉怡腳邊,張婉怡輕輕踹我一腳,“死狗,我還以為你和哈士奇那種二貨一樣撒手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