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夢幻曲》不定時轉;第十三章 決戰

《月夜夢幻曲》不定時轉;第十三章 決戰

作者:CACAS

說起《月夜夢幻曲》相信很多M老粉並不陌生,這部由夜哭鬼嚎寫的小說當年是很多人的M啟蒙。鄙人在網上翻來覆去,才湊齊了較為完整的版本,在此分享。注考慮到原文實在太過超長,因此採用分批轉出法。每週末發出一部分,求各位多擔待【內容簡介】距今約六千年前,神、魔兩族發生最終決戰,兩族幾乎全滅,人類也被波及遭受重大傷亡。原來的大陸被分為三塊,分別是新月大陸、霜星大陸、耀日大陸。其中新月大陸面積是最大的幾乎佔原來大陸面積的四分之三;霜星大陸位於極北之地,終年為冰雪所覆蓋;耀日大陸則只不過是一些島嶼而已。人類雖然在大戰中近半數滅亡且失去了各族的首領,但他們還是繁衍了下去,從此神與魔的時代結束,開始進入了人類的世紀。

第一部小鎮魔影序篇『赤色的兇星出現在北方的天空,是邪神復活的先兆……邪惡的龍神,恐怖而又尊貴,只是在天空冷冷的俯視著我們……就這樣迎來絕望的時代……戰爭、死亡、恐懼和災難將會降臨在這片大地之上,我們將不會再有明天……』此時在聖光大神殿的聖女祭司艾爾佛無比惆悵的看著夜晚的星空,她感到危機正在臨近。

『災難就要來了,人類何時才能從醉生夢死中清醒過來啊!』正當美麗的聖女祭司感嘆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打斷了艾爾佛的思緒。

『殿下……』急匆匆趕來的是一名神官,看樣子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何事驚慌?』艾爾佛那清冷高雅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令來人渾身一陣,感到心裡稍稍平靜了下來。

『聖女殿下不好了,大王子殿下出事了,請您趕快過去!』來人的聲音惶急萬分……

不久以後,在王官的一間密室裡,艾爾佛看著已經變成乾屍的大王子輕輕嘆了一口氣:『我的聖光術可以讓剛死去的人復活,但大殿下已經……他的骨髓都被抽空了,這應該是魔族女子乾的。』在床上,一具已經沒有一點水分的男子屍體平躺著,本來應該是兩隻眼睛的地方現在變成了兩個黑窟窿,身上已經沒有一絲肉了,可以說只是一具骷髏而已。

第一章 銀色月光下

冰冷的月光下,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男子包圍著一位披著鬥蓬看不清面目的人。濃濃的殺氣瀰漫在這林間小路上。

……

終於被包圍在中間的人說話了。

『就你們這些人嗎?』聲音低沉悅耳,是位女性的聲音,但卻充滿殺意。

這不象是被追殺的人應有的語氣,夜幕下女性冰冷的聲音讓那些包圍著她的男人們心裡升起一股寒意。這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使得這些穿著白色軍服的艾魯託亞王國的士兵們開始有些忐忑不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艾魯託亞王國的軍力在這個大上被認為僅次於第一軍事強國雷茵伽帝國,它的士兵個個勇猛善戰。今天怎麼只遇到一個女人就露出怯意呢?

『哼!』女子輕蔑的動了動嘴角,恐怖象波濤般的傳遍四周。因為把臉隱藏在裹著的披風裡,無法知道她的表情和意圖。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已經煽起了周圍士兵的自尊心。

隊長『進,進攻!』隊長模樣的人高喊的同時,士兵們都立刻緊握著自己的武器。弓弩上弦的聲音響起,刀劍在月下發出寒光。而那名女子

卻還是裹著披風,身體一動也不動。

『真的謝謝你們千里迢迢的趕過來……而且還是特意來送死呢!』女子冷笑著說到。

『全隊突擊!』隊長氣急敗壞的喊道。

一聽到命令,士兵們從四周一起向女子襲去。

在這一瞬間那名女子的身體動了,緊接著聽到不斷的慘叫聲響起。下一瞬間,隊長看到的是,象一陣風似的被撂倒的士兵們。有的人象在尋求已被割下的腦袋,慢慢的向前傾倒;有的人連最後的悲鳴都沒有發出,便鮮血狂噴,倒地而亡。

一陣風過後,只剩下斷了氣的士兵們,還有那名女子。她佇立在原地,看上去竟然分毫委動。

『怎麼?』也許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異常的情況,當隊長察覺的到只剩自己一人時才慌忙把手深向腰間的劍。手剛碰到劍時,隊長突然有一種錯覺:周圍的黑暗彷彿越來越濃直向他壓過來……

猛然間女子的手已經緊緊的抓住隊長的脖子,高高的將其舉起。

『你是最後一個了,就拿你來滋補一下我的身體吧!』女人微笑著說到,同時披風落下,露出她那令所有女人妒忌的美麗容顏。只是她的頭髮是銀白色,而耳朵是尖尖的,大異於一般人。

接著女子抓住人的手微微一發力,隊長的軍服變粉碎四散飛去,露出健壯的身體。她妖媚的舔了舔嘴唇,將其放於地上,解開自己的衣服,裸露出膚白勝雪、飽滿誼惑的恫體,在月光下顯得無比誘人。

隊長躺在地上,感到全身都被不知名的力量禁錮住,連一個指頭都移動不了,內心惶恐萬分,只得看著女子絕美的容顏在面前慢慢接近……

隊長感到從唇上傳來溫暖的感覺,女子的櫻唇是如此的香軟,一股甜甜的液體也在接吻時注入到自己的嘴裡。女子滑膩柔軟的肌膚磨蹭著自己的身體,欲焰象火燒一樣傳遍了全身,雖然心裡還是無比恐懼,但身體卻想把眼前這個美女壓在身下好好幹個痛快。

『真是活見鬼,我幹嗎要接下這個任務!』隊長拼命壓制自己的欲焰,努力的回想起在軍部時的場景:『不要問為什麼,找到這個叫阿爾密蒂的女人並殺了她,把頭帶回來。任務完成後所有人官升一級,並給予一個月的有薪假日,你可以拒絕此任務,不會影響你的前程。現在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漢斯中尉!』首都警備司令部的高級軍官這樣面對面的對自己說到。

『是!漢斯中尉及下屬士兵保證完成任務!』就這樣接下這個任務,並在接近艾魯託亞王國和雷茵伽帝國的交境處找到這名女子,併發生了以上這些事情,剩下自己的命運就不得而知了!

魔族女子深長的吻持續了很久,當兩人的唇分開時牽出了一條銀白色的絲線。在阿爾密蒂水盈盈的雙瞳中充滿了淫意,媚笑著將男人的手拉向自己飽滿的乳房。當男人的手扶上自己的雙乳時,一陣嬌吟聲從阿爾密蒂嘴中傳出。

『啊……啊……用力啊……啊』漢斯突然發現自己的雙手能動了,在手中那一對豐乳被捏得不斷變幻出各種形狀,豐滿滑膩的感覺從雙手傳到自己身體深處,而欲焰愈演愈烈,下體的槍早就樹得筆直。

阿爾密蒂看了一眼隊長的下體,微微一笑,俯下身含住肉棒不住的吞吐了起來,漢斯隨著阿爾密蒂吞吐的動作不斷的顫抖著,從龜頭傳來的快感

象浪潮一樣席捲了全身。接著阿爾密蒂轉過身,用自己的大腿夾住漢斯的頭。

『討厭啦!別老顧著自己享受,也幫人家服務一下嗎!』阿爾密蒂夾著隊長的頭,搖動著自己的豐臀,並把蜜穴對準他的嘴。她那骨肉勻稱的大腿在月光的照耀下呈現出一種瑩白色的光,一股若有若無的淡青色霧氣由阿爾密蒂的蜜穴口發出並漸漸的籠罩了漢斯隊長的全身。當霧氣包裹了漢斯的全身後,漢斯的臉上浮現出呆滯的笑容,好像精神上已經被阿爾密蒂完全控制住。

阿爾密蒂的雙腳不斷的伸曲掙動,早已溼漉漉的蜜膣更是變成一片沼澤。漢斯兩手緊緊抓住阿爾密蒂圓潤的屁股,把它向左右兩邊用力分開。阿爾密蒂雪白的臀部凹陷處,粉紅色的肛門微弱的蠕動著,而蜜穴口被分得大大的,橘皺的紋理也看得很清楚。

『唔啊啊啊……好討厭,不是那裡……啊啊啊……好舒服』漢斯瘋狂的用舌頭舔著阿爾密蒂的菊門和蜜穴,那妖豔的魔族女子的羞處還保持著美麗的粉紅色,肥美多汁的花瓣把陰核隱藏起來,使人無法一睹芳蹤。

『啊啊啊……不要……啊』漢斯把舌頭伸進阿爾密蒂鮮美的恥穴中,然後從那裡開始一條直線向菊門舔去。阿爾密蒂的肛門對著舌頭的動作有著敏感的反應,頻頻的開合著。將阿爾密蒂的後庭潤溼到某種程度後,漢斯的舌頭再次向下面的那個地方移去。

『嗯……嗯……好……好舒服……再來、再來……我還要……唔咿咿……嗚嗯嗯』一點黑色也沒有的阿爾密蒂的肉縫中,已經排出的蜜汁散發出妖豔的光澤,不斷的被漢斯吸入口中。不同於一般人類女子的淫液,魔族女子的愛液甘美可口,就象花蜜一樣,且對人類男子有極強的催情和迷魂作用。現在的漢斯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身心都被阿爾密蒂所支配著。

阿爾密蒂看著意亂情迷的漢斯,嘴角流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那彷彿是看到獵物終於掉入自己的陷阱時的笑容。雖然阿爾密蒂肌膚上汗漬晶瑩,瑤鼻裡不斷透出誘人無比的恩哼聲,但她的眉宇間卻是一片令人難以察覺的清冷之色,現在的她正冷冷的觀察身下男人的反應。

『看來是時候了!』阿爾密蒂對自己說到。接著她鬆開鉗著漢斯頭的大腿,調轉姿勢,跨坐在仰躺著的漢斯上面並將其陰莖對準自己蜜穴。只見阿爾密蒂的腹部一陣蠕動後,蜜穴口立刻張大,好像正在捕食的蛇一樣瞬間將陰莖吞了下去。

『啊啊!』漢斯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由阿爾密蒂的自宮深處發出,吸扯著自己的陰莖往其腔內猛鑽進去。無比舒暢的感覺從下體傳遍全身,等稍稍回過神來時,自己東西的前端已經到達了阿爾密蒂的子宮入口。阿爾密蒂汗淋淋的豐胸輕輕的顫抖著,身子向後仰起,嬌哼聲不斷由嘴中傳出。兩人性器摩擦時,積壓著水的聲音在這月夜下的林間響起。

阿爾密蒂狹窄的腔壁把漢斯的陰莖緊緊的包著,不斷的蠕動,使漢斯覺得痛苦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從陰莖向全身擴散,快感象電流一樣四處遊走,陰壁的夾力強的令人難以致信,感到肉棒隨時要被夾斷似的。漢斯雙手握住她的乳峰,下身開始加速挺動,而阿爾密蒂也淫蕩地把腰臀迎湊搖晃,溼潤柔軟的陰道如小嘴似的,不住

吸吮著他的陽具。漢斯只覺她體內的吸力越來越大,直美得自己渾身打顫,同時也感到陰道肉壁的收縮,把他整個龜頭,緊箍得又麻又酸,舒爽無比,而淫汁充沛的膣壁,竟然越來越加收緊,強烈的異樣快感,直令人連思維都要停止。

此時阿爾密蒂感到有陣陣熱流由漢斯的肉棒不斷的注入自己的身體,她知道對方生命的精華已經開始外洩了,便深吸一口氣,運足魔力吸攝被害者的精華。

漢斯突然感到阿爾密蒂柔嫩花蕊,象有生命一樣把龜頭牢牢吸住,還不停地收縮吸吮,猶如一張嬰兒貪婪小嘴不停地一吸一放,自己的下半身開始麻痺,激烈的快感象一個大漩渦一樣將意識吞了進去,阿爾密蒂所給予的無比的快樂使他連思維也幾乎無法運作。

阿爾密蒂象橘皮一樣粗糙的腔內不住的伸縮著,適使給予漢斯肉棒以絕妙的刺激。和一般人類女性所給的不同的,無法言喻的快感將漢斯全身包圍,令其全身的汗毛都樹了起來。最高的快感在漢斯全身遊走,然後象下身集中,而阿爾密蒂的膣口開始急速蠕動收縮。終於,漢斯在一陣暢快的哆嗦下,熱乎乎的精液飛噴而出,一陣接著一陣,而阿爾密蒂體內的吸力卻越來越大,使漢斯無法止住射精,身子迅速的乾枯起來,可他還是渾然不知的享受著魔女所帶給自己的快樂。最後,在一陣抖動後,漢斯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已經變成乾屍一樣的臉上卻帶著欲仙欲死的表情。

吸精術(魔族女子專用)消耗 HP 10 MP 50 SP 10效果可吸取獵物的精氣化為自身的魔力且能快速恢復體力治療傷勢。

『在我的身體下好好安眠吧……做個好夢。』阿爾密蒂輕輕吻了吻死者的雙唇,玉手輕拂將其雙目合上。之後這位魔族女子緩緩的從漢斯的屍體上站起來,剛吸完人類精氣的她更顯得嬌豔欲滴。在處理完四周的屍體後,阿爾密蒂輕輕嘆了一口氣。

『精氣還是不夠呀,還需要捕食其他獵物……』阿爾密蒂望向遠方的燈火,『是人類的城鎮嗎?過了這條邊境線就是以軍事力量著稱的雷茵伽帝國勢力範圍了,如果能捕食到帝國軍隊中引以為傲的精英戰士格魯普里塔騎士(魔法騎士)的話,不但能補充失去的魔力,還可以大大增強自己的力量呢。』這樣想著,一絲淫液從大腿上滑落。

阿爾密蒂是一個已經活了近600年的魔族女子,需要不斷的捕食人類男子才能活下去,由於在艾魯託亞的首都新月城捕食時不慎被狩魔獵人發現,不得以逃向邊境,剛才只不過是各種追殺中的一幕。

本來以阿爾密蒂能力在新月城捕食時應該不會被發現,但她千不該萬不該把艾魯託亞王國的大王子吸成了人幹,因此被艾魯託亞軍方及其所聘請的狩魔獵人追殺。

阿爾密蒂的判斷是沒有錯,但由於近百年來沒有來過這裡因此把地理位置搞錯了,前方的小鎮叫貝蘭,雖然屬於雷茵伽帝國的勢力範圍但並不是帝國的領土,而是處於艾魯託亞和雷茵伽的中間地帶,類似於緩衝區,離帝國領地還有相當一段距離,幾乎連自己的警備隊都很不完善,又怎麼會有格魯普里塔騎士供其捕食呢?

但上蒼好像偏偏不讓阿爾密蒂失望,在遠方的山路上一匹黑色的駿馬在奔馳著。這匹

黑色的戰馬卻和一般的軍用馬匹不同,馬的眼睛竟然是紅色的,在黑夜中閃閃發光,若有若無的火焰在馬的四蹄上閃現。戰馬好像並沒有快速奔跑,但四周的樹木卻飛一樣的倒退,現在這種速度就連很多名馬都望塵未及。有一定軍事常識的人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帝國軍格魯普里塔騎士的專用坐騎-幽影戰馬。

馬上的騎士一身黑色的軍服,渾身上下顯得無懈可擊,胸前發出閃閃銀光的骸骨龍標誌顯示其屬於帝國蒼龍軍團,其冰霜寒翼的戰旗在西線萊恩斯河會戰中令同盟國軍聞風喪膽。騎士腰間佩戴的刻有神秘符號的符紋之劍,正是格魯普里塔騎士專用的魔光劍。

在經過這麼多的側面描寫後,讓我們來看看騎士的正面。

馬上的騎士有一頭黑色的頭髮和一張清秀英俊的臉,臉還很年輕,但上面卻有飽經風霜的感覺。黑色的眼瞳裡透露出一種淡淡的無奈和哀傷。雖然他的神色有些疲倦,但還是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在這片大地上,戰士們創造了令人類悲哀的歷史』修依.克里斯托自語著。在上次戰鬥中,身體所受的傷還沒有好,因此在戰事結束後修依得到了近兩個月的休假時間。

『在下次戰鬥中不知道是否還能活下來』,修依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了看自己肩上的中校軍銜。很多同伴的音容笑貌昨天還歷歷在目,但今天卻永遠的離自己遠去了。在西線的那場決定性戰役中修依所在的戰隊全部兩千人最後只活下來四個人,最終帝國勝利了,自己也由少校升為中校,並被在軍爵上被加封為戰爵,這在中級軍官中已經是少有的榮譽了。修依已經遏制不住自己想盡早退役的願望,但現在自己才25歲,退役後幹什麼呢?修依搖搖頭,努力使自己排除這個想法,儘量回憶以前在軍校的事情。

修依本來只是一名在戰火中失去雙親的孤兒,在剛剛懂事的時候被帝國的一名單身軍官所收養,在14歲進入士官學校學習,16歲進入帝國軍官學院,18歲考入魔法騎士軍官學院,22歲成為一名正式的魔法騎士。23歲正式加入軍籍,到此時為止人生平淡無奇,但事業還算順利,沒有受到什麼挫折。也許今後也要如此平淡的過下去,但在24歲時卻趕上了帝國與反帝同盟三國的大戰,結果帝國勝利,三國中的兩國遭到毀滅性打擊,剩下一國無力再戰,而修依失去了戰友,以及視為兄長的隊長。

『對不起,只有我活下來……達武隊長、還有……大家……』這時身體內傳來的陣陣隱痛打斷了修依的回憶,那是過渡使用攻擊性魔法的後遺症。修依抹去嘴角的淡淡血跡後抬頭望向前方,前方是邊境小鎮貝蘭,在這裡有自己童年的回憶,回到這裡應該對療傷有一定的好處,貝蘭鎮風景秀麗,氣候宜人,溫泉也很有名。

『故鄉嗎?』修依縱馬向前方的貝蘭小鎮駛去。

第二章 鬼影森林

在月光照耀下的山路上,一匹快馬正在奔馳著,神秘的火光在馬蹄的四周若隱若現,馬上的騎士正是我們的修依。在通過一片密林時修伊猛地將馬匹勒住,幽影戰馬長嘶了一聲便停了下來。修伊坐在馬上仔細觀察著眼前這片樹林,多年的軍旅生涯使修依感到有異樣的殺氣從密林深處瀰漫開來。

『這種感覺,是

魔獸,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雖然充滿疑惑但修依還是拔出魔光劍準備戰鬥。

隨著魔光劍的拔出,只見劍身上的符紋一個個發出閃閃的藍光,陣陣濃烈的殺氣從修依身上發出,那是曾經身經百戰的軍人才有的氣勢,籠罩了整個樹林。

像是受不了修依所帶來的壓迫,樹林深處傳來一聲嘶吼,十幾棵粗壯的大樹應聲而倒,一隻長著兩隻獅頭和蛇尾的怪物急速撲來。修依卻還是在馬上一動也不動,馬蹄上的火焰快速的閃耀著,在魔獸撲到跟前時,就象幻影一樣修伊及戰馬瞬間從眼前消失,並出現在魔獸的身後。(幽影戰馬的特殊能力之一)三道風刃從修依手上發出,同時他也揮出一道劍光向魔獸迫去。

三道幾乎可將岩石劈裂的風刃只是擦傷怪物的表皮,但魔光劍的劍波卻將其的一個頭劈下。可是魔獸並沒有倒下,反而更兇殘的向他撲來。

魔獸近乎瘋狂的行為讓修依大吃一驚,急忙縱馬閃過一旁。

『可惡,明明已經給了它致命的一擊了!』修依一邊驅馬閃避魔獸的攻擊一邊仔細觀察其狀況。只見魔獸被砍掉一個頭的傷口處流出的時紫黑色的血,量並不大且伴有濃烈的屍臭味,血裡混雜了很多蛆蟲。

『這……是屍體嗎,再這樣下去就麻煩了,只好用這一著了,如果不成功我立刻就跑。』修依無奈下決心使出暗劍技攻擊。

『天之兇星,地之精星,黎明的黑暗,血色的黃昏,死去戰士的英靈啊,將你們的悲哀與憤怒釋放給我面前的敵人吧……』明亮的藍紫色火焰在劍上跳動,同時無數的怨魂也在劍上縈繞聚集,氣勢詭異磅礴。反觀剛才不可一視的魔獸卻完全沒了剛才的架勢,畏縮的向後退去。

『魔劍蘭修瓦依古!』藍紫色火焰的刀波狹著怨靈向魔獸劈去,瞬間便將其一分為二,屍體也被蒼焰燒盡。

風系法術:風刃消耗:HP1 MP10效果:使用魔力產生的真空刃將目標切裂。

風劍技:斬空波消耗:HP 10 MP50 SP20效果:類似強化的風刃,用劍發出將目標切裂。

暗劍技:魔劍蘭修瓦依古消耗:HP 100 MP300 SP150效果:發出黑暗劍波摧毀眼前的敵人『邊境上怎麼會出現這麼厲害的魔獸呢,而且這隻魔獸透著古怪,我是否應該向上面彙報呢?』正當思考這個問題時,修伊的腦海裡現出一張面孔,這張面孔立刻打消了修伊上述想法。

說到這張臉,恐怕修伊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也不會忘記在剛進入魔法騎士學院的那一天。

那一天,由於剛到學校不熟悉,修依在慌亂中走錯了教室,一下子撞上了高年級的哈登堡。修依爬來後立即向哈登堡道歉但卻被一拳打翻在地。『對前輩道歉要有誠意!』哈登堡拎起修依對其狂吼道,吐沫星子噴了他滿臉。緊接著哈登堡一把抓向修依的下身,對旁邊的同伴說『呦,原來是男人啊,從外表還真看不出來……這小子的屁股很性感,很適合當男妓!』記得當時修依先是呆若木雞,緊接著滿面通紅,其他學員都感到一股強大的邪惡力量在修依的身上凝聚。同學們都深信若最變態的鬼殺教官看到修依當時的狀態肯定會興高采烈的推薦他去暗殺部隊的。之後修依在心理上留下了陰影,開始瘋狂的學習暗黑

系及攻擊性魔法並鍛鍊自己的劍技。具當時在他身邊的同學說到,修依真的好像鬼一樣。後遺症還不只這些,修依開始排斥與他人的交往,無論是同性的還是異性的,這一症狀直到後來西線萊恩斯河會戰後才得以改善,但還是不敢和異性交往。

緊接著,修依的思緒回到了兩天前去冷魂城報到時的情景。自己雖然休假但也不能全國各地亂跑,同時由於蒼龍軍團損失過重建制被打散還沒有恢復。軍部便派自己臨時到邊境軍區,可暫不實行軍務進行調養。可是冷魂城的守備司令竟然是修依學院時代的僵夢,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去了。

很少有人能讓修依無地自容,而哈登堡恰恰有這本事。當修依由值星官帶領來到哈登堡面後,還沒來得及說話,哈登堡便從座位上跳起來一把抓住修依的手。『你終於來了啊!』(修依心裡咯噔一下子)『我等你等了很久啊!』(修依臉色開始發白)『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啊!』(修依臉色開始發綠)『別光站著,星迪,來坐下』哈登堡熱情的招呼著。

修依卻站著沒有動,『司令官閣下,我的名字是修依而不是星迪。』修依向哈登堡行過軍禮後冷淡的說到。

『哈哈,管他什麼星迪、修依、修理,名字只不過是一個符號,你知道我是在喊你就行了,來趕快坐下。』『嗯,你的述職書我已經看過了,兩個月的有薪假日啊,真是令人羨慕啊!咦?怎麼這上面寫著薪金由我這裡領取啊?唉,老同學你不是不知道,我這裡財政緊張啊,但我也絕不能虧待朋友,每個月我付你一半薪水吧!相信你不會介意吧!』『當然不會了!』修依面帶謙虛的笑容說到,『還請學長多多提拔。』一邊說著一邊在內心深處問候了哈登堡的祖宗十八代。(修依青筋、青筋)『嗯,你就放心吧!』哈登堡低下頭在述職書上蓋軍用章。

這時修依開始仔細觀察哈登堡的臉,並在內心盤算著:『如果能用戰槌將他的一臉黃牙全部都打掉,那該是一件多麼令人愜意的事情啊!』努力將這個誘人的念頭壓下,修依想盡早離開這個要塞。

『請問還需要什麼手續嗎?』『沒有了,晚上我開個歡迎會,歡迎你來到冷魂城!』哈登堡放下手中的印章,抬起頭說到。

『啊!不、不,不用了。咱們又不是外人,何況資金如此緊張,會引起他人不滿的。改天咱倆一起喝杯酒吧!(千萬不要)』修依微笑著說到。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哈登堡熱淚盈眶撲了上來,雖然修依已經高度警惕但還是被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抱住。全身的骨頭都好像碎了一樣,胃部一陣蠕動,修依噁心的直想吐。

終於等哈登堡發洩完感情,修依飛也似的從冷魂城逃出。

望著蔚藍色的天空,聽著樹上小鳥的歌唱,呼吸著田野間泥土的芬芳,修依感到連自己的心都在飛翔,他輕聲哼唱著小曲……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只要沒有哈登堡,這個世界哪裡都是天堂!』修依手舞足蹈喊道。

『只要沒有哈登堡,只要沒有哈登堡,只要沒有哈登堡……』修依神經症的唱道,突然間一股惡寒由背後升起。修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讓自己定下心來慢

慢回過頭去,終於修依看到了那令其終身難忘的恐怖一幕。

在血一般夕陽的照耀下,在雄偉的要塞城牆上,出現了一個極其猥瑣的身影。一個雙目無神、滿臉橫肉、一口黃牙的人穿著帝國少將的軍服,在黃昏中揮舞著軍帽,臉上堆滿了親切恐怖的笑容。據說這一千古奇觀的景色被一名著名畫家畫了下來,成為無價的珍寶在後世流傳。畫的名字叫『落日孤城』,那位畫家好像就是傳說中的鬼才藝術家-不加思索先生,對,沒錯,就是他!

毫無意外的,修依仰天狂噴鮮血從馬上倒下。

這時在城上的哈登堡擦去眼角的淚水說到:『小學弟實在是太重感情了,只不過臨時分別竟然傷心成那樣,我一定要儘快上述軍部,將他永久調到我麾下。』修依的僵夢才剛剛開始。

思緒回到眼前,修依微笑道:『如果沒有哈登堡,林中的魔獸也會變得可愛起來!』說完這句話修依一掃以前的憂鬱,縱馬向前奔去。

可還沒奔出多遠,修依只感到嗓子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第三章 公爵旅店

『該死,暗傷又加劇了嗎?』修依在馬上拼命穩住身形,感到眼前一陣發暈。從懷裡拿出軍醫開的藥吃下後,感到稍微好過了一些。

沒想到身體的狀況比想象中還要糟,修依的內心暗暗焦慮著。

『到前面的貝蘭小鎮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修依騎馬沿山路緩緩行著。

與此同時,阿爾密蒂已經扮成人類來到貝蘭小鎮,銀白色的頭髮變成了淡紫色,尖尖的耳朵也變為人類的圓耳,換去原來的衣服穿上白色的連衣裙,顯的清冷高雅,很難將現在的她和原來那個淫媚的魔女相題並論。

阿爾密蒂觀察了整個小鎮的全貌後,決定先住下來。全鎮的旅店只有一家:公爵旅店,因此沒的選擇。

一進入旅店,就聽到人們嘈雜的談話聲:『聽說了嗎,艾魯託亞王國和雷茵伽帝國開始交惡了,兩國都有往邊境增兵的跡象。』『天哪!這麼說要打仗了,兩國以前不是盟國嗎?』『你不知道嗎?艾魯託亞王國的大王子被人刺殺了,據說是帝國方面僱魔族的人乾的。不過帝國那邊說這只是反帝同盟國的殘黨在挑撥離間。』『可就算艾魯託亞王國再強也不是雷茵伽帝國對手,對了大王子是怎樣被刺殺的?』『艾魯託亞王國沒有公佈具體死因,估計是礙於皇家的顏面,據說是在做愛時被魔族的女子吸成了人幹。』『哦,原來是爽死的,據說跟魔族的女子做愛,死也值得。也難怪,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可不是人類的女子能給與的』一個在旅店喝酒的男人淫蕩的說道。

聽到這裡阿爾密蒂感到全身一陣噁心,她看著那個男子心中暗道:下一個獵物就是你,我會讓你爽死的。

雖然捕食人類,但阿爾密蒂卻很少殺死人,只是吸取一定的精氣而已。但對於軍人和那些侮辱自己的人,阿爾密蒂是絕不留情的,剛才那個男人恐怕將來的下場一定很慘吧!

阿爾密蒂接著往下聽下去。

『咱們鎮上的經營黃色事業的夜哭鬼嚎先生昨夜收到恐嚇信,今早逃離本鎮!』『這回鎮上的財政可慘了,光靠旅遊可賺不了什麼錢啊,風月圖書館又需要擴建,真是雪上加霜啊!』聽到這裡後阿爾密蒂已無心再聽下去,徑直走向櫃檯向旅店老闆詢問住

房。身後不斷有人用驚豔的目光望向自己,阿爾密蒂早對此習以為常,也不以為甚。

『請問還有空房嗎?』阿爾密蒂問旅店老闆。

『抱歉了小姐,本來還是有一套房間的,但今早被人預定了。』老闆是一名中年人,大約50歲上下。

『預定房間的是什麼人呢?』阿爾密蒂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一名帝國軍人,據說要來度假,房間是由一名來此送信的士官定下的,您知道,軍人是有優先權的。』『哼,又是這些只知道殘殺同類的屠夫!』阿爾密蒂咬牙暗恨(由於以前的經歷,阿爾密蒂對當兵的很反感)下定決心要看看這房間的主人到底是何許人也,當然也順便列入自己的捕食對象。

想到這裡,阿爾密蒂便要了一杯酒,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不一會,一名長得還算可以的年青男子過來搭訕。阿爾密蒂也就和他聊了起來,這下才知道貝蘭鎮不在帝國境內,而是屬於中間地帶。阿爾密蒂不禁暗罵自己路痴,內心細細盤算起來。

是要離開這裡向帝國領內前進呢,還是先留在這裡呢?阿爾密蒂心下暗自盤算,這裡是中間地帶,艾魯託亞王國和雷茵伽帝國的力量不好直接插手以免引起正面衝突,自己應該可以在這裡捕食一段時間……這樣想著,阿爾密蒂抬起頭望著眼前向自己大獻殷勤的男子,這個男的長得還可以,身體也瞧上去也挺強壯的,當面首(指長期捕食對象)應該挺合適的。

不過此時阿爾密蒂卻沒有想到,若自己現在離開的話,那麼接下來的這一切就有可能不會發生了。

正在阿爾密蒂思索時,突然間整個旅店安靜了下來,人們不再高聲談論而是在竊竊私語。

『看,那是帝國的軍人,是格魯普里塔騎士呦!』『他來這裡幹什麼?』聽到人們的談論,阿爾密蒂往門口望去,在這一瞬間,她看到了修依。

修依清秀的容顏,以及眼裡流露出若有若無的憂鬱氣息,在這一瞬間使阿爾密蒂的心裡起了一陣漣漪。『也許,和我以前碰到的軍人不同吧!』阿爾密蒂心裡這麼想著。

這時修依也看到了阿爾密蒂,老實說到目前為止,修依還沒有見過象阿爾密蒂如此美麗的女性。但修依的眼裡卻只是欣賞的目光,那個眼神就是:你的確很漂亮,但和我沒關係。

修依向老闆出示了證明,正準備去自己的房間時卻被老闆叫住。旅店老闆向修依說明了阿爾密蒂的情況,並詢問能否讓出兩間中的一間。修依看了阿爾密蒂一眼,便點頭答應了。

可此時阿爾密蒂的芳心卻有一陣失望,『看來也不過是個好色之徒,今天晚上就讓他解脫吧!』阿爾密蒂嘆了口氣。

『請問小姐需要我幫你拿東西嗎!』修依彬彬有禮,但口氣卻不是獻殷勤的語氣,恰恰相反,是一種敬而遠之的語氣。

『謝謝,我就這些東西,不用麻煩您了。』阿爾密蒂回答著,心裡卻驚訝萬分,看來對方完全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那麼就請跟我來吧。』修依拿著從馬上卸下來的行李,帶著阿爾密蒂走上樓去。

『我的名字是密蒂.絲黛菈,請問先生的名字是?』阿爾密蒂感到自己頭一次這麼被動。

『修依.克里斯托,叫我修依就可以了。』修依平淡的回答道。

到了預定客房後,倆人開始收拾房間。

『修依先生,這些東

西太重,您能幫我鋪一下床嗎?』阿爾密蒂只穿著內衣出現在修依面前,飽滿誼惑的胴體顯得無比誘人,阿爾密蒂甚至還微微用上了魔族的媚惑術。

修依二話不說進到阿爾密蒂的房間將床鋪好,然後立刻退了出去。

這下阿爾密蒂有些絕望了,她開始懷疑修依是不是同性戀!

事實上也不能怪修依,試想他剛經過修羅般的戰場,失去很多好友,又怎會有心情風花雪月呢。修依並不是一個靠酒精、女人來麻痺自己用醉生夢死的方式來逃避一切的人。更何況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有深深的自卑感,認為雙手沾滿血腥的自己不配得到愛情。修依不否認從剛看到阿爾密蒂的那一刻起就對她抱有深深的好感,但阿爾密蒂風騷的表現令他微微不快。

『密蒂小姐,請您再穿上一些衣服好嗎?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難保不會作出一些有害您的舉動。請您自重!』修依不失禮貌的說到。

『啊,真對不起!剛才多喝了一些酒,感到熱得厲害,不知不覺就……造成您的困擾,真是抱歉!』阿爾密蒂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紅著臉說到。

『裝模作樣的小色狼,老孃總有一天要吸乾你的精力,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後再榨出你的骨髓,吞掉你的靈魂!』阿爾密蒂有些惱羞成怒的想到,她不禁對自己如此失態感到有些吃驚。

『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怎會讓我如此火大失去冷靜呢。難到我對他……』阿爾密蒂努力搖搖頭使心情平靜下來。在活著的幾百年裡,有數不清的人類男子死在阿爾密蒂身體下面,其中也不乏曾打動其心絃的人,但這位魔女在吸取他們生命精華時卻並沒有手軟,今天這個男人也不過是幾百年中一些特例的重複罷了。

夜色已深,修依跟阿爾密蒂客氣了幾句就在外屋睡下了,只留下阿爾密蒂一個人在裡屋思緒煩亂的坐著。

真的要殺了他嗎,還是控制他的心智,將其變為自己的專用食物呢?阿爾密蒂斟酌著。把一個魔法騎士變成人偶騎士,成為自己的面首,是一件多麼有意思的事情啊!想到這裡,阿爾密蒂不禁笑了,同時下定決心不讓修依逃出自己的陰戶花芯。

阿爾密蒂輕輕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陰蒂,開始了幻想。…………

房門被一把推開,修依走進了屋裡,而阿爾密蒂正脫下衣服準備睡覺。

『啊,修依先生!我要睡了,您有事嗎?』『有事?當然有事了,我是來向你告白的!』修依走到阿爾密蒂跟前,一下子將她壓倒在床上。

『修依先生,請等一下!』『密蒂小姐,軍人已經脫去了他的鎧甲,你應當滿足他!』修依解開了衣服,露出精壯的身體,上面還留著戰爭所帶來的傷痕。修依雙手粗暴的扒去阿爾密蒂的衣服,抓住她那雪白的酥胸……

『呀!求你不要這樣!』阿爾密蒂欲迎還拒,但修依卻停下了動作。

『蜜蒂小姐,我是一名軍人,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是不會侵犯你的!』修依望著阿爾密蒂的雙眼說到。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請你溫柔一些』阿爾密蒂抓住修依的手將其引導到自己的羞處。

隨著修依的手指的動作,阿爾密蒂身子微微顫抖著並用雙手不斷撫摸著修依的胸膛。接下來,修依掏出了自己的魔法槍,將碩大的龜頭對準阿爾密蒂的蜜穴口,用力

插了進去。

『啊!啊啊!』隨著修依的一插到底,阿爾密蒂的身體快美僵直了一下,口裡傳出了令人心旌搖盪的嬌吟聲。『啊!啊!用力啊!』阿爾密蒂雙腿箍上了修依的腰,臀部發浪似的越旋越快。修依也用盡全力飛快的抽送著,並不時旋轉著自己的魔法槍好和阿爾密蒂的胴體更加契合,完全佔有那動人的軀體。阿爾密蒂身體裡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一步步的引導修依達到極樂的顛峰。

終於,修依一陣顫抖,一股濃精噴入阿爾密蒂的子宮深處,人也沉醉在射精的快感中。但阿爾密蒂卻還是在一點不停的迎送著,四肢象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住修依,緊窄的蜜穴象嬰兒的小嘴不斷的吸吮修依的陽具,子宮也發出將大的吸力,令修依感到自己的陽具象要斷掉一樣。修依不斷的射精,渾身的魔法原力和生命的精華象江河決堤樣被狂扯吸納入阿爾密蒂體內。當修依驚恐萬分的抬頭看著阿爾密蒂時,他只看到對方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接下來眼前一黑,可憐的修依便失去了意識。阿爾密蒂在修依射精的同時,也用媚惑術牢牢控制了他的心神,將其變為自己的奴隸。

接下來的日子裡,修依象一臺做愛的機器一樣不停的與阿爾密蒂翻雲覆雨,阿爾密蒂也盡情的享受著修依那美味的精氣。

看著目光呆滯,象狗一樣舔著自己腳趾的修依,阿爾密蒂的臉上露出征服者的笑容。

『你永遠是我的了!』阿爾密蒂用柔嫩的雙腳摩擦著修依的臉頰,而修依則露出一個毫無生氣的笑容…………(該醒了)阿爾密蒂努力使自己從性幻想中清醒過來,發現雙腿之間已經糊糊的一片了,身體也越發飢餓的厲害,看來今夜又得捕食了。

『隔壁的修依已經睡熟了,就先放過他吧,最好的獵物要放在最後捕食。』阿爾密蒂打開窗戶,恢復魔族本來的面目,張開黑色的羽翼,向夜空中飛去。

第四章 月夜下的狩獵

深夜,一名喝醉酒的男子在小巷踉踉蹌蹌的走著,他打著飽嗝咂巴著嘴,緩緩走向小巷深處。當他走到很偏僻的地方時,全無徵兆的,一個美麗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你是什麼人!?』醉漢的酒被嚇醒了一半。

『你不是一直想和魔族的女子做愛嗎?我就是你所期待的人啊!』月夜下,阿爾密蒂媚笑著。

剛聽完這句話男子便感到全身被一種可怕的力量所禁錮住,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喉嚨裡也發不出一點聲音。男子的心裡恐懼的無以復加,死亡的陰影籠罩在心頭,只能拿眼神拼命的求饒。

阿爾密蒂用自己的一雙媚目打量著眼前瑟瑟發抖的男人,心裡冷笑著。在旅店時阿爾密蒂已經用魔力在那名說淫猥話的男子身上做了標記,晚上就逮了個正著。

『別怕,如果你能滿足我的話我會考慮放過你。』阿爾密蒂輕撫著面前男子的臉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但她知道這人是不可能滿足自己的,只不過是在安慰安慰他,使其不要太恐懼而影響所吸蝕精氣的純度。

沒有什麼前戲,阿爾密蒂用玉手掏出男子的那條死蛇,在龜頭上輕彈了一下,然後用非常熟練巧妙的手法撫摸著刺激著。她用一手很溫柔地輕輕套弄,另一隻手不停地把玩著他的子孫袋並轉動袋中的兩顆小球且不時用指甲輕撓著。如此

熱情的誘惑,令那條軟傝傝的死蛇頓時精神百倍,仰天翹得老高。阿爾密蒂在用魔族特殊的催情手法使男子勃起後,就跨身坐於男子的身上,陽物瞬間便被穴口吞入。只一瞬間男子的表情便由害怕變為欲仙欲死,阿爾密蒂並沒有上下聳動,只是靠子宮的吸吮和陰壁的蠕動便吸出了男子的生命精華。

『呵呵……』男子發不出聲音來,只有一些古怪的聲音在喉嚨裡響動。隨著射精,男子的臉和身子迅速變得乾枯,最後瘦成皮包骨只是在地上喘著粗氣。

阿爾密蒂站起身來,已變得很小的陽物從陰道口滑落,前端還不停的噴著血。阿爾密蒂看了一眼腳下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男子,嘴角露出輕蔑的笑意。

『就這麼一點精氣,還不如那個隊長的十分之一呢!算了,今天我就發發慈悲,饒你一條活命!』在將其記憶消除後,阿爾密蒂不滿的說著,不由得想起在旅店向自己大獻殷勤的那名叫羅尼男子,那人還傻糊糊的告訴自己住址,一臉期盼的子。

『就是你了!』阿爾密蒂舔了舔嘴唇,嘴角泛起幽雅的笑容。而地上的那個男子還在輾轉反側,嘴裡哼哼著好像還在享受著極大的快樂一樣,不過看樣子他這次風流的代價將是終身不舉……

夜已經很深了,但羅尼卻被一陣敲門聲叫醒。

『這麼晚了,什麼事啊!』羅尼不滿的開門,下一秒,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

眼前的女子穿著不知名的白色衣服,裸露出香肩和雪白的大腿,美麗動人的臉上掛著微笑,一雙美目正望向自己,這不正是在旅館認識的那名女子嗎!『怎麼,不歡迎人家進來嗎?』阿爾密蒂嬌嗔道。

『哦……哦,請……請,快請進!』羅尼語無倫次的說到,忙不迭的將阿爾密蒂請入屋內。

『小姐怎麼會這麼晚來我這裡呢?』羅尼忙著給阿爾密蒂倒水,當他回過身時呆住了。

阿爾密蒂的衣服已經脫下,無瑕的玉體橫陳在羅尼的面前。

『因為一個人太寂寞呀!』阿爾密蒂微笑著說到,並把自己的雙峰貼上眼前男子的胸膛。一瞬間,羅尼的呼吸停止了。

很快屋裡便傳出令人血脈奮張的聲音,而蒼冷的月光投射在窗前的地上。

羅尼近乎瘋狂的幹著眼前美麗的身體,而阿爾密蒂閉上一對美目,享受著身上男人所帶給自己的衝擊。羅尼不知道自己已經命在旦夕,由阿爾密蒂身上散發的淡淡青霧漸漸籠罩住他的身體,而這個可憐的男人只是在這至美的軀體上發洩自己的慾望。

隨著不停的交合,羅尼的精氣不斷的被阿爾密蒂吸入體內,人也漸漸昏迷起來,但下身挺動速度卻越來越快。終於,兩人同時攀上了極樂的顛峰……羅尼並沒有死,只是氣若游絲,阿爾密蒂用魔力探察了他的身體知道沒有生命危險後便起身穿上衣服。

『精力還是太少了。』阿爾密蒂搖搖頭說到。剛才她並沒有刻意去吸取羅尼的精氣,只是在做愛中自然的一點一滴的吸蝕羅尼的生命精華,且時刻控制吸採的數量,因此才留下羅尼的性命。

『這樣可當不了我的面首,不然用不了幾次便會被我吸成人幹,我還是找其他人吧。比如,那個傻瓜騎士!』接下來阿爾密蒂用魔力消除了羅尼關於做愛時的記憶後便離開了,只剩下羅尼一個人躺在床上。

雖然很虛

弱,但阿爾密蒂所餘下的魔氣還殘留在羅尼的身體中,所帶來的快樂餘波仍然使其陶醉不以,回味無窮,他感到今天晚上遇到的是女神。第二天早上起來時,他已經忘記當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只感到頭腦中一片惘然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悄無聲息的回到旅店,在確定修依仍然熟睡後阿爾密蒂便回自己的房間睡下。

第二天清晨,保持著在軍中的習慣,修依很早就起來了。他到櫃檯要了兩份早點,返回房間後便拿起其中一份給阿爾密蒂送去。在敲門沒有回應後,修依便試著推門進去。

門沒有鎖,當修依看到眼前的景象時鼻血狂噴,差點沒把托盤中的早點扔了。

『裸、裸睡!』修依內心狂叫著,下面的帳篷樹了起來。

只見阿爾密蒂在床上側躺著,被單隻蓋住少半邊身體,雪白的大腿和酥胸裸露著,甚至可以看到那片迷人的芳草之地,瑩玉般的肌膚象能吸住目光一樣使人無法轉睛。

修依嚥了咽吐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早點放在桌上轉身帶上門離開。

就在修依離開後,裝睡的阿爾密蒂睜開一隻眼,『好純情的小傢伙,越來越喜歡你了!』阿爾密蒂抬起一條大腿,玉門一陣張合,一股愛液湧出,這是身體仍然飢餓的表現。

『還是沒有吃飽啊!』阿爾密蒂嘆了口氣。

而此時修依正在不斷的想一些其他事情好平息自己的欲焰,讓旗杆倒下去。

那時自己才六歲,被一名在戰爭中斷了一隻手瞎了一隻眼的帝國軍人西爾斯.克里斯托所收養,父親雖然對自己愛護有加但要求卻非常嚴格。

『修依,你要不斷的磨鍊自己,學習知識鍛鍊武力!在這個時代只有有實力的人才能……』『是能保護自己和自己重要的人吧,父親!』修依打斷養父的話。

『不!是才能活下去!』修依忘不了當時的情景,父親是一字一字的說道,好像要把每一個字印在自己心頭似的。

父親從來沒有用打罵的方式來逼自己練功,而是不斷循序善誘的引發自己的興趣。

『修依,這個水晶球好看嗎?是爸爸給你買的!』『好看,爸爸快給我!』『要想得到它,你必須打到我,跨過爸爸的屍體!』之後便是同樣的一幕在不斷的重演:『想要新衣服嗎?你必須先跨過爸爸的屍體!』『想要去帝都旅遊嗎?你必須先跨過爸爸的屍體!』『想和那個女孩子交往嗎?你必須先跨過爸爸的屍體!』 ……

就這樣不需要什麼特別的壓力,修依便在一點一滴中變強。

修依也曾問過父親是怎麼受傷的,那時父親是這樣回答的:『都是那些倒兵器的奸商,賣給我們劣質劍,我才受傷的,之後我就不斷的收集武器且不斷的找商人的麻煩。修依,你以後要是遇到商人一定要小心!』記得在自己考上魔法騎士學院時,父親哭了,對自己說:『好好努力吧,你會比爸爸有出息的!』之後父親便開始變賣為數不多的家產,讓自己多帶一些錢去學院。由於大部分學費是由帝國軍方出的,因此個人不用花什麼錢,修依也不只一次的勸過父親。而父親只是對自己說到:『修依,拿著!訓練很苦,你要吃好一點,還有有空要多請同學一起吃飯,太小氣是交不到朋友的!無論在學校和同學發生什麼爭執或相互有什麼成見,儘量多忍讓

一些,因為將來你們是要相互託付生命的戰友啊!好好努力不要令我失望!』這是父親最後所說的話。

『父親的話沒錯呢!』修依在內心中想著,『只是,哈登堡除外!』自己上魔法騎士學院後父親也每隔一段時間給自己來信,可不知怎麼的,父親的信上總是對自己回信的內容隻字不提。

在自己終於畢業成為正式魔法騎士的那一天父親也沒有來,看到別的同學的家人從大老遠的過來祝賀,修依覺得心裡一陣落寂、苦澀。

當修依趕回家時所看到的,只是父親的墳墓!

修依詢問過四周的鄰居才知道,原來父親在自己走後不久便病倒了。知道不久於人事的父親不願因自己的病情拖累修依的學業,便事前寫好信,拜託鄰居每隔一段時間按順序寄出一封。直到修依畢業時,還有幾封沒有寄完。

那天晚上,修依拿著所有父親寫的信,就那樣在父親的墳前站了一夜。

最後修依跪在墳前,望著墓碑上的名字說到:『父親啊,請看看您的兒子吧,現在他已經長大了,已經是一名格魯普里塔騎士了!……請您放心,我會繼續努力的!……我是一個男子漢,我決不會不向前!』

之後,修依正式加入軍籍,並被派到蒼龍軍團。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修依的回憶。

阿爾密蒂用過早餐後來到修依的房間想打聲招呼,卻發現修依正在和一名帝國軍官談話。

『戰爵閣下,這是您這個月的薪金,請查點!』那名軍官說到。

『辛苦你了!這點小意思請你收下。』修依一邊點錢一邊從中拿出幾張錢遞給面前的軍官。

『下官不敢要!』軍官連忙拒絕。

『拿著!』修依微笑著把錢硬塞到對方手裡。

『對了,要塞方面有什麼事情嗎?啊,我是指哈登堡鬥爵閣下的身體近來好嗎?有沒有生什麼病啊?』雖然深知禍害活千年這個公理,但修依還是有些期待的問道。

『啊,沒有!戰爵閣下不愧是司令官的好友,那麼關心他!放心吧,大人!司令官他的身體好的很哪!』聽到這話後修依伸手摸向腰間,但魔光劍並不在身上,因此那名軍官現在還活著。

『說到事情,哦對了,巴爾巴格沙士帥大人要來視察要塞,現在哈登堡大人正忙得不亦樂乎!』『是嗎?希望能順利過關!』修依不禁想起在學校時,巴爾巴格沙曾擔任過自己那一班的教官,他公正嚴明,對學生十分關愛,但在教學要求上卻一絲不苟,修依對他很是有好感。從畢業後有好久沒見到他了,有空一定要去拜望一下。

修依又不禁希望哈登堡出什麼紕漏讓巴爾巴格沙士帥逮個正著,這樣想著就不自覺的說了出來:『真希望出點什麼事啊!』『!』軍官疑惑的看著修依。

『啊不,沒什麼!沒事情的話你可以走了!』修依點頭示意。

『是!那麼下官告辭了!』軍官行過軍禮後離開。

接著修依轉過頭對阿爾密蒂問候道:『早上好!密蒂小姐!』『早上好!修依戰爵大人!』阿爾密蒂笑著回答道。

『啊,請不要這麼說。我新領了薪水,晚上我請客時可一定要賞臉啊!』修依高興的說到。

『嗯!我一定來!』阿爾密蒂也不想掃修依的興。

『哦對了,密蒂小姐!』『怎麼啦?』『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阿爾密蒂『!』

第五章 心中的

念頭是看不見的刀子

阿爾密蒂有些驚恐的望著眼前的修依,這個男人比想象中要精明的多,難道昨晚自己的舉動全被他發現了嗎?不,沒可能有人跟在自己身後能不被自己發現的,他應該是夜裡起來發現自己不在的。那該怎麼跟他說呢,自己出去了,是從窗戶跳出去的,那這麼晚去幹什麼了呢,索性……

『我沒有出去過!』阿爾密蒂乾脆裝出一副不大高興的面孔說到。

『我只是在晚上聽到有些奇怪的窗戶響動,以為你怕打擾我休息因此沒有經過我所在的外屋而走了窗戶。其實不要緊的,我一直在床上睡的很好,你太見外了!』事實上修依昨晚很疲憊,一上床就睡著了,哪能聽到有什麼窗戶響動,剛才只不過是在拿言語試探阿爾密蒂而已,他總覺得眼前這位美麗的女子身上透著神秘感。

『啊,昨晚的月色很美,我打開窗戶看月亮,沒想到吵到你了,抱歉!』阿爾密蒂稍稍鬆了一口氣。

『不要緊的,密蒂小姐!』修依一邊回答著一邊卻在心中暗笑:欣賞月色?從你那邊的窗戶能看到月亮嗎?果然是胸大無腦!話說回來,她是去那裡呢?和人幽會,一想到這點修依不禁妒忌起有可能和密蒂纏綿的男人,覺得心中一陣失落。

實際上修依也不需要太妒忌,和阿爾密蒂纏綿過的男人已經一個變成了“偉人”另一個恐怕也得幾天下不來床。

『修依先生?』看到陷入沉思得修依,阿爾密蒂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抱歉,我想起一些事情,因此有些失神,真是失禮了!』修依抬起頭,笑了笑說道。

『您在想些什麼呢?』『童年的一些事情。』修依走到了窗前,『在還是很小的時候,我是住在這個鎮上的。』修依用手指了指街上的一個建築,『那裡曾是我的家!』『您是住在那棟房子裡嗎?』阿爾密蒂略感興趣的問道。

『不,我當時是住在房子前面的垃圾堆裡。每天吃些別人倒掉的剩飯剩菜,還得跟狗爭食,受別人的打罵……真不知道欺辱我他們會得到什麼快感!直到後來我遇到了養父。』說到這裡,修依漸漸有些落寂,臉色也陰沉下來。他不由得想起那時有個金色頭髮的小女孩還施捨給自己一個金幣,那是第一次遇到那個叫安娜的女孩……

『與其接受別人的施捨,我寧願去搶掠殺戮……』這是在修依內心深處的想法。

『如果當時沒有遇到父親的話,現在的我可能還象一條狗一樣,在地上爬呢!』說完這句話後,修依轉身離去。

『這個人,真可憐!』阿爾密蒂感到心裡有些酸楚,愣愣的看著修依遠去的背影。

修依騎著幽影戰馬在林間小路上狂奔著,想把內心所有的不快都拋掉,但卻只是覺得心情越來越煩躁。

自己怎麼會對那個女人說這些事情呢?難道對她……修依覺得這個想法好笑,自己在軍中可是有名的排斥異性啊,為此還在同僚中留下笑柄,被稱為處男戰士!戰事剛結束後,在東線服役的秋夜雨那個傢伙還給自己送來一顆神奇的藥,好像是什麼至寶淫藥,最可氣的是上面還貼著條子寫著:祝修依第一次初體驗!現在那粒藥丸還帶在自己的身上……

『這年頭處男多,處女少,我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對了,秋夜雨他還欠我好多錢沒還呢,他難道想拿這個見鬼

的淫藥和那把女士用工藝手槍來抵債?我可不能讓這小子給蒙了……』修依在心下暗自盤算著。

『算了,別再想那個叫蜜蒂的女人了,試一試想別的東西,那個叫安娜的女孩不知道怎麼樣了……』修依慢慢的使心情平靜下來,同時也放慢馬速,在經過前面一個樹林時突然發現裡面有物體在閃閃發光,便停下馬上前查看。

發出反光的是一柄斷掉的彎刃劍,修依拾起斷劍,仔細的察看四周的事物。很快,他發現地上的土是被新翻過的,在看過其它地方沒有可疑後,修依便用斷劍向下挖了起來。

呈現在修依面前的是十幾具艾魯託亞王國士兵的屍體,斷掉的手、腳、頭,溢出的內臟,發出濃烈的屍臭氣味。

『是誰幹的呢?』修依仔細觀察屍體上的傷痕,發現好像是被利爪斬切過的痕跡,傷口的肉已然全是黑紫色,爪上應該有劇毒。其中有一具全裸的屍身很怪,全身的血液象被抽乾似的乾枯起來,而身體上卻沒有任何傷痕,只是下體還翹得老高。修依便仔細察看這具屍體。

修依擺能著屍體,感到屍體的表皮非常乾澀沒有一點水分的感覺,陽具高挺,前端還帶著乾涸的血跡。死者的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見過天堂似的很安詳,沒有絲毫恐懼,令修依覺得十分詭異。

正當察看屍體時,林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修依心中一驚,忙縱身往樹上躍去,想借用茂密的樹葉藏身。可就在這時一聲巨響響起,修依急忙揮動魔光劍將射向自己胸前的槍彈擋飛,人也只好落下。

『是火槍!』修依暗暗吃驚。

眼前站著二十幾個艾魯託亞王國的士兵,一色整齊的白色軍服,其中有兩個人拿著火槍,當中的一個正在忙著裝彈,應該是剛才暗算修依的人。

『該死的帝國軍!這些人是不是你殺的?』一個看樣子是軍官的人在發話。

看到眼前這種情況修依已經知道戰鬥不可避免了,索性就在這裡把他們全部做掉。這樣想著,一絲陰冷的笑意浮現在修依的臉上。

接下來樹林裡傳來了爆炸聲,刀劍的碰撞聲,人的慘叫聲,然後就悄無聲息了。過了一會兒,修依從林中走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騎上馬離去。

結果當然是顯而易見的,僅僅是邊防軍的士兵又怎麼會是帝國菁英戰士的對手呢,就跟稻草人一樣被一排排砍倒,在處理了前後兩批屍體後,修依騎著馬揚長而去。不過看對方的身份好像是艾魯託亞王國的真豬彎哨所警備部隊。

真豬彎這個名字的由來我在這裡說明一下。在很久以前這裡有一位牧豬人,他所養的豬的肉味道非常好,被四方稱為真正的豬,彎是指山谷的意思。所以真豬彎的全意就是出產真正好品質豬的山谷,現今為艾魯託亞王國的領地,駐有一個守備中隊。

此時修依在馬上細細回味剛才的戰鬥,他突然感到自己很變態,竟然在殺人時有快感,那種刀劍撕裂肉體,鮮血飛濺,人頭落地的感覺光想想就令人興奮的顫慄不已,這恐怕是上次戰爭的後遺症吧?修依開始抑制不住體內想殺人的慾望了,不禁想起了鬼鬍子教官在教自己暗黑鬥氣時所說的話:『只要你能殺了第一個人,你就可以再殺第二個、第三個,直到第一千個,第一萬個!不錯,一開始是覺得無奈,不過當你不斷的殺下去

後,你就會從中發現樂趣‘原來人也可以這麼殺呀!’,到最後你就會發現不殺人就活不下去。比如說我吧,一天不殺人手就會覺得癢,二天就會渾身痠痛,第三天就會連覺也睡不著。』當時修依看著鬼鬍子眉飛色舞的說著(抱歉,只能看到鬍子)想起校園內所發生的失蹤事件,內心不由得一陣寒意。

『等你經過大的戰爭後就會發現格魯普里塔騎士的真正含義了,那是隻有在戰鬥中在殺人與被殺中才能找到自己生存價值的人的總稱,到時你就會發現,只有不斷的做這種事情才能感到自己活著啊!』最後鬼鬍子是這麼獰笑著說到。

『現在,我的手也開始癢了嗎?』修依自問道,他不禁遙望著貝蘭小鎮。

『如果來個全鎮大屠殺會怎麼樣呢?』修依開始在內心盤算著,又想起在西線作戰屠城時的場景:雖然控制了戰場,但各個軍團也損失慘重,看到多年的好友知己倒下,整個帝國軍都瘋狂了,破城之後即開始大屠殺,目的很簡單-減少城市人口,命令也很簡單-不放過一個!衝進城的士兵見人就殺,把房子一個個點著,一個正在強暴婦女的士兵嫌對方反抗就一刀砍掉女子的頭然後姦屍……

城市所燒起的大火染紅了整個夜空,被稱為西線的長刀之夜,當時修依非常驚訝於己方部隊的殘忍。攻城的部隊帶著戰利品回到軍營時還興高采烈的喊著:『死了!死了!全都死了!我們把敵人全殺光了!』然後就是帝國萬歲的歡呼聲衝上雲霄。修依也不能否認,當時每個人看起來都很開心。

的確,打仗是軍人的命根子,升官發財全靠它,哪個軍官腳下的枯骨越多他的位置也就越高。修依不禁想著究竟為什麼加入軍隊呢,還不是為了出人頭地,自己小時候受盡屈辱,也窮怕了。如果退了役,自己又能幹些什麼呢?作為一名軍人應該以犀利的邏輯處理好每一件事情,從而導致合情合理的結果發生,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與自己的人生目標聯繫在一起,決不能感情用事,隨波逐流!而對於掌握著你命運的上司要保留一些秘密,不能將關於你本人至關重要的事情向其和盤推出。現在雷茵伽帝國和艾魯託亞王國的關係非常微妙,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用犀利的邏輯處理一下,從而導致合情合理的結果呢?

那麼怎麼把水攪渾呢?『貝蘭小鎮血腥之夜?』就算再怎麼樣修依也是很反感對老弱婦孺下毒手的,這個念頭只是一閃即逝。『真豬彎哨所守備隊?』修依的腦中突然靈光一現,想起在那片樹林的遭遇。

『不錯,既然已經做了初一,那索性把十五也一起做了吧!』修依的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騎著戰馬向艾魯託亞王國境內奔去。

這天,艾魯託亞王國邊境真豬彎哨所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名穿黑色軍服的帝國軍官在守備隊士兵的帶領下與守備隊隊長會面。

『抱歉冒昧的打擾,實是出於無奈,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要當面告知閣下。』修依一面注意著守備隊的士兵數量以及位置,一面對守備隊長說道。

『請問閣下有何事?』守備隊長很驚訝於對方一個帝國格魯普里塔騎士回到這麼偏僻的哨所來。

『貴方不是有巡邏隊派往接近貝蘭鎮的邊境地區嗎?』看來不過一百人,在極短的時間裡,修依已經掌握

了對方的全部戰力。

『沒錯,發生什麼事了嗎?』隊長疑惑的問道。

『很不幸,他們全被害了。我就在小鎮邊上的樹林裡發現他們的屍體,所以特意前來告知。從屍體的傷痕上大致可以推斷出兇手,您想知道是誰幹得嗎?』修依必恭必敬的說到。

『快告訴我,是誰殺了我手下!』隊長近乎氣急敗壞的吼道。

『就是我!』修依微笑著說道,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便一劍將隊長的腦袋砍掉。同時外面也傳來士兵的慘叫聲,那是幽影戰馬的地獄吐息。戰鬥很快變成了單方的屠殺,修依將暗劍技發揮到極限,每一道劍波的劈出,對方便有數人倒下,最後一名已經跑得很遠的士兵也被修依的風刃切為兩半。在仔細察看哨所存放的機密文件後,修依扯下死者身上軍服的布用血在牆上留言:尊敬的艾魯託亞國王陛下:風聞貴國軍隊對我帝國軍恐懼萬分,業已達到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地步,更在邊境上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吾不信哉!以貴國軍人之大智大勇,豈能效此婦人侏儒之行為……但眾所紛紜,莫衷一是……吾今試之,果土雞瓦狗爾,誠望貴軍能拿出果敢之行動,如此則流言蜚語將不攻自破!吾輩熱切期待陛下及貴軍賢明的決斷!

雷茵伽帝國格魯普里塔騎士敬上事後果如修依所料,這件事成了兩國戰爭的主要導火索之一。當時修依還想在牆上題寫:『哈登堡到此一遊!』但覺得意圖過於明顯只得作罷。

真豬彎哨所遇襲事件被一級一級飛快的報了上去,但每往上報一級,情報便走一次樣:『真豬彎哨所遭到背信棄義的帝國軍近十名魔法騎士的襲擊,全體官兵陣亡!』『真豬彎哨所遭到上千帝國軍的襲擊,帝國蓄謀已久,其中還有數十名魔法騎士,我軍雖寡不敵眾,但在撤退前仍給敵軍以重創!』『有雨夜屠夫之稱的帝國冷魂城要塞司令哈登堡帥近萬人,上百名魔法騎士,血洗邊境小鎮貝蘭,我駐真豬彎哨所的官兵義憤填膺,以奇襲方式將其擊退,我軍損失輕微!』『雷茵伽帝國的南方戰區統帥巴爾巴格沙士帥統領近十萬大軍,上千名魔法騎士進攻我國,我方軍隊與其激戰於真豬彎,最後我軍大獲全勝,格斃自哈登堡以下魔法騎士數百人,敵部隊近半數被我全殲,其指揮官巴爾巴格沙士帥身受重傷後落荒而逃!』這是最後呈報給艾魯託亞國王的最終戰報。

當時艾魯託亞國王對這個戰報只是一笑置之,但當他看到修依的留言時,便立刻下令全國總動員。

一時間艾魯託亞王國的軍人,市民都在相互不停的告誡著:『記住真豬彎!』『記住真豬彎!』雷茵伽帝國方面得到艾魯託亞王國內部消息後也下令南部戰區的所有部隊進入戒備狀態,大戰一觸即發!

可以說這場戰爭是由阿爾密蒂佈下了導火索,在由修依將其點燃。

傍晚,在林中的小湖旁,修依清理完身上的血跡,便靜靜的站著。望著水中自己的倒影,修依笑了,而晚風將修依的笑聲往遠方送去!

第六章 受詛咒的魔女

阿爾密蒂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窗前,正用秀美的手指把玩自己那垂過雙肩的紫色秀髮。

『那個笨蛋修依跑到那裡去了!明明說好晚上請客卻還不回來,害得人家都沒去捕獵呢!』阿爾密蒂有些不滿

的說道。

就在阿爾密蒂抱怨的時候門被推開了,一瞬間阿爾密蒂感到一股地獄般的氣息從門口壓過來,身體不由自主的戒備起來。

修依從門外一步步走進來,臉色陰沉的可怕。雖然從軍服上看不出血跡但以阿爾密蒂魔族的特殊體質還是聞出血腥的味道。

『他殺了很多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阿爾密蒂在內心裡問道,一邊伸出手想安慰一下修依。

突如其來的,修依粗暴的一把打掉阿爾密蒂的手,象一頭受傷的野獸一樣低吼著:『別過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之後修依就象一個小孩子一樣跪在地上哭著:『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實在受不了了!』看著象一個小孩子似的無助的痛哭的修依,阿爾密蒂感到自己的心情十分複雜。

終於,阿爾密蒂伸出雙手輕摟住修依的頭將其緊緊的按在自己胸前……

看著在自己懷裡已經昏過去的修依,阿爾密蒂急忙用特殊的魔力探察了他的身體,其情況令阿爾密蒂大吃一驚。

阿爾密蒂只感到有狂暴的力量在修依體內四處奔走,那種力量帶著怨恨與憤怒象火一樣在熊熊燃燒,連阿爾密蒂這樣強大的魔女都為之窒息。

『沒想到一個普通的人類竟然會有這種力量,格魯普里塔騎士果然名不虛傳,和他交合的話我就會變得更強!』阿爾密蒂心下盤算著,現今修依已經人事不知,在這樣下去的話很可能會死亡,那樣的話就無法捕食了。

『唉,你既然這麼痛苦那就讓我幫你解脫吧!你不會感到痛苦的,我會讓你在極樂的高時死去,對不起了!』阿爾密蒂狠下心來準備吸取修依的精氣。

可是下一刻,當阿爾密蒂看到修依那蒼白的臉時,不由得停下了動作。

那張臉上佈滿了淚痕,令阿爾密蒂的芳心感到一陣抽搐,使她想起自己那早已被人殺害的弟弟。躊躇了半天阿爾密蒂還是發現自己無法下手,只是在目不轉睛的看著修依。

『可是這樣下去他一樣會死的,我只是不想讓他死的太痛苦!』阿爾密蒂的內心不斷的掙扎著。

終於,阿爾密蒂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還是先救他吧!』阿爾密蒂露出自己那豐滿的雪白乳房,托起修依的臉,將自己的一粒嬌豔欲滴的蓓蕾塞入他的嘴裡。並開始將帶著生命精華的魔氣通過乳首注入到修依的嘴裡,使其擴散到全身。隨著魔氣的不斷注入,修依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漸漸的平靜下來,在阿爾密蒂耗費了相當大的魔力後終於壓制住修依身上的暗傷。

看到修依沉沉睡去的臉上帶著孩子般天真的笑容,阿爾密蒂長長吁了一口氣,感到終於把一個對自己來說重要的人救了。輕撫著修依枕在自己大腿上的臉,消耗了相當力量的阿爾密蒂也漸漸睡了過去。

清晨,被樹上鳥兒的叫聲吵醒的修依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感到自己的心情顯得十分平靜,昨天那種狂暴不安的感覺沒有了,渾身上下清爽無比,充滿了活力。感到腦後那柔軟充滿彈力的感覺,修依忙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一直躺在阿爾密蒂的懷裡,自己的頭正枕著對方那充滿彈力的大腿。

一瞬間,修依感到心跳加快,侷促不安。在試著使自己心情平靜後,修依發現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那種軟軟的彈力,阿爾密蒂身上獨特的香氣,都使自己飄飄欲仙,想要忘

記一切似的只沉醉在這種美妙的感觸裡。

真的,自己不用再想起戰爭,不用想起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戰友,不用再想起那些雙手沾滿血腥的日子。修依抬起頭看著阿爾密蒂那美麗的面龐,清晨的陽光從側面照在她那還帶著微笑的臉上,顯得無比高雅聖潔,令修依的目光不知不覺凝滯住了。

『這種感覺,好像母親一樣。』這是修依內心深處的話。

修依在轉過臉的時候突然感到阿爾密蒂的大腿上粘粘的,有股異樣的濃郁香氣由鼻子吸入,使自己整個身體感到暖洋洋的很是舒服。修依定了定神才發現香氣竟來自阿爾密蒂雙腿之間,他不由得非常驚奇,想一探究竟。

終於修依無法戰勝自己的好奇心,偷偷的掀起阿爾密蒂的裙子……

一股極濃的異香迎面撲來,修依頓時感到身體有些燥熱,連忙定下心來察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阿爾密蒂那豐盈如玉的大腿,往上看去正是那被內衣所遮住的芳草之地,內衣地大部已被淫液打溼,而那迷人地羞處好像還在微微地一開一合往外流出香滑的玉液,散發著異香的透明粘液正從內衣和大腿的縫隙處緩緩流出。

『難道昨晚她在手淫嗎?』修依在心裡暗自嘀咕,最後鼓足了勇氣用手指沾了一點液體放入嘴裡。

一時間濃郁的芬芳瀰漫在修依的嘴裡,那種甜甜的象蜜一樣的感覺令修依回味無窮。當修依還想去吃的時候突然感到身上泛起強烈的慾望,直想撲向眼前的美女,而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往下身湧去似的,小修依頓時高高豎起。

修依馬上慌張起來,他想急著站起來卻一頭撞上桌子,直痛得呲牙咧嘴。他這一折騰就把還在睡著的阿爾密蒂給吵醒了。

這下修依可糗大了,面對著阿爾密蒂不知說什麼好,只是在支吾著:『嗯,這個……嗯,那個!密蒂小姐……』阿爾密蒂看到修依紅著的臉和用手捂住的帳篷便已經清楚是怎麼回事了,但她還是明知故問道:『怎麼了,修依先生?』『啊,對不起!密蒂小姐,我不是有意的!』修依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捂著下體慌張的跑回自己的外屋。

『哈哈哈!』房間裡響起阿爾密蒂那銀鈴般的笑聲。

看到修依慌張的逃走後,一絲溫柔的笑容浮現在阿爾密蒂的臉上。

在站起身時阿爾密蒂感到一陣頭暈,好像全身上下已經空了一樣,一手扶著桌子才不致於摔倒。

這是由於救修依時使用了太多的力量,使身體過於虛弱。

『身體開始極度飢餓了嗎?』阿爾密蒂深深的憂慮著。

『今天晚上必須大量捕食,而且不能手軟。在下個滿月到來之前決不能讓自己的身體處於飢餓狀態,不然上次滿月之夜的悲劇便會重演!』阿爾密蒂不由得想起幾十年前的那個月圓之夜……

在那個月圓之夜裡,身體極度飢餓的自己變成了只貪婪的想要人類血肉精氣的妖魔。身上各處的肌肉迅速隆起變大,使身體膨脹了數倍足有好幾人高,黑色的羽翼蛻變為蝙蝠般的翅膀,雙乳變得象石頭一般堅硬且高聳,而下體竟然象魔獸一樣張開了血盆大口。

已經成為妖魔的她襲擊了一個駐有幾十人的小村莊,雖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但當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血肉橫飛的景象,人們臨死前的慘叫……

從自己下體噴出的青霧無情的噴在眼前瑟瑟發

抖的男人身上,頓時霧氣變為實體的粘絲將其罩住。那人的衣服瞬間便被霧絲溶解的破破爛爛的了,身體卻完好無損,接下來還沒等他發出慘叫聲便被霧絲扯到自己的雙腿之間,下身已經變大的穴口一張便把這個可憐的男人吸了進去。

緊接著在子宮的一陣蠕動後,一團黏液帶著一堆白骨從雙腿間排下,接著同樣的場景在上演著。

下體將人吞入,將人消化後再將只剩下骨頭的殘渣排出,極度飢餓狀態的自己竟然用子宮直接進食。

最後呈現在面前的是一個正在哭泣的人類嬰兒,當時已經沒有一絲自制力的她抓起那個嬰孩塞向自己的下體……不多時,一副被黏液包裹著的幼小枯骨由阿爾密蒂的下體排出。

而在事後清醒的自己甚至想到了死。

為什麼自己和同族的女子不同呢,她們翅膀的顏色和自己不同,所需要的精氣比自己少得多,更不會因為飢餓在月圓之夜變為妖魔。自己幾乎每天晚上都在捕食但身體卻總是飢餓,也許自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吧!

阿爾密蒂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今晚不得不殺人了!』晚上,修依在櫃檯定好飯菜後興沖沖的跑回房間時卻傻了眼:房間空無一人。

『該不會因為我昨天失約而在生氣吧?』修依撓著頭說道。

而與此同時,在小鎮後的樹林裡,阿爾密蒂正同三個男人瘋狂交合著。

一個男人在前面將陽具塞入阿爾密蒂的口中象操穴一樣幹著,一個男人躺在她的身下不停的向上挺動著,而阿爾密蒂也騎在男人的身上聳動著,陽物在蜜穴中一出一進不斷髮出淫蕩至極的聲音。而最後一個瘦小的男子正抱著阿爾密蒂的豐臀,幹著後庭。

隨著不斷的交合,三名男子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神志也漸漸模糊起來,根本注意不到自己早已被籠罩在青色的霧氣中。

強大的快感襲遍了三人的全身,終於他們幾乎同時達到了極樂的高潮。隨著射精,他們不斷感受到那彷彿連魂都要被吸走的快樂,身子也迅速乾枯起來,而包圍著他們身體的青霧卻顯得更加明亮了。

吸取精氣時殺人和不殺人所得到的精氣數量遠遠不同,今天虛弱的阿爾密蒂不得已只好用媚惑術引誘了這三個男人並害死他們。

插在魔女嘴裡和陰道里的男人在射精後就死了,只有插在菊門的那個男子暫時還活著,在痛苦的掙扎著等著嚥下最後一口氣。由於阿爾密蒂為了節省力量,在做愛時麻醉獵物時所用的魔氣過少,這個處於彌留之際的男人才感到了地獄之苦。

看著在眼前痛苦掙扎翻滾的男子,阿爾密蒂眼裡流露出一絲不忍,但已經沒有任何方法可救其性命了。

『罷了,就違反一次原則吧!』隨著阿爾密蒂這樣說著,一條狹長的尾巴由臀部的尾骨處緩緩伸出來,接著尾部的尖端刺入正在掙扎的男子腦部,一股淫魔特有的體液注入對方的身體。男子抽搐了兩下便再也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本應死去的那個瘦小男子竟然緩緩站了起來,同時身體也發生了變化。渾身的肌肉迅速變大且呈現出青色,原本前端流著血的陽具竟然開始變得又長又粗,最後竟然成為一條觸手。這個男人已經被阿爾密蒂變成了淫魔獸。

『好了,變回原狀吧!』隨著阿爾密蒂得命令,那名男子恢復了以前的樣子,除了膚色有

些慘白看不出與正常人有什麼不同。

『將這兩具屍體處理好後就象以前那樣生活,不要被人發現!以後每個禮拜來找我一次,我需要你的精力。我不會榨取你太多的,因此絕對不許襲擊人類女子,不然我會立刻讓你變成一堆爛泥!』阿爾密蒂向淫魔獸下命令道。

看到淫魔獸正在處理屍體,阿爾密蒂在心裡想著要儘快趕回旅店好讓修依不致於生疑。

第七章 聖水療傷

阿爾密蒂回到旅店時修依正在房間裡等著。

見到阿爾密蒂回來,修依立刻站起來高興的招呼:『密蒂小姐去哪裡了,害得我一直擔心你還為昨晚失約的事生氣呢!』

『我有那麼小心眼嗎?要生氣的話也只能是為今早的事情生氣呀!』阿爾密蒂微笑著揶揄道。

聽到這話修依立刻不自然起來,紅著臉支吾道:『那、那純屬意外,我不是故意的!』看到阿爾密蒂臉上的明快笑容,修依低下頭去。

『那是因為密蒂小姐你太迷人了!我才情不自禁……』看著修依那發窘的面孔,阿爾密蒂心裡一陣甜蜜覺得現在的修依可愛極了,好像個小孩子一樣,也使自己不再總是想起傷感的事情來……

『啊,我預定了飯菜,已經這麼晚了,我們趕快去吃吧!』情急的修依急忙轉移話題。

『那好吧,慶祝你領到薪水!』阿爾密蒂很喜歡修依發窘的樣子,本想再逗逗他,但不想太過分只得作罷。

兩人邊吃邊聊,飯菜很豐盛,但以阿爾密蒂的魔族體質吃飯是沒有用的,因為吃了也消化不了。阿爾密蒂只是看著修依進食並稍稍喝點酒。

『密蒂小姐你不餓嗎?或者飯菜不合你的口味?』修依見阿爾密蒂沒有動什麼菜,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有,菜都很好,只是我在減肥,不能吃太多。』阿爾密蒂回答到。

『減肥?密蒂小姐你的身材很苗條不用減肥呀?過於強迫自己的話會對身體不好,再說你不餓嗎?』修依不禁心下盤算有著極品身材的阿爾密蒂要減肥幹嗎?

的確阿爾密蒂體態豐滿但骨肉勻稱,連稍肥的感覺都沒有,甚至給人一種健美的感覺,若是穿上盔甲恐怕就是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將軍。

『如果不提早注意的話遲早會變母豬,再說我吃一點就夠了。』阿爾密蒂心不在焉的回答著修依的話,內心卻是另一種想法:餓?我當然餓得厲害,今天那三個死鬼那點精氣根本不夠老孃吸的,其中的一個還耗費了老孃的魔力。唉,能填飽我肚子的只有你了。

想到這裡阿爾密蒂便含情脈脈的看著修依,立時使修依覺得不自然起來。

『密蒂小姐從艾魯託亞王國來,不知在那邊做什麼呢?』一遇到棘手的事情,修依最擅長的便是轉移話題。

『我在首都月影城的聖光大神殿做見習神官。本來是來這裡拜訪一位朋友但卻沒見著他,正好貝蘭小鎮的風景不錯就在這裡玩兩天。』阿爾密蒂撒謊是從來不會臉紅的。

『聖光大神殿?那裡不是培養神殿騎士的地方嗎?密蒂小姐只是見習神官嗎,總覺的你身手應該挺矯健的,怎麼不試試當神殿騎士?』阿爾密蒂沒好氣的回答道:『尊敬的修依戰爵大人,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那麼強麼?光速度快沒有用的,我幾乎連劍都拿不起來了呢,更何況要考神殿騎士!』(沒力氣?阿爾密蒂黑魔爪可以將魔獸撕

裂,真不知道當她的纖纖玉指撫上修依的小弟弟時會怎樣!

『真是失禮了,給你造成困擾,我在此道歉!』修依有些抱歉的說道。

並沒有等阿爾密蒂有所反應,修依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戰爭,這令人類詛咒的命運!我們總想把他人的變成自己的,在這個時代象我這樣的軍人太多了。經歷了幾場戰爭,就自以為見過大場面,對死亡、對人生看開了,甚至有的自暴自棄醉生夢死,但一味的沉迷於過去是不行的,人總得往前看啊!我,就是一個失敗者……』喝了酒後一向落寂的修依也變得話多起來,把自己以前的往事向阿爾密蒂訴說起來。

如童年時在小鎮上的生活,被養父收養的經過,在士官學校的經歷,如何考入魔法騎士學院等等。就連如何受到哈登堡的欺負的事情也沒拉下,直到後來在蒼龍軍團服役,參加西線戰役等等。

總體來說是一部悲慘少年的奮鬥史。

修依的口才很好,不去演講真是可惜了他的才幹。說到驚險曲折處,連阿爾密蒂也不禁動容,當修依說到自己從死人堆裡爬出來時,阿爾密蒂竟然用手捂住胸口微微喘氣。

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張英俊的臉,阿爾密蒂彷彿看到修依由一張少年不經事的臉轉眼變為滄桑容顏的整個過程,心裡對軍人的那種極端看法也有了一定改觀。

『軍人也是人啊!』阿爾密蒂這樣默默的對自己說著,不由得想起被自己所殺死的那些軍人,他們難道沒有自己的家人嗎?當他們在自己身下化為怨魂時,遠方是否有孩子、老人、女人在等著他們呢?阿爾密蒂越想越覺得內心愧疚。

夜越來越深,修依從來沒喝過這麼多酒早已醉的不省人事了。阿爾密蒂也陪著修依喝了不少酒,但由於魔族的體質,再怎麼喝,她也只是微醉。

看著已經醉過去了的修依,阿爾密蒂晃動著手裡的酒杯說道:『無法喝醉,也是一種痛苦吧!』接下來阿爾密蒂很輕鬆的就把修依抱到床上,並對他使用了魔族的媚惑術,看到法術生效後便解開其軍褲……(阿爾密蒂這種軍褲真難解,真想扯了它!

『包皮有點長,但還是挺可愛的。』阿爾密蒂用手輕輕握住修依的陽具緩緩的上下套能起來,一絲絲非常微弱的魔氣緩緩注入了修依的陽物使其堅挺起來。

『讓姐姐來幫你做個手術吧!』阿爾密蒂俯下身,用手褪下包皮用香舌開始龜頭上輕舔著,接下來將整個龜頭含入嘴中,開始吸吮起來。而人事不知的修依只是在微微的呻吟著,隨著阿爾密蒂動作的不斷加快,修依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呼吸也愈來愈急促。

修依雖然沒有射精但生命的精華卻緩緩的被阿爾密蒂吸入口中,接下來阿爾密蒂一邊細細品味修依的精氣,一邊解下自己的內衣物,若修依清醒的話一定會為這至美的嬌軀瘋狂。

正當阿爾密蒂將自己的蜜穴口對準修依已經一柱擎天的陽物準備坐下時卻突然停了下來,從口中吸入的精氣很美味,也很純,但最重要的是那是處男的精氣。

『他還是第一次,而我卻要用這個已經汙穢不堪的身體和他……』阿爾密蒂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初吻初夜早在幾百年前就沒有了,要活下去就不得不和人類的男子交歡,吸取他們的精氣。而自己唯一所有的就只是能夠控制在交合時是否會

懷上對方的孩子。

『跟他生下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這是自己所唯一能補償他的。』但馬上阿爾密蒂打消了這個衝動的想法。

先不說雙方壽命上的差距,修依有可能接受自己是魔族女子的事實嗎?就算修依真的不在意,但再過幾十年後修依就會變老,死去,那時自己能忍受失去愛人的痛苦嗎?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活在這個世上……

算了,人類的男子是拿來玩的,不是拿來愛的,自己同族中長得比修依帥的人有的是,何必太在意他呢?現在只吸一點精氣又不會害死他,自己需要力量,和他交合吧。阿爾密蒂便坐了下去,將修依的陽具吞入蜜穴之中。

正當阿爾密蒂準備開始搖臀吸採時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使她立刻停下了動作。

『差點忘了他身上有傷,我這樣吸取他精氣的話會給他帶來傷害的。算了,先放過他吧!』說著,阿爾密蒂緩緩從修依身上起來,蜜穴口與陽具拉出一條亮亮的絲液,顯得無比的淫糜。

『這是魔法使用過渡的後遺症,只能慢慢調養,而且要忌女色,我的魔氣也只是暫時壓住傷勢,要使他快速恢復只有一種方法』阿爾密蒂仔細的思索著,但一想起那種方法卻覺得太過荒唐無法使出來。

魔族女子的排洩物對治療這種後遺症比任何特效藥都要好,不過阿爾密蒂無法想象修依跪在自己雙腿之間喝自己的聖水吃自己後庭的排洩物時的情景。

『就算殺了他,他也不肯這樣作吧!』阿爾密蒂看著修依說道,『那麼我只有這麼做了!』確定媚惑術仍在起作用後,阿爾密蒂便騎跨在修依的臉上,用一手微一使力捏開他的嘴,而另一隻手放在他的喉部以便能使他順利嚥下自己的體液。

『我給你療傷只是為了將來更好吸取你的精氣!』阿爾密蒂將自己的蜜穴口對準修依張著的嘴巴,但一時片刻竟然無法排洩出來。雖然這幾百年來不斷的和各種男人交合,但喂人喝聖水還是第一次,她不由得臉上有些發燒,心跳愈來越快,她只好讓自己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

終於在玉門的一陣顫動下,一道甘露由阿爾密蒂的體內射入修依的嘴裡,接著再被修依吞入腹中。一種生理上的解放和尿在別人嘴裡的負疚感使阿爾密蒂感到自己在微微顫抖,而一種微妙的舒暢感覺湧向自己的全身,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當阿爾密蒂定下神來看向修依時,卻差點沒從床上滾下來。只見睡著的修依以一臉極為舒暢的表情在咂巴著嘴,還用舌頭不斷舔著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看著這一景象,阿爾密蒂不禁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她對著熟睡的修依一字一字的說道:『沒、有、啦!』當天晚上阿爾密蒂心情複雜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清晨,修依被一陣嘈雜聲吵醒,他穿上衣服忙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匆匆往樓下跑的人的回答令他大吃一驚:『有人被殺了,好像是魔族乾的,現在全鎮人都要到廣場集合!』

第八章 血色清晨

修依意識到事態嚴重,急忙穿好衣服準備下樓,可正當他拿起自己的魔光劍時心裡不由得泛起另一種想法。

在這個鎮子死幾個人跟自己有什麼關係?這裡又不是帝國領土,不需要我這個格魯普里塔騎士來盡義務。再說了,這也是鎮上人虐待童年時

的自己的報應!這樣想著,修依就又坐下了,不緊不慢的整理起自己的軍服來。

在這時阿爾密蒂也醒了,她穿著內衣就從屋裡走了出來,差點令修依鼻血狂噴。

『發生什麼事了?』不理會修依訝異地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阿爾密蒂問道。

『聽剛才過去的人說鎮上有人被殺了,而且是魔族做的。』修依急忙收回目光回答道。

瞬時阿爾密蒂的臉有些變了顏色。

『怎麼會?自己所殺的人的屍體被發現了嗎?還是昨晚被自己所變成淫獸的那個人做的呢?』想到這裡阿爾密蒂連忙用心靈來聯繫自己所剛創造不久的僕人,而結果卻更令她驚慌:那隻淫獸怎麼也聯繫不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會呀,就算被人殺死,自己也會感應到的,難道……』阿爾密蒂開始憂慮。

『密蒂小姐?』看到阿爾密蒂臉色很差一句話也不說,修依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聽到有人被魔族所殺心裡有些害怕。』『別擔心,你和我在一起,若發生什麼事我會保護你的。』修依自信滿滿的說道。

『謝謝你,修依先生!』聽到修依說要保護自己不受魔族的襲擊,阿爾密蒂不由得暗暗好笑,但不知怎地心裡竟感到一陣暖意。

『那麼請密蒂小姐先穿上衣服,鎮長讓所有人到廣場集合,我在門外等你。』說著,修依便走了出去。而阿爾密蒂則長長吁了一口氣。

當阿爾密蒂和修依到達廣場時,本來不大的廣場已經人山人海了,雖然小鎮人口不多,但若都聚在一起後還是很可觀的。

廣場中央臨時搭了個臺子,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人正在臺上講話:『如大家所見,本鎮出現了殺人事件,被害者多名,手段極其殘忍,很可能是魔族所為……請各位市民提高警惕注意自身安全並留意身邊有無可疑人物……』雖然來晚了,但貝蘭小鎮的市民一看到修依那一身獨特的帝國軍服便在竊竊私語中讓出了一條路。就這樣阿爾密蒂跟著修依來到廣場的正中央。

『……這些可惡的魔族,威脅著每一個人類的生命,我們不能再熟視無睹了。站起來吧市民們,讓我們同心協力去消滅那些邪惡的魔物!在此我需要你們每一個人的力量,也許明天那個該死的魔族的屍體就會呈現在大家的面前!』臺上年輕人的講話到此就結束了,臺下響起一片掌聲,很多人叫囂著要讓魔族的人血債血還。

而現在的修依卻看著臺上的人心底暗想:這麼年輕就當上鎮長很有一套麼,演說很有煽動性,令人想起帝國宣傳部部長戈培爾博士。差不多和我同樣大的年紀,不過經歷卻不一樣啊。他可以在這裡呼風喚雨,而我卻得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同樣都是在這小鎮出生的人的境遇卻大不相同啊!想到這裡修依不禁暗暗冷笑。

『看哪!那是格魯普利塔騎士呀!』『是帝國軍的精英戰士!』『看他臉上帶著那自信的笑容,我們小鎮安全了!』『三年前的事件不會再重演了!』聽到市民們的議論修依不禁皺起了眉頭,看來自己穿軍服來這裡真是失策。

隨著市民們的議論聲臺上的人也注意到修依,只見他立刻從臺上跳下來走到修依面前說道:『沒想到帝國軍著名的格魯普利塔騎士到本鎮來,這真是我們的榮幸!我是本鎮的鎮長格拉斯,請問先生貴姓?』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修依伸出了手。

『修依.克里斯托,帝國蒼龍軍團中校戰爵。』修依握著格拉斯的手回答道。

眼前這個叫格拉斯的年輕男子長得一表人才,臉上掛著笑容,很令人覺得親近。修依心中原本對其所持的成見也淡了許多。

『能夠認識您非常榮幸!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您能答應。』格拉斯熱切充滿期望的說道。

『請您說吧,若我能做到的話將樂意效勞。』修依暗歎麻煩終於找上了自己。

『那實在是太好了。您知道本鎮是屬於中間地帶沒什麼武裝力量,鎮內的守備力量非常弱全鎮的自警隊總共不到百人。因此我想請作戰經驗豐富的您擔任本鎮的警備隊長,請萬勿推辭!』『若我能做到的話當然會義不容辭,但是……』修依在對方說話之前已經想好了搪塞的理由,但是又突然想起身邊的蜜蒂小姐是知道自己是無事休假的,那句“軍務在身”的話就到了嘴邊卻沒有吐出來。若是讓蜜蒂小姐感到自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的話,那她一定會非常傷心。

『但是我這個帝國軍人的身份太敏感了,直接介入這件事的話會不會引起艾魯託亞王國的反應?』修依萬般無奈下只能匆忙找了個牽強的理由。

『如果需要的話我會向艾魯託亞方面解釋的,拜託您了修依先生,您不會對鎮上的人見死不救吧!』隨著格拉斯這麼說著,其他在場的小鎮居民也哀求起來。

一句“見死不救”在修依的腦海裡響起若是自己身為一名帝國軍人而且還是格魯普利塔騎士卻對鎮上的平民見死不救的事情傳了出去恐怕會造成惡劣影響。那時人家不會說修依這個人怎麼樣而是說整個帝國軍的格魯普利塔騎士怎麼樣,帝國軍方一定會為了挽回名譽而讓自己背罪名的。

一想起自己有可能被帶進審訊室裡,而審問自己的那些監察軍軍官們則臉上無一不帶著責難的面孔……修依就不禁毛骨悚然。

在多方面因素的作用下,修依那“善良”的本性終於無可救藥的發作了。

『好吧!那我就盡力試試看,若有力所不及之處請不要見怪。』修依說道。

聽到修依的回答廣場上的人們頓時歡呼雀躍,“帝國萬歲”的聲音響徹雲霄。

『修依,你怎麼就這麼答應了,那你身上的傷……』阿爾密蒂抓住修依的手暗自焦急的說道,她可不想讓修依變成自己的敵人。

被阿爾密蒂那溫軟滑膩的手抓住,修依覺得心裡一蕩,但馬上靜下心府在阿爾密蒂的耳邊說道:『現在這種情況想不答應都不行,我和格拉斯先生走一趟,你先回旅店吧。』萬般無奈下阿爾密蒂目送著修依和格拉斯一行人離開。

『有什麼事嗎,修依先生?』格拉斯看到修依一路上頻頻看向自己感到有些奇怪而發問。

『只是驚訝於貝蘭鎮有如此年輕有為的鎮長,真是令人羨慕呀!』修依微笑著說道。

『啊,請不要真麼說,我只是沾了父親的光而已。以前在這個小鎮還屬於艾魯託亞時,父親是這個鎮上的行政官,而我當時當警備隊長。後來由於二年前雷茵伽帝國和阿魯託亞王國的協定,這個小鎮被劃為中間地帶,我就是在那時被鎮上的人選為鎮長的。』格拉斯急忙解釋道。

『沾了父親的光嗎?』修依在內心中自語道,自己又何嘗不是呢,若不是養父的話自

己早就餓死凍死街頭了。

『哦,兇殺現場就在前面,我已經讓手下人儘量保持原狀。』格拉斯指著前方說道。

隨即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副地獄般的景象,遍地的血跡就像乾涸了的小溪,支離破碎的內臟器官,斷掉的手、腳,如果一般人看了不是暈過去就會趴在地上大吐特吐。但是對於修依來說這種場面早已司空見慣了,當他看到格拉斯用手帕捂住嘴一副要吐出來的樣子不禁笑了笑然後戴上手套仔細的察看起來。

『修依先生,有什麼發現?』格拉斯感到胃裡一陣翻湧,強忍著嘔意向修依問道。

『血還很新,應該是不久前做下的,時間不會超過昨天晚上,兇手極其殘忍,手法完全不像人類。』修依一邊檢查著地上的器官一面說道。

『看來兇手是想用極端血腥的手法掩蓋一些東西,你注意到這些支離破碎的屍體了沒有,每具屍體都少了一兩樣器官。』聽到修依的話語格拉斯忙讓人將各具屍體按完整的拼出來,結果發現有的人少了眼睛,有的人少了耳朵,有的人少了內臟,有的人少了腿和手……到了後來格拉斯已經快暈倒了。

無視格拉斯的狀況修依接著說了下去,『如果把所有失去的器官都拼在一起,就是一具完整的人體!』『天啊!』格拉斯覺得毛骨悚然,大叫著跳了起來。

『受害人有男有女,甚至還有小孩子,我想兇手一定是取走了每個人體上最優秀的部位!對方這麼做可能要用活人的器官做實驗研究,但也有可能是要進行某些禁斷的魔導儀式。』修依在下結論的同時不禁想起在魔法騎士學院時所看過的一些黑暗血腥的魔法儀式。

『真不愧是帝國的精英啊,修依先生真是厲害!』格拉斯欽佩的說道。

『沒什麼,只不過是在軍校時選修過情報分析這門課。不是還有一處殺人現場嗎?我們去那裡看看吧!』修依聳聳肩說道。

接下來當修依看到眼前的兩具略顯枯乾的屍體時心頭不覺一震,這不跟自己在樹林中所發現的那具乾屍一樣嗎?而且連屍體臉上所帶的表情都一樣,都帶著詭異的笑容。

『好像死去有幾天時間了,屍體也開始發臭了,身上找不到任何傷痕,唯一有血跡的地方就是那裡!』修依指了指屍體的下身。

『這很可能是魔族的人乾的,據說魔族要吸取人類的精氣才能生存。』格拉斯心有餘悸的說道,而一邊的修依卻仍然緊皺著眉頭。

『這具屍體是怎麼被發現的?』修依問道。

『由於黎明時分發現了剛才的血腥現場,我讓各隊人在全鎮展開搜索,我的一個手下發現那顆樹下的土有被翻過的痕跡,就挖開一看結果就是這樣。』二者的殺人方式完全不同,時間上一前一後,但可以判定不是同一個乾的,因為手法完全不同。手頭的線索還是太少,修依不禁暗罵自己在上選修的情報課時為什麼總是逃課。

『如果能有更多的線索就好了。對了,聽鎮上人說三年前這裡也發生過魔族殺人事件,能對我說一下詳細的經過嗎?』修依用一手託著下巴沉思著說道。

接下來,格拉斯講述三年前小鎮上所發生的事情……

修依一邊聽著一面整理著所有聽到的人物和事件:起先發現的女子屍體,還有後來所發現的被吸乾血液的男子屍體;幫助一起調查的從艾魯託亞王都過

來的退役軍人阿斯托利亞,他突然冒出來的妹妹阿露瑪;芭.芭拉夫人遇害;原鎮上富商阿諾及其隨從在野外全部被魔族殺死;而阿諾的未婚妻佛朗瑟絲卡--芭.芭拉夫人的女兒發瘋,放火焚燒了阿斯托利亞等人所住的房子,房中四人生死不明。後來這一事件漸漸平息,之後也不再有人被殺,直到現在。

修依仔細分析著各個細節,發現那個退伍軍人及其妹妹最為可疑,而且如果他們是魔族的話那場大火不見得能燒死他們。自己眼前這位叫格拉斯的鎮長大人還傻乎乎的為失去了朋友而在傷感,真是個輕信別人的人,恐怕等阿斯托利亞把他賣了,他還在幫人家點錢呢!可是話說回來,為什麼在事隔三年後又突然出現類似魔族的殺人事件呢,這前後有聯繫嗎?這次可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殺人手段。修依暗暗下定決心要撥開眼前的迷霧。

『在這裡有沒有能查到魔族詳細資料的地方?』修依問格拉斯。

格拉斯:『鎮上的圖書館裡或許有吧,不過不能保證。』『我還需要有關鎮上特殊人物的名單,比如說特別有錢或有勢的人,還有行蹤詭秘的人。』修依接下來問道。

『本鎮幾乎沒有什麼工業,商業也不是很發達,應該沒有你所要求的人物,等等!在二年前有個叫皮卡斯的富商從阿魯託亞來到這裡,他接手了自阿諾死後一直空缺出來的生意。』格拉斯一面仔細思索一面回答。

『好了,這些就足夠了。不過考慮到事態嚴重,有沒有請狩魔獵人?他們的特殊能力可以分辨出人類和變化成人類的魔族。』修依對格拉斯說道。

『請是請了,不過恐怕遠水解不了近渴,她到這裡來還需要很長時間。』格拉斯無奈的說著,而接下來是他的一個下屬插嘴。

『既然有帝國的軍人幫助我們還請那些狩魔獵人幹什麼。上次那個不請自來的女人還不是什麼都沒查出來,騙了錢就走!』『住嘴,約翰!不許你這樣說蕾貝卡小姐!』格拉斯有些發怒的大聲說道。

無動於衷的看著格拉斯呵斥其手下,修依在心中暗笑:“這個格拉斯該不會喜歡那個叫蕾貝卡的女人吧!”

在這個時候修依猛然想起曾遇到魔獸的那片樹林。

『那片樹林果然很可疑,既然所有表面的線索已經查不出什麼了那就先調查可疑的東西吧!先去查資料再去調查那鬼林子,當然也不放過那個叫皮卡斯的商人』想到這裡,修依決定展開行動。

第九章 迷霧

在向格拉斯打過招呼後修依來到了鎮上的圖書館。

望著堆在眼前的一排排書籍修依不由得暗暗苦笑:看來沒有向格拉斯要幾個人一起查真是失策。他想起在帝國軍校臨畢業時自己趴在學校圖書館裡狂抄論文時的情景,後來他把明顯抄襲的的戰術論文直接交了上去沒想到還真的過了關,真的感謝那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教官啊!

現在修依只得硬著頭皮在書堆中翻看起來。

『這本是什麼?“桃氏物語”』『老頭上山砍柴,老太太在河邊洗衣服,一個大桃子從河上游漂下來……桃子中蹦出兩個男孩,他們被老夫婦養大後成了名動天下的人物,他們一個叫“天下布武”一個叫“天下布種”這是什麼呀!』接下來一翻而過的是『那一年我十歲』、『星光伴我淫』、『慾望一家人』……

『沒什麼收穫啊!』從上午一直查到下午,修依感到難受極了,已經打算放棄的他看到在角落裡堆著的那一摞積滿灰塵的舊書,決定再最後試試。

在翻過了幾本書後,有一本顯得很陳舊封面也沒有名字的書引起了他的注意。

讓修依感興趣的是書上開頭幾頁的彩畫。其中的一副是畫著一個英俊的男子正用尖尖的牙齒咬著一個女子的脖子,鮮血從女子的頸上流下,地上鋪滿了紅色的玫瑰;而另外一副畫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妖豔女子正跨坐在一具男子枯乾的屍體上,她的臉上帶著淫媚的笑意,腳下堆積著無數枯骨。

修依繼續看著書中的內容,越往下看他越覺得這正是自己所想要的東西:『自數千年前的神魔大戰後,很多種族消亡了,當時發達的魔導技術從此失傳。在戰爭中受益最大的是人類,不再被神魔兩族所束縛開始有了自己的發展空間。而戰敗的魔族不但族主混沌女神哈蒂娜被光之女神艾路西絲封印還失去了賴以生存的魔力之源,他們要想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是從人類身上獲取魔力,通過吸取人類的精氣來延續自己的生命……

被人類統稱為魔族的人實際上應分為三個種族:暗霧、魔血、聖月,即霧血月三族。

霧族在人類被成為鬼族,他們甚至沒有實態的身體,靠吸取臨死的人的靈魂和怨氣來生存。他們帶著沉沉的陰氣,普通人看上他們一眼就會立即死亡,就算是人類中的強者在他們面前也像嬰兒一樣。但他們的數量非常少,在這片大陸上已經看不到他們的蹤跡了。現在有些人類使用著類似他們的武藝,如:暗黑鬥氣、死亡魔法等等。

相對而言血族在這個大陸上人們就很熟悉了,他們是靠吸取人類或動物的鮮血維生,因此被人類稱為吸血鬼。他們也擁有較強的魔力,一般人類決不是其對手。但他們無時不刻的被狩魔獵人所追殺著。

月族則是一個非常神秘的種族,雖然人數很少但是族人盡是俊男美女,他們當中的每一個人都有著強大的魔力和可怕的實力,可被稱為狩魔獵人的夢魘。為了維持自身的魔力,月族的人是靠吸取人類異性的精氣來維生的,這在他們稱之為捕食或者狩獵。因為需要通過交歡來吸取異性的精氣,他們身體的性器構造大異於人類。月族男子的陰莖一般非常粗大,可在交合中令人類女子欲仙欲死並在其達到高潮時吸取生命,受害女子會在極樂中全身酥軟的死去。而月族的女子的子宮頸長而曲,陰壁上佈滿小顆粒,能在和人類男子交歡中令其元陽大洩而精盡人亡。她們的子宮如同身體裡的第二個胃,能將吸取到的男子的生命精華完全吸收轉化為自己的魔力。同時月族的的女子還有控制自己是否懷孕的能力,她們的愛液對人類男子是強力的催情劑。特別值得一題的是極少數的月族女子甚至能在交合中吸蝕人類男子的靈魂,將其吸入體內與自己共生,在用自己的魔氣滋養其靈魂的同時也從該靈魂中吸取自己所要的力量,據說這種能力她們一生中只能用一次。』再往後的便是關於神魔大戰時的一些事情,已經沒有什麼重要內容了,修依放下書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

『被吸乾精氣身亡的是男子,那麼兇手應該是個魔族女性。那麼碎屍殺人事件是怎麼回事呢

?比起上一件這件事才真正令人頭痛呀,如果對方真的在做一些上古失傳的魔導試驗的話事態就嚴重了。看來不得不向上級這些事情,同時要在報告前進行進一步的查證,從那裡開始好呢?要進行這種試驗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鎮上的那個商人要列入主要懷疑對象,有關他的情報自己一會兒要好好問問格拉斯。但在這之前我得先去那片遇到魔獸的密林察看一下。』在決定好自己的下一步行動後,修依走出了圖書館。

修依出來時已經快接近黃昏了,他自己也有些驚訝會在裡面呆了那麼久。

努力使自己混混欲睡的腦袋清醒,修依在貝蘭鎮的商業街上走著。說是商業街,其實也不過就是一些賣蔬菜水果以及雜貨的小店而已。在快到街心的噴水池時,修依發現一道自己所熟悉的身影。

是阿爾密蒂,只見她正坐在噴水池的臺沿上落寂的看著街上過往的行人。

『嗨!阿爾密蒂!』修依招呼道。

一聽到修依的聲音,阿爾密蒂有些激動的跳起來向修依跑了過去。

『怎麼樣了修依,發現了什麼沒有?』一見面阿爾密蒂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發現了一些線索,但很不完全,你想聽嗎?』『嗯!』接下來修依便把原有的線索和自己的發現很客觀的告訴了阿爾密蒂。

『這麼說你認為這次的殺人事件與三年前的無關了?』阿爾密蒂在心裡不禁想起阿斯托利亞那張臭臭的冷傲面孔,整天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總是責怪別人打擾了他的狩獵場。自從他三年前逃離艾魯託亞王都後自己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沒想到他在三年前竟也來到這個鎮上,那個有戀父情節的小女孩阿露瑪也和他在一起,真是有意思啊!每次捕食人類都從不留活口,也活該那個冷血屠夫倒黴,不過以阿斯托利亞的身手那種程度的火焰絕燒不死他。相對而言,在看了修依一眼後阿爾密蒂不禁想起自己可是個溫柔善良的魔族淑女(是不是處女不重要)跟修依挺配的。

被阿爾密蒂的那一眼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修依趕忙回答道:『就目前來說好像是的。』『那麼你認為兇手到底是誰呢?』阿爾密蒂想知道修依內心的真正想法。

『在回答你的問題前,請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修依對著阿爾密蒂一本正經的說道,其態度之認真讓阿爾密蒂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在帝國首都龍焰城的近郊有一兩層的房子,裡面住著一家四口人,一位太太和兩個小孩以及一位在軍中服役的先生。那位先生由戰場上回來後竟然拿著軍用連發火槍在家裡尋開心來著,結果把全家人都給崩了。房東上樓去看誰在二樓放槍,也給打死了。接下來我問你,這位房東的曾祖父是在哪一年死的?』『這是哪兒跟哪兒啊!』阿爾密蒂被修依氣得哭笑不得。

『所以根據目前的線索是根本找不到兇手的。』修依雙手一攤說道。

接下來阿爾密蒂拉住修依大發嬌嗔,這一下使得修依心都酥了,她身上所帶得特有香氣差點令修依軟成一團泥。兩人正在打情罵俏時忽然發現街上的人們都在注視著自己,急忙難堪的停了下來。

正在兩人彼此非常尷尬時從身後傳來的聲音替他們解了圍。

『真巧是修依先生,我正想找您呢。這位小姐是?』發話的正是格拉斯。

『哦你好

,格拉斯先生!至於這位小姐是我的旅伴,蜜蒂.絲黛拉小姐』修依慶幸格拉斯來得正是時候。

『您好!我是蜜蒂.絲黛拉,艾魯託亞聖光大神殿的見習神官。很高興見到您,格拉斯先生!』阿爾密蒂很有禮貌的問候著。

『幸會了,蜜蒂小姐!對了,我有事要問修依先生,我們邊走邊談好嗎?』格拉斯有點臉紅的說道。畢竟阿爾密蒂實在是太漂亮了,只要是男人都會心動。

接下來三人邊走邊談,修依和格拉斯所談論的主要還是案情而阿爾密蒂則基本上只是靜靜的聽著。

『以上是有關商人皮卡斯的情況,再次感謝您為本鎮所做的一切!』格拉斯將情況告知後又再次向修依致以謝意。

當走到前面的路口時格拉斯停下來指著遠處一座看起來很雄偉的建築說道:『瞧,那就是皮卡斯的住所,也是原來商人阿諾所住的地方。』二人隨著格拉斯所指望去,只見一棟高大公館式建築座落在山坡上,好像在俯視著這個小鎮。而此時在修依和阿爾密蒂內心都在泛起不同的想法。

『有趣的建築,改天一定要去拜訪拜訪也好徵實我的想法。』這是修依心中所想。

『表面上感覺不出來,但對於我卻可以感到在它那輝煌的外表下有一股陰沉的氣息,內部有很微妙的魔力波動,很令人覺得可疑。』阿爾密蒂在心中想到。

『前面有一家雜貨店,咳!店主是我認識的,若你們有什麼東西要買的話,到那裡我會讓她給你們便宜些的。』嘴裡正在這樣說著,格拉斯的內心卻在埋怨已經是自己夫人的阿麗絲強迫自己用鎮長身份替她拉客。

『那就去看看吧!』修依正好有日用品要買便拉了阿爾密蒂一起過去,而對於阿爾密蒂來說只要是跟著修依去哪裡都無所謂。

『喂,快來看哪!折價大酬賓!』正在招呼客人的是一位一頭粉紅色長髮給人一種明快爽朗感覺的漂亮女性,看上去還很年輕。

『啊,歡迎光臨,請問二位想要些什麼?』阿麗絲一面招呼修依二人一邊把格拉斯拉過來說悄悄話。

『怎麼今天才有兩個人,回去有你好看的!』『拜託了,今天鎮上發生命案,我都已經焦頭爛額了!』而此時修依已經選好了要買的東西,讓阿麗絲結帳。

『謝謝惠顧,一共是5個艾魯託亞金幣。』阿麗絲說道。

『麻煩請換成帝國幣好嗎?』修依掏出紙幣。

『若是帝國幣的話,一共是一百元!』『什麼?可是按匯率一艾魯託亞金幣等於帝國幣十五元啊?』修依覺得沒道理這樣算帳的。

『誰讓你們雷茵伽帝國禁止使用金銀而強制使用紙幣,要知道一旦發生戰爭帝國戰敗了的話這些就是沒用的廢紙!』阿麗絲一副理所當然氣勢洶洶的樣子。

『阿麗絲不許這麼說!』格拉斯急忙出來打圓場,他深知剛才阿麗絲的那些話對自傲的帝國軍人不抵是侮辱。

『沒關係格拉斯先生,我不在意的。只是我有句話想對這位小姐說。』修依轉過頭來對著阿麗絲一字一頓的說道:『只要我們這些帝國軍人還在的話,雷茵伽帝國就決不會敗的!』說完他就掏出一張100元的紙鈔遞給了阿麗絲。

當阿麗絲接過錢時才發現手心已經浸滿了汗水。

這時阿爾密蒂急忙拉著修依的手說道:『哎,修依你看這個戒指好漂亮啊!』意識到

氣氛緊張,阿爾密蒂想讓修依轉移注意力。

隨著阿爾密蒂所指,修依發現了一個閃著柔和光澤的藍寶石戒指,看上去非常的精緻漂亮和阿爾密蒂是如此的相配!事實上修依已經在內心發誓不在這裡買東西了,但這是阿爾密蒂想要的呀!

終於,修依咬了咬牙抬起頭向阿麗絲問道:『這個,多少錢?』儘管剛才已經被修依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來,但阿麗絲還是倔強的說道『只要二百個金幣,怕你買不起,就算你三千元吧!』語氣中還露出輕蔑。

『這裡是四千元,不用找了!』修依很酷的把錢遞給阿麗絲之後拿起了戒指,但實際上他心裡那個痛呀:『我這個月和上個月的薪水全塔進去了,這個該死的吸血鬼女老闆,還有那個只給自己半薪的哈登堡!但是--面子、面子,決不能在蜜蒂小姐的面前丟臉!』終於修依以勝利者的姿態將戒指拿到阿爾密蒂的面前,『蜜蒂小姐,請你收下!』『啊,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阿爾密蒂沒想到修依真的會把那麼貴重的戒指買給自己,那可是剛才無意中說的呀!正當阿爾密蒂手忙腳亂的想拒絕的時候,她看到修依眼中流露出近乎哀求的目光,心下不由得一軟便任由修依將戒指戴在自己手上。

在那一瞬間一種多年不曾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阿爾密蒂感到心裡一陣的溫暖,那就好像在這個世上又找到自己的親人的感覺。修依那一臉欣慰如釋重負的表情就象一個小孩子一樣,真象自己的弟弟呀,這樣想著阿爾密蒂作出一個決定。

阿爾密蒂上前一步抱住修依,接著把自己溫軟的雙唇吻上修依的嘴。

一時間修依的身體繃直了。他感到阿爾密蒂的香舌在自己的嘴裡靈活的翻動著,將香甜的玉液注入到口中再被自己吞下,那香舌真是無比的滑膩不停的挑逗著所有感官,全身一陣前所未有的舒暢。接下來他也伸出了手抱住阿爾密蒂的纖腰,兩人就這樣緊緊的相擁熱吻在一起。

看著眼前熱吻中的二人,阿麗絲的眼角也溼潤了。

她默默的低下頭想起自己由於有心臟病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現在已經和格拉斯結婚兩年了卻一直沒有享受到交合的快樂。那是因為格拉斯怕自己的心臟承受不了,想到這裡阿麗絲用手拭去眼角的淚水抬頭望向格拉斯,卻發現對方也正哀傷的看著自己。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修依已經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了,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死在阿爾密蒂的香舌之下時對方的雙唇移開了。

接著阿爾密蒂在正喘氣的修依耳邊說道:『剛才就算是你向我求婚了!』說完這句話後阿爾密蒂就笑著跑開了,只留下修依一個人愣愣的站在那裡……

第十章 回憶之夜

半晌才回過神來的修依急忙向格拉斯打了招呼後追了出去,他那急奔的速度就算是軍隊裡的緊急集合也不過如此,現在在他心中的唯一念頭便是追上阿爾密蒂。而在旁邊的格拉斯和阿麗絲為他的速度驚得目瞪口呆,在他們看來只是一閃,修依就在面前消失了。

在前面阿爾密蒂欣喜的小跑著,她一邊跑一邊不住的用手摸著已經戴上的戒指,而由戒指表面上的寶石所傳來的陣陣涼意在她覺得那好像是在傳達修依的情意。

但就在她陶醉在這種感覺的同時,一股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我有勇

氣把自己是魔族這個事實告訴修依嗎,若讓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騙他又會怎麼樣呢?不管了,只要自己能懷上修依的孩子一切就都會迎刃而解了。

這樣想著阿爾密蒂停下了腳步,而此時修依也恰好趕到並從後面抱住她。而阿爾密蒂則什麼也沒有做,只是靜靜地站著任由修依抱著自己,從緊貼著自己後背所傳來的心上人的心跳聲令她一陣意亂情迷,接下來她聽到修依在自己耳邊所說的話。

【我想這一生和你在一起!】修依將自己的頭埋在阿爾密蒂紫色的秀髮間這樣說道。

在落日的餘輝下兩人就這樣一直依偎著……

【大哥哥,大姐姐!】直到一個稚嫩的少年的聲音響起,二人才回到現實中來並發現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有什麼事嗎,小弟弟?】在向修依報以一個甜美的笑容後,阿爾密蒂略為俯下身詢問眼前看上去只有十來歲的男孩。

【是這位大哥哥,他的錢包掉了。】說著少年手裡拿出一物,正是修依的錢包。

在接過錢包查看有無短缺時修依暗自納悶自己的錢包一向放的很穩妥,怎麼會掉出來呢?難道是剛才急奔時不慎落下,可能性也不大。

當修依看到面前少年那眼中閃爍著狡詰目光時,他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為什麼在偷走我的錢包後又再還給我?】修依看著少年的眼睛微笑著說道。而聽到修依如此說話,阿爾密蒂用略帶疑惑的眼神看著修依。

【被看穿了,沒辦法只有實話實說了。因為我想加入帝國軍!】少年用一種與其年齡不符的決絕語氣說道。

聽到少年的話語修依不禁暗吃了一驚,一旁的阿爾密蒂也不明白為什麼眼前的少年非要成為自己所討厭的軍人而開始用驚訝的目光看著少年。

【象我這樣的一個小流浪漢連吃飯錢都沒有,又怎能到帝國領內去考士官學校呢?而且自己一個字也不認識,就算參加考試也考不上的。但如果有帝國軍官推薦的話就會容易很多,根據帝國的規定凡在軍事院校就讀者國家提供一切費用,也就是說只要能上軍校的話以後的事情就不用擔心了。因此我才想用上訴方法來騙取你的好感!】少年很直率的說道。

聽到少年的話語,修依開始仔細打量眼前這個城府過於深沉的少年。他的衣服破破爛爛,身體很瘦弱,一頭褐色的短髮和嵌在臉上的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而其眼瞳竟然是碧綠色的,不像本地人。

(由人的長相特別是頭髮、眼睛的顏色可以推斷其大概所屬的地方:如雷茵伽帝國的人多是黑髮黑眼,而艾魯託亞的人多是金黃色或亞麻色頭髮,眼睛多半是藍色的;東方商業大國特洛美亞有一部分人是綠瞳,傳說這些人是海神的後裔。

眼下最讓修依感到震驚的是少年的眼神,那雙年幼的眼中燃燒著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熊熊火焰,令修依想起了以前的自己。當年自己也不是在街上乞討為生嗎,直到養父給了自己機會,那麼現在自己也應該同樣把機會給這個少年。想到這裡修依便開口詢問道:【告訴我你叫什麼,還有你要加入帝國軍的原因?】【我叫海亞,只有名字沒有姓。】少年回答道。

【我想要自己變強,而帝國是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只有成為帝國軍人我才能變強並擁有足夠的力量為死去的姐姐報仇!】說到這裡

少年的雙眼充滿了仇恨。

【復仇嗎?】【是的!我的姐姐叫密拉娜,以前她一直照顧著我,為了不讓我餓肚子姐姐她不得不偷別人的錢,還為此經常被人打的渾身青腫。三年前,我的姐姐被魔族殺死了,她的屍體是在被野狗吞吃時才讓人發現的。求求您了,軍官先生!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一封推薦信!】聽到名叫海亞的少年的話語,阿爾密蒂心中泛起一陣漣漪。她想起自己所殺死的那些人:他們也有自己的親人,現在他們的親人們是在傷心、悲痛還是想找到自己報仇呢?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記住,光成為一般的軍人是無法打敗強大的魔族的!你若想實現願望必須成為帝國軍的驕傲-格魯普利塔騎士!】修依說完後便用隨身攜帶的軍用便籤寫好推薦信,並將自己胸前的冰霜寒翼徽章摘下與信一併遞給少年。

【拿著這些到帝國南部戰區的海明城士官學校報到,你知道路線嗎?】【是的,我知道該怎麼走。】少年接過東西欣喜的回答著。

【還有,拿著這些錢!】修依便把自己錢包中僅有的300元中的200塞到少年手中,【年輕的戰士,祝你成功!】【是,長官!】少年竟然向修依行了一個標準的帝國軍禮後轉身離去。

【你也很有愛心呢!】阿爾密蒂在修依耳旁輕輕吹著氣說道,不過在她內心裡並不希望那個少年穿上那充滿血腥的黑色軍服。

【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再說應該給他機會!】修依被阿爾密蒂能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但身體上卻感覺越來越舒服。

【帝國的制度和我所在的艾魯託亞不同呢!在我們那裡只有貴族和有錢人的孩子才能上學,如騎士學院和魔法學院的費用很高,窮人家的孩子根本上不起,至於神殿的神官和騎士盡是名門貴族。我們國家的軍隊不像帝國的軍隊全部都是職業軍人,只是在面臨戰爭時將青壯年的平民和奴隸強行徵入軍隊。】阿爾密蒂有些感慨的說著。

【是的,在帝國只要你有才能就會受到重用,甚至其他種族的人都行,在帝國北方戰區有名的半獸人軍團就是一個例子。而且就算你沒錢上學也一樣可以考軍事院校,只要畢業後在軍中服役就可以免除一切學費,除非你想在畢業後另謀出路。而且在帝國裡沒有奴隸,也沒有等級森嚴的貴族制度,要想獲得軍爵必須要有赫赫的功勳才行,這也是我們雷茵伽帝國遠遠比其他國家強的地方!】修依相當自豪的回答。

阿爾密蒂不禁心下暗驚:難怪自一百多年前雷茵伽帝國建國以來就幾乎沒吃過敗仗,不久的將來這會是一個多麼令人望而生畏的國家呀!等到帝國一統大陸的時候,恐怕自己的族人們將會全無安身之處。

雖然此刻兩人心中所想各不相同,但他們還是親密的偎在一起走著。沒多久阿爾密蒂突然停下腳步對修依說道:【我還忘了東西沒買,你先回去吧!】修依則有些不解的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我要買換洗的內衣,你也一起來?】【啊?不了!我會在旅店等你。】修依擦了一把汗說道。

看著阿爾密蒂遠去的背影,修依不禁又想起那片有過魔獸出沒的密林。

【今晚去看看吧!】修依就這樣安排自己晚上的行動。

而阿爾密蒂則悄悄跟蹤那名叫海亞的少年來到他的住處

。她所看到的是貧民窟中那褪色的舊帆布帳篷,少年正在吃著從垃圾堆裡扒出的剩飯,那破爛的衣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身體。

阿爾密蒂看著覺得心裡一陣痠痛,嘆了口氣:【看來失去姐姐後他過得真是悽苦呢!】接著她悄無聲息的走到少年的跟前。

名叫海亞的少年察覺到有異,可當他抬起頭看到阿爾密蒂那閃著異光的美瞳時覺得意識漸漸的模糊起來,全身使不出一絲力氣。

接下來阿爾密蒂輕輕抱起少年,展開自己的黑色羽翼向遠方飛去。

阿爾密蒂將少年攜至有小湖的那片樹林裡,脫下他那殘破的衣服,用水系法術將其身上的汙垢清洗掉。而少年只是呆呆的任由阿爾密蒂去做。

看著被自己平躺著放在地上的少年,阿爾密蒂在內心中想著:【修依,這次是我對不起你,以後再也不會了,過了今夜後我將是你一個人的。但現在我必須做些事情來補償這個少年。】輕捏開少年的嘴,在將蜜穴流出的幾滴汁液滴入到他的嘴裡後,阿爾密蒂開始用手輕柔的撫摸少年的下體。少年的下身才剛開始長絨毛,包皮也很長蓋住了那小小的龜頭。接下來阿爾密蒂輕輕褪下包皮用舌尖在上面輕舔著。由於喝下魔族女子的淫液再加上下身傳來的刺激,少年那幼小的陰莖緩緩的站了起來。而此時已經失去自我意識的少年臉色痛苦的喊著:【不要啊,姐姐!我好難受,求你不要離開我。】【別怕,姐姐就在這裡,不信你看。】阿爾密蒂拉住少年的手摸上自己的乳房,那種溫柔滑膩充滿彈性的感覺立刻讓少年愛不釋手,下體也翹得更高了。

【來,姐姐會讓你舒服的,不要亂動。】阿爾密蒂說著跪立在地上,將牝穴對準少年的小鳥緩緩坐了下去。

【嗯……嗯……嗯】少年感到下體的陰莖被塞進一個很緊的熱水套子裡,而且裡面還在象一隻手一樣在握著命根子一收一放,還有很多澀澀的顆粒在摩擦著小龜頭,這一切使自己舒服到了極點,只感覺像是到了夢中的天堂。

【啊!……啊!……好弟弟!】阿爾密蒂的欲焰也開始高漲起來,但是她不敢挺動怕傷著少年那幼小的陰莖。她只是利用陰道的研磨和子宮的收縮來將身下的少年帶向極樂。

【嗯!……啊!……姐姐,我又見到你了……】隨著阿爾密蒂的膣腔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少年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他開始坐起來用手扶住阿爾密蒂的雙峰,下身也開始挺動起來。

察覺到身下少年的變化,阿爾密蒂露出一個誘人的笑容,運用魔力讓子宮開始大力吸吮。少年只感到那種銷魂蝕骨的是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而且還在不斷的加強,身體也象打擺子一樣劇烈顫抖著。終於伴隨著絕叫,少年達到了最幸福的顛峰,童身的陽精不斷地被阿爾密蒂吸入腹內,人也完全沉醉在這美好幸福地感覺裡。

在吸納萬少年那充滿生命力的最後一絲元陽後,阿爾密蒂開始將自己強大的魔氣從交合處注入少年體內。隨著同樣包含著阿爾密蒂生命精華的魔氣的不斷注入,少年那剛射完精已經虛弱的奄奄一息的身體漸漸恢復了生機並開始充滿了活力。魔氣還在同時改造著少年那贏弱的身體,使其在今後的成長中體質不斷增強,在修習魔法時也將事半功倍。今夜她所給予這個

少年的數倍於從他身上吸取的。

在感覺到注入少年體內的魔氣已經滿盈後阿爾密蒂停了下來,她欣慰的看著少年那帶著微笑熟睡的面孔,覺得總算補償了一些自己所犯下的罪過。

不過接下來阿爾密蒂還是內心很愧疚,覺得對不起修依:【怎麼一見到那種年齡段的少年自己就忍不住非要和對方纏綿一次,完事後再送一些禮物給對方,以後不能再這樣了。】阿爾密蒂暗暗對自己說道。

看著自己身下的少年正在熟睡,阿爾密蒂緩緩站起來穿好衣服。她就在湖畔這樣靜靜的站著,內心的思緒又回到幾百年前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那時自己還未成年,魔族的力量根本沒有覺醒,帶著同樣年幼的弟弟在戰亂的年代裡流浪。而自己的父母是被狩魔獵人殺死的,當時受了重傷的母親在臨死前握住自己的手說道:【不要想著為我們報仇,好好的活下去並照顧好弟弟。這是我和你爸爸以前造下的孽,現在死者的親人們來複仇了。】說到這裡母親就永遠的離開了自己。

魔族的小孩子在成年前是暫時可以吃普通的食物維生的,自己就帶著弟弟用斗篷遮住臉在人類的城鎮裡尋找食物,幸運的話可以吃到別人剩下的殘羹剩餚。那時雷茵伽帝國還沒有建立,而艾魯託亞還只是南方的一個小國,大陸上有上百個中小國家,國與國之間不時發生戰爭。

那天夜晚,自己和弟弟待在一間破舊的房子裡。這個不大的鎮子已經被戰火所摧毀,基本上看不到活人了,但還是可以找到一些發黴的糧食。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自己和弟弟蜷縮在一個破舊的軍毯裡。而隨著房門倒下的聲響,幾個人類士兵走了進來。

【媽的,這鬼天氣冷的厲害,咱們在這兒烤烤火!】其中一人說道。

【見鬼,艾魯託亞那些當兵的簡直是瘋子,一下子我所在的部隊就被打散了,還好咱們幾個跑得快!】聽他們的口氣像是敗逃的士兵。

【在那邊的是誰?】一個凶神惡剎般的人拿著劍將瑟瑟發抖的自己和弟弟從角落裡拖出來。

【哎,有個妞啊,長的還不錯呀!】隨著一聲狼一樣的喊聲,幾個男人抓住正在掙扎的阿爾密蒂並粗暴的撕開她的衣服。隨著碎衣物片片落下,那一身雪白的胴體露了出來,激起了在場男人的獸慾。

【媽的,還不老實!】一個男人一巴掌打在正在掙扎的阿爾密蒂臉上,一縷鮮血從她的嘴角流下。接著一陣撕裂全身的劇痛從下身傳來,身後的一個男人已經用醜陋的陽具插入阿爾密蒂的嫩穴,一絲絲鮮血沿著肉棒緩緩流下。肉身的痛苦還遠比不上精神上的痛苦,自己的初夜就這樣沒了,就算是要在以後捕食時失去處女那也要自己情願才行,這樣想著阿爾密蒂痛苦極了。接下來有個男人直接將肉棒塞入阿爾密蒂的嘴裡,那股難聞的味道令她差點吐了出來。還遠遠不只這些,後庭也突然傳來比剛才更為劇烈的痛楚,後面的第一次也沒有了……

男人們前後不斷的幹著阿爾密蒂,發洩著那瘋狂的獸慾。真不知道現在誰是魔族誰是人類,痛苦的淚水不斷的從阿爾密蒂的臉上流下,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已經開始麻木的阿爾密蒂突然驚叫著哀求起來,因為她看到那個抓著自己弟弟的男人正準備把陽物從後面插入……

【不--!

求求你們,把我怎麼樣都行,放過我弟弟!】阿爾密蒂苦苦哀求著。

【放開我姐姐!】而在這時自己的弟弟猛然回過身咬住身後男人的手,隨即那人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嚎。

接著眼前一道劍光閃過,掉落在眼前的是弟弟的人頭,鮮血濺在阿爾密蒂的臉上、身上……

【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血淚從阿爾密蒂的雙眼流下,在失去親人的痛苦的刺激下,她那魔族的力量提前覺醒了,黑色的羽翼從她的背後伸出,指甲也伸長變成黑紫色,而那些男人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被嚇呆了。接下來就是漫天的血光、慘叫以及人體被撕裂的聲音……

等到阿爾密蒂完全清醒時地上已經全是破碎的肢體,她抱著自己弟弟的頭在雪地裡哭了整整一個晚上。

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連阿爾密蒂自己也不記得了,只知道不久後月族的大長老找到了自己,並教導自己如何運用自身的力量。以後阿爾密蒂就開始捕食人類男子,而且如果對象是軍人的話就決不放過,一定要將對方吸死才罷休。

而現在的自己已經不再那麼憎恨軍人了,這全是因為那個名叫修依的男子,現在儘快回到他身邊吧!阿爾密蒂將身上的一大部分錢留給了眼下這個名叫海亞的少年,在將其安頓好後返回旅店。

而當阿爾密蒂回到旅店時,修依還沒有回來。

第十一章 戀人與真相之間

修依已經來到當初遇到魔獸的那片森林,在經過仔細的調查後發現了種種可疑的跡象。

【這片樹林有些地方好像有人工的痕跡,樹木的密度太大了,林內也陰暗潮溼終日被霧氣籠罩,太奇怪了!】修依一面仔細察看著一面也在仔細的分析。但無論他用什麼方法查找也發現不了隱秘所在。

【好像由某種魔法陣釋放的幻術在掩蓋著真相,這樣的話……】修依心裡泛起一個放火燒林的想法,但他又覺得手段過於激烈而且還會打草驚蛇只得打住。

正當修依打算先放棄這裡返回鎮子時,一陣輕微的響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幾乎完全聽不到聲音,遠處的一棵樹緩緩的移開,接著有幾個人抬著箱子從樹底下的洞裡走出來。

【還好是夜晚,我的暗黑鬥氣可以完全發揮隱蔽效果。】修依連忙躲到樹後觀察著。而那些人自然沒有用暗黑鬥氣隱藏自己的修依,在走過他的身邊時還在竊竊私語著。

【媽的,這玩意真沉,還不過是合成獸的一隻胳膊。】一個人抱怨著說道。

【別廢話,趕快運走在林子外面裝車,不要被人發現!快,待會還有一批。】一個像是頭的人發話道。

說完這些話後那個首領返回地洞,就在樹要合上時修依用暗黑鬥氣遮掩著自己如同移動的影子一樣潛入裡面。

跟著那個首領修依在黑暗潮溼的地道里走著,不知已經走了多遠空間開始寬敞起來,而修依則為眼前的一切大吃一驚。

眼前是一個很大的地下實驗場,地上用血畫著不知名的魔法陣,周圍是盛著好像是培養液的大大小小的透明容器,在裡面則裝著各種內臟器官和有些連修依都沒有見過的魔獸。看到眼前的景象修依明白對方是在用太古的魔導術進行強力魔獸合成的實驗。現在要知道的是主謀是誰,修依暗想著要不要捉住眼前這個人好好逼問一番,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覺得沒必要

多次一舉了。

看到那個首領在用特殊的魔力水晶球通信修依也暗吃一驚。因為這種玩意極難加工製造,一旦魔力不均就會報廢,且傳信距離很短,連帝國軍裡都很少見。那麼眼下對方用這種方式通信那另一方一定也不會太遠,很有可能是貝蘭鎮上的人,修依接著注意下去。

【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由於太遠,修依看不清水晶球中所顯現的臉。

【一切順利,皮卡斯先生!再過兩天重要設備就能都搬到您那裡去了。但是要報廢這裡的實驗場真是非常可惜。】那個首領有些惋惜的說道。

【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根據我安插在格拉斯手下的眼線報告,那個帝國軍的魔法騎士很不簡單,被他看出什麼破綻就不好了。再說他上次在這裡遇到我們那隻失控的魔獸後肯定會懷疑這裡,你還要再加快!】【是,請您放心吧!】聽完二人的對話修依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知道主謀是那個叫皮卡斯的商人。再待下去已經毫無意義,修依在搬東西的人回來時乘機從打開的洞門溜了出去。

由於來的時候為了隱蔽沒騎自己的幽影戰馬,等修依趕回鎮上時已經是深夜了。顧不上會旅店,修依直接找鎮長格拉斯。

剛從睡夢中被叫醒的格拉斯見到修依便知道可能有大事件發生。

【有什麼重要發現嗎,修依先生?】【我們兩個單獨談!】在格拉斯屏退自己的手下後,修依把一封信和身上的一個符紋交給了他並說道:【無論我說什麼都不要驚訝,請好好聽著。真兇就是那個叫皮卡斯的商人,但事情已經超出你我的能力所能處理的範圍。我需要你親自把這封信送到冷魂城要塞司令官哈登堡手上,信中主要是讓他派出軍隊來解救本鎮。有了這個符紋你可以暫時控制我的幽影戰馬,用最高速到冷魂城。千萬不要將符紋丟掉,幽影戰馬的地獄吐息可不是鬧著玩的。我留下來繼續監視皮卡斯,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讓皮卡斯察覺的話整個小鎮就完了!】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看到修依那嚴肅冷峻的面孔,格拉斯心繫小鎮的安危還是立刻行動起來。

看到格拉斯上馬後疾馳而去,修依鬆了口氣返回自己所住的旅店。意識到自己回來的很晚,修依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屋。裡屋的門竟然是敞開著的,阿爾密蒂就睡在裡面。她的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容,修依看著不覺得痴了。

半晌回過神來的修依坐在外屋自己的床上開始思考:【事情就要圓滿解決了,等哈登堡的部隊一到,那個皮卡斯就插翅難逃。這一事件結束後就跟蜜蒂小姐結婚,雖然她是阿魯託亞人但自己搶也要把他搶過來,到時候可以生一堆孩子……】這樣做著美夢,修依的唾液就沿著嘴角溜了下來,完全一副色狼的嘴臉。但猛然又有一件事令修依從美夢中驚醒。

【儘管已經查到殺人事件的真兇,但那具被吸乾精血的屍體是怎麼回事呢?算了,事情就到此為止了。不能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現在剩下的就是要銷燬自己的“罪證”了,那些從艾魯託亞邊防哨所所取得的機密文件一定得在返回軍隊前銷燬。】為了確保重要的內容都已經記下,修依再次查看了一遍文件。當翻開文件後幾張夾帶的紙落了下來引起了修依的注意。那是幾張通緝令,在上次查看

時竟然沒注意到,修依暗罵自己粗心大意便看了起來。當他看到其中一張時心頭猛震。

只見通緝令上所畫的是一位美麗的令人窒息的銀髮女子,尖尖的耳朵,妖冶的紫色眼瞳。而下面的艾魯託亞文字是這樣寫的:【阿爾密蒂.薩庫巴絲,被稱為“蒼色月影”的魔族女子,專門殺害人類男子並吸取其精氣。在軍中懸賞一萬金幣,無論死活!】【這……這……】修依感到內心一陣寒意,【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只是有些相象而已。何況蜜蒂小姐的頭髮是紫色的。】這樣想著他就想把手裡的通緝令撕個粉碎。

但理智卻阻止了修依這麼做,他強迫自己定下心來將畫像上人的臉與正在熟睡的蜜蒂的臉做比較。

【雖然外貌上很相象,但是頭髮和眼睛的顏色不同啊!更何況氣質也上完全不同。】修依稍稍安下心來。

的確,畫上的阿爾密蒂顯得妖豔性感而且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陰暗感覺,而眼前的蜜蒂小姐卻是賢淑高雅的氣質,根本不是一類人。

儘管已經漸漸安下心來但修依還是決定再確認一次,他要證實心中的想法是錯誤的。他到樓下的櫃檯上取了一隻紫色的顏料筆後就在畫像人物的頭髮上塗了起來。最後他看著眼前的畫像不覺驚呼:【這不就是蜜蒂小姐嗎?】【不,這不可能的,一定是哪裡搞錯了!】修依不禁回想起與蜜蒂相遇後的種種情景,點點滴滴歷歷在目。

【她一直和我睡在一起若是魔族的話我早已死了好幾次了!】修依不住的詰問著自己,感情和理智在不斷的搏鬥著。

【隨便試試吧,但願自己是在疑神疑鬼。】修依將文件全部銷燬後只留下那張通緝令。

這天夜裡修依脫下軍服躺在床上不停的數著羊,可就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當阿爾密蒂醒來時發現早餐已經擺在桌子上了。

【一定是修依!】雖然身為魔族的自己吃這種食物沒有什麼營養,但阿爾密蒂內心還是很感激修依的細心。這樣想著阿爾密蒂往外屋望去卻沒有發現修依的身影,一種孤寂的感覺湧上心頭。

【自己是怎麼了,他只是有事要辦吧!】阿爾密蒂開始強迫自己吃掉早點,那可是修依的一片心意啊!

在阿爾密蒂吃完早飯,修依也正好回來。他顯得非常高興,看他的架勢就差點拉起阿爾密蒂跳起舞來。

【什麼事那麼高興?】阿爾密蒂問道。

【你猜猜看!】修依興奮地說道。

【難道案情有進展?】阿爾密蒂試探道。

【答對了!你真是冰雪聰明,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修依以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說道。

【真的嗎,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用什麼辦法找出兇手的呢?】阿爾密蒂顯出感興趣的表情問道。

【想知道嗎?你想知道的話就跟我說一聲啊,我不會不告訴你的。不過話說回來,告訴你也沒有什麼用啊!】修依嘿嘿笑著說道。

【好哇,你要再敢跟我玩這套我就跑到外面說你要強姦我!】在話語上,修依又豈是阿爾密蒂的對手。

【我說,我說!蜜蒂小姐求你冷靜一下,難道你要我身敗名裂的被監察軍行刑嗎!】修依趕忙說著。

【在以前小鎮上並沒有發生過如此離奇的兇案,而且小鎮的治安一直很好。因此可以推斷出兇手並不是這個鎮上的人而是最近來到鎮上的,只要查

一查這個階段從外面來到鎮上的人的身份就行了。從外面來到小鎮的人多是來自艾魯託亞,其他地方的外來人很少而且格拉斯也查過沒有問題。那麼現在只要核實所有來自艾魯託亞的人的身份就可以了。身份不符者很有可能就是疑犯!】【可是從這裡往返艾魯託亞的王都需要好多天啊?】阿爾密蒂表面上顯得有些疑惑的問道,心下卻是暗吃一驚。

【怎麼辦,艾魯託亞的聖光大神殿哪有蜜蒂.絲黛拉這個見習神官啊?要是給修依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可就完了!】這是阿爾密蒂所憂慮的事情。

【不用擔心,艾魯託亞的戶籍制度很完善,在各個大城市都有本國居民的所有檔案。就這一點來說我們雷茵伽帝國也應該向其學習。而從這裡騎快馬往返艾魯託亞的靠近邊境的大城市特倫只要一天半時間。我已經讓格拉斯派信使去了,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就會有消息。】修依洋洋得意的說著。

【那樣的話實在是太好了。】阿爾密蒂心不在焉的回應著,心下卻暗暗有了計較:決不能讓修依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讓那封信永遠送不到就行了。

【對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晚上可能要回來的很晚,吃飯不用等我。】修依說完就哼著小調離開了,他在臨走時用複雜的表情看了阿爾密蒂一眼。

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就這樣分開了,只留下阿爾密蒂一個人在房間裡坐著,心亂如麻。

夜晚,在特倫市通往貝蘭鎮的路上,一名身穿艾魯託亞白色軍服頭戴半封閉式頭盔的騎士在奔馳著。看他如此縱馬狂奔就知其有要事在身。

突然,一道藍色的水波向他襲來,騎士慌忙從馬上滾下來躲過這一擊,但他騎著的馬卻立刻變成了冰的碎塊。在落地後他剛抬起頭來,就看到一個極為妖豔美麗的女子出現在面前。

【不錯嗎,能躲過這一擊。有資格和我親熱,來吧,好人!】那個女子有著一頭銀色的長髮和紫紅色的眼睛,正在用淫糜的語調挑逗著眼前的男子。

【他是逃不過我的媚術誘惑的,今晚不得不這樣做了,就讓他死的快樂點吧!】阿爾密蒂心裡盤算著,但接下來發生的事令她呆住了。

那名騎士摘下頭盔露出一頭黑色的頭髮,身上的外套碎散后帝國軍黑色軍服顯露出來,眼前這個人正是修依。

【我一直希望不是你,蜜蒂小姐。不!是蒼色月影阿爾密蒂!】修依一揮手,那份印有阿爾密蒂畫像的通緝令便飛到她的面前。

一時間阿爾密蒂什麼都明白了,她感到自己的心已經碎了。她是如此的愛眼前的這個男人,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他,可他卻用這種方法來算計自己。阿爾密蒂感到被傷透了心,自己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類男子。漸漸的,哀傷被怒火所代替,阿爾密蒂抬起頭眼裡充滿了殺意。

而在修依的眼裡則流露出了失望、哀傷、憤怒種種複雜的情緒。看見面前這個氣質迥然不同的絕色女子,修依感到自己被欺騙了。自己認為將來要用一生守護的愛人竟然是一個吸精的女妖,天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她身下。自從在旅店認識她以來,這個女人無時不刻的在算計自己、利用自己。一種被愚能的感覺在內心裡翻騰,殺意漸漸的充盈了全身。

月夜下二人就這樣對峙著,在下一刻就會有一個人倒在這片荒野裡。

第

十二章 荒野的“死鬥”

月夜下,在曠地的兩個人對峙著。

其中一個人穿著黑色的軍服,一頭黑色的短髮,身形矯健。那張俊秀的臉上神色凝重,這個人正是格魯普利塔騎士的修依。此時他的眼裡透露出絕望狂暴的氣息,渾身上下籠罩在殺氣之中。

而他對面的人竟然是一位美麗的女性,在皎潔的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美麗。最令人驚異的是她的頭髮是極少見的銀灰色,那是這片大陸上受詛咒的魔族才有的頭髮的顏色。在她那本來妖異的紫色眼睛裡所顯出的神色竟然是淡淡的哀傷。

【我們之間不得不戰鬥嗎?】阿爾密蒂的話裡帶著近乎哀求的語氣。

【是的,這裡就是戰場。殺了我,你就可以活下去,而且不會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修依冰冷的聲音使阿爾密蒂的心裡充滿了絕望。

但修依又何嘗不是痛苦到極點呢,自己所第一次深深愛上的女子竟然是一個奪取人類生命的魔族!在眼前的這個女子的容貌和身材是如此的迷人,但修依更深深的知道已經有無數的人死在這身體之下,一想到這裡他的心就覺得一陣寒意。還以為自己已經找到了要花一生所守護的東西,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和她在一起時自己可以不用再想起那些戰場上的血腥日子以及那些所有驅動自己發狂的東西,蜜蒂小姐她對自己而言就好像母親、姐姐、戀人一樣。現在所有這些在夢裡期待的東西卻在面前破碎了,自己所真心愛上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吸攝人生命的魔物!

修依緩緩拔出了魔光劍,劍上的符紋開始發出藍色的光芒。

【拔出你的劍!】修依冷酷的說道。

【我沒有劍!】這就是阿爾密蒂的回答。

【你!】【因為我只有爪子。】說著,阿爾密蒂抬起了手,指甲立刻伸長並變成紫色,她那原本秀美的雙手變成了利爪鋒利得就像刀子一樣。

修依雙手握劍,整個劍身包在一層藍紫色的光芒中。

【求你放過我好嗎,也放過你自己!】阿爾密蒂仍然抱著一線希望。

【那是不可能的!】修依的回答再次讓阿爾密蒂的心沉到了谷底。

【要知道鎮上那些破碎的屍體不是我做的,到貝蘭鎮上的這些日子裡我只害死了幾個人!】【我知道,那些事情是鎮上的富商皮卡斯干的,他在私底下進行魔獸合成的試驗需要用到活人的器官。我已經把他的事情向上面作了報告,相信不久帝國就會派軍隊過來處理這一事件。】修依不帶表情的回答到。

【那為什麼我們還非得戰鬥不可呢?】【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嗎?】修依無奈的說道。

【是的!】阿爾密蒂看著修依的臉。

【既然你這樣問我,我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因為這場戰鬥是作者安排的!】修依不禁感慨命運的無情。

聽到修依的話語阿爾密蒂不再存僥倖心理了,她用悲哀的目光看著修依說道:【可能的話我不想傷害你!】【我也一樣。但在戰鬥中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因此也請你對我不要手軟!】隨著話語修依劍上的藍光更盛了。

阿爾密蒂在心裡盤算著怎樣才能在不太傷害修依的情況下將其擊敗。但眼前的男人實力相當強,要想獲勝自己非得拼盡全力不可,那樣的話根本沒法留手。阿爾密蒂彷彿看到修依滿身

是血的倒在自己面前。現今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利用自己身為魔族所特有的高速來將修依擊倒的同時也不用殺死他,想到這裡阿爾密蒂決定先發制人。

修依只覺得眼前一花便失去了阿爾密蒂的蹤影,而耳畔傳來了急速的風聲。【不好!】修依在心中暗叫急忙低頭躲過,但後頸已被阿爾密蒂的爪尖擦破。在下一刻身體還沒來得急反應後背就捱了重重的一腳,修依感到五臟六腑都在翻騰,真想不到阿爾密蒂的一腿有真麼大的力量。

【剛才你已經死了兩次了!】阿爾密蒂望著剛爬起來的修依說道。剛才在劃破修依的肌膚時她本可以把指甲上那見血封喉的毒素注入修依體內,而那一記飛踢若她用全力的話修依的內臟就破裂了。

【既然你剛才放棄了殺我的機會,那你以後就沒有機會了!】修依把暗黑鬥氣提到極限,在充盈自己全身之際也注入了魔光劍。一時間本已發出藍光的劍身開始被一層黑霧所覆蓋著,接著劍上彷彿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

【媽的,這麼強!】修依在心中暗罵著。面前這個美女是妖怪,那種速度自己根本閃不過來,唯一能作的就只是用暗黑鬥氣護住身體,如果這樣下去一味捱打就完了,現在不得不反擊了。

【魔劍連斬!】帶著暗黑鬥氣的魔光劍連綿不斷的向阿爾密蒂劈去,劍勢如長江大河一般令人完全透不過氣來。

看到修依的劍技阿爾密蒂吃了一驚,這已經是不能光靠速度躲過的劍招了,阿爾密蒂只得一邊躲避一邊用利爪擋住對方的劍。從修依劍上不斷傳來的暗黑鬥氣所帶著那種死亡的氣息令她體內的魔力漸漸開始混亂,身體也越來越難受起來。

這樣下去會更危險的,阿爾密蒂想起月族女子所特有的魔法“聖魔惑魂術”可以控制對方的精神,但希望可以及時的停下來而不會令修依精神崩潰,想到這裡阿爾密蒂的身形停了下來。

瞬間魔光劍劈中了阿爾密蒂的身體,但在下一刻空中飛散的卻只是衣服。修依在驚訝之餘停下了劍,接著映入眼簾的是阿爾密蒂那全身赤裸豐滿宜惑的雪白胴體。

看見修依那張大了的嘴巴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阿爾密蒂媚態橫生的一笑道:【我的身體美嗎?想要得到我的話就放下劍走過來呀!】在一連串的嬌笑聲後,阿爾密蒂開始搖擺起那動人的玉體,嘴裡也開始用魔族的語言唱起不知名但是很好聽的歌。

一時間修依覺得心旌搖盪,眼睛象被眼前的赤裸胴體吸住了一樣無法移開,只是一直看著那無邊妙境,心中遐想萬千。阿爾密蒂的歌聲越來越輕柔,使修依感到好似是母親在低唱著哄自己入睡的歌曲,意識漸漸的迷糊起來。

【不,不能睡!】修依暗中狠掐自己的大腿,用劍柱地重聚戰力。

看到無法制住修依,阿爾密蒂無奈下只得將法術推向更高一層。她的身體舞動的更狂野了,所有的動作都好像是要惹人犯罪一樣能令所有的男人為之瘋狂,嘴裡所哼唱的歌聲好似也變成了男女交合時所發出來的快樂呻吟聲。

【啊……修依……快來呀……人家好想要你……好喜歡你的大肉棒……好大……好厲害!】如同叫床的聲音鑽入了修依的耳朵。

修依只覺得有無數極美的女人圍著自己跳舞,她們一絲不掛挑逗著自己,在耳邊發出嗤嗤

的笑聲。只是這些女子看起來不像人類,頭髮都是銀白色的、耳朵則是尖尖的大異於人類女子。而在那些女子當中最美的一個竟然是阿爾密蒂,她正在向自己張開了懷抱,淫糜的看著自己媚笑著。修依感到自己已經完全喪失了自制力,只想撲上前去將阿爾密蒂按倒在地發洩自己的慾望。但多年所受的嚴格訓練和殘酷戰火的洗禮阻止了他這麼做,修依用盡全力抗拒著眼前的幻像不為所動。

看著在自己媚惑術下苦苦支持的修依,阿爾密蒂心中充滿了苦澀。

【求你了!過來抱住我吧,只要和我交合這個法術就可以解除了,不然你會發瘋的!】她在心裡這樣暗暗企盼著。這個迷魂法術是月族女子最厲害的媚惑術,一般是用來誘捕厲害的人類男子的。使用這個法術是要誘使目標喪失神志心中只有要與月族女子交合的慾望,當月族女子吸取其精氣後這個法術也就會自然解除,除此外別無他法。但施術者不能主動抱住被害者與其交合,不然魔力會反饋到施術者身上造成重大傷害。

【怎麼辦呢?法術施展到這個階段已經不可能停下來了,現在馬上就要到最終階段了。到那時那些誘人的歌聲就會變成悲涼的哀歌,那些豔女的幻象也會變成妖魔的,就這樣將被害者的靈魂直接送入死亡的國度,那時修依就會立刻發狂而死的。】就在阿爾密蒂下決心就算拼著受傷也要主動和修依交合時,異狀發生了。看到修依用劍刺入自己的身體,阿爾密蒂不禁驚呼出聲。

修依咬緊牙關將魔光劍前端反插入大腿,藉助那劇烈的疼痛使自己的神志清醒。接下來他不顧暗傷未好的身體,用自己的鮮血引來地獄的怨魂。

只見修依流出的血竟在其腳下形成了一個魔法陣,無數的怨魂正從魔法陣中升起,縈繞在他身體的四周,氣勢詭異磅礴。漸漸的所有怨魂凝聚成了一個骷髏頭的形狀,而修依的背後由暗黑鬥氣形成的火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魔神像。看到這一景象的阿爾密蒂感到猛招頃刻即至,但是已經發出的迷魂法術卻一時停不下來,她只能在心裡暗暗叫苦。

【瞬獄死靈陣.黑焰斬】修依使出已經完全超過身體承受能力的禁招。修依身後的魔神也和他一起動作,在其高舉魔光劍的同時也舉起由黑色火焰組成的右手。隨著修依的魔劍揮出,一道由無數怨靈和黑焰組成的巨型劍波向阿爾密蒂急速飛去,其攻擊範圍之大以及速度之快令阿爾密蒂無從躲避。

劍波所過之處一切都燃燒矣盡,草木化為飛灰,那無數美女的幻象同時發出尖叫聲後支離破碎,這一招的破壞力甚至凌駕特級格魯普利塔騎士之上。

就在挾帶著魔火和怨靈的劍波向阿爾密蒂擊去時,她那美麗的身體開始發出螢月一般的純白色光芒,劍波越接近她所帶的怨靈力量就越弱。終於,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劍波擊中阿爾密蒂的身體。一時間飛砂走石,黑炎四射,阿爾密蒂的身影消失了。

【結束了嗎?】修依不禁深深後悔用如此惡招擊向自己曾深愛過的女子。隨著他放下魔光劍身後的魔神像也由於其消耗力量太多而潰滅消散,他開始跪在地上喘氣,但在下一刻出現的場景令其大吃一驚。

煙塵散開,渾身上下散發著螢白色光芒的阿爾密蒂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

,修依不禁呆住了。

【這個女人難道是無敵的嗎?】但事實並不是如此,只見阿爾密蒂的嬌軀一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剛才由於修依的劍波將美女的幻象擊散,等於將迷魂法術強行中止。所以阿爾密蒂才有機會同時使出月族淨化亡靈的御靈術和最高極的防護術月光盾。但就算是這樣還是不能完全抵擋修依的絕招,在近百年來阿爾密蒂從來沒有傷得這麼重過,幾乎全身的魔力都被打散了。

【他竟然狠心下這麼重的手!】阿爾密蒂的芳心充滿了悽楚,她象失了神一樣呆呆的,一動也不動。

但修依的攻擊並沒有結束,戰鬥經驗豐富的他一見情況不對,立刻將暗黑鬥氣集中在左手上並打了出去。

【鬥魔傀儡掌!】暗黑鬥氣瞬間打在阿爾密蒂身上,並象絲一樣將其纏住禁錮了她的所有行動。而此時的阿爾密蒂只是用無神的雙眼呆呆的望著修依,一股鮮血再次從嘴中湧出。

此時修依知道現在只要把劍一揮就能解決眼前的敵人,但劍卻總是無法揮出,他強烈的感到只要這把劍往前一送就會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看到修依陰晴不定的臉色,阿爾密蒂緩緩閉上了雙目。

【能死在他劍下也不錯,我曾殺死無數的人類男子,也該受報應了。】阿爾密蒂只是靜靜的等著那最後一刻的來臨。

但等待的那一劍並沒有劈下來,纏在身上的暗黑鬥氣也鬆開了,阿爾密蒂不禁抬起頭驚異的看著修依。

【我只是還剛才所欠你的情,再下來我不會留情了!】其實現在在修依內心深處最想說的話是:【你怎樣了,有沒有事?我剛才是不得已……】但他硬使自己的臉上擺出一副決絕的神色來。

【他果然還是在意我的!】修依的話讓阿爾密蒂重新燃起了希望也有了活下去的勇氣。【那個已經發生作用了吧?】阿爾密蒂的心頭暗暗盤算著。

修依面對著阿爾密蒂重新擺出了戰鬥的架勢,但突如其來的身體竟然漸漸開始不聽使喚了。

【怎麼會這樣,是剛才消耗過渡了嗎?】修依在檢查了身體的狀況後發現了異樣,【不對啊,若是魔力運用過度應該是全身脫力或是魔力失控亂竄的感覺,現在自己是感到全身漸漸麻痺。】修依不得不努力支持自己的身體。

看到修依身體的反應,阿爾密蒂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看到修依疑惑的望著自己便回答道:【在剛才我劃破你皮膚的指甲上帶著我牝戶分泌出的愛液。我們月族女子的愛液若讓人類男子服下是極強的催情劑,但如果浸入血液的話就會有暫時的麻痺作用。所以修依你輸了!】【哼,我不會認輸的!】修依竟然站了起來,連阿爾密蒂也不得不佩服其意志的堅強。但欽佩歸欽佩,阿爾密蒂還是展開了行動,因為麻醉的效果不會太久。

修依急忙躲過正面襲來的雙爪,但脖子卻被阿爾密蒂用雙腿鉗住。接著手腕一痛魔光劍也掉在地上。【糟了!】修依內心這樣想著,但在眼前晃動的雪白大腿和芳草萋萋的私處卻使他略微失了一下神從而失去了最後掙脫的機會。

阿爾密蒂兩條美腿一翻就將修依壓下,待他剛回過神來脖子已被死死的夾在阿爾密蒂豐盈的大腿之間。本來滑膩充滿彈力的大腿如今變成了堅硬的石柱,不斷的收緊慢慢的讓他窒息。

阿爾密蒂的色

誘攻擊生效了,修依已經掉入了她用“美色”構成的陷阱之中。而且她一邊夾住他一邊還壓住其手腳使修依四肢無法用力而不能掙脫。修依的臉就緊貼在阿爾密蒂的陰阜上,口鼻緊緊的壓在膣口上。每當修依痛苦的張大口想呼吸時那粘稠的淫液便吸入口中,雖然滿口芬芳,但他還是被嗆得直咳嗽。

【若你肯發誓不說出我的身份和行蹤的話,我就放開你並保證不再傷害你!】阿爾密蒂稍稍放鬆大腿鉗制的力量說道。

【我是一名帝國軍人,有責任將發現的情況向上級彙報!】阿爾密蒂的要挾反而激起了修依的傲氣。

【哼,還嘴硬!】阿爾密蒂將腿收緊,修依立刻喘不上氣來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 不多時便昏了過去。

【好倔強的人!】看著已經翻白眼的修依,阿爾密蒂在心頭暗暗苦笑:如果自己的身份再被帝國方面知道的話,那麼在艾魯託亞和雷茵伽這大陸上最大的兩個國家就無容身之處了,可是自己又狠不下心來殺死修依。那麼消除他的記憶嗎,身為魔法騎士的修依意志極強幾乎沒法消除,而且也不想讓他忘記自己。

正在舉棋不定時阿爾密蒂想起自己在這一生中還從未施展過的秘術。那個法術是月族聖女所特有的吸取靈魂的魔法“聖魔蝕靈”可將人類男子的靈魂吸入體內與自己共生,但自己一生中只能用一次。現在該是用那個法術的時候了,但先要挑起修依的情慾。

阿爾密蒂將修依的衣服解開脫下,讓其平躺在草地上。由於剛才喝下的愛液作用修依的下身已經翹得老高,阿爾密蒂用一雙玉手溫柔的握住修依的陽具輕輕的上下套弄起來。漸漸的躺在地上業已昏迷的修依隨著阿爾密蒂雙手的動作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修依醒過來時看到令自己血脈奮張鼻血狂噴的一幕綺麗景象:眼前的阿爾密蒂正用那對雪白豐滿的雙峰夾住自己的陰莖,並且用手擠壓著雙乳包住肉棒研磨著,而從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傳來的那種滑膩柔軟充滿彈力的感覺令自己欲仙欲死。

而讓修依瘋狂的還不止如此,阿爾密蒂還同時用香舌在敏感的龜頭上舔著,並不時在馬眼處打著轉轉。一時間修依只感到全身翹麻酥癢難受之極,自己極力想掙扎但身體卻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所控制住了,連一個指頭也動不了。

看到眼前修依一臉痛苦的樣子,阿爾密蒂向他露出一個宜惑的媚笑後便張口吞入修依的陽具,大力的吸吮起來。雖然修依知道阿爾密蒂的笑容不懷好意,但現在的自己已經完全落入魔女的陷阱無法自拔。而從下體傳來的如潮快感也令自己不想掙扎,只想早點成為她的食物好享受那欲仙欲死的快樂。

修依只感到自己的肉棒被阿爾密蒂那溫熱柔軟的口腔包住。那魔女的口技簡直美妙的無話可說,每次吸吮時自己連魂都要飛了出去,而香舌還不停的在馬眼四周打轉,偶爾她還用舌尖抵著馬眼口用力吸著,這時修依就會感到一陣強烈的尿意。接下來快感一陣高過一陣,就在修依要爆發時阿爾密蒂卻停了下來,令其感到痛苦萬分。

【想要我嗎?只要你說:“阿爾密蒂好姐姐快來幹我吧!”

我就會滿足你的願望。】阿爾密蒂媚笑著以一種極其挑逗的姿態說道。為了確保能順利的吸取修依的魂魄,阿爾密蒂

必須讓其喪失最後一絲理智只剩下要與自己交合的念頭。

修依咬緊牙關什麼也不說,他知道自己只要一開口意志就會崩潰,因此他盡力強忍著。阿爾密蒂見其表情已知其意,她俯下身來用自己的一個乳頭頂住修依的龜頭並在上面不住的研磨著,還在馬眼處蹭來蹭去,讓修依難受得只想自殺。

接下來阿爾密蒂又將修依的小弟弟含入,並上下搖擺著頭不住的吞吐著,快感又一次侵蝕了修依的身體。而當他忍不住就要爆發時阿爾密蒂就停下動作,令修依難過的只想哭。而阿爾密蒂卻一點憐憫都沒有,不停的折磨著修依。

終於修依的最後一點意志也崩潰了,他幾乎是哭著哀求道:【求你了,好姐姐!求你來幹我吧,我再也受不了了!】【那好,你先來舔姐姐的騷穴,那裡所流出來的東西你必須全吞下去一滴也不準吐出來!】阿爾密蒂說著便騎上了修依的頭,而下體所湧出的淫液也沾滿了修依的臉。修依一點也不能動,只能看見那片銀色森林中有一對柔嫩的粉紅色花瓣正在一開一合的向自己的臉接近,而那水光瀲灩蛤口更是令自己慾火中燒。接著修依發現自己的頭能動了,他急忙仰起頭將臉貼在阿爾密蒂瑩玉般的大腿上,將嘴對準蚌口瘋狂的舔吸並將舌頭不住伸入其中舔著陰壁內側。

【啊……快呀……好美……姐姐的小穴要壞了……啊……你好壞……姐姐要被你舔得昇天了!】阿爾密蒂一邊用聲音媚惑挑逗著修依的慾火,一邊暗暗的用魔氣將體內分泌出的淫液吸入子宮濃縮後再注入修依的嘴裡,令其慾望高漲的無以復加。

修依感到吸入口裡的蜜汁越來越香甜,當將其嚥下肚後熱氣從腹中升起而陽物變得更加粗大。

【好了,現在就讓姐姐帶你去極樂吧!】看到修依的狀況阿爾密蒂認為時機已經成熟,該是進行儀式吸取修依靈魂的時候了。

阿爾密蒂的雪白胴體在月光下顯得美豔異常,只見她張開大腿將牝口對準修依已高聳的粗大肉棒緩緩坐了下去。當修依的肉棒抵住陰唇時只見玉蚌一張便將其吞了進去。接著阿爾密蒂騎在修依身上開始上下聳動起來。

當自己陽物插入阿爾密蒂的肉壺中時,修依感到肉棒象進入了一個溫熱潮溼充滿皺褶的柔嫩肉套中。隨著阿爾密蒂的上下聳動,修依只感到有無數澀澀小顆粒的肉壁將自己的肉棒緊緊的包裹住並不時的摩擦,令自己的脊柱一陣發麻。過了一會兒阿爾密蒂的蜜穴內發生了變化,修依感到包住肉棒的陰壁放開了,接著肉洞裡好像生出很多條肉箍象一隻只溫柔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陽具不停的一鬆一放,令自己非常舒服。

快樂還遠遠不止如此,突然間修依感到阿爾密蒂的體內原本緊緊的陰道瞬間變得豁然開朗,就如同從一條泥濘小路突然來到了廣闊的原野一樣,肉棒除了下端被玉蚌夾緊的地方外前端根本沒有碰到肉壁的感覺。正在修依大感詫異快感也稍稍減弱時,從阿爾密蒂的蜜壺深處猛地彈出一小片軟肉緊貼在他的香菇頭上開始不斷的蠕動、吸吮,瞬間修依只感到脊柱一麻,一股強烈的快要射精的感覺升起。

修依在內心不禁想到:果然如同傳聞一樣,跟魔族女子做愛死也值得,這種感覺是同時在和好幾個女人做愛一樣。事實上他的

想法也沒有錯,阿爾密蒂正在用魔力控制陰壁和子宮形成類似各種名器的效果,將修依一步步誘入極樂的顛峰。

【好,是時候了。】感到修依的身體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阿爾密蒂開始實行秘術。只見她輕輕用指甲劃開修依的手腕並用手指沾上他的鮮血,再混和自己在交合中所流出的愛液開始將神秘的魔法圖案畫在自己原本雪白的小腹上。當圖案完成後開始發出紫色的光芒,從阿爾密蒂和修依不停的交合著的蜜穴中也散發出青色的霧氣象繭一樣將兩人緊緊包住。

【啊……好棒……修依快跟著姐姐說:我的靈魂將永遠屬於你!】阿爾密蒂的法術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縈繞的青霧竟然越來越明亮。而現在的修依已經完全喪失自己的就和只想交合的野獸一樣完全下意識地說道:【我的靈魂……永遠屬於你!】隨著修依的話語落下,他只感到自阿爾密蒂的子宮裡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吸力,頓時全身顫抖哆嗦個不停,接著精液狂噴而出被阿爾密蒂一股腦吸入子宮深處。修依把自己的處男之身和全部的生命完完全全的獻給了阿爾密蒂。

而對於阿爾密蒂則感受到修依那強勁的生命精華正在被自己吸納,身上所受的傷也開始痊癒。她接下來讓自己的子宮和陰壁不斷的蠕動,吸力也不斷的加強,狂吸著身下男子的精氣。她還俯下身輕輕親吻修依的面頰並在其耳邊說道:【我們馬上會永遠在一起了!】現在的修依只感到自己的靈魂正離開了身體飄呀飄,最後竟然被一個散發著甜美香氣和強大吸力的黑漆漆的洞口吸去。

阿爾密蒂看著身下已經馬上就要精盡人亡的修依,現在只要再加力一吸他的靈魂就會被吸入自己的子宮,永遠為自己所有。但在這最後關頭,阿爾密蒂卻猶豫了。

【就這樣失去原有的人類身體而一直待在我體內修依會快樂嗎?他身為一個人類還有自己的所愛,他有自己的朋友、祖國、將來的事業前程……所有這些我都給不了他,我只能讓他以幽靈的形態在今後無盡的歲月裡和自己活著。不,我不能剝奪修依的未來!】這樣想著,阿爾密蒂將雙手伸到修依的背後,開始用自己強大的魔力封住他狂洩不止的精關。

接下來修依只感到全身一震陽精不再噴出,自己也開始從高潮的極樂中恢復神志。雖然修依還是迷迷糊糊的,但他開始感到有一滴一滴的液體滴在臉上,液體流進嘴裡時竟然是鹹鹹的。當他猛然睜開雙眼所看到的是阿爾密蒂那張佈滿淚痕的悽美面容。

【對不起,本來是想吸取你的靈魂讓你和我共生的,但是身為人類的你有自己的將來。以後會有一位美麗的人類姑娘真心的愛你,用一生一世陪伴著你,為你養育子女。忘記我這個受詛咒的魔女吧!】一時間修依的內心震撼了,眼前這個魔族女子是如此深愛著自己。雖然現在修依虛弱之極但他還是試圖開口說話,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做些什麼的話將永遠失去這個世上最愛自己也是自己最愛的女人。

【求你……原諒我……讓我們……回到從前……在一起!】修依努力說出這些話。

【現在說這些已經太遲了,忘掉我吧,你馬上就不會心痛了!】說完這些話阿爾密蒂的一雙紫瞳竟象寶石一樣發出閃閃的異光將修依的目

光牢牢吸住。

【不,不!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過於虛弱的修依很快就被阿爾密蒂所控制,漸漸的昏了過去。

看著熟睡的修依,阿爾密蒂再次確定消除記憶的魔法起了作用便站起了身。她只是默默的用自己的手撫摸著修依所送的戒指,那是自己以後唯一可以寄託思念的東西。人類的生命只有短短几十年,而身為魔族的自己也許還要在思念中度過幾千年的歲月,直到自己不想再活下去為止。

阿爾密蒂凝望著修依那孩子一樣熟睡的面孔深情地說道:【再見了,我的愛人。雖然你已經不再記得我,但我還是會永遠的愛著你!】接著是一陣羽翼拍打的聲音,在這個曠野中只留下修依一人。

不知過了多久修依醒了過來,他揉了揉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璀璨的星空。他站起身時感到身子發虛有些頭暈眼花只好試著坐下讓身體慢慢恢復。

當他抬頭仰望那星光燦爛的夜空時不禁自言自語道:【真奇怪,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第十三章 決戰

阿爾密蒂在夜空中飛翔著,腹間不斷地升起一絲絲的熱力,那是修依的生命精華在體內流動,身上的傷勢也全好了。這是魔族身體的特殊之處,只要有足夠的精氣所受的傷就能快速恢復。

【……我真笨,非要吸蝕修依的靈魂幹嗎……方才若是變通一下將修依變成我的淫獸就好了……唉,不要再想他了,現在我還有一件事要做。】阿爾密蒂看著身下的貝蘭小鎮一拍雙翅便飛了下去。

【什麼人!】皮卡斯家的幾個保鏢模樣的人在聽到窗戶被打破的聲音後急忙趕過來查看究竟。他們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位美豔且全身赤裸的女子。

那個女子一頭銀白色的長髮,紫色的妖瞳在黑暗中發出妖豔的光芒。她的身上幾乎未著寸縷,只是由不知名的角質物所形成的白色鱗片遮住了雙乳和下體的羞處,讓人為之瘋狂。

【好正點的小妞啊,大家抓住她好好玩玩,注意別傷了她的身體!】一個象是頭的人已經被色慾衝昏了頭,大聲下達著他在人世間的最後一個命令。

看著四周圍上來的男人阿爾密蒂只是冷冷一笑,接下來就是一道新月般的美麗弧光閃過,三個男子的頭顱飛起鮮血從脖頸斷處噴出。接下來有兩個男人面帶舒暢的笑容倒下,他們全身呈深紫色,胸口有一條淡淡的傷口在往外流出紫色的血液。

最後剩下的兩個男人已經完全驚呆了,他們只是呆若木雞的站著不動。其中一個眼睜睜的看著妖豔的嗜血魔女走到面前,接著那修長渾圓的玉腿一抬,自己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現在只剩下當時那個口出汙言穢語的頭目了,他已經嚇傻了,因為剛才他只見阿爾密蒂一腳便把自己那個手下的頭踢飛。他哆哆嗦嗦的看著阿爾密蒂的容顏在眼前不斷地接近,接著那張美麗動人的臉上綻放開了鮮花一般的笑容,自己的恐懼也漸漸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慾望在體內升起。

【那麼皮卡斯就在地下的秘密實驗室裡?】阿爾密蒂問著眼前這個已經被自己媚術所控制的男子。

【是的小姐,我敢保證!】【很好,那你就接受獎賞吧!】阿爾密蒂說著便把溫軟的雙唇吻上男子的嘴。

一瞬間男子覺得一種美妙的感覺傳遍全身,那是一種男女交合達到顛峰

時的感覺,他開始完全放鬆自己盡情享受著。

阿爾密蒂仍然熱吻著他,那個男子原本健壯的身體開始慢慢枯萎,最終當阿爾密蒂鬆開時一具乾枯的屍體倒下。

用這種方法吸取精氣不足交合時的十分之一,剛才阿爾密蒂從那男人口中得到所要的情報便索性讓他死得舒服些。

阿爾密蒂以及快的速度向自己的目標所在地奔去。一路上沒有人能夠阻止她,就連火筒的槍彈也只是打在她的面前便被白色熒光彈回,而阻擋她的結果就是留下無數破碎的屍體。

終於在那充滿了血腥景象的地下實驗場,阿爾密蒂見到了元兇皮卡斯。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個肥胖的中年人,他的長相很普通而且還給人一種憨厚老實的感覺。這個男人現在正以一種饒有興趣的目光打量著阿爾密蒂,完全不像預料中驚惶失措的樣子。

【歡迎!歡迎阿爾密蒂小姐光臨寒舍,本來我是想邀請你呢!】皮卡斯看來很是高興的說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阿爾密蒂不禁大吃一驚,暗暗戒備起來。

【呵呵,在這個鎮上及其四周所發生的事情都瞞不過我,請小姐你看看這個吧!】皮卡斯指著身後的一個碩大的水晶球說道。

阿爾密蒂的目光望向那個水晶球,裡面的景象立刻讓她驚呆了,因為上面正在顯示出自己在貝蘭小鎮的近郊與人戰鬥並把那個隊長吸成人干時的情景。接下來的是自己所有在小鎮所幹的事情、捕食人類時的場景等等。

【很不錯的東西吧!這是用上古的魔導術製成的,在鎮子各處放上經過特殊加工處理的魔晶石就能監視整個小鎮。不過你有沒有注意到水晶球裡不時有黑影閃過,而那時你的影像也完全模糊了,那是你和那個帝國軍人在一起時的場景,這個水晶球沒辦法紀錄下來。】【那是為什麼?】阿爾密蒂下意識的問道。

【在那個叫做修依的帝國軍人身上籠罩著強大的暗黑鬥氣,使用那種力量的人最擅長隱蔽自己的行蹤,連我這個裝置也一籌莫展。我只好利用安插在格拉斯手下的眼線暗中監視他。對了,那個叫修依的人好象是一個魔法騎士吧,他可真是不簡單呢,差一點就發現了我的秘密。不過他現在人在哪裡呢?該不會進了阿爾密蒂小姐的肚子裡吧?】皮卡斯笑著說道。

【你為何要以魔族之名殘殺無辜的市民?】阿爾密蒂咬著牙關問道。

【只不過是想讓實驗的進度快一些罷了,我的需要很好的人體器官。對了,我還特意讓人找出了被你捕食的人的屍體,好使魔族殺人事件更顯得真實,卻沒有想到反而是畫蛇添足讓那個帝國軍人看出了破綻。做戲做全套,我還出了五千金幣懸賞那些能夠消滅魔族的人,有些時候我也不得不驚歎自己的智慧呀!不過話說回來,身為魔族的阿爾密蒂小姐為何突然關心起人類呢?】【這不用你管!你做這種事到底是為了什麼?】阿爾密蒂反問道,而在她的心中卻對皮卡斯的上述話有了回答:【之所以會幫助人類那是因為--修依!】【為了錢嘍!早在二年前艾魯託亞軍方託我進行強力武器的研究以便對抗帝國軍的魔法騎士。誰會料到被稱為光之國度的艾魯託亞會在暗地裡搞這種東西啊!哈哈哈!】皮卡斯一臉得意的說道。

眼前的男人令阿爾密蒂一陣噁心:他簡直是

條毒蛇!

【怎麼樣阿爾密蒂小姐,有興趣跟我合作嗎?我會給你及你的族人足夠多的好處的。我知道你們整個種族在大陸上被人排斥、追殺,難道你們就這樣躲藏在人類中間永遠逃避下去嗎?眼下就是你的機會,請好好考慮我的話!】皮卡斯非常“誠懇”的奸笑著說道。

【我拒絕!我們月族決不會跟你這種人渣為伍的。就算與你合作,在將來的某一天你也會出賣我們的!】阿爾密蒂斬釘截鐵的說道。

【是嗎?讓你知道這麼多秘密後沒道理讓你再回去。請你再好好考慮我的建議,因為我是一個紳士不喜歡對女子動粗。】皮卡斯很囂張的恐嚇著。

【我當然不會就這樣回去,我得帶走你的人頭!】阿爾密蒂冷酷的說道,同時雙手再次變為爪子。但她並沒有採取行動,因為眼前的男子在身為魔族強者的自己面前有恃無恐一定有什麼憑藉的。

【怎麼了,親愛的阿爾密蒂小姐,把話說的滿滿的卻不見有什麼動靜,該不會是下面又發騷了吧!要不要我現在找個人好好慰給你一下。】皮卡斯的言語中充滿了嘲諷。

阿爾密蒂被激怒了,可正當她想攻擊時一股強大可怕的力量由地下湧出,禁錮了自己的身體,任自己怎樣掙扎也無法動彈分毫。

【噢,差點忘了跟你說,】皮卡斯從衣袋裡拿出一顆閃閃發光的血紅色石頭接著說道:【這種石頭叫血魂石,也叫血魄結晶。傳說中在神魔大戰時眾神將戰敗的魔族本身的魔力之源封入這些石頭中。這是我的礦工在貝蘭鎮的地下深處挖掘到的,可惜數量不多。地上就用了幾塊這樣的石頭做成了魔法陣,可以在發動時將陣內所有的生物束縛住,本來是用來控制試驗中的魔獸的。只有也帶著這血魂石的人才能在這個魔法陣中行動自如,啊,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嗎!】皮卡斯看著咬牙切齒的阿爾密蒂又繼續說了下去。

【我對阿爾密蒂小姐可是非常照顧的,還特意將原本屬於你的東西還給你,這是你原來的僕人。】隨著皮卡斯打了個響指,一個膚色慘白的瘦弱男子走了進來。

【這不是上次被自己變為淫獸的那個男人嗎?】阿爾密蒂心中驚訝萬分,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子會出現在這裡。

【在你把他變成淫獸後就被我的人捕獲了,還真費了不少力氣呢,不過也使我的研究工作有了新的進展。要控制他可真難,看來你們魔族對自己的僕人很有一套呢,但現在他只聽我的命令。來吧,就是這個女人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好好的回報她吧!】那個男人聽到皮卡斯的話就變身成淫獸的樣子,一步步的逼近阿爾密蒂。

【自己造下的孽就由自己來承擔吧!是我殺死這個人類並把他變成這樣子的,現在他要報復就隨他吧!】阿爾密蒂閉上雙目,等待著那必然的結果的到來。

【啊!】隨著阿爾密蒂痛苦的叫聲,淫獸下體那粗大的觸手已經揭開阿爾密蒂下身的角質下著並插入她的陰戶裡開始抽插起來。

一開始雖然很難受但到了後來卻漸漸有了快感,阿爾密蒂自己也被魔法陣困住無法使用魔力,更談不上吸取淫獸的精力了。正當阿爾密蒂一籌莫展時淫獸突然開始全身顫抖起來,大量的白色精液狀液體注入阿爾密蒂的子宮。但令她感到驚異的是眼前這名化為淫獸的男

子竟然不斷地將生命精華注入自己體內。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阿爾密蒂還是盡力用子宮吸收著,能吸化多少就先吸化著。接下來那名淫獸男子猛然用爪子扯下嵌在胸口的一小粒血魂石塞到阿爾密蒂手裡。

【我沒有背叛阿爾密蒂小姐……】話剛說到這裡那個淫獸男子的肚子就炸開了一個大洞,之後他就這樣倒了下去。一滴藍色的液體濺到阿爾密蒂臉上,那是已化身為淫獸的男子所流的眼淚。

【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是淫獸的天性逃不過美色的誘惑,還是阿爾密蒂小姐對控制僕人特別有一手呢?不過幸好我做了預防措施,哈哈哈!】皮卡斯一邊鼓掌一邊說道。

【我-要-殺-了-你!】阿爾密蒂幾乎是怒火中燒地向皮卡斯撲去。就在她的爪子剛要插入其咽喉時,從地面下突然跳出一隻人形魔獸用爪子擋住了攻擊。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優秀的產品之一,用人調製成的魔化戰獸。小姐希望你能好好的娛樂我!】眼前那隻人形獸的動作很快,力量也很可怕。阿爾密蒂幾次用魔法和黑魔爪攻擊都無效,對方的攻勢也越來越猛,她自己的魔力也消耗的越來越快。

【不能再拖了,就用那個!】阿爾密蒂從正面襲來的魔獸頭上躍過,同時從臀部脊尾突然伸出長長的尾巴象鞭子一樣牢牢纏繞住魔獸的脖子。還沒等到該魔獸掙扎,阿爾密蒂的尾巴尖端已經深深刺入其腦部,將極可怕的強力腐蝕性酸液注入。

魔獸仰天發出慘嚎,腦袋立時塌陷了下來,接著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斷了氣。而阿爾密蒂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魔獸後便收回尾巴,抬起頭狠狠瞪著皮卡斯。

【真是精彩的表演,不愧是在狩魔獵人的獵物榜上排前位的阿爾密蒂小姐。看來我不親自出手是不行了。】說完話皮卡斯站了起來。隨著全身發出的紅色光芒皮卡斯的身體迅速膨脹了起來,皮膚竟變成了暗紅色同時無數的觸手自下體伸出,他已經變成了一隻猙獰的戰鬥魔獸。

【好好的看看吧,這是多麼強大的力量啊!你馬上就會後悔當初不答應我的條件了!】皮卡斯搖擺著下身的觸手狂妄的說著。

望著眼前已經化為魔獸的男子,阿爾密蒂迷惑了:究竟誰才是魔物?是為了生存不得不捕食人類的自己還是這個內心充滿貪婪慾望將身體魔獸化了的人類。但情況已不容她多想,因為皮卡斯的攻擊撲面而至。

在先前的戰鬥中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魔力,阿爾密蒂的身法已遠不如以前靈活在一個不慎下被觸手捉住,接著無數觸手將她牢牢的捆住。皮卡斯獰笑著將阿爾密蒂拖到自己的面前,用觸手將她拉了起來。

【魔族女子的那裡真是與眾不同啊!】皮卡斯將頭伸到魔女的雙腿之間,此時那兩瓣陰唇正在不住的開合著,就如同粉嫩的花瓣一樣嬌豔多汁,勾起人無限的遐思。

就在這時阿爾密蒂美目中寒光一閃,雙腿瞬間便夾住了對方的脖子,緊接著纖腰用力一扭,在這個密室中響起了骨頭折斷的聲音。

看到對方的脖子已經被自己扭斷,阿爾密蒂收回腿想掙脫下來卻發現自己還是動彈不得--那些觸手仍然強勁有力,此時她驚訝的望向已經被自己殺死的皮卡斯。

皮卡斯只是用一條觸手反捲住自己的脖子,然後再用力將

其掰正後冷笑著說道:『阿爾密蒂小姐的玉腿可以將鋼柱扭斷,可惜我的脖子斷了以後還可以再長好,現在該讓我來好好服侍你了!』說著話,皮卡斯用一條觸手扣開阿爾密蒂的陰戶,在一陣蠕動後便退了出來,前端粘著那粒血魂石。

【你以為把血魂石放在那個地方我就沒有辦法了嗎!話說回來若不禁錮你的魔力就算是魔化後的我也不敢幹你這個吸精魔女啊!】皮卡斯揚起幾條前端分泌著白色黏液的觸手洋洋得意地說道。阿爾密蒂唯一所能依仗的也被對方識破,一種無力的感覺湧上心頭。

【好好享受吧!】伴隨著皮卡斯的淫笑,瞬間便有三條觸手分別插入阿爾密蒂的口裡、蜜穴裡、菊門裡,那種痛苦使得她又想起以前自己被強暴時的情景。而接著又有兩條觸手攀上阿爾密蒂的雙峰,觸手的尖端不斷的磨擦著那兩粒粉紅色的蓓蕾,她的下體開始流出了淫液。雖然內心無比的痛苦但由於魔族女子敏感的體質原故阿爾密蒂還是漸漸有了感覺。

【哈哈……我的身體的改造是模仿魔族的,也就是說我也有奪取他人精氣的力量,用不了多久等你達到高潮時那力量將會成為我的所有。哈,魔族被人類吃掉!】皮卡斯一面興奮著說道一面猛力地用觸手狂插著阿爾密蒂的前面後面。

阿爾密蒂已經無法抑制體內不斷產生的快感,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高潮。在她就要達到高潮而失去意識的時候內心深處只是在不停的叫著:【修依--救我!】就在皮卡斯正準備吸收阿爾密蒂的魔力的時候一道藍紫色的劍波突然襲至,將纏在阿爾密蒂身上的觸手削斷並繼續往前飛去炸裂開來。一時間劍波上所附帶的暗黑鬥氣在這個封閉的空間狂舞肆虐著。

接下來一個穿著帝國黑色軍服的黑髮年輕人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怎麼會是你!?】皮卡斯彷彿看到了最無法相信的事情。

【修依!】阿爾密蒂眼裡閃著欣喜的淚花,根本不顧身後的敵人一下子撲到修依的懷裡,而修依也伸出左手緊緊摟住了她。

【她怎麼可能會動?可惡,時暗黑鬥氣令魔法陣的魔力失去平衡了!】皮卡斯氣急敗壞的吼著。

修依只是抱著阿爾密蒂冷冷地對皮卡斯說道:【我的暗黑鬥氣是來源於戰場上死者的怨氣,因此只要暗黑鬥氣足夠強就可以侵蝕抵消一切魔法。】當修依說這些話時阿爾密蒂只是在他的懷裡抽泣著,這個已經活了近六百年的魔族女子如今完全象一個無助的小女孩。

【你的記憶不是被我消去了嗎?】終於阿爾密蒂停止了哭泣,疑惑地問著修依。在她發問的同時子宮和陰壁也發生了一陣蠕動將皮卡斯射入體內的白色黏液排出。

【你太小看我了,我可是格魯普利塔騎士呦!那種精神控制術對我怎會起作用。】實際上修依是在吹牛,他之所以會再記起阿爾密蒂是另有原因的。

【你好討厭!】阿爾密蒂在修依的懷裡輕捶著他的胸口。

【先等一下,蜜蒂。先讓我送這位大叔上西天!】修依輕輕將阿爾密蒂推開到一邊,接著用劍指著皮卡斯說道:【你馬上就會知道我的魔光劍“千魂蝕”的厲害,還有格魯普利塔騎士的恐怖!】【不知死活的小子!】皮卡斯揮動著自己的觸手說道,而幾條已被切斷的觸手竟然又

恢復到了原狀。

【你還是搞不清狀況啊!】修依那冷冷的語音在整個地下室迴響著。

【什麼!】修依那冰冷的語調令皮卡斯氣息為之一窒。

【你傷害了蜜蒂就等於傷害了我,傷害了我就等於傷害了所有帝國軍人,也就等於跟整個帝國軍作對,你可能打敗一個國家嗎?】修依自信的笑著。

(眾帝國軍官:混蛋!你一個人能代表整個帝國軍嗎!監察軍軍官:請陛下明鑑,修依戰爵此言乃大逆不道之言語……

接下來修依轉過頭對阿爾密蒂說道:【為了我們將來的孩子,蜜蒂小姐請先離開。】在心裡暗罵好幾聲“色狼騎士”後,阿爾密蒂退後了一段距離但沒有離開,她還是很擔心修依。

【接下魔光劍威力全開的一擊吧!“魔劍蘭修瓦依古!”】修依一上來就使出了引以為傲的暗劍技。可是接下來卻沒有發出帶有怨靈之火的劍波。

【怎麼會這樣!】修依傻了眼。

【那個,對不起修依!前不久咱們和體時,我吸取了你很大一部分力量!】阿爾密蒂紅著臉扭捏的說道。

【啊!】修依回過頭目瞪口呆的望著阿爾密蒂,而美麗的魔女更是臉紅的低下了頭。

【小子,你來這裡就是要逗我笑的嗎?】皮卡斯獰笑著。

【既然這樣就讓你嚐嚐我的其他招數!】修依開始將風之力運用到魔光劍上。

【斬空波!】隨著喊聲,修依揮劍發出了好幾道氣刃,其速度和威力都遠在風刃魔法之上。

而當凌厲的劍氣到達皮卡斯的身前時卻見他全身發出紅光,接著觸手不斷的會動著將劍風彈開。紅光沒有消失而是越來越盛,接著皮卡斯胸前浮現出好幾塊魔力水晶,詭異的紅色光芒就在上面聚集。

【現在就讓你們好好看看實力上的差距!】皮卡斯的胸口上的紅光不停的閃爍跳動著,好像隨時都會噴出似的。

【糟糕,是生體魔動炮嗎?】修依在軍隊中見過魔動炮的射擊情景,那太可怕的威力足以把任何生物化為灰燼。知道眼下這一擊的厲害,修依決定在對方發射時的那一瞬間以高速避開。但是等到那一刻來臨時他卻發現腳發軟而無法動彈。

【該死,身體脫力了嗎?】修依看著馬上就要射出的紅光心中暗暗叫苦。

【修依,危險!】千鈞一髮之際阿爾密蒂將修依撲到了一邊躲過這致命一擊。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後便是飛砂走石,等煙塵散盡後修依發現阿爾密蒂用身體將自己壓在下面,而一縷鮮血正從她的身上流下。

【蜜蒂,你怎樣了?】修依急忙起身查看阿爾密蒂的傷勢。

【不要緊,只是擦傷。】看到修依如此擔心自己阿爾密蒂則是心下暗喜。而修依看到阿爾密蒂只是背後受了一點輕傷時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他提劍轉身面對著皮卡斯。

【現在我要讓你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修依的臉上盪漾開來層層殺氣,暗黑鬥氣從體內狂湧而出,他因所愛的人為自己受傷而憤怒無比。他已經開始不顧身體的狀況,強行凝聚黑暗的魔力。

【讓你好好看看經過修羅般戰場所回來的人的真正實力!】隨著話語修依用劍割破手腕讓自己的鮮血流在地上,引發出無數的怨魂。

【這,這是!】皮卡斯也被修依的氣勢震懾了,他一步步的後退著。

而阿爾密蒂看到修依的狀況也不禁大驚:上次修依將自

己擊敗時所用不正是這一招嗎!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是絕對無法承受的,自己當初不吸取他那麼多力量就好了,一定要阻止他。

【瞬獄死靈陣.鬼哭血散斬!】不同於上次和阿爾密蒂交手時所使用的那一招,這一次修依是完全用自己的生命力發出。因為他知道以皮卡斯的力量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自己和阿爾密蒂肯定是凶多吉少,現在只有拼了,真希望自己使用這招後還能活下去。

正當修依準備揮下魔光劍時,一雙白暫的手臂由身後抱住了他,而劍上所凝聚的氣勢也因為中途被打斷而消散了。

【不要這樣修依,我不想看到你死或是失去心,還是由我來吧!】阿爾密蒂含著淚水深情的說道。修依剛想回話卻感到頸後微微一麻,身子不能行動。而接下來阿爾密蒂將修依輕輕放倒在地上。

【鬧了半天原來是在虛張聲勢呀!】皮卡斯嘲笑著,但在下一刻卻見阿爾密蒂正在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望著他,令他開始有些心虛停止了笑聲。

在阿爾密蒂的身體上開始發出皎潔月光般神秘的光輝,她的嘴裡正在用魔族的語音念著不知名的咒文,所有的熒光在她的下身開始凝聚著。

皮卡斯當然不肯坐以待斃,他用盡全身力量打出比剛才更強的魔動炮,只見可怕的紅色光柱從胸口發出打向阿爾密蒂。

而此時阿爾密蒂的下身的牝口處一束美麗的白色光芒也射向皮卡斯,那雄渾射來的魔動炮紅光被白光碰到就立刻消散不見了,接著皎潔美麗的白色光束打在皮卡斯那魔化後的身上。

【這是什麼!】皮卡斯驚訝的發現被白光縈繞著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自己既不疼也不癢整個身體象風化的沙子一樣在慢慢變成灰塵消失,而在身體消失的過程中自己的心裡還感到很舒服竟然是很想心甘情願的死在這美麗的光裡。

漸漸的皮卡斯的四肢、下身的觸手都化成了灰塵,只剩下上半身仍在緩緩的風化著。到這個時候皮卡斯知道自己完了,他拼死想發出最後一擊胸口的血魂石開始發出可怕的紅光。

【不好,他要同歸於盡!】阿爾密蒂急忙抱起修依展開雙翼飛離這裡。當她剛衝出皮卡斯的公館後,隨著巨大的爆炸聲整個房屋被烈焰包圍,火焰開始向四周的房屋蔓延,一時間整個貝蘭小鎮火光沖天。

【好險!】抱著修依飛行的阿爾密蒂長長吁了一口氣,接著她的眼前便感到一陣發暈。那是因為她在剛才用了不該用的力量,身體已經被完全掏空了。在支撐著飛到小鎮外的一片樹林上空時她終於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掉了下去。

此時修依的身體剛好能動,雖然不會飛翔術但他還是勉強使用了個浮游術,並在落地時緊抱著阿爾密蒂讓自己獨立承受撞擊力。在落地後修依覺得四肢都好象要散了,但他顧不上查看自己的傷勢而是先看阿爾密蒂的狀況。

阿爾密蒂的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但在她的口中卻不停的發出令人心癢的呻吟聲。修依再往下看去:那雪白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在不斷的輕顫著,粉紅色的乳頭也站了起來看上去很硬的樣子,在下面雙腿不自然的大張,蛤口在一張一合著不停的吐出濃濃的愛液。

看到如此情況的修依心中一驚:【在看過的那本書上寫著這種狀況是月族女

子極度飢餓的跡象,若再不進食就會死亡,而在這時成為其食物與她們交合的人類男子一定會死……】【但不管怎樣我也要救她!】修依掏出自己的肉棒,將阿爾密蒂的雙腿抬高並將其張開露出美穴,不需要前戲他便用力插了進去。

當肉棒的前端剛碰到陰唇的粉嫩肉瓣時,那綺麗的穴口猛然大張一股強大的吸力發出,頃刻間便將肉棒吞了下去。修依立刻感到有強大的吸吮力在吸著龜頭,好像全身的血液在向下身集中再被抽入阿爾密蒂體內。儘管那種痛苦幾乎令人無法忍受但他還是強忍著,因為送給阿爾密蒂精氣是唯一能救她的方法。飢餓的子宮鼓浪著陰壁不停地開合、吸吮、研磨,令修依覺得自己的陽具就要變成肉醬了。

隨著精氣的不斷注入阿爾密蒂漸漸甦醒了過來,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修依正在自己身上馳騁著。

【不,不!求你快拔出來,不然你會死的!】阿爾密蒂拼命的喊著。她深知現在自己的身體處於極度飢餓的狀態因此無法控制精氣的採攝量,只要修依一射精就立即會油盡燈枯。她雙手用盡全力想推開修依,但自己的下體還是牢牢地鉗住肉棒不放,修依也緊緊地抱住她令她無法再用力。

【求你了,修依……以後……以後隨你怎樣都行……快拔出來……啊--!】隨著最後一聲尖叫,阿爾密蒂達到了高潮。快樂立刻將她僅有的意識吞沒腦間變得一片空白,身體也違背了原本的意願,能吞噬吸納一切的蜜穴開始瘋狂的吸取修依僅有的生命之力。

修依隨即感到脊柱一麻精液狂湧而出,一股股濃白的精液便由肉棒噴出並被狂扯吸納入阿爾密蒂體內,以前那種地獄般的痛苦瞬間消失而取代的是無邊的快感。隨著不斷地射精,修依感到全身漸漸發冷連最後一點力氣也被吸走,他終於人事不知的倒在了阿爾密蒂的嬌軀上。

從高潮中回到現實的阿爾密蒂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力量,之前那種虛弱的感覺一掃而空。等到她睜開雙眼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修依那蒼白的面容上帶著笑容,而他的呼吸則停止了。

【不--!】在樹林裡響起阿爾密蒂的悲鳴,撕心裂肺。

這就是上蒼對魔族女子的詛咒,令她們只能通過與人類男子交合吸取其精氣來維生,並使她們所真心愛上的人類男子也死在她們的身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