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墮科學家》(日文機翻+腦補瞎編)【人外、搾精】11.14更新

《惡墮科學家》(日文機翻+腦補瞎編)【人外、搾精】11.14更新

作者:抖M抖MMM

原文是—————————我是不懂日語的分割線——————————西曆2048年6月21日與外星人的戰爭已經持續了17年。

這17年來人類一直在和這些天外來客們戰鬥著。

人類文明因此而走向衰落滅亡——這樣的事情目前還並沒有發生,在戰爭剛爆發時,世界各國的人民都普遍陷入悲觀恐慌之中,期間出現了無數大大小小的暴動遊行事件,甚至有不少人組織起來高喊“消滅人類暴政,世界屬於外星人”這樣的口號。

但是,接下來的局勢發展是人們沒有預料到的,各處戰場都轉移至人煙相對稀少的荒涼郊區,人口密集的城市地帶沒有再受到外星人襲擊。時間一久大家便從恐慌中慢慢恢復過來開始接受現實安心生活,社會也很快回到秩序穩定的狀態。

我現在每天都是過著早上7點起床洗漱吃早飯,8點離開公寓,然後8點半到達工作崗位進行整理準備,9點準時開始工作這樣與和平時期沒什麼兩樣的正常生活。

本州的城市只在2031年外星人們剛降臨後的短時間內受到過攻擊。接著戰場便轉移到了北海道,然後人類在那裡的戰況便陷入和其它地區同樣的膠著狀態。

因此,遠離前線的地區受到的戰爭影響並不會太大。食品燃料等生活物資的價格雖然有小幅度上漲,但還未達到動搖社會秩序的程度。

要說最大的影響,那就是男性大多會被要求進行數年時間的服兵役以填補前線的空缺,雖然也有拒絕的自由,不過這樣一來就會被髮配到後方充當毫無人權可言的廉價苦力進行數年的義務勞動。

我沒有服過兵役,因為我是軍隊所轄的“異星生物研究所”中的一名研究員。

“早上好,須山博士。”

“啊,早上好。”

來研究所上班的我像往常一樣受到了保安的親切問候。

今天在研究所入口處執行檢查工作的是警備員仲原。他和我關係很熟,可以說得上是好朋友。另外其他的保安們也跟我關係很好,平日裡大家都幫了我不少忙。

雖然我只是個20多歲的年輕人,但我實際上在整座研究所中有著很大的影響力。因為所長一直日夜操勞抽不出身,所以幾乎是住在辦公室裡的他給了我很大的管理權限,而倍受他提攜照顧的我也盡職盡責的去領導研究所取得一個個重大科研成果。

“那麼博士,請接受例行檢查……好的,沒有異常,請進”

“抱歉,總是麻煩你了。”

“您見外了,這都是我的職責所在”

我穿過了用來檢測感染者的拱門,對仲原露出了親切的笑容。異常什麼的當然不會出現,畢竟德博拉是不會直接寄生在男性身上的。也就是說這些措施都是無視科學事實而執行的無用的政府形象工作。

就這樣我穿過大廳,發出咯噔咯噔地腳步聲在走廊裡行走,擦肩而過的保安、同事,還有比我年長的研究者們都向我低頭以示敬意,對此我也面帶笑容不卑不亢的點頭回應。

然後我今天也到達了自己的工作場所,研究人員專用的個人實驗室,也是屬於我的聖域。人類從外星人那裡破解出的部分技術使計算機領域得以突飛猛進,尤其是成功復刻出用於輔助研究的智能AI後,絕大部分科研工作都可以交給機器來自主高效的完成。因此如

今的許多科研項目都像我這樣只需要交給最專業最有權威的一個人來負責就行,這種將個人智慧突出放大的新型研究模式讓我非常滿意,因為我可以在這裡不受外界打擾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能來實現心中的遠大夢想。

進入實驗室後,首先要選首合適的BGM。

我在到底是選舒伯特還是莫扎特中犯起了難,最後決定今天還是用莫扎特的曲子吧。

設置的第一張光盤是由莉莉・克勞斯演奏的鋼琴奏鳴曲全集。等4張光盤都循環播放過兩遍的時候,今天的工作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首先著手的是既麻煩又無聊的文件工作。

要想在這裡出人頭地,最重要的就是展示出成果。我所擔任的“外星生物研究所”是由軍隊主導的德博拉研究機關。而其他類似的研究機關分別是軍隊兵器開發部門的“對敵性生物裝備課”以及警察廳的“德博拉對策局研究科”和厚生省的“特定危險生物對策局”,這四個互不關聯的研究所是國內高層的派系勢力進行過激烈鬥爭後的產物。

而且根據以往慣例,國家的大人物們對於這些研究項目都是一副外行領導內行的做派。即使是“敵性生物研究部”這個受軍隊勢力影響最深的機構,它的最高層也是由法務部出身的高官來擔任。他們根本不瞭解這些研究有何作用意義(哪怕是最基礎的研究領域),因此他們平時提交的報告書也都是些各種墨守成規的官八股。

“‘那麼這裡寫下的結論是,這些成果能幫助人類取得最終的戰爭勝利吧………”

幾十分鐘後,我寫完了報告書,用根本不符合我科學家身份的記述形式,寫完了這個月的德博拉研究總結報告。

雖然從科學的角度來講是份毫無嚴謹性的糟糕報告,但只要在政治上保持正確性就完全沒有問題了。裡面都是些用來在戰略會議和例行報告中方便直接讀出來的內容。這些被裝飾得漂亮華麗的政府官文非常適合拿去進行鼓舞人心的演講宣傳。而我也就能在面對政客和軍方高層時可以讓自己提出的預算申請順利通過。

這種官僚主義的套路,我也是很擅長的。

文件工作結束後,我給厚生省的鈴岡打了個電話,向他發出了我的私人邀請。

他是厚生省中年輕人的希望,甚至參與了政府預算編制。

他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也是我興趣相投的朋友。

迄今為止,我已經在這個研究所裡多次熱情接待了他,他也對此感到非常滿意。

“這個……是莫扎特的鋼琴奏鳴曲第5號吧”

鈴岡通過電話口隱約傳來的聲音辨別出了正在播放的音樂。並和我說如果是莫扎特的鋼琴奏鳴曲的話,他更喜歡喬安·皮利斯的演奏。

主要事情交待完後,我又和鈴岡閒聊了一會兒,然後掛斷了電話。

下週——也就是6月28日,那天要邀請大家舉行大型活動的事我一直記在心裡。

本來我還想邀請我的雜誌記者荻野也過來一起參加……

可惜很不巧他因為在墨西哥採訪而無法到來。

“那麼,接下來進行研究吧……”

寫完文件,結束業務聯絡後,我終於可以進行作為研究人員的本職工作了。

在這個研究室裡,還相鄰著一個用強化玻璃隔開的實驗生物用實驗室。

在那之中靜靜地佇立著一位一直盯著我這邊看的美麗女性。

她的下半身

由於寄生蟲的寄生而變成了蛇形,而她背上則還長著雙像蝙蝠形狀的巨大翅膀。

她現在正用著空虛到完全感覺不出一絲人性的眼神盯著我…………

“事情已經都辦完了……讓我們開始今天的工作吧,美露莘。”

我對她這樣說道。

西曆2032年6月15日。

此時正是因天外來客們剛降臨地球而最為混亂動盪的時期。

這些不速之客最初在人們歡度新年之際時突然降臨到世界各地的城市上空開始侵略。

因為猝不及防再加上技術上的代差,戰爭初期人類的軍隊傷亡慘重,許多城市都近乎淪陷。

但是,底特律之戰改變了這一不利局面。

當意識到一切無法挽回後,當局抱著最後希望向城市上空的飛船群發射了大量核彈,以底特律被夷為平地,眾多沒來得及撤出的平民淪為犧牲品的慘重代價換來了僅有一艘飛船墜落的可憐戰果。

但是,僅僅受到了輕微損失的外星艦隊,似乎對於人類的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產生了忌憚,世界各地的外星飛船開始紛紛撤出人口稠密的城市,轉而盤踞在荒郊野外。

之後的局勢便逐漸朝著古怪的一面發展,外星人的軍隊總是大張旗鼓並慢吞吞的作出進攻姿態,然後在人類軍隊鋪天蓋地的各式火力持續傾瀉下再退縮回去。

這種情景讓我想起一個被稱作除夕的衝國傳統節日,外星人就像是這個節日傳說中的年獸一樣,被人類用武器發出的“爆竹聲”嚇跑。

此時還身為少年的我,在戰爭剛爆發時就被疏散到了父親所在的鄉下。

儘管目前降臨在日本的外星人們已經統一聚集在北海道人煙相對稀少的地帶,但政府為了謹慎起見並沒有讓我們立刻返回城裡。

於是正當我厭倦了平靜無聊的生活而在山野裡盡情奔跑玩耍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了德博拉寄生蟲。

“這傢伙是什麼啊……?”

那是條長約二十釐米寬五釐米相當於人兩個拳頭並在一起大小的蟲子。

面對這條外觀近似蛞蝓的蟲子,我好奇的睜圓了眼睛仔細觀察它。

表皮看起來有著蛞蝓這種軟體生物的滑溜溜質感。

但是它在地面上緩慢爬行的動作,卻又讓我總覺得像是隻大青蟲。

這個奇特的生物沒有眼睛和鼻子,只有頭部長著一張大嘴巴。

“這麼奇怪的蟲子,我從來沒有見過……”

此時的我還對德博拉一無所知,正蹲在它面前認真地看著。

這其實是從天外來客的圓盤狀飛碟上散播下去的被稱為Debora(德博拉)的不明寄生體。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些東西已經被從城市離開的飛船播撒到鄉村四周。

更不知道在我眼前的是一隻外星生物。

“到底是什麼呢……”

我拿著一根樹枝對著它輕輕戳了戳,而它則對我的試探無動於衷,依舊在自顧自的向前蠕動爬行著。

膽子漸漸變大的我直接乾脆地伸出雙手將它舉起來,發現自己懸在半空中的德博拉寄生蟲來回扭動著身子像是非常不滿的對我發出抗議。

“感覺蠢乎乎的…有點可愛唉…話說,這傢伙平時都吃些什麼呢?”

就在我一邊感受手上傳來的柔軟冰涼的滑溜溜觸感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它看時,德博拉寄生蟲對我有所反應。

只見這個奇怪的生物停止了掙扎,將它那沒有眼睛的大腦袋轉過來對準了我的臉。

“

這,這是怎麼了?”就在我感到有種被盯上的奇怪不適而打算將它扔掉時,它慢慢張開了嘴。

在它嘴裡的口腔粘膜上,分佈著密密麻麻的無數褶皺。

同時還有大量由粘液拉扯出來的一道道絲線“這、這個……”

我不由得嚥了咽口水,視線被那奇異的口腔深深地吸引住了。

我感覺到自己腰的深處傳來一陣陣妖豔詭異的疼痛,陰莖也開始不斷的變硬。

這是寄生蟲正在釋放促進男性生殖慾望的費洛蒙的緣故——但當時的我完全不懂這些。

這時的我在性知識方面幾乎是片空白。

雖然知道關於射精的事情,但並沒有真正體驗過。

雖然曾戰戰兢兢地用手玩弄過自己的小性器,但因為對類似疼痛的刺激感產生害怕而提前停下了手,所以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射過。

但是,現在——看著面前未知的軟體生物,它那妖豔蠕動的口腔。

我好想往那裡面,插進自己的東西。

就這樣我手忙腳亂的脫下褲子,然後又脫下里面的內衣。

依靠著樹幹坐在地上,將德博拉寄生蟲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充滿期待的緊盯著它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它爬到陰莖跟前,嘴巴離得越來越近——在即將要接觸到時停了下,像是在確認似的……然後便一口氣的直接整個吞了進去。

年幼的小陰莖很快就抵達了口腔深處。

而我的大腦也被初次品嚐到的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

裡面是不斷收縮的內壁。

無數佈滿粘液的褶皺,將我從龜頭到根部全都包裹住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這對我那毫無經驗的陰莖來說,是種過於殘酷的快樂刺激。

感覺陰莖在裡面像是快要被融化了似的——“啊-……哦~……啊♡……”

失去理智說不出話的我只能從嘴裡不斷的發出快樂的呻吟。

自己的思緒意識已經跟不上越來越激烈的快樂了。

突然,從最深處傳來了一股吸力,裡面就像是貪求母乳的嬰兒小嘴般含著我的龜頭不斷吸吮,我被湧遍全身的劇烈快感刺激得心頭髮痛。

陰莖開始激烈的顫抖,我感受到裡面有種未知的東西即將釋放——“啊啊啊啊~!”

精液伴隨著異常激烈的快感噴射而出。

我在德博拉寄生蟲的口腔內,迎來了劇烈的射精。

德博拉柔軟的內壁配合著我的射精脈動不斷蠕動,將我持續射出的每一股精液都吞噬乾淨。

我流著口水神志恍惚的享受著人生第一次射精帶來的快樂——在這魔性的口腔內,覺醒了男人的性慾。

我在把自己的第一次精液全都作為食糧奉獻給了貪婪的德博拉寄生蟲後陷入了短暫的昏厥之中。

當我恢復意識後德博拉寄生蟲已不見了蹤影。

回到家中的我因為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而變得心情異常激動,用被子蒙著頭在顫抖中艱難的入睡。

到了天亮醒來時,我腦海中依舊充滿了昨日的美妙回憶。

我一大早就再度走入山裡,來到之前和它相遇的地方。

正如我心中期待的那樣,我在樹下看到了彷彿在等待著我再次到來的德博拉寄生蟲……

今天、明天、以及接下來的半個多月裡,我都和德博拉寄生蟲進行了長時間接觸。

或坐或躺在草地上,充分的品味著德博拉寄生蟲帶給我的極致享受,一次次地被它吸出大量的精液,然後將它抱在懷裡沉沉入睡。

當時的我完全不懂得自

己的行為究竟意味著什麼,只是在單純的想要追求更多快樂的想法下,將這隻來歷不明的生物當作某種親密的依靠。

在和德博拉寄生蟲接觸大概有半個月後,當我和之前一樣在它體內哆哆嗦嗦的射出精液然後疲憊的閉著眼回味剛才的快樂時,我漸漸聽到了沙沙的物體靠近聲。

然後,當我睜開眼時,我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德博拉寄生蟲,正有成千上萬條這樣的生物將我團團圍住。

它們此刻都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抬起腦袋齊刷刷的朝向我這裡。

四周安靜得彷彿空氣被凝固了一般,它們那張開的嘴巴就像一顆顆深邃冰冷的眼珠子在死死注視著我。

天色,似乎正在一點點變得陰沉下來,越來越黑,越來越暗,最後什麼也看不見…………

等我睜開眼時,我發現自己正躺在診所裡的病床上。

從家人的口中得知,我那天深夜臉色慘白的剛回到家中便昏了過去,衣服徹底溼透並往外滲著水,在發現我身子燙的異常嚇人後他們連忙將我送到附近的診所裡。

我出於害怕並沒有告訴家人自己和德博拉寄生蟲之間的事情,他們只是以為我這次是在山間玩耍時不慎落水而導致大病一場,在狠狠地訓斥了我並警告不許再獨自去山裡後這件事便告一段落。

對於那天后續的經過我已完全沒有任何記憶,我後來又偷偷的跑上山,轉遍了四周也沒有發現任何蹤跡,就好像它們從未出現過而我只是做了場荒誕離奇的怪夢。

可是,又過了幾周後,我聽說在附近出現了大量女性德博拉感染者,不過這場騷亂似乎很快就被平息下來。

我常常想這件事該不會就是我遇到的那些德博拉寄生蟲導致的——總之,我的人生被徹底改變了。

在後來回到城市上學的日子裡,曾有關係比較要好的同學主動分享給我色情書刊,但我卻發現自己完全提不起一絲慾望。

我還婉拒了不少女同學的表白,她們雖然都長得比較漂亮可愛,可我就是莫名的產生不了任何想法。

就在我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患上生殖方面的疾病時,我看到了介紹德博拉感染者的雜誌,看到了上面關於德博拉感染者的照片。

那一瞬間,我那幾來年沒有勃起過一次的陰莖劇烈膨脹得幾乎要頂破褲襠。

好想做,好想和這些德博拉感染者做啊,好想好想,啊啊啊啊,我的大腦徹底陷入混亂之中,開始喘著粗氣快速擼動自己的陰莖,幻想著自己正在被這些美麗的德博拉感染者盡情侵犯。

然而不管我手上的動作再怎麼激烈,我都始終無法達到高潮,陰莖裡面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隔閡在阻止著我。

“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啊!快讓我射啊!”

我在床上用力翻騰著身子,自慰的動作也越來越瘋狂不計後果。

不知過了多久,我認命地蜷縮在床上抽泣,手上沾滿了過於用力導致陰莖磨破皮而留下的鮮血。

從那以後,我開始花費大量精力調查有關德博拉的情況,在書店中購買了大量相關書籍。

從用來給平民提高對德博拉防範能力的安全科普書到內容晦澀難懂具有一定專業性的德博拉分析書,我全都儘可能的買過來仔細閱讀。

我甚至把那些描寫世界各地發生的德博拉事件、內容較低俗的廉價報刊也都讀完了。

德博拉在目前人們的主流

觀點中是天外來客們投下的一種生物兵器。這些外星人的飛船群在從世界各國的主要城市上空離開時,順便向郊區野外投下了無數的德博拉寄生蟲。

對於這一行為背後的目的,人們提出了各種猜測,但都無法得到驗證。

總之,德博拉是一種寄生生物,能夠潛入到其他物種體內進行寄生。從包括人類在內的哺乳類到兩棲爬行動物、魚類、昆蟲等都在它能夠寄生的範圍內。

雖然也有很多寄生在植物上的例子,但是並不能對菌類以及細菌、病毒進行寄生。

寄生的時候會和宿主的身體細胞同化,在遺傳因子這一層面進行侵蝕。而且被寄生的對象必定是雌性生物,雄性生物無法成為寄生對象。但是雌雄同體的生物會被視為雌性並進行寄生。

一般情況下,被寄生的生物會變成只有繁殖欲的怪物,不停地襲擊同種或異種的雄性。

它們都會優先選擇攝取雄性大量的精液,但接下來的行動會因為宿主的不同種類而出現分歧。

有的會將雄性捕食,有的會滿足的離開,還有的會將雄性毫無意義地殺死。

德博拉更神奇的地方是那些進行二次寄生和三次寄生的德博拉。

比如,當德博拉寄生在了海葵身上。

那麼它就會變成追求雄性精液的海葵型德博拉。

然後這個生物還有可能寄生到其它物種的雌性身上。

在現實中,就出現過海葵型德博拉,對海鷗進行了第二次寄生的案例。

這樣的話,這隻海鷗型德博拉身體中將擁有作為第一次寄生對象的海葵特質。

也就是說,它變成了海鷗和海葵混雜在一起的異形怪物。

而且,這種二次寄生體竟然能夠在人類女性身上進行第三次寄生——現實中也有這樣的情況。

多重混合型的德博拉,擁有無法飛翔的翅膀,人類的上半身和無數條海葵狀觸手,渴求男人精液的異形。

自從和天外來客的持續戰爭以來,在各地都出現了這種怪物。

其中大部分的德博拉智力較低,如果能對其使用軍隊的常規作戰武器,那麼驅除起來也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儘管如此,在和天外來客的戰爭中,還是有許多無法顧及到的地方。

更何況因為德博拉經常是突然出現的,所以不管採取什麼對策都很容易陷入被動。

這導致世界各地都頻繁發生了德博拉襲擊人類男性的事件。

“襲擊男人,攝取精液——”

只要是關於德博拉的文章裡面就一定會出現這樣的描述,我每次看到這裡時都會感到怦然心動。

不禁回憶起曾經在那座山上體驗過的事情,並藉此產生出各種妄想。

而關於德博拉在全世界引起的著名案件也加重了我的妄想。

這些起名為“德博拉怪異事件檔案”、“淫亂生物德博拉事典”一類的文章與學術研究毫不沾邊。往往刊登在質量較低的廉價週刊雜誌上,較為詳細的報道德博拉侵犯男性的全過程,裡面都是些引起過巨大轟動的知名德博拉。

其中最吸引我的是:累計捕獲了37名男性,將他們的精液徹底榨盡然後吃掉的“庫爾斯克蜘蛛女王”。

據說那些被捕獲的男性會至少存活1個月,在由黏絲織成的包裹住全身的繭中被持續不停的榨取。

還有出現在衝國蜀地的“蛇仙女”。

這個擁有蛇類特質的白髮德博拉潛入到村子裡面,先後侵犯了16個男

人並將他們勒死。

更加震驚世界的是在倫敦威斯敏斯特教堂發生的“威斯敏斯特聖女事件”。

這個被德博拉寄生了的修女,以不會被人發現的正常人類姿態一直潛伏在教會里。

使用全身上下隱藏的無數觸手,在2年的時間裡捕食了75名男性。

這些犧牲者中還有許多天真無邪的少年,是這個事件裡令人感到痛心(並且興奮?)的地方。

其他的還有“螺旋深淵”、“威尼斯園丁”、“小可愛”、“湄公河食人植物”……

這些各種各樣的德博拉寄生蟲在世界各地製造了襲擊事件,引起了社會的轟動。

知名的德博拉宿主雖然數量不多,但因為她們能巧妙地隱藏自己的捕食行動而產生了大量受害者。

現如今她們都被驅除部隊所捕獲,聽說被隔離在有關的研究設施裡——我無數次的沉浸在淪為她們餌食的妄想中進行自慰。

被德博拉襲擊,男性器官被人外的生殖器緊緊地裹住進行殘酷的榨精——一邊想象著各種各樣的搾精方式,一邊無數次的試圖用自己的手發洩慾望。

但是我這樣根本無法得到釋放。

我開始羨慕那些被德博拉襲擊而犧牲的男人們。

我非常渴望能夠親身體驗這樣的事情。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做了好多次被這些美麗惡魔們襲擊的夢。

我還去了許多德博拉宿主被捕獲的地方,希望能尋找到漏網之魚。

還到過一些荒無人煙的偏僻地帶試圖碰運氣。

可惜,儘管天外來客投下了很多德博拉,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讓我遇到的。

於是我開始尋求能合法地與德博拉接觸的路徑。

就這樣,我立志要成為生物學家。

成為德博拉的研究者,將想要再次品嚐那種魔性快樂的違反道德的慾望藏在心中——雖然我知道自己天生就非常聰明,但我還是頭一回發現自己在生物學方面有著驚人的天份。

然後對於德博拉的強烈渴求又讓我有了明確的目標和驚人的動力。

15歲時我就因為成績超過特定水平而跳級進入大學。

18歲時人類對天外來客們的攻勢也變得更加猛烈,不過幸運的是我的兵役被免除了。

因為我在研究室裡發表的幾篇論文(主要是關於德博拉身上的費洛蒙研究)受到了高層的關注。

就這樣,我19歲從大學畢業,成為了軍隊主導的“異星生物研究所”的實習研究員。

(由於戰時採取的特別措施,我在軍隊的研究設施中可以接受博士課程。)於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寄生在女性身上的德博拉宿主——

西曆2039年4月6日“你就是須山君吧,請多關照”

“請多關照,伊爾博士。”

我在這個研究室和作為我上司的人握手了。

漢斯・H・伊爾——他是在這個領域非常著名的權威研究者。

雖然他原本的專業是群體生態學,但如今卻在新成立的德博拉生物學這一領域聞名於世。

在基因工程方面他也有著很深的造詣,稱得上德博拉學術界的第一人。

特別是發表了“德博拉是地球生物”這樣非常有名的獨到見解。這一觀點不僅是在學術界,在平民大眾中也引起了廣泛轟動,我對此至今記憶猶新。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故鄉正是已經在戰火中毀滅的底特律。

他對造成這一切的外星人充滿仇恨,在熊熊燃燒的復仇火焰下,他為了

能徹底消滅德博拉而投身於軍隊的研究部。

在如今個人研究模式為主流的時代,他卻想要找一個助手——理由是他怎麼也無法適應那些從外星殘骸中解析出來用於輔助研究的智能AI。

再後來他看到我的論文,應該是因此相中了我的才能所以想把我留在身邊進行培養。

真是的,他也不瞭解對方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就給招進來了。

“我聽說伊爾博士一直堅持德博拉是地球生物的觀點……”

“因為,我只能這麼想吧。”

我和伊爾博士在進行過自我介紹後開始輕鬆的閒談起來。

“我在它們身上檢測出了DNA。這意味著,它們的遺傳代碼和地球生物是一樣的。另外,它們使用的氨基酸也有20種,和地球上的生物一模一樣。

最後,它們還都使用左旋氨基酸和右旋糖分子……這如果不是起源於地球,還能是哪裡呢?”

到目前為止的研究證明,德博拉是以DNA為基礎的生物。也就是說,它的身體構成和地球生物是同樣的規格。

但就算這樣,德博拉是在地球誕生的觀點也讓人難以置信。

“可是……作為宇宙生物學權威的伯斯特博士應該說過吧。即使存在地球外的生命體,它們也有很高的可能性是碳基生物,在化學性質與地球生物相似……”

“哼,他是這麼說過,但這也像的太離譜了。”

博士從鼻子中發出不屑的出氣聲然後搖著頭說道。

等等,這樣看來伯斯特博士好像是他的論敵——糟糕,我失言了嗎?

不過伊爾博士好像並沒有遷怒於我,我偷偷鬆了口氣。

“博士,那您說它們會不會是那些外星人根據地球生物的遺傳因子而製造出來的生物兵器?”

“這個解釋比較合理,不過還是缺少證據,我們目前還沒有發現對方有采集過地球生物樣本的行為,也沒有在擊落的飛船殘骸中發現類似的相關設備,當然以它們的技術想要進行隱瞞我們也肯定發現不了………好了,還是先等以後有空再討論吧。現在差不多也該到我們吃飯的時間了……包括德博拉的”

伊爾博士結束了閒聊然後用顫顫巍巍的手勢操作起身邊的控制檯。

從他生澀的使用方式就可以看出他很不擅長操作機器。

難怪他會強烈的希望有個助手來幫他,這段時間裡他一定感到非常難受吧,我甚至能想像出他手忙腳亂把實驗搞砸的崩潰模樣。

——等等,我沒有時間胡思亂想了。

因為終於有一個活生生的德博拉感染體出現在了我面前——“這難道就是……德博拉感染體……”

在我身前的是一面即使被卡車撞擊也不會破碎的堅固的複合玻璃。

原來這個被隔開的實驗室裡,除了人以外還有德博拉這樣的異形存在。

“是的,看來你是第一次見到呢。感覺很噁心吧……畢竟這是違背道德的禁忌生物。為什麼神會允許這種邪惡的存在呢……”

伊爾博士帶著厭惡的表情嘆了口氣。

他既是科學家,也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信徒。

但是,現在的我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因為我被眼前的德博拉感染體深深地迷住了。

我一直追求的,熱切渴望的存在,現在就在眼前。

從大腿往下長出好幾根章魚狀的粗大觸手。

胳膊也從肘部延伸出無數條細長的觸手。

這個姿態宛如希臘神話中的斯庫拉。

“這個感染體

是三次寄生的混合體。它吸收章魚和水母的遺傳因子。不過水母的遺傳因子雖然有檢測出來但並沒有在它身上找到類似水母的生物特徵”

對於注意力全集中在德博拉身上的我,伊爾博士繼續說道。

“這個感染體的管理編號是德博拉 UM057。

美國弗吉尼亞州的女性,年齡在20歲左右……其它的詳細數據沒有向我們提供,說是要考慮到個人隱私。”

“哦,是這樣啊……”

我被德博拉吸引住了視線,只能心不在焉的含糊回應著。

但是伊爾博士似乎把我的這種表現理解為對研究對象的強烈求知慾。

“你好像對那個德博拉感染體很感興趣呢。那麼,要不要試著稍微接觸一下?”

“誒……?”

直接觸摸德博拉——?

我們所在的實驗室和宿主的實驗室被強化玻璃隔開。這道玻璃牆裡有個通往宿主實驗室的手套盒。而且本來應該有的手套也被取下,只剩下開閉式的洞口。

“你應該瞭解的吧,這些怪物的免疫系統和人差不多,它們身上含有的細菌和病毒也跟人類幾乎一樣。世界上的各大研究機構也都已經確認了沒有感染危險”

“但是……真的可以嗎?”

總覺得,摘掉手套的行為太大膽了。

而且這在管理上也有很大的問題吧。

伊爾博士雖然是學術領域的天才人物,但在管理能力上似乎有著非常散漫的一面。

“而且,不會出現身體上的危險嗎?比如被對方抓住手臂然後拉進去——”

“德博拉UM057是個很呆板老實的傢伙,就算有意外我也可以用控制氣體來操縱它。總之你放心就好了,我可以保證不會發生危險”

“我明白了……那麼,就拜託了”

儘管伊爾博士的保證說實話並不能讓我感到安心。

但是,我不能放棄這種可以直接接觸德博拉的好機會。

“沒問題,這才像話嘛……畢竟作為研究人員,首先得和自己的研究對象進行過接觸才行。你是不知道我在像你這麼年輕的時候,曾被導師命令去檢查牛的肛門………”

博士一邊滿是感慨的嘟囔著,一邊不太熟練的操作起控制檯。

於是,對面的德博拉開始搖搖晃晃地行動起來——來到了玻璃跟前,與我們面對面。

“通過使用含有特殊費洛蒙的氣體來誘導感染體行動……很聰明的手段,我記得這是你在大學的研究領域?”

“是的……我的畢業論文內容就是關於如何通過含有費洛蒙的氣體來抑制德博拉的行動”

目前使用的德博拉控制氣體是根據我論文提供的思路所製造出來的含有特殊費洛蒙的氣體。

一般情況下可以通過釋放這種氣體來有效吸引德博拉感染體的注意力,誘導它們來到指定的場所。

“對了,實驗室裡可以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對德博拉進行數據監控。

呃,比如這樣,就連它們裡面的東西都可以掃描出來”

伊爾博士一邊艱難的操作鍵盤一邊結結巴巴的說話——而在我頭頂的大型顯示器上,出現了面前的宿主的斷層影像。

博士用看起來十分別扭的動作操作鍵盤,嘗試調整角度。

於是斷面圖正好變成了縱向的兩半形狀。

上半身顯示的還是原本的模樣,不過,變成了異形的下半身可以很好地進行深入觀察。

甚至可以看到感染體裡面的詳細狀況,實在是太色情了。

“除了這

種斷層掃描外,還可以使用其它類型的監視器。

而且操作起來都非常簡單……嗯,這點我完全不能同意。

當然如果是年輕的你,我想應該幾小時就能學會吧”

“呃,是的……”

別說幾個小時了,我現在光是一旁看著就已經理解了大致的操作方法。

我在大學的研究室裡也使用過類似的機器,雖然都是些相差好幾代的老舊型號,但基本的原理都是相通的。

“那麼,請試著接觸一下感染體。用手指接觸是研究它們的第一步”

“好的,我要開始了……”

按照博士說的,我打開了沒有手套的手套盒——接著將右手從洞口伸進去。

因為德博拉就站在正前面,所以我的手剛好碰到她的大腿。

正好是人類身體與章魚觸手的交界處。

上面是柔軟而溫暖的人類肌膚,下面是又冰涼又滑嫩的章魚黏膜——“原來它的身體是長這樣的……”

雖然我說話的聲音顯得很冷靜,但我心裡已經充滿成功接觸到德博拉產生的喜悅感動。

一邊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流露出特別的感情,一邊慢慢地撫摸著宿主柔軟的腰部。

然後,我的手停在了腹部下面有些臃腫的地方——對方生殖器的地方。

“嗯,果然還是很在意這一點吧?”

「…………」

沒關係,這不會引起伊爾博士懷疑。

因為對未知生物的生殖器感興趣,這在生物學家眼中是很正常自然的現象。

當然,我和他們的感興趣原因是完全不同的——“那麼,須山君,接下來把手指伸進生殖器裡試試。”

“是……”

我試圖往那個洞裡插入食指——但在插入之前,陰道內嗖嗖地爬出了幾條觸手。

三條章魚狀的觸手將我的手指纏繞住。

簡直就像是在捕捉不小心接近的獵物一樣。

就這樣我的食指被觸手拉進了陰道內——“這、這是……!?”

“哈哈,嚇了一跳嗎?這就是所謂的捕食。”

“裡面,好像有什麼……”

我感覺到了章魚觸手在陰道內翻滾著。

觸手卷成螺旋狀將我的手指擰緊往深處拉。

即使手指完全進入了陰道內它也沒有停止拉攏。

陰道內部溼熱,狹窄,並且非常柔軟。

觸手在這種的環境裡盡情的蠕動,緊緊地將侵入物束縛住——“德博拉的生殖器官對侵入物會有很大的反應。”

“啊,這、這是……”

突然,手指尖上出現了來回翻滾著的按摩感覺。

那是由多個觸手集中在前端,不停蠕動產生的。

以男性生殖器官來講的話,就相當於是龜頭的部分在被這些集中起來的觸手進行著過於豔麗的刺激。

如果我插入的不是手指而是陰莖的話——“怎麼樣,你現在明白了嗎……

這恐怕就是它用來誘發雄性射精的動作吧”

“是的,我明白了……”

我一邊抑制著心中的動搖,一邊從德博拉的陰道中拔出了手指。

如果伊爾博士不在這裡的話,我可能會把手指伸向更深處的地方吧。

不,我可能會放進手指以外的東西。

好想把自己的男性器官插入進去,盡情地體驗人外的生殖器——這種強烈的慾望,在我的胸口和股間捲起了陣陣旋渦。

「那麼,接下來就該給德博拉UM057『餌食』了吧。這種事情你以後也要做,打算現在就瞭解下嗎?”

伊爾博士說完後,明顯地皺起了眉頭。

“這麼骯髒的東西,

我可不想多看一眼,你也不要勉強自己哦”

又一個機會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這正是我一直追求的東西。

“為了有助於以後的研究,請讓我瞭解下吧。”

“是嗎,看來你對研究很熱心啊……那我也該去食堂了”

伊爾博士在操作完手邊的控制檯後便快步的離開了研究室。

看來他是相當不願看到後面發生的場景吧。

畢竟這對普通人來說感到厭惡是很正常的。——實驗室深處的堅固大門緩緩打開。

從那裡走出來的是一名年紀明顯比我小的裸體男性青年。

他神色不安的環視著周圍。

沒錯,他是名拒絕服兵役的人。

作為免除兵役的代價,他有義務向研究設施提供無償勞動。

然後現在,他要成為那令人討厭(對他來講)的人外的食物——這座設施會以工作需要的名義,將那些拒絕服兵役的人當作實驗小白鼠來投入到對宿主的研究中去。

只能說過於漫長的戰爭很容易會使人類變得瘋狂。

“噫……!”

下一瞬間,青年的臉上佈滿了恐懼。

因為他看到和自己站在同一房間裡的觸手型德博拉感染體。

然後,發現獵物的德博拉慢慢地接近了男人。

而他也沒有能夠逃避的空間——感染體雙腿下面的觸手很快就將青年的身體捲起來。

接著將他的手腳也都緊緊鎖住無法動彈。

“救救我……!啊啊啊~!”

房間內響起了青年恐懼的慘叫聲。

同時,他的陰莖也在肉眼可見的開始變大。

德博拉的體味中含有促進男性生殖欲的未知荷爾蒙。

並且在進行捕食或生殖行為的時候,荷爾蒙的分泌量會進一步增加。

男人如果吸入了這些荷爾蒙,就算是內心感到十分恐怖害怕也會不受控制的繁殖欲高漲。

壓在青年身上的德博拉,將它的女性性器靠近勃起的陰莖——接著,細小的章魚觸手從陰道里爬了出來。

這些觸手將陰莖纏繞在一起的樣子,就像是在捕獲獵物。

他的陰莖就這樣被觸手卷住,朝著陰道內拉去——“啊……啊啊啊……”

青年用膽怯不安的表情看著眼前發生的景象——“啊,這是……什麼……啊啊啊啊~!”

在陰莖根部被拉進去的瞬間,他發出了快樂的悲鳴。

在陰道內,無數的觸手一擁而上纏繞住肉棒。

就和之前對我手指做的那些事一樣——我把目光移到了屏幕上顯示的內部掃描結果。

此刻在陰道內發生的一切都正被顯示器播放出來。

陰莖插入進去後,有數不清的觸手在其表面不斷地爬行。

可以看到這些觸手有的在纏繞著、有的在蠕動著、有的在摩擦著。

然後,這些觸手開始將動作集中在龜頭上。

無數觸手尖端,都集中起來對著龜頭來回起伏著——“啊……!啊~!啊~!”

青年一邊無助地發出悲鳴,一邊用力地抬起了腰。

精液在一瞬間嗖嗖地發射出來了。

即使不看內部掃描我也能清楚地知道現在陰道內一定充滿了精液。

然而,就算是青年已經射精,陰道內的觸手仍在毫不留情的蜿蜒起伏——“啊!啊啊啊啊!”

青年被德博拉緊緊地抱住,痛苦的留著眼淚。

但是我並不認為他的這副模樣是悲慘的,也沒有替他感到傷心難過。

相反,我打心底裡羨慕他。

如果能代替他的話,我會十分樂意的。

我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

心中這樣想到。

“嗚嗚……!”

青年一邊顫抖地放出第二波精液,一邊拼命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

可是魔性的陰道持續不停地貪圖著陰莖,持續不停地渴求著精液。

精液不斷地被觸手一次又一次的從肉棒中揉擠出來。

好想知道被這樣侵犯有多舒服。

德博拉俯視著身下青年,呆滯的面容中透露著冰冷。

那完全就是捕食獵物的表情——從“餵食”開始以來已經過去了15分鐘。

被德博拉緊緊抱住的男人開始變得虛弱無力——這時,一股電流在德博拉的身體裡蔓延開來。

那是嵌入在德博拉脊髓裡的電極裝置啟動後產生的高壓電流。

當“餵食”計劃開始15分鐘後,電極將自動運轉。

這樣一來,就會使德博拉全身麻痺,暫時陷入昏迷狀態。

畢竟如果持續太長的捕食時間的話,就很可能導致男性衰弱死亡。

而且有的德博拉感染體因為自身的特性,甚至會將男人的肉體也一塊捕食——所以研究設施為了安全起見而制定出這種保險措施。

察覺到德博拉停止活動的青年立即抽出身子向後退卻。

我操縱控制檯,打開了通往“餌食”——不對,是兵役逃避者牢房的大門。

他努力地在地板上爬行,最後成功逃到了那扇門的另一邊。

整個進食過程也就這樣結束了,留在現場的只有失去意識的德博拉感染體——不,她好像已經醒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明明沒有被控制氣體吸引卻主動的來到強化玻璃前。

——然後,德博拉和我的眼睛對視在一起。

她好像朝我微微地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並且還伸出觸手在玻璃上緩緩拍打著留下一道道粘液痕跡,就像是在對我發出邀請。

我此時已經沒有心情去思考德博拉為什麼會作出這種反常舉動,我只想被這個德博拉使勁侵犯。

想被她用觸手封住全身動彈不得,然後被她激烈的一遍又一遍索取精液——“嗯,啊……”

我和德博拉的視線隔著強化玻璃緊緊地交織在一起。

在這個玻璃旁邊,有連接兩個實驗室的隔離門。只要打開它,我就能和夢寐以求的德博拉緊緊交合在一起,被她熱情的侵犯……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將手伸向了開關——“哦,看來它是正好吃完飯了。”

下一瞬間,伊爾博士從食堂回來了。

他正好也在15分鐘內吃完了飯。

“哈,是的……剛剛才結束”

我連忙轉過身看向伊爾博士。

“嗯?…這傢伙,似乎對你很感興趣啊?”伊爾博士注意到德博拉出現的反常舉動後疑惑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她為什麼會這副樣子”我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避免被博士發現端倪。

“唔,我想你可能正好是它喜歡的類型吧。”這幾年人們通過對德博拉的研究發現它們實際上都有一些隱藏的嗜好,初步推測是受被寄生者生前的性格所影響。

“原來是這樣啊”太好了,看來沒有被博士懷疑。

“是不是感到很可怕?不過,我們做的這些都是必須要做的事,為了研究需要…”

懷著無比憎惡的目光,伊爾博士死死盯著玻璃對面的德博拉。

“為了把這些傢伙從世界上徹底根除……”

「…………」

我都在幹些什麼?

一想到剛才差點把門打開,我就感到戰慄不已直冒冷汗。

無論怎麼說,這次的行

為都太輕率了。

今後的日子裡,我必須謹慎行動——就這樣,我開始了在研究所工作的生活。

西曆2039年5月6日這之後剛好過去了一個月。

我在這段時間裡成功取得了伊爾博士的認可與信任。

和之前聽說的一樣,是個十分聰明、富有求知進取精神的優秀年輕人——伊爾博士曾對我這樣評價道。

他在我眼中則是位學識淵博有著卓絕創造力的智者。

不過一旦涉足其它陌生領域時,他便會展現出冒失笨拙的驚人反差。他無疑是位世界頂尖級別的科學家,但讓他當導師的話對那些天賦不高的學員來講會是一場災難。

還有就是伊爾博士雖然和我閒談時比較隨意,可一旦話題涉足到外星人或是德博拉方面時他就很容易聊著聊著開始冒出各種過激言論接著激動得自說自話起來從而把一旁的我堵得啞口無言。

但總的來說他是一位值得我尊敬的人,僅僅是在他身邊做助手的一個月時間就讓我受益良多,我也因此對於自己隱藏真實意圖來騙取他信任的做法感到良心不安——“咦……今天是有其它的德博拉送過來嗎?”

在強化玻璃的另一邊,是一個我沒見過的陌生德博拉。

另外說一下,生物實驗室與多個德博拉隔離房間相連。

這些房間平時都被堅固的大門隔絕,可以通過操作控制檯打開這些門,然後再用控制氣體吸引德博拉進入生物實驗室——簡單來講就是這麼一種構造。

不過在我來到研究所的這段時間裡,只有UM057這麼一個觸手型德博拉被關在隔離間中。

而今天我第一次看到了新面孔的德博拉宿主。

“這個是編號為FR032的德博拉。我們接下來要對它的行為模式做必要的實驗分析……”

“那麼,這個德博拉宿主是什麼類型的呢?”

從她的外表看上去是一位美麗的金髮女性,給我一種她生前性格應該十分溫柔平和的印象。

年齡在22-25左右,可能會比我還年長一些。

但德博拉本身不會衰老,所以不管過多少年她也能一直保持現在這副年輕貌美的樣子。

然後,我從她的眼睛裡同樣看不到人性情感的光芒。

此刻她正呆呆地站在強化玻璃前看著我們——“單從外表來看你是找不到異常的……等等!就是現在,須山君,快看她的口腔!”

只見她慢慢地張開了嘴巴——我仔細的看了看,在她的嘴裡面好像有幾條又細又長的舌頭在不停地來回翻滾。

“我們在它的舌頭上發現了歐洲那邊的毒蛇遺傳因子……而且,有很多種。接下來你就從那個洞裡伸出手指邀請下它吧,儘管放心,資料顯示它的攻擊慾望極低”

“好的……”

如果我把自己的食指從手套盒裡伸過去的話——德博拉對我的動作產生反應,慢慢地彎下了身子。

然後就像是在窺視我的手指一樣把臉靠近過來,並將嘴對準張開——4條長長的舌頭,就像是蛇一樣扭動著從她嘴裡爬出。

接著,將我的食指一圈一圈地用力纏繞住——“這、這是……”

“果然,只要一看到棒狀的物體就會忍不住去吃。這種生物簡直是天然的妓女啊,真是噁心……”

伊爾博士那些厭惡的話語此時根本傳不到我的耳裡。

我感覺到自己的食指正在被多個舌頭同時纏繞舔舐。

沾滿了唾液、有著粗糙粘膜

的舌頭在我手指上不斷來回爬行。

從指頭前端到根部都被仔細地來回舔著,有的舌頭舔起來緩慢輕柔,也有的舌頭動作激烈快速。

還有一條舌頭將我手指螺旋纏繞起來然後緊緊地收縮著——她的舌尖用力地抵住我的指頭尖,黏黏糊糊地,仔仔細細地一點一點舔著。

如果換作男性性器的話,就相當於是龜頭和冠狀溝在被責備——顯而易見,這個妖物正在為了促使男性器官射精而不斷晃動著舌頭。

「…………」

好想用自己的生殖器去體驗一下這種刺激方式啊——現在光是為了不讓臉上露出渴求的慾望我就已經快要竭盡全力了。

如果再繼續這麼下去我很可能會被博士懷疑。

於是我懷著戀戀不捨的複雜心情,努力地將手指拉出來。而德博拉的舌頭緊跟著伸了過來,想要再次纏住我的手指。要不是我反應迅速關上手套盒的話恐怕她會直接將舌頭順著孔洞伸到我們這邊。

“須山君你好像很受德博拉歡迎呢”見此情景伊爾博士露出若有所思的樣子緊接著說出自己的猜測。

“嗯,應該是身體的原因吧?”

“身、身體?”

“你的身材比起普通人來講要更加高大結實,在德博拉眼中想必是非常誘人的,畢竟實驗室裡就我們倆,像我這種明顯沒什麼油水可榨的老骨頭肯定不會被這些傢伙放在眼裡,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嗎”

因為精力旺盛無處發洩的緣故我已經鍛鍊了十幾年身體,每天都堅持跑步十公里,俯臥撐、仰臥起坐以及下蹲各做一百次,不過天冷天熱時空調還是有好好開著的。雖然日積月累下來,我的身體比起普通人來看只是高大壯實一點,並沒有發生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過在耐力方面確實有明顯或者說是恐怖的提升,我感覺自己要是去參加馬拉松等各種長跑項目的話,怕是能輕鬆打破世界紀錄。

“當然你也可以往好處想想,身體強壯也意味著你碰上德博拉時能撐更長時間等來救援…嗯?”

伊爾博士身上佩戴的通訊器響了起來,他手忙腳亂的接通後隨即露出厭煩的表情。在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後便結束通訊。

“須山君,不好意思,在開始實驗之前,我得去所長那裡和他見下面,你先等我一會兒。”

伊爾博士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拿起文件向外走去。

“我知道了。那麼,呃,我先幫您做好實驗的準備工作吧”

“啊,謝謝……那就交給你了”

伊爾博士對我擺了擺手然後快步走出實驗室。

於是房間內只剩下我和隔著強化玻璃的德博拉FR032——這一瞬間,我的心再也按耐不住激動了起來。

這不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嗎?

伊爾博士迄今為止已有17次為了和所長見面而中途離開實驗室。

其中回來的最短時間是27分鐘,最長是43分鐘。

然後今天應該不會有客人來拜訪,因為伊爾博士他非常討厭沒有預約的客人。

只要有10分鐘的時間,我就能達成自己的目的——畢竟我在那種強烈的刺激方式下,大概只能堅持5分鐘。

這個時間段裡,實驗室內的警備攝像機並沒有啟動。

然後我為了慎重起見,將監視生物實驗室的攝像機也關掉了。

如果後來伊爾博士問起這件事時我只要說自己是在操縱機器時不小心切斷電源就可以了。畢竟伊爾博

士他對機械方面並不瞭解,所以我可以用這種偶然的失誤作理由來矇混過去。

……但不管怎麼說還是會有風險的。

博士也許會比我預想的更早回到這裡。

即使這樣,我最終還是沒能剋制住自己。

我不得不承認,此時的我已經被慾望所支配,失去了理性。

此時的我已經不在乎那些會引起懷疑和戒備的風險——我將實驗室的門反鎖上,然後朝著強化玻璃快步走去。

在玻璃對面,她正在用沒有一絲情感的冷漠眼神盯著我這邊看。

我努力平息自己因為過於激動而劇烈起伏的胸膛,然後解開了拉鍊。

我的那根東西已經怒漲到極限變成十分粗暴的樣子,以至於當我把它拿出來時都被嚇了一跳。

接下來,我失去冷靜,被無邊的慾望和性衝動驅使著,將興奮地不斷跳動的粗壯肉棒,穿過了玻璃孔——德博拉盯著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裡的肉棒。

就像之前對我手指做的時候那樣彎下腰。

只是這次不同的是,擺在她面前的不再是剛才的手指,而是我雄壯的男人性器。

她把臉靠近過來停在肉棒邊上,像是在聞上面的氣味進行確認——然後,四根妖豔的舌頭再次慢慢地從嘴裡爬了出來。

“啊~……啊♡……!”

毒蛇狀的長舌一瞬間就將我的陰莖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那因為唾液變得黏糊糊的舌頭粘膜和我的陰莖不留縫隙的緊密貼合在一起。

這正是之前對我手指做時的再現。

我的肉棒被捲成螺旋狀的舌頭越來越用力地地不斷勒緊。

“哇啊啊!……”

遠遠超出預想的快感使我心情愉悅的幾乎停止思考。

她細細的舌頭一邊勒緊我的肉棒,一邊作出像是蛇在蜿蜒爬行的收縮起伏動作。

溼漉漉的粗糙舌頭時快時慢地來回摩擦著我的肉棒。

我的腰因為這過於激烈的快感而打擺子般不停發抖。

“嗯~……好、好厲害……”

我看到她其中一條舌頭的舌尖正在向我的龜頭逼近。

“啊,那是——”

我已經知道她接下來會對我做什麼。

是我之前用指尖感受到的,激烈快速地舔擦動作——本來我現在就已經快要射精了。

接下來要是被她那麼做的話——“嗯……啊啊啊!~♡”

終於,那種非比尋常的刺激方式開始了。

只見她用舌尖對著我的尿道口和龜頭部分,猛烈的來回快速舔動。

將粘糊糊的唾液不斷塗在我的龜頭表面,再一遍又一遍地用力用力按壓抹勻著——“哦,哦哦……!”

面對這種強烈的刺激快感,我雙腿嘎嘎地快速顫抖。只覺得腰身的力氣都被對方吸走了,差點站不住腳。

我將身體緊緊地貼在玻璃上,品味著對方瘋狂舔舐龜頭帶來的甘甜快樂——“不行,要出來了……!”

才一分鐘左右,我就到達了極限。

數年來無處發洩的慾望終於在今日得以釋放,陰莖開始劇烈的脈動著,進入了漫長的射精狀態中。

那舒服得讓人虛弱無力的甜美釋放感隨著一股股精液的激烈噴射充斥著我的全身——這時,對方的四個舌尖全都集中到了龜頭上面。

“啊、這樣的……啊啊~!♡”

我的大腦在下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失去意識。

還在射精中的龜頭上聚集了多個舌尖,激烈地舔舐著。

德博拉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對我的精液非常滿意,試圖把精液一滴不剩地

全都舔乾淨,品嚐完的樣子——對於這種強烈的快感,我的全身都在瑟瑟發抖。

這些表面粗糙的舌頭有的用舌尖死死地貼著我的龜頭緩慢而有力地搓擦著,有的將舌尖頂在我龜頭下面柔軟的冠狀溝上像滾輪一般沿著溝壑使勁轉圈刮蹭,還有的舌尖對著我還在不停射精已經變得十分敏感脆弱的尿道口想刷子似的來回舔動。

我清晰的品味著這些舌頭上密密麻麻分佈著的細小顆粒給我帶來的電流湧動般的舒暢刺激,被這些妖豔舌頭快樂的驅趕昇天——“啊,啊啊啊……!♡”

緊接著剛剛結束的第一輪射精,我又一次的達到了高潮。

這次的射精比頭一回還要兇猛誇張,巨量的粘稠精液順著她的長舌流淌將舌頭染成淫靡的白色。

“這是?…啊啊啊~♡”

粘在德博拉長舌上的濃厚精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準確的說是正在被舌頭所吸收。我想她長舌上原本是味蕾的地方應該也發生了變異,形成了無數肉眼難以察覺的小嘴來幫助她高效的進食精液。

多麼神奇的生物啊,在肉棒上傳來的酥酥麻麻的刺激下,我的陰莖彷彿壞掉了一般根本停止不了射精。

“嗚…好…奇怪…呃啊~…停不…呃啊啊啊~♡…”

我已經持續射精了一分鐘還是兩分鐘?這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能夠做到的射精量,而德博拉她也並未感到滿足,繼續對我進行著激烈的侵犯,將我射出的每股精液都舔舐乾淨,完全是一副不將我榨乾就決不罷休的樣子。

雖然我非常喜歡這種被榨精的快感想一直就這樣被她用舌頭下去,但是我明白自己已經沒有更多時間去盡情享受了——我努力地克服內心中的慾望,用力往外抽腰,最後直接癱倒在地板上。

“哈~…哈~…”

強制從德博拉舌頭中抽出所帶來的刺激感,使我喘著粗氣像離開水的魚一樣躺在地上不停抽搐著,怒漲的肉棒正一抖一抖的顫動著,將殘留在尿道中的精液伴緩緩排出。

此時我神情恍惚的臉上佈滿了淚水與口水,既因為德博拉帶來的刺激過於強烈,也因為自己長久以來夢寐以求的願望終於得以實現而感到無比幸福滿足。

德博拉抬起腰重新站在玻璃前,精液應該都被她那迷人的舌頭舔光了,所以我沒有在她嘴角發現有殘留的汙漬。

她緊緊的盯著我,突然主動伸出右手按在玻璃上,像是在試圖觸碰我的身體,那一瞬間我似乎看到她露出了戀戀不捨的失落表情。

等我回過神來想要再次仔細確認時她已恢復原本的冰冷麵龐,我也只能將其當作於自己的錯覺。

接下來我連忙慌慌張張的站起提上褲子整理好衣服。

然後開始仔細的檢查實驗室看有沒有什麼疏漏的地方。

伊爾博士這次只過去了十分鐘多點就回來了。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感到有些後怕。

要是當時沒能忍住,接下來肯定會暴露的——雖然這次進行得很順利,但不代表下次也能如願以償。

看來,要想一直瞞著伊爾博士偷偷釋放自己的慾望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種方便的機會非常難得且充滿了不確定性。

還有就是在這種極短的時間內慌慌張張處理性慾的方式也不能讓我完全感到心滿意足。

我當然是想用充足的時間去好好的放鬆身心盡情享受。

於是我在最初的一年裡領悟到了。

機會不僅僅是單純的靠等待,還必須要自己去努力創造——

西曆2040年3月10日我在這個研究所已經工作差不多一年了。

研究所在這段時間裡又陸續收容了不少德博拉,我們由此對她們進行了大量研究實驗。

期間伊爾博士對我的出色表現多次感到驚喜並讚不絕口。

在他的指導下,我已經熟練掌握在德博拉遺傳因子的轉錄過程中進行修改、或控制她們的神經內分泌模式等更深層次的研究工作——如果沒有在他手下工作的這些寶貴時間,如果沒有他像是將我當作接班人培養似的傾囊相授,我自己一個人怕是要耗費十幾年的精力才能將這些技術學會。

因此我對伊爾博士既充滿了感激之情,又懷有無比沉重的內疚感。

“真是厲害啊,須山君你這回居然一次就成功了,從昨天到現在一天的時間裡,它的翅膀已經開始長出來了”

伊爾博士一邊觀察德博拉FR032的背部一邊說到。

FR032從她肩胛骨的下面開始,長出了一雙還未發育完全的翅膀。

“只是僥倖運氣好而已,老實說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做到的”

這裡我並沒有謙虛,因為當我對FR032進行遺傳因子修改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冒出奇怪的直覺感,於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對她注射了含有蝙蝠血液的藥劑併成功起效,我對德博拉展現出的這一吸收遺傳因子的可怕能力感到吃驚。

德博拉吸收的遺傳因子會馬上在自己的身體裡顯現出來。不僅僅是初期通過寄生來完成,在後續的進食其它生物或直接向其體內注射血液或細胞液也會有幾率產生。

把其它生物的DNA吸收到自己的身體裡,然後由此進一步發生變異——真是種令人驚歎的生物啊。

除此之外,她們的細胞和DNA還有很多令人吃驚的地方。

在DNA方面有著極強的抗損傷能力,修復速度也十分出色。

而且,由於德博拉的細胞不會出現老化,所以她們都是些不老的存在。

處於幼體階段被寄生的德博拉感染體比較特殊,她們會在達到自身完全發育的狀態前迅速成長。

當然在這之後也都無一例外的確認過不會老化。

真是一種超越地球生物常識的完美存在——不過,按照伊爾博士的說法,德博拉和我們其實是同源的嗎?

“只是,這種手段充滿不可控性。即使是同樣的用藥量,德博拉每次發生變化的地方也是隨機的”

“是這樣的……”

在相同的條件下每隻德博拉的變化情況也完全不同,有的是整條右臂變成了巨大翅膀。

而有的德博拉宿主竟然會在陰道內長出蝙蝠的牙齒。

而且經過觀察,這隻德博拉甚至還可以通過那裡進行吸血——“而且,成功率不是太高”伊爾博士無奈的嘆了口氣。

光是能夠出現不可控的變化就已經屬於非常幸運的結果了,無數次DNA移植實驗大多都是以失敗告終。

因此,現在的首要工作是尋找能提高變化成功率和穩定性的有效手段。

不僅要考慮到基因的組成排列,還要注意到每隻德博拉因為自身生長環境不同而產生的差異。

這顯然一項非常艱鉅的工作。

“我們對她們還是知之甚少,到現在我們都不清楚外星人為什麼要散播這些寄生蟲,它們應該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會漫無目的做這種事的……唉,

但願我們能早日發現隱藏在德博拉背後的秘密”

伊爾博士一邊示意我操控攝像頭拍下德博拉FR032背後尚未發育成熟的羽毛翅膀,一邊嘟噥著。

對於德博拉大家一開始都會先想到這是用於擾亂後方的生物兵器——但時至今日,德博拉在全世界這麼多年來造成的犧牲者加起來也只有數萬人左右。

從軍事角度來看,這顯然是一個非常糟糕至極的戰果。

這種事就連不是軍人的我也能看得很清楚。

後來大家又提出了破壞生態環境、收集生物遺傳因子、干擾人類繁衍等推測,但都無法得到證明。

外星人為什麼要播撒這些寄生蟲呢?

其中的原由我們無從得知,畢竟打了這麼多年仗我們連這些外星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因為在地面上與我們交手的都是些外形怪異的機械。

“啊,已經到這個時間了啊……接下來需要給它們進行餵食。FR032的話我想稍微減少食量來看這會對翅膀發育的過程有什麼影響,所以今天就先不讓它吃飯了。那麼須山君,能麻煩你給UM057餵食嗎?”

“好的,我會按您說的辦。”

“不好意思啊,我總是把討厭的事情強加給你……”

伊爾教授露出抱歉的表情離開了房間。

您這是哪裡的話,對我來說這可是我少有的樂趣之一,我一邊面帶微笑的目送博士離開,一邊在心裡默默回應著——在控制德博拉FR032回到隔離房後,我調出了UM057——觸手型德博拉。

接著,再從別的牢房裡把逃避兵役的“餌食”叫進了實驗房。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好好的大飽眼福吧——“這、這裡是……”

全裸的青年不安地環視著周圍。

他被蒙上眼睛帶到研究所裡關押了很長時間——現在他終於被允許從自己的單身牢房裡出來了,這就是他目前面對的狀況。

雖然他感到很困惑,但馬上就注意到了眼前的異形生物。

“呃……德、德博拉……!?”

青年人害怕的癱倒在地,不斷的蹬腿試圖後退。真是的,在我眼裡這些德博拉可都是非常迷人的美麗存在,為什麼普通人都會如此畏懼牴觸呢?

在對面,發現餌食的德博拉感染體悠然地走近——然後,首先是用觸手封住了對方身體的行動能力。

“救命啊……住手……啊啊啊……”

接著,用特有的陰道將變大的陰莖捕食進去。

從陰道內伸出的觸手,纏繞在男性性器上——“啊啊啊啊!!~”

就這樣,陰莖被銜入到有著蜿蜒觸手的陰道內。

從這裡開始,我也能夠享受到屏幕上顯示出來的陰道內的掃描影像。

在陰道內滿是爬上陰莖,不斷擰緊,用力纏繞的觸手。

於是,距離插入還不到30秒,陰莖的脈動就開始了——“啊,啊~……”

下一瞬間青年徹底的在陰道內釋放出精液。

真是個早洩的人呀。

不過真正厲害的,可是在這之後——“嗯!?……啊啊~!”

在青年射精後,對方又開始了新的動作。

龜頭上聚集了無數條觸手,如同一個外觀綺麗的軟刷開始劇烈地起伏蠕動。

而這一動作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剛剛才射過精陰莖再次立刻收縮——“哇啊啊~!”

接著,在陰道內猛烈的吐出了大量精液。

他一邊不斷掙扎著試圖從斯庫拉的觸手中逃脫出來,一邊無助地在德博

拉魔性的陰道內噴射出一股股精液。

——看得我也想盡快品嚐一下那種滋味了。

好想用自己的生殖器去親身體驗那已經觀看過好幾次的觸手陰道。

但是,我不能過於心急。

不能因為一時的短暫誘惑而失去未來更多的長久快樂——在這之後過了30分鐘——沒錯,電極上設定的不是通常的15分鐘而是30分鐘。

電極上的時間設定實際上也可以自由的進行變更。

於是我故意讓她進行長時間的捕食來更好的享受現在這種情景——我最近經常這樣做。

當然我也沒有忘記要把留在數據裡的相關信息進行修改處理。

最後當高壓電流從電極中迸發出來時,德博拉感染體也失去了意識。

然後,本應該可以從觸手中解放出來的青年——現在只能躺在裡面虛弱的喘著氣完全動彈不得了。

看來是被榨取了比正常情況多出一倍的時間而身心耗盡了吧。

因此我不得不叫警衛員進來把他帶回單人牢房。

警衛員除了通常意義上的設施內部安保工作外,還將負責這些力氣活。

而且,萬一有德博拉感染體逃跑了,將她們重新抓回來也是他們的本職工作。

收拾完一切後,我坐回在椅子上。

根據幾次的餵食結果來看,正常人只要被那個陰道擠上30分鐘,就會變得無力動彈。

我做的這些實驗,不僅僅是為了能長時間地享受觀看德博拉的捕食情景。

更重要的是為了掌握德博拉的具體榨精能力和研究所的警備機制,以此來預先知道換自己來時可能會發生哪些意外狀況。

我正在為滿足自己的慾望做長期的計劃佈局。

西曆2041年12月5日“我是德博拉!德博拉!”

在生物實驗室裡發出奇怪聲音的是一個鸚鵡型的德博拉感染體。

她抖動著自己有著華麗羽毛的翅膀不停重複的說話。

——“我是伊爾,德博拉的研究者。”

“我是德博拉!”

“你喜歡這個房間嗎?”

“我是德博拉!佛昂……機、衣安……”

“不行嗎……”

“德博拉!房間!不行嗎!”

面對伊爾博士的對話,她只會像鸚鵡學舌一樣重複著對方的話語。

她既不理解這些話的意思,也無法和我們溝通。

就算對她的大腦進行了掃描,我們也沒有在她的語言中樞那裡發現明顯的反應。

她根本不是在說話,而是在單純的發出叫聲。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地球另一頭要來的……真是讓人期待落空了呢。

嘛,總之不管怎麼說這傢伙也是世上罕見的會模仿人類說話的稀有德博拉。接下來我還有很多想對它做的實驗。

對了,話說回來,須山君你現在也有在獨自進行研究吧。好像是關於德博拉的分泌物來著……是這樣嗎?”

“是的,我最近只要一有空閒時間就去忙這個。”

“我曾經也嘗試過類似的研究,只是最後因為陷入死衚衕而選擇放棄。不過我看了你之前給的那份研究報告,裡面的內容讓我非常期待,我感覺你很可能找到了一個正確的方向,所以請你保持現在的這份勁頭好好堅持下去。”

“請您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讓實驗成功的!”

“好!很有精神!啊,當然還是得注意下身體不要太過拼命……而且,如果到時候真的能成功的話,和我的研究相結合起來…嗯,也許會有突破性的發展。”

“結合起來……嗎?”

難道說,我的個人研究成果他想拿去據為己有嗎?

可是我和伊爾博士雖然只相識了1年左右,但我非常瞭解他不是這樣的人。

此時的我總覺得他的話很奇怪,應該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深意——而教授的真實想法,我是在後來才知道的。

“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明天見……”

伊爾教授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中。

而在另一邊,我正以整理工作文件的理由繼續留在研究室。

這是一個有意圖地行為,為了得到一個人獨自留在實驗室的機會。

選擇了警備人員巡邏最鬆懈的時間,對攝像頭也進行了修改。

事前做好的各種保險措施推動著此次萬事俱備的計劃。

這都是為了創造出今天晚上8點到9點的這段空白時間——“終於,終於可以……”

我操作著控制檯,將觸手型的德博拉 UM057喚進到生物實驗室。

這些操作設備也同樣設定好了不會在裡面留下任何使用記錄。

一小時後德博拉脊椎中的電極就會開始啟動,我也會被自動釋放出來。

為了防止出現什麼突發狀況,我將手動的按鈕也放在了袖子裡。

同時還考慮到萬一中途有人進來的情況。

就說是加班的時候生物實驗房發生了異常,我進來察看情況的時候意外被對方襲擊了————我已經將能夠合理進行這種解釋的證據都精心準備好了。

因為我為了今天花費了很長時間,所以絕對不會有疏漏的。

當一切準備工作都做好後——我走進了生物實驗室。

然後站在德博拉UM057的面前。

2年前,我在她的生殖器裡插入了手指,感受到裡面觸手來回起伏的美妙觸感。

然後還給她餵了好幾次“食餌”,在一旁觀看她進食時的美麗模樣。

我也想被她那樣激烈的對待,每天都朝思暮想著——而今天我的願望終於可以實現了。

德博拉用沒有感情的眼睛注視著我——然後,嗖的一聲向我伸出觸手。

她用觸手將我的身體直接捲起來然後推倒在地上。

“嗯……唔……!”

我感受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有些超出想象的壓迫力以及觸手的拘束力。

現在的我被她用觸手纏繞住全身,已經完全動彈不得。

只要被她這樣緊緊地纏住拘束起來,那我接下來就能馬上品嚐到…………

我下面的東西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就已經怒氣沖天的膨脹到極限了。

我抬起頭,看到那個藏著觸手的陰道正在接近。

“啊,啊啊啊……”

我一直以來深深地渴望著的彷彿戀愛般的美好瞬間終於要到來了。

接下來都將會發生什麼,我已經看過好多遍了——只見一條條觸手互相擁擠推搡著從陰道內爬出,爭先恐後的向我的陰莖伸展過來。

真是副令人激動不已心跳加快的妖豔景象。

緊接著,我的下面被觸手們抓住,並用力地捲了起來。然後被它們套住拉向洞口泛著晶瑩光澤的陰道內部——“啊……!~”

終於,我的陰莖被拖進了德博拉的陰道內。

這瞬間傳來的快感比我一直以來的各種期待和想象還要棒得多。

“啊啊啊啊……!~♡”

在她那又熱又窄的溼潤陰道內,我感到有數不清的觸手正螺旋狀地纏在陰莖上。

這正是我之前多次通過陰道掃描設備所觀看到的責備。

一條條光滑溼軟的觸

手纏在我的陰莖上,從龜頭處向根部盤旋爬去————我感覺整條肉棒像是被捲入到一條激烈的漩渦之中。

“這、這也太厲害了吧!……啊啊啊!~♡”

這種超乎想象的快感就像是一座重重的大山把我的理性徹底壓得崩潰粉碎。

我在轉眼之間就迎來了射精界限。

本來我是想打算享受更長時間的,但現在真的是忍耐不住了——“要,出來了……啊啊啊!♡”

就這樣,我在德博拉的陰道內不停地噴射出精液。

被細膩充滿彈性的觸手來回纏繞,接連不停地擠榨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精液——我一邊快樂的呻吟著,一邊將自己的全部委身給這過分舒服的快感。

“啊!?…啊啊啊……!~♡”

壓在我身上的德博拉開始了進一步的刺激。

因為我對自己的耐力嚴重估算錯誤,所以我的陰莖提前迎來了那些在陰道更深處的熱情的觸手。

此刻德博拉的陰道內正有無數細小觸手密密麻麻地壓在我的龜頭尖上,開始緩慢的蜿蜒蠕動。

而從側面纏繞著龜頭的觸手也開始呈現出快速的起伏,將強烈的刺激全都集中在我因為剛射完精變得敏感不已的龜頭上——“啊~啊啊~!♡”

面對著如此激烈的恐怖快感,我戰戰兢兢地用力抬起了腰。將作為男人弱點的龜頭部分更加緊緊地頂在那些觸手上,更深一步的去充分品味這些觸手帶來的無邊快感。

我的尿道口、背肌、冠狀溝全都被捲入這由激烈起伏的觸手所組成的快樂漩渦之中。

“嗯♡……啊~啊啊啊!!!”

身體在眨眼間再次湧現出強烈的射精感——我整個身子與德博拉緊緊地貼合著,一邊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把陰莖塞進她陰道的更深處,一邊在她溫暖舒適的膣道內嗖嗖不停地放出遠超常人的大量精液。

而她也完全沒有打算放過我的樣子,觸手將還在射精中的龜頭完全捲進去,持續不斷地起伏刺激著。

“啊!……啊~啊啊~!♡”

我被快樂刺激得來回扭動著腦袋,而當我抬起頭時剛好看到身上的德博拉此刻正在俯視著狼狽不堪的我,並露出了像是在暗暗嘲笑的神情。

從她微微眯起的眼睛來看確實是在笑,而且她的嘴角也出現了小幅度的歪斜——“啊……哇啊~!”

我來不及多想就在她的觸手旋渦中又一次被推向高潮榨取出濃濃的精液。

我現在正在被德博拉捕食著。

就像之前的許多犧牲者一樣,被她當作食物貪婪的索取著——而這,更加激起了我心中的背德興奮感。

“啊~啊~!啊~!♡”

我被她激烈地不斷蹂躪著,充滿喜悅的快樂淚水在我臉上流的到處都是。

德博拉滿足地俯視著身下的我,向我露出明顯的笑容。

我苦苦等待多年的背德之交終於在今天得以實現。

就這樣我沉浸在無上的幸福滿足感中去細細品嚐被德博拉宿主盡情吞噬的快樂滋味,享受著至今為止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一小時後,電極自行啟動,持續到德博拉失去意識為止——“嗯~……嗚~……”

沉浸在快感餘韻中的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射出了五輪甚至更多精液的我似乎還有不少餘力。

接著又花了不到半小時用來收拾一下現場,然後我便迅速離開實驗室。

1小時的設定,感覺有些太短了不夠盡興,還想再繼續做下去——“

下次,我們再一起好好享受吧……”

我凝視著像是睡著一樣的德博拉的臉,輕聲嘟囔著。

簡直就像是在對著愛人發誓下次一定見面似的——在這之後的日子裡,我和德博拉UM057又交合了好幾次,時間從一小時漸漸延長到兩小時,每回都在她體內釋放比之前更多的精液。

如果可以我真想每天都去和她盡情做個痛快,但是這樣太頻繁的話就會增加暴露的危險性。

我必須保持這種絕對安全的方法。

我原本是打算就這樣過著白天認真工作,晚上有機會就偷偷和德博拉進行交合的愜意生活。

此時的我,完全沒想到後來的事情發展會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西曆2042年1月17日我從德博拉的體液中成功提取出某種特殊的化學物質,按理講人類男性被德博拉榨取出第一發時就已經射空了身上儲存的全部精液,但這種神奇物質可以使人類男性以極其恐怖的速度產生出新的精液。

當然副作用也是顯而易見的,消耗體內大量的營養並讓器官陷入高負荷狀態,時間一長就會出現器官衰竭死亡的危險狀況。

不過如果把這種提取物進行稀釋,將副作用控制在人體可承受範圍內的話……

“經過檢驗沒有問題的話估計會很有市場,而且對解決人口問題也很有幫助不是嗎?哈哈哈”伊爾博士半開著玩笑對我的成果表示出肯定。

“以此作為突破口的話應該能挖掘出德博拉體內更多的秘密,須山君,你開闢了一條嶄新的道路,真是了不起呀”

“您過獎了”

“總之,看到你這麼出色的表現我就更放心了”他漸漸收起笑容開始語重心長的說道。

放心?我對伊爾博士的話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須山君,今天我找你來是想和你交待一下我打算退休的事”

“這…”伊爾博士的話如同晴天霹靂般讓我感到有些慌亂不知所措。

“您、您的年齡不是離退休早著呢嗎,難道是出什麼狀況了嗎?”

“嗯,其實是因為我的孫子馬上就要出生了,我女兒是我現在唯一的親人,但是這些年來我都專注於工作而冷落了她,所以藉此機會我打算引退回去照顧她還有我未來的孫子”

“原來是這樣,那恭喜您就要當爺爺了”以前確實聽說過伊爾博士有一個女兒,她在底特律倖存下來後跟隨博士來到日本並住在沖繩的美軍基地裡。

“在我離開後我打算由須山君你來接替我的工作,然後我還有個草案也想交給你,這是其中一份你看下,我想這對你的職業生涯應該也有所幫助”接過伊爾博士遞來的文件後,我粗略翻閱了幾下立馬變得呼吸急促起來。裡面記錄著伊爾博士多年來的感悟與設想,從這冰山一角中我推測這份草案背後是一個關於德博拉遺傳因子融合的巨型工程。

“這…伊爾博士,這太珍貴了,我…”

“只是些不成熟的想法而已,當然如果你能成功實現就再好不過了,也算是了卻我一大心願。須山君,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最有天賦的年輕人,這也是我如此放心離開的原因,我相信你日後會取得遠超於我的成就,好好努力吧”

“謝謝你,博士”

就這樣,伊爾博士圓滿地從研究所裡提早的退休離開了。

他三年來的指導對我有著莫大的恩惠,離開前更是將他畢生的研究心血傳承給我,我對

他充滿了深深的感激之情。但也正是如此,從那以後我就完全沒有和伊爾博士再進行過任何聯繫。

因為我覺得像我這樣的人,為了他好的話更應該儘早斷絕關係。

不過伊爾博士離開後我並未順利繼承他的崗位,他的研究所將由影原教授兼管,我則是轉為擔任影原教授的助手,對此所長的解釋是我還太過年輕,等積累幾年足夠的資歷後再讓我上任。

也是,我記得所長和伊爾博士的關係不太好來著,因此伊爾博士離開後他肯定不會好好的遵從博士的交待。

在我的印象中影原是一個平庸忙碌,性格陰沉的研究者。

就連他研究黏菌的專業領域都和他本人似的非常陰暗潮溼。

明明是個能力根本比不上伊爾博士的傢伙,跟著這樣的蟲豸怎麼能搞得好研究呢。

我對此非常的生氣不滿,不僅是因為自己沒能接替伊爾博士的職位,更重要的是影原他根本不關心德博拉的研究,我將要去協助他那噁心的黏菌實驗,至於伊爾博士的研究室,沒有多餘時間和精力的他打算將其暫時關閉。

也就是說,我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將失去與德博拉們纏綿的機會。

“嗯…嗯…”

夜晚,我躺在實驗室的地板上被FR032用舌頭來回舔舐著陰莖,即使之前已經品味過許多回但快感依舊不減…甚至還有明顯增加的趨勢。

咕嘟咕嘟咕嘟,大量的精液釋放出來,幾乎要將FR032的幾條舌頭染成白色。趴在我身上的FR032面無表情的加快舌頭動作,數條舌頭一邊緊緊纏著我的陰莖一邊將精液舔食乾淨。

“啊…又射了…啊啊…”

在強烈的刺激下我又射出和前一回同樣氣勢猛烈的精液,但明明身體上傳來了強烈的快感,我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就連呻吟聲都是非常的敷衍了事。

這座實驗室下週就要停止運作了,到時德博拉們也將被冷藏強制陷入休眠狀態,所以我原本打算趁著最後的機會和德博拉多親熱親熱。

但是,果然不行啊,身上傳來的快感越是讓人痴迷,越使我因想到以後很長時間裡都無法再體驗到這種快樂而感到痛苦。

“嗚…不要…不想走…欸?這是?…啊啊啊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心中的苦悶,趴在我腿上的FR032邊收回舌頭邊伸出胳膊抱住我的胯部使其向上稍微抬起離開地面,接著在我還未反應過來時猛地一頭紮下把陰莖整根吞入口中。

“啊!…等下…啊啊啊!~”

FR032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並且能看到她的皮膚像是活了一般來回起伏著,那是FR032在將我粗壯的陰莖整根吞下後,用舌頭將口腔內部的狹小空間填滿並開始不停蠕動產生的效果。

肉棒上傳來了前所未有的甜美壓迫感,在這樣的責備下我沒撐多長時間就射精了。

哧溜哧溜…吸溜吸溜…

“噫!…停…啊!~…呃啊啊啊~”

在我射精的同時,FR032一邊更加用力的摟緊我的胯部,一邊從喉嚨深處傳來陣陣深邃的吸力,在這強烈刺激下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啊~…好棒~…啊啊啊~”

FR032臂膀的拘束力道越來越重和口腔中的舌頭動作也越來越激烈,感覺就像是在滿懷熱情的試圖讓我開心愉悅起來。

“唔~…喜歡…好喜歡…啊啊啊啊~”

肉棒彷彿壞掉似的

怎麼也停止不了射精,我身心徹底沉醉在這崩壞式的快感之中,完全放鬆下來盡情享受著被FR032索取精液的快樂。

真希望不會有人來打擾,永遠的這樣持續下去啊。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長時間,我最後被FR032徹底的榨乾了精液,精疲力盡的我此時如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

FR032的性格比較溫順,她現在已停止進食並將身體因過量快樂而微微顫抖著的我抱在懷裡,雖然她的面龐依舊是非常僵硬沒有任何感情流露,但從她胳膊上傳來的巨大拘束力道來看想必是對我充滿了依依不捨。

多麼美麗迷人的存在啊,我稍微緩過勁後伸手摟著FR032腦袋並讓自己的身體與她貼的更緊密一些。

感受著FR032光滑細膩的皮膚觸感和逐漸變得輕緩溫柔起來的擁抱,我無比幸福平靜的陷入沉睡。

我不會離開你的,絕對不會。

西曆2043年2月5日距離伊爾博士離開研究所大概有一年時間了。

影原被調到真菌研究部門擔任主管人員——這在設施裡其實算是一個閒職崗位。

然後我成為了德博拉研究實驗室的主要負責人。

二十多歲就獲得了個人研究實驗室,這完全可以說是特例中的特例,當然這都離不開我的各種努力。

在被FR032搾了個爽的第二天,我來到所長的辦公室裡與所長進行了關於實驗室歸屬問題的交涉,當看完我對研究進度誇大其詞的報告後,所長他允許我暫時接管德博拉實驗室。

為了在這有限的觀察試用期內拿出成果,我廢寢忘食的投入到工作之中,首先是將所有精力投入到早就開始進行的針對德博拉的誘導性費洛蒙研究。

異於常人的充沛精力使我在長時間近乎不眠不休的狀態下也能保持極高的工作效率,再加上我極高的天賦和伊爾博士留下的實驗數據,我終於在期限結束前及時上交出成果。

接著軍方以我的費洛蒙研究成果為基礎製作出針對德博拉的新型誘導劑,並投入到驅除作戰中。在此期間獲得了順利引誘出大量潛伏德博拉並將她們一網打盡的巨大戰果。軍隊因此開始大張旗鼓地四處宣傳他們取得的驚人戰績,新聞媒體也進行了廣泛的相關報道。

而作為其中的重要功臣,我的名字也有被多次提及到。

如今以少壯派為主導的軍方正好希望能在他們的研究部門中樹立一個年輕的英雄榜樣所以我就這樣順理成章的得到了特殊提拔。

所長對我的印象也變得非常好,因為他以上司的身份被一同邀請來參加關於我的祝賀會和聯誼會。

在宴會上他成功地出賣了自己的臉皮,順利的結識到許多軍方高層人員。

後來我還通過對德博拉的研究取得了一些專利。

是和軍事無關的一些美容產品。

可以像德博拉一樣保持美麗肌膚的藥劑。

能散發德博拉的費洛蒙的香水。

還有許多其它與德博拉有關的美容產品…

畢竟德博拉的外表都很美麗,而且她們可以永遠保持年輕。

至於我最先開發出來的特效壯陽藥,則因為需要進行更長時間的安全檢測而還未上市。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通過了安全認證,源自於德博拉這種怪物(在別人看來)的美容品到底能被人們接受很好的賣出去嗎?

其實我自己一開始也沒有把握。

但是,我還

是低估了女性,即使是這個動盪的年代她們也會為了得到美麗而不擇手段。

德博拉的美容產品暢銷使我獲得了豐厚的利益並獲得了一些商業上的人脈。

不過我憑藉這些知識產權賺取的錢財大部分都要轉交給所長,因為這也是我當初為說服他而做出的承諾。

另外,我還向研究所無償提供了一批專利技術,以此緩和與其它研究者之間的衝突。

於是我在研究所裡的地位也大大的提升了。

不過影響力的增加,並不全都是有利的。

像我這樣的年輕人以破竹之勢往上爬,想必會讓許多人感到不快吧。

為了應對這些問題,我必須有效地使用自己賺來的個人資產去進行上下打點。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隱藏在心裡的慾望——“維吉娜,終於被捕獲到了嗎……”

我在一個晴朗的早晨待在實驗室裡,瀏覽起了週刊雜誌的報道。

正在播放的音樂是莫扎特的單簧管協奏曲。

因為伊爾博士非常喜歡搖滾,所以我之前一直都不敢播放古典音樂。

另外,我非常愛看的這本週刊雜誌,是一個名聲和質量都極低的三流雜誌。

裡面那些下流雜亂的內容宛如成人雜誌。

但是,這本雜誌上也有著一流雜誌無論如何都無法刊登出來的報道——嗯,應該說這正是它的賣點嗎?

正因為如此,我從學生時代就開始喜歡閱讀這本三流的週刊雜誌。

“維吉娜”事件的概述也在雜誌上赤裸裸地記載著。

作為此次事件主角的德博拉,在變異前好像是妓女身份。

說到妓女出身的德博拉,我腦海裡不由自主首先浮現出的是“螺旋深淵”——這個“維吉娜”的行動模式也和“螺旋深淵”很相似,不過做法更加的極端。

她會在風俗街上邀請想要行樂的男人,然後把他帶到偏僻的地方進行性交——當她的下腹靠近陰莖時,她的女性性器會像張嘴似的從裡面鑽出來,然後一口叼住肉棒。

不對,實際上從她女性性器的構造圖來看那就是張嘴。

裡面有多條舌頭,陰道壁上還長著牙齒。

據說鑽出來的構造似乎是嘴的下巴,然後她的這張嘴裡混合了多種生物的口腔與生殖器的特性。

她會用這張嘴反覆的咀嚼男人的陰莖。

然後最初好像是隻會用微弱的力量軟軟地咬著,所以幾乎感覺不到疼痛。

男性會因為強烈的快感而多次射精——但當身體被舒服的掏空彷彿升入天堂時,將會立即墜入地獄。

維吉娜會把叼進陰道內的陰莖直接狠狠地咬碎。

在她那鋒利的牙齒和堅韌的下巴面前,肉棒會跟香腸一樣轉眼間就在陰道內被絞成碎屑,身下的男人也會在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中昏死過去。

根據記錄已經有14個男人在體驗到極致的快樂後付出了被閹割的慘痛代價。

再之後的事就是“維吉娜”被人發現並引來驅除部隊將其捕獲了——以上就是這篇報道的大概內容。

每一處細節都有進行非常詳盡的描寫。

可以看出不僅僅是隻收集了些公開信息,還進行了認真的獨自調查。

“寫這篇報道的記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和我有著相同的嗜好啊”

看來,這個世界上也有不少像我一樣的變態性慾者。單從這個週刊雜誌所滿足的客戶需求上我就能推測出這一點。

但是,我想其中沒有比我更努力的人了吧。

我把雜誌放在一邊,對今天新的工作內容充滿了期待——沒錯,我擁有新的德博拉宿主了。

“這就是庫爾斯克蜘蛛女王嗎——”

今天,從俄羅斯的研究機關運來了他們捕獲的德博拉個體。

在聲名遠揚的“庫爾斯克蜘蛛女王”面前,我被她美麗的外表深深的震撼到了。

雖然腰部以下變成了巨大的蜘蛛軀體,但上半身依然是妖豔迷人的斯拉夫系美女。

她雖然已經失去了人類的理智,但卻有著捕食者所特有的謹慎狡猾從而成功的狩獵了37名男性。

在人跡罕至的衚衕和公園裡築巢潛伏,把偶然經過不小心觸動陷阱的男子捉住。

她會用身體裡分泌出的黏線將男子團團捲起運到自己的住處(她生前所居住的屋子的地下室)高高掛起。

然後不斷地與對方交合,一點一滴的慢慢將生命精華榨取乾淨——最後,將變得骨瘦如柴弱不禁風的男人徹底吃掉。

她吃掉的方式就和自然界的蜘蛛一樣,用尖利的牙齒刺進獵物體內注入消化酶,吸食裡面溶解成汁液的肌肉組織和骨髓。

當驅除部隊闖進她的巢穴時,他們在地下室裡發現了7名被蛛絲纏成繭的男人,全都已經因為身體過於衰竭而停止了呼吸。

接著又在房間的角落裡找到了剩下30個人的皮囊。

這就是蜘蛛女王進行完捕食後剩下的殘渣。

就這樣,“庫爾斯克蜘蛛女王”被驅除部隊所捕獲,並送往俄羅斯的相關研究機構中。

如今這個貴重的德博拉個體,按照我的請求被轉讓了過來。

當然,我為此必須要準備相應的豐厚回報——不過對於我的夢想又能有一個得以實現來說,這些付出是非常值得的。

“太棒了……多麼美麗的存在啊……”

從我還處於青春期的時候,這隻“庫爾斯克女王蜘蛛”就成了我所憧憬的德博拉之一。

一邊讀著由她引起的事件的報道,一邊妄想著自己能成為那個受害者——而且,也曾多次將她作為施法素材沉浸在自慰中。

而如今活生生的她就在我的眼前與我有一道玻璃牆之隔,我如何能按耐住自己內心的喜悅與感動呢?

對此我的下半身也老老實實地作出了反應,粗壯的男性器官在不斷怒吼著。

現在這個研究實驗室已經是我的私人城堡了。

所以在這裡,我也能和她馬上涉及到快樂的性行為吧。

但是,我還不能過於著急。

首先我必須親眼仔細觀察蜘蛛女王的“捕食”過程——我立刻開始了“餵食”的準備。

打開牢房中的一個房間,將裡面的逃避兵役者喚進生物實驗室。

以一副戰戰兢兢模樣出現在這裡的是個未成人的青年。

“呃……這是什麼!?”

在他眼中出現的,是一個下半身是大蜘蛛模樣的怪物。對於他這樣的普通的理性的人來說,肯定會感到十分害怕吧——然而,青年剛試圖逃跑,“庫爾斯克蜘蛛女王”就以驚人的速度向他襲來。

“啊!……哇啊啊!”

她抬起蜘蛛特有的巨大腹部並將上面的吐絲孔對準壓在身下的青年。

接著,從那個洞口中噗呲噗哧地吐出了細長的粘線。

這些近似液態的粘線如同淋浴一樣落在了青年的全身上下。

然後這些粘線開始逐漸的凝固變硬充滿韌性,就像是一條條結實的繩子將青年牢牢的捆紮在其中。

“喂!救命啊……!”

青年渾

身沾滿了粘線,像一隻落網的蟲子無力的掙扎著。

蜘蛛女王用巨大的蜘蛛腿將青年抱起,然後把他像是裹棉花糖一樣來回旋轉著,使他被粘線一圈圈的纏繞住。

幾乎是眨眼之間,青年被粘線包裹全身變成了一個雪白的繭。

雖然身子有些地方還露在外面,但是被纏成這樣肯定不能動彈了吧。

德博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向已經變成繭如爬蟲般在裡面無助掙扎發出苦悶聲音的青年壓去。

接著,她把蜘蛛的腹部按在了青年的兩腿之間——“呃……啊,啊,啊啊~……”

從青年的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快樂呻吟聲。

根據資料顯示“庫爾斯克蜘蛛女王”在從獵物身體中榨取精華時,可以使用兩個洞。

吐線孔和生殖孔——這次,她好像把青年的陰莖迎入到吐線孔裡。

蜘蛛女王就這樣壓在青年身上,開始了慢慢地侵犯——“啊,啊……啊啊~!”

被繭纏住的青年不停扭動著身體,被外面傳來的快樂刺激得苦不堪言。

蜘蛛的絲壺裡分佈著十分結構巧妙的肌肉和褶皺,可以將分泌的黏液揉成一條線然後射出。

因此男性的陰莖如果被這個容器緊緊包裹住,我想肯定會被刺激得一滴不剩吧。

通過機器掃描出來的透視圖像,我可以看到結構複雜的肉壁和肉褶包裹住陰莖的樣子。

內部正在慢慢收縮,通過這種方法使男性性器被充滿彈性的褶皺緊緊鎖住。

從陰莖上感受到的攪拌粘絲的激烈動作,讓青年在繭中痛並快樂著的渾身不停顫抖——“嗯~……啊!啊~!”

青年被侵犯還不到1分鐘,就達到高潮了。

在掃描圖像中,可以看到陰莖瘋狂脈動吐出大量精液的樣子。

但即便如此,那魔性的線壺還是在不斷來回收縮,不斷刺激還在射精中的敏感陰莖。

光滑溼軟的內壁一邊將陰莖整根死死夾住不停的翻滾蠕動,一邊將陰莖用力的往更深處拖去進行更加激烈的攪拌動作——“啊!~……哇,哇~!”

青年發出快樂的悲鳴,在繭中劇烈的扭動著身體。

就這樣被不斷地刺激反覆射精,將精液噴撒在吐絲孔中的每一處肉壁上,每一條褶皺裡。

蜘蛛女王重重的壓在青年身上,露出嗜虐的笑容將對方精液無情地連續榨取出來——這就像是自然界中蜘蛛補食獵物的情景。

在生物實驗室裡的捕食畫面讓旁觀的我感到非常興奮。

真想被這些牢固的粘線拘束住身子,成為餌食被她不斷貪食著——我懷著這火焰一般的情慾,觀察蜘蛛女王持續了30分鐘的捕食行為。

30分鐘後,蜘蛛女王的捕食由於電極噴出的高壓電流而強制中斷。

雖然這美麗的惡魔已經倒下失去意識,但繭中的青年卻沒有做任何行動。

我連忙慌慌張張地確認了他的生命體徵,他還活著,只是因為身體變得過於衰弱而陷入昏迷了。

既然他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我於是叫了警衛員進來幫他收拾。

4名警衛將被粘線包裹住的青年用力拉了出來。

他們一邊把青年變得消瘦的身體連著一道道絲線扯出來,一邊發出“哇……”“呃……”的充滿厭惡的嗚咽聲。

“如果全程都是這種吃法,那我可完全不想體驗……”

其中一個人皺著眉頭嘟囔道。

「……不,也許試過後你會覺得真香”

我在一旁裝作緩和氣氛的

樣子開起了玩笑,而幾個保安們也都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然後,我注意到這4個人裡,有1個沒忍住嚥了下口水。

“麻煩了,蜘蛛女王的看起來有些不好對付……”

等警衛們走後,我深深地吐了口氣。

要想與“庫爾斯克女王蜘蛛”交合,得解決隨之產生的巨大困難。

我現在可以說是這個研究實驗室的主人,所以不用再擔心時間上的問題。

但是之前為了把已經昏厥的青年從繭中拖出來,足足動用了4名身強力壯的警衛。

如果換成我一個人來做,不借助他人力量的我是根本不可能從繭中掙脫出來的。

因此我必須要考慮對應的手段——很快我的頭腦中就有一個能夠解決這種問題的辦法在不斷鞏固。

看來我已經沒有必要著急了。

就讓我開始慢慢地來耐心推進計劃吧。

西曆2043年3月22日今天,我期待已久的“蛇仙女”被轉移到了研究所中。

她是個非常有名的蛇型德博拉,在衝國蜀地共殺害了18人。

她的原本身份是名住在蜀地某個村子裡的良家女。

在她剛變成德博拉時,她的父母選擇了隱瞞變異的情況。

不僅如此,他們在將自己女兒藏進家裡的倉庫後,還竟然先後騙取了4名男性進去充當食物。

我想這可能是過於深愛自己的女兒而不忍割捨以致誤入歧途了吧。

結果就是他們被自己心愛的女兒給活活勒死。

逃出倉庫後的德博拉連續襲擊了村裡的12名男性,每次都是在搾盡對方全身精力後再用身體將其緊緊勒住絞殺掉。

她在生前就因自己清純美麗的容貌而深受當地人的喜愛歡迎,在被德博拉寄生變異後,她身上還進一步多出了妖豔到極致的迷人魅力,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蛇仙女”。

之後她一直被拘留在衝國的首都實驗室裡,然後直到今天經過幾經輾轉交付給我。

當然這都是以我為了“研究德博拉生態行為”的名義而做的——“真的是物超所值啊,不枉我找所長好說歹說的借了一大筆經費。話說回來短時間裡連續搞到兩個知名德博拉我都被整得身無分文了……”

雖然我嘴上這樣無奈的嘟囔著,但心裡還是抑制不住的感到非常喜悅激動。

隔著厚厚的強化玻璃,我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蛇仙女。

“哇,這比我之前看到的還要美……”

我以前看過她被刊登在雜誌上的照片,可如今親眼所見我發現她比照片上顯得還要嫵媚且淫靡。

端正秀麗的五官,原有的黑髮在變異後不知為何變成了柔順亮麗的雪白長髮看得我心跳加速。

純真與妖豔完美融合的相貌,簡直就和仙女一樣。

然後,下半身的巨大蛇身也給我一種十分豔麗的感覺——長度和粗細比例都非常勻稱,既不顯得臃腫也不顯得過於纖細,密密麻麻排列有序的鱗片反射出帶著淡淡彩色的迷人光芒。

那麼,我開始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是怎樣“捕食”的了——就像往常一樣,是名不知道狀況就被扔進了實驗室的青年。

他剛一進來,蛇仙女就一邊扭動著蛇身一邊向他爬行逼近。

這是自然界中的蛇看準了獵物後所作出的動作。

“呃……!不要過來!”

強韌的蛇身捲起了扭頭想要逃跑的青年的身體。

他獲得了被蛇仙女擁抱的榮譽——“嗚、咕……”

青年的身體被

蛇身團團捲住,被捆成圓滾滾形狀的他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看來被施加了相當大的壓力,肯定非常難受吧。

蛇仙女就這樣面對著他,和他的臉貼在了一起。

蛇仙女一邊露出優越輕蔑的笑容,一邊舔著因痛苦而變得扭曲的青年的臉。

豔麗的細長蛇舌,黏糊糊地在他臉頰上來回爬行。留下了一道道蛇舌頭經過後的唾液之路。

“嗯,嗯……”

青年一邊被蛇身一點一點地勒緊,發出難受的聲音。一邊被蛇仙女用舌頭舔舐著臉頰,露出享受的表情。

從資料上看,蛇仙女這種類似前戲的行為會持續幾分鐘。

然後,過了3分鐘左右——“啊……啊啊啊!~”

蛇仙女開始扭動著腰身——與此同時,青年的悲鳴聲也隨之傳來。

蛇身上帶有的女性性器,將對方的陰莖叼住整根吞了進去。用蛇身緊緊卷著獵物,在其完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開始用力侵犯。

接著,在充滿肌肉的陰道上不斷加大勒緊陰莖的力度——“哇,啊~!”

痛苦與快樂交織的悲鳴聲在房間裡迴盪。

蛇仙女帶著妖豔的笑容,一點一點地不斷壓迫著青年的身體。

從陰道內的掃描圖像來看,陰莖正被肉壁用彷彿要擠碎似的恐怖力道勒緊著。

可以看到被施加強烈壓力的肉棒此刻正在陰道內瑟瑟發抖著。

看來不僅是他的身體,就連他裡面的分身也被對方給勒緊了。

“啊,嗚……!~”

發出悲鳴聲的同時,青年向蛇仙女的陰道內噴射著精液。

被狹窄的肉壁包裹著的肉棒在激烈的揉動中一顫一顫地噴出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嗯……嗯……!”

這樣一來,陰莖與陰道就貼合得更加緊密了。

蛇仙女的力量也開始越來越大,似乎要進一步蹂躪射精中的青年。

同時,她還伸出長長的蛇信子舔著對方的臉。

青年痛苦扭曲的臉上,正被沾滿了唾液的蛇信子來回蠕動著。從他的臉頰到下巴、從嘴唇到鼻子、從眼瞼和額頭,整個臉都在被蛇仙女舔來舔去。

很快他的臉上佈滿了黏糊糊的唾液——“啊……啊啊啊……!~”

很快青年就被逼入到第二次強制射精的絕境。

在陰道內被緊緊擠搾的陰莖噴吐出大量的精液。

被用蛇身死死地勒住身子,因為痛苦和快樂而扭曲的臉上被用蛇信子沾滿唾液——蛇仙女她就是用這樣的姿勢先後榨取了16個男人並將其勒死。

這種情景在別人看來是非常恐怖的,但對我來說卻是非常羨慕渴望的。

想被這樣慢慢地勒死,在死亡的刺激下一邊瘋狂不停地射精一邊迎來生命終結的火熱慾望也湧上我的心頭——“唔……啊噫……”

青年人在水深火熱之中流著痛苦的淚水,被無情地榨取著精華。

沾滿了唾液的臉龐因痛苦而扭曲猙獰,但有時也會因為過於快樂的刺激而變得鬆弛緩和。

在蛇仙女的激烈懷抱中,青年同時品嚐到了地獄和天堂的滋味。

“哇……啊,啊~……”

完全是一副淪為大蛇的餌食,被勒緊,被榨取精液的獵物的模樣。

青年的精液被蛇仙女的魔性膣道所吞噬,被無情地連續擠出榨取。

就這樣,他體驗了長達30分鐘的蛇仙女的擁抱——當蛇仙女因高壓電流陷入昏迷後,青年也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他之後立刻被送到醫務室,檢查結果顯示身上出現

了7處骨折。

萬幸的是沒有生命危險,所以我還是鬆了口氣。

從青年的慘狀來看,我要是和這種殘暴的德博拉進行交合,肯定會拼上自己的小命。

所以儘管蛇仙女非常的美麗迷人,尤其是那漂亮的雪白長髮對我有種莫名的強烈誘惑,但我還是需要克服自己的慾望然後做好相關的準備工作。

“啊~……蛇仙女……好想早點被你使勁侵犯啊……”

我用手摸著玻璃,朝對面正緊盯著我的蛇仙女這樣說道。

西曆2043年4月10日“又是新的德博拉收容請求嗎……是不是有點太頻繁了?”

在所長室裡正一臉陰沉看著我的正是這個研究所的所長。

他是法學部畢業的管理人員,並不是研究人員出身。

因此,所長他幾乎沒有與這座設施有關的科研領域上的專業知識。

他的主要職務是維持研究設施的日常運行管理,在事前疏通打點上是個很有政治手段的人。

嗯,總之他拍馬屁的技術絕對是一流的,因此也託他這一點的福,我們這個實驗機構能成功的從中央獲得大量資金預算支持。

“之前的那兩個德博拉…嗯…RU011和CN062對嗎……為了完成這兩個傢伙的交貨,我可是幾乎用光了研究所的經費。因此即使是這座研究所最優秀的你提出來的要求,我這次也不會再受理哦”

“但是所長,借出去的東西不管有多少最後都可以拿回來,而且會得到更多。”

我把事先準備好的資料拿出交給所長看。

當然,針對他沒有相關專業知識這點,我對結論進行了簡單的整理。

而且,我還把政治人物和軍人們喜歡的內容也巧妙地摻和在裡面。

“我們採取了從數量上分析德博拉行為模式的措施……

在伊爾博士的生物行為學研究資料的支持下,正在迅速地取得進展……

嗯,接下來是…我看看…”

所長一邊吸溜著散發著濃郁香味的咖啡一邊念著手中我寫的稿子。

對於毫無個人興趣愛好的所長來說,咖啡似乎是他唯一特別講究的地方。

他將上等的咖啡豆和高級器具帶到工作單位裡,每天自己親手研磨沖泡。

“這樣一來,如果能對德博拉的行動做出精密預測的話……

軍隊的驅除作戰也會變得更加迅速、更加準確……

不僅如此,還可以提前察覺到德博拉可能引起的事件,減少平民傷亡,起到穩定社會秩序的作用……”

雖然我從他的話語裡聽出許許多多混雜在其中的期待和願望,但他最後還是用斬釘截鐵的語氣拒絕了我。

“所長,我這都是為了進一步的更加深入研究德博拉才做的,因此我才特別需要那些曾引起過重大事件的強大個體。現在我的研究距離出成果只差臨門一腳了,只要接下來我的研究能繼續下去,我可以保證一年後我們對德博拉的作戰形勢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行啊,你的報告我看著也很心動,但現在的情況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所裡剩餘的經費根本支持不了你的新實驗”

“這……”我想要再說些什麼但又把話嚥了回去,因為所長說的也是實情,今年年初所內進行了全面的設備升級,為此他把我們之前在市場上賺到專利費也墊了進來。

“唔………政府不行的話也許可以直接找軍方的人試試”在經過短暫的沉默後,所長若有所思的說

道。

“正好最近軍方在鼓動媒體們大力宣傳掃蕩德博拉的作戰成果,我到時候過去找找機會看錢能不能飛過來”

雖然所長完全沒有科學上的常識,但是他在政治上的嗅覺一向很好。

看來在他手底下工作也是有不少好處的。

“……嘛,總之我會想辦法交貨的,你給我記好嘍沒有下次了”

“是!非常感謝您的理解,所長。”

如此一來,結果就和我預想的一樣了。

我深深地向所長低頭表示自己發自真心的感謝之情。

“嗯,還有你最好也暫時控制一下自己,因為有不少人開始對你有意見了…當然,我個人還是非常期待你的大好未來的……”

“呃,這是…是忠告嗎?”

“當然是忠告。我得提醒你一下,你現在從我這兒弄走大量科研經費的行為讓一些人十分眼紅,最近我可是聽到不少關於你以權謀私的風言風語。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所以,你姑且好自為之吧”

“是,我明白了,您說的話我會牢記在心。”

無能者出於嫉妒便想法設法拖後腿的行為真是令人厭惡啊,在步入社會前我就知道這種現象很常見,只是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會遇上。

看來在這點上,我也得儘快找個應對辦法——然後,正午的休息時間——我看了會兒新聞,上面正在講最近有關日本本土戰況的報告。

據報道軍隊在北海道又一次成功阻止了天外來客們的前進步伐,但戰線依舊是激烈的膠著態勢。

說來這些外星人的圓盤飛碟群已經好幾年都沒有動過的樣子。

在亞洲的其它幾處核心交戰地帶也一樣處於詭異的拉鋸狀況。

雖然不知道這些天外來客們的意圖,但總覺得它們絲毫沒有擴大佔領地區的意願,每次都是跟郊遊似的慢吞吞推進,然後再在人類密集的持續火力覆蓋下近乎毫髮無損的撤退。

這麼多年來,各國的軍隊一直沒有能將這些外星人徹底趕出地球的力量。

因此,軍隊最後只能通過驅除德博拉這種惡魔(在他們眼裡)來宣傳自己取得的戰果。

也正因為如此,那些由德博拉所引起的令人毛骨悚然(對他們來說)的事件才會被大張旗鼓的廣泛報道出來。

然後軍方再通過驅除、捕獲引起這些事件的德博拉,給自己的戰果鍍上好看的金邊——畢竟這也能起到鼓舞民眾鬥志高漲的重要作用嘛。

然後新聞頻道轉移到了下一件事情。

這是前幾天在“德博拉對策局研究科”發現的虐待兵役迴避者的事件。

在經過各勢力為了權利而進行的激烈政治爭鬥後,國內現在有四個所屬不同派系的德博拉研究所。

我所擔任的這個“異星生物研究所”是軍隊主導的研究機構。

然後,出現問題的是警察廳管轄的“德博拉對策局研究課”。

在那個設施裡,逃避兵役的人被當做德博拉餌食的行為被媒體曝光了出來(這種事我們幾家都有在做)。

而且,最重要的是已經查明有十幾人因此死亡。

不過對於這個事件,社會上的反應意外的很冷淡。

追究責任的聲音很少,這不僅僅是媒體面對警察畏手畏腳的緣故。

“逃避兵役的傢伙,在我看來被當做食物是理所當然的。”

“這些不履行義務的傢伙,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抱怨。”

接受採訪的路人們這樣說道。

“原來人們那麼

討厭逃避兵役的人嗎?……”

現在的社會形勢就連我也有點吃驚。

這麼一想,我好像昨天也看到了關於對逃避兵役者的聲討遊行的報道。

從開戰到現在已經過去快12年了,全國乃至全世界的人都被捲入戰爭的漩渦之中,看來大眾們的意識也快到了要達成一致的覺醒時候了。

充滿未知的強大敵人,看不到勝利希望的長久戰爭,對未來的不安與恐懼充斥著每個人的內心,因此他們才需要有人能主動站出來拖住外星人的侵略步伐,因此他們才會厭惡那些膽小的不肯成為擋箭牌的逃避者。

如此來看,這次的虐待事件應該會毫無懸念的不了了之吧。

嗯,這對我來說也是個不錯的形勢。

畢竟這個設施絕對不會一次意外都沒有發生——

西曆2043年4月17日今天,又有兩個新的德博拉被移交了。

這是我前段時間和所長直接當面溝通,甚至拿出誇張過的資料來進行忽悠的結果,不得不說,所長的辦事效率真是令人欽佩。

“螺旋深淵”和“威尼斯的園丁”——無論哪一個,都是我從少年時代就非常憧憬的知名德博拉。

“螺旋深淵”在人類的時候是波士頓的一名妓女。

被寄生變成德博拉後她也繼續在賣淫街出沒,以嫵媚的姿態誘惑勾引男人。

然後在被帶進偏僻小衚衕裡的男人面前彎下腰進行口淫——沒錯,她的嘴巴正是被稱作“螺旋深淵”的榨精器官。

從外面看是正常的人類嘴巴,但是嘴的內部卻複合表現出了蛞蝓、蛭、蚯蚓等生物特性。

據說由於那個口腔產生的巨大快感——特別是陰莖被對方深深地吞入喉嚨裡進行深度蠕動收縮時。

被害者們(雖然就結果而言不知道應不應該稱他們為被害者)均表示自己感受到了連靈魂都被對方吸走的極致快感。

而且,螺旋深淵非常特殊的一點就是她對男性幾乎不會造成傷害,她總是將精液吸盡後就安靜的離開了現場。

除了個別男性由於本身體質虛弱再加上連續幾次的大量射精而導致長時間萎靡不振外,沒有發現螺旋深淵有任何傷害到人類的行為。

而且就連遭到捕獲時也是一點抵抗都沒有,十分配合的被驅逐部隊帶走了。

那彷彿連靈魂都被吸走的極致快感——我現在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細細品嚐了。

但是,先等等,還有一個德博拉是“威尼斯園丁”——我操縱起控制檯,把這個可能是世界上最兇惡(在別人眼中)的德博拉喚進了生物實驗室。

接著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位外表妖豔的黑髮女性。

而且,在她那烏黑濃密的長髮上開著無數的鮮花。

爬山虎像是裝飾一般環繞著她的全身上下並綻放著漂亮的花朵。

這副姿態宛如美麗迷人的花精靈——但是,她的真面目卻是將眾多男人的生命全都無情吸走的妖女。

“威尼斯園丁”是意大利的一位富家女。

但是她在年輕時就失去了父母,獨自一人生活在寬廣的宅邸裡。

沒過多久,她變成了植物型德博拉。

之後她開始頻繁的把男人一個接一個地請到宅邸裡,再把他們的精液全部喝光。

榨精時會使用纏在她身上的妖花和爬山虎。

特別是妖花的榨精能力非常厲害,根據資料顯示只要5分鐘就可以將一個成年男性徹底榨乾。

而且,她還可以同時操控多

種妖花一起進行。

當驅除部隊衝進她的宅邸時,她已經用犧牲者的屍體將自己的庭院裝飾得非常華麗。

被吸乾的男人們的屍體上密密麻麻地纏繞著爬山虎,盛開出五顏六色的花朵——這些屍體就像是作品一樣被她展示出來,成為了悽慘而美麗的藝術品。

經統計數量足有55個。其中有三個男人是剛被裝飾好的,還勉強剩下一口氣。

這是一個創下目前德博拉最多殺害記錄的非常著名的意大利德博拉。

當然我自從讀了關於她的報道後,就一直很戀慕她——曾經我可望不可及的妖花,如今已近在眼前。

“威尼斯的園丁”看向我的美豔臉龐上浮現出了誘人的笑容。

那些細長的爬山虎開始在她身體周圍翻滾著,盛開著像玫瑰一樣的鮮花。

這些美麗的花,正是曾喝盡了幾十名男性生命的妖花。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會因為面前對他們來說太過恐怖的景象而害怕得連血液都要凍住吧。

但是,我在她盛開的妖花面前完全無法隱藏自己高漲的性慾。

真想現在就能馬上親身體驗她那些豔麗的妖花。

想像那些裝飾了“威尼斯的園丁”庭園的男人們一樣,被妖花徹底地吸盡——但是,這顯而易見是十分危險的行為。

所以還是先讓那些逃避兵役的人過來當試驗品,這樣我才能從中找到好的對策。

而且在我看來這對他們來說不也是非常好的差事嗎?

身為逃避兵役者的青年,在出現在生物實驗室裡的瞬間表情都被凍住了。

因為眼前有著如異形般恐怖(在他人看來)的植物德博拉,所以感到害怕也不是不可能。

他慌慌張張想要逃走,卻因被爬山虎一圈圈地纏著腳跟而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哇啊啊……!!哈,放開我……!”

已經纏繞住整條腿的爬山虎,開始順著青年的腰進一步纏繞他的全身,最後彷彿提木偶般把青年拉起來站在地上,封鎖了他的四肢行動能力。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與陷入恐慌的青年相反,“威尼斯的園丁”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從她周圍盛開的花朵中,正輕輕地飛舞出花粉——“哈……啊、啊~……”

於是,青年的動作明顯的遲緩起來,表情也變成一副痴呆模樣,張著嘴並緩緩地流著口水。

那是德博拉特有的促進男性生殖功能的荷爾蒙。

而資料顯示“威尼斯園丁”的分泌量非常多。

“啊……啊、啊~……”

在爬山虎的糾纏下,青年一副走神的樣子站著不動。

而他股間的肉棒已經怒漲到了極限。

“威尼斯園丁”動作輕盈地來到了青年面前。

她身上一朵鮮紅的玫瑰,像是另一種生物似的開始活動著——“啊,啊~……”

那朵玫瑰慢慢伸向青年的胯股之間。

紅色花瓣聚集在一起的花朵中央,有著像嘴唇一樣的器官。

她就是用那個榨精口,銜住男性的性器——然後,將對方活生生的吸到死。

此刻青年正用鬆弛無神的雙眼望著不斷逼近自己陰莖的妖花,而下面的陰莖像是在盼望著它般一抖一抖地抽搐著——“啊~……嗯~……”

當妖花叼住陰莖的同時,青年發出了彷彿全身力氣都洩出來的聲音。

咕啾、咕啾……鮮紅的妖花像是貪圖陰莖般劇烈的起伏著。

然後青年他開始顫抖著身體——“哇啊啊~……”

竟

然一眨眼間就達到了頂峰。

青年在榨精開始後還不到10秒就被強制射精了。

“好厲害啊……這就是能讓男人瞬間乾枯的能力……”

在隱藏不住興奮和感嘆的我面前,青年被繼續吸著精液。

妖花淫靡的蜿蜒起伏,細細地吮吸著陰莖——“啊~……啊啊啊!~……”

然後,青年在轉眼間就第二次被推到了頂峰。

大量的精液妖花中,吸取後精液被吸取了。

“這還沒過30秒呢……”

驚人的榨取速度簡直讓我懷疑自己的眼睛。

通過掃描圖,我看到了妖花咬住陰莖吸收精液的特殊構造。

那是由層層疊疊的花瓣形成的可以進行收縮的內壁結構。

收縮的動作會使花瓣非常有層次感的套住肉棒一邊擰緊一邊旋轉。

而且,內壁深處有著唇狀的花芯,能夠緊緊地吸住龜頭。

現在還連續射精停不下來的青年已經充分的證明了妖花所產生的可怕快感。

我好想自己也能早點體驗一下——“哈~……啊啊啊~……”

青年又一次被妖花吸出了精液,無力地呻吟著。

這已經是第三輪了……不,是第四輪嗎?

射精的速度太快了幾乎沒有中斷過,計數也變得困難起來了。

妖花正在將青年作為男性容器從中一味地抽出彷彿源源不斷的精液,毫不留情的快速榨取著。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青年一邊越來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一邊被接連不斷地吸出白色體液。

“速度太快了,現在差不多該停下來……”

榨精開始後才經過了五分鐘。

大腦被費洛蒙浸泡的青年,原地站著露出了恍惚的迷離表情——他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發憔悴。

費洛蒙能夠促進男性的造精功能,但這會讓體液和脂肪以驚人的速度被消耗掉。

現在怎麼看都已經是充滿危險信號的狀態,趕快讓德博拉的榨精停止吧。

我將手伸向操控臺上用於啟動電極的裝置——但是,我最後沒能按下中止按鈕。

我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想再稍微多享受一下這個淫靡的景象——“啊~……啊啊~~……”

精液咕嘟咕嘟地不斷溢出,然後被妖花榨取得一滴不剩。

“威尼斯園丁”一邊哧哧地輕笑著,一邊愉快地吸收著青年的精華。

青年的身體眼看著已經瘦的十分嚇人了,他那被爬山虎纏著的身體也像是抽筋般不停抖動起來。

“不能再讓她這樣吃下去了……”

我將指頭按在按鈕上,但手指上施加的壓力還不足以按下按鈕。

再、再看一點、就一點。

我想再多看一點這種甜美誘人的捕食過程——“嗯~~~……啊~———……”

發出嘶啞般的微弱呻吟後,青年突然無力地垂下了頭。

雖然還被爬山虎支撐著站在地上,但是很明顯身體並沒有用力。

同時,德博拉也露出了格外妖豔的滿足笑容。

她的妖花從青年的胯股之間離開,解放出了被叼進去的陰莖——“這……不、不會吧……”

從妖花的嘴唇中,粘稠的精液……拉出一道道線垂落在地板上。

而青年人此時已經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

在爬山虎接觸對身體拘束的同時,他像是爛泥般倒了下去。

難道,這是——我連忙按下了中止按鈕,奪去了德博拉的意識。

同時飛快地跑進生物實驗室裡,按住青年的脖頸。

已經沒有脈搏了,皮膚

也變得冰冷起來了。

瘦弱的身體,像老人一樣乾枯沒有光澤的皮膚,眼睛和嘴都因為失去肌肉控制而變得鬆弛了。他以一副像是被融化的模樣停止了呼吸。

“救護班!救護班快過來!”

雖然知道自己這麼做已經太遲了,但我還是大聲的喊到——這天晚上,我一個人呆在實驗室裡。

剛結束了憲兵對我的調查取證,此刻的我難以隱藏自己精神上的疲憊不堪。

那個逃避兵役的人如我所想的已經沒有救了。

我因為自己的種種原因而遲遲未能按下按鈕,所以我這行為等同於見死不救。

但是,怎麼說呢?

我竟然完全沒有罪惡感。

難道是因為我是個非常冷血的人嗎——不、不對不對,我試著反思自己,如果有人在我身邊遭受危險的話,我一定會奮不顧身的去幫助他,如果有人在我身邊不幸死去的話,我也會為他的悲慘遭遇而感到難過。

但是,為什麼,那個少年就這樣在我眼前失去生命,我卻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呢?

因為他是被德博拉搾幹生命而死的嗎?

他的遭遇在別人看來是十分悲慘的,但我反而發自內心的羨慕他。

那個青年一邊享受著人世間最極致的快樂,一邊竭盡全力地將自己的生命奉獻出去。

就連最後的屍體上也露出了被快樂所融化的滿足表情。

沒有比這更幸福的死亡了——我自己做夢都想能這樣快樂的死去。

如果立場對調,我是那個青年的話,我的心中不僅沒有絲毫怨恨,反而會充滿了感激之情,在妖花的擁抱中開心的迎來生命的終結。

在不知不覺間,我的倫理認知已經遠遠偏離了大眾趨向,這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生變化的………

“但是,事情終歸是有點麻煩了……”

雖然憲兵們最後判斷這件事是意外發生的。

更何況我在軍隊上層也有認識的熟人。

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是不會受到刑事處罰的。

但是,儘管定性為突發事故,但到底還是有人失去了生命。

逃避兵役的人就算地位多麼冷落,也不能就這樣當作無事發生吧,而且前段時間其它研究所剛曝出過有關的虐待醜聞,所長他也因此有些緊張。

我絕不能讓這次的事件影響到我日後的職業生涯,我要永遠待在這座研究所裡,和我的德博拉們待在一起。

我得趁著現在儘快想些對策比較好——“可是話說回來,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我站起身子叉著腰扭動脖子活動活動了筋骨,然後來到控制檯前——等我好不容易能喘口氣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要想治癒我精神上的疲勞,就只有那一種享受方法。

而幸運的是,今天我迎來了兩個可以說是大人物的德博拉。

但是,從之前的情況來看,我不能毫無對策地就去和“威尼斯園丁”交合。

雖然我的夙願就是被德博拉榨盡生命,但我還是想在自己有限的生命中去儘可能多的體驗到各類德博拉的美妙滋味,到最後行將朽木之時,我再將自己的全部都毫無保留的奉獻給最鐘意的德博拉也不遲。

我操作起控制檯,把“螺旋深淵”喚進了生物實驗室。

外表看起來是十分正常的漂亮女性的德博拉出現在了我面前。

我心情激動地來到她跟前。

火急火燎的解開了腰帶,把我的褲子和內衣全都脫下來。

我將自己那已經變得大的

驚人的東西伸了過去。

“螺旋深淵”的嘴巴慢慢地靠近了過來。

被無數人評價為“連靈魂都被吸走了”的極致口淫,請趕快讓我好好嚐嚐吧——“嗯……”

“螺旋深淵”把柔軟的嘴唇貼在了我的龜頭上。

然後下個瞬間,我的腰被從她嘴上傳來的巨大吸扯力道刺激的往前用力頂去……肉棒也順勢被她吸進了嘴裡。

“哈……!♡”

我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呻吟聲。

我的東西一下子就被她送到了喉嚨深處。

她的嘴裡有著能讓人安心放鬆的溫暖,肉棒被她用粘稠度很高的唾液粘糊糊地塗抹著。

還有多個舌頭在我的肉棒上咕滋咕滋地爬著,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舌蕾上面密密麻麻的粗糙細小的肉粒。

這感覺簡直就像蛞蝓的粘膜一樣。

然後——吸溜、噗呲、吸溜、噗呲……

緊緊著,激烈的口淫開始了。

“螺旋深淵”的嘴巴開始前後快速搖擺,我的陰莖在她嘴裡劇烈地跳動著。

“啊~,啊啊啊!♡”

我不由得發出了尖叫聲。

這感覺比我預想的還要棒好多,我的腰都快被她搞垮了。

咕滋咕滋……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她在進行激烈活塞的同時,口腔內的肉壁也像是波浪一般開始來回收縮。

如粘膜般柔軟的光滑肉壁緊貼著我的棒身來回旋轉搓動,配合正在作活塞運動的口腔進一步刺激著我。

與之一起聯動的,還有那幾條細長的柔嫩舌頭將我的陰莖整根纏繞著來回收縮滑動。

“啊~…好厲害~……!啊啊啊~♡……!”

此刻我只能被快感壓倒,不斷呻吟著讚歎她那魔性的口腔。

彷彿是對我的讚美感到開心似的,身下的德博拉像是要獎勵我一般加大了活塞和吸著的力度,把我刺激得雙腿如篩糠般快速顫抖著。

咕嚕、咕嚕……從龜頭處傳來被喉嚨夾住一點點往深處吞嚥的感覺。

她用喉肉緊緊地勒住我的龜頭,給予我近乎令人發狂的快樂——“嗯~不、不行,這樣的……啊啊啊!~~~愛心♡”

我一眨眼間就被她推到了頂峰。

在她那不斷旋轉的深邃口腔內,嘟咕嘟咕地注入了大量精液。

於是她就更加激烈地吸著陰莖。

還在射精中的肉棒也因此感受到了更強烈的吸引刺激——“呃呃呃呃♡……”

我感覺自己的腰裡的器官都要被她給生生吸出來,連忙雙手用力的按著她的肩膀想要拔出去。

但是,德博拉卻直接把臉深深地埋進了我的大腿中,雙臂也用力的摟著我的腰部不讓嘴中的陰莖逃走。

我剛剛發射的精液早就被她喝光了。

但即使如此,她仍在繼續給予陰莖淫靡的吸引刺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強烈的活塞和真空中,我的大腦被染成了快樂的粉色。

喉嚨深處的力道簡直就像是把男人體內的東西吸盡,把裡面的五臟六腑全部順著陰莖抽出來一樣。

陰莖在激烈的前後活塞中被緊貼的口腔粘膜來回摩擦。

她每次的吞入都會讓我的龜頭用力地撞擊在她喉嚨深處的肉壁上,被她光滑柔軟的肉壁像是嘴巴一樣緊緊啃住。

接著她又會用力地吸氣,臉頰兩邊也因此深深地凹陷下去,讓口腔肉壁死死地貼著我的棒身往外抽出,最後停到冠狀溝處再重複之前的用力吞下動作。

這簡直就像是陰莖在她嘴裡被吸得要融化一般的

快感。

我一邊顫抖著腰,一邊發出求饒的聲音——“啊~♡…停…等一…啊啊啊~……!♡”

毫無懸念的,我迎來了第二次射精。

雙腿早已失去支撐的力氣,全靠被蹲在下面的她用力的摟住腰才避免倒下。

在她魅惑的口腔內,精液被嘟咕嘟咕地不停吸走。

確實和人們說的一樣,是連靈魂都要被吸走了的極致快感。

我在四肢無力的狀態下,沉醉於“螺旋深淵”的美妙榨精中。

就這樣,虛弱的彎著腰用雙臂環著她不知疲倦的腦袋,在她口內連續的釋放出第三輪第四輪的精液——沉溺在無邊的快樂中,開心地放下所有戒備任她在下面盡情地吸著精。

wmhgri120:↑怪不得這麼多人選擇逃避兵役...根據原文的內容以及我自己的腦補,那些逃避兵役的基本都是被安排到後方充當廉價勞動力幹各種髒活累活,然後只有極少數的會被帶到實驗室裡當口糧,而且這種行為還一直是保密的,不然主角也不會在從事工作後才知道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然後有越來越多的人逃兵役其實是因為前線過於慘烈,這點原文後續也會側面提到,畢竟就算對方沒有什麼攻擊慾望但能和這些具有星際航行能力的外星人打成難解難分的局面也可想而知人類在前線付出了怎樣的代價|・ω・`)

西曆2043年4月18日“真是糟糕透了啊,須山君。”

冒冒失失闖入我實驗室中,帶著一臉厭惡表情向我說到的男人——正是曾經被我奪走研究實驗室的影原。

雖然我的朋友很多,但並不是說我就沒有敵人了。

其中影原他可以說是最敵視我的人了。

“雖然以目前的社會形勢來講,有關逃避兵役者的死亡事故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但就算如此你的職業生涯也要造成不小的影響吧”

“呵,怎麼?你是打算來安慰我的嗎?”

我一邊這樣不屑的說著,一邊把音樂的音量調低。

巴赫作品中的那些深刻藝術內涵,想來這個男人也是不會懂的。

“我聽說最近要舉行關於你的審理會。聽著,不管你以前的表現多麼優秀,但只要牽扯到有人失去寶貴生命的話……”

我能從較近的距離上感受到影原因為情緒激動而從鼻子裡呼出的粗氣。

向來陰沉寡言的他,如此激烈的說話方式也是少見。

“對於你的研究作風,我也有很多自己的看法。到時候在審問會上,我也會理所應當的站出來作證——”

“嗯,確實……我記得好像是叫扶桑製藥來著”

影原激動的表情突然變得僵硬像是被凍住了。

“你,你在說什麼?”

“扶桑製藥的大野先生……您的生意看起來很好啊,前途無量,恭喜恭喜”

“什麼,我才沒——”

影原似乎已經嚥下了想要說的話。

不管是沉默還是繼續辯解,事實都和我所說的一樣。

“如你所說,一個逃避兵役者的死亡事故在社會上很難翻起什麼浪花。但是,我覺得如果是私人壟斷的製藥公司和國家投資的公共研究機構之間有見不得光的勾結的話,那結果就很可能不同了……”

“你,你為什麼…這…不…不…”

影原他語無倫次的吧嗒了幾下嘴後,就連忙轉過身去。

然後,什麼也沒說就快步的離開了。

看來影原已經不能成為我的障礙了——我看著他消失的背影自言

自語道。

果然只要能抓住對方金錢的流動方向,我就可以制定出很好的針對策略。

徹底摸清對方的收入和支出,然後發現裡面藏著的蹊蹺。

能拿到對他不利的證據當然是最好的。

不過就算沒有,只要能詳細掌握他有在哪些地方花錢,就可以尋找出他身上的弱點。

如果他有困難的話,我可以伸出手來幫一兩下。

如果不知道好歹,那就讓他吃點苦頭。

當然,太過步步緊逼也不好。

圍師必闕——我記得這是孫子的教誨來著。

幾天後舉行的審問會對我來說完全沒有什麼可害怕的。

我表示死者是在實驗中出現意外不幸犧牲的,整個實驗流程都有遵循正規操作,與之前曝出的虐待事件性質完全不同。

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一直“互相幫助”的“朋友”們都出庭作證這是一次不幸的事故。

影原藉口生病而缺席,後來也一直沒有再和我見面。

最終審問會以對我實施警告和減薪這種不輕不重的處分而宣告結束。

時代正在不斷變化,對我這樣的人來說簡直是如魚得水。

“唔姆,原本想著手臂會變成剪刀狀的……看來期望還是落空了啊”

德博拉JP137的外表,乍看之下和普通女性沒有什麼區別。

她前幾天剛剛被我注射了螃蟹的身體組織。

從理論上講既然手臂沒有變成剪刀狀,那她肯定是有別的地方出現了變異。

那麼,她出現變異的地方會是——“根據我多年的豐富親身經驗來看,不是上面的嘴就是下面的嘴……啊,果然,這就是螃蟹的特性嗎?”

當我隔著玻璃將手指靠近她的嘴巴時,德博拉的嘴展現出了人類不可能擁有的打開方式。

只見她臉頰附近出現數條裂縫,從中顯露出她隱藏著的三個大小不一的下顎。

然後首先張開的是大顎接著是第一小顎、第二小顎——那張嘴明顯是人和螃蟹基因混合在一起的產物。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這個結果看來很有意思啊……”

實際上,這些年來記錄在案的德博拉身上出現的變異部位基本集中在女性性器和嘴巴上。

像之前的“瓦吉娜”就是一個典型。

後續的調查中又在她的陰道里發現了蟒蛇和鱈魚的口腔混合著的特性。

無論是哪種德博拉,她們都有形形色色,但毋庸置疑的非常適合用來進行高效榨精的變異器官。

為什麼她們的身體都會出現適應這種用途的變化呢?

這難道就是那些天外來客的目的嗎?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必須更加詳細地觀察眼前的德博拉 JP137好從她身上取得有用的研究信息。

“那麼,她會怎麼用這張嘴去榨精呢……快讓我好好瞧瞧吧”

生物實驗房裡像往常一樣迎來了逃避兵役的人。

“這、這裡是……?”

他一邊困惑著,一邊靠近和他在同一房間裡的德博拉——隨後,他發現對方的嘴明顯不是人類的樣子。

“噫……!怪物……!”

德博拉抓住正要後退逃跑的他將其強行壓制住。

因為德博拉個體的力量都比普通人類強許多,所以青年很快就被她推倒在地了。

然後她趴下來壓在青年身上,經過變異的嘴逐漸張開朝對方兩腿之間靠近過去——幾條原本閉合的下顎呈一百八十度張開,露出裡面不斷滴落著泡沫狀唾液的恐怖(在別人眼裡看來)口器。

“什麼!?

這是什麼……!?啊啊啊!~”

青年被德博拉壓在身下,兩股之間被德博拉的泡沫狀唾液浸溼。尚處於惶恐不安狀態的他,身下沾滿泡沫的陰莖卻止不住的迅速膨脹起來——“哈~……啊!~”

被泡沫吞噬掉陰莖的青年瞬間就射精了。

陰莖在泡沫中一抖一抖地輕輕跳動,噴射出一股股精液——“這個……是怎麼回事?”

明明德博拉的身子還沒有碰觸到陰莖,青年居然就直接在泡沫中止不住的高潮起來。

我想這恐怕是因為德博拉分泌出的泡沫裡含有能誘發射精的化學成分吧。

這個泡沫我待會兒也一定要體驗下,這種play我還沒試過呢——我因為對未知的快感產生期待而感到興奮不已。

“哈~……啊~……!”

就在我走神時,青年的身子又開始戰戰兢兢地不住顫抖著。

混合著泡沫的精液不斷地順著他的陰莖瀝瀝啦啦的滴在地板上。

已經連續2、3甚至更多次達到了高潮。

雖然我現在還無法知曉具體是什麼樣的感覺,但光是在一旁看著我就覺得肯定很舒服。

德博拉只是一味地用泡沫來責備陰莖——然後用她那異形的嘴貪圖著吸食向四處飛散的精液。

“嗯~……啊啊啊~~~……”

然後,青年在持續流出了差不多有5分鐘時間的精液後——終於失去意識昏死了過去。

“啊,不會是死了吧……”

我連忙察看了下他的生命體徵,還好似乎沒什麼大礙。

自從之前的那件事以後,我對於逃避兵役者的身體狀況也變得非常重視。

我叫來了一個警衛員,讓他把青年帶回到牢房。

順便,再讓他幫我用淋浴把被泡沫和精液弄髒的地板打掃乾淨。

“呃,這些是什麼……?泡沫?”

“是那隻螃蟹型德博拉吐出來的泡沫。她只要把這些泡沫像沐浴露一樣塗抹在男性性器上就能讓對方止不住的射精”

“啊,哈哈,真神奇呀……”

警衛員輕輕地笑了笑,我沒有從他的雙眼中看到厭惡的神情。

話說回來,我記得他似乎對“庫爾斯克蜘蛛女王”有著特殊的興趣。

嗯,也許,我和他能成為好朋友也說不定——然後,當天夜晚。

我一邊內心歡呼雀躍著一邊激動的操縱起控制檯。

這次我要體驗的是那個螃蟹型的德博拉。

就讓我好好的親身體驗下她的泡沫有多麼的甜美吧——把德博拉JP137叫到生物實驗室裡,我也緊跟著進入其中。

來到我面前的德博拉毫不猶豫的立即將我強行推倒。

我被她用雙手緊緊抓住胳膊按在下面,擺成了一個大字型——“啊…快、快點……”

我沒有作出任何反抗,乖乖地被她壓在地板上。身下暴露出來的陰莖,已經因為對接下來的快樂充滿期待而兇猛的勃起了。

德博拉將頭靠近我的兩腿之間。然後,張開了她那螃蟹形狀的嘴巴——從她口中分泌出的大團泡沫發出噗呲一聲滴落在我的陰莖上。

“啊~…啊啊啊~……”

黏糊糊的溫暖泡沫將我的陰莖徹底吞沒在其中。

美妙的感覺就像是肉棒融化在溼熱的軟泥裡一樣。現在的我感覺整個人都彷彿被這團外觀像是棉花糖似的泡沫溫暖包裹在裡面。

這種體驗實在是太甜美了,令人舒服得無法自拔。

我很快就沉浸在快樂的恍惚之中——“嗯~…啊啊~♡……”

沒過多久,

我就舒服得達到了高潮。

陰莖嗖嗖不停的噴射著,一股股精液衝出泡沫的團團包圍飛濺的四處都是。

非常奇妙的快感,與往常那種在激烈的刺激下強制性的擠搾出精液的方式不同。

這次感覺就像是整個人都融化在甜蜜的糖罐之中,非常自然順暢地將精液洩漏出來似的——“哇,這個,嗯~……好厲害♡……”

超出我想像的舒服讓我徹底沉醉在其中。

感覺陰莖要在這溼漉漉的泡沫中被舒服的融化掉了。射精剛結束的瞬間,又一陣甜蜜的快感湧上心頭——“這樣,又……啊啊啊!♡”

然後,幾乎是沒有間斷一般,我迎來了第二次射精。

德博拉一邊靠近我的陰莖咕嚕咕嚕地吮吸走沾滿精液的泡沫,一邊又瀝瀝啦啦地分泌出新的泡沫重新把我的陰莖蓋住——“不,已經不行……啊~……嗯~!♡……”

別說我的下半身了,現在就連腦子都感覺要被融化了似的。

這個泡沫裡是含有什麼特殊的化學成分嗎?回來抽空我要好好研……

還沒等我思考完,我的大腦就淪陷在這甜蜜的快感中,被溫暖的泡沫融化,身體像是擰開的水龍頭一樣源源不斷的往外流出精液。

兩小時後,德博拉因電流失去意識——地板被弄溼了誇張的一大片,我不知道自己在這段時間裡究竟射了多少回,現在已經舒服得從腰到雙腿都使不出一絲力氣。

最終我放棄了回家的打算,而是選擇在研究室裡過夜——

西曆2044年2月27日“雖然目前還處於保密階段……但我還是打算先透露一下,你開發的新型德博拉麻醉劑正在軍隊中進行制式化。等完成後就可以大規模的用於麻醉槍發射了,那邊的人向我反映無論是速效性、簡便性還是生產成本上各方面都超越了原有的麻醉劑”

“承蒙誇獎,對此我感到十分光榮。”

面對心情大好的所長,我恭恭敬敬地低下了頭。

如果我的麻醉劑成為軍隊制式的話,就可以讓他們更好的在不傷害到德博拉的情況下將其捕獲吧。

這樣一來我也會很高興的。

“而且你立案的那套德博拉行為模式預測程序也讓搜尋和應對德博拉的難度大大下降了,現場執行任務的驅逐部隊對此評價非常高,都快把你提供的資料當成傳家寶了。總之,恭喜你了,須山君”

所長一臉春風得意地喝著咖啡,看來我的成果也讓他收穫頗豐。

嗯,這種香味……呃,是黑色象牙咖啡嗎?

知道原材料的我說實話對這咖啡非常抗拒。

“託您的福……這都是多虧了所長之前的幫助”

我如今的地位可以說是水漲船高。

取得了很多重要的研究成果,給上面留下了一個十分優秀的好印象。在軍隊高層中也結識了不少熟人,對於我的研究需求他們也變得通情達理起來。

當然,接下來各種各樣的事前準備我也不會忘記。

為了能掩蓋之前應對逃避兵役者死亡時而對身邊人使出的脅迫手段,我讓出了大量利益來滿足同事們的各自需求。

畢竟一味地揮舞鞭子只能產生仇恨,如果不管的話難免會在日後的生活中埋下隱患。因此可以的話我應該儘量避免使用這些手段。

不過幸運的是,雖然對影原進行了不光彩的威脅,但他已經不在研究所工作了。

可能是因為我現在風頭正盛所以害怕被我揭露出自己

的違法行為,於是就主動提出辭職了。

其實我也沒打算再去逼迫他——真是個膽小如鼠的男人。

“不過呢,最近隨著技術的進步,德博拉的捕獲數量也明顯增加了呢。雖然現在狀況還沒顯露出來,但我已經能想像到不久之後一大群德博拉擠在狹小的空間裡發出悲鳴聲的滑稽樣子”

“呃…那麼所長您覺得這樣如何,以我們研究所為基礎擴展出一個大型的德博拉收容設施,我很早以前就覺得有必要對捕獲到的德博拉進行統一的管理和收容,而且這樣也有利於對她們進行深入詳細的研究以取得更好的成果”我按耐住自己心跳逐漸加快的身體,試圖保持冷靜的提出建議。

“恩,不錯的想法,你說的這個計劃我也曾考慮過。幾天後呢,我正好要和負責軍隊技術研發的鹿島本部長進行一次聚餐,到時我會請他斟酌一二,以我們研究所如今的地位來講這件事成功率很大。所以,須山君接下來就得麻煩你了,你是我們最出色的德博拉專家,因此我需要你到時候能提供一份關於收容設施建設的初步方案來增加說服力,拜託了”

“是!非常感謝您的栽培,我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走出所長室的我內心激動萬分,差點忍不住想要高舉雙手歡呼雀躍的一蹦三尺高大喊“好耶”。

記得以前剛認識所長時我內心還對他充滿了不屑與鄙夷,可在和他打交道一段時間後我發現他雖然喜歡擺架子但其實還是很好相處的。

而且儘管他面對高層時阿諛奉承的媚態總讓我感到噁心不適,但也多虧了他在這方面非常得心應手,我的各種方案才能在高層面前一路綠燈。

只要我能認真辦事,拿的出有價值的成果,他就會毫不吝嗇的大力提拔栽培我,給予我政治上的支持庇護。

不過雖然所長他是帶有強烈目的性的幫助我,但他也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我的恩人。如果德博拉收容設施能順利建成,那我就可以將其打造成一座屬於我的德博拉樂園,那美好的生活光是想想都讓人激動不已。

我很想好好地感謝所長,但是以我現在的能力範圍,我實在是找不到能夠投其所好的謝禮。

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得認真考慮要送給所長一個什麼樣的禮物才行,必須是個非常棒的禮物,讓他非常滿意、根本無法拒絕的禮物。

儘管我有些比較反社會的癖好,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道理我還是懂得,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冷酷無情的人嘛。

另外,即使我現在的地位一路攀升,但我仍要保持冷靜絕對不能著急做出什麼太過出格的事情。

畢竟越是往高處攀登,就越是容易失足跌落。

“就決定是你了,瓦吉娜”

在女性性器上出現多重變異的德博拉。貪戀著男人的陰莖,將精液吸乾淨後再用那像嘴一樣的膣道狠狠咬斷陰莖的兇殘德博拉。

對正常男性來說,這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但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反而激起了我內心中變態的受虐狂一面。

“好的,讓我給你開一些肌肉鬆弛劑吧……”

瓦吉娜顯然是非常危險的德博拉個體。因此,如果不通過藥物來削弱她的話,也就無法保證“食物”們的安全。但是使用常規麻醉藥會使瓦吉娜像喝醉酒似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陰道也失去控制變得鬆弛無力,這對於喜歡追求刺

激,渴望被美麗異形狠狠強姦的我來說這肯定是不行的,於是我今天準備用上我新研製出來的肌肉鬆弛劑,這是我根據從螃蟹德博拉泡沫中提取出帶有特殊麻醉效果的成分進一步研發出來的藥劑。

只要將這種肌肉鬆弛藥劑注入瓦吉娜的體內,就可以盡情享受她激烈的騎乘侵犯,完全不用擔心做到最後會被她碾碎陰莖。

嗯,當然這些目前還都只存在於理論上,畢竟對瓦吉娜的初次用藥量我是以其它幾種生物作參考推算出來的——“……………”

在控制氣體的影響下,瓦吉娜毫無抵抗的接受了注射。

稍等一會兒就能起效了吧。

我忍不住想把手指插入她那緊緻的陰道里親自檢驗下藥劑效果。

但是,萬一鬆弛劑的效果不理想,我的手指就很可能會被她咬斷——因此我努力剋制住自己的衝動。

現在,是時候讓逃避兵役者充分發揮他的作用了。

“啊,啊……”

在生物實驗房裡與德博拉碰面的逃避兵役者臉上滿是驚慌的神情。

我仔細一看,發現他比以前逃避兵役的人還要年輕許多。

應該只有十幾歲大,還處於少年的年齡段。

回想起來,幾天前我聽說強制徵兵的年齡界限降低了——因此逃避兵役的人群也出現了低齡化。

瓦吉娜走近因恐懼而無法動彈的少年。

然後,與少年僵硬的身體輕輕地貼在一起。

她伸出纖細柔軟的手臂溫柔地抱著少年的腰。然後將自己的小腹靠近對方因受費洛蒙影響而變大的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慢慢爬出像嘴一樣的器官。

不,準確的說是她的陰道本身正在從身體內往外爬出。

接著她那嘴一樣的性器緊緊地叼住了陰莖。

少年臉上那恐怖的表情,一瞬間就融化了——“啊~…啊啊~!”

然後他發出了快樂的呻吟聲。

我只是在一旁觀看也可以猜到吞下陰莖的陰道此刻正在劇烈的收縮。

咕嗞、咕嗞……瓦吉娜的腹部正在十分妖嬈的波濤起伏著。

陰莖被這樣的動作猛烈侵犯,究竟能得到多麼刺激的快感呢?

“哈~……啊啊~……”

少年的身體失去了力氣,依靠在對方身上。

瓦吉娜溫柔地摟著少年的身體,用露在身體外面的陰道不斷貪圖著陰莖。

從機器上傳的掃描影像來看,她的陰道完全就是在做著咀嚼動作。

她那具備多種生物特性的魔物般的陰道,正在輕柔地咀嚼著被吞進去的陰莖。

她的牙現在還都收在肉裡面,所以應該不會疼痛。

少年的腰和腿瑟瑟發抖著,臉上一副被快樂融化的表情——“哈……啊,啊~!”

沒過幾分鐘,少年就在這異形的陰道內噴射出自己的精液。

射精後,瓦吉娜仍在貪婪地吸食著陰莖。

我被陰道內的掃描圖像吸引住了。

瓦吉娜的陰道正在由淺至深劃分出多個區域進行著不同程度的咀嚼。

每段區域都有著自己的獨特動作,同時又相互之間聯動配合著侵犯陰莖。

這樣的話,男性性器在裡面根本提不起一絲掙扎反抗的力氣。

無論是什麼樣的男人被如此激烈的刺激著都會受不了吧——“啊!~……啊啊~!”

少年一邊發出快樂的悲鳴,一邊持續不停的反覆射精。

瓦吉娜的陰道內,也完全被少年吐出的大量精液變得十分粘稠。

但是這異形的陰道仍舊在慾求不滿的貪圖著陰莖,絲

毫沒有打算放開的意思。

只有等到精液射空為止,這一切才能迎來結束——我興奮地觀察著瓦吉娜的捕食過程。

陰莖被那個魔性陰道使勁咀嚼該多麼舒服啊。

就算是拋棄一切,我也想充分體驗一下那甜美的快感。

再等等,只要我的鬆弛劑能起到作用的話——“啊~……嗯———~……”

又過了15分鐘。

少年已經被強迫著射了十幾次,現在完全精疲力盡了。

陰莖在瓦吉娜的體內戰戰兢兢地空射,顯然已經一滴都出不來了——於是,瓦吉娜臉上露出格外妖豔的笑容。

我立即將視線投向顯示內部掃描的屏幕上。

我看到瓦吉娜正在用力的控制自己的陰道肌肉,讓原本隱藏深處的牙齒慢慢往外突出——“啊啊啊啊!!”

緊接著,少年發出了哭天喊地般的慘叫聲。

鬆弛劑起作用了,因此瓦吉娜沒能像以前那樣瞬間將牙齒從肌肉裡彈出撕碎陰莖。

但這對少年來說是非常不幸的,因為他的陰莖會被瓦吉娜的牙齒一點一點刺穿,被陰道一點一點壓碎。

原本乾淨利落的處決由於鬆弛劑的緣故變成了慘無人道的漫長酷刑,最後當瓦吉娜的牙齒徹底閉合在一起將陰莖咬碎的稀巴爛時,少年已經失去了哭喊的力氣倒在地上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鮮血從他雙手無力按住的股間不斷迸發,染紅了身下的地板。

看著對方悽慘的模樣,瓦吉娜臉上浮現出滿足的嗜虐笑容——她的陰道仍在不停的蠕動著,從陰道口向外流出一股股少年那混著精液的鮮血。

最後她將一團爛泥狀的肉醬吐在少年變得空蕩蕩的兩腿之間。

那正是她咬斷掉的陰莖——“唔姆,鬆弛劑不夠嗎…………啊!來人!把他送到醫務室去!”

我向警衛發出了指示,讓他們進來將少年從實驗室裡搬出去。

研究所裡有專業可靠的醫護人員,這種程度的傷應該不會死吧,只要不鬧出人命那我就很容易糊弄過去。

只是,陰莖被咬碎到這種程度想必是無法用手術來複原了。

雖然很可憐他將以被閹割的身體度過餘生。

但是,嗯,畢竟之前獲得了這麼棒的性體驗,不也很好嗎?就算陰莖還在,但品味過那種天堂般的交合滋味後想必無法再對人類女性產生慾望了吧,所以有沒有陰莖也就無所謂了。而且託您的福,我也取得了有關鬆弛劑用藥量的重要數據。

啊,總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冷酷無情了呢,不行不行,我才不是這種人呢——過了一會兒,警衛員從醫務室回來了。

他對之前的德博拉表露出明確的興趣——也就是說,他是和我有同樣性嗜好的人嗎?

年齡和我差不多,可能還稍微小一點。

作為警衛人員來講,他的性格稍顯得軟弱順從。

“我剛剛看望了那個逃避兵役的人,他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他似乎永遠的失去了那個重要男性器官”

他熱心的將醫務室的情況彙報給我,雖然我其實早就猜到結果了。

“是嗎,那真的是太遺憾了。雖然說是一次意外事故,但我還是感到很自責心痛……”

“啊,您不必這樣,說到底他只是個逃避兵役的傢伙,我們沒必要去在乎這些不敢履行自己義務的膽小鬼。嗯,總之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他用毫不遲疑的眼神看著我說。

我看得出來,這不是在對我諂媚,而

是他發自真心的想法。

感覺他的表現有種過度迎合公權力和大眾氛圍的傾向……呃,等等。

就在這時,因為電流產生的昏迷時間並不長的緣故,瓦吉娜慢慢地站了起來。

我操作起控制檯,用控制氣體誘導她重新站到原來的固定位置。

我發現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話說,你……嗯,是仲原君對吧”

我看了看他胸口上佩戴的身份牌說道。

“是的,請問有何吩咐?”

“給瓦吉娜的精液量還沒有達標。但是由於剛才的騷動,現在兵役迴避者們的隔離房似乎有點混亂。所以,對不起,能拜託你幫個忙嗎?”

“幫、幫忙是指……?”

“希望你能幫我給這個德博拉提供精液。”

“這、這個——!”

他一臉驚訝的表情,動作有些僵硬的搖著頭。

“但是剛才,那個逃避兵役的人下面可是被……而且,對我來說,跟德博拉做這樣的事……非常…呃…不、不道德………”

看來他主要擔心的問題是被咬傷陰莖的危險性。而後面的倫理問題則像是種半推半就的牽強說辭。

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他也對德博拉有著濃厚的興趣——不過稍微有些可惜的是,他似乎是更喜歡進行這種有違社會倫理的交合時帶來的強烈背德感。

“放心,我已經能解決這個問題了。首先,瓦吉娜咬斷陰莖的行為是在她吃完飯後才做的。也就是說,在精液枯竭之前,她絕對不會狠心咬斷你的陰莖,關於她的資料和剛才的實驗都已經證明了這一點。所以,我會在瓦吉娜結束進食前提早把她弄暈過去。”

“但是……”

我沒有理會陷入糾結之中挪不動腳的仲原,轉身準備起了藥品。

“而且,這次我會增加肌肉鬆弛劑的注射量。剛才之所以出現意外也是因為第一次使用這種新型藥劑沒有控制好劑量,不過我現在已經通過前面的實驗得出了準確的數據,你完全不用擔心”

其實說到底,接下來要注射的劑量依舊是我單純通過計算推測出來的,雖然理論上是沒問題的……

但是,既然我打算自己親身體驗的話,那必須在此之前做好充分的確認工作。

“…啊…我………”

“我可以保證絕對沒問題的。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我只是想盡量節省寶貴的研究時間而已,等待會兒逃避兵役者那裡的騷亂平息後我再叫人過來也沒關係……”

“不,不用麻煩博士您了……我願意去做”

仲原像是做好了覺悟一樣點了點頭。

這對他來說其實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將可以體驗到德博拉給予的非人快樂。

我操作起控制檯,給瓦吉娜再次注射肌肉鬆弛劑,做好了準備工作——“那麼仲原,請進入實驗室吧。”

“是,是的……”

他有些戰戰兢兢的穿過隔離門,走進了生物實驗室中。

將自己的身體暴露在瓦吉娜面前——“接下來麻煩你提供精液,我會注意監視器上的情況保證你的安全,請放心”

“好,好的……那個,要是有危險的話請一定馬上停下來……”

瓦吉娜走近了看起來有些忐忑不安的仲原。

她扒開仲原的褲子使裡面早已勃起的肉棒露了出來——緊接著,她用自己陰道將仲原的陰莖一口氣吞了進去。

“啊!……啊啊啊!~”

下一瞬間,仲原他發出了快樂的悲鳴。

恐怕對他

來說這正是他一直渴求嚮往的背德快感吧。

我對於他的這種心情十分理解。

然後,瓦吉娜的陰道內部開始咕滋咕滋地咀嚼起來。

與此同時,仲原的身體突然不斷髮抖著——“嗯~……嗯!~……”

仲原居然一轉眼就射精了,看來他是相當喜歡這種感覺啊。

通過內部監視器的掃描畫面,我可以看到陰道內有大量精液排出——“啊~……哦!~……啊、啊啊……!”

尚處於射精中的陰莖被陰道更加用力的咀嚼著,這種強烈的刺激令仲原難以忍受。

雖然仲原像是離開水的魚一樣在下面拼命地搖晃扭動著身體,但陰莖始終被瓦吉娜的下體緊緊咬住絲毫沒有掙脫的可能性。

我也想趕快在那個魔性的陰道內被充分的咀嚼。

正因如此,我需要獲得更多的有關資料——“哈~……哇啊啊……!”

仲原完全無法忍耐從陰莖上傳來的快感,被強制著連續射精。

被那個魔物般的口腔不斷榨取吞噬著精液。

差不多要到瓦吉娜因為身下的食物精液枯竭,於是咬斷對方陰莖的時候了。

剛才我和仲原約好了要在這之前停下來——但觀察接下來的過程才是我的真實想法。

我想看看瓦吉娜在被注射新劑量的肌肉鬆弛劑後進行咬斷動作時的力量能否被控制住。

對於究竟要不要再繼續下去,我心底還是有些猶豫,但也只是有些而已——很快我內心中的慾望佔據了上風,我將手從控制電極裝置的按鈕上收回。

放任瓦吉娜繼續侵犯著仲原,等待她在將對方精液全部榨取乾淨後,進行那個恐怖的動作——“嗯,啊……”

在經過了五分鐘左右的榨精後。

仲原在陰道內的陰莖只能無力地微微顫動,變成了空射狀態。

看來瓦吉娜已經將仲原的精液全部吃光了——“啊……嗯……啊……”

仲原早已沒有掙扎的力氣,意識看起來也變得疲憊空虛了。

我想差不多是時候了。我一直期待的畫面終於要開始了。

瓦吉娜臉上浮現出嗜虐的笑容,打算將陰道內的陰莖徹底壓碎。

經過我的反覆計算理論上是沒有問題的,那麼到底能不能順利進行呢——“啊……啊!”

陰道內的壓力瞬間激增,試圖壓碎陰莖。

但是,這次並沒有成功。

由於肌肉鬆弛劑的效果,陰道的壓力下降了許多,肉壁內的牙齒也沒能擠出來。

瓦吉娜皺起了眉頭,因為沒能將獵物絞碎而有些不知所措。

於是不甘心的她重複著在陰道內多次用力――結果仲原只是不斷髮出無力的悲鳴聲,陰莖始終沒有被咬碎。

“嗯,嗯……”

最後瓦吉娜似乎是選擇了放棄,將已經被折磨到當場崩潰的仲原的陰莖吐了出來。

我按下了開關,讓瓦吉娜再次陷入昏迷。

——唔呼,看來我計算的還是挺準的嘛。

確定了能夠避免陰莖被咬斷的肌肉鬆弛劑的量。

如此一來我馬上能盡情享受瓦吉娜帶來的快樂了——在稍作休息之後,仲原他恢復了意識。

作為報酬我給了他一些工作外的額外津貼,這讓生活方面並不輕鬆的他非常高興。

然後我還拜託了仲原以後在給德博拉們餵食的時候,如果出現食物不足的情況希望他能來提供幫助。

對此他十分爽快地答應了,表示願意積極協助我的研究工作。

真好呀,能夠結交到有相同愛好的朋友實在

是太讓人開心了。

然後,當天晚上——我在實驗室裡想著關於仲原的事。

如果只是收買他的話,明明有許多簡單的方法。比如用金錢和升職作為誘餌就足以讓他上鉤,暴露的風險也會很低。(當然,我也準備了仲原如果暴露的相關對策。不出意外的話那時他會悲慘地被關進精神病院。)既然如此,當時我為什麼會邀請他以後有機會再來喂德博拉呢?這種做法明明會增加暴露的風險。

我想應該是對他有一種親切感吧,有種想要和他分享自己快樂的想法。

以前的我只是自己一個獨自偷偷享受,平日裡都是將自己的真實慾望深藏於心不敢透露出分毫。

但是仲原讓我感到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這個世界上想必也有不少和我志同道合的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量結識這樣的人,組成一個德博拉愛好者圈子,相互交流分享德博拉的美妙。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社會大眾接受和德博拉交合的這種行為,這樣我就能毫無顧忌的和美麗的德博拉們盡情的肌膚相親了。這樣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向人們宣講德博拉的美妙之處,吸引更多的人前來親身體驗德博拉的獨特魅力…

真是的,我都在瞎想些什麼呢,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做人總是要有些夢想的嘛,哪怕有些不切實際,否則這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拋開腦中的胡思亂想後,我開始做明天的工作準備,為了明天能保持充分的工作效率,今晚也開始那能將我的疲憊壓力全都一掃而光的快樂享受吧——激動萬分的我雖然內心有點猶豫,但還是將瓦吉娜喚入了生物實驗室然後迫不及待的衝進去來到她面前。

白天已經給她累計服用了兩次肌肉鬆弛劑。

而效果也在以仲原為誘餌的實驗中得到了證明——但是世界上沒有萬無一失的東西。肌肉鬆弛劑作為一種藥劑,時間長了德博拉也理所應當的會對它產生抗藥性。

不過,這種潛藏的隱患反而讓我覺得很刺激,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發現了獵物的瓦吉娜慢慢地朝我走近過來。

然後貼近我的身子,將她那柔軟的手臂纏在了我的腰間。

我打算聽天由命,把自己的生殖器交給瓦吉娜,任由她那吸取了無數精液,然後咬碎陰莖的恐怖的惡魔陰道隨意處置——肉棒被她從身體裡鑽出的性器吞進去……然後,我感受到裡面整個陰道都緊逼起來,像是在用力的咬著我的下體。

肉棒就這樣被稍顯冰涼的陰道叼住並不斷往裡拖去。

然後瓦吉娜的陰道開始慢慢的來回收縮咀嚼——非常甜美的柔軟觸感,整個陰莖都在被她溫柔的啃咬著。

“嗯~……啊~好棒!……”

對於這種強烈的快感,我的身體下意識的想要往外退縮。

但是肉棒從龜頭到根部都被瓦吉娜的陰道緊緊咬著,她完全不打算放棄到嘴邊的食物用力地來回咀嚼著不給我一點逃跑的機會——“哇,好厲害……啊啊啊!~”

龜頭到根部都被瓦吉娜柔軟的肉壁深深地緊貼壓迫著。

咕嗞、咕嗞的聲音順著連接處傳遞到我的耳中……那是瓦吉娜的陰道壁在來回收縮,溫柔甜美地不停啃咬我的肉棒所發出的動靜。

德博拉的下腹部表面正在肉眼可見的來回蠕動,她體內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被她這樣貪婪的索求著陰莖,我舒服得

幾乎要失去意識,很快就迎來了極限——“哇啊!…要…已經、出來了啊啊啊!~♡……”

我在她體內盡情地釋放出自己的生命,噴吐而出的大量精液伴隨著她陰道內激烈的收縮動作發出咕滋咕滋聲響。

在整個射精過程中,我的陰莖也被瓦吉娜毫不留情地啃咬著,帶給我靈魂都要飛走般的甜美快感。

“哦!♡……啊啊~…啊!~♡……”

在瓦吉娜肆意侵犯陰莖的同時,我也因為這過量的快感而不斷呻吟。

整個陰莖被瓦吉娜如同上下顎的性器緊緊夾住,每一處遭受到的咀嚼方式都是不同的。

首先根部是她施加咀嚼力道最大的地方,尤其是當我高潮時她會對這裡進一步用力以迫使精液在尿道中被壓縮成急促的細流然後猛烈噴出,通過這種方式來增強我的精液釋放感和持續時間。

接著是我的雄壯棒身,被她的陰道軟肉用稍輕於根部處的力道緊緊含住,又長又粗的棒身被她的魔性膣道整根緊緊裹住不停咀嚼,當我射精時她會將原本環繞棒身來回轉圈的咀嚼方式改為由外向內層層推進的咀嚼方式,將我殘留在尿道中的精液像擠牙膏般一滴不剩的全部榨出。

最後,是敏感的龜頭——作為男性的弱點,被瓦吉娜充滿彈性的軟肉死死擠住,在她那如同口腔一般的陰道最深處被吞吞吐吐地、激烈地細細咀嚼著。

那動作就像是用沒有牙齒的嘴去嚼口香糖一樣。

三種完全不同的蹂躪方式同時作用在我的陰莖上,而且相互協調配合著充滿了妖豔的節奏感。過於強烈的快感使我不住的呻吟起來——“啊~……哦!~♡”

轉眼間,我就在她體內放出了第二輪、第三輪乃至更多的精液。即使是射精時她也不會手下留情,反而是變本加厲的更加用力侵犯,在這種快樂的刺激下我根本撐不住多久就會再次高潮。

大概被壓榨了二十多分鐘了吧,我已經不知道射出多少回了,換成其他人這時應該早就枯竭了吧,不過我的精力好像異於常人的旺盛似乎還能再繼續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瓦吉娜的眼神開始變了。

變得充滿了攻擊性——“啊!嗯!♡……”

緊緊地……陰道壁用驚人的力量碾壓著陰莖。

整根肉棒被富有彈性的光滑肉壁死死擠壓著深陷其中,幾乎不留一絲縫隙般與瓦吉娜的魔性軟肉緊密貼合著。

“這、這是——啊啊啊!~♡”

沒錯,正試圖咬斷陰莖——似乎是因為在仲原那裡失敗過一次,所以她這次沒有等我射空精液就打算提前咬斷。

但是,由於肌肉鬆弛劑的原因,這次她依然不能擠出牙齒將我的陰莖咬斷。

也正是多虧了這一點,我才能好好體驗到她無比激烈的咀嚼動作。

“啊!~……嗚哇!♡”

沒有其它的多餘刺激,只是在這巨大的壓力面前我就迎來了高潮,但陰莖因為受到的壓迫力量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精液被死死堵住而無法正常噴射。

瓦吉娜這回對無法咬斷陰莖似乎不再感到不能理解。

一次又一次,她鍥而不捨的用試圖咬斷陰莖的動作向陰道內施加壓力。

而我也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巨大壓力下被強制絕頂,但每次精液都同樣被堵在陰莖裡無法射出。

“啊!~……哇啊~!♡”

一邊是精液越積越多的漲裂感,一邊是肉壁不斷緊縮用力卷壓著肉棒的

強烈快感,我被這種無法言喻的痛苦與快樂折磨得淚流滿面。

已經無法忍受這種可怕的快樂了,我想咕嘟咕嘟地把精液都吐出來——但是,瓦吉娜絲毫沒有放棄的想法仍在不停咀嚼著我。

不行,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了————被刺激得失去理智的我主動將身子靠過來,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瓦吉娜,一隻手摟著她柔軟富有彈性的腰肢,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按住她的後腦勺,我把自己的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與她光滑細膩的臉頰貼在一起。

就像是溺水的人下意識想要抓住身邊的物體一樣,掙扎在快樂漩渦中的我緊緊地擁抱住瓦吉娜只是想以此來多少減輕一點痛苦。但對於我這種出乎預料般的舉動,瓦吉娜像是被弄得措手不及,以至於陰道停止了壓迫。

而已經積蓄依舊的精液,也在得到釋放的一瞬間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噴出。

“呃啊啊啊啊啊———!!!♡”

我被過於激烈的射精感刺激得幾乎要兩眼翻白,大腦也早已停止了思考徹底被快樂所充斥。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精液像是尿尿般呈一條直線從我的陰莖中不斷噴出,不管射出多少都絲毫氣勢不減,而在這可怕的快感面前我只能無助地流著口水拼命抖動著身子。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噗呲…………

就這樣我進行了一次持續不停地長達數分鐘的猛烈射精,當最後一股精液被我吐出時,我已經雙手無力地放開了瓦吉娜,我整個人躺在地板上,一邊顫抖著身子一邊虛弱的喘著氣。

實在是太舒服了,沒想到我居然能射出這麼多的精液,如此誇張的量感覺完全不像是正常人應該有的…

瓦吉娜在呆滯了片刻後低下頭朝我看來,然後伸手將我按在身下動彈不得。

原本已經變軟縮小快要滑出來的陰莖又被重新吞了回去,接著瓦吉娜雙手伸過我的腋下將我緩緩拉起與她面對面看著。

她如同在進行審視一樣來回打量著我,然後像是確定了什麼似的,漂亮的臉上浮現出嗜虐的笑容。

但感覺是和以前不太一樣的嗜虐笑容。

“?…!嗚嗚嗚……”

瓦吉娜將腦袋靠過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吻住了我,她那有力的舌頭輕鬆撬開我的嘴然後伸進裡面。

啾啾…啾啾…呲溜呲溜…

瓦吉娜光滑的舌頭非常靈活,在纏住我笨拙回應的舌頭並用力勒了幾下後便推開到一邊,然後將舌尖頂在了我的喉嚨處。

“唔…唔唔…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像是唾液一樣但非常香甜的分泌物順著瓦吉娜的舌頭直接灌進了我的體內,這些液體具有增強精力的功能,我感到自己虛弱的身體正在不斷地快速恢復。

當瓦吉娜結束長久的深吻從我嘴裡抽出牽連著長長絲線的舌頭時,我的下體已經重新變得生龍活虎起來頂在她的陰道里。

對此,她露出了非常妖豔淫靡的表情。

“啊!這是…等一…啊啊啊啊!!!”

瓦吉娜的陰道重新擠壓了上來,緊緊地糾纏住還在她體內的陰莖。

敏感脆弱的肉棒在她的又一次激烈的咀嚼動作下沒撐多少下就繳械投降了,然後……

“啊!不!不要……啊啊啊啊!!!”

在我達到頂峰將要噴出的時候,瓦吉娜狠狠地用力縮緊陰道,將我的陰莖死死勒住無法射精。

“這、

快停……啊啊啊啊啊啊啊!!!”

緊接著,瓦吉娜再次開始她那用來絞碎陰莖的恐怖動作,陰莖在她的體內被殘忍的蹂躪著,一次次的被迫高潮又一次次的不能釋放。

瓦吉娜看著面前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我,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接著,她用力將我摟在懷裡,一隻手環著我的腰,一隻手穿過腋下按著我的後腦勺,在她巨大的力量下我和她的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她將自己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和我的臉頰相互緊貼在一起,就和我之前對她做的姿勢一樣。

然後,她鬆開了緊繃的陰道————“呃啊啊啊啊!!!————♡”

無數精液擁擠著從我的尿道中迸發而出,我又一次體驗到這種非人的恐怖快感。

在我持續射出數分鐘後,瓦吉娜的陰道已經被填滿,有一些精液開始往外溢出。

但是,瓦吉娜似乎完全沒有滿足的樣子,陰道再次開始蠢蠢運動。

“啊!……不…噢!~”

本就緊緻的陰道在被精液填滿後變得密不透風,肉棒在這無比粘稠的魔膣內被強制著來回攪拌,如之前一樣立馬就絕頂了,也如之前一樣被立即給寸止了。

肉棒在陰道內被咕滋咕滋的咀嚼著,在瓦吉娜因為充滿精液而變得溫暖的腔道內充分攪拌著,迎來一次次無法發洩的高潮。

接著,在瓦吉娜覺得差不多的時候,陰道又一次放鬆開來。

“呃呃呃呃………~♡”

又是一次漫長的射精,由於陰道已經被填的滿滿當當,精液順著我和瓦吉娜的交合處往外冒出,摻和著她體內粘液的精液在我和她兩人的縫隙處不斷泛起泡沫發出咕嘟咕嘟的淫靡聲響。

和之前一樣,瓦吉娜沒有給我留下喘息的時間再一次地開始對我侵犯,而且動作變得更加熟練,陰道內的軟肉彷彿洞悉了我肉棒上的每一處弱點似的施加著強烈的刺激,在這幾乎沒有間歇的高潮寸止下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坐在慢慢爬升的過山車上一樣。

然後我搭乘的這個由瓦吉娜創造出的“過山車”慢慢攀升到了最頂點。

接著在“過山車”開始下降的瞬間,我的腦海中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爽啊————“呃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直接吹飛了我的意識,精液以前幾次射精時加在一起都無法比擬的兇猛氣勢如洪流般從我體內奔騰而出。

在這極致快感下,體內像是有根弦崩斷了似的,某種重要的東西正在離我而去。但此刻被捲入快樂漩渦的我已經顧不上思考這些了。

現在的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把自己的一切,自己的全部都獻給瓦吉娜————身體彷彿迴光返照般生出了力氣,我伸出胳膊緊緊地摟著瓦吉娜纖細的腰肢,雙手撫摸著她背後濃密柔順的秀髮。下面也沒有閒著,如同在進行死亡衝刺一樣用力地將陰莖頂進瓦吉娜那吞噬掉無數生命的魔窟的更深處。

對此瓦吉娜報以了熱烈的回應,她用力地摟住我觸電般激烈顫抖著的身體,腦袋緊緊地貼著我的臉頰,在我耳邊發出意義不明但十分淫靡豔麗的哼喘聲,從她嘴裡吐出的溫熱氣息像是無形的小手一樣輕輕愛撫著我的耳朵。

我和她現在的這副樣子,根本不像是捕食者與獵物,更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相擁在一起,彼此索求著對方的愛。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徹底地淪

陷在她的懷抱裡,精液噴射的猛烈程度竟然又因此提升了一層。而她的雙腿也緊緊地鉗住我,腳跟從後面用力頂著我的腰,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塞進她下面似的。

瓦吉娜魔性的膣道不知疲倦的用力咀嚼著我的陰莖,在她高超的力量控制下,充滿彈性的肉壁層層夾住我的陰莖然後如同波浪般從外往裡推去,試圖以這種擠牛奶的方式促使我射出更多的精液。

就這樣,懷著渴望被她盡情侵犯、想要被她榨盡最後一滴精液、甘願在她體內迎來生命的結束的想法,我放下了所有戒備,在瓦吉娜體內精關大開毫無顧忌的傾瀉揮霍著自己的生命精華。

持續了大概10分鐘甚至更長的時間後,身下的噴射速度明顯衰弱了很多,我的大腦也在這恐怖的快樂刺激面前徹底崩潰。

於是,我在瓦吉娜的溫暖懷抱中,在她陰道的激烈咀嚼中,在與她交合的連接處精液因內部壓力而一股股地不斷往外呲出打在地上所發出的液體迸濺聲中,徹底的失去意識。

因為昏睡了太久,我錯過了電極啟動後的安全離開時間,當我睜開雙眼抬起頭與躺在我身下摟著我的瓦吉娜四目相對時,從她肌膚上傳來的光滑細膩的美妙觸感告訴我這不是在夢中。

在與她對視一段時間後,回過神來的我連忙試圖逃出這裡,我很輕鬆的就從瓦吉娜的懷裡掙脫出來,然後兩腿發軟一瘸一拐艱難的走出實驗室,而整個過程瓦吉娜都只是無動於衷的注視著我。

在將瓦吉娜重新收容後,我心有餘悸的冒出一身冷汗,這次實在是太危險了,幸好瓦吉娜不知道什麼緣故而放過了我,也許是因為她吃得很飽所以攻擊性大減的緣故吧。

看著地板上因為之前和瓦吉娜激烈交合而留下的如同小水窪的誇張痕跡,我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這種量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人類能做到的,也不知道是因為我天賦異柄的緣故,還是因為瓦吉娜強迫我吞下的那大量疑似強效精力劑的緣故。

總之,瓦吉娜就先收容起來吧,昨天的經歷對我來說實在是有些刺激過頭了,我可不想和她再來上一回———想到這裡,我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昨天的激烈畫面……………

結果,在日後的生活中,我還是沒能忍住又和瓦吉娜做了許多次,和她緊緊相擁在一起激烈的交合,每回都是和瓦吉娜盡情的做到最後被她幸福得搾昏過去。

西曆2045年4月15日德博拉收容設施的建設工作進行得十分順利。

作為德博拉專家的我在此次工程中以顧問身份發揮了重要的指導作用。

在軍方和政府的共同努力下,這座設施很快地就參考我提出的佈局要求建設完畢了。

首先是退役軍人和傷殘軍人加入進來填補警衛和勤務人員的空缺。

然後相關技術人員與行政管理人員也陸續到崗。

自提出計劃設想到現在正常運作花費了不到一年時間,雖然還沒能達到將本土上所有的德博拉都收容進來的程度,但已經是目前國內這方面規模最大的設施了,而且相關的擴建工作還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然後,坐在頭把交椅上的人,當然是——“恭喜您高升,所長。”

在咖啡香味撲鼻的所長室裡,我這樣對所長說到。

他坐在柔軟的椅子上,把有關新設施的資料放在桌子上。

然後,一邊輕

輕地吐氣一邊抬頭看著我。

“說實話,我們這座研究所能發展到今天,都離不開你的努力付出啊,須山君,對此我真的非常感謝你……”

“啊,請不要這麼說,很慚愧,我只是做了點微小的貢獻。”

面對因研究所不斷壯大而洋溢著滿足自豪感向我真摯表示謝意的所長,我不由的感到誠惶誠恐。

因為接下來我要利用所長他來儘快得到我需要的那些德博拉。

這樣我就能近一步滿足自己日漸增長的慾望——由於要和新建的收容所兼容,研究所也進行了很大程度的改建,周圍的環境也呈現出各種各樣的變化。

但是,我沒有四處逛逛看有什麼新變化的想法,我還是更喜歡在自己的研究實驗室裡活動。

留聲機像往常一樣播放著莫扎特和巴赫的曲子,而我則在此期間瀏覽報紙和雜誌上關於德博拉的報道——然後我在一直愛讀的那本三流週刊雜誌上發現了值得關注的報道。

“新型德博拉,‘化蛙’嗎……在國內出現這樣的德博拉真是少見啊”

日本因為人口密集的原因,德博拉誕生後很容易被人一早發現。

所以日本的德博拉往往缺少能夠逃避目光然後多次得手的地理條件。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出現了受害者多達25人(不過其中有很多幸存者)的重大案件。

案發地點是在奈良的一座小山村裡,村裡有很多疏散兒童,而負責監督照顧他們的大人卻很少——於是事件就在這樣不平衡的環境下發生了。

一切的元兇是名為“化蛙”的青蛙型女性。

身體的大部分都出現了青蛙的特性,完全是一副青蛙女的外表。

根據描述手腳的指間變異出了蹼和吸盤,全身被粘膜覆蓋,舌頭長達5米。

趁著大人們的監護空隙,將男孩子們一個接一個的綁走,把他們帶進深山的洞穴裡拘束起來,不斷榨取精液。

另外,這種德博拉榨取精液並不是單純的為了進食,更多是用於孵化自己產下的卵。

她在洞穴裡產下卵後,用手和舌頭刺激少年們的陰莖,使他們向著卵釋放出精液。

當驅逐部隊將她捕獲後,在洞穴的正中央發現了快要孵化完成,表面沾滿了少年精液的乳白色的卵。

用充滿粘液的手掌和舌頭侵犯多名少年的青蛙妖女——我只是稍微想象一下了那種畫面,下半身就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

洞窟中只有18名少年獲救。

剩下的人裡3名因為被過度榨取而衰弱死亡,另外4名失蹤一直未能找到最後被視為沒有生存希望。

因為這個德博拉是被隸屬軍方的驅逐部隊給捕獲,所以近期將被移送至軍方下屬的收容設施裡進行關押——也就是我這裡。

我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露出激動的笑容。

接著,看了下別的報道——有一篇題目為“潛藏在國立研究所的瘋狂科學家”的報道引起了我的注意。

大致概括下內容。

某著名的國立德博拉研究所(名字沒有指出)裡,有一位瘋狂的年輕科學家。

他和軍方高層及政府官僚勾結,濫用權力,進行可疑的生物研究。

因為沒有人能違抗他的權勢而在研究所裡為所欲為。

為了滿足自己那瘋狂的邪惡研究而將逃避兵役的人當做小白鼠一樣的犧牲品——總之就是如上所述。

“這是——”

毫無疑問,文中的那個“瘋狂的科學家”明顯指的是我

。

雖然這篇文章把我描寫的十分不堪入目,又是上下勾結又是殘忍瘋狂什麼的。

但是,報道的核心內容基本上是正確的。

而且,有的信息明顯是內部人員才能知道的——“真是的,有點麻煩了……”

雖然現在是戰爭時期,對於媒體的控制比平時強得多。

但是總務省的精力主要都用在了管轄影響力較大的媒體身上,對於這種不起眼的三流雜誌往往無暇顧及。

不過總的來說,在這個輿論控制比較嚴格的時代,敢於對政府機關進行聲討報道的行為充分說明了作者是一位非常有勇氣的人。

對於這種人,我必須得想辦法儘早將他解——“負責記者的名字是……荻野?嗯,感覺在什麼地方……”

在報道末尾的記者簽名處,我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名字。

那是——沒有錯的,這個記者同時還在週刊上進行著關於世界上各種德博拉事件的報道。

雖然內容低俗讓人看得面紅耳赤,但作者的名字不也是叫荻野嗎?

回到之前的“化蛙”頁面確認了一下,果然沒錯。

一方面,是個內容描述有些猥瑣、下流(但是我每週都愛讀)的德博拉新聞記者——另一方面,又是個文筆辛辣,看起來頗有正義感,勇於抨擊公權腐敗的優秀記者。

兩者的形象反差實在是有些大,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有個特殊愛好什麼的在我看來挺正常的。

而且,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另外,關於是誰向這位記者洩露情報的,我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答案。

影原——從報道中揭露的內容來看,應該是他沒錯了。

即使退休了,你仍沒有放下對我的憎恨嗎?

那麼接下來我們的關係會演變成什麼樣呢。

其實只要安上個洩露有關國防機密的罪名就可以將他送進監獄。

但是,我才不是什麼冷酷無情的人,所以只要和他談談心讓他放棄對我的詆譭就可以了。

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以他的性格與能力現在大概處於失業狀態,幫助落魄的他或許會很有趣。

因此,影原應該不是問題。

關鍵是這位叫荻野的記者。

我得儘快收集關於他的情報——多虧了所長我現在能比較輕鬆的收到從世界各地移交過來的德博拉。

當然其中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世界各地出現的德博拉事件越來越多了,在各國的研究設施中,原本還物以稀為貴的德博拉如今卻開始有點氾濫的樣子,再加上其它研究者們無法像我一樣從德博拉身上取得重大的研究成果,於是他們開始紛紛試圖處理這些沒有多少價值的德博拉。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以所長的人脈關係牽線搭橋然後出資購買的話——得到世界各地各種各樣的德博拉也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且其中也不乏一些知名度很高的德博拉——“小可愛……然後是威斯敏斯特的聖女嗎……”

看著今天轉移過來的兩個德博拉,我高興得心潮澎湃。

無論哪一個,都是我在少年時代就非常向往的德博拉。

特別是“威斯敏斯特的聖女”,她的危險性和造成的受害規模都無法令人忽視。

她原本的出身是一名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工作的修女。

被寄生後成為了擁有海葵和水母特性的複合型德博拉,其明顯特徵是她的全身都長滿了觸手。

但是,她又擁有出色的偽裝能力,在她變成德博拉後

的兩年時間裡,一直都沒有人能發現她的真面目。

然後她會偷偷地把信徒當作食物吃掉。

在她被發現並捕獲之前,竟然已經捕食了多達75名男性。

聖女在捕食的時候,會將對方的身體消化到只剩一點骨頭,幾乎不留遺體。

也正因如此,才出現瞭如此巨大的犧牲。

另外犧牲者中大部分是少年也是這個事件的一個顯眼地方。

是因為年齡小的男孩容易被迷惑呢,還是說她有這種嗜好呢——另一個被稱為小可愛的德博拉也很有名氣。

她的外表,是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少女。

但是,她有著一條具備榨精孔的強韌尾巴,並通過它來束縛獵物進行捕食。

她是一個佔有慾很強的德博拉,在將捕獲到的獵物徹底榨乾之前決不肯離開半步。

所以一旦被她的尾巴捲住,那麼直到精疲力盡前都別想得到解放——她還有個特別之處就是尾巴上的榨精孔會分泌出帶有成癮性的催情液體,被她抓住的人會在長時間的交合中愈發迷戀依賴她,開始想盡辦法掩護藏匿她,最後甚至會主動的毫不反抗的將生命奉獻給她。

因此是個看起來體型嬌小,但又具有高度危險性的德博拉。

“首先,去看看威斯敏斯特的聖女吧……”

我操作控制檯,喚來了那個很有名氣的聖女。

在我眼前展現出身姿的是一位有著清純氣質的修女。

她穿著深藍色的長袍——從手腳處的下襬上,有無數的觸手從中輕輕地探出了頭。

特別是腳下那裡,無數粉色觸手在地板上翻滾發出沙沙作響聲。

這個女人在長袍內側寄宿著無數觸手。

觸手和衣服完全結合在一起,這麼看來這件衣服是她用於偽裝的身體一部分“真的……真的是太棒了……”

清秀修女的長袍下妖豔起伏著無數觸手。

這種詭異的美麗姿態使我無比興奮。

針對修女這樣的德博拉我已經提前開發出能夠中和消化液的試劑,在操控機械臂從她身上抽取出一小管消化液後,我將中和劑注入進去。

實驗結果很成功,消化液被成功中和失去了危險性,如此一來只要將中和劑注入修女德博拉體內,我就可以進去好好享受了。

不過白天不方便這麼做,所以還是等到夜裡吧,現在就先由逃避兵役者來為我提供進一步的實驗數據吧。

那麼,接下來讓我好好看看她是怎樣捕食的吧——從房間裡叫出來的是名年齡較小的逃避兵役者。

完全一副少年的模樣——徵兵的年齡限制似乎又下調了,具體是多少歲呢。

不過我隨即想到“威斯敏斯特的聖女”可能有著喜歡年輕少年的習性。

這樣的話也許能恰巧投其所好。

“嗚嗚嗚……!”

看到了德博拉的少年,坐在了原地。

雙腿蜷縮成三角形,然後雙手抱著膝蓋並用頭枕著,看來是因為太過害怕而作出原始的逃避姿勢。

聖女靜靜地走近過來。

她微笑著站在少年面前。

然後彎下腰,伸出手不斷地輕輕撫摸著少年的頭——彷彿是在溫柔地安慰著少年。

但是當少年發現對方一直沒有侵犯自己而多少有些安心的抬起頭時,聖女臉上露出了十分燦爛的笑容。

她慢慢地,雙手揭開長袍——在她的衣服裡面,蠕動著密密麻麻的觸手。

藏青色長袍的內側,如同生物體內的肉壁一般。

而在這像內臟一樣的粉紅色粘膜上,

聚集著數不清的觸手。

左右張開觸手長袍,暴露出裡面的消化器官,擺出一副油畫中聖母的姿態——“啊,啊……”

對於少年而言太過恐怖的景象使他如雕像般僵直住動彈不得。

聖女溫柔地將他抱在懷裡,然後合上觸手長袍將少年的身體兜在裡面。

從我的角度來看就像是捕食者把獵物整個吞下一樣。

聖女她開始用消化器官慢慢地吞噬獵物的身體——“啊,啊啊~!”

在身體被長袍包裹住的同時,少年的叫聲也隨之響起。

不是痛苦的慘叫,而是像品味到什麼又熱又甜的美食後發出的愉悅讚歎。

從外面只能看到少年被長袍抱住根本無法知曉裡面的狀況。

但是,使用掃描設備就可以觀察到裡面的景象——少年的身體正被數百根細長的觸手纏住。

這些觸手在他的全身來回爬行,無微不至地撫摸他的皮膚。

當然,陰莖那裡也被許多條觸手纏繞在一起。

肉棒被纏繞成飛機杯模樣的觸手激烈地吮吸著。

“哈,啊……!”

然後,少年在一瞬間就被刺激得開始射精。

放出的精液立即被周圍的觸手吸收,成為了聖女的養分。

“啊~……啊、啊~……!”

觸手們毫不在意少年剛剛射精變得有些虛弱的身子,繼續不停的四處遊走,用尖端處的小孔在少年身上輕啄著。

此時包裹著少年身體的觸手長袍從整體看過去宛如生物的胃袋一般。

在仔細地玩弄獵物同時,聖女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啊,啊啊啊~……”

少年快樂地呻吟著,反覆地持續射精。

被觸手侵犯全身肆意蹂躪著——想必他已經品味到了幾乎昇天般的快樂吧。

這就是“威斯敏斯特的聖女”的甜美擁抱。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跳進她的懷抱中盡情享受——修女德博拉雖然有在持續分泌消化液試圖捕食少年,但消化液因為中和劑的緣故而沒有發揮作用,實驗看起來非常順利……

“嗯?這是……”

又過了幾分鐘,我突然發現少年的身體出現了異常。

他的肉體正在慢慢的液化,變形——“不會吧……這是被消化了嗎?”

中和劑明明已經起效了啊。

即使我剛才一直在盯著也沒能察覺到——從現在的掃描結果來看,少年的身體正像燃燒的蠟燭一樣開始融化。

沒錯,此刻的聖女正一邊榨取少年的精華,一邊貪圖著他的肉體。

用從觸手口中分泌出的消化液,將少年的身體逐漸溶解——“嗯~……啊~—————……”

似乎是因為消化液帶有麻醉效果而不會感到痛苦,少年仍在發出充滿快樂的幸福呻吟聲,只是聲音正在越來越小。

就這樣一邊被觸手榨取精液一邊被慢慢溶解,到底是種怎樣的美妙感覺呢?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得趕快終止實驗。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裡,少年的體表組織已經被消化液融解得黏糊糊的了。

“…………”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已經沒救了,我本來就已經有過前科,這回的事故再讓高層看到的話肯定不會善了,到時候即使所長有心保我也沒什麼用了。

……但是,不讓人知道這件事的話應該就可以了吧。高層只是無法容忍實驗室裡出現人員死亡,對於逃避兵役者日常的生活待遇他們反而是漠不關心的,如果我有心隱瞞的話,應該能在很長的時間

裡不讓人發現問題。

既然如此,就讓我本著科學研究的精神來好好觀察“威斯敏斯特的聖女”的捕食直到最後吧——聖女之後花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消化掉了少年的身體。

觸手將血肉融化吸食殆盡後,連骨頭也沒有放過。

最後只有骨盆、頭骨部分沒能溶解完而剩下了幾小塊殘骸。

我做了件壞事,放任一條年輕的無辜生命從我眼前離去——不過,成為聖女的食物而品嚐到無上的快樂,在生命的最後都被幸福所充斥滿足的死去,對他來說也不壞吧。

然後話說回來,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吃掉一個少年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威斯敏斯特的聖女”,真是一個危險的德博拉啊——但是對我來說又是如此的迷人,讓我難以隱藏性內心的興奮。

隔離玻璃對面,注意到我的聖女向我轉過身來,輕輕的將長袍掀開露出一道縫隙,讓我看到裡面在不斷蠕動的觸手。

她微笑著,像是示意我走進來投入她的懷抱之中。

多麼美麗動人的生物,在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已被聖女奪走,從此對其他事物再無悲喜。

人死後會舉行葬禮,而在親眼見證聖女的捕食全過程後,我便想好了自己最後的歸宿,那就是被聖女吃掉,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她。

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應該將能像聖女這樣進行消化的德博拉推廣到社會,讓人們在生命的最後能夠毫無痛苦充滿快樂的昇天,之後遺體也因為被德博拉吸收殆盡而非常方便處理。

多麼棒的想法啊,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先收拾下眼前的事情——得益於聖女的強大消化能力,少年的身體幾乎都被“威斯敏斯特的聖女”融化成汁液然後貪婪地吞噬了。

僅剩下的幾塊非常小的殘缺骨頭需要用焚化爐處理。

到時候順便將他的隨身物品也一塊燒掉,然後再篡改人員記錄,徹底抹消他存在過的痕跡——雖然我很想自己一個人來做,但因為權限問題我不得不借助在我照顧下已經升職的警備員仲原之手來進行這些工作。

好在他如今對我的命令十分順從,一點疑問都沒有就忠實的完成了所有工作。

於是作為禮——不,應該是作為賞賜,我打算讓他再體驗一回德博拉。

對於這點,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不滿和不快。

因為我十分希望自己的這種想法能得到他人的理解認同,十分希望也有人能像我一樣對德博拉充滿深深的愛慕之情。

我認為大家對德博拉這種美麗迷人的生物抱有過度的恐懼和排斥,因此,我覺得自己有責任讓更多的人通過感受到德博拉的魅力之處而接受她們。

所以仲原,請你接下來好好享受與斯庫拉(我為觸手型德博拉 UM057 取的名字)的美妙交合吧。

想必你一定也會非常高興求之不得吧——

當處理完一切後天色也暗了下來。

雖然我對於將德博拉介紹給他人的事很上心,但這不代表我就會忽視自己的快樂生活。

在白天觀察過“威斯敏斯特聖女”的情況後,我打算去見見剩下的一個新面孔——接下來我和隔著強化玻璃的小可愛見面了。

乍看之下,是個和她名字一樣長得非常可愛的少女。

不過她稚嫩的臉龐上一副自信滿滿的神色,似乎是在嘲笑著我。

在她的身後,也就是屁股上長著一條像巨蟒般又長又粗的

尾巴。

如果被這條尾巴捲住身子的話,即使是強壯的成年人也逃脫不出來。

但是,資料顯示小可愛她並不是喜歡用尾巴來束縛男性的類型。

在她的尾巴前端具備著一個榨精腔——她就是通過這裡,一點一點地慢慢榨取精液,讓獵物逐漸的對這種快感上癮而離不開她。

“不過……給她糖吃的話就會變得很老實…嗯,這點和資料上寫的一模一樣呢”

我按照報告上所說的給小可愛帶來了許多她喜歡的棒棒糖。

將拿著棒棒糖的手通過手套盒伸進去後,看到棒棒糖的小可愛蹦蹦跳跳的跑到我面前,十分乖巧的接過棒棒糖然後塞在嘴裡咯吱咯吱地輕輕啃著。

我大膽的試著將胳膊伸進去用手撫摸她的小腦袋瓜,她並沒有因此抗拒反而是微眯著眼露出滿足的表情,真是可愛呢,看來就算有危險性應該也不會太可怕,藉著她啃吃糖果的機會我仔細近距離觀察她。

小可愛與我之前認識的德博拉有很大不同,首先是一般的德博拉只要攝取足夠的精液就能迅速發育,而小可愛她現在還保持著未完全成熟的少女體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過去的實驗室裡沒有吃飽的緣故。

然後就是德博拉的臉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冷漠僵硬,但小可愛的面部表情卻十分生動自然,單從她的神態來看根本無法與普通人類區分開來。我想這可能是她自身特有的一種偽裝技能,而且研究資料也表明她在被收容前就是通過將尾巴藏在衣服裡偽裝成人類少女的方式來接近並誘捕人類男性的。

這麼可愛的小傢伙如果給她足夠多的精液讓她成長起來會變成什麼樣呢?一定會非常的美麗迷人吧。

思緒越飄越遠的我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輕輕拉扯力道,回過神來後發現小可愛正可憐巴巴的拽著我胳膊。

嗯?這是餓了麼?抱歉啊,雖然我也很想和你玩,但還是等我找到能解決你那具有成癮性的液體後再說吧。

由於小可愛並沒有用力拉我,因此我很輕鬆的就把手抽出來了,看到我似乎無動於衷,她原地不停蹦噠著,一副快要急得哭出來的樣子。

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德博拉啊,小可愛豐富的情感表達能力讓我感到非常驚訝。

總之,回到控制檯那裡將她重新關起來吧,正當我準備轉身離開時,我被小可愛的舉動吸引了注意力。

我看到小可愛將手中的糖朝著我舉起來,似乎是為了讓我能更好的觀察到她手中的糖果。

接著她長長的尾巴伸向了手中的糖果——尾巴末端的榨精腔就像是嘴巴一樣張開口將糖含住。

旁觀的我看到她尾巴表面正在快速的收縮抖動著。

看來她正在靈活地使用尾巴上的洞,激烈吮吸著糖果。

我不由得被這奇異的景象吸引住目光——只過了大概5秒,她的尾巴便停止了動作收回身後。

糖已經被完全溶解了,現在只剩下一根棍子被她捏在手裡。

“啊這………”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手裡的糖棍,剛剛還在上面的那麼一大塊糖呢,怎麼就沒有了?

小可愛她分泌不了消化液,因此她剛才是用榨精腔內的肉壁蠕動來將糖果融化的,但是,那究竟是種怎樣的激烈動作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把糖給徹底融化掉呢?

如果把陰莖放進去,將會是何種恐怖的結果呢?

我的兩腿之間立刻產生了反應,褲子被支起來

一個大帳篷。

小可愛笑嘻嘻的朝我晃了晃手中的糖棍,像是在勾引誘惑我——唔,好想把陰莖塞進她的搾精腔裡啊,肯定舒服的不得了,但是,不行,不可以這麼做。

小可愛的雙眼泛著霧氣變得迷離起來,她張開嘴伸出長長的舌頭,就像是把玻璃當作我身體似的一邊用手撫摸一邊用舌頭在上面來回舔舐。

看著在玻璃上留下的一道道唾液痕跡,我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這種不同於其它德博拉的熱情淫蕩模樣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

在舔了一會玻璃後,小可愛縮回頭將自己的尾巴伸到我面前,雙手抱著她那長長的粗大尾巴,在如蟒蛇般一陣扭動後,尾巴末端的榨精腔對著我完全打開,露出裡面的構造。

此時的我早已離開控制檯來到玻璃前將臉緊貼在上面,榨精腔的內部全都被我盡收眼底。

尾巴高速震顫著幾乎產生重影,榨精腔內數不清的粉嫩肉芽在瘋狂的舞動著,彷彿有自己意識般在向我招手。在肉芽的縫隙處我能隱約看到一顆顆細小的軟粒在粘液的滋潤下表面反射著妖豔的肉色光澤。幽深陰暗的肉壁上,小可愛特有的催淫液從無數溝壑中分泌而出,混合著之前融化的黏稠糖液在榨精腔的蠕動中拉扯出道道淫靡的絲線。

榨精腔就像是嘴巴般在我面前一張一縮著,無聲地吐露著對我的渴求。

我難以控制的顫抖著,慾望和理性在我體內激烈的衝突。如果只進行一次,就一次的話,應該不會有事吧。

小可愛輕輕搖晃著抱在懷裡的大尾巴,像是在朝我招手,黏稠的液體在榨精腔的激烈蠕動中緩緩流出,在尾巴上掛出一道絲線,搖搖欲墜的在晃動中越甩越長,最後發出吧嗒一聲的脆響滴落在地上,滴落在我的心尖上。

就一次,就今天這一次………

已經完全無法忍受的我快步走進生物實驗室內。

然後,在接近小可愛的瞬間——“……啊!”

她那像大蛇一樣的尾巴立刻抓住了我的身體。

從腳踝一直捲到了肩膀,剝奪了我身體的活動自由。

雖然不像蛇類德博拉那樣有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但從尾巴上傳來的強大力道顯然是我無法抗拒的——那些被她抓住的犧牲者們,當時都懷著怎樣的心情呢?

大家的身體都被拘束起來,然後日復一日的被榨取精華,直至生命枯竭。

我只是想象著自己將會被同樣對待,就有種要射出來的感覺——小可愛雙手輕輕地捧著我的腦袋——一臉嚴肅認真模樣的盯著我,像是在審視著我。

然後她從我臉上確認到什麼似的,露出開心的笑容,伸出她那蜥蜴般的細長舌頭在我鼻尖上輕輕舔了一下,留下她之前吃下的糖果的甜蜜味道。

接著,她鬆開尾巴解除對我的束縛,貼著我的身子側躺,伸出胳膊摟著我的脖子並將手按在我後腦勺處使我輕輕抬起頭剛好能看到自己身下的狀況。

她那尾巴尖上的榨精腔,正在慢慢地逼近我的股間,我甚至聞到有股淡香的糖果甜味傳來,剛才的糖果只在裡面待了幾秒就被融化了,無法想象我的肉棒進去後會得到怎樣的快樂,隨著距離的不斷拉近,我的心跳也越來越激烈——“啊!~♡……”

然後,在陰莖被塞進了榨精腔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彷彿凝固了,就連前一秒跳動至極限的心臟似乎也停止住了。

我感覺裡面熱乎乎的,佈滿了細細的柔軟肉芽。

肉棒被這些密密麻麻的肉芽緊緊貼住,塗抹上了粘糊糊的體液。

這就是小可愛的榨精腔嗎——心情舒暢的我力氣被抽走般身體放鬆下來。

小可愛在一旁發出了得意的輕笑聲——“哦!?哦!~…啊啊啊!~♡”

小可愛的尾巴開始快速收縮抖動,做起了之前將糖果輕易融化掉的動作。

光滑的內壁緊緊收縮勒著我的肉棒,裡面的柔軟肉芽被壓扁緊貼在我的肉棒上,像是有成千上萬條小蟲子在我的陰莖上爬動著。

並且之前藏在肉芽叢下的無數肉粒凸起也壓了上來,這些充滿彈性的軟澀肉球伴隨著尾巴的急速抖動跟刮絲器似的來回摩擦著我的棒身。

在內壁越來越緊的壓迫力道下,我感受到肉壁上分佈著的的層層溝壑正如滾滾波浪般在裡面波濤湧動,隨時都將吞噬淹沒我脆弱的陰莖。

這就是那將糖幾秒內就融化的恐怖動作嗎?

小可愛的尾巴正在飛速顫動著,從榨精腔中傳來激烈的咕嚕咕嚕的淫靡聲響,在這過分的快樂包圍下,我瞬間就達到了高潮——“啊啊啊啊!!!♡……”

就這樣,我咚的一聲射精了,猛烈噴出的精液如錘子般在腔內的肉壁上發出沉悶撞擊聲。榨精腔一瞬間就被我的精液填充得滿滿當當,如果不是榨精腔緊緊包著我的陰莖不留一絲縫隙,裡面的精液怕是會源源不斷的往外溢出。

在這恐怖的快感下我差點昏死過去,失神的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身上的力氣全都被抽空了連呼吸都非常困難。

陰莖被自己射出的精液完全淹沒覆蓋,從下身傳來的黏糊糊的溫熱浸泡感正無聲地向我反饋著一個駭人的事實:精力超乎常人的我竟然在幾秒內就完全射空了身子裡的存貨。

在品味過前所未有的釋放快感後身體還在不斷微微顫抖著的我漸漸冷靜下來。

小可愛表現出來的榨精能力和資料上的記錄完全不符,過去那些被小可愛捕食的人中最短的也是在被慢慢壓榨了起碼一個月後才徹底枯竭掉。可按我目前的情況來看,換成其它人的話恐怕已經變成乾屍了。所以說她一直在隱藏自己的搾精能力嗎?直至遇見我後才展現出她的真面目?

身旁的小可愛停下來尾巴的榨精動作然後伸過頭來與我四目相對,她那陰謀得逞般的得意眼神與不懷好意的戲謔笑容直看得我渾身發毛。

太危險了,無論是榨精能力還是智力表現都是其它德博拉遠不能相比的級別。

我必須趕緊離開她,越遠越好。

我艱難的扭動著身子,陰莖慢慢的抽出了幾釐米,大量的精液也順著空隙不斷溢出。

然後,我感受到榨精腔的內壁開始慢慢收縮起來,從腔內的深處傳來一股吸力將向外蔓延的精液又吸了回去——“啊,啊……!啊!”

在流出的精液被吸回去時發出的哧溜哧溜聲中,我的肉棒被重新拖進榨精腔中緊緊的頂在肉壁上,這種快感與痠痛混合在一起的刺激將我折磨的欲仙欲死。

小可愛發出哧哧的笑聲在一旁觀看我苦不堪言的扭曲面孔。

我連忙掏出藏在袖口中的遙控器,這是我為了以防萬一而準備的保險手段,只要按下按鈕就能提前激發小可愛脊椎處的電極裝置使她暫時喪失行動能力。

然而就在我將手按在開關上的瞬間,榨精

腔開始了之前將我精液掏光的恐怖動作。

“唔!唔唔唔!!!…………”

儘管榨精腔的動作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停了下來,但我的身體彷彿觸電般瘋狂的顫動著,陰莖在她的腔內試圖努力射出些什麼,然而因為我身子早已被榨乾的緣故只能無助的拼命抖動著。

小可愛從我失去力氣而鬆開的手中拿走遙控器,在端詳了一陣後朝我露出燦爛的笑容,而這笑容落在我眼中卻令我感到毛骨悚然。

她將腦袋湊近過來,櫻桃小口不斷地輕吻我的嘴唇,然後用她的長舌頂開我的牙齒,將長長的舌頭直接伸進我的喉嚨裡。

就像是一座橋樑將我和她連接在一起,帶著糖果味道的香甜津液不斷的順著舌頭流進我的肚子裡。

與此同時,我在榨精腔中的陰莖也感到有股暖流將我的肉棒覆蓋,那是小可愛分泌出來的催情液體,很快,我就感到小腹處變得越來越熱像是著火了似的,精力也彷彿取之不盡似的從中湧現而來。

“啊~…啊~…”

結束了深吻後的小可愛開始控制自己的榨精腔進行緩慢的蠕動,一點點的將快感慢慢施加在我身上。

她將手中的遙控器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放在了我觸手可及的地方。

這是?我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拿住遙控器。

就在這時,小可愛將自己的榨精腔稍微緊縮了下,使裡面的肉芽像刷子般摩擦著我的陰莖。

“啊!~♡”

重新恢復精力的我沒能忍住,顫顫巍巍地朝榨精腔深處噴出了一小股精液,伸向遙控器的手也因為快感而停在半路中。

在我射精後,小可愛停下了尾巴的動作,興致勃勃的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玩具。

“唔……哦哦哦!~♡”

當我重整旗鼓再次伸手即將碰住遙控器時,小可愛的尾巴又一次開始了動作,這次的緊縮力量變強了許多,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肉粒緊緊地貼了上來與已經被壓扁的肉芽一起對我施加著刺激。

完全無法忍受,我再一次的噴射出精液,因為感受到比之前更激烈的快感,這次的射精量大大增加了。而在我射完精後,小可愛如我所料的又停止了尾巴對我的侵犯。

這個傢伙,稍微緩過勁後我恨恨的抬起頭看著她,對於我憤怒的目光她毫不在意,眨巴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作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現在幾乎要碰著遙控器了,只要再稍微往前一伸就能抓住它,但是根據小可愛之前的表現,我多少猜到了她接下來會做什麼,不過我還是倔強的將手伸過去。

“你是一個一個…一個…一個壞孩子”

我一邊喘著氣的咒罵著她,一邊握住了遙控器並嘗試按下開關,然後————“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小可愛的尾巴直接用上了那能將糖瞬間融化的恐怖運動,密密麻麻的肉芽、軟粒以及內壁上層層疊疊蜿蜒起伏的褶皺溝壑全都在瞬間向我的陰莖襲來,在這壓倒性的刺激下巨量的精液從我的肉棒中噴薄而出,咚咚的撞擊在肉壁上。

這回的射精非常短暫,但所帶來的釋放快感是前兩回遠不能及的,我如木雕般一動不動的沉浸在射精後的餘韻中,手中的遙控器也早在射精時滑落在地上。

小可愛翻身壓在我的身上並將頭垂下幾乎和我腦袋貼在一起。

[繼續,你還能做,對吧]從她那深邃的迷人眼睛中

讀到了這樣的信息。

……真是個惡魔一般的存在啊,並非單純的進行搾精捕食,而是將我當作玩具一般肆意玩弄,欣賞著我痛苦掙扎的表情。對於這種在德博拉中我從未見識過的邪惡存在,我…………

………我根本無法拒絕——————“”噫!…啊啊啊!~♡”

咚咚…

“唔——哦哦!~♡”

咚咚咚…

“哈——哈——呃呃呃呃!~♡”

咚咚咚咚…

就這樣,我一次次的將手伸向遙控器,然後又一次次地被小可愛壓榨出多得嚇人的精液。現在的我將手伸向遙控器不再是因為它能幫助我逃脫出來,而是因為只要伸向它就能品味到極致的快感。

屈服於自己的慾望,樂此不疲的與小可愛進行著淫靡的互動遊戲……

在和小可愛不知玩了多少回後,她突然顫抖著倒下了,是我之前設好的定時裝置起作用了。明明只過了半小時卻感覺如同一天般漫長,被榨得意識混亂的我已經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艱難的花了大概十幾分鍾才爬出生物實驗室。

收回我之前的定論,小可愛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德博拉,我應該離她越遠越好。

看著倒在地上的小可愛,陰莖不受控制的重新變得邦硬起來,我知道這是小可愛的催淫液產生作用了,不過還好,目前吸收的量不是太大,我還可以克服,咬咬牙的話過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我可以的,我能行。

“……”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剛才的淫靡景象,雖然對我來說刺激的太過頭了,但真的是我迄今為止最舒服的一次,真的是太爽了。

陰莖也跟著腫脹到了極限,沒有得到滿足的痛楚瘙癢著我的內心。

“……”

要不,再來一次吧,就今天,今天過後我就再也不做了……

已經到了深夜時分,因為當初伊爾博士不喜歡被打擾的緣故實驗室本就處在比較偏僻的位置,而我又一早買通了警備員仲原讓他錯開經過我這裡的巡邏路線,最後再加上實驗室本身優秀的隔音效果,我完全不用擔心被暴露的風險。

此時原本應該安靜的實驗室內正迴盪著我痛並快樂著的呻吟聲。

醒來後的小可愛坐在我對面一臉壞笑的看著我,為了能更好的欣賞我屈服於慾望而展現出的醜態,她故意地使榨精腔發出噗嗤噗嗤的響亮動靜,狠狠地玩弄著我。

她正在從對我的陰莖施加各種虐待中獲得快樂——“啊,啊……!~♡”

像是專門玩弄龜頭一樣,她讓榨精腔針對這裡激烈的蠕動刺激著。

龜頭被她軟軟的腔肉擰來擰去,好像扭變形了的麵糰——“哇……啊啊啊……!~♡”

在她的折磨下,我被引導著強制射精。

精液被尾巴吸溜吸溜的不斷吞下,小可愛在故意發出這種淫靡的響聲給我聽——在這使人恍惚的抽吸聲中,不斷分泌出催淫液的溼滑肉壁緊緊地貼著我的肉棒蜿蜒蠕動,從深處傳來一股讓人心情舒暢的吸力。

陰莖在溫暖的肉壁裡面,一邊被輕輕地吮吸,一邊被緩緩地揉搓著——“哈~……啊、啊啊……!~♡”

被她慢慢地一點點擠出精液,這應該才是她過去吸乾好幾個男性時用到的榨精方式。

“斯哈斯哈…斯哈斯哈…”

被小可愛玩弄得失去理智的我伸出胳膊抱住她的尾巴,將腦袋以及全身的肌膚都儘可能的貼上去,體味著尾巴表面佈滿鱗片的

冰涼光滑感與榨精腔內充滿淫液的炙熱黏著感。

我感覺自己抱著的不是尾巴,而是一名美麗的少女,像小可愛這樣漂亮的女孩,不對,我現在抱著的就是小可愛。我閉著眼在自己的腦海裡將懷中的尾巴當作成了小可愛她本身,在這樣的想法下我更加用力的摟緊懷中的尾巴並往下使勁拽,同時腰部也不計後果的瘋狂向上挺動。

此時在外人看來我完全是一副把尾巴當作飛機杯來回拼命抽插的滑稽模樣,但在我的心裡,我只覺得我在和小可愛如戀人般熱情的相擁在一起,被她騎乘在身上進行著致命的腰振,而我也不斷的朝她迷人的死亡之穴中用力頂去,將自己的情感回應給她。

身下的快感越積越多,我像發情的野獸般不斷髮出粗重的喘息聲與嗚咽聲,想被小可愛蹂躪,被她徹底的欺負,被她狠狠的榨乾,一邊試圖將自己內心的渴求傳遞給對方,一邊抖動著身子到達了即將絕頂的狀態。

耳邊傳來了小可愛銀鈴般的輕笑聲,似乎是對於我現在的醜態百出十分滿意,她開心的決定賜予我無上的獎勵。

小可愛的尾巴,在一瞬間就運轉至極限,如同纏繞住獵物的巨蟒在我的懷中使勁扭動著,榨精腔以一種前所未有帶著殘影的恐怖速度震顫著,內部的無數肉芽和肉粒以及成千上萬道溝壑都隨著收縮擠壓的腔壁的朝我的肉棒張牙舞爪的撲來————“啊…………………………”

過於可怕的快感令我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只能瞪大眼睛長著嘴巴如篩糠般抖動著身子迎來從未體驗過的極致高潮。

以驚人氣勢噴吐不停的陰莖就好像被困死在狹小密閉空間中的受難者絕望拍打著牆壁一樣,將一股又一股接連不停的大團精液重重錘擊在厚實的肉壁上發出急促的沉悶咚咚聲響。

咚咚咚咚咚咚…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過量的精液在將狹長的榨精腔填滿後依舊在不停噴射著,以至於把後續的精液全都順著陰莖和尾巴的連接縫隙處向外用力擠出,在強大的內部壓力下,這些精液如噴水槍呲出的射流般往外噴出。這些混合著腔內分泌出的淫液而變得非常粘稠的精液如一根根細長的麵條在空中飛舞著然後落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汁液碰濺聲。

在這足以使人不留遺憾從容赴死的幸福歡愉中,我徹底被快樂所淹沒失去意識………

當我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此刻我正躺在實驗室配備的用來臨時休息的床上,而最先進入我視野之中的是小可愛那從被子裡探出的增添了一絲成熟韻味的漂亮臉蛋,趴在我身上的她在發現我甦醒過來後似乎很興奮的用腦袋磨蹭著我的胸膛,尚處於頭腦發懵的我也順勢摟住她纖細光滑的柔軟腰肢。

在我和小可愛緊緊相擁感受彼此身上的溫度一段時間後,如夢方醒的我隨即反應過來將她用力推開。

滾落到床下的小可愛發出咣噹的撞擊地板聲,雖然以德博拉的體質不會有大礙,但她還是哼哼唧唧的爬起來氣鼓鼓的看著我,然後立馬向不知所措的我飛撲過來並用力壓在身下,長長的尾巴伸的筆直幾乎要觸碰到天花板,接著尾巴尖在舞動盤旋了幾圈後隨即張開榨精腔俯衝直下狠狠地撞向了我的兩腿之間。

“啊啊啊!~~~……………”

原本已經迴歸平靜的實驗室又重

新變得熱鬧起來。

最後,等一切都徹底結束後已經到了將近上午九點,在拿走一大袋糖果後小可愛十分聽話的連蹦帶跳的主動回到了收容室中,那副乖巧的模樣讓我完全無法將其和之前的邪惡嗜虐一面聯繫起來。

整個身子都軟綿綿的我癱坐在椅子上,腦海中又止不住的浮現出與小可愛交合時的每一幅香豔畫面。

………………

話說,小可愛她……是不是長高了一截?

1007293074:↑作者有沒想過寫這篇文的原創番外,比如一開始撿到初始個體以後沒有丟掉,帶回家一直養著當活體飛機杯,一不小心把妹妹寄生了,為了不暴露自己照顧妹妹,同時被妹妹榨精結果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德博拉組建後宮的故事,妹妹有自己的意識還和以前一樣生活出門去學校但一回家就會推到主角,妹妹不在家其他沒有自己意識的德博拉沒有壓制就會來榨精,妹妹在家就偷偷佔便宜我是打算寫個大結局以後的番外,主要講主角和其它德博拉深入交流引得後宮們吃醋的故事|・ω・`)

abitlimgundam:↑1007293074:↑作者有沒想過寫這篇文的原創番外,比如一開始撿到初始個體以後沒有丟掉,帶回家一直養著當活體飛機杯,一不小心把妹妹寄生了,為了不暴露自己照顧妹妹,同時被妹妹榨精結果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德博拉組建後宮的故事,妹妹有自己的意識還和以前一樣生活出門去學校但一回家就會推到主角,妹妹不在家其他沒有自己意識的德博拉沒有壓制就會來榨精,妹妹在家就偷偷佔便宜說起來故事好像沒說到一開始的幼體下落呢文中有提到過了幾天後附近出現了被寄生的女性,主角懷疑這是因為自己的行為導致的|・ω・`)

西曆2045年8月19日“須山君”

“……”

“須山君?”

“……”

“……咳咳!”

“啊!非非常抱歉”

“須山君,你最近走神的有點頻繁啊,是沒休息好嗎?

“呃,是的,近期在德博拉方面投入了很多精力,實在是很抱歉”

其實是這段時間和小可愛做得太過頭了,明明每次做完後都有好好反省,唸叨著“最後一次,沒有下次了”,結果到了第二天就又忍不住與小可愛纏綿起來,逐漸被她的催淫液侵蝕身體陷入惡性循環,如今只要一有空就會將她放出來然後被她吸光精液,長時間下來即使我精力旺盛也架不住小可愛頻繁的激烈榨取。

不過還好所長將我的精神煥散誤以為是在廢寢忘食的進行研究工作而導致的。他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喝了口咖啡然後靠在柔軟的椅子背上說道。

“我能理解……這樣吧,不如你接下來放幾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那研究工作…”

“就暫停一段時間吧,你也隨便轉轉放鬆放鬆,反正你之前點名的那幾個德博拉一時半會兒也過不來”

“啊?”

“總之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要是真出了什麼狀況我一個人也扛不住啊”

“…我明白了,感謝您的關心”

該說是關心我的身體好呢還是想借此把德博拉收容的推遲給搪塞過去好呢,總之我擁有了一段令同事們羨慕不已的假期。

進入實驗室後首先給自己來段背景音樂是我常做的事。

這次我播放了巴赫的《哥德堡變奏曲》

唱片,演奏者是我很喜歡的格倫·古爾德。

這曲子還是很久以前一部著名電影中的精神科醫生殺人魔角色愛聽的音樂。

深遠的旋律與電影中的悽慘場景相結合,給觀眾留下深刻的印象。

(可惜的是,該電影中使用的並不是由格倫·古爾德演奏的曲子。)說起來,我也是個迷失人性的生物學博士,與這曲子的相性應該很好。

“過段時間要交付的是蒼蠅型德博拉嗎……唉,如果是蜜蜂型的話我會更高興的”

我坐在椅子上整理完近期的德博拉移送報告書後,嘆了一口氣。

關於德博拉生態的研究目前進入了瓶頸期,因此我希望能得到具有社會結構屬性的蜂型德博拉。

當然螞蟻型也可以,但目前好像還沒有發現這種類型的德博拉。

要不嘗試通過給德博拉注射有關的DNA使其變異出來吧——不過這種特殊的屬性用人工手段的話很難成功吧,而且我覺得在自然條件下正常誕生的德博拉更有研究價值。

“嘛,就算是蒼蠅型應該也有一定的價值…等收到後先看看再說吧”

“然後是這個藥,唔…”

飽受小可愛的殘酷壓榨還是有點意外收穫的,那就是我根據她分泌的液體開發出了一種特殊的催情劑,人類男性服用後會性慾大增渴望交配,而特殊的地方就是這種性衝動只會在對象為德博拉時產生。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明明是想從小可愛的催淫液中找到解除身體上癮的方法,可最後得到的卻是這種東西。

“別說是解藥了這壓根就是毒藥吧”

我無奈的搖搖頭靠在椅子上自言自語道,本著物盡其用避免浪費的想法我將相關資料整理保存起來,儘管我也不清楚這東西能有什麼用。

接下來我今天有一趟必須要離開實驗室去做的事。

我來到了影原家。

這是一個給我增添了小小麻煩的人,所以我打算先解決自己和他之間的問題。

影原的住處貧瘠得驚人。

屋裡屋外都很髒,到處都是生活垃圾。

看來從研究所辭職後,沒有其它本事的他找工作也很困難,過著貧窮潦倒的落魄生活。

我想他給記者透露信息的動機,應該也不是單純對我的憎恨,更多的是能獲得酬勞吧。

總覺得他現在這樣很悲慘。

最初,影原看到我後表現得十分惶恐和充滿敵意。

畢竟,他向那本週刊雜誌記者洩露了不少情報,而且因為是軍事機密,所以他一旦暴露的話,那麼迎接他的就很可能不是刑事審判而是軍事審判。

所以影原在看到我的瞬間臉色就發青得十分難看,光是為了保持鎮定虛張聲勢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不過我告訴他我並不想對他落井下石。

雖然影原聽到後看起來安心了不少,但還是倔強的對我保留些許敵意和懷疑。

於是我又溫柔地和他說了許多話。

我和影原,都是在尋求真理的道路上不斷探索前進的科學家。

但遺憾的是我和他的道路產生了分歧,也因此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對立。

(當然,對立這個詞並不準確。因為實際上,我當時根本沒有把影原放在眼裡。)結果因為這種毫無意義的爭鬥,影原不幸的受到牽連離開了研究所。

對此我一直感到有罪惡感,因此今天才會來到這裡。

“也就是說,須山博士。你是來這裡謝罪的嗎?”

“當然,影原君。我只是希望你能不要

妨礙我的研究,根本就沒想過要把你逼到這種地步”

之後我向影原提供了一些生活援助,錢並不多隻是剛好能保證影原短時間的基本衣食住行以避免刺激到他的自尊心。

接著我又拿出事先寫好的信件,告訴他我願意去找所長澄清誤會讓影原他能夠儘早重新回到外星生物研究所裡工作。

他一方面放下戒備無可奈何地接受了我的道歉與錢財,另一方面又固執的拒絕了我幫他重回崗位的請求。

在後來的日子裡我又多次與影原見面,主要是聊一些家常,傾聽他這段時間來的生活感受,有時會在不傷害他自尊心的情況下給予一些小小的幫助。

雖然剛開始時他還會強撐著表現出軟硬不吃的態度,但隨著次數增加他也逐漸變得軟化起來了。

當我第四次和他見面時,他低聲的對我說“是我誤解了須山博士”。

而第八次跟他見面時,他流著淚說“須山博士是我的恩人”。

他這個樣子和我以前在比較通俗易懂的心理學科普書籍上讀到的內容很像。

與對方原本的關係越是不好,當關系發生改善時就越容易對其抱有好感。

我想再和他見面五次左右的話,他也許就能感激得為我樹立雕像了。

總之,影原已經不可能再引起麻煩了。

剩下的問題只有那個記者——然後回到正題,今天晚上我同樣是待在實驗室中。

雖然我現在可以說是把實驗室當作家來住在裡面,不過沒有人對我感到懷疑,大家都覺得我這種行為是一名痴迷於研究而廢寢忘食的狂熱科學家的正常表現。

而且我還說服了仲原讓他放鬆我這邊的警備工作。

因為我做著敏感的事情,所以很在意外面會有人經過,即使實驗室隔音條件非常好,對方趴在門外也聽不到裡面的動靜——總之夜晚的巡邏次數大大減少了。

而且警衛們也樂於工作變得輕鬆起來。

這種事情即使讓所長知道,以我現在的地位來看也是可以被他原諒默許的。

小可愛就像是甜蜜的毒藥在將這的身體一點點掏空,因此我的機智在勸說我換一個德博拉,可是我現在腦海中全是小可愛的身影,對其它德博拉根本提不起興趣。

“這個是……”

我看著控制檯屏幕上一個熟悉的德博拉名字陷入了沉思,她曾是我接觸最頻繁的德博拉,不過在小可愛來到後我已經好幾個月沒再碰過她了。

稍微有些懷念呢,那麼就選她吧。

於是今晚的交流對象是德博拉FR032——不,是梅露辛。

這是我給她起的新名字。

最初只是在舌頭上出現了蛇的特性,在我加入其它蛇類的DNA後下半身也全部變成了巨大的蛇身。

而且因為之前還注射過蝙蝠的DNA,背上長著一雙大大的羽毛翅膀。

這種外表和法國傳說中的妖女梅露辛很相似。

她是第一個被我成功改造進化的德博拉,所以我對她就像是藝術家看待自己最完美作品一樣充滿了喜愛——梅露辛的舌頭技術似乎每次對我使用過後都會得到明顯提升,讓曾經的我無論品味多少次都不會厭倦。

回想起來,她還是我在這個研究所裡最早進行性接觸的德博拉。

因為梅露辛她天生的性格就非常老實溫順,再加上我對她有種莫名的情感,我和她在一起時總是會放下應有的戒備心。

今天也是和過去一樣,沒有做任何安全措

施,我直接打開隔離門拉著緊貼我身子的梅露辛來到休息區的床上。

當我坐在床上將陰莖露出來後,梅露辛帶著僵硬的表情俯下身來。

然後伸出多條細長舌頭慢慢地捲上陰莖,進行著按摩般的動作。

“啊啊~……好舒服……”

舌頭呈螺旋狀纏繞住陰莖,在表面輕輕地來回爬行。

有時也會緊緊地勒緊陰莖,刺激的快感讓我腰拼命往後彎幾乎要折了似的。

儘管非常的舒服,但無論如何我都要忍耐住——因為接下來就要迎來正戲了。

“啊!~……啊啊啊啊……!~♡”

梅露辛十分擅長用舌尖舔擦我敏感的尿道口和冠狀溝。

當她發現普通的刺激並不能使我高潮後便會將舌頭緊緊地貼住肉棒一圈圈地捲起來,就像是肉筒狀的飛機杯般慢慢用力揉搓我的棒身——然後敏感的尿道口和背脊還有冠狀溝都暴露在她高速顫動的舌尖下被激烈的責備發出呲溜呲溜的響聲。

這種快感非常強烈,過去幾次我都是還沒撐過十秒就被迫射精了。

當然,這一次我也不例外——“啊~…這個~♡……”

被她用舌尖這樣玩弄,我是不可能忍耐住的。

反正,這時也已經沒有忍耐的必要了。

我徹底放鬆控制身體的力量,將自己委身給梅露辛甜美迷人的舌頭——“出…出來…啊!~…啊啊啊……!~♡”

就這樣,被她一瞬間引導到至射精。

而且在射精之後,還有有更美妙的天堂在等待著我。

梅露辛剛才只是用了嘴裡的一條舌頭來侵犯我,而現在她的舌頭們一擁而上,數條舌尖彷彿有意識般在我的龜頭上擁擠推搡著,激烈地舔舐我還處於射精中的龜頭,不打算漏掉一滴精液——“啊!~…嗚嗚~~!♡”

我發出了丟人的呻吟聲,因為這過於強烈的快感而既開心又痛苦。

幾條舌尖在互相爭搶了一段時間後似乎確立了各自的地位,位於中間的舌尖佔據著尿道口並不斷顫動著,其他的舌尖則分散開來尋找自己合適的位置,有的在快速舔蹭著龜頭表面,有的在用力搓擦著冠狀溝——此時的龜頭就好像被捲入了由眾多舌尖組成的劇烈起伏的妖豔漩渦中。

“啊!~……呃啊啊啊~!♡”

在這種可怕的刺激下,我一眨眼的功夫就迎來了第二次的射精。

將比第一次還要更加猛烈磅礴的精力奉獻給了梅露辛的舌頭後,我也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

接下來,應該就和往常一樣,她會將頭埋在我兩腿間繼續毫不留情的用舌頭責備著我——梅露辛突然從我肉棒上收回了舌頭然後坐直身體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奇怪,不應該接著用舌頭強迫我繼續射出好多發精液麼?

我因為精力沒有得到徹底發洩而無法冷靜下來。

“嗚…梅露辛…梅露辛…你在幹什麼啊……”

也不管她到底能不能聽懂,我難受得扭動著身體,腫脹的粗長肉棒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希望得到她的愛撫。

梅露辛像是作出回應般緊緊抱住了我。

蛇身慢慢地輕輕捲住我的身體,非常溫柔地將我纏在懷裡。

梅露辛還是第一次對我做出這樣的行為,等我回過神來時發現我的陰莖正緊貼在她的下腹——她抱著我的身體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使我的肉棒一下子進入到她下面的陰道內。

“啊,啊啊啊~……”

無比甜蜜溫柔的感覺包圍著

我的肉棒。

與她像蛇一樣冰涼的肌膚不同,梅露辛的陰道內部很熱,而且還很柔軟。

暖洋洋的快感順著陰莖傳遍我的全身,感覺整個人都被泡在蜜罐中充滿了甜美的味道。

我還是第一次和梅露辛進行這樣的交合——在梅露辛的懷抱中,我把身體委託給了這溫暖緊緻的陰道帶來的融化般的快感。

“嗯~…嗚…”

梅露辛的手順著我的後背爬上來,按住我的後腦使我和她的臉幾乎貼在一起,然後激烈地親吻著我。

雖然知道梅露辛的舌頭表面有許多肉眼難以察覺到的小孔可以將之前的精液吸收的乾乾淨淨,但我還是難以接受這種剛舌交完就接吻的行為。

“…唔…不…不行…啊…嗯…咕嚕咕嚕…”

在多次試圖掙扎著逃脫她的深吻後,我的舌頭被她的長舌捕捉緊緊地纏住,另外幾條舌頭則趁虛而入鑽進我的口腔深處將我的喉嚨撐開,緊接著一股股香甜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的舌頭直接滑進我的胃裡。

我被她的長舌填滿口腔而不斷的吞下那些奇怪液體,不等我思考為什麼只有我會受到這種待遇,也不等我思考這些液體除了增強精力外是否還有其它未知作用,我就在她那緩慢起伏的柔軟肉罐中迎來了高潮——“嗯…唔…唔唔!!!~♡……”

我在梅露辛火熱緊緻的陰道內充分的釋放了大量精液。

不同於之前那種冷酷無情的強制榨取,而是非常甜蜜的溫柔愛撫。

“啊啊啊~……”

在這快樂的釋放感中我閉上眼鬆懈了下來,而梅露辛見到我屈服後也將舌頭縮回來改為溫柔細密的親吻。

舌頭上傳來的光滑柔軟觸感讓我陶醉在其中,忘我的伸出舌頭主動和梅露辛的數條長舌來回糾纏在一起,貪婪的吸舔她舌頭上分泌出來的甜蜜粘液。

感覺,腦袋要變得奇怪了。

“吸溜吸溜…唔…唔唔~”

在我仔細品味著梅露辛的每一條滑膩長舌時,她的下面也在配合著我的親吻動作揉搓著我的陰莖。

在陰道那舒緩的柔和動作下,我的精液如同涓涓細流般順暢的流出。

沒有強烈到使人感到痛苦的刺激快感,只有使人能融化一般的幸福滿足感。

喜歡,我喜歡梅露辛。

被梅露辛溫柔的親吻著,被梅露辛溫柔的擁抱著,被梅露辛溫柔的索取著。

這樣的場景就像是,就像是戀人間充滿愛意的熱情交合。

“好棒呀,梅露……”

我幸福的睜開眼望向梅露辛,結果卻看到梅露辛正冷冷的盯著我,不是德博拉那種毫無生氣的冰冷麵孔,而是那種正常人類才能展現出的陰霾冰冷神情,讓人僅僅是一眼望去就能感受到此刻的梅露辛對我充滿了……

怨念?

“梅…啊啊啊啊!”

像是故意不讓我說話似的,梅露辛加大了陰道的擠壓和揉搓力道,我感到自己彷彿是隻被蛇吞進肚子裡的小白鼠,射精勢頭也變得猛烈起來。

“唔唔唔唔!~………”

看著身下苦不堪言的我,梅露辛冰冷的雙眼漸漸變得炙熱起來,但是並非戀人之情,而是種從屬關係的眼神,在向我強調我是她的所有物。

我感到自己身體裡像是有根弦一樣的東西斷開了。

“啊啊啊啊~………”

彷彿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覺醒了似的,精液的噴射勢頭瞬間提升到了極限。

“呃呃呃~………”

梅露辛此時已經鬆開陰道停止了搾精,

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看著我,但奇怪的是我的肉棒絲毫沒有要停止射精的跡象。

“噢噢噢噢———”

不需要受到任何刺激,僅僅是肉棒放在梅露辛的陰道內便會自行吐出體內的所有精液,就如同卑微的僕從會向主人上交自己的一切那樣。

“啊……啊啊………”

持續不停的釋放著精液,已經記不清究竟射了多長時間,我的意識變得恍惚起來。

精液彷彿源源不斷一樣,持續著從體內流出,而梅露辛那溫暖的陰道則如同黑洞怎麼也填不滿。

被露出心滿意足表情的梅露辛摟在懷裡喘不過氣,竭盡全力的向她獻出自己忠誠的證明。

“………”

體驗著屈服於梅露辛後得到的極致喜悅和快感。

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她,心甘情願的接受她的支配。

在梅露辛甜蜜的擁抱中,我漸漸的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醒來時我發現自己仍舊被梅露辛纏抱著,她似乎保持著這種狀態一直盯著我到天亮,不過她現在的面龐如往常一樣僵硬毫無感情,接下來她也和過去一樣很聽話的被我帶回了收容室中,而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對於小可愛的上癮症狀似乎消失了。

在之後的日子裡,無論是梅露辛和小可愛我都有和她們繼續接觸,但再也沒有出現過對小可愛產生上癮症狀或是梅露辛向我展現出罕見強勢一面的情況,就好像這些從未發生過只是場夢而已。

但我心裡清楚,我並沒有做夢。

莊彬:↑罪惡感什麼的。。倒不如說我覺得應該把最後一段這種半洗腦式的放到搞小動作前面,因為一般人搞黃色不會有背叛人類這種想法吧。。。你會覺得充氣娃娃該統治世界嗎(狗頭),反而是發洩慾望的時候被潛移默化的洗腦了,但道德心還存在比較可能出現前面那段的糾結?或者可能會有什麼後續交代或者補丁一類的吧。我想的是主角開始只打算低調行事收集人外娘自己一個偷偷爽,但是後來遇到的幾個特殊的人外娘會分泌特殊的粘液將他的身體不知不覺中侵蝕改造,同時還會在他耳邊輕聲低語將主角催眠洗腦,主角在日積月累中就被人外娘們給潛移默化了,身體和思想都慢慢變得不屬於人類,不過後來搞著搞著就忘了,這次又突然想起但已經來不及加鋪墊了,總之就這樣草草結束吧,後面基本按原文來(藍瘦)(──)

莊彬:↑不加鋪墊把搞黃色和糾結的這兩點換一換其實我覺得就莫得問題了,渲染鋪墊是一回事,總得讓主角邏輯自洽,我第一次看的時候感覺莫名其妙男主就開始搞小動作了,然後才出現被潛移默化的描寫總覺得怪怪的,不過這種東西無所謂了ㅍ_ㅍ小黃文嘛爽就完事了,而且現在挺少見到這種風格的翻譯了,懷念.jpg原文的話差不多把主角寫成天性邪惡的形象了,我本來是打算增加些鋪墊改成被人外們蠱惑逐漸一步步惡墮的劇情,結果因為寫文時都是抽空斷斷續續的寫導致原本想好的構思給一早忘掉了,昨天寫的時候才突然想起還有這回事但已經來不及了,前面的文章也提不起勁去修改了,就這樣湊合一下吧。(傷心)(=_=)

xc0510:↑多麼美麗迷人的存在啊,我稍微緩過勁後伸手摟著FR032腦袋並讓自己的身體與她貼的更緊密一些。

感受著FR032

光滑細膩的皮膚觸感和逐漸變得輕緩溫柔起來的擁抱,我無比幸福平靜的陷入沉睡。

我不會離開你的,絕對不會。

第三頁9.25更的。。。第三頁馬上又要和螺旋深淵打嘴炮了,不改一下的話,豬腳渣男確定了。。。這小說本質不就是個後宮題材的嘛,不存在渣不渣的(* ̄m ̄)而且這裡的不離開指的是不願被調離工作崗位,所以要想方設法留下來繼續工作(享受)_(:3」∠)_

西曆2045年9月10日身體恢復過來的我開始有足夠多的精力去解決研究之外的麻煩瑣事了。

那個我一直擔心會帶來麻煩的記者——趁著假期的富裕時間,關於荻野的個人信息我也大致收集齊了。

24歲,是記者,為人熱情有很強的責任心。

以優異成績被著名的國立大學特招進人文社會學部而免除了兵役。

大學畢業後雖然就職於國內最頂級的報社,但不滿1年就退休了。

原因是他親自揭露了軍方高官的種種不良行為,結果成為了政審對象,被拘留了很長一段時間。

後來選擇辭職似乎也和軍方施加的壓力有關。

再後來他便進入一家三流出版社,成為了週刊雜誌記者。

重獲自由的他,依舊在以軍方腐敗、政府獨斷專權、研究所的虐待事件等為目標堅持奮鬥——大體上就是這樣的來歷。

只要看過他親手寫的揭發社會黑幕的報道,就能知道他無疑是名非常優秀的記者。

充滿了社會責任感,即使遭到打壓失去工作也堅持對違法亂紀行為予以批判的正義化身——這就是荻野的人物形象。

但是,荻野有一個奇怪的地方。

本應是個熱心負責的社會記者的他,背地裡卻一直在寫內容猥褻的德博拉報道。

他往那本週刊雜誌上投稿是從大學時就開始的。

從那時他就開始獨自採訪德博拉事件,並投稿報道。

被報社解僱後再到這個雜誌社裡就職,也是因為有這方面的聯繫吧。

一邊作為社會記者活躍著,一邊又持續寫下流的德博拉報道,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我可以肯定,他和我是一類人。

夜晚,研究所的停車場——我在這裡叫來了荻野記者。

他在和我約定的時間裡準時出現,向我投來懷疑的目光。

他一副非常不安的樣子,不停地觀察四周的環境。

看來,他是在警戒我叫了人吧。

難道是以為我會把他裝進汽車後備箱,然後扔到海里餵魚嗎?

“不用擔心,這裡沒有什麼陷阱。難道你以為會被暗算嗎……?”

“我早就該想到是你,須山博士,如果你真打算動手,我有辦法讓全世界都知道你的那些骯髒勾當”

他一邊掩飾住不安,一邊對我進行威嚇。

“我不怕暴力,我過去因為報道黑幕被威脅要殺掉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不不,殺了你什麼的我既沒這種想法也沒有能力,我可是一直都在期待著你的新報道。”

這是我的真心話,但顯然荻野不可能相信。

“不是暴力的話,那就是錢嗎?也就是說你想收買我——”

“我知道的,你是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類型”

想用金錢來收買這種人是個愚蠢的策略。

於是,我準備的誘餌是——“你對這個視頻很有興趣對吧?”

手機上播放的是上週我匿名給他發送的視頻。

發送者的名字是“信息提供者”,標題名是

“獨家新聞”。

沒有任何正文,僅僅是附件有個視頻的可疑郵件。

對於一般人來講是會連看都不看就當作垃圾郵件丟進回收站的,但荻野他是名記者。

對於自稱是信息提供者的郵件,他絕對不可能無視。

然後,給他發的視頻內容是——“庫爾斯克蜘蛛女王!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麼意……”

措不及防的荻野忘記戒備直接大聲地叫了起來,隨後他便很快反應過來我接下來可能要說的話。

是的——我當時給他發的是庫爾斯克蜘蛛女王的捕食視頻。

內容是那個美麗妖豔的蜘蛛型德博拉,用粘線捲起逃避兵役的人,然後榨取精液的全過程一——荻野並不知道這個視頻文件其實暗藏手腳,每當他進行播放時,我的終端都會收到提醒。

根據時間記錄來看,他應該是每天工作結束回家後,開始播放觀看的。

至於是用來做什麼我不用想都猜得出來。

然後昨天我又給他發了回郵件。

是與之前不同的庫爾斯克蜘蛛女王新的捕食視頻。

並且附加了一句“想進一步瞭解這些事情嗎?”以及地址時間信息——因此荻野才會在今晚和我碰面。

“我想收買你,但不是用錢,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撤回關於我的批評報道,聽我的指揮,而作為條件交換——”

我在這裡故意停頓了下以便觀察荻野的反應。

咕……荻野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那就是你可以實現自己最想體驗的事情。只是追蹤報道德博拉事件根本得不到滿足對吧?成為德博拉餌食的人,會是種怎樣心情呢……你一定很想體驗下吧?”

“那、那種事情……”

“你既然之前都寫了關於我的報道,那麼也應該清楚我有這方面的權限吧。請跟我來,接下來我會帶你參觀我的實驗室……”

就這樣,我順利的把荻野邀請進了研究所——接待處有兩名看起來很疲倦的警衛員。

在看到我過來後,他們慌慌張張地擺正了姿勢。

“須山博士!您這是要熬夜加班嗎?”

“夜裡值班辛苦各位了,這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名勤懇的記者,我想帶他去我實驗室參觀採訪下,畢竟白天的話,我這邊會忙的抽不出身……”

“沒關係的,您請進來。”

原本還有些不安的荻野,似乎對於我能給他輕鬆取得自由通行的待遇而感到驚訝。

“對了,你們能麻煩幫我保密並且不要登記信息嗎?因為如果讓外界的其它記者知道我能帶人進來採訪的話怕是會把我家門擠破,這也是我選擇晚上偷偷過來的原因,希望你們能諒解”

“哈哈,沒問題沒問題,大家都不容易啊。”

警衛員面帶著笑容放我們進入研究所並且沒有留下記錄。

“我們這樣大大方方地從正門進入……你就不害怕暴露嗎?”

走到研究所不那麼寬闊的大廳裡時,荻野皺眉問道。

“不會的,警衛們和我的關係很好不會起疑心,即使真暴露了,我也能通過內部手段壓下去”

我不緊不慢地帶他穿過走廊。

“而且就算是消息走露到外面,我也可以有效控制住信息。雖然你關於我的報道有很多虛構內容,但在軍部有很多熟人這點倒是真的,單論在軍方的地位,就連所長也遠不及我”

“沒有比軍方更能控制信息傳播的機關了。”

荻野無奈的說到。

“看來須山博士你對於

這種研究之外的事情也很得心應手呢”

“那是當然,即使是一點點的不利因素,我也要竭盡全力去應對,我取得今天的地位和這離不開關係”

就這樣,我把荻野邀請進研究室。

他帶著不安的表情觀察著房間四周,而我則熟練的操作起控制檯。

於是“庫爾斯克蜘蛛女王”離開了收容室出現在我們面前。

荻野雙手撐著玻璃,用戀慕的表情注視著那妖豔的身姿。

和我初次親眼看到德博拉時流露出的神情一模一樣——“荻野君,我還沒聽到你的答覆呢……你決定撤回報道嗎?如果你能撤回,你會得到我真摯的友情。而作為我們之間友情的證明,我會立即提供你最渴望的體驗”

“…………”

他沉默地看著充滿魅力的“庫爾斯克蜘蛛女王”。

而這名德博拉也在玻璃對面用僵硬但妖豔的笑容邀請著他。

“如果你不願撤回報道的話……那麼就請回吧。但是在回家的路上,你很可能會被憲兵們問責並以有洩露機密的嫌疑進行逮捕”

“…………”

“你藏在口袋裡的錄音筆將在離開研究所時被警衛扣下,你的住處也會遭到搜查,存放在裡面的文件、數據都會成為日後起訴你的法律證據,到時候你恐怕會在監獄中度過一生”

我把話說得有些難聽強硬,但這也是沒辦法的。

“您沒有必要和我說這些,如果說之前我心裡還有各種糾結的話,那麼當我看到她的瞬間我就已經做出決定了”

荻野頭也不回的向我說道。

“我會撤回關於你的所有報道,並聽從你的命令”

太好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他。

“謝謝你的決定,荻野君,從此以後你和我就是志同道合的摯友了,接下來就讓我好好款待你這位新朋友吧……”

這些話並不僅僅是口頭上的,當得知荻野喜歡德博拉後我就對他抱有親近感,如今他的加入更是讓我十分開心。

“那麼,從旁邊那扇門進去吧。我會做好安全措施,保證不會讓你碰到危險”

“啊,好的……”

荻野嚥了下口水,接著穿過隔離門。

然後,在他進入生物實驗室的一瞬間——“哇!”

“庫爾斯克蜘蛛女王”活動著身體向荻野飛速撲來。

在拘束住荻野的同時用腹部的紡絲器朝著他的身體吐出一道道粘線。

“啊……!”

荻野的身體上立刻沾滿了白色的粘線。

接著“庫爾斯克蜘蛛女王”抱起他的身體慢慢地用粘線捲起來——“嗚,嗚………”

就像是被困在繭內的蟲子一樣,荻野臉上露出了恐懼和開心並存的矛盾表情。

過了一會兒,“庫爾斯克蜘蛛女王”將纏好的荻野放在地上。

然後把她下腹上的紡絲器壓在荻野的胯股之間——“啊,啊啊啊~!”

被蜘蛛女王侵犯的荻野發出快樂的悲鳴聲。

監視器上傳來了內部透視畫面,紡絲器的內部如同一個佈滿粘線的肉壺,緊緊叼住陰莖不停翻滾責備著。

光是看著屏幕上肉壺那妖豔激烈的收縮動作我就感到有些腿腳發軟,此刻的荻野一定舒服的不行吧。

“呃啊啊啊~!!!”

就像是在回應著我似的,荻野發出了格外尖銳的悲鳴聲,在繭中拼命的扭動著身體——但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掙脫不了,沒幾下他就在肉壺內發射了大量的精液。

在蜘蛛女王黏糊糊的線團裡,注入自己的精液——荻野露

出恍惚失神的幸福表情,臉上流滿了眼淚、鼻涕、口水。

我並不覺得醜陋。

因為他品嚐到了人類的終極快樂,露出這副模樣也是理所應當——而且,目睹這一切的我也感到無比愉悅,這種將只有自己能體會到的快樂成功分享給他人的做法給我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精神滿足感。

庫爾斯克蜘蛛女王仍在不停地侵犯荻野。

半小時後,出於荻野身體安全的考慮,我啟動電極開關,中斷了蜘蛛女王的捕食。

精疲力盡的荻野被困在繭中無法掙脫出來——現在,我要開始測試自己新研發出來的成果。

“那麼,能順利進行嗎……”

實驗室內的清洗裝置開始啟動。

從那裡噴灑下來的是我獨自開發的特殊溶劑。

它可以迅速溶解蜘蛛女王的粘線,除此之外,還會溶解掉棉花、麻等植物纖維——當然,對人體是沒有影響的。

該產品的第一次實際測試結果驚人的好。

包裹著荻野身體的層層粘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快速分解。

呃,他穿的衣服也融化了,不過沒關係,我有事先準備好替換的衣服。

“嗯……嗯……”

荻野搖搖晃晃的艱難站起。

溶劑的實驗非常成功,過段時間就可以順利下發給驅逐部隊,畢竟通過分泌粘線或粘液進行捕獵的德博拉不在少數,有了這種溶劑後就能更好對付這些德博拉了。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也可以沒有顧慮的盡情享受與庫爾斯克蜘蛛女王的甜美交合——荻野對這次的體驗非常滿意,他向我重申回去後會立即撤掉關於我的報道。

而且,我那些“作為朋友的請求”他也欣然接受了。

他會將掌握到的各種政府高官和軍方上層的醜聞提供給我,必要時還可以替我聲討對我不利的人以此來施加輿論壓力。

對此我很高興,表示以後會多多“款待”他。

等到荻野離開後——離天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我迫不及待的打算親身體驗新產品效果。

我準備今晚就和庫爾斯克蜘蛛女王進行交合。

因為剛才的實驗效果非常好,這意味著我可以一個人完成事後處理。

對於蜘蛛女王我已經忍耐好長時間了,如今機會就在眼前,我不想再等下去。

而且,此刻的蜘蛛女王已經甦醒過來,正死死盯著我並不斷用手拍打玻璃,看來尚未吃飽的她同樣飢渴難耐。

我沒有讓她久等,滿懷期待的進入生物實驗室內。

我剛一走進去,蜘蛛女王便抬起下腹尖端的紡絲器對準了我。

接著從那裡噴射出大量的粘線——“哇!……”

我的身體瞬間沾滿了粘線,被黏糊糊的蛛絲纏繞全身。

蜘蛛女王正巧妙地用粘線將我的身體捲成繭狀。

全身被黏黏糊糊的蛛絲包裹傳來美豔的觸感——這些粘線中含有刺激性慾的物質。

光是這種黏黏的快感,就讓我差點忍不住射出來。

這時,蜘蛛女王來到像蟲子一樣被困住的我身上,帶著妖豔的笑容準備進行侵犯。

面對著眼前壓倒性的捕食者,我感受作為獵物的無力與恐懼感。

但與此相反的是,陰莖興奮得勃起到極限並不住顫抖著。

“啊,啊啊啊……”

蜘蛛女王將她的下腹向我兩腿之間靠近。

在腹部尖端的紡絲器裡,有剛剛沒噴完的粘線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地垂下來。

咕嗞、咕嗞……紡絲器的內部妖嬈地收縮著,

將快要落下的粘線吸了回去。

接著吐線口緊緊貼著我的龜頭——不等我有所反應……陰莖就被吞了進去。

“哇…啊啊啊!”

從陰莖傳來的過於甜美的觸感,讓我不禁發出了聲音。

紡絲器的內部為了織出粘絲並將其噴出而形成了複雜的構造。

裡面層層疊疊的褶皺緊緊收縮著用力摩擦龜頭。

肉壁彷彿波浪般連綿不斷的拍打著陰莖,捲住棒身咕嚕咕嚕地攪拌著——這是紡絲器為了攪拌粘線將其紡出的動作。

“哦,哦哦哦哦……!”

肉棒被黏糊糊的粘線裹住,龜頭被捲入由粘絲形成的旋渦中心,被無數的褶皺來回用力揉搓。

感覺就好像被捲入了攪拌機裡一樣。

在這強烈的快感面前,我連忍耐一點點時間都無法做到——“啊,啊啊啊……!”

全身的力氣都被這魔性的攪拌機吞噬,盡情地釋放著精液。

察覺到射精的蜘蛛女王對我妖豔地笑了起來,似乎對我的表現感到滿意,於是她準備進一步賞賜我。

肉壺更加用力地捲住我仍在射精中的陰莖並激烈地來回反覆攪拌。

內部的柔軟褶皺和溼熱的粘線,圍繞著我的陰莖,配合著射精的節奏,持續不停的纏繞著攪拌著——“哇,啊啊啊啊啊……!”

我在繭中艱難扭動身子本能地想逃脫出去。

攪拌,攪拌,力量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原本沉悶的咕滋咕滋攪拌聲也逐漸變得清脆響亮起來。

我被這瘋狂的快感刺激得全身直打哆嗦——“啊!……啊,啊啊啊啊啊!”

轉眼間,我就被逼出第二輪射精。

在紡絲器為我肉棒構築的繭房內,咕嘟咕嘟地迸發出精液——“嗚嗚嗚……哈……啊啊啊!”

被連續不斷地榨取精液的我失去掙扎力氣縮在繭中無助地瑟瑟發抖。

蜘蛛女王舞動著豔麗的上半身,帶著嗜虐的殘忍笑容欣賞我的醜態。

陰莖被滿是褶皺的肉壁用力揉搓強行擠搾出精液,而精液剛射出就被捲入粘線漩渦中為其進一步增加粘度和溼度——“呃……啊…………啊………………”

幾乎不帶停歇地開始第三次射精。

精液以驚人的速度被蜘蛛女王榨取。

我只能被困在繭中忍受著痛苦的快樂,麻木地反覆射精。

我正在被蜘蛛女王捕食,被她一點點的吃掉。

她用粘線封住了我的行動,無情地榨取出精液——“嗚……嗯……啊……”

被“庫爾斯克蜘蛛女王”榨乾的犧牲者們,嚐到的就是這樣的快感嗎。

這種竭盡全力試圖榨乾我的交合是多麼令人愉悅啊——因為太過快樂,產生了就算這樣被活活榨死我也心甘情願的想法。

就這樣,經過了一小時的快樂時光——蜘蛛女王因電極啟動失去了意識。

我和她的初次親密接觸就這樣告一段落。

真可惜啊,雖然我很想被她榨乾生命,但我的人生還不能就這樣結束——在清洗裝置噴出的溶劑淋浴下,包裹著我身體的粘線很快就融化了。

衣服也一樣被融化了,但不是大問題。

就這樣,我成功體驗到了和從年輕時就夢寐以求的庫爾斯克蜘蛛女王交合的快樂——

西曆2046年4月7日房間裡迴盪著莫扎特歌劇《魔笛》的高潮部分,“如地獄般的復仇火焰在我心中燃燒——”

女高音飽含情感的歌聲深深打動了我,使我切身體會到劇中人物瘋狂的思想情感。

我

今天也是一邊聽音樂一邊看看報紙和雜誌。

和荻野結下深厚友誼已經有半年時間了。

他現在成為了德博拉報道的專業撰稿人。

對於喜歡看他寫的德博拉報道的我來說,實在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通過我給予的多方便利,荻野如今可以進行更廣泛更有深度的採訪。

從他回覆給我的郵件來看,他如今每天都過得非常充實。

荻野還告訴我,如果我有什麼想了解的消息就儘管告訴他。

對於他的積極表現我十分滿意,而我也不會忘記彼此的深厚友誼,迄今為止已經多次“款待”了他。

保持友情的秘訣就是多與人分享快樂。

之所以閒來無事是因為研究所最近收容的都是些比較普通的德博拉很難激發我的靈感,這導致研究進度也一度陷入停滯。

為此我也找過所長反映,但都被他拒絕了。他認為我想要的知名德博拉都過於危險,貿然收容太多會很不安全,因此他希望我的研究能先暫停一段時間,等他完善好新的收容防護措施後再接著進行。

所長的答覆讓我感到很不滿,並且我還發現他正在集中精力調查各部門的人員狀況,不過並非是對我起了疑心,而是完全在憑自己的直覺去逐步排查隱患。

但讓他這樣一直查下去的話遲早會發現我身上的問題,那可就太麻煩了。

好消息也是有的,那就是這段時間不斷改良的催淫劑總算是大功告成了。

在動物和逃避兵役者身上進行了多次實驗,其效果已經得到很好的證實。

於是我立刻把警備員仲原叫到了實驗室裡——“你的同事,也就是今天和你一起工作的那三名警衛……中午是和他們一起吃飯的吧?到時候麻煩你想辦法在茶壺裡混入這種藥”

我把稀釋過裝在小瓶裡的催淫劑交給了仲原。

無色無味,即使混入也不會被人發現。

“好的,但是……這東西對身體有影響嗎?”

“這不是毒藥你大可放心,正常人喝下去也只是會性慾高漲罷了”

“…這豈不就是春藥了?…啊!博、博博博博士難道是有那方面的興趣嗎!?”仲原似乎產生了什麼誤會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瞎想什麼呢!…我這都是為了研究需要,你要是能給我找來年輕力壯的逃兵役者我也就不用麻煩你幹這些事了。”

“這、這樣啊,但給德博拉餵食的話您其實不用找他們,我本人就很樂意幫博士您完成實驗”

“因為這次的實驗比較特殊,光讓你來的話那在我得到結果前你就會被當場搾幹。好了,快照我說的去做,如果一切進展順利的話,之後關於給螺旋深淵餵食的工作就麻煩你了。”

“好的!交給我吧!”

就這樣仲原把小瓶子放進口袋裡,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午飯過後,仲原向我發了封郵件。

郵件內容是“他在食堂遺漏了東西想問我有沒有看到”。

這是他行動成功的信號。

收到仲原的消息後,我算了算時間然後把“威尼斯園丁”放進生物實驗室中。

接著,我將除仲原以外的那三名警備員叫到實驗室裡。

催淫劑差不多已經生效,接下來就看實驗能否順利進行了。

“博士,您找我們有什麼急事嗎”

“是這樣的,今天要進行實驗的德博拉比較危險,這傢伙曾經可是鬧出過人命,所以這回我打算事先做好準備工作。等會兒一旦出現意外你們就

趕快進去把人搶救到醫務室”

我一邊跟他們解釋一邊示意他們向“威尼斯園丁”看去,結果當他們將視線投向被強化玻璃隔開的德博拉身上時不約而同的呼吸急促起來,其中還有一個人在努力的咽口水……

從他們渾身止不住顫抖的樣子來看,藥劑的效果非常成功。

“唉,之所以弄得這麼麻煩還是因為逃兵役者的身體太差了扛不住,要是那些人都像你們身強力壯就好了,我也能省心許多,可惜一直找不到啊”

“博士,不、不如讓我來協助您研究吧!”在我的暗示下其中一人忍不住說道,而其它兩人聽到後也立馬反應過來向我表態。

“我也可以的!我身體很好,您不用擔心”

“拜託了!博士,我願意為您的研究貢獻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

“這、這樣啊,那真是太感謝了,你們請放心的進去吧,我保證不會出現生命危險,並且事後我還會為你們的科學獻身精神給予補償”

我努力剋制住自己心中的笑意,露出十分感動的神情。

然後三個人通過隔離門進入生物實驗室中。

對於出現在面前的三人,“威尼斯園丁”立刻露出了捕食者的獠牙。

一條條爬山虎向周圍蔓延,將三個人的身體拘束起來——“哇……!”

“啊啊……!”

被爬山虎漸漸爬滿身子的警備員們發出不安的叫聲。

但是,這些帶有恐懼情緒的喊叫聲很快就被快樂的呻吟聲取代。

三人沉浸在“威尼斯園丁”帶來的甜蜜快樂之中放棄了掙扎。

一朵像薔薇般豔麗的妖花,得到了三人中最年輕清秀的警備員的陰莖。

妖花包裹住肉棒蠕動啃食著——“嗯……!”

這名警備員在妖花的刺激下立刻忍不住射精了。

緊接著,他的周圍聚集過來無數朵妖花。

“嗯……啊啊~!”

處於射精狀態的他正受到這些妖花的熱烈歡迎。

全身被妖花所包圍,每一處皮膚都被妖花不斷舔舐著。

在這樣的刺激下,他很快就又被推上頂峰。

年輕的警備員全身被溫柔愛撫著反覆釋放出精液,露出了被融化般的恍惚表情——“威尼斯園丁”則伸出雙手輕輕捧著他的臉頰露出開心的模樣,身下的妖花也一改往日的激烈搾精動作,轉而像張小嘴般溫柔的緩慢吞吐著陰莖,像是在讓對方能更充分的品味妖花所帶來的刺激快樂。

“威尼斯園丁”這一反常態的表現引起了我的注意,難道她喜歡長相好看的男性?為了印證我的猜想,我轉頭觀察另外兩人的狀況。

另一名警備員大概二十多歲,不能說醜但也算不上英俊,是名相貌平凡的男性。

他被爬山虎困在“威尼斯園丁”的身旁,陰莖也被妖花整根吞噬。

“啊~!”

他已經絕頂了好幾次,被妖花不斷吸收著精液。

但“威尼斯園丁”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妖花也是進行著和過去一樣毫不留情的搾精動作。

然後,在“威尼斯園丁”身後的第三位警備員——他的待遇更加糟糕。

爬山虎密密麻麻地幾乎將他纏成一團,身子也在強大的束縛力量下被強行彎曲成弓狀。

他的陰莖並沒有被妖花包住,而是被爬山虎的藤蔓纏繞住,快速粗暴的上下擼動。

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純粹為了搾精而進行的單調動作。

不過即使這樣,這名警備員還是露出一臉快樂的陶醉表情,不

停地噴射著精液——“嗯,唔……啊!”

他是三個人中肌肉最發達的,身體就像岩石般堅硬強壯,至於長相嘛,我想起來他在警備隊中有著“大猩猩”的綽號。

看來“威尼斯園丁”對他非常不滿意——“這是個大發現啊……‘威尼斯園丁’會根據對方的容貌選擇不同的搾精方式”

對於長相英俊的男性,“威尼斯園丁”便不會進行過於激烈的搾精,而是改用溫柔的動作讓對方更好地享受快樂。話說我的長相也不差,在學生時代還被許多漂亮女生主動追求過……

想到這兒我不由激動萬分,對於“威尼斯園丁”我已經嚮往好久了,但畏於她恐怖的搾精能力而始終不敢輕舉妄動。如今的這個發現豈不是意味著我可以放心地與她盡情交合——“哈……嗚哇……”

帥氣的年輕警備員正被喜歡美男子的園丁小姐熱情疼愛著。

無數妖花將他全身包圍,不斷地溫柔愛撫著,使他充滿喜悅的沉浸在這甜美的氛圍裡。

根據空氣檢測設備顯示的數據來看,那些妖花正散發著強烈的香氣將他籠罩其中。

他的嘴唇被妖花堵住輕輕親吻著,在數十朵妖花的全身愛撫下,他露出沉醉的表情不斷吞嚥著從妖花中流出的花蜜。

另一方面,其它兩人被榨取的方式就比較隨意了。

尤其是肌肉結實的那名警備員噴射的精液已經將身邊的藤蔓都給染成白色的了——對他感到同情的我,將蛇仙女放入了實驗裡。

她扭動著蛇身來到“威尼斯園丁”身旁,掃視著被困住的三人。

她對男人的喜好和我預想的一樣有喜歡強壯男人的傾向。

臉的好壞對她來說無關緊要,她更重視對方的肌肉量。

因此對於蛇仙女來說,她更喜歡那名身體魁梧的“大猩猩”警備員。

她試圖用蛇身纏住這名警衛員來強行奪取。

而另一邊的“威尼斯園丁”則著迷於眼前的美男子,對身後的狀況看都不看就很配合的收回纏在魁梧警備員身上的藤蔓。

“啊,嗯……”

被蛇仙女用蛇身捲起的警備員發出痛苦的呻吟。

一邊被緊固身體,一邊被對方的女性容器吃掉陰莖。

“啊……啊!”

被蛇仙女侵犯了的警備員在痛苦中咕嘟咕嘟的射精了。

一邊發出響亮的悲鳴聲,一邊不停噴射著精液。

而在一旁,還響起了被“威尼斯園丁”吸精的兩個人的快樂呻吟聲——“那麼,差不多是時候了……”

“威尼斯園丁”是一個危險的德博拉,擁有在短時間內將男人搾幹致死的能力。

雖然以帥氣警備員的處境來看他還能享受好長時間,但另一名長相普通的警備員可沒有那麼好的待遇,再這樣繼續下去他會有生命危險,那樣就麻煩了。

我按下電極的開關,強制中斷了“威尼斯園丁”的榨精。

至於被蛇仙女捲起的那個男人——蛇仙女看起來對他的結實身體相當滿意,讓她開心地再玩一會兒也沒關係吧。

——然後,10分鐘後。

結束餵食的警備員們體驗過魔性的快樂後整個人的價值觀也完全發生了改變。

在催淫劑的侵蝕作用下已經徹底上癮無法忘記那種和德博拉交合的喜悅了吧。

而如今唯一能給他們提供滿足機會的那個人又是誰呢——因此,繼仲原之後,這四名警備員也成了我的夥伴。

成員擴大了一倍還多,這種結果令我感到無

比的喜悅,通過我的努力正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接受德博拉,這是一件多麼有成就感的事啊——我感覺自己又找到了一個新的人生目標,因此接下來便試著讓其它警備員們加入進來吧。

而且,這樣做也有助於我處理以後的一些雜事——到了晚上。

我決定今晚與“威尼斯園丁”進行交合。

是個在最初的餵食中,用了10分鐘左右就將一名少年搾死的危險德博拉。

通過對她長久細緻地反覆觀察,我認為自己已經非常瞭解她。

而且今天下午她剛進食不少精液,肚子現在應該也不怎麼餓——我把“威尼斯園丁”放出來然後走進生物實驗室裡。

美麗的“威尼斯園丁”散發著含有費洛蒙的迷人花香那種甘甜的芳香彷彿會融入進腦髓裡讓人沉醉。

我就像只被誘惑的飛蟲一般向她靠近——然後,在來到“威尼斯園丁”的身旁時,地上的爬山虎一下子伸長纏住了我的腿和腰部。

還有條爬山虎纏繞在陰莖上,彷彿是要確認其堅挺程度似地來回爬行——“嗯……啊啊啊……”

玩弄了幾下陰莖後,“威尼斯園丁”僵硬的臉上露出了妖豔的笑容。

一朵薔薇狀的妖花,綻放開來並向我股間伸展過去。

在妖花的正中央,可以看到像嘴唇一樣的榨精器。

那是吸盡眾多男人精液和生命的魔性之花。

在那妖花中,我彷彿看到了自己被吸乾的結局。

現在,我的男性性器即將被它侵犯——我不由興奮到了頂點。

“啊,啊啊啊……!”

我在妖花銜住肉棒的瞬間沉醉了。

陰莖在溫暖溼熱的妖花中像是被融化了一樣。

接著裡面突然開始不斷收縮起來,滿是褶皺的內壁與我的肉棒緊貼在一起來回摩擦——“啊……啊,啊啊……!”

被緊緊的擠住用力吸吮著——“哈……啊啊啊啊……”

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就在妖花中射精。

一邊品味著能將人融化的釋放感,一邊被妖花不斷吸出白色濁液——真是魔性的妖花啊,被它吞下後我連十秒都堅持不到。

“啊,啊……”

和我預想的一樣,“威尼斯園丁”開始改變搾精方式,妖花就像是在進行口交的少女般緩緩地吞吐著,將肉壁內的每一道紋路分佈都通過快感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腦海中。

“哦……”

一朵朵妖花纏了上來開始舔舐我的皮膚,更有兩朵妖花含住了我的乳頭像嬰兒小嘴般不斷用力輕吮著,每次吮吸都彷彿伴隨微弱的電流在我全身蔓延開來。

“唔……”

“威尼斯園丁”笑吟吟地看著我,伸出光滑細膩的雙手捧著我的臉,似乎是想更好的欣賞我恍惚失神的表情。

我每一次劇烈的喘息都會吸入大量的濃郁花香以至於大腦昏昏沉沉的,想起之前那名帥氣警備員的遭遇,我不由得張開嘴吐出舌頭擺出索吻的樣子。

但我並沒有等來想要的妖花,“威尼斯園丁”的雙手稍微用力固定住我的腦袋,然後她將頭靠過來,一口含住我吐出半截的舌頭用力唆著。

吸溜吸溜……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順著舌頭唄對方柔軟的雙唇吸走,而“威尼斯園丁”緊接著開始進一步對我深吻,她將滑嫩的香舌探入我的口中,就像是戀人般與我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

“唔唔唔……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因為自身是植物型德博拉的緣故,“威尼斯園丁

”分泌的唾液更像是花蜜,這些稍顯黏稠的香甜唾液順著她的舌頭不斷送入我的口中,逼迫我吞嚥進肚裡。

“啊…………”

全身被妖花溫柔的舔舐著,嘴巴更是被“威尼斯園丁”親自熱情深吻著,在這甜蜜的幸福氛圍中我無法忍耐的再次射出了精液,雖然沒有第一次射精時的氣勢兇猛,但卻一直持續了好長時間,如同娟娟細流般注入妖花之中。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可能有半小時甚至更久,伴隨著“威尼斯園丁”用舌頭拉出一道長長的絲線結束親吻,我身下的陰莖也終於停止了射精,漫長的釋放快感已幾乎將我弄得幾乎神志不清,如果不是有藤蔓的束縛我此時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另一邊的“威尼斯園丁”也收回妖花停止搾精,可能是她已經吃飽喝足了吧,現如今她正來回撫摸我的臉頰和胸膛,僵硬的臉上流露出痴迷的神情。

這次的交合讓我非常滿意,我得到了充足的放鬆,而且也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我決定以後有機會再多光顧她幾次。

就在我心滿意足的回味著餘韻的時候,“威尼斯園丁”發出了一陣意義不明的奇怪笑聲,我朝她望去,發現她看我的眼神越來越炙熱,就好像……恨不得吃掉我似的——“啊!這、這是…”

一朵閉合的花苞從威尼斯園丁的身下鑽出,那個位置,在變異前應該是女性的子宮。

伸展到我陰莖前的花苞一點點的緩緩打開,就像是希望我能看清綻放過程的每一處細節似的。

這朵妖花體型巨大,有著數量更多的花瓣和更加豔麗的色彩,當花朵完全綻放開後,我看到在花心處,有著如同女性陰唇的奇異構造正不停地一張一合著。

我原本疲憊的身體開始心跳加速,因為我感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是什麼,而正如我想的那樣,“威尼斯園丁”的那朵巨型妖花在空中搖擺了幾下後便迫不及待的壓向了我的胯部,將陰莖整根吞入其中。

噗呲噗呲……在陰莖被吞噬的瞬間我就射精了,前所未有的射精氣勢使得妖花內部發出激烈的液體迸濺聲,直到這時我身下的強烈刺激感才傳遞過來。

“啊啊啊啊!”

分泌著黏稠花蜜的溼軟肉壁像是有自己意識般蠕動著,利用其表面數不清的褶皺溝壑刮蹭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縮擠壓動作都恰到好處的配合我的射精動作,在這樣的刺激下射精被強行延長根本停不下來。

而最關鍵的,是在花腔深處的龜頭被類似小嘴的淫肉緊緊咬住,在那深邃的吸力引導下精液正以超出我身體極限的勢頭不斷噴射著。

“呃啊啊啊啊……”

即使是射了好長時間,深處的恐怖吸力也完全沒有減弱,甚至還變得越來越強烈。

陰莖的脈動無法停止,一直持續著咕咚咕咚的射精——再這麼被吸下去的話……一股危機感在我腦海中閃過。

“啊!……嗯……!”

在劇烈的刺激下我試圖掙扎扭動身子,但卻被纏在身上的爬山虎勒住動彈不得。

“威尼斯園丁”浮現出陶醉的愉快笑容,身下原本只是包裹住陰莖的妖花開始像活塞一樣進行著激烈的活塞動作。

“唔……唔……!”

過分的快感扼住我的喉嚨,“威尼斯園丁”就像是在用妖花對我進行騎乘位性交,連接妖花的藤蔓也如女人的腰肢般盡情舞動,妖花每一次的猛烈碰撞都

會讓我精關大開,而緊接著的往外拔出動作則將我噴出的精液全都帶走,並且肉壁上的褶皺還像是刷子般在不斷地將花蜜塗抹在我的陰莖上,這些帶有強烈催情效果的液體滲入我的體內,使我感到有股濃郁的香甜味道在全身擴散,慢慢侵蝕我的大腦——“嗚……啊啊啊啊……”

我渾身無力的沉醉在這愜意之中不再做任何防備。

妖花又增加了小幅度快速旋轉的動作,咕滋咕滋地不斷從我陰莖中吸走精液——“啊……嗯……”

感覺自己像是要融化在天堂裡了。

身上的力氣隨著精液流逝而逐漸衰弱。

我想起了那個被吸乾的年輕人。

“嗯……啊……”

像這樣繼續下去,就算這樣被榨死我也願意——看著“威尼斯園丁”的美豔笑容,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渙散——在即將到達極限時我按下了藏在手中的電極開關。

“威尼斯園丁”失去了意識,而我也掙脫束縛摔在地板上。

“嗚……”

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後我終於清醒了點。

要是再晚幾秒,我恐怕就會昏迷過去,而以“威尼斯園丁”表現出的前所未有的搾精效率,我肯定撐不到定時裝置啟動就被吸乾了——“呃,啊……”

即使已經離開妖花,陰莖也因為之前殘留的快感而不斷往外慢慢流出精液,在地上漸漸形成一片小水窪。

休息了一段時間終於積攢出一絲力氣的我艱難爬出生物實驗室。

爬過隔離門後我精疲力盡的躺在地上喘息著,在玻璃的另一面,“威尼斯園丁”已經甦醒過來,她來到隔離門前注視著我,雙手按在玻璃上,美麗的臉上充滿了不捨與哀怨神色。而她身上的爬山虎更是在瘋狂向四周蔓延,幾乎將整面玻璃牆鋪滿得密不透風。

看來她對我喜歡的不得了呢,如果德博拉這種生物也存在愛情的話,大概就是這種表現形式吧,只是這種愛可真叫人無福消受啊。

這次實在是太危險了,我打消了以後再和“威尼斯園丁”纏綿幾次的想法。

接下來,我必須更加小心慎重不過,我似乎無論怎麼告誡自己都會犯錯,是因為對方是德博拉的緣故嗎?而且,與其說是大意,倒不如說是我內心深處的潛意識在驅使著我去這麼做。

尤其是這回觸摸到被榨死邊緣的體驗,我的理性已被這魔性的快樂徹底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