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物 捆綁 氣味 足】勇者之塔(二章完結)

【戀物 捆綁 氣味 足】勇者之塔(二章完結)

作者:Sdsdyblnm

M站首次發文,靈感來源於黃大作品TOT,內容比較傾向於個人口味,偏純愛,無血腥重口,主要在戀物捆綁,氣味,足上做文章,可能會根據個人喜好加入一些戀物元素,希望找到口味相同的朋友們,在此感謝大家的每條評論。文章寫了有一段時間,目前有一定量,但還要經過修改,(有些地方可能改過也沒好到哪去……)盡己所能希望最後呈現的文章可以達到自己期望。

在這裡致敬黃大,能在如此小眾的足系M向遊戲領域裡創作出TOT這樣滿足大家口味的好作品,實在是鳳毛麟角,也願望今後有更多如TOT的足系M向作品誕生。

文章不定期更新,大家的支持就是更新的動力,再次感謝。

勇者一哈維面前,漆黑高大的建築物直聳雲霄,出村時的他明明頂著烈日驅趕炎熱。但此時,這片腳下的土地因受到強大的魔法影響反而變得死氣沉沉,周圍瀰漫著黑夜一般的幽靜鬼魅,籠罩高塔的深邃神秘之感緊繃著哈維的神經。不寒而慄的感覺漫徹身體,讓他原本的悶熱的身體冷汗密佈……

“是這裡了吧。”

自列入勇者的隊伍後,每次戰鬥幾乎穩操勝券的他體會到了從沒有過的壓力,一時竟亂了呼吸。少年握住胸口的十字,不知名的力量湧入思緒,那是戰士的信念,是為了完成任務,可以讓他為之拼上性命的勇氣……

“為了伊桑……絕不能讓步!”哈維眼神堅定,緊握劍柄,終於推開了那扇彷彿隔絕於世的石門……。

“……”

塔的內部,光線暗淡,宛如宮殿般宏偉的格局,腳下是冷色調的青磚地板和正中間延伸於黑暗中的殷紅長毯,兩側的魅魔雕像姿態妖嬈,隱約可見正對大門的一塊巨型骷髏狀石板掛在壁徒。空曠的廳堂裡沒有絲毫鮮活之氣,就像前輩戰士們所說的,是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讓人倍感壓迫。

“沒有活動的生命體……?”哈維額頭上掛著星點冷汗,全神貫注於眼前的漆黑深邃。

“戰場感知!”哈維調整氣息,一番察覺後,捕捉到黑暗中的一絲魔法氣息,並伴隨著流動愈發強烈。

“希望一會不要讓我失望……”

身為戰士不同於法師的是對敵人敏銳的洞察,能夠在作戰前分析出敵人進攻的方式以及做出突發應對措施,顯然哈維已經具備了優秀的運用能力。初步判斷後,他發現敵人的魔法階數並沒有想象中的強大,起碼對於他來說這種程度算得上得心應手,但身經百戰的直覺告訴他,萬萬不可掉以輕心,很快在巨劍上附著了驅散和光屬性灼傷。

“颯!”

尖銳的氣流如刀鋒撕裂了寂靜,幾乎是瞬一間,戳在哈維腳邊,碎石飛濺,於此同時,肉眼無法辨析的氣刃已經從四面八方包圍了他。哈維臨危不亂,迅速側蹲,揮舞巨刃擋在自己身前,一時飛刃在耳邊呼嘯而過,撕碎了他動身飛揚的披風,隨後幾聲清脆的金屬碰撞之音在巨刃上作響。

“速度這麼快……是中階風系魔法。”手握的巨刃發出藍色光輝,嵌入鋼鐵的刀刃一吹而散。

“竟然沒有命中~身手挺棒的嘛~”不見其面,黑暗中的話語充滿魅惑。

“……女人嗎?”哈維無法想象,無數勇者有去無回的魔塔裡的守衛,竟然只是個柔弱的女法師。

“出來吧!

我可不吃你這一套。”哈維把武器立在一邊,故作放鬆警惕,像是對敵人作戰方式的挑釁。實則女性的嬌柔並沒有讓哈維真正放鬆神經。

“很自信嘛~都這麼說了,那就換一套讓你嚐嚐哦~”

“……?!”那股氣息由遠及近,逐漸薄弱,哈維一時有些慌亂,黑暗中自己突然急促的呼吸聲異常明顯,於是馬上集中精神進入作戰,可這時身邊的氣息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或者說已經薄弱到超出了他的感知範疇。哈維這才意識到,對手的實力仍然是一個未知數,馬上緊繃神經,想著下一步的對策,但他太大意了,對手根本沒有給他原地反應的機會,隨後取而代之的是背後的溫軟香豔,渾然不覺地禁錮了他的雙手,速度之快,竟然讓他拿刀的機會也沒有。

“小弟弟啊,太過於自信不是什麼好事哦~……”

身後女孩的手臂緊緊纏著他健碩的胸膛,綿軟的大白兔貼在後背嚴絲合縫,這突如其來的陰柔,讓哈維的心臟如同被雷擊穿了一般。

“你……你……!”

雖說哈維年紀輕輕已經是戰士中的精英主力,但在兩性方面卻是個未經人事的小菜鳥,正值血氣方剛,經不起誘惑,頓時血液翻騰,臉耳燥熱。

“怎麼回事啊?小耳朵怎麼燙成這樣了呢~?讓姐姐……來給你降降溫~”不顧哈維的感受,女孩水嫩的唇直接叼住少年的耳朵,溼軟的香舌順勢鑽入。

“啊~啊~別~你個騷女人!……啊!”

哈維儘量剋制聲音,但嘴裡丟人的淫浪卻一波接過一波。女孩舌頭的每一次攪動都能帶給哈維陣陣羞恥的快感,那不斷傳來唾液的粘溼和滑膩,讓耳朵越發敏感,酸癢難耐,甚至快要化掉。酥麻到骨頭裡的挑逗讓哈維全身的力量正在流逝,他緊鎖牙關,拼命伸向身旁的巨刃,分毫之距,但卻怎麼也掙脫不了女孩的懷抱。

“身體一顫一顫的,真是可愛~別掙扎了,你現在中了我的魔法,想輸得好看一點,就學著乖乖聽話吧~”女孩突然摸向早就堅挺的小哈維,玉指撫弄輕佻。惹得哈維又是一陣彎腰痙攣。

“啊~!別~!!”

“舒服嗎~根本沒法抗拒對吧~?”

“你這算……算什麼……快……放開我……”

“哈哈哈~我啊~最喜歡口是心非的小處男了,既然都來了~那就乖乖做姐姐的狗奴吧~姐姐會讓你永遠快樂下去的~”

“你別做夢了,我……我死都不可能做你的奴隸!趕緊……放開我!我要用實力……把你打敗你!”哈維強忍著下體的快感,一字一句吐出。

女孩聽聞輕輕一笑,附在一旁輕聲耳語。

“先別急嘛~放了你可以,但是……你得先聞聞姐姐的腳丫子味~”

聽到這樣侮辱人格的話,哈維頓時火冒三丈,奈何魔法作祟自己動彈不得。絲襪女脫掉鞋子,一隻手抱著哈維,另一隻手在熱氣騰騰的黑絲趾窩裡調皮地挖弄了幾下。

“乖~ 聞~”面前細長的手指竟已是溼潤欲滴,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很明顯是已經發酵的腳汗。在密不透風鞋子的裡,玉足趾窩下的世界是充斥著腳汗的重災區,也不知女孩的絲襪究竟穿了多長時間,那種特殊的雌性體臭味濃烈至極。

“唔……天吶!臭死了!酸溜溜的,快拿開!~”第一次聞到來自女孩子身上如此難聞的味道,哈維有些

噁心,剛剛還被挑逗堅硬的肉棒很快又縮了回去。

“我的舌頭能給你舔硬,腳臭味就給你燻軟了?不喜歡也得給我聞!”女孩佔滿臭汗的手指不停在哈維的鼻子下面摩擦,強迫他吸入大量腳臭,刺鼻的酸臭味嗆得哈維一陣咳嗽,自己哪遭得住這股味道,馬上張大嘴巴劇烈喘息,這一舉動很快被絲襪女發現。

“乖乖用鼻子給我呼吸,聽到沒有!”

別說是現在,哈維這輩子都不想再聞到如此難聞的味道,於是拼命搖頭,堅決不屈服於這瘋女人的侮辱。

“狗狗剛開始不聽話,也是沒有辦法的呢~”

“不!……唔……唔……”下一刻絲襪女的手封住了哈維盡情暢爽的嘴,並在魔法的加持下嚴絲縫合,就連一丁點的空氣也無法進出,哈維無奈,用鼻子嘗試吸入了一點,立刻惹得他一陣反胃,這簡直是他聞到過最難聞的東西,心想著女孩的腳怎麼可以臭到如此程度,馬上拼命屏住呼吸。可這種狀態下,他又能堅持多長時間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哈維感覺肺都要炸了,於是終於熬不住,猛吸了一大口。

“唔……!唔……!!!”海量的腳汗淫臭洶湧入侵,強烈的酸腐氣味刺激得哈維後庭緊縮,肺裡如同灼燒,一下翻起了白眼。頓時全身如觸電麻痺一般,大腦空白一片,甚至站都站不穩,要不是絲襪女身後的倚靠,可能下一刻就會跪倒在她的絲襪臭腳之下。

“哈哈哈哈~!!臭不臭?姐姐絲襪腳的滋味怎麼樣啊~?”絲襪女感受到哈維身體的抗拒,轉而溫柔下來,另一隻手靈活地解開腰帶,攻勢轉向他的下半身,看到因生理反應半硬不硬的小麻雀,絲襪女決定趁熱打鐵,讓落入陷阱的獵物徹底墮落。

“媚術·蛇絲手!”只見絲襪女的手變成了一條不斷蠕動的肉色長絲襪。“來讓你見識一下姐姐的厲害的吧,愚蠢的小狗狗~”

“唔~!!唔~!!”鬆軟的絲襪如捕食的毒蛇纏上了小哈維的身體,裹住露出的龜頭瘋狂盤繞蠕動,可憐的小傢伙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刺激,高興地抬頭迎合著,哈維眯起眼睛,嘴的聲音含糊不清,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更多的腳臭味貫通鼻腔,不斷髮出“斯……~斯……~”的急促呼吸聲,同時下體過分的滑膩感讓哈維彷彿置身天堂,沒一會兒便淫水長流,紅腫不堪。

“來嘛~……來嘛~……”刺鼻的腳汗味不斷衝上腦門,讓自己頭昏腦脹,絲襪女一遍又一遍用自己的腳臭挑撥著哈維的嗅覺,手指在鼻子上抹乾,馬上又帶回新鮮的臭汗繼續塗抹,有時甚至把手插進他的嘴裡攪拌,味道酸澀無比。但因為下體的快感,哈維什麼都顧不上了,本能的掙扎已經慢慢變得不再抗拒。自己平時辛苦的意志訓練此時竟沒有一絲髮揮的餘地,腦海中的意識開始模糊。任憑思緒被下體的快樂吹飛,被酸臭的腳汗蒸乾。

“小狗狗口水都流出來了~喜歡上姐姐的腳臭了嗎~?哈哈哈哈……”絲襪女不斷纏繞摩擦著哈維的私處,淫水很快溼透了絲襪蛇手,粗壯的龍根成為了柔絲軟襪的奴隸,本應盡情釋放的它卻一直被廝磨於釋放的瓶頸,主人不停給予愉悅的行為,變為了此時快樂的寸止地獄。

“斯哈……~斯哈…………~”被吊在射精頂點的哈維不知是因為快感帶

來的喘息還是真的對腳臭味上癮了,此時竟然主動大口淨化著剛剛還覺得令人作嘔的女性腳臭味,那如痴如醉的模樣似乎渴求著絲襪女更多的酸臭腳汗。

“啊……好難受……~斯……哈~……斯……~”哈維不安分地扭動身體,但比起之前的掙扎更像是一種享受,自己也逐漸接受了這個味道,變得不再那麼難聞,甚至發現了女人腳臭味中蘊含的誘惑……恍惚間,哈維看到了自己的過去,他沒有忘記過作為勇者的榮耀,沒有忘記每次勝利的喜悅和驕傲,此時這份快樂,是不允許的,起碼在拿起劍宣誓的那一刻,人生就已經容不下一絲侮辱,一絲詆譭。可真的是這樣嗎,現在這樣,難道不是對人格殘忍的踐踏嗎,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卻心甘情願變成不被人接收的樣子……我討厭的樣子……這樣的快樂,是我內心的歸宿嗎……?

絲襪女緊緊粘在哈維的身上,幾根靈活的手指一刻不肯放鬆,依舊有層出不窮的腳汗入侵他的口鼻,哈維的大腦快被這刺激的味道填滿了,但絲襪女認為還不夠刺激,竟用她那更酸醇更濃厚的汗垢與男孩激情舌吻,大量唾液被這變態的手法和濃醇的味道刺激得不停地溢出滴落,哈維的口水眼淚幾乎失去了控制,身體從頭到腳全麻了,搖搖欲墜,近乎暈厥。

“看樣子已經差不多了~那就送你最後一程,讓我的臭襪子成為你生命中的全部吧~!”

黑色的朦朧吞沒了哈維的視線,口鼻也被溫熱的絲織物覆蓋,黑暗中只剩下女孩的淫笑和令哈維顫抖更為濃郁的酸臭味,絲襪女的脫下黑絲襪奪走了這位勇者少年最後的尊嚴……絲手猛烈的包纏和臭絲襪配合玉手的悶堵,終於突破了哈維洶湧的閘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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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致敬黃大,能在如此小眾的足系M向遊戲領域裡創作出TOT這樣滿足大家口味的好作品,實在是鳳毛麟角,也願望今後有更多如TOT的足系M向作品誕生。

文章不定期更新,再次感謝大家。

樓主好文采,不過黃大的作品主角卻是哈維大大。。。這是另類的催更方法嗎?

當時起哈維這個名字其實是有寓意的,代表正直自由,陽剛之氣的勇士,比較符合主角初始人設,至於哈維大大……寫文章之前真的沒有發現這一點……應該純屬巧合吧

勇者二哈維再次睜眼時,似乎一切都已結束,但對於這期間過了多久卻不為所知,只覺得醒來後的身體有些虛弱,變得沉重。

“這是哪?我的衣服呢?”

回憶過往,那段與絲襪女的遭遇,彷彿是一場小孩子的春夢,難以啟齒,區區女人臭絲襪竟讓自己喪失理智,盡顯痴態,如此荒誕變態之舉,讓他一時無法相信事實,甚至認為是敵人從中施展媚術使自己陷入窘境,不戰而敗,關鍵是還讓自己的勇者

生涯中出現了無法去除的汙點,想到這裡哈維怒火中燒,但最重要的是同伴還在飽受煎熬,任務還沒有結束,不管遭遇了什麼,他都沒有理由不戰鬥下去。

哈維胸口的十字架閃著金光,那是神明的庇佑,妖魔無法觸及之物,即便手無寸鐵,這枚十字也能在危難之時永遠保護著勇者。哈維將它拿在手裡親吻,為同伴祈禱,一邊回想著師父的教誨,“永遠不能忘了本分……”,這是每一個勇者的原則,也是哈維自己這一生最想做到的事情。

“伊桑,我可能不夠強大,但會拼盡全力,我們一定要活著回去……”

整理一番思緒後,哈維才發現自己身處的小屋只有一張木床和一扇鐵窗,武器和戰甲已經不知去向,戰士離開兵刃,就等同於拋棄了自己的意志,這令他很是頭疼。

“得從這出去。”

於是,哈維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這間黑漆漆的小屋裡不停摸索,終於藉著窗縫內微弱的光線看清了房門的輪廓,雖看不清實物,可摸著像是一塊潮溼的木板門,並且沒有被魔法加持,這讓他焦急的心情緩和了不少,雖說身邊沒有任何工具,但對於身體強壯的哈維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咣噹!!!”

“啊…疼死了…”

木門被撞了個稀巴爛,自己也一個趔歇跌在地上,不過頭上的大包沒事,眼前的景象倒是讓他吃了一驚。門外並不是之前的大廳,而是又一間狹小的密室,甚至比剛才的小黑屋還要窄小,四壁有很多疑似古魔法文字的符咒,密室的對面又是一扇門,不知通向何處。

“這……是什麼……”房間中央的東西不禁讓哈維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是一口惡魔雕文的棺木,當中無法掩飾的強大魔法氣息遍佈整個小屋,本就驚悚可怕的棺材,在這幽暗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瘮人,哈維馬上提高警惕,這時熟悉的聲音響徹頭頂。

“小狗狗~……真是一點不乖~……”

絲襪女空靈的聲音猶如輕飄飄的幽靈,讓人寒意大作,哈維下意識握緊手中的十字,卻無法掩飾內心的慌亂。

“你想幹嘛?!……快把衣服和武器還我!放我出去!”

“呵呵~……過了這一關~……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但是……出去又有什麼用呢……?到最後……還不是姐姐的小狗狗……?哈哈哈哈~…………”

“你……!等等……”沒等哈維說完,身後破碎的木門已經被無形的力量拼湊緊鎖。

“與其管那扇破門……不如先看看你面前的寶貝吧……姐姐走了~……好好玩哦~……”絲襪女話音剛落,棺木突然劇烈搖晃起來。

“可惡的女人……”

雖說自己身經百戰,領略過無數敵人的強大,但這種孤身一人,沒有武器,沒有防具,面對未知敵人的情況,還是頭一次,他也從沒有像這樣在敵人面前感到緊張懼怕。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跳動的聲音戛然而止,原本橫臥地板的棺材竟面朝哈維直勾勾地挺立起來,哈維滿頭冷汗,見狀趕緊退後幾步,可沒幾下已經頂到牆角了。

“我的天……好臭!”

濃重的異味從棺木內大量溢出,與其說是異味,不如說是一股令哈維再熟悉不過的酸臭味,此時裡面的怪物也露出它的真實面目——一具人類女性木乃伊,不過與哈維印象中不同的是,這具木乃伊全身上下不見一條繃帶,

那代替其纏繞全身的一道道閃著肉色淫光的布料竟然是女人的臭絲襪。

看到木乃伊滿身的絲襪,哈維竟一時有些失神,絲襪女造成的陰影顯然讓他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但這種念頭轉瞬即逝,危難在前,哈維不敢輕舉妄動,幾乎屏住呼吸死死盯著躺在棺木內的怪物,牆壁上的文字這時開始發出詭異的紫光,魔法氣息再度濃郁。

“嗚嗷!!!”復活後的木乃伊如同捕食的猛虎,不顧一切朝哈維撲了過來,但幾乎是同時,早有準備的哈維一躍而起,讓它抓了個空。

“……沒辦法,只能用體術試試看了。”趁著對方還在起身,反身一記鞭腿,正中木乃伊的腰腹。

“我靠!”一腿下去,木乃伊竟紋絲不動,自己的腿卻彷彿陷入了綿軟的絲襪堆,哈維事感不妙,連忙將腿拔出,幾條絲襪也被順帶著抽出木乃伊的身體。訓練中的拳腳功夫在這怪物面前如同虛設,不僅沒有起到效果,還差點讓自己陷入困境,可沒等哈維慶幸自己逃過一難,幾條抽出的絲襪便飛快地纏上他的小腿,緊緊拉扯,怎麼也甩不掉,哈維活動受限,眼看木乃伊已經迅速起身,一對纏滿絲襪的纖手,直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力氣出奇的大。哈維被狠狠按在牆上,企圖伸手握住木乃伊的手腕,兩條絲襪突然從木乃伊的手腕處竄出,順著哈維的手如繩索般牢牢將其綁住。

“不要……額……!啊……!”哈維奮力掙扎,被絲襪束縛四肢的他根本沒有一點招架能力,絲襪手上傳來的陣陣腳臭,讓他越來越無法正常呼吸,雙手無論怎麼撕扯也不能讓這該死的臭手鬆動一分,木乃伊越掐越緊,哈維絕望地感受著空氣一點點地流逝,極度缺氧已經讓自己的視野一片花白,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很快意識變得淡薄。

“偉大的……神明……”

“?!”

“啊……!!!!!”千鈞一髮之際,哈維胸口突然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將木乃伊彈飛,怪物在聖光的洗禮下痛苦掙扎,不一會,便肢解體散,化成了一大堆鬆散的絲襪。聖光佈滿了整個房間,奪目又溫暖。

“咳!……咳!……感謝神的庇護……”

“開胃菜~……正式結束~……”正當哈維還在感慨之時,一股強大的魔法氣息從棺木裡迸發而出,迅速凝結。

“怎麼回事……?”牆壁上的符咒瞬間爆發出更為耀眼奪目的邪魅深紫,瞬間佔據了大半個房間,哈維心頭一顫,緊緊攥住那屬於自己的救命稻草,不停禱告,但未知的力量太過強大,僅存的光明終究被黑暗吞噬殆盡,哈維信仰的神再也沒有幸臨。

“……”哈維呆滯原地,他不知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但當認清與敵人實力的差距後,他才知道原來在自己所認知的邪惡之上,存在著更為強大恐怖的黑暗,那種力量遠超想象,可以讓自己變得渺小不堪,讓一場戰鬥失去意義。

“……你的護身符在這裡……只是塊爛木頭~……”年幼女孩兒的聲音飄蕩在房間裡,若即若離,飄渺如煙。

“該死!”哈維絕望頷首,將自己那毫無用處的鐵拳狠狠砸向地面。

“任務還是失敗了嗎……”

喪失了最後戰鬥力的哈維已知走投無路,不知怎麼,他突然想起了為村子犧牲的前隊長,曾帶著他入伍宣誓的前輩老兵……那句“將生

命奉獻聖劍!用鮮血換取尊嚴!”是他印象最深的一句話,也正是隊長紀念碑上刻得最深的一行墓誌銘。

“原來隊長你一直在告訴我們……現在……也是時候走前輩的路……磨一磨這該死的聖劍了!”想到這裡哈維竟轉而釋然,他跪坐著向著心中神明禱告,這不是渴求奇蹟出現的苟延殘喘,而是對這個世界的感恩。

“這次不會做出受辱之舉了……”他看了看自己滿身的疤痕,那正是他所愧對的榮譽。

“對不起,伊桑……”哈維痛苦地閉上眼睛,對同伴的安危無能為力,這也許是他現在唯一的愧疚,他沒想過戰死沙場的那一天,也許是還年輕,還沒有好好享受人生,但與邪惡抗爭到底,是自己不可動搖的意志,為了這份偉大的榮耀死去還能有什麼顧慮?

黑塔之下,不見硝煙,握拳於心,銘立誓言,對少年來講,這是他一生做過最重大的決定,更是對自己六年勇者生涯的昇華。

“蒼生萬物,終有定數,勇者凡身,意志長存,以神之名,獻吾之靈,今取魂魄,鑄劍斬惡!偉大的神明啊,我!哈維!為戰士之榮耀,獻上凡胎之肉身!請寬恕我的弱小無能,我願奉獻我的靈魂,來換取您偉大的救贖!!”話語鏗鏘如劍穿心,那凝聚於掌尖的蔚藍,在勇者之名下化為利刃……

“等~……!”

“再見了……這紛擾的世界……”

熱血噴灑在房間的每個角落,鑽心劇痛,不及哈維捨生之苦,揹負了太多的少年在這一刻放下了所有,他不曾逃避責任,但為了人類勇者的尊嚴,自己毫無選擇,也正是這一刻,他做到了自己的原則,堅守了一輩子的本分……

英勇的戰士倒下了,而這顆年輕的心臟也就此停止了跳動……恍惚間,哈維感覺世界是如此的安靜,彷彿時間都慢了下來,他已經做好準備,放下一切,等待心中的神明,去收納他的勇士之魂。

“終於可以團聚了嗎……我的兄弟……我的……家人……”

……………

……………

“孩子……你知道什麼是黑暗嗎?”

“黑暗代表邪惡,邪惡……是敵人!”

“個體都是邪惡的……只是對於不同的事物……會展現出不同的面。

“胡說!我這一生都在為了人類勝利作鬥爭,怎能說是邪惡!”

“那你就沒有想過……你所謂的敵人……也是為了自己的種族在戰鬥嗎……”

“這……”

“世上沒有絕對的邪惡,也沒有天生的善良,人類亦是如此……”老人伸手放在少年頭頂。“黑暗擁有強大的力量……但它不能改變真正純潔的靈魂……就像世間的紛亂,無法動搖你追求的信念……”

“願這分量……能讓你懂得生命存在的意義……”

…………

“! ! !”

“歡迎回來~……~!”

“等等!”意識突然清醒的哈維,竟發現自己躺在密室的棺材內,連忙起身摸了摸胸口,觸目驚心的大洞已經消失不見。

“我不是已經……!?”

“確切來說呢……你原本的肉體已經死去了……”

“你……你是誰?!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哼~人家為了你花那麼大功夫,上來就兇巴巴的,都不想理你了~”耳邊甜美的嗓音不再飄渺,熟悉的音色彷彿觸碰到了哈維的記憶深處。

“你究竟是什麼人……“”

符咒吟唱,魔法氣息達到

飽和,紫氣虛無幻化為形……

“臭哥哥,自私鬼~……”

“這不可能……”

回憶如潮水般湧現眼前,曾為他生命塗上色彩的天使,那個讓他惦念無數日夜的身影此時就站在面前,十字落地,驚訝之餘早已淚流面滿。

“天吶……”

“貝……貝拉……!真的是你嗎……?”

回想到六年前的那晚…………

“說出來嘛,讓哥哥聽聽,我們家小貝拉也有跟哥哥放不開的時候啊。

“那哥哥……不要笑話人家啊~……”

“我想……長大以後穿上雪白的婚紗,做一個幸福的新娘子~……”

那時正值動亂,爸爸媽媽走得很早,拋下兄妹倆相依為命,家境艱苦貧寒,每天奔波於生計的兩人,吃飽穿暖就已是最大的幸福,但那時哈維撫摸著她的小腦瓜,眼神中寫滿了愛與責任。

“哥哥保證,一定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穿上最漂亮的婚紗……”

在那個沒有蛋糕的生日之夜,他還記得貝拉笑的那樣甜美……可誰能料到如此美好的願望竟成了哈維心痛一生的記憶……不久,村子遭到了魔物的侵襲,妹妹在逃亡的過程中與他走散,自己像瘋了一樣,逆著人群不顧一切地搜尋著貝拉的身影,可最後看到的卻是倒在血泊之中冰冷的小公主……哈維悲痛欲絕,責怪自己沒能力保護妹妹,沒能實現妹妹的願望……如今成為了萬人敬仰英勇殺敵的勇者,心愛的妹妹卻只能永遠存在於腦海當中。

“當然是我啊~只不過……人家已經不是以前的身體了~”貝拉的模樣停留在六年前,這期間不知發生了什麼,妹妹的眼神不再純真無邪,魅魔化的身體讓嬌小可人的蘿莉身軀更添誘惑,背後一對小翅膀撲騰撲騰地拍打,表達著主人的興奮。

“哥哥都長這麼大了~還愛哭鼻子呢……來~抱抱~”

“對不起……貝拉……對不起……”

久違的氣味將哈維的思緒拉回六年以前,他緊緊抱著懷裡的小惡魔,即使魔法能欺騙他的眼睛,但這種溫暖安心的感覺是任何人給不了了,他一輩子忘不了小時候冬天與妹妹在火爐旁相擁的溫暖幸福,那時哈維的臂膀沒有這麼寬闊,但貝拉還是那樣嬌小。

哈維哭得像個孩子,這些年一個人默默承受了太多痛苦和孤寂,儘管他不敢去想,但每次入眠,與妹妹甜美的回憶就會偷偷溜進了思緒,他很多次希望永遠不要醒來,因為在夢裡,和妹妹在一起的生活是那麼簡單美好。

“好啦~我在呢~哥哥~我在呢~……”哈維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弱小無能,現在的他只想永遠在妹妹身邊,即便她是魔物,是敵人,只要貝拉活著,不惜一切也要保護她。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哈維找回久違的溫存,填補了內心的空虛,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過頭了。

“哥哥……~”貝拉扭了扭身子,細微的聲音飽含嬌媚。

“唉?”

“快點起來啦~……人家本來就餓著肚子,現在魔法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啊,……對不起。”

“貝……貝拉?”哈維發覺到貝拉身體的異常,此時懷中的嬌軀如同溫熱的小火爐,仔細一看,面前的蘿莉妹妹已是別樣動情,小嘴微張,臉頰紅潤,雙瞳痴迷。身為勇者的哈維再熟悉不過――那是魅魔覓食的狀態。

“哥哥~人家的心跳好快~………”貝拉

的小手攀上了哈維的胸膛,四目相對,那是可以讓任何男人都淪陷於此的深邃柔情。

“啊……?這……”哈維手足無措,面對淫邪病態的可愛妹妹,他無法反抗也不會反抗,只能一步步向後退著,眼睜睜看著貝拉將自己逼到角落。

不知何時,之前那堆木乃伊變成的絲襪冷不丁地出現在身後,而自己也渾然不覺地踩進了滑膩膩的絲襪堆裡。

“貝拉……等……”話沒說完,貝拉順勢將哈維推進成千上萬條絲襪中。

“好好享受人家帶來的快樂吧~我親愛的哥哥大人~”貝拉隨即化作一道紫光,融入那堆絲襪……

“天吶,不要……”

哈維完全被絲襪埋沒,如同身處女性腳臭的泥沼,濃郁汙濁的腐敗空氣成了哈維生理呼吸的原料,哈維掙扎著想要爬出這恐怖的絲襪堆,可這時絲襪像賦予了生命一樣,纏住他向外掙扎的四肢往回拉扯,所有的絲襪蠕動翻滾,圍繞著哈維幾乎赤裸的肉體摩擦打轉,哈維在完全找不到著力點的柔軟襪堆裡徒勞亢奮,但越是亂動,絲襪的摩擦就越強烈,質地輕柔絲滑的面料讓全身都變成了敏感地帶,弄得哈維又爽又癢,下體漲得硬邦邦的。

“好臭……好酸……不……”酸臭悶熱的密閉空間裡本就極度缺少空氣,經過哈維幾次劇烈的掙扎已經所剩無幾,迫不得已大口汲取開始受熱蒸騰的腳汗蒸汽,可無情的臭絲襪並沒有讓哈維享受這卑微可憐的特權。數條汗溼肉絲貪婪地鑽進它們所能感知的溫熱洞穴中,很快哈維的味覺被襪臭侵蝕。

“唔……!!唔……!!!”汗酸味混雜著鹹又夾裹著女人的體騷,致命的美味在哈維的口腔爆炸,惹得他一陣反胃,品嚐到男人唾液的絲襪反而更加猖獗,盡情搖擺舞動,接近窒息狀態的哈維的鼻孔被一隻褲襪襪腳嚴密覆蓋……那是女人的前腳掌部分,即使穿過一天的高跟鞋,這裡都會被腳汗浸泡打透,深入發酵,哈維只覺得鼻子上貼了一片快要壞掉的酸菜,燻得他淚流不止,可想而知腳汗的濃縮程度有多麼可怕。哈維的大腦空空如也,乏氧導致身體的力氣被重度消耗,於是逐漸不再反抗,可神經卻敏感的嚇人,意識裡哈維只能感受到肺裡充斥著無窮無盡的女性腳臭,和下面嚴重充血的膨脹感。

被絲襪堆住的男性象徵昂首挺胸,束縛在內褲的遮攔裡,困獸般橫衝直撞,隔著一層薄薄的遮羞布向狂熱的臭絲襪們展現著它的雄風。哈維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興奮,明明只是一條條裹在女人腳底的薄紗,明明那麼多汗汙,臭不可聞,根本不值得渴求。哈維多麼希望自己的變態生理反應是貝拉的魔法操縱,但身體對絲襪的情愫不會撒謊,無論絲襪上多臭多難聞的味道,經肺泡過濾後,都轉化成了致命的催情劑衝進下體。

“等等…………不………”彷彿感知到了哈維的想法,絲襪開始成堆鑽入哈維的內褲,隨著越來越多絲襪進入,脆弱的羞恥防線被徹底撕爛,獵物立刻被數量龐大的捕食者俘獲。

“唔……~!!!唔……~!!!”

每條絲襪貪婪地包夾允吸著到手的美味,整條肉棒被緊緊捆綁,長短不一的女人私密物品相互交纏,把一根肉棍活生生包成了絲襪球,龜頭瞬間遭到了絲襪不同程度的吸附,頓時酥麻紅漲,馬眼

湧出大量汁液。哈維呻吟綿延,小腹抽搐,絲襪馬上吸收了他所有的體液,就連淚水,汗水都被一併吸乾,只為索取那孕育其間的男性荷爾蒙,但這根本不夠,如飢似渴的臭絲襪又摩又裹,波浪式的攻勢不減分毫,持續挑撥生理防線,未見男精誓不罷休。儘管哈維咬牙剋制,但他還是低估了絲襪的瘋狂,後庭絲絲涼意立刻警醒了他,數條絲襪竟朝下游走,向著柔嫩的菊穴火力全開!

“唔!!!!!!!”大腦遊離了哈維的身體,那根弦再也繃不住,大股白濁濃精如山洪爆發,射透了不知幾層,不斷衝擊著絲襪組成的飛機杯,很快陰溼了一大片。

“真好吃啊……”每一滴白色都被絲襪奪取分食,幸運的是,絲襪嚐到了葷腥後,沒有繼續榨取,反而逐漸安分,哈維抓出嘴裡的襪子咳嗽了好久,趕緊呼吸了幾口久違的新鮮空氣。但他沒有注意到,絲襪慢慢發出紫色的熱氣,同時溫柔地按摩著疲憊痙攣的小哈維,就像女孩子手掌的撫慰。

“這只是剛開始呢~不能擅自軟下去哦~”

沒等哈維享受完高潮的餘韻,周圍的絲襪再次翻騰起來“不要……”幾條絲襪突然抓住了他的右手和脖子,使他渾身使不出力氣,哈維艱難地撕扯手上的絲襪,但靈活的襪子反而綁得越來越緊,徒勞的左手這時也被另一側突如其來的絲襪牢牢捲住。

“啊……!”滿眼的肉色的屏障,讓他完全不知道下一條絲襪從哪裡襲來,哈維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大臂肌肉被絲襪吊了起來,無形的力量將他的上半身向上拖拽,魔法操縱著幾雙絲襪互相融合,變成了又寬又長的絲襪帶子,攀上他的腰肢,纏繞幾圈後向上在胸肌處綁了個結實,然後使勁一拉,就像吊威亞一樣,將哈維吊在了半空,同時上半身的絲襪有意識地纏在了屋頂的樑子上,緊繃拉直。雖說哈維不算重,但區區幾條絲襪的柔韌性讓他不禁感到驚訝。

“動……不了了……”此時又有絲襪分別拴住了哈維兩隻正在亂蹬的腳,強制將雙腿分開,並用力向下拉扯,紫光一閃,融入地板之中,哈維只覺得上面掛了兩塊千斤巨石,迫使自己繃直雙腿,動彈不得……大量絲襪接踵而至,不斷捆綁固定著哈維能夠發力的關節,隨後扯到周圍的地面或者牆壁上收緊,哈維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在女人絲襪的束縛之中越來越深,很快,全身的自由被絲襪剝奪。

“這下老實了吧~變態哥哥~”眼前的景象甚是壯觀,哈維可憐的模樣活像一隻飛蟲,身體呈大字形的淪陷在絲襪編織的蛛網中間,任人宰割。

“貝拉……放過哥哥吧……真的好難受……”

“是嗎?那這樣難不難受啊~?”

“啊!不要再緊了!”

“哥哥……千萬不要欺騙人家哦~你的想法人家可是瞭如指掌……你現在唯一能活動的地方……”

“什麼!這……不可能……!”在絲襪如此嚴密的捆綁下,哈維剛剛射精過後的肉棒,竟然丟人的勃起了……

“欺騙妹妹的變態就應該有變態的樣子才對呢~”

“求求你,貝拉!……哥哥求……”

捆綁之餘,地上還未使用的絲襪全部撲向哈維,在他赤裸的肉體上尋找著屬於自己的領地,有的盤繞在大腿,有的圍絞著脖子,有的包裹住手臂,有的

纏綿於私處……各式各樣的臭絲襪蘊含著女性的溫柔和幽怨爭先恐後吞噬著哈維裸露的皮膚,一條又一條,一雙又一雙,無法掙脫,無法抗拒,恐懼和快感漫上他的脊背,海量絲襪如躍出水面的魚兒,上下翻飛,反覆遊走;又像女人的針線,螺旋縫補,緊密編織,沙沙的摩擦感讓他忍不住涎水直流,直至絲襪徹底矇住了他的視野,至此,哈維的全身被絲襪徹底佔據。可絲襪的數量遠不止這些,依然有無數飢渴的襪子等待著上位,哈維無力地哭喊著,但透過絲襪都變成了無助的呻吟,無情的絲襪纏滿了一層又是一層,哈維身體的每個角落,每個細節都沒能倖免,他的每根手指都被絲襪分別纏繞包在一起,腳趾、趾縫間的絲襪更是密集,耳朵眼,甚至尚未開發的小菊花,都塞著幾條不停蠕動的騷臭絲襪……

最後一條絲襪在哈維挺立的絲襪小棍上打上了漂亮的肉色蝴蝶結,哈維終於變成了一具屈辱的絲襪木乃伊,徹底被這女人味十足的羞辱征服,緊繃的束縛感和絲襪獨特的絲滑觸碰感讓他的心跳傳遍全身,但與之等同的興奮感油然而生,現在的他只剩下一對提供呼吸的鼻孔,完全不知接下來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麼。

“這才對嘛,我的木乃伊哥哥……女人的臭絲襪舒服嗎……?哈哈哈哈~”貝拉的淫笑更加刺激了哈維的神經。

“這可是為哥哥特地準備的禮物――絲·襪·欲·牢,除了我的咒語,沒有人能解開~而且啊~心裡越是痴迷絲襪,身體越是敏感哦~”貝拉用魔法手調皮地扯了一下肉棒上的蝴蝶結,哈維竟忍住不顫抖,興奮得淫水直流。

“什麼都看不見是不是更刺激了呢~”哈維耳邊,紫色的煙霧若隱若現……

“嗯~……呼……~唔……斯……~呼……~哥哥~……呼~……”貝拉的熱氣透過絲襪吹入哈維的耳朵深處,一會是右邊,一會在左側……每次點到為止,不再深入。

“貝……貝拉……別……啊~……”他從沒發覺小丫頭的聲音可以如此甜膩誘人,軟糯糯的卻不失嫵媚,簡直就是掌摑男歡的風塵女子,撩得他全身酥麻,慾火攻心。

“那麼接下來……”耳邊的溫存戛然而止,貝拉的聲音轉而飄在腦後。“哥哥想要被人家怎樣吃掉呢~……?”

“……!!!”

“是用發黑發硬的臭襪尖塞滿哥哥的鼻孔……被妹妹用小手擠出來~………?~”

“還是想被套著酸臭汗斑長襪的手指頭,不停玩屁眼玩到噴嗎…………”

“或者讓哥哥被絲襪包得完全窒息,然後用人家的唾液強姦你的小弟弟………哈哈哈哈~……”

“哥哥啊~不管怎麼玩,都離不開女人的臭絲襪呢~真可憐吶~威武雄壯的男孩子竟然處處想著被絲襪玩弄……被自己的妹妹調教……你說……賤不賤吶~”

“啊~……我……不是……啊~”貝拉輕聲細語,一口氣,一個吻地用淫蕩不堪的話語折磨著快要崩潰的哥哥,哈維氣喘如牛,直挺雲霄。心裡的變態想法完全被拿捏在小貝拉的股掌間,被自己的妹妹接二連三地羞辱,竟讓他感到出奇的興奮刺激。明明只是個稚氣未脫小女孩,又作為自己的妹妹,道德上更不被允許心猿意馬,可實事恰恰相反,貝拉唇齒間的每一個字都揉進他的心坎裡,讓他的小

心臟飄飄欲仙,下體雄風振奮,配合著女人絲襪的折磨,自己多年堅定的意志即刻土崩瓦解。如此下賤,沒有尊嚴的蹂躪,變成了此刻哈維性福的樂園。

“是這樣嗎?把精液獻給絲襪?或許這才是哥哥腦子裡最期待的想法……不止於此吧,還在渴望著什麼?嗯?……臭烘烘溼漉漉的絲襪?滿是臭汗的女人腳底?妹妹慷慨的寵幸?……還有想要永遠包裹在絲襪中,即使被反覆榨乾,成為女人絲襪的精奴,也任何沒有怨言的決心……???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不是?一個滿身臭味的大粽子,也有資格跟你可愛的妹妹大人頂嘴?!哼~!”貝拉的聲音再度消失。

“哥哥敏感的身體自然會給出答案……”

“……這感覺……不要……啊……~!啊……~!!”

“哈哈哈~!刺激嗎哈哈哈哈哈~……~!”哈維的下體突然被一團潮溼的熱氣包圍,隨著貝拉一聲聲放肆的笑,暖流一股一股打在那漲得流水的大龜頭上,因為慾望憋得實在太滿,即便隔著絲襪,柔弱的吐息都能帶給哈維超乎想象的舒服。

“像這樣……把香蕉剝開……”絲襪在魔法的控制下散去,露出了紫紅得有些誇張的龜頭,馬眼正在拼命擴張,湧出的大量粘稠液體流滿了整條莖體,散發著色情的味道,挑撥著貝拉的食慾。

“真好看吶~……小傢伙很不舒服呢……不是嗎~?”

“妹妹……妹妹大人……請你……唔……!!唔……!!”絲襪悶住了哈維想要說下去的每一個字,貝拉再也沒有耐性和愚蠢的哥哥討價還價,現在的她又饞又餓,只想著馬上降臨的美味,龜頭眼看著就要被軟波波的小嘴包住,可卻停在了距離一釐米的位置上。

“就這樣輕鬆地被我口出來是不是太便宜你了~?要不試試……”

“唔!……唔!”

“沒錯哦覺!悟!吧!!!”大量潮乎乎熱騰騰的哈氣噴薄而出。

“唔…………~!!!!!!”長龍噴湧,男人的精液居然被小女孩酸甜的口氣逼了出來,貝拉興奮極了,順勢含住龍首,“咕嘟咕嘟咕嘟……”一張櫻桃小嘴兒死死裹住牛奶的來源用力猛吸,哈維覺只得身體裡的血液全都聚集在了龜頭上,頓時酸癢無比,宛如陷入了吸食男性精華的黑洞,令他欲罷不能,不由自主挺動搖擺著腰肢,白花花的漿水一股腦地全被抽了出去。

“哥哥的味道,唔……果然跟其他人的不同呢,好喜歡……”

聽著妹妹大口吞噬著自己的腥臭汁液,那背德的快感讓他躁動不安,剛射了那麼多,本應疲軟的小兄弟,馬上又硬了起來,但這一切根本逃不出貝拉的雙眼。

“嘻嘻~哥哥真好,知道貝拉愛吃,準備了好多……那今天,哥哥袋子裡的存貨,就由人家清理一下吧……”

“那麼現在……給你光明,好好欣賞人家的魅力!”隨著魔法的呢喃,哈維終於看到了周圍的環境,只見誘人的貝拉吃下嘴角的殘留,隨之身體紫光湧動,唰地一聲消失在半空中。

“抓住你了~”哈維只覺得身子一沉,吊著身體的絲襪一下收緊,背後一個綿軟的物體伸出短小的四肢並緊緊纏住了他,貝拉雖然很輕,但絲襪拉扯的力量多了一分,讓神經敏感狀態的他多少有點吃

不消。

“貝拉,哥哥……有點疼……”

“很疼嗎~?這跟哥哥戰場上流血的傷口比,算得上什麼?”

“可是貝拉……”

“叫妹妹大人!你現在是我的絲襪奴隸,難受也得忍著,人家沒有讓你舒服你就得受著,知道嗎?”

“……行吧……”

“很好,作為小狗狗呢,一定要熟悉主人的味道才行,尤其是像哥哥這樣的戀襪戀足狂……”說完貝拉脫下腳上一隻小巧的帆布鞋,汗溼的白絲小腳丫散發出酸酸的刺激性氣味傳進了哈維的鼻子。

“這是人家穿了一個禮拜的臭鞋……想不想嚐嚐啊~……為了讓哥哥知道到它的厲害,妹妹可是很努力地堅持著沒有脫下來哦”

“什麼?!一個禮拜!”哈維無法想象貝拉的腳鎖在布鞋裡一個星期的感受,一對粉嫩白皙的小玉足在那溼臭密閉的地方日復一日的代謝不能排出,每天又消耗那麼多魔力,身體給予的反饋自然少不了體液的大量分泌,況且那雙顏色恐怖的白絲襪本來就不怎麼吸汗……太可怕了,那腳汗……豈不是多得…………哈維不敢再想,也不能再想了,因為濃烈無比的惡臭之籠已經死死扣住了他的口鼻。

哈維雖然猜到了鞋窩裡腳汗不在少數,但他沒想到的是,鞋中積攢的臭汗多如溪流,他那大半張裹滿絲襪的臉竟然被布鞋裡傾倒出的濃醇汗水漫灌浸透,這種被溼透的絲襪撲滿臉部的感覺非常難受,是一種等同於古代水窒息刑法的苦痛,也許比那更遭,因為那又臭又粘的液體根本不是水。哈維小看了妹妹的腳汗,完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置身於女孩子鞋中的汪洋深感絕望,無情的腳汗擠走了所有的空氣,但隔絕的距離僅僅是一層薄薄的溼襪子,就足以讓自己完全窒息,掙扎不得,呼喊無力,哈維頭一次感到了被女孩子鞋襪支配的恐懼,是多麼可怕……

“不想被我的腳汗溺死就給我大口的允吸!!”貝拉此時的語氣嚴厲得不像一個小女孩,在哈維聽來,那是簡直就是女王的命令,但又彷彿是向處在深淵谷底的自己丟下的一根繩子,給了他自我救贖的機會。絕境中,哈維沒有時間思考,被牢牢抓住把柄的他只能被動地順從著妹妹的命令,開始不斷地吸食,但腦子裡的想法只是無可奈何的屈服嗎,自己真的討厭這種毫無尊嚴可言的寵幸嗎,可能此時在他心裡,一口一個“妹妹大人”這件事不再那麼過分,記憶中那個可愛調皮的小公主與自己邪惡的“妹妹大人”也逐漸畫上了等號。

“……唔……唔……~”口中除了汗水還是汗水,彷彿感覺不到唾液的存在,強烈的味道蔓延侵佔整個口腔,哈維沒有猶豫,大口吞嚥著鹹澀衝腦的腳汗,完全失去了常態。身體表面被絲襪控制,身體裡面被妹妹的氣味折磨,體內徘徊著屬於妹妹濃郁的荷爾蒙氣息,甚至讓他在心理上產生了被征服的快感,哈維想著妹妹的音容笑貌,快樂的感覺那麼強烈,這味道、這感受、這一切,怎能有理由讓自己無動於衷,執著堅守。

“哈哈哈……~!人家的腳汗香死了吧怎麼把我們家小賤狗的尾巴給燻直了~!

“……香……”

“不錯不錯~!”貝拉似乎非常滿意哥哥的反應,丟掉了扣在哈維臉上的鞋子。

“那麼接下來~……”貝拉興奮地脫下另一隻布

鞋,露出了同樣汗津津,香噴噴的白絲腳丫。“是獎勵時間~”

貝拉勾住哈維的脖子,小腿向前一蹬,下體便馬上陷入了腳底的愛巢“額啊……!!好舒服……~”黏糊糊的汗垢變成了天然的潤滑劑,哈維感覺妹妹的白絲小蹄子又溼又熱,卻又柔若無骨,十根玉趾隔著絲襪,在大肉棒上熟練地推送,打磨,粉刷,從馬眼到根部,一遍又一遍,讓汗液和愛汁充分地融合,使摩擦愈加滑膩,也讓他情不自禁地痴迷沉醉。

“狗狗的騷寶貝~……正在人家的臭腳腳裡哭泣呢~……好硬~……好燙~……”

“主人~……主人~……啊……~”

哈維徹底失去常態,主動迎合起貝拉,粗壯的肉棒在靈活的腳穴裡時隱時現,絲襪富有質感的摩擦隨著貝拉的一起一伏,遍佈他身體的每個角落,嘴巴,鼻子,耳朵,每一個所能感受到的器官,無一被妹妹淫蕩痴狂的言行和味道強姦,對於置身這天堂般的體驗,再也抵擋不住。

“啊……~啊……~哥哥好爽……~好爽…”

“完全與人家結合了呢~……好色情~……哥哥~……啊~……”貝拉的口水流在哈維的脖子上,忘情地聞著哥哥身上的汗味,腳上的動作更加賣力。

“哥哥~……哥哥~……”貝拉一遍遍撫摸親吻著懷中的哥哥,就像哈維以照顧貝拉一樣,細緻入微……

哈維終於放棄了,因為他知道那是妹妹的愛……

“貝拉……”

自己的心腹,可以為之拼上一切的人,即便成了魔物,也許那顆單純的心再也回不到從前,但他相信,貝拉埋藏內心深處的情緣,那份對哥哥的感情不會改變。她的聲音,她的腳汗,她的手段,任何關於妹妹的東西,即使再危險,再酸澀,再霸道,只要是貝拉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甚至羞辱,都是幸福的體驗……

“貝拉,哥哥愛你……”

滾燙的精液噴滿了臭烘烘的白絲小腳,那是他對妹妹愛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