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名:畸形之愛, 原名西洞院大小姐真的沒有喜歡我

改名:畸形之愛, 原名西洞院大小姐真的沒有喜歡我

作者:Weweiweian

早朝,目覺時鐘一如往常的吵鬧,身體保持著酣睡的慣性,貪戀夢鄉的我只好對不住昨天發的誓了從胡亂趴著的睡姿中伸出被身體壓得毫無知覺的右手,拍打時鐘的額頭,再睡5分就夠了,不是沒有履行好好起床的諾言。

"高涼君!起床了!每次都要媽媽叫呢,已經過了第3個5分鐘了哦!

"好的,我這就起來~"

這位就是我的母上,百蛇十六夜,一位了不起的媽媽,同時帶著的還有一位叫百蛇尤上花的姐姐,很是千金大小姐家的名字,而我的名字叫作高涼友介,很普通的名字,這是繼承著我那個父親的姓氏,但是我對這個姓氏很無感,因為我的父親自從記事起就不知道哪裡去了,對於他的事蹟以及親族,我也從來沒有聽母親提起過,可以說是可提可不提的存在,在這裡,可能有人會隨意推斷我是一個很冷漠的人,但事實相反,我並不像母親房間擺放的一大堆育兒書目中說的那樣,缺乏父愛關心導致我相比同齡人心理不健康,一些什麼樣的優秀特質不能在我身上體現出來,這些之類的來源於母親的育兒書目中強加的看法,在青春期開始就陸續收到情人節的書信後,就不以為意了,真的缺乏父愛嗎?這個問題,實際上在我心底怎麼問,都沒有什麼感覺,這點也可能是我生命中從未缺少過母親的關愛,我想,我那看不到的那一面,她一定很操勞吧,每天生活在母親愛的笑容裡,所以我還有姐姐才能像正常人一樣成長,當我有體諒她這種想法出現後,她房屋中的那一大堆的培育子女的書籍,我也漸漸地開始諒解了,更何況有著和遠比同齡人漂亮的媽媽還有姐姐生活在一起,我覺得這樣就很滿意了。

"第二學期呢!有什麼計劃嗎?高涼君?嬌俏短髮的媽咪望著正在咀嚼早餐的我,自然而然地帶出這類問題,兩隻保養地很好的手撐在臉頰上,露出蘋果肌,有著貓咪小嘴可愛笑容的媽咪,真的就像一位和我年紀相仿的女生,一點也討厭不起來,應該是能讓異性動心的甜美笑容,但是也對此也有些無感。

"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吧,大概是這麼一個情況。

"內,更加具體一點的呢..."媽咪保持著甜美的笑容,腦海裡是在盤算著怎麼引導我吧,餐桌下的木質地板傳來與她黑色絲襪雙腳摩擦的聲音,這是媽咪盡力去思考時會做出的動作,會搓動雙腳,而她本人從沒有察覺到。

"總之,就是好好學習。

餐桌下的雙腳摩擦的聲音好像有一點點變大了。

"莫~!真是受不了了,十六夜你能不能別老這麼溺愛他啊,他都已經15歲了哎!姐姐尤上花抱著一副類似友人的口吻說著媽媽。

"我溺愛了嗎...哦..."她結束撐在餐桌上向我傾過來的身子往後靠去,眼中流露出有些失意,但是在我嚼一口麵包就不見了,還是那個甜蜜笑容的媽咪。

"當然啦!你的高涼君可不是笨蛋啦!姐姐用著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教著媽媽。

玄關前"總之路上要注意啦!

"哦。

"知道啦!

對於這種姐姐,我不知道該怎麼去描述,漂亮的黑色長髮,優雅又筆挺的女性身姿遺傳著媽媽,但散發著的氣場和媽媽卻截然不同,我想,在她學校裡,一定是萬眾

矚目般的存在,但是我卻並沒有因此感到自豪,因為她對於我,也是和外人那樣的,雖然有親姐弟的日常,卻帶著淡淡的敬而遠之氣場,就比如她現在走在我前面幾步的位置,假如我不說再見,我估計很難從她口中聽到。

"姐姐再見。

"好,再見。她頭也不回,拎包空出的一隻手抬起來揮一揮。

來到學校“喲!高涼社長!早上好!”一個個子中等,樣貌極為普通的微胖男生掛著和善的微笑朝著我走了過來,這是我推理社的一個成員,名字叫小林光。

“小林,早上好!話說,今天社裡擴招新生,不是輪到你清掃嗎?”

“嘛嘛!社長不要這麼嚴苛咯!不然沒有漂亮的學妹進來哦!”小林一副擠眉弄眼的模樣,真是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上任社長交給我時可是語重心長啊,小林你能不能上心點啊。”

“知道了,知道了。“他一副及其不耐煩的說道。

…

“歡迎!”小林在門口接待著。

“這裡是推理社嗎?”女孩發問,從外面小林的姿態能看出,即使我坐在室內看不清她的面貌,也能判斷應該是個美人。

“對的哦!剛剛好這一屆趕上大活動了,推理社決定假期自駕去山莊度假,以交流讀物為名義,BBQ 等活動,屆時還聯合其他高校的推理社一同前往交流,可以說大部分都是頭腦很好的人,食宿費全包,怎麼樣?趕快加入吧!”

小林這個笨蛋,我心裡道,一遇到漂亮的女孩就一股腦的說出去了,這次推理社活動能去的只能是核心成員。

“怎麼樣,快加吧!”

“需要什麼條件嘛?““不需要的哦!“小林立馬答道。

“麻煩請等我考慮一下。“緊接著也就是我預料到的,扭頭走了。

“什麼嘛!漂亮了不起啊!拽什麼拽!““小林!這樣影響可不好哦!“腦袋感嘆沒辦法,這個小林,和我一同入學的,雖然有些毛躁,但是心還是好的,另外若說關係的話,和他認識最久了。

“請問這裡是推理社嘛?“不同於剛剛那種禁慾系淡淡的聲線,女孩充滿活潑的嗓音立馬打斷了室內成員的談話。

“是的哦!“小林哈著臉。

“我從初中開始就對高校的推理社感興趣了,吶!學長,我能進去看看嘛?““嘛!本來說,要先登記一下才能進來參觀的,不過嘛!學長我可是副社長喲!所以這點特權還是沒問題的咯!請進!“小林一副笑嘻嘻的邀功模樣看著我,他身後跟著將來時態的新社員,而且還是美女,我自然不好發作。

“哇!這就是推理社啊!好大啊!好像比其他社團辦公室都要豪華呢!“撫了下披肩的金色捲髮,她小步雀躍,白絲腳不斷地輕踏地板,環顧著房間,本來可愛的嬌小的她自然熟的樣子看起來令人一點都生不出戒備來。

“天文望遠鏡都有呢!還能觀測到遙遠的星體呢!“她半膝跪下之後,又挑選出幾本書櫃的書目。

“《死海文書》,《漢謨拉比法典》,《江戶川亂步全集》,《幕府的妖怪物語》,《本格推理發展史》哇!確定不是文學社嗎!““還有這個咯!“小林從長櫃子中翻出一個正常人身高的人體模型出來。

我抿了一口茶。

“這個是?““真真實實的人體模型哦!“小林抱著帶著內臟的人體模型走近她。

“啊!好怕呀!前輩!

你壞!“她做出那種小鹿蜷縮的模樣。

“嘿嘿!““據說,這是剛剛建校時候還是夏季呢,當時電視還播報過,就是某個女生因為戀人出軌的事情,女生在一系列謀劃之下,將她的對象給做成標本了,這具據說還是16歲的身體呢!和我們大概同齡呢,保存得完完整整的呢!“小林一副陰翳的表情試圖渲染一種恐怖的氣氛,同時慢慢將金髮女孩逼近角落。

“夠了吧,不要把新社員嚇跑了。“另一位社員說。

“他是騙你的,怎麼可能是真的,只是模仿品而已罷了。“我淡淡地說。

“哼!我才沒有怕呢!“她一隻可愛的小瓊鼻皺起,偏偏要做出一副傲嬌的姿態,這就是新的社員嘛?嘛,活躍下氣氛還是不錯的。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沒有作自我介紹,她終於走到我的辦公桌前三米的距離,隨即環顧了下四周的成員。

“呀忘了自我介紹呢!請多指教,我叫西洞院·咲夜。“…

(二)

夕陽的紅暈融入推理社,窗外的學生熙攘離開,面對著酷暑,打掃作為今日最後的收場也算不錯。

“行吧!那麼,高涼社長,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哦!”

“嗯。”

“拜拜啦~!高涼社長!今天的活動真是辛苦您了!”小林左邊的西洞院微笑著打招呼“大家都辛苦了呢!”

兩人默契地轉身離去,像是很快就找到了話題,高興地談起來。

我點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小林那一副不同於往日那般浮躁的肢體語言,倒是挺像戀愛教科書中的紳士。

只是腦袋裡還存在疑惑的想法,兩人合適與否的問題,怎麼看都是的,外表甜美可愛,貌似貴族血統的金色捲髮,人也溫柔體貼的西洞院,和這個相貌平平,身材也微胖得不受歡迎的小林走在一起,怎麼也覺得搭不上,本來作為死黨的我有意提一嘴的,可是小林這麼元氣滿滿,我也就沒忍心。

“罷了,罷了,讓他自己體會吧!”

…

我鎖上推理社的門,到家時已經是晚上8點鐘,姐姐一如往常,吃完晚飯後就鎖在自己的房間中,而我在忙完了今天的家教作業後,還要陪我這媽咪,看一看她的電視劇,聽她閒聊。

電視中正上演著最近熱門的交換身體題材。

“嘛,果然還是顏值的世界呢!”我嘆道。

“也不全是呢,醜女和美女交換身體靈魂,自卑的醜女卻發現,美女的靈魂用醜女的身體卻能繼續在班上受歡迎起來,所以說,還是內在美呢!”媽咪趴在沙發上,一隻手裡握著遙控器,身後兩隻黑色褲襪的腿舉起來,不斷地搓弄著她的黑絲腳。

而我想的是小林的事,在媽咪眼裡則變成了不認同。

“可不要低估內在美噢!這部《switched》雖然後面劇情是男主為了找回女主原來的那個美麗身體,但是那具身體是她本身就有的東西哦!這是不一樣的!我的高!涼!君!”

媽咪邊說著,兩隻黑絲腿突然夾了過來,用她的溫熱的腳掌夾住我的臉頰,開始搓弄起來,真是嬌俏調皮的媽咪!

“我不是孩子了!”我慘叫著。

“以前高涼君不是最喜歡被媽咪用腳舉高高嗎?怎麼現在長大了,就翅膀硬了的說?”媽咪嘟著嘴說。

“都說了那是以前了!你還敢瞧不起我!”

我抓著媽咪的可愛的黑絲腳,不斷撓,弄得媽咪咯咯

地笑,沙發桌子都被她抵抗的身體弄得東倒西歪。

“你們兩個真是吵死了喲!我在做家庭作業呢!”姐姐推開門,在二樓看著我和媽咪扭打一團,儼然散亂的雜物環繞在我和媽咪周圍,原本她平日很少見到笑容的臉上就出現了幾條黑線,幾秒後,又將門猛地甩上。

感受到氣氛的一僵“噓~!”媽咪笑著給我做手勢,叫我小聲點,然後兩隻手掌貼在我的臉頰,電視機也關了,我和媽咪就這樣默默地凝視著對方。

“媽咪..”我小聲道。

“嗯。”她眼角笑意更深,那樣笑著看著我我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也不清楚媽咪的意味,只是知道,媽咪此刻流露出眼中的是幸福的笑意。

“您真的辛苦了呢。”

她小手堵住我的嘴,什麼都不說,眼中卻流轉著什麼,我忽然就明白,或許什麼都不需要做呢,也確實,橘黃燈下的氣氛,和媽咪一起品嚐著安靜的氛圍,什麼都不需要做,就夠了呢。

我做了個美夢。

第二天,走在以往的路上“早晨獨有的露水味和野林氣息,也只有上野森這樣的大公園才能捕捉到呢。”我感嘆道,周圍還有鳥兒的鳴叫,還有泉水的流潺,觸碰開關,接住冷冽的直飲水,夏季清涼的早晨可是很短暫的。

“高涼社長!”聽到背後悅耳的聲音,我回頭。

“喲!早上好啊!西洞院”我笑著問候。

“早上好。”

“沒想到西洞院你每日也會走這樣的路啊。”

“我又不是大小姐。”

我用著懷疑的目光看著她,她制服的衣面被處理地絲毫沒有褶皺,一頭秀麗地金色捲髮打扮得整整潔潔,十分地映襯著她的校服,幾乎每天出門都沐浴著不同的芳香,另外雖然是同樣深褐色的平底皮鞋,卻鋥亮異常,若是能仔細注意,還能發現那若有若無的浮印花紋鐫刻著,還有那高貴的白色褲襪,也像是為她量身打造的,沒有絲毫地拖沓,唯獨大同的只是放在膝蓋前的公文包,還有前面的小熊掛飾都乾淨無比。

“就算是大小姐,也非要像映像裡的那樣每日專車接送嗎?”她略微一低頭,似乎有著某種低落的情緒。

我不說,她也就不說,就這樣保持著尷尬的沉默走在路上。

“怎麼了?昨天和小林的約會沒有成功嗎?”我用打趣地方式提起後,就有些後悔開口了。

“高涼社長很過分,真的很過分哦。”她的步子停下來,黯然的眸子望了我一眼,不是我預想到的那種大聲爭辯與惱怒,絲毫都沒有,僅有的好像是對我失望,我才察覺到有點不對勁。

“過分…”她囁嚅著說。

“西洞院,我沒有想你不開心的,怎麼了?”

“你知道的,社長…我對你…”她眼眶有點紅。

令我有些不知所措。

“小林他…”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能小心翼翼地呵護這顆柔弱的心。

“我不喜歡小林。”她咬著櫻桃唇斬釘截鐵地說,“你知道的,我之前明明對你都那樣了,可是,社長,你不接受也就罷了,幹嘛還要瘋狂地將小林往我這邊推。”她的聲音稍微有些提高,只不過還是有些壓低,聽起來就像是啜泣一樣地令心裡不安。

“我…”我做錯了嗎?果然還是我預料的那樣麼,只是有些苦了小林,自己也不想看到那樣氣勢勃勃的小林一蹶不振。

“小林他…他是我的朋友。”

“所以,我就連

朋友都不是嗎?”

然後繼續沉默起來等走進校門後,她才提出來:“那麼社長,我先回班上去了,再見。”然後她轉身就走了。

“嗯,好的。”

回到自己班上,我才想起之前西洞院對我一系列的舉動,心裡有種喜悅,可是一想到小林的沮喪模樣,就有種說不出的尷尬,三個人的關係從今天的我主動意識到開始,就有種說不出的尷尬了,也不知道小林他是否知道西洞院不喜歡他嗎,如果他繼續努力可能會感動西洞院嗎?萬一西洞院感動得答應了,我又該怎麼辦?

“不對,我不該這麼想的。”我搖搖頭,甩出自私的想法。

可是一想到今天早晨,西洞院紅著眼近乎告白似的宣言,那般柔弱善良,我想要呵護她這之類的想法就油然而生。

推理社,小林、後藤、片津、彩夏等幾位核心社員在商量著假期山莊遊行的名單。

“嘛,這次,西洞院就算上吧。”我板上釘釘地說。

“可是,她才是一年生。”作為女生的彩夏主動說出這種不好,還有幾位男性社員也是這樣的想法,只不過這樣刷下一個女生,他們不好開口。

“不是都處了一個學期嘛?大家還不熟嗎?”

“這樣社長會被詬病偏袒的。”彩霞說,我很明確地領悟到她怪異的眼神裡其實是想說我好色的意思,不過不揭開鍋蓋,留著餘地。

“小林也同意了,幾位大丈夫呢?”

他們不做聲,那事情就算定了吧,就當作我對西洞院今天早上小插曲的一個小小補償吧。

“那就把名單發去推協,小林早點辦吧,其他人,今日社團活動算是結束了,各位辛苦了。”

幾位成員依次離開,只剩下小林和我。

“社長,我想問你個事情。”他很鄭重地問。

“叫我高涼就行了,什麼事。”

“西洞院怎麼樣。”

“很好啊,嘛,應該是貴族千金大小姐吧!”我心裡一汗。

“如果我去追她,你覺得我能成功嗎?”小林認真地問。

“這個…關鍵看她吧。”

“那社長呢?有沒有喜歡她。”

“嗯,這個嗎,我也不知道。”,然後我補充,“西洞院很漂亮,很有人氣呢,性格也很好,完全沒有大小姐的架子呢,很兜人喜歡。”

“那就是朋友的喜歡咯?”

“嗯,算是吧,雖然相處了近一學期,但是畢竟不是很深呢。”我說的是實話。

“明白了。”他辦完事後就走出了門。

哎,真是糟糕的發言,西洞院早上都說了的,還是這樣了,只希望小林快點察覺然後放棄吧,不然這氛圍只會越來越尷尬。

(三)

“高涼社長,我觸不到。”西洞院踮起白絲腳尖,吃力的指尖指向書櫃最頂部的一欄,本推理社的書櫃對於一個160左右的女孩子的確有些高了。

“哦,我來了,這本嗎?”“不是的說。“我連續唸了幾個名字“《恐怖的人狼城》?““不是地說。““《秋花》?還是這本比較入門的《福爾摩斯探案集》?““讓我夠著!!!“她焦急地一跳一跳。

“好吧。“我走近她,迎面而來的是一股奶香混合著鬱金香沐浴露的芬芳。

“夠不著呀!“她小跳,白絲的足弓踩在我的腳上,我能感受到她可愛小腳散發的溫熱,突然意識到我前面的是一具女性的身軀,不由得血脈噴張起來。

“社長把我舉高高!“我摟住她的雙腿,將她

舉到手剛好能到達最頂端的一欄。

然而她貌似也沒有想到,在上面挑選著,最後終於拿了一本《剪刀男》下來,為了不讓她發現異樣,我馬上轉身回桌,裝作一本正經地轉移話題,隨後等到她走後,我才鬆下氣來,回味著剛剛柔軟的觸覺和迷醉的奶香。

“看到了喲。“彩夏說。我猛地回過神來,彩夏不留給我絲毫解釋的機會,就這樣走出了門,我竟然沒有察覺到,彩夏竟然剛剛一直在社團的小隔間裡,雖然我也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但是希望彩夏不要過分解讀。

隻身回到課堂臨近期末試驗,年老的白髮地中海佐佐木老師在講臺上進行著有關這次考試的說明,相大多數人都放鬆了下來,因為課程幾乎全部結束了,剩下的就只剩考試了,基本上每天來學校待到下午三點就可以走了。

“那麼大家好好複習吧,特別是02考場的人。“說著佐佐木老師掃過幾個排名在02考場的人,其中就包括我。

首先說一下,02考場是一個競爭非常激烈的考場,學校的考場座號規則是按照名次排名的,每個考場供36名學生參考,從1到72名,依次排下來,我所在的年級共有372名生徒,而激烈巨大的原因是因為從02考場開始,到01考場,能在上次進入這兩個考場的的生徒每學期都能收到明星宛學院的豐厚獎學金,幾乎20萬的助學金,並且還能免去下個學期高昂的入學金,雖然對於這個學校的有錢人來說不算什麼,可是那些學習努力,家境貧困的學生來說,就是幾個月的生活費了。

而相較於01考場的學霸們的穩定發揮,從02考場中間名額到03考場,每次考試有著一大批名額的更新,不可謂不激烈,有時候,基本就是差那麼一分,導致這學期沒法獲得獎學金,而這部分學生的激烈競爭,也是明星宛學院這個高校能在日本具有很強的競爭力的原因,許多其他高校想要照搬,可是幾乎沒有財力上的底氣,學校還沒有名氣,錢就花光了,自然也就沒有大戶人家願意送子女來這裡讀書了。

“魔鬼的商業頭腦才能想出這樣折磨學生的企畫方案啊。“走在離去校園的林蔭道上,我感嘆,前方不遠處,小林和西洞院貌似在等人。

“你這傢伙!虧我把你當好朋友了!““怎麼了?小林?“我心裡一驚,看到躲在小林身後幾乎恐縮成小鹿的西洞院,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還好意思裝那麼正經呢!平時開玩笑也就罷了,竟然做出這種下品的事情。“小林生氣地說。

我說不出口,額頭冒起了冷汗,小林身後的西洞院低著頭一副害怕和我對視的樣子。

“小林,有什麼事情待會兒再說,這裡人多…““哈哈!社長,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能說下嗎?“小林一臉嘲諷的笑。

我心裡首先開始想的便是彩夏透露的,西洞院這個樣子明顯是聽彩夏說的。

“…““你這傢伙,以後不要給其他人不愉快的感覺,特別是對你的社員,這也算是我對於你這個朋友的忠告吧。“小林說得還算委婉地保留了我的面子,周圍的人群有些不知所以然。

“西洞院,我們走,以後膽子放大一點,不要因為他是社長就怕了他。“然後轉身離去,帶著西洞院走了。

“是彩夏嗎?“我

心裡苦笑。

之後的幾天裡,有些社員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的吩咐社員們也都變得愛答不理的,我想可能是臨近考試周大家和我一樣都在衝刺複習吧,所以都不想接社團的活幹,弄得氣氛有些壓抑。

若說以前的話,還有小林這個死黨陪我,吩咐他,他都挺有責任心的,但自從西洞院來了之後,他就基本上不再跟我一起放學回家了,特別是上次回家的路上責難我,令我和他的關係變得比較生分,也就無從談起推理社的雜事了。

“哎,這個推理社長當的,還要親力親為啊,真是窩囊。”我拆開頭巾,將掃帚擺放回儲物室,感覺到好像有人來訪,我轉身去看。

“啊!是今年的新生片島啊?進來坐坐嗎?“我友好地問那個拘謹地站在門口的社員,他似乎有些不善於交際呢。

“莫,算了吧,快走吧走吧。“他的同行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彷佛催促著什麼事情,同時他瞥了我一眼,眼神裡透露出不是友好的意思,招呼都沒和我打,就將片島帶走了。

“哎…就走了。“可能大家都在忙考試吧,我也有些呆不下去了,只好回家。

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一個人獨來獨往,倒也清閒。

“虧我把你當朋友,你給我站住!高涼友介!“我聽見身後小林的聲音,不過這語氣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怎麼了呢?小林?“看著他十分憤怒的神情,我十分困惑。

“我不是說過,叫你不要亂碰西洞院的嗎?““哎?為什麼叫亂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你這傢伙?還給我裝糊塗!“未預料到的,小林的拳頭已經飛了過來。

“啊!小林!你幹什麼啊?“我被他粗魯無禮的舉動弄得很生氣。

“這是我最後一遍了,不要再亂碰西洞院了!““你這傢伙,說的話怎麼這麼莫名其妙呢!你覺得這樣西洞院就會喜歡你嗎?“我心裡清楚的西洞院不是那樣。

我也一拳揮去,和他扭打成一團,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噗!你這樣他更不喜歡你!你這個狼社長!““你說的什麼,我根本沒有做過啊!““立刻停下!“是保衛科的老師來了將我和小林分開,捏著沾滿泥土的拳頭互相望著對方。

“總之,以後不要以為你是社長,就能對於社員亂做些什麼了,清楚了嗎?“…

這是小林最後對我說的一句話,回家的路上想起,我就氣得牙癢癢,這個小林,真的是急功近利、自作聰明,我以前一直知道的呢,肯定是一直追不到西洞院,所以用盡了手段,在西洞院的表態後,就想要除掉不存在的情敵的我,想要道德綁架我,哎,這個小林,還不死心嗎?我已經為了小林很遠離西洞院了,沒想到還這樣窮追不捨的醜態,真是過分呢。

受著一身惡氣回到家裡,在拒絕回答了老媽的親切詢問後,洗了個澡後才舒暢起來。

房間中“社長您沒事嗎?“手機中的LINE響起,是西洞院的消息。

“你知道了嗎?“我想了很久才只發出這則消息,還是給西洞院留一個小林的好印象吧。

“對不起,全是因為我的錯,讓社長和小林的關係變得這麼僵。“她發了個小熊的內疚表情。

“哎,小林就是那個性子,我們都知道的,只希望,他能早點靜下心來。““嗯嗯,真的對不起。““不用在意了,對了,小

林怎麼樣了?““小林…不知道…““哎…““社長,我明天有個東西要給你,就當做我的歉意吧。”她打了個神秘的笑容。

“好的。”我打了個可愛的高興表情。

“明天就要考試了,記得早點休息啊!晚安!”

“晚安!社長!”

西洞院這個女孩還是挺善良的,只是不善於拒絕,嘛,之後的事情就讓我這個社長來處理吧!我想一定是彩夏這個女人給小林說了什麼吧,那天還真就誤會了呢,這個彩夏也是,之前早就透露出對推理社長的野心了,自以為勢在必得,可惜能力不夠,沒有被看上,所以就這樣造謠,自我當社長後,一直給我擺臉色,耍這種小聰明呢,我想這種氣量也是被上一任社長看出來了,所以沒有交予重任呢。

第二天還沒有等到鬧鐘響起,我的身體像是自然的醒了,來到餐桌旁,貼心的媽咪雖然沒有看到蹤影,但是桌上已經備置好了起司、蜂蜜還有牛奶,身體的能量也已經恢復了,準備出發。

來到考場,所有考生就第三和第二考場的人來得最齊,擠滿了過道,此二考場外充斥著一股肅殺的氣氛,你甚至能還能看到其中的某些人當中,堅毅的眼神和疲倦的黑眼圈。

02考場的坐席,我必守住!

“丫累丫累!社長呀,區區一個考試,幹嘛要握起拳頭?又不是上戰場的說,咯咯咯。“一如往常,討厭的笑聲傳來。

“彩夏,你跟個鬼一樣。”

“是社長太過較真的說。”她無聊地推了推眼鏡,但是十分悠閒自得地走進了01考場。

嘀嘀嘀…

“所有考生,開始作答!”監考老師宣佈之後就是考生地奮力拼博。

從日本語開始,我便旗開得勝,所有題目都感覺良好,如果順利地進行下去,02考場下次必有我一席之地,然而,就在下午的化學科目中,出了一件事情。

“高涼友介!!!“監考老師走了過來,念著我的名字,從我的桌孔中取出一個紙團,然後盯著這個紙團可惜地說:“本場考試,作弊處理!““是誰把紙團扔進我桌子裡的?陷害我?“我憤怒地叫罵著將紙團扔進我桌孔中的卑鄙小人。

“佐藤光一郎,高涼友介,你們兩個跟我出來一趟!“窗外遊走的體育老師下田遊碼吹了下哨子。

像是做了壞事被發現的笨賊一般,他一臉被嚇傻了的表情。

…

02考場作弊事件(一)“他是主犯!老師!請你絕對要相信我!“佐藤光一郎用著難以置信的演技訴說著。

“是這樣嗎?“佐佐木老師問。

“開玩笑,我怎麼成主犯了,明明是他將紙團丟進我的桌孔的。“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化學老師柴山推了下她的眼鏡:“已經查明瞭,所有選擇題1-15答案都是標準答案,剩下的填空題從27題開始,只表明了序號,沒有答案,而紙團上的填空題答案,和高涼友介的答題捲上的幾乎如出一轍。““字跡呢?“佐佐木老師詢問。

“這次的化學填空題幾乎全是化學分子式的填寫,很難看出同一個人,而紙團上的字寫得很小,佐佐木老師能辨別嗎?““唉~。““佐佐木老師,我沒有作弊。“我說。

“要怎麼處理呢?““先讓學生們把剩下的科目考完再說吧。“佐佐木老師有些不確定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

考完的最後一天,全校召開了學

校會議。

“這次的考試,02考場的某兩位同學被抓到了現行。”講臺上的高二年級組長說。

說完這句話,周圍的學生都將目光投來,其他不知情的同學也順著目光打來,是誰“作弊“一望便知。

“這是明星宛學院首次出現作弊情況,更何況發生在02考場,這就不能只當作高校考試作弊來處理了。““眾所周知,02考場的獎學金20W封頂,如若通過作弊來獲得獎學金的方式,絕對可以當作金融詐騙罪了!“年級組長的義正言辭附加著周圍噓噓嗦嗦的聲音和異樣的眼神,真是煩死了,我不是罪犯啊!

我搜尋著佐藤光一郎的身影,想看看他是什麼表情,然而被投過來的視線擋住了。

“安靜,安靜!“年級組長說“念在兩位是初犯,所以,記過處分,當然,這門考試的成績也歸零,若有下次作弊行為發生在前三考場,明星宛將予定,直接予以作弊者開除處分!“我在想為什麼我總被針對?我捏緊了拳頭,周圍的氣氛已經與我格格不入。

“那麼,在座的還有哪些人有意見嗎?“周圍的同學你望我,我望你。

“請稍微等一下,春村老師。“前方座席當中傳來一個可愛卻不失勇氣的嗓音。

“是校花西洞院呢!”

“是啊!是那位超人氣新生呢。”

“平民公主!”

“西洞院啊!有什麼意見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後,紅著臉的她儘量讓她的聲音不那麼怯場:“我相信這次的作弊事件不會是那麼簡單的!我相信我們社長絕對不會幹出作弊這種事情的!”

“啊,可愛!果然可愛就是正義呢!”

“不只是可愛呢,也善良,據說還是千金大小姐。”只聽到一群禽獸們的低吼。

年級組長卻搖搖頭,用平淡的語氣說:“我肯定他的能力,但他是幫人作弊,又怎麼證明他沒有參與其中。”

“高涼社長他一定是陷入什麼樣的誤會了,麻煩請給我們推理社一個周,不,三天就夠了,求您了,春村老師。”她起身,深深地一鞠躬。

年級組長彷佛還在遲疑中,而下面的男生們已經躁動了起來。

“請春村老師給我們一個機會!!!”

緊跟著打斷躁動的是小林,令我有些意外,拋掉了他之前討厭的嘴臉,一臉真誠的樣子倒是挺帥的。

“請春村老師給我們一個機會。”片津,半島,友木,後藤也都站起來了。

“這次是有些反常!”出乎意料地,就連彩夏也站了起來,鞠躬。

“喂喂,真的嗎?那不是全額獎學金的彩夏嗎?”

隨後,或多或少的,推理社的其他成員也都站了起來。

我突然感覺到好像有種力量在支撐著我,原來,他們都在呢!

“很好,很好,首先不論正義站在哪一邊,能看到明星宛學院的學子們能這般有所擔當,我很欣慰,特別是西洞院·咲夜,作為女生,你鼓起勇氣第一個站起來的樣子,我印象深刻,但是,不要弄錯了,我只會申請延遲裡沙校長給予記過的處分,1天時間,後天將給予處分,我希望你們能抓緊時間,因為學校後天就放假了!不要消耗太多別人的時間,給他人添麻煩!”

推理社辦公室“今天真的是謝謝了,大家能替我站出來。”我鞠了一躬。

“你到底有沒有幫人作弊啊?”小林問。

“我真的沒有,小林你不相信我嗎?

”

“別搞錯了,你如果作弊,我們社也要跟著你名譽受損。”彩夏冷淡地說,她似乎極為不滿我這個社長。

“大家,不要這樣,現在應該團結起來好好調查才對。”西洞院拉了拉彩夏的手臂勸解說。

“還是該從佐藤光一郎查起呢!”

不同於過去考完之後的釋放,今年的夏天過得特別的窩火,蟬在叫,人壞掉。

等到推理社的核心成員來找到佐藤光一郎的時候,已經過午了,小林的黑T已經出現白色的汗鹽色塊。

“他是已經接受作弊處分了嗎?”我問小林。

“他說怎麼都無所謂,他家裡又窮,只是個小人物,這次沒過就沒過,只希望不折騰。”

“唉,我覺得其實這樣過去不了了之也好。”我看了一大票人圍著我,因為我的一件小事跑了一個上午,突然就有些愧疚。

“可不要忘了,你是我們社長!”彩夏強調著。

我突然心裡很感動,彩夏是我以前對她看法太苛責了嗎?明明這個女生成績又好,人其實也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種耐看類型,我竟然對她一直存在偏見,只因為她對社長這個位子的野望,和一些不同於我的意見呢,我下決心,這次之後一定要好好的相處。

“謝謝你,彩夏。”

“啊…納尼?”她眼神閃動,像是沒聽清的將頭朝向我然後又轉回去。

“謝謝你。”

“哦…”彩夏倒是一副預料之外的溫順樣子倒是讓氣氛有些尷尬。

西洞院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說:“問出其他人了嗎?”

“他沒有說其他人,說要他指認社長也好,不指任也好。”小林說。

“那不就是從他那裡就中斷了嗎?那個和佐藤光通紙條的人完全不知道呢!”

“要是能動用一些力量就行了!”小林說。

“算了吧!不要節外生枝了,處在全校人的目光下進行暴力的話…”我說。

“那你說怎麼辦啊?現在只有給他壓力逼他說出那個人!”小林聲音有些大。

“小林…”

“小林君,是有些太熱了呢。”西洞院從她包裡取出溼巾遞給小林。

“我是社長,總之不能逼他!”我用社長的口吻說,知道如果讓急性子的小林去,肯定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身體奔向前的勢頭突然停住了,他欲言又止,然後擠出一副難看的笑臉說:“好的,社長!我去叫住他們!”

“小林君!”西洞院追他去了,她有些歉意地說“今天是有些太熱了呢!社長。”

幾乎都走了,唉,我也是自作自受吧。

“你該讓他去的。”彩夏說。

“我討厭霸凌。”我堅定地說。

“行吧。”然後彩夏也走了。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你們都走吧!我自己去調查!我這個推理社長也不是浪得虛名的!”我踹了踹地板。

空曠的樓梯道走到佐藤光一郎面前,他倒是很意外我的突然出現,不過眼神中多出幾分惹人生氣的挑釁。

“佐藤光同學,我覺得這裡沒有其他人了,那麼我們可以相互交談一下。“我誠懇地說。

“是啊!推理社長真的是一手遮天啊!連手底下的社員們也陪你做遊戲呢!“他笑地有些扭曲。

“佐藤光同學,可以說下真實情況嘛?“我以儘量不去理會他的這副態度的誠懇語氣提問。

“我只是個小人物,你沒作弊,全在我。“他笑著。

我突然注意到他的臉頰有一塊淤青。

“是他們揍你了嗎

?對不起!“我連忙道,果然發生了我最不喜歡的事情。

“不用對我這麼友好呢,一黑一白的,用來對付我一個小人物,沒有必要的說!“他小聲笑得無奈而又扭曲。

“那不是我的意思呢!““放開我!!!“他甩開我的手走向過道。

“西洞院找過你吧。”

淡淡的發問聲從後方的樓梯過道傳來,轉過頭,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我們身後,制服裙下光潔修長的腿,及腰的銀色長髮。白色,是這個女孩被授予的與生俱來的禮物,擁有著最潔白的肌膚猶如羊脂般,優雅的天鵝頸點綴著兩顆美人痣,再往上去,是她如同被最能懂得女性美的女插畫師所賦予的美貌,然而女孩似乎少了點什麼,如果硬要說的話,應該是感情吧,從她的眼神中,感覺到平靜之外,就什麼都不剩了。

我和佐藤光一郎都頓時被她的美貌一驚,不過回過神來,想起各自之間的立場。

“怎麼回事?怎麼和西洞院有關?“我疑惑著。

“我叫霧切裡緒,非推理社人員。““怎麼回事?西洞院找過你嗎?佐藤光一郎?“我連忙拉住他過問。

“夠了!找過我沒找過我隨便你怎麼說!““喂!你怎麼回事?把話說清楚啊!是不是西洞院讓你作弊的?““哈哈!你真的是個渣滓!竟然想推到大庭廣眾之下那樣幫你說話的女孩子身上!嘛!反正你們推理社的事不關我的事,快走開!我還預約了打工呢!”

“你怎麼回事啊!“我叫著佐藤光的背影。

“放棄吧,他的作弊立場不會改變,他沒有協作力。““你是誰?“我被這個潔白的女孩口中說出的些許話語一驚,只感覺到她知道什麼樣的內情。

“我不知道內情。“她說出了從接觸開始讓我最為驚訝的話。

“那你怎麼…”

她踢了踢她的平底鞋尖,轉身朝著樓梯門後走去。

我立馬跟上去。

“等一等,請問我該怎麼做?““你的座位號。“她毫無感情的說。

“什麼?哦!我的考場座位號是C5。“我急忙思索後說出,”等等,你要去哪裡?“她不作聲,只是平底皮鞋從來沒有停下。

...

“考場座次表對你來說很重要。”她望向02考場門口的幾位值日生。

“請等一等。“我大聲喊跑向正撕下座次表的幾位同學,請求他們不要把座次表撕掉,在稍微地加強解釋下,終於肯將撕得失去邊角的破紙給我。

她接過我手中的座次表:“你的座位號是 C5,佐藤光一郎的是C11,以你們兩為輻射中心,向周圍的發散,能記住周圍的人的名字嗎?”

“02考場人員變化比較大,每次都沒心記住,要說樣子還行,但名字大多都忘記了…”

“嗯,那就去找他們聊一聊吧。”“算了吧…”我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周圍的考生基本都只記住樣貌,連名字都不知道,首先就不禮貌,還要跑到他們班上去叫,好歹我也是社長,有點有失身份“請跟我來。”

“等一等,雖然很感謝閣下,也不知道閣下是何等目的,為何要幫我,但是想了一想,還是算了吧!”

對的,人生不可能像動漫小說情節一樣,銀髮美少女突然就從天上掉下來,然後說你是什麼天選之子,和你一起命中註定要發生某些事情,然後相知相愛,可沒有這麼好的事。

“豬排飯。”她口中小聲地說。“

啥?”

“結束之後,一份超大SIZE的豬排飯。”

“就豬排飯嗎?”“嗯..”望向她澄澈的眼睛,是如此平靜。

話說眼前這位少女,真的能吃得下嗎,不對,我想的不該是這個,我明明都下定決心了不要去做了,可是心撲通撲通地跳時怎麼回事?難道眼前的少女她一直暗戀著我?不行,作為一個社長立場應該堅定啊,但是既然下定決心丟掉身上揹負的事,為什麼不將這些事情拋在腦後,和她發展一下?對的,我既然已經接受處罰了,那麼就把接下來的當作遊戲吧。

就在我準備放下架子要跑去他們班上一個個尷尬地詢問時。

“你去哪裡?““哎?“…靠著霧切小姐的頭腦,我們找到了編寫座次表的幾位老師,拿到了帶有名字的座次表,隨後來到了奢華至極的學生會門口。

“請問解決此事,對學生會來說有何好處?“白色髮帶梳成的馬尾向左邊垂下,幹練的學生會書記清原·悠雅站著詢問,彷佛是知道她身後那位學生會長的意思,而那位會長,坐著的辦公椅背對著我們,看向窗外連頭也不轉,倒是有夠傲慢的。

“第一,學生會負責管理學生,是學校層和生徒層之間的紐帶,此次事件,發生在學生會收尾工作當中。“,“第二,學校層的印象。“,“第三,推理社的人情。““以上。“霧切說完。

“推理社的人情麼?“清原悠雅一對眼睛在我身上上下亂掃,彷佛是把我當作一個商品去看,試圖用視線發掘出我的價值。

“可不要忽視,下學期的選票。“霧切直接切入重點。

會長的一隻手伸出椅背上方,擺了擺示意。

“會長讓你們先出去。“清原悠雅說。我和霧切走了出去,等待在門外,沒過多久,厚重的木門被打開,清原小姐讓我這個推理社長單獨進去。

“想必,學生會已經答應了吧!怎麼樣?“會長轉身過來,兩隻黑色褲襪的腿交叉疊在辦公桌上,一雙彷佛嶄新般的平底鞋面對著我,這位身居會長的女人桃喰綺羅莉一副看待螻蟻的目光:“高涼友介,我想看你的覺悟。““什麼覺悟?““人情,這個東西,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自古以來,有人不知感恩,有因為人情而赴死,不知道君能做到哪一步?“她緩緩地說,審視著我。

“當然是全力支持桃喰會長的下一任選舉,這樣還不夠嗎?“我嚥了口水。

“不夠。““哈哈哈!我實在想不出什麼報答學生會的,總之對於會長來說,這是能拿到的最大的好處了,難道還要我跪下宣誓效忠會長殿下嗎?““我想看君的覺悟,而不是口頭上的說說,畢竟這個社會,空口說話的人多了,別忘記了你還頂著金融詐騙犯的身份。“她口中輕蔑的語氣瞬間引爆了我的憤怒,彷佛沒有學生會我就不行。

“別開玩笑了!我根本沒有做!你這個學生會長?什麼東西?就能輕易決定其他人生死?““無禮警告!“清原書記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待我想要看清原書記怎麼做時,一記膝撞頂了過來,隨後一隻手旋轉我的手腕扣在我身後,一隻腳踩在我的後背,讓我以屈辱的姿態向會長低著頭。

“啊!”我稍微一反抗,手腕就像快要脫下來。

“別開玩笑了!就憑你一個小小的推理社?會長需要你這點選票?給我收拾好你的無

禮!“清原說。

“啊!疼啊!~快放開我!暴力禁止!暴力禁止!”

“你們就不怕我出去後就告密嗎?”“無妨,如果你不擔心之後發生什麼的話。”桃喰會長說。

“啊!疼啊!我錯了!對不起,會長大人!“道了歉,清原書記才鬆開我,倒不是意外她的力量,而是比我身形小的清原一瞬間的爆發力比我強,所以才將我給鎖住。

“那麼,讓我看看君的覺悟,舔舐我的腳。““你說什麼?開玩笑,就算我被當作作弊屈辱地活著,但與此比起來,這才是真正的羞辱了,要出去了!告辭!““會長,不用我追嗎?““他會回來的。“…

“這個學生會,拽什麼拽!“我砰地關掉學生會的厚門。

“最快的途徑PASS掉了。“霧切小姐平靜地說。

“算了吧!霧切小姐,我也不折騰了,但是請你吃豬排飯吧!““還沒有結束,所有的線索顯示,和西洞院有關。“,她頓了一下,看著座次表,又說:“佐藤光一郎,田成太一,上野雄,這三個人,是作弊者。““你怎麼就…知道了?“

之後費盡一番力氣,總算找到了餘下的兩人,田成太一,上野雄,然而讓他們開口也是一件難事總算透露出信息但就如同霧切小姐所預料到的,他們並沒有否認自己是作弊者,而是和之前佐藤光一郎一樣,一口咬定我是主謀,是我策劃的我也能理解他們不想擔責,只能怪佐藤光一郎添了麻煩。

“他們,不像是說謊的表情呢。”霧切說出這句話時,我耳邊的風聲都變得清晰了,無奈地任由風亂吹。

“連你也……罷了,畢竟霧切小姐與我並不認識…這是豬排飯的錢,應該夠霧切小姐吃了,那麼先告辭了。”

從錢包中直接掏出僅剩的整張五千日元然而霧切卻頓在那裡,並沒有接受。

“怎麼了?是懷疑我想買通你嗎?是我主導了這一切?”我笑著說。

“這是其中之一的可能。”霧切說。

“哈哈,恭喜答對了,那就是我呢,這張應該夠吃五頓了,所以,可以請你閉嘴嗎?”

惡狠狠地說完,我也就不管了,將錢幣丟在地上直接甩出一個背影,去他的推理社,去他的考試作弊,全去他的,我只想假期早點到來,快點回家,去吃媽咪的晚餐。

第二天往常一樣,去了學校,拿不出證據的我自然不了了之了,不過懲罰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可怕,也就一次記過處分外加800字的檢討,事情就過去了,而其他同學也並沒有當回事,只是都想著暑假怎麼出去玩。

另外,之前社團策劃的事情,因為種種不愉快,我也懶得去管了。

時間一轉眼,炎熱的暑假過去了到了高校二年級下學期開學“我知道了,好的,好的,莉莉子老師,那麼失禮了。”我掛斷了電話,花了一整個假期平復的負面情緒終於又出來了。

是Circle office的莉莉子老師的電話,也就是學生管理棟負責管理社團的老師打來電話,責問推理社的聯校活動為什麼沒有如期舉辦,我回答那幾天家裡有事就敷衍過去了,她言語之中透露出她在考慮新任社長的事情了。

晚上,LINE中西洞院突然發來消息“高涼社長,我那天的禮物怎麼樣啊?”

“什麼禮物?”

她發來一個神秘的微笑表情。

不會吧!不會真的是西洞院吧!

“你說清楚點!到底是什麼!”

“對了!明天莉莉子老師決定推理社的新任社長選舉。”

說完這一句,隨即她的頭像變為下線。

不會吧!不會真是的吧!雖然之前霧切小姐懷疑和西洞院有關,但是我沒有深入去思考,另外那三位作弊者也給出的信息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不太敢相信是西洞院做的,不過真的是她的話,我該怎麼辦,另外新任推理社社長的選舉,為什麼我一個推理社社社長竟然不知道?到底,“他們”瞞著我做了哪些事情啊!

突然的,腦海裡出現的全是西洞院的身影,全是問號,這個女孩,天使般的可愛外表、單純、善良、是大小姐卻平易近人的氣質,還有喜歡我這一點,難道都是表象嗎?難道小林也是,之前給我添堵打了佐藤光一郎,難道彩夏,難道片津他們…他們全都…

即使在自宅臥室中,我的世界彷佛在一點點崩塌,我的腿也有些發顫,隨時都會踩空一樣,西洞院到底在密謀怎樣程度對我不好的事情,我只是感覺,為什麼是我被她這樣針對。

為什麼?

實在很難入睡,到了第二天,我早餐只咬了五口麵包就去了學校終於等到了課餘時間,我到了推理社的門口,卻不敢就那樣直接推開門,我想,裡面一定是他們密謀對我不好的事情吧!

吱呀!和想象中一樣,裡面充滿了人,包括一群不熟悉的面孔,莉莉子老師為首的一眾人視線都投了過來疑惑,不解,不滿,是很尷尬的氣氛呢。

“高涼同學,我們在進行新任推理社長的選舉。”莉莉子老師非常嚴肅地說了一遍。

“你聽清楚了嗎?”莉莉子老師又問,她柳眉上揚,充斥著不滿,彷佛她很確定我沒有聽到一樣。

“嗨。”我答了一句,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人群中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

“什麼嘛!”

“真是不識趣!”

“這樣真的弄得大家都很尷尬的,的確不適合當社長呢!”圍繞在西洞院周圍有個新面孔十分刻薄“喂喂!你注意點場合。”旁邊有人拍了拍。

…

好難受啊。

“高涼社長!如你所見,我們正在推舉新任社長,我相信我昨天已經告知了。”西洞院說。

我有點難受“難道我這個現任社長不能參加嗎?至少,我該保留上一任的傳統,有一票否決權哦!”

“喂!給我注意點場合!現在是什麼情況你看不懂嗎?”小林有些焦急地說。

從推開門開始,裡面的人每說的一句話都如同鋒利的尖刀一樣向我刺來,不過,至少我推開了門。

“反正,我是絕對會把否決票投給西洞院的!因為這個惡毒的女生陷害了我!!!”

“譁~!”然後一片噤聲,都看著我。

“怎麼回事?能說清楚嗎?這位同學?”莉莉子老師說。

“西洞院藉著我的名義聯動佐藤光一郎,田成太一,上野雄三個人作弊。”我說出這句話後,在腦海裡搜刮著一切的可能性,一切的過程,明明昨晚一整夜都推理論證好說辭,卻突然好像漿糊一樣,說完結果後,竟緊張得連什麼都說不出了,唯一想到的,就是對她的咒罵“是她做的!就是她做的!求求你們不要投票給她!她是個心機婊!太惡毒了!”

那時候,我只是記得,我的手不斷指向她,四肢有力的揮舞,腳不斷踩地板,整個人都瘋狂得大叫道。

我記得我用最兇狠的眼神盯著西洞院,她被我的舉措弄得是驚愕了一般,嚇得說不出話了,我心裡就很高興。

突然地,她哭了起來。

莉莉子老師揉了揉眉頭,一副無語的表情看著我“到底怎麼回事,高涼君能慢慢說好嗎,Circle office不會隨意冤枉任何一個學生的,但也不會讓任何人去隨意地進行人身攻擊。”

“是她!是她!”

“開玩笑呢!西洞院當時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那麼擁護你呢!大家都看在眼裡呢!你給我停下來行嗎!”小林高亢的聲音透露出冷漠“你既然說不出什麼緣由出來,那就別輕易的指責他人,這樣對你也不好。““為什麼?就沒有人相信我?彩夏呢!”

“社長,你要我站出來說些什麼好呢?”她平靜地發問。

旁邊有人已經在安慰正在哭泣的西洞院了。

小林吸了口氣,又一副好言相勸的模樣說:“兄弟你今天真得不該來的,這樣對大家都好,你面子也過得去,大家都很照顧你了,還有你上學期得破事,我也沒說給大家留一個好的印象,你就別折騰了。”

“難道,就沒有人肯相信我說的嗎?如今我的遭遇正是西洞院造成的!”

“你這傢伙!夠了!西洞院她喜歡你啊!你還這樣對她!!!”小林一副暴走的模樣,我估計要過來幹我兩拳。

“譁~!”周圍人又是一驚。

“住手!行了!小林!”西洞院推開攙扶,淚珠掛滿了她的臉頰,梨花帶雨,她抬起手臂抹去,眼睛中卻出現了一股堅韌。

“是的,我喜歡高涼社長,所以,請高涼社長將推理社長之位傳給我吧!”

“你這傢伙!開什麼玩笑!”我腦子突然懵了。

“請將推理社長職位傳給我吧!我是認真的!我會盡職盡責地處理好每天的事務的,當一個好社長,一定會將推理社發揚光大!”

“不用了,他的一票否決權被我給否決了。”莉莉子老師說。

“喂!莉莉子老師!”我叫道。

“高涼友介!!!”然而她的聲音蓋過我“關於02考場作弊事件,已經成為既定事實了,今天我們討論的是推理社長競選!”

“為什麼?不是還沒有到期嗎?”

“因為暑假山莊旅行是各校聯合活動,身為社長你竟然公然違約,沒有帶人入場,敗壞了明星宛不好的形象,這點就夠了!你懂了嗎!!!”

“那麼選票儘快開始吧!”

…

“彩夏一票,”

“片津一票,”

“西洞院一票,”

…

最後以西洞院多三票的優勢,壓倒了彩夏,當選了新的推理社社長,同時她也是哭得梨花帶雨的感謝大家的支持之類的垃圾話。

“嘻”

在周圍人都沒有注意的角度,她轉身的那一刻突然對我吐了舌頭,我感覺到她在狂笑。

我握緊的拳頭,指甲都快陷進肉裡。

“怎麼可以這樣,有這樣惡毒的女子!”

“必須要制裁!用正義制裁她!!!”

對,制裁!制裁!

制裁!!!!!!

…

我內心就一個念頭,帶著復仇的怒火,我進入了學生會辦公室。

我跪在了花紋紅地毯上,低下頭對著會長的紅木辦公桌。

“現在不覺得為時已晚嗎?”慵懶的聲線響起。

“不!不晚,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

我爬向了會長的腳邊望向那對纖細包裹著高貴尼龍的黑褲襪腿,心悅臣服地讓她的平底皮

鞋踩在了我的頭上,淡淡的肉香傳來。

門被打開的聲音。

“會長,這是這學期的財務予定…額….?”

“清原,我說過的吧!看來幸運女神偏向我這邊呢!所以今晚上,記得履行承諾喲!”

“是清原悠雅嗎?”我剛抬起頭,往後方望去,發現清原悠雅臉頰泛紅低著頭,然後頭頂上地那隻腳落下,將我死死地踩在地毯上。

“嗨…”

“那麼,我也算是一石二鳥了,高涼友介,盡情地舔舐我的腳底,以宣誓你的效忠吧!”

我爬過去,揭開會長的鞋,她小巧右腳的黑絲腳底,黑尼龍內的美人腳底點綴著玫瑰花瓣的紋身,足弓一弓,內裡映襯著極為白皙的腳肉一皺,細小地玫瑰花瓣變為含苞待放狀,然後又發散開,淡淡的鹹味刷弄著我的舌苔,還有會長獨特的幽香。

“好歹,推理社長也算是學校的校草了,這樣伏在地上給我舔腳,可真是一大享受呢!你說是吧!悠雅~!”桃喰會長柔聲叫著清原書記的本名。

“噗~!”桃喰會長的腳趾伸進我的舌床,指甲在堅硬的刮滑著我的口腔,我能聞到指甲油的異味。

沒想到那個裝模做樣兇狠的清原書記,竟然站在一旁羞得說不出話。

門被隨意推開,一個友好的女聲傳來。

“哈哈,桃喰會長,在下可並不這麼認為呢。”我只能看到褐色程亮平底皮鞋之上那條肉絲褲襪美腿“無禮!學生會哪容外人隨意進入?”清原變為惡狠狠的表情說。

這聲音,是繪美里沙,高校二年級特優生,精通3種語言,課程全滿分,很有領導力,據傳是新學期桃喰會長的競爭對手!!!

“怎麼?”桃喰綺羅莉淡聲發問即使我的頭不能抬高到領會到桃喰會長的表情,口腔中的那隻黑絲腳死命地往裡竄,帶著主人的不快。

門又被打開能看到的是一對灰色褲襪的纖細雙腿,她十分規範地走向前,方向不偏不倚“報告會長,所有的吩咐已按計劃行事,新傳來的情報,高校一年生,西洞院咲夜被選為推理社社長。”

是校園美化委員長的聲音,管理學生日常的儀容以及校園環境,據傳是桃喰會長的情報來源,但是一直都是以端正嚴厲的執法者形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有著“母獅”稱號的她始終和會長聯想不到一塊去,這回聽出來,傳聞竟然是真的。

“啊啊啊啊~!”桃喰會長的黑絲腳開始繼續往我口腔的深處攢,我想要逃開,然而會長的另一隻腳將我緊緊的踩在地毯上不能絲毫的動彈,她精巧的黑絲小腳腳趾收起,往我食道深入,我乾嘔得弄出了眼淚,緊閉著口腔,想阻礙黑絲腳的進一步深入,可如何能抵禦那條纖細沒有一絲贅肉的黑絲少女腿,而她深入我口腔的同時,黑絲腳底板直接將我的下巴踩在地上,繼續往裡鑽。

“不~會長~嗚嗚啊啊啊~!”

我留著淚乞求著會長的憐憫,然而費盡力氣抬起眼珠,卻看到的是桃喰會長俯視著我,那冰冷的眼神中充滿著的不滿彷佛利劍一般向我刺來。

“廢物!!!”

“嗚嗚嗚~!”

...

被欺騙,被背叛,排擠,被奴役,種種不幸,皆起源於比我小一年的女生——西洞院,她用她那人畜無害外表、不易察覺的謀算,將我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排走,既奪取了我的社長之位,也奪取了我的威望,我在

這所學校的一切經營。

“喂!你還在這裡傻站著幹什麼呢!”清原書記揪住我的耳朵,將在窗戶邊正思考的我拉至桃喰會長面前,一記憤恨的側踢打向我的小腿,我被強迫推向在沙發旁,而她所坐的沙發前,坐著的還有一位的女生,此時翹起地白絲腿在不斷晃悠。

“西洞院!!!你這傢伙!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想起遭遇重重,心中憤懣不由得令我的身子往前靠去。

“真是可怕喲。”她看了我一眼,嗓音中多出一絲慵懶,不,是不放在心上的那種,是輕視。

“高涼友介!”

桃喰會長突然叫道。

“唉..什麼..桃..喰..會長?”

我心中驚懼萬分。

"你是什麼?

“哎?我是..什麼...?”

“你是什麼?”

她再次用她那高冷的聲音問詢著我,處在高處她,眼神中該有的淡淡高貴,黑色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起伏。

“我是高涼..友介。”

“你,是什麼?”她黑色的眸子帶著更進一步的壓力,再次向我問來,同時,那條相處已久的纖細黑絲腿輕輕的往上抬,同是程亮光滑的黑色皮鞋鞋底從毛絨地毯處遠離,留出了一個空檔。

“我是..我是..桃喰會長..的一條狗。”

我顫抖的俯下身,將頭伸過去,會長將她宛若新制的鞋底踩在我的頭上,它的重量輕得不能再輕了,我卻沒法將她弄開。

“阿納!高涼社長!你這是做什麼!”西洞院吃驚的嗓音。

“我是..桃喰會長的一條狗”我流出了不甘的眼淚。

“那麼...西洞院咲夜你的打算是..?”腳的主人問詢著,自一開始起,她的話語就緩慢而清晰,她是天生的高貴存在,對於這一切彷佛一切應得。

“呀累呀累!高涼社長變成什麼不好呢!偏偏要使局面變成這麼可怕!早知道..為什麼不過來求我?也許我能為你保得幾分薄面噢!嘻嘻!”昔日的復仇對象西洞院,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下反而諧謔地說笑。

“嘛!腳有點酸了的說哦,會長,能借我用用嗎?”她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猜不出在想什麼。

“我這種人,一出生下來就有潔癖,唯獨這點。”

“讓高涼友介舔我的腳趾!”西洞院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個八度。

桃喰會長靜靜地看著她,兩人就這麼沉默,氣氛陷入一種焦灼中。

“可別忘記,繪美里沙小姐在你之前就已經找過我了呢!聽說這次的選舉,老師們都對繪美里沙小姐很期待呢,假如她成了的話,會怎麼怎麼樣的改變呢?大家可是都很好奇的說。”

可惡,可惡,可惡的西洞院,她還要羞辱我,她要徹底擊垮我!我恐懼地望向桃喰會長,她略微沉吟。

我期盼的眼神望向她,本以為桃喰會長會妥協,她高貴無暇的面容傳遞過來的是令我感動的理解眼神。

“但是,拒絕。倒不是因為家畜的關係。”她的腳死死的將我踩在地上摩擦“我有潔癖,我才說過的,倘若我的狗給你這種骯髒的女人舔過鞋,我會閹了他的。”

桃喰會長踩在我頭頂的力度,我就知道她說的絕對不是假話,假如發生,一定會閹了我的。

“喲~骯髒的說呢~看來吾的確在汝等面前印象很不好呢!”西洞院用了敬語,“那麼,吾等可就要站在桃喰會長的對立面了哦!”

“像桃喰會長你這樣的人呀!自詡

繼承著家中高貴的精神,擁有著和之國的名門貴族血脈,就能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說呢!可會長所謂的“高貴”又是什麼呢?所謂你等這之類的名門大家,眼中容不下半點吾等這種後起的沙子呢,雖然自詡潔身自好,可還不是因為金錢利益,權力糾葛經常陷入喋喋不休嗎?不過是虛無的口頭禪,用來馴駑他人的虛無縹緲罷了。”

“像桃喰會長的姓氏桃喰可是平安京時代就流傳下來的大姓,你是什麼東西!就你爸開的玩具公司這種不入流的產業?”清原怒聲說。

“清原!!”“對不起,失態了,桃喰會長。”

“嘛,自甘於此,我也不會強求,就讓我繼續欣賞你在塵世中苟延殘喘、無所不用其極的醜態吧。”桃喰會長諷刺地說。

“呀累呀累,徹底談崩了的說呢!”

...西洞院離開了,我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今天西洞院剛剛的情緒起伏有點大,好像向來就對會長有意見一樣,但是她們剛剛也應該第一次正式談話吧。

我走著走著,發現前方街道的角落裡一個嬌小的身影,水手服揹著黑色的書包,雙手搭在裙前,笑著看著我,我承認很美,她走近。

“對不起,高涼社長,我們能談一談嗎?”

“抱歉,有急事。”

“要我給伯母發過去嗎?”

她拿出攜帶手機,將視頻給我看,正是我匍匐在桃喰會長腳下的視頻,不久,也就11秒。

!???

“你是怎麼拍的?”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詳細的事,週六上午10點,記住和我在湖山公園約會,那邊人少,中間有個大樹,記住不見不散喲!高涼社長!”

不過上午的湖山公園來的人的的確確很少按照約定,我已經站在了大樹的底下,撥開木皮,古木的沉香令我不由得沉思,直到聽到西洞院的聲音。

"高涼社長!!!

她笑著向我奔來,鹿褐色的長靴,棕色的連衣裙搭配著白色的雪紡,大腿處的白色褲襪透出她腿上若有若無的豐滿,宛若早朝剛被露珠洗滌過的清新蘭草。

就在當時我疑惑著西洞院為什麼這樣雀躍地以這樣奇怪的方式打招呼時,以及會不會就這樣給我一個擁抱時,途中,她的腳往草地上一蹬,猛烈地騰空,露出她以往那樣只被我發覺到的怪異笑容。

她右腳猛烈地向我飛來,那一下彷佛要擊穿我的胸口“噗~啊!”直接將我踹至身後的兩米遠,當時倒不是有多疼,只是悶哼一聲,然後頭因為身體的撞擊一陣嗡嗡響,疼痛感在之後才慢慢的傳來。

然而她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我,在我的右手想要撐著身體站起來時,陰影遮住了她的臉,西洞院的笑容就保持著凝固地猙獰,一記側踢向我的面頰踢來,我還能感受到她腿上那一塊白絲尼龍布料擦穿我的臉皮時候的溫熱,將我身體踢得側倒在地,隨後,她嘴唇欲言又止,只是那一下下的白絲腿擊卻不停止,乾淨利落地刷在我身上。

“左臂。”“右掌。”“胸口。”“大腿。”,我避開了要害位置,但凡沒有用手擋住的地方,衣物上都充滿了西洞院的鞋印。

當時是很生氣西洞院會做出這樣的無禮舉動我也並不是毫物反抗之力,只是我先被打趴在地上,只能被動的防禦了,每一次想要起身,西洞院立馬抓住機會,腿如同柔韌的柳

條一樣,聯動著她纖細的腰,將我死死地制住。

“你怎麼能..”

“你!住手!噗啊~”

“快停下!”一記橫踢飛來。

...“想要停下嗎?”她的皮鞋踩在我的頭上,將我死死壓在草地上,不再進行攻擊,然而就在此一刻,想要反敗為勝,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摔倒在地。

“還敢動!!!”

這可不是我所認識的西洞院的聲音。

“啊啊啊~!”

“你還敢動!!!”

“不動了...不動了...”

我仍由她猛烈的踹擊,只能做出防禦狀,土下座的身子偷偷地抬頭,瞄著西洞院裙襬下的那雙白色褲襪美腿,不同於桃喰會長那樣,宛若線條勾勒般的纖細、凜冽的黑色,西洞院在我印象中始終是白色,溫暖的白色任誰都聯想不到暴力。

然而她停在我的面前,做出了桃喰會長當日羞辱我的舉動,那支長靴輕輕的往上抬,示意著我的頭。

“咳..”

我抬起頭望著她俯視下來的面孔,她可沒有平時一樣的笑臉,看著我。

“可是..我是桃…”

她當下沒有等我說完,那隻腳已經溫溫柔柔地踩在了我的頭上,是的,當時,我能明顯感受到她靴子的溫柔。

“起來…”

這是我當時聽到的話,以她些許沮喪的聲音從口中說出來。

她伸出的手,放在我面前,將我充滿泥土的手拉起來。

西洞院的小手冰涼涼的。

她看了看我“你這樣可不行,先來我家吧。”

就這樣,我被她拉著手,往公園外走去,一輛黑色的、一看就是大富人家的車停在了馬路上。

“小姐…這是..”從車上下來的帶著墨鏡穿著黑色西服的女人驚訝地說,準確來說是驚訝為什麼西洞院會牽著我的手。

“瑪麗亞,這是我男友,我帶他回家。”

“…可是…”

“媽媽不也這樣嗎…”

兩人陷入了沉默當中,我也陷入了順勢的沉默以及好奇當中。

“不是很大,但也很大了,和我家想比。”

歐式的別墅和普通的宅邸風格差不到哪裡去,不是想象當中的、如同幕府一樣大得誇張,只是佔了4、5棟普通的居民區大小,橫飾裝修得並不是很誇張奢華,繞過大樹的遮擋,二樓的落地窗倒是挺大的,裡面是一架鋼琴。

“夫人,小姐回來了。”瑪麗亞站在門口往裡傳道。

然而卻沒有回覆。

我跟著西洞院還有瑪麗亞就一起往裡面走去,瑪麗亞輕輕推開門。

一股濃郁的麝香以及酒味正從沙發處散發出來。

“這…”我吃驚。

“媽媽..媽媽..你又喝醉了。”

黃燈下是西洞院母親衣衫不整,不應該說是她十分暴露地躺在沙發上,全身泛紅,旁邊的紅酒灑落一地,勻稱的肉體,兩顆不小的乳房裸露在外,黑色的比基尼包裹著其母的隱秘位置,似是光潔無比,雙腿間還不知道是酒還是某種液體,總之,非禮勿視,然而似乎是事出突然。

西洞院的母親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大家都沒有注意到旁邊有我這麼一個男人在旁邊,我不禁血脈噴張,雖然眼睛有些恍惚地遊移不定,但連身子,都不由得往前傾,去細嗅西洞院美母迷人地幽香。

“咲夜…”她撫摸著西洞院的面頰,氣息若有若無的。

“媽媽…”西洞院抱著她,臉頰滾落幾滴淚珠。

“瑪麗亞…帶她出去…不該讓孩子看到的…”

“是,夫人

。”

瑪麗亞趕緊帶著我和西洞院離開房間,領到客廳處。

“瑪麗亞,為什麼??為什麼媽媽要那樣??我們明明已經很有錢了!”

“唉…”瑪麗亞嘆氣道,眼看著淚珠從西洞院的臉上滑落,“小姐你先在這裡安靜下吧,我去帶客人先洗漱去。”

“…”

“真是讓客人見怪了...”瑪麗亞有些歉意說,“裡面的用具用品請客人隨意使用,上面有具體說明的,衣物就放在門口了。”

經歷了這些,我也有些難為情開口,只好木訥地應聲回應。

邊在浴室洗澡,邊在思索著發生在西洞院身上的事情,好像,這個家沒見到她的父上,之前在會長辦公室裡,說到西洞院的父上時,西洞院臉上明顯有些異樣,而今天她媽媽迷醉的模樣,難道是剛剛在我們來之前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看樣子,並且不像是第一次發生的說。

邊思索著,我已經是換好了衣物,走出了浴室。

“客人,午餐還需要大約40分鐘備制,請先隨我至小姐房間等候。”

“好的..瑪麗亞小姐。”

進入了西洞院的房間,關好了門。

西洞院坐在床頭還是紅著眼,顯然剛剛哭得很難受。

“跪下。”

傳來的嬌喝聲,有些沙啞。

我慢慢俯下身去,跪在了柔軟的絨地毯上。

今天,沒人能違逆西洞院大小姐。

西洞院的腳就在我的上方位置處,我緊緊地盯著一刻也不能放開,淡淡的酸味應該是出自她靴子,可愛的蠶寶寶一顆一顆地將白絲褲襪足尖處頂出一個個的窩,前端少許被足汗浸溼的透明色,就這樣一隻腳架在空中,一抖一抖的,帶著少女獨特的處子奶香,往我的鼻翼扇來,順勢往上的是她絲毫沒有瑕疵的雙腿,較之桃慘會長,多了一絲豐腴的性感。

“啊~”我承認這是我第一次因為腦子裡滿是少女奶香酸味的白色絲足而發情,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我是如此的想要舔一個女性的腳,更多的是在桃喰的腳下感受到的屈辱,下體處的帳篷頂起來,我到底是心情是多麼扭曲,挖掘出了什麼樣的變態怪異屬性,竟然甘於如此。

“給我舔!”

我托住西洞院柔軟的腳掌,將她的腳掌慢慢往上翹起,順著絲滑的尼龍布料,劃過西洞院足部的輪廓。

“看來你是發情了的說~高涼社長!!”她盯著我的下體,剛剛哭過的臉上可是滿臉的不屑。

她的冷聲冷氣,相反令我心中生起更加的愛慕之意,我迫不及待了,想將少女的雙腿拉過來,好更近一步的用下體感受,然而西洞院的白絲腳掌踢向我的面門,如同一盆冷水一樣。

“高涼社長?熱愛舔弄少女最低賤的部位的變態?”語氣中不缺乏嘲弄。

“我可沒有發情,都是你們的錯,我是被迫的!以為我喜歡這樣嗎?”

“既然不是發情,你就可以輕易對桃喰綺羅莉這個女人卑躬屈膝?甚至丟失掉自己的尊嚴?”

“我...”

“回答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呀!我到底該怎麼做!為了報復你!西洞院!因為你從我身邊奪走了很多很多的東西啊!”

面對西洞院,我陷入了無盡的掙扎與自我矛盾中,然而當我又想起桃喰,好像這理所當然一樣那位會長可是把我當她自己的物品去看,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我才不得不臣服在她的腳下,滿足她無盡的支配慾望,

而學生會從上到下,無一不對她服服帖帖,甚至那位號稱母獅的校園美化委員,也有時因為觸怒了桃喰而卑躬屈膝。

開始令我有些詫異,而當我長時間接觸了桃喰會長之後,我好像有點點了解為什麼學生會底下的人會心甘情願得令桃喰會長驅使,大概是某種魅力吧,讓我心安理得的去舔她的腳,但是我卻對桃喰會長從來沒敢發情過。

而西洞院,在我腦海裡,和桃喰會長相比,氣勢上就輸了一大堆,光是有出色的頭腦,可是還不夠的,我心裡明明是這樣想的,給她舔只是因為今天的確發生了些事情,而我恰巧和西洞院呆在唯二的房間中,所以才會對她俯首的,放在其他任何場合,我都不敢,是的,這些我其實內心早就清楚了自己是怎麼樣的本性,但是這點卻讓我厭惡,因為我覺得我不是這種低劣的人,然而卻不得不做,所謂討厭自己,就是如此。

她依舊平靜地看著我,即使是剛剛她還因為她母親哭過,但是現在,我和她對視著,即使我哭著流出淚來,她臉上卻一點對我的同情都沒有,一點歉意都沒有,好像就該如此一樣。

“弱肉強食,像高涼社長這樣的人,即使我不去奪,彩夏也會奪走的。”

她平靜地看著我,像是思索一樣,抬頭望向落地窗處。

“???”

“為什麼之前那麼多流言蜚語,有關你對我怎麼樣的,看小林的表現,難道不知道嗎?難道你真的以為像我這樣的一個女孩子,不知道潔身自好嗎?”

“那小林他...”

“他就是聽信了彩夏的話呢,當時可是真的可怕,小林當時的確對你很著急,被她讒言去暴力逼迫佐藤光一郎,我一直在旁邊看著,她當時只是提出類似建設性的建議的說呢,說去把佐藤光一郎請過來,然後所有人圍著他去逼問,這種意見我當時就聽了很奇怪,其他人竟然都沒有感覺到違和感的存在呢,唯一一位在推理社中感覺不到明顯動機的就是她了,真是厲害呢,彩夏。”

“彩夏?

“彩夏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她是故意弄巧成拙,不然怎麼一步步地讓你放下戒心?”

“怎麼?不相信我說的?如果我說彩夏她在幕後策劃著整個高二年級考場的作弊圈你信嗎?”西洞院看我一臉疑惑,倒是有些惱火的模樣。

“我不管那些,你先回答我,我就問02考場作弊事件是你弄得我嗎?”

“是的,不過那只是我對她勢力的一次試水,借用推理社社長之名義去試探彩夏的,結果的話,應該被彩夏當作一次圈外人作弊了,所以說,我應該還能和她安全相處。”

我吼叫起來:“不對勁,說不通,那為什麼最後你卻當上了推理社社長?而不是彩夏?難道彩夏做的這一切不是為了推理社長嗎?”

“baka!虧高涼社長能當上社長,還是推理社的社長呢!”

“什麼意思啊?快說,西洞院大小姐!!!”我不斷晃動著她的腿。

“我當上不是因為你嗎?”她白眼說。

“啊?!!”

“當時是以三票險勝過彩夏的,假如,你沒有把我弄哭,我也缺乏一點勇氣,按理來說,到底是誰最有可能當上推理社社長?”

“小林?”

西洞院搖頭:“最不可能的就是他了。”

“彩夏?”我接著說“也對啊,彩夏年級名列前茅,本身學習很輕鬆,事

務上從來沒有出過差錯,老師也沒有對她有什麼不滿,更何況,她的資歷也是最老的,和我,和小林,還有幾個醬油划水的核心成員差不多。”

“當時,應該是莉莉子老師是實在有些受不了你了,對你徹底無語了,本來她還有其他一些棄票的人不參與這事情中的,最後那幾票中,她強行插過去投給我了,有帶頭作用,自然在她後面有幾位有野心的女生,想要討好她,也就投給了我,當然彩夏的話,她聰明的地方是,看上去只是去參加一次推理社選舉,如果當上了,只是因為推理社沒有人所以被推舉上的,這點從結果來看,大家都會心服口服的。”

“通了通了!所以彩夏,她又沒有競選上推理社長,哈哈哈!”我抱著她的腿不停的親吻。

“你也就這點志氣了!如果桃喰綺羅莉是這個學校學生身上的明面上的“會長”,走的王道彩夏就是這所學校黑惡勢力的“會長”,走的邪道彩夏不論怎麼樣都是比你的權力多太多了,只是一個推理社長,你還沾沾自喜,所以你這種人就活該將來會被桃喰會長去勢!!!”西洞院極為生氣,用腳底板把我的頭從她腿上強行支開。

“???去勢?”

“就是閹割!!!高涼社長大BAKA!!!”她大聲生氣地說。

“為什麼?”我疑惑地問。

"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父親嗎?

“為什麼?”

“你知道“不二玩具”嗎?”

“啊!那個,我玩過不二玩具的扭蛋機,當初偷錢去氪,結果被發現後,被姐姐打,就是當時那個更名為桃之助的玩具會社?原來是你家族的產業?”

“當初,這是由我的父上興起的玩具產業,惹得桃喰家族的人眼紅,他們想要入股,但可不是分一杯羹那麼簡單,而是想要利用最大股東的權益,對父上創辦的企業進行大規模的換水,換位桃喰勢力,我父上當時看到這個合同,看出了所圖,雖然對方給到的錢很多,但是還是不忍心讓自己放手,更何況正值青壯年的父親大人,結果當天晚上...公司年會,他說叫我們呆在家,給我和媽媽準備了禮物的,然後一去就再也沒回來了。”說到這裡,西洞院眼中的淚光湧現。

“然後..我的母親從那天起,就開始有點點發瘋了,她覺得我的父上並沒有離開,於是找了一直到現在,可是,就是神秘的失蹤了,再也找不著,公司也合法合理完成了繼承,而這一切有關會社的法人權益,自然就落到了我母親的頭上了,我倒是希望我的媽媽能夠賣掉這一切..能重新生活..可是...”

西洞院哽咽了起來。

“伯母繼承了家業,不是很好嗎?”我安慰著坐在她旁邊,拍著她的背。

“沒有...一點都不好...一點都不好,倒不如說,已經成了母上大人的一種負擔,主心骨沒了,自然下面的人群當中,其他的股東全都被桃喰家的勢力一個個買通,一個個換水,我的母上大人已經成了有名無實之人,只因為為了守護父上的意志,所以死死的堅持,為了不被罷黜出董事會,盡力去做得最好,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任何事都是...但是...這些桃喰家族的人,明明血是紅色的,吃的東西也是一樣的...為什麼...都是人...看到我母上那樣為公司、為他們累死累活,倒

是一點都沒有感動!嬉皮笑臉的模樣,相反還戲耍著母上讓母上做最惡劣的事,只因為血脈上的不認同!就誘騙我的母上大人參與那個“實驗計劃”,最低劣了!真是最低劣了!!”

西洞院邊咒罵,淚水邊從她臉頰滑落。

“咚咚咚~!”

“小姐!客人,午餐已經備置好了。”

西洞院立馬擦乾了眼淚,抿了抿嘴唇,做出一副以往那樣陽光、元氣的模樣,她強裝的歡笑有些令我心酸,以前一直不知道,為什麼她在眾人面前總是這樣。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坐上餐桌,一道道家庭料理,蔬菜沙拉,牛扒肉,烤土豆,烤火雞,挺常見的溫馨,我自己的媽咪大人倒是也會經常做這種類似的菜式,只是同樣是單親家庭,寬敞的西洞院家和平庸熱鬧的我家相比,過得日子卻顯得落寞很多,想到這裡,我不禁心中感恩我的媽咪,對我的養育和一切。

我和西洞院就安靜地坐在餐桌處,緘默不語,西洞院面色平靜,等待著西洞院母上以及女傭瑪麗亞的入座。

“這是?”

西洞院其母身上只卷著一層寬鬆的毛毯,內裡裸露,全身泛紅,像是剛剛出浴一般,所有的一切,意外打理得整潔無比,除了某一點。

她佝僂著背,不,看著她吃力的想挺起身來,不如說她根本直不起來,上半身保持著往前傾斜,她以深鞠躬的角度往前行走,看上去怪異無比的姿勢在一位美麗女士身上,顯得極為違和她已經在很吃力的維持住她為人行走的姿勢了,像是在抵抗她下身的什麼東西一樣,單單抬起右腿往前跨一步這樣需要牽動著整個半身肌肉,像是避免著觸碰身上的東西。

在瑪麗亞幫忙把椅子從桌下拖出之後,終於緩緩坐下,終於直起身子。

西洞院看著她,有些不忍地想要說什麼。

"安靜的吃飯。她微笑著說,聲音卻有氣無力。

“是。”

“瑪麗亞也坐下來吃吧!在這個家不用見怪。”她望向那牆上的相框,是一家四口包括著西洞院小時候以及瑪麗亞在一起的合照,臉上流露出虔誠的祈禱笑意。

西洞院的右腿在顫抖的踩在地板上,她很努力地忍住淚了,其實我已經看出來了。

不過這到底是喜還是悲呢,西洞院的母上的心境可能是我永遠都無法參透地。

“西洞院在學校成績好嗎?”她突然開口問,倒不如說,是拉出的話題。

“西洞院啊,學校成績很好,對了,這學期剛剛被選為推理社社長了喲。”

“啊!是嗎!哈哈哈!不過這種事情在她一個一年生身上發生,夠不夠格,我倒是不知道的說呢。”

“絕對夠格的說!”我突然湧上一股意志。

“嘛~,雖然對於高校生來說,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過,這孩子還是拜託你些許照顧呢,她經常會想很多事。”

“媽媽!你突然這麼說好像是女兒要嫁出去了一樣!!!結婚還真就不一定是他這種!哼!”西洞院紅著臉。

她母親開心地笑。

“快吃吧!瑪麗亞對於烹飪這一方面可是步步到位地說呢,從選擇食材、到煎烤烘焙、無一不花了很多的心思去改善。”

“謝謝夫人。”

...午飯後,和西洞院的母親稍微愉快地聊了下,今天就差不多走了,氣氛處得很愉快,倒是也不覺得違和了。

不過令我吃驚得倒是,最後和西洞院單獨聊

後才知道,桃喰的家族竟然有找尋喰侍這種規定所謂“喰侍”,就是歷代的新生血脈,在其年長之前,必須要找尋一名年齡相差無幾之人,使其心甘情願成為“喰侍”,“喰侍”一般都是女性來擔當,如果男性去擔當的話,就要進行”去勢“,並且其人必須要由桃喰家的那個人馴服得無話不聽,百分百忠誠,並且還要能經過桃喰家的”喰侍考驗“而若是身邊有個百分百聽話的喰侍,在加上自己是嫡系傳承血脈,那麼後續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基本上家主之位離自己不遠了,這也是西洞院小時候,跟隨父親見過桃喰家主以及身邊怪異的“喰侍”後,她父親給她講過的恐怖故事。

不過,桃喰會長是真的要去我勢?不是違法嗎?但是桃喰家是真的大,沒想到現在市面上的桃之助,竟然也有桃喰勢力的手。

我突然脊背有點發涼,這個學校的女性,都這麼恐怖的嘛?西洞院還好,彩夏,桃喰,光是現在接觸最近的這兩個人。。。

反正我還是和桃喰會長保持點距離吧,我可不想被去勢......

"你這隻家畜是怎麼了啊?

清原悠雅帶著抱怨的小女人神色,又開始拽起我的耳朵呼風喚雨了。

在學生會長腳底下工作一段時間後,使我終於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我根本打不過身形比我小的清原書記,可不僅僅是來自她的爆發力。

前期的不滿與反抗會帶來桃喰愈發屈辱的命令,清原書記會在一旁相呼應地給予我全方位暴力壓制。

然而我也學會了一招,叫做死豬不怕開水燙,具體做法就是絲毫都不反抗,因為反抗的話,清原書記一定會變本加厲的暴力驅使,同樣也不會因為疼痛發出聲音,這樣的話,她會很無趣,肉體上的痛苦會少很多。

"啊!真就像一個木頭人。這是清原書記當時把我踹倒在地時對我的吐槽。

然而我這樣做的話,桃喰會長也不會說些什麼,她坐在沙發處養尊處優地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只是欣賞著她的書目,《百蛇物語》。

"桃喰會長大人,您對這次的大選勝券在握嗎?我躺在地毯上,一邊幫她按壓著腳,一邊發問。

"是的呢。她纖細的手指撥開另一頁書,微笑地凝視著。

"桃喰會長,那這次的票主要來自學校的哪幾個勢力呢?

這個問題,只有當清原書記外出的時候我才敢問呢,而恰好,現在清原不在。

"怎麼啦?對主人的票選感興趣嗎?她突然把書一合,然後不再看著書,饒有興趣地打量起我來了。

"呀,只是隨便問問的說,隨便問問,呵呵~"

我連忙用手指用力去按壓桃喰的大腳趾,唯獨這個點我知道,她似乎有些享受,剛好轉移一波注意力。

"是這樣的嗎?

"是的呢,呵呵~"

她略微低下身子,纖細的手指撫摸著我的臉頰,那隻黑絲左腳脫開我的手掌,順著我的脖子慢慢往下滑,到喉結的位置,她的腳趾往裡戳了戳,然後那隻溫熱的腳掌慢慢的往我胸膛,腹部慢慢滑下,然後踩在我的褲襠處。

我被突然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

"高涼君何時滿18歲?她突然提出這樣一個問題,然後黑絲腳掌以她的足跟為支點輕輕地往下拍。

我努力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11月23號..."

"和我競選結果公佈在同一天的說呢。

那

只黑絲腳掌還在輕輕的往下拍,肉莖已經越來越硬了,感受到桃喰會長的黑絲腳的溫熱越發明顯。

"不行...不行...桃喰會長,請不要這樣。

關鍵,被清原書記發現,會殺了我的,我都能想到清原那暴怒的表情。

"不要?她居高臨下但卻輕聲詢問的語氣,彷佛疑惑的是我的違抗,那支帳篷已經快被她搭起來了,她的黑絲褲襪左腳蓋在上面,彷彿為了確認一般,她用她的五根腳趾蓋在上面,順著肉棒的頂部往下壓,中趾被我的龜頭往上頂開,其他的腳趾連同褲襪包裹在我的尖端上方。

"啊啊啊~會長!桃喰靈巧的右腳擰開我的褲連,將裡面的肉棒從平底褲的縫隙處挑出來,鮮紅的肉棒第一次暴露再異性面前,而且還是被迫,雖然是男生,但是我會特別覺得羞恥。

"原來這就是高涼君的肉棒,原來如此,家畜的身體也是需要檢查的說。她冷冽地像看蟲子的眼神,想要看得更清楚。

我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讓我完全勃起,但此時肉棒已經是堅硬無比,但是癱倒在腿上,光是維持著這半硬不硬的狀態,我就要費盡心神。

堅硬的肉棒伏在左腿的一旁,在我的大腿處,桃喰會長的黑絲美腳爬來,和肉棒的尖端不過幾釐米的距離,她整隻腳收緊蜷縮,彷佛一隻野獸一樣蓄勢,打量著那個”獵物“——我的肉莖,像是要隨時撲過去一樣。

我在心裡想著千萬不能硬,然而我因為剛剛到現在一直躺下,我只要稍微往我的身下、往我正在用盡全身力氣維持半勃起狀態的胯下處看,就能看到桃喰會長蜷縮著的黑絲美足,我想起了桃喰會長腳底的玫瑰紋身,在她的黑絲襪內是何等的鬼魅與迷人的神秘。

她似乎是料想到了這一點,將黑絲的美足對準我的肉棒的同時,對準我的視線,張開紋在腳掌的玫瑰印花,五根腳趾連同足肉都舒展開,那朵被黑色尼龍褲襪所渲染的黑玫瑰像是綻放一般,迷人無比。

"你那骯髒的部位竟然在自己跳動。

她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她知道我感知到了她最美的部分,那朵印在足底的玫瑰,光是看著,就令我的肉棒堅硬地顫抖起來了。

"桃喰會長的尼龍絲襪的順滑,還有機敏的美足,啊啊~我受不了的說。

"hola~你說的是這兩隻嗎?她另一隻印有玫瑰紋的黑絲腳也靠攏來,將肉棒圍攏欲要往中間靠攏,去絞殺正在抽搐的肉棒。

柔軟溫熱的足肉透過黑絲能清楚的被血脈噴張的肉莖感受到,光是輕輕的往裡去夾緊,我都快受不住的說。

"啊啊啊啊~!不要,桃喰會長大人!高涼..不..家畜!要射了的說!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寒冷至極,但之後,嘴角又玩世不恭地微微往上掛,用著敬語以及溫柔的語氣說出讓我未料想到、卻十分驚恐的話:"那麼,就請高涼君射在清原書記的鞋子裡吧。

"不要~"臨近高潮,我突然又驚恐的想起身上的疼痛,對於學生會的恐懼,竟然大半部分是來源於清原書記,恐懼著她這樣一位文靜而又秀氣的女生。

"hola!"她一聲怒斥,將我的肉棒用黑絲腳死死夾住,讓我不能移動分毫,然後從沙發的一旁處拿出清原書記的褐色平底皮鞋,將鞋口對準被兩隻黑絲腳牽住的肉棒,她為了讓我的肉棒前端伸

進書記的鞋口,那隻右腳的黑絲足跟往下挪去,毫不憐惜的去踩我的卵袋,兩顆玉丸被她硬生生的從中間分隔開為她整個黑絲腳底板的寬度,玉丸被擠在卵袋兩邊的邊緣位置,同時她也不忘加快我的射精反應,肉棒的尿道管,被她靈巧的黑絲足肉施加往外擠弄的動作。

"啊啊啊啊~!陣陣酥麻的感覺傳遞至整個龜頭、肉莖,觸電的快感襲來。

一發一發的,打向清原書記的鞋口內裡,直至完畢。

我喘著粗氣,整個房間充斥著荷爾蒙的香味。

她拿著的那隻書記平底鞋,內裡已經被我射了大量的精液,清原書記的平底皮鞋被她拿在手裡觀察,此時我才發現,眼前的桃喰會長,原來她也有這樣的小性子,惡魔般的小性子,只不過她是被更像女王的氣場所覆蓋住了,平日裡不好察覺出來。

她還為了讓我看清,故意將鞋口一斜,以剛好不會流出至外的角度,而我的汩汩白灼液體,竟然在清原書記的鞋內不斷流淌滑動,隨著她握在手中不斷調整的角度,糊滿了整個鞋的內裡。

完了,清原書記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18歲那天,我會給你禮物的,家畜的冠禮。她優雅的手指勾著清原書記的鞋,放回原來的位置,並擺正。

見會長的雙腳離開,我趕緊穿好衣服。

"禮!

"禮!

門口傳來校園美化委員長還有她下屬的整齊規範的腳步聲,那個被稱為“母獅”,武田利娜來了。

"會長,那麼我能進來嗎?

"隨時都行,像以往一樣。

她推開會長辦公室的大門紅色的捲髮披散至她的肩下,她挺直的身姿,高傲的胸脯,連同身後6人整齊的步伐,朝著辦公室走來,然後下屬就分割在兩旁,她站在中間,彙報著情報工作。

校園美化委員長武田利娜和桃喰會長截然不同,武田利娜的臉生得美麗但是卻端嚴,她大概有178左右的身長,高挑的曲線,若不是此時穿著的白色的制服,右臂帶著校園美化的臂章,我都要以為這是一位女騎士,源於其端正的英姿,和她相處的話,一定會覺得各種不方便,我內心吐槽到。

而桃喰會長則是端嚴中多了一絲自然,一頭如同姐姐那樣的黑色直髮垂下,她的面容不屬於那種嬌媚的,而是冷豔當中帶著一絲柔和,平靜時,從她的臉上捕捉不到任何的無禮,是名門血脈培養出的大家閨秀。

這點舉例來說,例如經常譏諷用尖酸話語說其他人的女生,她的氣質則會顯得刻薄,同樣她的面容也長得更加尖酸一點,在行使慣例一樣去用語言攻擊其他人時,她尖耳猴腮醜陋的面相展露至極。

桃喰會長,本身具有大家閨秀的氣質,在配上上位者的風範、使人無法輕易看的城府,就算是譏諷的表情,也不會是厭惡的尖嘴猴腮的樣貌令我厭惡,反而令我的內心顫抖般的臣服。

"這次繪美里沙的選票源,大概來自推理社、唱響團、管弦樂團、以及茶道部,以及幾位老師的鐘意。武田利娜說到推理社時,看了我一眼如是說。

"茶道部麼......"桃喰斟酌了一下。

"對,茶道部的新部長弓本柚子和繪美里沙私交據說很不錯。

"不過按照以往的常態來說,茶道部部長一般由名門大家來擔當,上一任的部長伊邪奇美以及她的麾下更是一直支持吾的,可惜伊邪小

姐三年生畢業了,不知怎麼的,就讓繪美里沙鑽了空子,讓弓本柚子上場了。

"現在來看的話,按照統計的人數選票,桃喰會長和繪美里沙的選票比大概是6比4,雖說能勝券在握,但,還是可能......"武田利娜說到這裡,像是不敢說了。

"吾會敗嗎?

"不..不是,只是有點風險。

她低下了頭,這樣一位高挑端嚴的女子面對比她稍微矮一截的會長,我竟然不止一次的看到,武田利娜有些害怕的模樣,說實話有點違和感,如果讓我心裡說的話,武田利娜應該是和桃喰會長同一個級別的競爭者,而她竟然在會長面前一直是被治得服服帖帖的表情,實在想象不到桃喰會長的治人手段。

"嘛~!武田小姐說得對,的確有這種可能性呢,確實應該落到實處,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多謝桃喰會長誇獎。

"高涼友介!會長突然用威嚴的聲音斥道。

"在!

"這是新學期茶道部對新成員的募集要項,我命你打進茶道部內部,調查茶道部選票情況,以及調查弓本柚子這個人!桃喰會長像是早有準備的,從桌子下掏出那幾頁文件,遞給我。

我想我終於知道武田利娜在桃喰會長面前為什麼會這種表現了,桃喰會長在武田小姐來之前,早已在心中定下計劃,已經全部料想到了,包括這幾頁申請文件也是,突然我有些安心下來,因為能與這樣一位了不起的會長為伍,但是,又有一絲害怕,因為我已經答應西洞院偷偷調查桃喰會長這邊的情況,同時因為害怕“被去勢”打算對抗著桃喰會長。

一旦會長髮現的話...我有點害怕地身子往前傾,看著我的下面,一股疼痛幻覺湧了上來。

"怎麼了?高涼同學?生病了嗎?會長問。

"哦。。沒事。。沒事。。我笑著說。

"總之,具體你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在茶道部表現自己,讓自己儘快的提升職階,然後套取情報,為下個月的大選盡力!這一個月裡,你可以不用按照”被規定時間“來我的辦公室了。

"是。我點頭,隨著武田利娜小姐走出了辦公室。

..."武田小姐,等一等。

"何事?武田利娜回頭。

"啊。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和武田小姐說下話。

"有什麼問題直接問吧!

"武田小姐平時怎麼收集情報的,我想請教一下,因為我剛剛的話被安排了任務...所以..."

"行。武田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幾位學生先回去。

之後的半小時閒聊裡,武田大概的指導了我一下如何在茶道部觀察,以及依據什麼來得出結論,然後就是怎樣去暗中策動茶道部的一系列事情,該從什麼樣性格的人開始交往之類的讓我瞭解了個大概,我該以什麼樣的形象去出現在她們場中。

和清原完全不同,雖然武田小姐看上去是校園美化委員長那種的,但可能之前還是刻板印象吧,每次因為看到她,都是她呵斥著那些違反校規的學生,她其實人很好,就如同她真的停下來願意交我怎麼做一樣。

離開時"武田小姐,還有一件事。

"什麼?

"其實你長得很美。我如是說道。

"謝謝。她也露出微笑,不同於她凌厲的氣質,倒是意外的可愛。

"請問你為什麼這麼害怕會長呢?終於我問出我最想問的問題。

"我害怕了嗎?她用

反問的語氣。

"如果按照我的想法來說嗎,武田小姐是和會長同一級別的,根本沒必要去害怕她到在學生會低著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顯然,她有一些發愣,緊接著是憤怒:"我的事!管你屁事!

我也被她的強勢態度弄得有些一愣。

"對不起...今天教了我這麼多東西,其實真的很感激你了。

"不用感謝我!我教你只是因為我是為了會長的選票,而你也是,記住這一點,假如讓我發現了你有什麼違反常態的舉動!我就不會在乎會長的面子,會好好的用風紀委員的身份,去管制你!你知道嗎!

她十分不領情的轉過身,灰色褲襪下的長靴又變為那樣十分端正的走姿了,規整而凌厲,我也突然有些拉不下面子,如同被她如同鋼刀的冰冷氣質給刺中。

...到了下午放學時,終於等到了今日情報的交換時間,來到和西洞院的交換地點,那個修在田徑地面下的合唱教室裡,從田徑場最外的跑到圈處剛剛好能望到合唱教室的窗戶以及部分天花板,這樣修,明顯能減輕了很多噪音,現在被當作繪美里沙陣營的情報的交流房間,也是因為人少,不易被注意。

我一進門,發現門內已經是站了兩位女生,一位是西洞院,而另一位...好像是霧切裡緒!!!兩位女士互相站在對方三米外的陌生人距離相望著。

"西洞院,我來了。"

"咦!霧切小姐怎麼也在這?

然而她們並沒有搭理。

"算了。霧切小姐平靜地說。

"霧切,你到底想要什麼?西洞院咬牙切齒的問。

"我沒什麼可以要的,以前的事就算了吧。

"可惡的霧切裡緒,怎麼我在哪都有你!

"是嗎,我不在意。

"阿拉拉!各位都在了嗎?果然聽取紗織的意見,選唱響團的合唱廳作為交流室真不錯呢!門外傳來悅耳的聲音。

推開門,一頭橘色頭髮,髮絲從臉頰旁邊垂落的精靈般的美人,她穿著白色的雕紋鏤空連衣裙,搭配著白色的褲襪,偏向主持人裝扮的衣著走了進來,欠欠一禮,十分親切。

同時跟在她左手邊的還有一位黑色波浪,歐美妝容的女生,不過身上還是高中制服,白身黑裙,柳眉鳳眼,長長的睫毛,陽光乾淨的妝容,膚色的褲襪,有種自由放蕩的感覺。應該是唱響團的團長紗織小姐。

右手邊的是一位白衣紅裙、和服打扮的女生,頭上用紅色的髮帶打點著,是偏嬌小那種類型,看起來人畜無害。木屐之上同樣是同裡沙相同的白色褲襪,只不過她沒有裡沙那樣高,顯得矮矮的,看起來有些可愛,這位應該就是桃喰會長讓我調查的對象,弓本柚子,看上去也是挺容易相處的。

不過,當時自以為本身和她處在同一個陣營,自然很容易應付會長交代的任務得,然而當時卻是誤判了這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少女,差點因為茶道部的絲足地獄再起不能,還好關鍵時刻,霧切小姐又及時的救了我一命,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再到後面的兩位,一位是將短髮系在後面的女生,她倒是全素顏都好看的類型,腳上穿的運動鞋棉襪的元氣少女,另一位則是普通的JK制服,頭上帶著白色的貝雷帽,腿上的黑色褲襪,說不上她前面女生那般的絕美,而是很耐看的那種,倒是挺守規矩得進門後鞠躬了一下。

"那麼

,從今天開始,每週的金曜日(五),午後6時,列行在此處舉行會議。",她看了看,精靈般十分好看的笑容說"高涼君,有問題嗎?

"因為我是從事臥底工作,自然很危險,請問直到什麼時候結束呢?是繪美會長成功參選之後嗎?

聽到我叫她繪美會長,她笑開了花,她緩緩說道:"感謝支持,不僅如此額,從現在開始,可是要到拔幹盡桃喰在這所學校的所有爪牙為止呢!以及那條由桃喰家掌控的,這所學校的隱形貸款資金鍊!據妾身的調查,這是一筆龐大的資產,數額之大已經無法想象了,桃喰家族通過操弄著一代又一代的會長競選,逐漸在這所精英學校形成了另一個獎學金系統,獨立於那個20w獎學金之外的金融體系。

這條資金鍊不僅僅牽涉到學生高校三年生活,而且和未來息息相關。

而出自明星宛的學生,未來基本是各行各業的精英人士,但是在這群精英當中,很大一部分的學生已經債臺高築,原因就是因為桃喰!而桃喰通過這種方式,進行著對和之國的各行各業的滲透,即使畢了業,桃喰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欠款未還清的人,只能被迫聽命於桃喰。

"所以,我們的目的不僅僅是競選學生會主席,還有發動一場在明星宛的革命,各位請想好了,從現在開始,要退出的話,請便,因為很可能涉及到家人,還有自己的生命,這樣嚴重的說呢。

繪美里沙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訴說著。

"打倒桃喰!西洞院第一個喊了出來。

"我隨意,算了。霧切小姐平靜地說,準備走出門外。

"霧切小姐例外哦,不論霧切小姐是倒向哪邊,都隨意,我這邊願意給霧切小姐永遠敞開大門。繪美里沙掛著親切的微笑說緊接著,霧切小姐也留了下來。

"打倒桃喰!弓本柚子可愛的嗓音喊得音量最大。

"那我也打倒桃喰吧。唱響團長紗織說。

後面兩個女生也表示贊同。

在場的所有女生都表明了立場。

現在,她們都望著我,打量著我,隨意用視線掃視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懷好意的那種,反正我的心裡有些發毛,我望向西洞院,希望獲得點幫助,西洞院卻把頭扭到了另一邊不再看我。

"哦...我能不能像霧切小姐那樣...隨意呢?我膽戰心驚地問。

"你說呢。響起繪美里沙悅耳的聲音,她黑色的眸子十分深邃,帶動著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就這樣微笑地盯著我。

我沉吟片刻,突然想通了,閉著眼睛仰天大吼:"打倒桃喰!!!!!

"哈哈哈~!整個房間只能聽到繪美里沙銀鈴般的狂放笑聲。

桃喰綺羅莉、繪美里沙兩個女人的戰鬥拉開了序幕,到底雙方會鹿死誰手呢?

"你這個家畜,給我人模人樣地去茶道部蒐集情報!知道了嗎?別一副豬頭少年的模樣!真是笨死了!

還是早晨,清原書記彷佛就受了氣的大小姐一樣,對我又打又罵,那支纖細的右小腿肚的肌肉恰到好處地暴起,就是為了將我踩在了辦公室的紅毯上,那隻平底皮鞋堅硬質地,死死地攢住我的頭,彷佛我的頭失去了重力會往左右滑跑一樣。

"...知道了!我用著壓著極低的聲音掩飾住我的怒火。

真是瘋婆娘,來生理期了嗎?一大早就這樣,換個人都不會好受。

我略微掙扎地抬

起頭,眼皮努力往上抬,只為了瞪空氣一眼,沒料想到坐在沙發處專注看書的會長,她深邃的目光會突然投過來,我只好馬上閉上眼睛。

"悠雅生氣什麼事嗎?桃喰會長開口,簡短而悅耳,宛若百靈鳥的歌聲。

"四國的親戚發來邀請,想讓我去見學古禮,關鍵不是古禮的事情,而是他家很多小孩很搗蛋,而且每次來我家都搗亂一通,我就質疑他家的古禮傳承,然後母上就罵了我一頓。

"四國的話,是淺川家嗎?

"是的,會長。

"若是淺川的話,那邊四國應該是淺川的旁支吧。

"對啊!所以說嗎,會長,我就覺得一個區區淺川家的旁支怎麼會有像樣的古禮見學這件事..."

兩人繼續聊著我不懂的話題,後腦勺的那支腳隨著清原書記的心情時重時輕,就是不讓我離開,令我很是氣惱。

"嗯哼哼!清原悠雅,你也沒有料到吧!你這隻踩在我頭上的鞋子,內裡可是糊滿了我的子孫呢!!!就是這隻鹿褐色的學生鞋!

我內心嘀咕著,不禁一股報復的快感傳來。

之後的兩人,聊到盡興時,清原終於是轉移注意力的放過了我,我趁著這一放鬆時刻,說一句失禮了,就悄悄離開了。

...學習完上午的課程,到了下午的茶道部活動時間,我來到茶道部報道,依據前一次“打倒桃喰”計劃的照常會議,我和弓本柚子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了,這位可愛嬌小的女生比之西洞院都要萌動可愛,穿著白色褲襪,平日一副神社女祭司一般的,上白下紅的女巫服著裝打扮,此時她宛若瓷娃娃的臉上充斥著高興的表情。

"請多多指教,我們前幾天才剛見過,再來一次自我介紹吧,我叫高涼友介,曾經是推理社社長,現在正在學生會工作,我希望加入茶道部。我禮節性的點頭示意。

"請多指教,茶道部長,弓本柚子的說,既然加入了茶道部,就不要見外哦!配合著她可愛的容顏,比誰都要有說服力。

"那個,抱歉呢,亞衣醬,能否把新朋友的名字登記一下呢?

登記完成,看來在弓本柚子心中,也算是茶道部的一員了,她貌似也少了幾分客套,並順便告訴了我茶道部目前的幾個主要人物,告訴我第二天有她的講座,讓我準時在下午三點參加。

第二天,下午三點零七分,清原終於是放走了我這個受氣包,我連忙起身過去。

茶道部裡,小小的講座廳已經是坐滿了人,坐在眾生徒之前的弓本柚子不同於之前看上去很是活潑的形象,講茶道時倒是一板一眼。

因為遲到進場,眾人都回頭看著我,打斷了弓本柚子,所以自然沒有給我好臉色看。

"...,和之國茶道被認為最早查究於鎌倉時代的禪寺,自華夏國傳來,同佛道頗有淵源,自古是僧侶們多用來抵抗修行中遇到的“昏沉”、“掉舉”,而佛教在亂世中的流傳不可謂不勝,如今的印象中的“茶道”,相信大家印象中是多偏向於抹茶吧。茶道從“點”開始的第一道點燃炭火、至帛紗的“拭”,使茶具清潔,再至“扇”,使其出茶香,甚至連飲盡之後用茶巾擦去嘴角這一步,都被納入茶道中。

黑色長髮繫著紅帶,一身黑色梨花和服弓本柚子端莊地跪坐在矮木桌前,秀氣的小手優雅地舉起茶巾將嘴角擦拭乾淨,帶去一點精緻打扮

後的唇紅,好不可愛。

"而茶還有濃茶、淡茶,其所行使的道皆有所不同,就比如說,濃茶和淡茶......"弓本柚子若有所思的說起了長篇大論,同時她也以身示範,從部員手裡接過茶杯。

"那麼,諸位,想品嚐妾身的茶嗎?

一杯烏龍濃茶已經被弓本柚子弄完茶道儀式,茶香飄來,倒是很清新。

前面的女部員接過,順勢一口一口的撮,剛剛好到我的時候,發現裡面已經空了,而傳給我的那個女部員靜靜地看著我,一點也沒有道歉的意思。

"哎喲,茶道真是無聊!不就是一口咽的事嗎?非要這麼麻煩!心中想的是何時能快快結束,雖然是弓本部長盡其可能地表現出茶道主人的典雅風範,搭上她十分養眼的和風裝扮,但是身邊已是美女如雲的我,不禁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長時間跪坐在蓬軟的蒲團上也是挺累的。

弓本柚子講到一半時,止住她的茶道,似乎是因為我的呵欠將她的授業打斷,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閃過一道銳利。

"怎麼了?部長SAMA?出什麼事了嗎?

其實我根本一點都不在意我的表現是否會惹怒她。

原因一是我身份擺在這裡,好歹也是前推理社社長,名望和她平起平坐不說,二來我現在是裡沙陣營獲取學生會情報的關鍵人物,弓本柚子這個小女生求我都來不及呢,三來,本人很帥,就是這麼自信。

她緩了緩,繼續說:"就比如說,濃茶一般由多人飲用,而淡茶,是人手一碗!各個時代的人都在探尋新的形式,也就是你們所謂的”茶道“,而為何要探尋茶道呢?是因為心靈能從其中獲得一份安寧,戰國時期,人心浮躁,茶道正是因為人們所想要探那份寧靜,才會流芳千古,茶道不僅僅是一種儀式,那麼今天的茶道授業到此也差不多結束了,希望大家思考一下茶道的內涵。

"部長様辛苦了,大家鼓掌!!!我首先舔著笑臉第一個帶動氣氛,給予鼓掌。

但是孤掌難鳴,然而我內心想的場面並沒有發生,弓本柚子這位可愛女生的臉上呈現出來的,全是她的冷漠,淡淡的走出了茶道室。

要是在我的推理社,大家都不會像茶道部這樣不友好,所以我一烘托氣氛,大家鼓掌起來。

"哼!不領風情的傢伙們!我心中冷笑。

我也起身也走向了門口,西洞院已經是在旁等候了,一行人例行往常的去參加打倒桃喰的會議。

夕陽照射在赤紅的操場跑道,有著秋季冷冷的微風,感覺並不覺得刺眼"今天過得怎麼樣呢?西洞院問。

我望著獨自走在我們前方的一個矮小身影,弓本柚子"茶道果然很無聊..."

"是嗎,改天去吃瑪麗亞做的下午茶甜點。

"可以呀!我高興地應道。

拐過一棟教學樓建築,霧切小姐旁邊走了過來,弓本柚子見狀,上前戳了戳那個有些孤單的身影,兩人碰面,弓本柚子立馬喜笑顏開,兩人聊了起來。

而西洞院看到霧切,臉上又是往常一樣的不悅。

西洞院為什麼討厭霧切呢?這是一個問題,但是也不是很好問,霧切小姐明明看上去很好,有些與世無爭的感覺,不明白西洞院總覺得她針對她。

"你看見她不是很高興呢。我隨口一說。

"看見她,我就想到童年吃過的白色牛軋糖,剛剛好是差一點甜度,需要用牙

齒咀嚼才能溢出能接受的甜度,卻黏在了牙齒上,光是剔掉就要花費一番功夫。她邊說,邊配合著難忍的咬牙切齒。

"聽你說,好強迫症侯群呀,難受......"

"對的,就是那麼難受。

"改天,叫上她一起去吃個豬排飯吧!她沒有那麼壞的。

"呵,哪裡有這麼簡單?

"我覺得就是一頓豬排飯就能收買的..."然而這句話卻塞在我心中,沒有說出口,因為怕西洞院發現我太過了解她,而產生不悅......"

..."下午好!諸君!繪美里沙掛著笑顏的聲音從會議室傳來,然後她正著身子看向我,"高涼桑,今天也拜託你了噢!

"嘛~!今天也沒有什麼情報呢......"我搖搖頭。

"一些學生會的小事也行的噢!

"硬要說的話,要有也有,要無也無。我吊兒郎當地道,順便樂著搖一搖頭,鬆一鬆筋骨,臨近大選,裡沙這邊的陣營倒是有些賴上我了,不過裡沙這邊真的沒有問題嗎?還這麼友好,看上去倒是岌岌可危呀。

"請高涼桑說明。裡沙笑顏以對,眾人的目光下,我倒是有些拉不下場面,腦海裡思索著到底有什麼情報,但是貌似什麼都想不出來。

"嘛!有些不好說吧,學生會書記清原悠雅的一隻腳患了腳氣。

我咂舌地半開玩笑,其實我不確定她有沒有患腳氣,但是如果她真的一隻腳患了腳氣,絕對是我的原因。

"咯咯~"諸位女生們都笑了起來。

其實對於本人來講,與其討論交換情報,不如頭腦風暴來得直接,就比如好幾周都是這樣,沒有一個主題的談話,根本沒什麼用,裡沙這邊大選已經輸了的感覺。

"那麼今天就結束了,還有一週時間,下一週就會是關鍵大選了,還希望大家明哲惜身,不要為本陣營抹黑就夠了,辛苦了,解散!裡沙自信說道。

...幾天後,學生會長辦公室日常出氣筒的我被清原書記的腿壓著根本抬不起頭。

"啊!真是的!最近怎麼總是這些鬧心事的說呢!清原書記抱怨著。

"怎麼了,悠雅?桃喰邊翻著書,邊問。

"不知道,我這隻右腳很癢。她藉著我的頭不斷地蹭。

"哦~?去讓高涼君給你舔。

"不要!

"人類地進步就是因為善用工具...書上如是說..."她淡淡食指一抹唇哲思道,繼續地看著她的書。

"我是工具嗎?我質問著桃喰。

"真是抱歉的說呢。哲思的桃喰對著我道歉,然而她似乎也沒有太在意,繼續專注著她的書目,好像也只有桃喰看書時,她才是一位謙虛的、安靜的女子。

"禮!

聽到聲音,是武田利娜,進門口看到這一幕,倒是撇國臉,我想,任任何一個正常人來看,都覺得維和吧,不過,我都習慣了在地毯上生活,反正,很乾淨。

"報告會長!金曜日就是大選之日了!該爭取的選票已經是差不多了!除去高涼君負責的茶道部,我們和繪美里沙那邊的局面是六四開。

"嗯,幹得不錯!很少從桃喰口中聽到誇獎。

"高涼君~,茶道部的消息怎麼樣了?她像是略微一注意,問向我。

"這才幾天啊~我也才進去,不太清楚的說。

"哦。桃喰應了一聲,好像並不是很在意。

"你這個廢物!!!清原生氣道,橫踢砸向我屁股。

"請問高涼君,茶道部核心

成員名單弄清了嗎?武田利娜問。

"哦,那就是要幾個名字吧,我記得...好像...貌似是幾位同學來著......嗯...好像芽衣,夢子,由美..."

我靠著記憶,說出幾位女生的名字。

"倉木芽衣,凰一月夢子,上市由美,對吧。武田利娜問。

"啊..對的,對的。我連忙點頭道。

"回頭我會給會長打印一個表格,上面會有這些人的名字的。

"啊,真是謝謝你啊!武田小姐!

"真是的,武田桑,幹嘛要對家畜這麼好啊!

...終於到了下午,我又可以去到茶道部耀武揚威了。

"弓本柚子醬!下午好!我舔著臉打招呼。

"叫我弓本部長!!!

"嗨~!弓本部長醬!

"真是的!你這無禮的傢伙!到底有什麼情報呀!整天來我這茶道部呼來喝去,盡給人添麻煩,我真不知道里沙姐姐怎麼會信了你的邪!讓你這樣的廢物去收集情報!!!她生氣的臉頰冒出可愛的腮紅。

我竟然從她一位小女生口中聽到廢物這個詞,我立馬怒了!

"我的事,關你屁事!我告訴你!裡沙小姐慧眼通天,我自然有我的妙用!你這小腦袋瓜恐怕什麼都想不出來吧!嘻嘻!只怪你太笨!

"蛤?

"蛤什麼?我反問。

"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麼當上茶道部長的嗎?

"不知道,我也沒興趣知道。我淡淡說。

"你這傢伙~你這傢伙~豈可休!!!她有些說不出話來客,就像小腦瓜裡裝了一個沸騰的開水,把她紅彤彤的臉燒開了。

"嘿!大爺我樂著在這兒給你嘻嘻哈哈,是給你幾分薄面!你這丫頭,好生不懂情面,告訴你,我加入茶道部是為了完成桃喰會長交給我的任務,過來收集茶道部的情報的,而繪美里沙,為了讓我這個臥底不露餡兒,所以讓我來加入這裡的,不露餡兒,所以你懂了嗎?我的重要性!但凡你有一點腦瓜,也不會這麼自討無趣!

"什麼...你說什麼...?你加入茶道部是為了收集茶道部的情報?她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疑惑著看著我。

"呵呵,對,收集情報,但關鍵是為了讓我臥底的事情不暴露,你懂了嗎?我輕笑她不太靈光的腦瓜。

"沒事了。沒事了。她像是平復了下心情說。

"哼!早該如此才對嘛!

我哼著曲兒走了出去。

...次日的午後,距離大選投票日的前一天,我來到茶道部,然而這裡有一些寧靜,我敲了敲門,發現裡面根本一個人都沒有。

於是,我來到了以往慣例的合唱廳"怎麼回事?人呢?都去哪了?今天不是打倒桃喰計劃的會議日嗎?而且明天就是大選投票了!

一絲詭異的感覺浮上心頭。

"高涼君...嘻嘻嘻~!背後傳來一個女孩怪異的笑聲,我轉過頭,發現是弓本柚子,她背靠著合唱廳的大門將其卡住,一隻小手伸向後背,擰動門鎖,咔擦一聲門匙悅耳的滑動聲,門被鎖死。

"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陰影遮住她的臉。

"讓!

"不讓!

"你到底想要什麼?

"很簡單,為之前的無禮道歉,併發誓以後以一個茶道部下級身份參見身為茶道部長。

"給你道歉?你這個丫頭配嗎?我不覺得好笑,憑她這樣一個小丫頭,就敢騎在我頭上。

"阿拉拉,怎麼不配呢?對於目前身為家畜的你來說!

她口中

突然咬著“家畜”兩字。

"什麼...."家畜"?...你怎麼會知道?

我心中驚恐萬分。

"阿拉拉?沒想到吧,嘻嘻!我也會知道吧!我還知道你跪在桃喰綺羅莉的腳下,用舌頭服侍她整天塞在學生鞋中充滿汗酸的黑絲腳趾!

"是誰告訴你這些的?快給我說?我抓住她的香肩不斷地搖晃她嬌小的身子。

她立馬將我的手打開,推開,並用嚴厲的眼神警告我的越距。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告訴你不可能,除非你能跪下來給我道歉。

"你這丫頭,開什麼玩笑,快給我說!

我利用體型優勢一把掐住了她白皙柔嫩的脖子,她就像小動物一樣被我弄得不能動彈。

她嘴中並沒有說出什麼來,反而遊刃有餘地看著我。

"嘻嘻~!現在,條件提高了~你必須要舔弄我的腳趾的說!

"你是真的不怕我用暴力來對你?我只需要輕輕的一抓,這位女生就被我提起來了。

"想不到想不到,曾經的前推理社長淪落到如今這個模樣,需要用暴力來脅迫這樣一位嬌小的女生呢!

我立馬放開她,深吸了一口氣,同時,我一個轉身,用後背遮擋住門,這回換我守住死鎖的門了。

我眼裡冒出如狼般兇狠的光,遊移在弓本柚子的爆出女巫服的雙峰,以及紅白女巫服腰間細長的曲線。

"你說的對呢,的確呢,我現在的地位的確不怎麼樣,但是!也不至於虎落平陽被犬欺!

"你想幹什麼?

"嘖嘖~!

我慢慢朝她靠近,她被我逼到了角落,如同初生的小鹿一樣站不穩,需要靠背後的門去支撐住,黃色的燈光下,弓本柚子黑色的瞳孔放大。

"裡沙,你們快出來吧!別看了!她口中叫著我的身後。

"納尼!

我就只往後看了一眼,她小手趁機擰動門匙,另一隻手轉動門把手,身子剛剛只探出門外一半,我立馬將她拽了回來,連動門砰地一聲閉合,然後我鎖上。

她的下半身,就被我的雙腿死死的夾住不能逃脫,那對柔軟的臀瓣被我用堅硬的下體往臀縫中拼命的塞,一陣野性的快感襲來。

"你這變態色狼,想幹什麼!快放開我!

"你就吼吧!我看了一下,合唱廳地窗戶緊閉,現在路上基本上沒有人,你就是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的。

"你就不怕我告訴西洞院桑這些事嗎?

"哈哈~!隨便你了,我不怕!儘管告訴她!

我將她的身子抱著放在了木桌上,她無力的四肢不斷抗拒著,被我輕輕一翻,她的臀部就正對著我的下體,那兩隻纖細的白絲褲襪腿,被我用腿一夾,就不能動彈分毫了。

"安份點!我掀開女巫裙。

"不要呀~!

弓本柚子雖然身形嬌小,但是比例非常不錯,兩條白絲褲襪美腿連同上身看的話,形成一種十分細長的錯覺,同時不缺乏嬌小身形的圓潤,那臀部也是豐滿的將白色褲襪撐得透明,此時她不斷地抗拒著,然而我站的位置處在她兩腿之間,兩隻手壓住她纖細的背,將她的雙乳壓平在木桌上。

雖然說是抗拒著,但是是處於無效的,帶動著她身體意識,兩條白絲腿想通過她大腿的內側的肌肉來推開我,柔軟的白絲腿肉在磨蹭我的雙腿兩邊,這樣反而讓她的臀部肌肉不時地收緊向我這邊靠近的錯覺。

"hola~!你想要這樣嗎?每當她想推開,聯動

的白絲臀部後退時,我就輕輕往前一挺,龜頭就透過褲子觸到她的臀縫。

"嚶~!

我一隻手鬆開她的背,解開鬆緊,褲子直接掉落在地上,她趁機的雙手拼命抓住前方的邊緣,想借力推開我。

"下面就要真槍實彈了!

隔著空氣,肉棒慢慢的靠近那處位置,弓本柚子彷佛是感觸到什麼一樣,她的兩腿死命的夾住我的腰,彷佛這樣我就不能前進了,然而白絲褲襪的順滑令我更加血脈噴張。

肉棒前端的溫熱、絲滑,是少女的窒戶沒錯了,只是有一層白絲褲襪隔住。

"這就是少女的肉穴呢?好像跟網上說得一樣,有一點溼。

"hola~!讓我道歉呢!

龜頭不斷地往彈性優良地白絲褲襪挺進,少女的臀部似乎是有感應一般,利用緊繃的臀部肌肉將分佈在窒戶前的褲襪拉得更緊,以阻止我的前進我身子稍稍往後退,退開少女夾緊的雙腿,反而將她的白絲褲襪美腿夾在了兩腿之間。

白絲褲襪臀被我擠壓地頗像蜜桃,同時褲襪也和她的恥戶緊緊的貼在一起,不再是分隔開的狀態,肉棒再一次往前送去。

"嚶嚶~不要再前進了!我錯了!她哭出了淚。

但是我知道已經晚了,就讓心中的歉意消失在狂風暴雨中吧!

我的肉棒拼命的往裡鑽,溫潤、窒熱、順滑、潮溼,這是她恥戶給我的感覺。

"呲~!撕開她下體的褲襪,被淡黃色內褲遮蓋的少女小穴光潔無比,沒有被布料包裹住的恥部肌膚冒出鮮豔、柔嫩的紅色。

"真是麻煩呢!我一隻手想要將她的內褲扯破,然而充斥著少女牛奶味的內褲質地十分良好她的下體肌膚被內褲勒得十分疼痛,疼痛的發出柔弱的聲音,讓我更加想要將她摧殘,隨後跳上木桌,利用膝蓋壓住她的腿窩,拼命地一拽,內褲從腰邊鬆緊處斷開了。

"咿呀~!痛!

黃色地燈光下,鮮紅恥戶彷佛被汗浸透很久一樣,小小的穴口在中間,任我看過去,也知道里面一定溼熱至極。

她回頭,望向我巨大的肉莖,然後被嚇一跳。

"男生的...是這樣大.....會死的..."

"對呢!光是我的龜頭都擠不進去呢!你說是嗎!弓本柚子醬!

"咿呀...不要!

雖然說弓本柚子的穴口就在她恥戶表面輕輕開著,但是初嘗禁果的我並沒有進去過,所以龜頭即使撐開了她的穴口,也很難抵進去,穴口的蚌肉被龜頭的摩擦著往小穴中進入。

我藉著腰的晃動,龜頭在裡面不斷地尋找弓本柚子的甬道入口,上下左右的挑動著她淺層的穴肉,冠狀溝不斷地貼合,酥麻的感覺讓我肉棒不斷跳動膨脹,同時也彷佛挑到了弓本柚子的麻筋一樣,白絲美腿時而抽搐得夾緊,時而像是虛脫一般,變得無力癱軟,就這樣隨著我的往裡鑽動,時松時緊。

"是這裡呢!找到了!這個方向!

果然,男性和女性的構造稍微的不一樣,我一直以為女性的恥戶傾斜角度和男性勃起時的傾斜角度時一樣的,直到今日才發現,弓本柚子是很不同的,需要肉棒及時的調整才需要更進一步地深入,也就是龜頭頂端往下放一點,然而這對於十分堅硬的肉棒來說,往下撥開反而很痛,或許是姿勢不同,然而這樣反而肉棒上端能和女性的下體充分的貼合,冠狀溝也摩擦得更有力。

然而此時

,碰到的另一個問題就是,阻擋在前方的肉膜。

"嚶~"

"到了呢!

我的上半身伏在了弓本柚子的後背處,兩隻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的後背用力彎曲,好讓我的下巴鉤住她帶著幽香的肩膀,同時肉棒毫不留情的往前進。

肉膜彈性而潤滑,中間一個豆豆大小的洞口,龜頭尖端就擠在小口處,我抱住她的上半身,下巴不斷的施力,彷佛要壓進她的香肩,想要把全身都纏在她嬌小的身子上,好給破關多借幾分力。

"嚶~嚶~嚶嚶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她斷斷續續的聲音隨著我的施力,龜頭隨時都彷佛要突破關口的樣子。

"嚶啊!沒了啊啊啊啊沒了~!!!!!"

突破了!龜頭瞬間滑過,過了關口,裡面的滑膩程度超過我的想象,整根17釐米的肉棒就擠進了弓本柚子的穴口,粗壯的肉棒,將她的甬道撐滿,雖然沒有看到她小腹處的情況,但是可以摸到條狀的浮起,就是我肉棒的長度呢。

然而我是要確定我要充分捅穿弓本柚子的,我伏在她後背的上半身起來,弓本柚子現在完全就像顫抖的小鹿一樣,四肢已經無力癱軟到了極致,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起身時,連同她壓在桌子上的上半身也帶起,使她呈一個直立的狀態,就是為了確定完全捅穿不可一世的弓本柚子。

"嚶嚶~到底了~到底了,不要再翻了!不要...不要....嚶嚶嚶的說~"

"你是說你不想起身?我冷冷地問,因為我的龜頭已經抵至了她肉穴的最深處,並且我能感受龜頭撞到頭的痠痛感,已是往肉壁嵌入了幾分。

"不想...不想起身..."我剛剛將她地身子拉到45度左右的傾角,她突然哭著說。

"好。

我立馬鬆開在她肩膀的手,讓她的上半身自由落下。

她穿著女巫服的身子在豐潤的雙乳下,是平安著陸了,但是卻發出最淒厲的慘叫聲。

"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彷佛誤判了一般,她內裡滑膩無比的肉穴壁壘卻是隨著她雙乳的安全著陸,一個傾角滑動,被龜頭這樣一狠挑,卻挑中了她的穴芯子,那質地點點顆粒突起,滑過後,酥麻、觸電一般的快感傳來。

"找到了,這是你的G點呢!

"什麼...?"她柔弱地說。

我也不光顧著照顧她的小穴,她兩隻還夾住木屐的可愛白絲腳也被我拉了起來,大腳趾和中趾死死地夾住木條,看上去弓本柚子似乎常年穿著木屐,連褲襪都是被木屐條分開的形狀,我拿下一隻木屐,那隻裸露的白絲腳顫抖著,中間一個窩。

我慢慢將下半身放低,屁股往後拉,就是為了欣賞白絲腳隨著被幹G點的支離破碎少女的醜態。

慢慢地,感受著前端的肌膚摩擦,又感受到一小顆一小顆的突起。

就是這裡!!!

我狠狠地就是一刺!

"嚶嚶嚶啊啊啊啊~!

那隻脫掉木屐地白絲美腳就死命地抓緊,她地腳心也已經是被她的腳汗浸透了。

食指插入白絲腳趾縫,下體利用冠狀溝挑弄著,並舔弄著她幽香的腳底板。

"啊啊啊啊~!你怎麼...~"

"你的白絲腳比之會長的,汗鹹味很重呢!臭死了!

"不...會...沒有...嚶嚶嚶~"

"不過小穴倒是很美呢!操死你!

"嚶啊!

"你快要高潮

了吧!我也快要射出來了呢!你這個碧池女巫!

"不要...射在...裡面的說~嚶~!!!會...懷孕的...嚶~!

"晚了!要讓我的精液沾染你內裡的每一寸穴肉肌膚!!!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白灼的液體湧入少女的穴內,帶著滾燙的溫度,她的內壁都因為高溫而顫抖著,似乎是狂歡一般的歡悅,不一會兒,一股陰涼的液體噴出來,弓本柚子的穴口的蚌肉彷佛牙齒一樣緊緊地咬住肉根,宛如一個小嘴一樣,抓住我的肉莖,不一會兒,我就知道了是她的花液清涼無比,是女性進化出來專門對付男性的利器。

滾燙的白灼迅速降溫,同時肉棒也被“抓住了”,一股涼從龜頭尖端傳至骨髓的寒冷,我顫抖著腰,然而少女還在高潮中,她的白絲腿改為死死的盤住我的屁股,不讓我離去。

"哼!還想被操嗎?既然如此,從正面乾死你這個碧池!

我將她死死的夾住我的白絲腿往上抬,一口含住她的白絲腳趾,將大腳趾一咬,她的白絲美腳帶著蘭香,十分的誘人,同時方便我將她的身子翻過來,將她正面正對著我。

這時我才發現,弓本柚子早已經時哭得梨花帶雨,鮮紅的雙眼,紅暈的臉頰,眼中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恨還是失落,直勾勾的看著我的眼睛,表達著她的被摧殘。

"咳~你可別這麼看著我,都是你逼的!帶我進門把門鎖上就是想被我幹!對吧!

我索性不去看她的眼睛,雖然想到後事有些害怕,但是心裡想地是為什麼不把她給操服。

然而,我也同時不好受,因為剛剛射完,現在這個局面,她反而好像還有餘力,棒身進入的穴內已經是充滿了弓本柚子清冷的花液,僅僅是接觸,卻冷徹心扉。

"操~!你這穴冷死了!

她雙眼中生氣意味更濃,彷佛是為了和我較勁。

"啊~!別動!我叫了出來,因為她突然腳跟一砸我的屁股,我的肉棒被她推進幾分,她的穴肉彷佛生出緻密的觸手,刮滑著我的肉棒。

說實話,剛剛射完後,肉棒整根都十分敏感,更何況她的花液讓我極為不舒服。

"我告訴你!別動!等下我就好好地操死你!我大叫道。

我正在等待不舒服的感覺淡去,再操弄她,然而浸泡在她花穴裡的肉棒像是越發敏感,我的後背一陣冷汗,是那種勞累一整天后吹到冷風那樣的無力,不太想動彈的感覺。

我試著強行用還堅挺的肉棒抽插,然而稍微動彈幾下,就立馬不適了,因為我感受不到她的肉穴的紋落了,彷佛是被她緻密的花液包裹了起來一般,抽插幾下,彷佛進入了一片吞噬人沼澤內一般,沒有著落感。

"去死!突然,她口中說。

"去死!她的雙腿夾住了我的屁股,主動動了起來。

"去死!

"去死!!!"

"去死!!!!

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了我的四肢已經無力的支撐我,我身子緩緩癱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有些虛弱無力,她慢慢蹲下身子,將原本象徵純潔的秘密花園對準了我。

"去死。她口中不斷地念叨著,白絲臀一前,一後,往前磨蹭,在我昏迷前的視線內,彷佛是一隻覓食的小白兔,我感覺到身體越發不能支撐我的意識,太想睡覺了,閉上了眼睛"唉~這孩子,血氣還未長成,就瞎搞,遇上了至陰名器冷月軟

潭",不過好在對方也是雛形,另外在他元陽徹底潰敗之前,心生憐意,不然早就被吸死了。

"他也只有十年壽命了,唉,身為母親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告訴他,他明明在我眼底下好好的成長的...他明明不是這樣的..."

聽到一個熟悉的女人的哭泣,我漸漸睜開眼睛,頭頂是溫和的白熾燈,身下是白色的床鋪。

"這是哪?西洞院?桃喰會長?裡沙小姐?競選到底怎麼了?

"靈蛤婆婆!病人醒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以淚洗面的母親,她緊緊抱著我。

"高涼君~!

"媽咪!"

...我到底怎麼了?

躺在床上的我,回憶起當時的經過,一陣羞愧難安,就真的如同狂風暴雨中一般,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錯起來的,或許是從我的手抓住弓本柚子小小的肩膀開始吧,那個時候只是想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多日在學生會受的委屈,被她激發了。她是這樣地就被我用男性的軀體制服了,從用手抓住碰她下體的白色連褲襪的臀部開始,身體內野獸的衝動就被引燃,我就化身惡鬼一般,犯下玷汙的大罪。而當我真正感覺到一絲不妙的,實際上是正面看到她梨花帶雨的模樣,著實讓我愧疚難安,但這個時候,我也已經不太願意面對現實了,因為那個時候,什麼都不管,或許比較安心呢。

我真不是人。

"媽咪...我..."想到這裡,我準備坦白,流出了眼淚。

"別說了,我的寶貝,差點就見不著你了,真得好擔心呢。

或許是這一幕終於讓我喚醒了人性,不由得抱緊了媽咪,失聲痛哭。

"令郎的身體已經差不多能進行常人的生活了,我的治療也到此為止了,當然,母子兩也是可以在這竹屋休憩幾日的。

旁邊一位滿頭白髮,繫著髮髻,穿著淡藍的色無地,看頭髮上去年級應該很大了,但是容顏卻宛若瓷質一般有光澤,樣貌幾近三十多歲,身材也應該是婀娜多姿,只是被她身上稍微大的色無地給遮掩住了,舉止也十分合符規矩淡雅,不知道為什麼被媽咪稱為婆婆。

"靈蛤婆婆,我求求您了?救救犬子吧!媽咪突然土下座,抱在轉身正準備離去的靈蛤婆婆。

"我已是救了,已經沒什麼辦法了,你這又是為何?

"求求您了!我知道的,您一定有辦法的,救救他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媽咪..."

"我知道的,我早該回往百蛇一族的,我在這裡立下誓言,等犬子能完全像正常人一樣生活,我就願意用餘生為家族守墓。

靈蛤婆婆嘆了一口氣,"唉~!你當年身為百蛇一家長女,已發誓和家族斷了聯繫的,怎麼能不兌現諾言。

"我..."媽咪委屈地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不用說了,不過畢竟你的血統擺在這裡,若是做”白乙女“的話,我相信百蛇一族不會拒絕的,老奴也是為了百蛇一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對得起你們家祖百蛇·葉蘭了。

"是的。

跪在地上的媽咪從黯淡表情的眼睛中突然閃過一絲靈光。

"你先跟我來幾日。

"是。

...餘下的幾日裡,媽咪除了每天照料在床上的我,為我呈來湯煲之類,餘下的時間裡,都跟著那位靈蛤婆婆不知道幹什麼,說是為了找到解決我身體內部毛病的辦法,但是我感覺我的身體很健康,也不像她們

擔心的那樣。

"小花,你不用讀書嗎?我望著那位立在我一旁看護我規規矩矩的女童。

"我在谷裡,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自然不需要像你們那樣。

"那不是以後進入社會沒有用嗎,不怕找不到工作?

"你說的無用只是短暫的,也是你的無用,對我來說,只要不是永恆的,都是無用。

"說的話好深奧啊,不過我有同感呢!

"不用迎合我,客只是客,也只是暫時的,我對客的方式不會有任何變化。

"冷漠..."

小花的無趣打斷了想要繼續的談話,好奇心也到此為止了,因為媽咪也快到帶我回去的時間了。

"高涼君,我們回去吧,你姐姐也應該在家裡呆膩了。媽咪從竹林小道走出,溫婉地叫著我的名字,空氣劉海下的她露出甜美的笑容。

到了午後,我便和媽咪與靈蛤婆婆以及小花道了別,出谷的路途也並不那麼容易,翻過一兩座小山,崎嶇的山路時急時緩,還需要注意腳下溼潤的泥土,因為正值雨後,潮溼而溼潤,容易打滑跌倒,我也真不知道媽咪當時是怎麼帶我來的,總之到了山下的停車處,也差不多花了兩個小時左右,家裡棕色的轎車上的泥巴也乾乾地黏在了車殼上,上了車,車輪軋過滿是雜草的小道,打開車窗吹著清新的郊區的風,差不多又花了一個半小時,才到市區。

回到家裡,也已經是晚上10點23分了。

"尤上花,尤上花,高涼君回來了!媽咪才進門,就叫著姐姐的名字。

這時候姐姐走下了二樓,她也有些震驚詫異地走過來,這裡瞧瞧,那裡摸摸,最後發現好像沒有什麼變化,乾脆就一副稍微帶著死魚眼的模樣,說了一句哦,然後就轉身又回房間了。

"大家也都累了呢!媽咪笑著說。

"嗯。

"你先去洗澡吧!明天就可以去學校了哦!

"知道了。

我突然又想到了學校的事情,今天已經是12月3號了,距離明星宛的學生會主席競選也已經過了10天,到底學校發生了什麼情況呢?我的心絃又緊繃了起來,邊刷起牙,邊走近浴室放開熱水。

浴室黃色的燈光溫馨的照著,我用手擦乾結在鏡子處的霧氣,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面龐,懶洋洋地若有若無地思考,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就沉浸在其中,安心的感覺。

"好像沒什麼變化呢?身體非常健康呢,為什麼媽咪要那樣去求那位奶奶呢?

我望著鏡子裡的身體,轉過來轉過去,然後我脫下最後一件內褲,再次抹開結在鏡子裡的水霧。

"這是?我再次擦乾水霧,貼近鏡子去看。

怎麼會這樣,我的肉棒變得皺巴巴的,縮小了不止一點半點,玉袋也皺巴巴地垂下來,縮了進去,龜頭的前方還有些發紫,整個肉棒就像裡面充斥著淤血一樣。

我突然又想到了弓本柚子,想到了那個晚上,她最後好像是主動騎了上來,不會是因為那樣,我玩壞了吧,我開始不斷地用水去沖洗,可是肉棒就是紫色,沒有一點正常肌膚,內裡透著血色,彷彿淤積了一般,始終去不掉。

"高涼君!好了嗎?

門外傳來媽咪的聲音,原來我已經洗了超過一個半小時了,水也不知道換了幾次。

"好了。

我趕緊擦好出去,畢竟時間也晚了,媽咪還沒洗澡,她今天駕車、照看我也是很累的說呢。

"怎麼了?高涼

君?媽咪已經是用浴帽紮好了她的頭髮,然後婀娜的身子上捲了一圈白色的毛毯,兩條修長的美腿從毛毯下露出,兩隻粉色拖鞋,可愛的腳趾上塗抹著櫻粉色甲油。

"沒什麼。

"不要太擔心了身體有些異常了,你現在剛剛痊癒,自然身體恢復要一段時間的。

"嗯。我想也該是這樣吧。

"那麼,早點躺在床上吧,明天你是想去學校呢...還是...?

"我想去。

"那就好。媽咪點點頭,然後似乎好像還要問些問題,她欲言又止的模樣,但還是沒有多問,她正低著頭走向浴室。

"對了!她突然叫道剛準備走過走廊轉角的我。

"什麼事。我回頭問。

"那個...高涼君...等下..."她欲言又止。

"什麼事需要我幫助嘛?媽咪?

見我問她,她乾脆說:"高涼君,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還距離正常人差一點點,所以,有些事需要注意一下,等我洗完澡再給你說,你先回房間稍微躺一下,休息一下。

"哦,我明白了,媽咪也真是辛苦您了呢。

我點點頭,心裡認可,自然是像媽咪說的那樣,我的身體絕對存在有些問題,只是媽咪又怕讓我擔心,所以才這樣,不太好說,不過媽咪真的很艱苦呢,等下,我決定做好心理準備,即使聽到一些讓我難過的事情,我也一定不能在媽咪面前表現出沮喪的模樣。

我走近了自己久違的房間,立馬就跳上了大床,果然還是熟悉的感覺呢,不禁在床上打了幾個滾,舒展下身體,還是美好的感覺呢。

我突然覺得,至少,我活在當下,那麼,我也不必再懼怕未來的事情了。

凌晨12點49分,門被輕輕的敲叩。

"媽咪是嗎?進來。

伴隨著門縫的打開,閉合,燈光被拉閘,整間屋子籠罩著幽幽的黑暗。

"噓~"是媽咪的聲音,黑暗中她做出噤聲的動作,她靠近,熟悉的沐浴露外的護膚乳香味。

媽咪不讓我發聲,我也就沒有發聲,她靜悄悄地走過來,然後撫摸著我的面頰,用她柔軟的手,然後像是取出一個東西,是眼罩,她輕巧地用手指勾住,然後給我帶上了,用著最輕的聲音說:"高涼君,因為你的身體原因,媽咪的治療要開始了,不論發生什麼情況,請你一定要相信媽咪,這樣做,是為了高涼君的治療,好麼?先答應我。

"嗯。

"這樣做,是為了高涼君的治療。她又強調了一遍。

"不論如何,我都相信媽咪,因為媽咪是我最親近的人了。

"謝謝高涼君。

正如我所說,不論發生什麼情況,我都相信著媽咪,這是我和媽咪之間的默契。

燈,又被打開了,只是,我蒙上了眼罩,所以眼前還是一片黑暗。

媽咪的小手開始輕輕撫摸著我的面頰,然後,她放開手,將我身上的衣物脫去,我配合著媽咪的指示,她沒有再說一句話,單純是藉著手掌撫摸我的溫暖,讓我明白如何配合她的動作,一步一步地,緩慢卻毫不滯澀,她光是一牽引,我便一靈動,溫熱的手掌滑過我背部肩胛骨的肌膚,帶來些許此痛,一針一針的銀針,即使我蒙上眼睛也能感受到她下手的溫柔,便一點不覺得痛了。

我渾身開始從小腹冒起一股熱感湧上四肢,舒服極了。

燈又被關閉了。

媽咪坐在床上,用手將我後背的銀針拔出,直至全部拔出

後,她用手指指壓著我的某些穴位,然後抱緊我,就這樣,充滿媽咪幽香的身子靠了過來,雙乳靠近我的胸膛,她抱著我,絲綢般的睡衣裙下兩條光潔的腿溫柔地盤在我的腰後方。

"高涼君..."她幽幽地說。

"我相信媽咪。

我相信媽咪,所以,我絕對不會動絲毫的情慾,即使是媽咪那般美麗婀娜的軀體、那樣甜美的容顏、那樣吐氣若蘭的芳香,一切的一切,散發著吸引異性的嬌美,絲毫都不會動搖我的內心,僅僅是為了那份默契與相信,我就能心無雜念。

媽咪她的芊芊小手滑下至我的腹部,稍微一點異樣的感覺呢,然後,她滑向了我的肉棒處,芊芊玉指輕釦,將略微往後縮小的的肉棒握住,然後慢慢的拉出來,輕輕地拉扯,我的冠狀溝能清晰的感覺到媽咪的指節以及細紋的觸感。

"高涼君。她輕輕地喚著我的名字,聲音帶動著的若蘭的氣息就打向我的嘴旁。

"我相信媽咪。

"站起來。

隨著她話語的輕聲落下,我的身體像是鬆了一口氣,下體慢慢的膨脹起來,媽咪的手指拉動下,莖身越來越長,到最後立了起來,她握起小拳頭環著往下套去,肉棒便如同長出來的參天大樹,從她的虎口處盡其所能地散發出勃勃生機。

她停下了,我能感受到媽咪的手在不斷地顫抖,她緊緊吸了一口氣,調整著呼吸。

"這是相信媽咪的表現呢。我閉著眼睛說道。

聽到我的話語,她的手少了幾分顫抖,握得更緊了。

是的呢,正是因為相信媽咪,所以,我的肉棒才能比以往都要雄壯有力,正是因為相信媽咪,才能在她手中迸發出新生的力量,媽咪沒有必要絲毫地擔心,因為,這就是她栽培出來的。

媽咪的手摟住我的脖子,媽咪的膝蓋夾住我的腿,我能感受到她的起身,她停在空中,至少在她心底,她需要將這神聖的儀式做得緩慢。

慢慢地,隨著搭在我肩膀處她小手的力在不斷的減輕,她依靠著下體的支撐力慢慢的下落,彷佛是一開始就知道我的所在一般,我的肉棒尖端觸碰到那處柔軟與溫熱,直接到了媽咪秘密花園的入口處,內裡曾經孕育過我的溫熱,然而,此刻的肉棒已經這般的巨大,細小的花穴口似乎不再能容下這份渴望迴歸的肉棒。

媽咪深吸一口氣屏住,彷佛怕弄傷我一般,她如同水蛇一般,輕扭著腰肢,即使我蒙上眼也能從觸碰我肌膚處的手指感受到,她在不斷的挪動著她的臀部。

她終於是確定,然後她的臀部硬生生地坐了下去,然而巨大的肉棒就這樣抵在了她的穴口,肉棒也因為媽咪的重量而生疼。

"對不起!媽咪輕聲說道。

媽咪的花穴乾涸無比,沒有絲毫花液的分泌。

正如她此刻堅守著我和她的默契,絲毫沒有往那一部分動情。

"請媽咪相信我,我沒有動絲毫的雜念。

"對不起。我能從她的道歉感受到了不一樣的韻味,是當她發現母子其實是相連在一體的時候,甚至連思想都是在一起,那份彷佛找到靈魂伴侶一般的安心。

"迴歸了。

"迴歸了呢!高涼君!

我和媽咪都在喜悅著,肉棒早已研磨開媽咪下體的層層花穴,甚至連表皮之內的肉莖,都被擠壓著連根進入媽咪的下體,都想著迴歸母體的感覺,孕育肉棒的花穴相互擁抱、連結、

攪裹。

再來任何的雜念都是不應該的,正如肉棒沒入後,我和媽咪都沒有再動哪怕絲毫的一下,和媽咪就如同度過了整個世紀,找到了永恆,誰都不想打破,任由肉棒在母體花穴中被浸溼、浸透、浸得肉棒的肌膚表皮軟爛不堪直至,媽咪動了第一下。

早已被泡得發胖的肉棒立馬堅挺起來,我的血液不斷充斥著母親的蜜壺內,直至將她的穴肉壁的褶皺再次擠開,冠狀溝便開始重新感知媽咪的花穴內裡的紋絡。

"a~"這是媽咪發出的第一聲不成樣子的呻吟,她死死得抑制住巨大肉棒帶給她花穴神經得擠壓與研磨,用喘著粗氣的方式去代替。

"我相信媽咪!

"謝謝...高涼君。我感受到媽咪嘴唇的靠近,但又停在了半空中,媽咪的臉頰往我的肩膀處靠近,她將臉輕輕的靠在我的肩膀處。

這樣也不錯呢,這樣的話,更加溫馨的感覺。

媽咪的花穴,也充滿著緩慢研磨的溫馨,沒有絲毫的淫靡,完全是肉體與肉體之間的相互觸摸,花穴的內裡溫度也不斷地升溫,在我的肉棒完全被媽咪分泌的滑膩花液包裹後,我又感覺有什麼樣的液體物質從媽咪的肉壁深層流出來,溫熱,黏濁。

"那麼...高涼君..."

"什麼,媽咪?

"治療..開始。

伴隨著輕聲落下,媽咪的腰肢開始加速起來,從一開始的幾秒一拍到一秒幾拍,龜頭、冠狀溝、棒身就在內裡輾轉騰挪,花穴褶皺被冠狀溝劃開攤平,或是層層捲起的花穴褶皺劃過敏感的鈴口,主動和被動,已經分不清了,只有雙方絲絲的點擊快感,傳遞在母子細胞間的神經遞質。

"嗚~"媽咪似乎是忍不住了,她的嘴貼在了我的肩膀處,想要咬住又因為是愛子的肉,所以緊閉著牙齒,但是她抱在我身後的手肘的壓力已經是竭盡她的所能,從她身軀爆發出似貓科動物一般的力,摟得我幾近窒息,她是在努力對抗著這種感覺,只因為害怕愛子不能得到完善的治療。

"媽咪,我就要...就要..."

窒熱的花戶內的溫度簡直要將我融掉,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肉棒如同泡在硫酸裡,欲要燙傷。

"請...嚶..相信...媽咪嗚..."

"我相信媽咪。

抖動中,我的眼罩順著過度幅度的動作掉落,黑暗中,我只注意到媽咪閃著星光的眼神,四目相對。

"啊...媽咪!我不由得低聲叫出來,媽咪的花穴內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滯力,整個花穴如同一個獨立完整的肌肉群,穴口猛得咬住根處,花壁突然往裡一合!!!

"請..相信...媽咪她的每一個詞都充滿了力量。

黑暗中,我能看到空氣劉海下媽咪得柳眉往中間緊緊的皺起,如同死鎖在一起一樣,她腮邊的肌肉咬合著,整個全身都迸發著力。

"我...相信..媽!咪!啊啊啊"

我已經難受到了極致,媽咪雖處在靜止不動,但是她每一塊肌肉都用到了,內裡的滯力仍舊在不斷加大的平衡中,在我精關大開的瞬間,媽咪的穴肉爆發出母愛的力量,從穴口開始,將棒根咬住,不讓一絲花液流出,這偉大的母愛,竟然沒有生出絲毫的縫隙,溫柔的母肉死死的護住,將媽咪穴肉內的混合花液,竟然從鈴口擠進去了,我的下體就像欲要炸開一樣劇烈疼痛,我拼命忍

住,以不讓這衝擊感擊昏我的頭腦。

"請!相!信!媽咪!媽咪咬牙切齒地說。

"啊啊啊啊啊~我...永遠啊相信..啊啊啊~媽咪的說!

"太好了~乖孩子!

媽咪甜美、欣慰地笑著,她像是放鬆了,她的眉頭舒展開了。

然而,這種母愛的力量卻使媽咪的下體花穴卻突然爆發出另一個層級的、未有過的滯力"啊嗚嗚嗚嗚嗚~!!!!!!!!!!!!!!!!!!!!

母親的花液竟全部被擠進了我的體內!!!!!

"高涼友介,起床了!

我睜開迷糊的眼,昨天似乎做了個好夢。

"怎麼是姐姐啊。

"姐姐就不能叫你了嗎?快起來!

她的粗暴令我很不適,一邊用著一副大人的說教樣子,一邊一隻手抓住被子就想揭開。

對於這種不知道是不是沒接受過學校青春期性教育的姐姐,真得頗感困擾,就這樣和尤上花展開了互相拉扯被子的戰鬥。

"請稍微等一下!姐姐!

"真是的,十六夜這麼慣著你!我可不會!馬上給我!起床!!!

姐姐一隻黑色褲襪的右腳踩住床,雙手用力一拽,被子就從我身體處掙脫。

"啊!下半身已經是勃起狀態,而且沒有穿衣物,我趕忙用手遮住。

"害什麼羞!我又不是沒看過你的!可是她卻頭一轉,眼睛瞟向旁邊說。

就這樣,因為尤上花的緣故,一大清早就十分疲累的感覺,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餐桌上,媽咪依舊是像往常一樣看著我吃她的早餐,看著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即使是相信昨天是治療,我也有些想開口,因為昨天發生了太多了。

"媽咪..."

"快吃吧,不然遲到落下課了就不好了。

"哦。

...我只好像往常一樣來到學校,穿越過走廊,久違的熟悉感,認識的同學都急忙打招呼,問候我的身體怎麼樣,讓我很不舒服。

桌子被打掃得乾乾淨淨,桌口內也充滿了慰問信還有禮物,其中不乏暗戀我的人。

佐佐木老師突然走近,多日未見,當然免不了與他一番客套"嘛!既然來學校了就好好的學習吧!課題上有什麼不懂的大家都能幫助你。佐佐木老師的語氣中多了份關心。

"嗯。

想到這裡,我突然心裡有個問題糾結緊張。

"怎麼了?高涼君?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他看我欲言又止。

"對了,佐佐木老師,這一屆的新任學生會主席是誰啊?

"啊!這個啊!哈哈!也對,你好像在學生會任職,新一屆的學生會主席是繪美里沙,這位女生各位老師的印象相當不錯,成績不錯,性格也好,可要記得好好過去和人家打招呼呀。

"呵呵,倒是很意外啊!不過我們都是。

"那桃喰會長呢?我順口就帶著”會長“這個詞。

"落選之後,就不清楚了。他抬頭思考了下。

結束前,我繼續寒暄了幾句,心裡突然一陣激動與喜悅,一方面終於不用被去勢了,另一方面,被清原那個暴力女欺負的學生會日常也結束了。

"請問這位同學是高涼友介嗎?一位右眼似乎受傷綁著繃帶的黑色短髮女生突然打斷我的思考,注意到的是她白色褲襪的腿非常細。

"您是?

"我負責傳遞學生會長的指示,請在放學之後去學生會一趟。

"哦,知道了。

雖然我曾經並不看好新一屆學生會主席繪美里沙,

但是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才導致桃喰會...不,桃喰這個丫頭被逆轉的。

久日未見的學生會走廊,光潔的地板依舊乾乾淨淨,外面的天空是明亮透徹淡黃色,烏鴉停大搖大擺地停在窗臺處鳴叫,也不怕人。

我敲著學生會的門。

"請進。

"下午好,高涼桑。裡沙雙手撐著下巴打量說,她眼睛中閃過一道明光,帶著我猜不透的意味,有些怪異的感覺。

"下午好,請問繪美會長想找我什麼事。我問道。

"等一等那孩子,茶道部還需要她做一些工作。

聽到這裡,我突然內心緊張起來,眼神不知道放哪裡才好。

"高涼桑,不用那麼拘謹了,隨便坐吧。

"好的..."

過了不久,門被輕叩打開,看到那個身影,我心裡不由得一緊,想要縮進地縫裡,然而腳下的學生會辦公室的木製地板卻嚴絲合縫。

"下午好,會長大人。是弓本柚子那輕快的聲音。

"下午好,柚子醬。

"高涼桑身體是否無樣了?裡沙問。

"差不多了吧。我低著頭說。

"那就好,那麼今天找你們過來呢,是想完成最後的交接工作,從今天開始,高涼同學就不再於我學生會任職工作了。

她說的基本上是我預料到的,畢竟我仍然屬於上一屆桃喰會長的人。

"裡沙姐姐的大恩大德,柚子我永世不會忘。

突然,弓本柚子深深地一鞠躬,用著最鄭重的敬語表示感謝。

"跟我回去。弓本柚子緊緊地盯著我。

"?

"怎麼了?聽不明白嗎?我叫你跟我回茶道部去,你從今天起開始,就不是學生會的成員了。

她眯著她原本大大的眼睛,語氣裡盡是不友善。

"高涼桑,或許你很困惑,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哦,你已經不是學生會的一員了。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叫我跟她回去。

"呵呵,這就要問你自己的說了。

"我不明白啊!有什麼事情不能交流一下嗎?

"你清楚得很。繪美里沙對著我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的身體就如同冷冽的寒風吹過。

"要我這樣拽你嗎?變態色狼?弓本柚子突然吼道,她上前一把拽住我的衣領,剛剛患過病的身體,虛弱無力,一下子,就被弓本柚子拽拉,伏在了地上。

"求求你..不要這樣..."

"蛤?她的聲音更大了。

"求求你...我身體剛剛患過病。

"從今天起,你不再屬於任何一方的勢力了,你這條仗勢狗!桃喰護不住你了!!!

"啊,對了...西洞院...西洞院..."我不斷地念叨著西洞院的名字,心裡害怕極了。

"啊啦~!高涼同學,你確定你要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癱在我學生會的辦公室裡嗎?雖然說你本身是一條喪家犬的說。繪美里沙她充滿敬而遠之的語氣,用著那種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語氣。

"你走不走?你走不走?站起來,你這條狗!你這條狗!她的白絲腿連同她堅硬的木屐死死的踹我的肚子,踹我的頭,甚至她的木屐都踹飛了,白絲腳死死地踩住我的喉結位置,然後用她整個身體的重量去壓,居高臨下地責問。

"求求你,原諒我吧,我知道我錯了。

"蛤?

"莫~夠了!

聲音傳來,門被直接打開,西洞院進了門。

"啊啦~咲夜醬。繪美里沙立刻親切地問候。

"你真是不像樣子。

被弓本柚子

的那隻白絲腳踩著,趴在地上的我費盡力氣抬頭,卻看到她生氣的樣子。

"真是不好意思了。西洞院道歉並鞠躬。

然後屋內的場面瞬間一冷。

"大小姐,你在說什麼話呢。繪美里沙突然用打圓場的語氣說。

"我替友介向你道歉,希望你們能放過他。

"只怕..這不合規矩吧,西洞院大小姐。

"我說的。

"哈哈哈~大小姐真會開玩笑呢!

然而西洞院那對眸子與繪美里沙正對峙著,沒有一絲開玩笑意味。

"這...大小姐,高涼友介強姦了弓本柚子,難道這也要放過他嗎?

"我會讓他向你們賠禮道歉的,並給你們兩人一個承諾。

聽到這句話,繪美里沙目光一緊,她的眼眸中閃爍著亮光,似乎在思考著利益取捨最後,她輕輕一點頭。

我能感受到壓在喉結的那隻柔軟的白絲腳力越來越大,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我連忙想要推開弓本柚子的那隻腿,奈何我仍然是大病之後的沒有力氣,我根本不敢看弓本柚子的眼神,因為她的眼睛似乎是想要完全將我生吞活剝掉。

"讓!西洞院用著冷冽語氣呵斥著弓本柚子。

那隻白絲腳稍微鬆了一下,然後又死死地保持著繼續壓著的力氣過來,我能感受到弓本柚子那隻腳的動搖,想要放開又不想放開,然後她從臉頰處默默地流淌出眼淚,然後滴落,那隻腳彷佛映襯著她內心的啜泣一般,變得顫抖而無力。

西洞院彎下腰,輕輕地將弓本柚子的白絲腳就那麼撥開了,然後她拿在了手心打量著,然後放開她。

我跟著西洞院走出了學生會辦公室,關上門後,只聽到裡面砸亂東西的聲音,還有可鎖~可鎖~的咒罵聲,讓我不禁加快腳步。

"咲夜,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過來是為了還你之前對你的虧欠。"

"身體好了嗎?她接著問。

我內心一暖,回道好得差不多了。

"對了,桃喰到哪裡去了?

"你是一定要當著我的面提起其他的女生了嗎她嘟囔著。

"對不起,只是,我真得很好奇。

"她一切迴歸普通學子的日常了。

"對了,下午茶。我突然想到的事。

"那麼先跟我回家吧。她嫣然一笑。

...西洞院的家"啊啦!瑪麗亞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呢!這位西洞院宅邸的女傭,渾身散發著靈動的氣質,彷佛整個人充滿了活力和熱情,看著美麗女僕的謙謙有禮對待,我自然也是如沐春風,身子一挺,敬了一個紳士禮,逗得瑪麗亞直咯咯咯的笑,果然,和高尚的人待在一起自己也變高尚了。

"咦!西洞院,怎麼不見阿姨呢?

"媽媽在準備婚禮。

"啊,阿姨她找到另一半了?真是祝福她呢!

"打擾一下,這是鹹味芝士風車,烤牛奶,拉夫緹,馬卡龍,還有波易士紅茶,今日的下午茶點。瑪麗亞推著餐車走來。

"哈哈!你也不怕撐,竟然全吃完了。

"畢竟身體還需要恢復嘛。"

"對了,廁所在哪裡?

"出門左拐的盡頭。

"哦。

西洞院家的走廊也是裝飾得冠麗堂皇,一幅幅看不懂的抽象畫作點綴著長長的走廊。

轉過走廊,突然發現兩隻熟悉的身影"清原..悠雅..."

面對那嬌小的身影,我不禁後退兩步"桃喰綺...會長?

"哼哼!廢物!多日未見啊!清原悠雅原本秀氣的臉上卻展露出一

副兇狠的表情,她踏在地毯上的黑絲腳上前踏了一步,正摩拳擦掌。

"高涼君~。桃喰不為所動,靜靜地看著我。

"你們...怎麼會在...西洞院家裡?

"這是桃喰家!

...(未完待續)

一間少女韻味十足的臥室內,女生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稍稍往上一抬,留出一個空檔,而離她腳前距離不到半米距離的那名男生,他安安分分地跪在少女的腳下,此時的他自己臉上卻顯露出一片茫然。

那名男子就是我,高涼友介,身體那討厭地不自知地緊張著。

在這之前,本來在心裡做了一系列的預想,既然重返學校,就重新開始的鼓勵話語,想要活得有尊嚴一些之類的,卻沒料到,她的口中輕輕的一句“跪下”,我的膝蓋不顧腦海裡的思考,就立馬觸及到了地毯上。

一切都晚了,不論怎麼腦補逆反,跪在她的黑絲腳下已成事實。

而她那一絲若有若無高傲的笑意也真是諷刺的意味十足,塗上青色唇膏的嘴唇從左右嘴角稍稍一咧,微微露出她潔白的牙齒,黑色寶石的瞳孔張大,一動不動地俯視著我的眼睛,一副從她臉上看到過很多次的表情,那副張狂的欲態的主人——桃喰綺羅莉,散發著一切都是她的所屬物的王女氣息,既然我沒有,那就奪過來吧!偏偏這樣的女生,讓我恐懼的同時又讓我的心為之臣服。

"我的高涼君,頭低下。或許是她認定了我已經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上,她才給予我稍稍一絲關懷的微笑,舒緩那凝重的氣氛。

"我...我..."

"沒關係的,讓我的黑絲腳放在你的頭上,hola,你不是最喜歡我的黑絲腳的香味嗎?

"我...不想這樣的...我是人。

"強姦犯?

"不是的,我查覺的時候,已經......"

"你覺得你還能作為人嗎?

我真得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我湊向她腳邊,雙手捧著她嬌嫩的黑絲足,輕吻著她的腳底板,用舌苔一遍又一遍的洗刷她黑絲足內的那朵暗紅玫瑰,那溫熱熟悉的香汗味,我不禁眼眶一溼,只希望她不要繼續再說下去了。

"你也知道你現在只能做我的狗了吧!

我不答話,只是想逃避這一切。

"hola!"

"啊!

手心中的小腳突然撤走,將我踹翻,我卻立馬起身,拼命地想要抓住。

"hola!"

"啊!

又是一腳踹向我面門。

"求求桃喰會長了!

"你這個廢物!低能兒!想求我給你擺平?

"這回真的我的一切都是桃喰綺羅莉大小姐的了!!!

終於,良久之後,她才讓她的腳安份的讓我捧住,接受我的效忠,或許,我早該如此,至少桃喰綺羅莉她就不會因為我的不乾脆而生氣了。

"悠雅!過來!!!

悠雅走了過來,我望向她低下的頭,她的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屑,同時又有些羞紅的臉頰。

"高涼,脫下你的褲子吧。

"什麼?

"脫下你的褲子。她的嘴裡充斥著不這樣就會很嚴重的意味,我不得不服從。

"看!悠雅!他的肉棒可還滿意?比你用的玩具大很多吧!

"回桃喰大人,廢物的肉棒是很大。她眼神瞥向一邊地說。

"那就該兌現你的承諾了!桃喰對著清原悠雅冷冷地說。

"..."她緊緊地咬主牙。

"我會的,但不會是他。

半響後才說出這句話,我

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被嫌棄了。

"清原。

"我受夠你了!桃喰綺羅莉!不就是沒有當選上嗎?何至於這樣?你就這樣的小肚雞腸!把怨氣都發洩到身邊人身上?

"這..什麼情況。

"閉嘴!你這個廢物!都是你的錯!

清原書記緊緊地盯著我。

"清原,演夠了嗎?

"你在說什麼?綺羅莉?你瘋了嗎?懷疑我是演?做不成會長就這樣?

回應清原書記刻薄語言的是桃喰那冷冽的眼神,露出一抹殺意。

"我接受,但是你也要接受你的承諾!知道嗎?願賭服輸!

"誰能攔我?憑你?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我知道,比桃喰矮一點的清原她的近戰能力絕對不是桃喰能夠抗衡的。

桃喰自然沒有起身去攔她。

剛剛打開門,清原卻被一把抱在了懷裡。

"快放開我!!!馬上就傳來了清原的聲音站在門外的是武田利娜!她利用她身高優勢,以及開門後的出其不意,輕而易舉的將清原緊緊地箍在了懷裡,米色旗袍下兩條肉色的絲襪長腿緊緊地勒住清原的身子,那對巨大的乳房擠在清原的面龐,她快喘不過氣來,果然,就算是最精妙無比的技擊在絕對壓倒性的母性生物性狀面前都會變得毫無用處。

"快放開我啊!

"你這個背叛者!竟敢在選舉前一直給繪美里沙陣營洩露情報!你就這樣死去吧!武田利娜說。

"什麼?清原書記背叛?我望向桃喰,桃喰好像是早就知道一樣。

不過這樣下去真的要死的呀!看清原的樣子,從一開始泛紅到臉頰有些發紫。

"快停下吧!武田小姐,她這個模樣。我急忙想要拉開,但是武田小姐的力氣好大呀。

"快住手!我急忙道,看樣子她真得快不行了,我急切望向桃喰。

"停下吧。桃喰口中才說出這句話,隨後清原小姐就像斷翅的小鳥,從武田利娜的懷裡跌落在地,然後不斷咳嗽。

"今天,沒有履行承諾前,是別想走出這間屋子的,清原悠雅。

"咳...咳..咳我最討厭你了!桃喰綺羅莉!清原坐在地上眼眶紅紅地說。

"我恰恰相反。隨後桃喰的舌頭伸出一舔青色的嘴唇,這種場景下,有些違和感。

"我能聽聽理由嗎?為什麼清原小姐你會這樣...背叛朋友呢?我拍了拍她的背。

"朋友?哈哈哈!

"她一次一次地欺騙我,把我們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綺羅莉可沒有朋友!從來沒有!今後也沒有!

"這麼說會長,真的很可憐。

"可一點沒有呢!她嘴上依舊不饒人。

"咯咯!清原悠雅,你是討厭我的什麼呢?桃喰會長竟然從口中頭一次發出那高亢如同銀鈴般的笑聲。

"你能別纏住我嗎?我可不是同性戀!把你那長長的噁心的舌頭收好!!!

"這是...什麼情況?舌頭?我又看向武田利娜,發現她好像也不太清楚,但是她依舊是那副嚴厲的模樣,立場擺在這裡,什麼話都不說,就算從剛剛開始起一直赤裸著身體。

"原來你那副模樣都是假的?綺羅莉稍稍抬高頭問,她眼裡波光一閃一閃。

"噁心!!!

這個詞從清原口中說出帶來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場面靜默了許久,令桃喰會長深邃的黑寶石眸子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似乎是第一次,讓我看到了桃喰綺羅莉柔弱的一面,原來強勢

的她是一名少女,失戀對於她也一樣,嘴唇有些顫抖的極力掩飾。

"對了,今天校園還有急事,我先出去了。武田利娜乾淨地告辭。

"桃喰會長..."

"我..."她口中說不出什麼話。

"別以為其他人都圍著你轉呢!一定要按照你設計的遊戲來!清原兇惡地說。

"清原!我連忙阻止繼續說下去,桃喰會長哭出來真得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然而,桃喰綺羅莉相反,突然高亢的聲音狂笑著。

"很好!很好!友情這種東西!真得夠了!清原悠雅!我犯了錯!一個很大的錯誤呢!真是謝謝你,三生有幸!幫我解決掉一個人性的弱點呢!

似乎是再也不掩飾了,從桃喰會長的眼眶滾落兩行淚珠,隨後她恢復成以前的狂態,甚至更加張狂的面貌,眼珠如同機器眼球一樣,掃視著跪倒著的清原,慾望的眼神,舌頭伸出舔弄著性感的厚唇,如狼的眼神盯著她眼前的少女。

而清原的嘴裡儘管還在說著難聽的話,但是眼裡已經滿是恐懼了。

"高涼君!給我剝開她的衣服,好好的奸弄她!

"這..."

"趕快!桃喰如同女王一般下命令。

"住手!這可還是西洞院宅邸!!!

門被打開,咲夜的嗓音溫暖動聽,如同被天使吻過後的,她踏著潔白的褲襪出場了,然而緊接著的話是對我而來的:"友介你怎麼不穿衣服?

"我。。。。

(未完待續。)

"這不是我的妹妹,桃喰咲夜嗎?桃喰會長瞪大黑色的眸子盯著剛剛闖入的西洞院,那個姓氏唸的特別的重。

屋內的氣氛異常的焦灼,我身處在三位少女的漩渦中,剛剛還經歷著清原的翻牌,現在依照咲夜的性子,我估計她也要鬧一鬧了,畢竟她什麼時候受過氣。

"如果當我是你妹妹的話,那就請住手!西洞院扯著稚嫩的嗓音大叫道。

"斷る。

口中短短的一句,眼中漆黑色的眸子在無時不刻掃視著咲夜。

今天的事印證了桃喰會長有百合的傾向,結合以往她看向清原的眼神,我終於查覺到她的些許不對勁了。然而此刻的西洞院她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桃喰的眼神並不僅僅是輕視,還包含那種獵物掉入自己設下圈套的得意。

不行,這樣下去,咲夜她會被盯上的!

"那麼,就讓我用武力來教訓一下你這個自稱姐姐的傢伙吧!在西洞院家就要懂西洞院家的規矩!

"快住手!咲夜!

我不想事態變得不受控制,畢竟,桃喰懲罰我的,就讓我一個人受過,僅僅這樣罷了,然而她一腳踢了過來,我連忙遮擋住在二人中間,她那一腳踢向我的右肋骨處。

"真是煩人!你這個聖母碧池!

倒在地上如同蝦米一樣蜷縮起疼痛的身子,我竟然被咲夜一腳給踢了,明明我的另一個身份還是她的男友,她卻如此不知道腳下留情。

"咲夜你就不怕你的母上在桃喰家天天受盡欺負嗎!

"你說什麼?西洞院準備進攻的手腳突然停了下來。

完了!抓住西洞院的把柄了,我心裡說。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咯咯~!桃喰一看一句話竟然真得能將西洞院制服,她得意的嘴角拉得越來越開,露出她平常掩藏在嘴角深處的虎牙。

"可有你舒服了!高涼君!

"要幹什麼啊?

"咯咯~!就當著西洞院的面宣誓你的效忠吧!

"不要這樣行不行

!我會很屈辱的!

"hola~!在你最喜歡的黑色絲襪腳面前跪下!

可以說桃喰就僅僅用一根纖細的食指,放在我頭頂輕輕一壓,她雖然是命令話語,語氣卻盡是溫柔,有種讓人順服的魔力,我的雙膝就徹徹底底地跪在了地上。

"不要這樣...咲夜還在...."

"難道我們之間的默契就因為咲夜在場就破碎的一乾二淨了嗎?她嘴裡隱隱有種威脅的語氣。

"看好了!我的妹妹西洞院!你的小男友在我的黑絲腳底板面前...到底是如何保持他的尊嚴的說!

說完,桃喰的黑絲腳將我的身子一勾,那對日常裡打過很多招呼的黑絲腳就這樣夾住了我胯下的肉莖。

"小高涼君就這樣被我的黑絲腳底板抓住了呢!真是個壞孩子!

再一次被桃喰給握住,久違的溫熱、絲滑、再加上桃喰溼溼的腳汗感,我的下體立馬就血脈噴張了。記得上一次的時候,還是桃喰會長許諾給予我成人獎勵的時候呢,那個時候,用我的子孫液好好地清洗了一下清原長期穿用黑絲褲襪的平底皮鞋。

我望向在一旁不說話的清原,她已經換成了白色的褲襪了,她明明以前那麼喜歡黑色的,而西洞院的臉,我卻是根本不敢看她,些許的餘光察覺到她現在低著頭,肯定眼中充滿了陰影。

"想一想,我的黑絲腳底板用你的肉棒幹過多少事吧..."

"就比如說,高涼君用我的這雙黑絲腳打過腳炮,然後射進了清原的鞋子裡!!!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我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在場的女生。

"咯咯~那粘稠的精液可真是又白又濃,糊得清原書記的學生鞋內裡哪都是呢!!!

"別說了...真得求求您了!桃喰綺羅莉大人!

"然後,你說過什麼話呢...?"

完了,桃喰會長要編制我的話了,我立馬口中說"我什麼都沒有說!!!

然而我激動地被害妄想的場面並沒有發生,她並沒有說謊話,挑撥我和其餘二人關係、正十分緊張的時候,卻沒料到那對黑絲小腳裹夾著肉棒一刮滑,我立馬就如同踢中肋骨的劇烈電擊感傳來。

"啊啊...不要..."

"啊啦!我可沒說你說過什麼呢!只是你現在這是什麼反應呢?渾身獲得了巨大愉悅的反應?都翻起了白眼?

說完她靈巧的黑絲足又是夾住肉棒一刮滑,那觸電的快感再次傳來。

"真是醜陋呢!快轉過頭去看我親妹妹的表情,hola~!聽話了!我都還沒有把你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抖落出來呢!

羞愧難安的我已經不能再看西洞院到底是什麼表情了,只是我的肉棒被她的黑絲足死死地揪住,龜頭朝著西洞院地方向被擰過去,桃喰似乎在想,這樣就相當於好好地去看西洞院了。

"殺了你!我聽到西洞院小嘴中的囁嚅。

"殺了我桃喰綺羅莉?咯咯~"

"哦?不對?殺了高涼友介!!!也難怪,這個帶給你屈辱的男人,我在內心能理解你如何恨他的!

完了,這回真得是完了"西洞院你聽我解釋!

這是我第一次轉頭去看她的臉,只是稍微轉過頭,睹見了她那快要噴火的眼睛,淚痕已經在不斷滴落了,還能聽到淚滴聲,只是這間房間是毛絨地毯,需要仔細聽才能發覺。

"西洞院你聽我解釋!啊~!

正準備將整個身子

面向西洞院的時候,那雙黑絲小腳卻突然死死的夾住我的肉棒,猛地將肉棒往她身前一拉,我整個身子被迫面向桃喰會長,被阻止向西洞院進一步解釋清楚。

"對了!剛剛說到了哪裡的說?","好像是打腳炮吧!高涼君說他最害怕的人是清原書記了,一邊求著我不要告訴清原書記,一邊害怕地為了不清原發現異常,將他濃濁的子孫液平攤開。

"噁心的東西!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不是這樣的,西洞院你聽我解釋!

關鍵西洞院說要殺了我,是絕對能做到的,想起她腹黑的屬性,我就不寒而慄,這位女生,我是真真正正地害怕,她一步一步地讓我從高處跌落,然後讓我愛上她,都一樣,步步經營,苦心策劃,遠沒有她天使般的外表令人信服。

"聽我解釋...可是真得很舒服是不是的!高涼君,我說的是不是?

"不是...啊啊啊啊啊~!不要這...樣啊...啊啊~!

"可是..真得很舒服的說呢!桃喰一舔嘴唇的嫵媚都快讓我化掉了,棒身被她的黑絲足跟給抓住,龜頭前端被不斷地摩擦,玫瑰印花下的黑絲腳底板連同桃喰的黑色絲襪,宛若比媽咪的小穴還要舒服一般的存在,一根根纖細無比的尼龍絲線滑過冠狀溝的皮膚時,那種觸感好像並不是布料的存在,而是電擊感的存在,不管我怎麼樣都無法自己達到的快感巔峰。

龜頭在周圍黑色尼龍腳趾的圍剿下,留出了一滴淚,那是徹底背叛的前兆。

"偷腥的貓咪終將射出背叛戀人的不潔之物!

我知道,我只要射出去,那就相當於完完全全地在女友西洞院面前背叛掉她了,事到如今,只有拿出我最後的強硬了!!!

"不要!不要!桃喰你這個敗選會長!!!我不許你這麼做!!!!我咆哮著。

"嗯?桃喰會長彷佛不敢置信能從我口中聽到辱罵她的話,特別她十分在意的詞,“敗選會長”傳到她耳中,她眼珠都瞪大了。

"我說了!趕快放開!不然讓你好看!!!桃喰綺羅莉!!!!

我的強硬似乎是讓西洞院還有地上的清原悠雅有些刮目相看,特別是西洞院,她停下了她紅唇中的囁嚅了,不再是默唸著“殺了我”的口型。

我忍住下體的不適感,雖然我不敢猛然的脫離桃喰的黑絲腳,因為她的黑絲雙腳將我的肉棒夾得緊緊的,但是我的態度還是有的。

"你的武田利娜已經走出去了,已經沒有人再能保護你了,難道你不知道嗎?現在的局面是一對三了!!!

"嗯?她滿臉疑惑的表情,她似乎被震住了,我真得不敢想象,她這樣繼續下去的話,等一下清原還有西洞院如何收拾她,只不過,強硬的她展現出的柔弱,我有些不忍心看,想著我身上發生的事情重複到了她的身上,我就難免惻隱之心。

"所以趕快住手吧!現在我自認為還來得及,西洞院小姐、清原小姐之前是對不起了!西洞院,我沒有臉在做你的男友了,所以今天結束後各走各的路吧!你之前也對我那樣,現在兩不相欠了!所以別再把我當男友看了!

"至於清原小姐,我之前敬畏你,以後也是,但是你已經沒有必要再用以前的目光來看我了,我不是廢物!之前的拳打腳踢,也就算了吧!

"嗯?桃喰臉上還是疑惑地神情。

"快住手!桃喰小姐!

"嗯,好的,但是你沒叫我住腳!(でも、足は足のこと!君のぢんぢんような!)"快住腳!我叫道。

"可是,你的肉棒可沒停下呢,你確定要我停下?她在邊說的同時,黑絲腳卻從來沒有停下來過,我忍住絲絲觸電的快感,趕忙制止她進一步動作,明明都讓她們二人把剛剛真正的我都看到眼裡了,西洞院眼中雖然蘊藏著淚光,但是也同樣止住了淚光,說明她們已經能夠接受我的反抗了,所以,我終將反抗到底!!!

子孫汁液湧填滿了前列壺,我雙膝微屈,讓快要噴射出的液體不那麼快的發射出去的姿勢,雙手已經握住了桃喰的腳腕。

"已經太遲了!就算你最喜歡的黑絲腳底板不動,正如你看到的,肉棒在跳動,後腰處的肌肉在不斷收縮,是要射精的前奏呢!你終將在西洞院面前背叛她呢!!!

"咲夜...請相信我!我望著她的眼眸,正眼巴巴地望向被桃喰的黑絲腳夾住的肉棒,那粗紅的肉棒,一跳一跳的,似乎是等待某種結果,只要不那麼難看地一敗塗地,就還有一層布隔在我和西洞院兩人中間,一切那就都還好說。

我忍住這邊緣的高潮都快忍出了眼淚,渾身顫抖著,慢慢地握著桃喰的腳腕從桃喰會長的黑絲腳之間撤出去。

"不會...的...!內裡劇烈的白灼子孫汁已經撞擊鈴口了。

"啊啊啊啊啊~!!!不會的!我幾乎是不能動彈了,只能拼命的弓起身子,調動起全身的肌肉去抵抗這次射精反應,只能不射,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咚咚咚,桃喰大小姐,是時候該回去了。敲門聲之餘,是武田利娜的聲音。

"知道了。桃喰綺羅莉收好她嗜虐的笑容,優雅起身,她的黑絲腳進入平底皮鞋當中,細長的黑絲腿在褐色的裙下輕輕一抖落,那對足尖蹬了蹬地板,學生鞋已經完全穿上了腳呢。

"不要...啊啊啊...誰來幫幫我啊!我快壓制不住了....了!!!

"啊!桃喰大人,既然最近可以輕鬆一些了,那有什麼想要去玩的嗎?門口的桃喰會長和武田利娜在閒聊著生活的瑣事,從她們的背影上看十分的悠閒,武田利娜似乎已經完全取代了清原悠雅。

"終於卸下了身上的架子了,對了,最近年輕人當中有什麼流行的嗎?去K歌?我還有很多地方從來沒去過呢!比如說卡拉OK。

"幫幫我...難受...."我望著站在門口那悠閒的背影,眼裡充滿了絕望。

"啊!那個傳說中年輕人流行的卡拉OK,不過聽說環境有點不好呢!武田利娜說。

"嘛~!凡是都要體驗下的。

"那就先走吧!

"走!

看著鈴口溢出的透明液體,在一旁註視著的西洞院眼神飄忽不定,在思考著什麼,我還在忍受,但是一想到桃喰會長那離去時的瀟灑背影,我就難受得要死,她看上去是那樣絕情,明明我是不得不那麼強硬的,她卻無法理解嗎?她走了的話誰替我擺平弓本柚子呢?況且,西洞院她還要殺了我的,難道,我的人生就是這麼無能嗎?只能跪倒在桃喰的腳下?乞求著她的施捨嗎?可是...我突然想到腦海裡桃喰說的那句話,我終將背叛她!不會的,激烈的爭鬥著,腦海裡浮現出一幕一幕跪倒在桃喰綺羅莉腳下的場景,她

的足香味,她時而溫柔時而強硬的語氣,她那條纖細煞人的美腿,以及她一如既往穿著濃密黑絲腳底板中的那朵玫瑰印花,腦海裡全是桃喰的黑絲美腳玫瑰印花。

不行,好難受啊,我快忍不住了。

"對不起!咲夜!!!我幾乎是哭著道歉,雙膝跪於咲夜面前,我知道我即將噴發。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一道一道濃密子孫汁似乎是積蓄了良久,變得滾燙而白灼無比,打向空氣中迅速揮發出濃密的荷爾蒙,並射向咲夜天使般的面龐,好像永遠停不下來一樣。

"啊啊啊~!咲夜!我不是有意的!

果然,咲夜她的眼睛都快要殺人了!

我趕忙轉開身子,手掌遮住了肉棒的鈴口,然而不小心在遮擋以及轉身的途中,幾道白灼高溫的液體迅速穿過,打在了還伏在地上的清原臉上,雖然沒有西洞院臉上那麼多,但是足以成為殺人的動機。

清原悠雅從剛剛哭過開始就一直是呆滯的表情,緩緩回過神來,小拳頭一抹嘴唇上的白灼,然後盯著看,然後她終於回過神來。

"我要殺了你!!!!

"你這個廢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未完待續)

自西洞院家宅之事發生後,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星期。

我本以為之後一定是心如亂麻的人際關係漩渦中,沒想到就這樣趨近於平淡,平淡得快要讓我喘不過氣來。

她的表情是在說:"沒想到吧,你對我可有可無。

的確所有一切都如她所說呢,我以為我是誰呢。

夜晚的寒風刺痛著暴露在外的雙手,習慣有她在的甜蜜生活後,分開的日子才感覺到心痛。

一切的問候都如同石沉大海,我再也看不到她任何傳遞給我的信息,即使是平日裡的校園偶遇,也彷佛都是比陌生再不能陌生的陌生人。

"那麼,你滾去找她好了!似乎是不滿我臉上的表情,剛剛彷佛正動氣中的桃喰,那隻腳卻突然往後一撤,從我的懷裡掙開,寒冷的眼神警戒著我該與她處在何等陌生的距離。

"都散了呢,這樣也好,這樣也好。嘴上卻總是說得不合心意。

"難受啊!

就連媽咪都不再想搭理,獨自吃了晚飯,就徑自趴在床上。

又是深夜。

"高涼君~"媽咪依舊聲音中充滿了情迷之意,然而我的所思,卻在遠方。

細小的雙手伸來,媽咪光滑的雙腿雙手穿過我的腋窩,雙乳貼在我的後背,將我箍在懷裡,小貓一樣的身子騰挪,直接令我側身,雙乳彷佛動情一般,不斷地揉撫摩擦著我的後背。

"嚶~高涼君!

今晚又是靈魂與肉體的交合,已經過了半月左右了,媽咪每晚都過來,說要為我治療,而母子雙方,已經從開始的羞羞答答到現在和她坦誠相待。

每晚都是我必須的,因為這樣彷佛才能撫慰我孤單寂寞的靈魂,才能讓我入睡呢。

"媽咪,你真好看!

"嘻嘻~!討厭啦!

"媽咪..."

"什麼?

"今晚,讓我射出來,好不好?我黯淡的眼睛看著她,帶著傷痛。

她突然啞然,然後眉頭一皺,直視我的目光"怎麼了?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聽到媽咪語氣不善,我想我已經明白了。

"哦。

"高涼友介!你可別多想!只是治療而已,而且,你已經快結束了!

"我知道

了!媽咪..."

"知道了就好,不用多說什麼了吧!

"嗯。

我自顧自的脫開褲子,自己癱倒在床上,連那裡都沒有勃起,看來,不論是在哪裡,我都是孤獨的一個人呢。

"媽咪..."

"什麼?

"你可以別脫掉褲襪嗎?

"為什麼?

"..."

媽咪光滑的雙腿,盤住我的腰,她纖細的小手,輕輕握住愛子的肉莖,龜頭在她做過美甲的大拇指前方,她用堅硬質地的指甲去滑過我的冠狀溝,直至鈴口,一邊優雅地思考著,肉棒就自顧自地在她小手中勃起。

"你是我的骨肉。"

"你知道嗎?高涼君?

"我知道的。

"所以說,不要想太多了,只是給你治療。

"嗯..."

"你到底知不知道呀!她掐住我的龜頭,大拇指上的指甲幾乎陷進鈴口下方的尿道,些許的前列腺液被擠出。

"呀!媽咪...疼!

"知道了嗎?

"知道了!

她終於放手,然後肉棒在她手裡掙脫地跳了幾下。

"看到你血氣恢復得差不多了,我就有種活力的感覺,吶,高涼君,彷佛是把你剛剛生出來的時候那幾個月裡。

媽咪說著,好像肉棒在她手裡變得愈發堅硬愈發勃起,她就能獲得活力一樣。

"接下來,媽咪要用口腔對你進行檢查,你血氣的恢復程度!

我羞紅的臉連忙點頭。

"我知道你又覺得奇怪了,覺得媽咪一直和你做這些事很奇怪,但是媽咪除了對你的治療,真得就沒有其餘的想法了,事實就是這樣,人體最靈活也最敏銳的觸覺器官就是舌頭了。

"嗯。我知道。

媽咪扶著我坐在床邊,而她兩條黑絲腿跪在地板上,將她的臉靠近,小貓嘴微微張開,噴出緩緩的熱氣,她呼吸時打著溫軟的鼻息,衝擊著我不能再進一步勃起的肉棒,似乎是距離她的小嘴還差一點距離,她的小手就往前牽引,我不得不受她的指揮,將胯下的肉棒往前靠近。

"a",她張開她小貓嘴,頭不斷往前然後又撤回,好像是丈量著我巨大的肉棒她是否能夠吞下。

"awsl,"媽咪的小嘴唇剛剛接觸我雞蛋大的龜頭,然後又立馬撤開,她舔了舔嘴唇,似乎第一次沒有準備好,將散落在小嘴附近津液收攏,然後再準備進攻。

"a~mu~wu!!!"我只感覺到龜頭上方來到一個溫潤無比的地方,上方觸碰到媽咪的上顎,然後卡在那裡不動了,媽咪儘量張開口嘴的樣子真得很可愛,她口腔裡香甜的津液順著她的下巴流落出來,她似乎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不禁皺眉,但另一方面,又要兼顧愛子的雞巴會不會被她的牙齒給弄傷,未免有些太投鼠忌器了。

"enenenen!"媽咪似乎是下定決心了一樣,從喉嚨深處傳來得震動打向肉莖,又酥又麻,她小舌頭在肉棒上不斷地遊移,彷佛一條龍環繞遊移在龍柱上。

"呼!她柔韌至極的小舌頭一卷曲,竟然將我的肉棒卷得更緊了,肉棒的一半被她牢牢地捲住,我竟然感覺到媽咪的舌頭就像蛇一樣,並非是蛇的舌頭,而是像蛇本身一樣,纏繞在我龜頭下方的莖身處,龜頭就像獵物的頭一樣,享受著窒息感,血液似乎都被擠進龜頭一樣,或許在媽咪暗無天日的喉嚨深處,龜頭應該變得像柿子一樣通紅,而又敏感至極吧!

"咳...咳...咳

...咳...."雪蓮般的脖頸做出擴張的動作,龜頭被媽咪的喉頭肉一下子給吞嚥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懂為什麼,此刻難受得本該是媽咪,但事實上卻是我,肉棒被媽咪得小粉舌勒住,一絲一絲地往口腔中送去,連絲毫跳動都被媽咪的小粉舌給制止。

"呀!媽咪,我要射了!

或許是沒有料到我會突然說出這句話,對我的軟弱很是失望,她翻了一個白眼。

然後舌頭收繳得更加厲害了,我感覺我的龜頭,就像充氣的皮球一樣,變得越發膨脹,隨時就要爆開一樣,而同時也被動地接收著媽咪喉嚨小穴的”拍打“調戲,一夾一夾,綿緩而又有力。

"媽咪!!!要出...."

媽咪又是翻了一個白眼,彷佛我大驚小怪一樣,精液就如同往常一樣,衝向鈴口時因為棒身受劇烈外力的原因,被終止了。

實際上,我已經習慣了,第一次好巧不巧得射進媽咪那裡,後面,媽咪自從掌握了我射精時肉棒肌肉的反應後,就再也沒有射出來了,也就是兩週以來,一直身處在媽咪名為”治療“實為”寸止“的地獄當中,而此刻僅僅是第一次射精,遠不如以往夜晚裡媽咪藉著治療名義、卻自顧自享受起來的漫漫長夜帶給我的痛苦居多。

"po~!"彷佛是檢查完畢,媽咪將肉棒吐了出來,果然,龜頭變得像紅柿子一樣,上面還沾染著媽咪的口腔粘液,滑稽又可憐。

"嗯,恢復得不錯,今天是最後一天,你以後都不需要治療了。

"媽咪,不要呀!我還需要。

"高涼君,好好躺好!

熬不過她的冷聲冷氣,我屈服地躺在床上,媽咪跨坐在我的那裡,輕輕一抬臀,我能看到媽咪並沒有穿著內褲的黑色褲襪小穴,不過為什麼,她的下體好像汗溼了一樣,甚至有一滴水珠,隨著她臀部的移動滴落在我的大腿處,散發出幽幽迷香。

"可是,媽咪不覺得我的龜頭很奇怪嗎?媽咪的小穴真得能吞進去嗎?

"別想那麼多!媽媽的事情,不用小孩子操心!

她說完,就要拖開褲襪,坐下來。

"不!

"什麼?媽咪疑惑地看著我。

"別脫褲襪,就這一點,我求求你了!媽咪!

"高涼君!她察覺到我手的失禮,用著訓斥的語氣。

"求求媽咪,至少,這最後一天了,我真得很喜歡穿褲襪的媽咪!

我和媽咪都陷入了僵持階段。

"害,好吧,但是不脫褲襪的話怎麼接受治療呀?

"媽咪我幫你摳。

媽咪沒有說話,或許是最後一晚了吧,她也就不再那麼嚴厲了。

我伸手去觸摸,她的褲襪小穴溫熱無比,好像這是我第一次碰她吧,我攢起穴口的那塊尼龍布料,往後一拉,媽咪的黑色褲襪頓時破開一道大口,那塊布料幾近被媽咪的花液都浸溼得不能再溼了,尼龍崩開時,液體被彈開得哪裡都是,媽咪得小穴就暴露在我的面前,小小的穴口如同一張小貓嘴一樣,可愛而優雅,蚌肉僅僅微微包住穴口。

"看好了嗎?媽咪無奈說。

"好了。

媽咪握住我的巨大肉莖,她得兩腿往外來回翻動,像是想要張開她緊窄的穴口,然後黑絲屁股一搖一擺,打著轉向我腫脹的龜頭襲來。

"咕~呀~"

"媽咪!

假如你看到過鳥類覓食,你就會發現,原來以為吞不進去的小口其實內裡潛藏著兇悍,

只是滑溜的一聲,整根肉棒全被媽咪不足拳眼的小穴給吞了個遍,只是這次媽咪要自己吞下自己小嘴種下的苦果了,紅彤彤的龜頭將媽咪的穴肉翻了個底朝天。

"高涼君!你不要動呀!

"媽咪!我這次一定不能讓你走了!

"你...敢...啊~"

媽咪似乎想要深吸一口氣,想做出以往一樣的成效,用她的小穴將我的肉棒夾得受她擺弄。

然而經歷過超過半個月的媽咪名器洗禮,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動作呢?的確,媽咪的肉穴十分強大,強大得令我懷疑,但是隻要是她失神的時候,她的花穴就會不受她控制,也就不能隨心所欲地壓榨我了。

我連忙跪在床上,雙手抓住媽咪的乳房,然後猛地抬起臀部,卻不讓我長長的肉棒從她的小穴中滑出,保持著最大的衝刺距離,然後扶起她的身子,讓她也跪在床上,一邊撫摸著她的黑絲腿。

"嚶你..這..個孽.子...你..敢!

媽咪的聲音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雖然都是狠話,但是此刻正在裝腔作勢呢!她羞紅熟透的臉頰正說明了事態超出了她的預期。

"啪!我的手掌猛地擊打了她的黑絲臀部,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印子,給予她懲罰。

就目前而言,雖然我正處在上風時期,但是我一直在不斷的抽弄著,深怕被媽咪小穴裡那兩半不知名的穴肉給夾住,假如讓她擺好姿勢休息一番,肯定像往常一樣,被她牽著鼻子走。

所以,我現在要保證媽咪花穴內的液體能不斷地分泌出來,要無規律朝她穴肉行進。

"你...給...我等著...咿呀~!!!!!"

好幾次,她穴肉裡的小肉滑過,我知道,那就是媽咪小穴裡的那雙“看不見的手”,但我的肉棒就像小魚一樣,及時從那裡掙脫,按照以往的經驗,媽咪的小穴內每次快要夾斷我的只是一小部分穴肉起作用,只有當你緩慢停下,放在媽咪那裡,等待她稍微掌握你的肉棒位置形狀後,那就是她的節奏了。

"我親愛的媽咪呀!你以往的神氣勁去哪裡了呀?嘻嘻!

"高涼君!!你...嚶嚶...等著...啊啊"

"我知道喲!媽咪小穴喲,是不是拼命的想要抓我,但是卻抓不到吧!那種感覺呢真得舒服呢!

"你!!!嚶啊啊啊!"

對於她嘴上的硬氣,我就是閃電五連抽,她的整個下體都開始顫抖了。

"就高潮了吧!媽咪!

"沒有...呀啊啊啊啊~!稍微...讓我...喘口氣..喘口氣...啊啊啊~!

"不行呢!你真當你的高涼君傻呢,媽咪的小穴的壁肉就像鑰匙孔一樣,假如我安靜地放在你那裡,等你契合後,被你抓住不是任你千刀萬刮?

"算你...聰明...嚶嚶...但是...你遲早會敗...下陣來的...啊啊啊..趕緊放開...媽咪..接受我的最後一次治療啊啊啊啊啊!!!"

"不然...你懂得...那種感覺!!!我今天讓你喝個夠!!!

"我可不想再要媽咪的寸止地獄了。

"那就...放開...嚶嚶啊啊啊~!

結果到最後,我還是敗下了陣來。

在我發起對十六夜的黑絲臀猛烈衝擊時,她的確存在一時的失勢。

回想起剛剛美母那帶著淡淡紅暈的可愛蘋果肌,合不攏的顫抖牙關,不正是美母被其子洞穿至

高潮的證明嗎,還有透過那垂下捲曲的幾絲劉海、眸子中展露出的順從柔情,讓我在內心中有種被肯定的喜愛感覺生起,在那一刻美母十六夜彷佛一隻母獸,不過是發出令我愉悅萬分的嗷叫,以至於我不由得不更加瘋狂地想要通過行動證明自己,下體極致地去奸弄撕裂開的、原本被黑絲緊緊包裹住的,誕生我一切的源頭。

只是,雖一時沉浸在母獸本性的歡愉快感中,十六夜的心中卻也想起作為身為母親的義務,便開始不斷的壓抑上揚的本性。可如何是好呢?愛子那粗壯的肉棒直入十六夜內裡子宮口時,十六夜根本無法抵擋住身體本能的反應,也就是母獸的本性被其激發,而只有在愛子的肉杆往後稍稍撤離時,才能稍微緩過神來,並且抑制住自己母獸身體對愛子下次完全洞穿自己下體的殷切期待,同時,她還要和愛子強壯卻狡猾的肉棒互相博弈,想到這裡,十六夜心底就不由得可憐嘆氣。

不過,十六夜還是不能沉淪,同時也要將愛子拉回正常,那份內心的想法慢慢壓倒了一切本能,於是貓嘴一抿,眼眸一閃,甜美一笑,露出讓愛子琢磨不透的笑容。

"高!高涼~君!@¥!@啊! "

"媽咪?什麼事啊?我在好奇時,衝擊美母宮口的勢態不由得一緩,不過我卻不敢停下,深怕被美母下體奇特的花肉黏住。

"嗯嗯!~!¥@#@,啊~!就是..我馬上就要來了.....能不能稍微停下~啊啊@#啊!十六夜有些語無倫次,但還是咿咿呀呀地說完了。

"哦!為~什麼?

"就是要~來了!

"什麼停下呀!我看著母親十六夜臉上不斷泛起的紅暈。

"那...那個啊@#啊¥@啊!

"哦?什麼呀?" 我猛地往前一送,在宮口不遠處,小範圍的連續撞擊起來。

"肉棒!十六夜說完後羞紅著臉,眉頭緊鎖,彷彿是很生氣我問她。

"哦!我繼續著剛才的動作。

"你!母親似乎很生氣。

我這回完全想要洞穿媽咪,讓媽咪完全屈服下來,可不能順了她的心思,所以我故意反其道而行。

"抱歉哦,你的兒子高涼友介現在青春期,比較叛逆。說完,肉棒完全在擠滿花液的高壓內腔中馳騁了起來。

"啊,啊啊媽咪好疼啊!十六夜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那我往後一點吧!

"嚶嚶嚶~"

"這裡嗎?有個突起吧!哈哈哈!這裡就是媽咪的花芯子吧!

"不要~不能@#呀@!她好像表現出比剛剛還要更加懼怕的樣子。

"嘻嘻!那就是這裡了!" 我開始稍稍拖住肉棒往外移開一段距離,肉棒在差不多美母甬道中段處的一處軟肉上摩擦,果然,美母十六夜展現出比剛剛更加劇烈的反應了。

"不要~不 @#呀@!

花穴裡的那塊軟肉彷佛是帶有記憶的軟金屬,相對於肉棒的劇烈抽送速度,可謂是在每次接觸時遲緩著保留著與愛子肉棒上一次接觸時的凹陷形狀,就這樣,這顆穴芯子不斷地留下愛子印記,變得熱脹脹的。

美母十六夜的花穴內即使擠滿了高壓的花液,但這處花芯肉的位置彷佛排開了花液,留下了一處乾旱的地帶,所以龜頭和‘她’的相碰觸感要那樣的真實。雖然一直是被動地接觸,在這幾周的時間裡,肉與肉的互相接觸,令我熟悉了母獸花穴的

內裡構造,我發誓要讓媽咪記住這一次,然後愛上‘治療’。

"嘻嘻!媽咪!你以為我還不清楚嗎?我稍微放緩了與之前不同的節奏。

"啊.!~!什麼!"十六夜臉上滿是驚恐,就像是說謊被拆穿一樣,眼神中透出擔憂,但又好奇地問。

"媽咪的肉穴,我早就一清二楚了!我要草死媽咪!讓媽咪永遠地愛上我,然後永遠得離不開我!永永遠遠地不分開呢!

那處的軟肉變形得不成樣子了,就像美母的聲線一樣。

"啊啊啊~!她露出懊悔的神情。

"沒錯!完完全全,一清二楚呢!

在一陣突刺過後,美母卻又有些疑惑,然後十六夜就乾脆敞開夾緊的黑絲跨部,仍由我馳騁。

然而,卻在某一瞬!我不由得吃驚地張開了嘴,望著媽咪那彷佛一切又回到她掌握中笑容下的陰影,那種感覺又來了。

"被抓住了!我不可置信。

"抓住你了哦!高涼君!伴隨著媽咪招牌式的貓嘴一抿的甜美笑容,她修長的黑絲雙腿就這樣輕輕地盤主我的後腰,只是這樣輕輕地,一點夾緊地力度都沒有,因為眼下,已經完全在她掌握中了。

我知道我輸了。就在某一刻龜頭往前滑過軟肉之時,冠狀溝與那塊軟肉貼合起來,那份感覺讓我沉溺了一下,然後穴芯肉突然膨脹起來,彷佛一道閘門,從上直接猛地下降,咬在我的冠狀溝處,軟肉內裡彷佛有堅硬的骨質狀物質,令我不禁疼痛萬分。

"真是壞孩子呢!媽咪的笑容消失了,語氣中不禁透出嚴厲。

"啊啊啊~!被她的那處地方猛咬,由於那處排開了花液較為乾旱,所以死死的卡住了小高涼的七寸處,一點也不容許溜走。

"是我大意了,疼啊啊啊啊!

"哦?高涼君是說的什麼呢?

"可惡!我自以為在幾周的時間中,熟悉了母獸下體的構造,自以為能規避掉往常被那塊‘匙孔’給鎖住,但是太自滿了,完全沒料到,那塊被龜頭狠狠欺負得不斷變形的軟肉,正是‘匙孔’。

"可要有教養呢!美母加緊了力度。

"痛啊~對不起!媽咪!

"那就聽話。

"我...我!我強忍著被咬住的疼痛,想要擺脫再佔據上風。

"還不聽話?十六夜語氣一冷。

"不要,我想..."

如果,是還是像往常那樣被餵食花液的程度的話......我內心這樣想著。

"看來,媽咪是有必要將你扶回正軌了!媽咪語氣堅決,似乎要有所懲罰。

於是,那塊卡在我七寸處的閘門',似乎要越夾越緊,我很擔心冠狀溝會不會被媽咪的穴芯子從上到下的給咬斷,不由得內心一顫,但隨後而來的緩慢動作,讓我鬆了一口氣,我的肉棒慢慢地被撤離,但軟肉始終壓住肉棒上方,然後往龜頭前端拖動,直至快要完全脫離,閘門就卡在龜頭尖端處的位置。我緩緩地呼出一口。

而就在我放緩心神時,媽咪修長的黑絲雙腿夾住我後腰不斷施力,溫熱的絲襪腳在我的腰椎處緊緊地一勾,開始往內施力。

"啊~這!!不要啊!!!媽咪!!!!

我突然想到媽咪進一步的動作時什麼,劇烈地想要掙扎開來,但不管穴裡還是穴外,都被制住了。

"求求你!不要!媽咪!我錯了!!!

"壞孩子必須要受到懲罰!媽咪咬著可愛的銀牙說道,做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

隨

著她跨部愈發的靠近,後面修長的黑絲雙腿的使勁,緊貼在我龜頭的軟肉開始狠狠得向下拖拽!

"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媽咪!!!

鈴口的外圈被猛烈向裡施力,導致敏感的鈴口內裡被媽咪精準的穴芯子給託弄翻開!!!

突然,就讓我想起就像小時候和媽咪一起洗澡時淘氣,小雞雞卻被媽咪強行用一隻手拿捏住後瞬間老實的場景,那種包皮被捏住翻開,那種被用清水沖洗的不適感一直很抗拒,遺忘在以前的記憶中了。而現在,雞雞雖然已經成為粗大肉棒,沒想到依然被制住了,不過不是手,而是媽咪的花穴。

此時,被迫的張開鈴口,從龜頭處體會到裂開的疼痛,龜頭被翻開了!!!

對於此種場景,十六夜心裡有底。那麼多天用自己名器對愛子的餵養治療,早就令愛子的鈴口擁有了一定的適應性,說是開發其實也不為過,只不過一般都是少女的禁地被陽具給開發,而愛子高涼的陽具卻是被她的性器開發,想到這一點,十六夜花液分泌得更多了。但她現在心裡想著的是對愛子應有的懲罰,是那想要幫他迴歸正軌的決心。但究竟是不是很純粹,十六夜也不知道,也沒有問,她現在腦海裡想的只是想要讓愛子記住此次錯誤,完全地專注於這次’懲罰‘的施行當中,連分泌的液體兇猛的湧出過好幾次,這件事她都忘記了察覺。

由於十六夜性器官的收裹特性,令其愛子的肉棒在高壓下有種愈發窒息的感覺,特別高涼的肉棒的根部,被十六夜性器外環緊緊得咬主,待遇絲毫不比內裡的龜頭部位差。

"媽咪!" 我不由得想要往後仰去,龜頭內鮮嫩的肌膚被刺激那塊曾經欺負得不成樣得軟肉給蹂躪摩擦,由於是沒有觸碰過得區域,所以我心裡不禁害怕。

"不要繼續了!媽咪!我錯了!我拼命地想要擺脫母獸的美體的環繞。原來,一直是這樣,從小,只要被媽咪拿捏住自己那裡,就變得乖乖聽話起來。

"啊啊啊啊啊。我低吼。

"知道疼,才會長記性。媽咪語氣中不禁帶出幾分得意。

其實,對於十六夜來說,在她懲罰下,愛子高涼對於母子交合這樣的抗拒行為正是她樂意見到的,她只是想要愛子迴歸正常罷了,似乎一切都是理性在主導,可是,十六夜母獸本性的事實卻被她自己給忽視掉了,她現在只是知道,要讓高涼徹徹底底地放棄沉溺於母子交合這個行為,就得讓他在這個行為上產生負痛苦,讓他今後都會抗拒,她不由得雙腿更加收緊,導致幾乎將愛子的龜頭翻開到了極致。

"啊啊啊啊啊啊啊,媽咪@#為什麼!@#@這麼狠啊啊啊!痛啊!

"知道錯了吧!媽咪雙腿稍微緩過來。

"錯...了..."強烈的感官刺激,讓我淚珠自然流淌出。

或許是十六夜僅僅是女性罷了,在她看來,女性的構造可以變得話,男性的也可以這樣被開發,但是她忽視掉了,她的下體為名器,其內裡的緊窄空間早已飽和,過量的液體分泌使它內裡變得高壓,高溫。就算剛剛,愛子在奸弄其母的穴時,內裡穴肉的窒熱都得要他強忍住才能不失神繼續操弄,而且,高涼無法完成射精這一正常行為,在十六夜的支配下,只能忍耐快感的持續積蓄。

媽咪終於放緩了。

"你!給我記住!

!!

"對不起!媽咪!我只做點頭。

"那麼,開始最後的過程吧,高涼君,準備好了嗎?

當下,我心裡立即一緊,原來忘記了最後的過程,還要忍受住花液擠壓進下體的痛苦,不過快點痛快結束吧。

我點了點頭。

媽咪抱著我,雙眸發亮,示意我張開嘴,而後背被媽咪順滑的黑絲雙腿夾住施力。

"要嚥下去。媽咪羞紅著臉說,她張開雙唇貼近示意,口腔中她的小舌頭老老實實得進入,一口帶著淡淡幽香的津液被灌入我口中,我直接嚥下去,我吮吸著她口中的玉液,而在這一過程中結束後,她的花穴開始慢慢顫抖起來,我知道在不斷的開始擠壓。

"嗚嗚嗚啊啊啊口腔中伴隨著媽咪香舌不斷分泌出清涼的液體,窒熱的液體進入我的鈴口當中,直到媽咪的穴肉將液體全部排盡,緊緊地黏在我的性器上,那一刻彷佛從下體處和媽咪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就這樣好像永遠不分離了。

我望著媽咪。

"就這樣放在裡面睡覺吧!媽咪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掛著甜美的笑容說。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