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之塔-足控-溫柔向(10.7號更新)
作者:Gtgt-suite
永恆之塔·序章“你想要成神嗎?”
這是刻在永恆之塔塔底的唯一一句話。
千百年來,無數懷揣著夢想的人們走了進去,又充滿失望地走了出來。
可能對於那些一等星的貴族來說,成神是一個不可抗拒的誘惑吧。但對於我來說,成不成神意義不大,自由才是我最想要獲得的。
……就算獲得不了自由,成為一個六等星球的獄卒我也是願意的啊!
遐想間,背部的一陣刺痛把我拉回了現實。魔法師小姐一隻晶瑩的銀色高跟鞋扎穿了我的公司制服,在我的身上踩出了一個淺淺的小窟窿,:“聽到了嗎,快點往前走啦!我可不想被別人插隊哦!”
“好嘞!”在地上保持著俯臥姿勢的我載著站在我身上的她緩緩浮起,慢悠悠地向前飄去。前方,依舊是攢動的人流。
我叫帕克,來自罪星,但相比於罪星,我更願意別人叫我十等星人。至於十等星是什麼概念嘛,差不多就類似於十八層地獄?只有祖上犯了大錯的人才會被髮配至此,生生世世,永遠為奴。
其實從四等星到十等星都是罪星,所謂罪星,就用來關押囚犯的地方,只是犯罪的輕重程度不同罷了。這些星球都位於星域外緣,無法受到永恆之塔的庇護。
十等星,不用多說,肯定是環境最為惡劣的地方。但是沒有人敢小瞧這裡,畢竟能犯大過錯的人,往往都是有大能力的人。
所以說,十等星比罪星讓我更感榮耀。
我的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曾曾曾祖父也不例外,據說他天賦異稟,不到三十就已經是星域有名的靈星境強者了。可惜奪嫡失敗,敗給了他的哥哥,一名同樣的靈星境強者。
據說曾曾曾祖父本人倒是很豁達,畢竟成王敗寇嘛。但是他看開了,卻委屈了我們這些小輩們,在荒涼的十等星上苦苦維生。
或許我也遺傳了他優良的基因,不滿四歲,我就聚靈成功,成為了小小高手,打遍罪星幼兒園無敵手,甚至早了三年,破格進入罪星小學。
罪星的最高學歷就是小學,至少在十等星是這樣的。至於原因嘛,這還要問?萬一我們習得了高深的知識成為了禍害二號,那怕是這片星域都要亂套了。
在小學其實也只教一種靈術——浮空術,小學畢業後就要去工作了。
七歲,我畢業了,開始工作。
工作內容就像你之前看到的那樣,成為貴族小姐們的交通工具。
當然咯,不可能只是有貴族小姐的,運氣不好還有可能會成為老爺爺們的代步工具,只是我的運氣還算不錯,被一位魔法師小姐買下了十年的使用權。
起碼這十年內我不用受到被老爺爺支配的恐懼了。
今天又是一年一度魔法師小姐來攀登永恆之塔的日子。可是我望著前面的一動不動的隊伍,著實發愁。
大概這要排到明天了吧。
對了,還沒有給你們介紹一下踩在我背上的魔法師小姐呢。
她的名字叫緹娜,來自一等星球,是一位十七歲的貴族女孩。有著良好的貴族禮儀,完美無瑕的臉龐,還有長長的睫毛,和一頭及腰的金色波浪長髮。
雪白的脖頸和修長的手指我也喜歡!
最喜歡的還是她那根小巧精緻的魔法師手杖,就是紮在我背上有點疼。
什麼時候我也能學習魔法呢?
永恆之塔共有兩個入口,所以隊伍分成了兩列,排
在我旁邊的是一位獸人,我是指和我一樣保持俯臥姿勢的那位。
在枯燥且乏味的等待的同時,我也和旁邊的這位獸人大哥攀談了起來。得知他來自阿爾忒斯星,那裡本來是一個十分富饒且繁榮的二等星球,但因為對礦產資源的過度採集,現在甚至還不如一個貧瘠的六等星球了,迫於生計,淪落到此打工。
“這麼說,你不是被賣到這裡來還債的咯?“我對他的情況略顯驚訝。
“可以這麼說吧,雖然我沒有賣身契,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們星球的生態環境已經失衡了,如果沒有我在這裡掙錢養活整個部落,可能我們這一支獸人會就此滅絕了吧”獸人大哥的口氣中略微透出幾分無奈。
的確,如果不是迫於生計,誰又會願意到此呢?
永恆之塔頂端的光輝漸漸暗淡,星域之夜來臨了。
果然,我就說嘛,今天排不完!
“小帕,我要冥想咯!今晚就委屈你了”緹娜拿高跟鞋尖踢了踢我的後腦勺說道。
“交給我吧。”我哭喪著臉回應著,可惜緹娜只能看到我的後腦勺,看不見我的表情。
要說我為什麼這麼不情願,有一個小原因是因為這個可愛又可怕的貴族小姐姐喜歡站著冥想,我就要受一晚上的罪了,但這還不是主要原因。
夜晚是冥想的最好時間,倒不是說晚上效率格外高,只是單純因為晚上永恆之塔對罪星囚犯的壓制到了最低點,我的靈力也能恢復到正常的七八分。
你可能會問,壓制囚犯和冥想有什麼關係嗎?
有的!關係很大!看看我此時的狀況就明白了。
隨著夜幕降臨,我的靈力波動也變得強烈了起來,甚至由於來不及抑制外放而在身子周圍散發出淡淡的熒光。
但是須臾間,這些靈力就集中到了我的後背,順著緹娜小姐的足尖,緩緩流入她的身體,淡淡的光輝顯得她越發聖潔。
這種被抽取靈力的感覺,怎麼說呢,有點類似於抽取血液吧。感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逐漸地流失,漸漸變得虛弱。
扭頭看了看旁邊的獸人大哥,他已經暈過去了。
無奈一笑,看看天空,希望白晝早點到來。
可惜天不遂人願,才過了四個小時,我就體會到我自身的靈力也快消耗殆盡,可是緹娜還沒有結束冥想的意思。
隨著靈力輸出的不斷減少,冥想中的魔法師小姐皺了皺眉頭,用水晶鞋跟在我已經被踩穿了的後背上用力擰了擰。我不禁打了一個激靈,靈力輸出又恢復如常。
雖然我知道緹娜冥想中的動作都是無意識的,但我還是感到憂慮,下半夜該怎麼度過呢。
魔法師小姐擰的頻率越來越高,可我實在是沒有靈力能輸出了。盈盈一握的腳踝和小巧的高跟鞋往常看起來那麼可愛,而現在在我眼中卻是足以催命的武器。
背上的兩個小凹坑漸漸變成了深深的凹坑,我能感覺到有血絲滲了出來。緹娜小姐終於不再擰來擰去了,可我還沒長舒一口氣,卻感受到她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到一個足跟上,並繼續開始了新一輪的摧殘。
終究還是沒忍住,我暈了過去。
永恆之塔·第一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六點了,永恆之塔的光輝還未亮起。
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又掂了掂背部的重量,絲絲涼涼的疼痛提醒著我此時並非在做夢。
“喲,小傢伙起得挺早啊。”起得比我還早的獸
人大哥向我打了聲招呼。
“您也起得好早哇!”就算是我是十等星人,但也有著基本的禮貌。
“沒辦法,第一次來到永恆之塔,難免心裡有些忐忑。”獸人大哥憨厚一笑。
昨天你暈過去得那麼幹脆利落,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心中忐忑……
“對了,看你這樣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能給我講講裡面是什麼樣的嗎?”
裡面是什麼樣子呢?
三年前,我第一次陪緹娜小姐來到這裡,也是一樣長長的隊伍。
那天下午我們兩個一起進了永恆之塔的大門,五天之後才恢復了意識,也就是被傳送出塔的那一刻。
另外兩次經歷也如出一轍,似乎裡面的記憶被抹掉了一般。
“嗯,裡面啊,很漂亮的。”
當然這句話只是我隨口編的,畢竟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與其這樣還不如給他些希望。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裡面和鬼屋一樣嚇人……”
“怎麼會呢,那樣門口肯定會有工作人員收門票的”
“哈哈哈哈,也是也是,還是你小子聰明!”
閒聊間,塔頂的光輝再一次照亮星域,塔底的大門也緩緩打開,新的白天到來了。
隨著一聲嚶嚀,後背上的高跟鞋似乎動了動。
“早啊小帕!昨天晚上我又突破啦!”悅耳的聲音中似乎夾雜著一絲喜悅。
原來如此!我就說怎麼昨天晚上我被榨乾了都還沒停下。
“早安小姐!恭喜到達聚靈頂峰,再進一步就是升靈境了吧?”
“那是當然~”
緹娜小姐有些小得意,睜開眼睛看了看腳下的我。
“啊,昨天晚上是不是把你的後背踩壞了。”
“沒有沒有,我昨晚睡得可舒服呢,旁邊獸人大哥那麼大的呼嚕聲都沒……嘶,別踩別踩!”
“還敢狡辯!”緹娜的鞋跟又在我的後背跺了幾下,“不過昨天晚上的確辛苦你咯,回去我給你放兩週的假~”
兩週的假!值了值了,不用幹活而且自由的美好生活就要到來!
“那今天我就不站在你的後背上,你翻個身,說不定肚子會更舒服些~”
“我能用兩週的假期換現在不翻身嗎?““不行!”
“……”
緹娜小姐從我的後背輕輕躍下,在旁邊獸人大哥的揶揄下我磨磨蹭蹭地把身子正了過來,塔頂的光輝有點刺眼,但慢慢也就適應了。
“我上來啦!”一隻優雅的小腳緩慢踏上了我的肚皮,然後重量緩緩加大,最後把另一隻腳也輕輕放了上來。
還好,踩在肚皮上也不是那麼難受。
但似乎在肚子上不是那麼容易站穩,高跟鞋上的兩隻小腳丫時輕時重地踩著,引起我肚子裡一陣咕咕嚕嚕聲。
我看了看緹娜的小腳丫,又往上看了看,是一襲白裙,再往上是……
一隻水晶高跟忽然抬起,對著我的隱私部位狠狠一踢,瞬間一股鑽心的疼痛順著脊柱直達腦袋,“啊啊啊啊啊!”
“讓你亂看,假期取消!”
帕克妙計安天下,賠了假期又折丁。
心虛地看了看緹娜倒豎的柳眉,沒辦法,誰讓我是個正值青春的男孩呢,往那看是正常反應嘛,可惜說不得。
緹娜似乎還是沒法站穩,我期盼她趕緊讓我把身子翻回來。
但事與願違,在這位魔法師小姐又一次站不穩後,一隻鞋跟狠狠地踩到了我的肚臍裡。
“這個位置是哪啊,看起來不錯!”她的臉上是壞壞的笑容。
“屁股。”我兩眼一翻,也開始滿
嘴跑火車。
“唔,那這個地方本小姐佔領了!”說著又在我肚臍裡用鞋跟插了幾下。
“美麗善良又可愛的緹娜小姐,您看能不能高抬貴腳……““免了。“肚臍裡的高跟鞋愈發的變本加厲。
“別啊,魔法師大人再給我次機會吧,小的知道錯了!“排隊的時光,就在這痛苦又歡樂的聊天中悠悠度過。
終於,隊伍排到了盡頭,緹娜小姐也從我的肚皮上跳了下來,標誌著這次的磨難終於迎來了盡頭。
我站了起來,另一扇門的獸人大哥也向我揮了揮手“小夥子,有緣再見!下次來我們星球我請你喝酒!”
“好的好的!一定前去!”
回過頭來正視眼前的大門,上面是一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文字:“你想要成神嗎?”
我依舊不想,不自由的神依舊比不上自由的麻雀。
一隻冰涼細膩的小手握住了我,扭頭一看,發現是比剛才要正經很多的魔法師小姐。
“不想在裡面分開的話就握緊吧!”
“好!”
邁步向門裡走去……
(萌新第一次寫文,希望大佬們多提些意見,可以隨意轉載,畢竟就是為了開心嘛,如果能附上小生的名字就更好了)
永恆之塔·第二章一間被裝飾得富麗堂皇的房間,四周堆滿了黃金和璀璨的寶石。
這就是永恆之塔塔內部?不知道的還以為誤入了龍窩……
還有一個皺皺巴巴的小老頭。
等等,該不會這個小老頭就是巨龍變的吧!
“哆哆哆哆哆哆。”經過了我這麼一番嚴謹而又縝密的分析後,牙齒開始忍不住打顫。
旁邊的魔法師小姐看我這麼沒出息,悄悄地把手伸到了我的腰部,然後在我那塊最軟的肉上狠狠一掐,順帶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隨著一聲淒厲又悠長的嚎叫,房間又恢復了安靜。
“歡迎再次到來,兩位年輕的旅人,我還記得你們,不過可能你們已經忘掉我了。我是這座塔的塔靈,休斯。”笑眯眯的老頭嗓音卻像一箇中年人。
不是巨龍就好,我心裡暗道。
“和往常一樣,請你們來回答這個問題:你想要成神嗎?”
廢話!這個塔還有別的用處嗎,門口那麼大的一行字你當我是瞎子?
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敢那麼說,並且也輪不到我先回答,主從地位還是要搞清楚的。
“以前我很想成神,這次我不想了。”輕靈的聲音從緹娜那裡響起:“但我還是想去看看,塔頂究竟有什麼。”
“俺也一樣!”在我看來,馬屁永遠不嫌多,能拍一個是一個。
塔靈笑眯眯的眼睛快眯到看不見了:“好的兩位,請跟我來。”
背後的的牆壁響起轟隆隆的聲音,石門打開了。
塔靈走在最前面,緹娜小姐也邁步走入,我也緊緊跟上。
走在有點小擠的石道中,我還是沒忍住去問塔靈:“那個,尊敬的巨,不,尊敬的塔靈,如果剛才我說想要成神,那會怎麼樣啊?”
“不會怎麼樣,頂多被我打一頓,然後抹除記憶扔出去。”塔靈頭也不回地說道:“真正的神是不存在的,所謂的神只是比我們更強大罷了。”
感情外面那句話就是在忽悠人的啊,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人刻上去的。
不過這麼說來,豈不是前兩次來的時候我被這個小老頭打了兩頓?小老頭你等好了,等我什麼時候變得強大,一定會再打回來!
石道走到盡頭,豁然開朗,來到
了另一個大廳,這個地方就整潔多了。
一張環形的辦公桌,中間坐著一個看起來很高挑的紫發少女,暫且稱呼他為紫姐姐。
好漂亮!論身材完全不輸給我身邊的魔法師小姐。
“死婆娘,來新人了,快來接客。”走在最前面的小老頭開始大吼大叫。
“你!說!什!麼!”說時遲那時快,紫姐姐從座位上站起來,一個箭步走到塔靈跟前,抓起一隻耳朵就開始拎。
我和緹娜小姐在旁邊看了十五分鐘的精彩表演。紫發小姐姐的身手真是敏捷,耳光打得啪啪響,甚至還能把塔靈當球踢。隨著一招兔子蹬腿,一道紫光騰空而起,又飛速落下,精準地落在了地上已經口吐白沫的塔靈肚子上。
嘖嘖,衝擊力真猛,這鞋跟怕是踩在肚皮上一直釘到後背了吧。以前只聽說過能餓到前胸貼後背,被人踩到前胸貼後背還是第一次見。
魔法師小姐在旁邊看得兩眼發光,似乎想記住紫姐姐的一招一式,還扭頭看了看我。
一種不祥的預感。
以後怕是沒好日子過了。
“好了,下面來給你們說一下塔裡的注意事項。”依舊站在塔靈身上的小姐姐望向了我們。
“首先,實力是在這裡生存下去的前提,沒有實力就在第一層老老實實混日子到死吧。”冰山美人說話聲音也是那麼冷清清的,並且還毫不留情。
“其次,不要惹是生非,不然就像他一樣!”說完狠狠地剁了下腳下的那坨,引起了腳下塔靈的一陣抽搐。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小老頭會把未能入塔的人先打一頓再扔出去了,原來是打不過這位只能拿別人出氣。
“最後,沒有最後了,拿著鑰匙去房屋看看吧!”一腳把已經昏厥的塔靈重新踢回石道,扔給我們兩把鑰匙,紫發小姐姐也向我們下達了逐客令。
走嘍走嘍!我也要好好修煉,想必在永恆之塔裡恢復自由還是不難的。
永恆之塔的房屋鑰匙就是先進,還能像羅盤一樣指引我們位置。
看了看緹娜手中的鑰匙,我想了想說道:“小姐,我們房屋的方位好像差不多,我先把你送過去我再去我的房屋吧。”
“小帕現在很有眼神嘛。”提娜小姐在我的頭頂輕輕拍了拍。
我臥倒在地,緹娜小姐靈巧地踩在了我的後背上。後背上的兩個小凹坑還沒有完全消退,她的這麼全體重一踩又引起了我的一陣呲牙咧嘴。
“出發嘍!”我飛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快過。
一刻鐘後,我們來到了緹娜的小屋。
待緹娜從我身上下來後,我站起來看了看四周。小屋看起來十分精緻,上面爬滿了翠綠的藤蔓。周圍一片空曠,是一片大草原,令人心曠神怡。
等等,周圍一片空曠!那我的房子在哪?
望向手中的鑰匙,它靜靜地指向了緹娜正要邁足進入的地方。
不是吧,紫發小姐姐難道看不出我們兩個性別不同嗎?不管了,先跟上去再說。
房間裡面的佈置也好精緻哇!可以看出這個房屋之前的主人也一定很熱愛它,不然不會花這麼大的功夫來裝扮這裡。
緹娜把高跟鞋換下,穿上了拖鞋,走向了唯一的一張床打算睡覺,畢竟這兩天都在奔波,怕是累得夠嗆。打著哈欠看向我說:“小帕午安,去找你的房子去吧~““那個,小姐等一下!”
“有什麼事?”
“好像,我的鑰匙和你的是一樣的,我們兩
個估計要共用這間房子。”
“行吧,本小姐還是很大度的,客廳地板歸你了~”
我看向了打著哈欠的緹娜,這裡永恆之塔對我沒有壓制,並且聽說魔法師一般武力不高?
“憑什麼我睡地板,這不公平!應該你睡地板才對”我膽子大了起來:“永恆之塔第一條規則:實力是在這裡生存下去的前提。我比你強就該我睡床!”一邊說著一邊向緹娜的後背偷襲。
魔法師小姐轉過頭來,一個凌空飛踢,雖然被我擋了下來,但是身體卻一陣發虛。
千算萬算,雖然算到了我肉搏實力比她強,卻忘算了這麼一路全速飛來,體內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
又是凌厲的一記爆頭,我暈暈乎乎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直視天花板。然後看到了一招熟悉的兔子蹬腿,好像剛剛在接待大廳見到過?是什麼事情來著?
暈乎乎的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緹娜就已經狠狠地踏在了我的肚子上。
噢我想起來了!這如同我的肚子把緹娜的整雙玉足都包起來的狀況,這肚皮貼後背的感覺!不就是紫姐姐打老頭的……兩眼一黑,不省人事。
“你怕是忘了永恆之塔第二條規則~不要隨便惹是生非,尤其是招惹本小姐。”站在我身上的緹娜的聲音依舊悅耳。拿拖鞋在我眼睛上使勁擦了擦:“真暈過去啦?也好也好,省得我再費一番功夫~”
(未完待續)
永恆之塔·第三章今天是進入永恆之塔的第五天。
幾天來我一直睡在床……旁邊的地板上。
果真經過抗爭還是有效果的嘛,拋開第一天被揍得鼻青臉腫不談。本來我只能睡在客廳的地板上,現在已經升格到了臥室裡。睡覺時甚至還能聞到緹娜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清香,每天晚上都能做個好夢。
美中不足的是緹娜起床時會從我身上踩過去。按她的邏輯來說:踩在地板上太涼了,哪有你身上舒服。
不過每天被小腳丫揉揉似乎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吃完早餐,帶著魔法師小姐飛往第一層中央的學校,在那裡學習一些永恆之塔外學不到的技能和知識。
我也可以上學,這讓只有小學學歷還沒小學文憑的我無比激動。
到了學校門口,我們二人向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走去。
緹娜上的是魔法師班,班級裡好像就沒有看到男生的身影,一片鶯鶯燕燕倒是很賞心悅目。旁邊的狂戰士班正好與之相反,每天都從那裡傳來大量的鬼哭狼嚎,還時不時會有人被從窗子裡扔出來。
狂戰士班裡也有一位熟悉的身影,就是在塔前分別時的那個獸人大哥,名叫猛獁。這名字一聽就很狂戰士,前幾天還常常看到他從窗外飛過,不過這幾天倒是不常見了。
我所在的班級是斥候班,用猛獁的話來形容就是“猴子們的聚集地”。這個班的大多數人都精瘦精瘦的,地精和哥布林佔據了班級的半壁江山。
斥候的主要職能是在前方打探情報,同時為隊友提供其他的戰略支持,按照老師的話來說,斥候是一個團隊中頭腦一樣的存在。
主修課程有兩門,浮空術和變形術。其中,浮空術主要是為那些整天在地底下生活的地精準備的,用於在高空探測敵情,必要時還能逃命。對於天天載著緹娜到處飛的我來說,這門課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而變形術是永恆之塔的獨有課程,用來從事間諜活動和給隊友提供武
力支持。所謂的間諜活動就是指變成蚊子去刺探軍情,或者變成藤蔓在路上收集情報。武力支持也不難理解,比如說戰場上狂戰士的錘子被掄壞了,那麼我們就可以變成錘子臨時來用。
不過我想大部分人都不願意變成狂戰士的錘子。
變成魔法師小姐的法杖倒是很不錯。
但好像沒聽說過哪個魔法師會把自己的法杖掄壞來著。
“帕克,你來回答一下,怎樣才能在變成藤蔓的時候不露出耳朵?”老師的話從講臺上傳來。
“嗯嗯,啊,啊,嗯?”沉浸在變成法杖想法中的我這才回過神來。
“怎麼,變成啞巴了?!”老師的聲音中略帶一些不悅。
旁邊還傳來嘿嘿嘿嘿的偷笑聲。不用說,肯定是我的同桌,一個耳朵尖尖的地精。該死的,看到朋友有難還不趕緊幫幫我。
“烏拉諾你也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老師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嗯嗯,啊,啊,嗯?”我的同桌也目瞪口呆地站了起來。
讓你再幸災樂禍,怎麼樣,被制裁了吧。
能感受到,老師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了,我低著頭都能感受到一片耀眼的紫色火光。
看到紫光你有沒有覺得很熟悉?沒錯,就是當時給我們鑰匙的那個紫姐姐,或許現在稱呼紫老師更為妥當一些,一位兼教斥候的長劍士。
“你們,給我滾!出!去!”
眼前紫光一亮,玻璃破碎的聲音隨之響起,我和烏拉諾遭受了狂戰士般的待遇。
窗外的風兒甚是喧囂,我和地精一起向著地面墜落。可惜啊可惜,雖然我們同時落下,但是我是雙腳著地,而地精卻是臉朝下撞到地上的。不禁感慨浮空術真是一門極為有用的法術。
正當我想開口嘲諷一下我的同桌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時,頭頂上方又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
“嗷呼”,“咚!”聲音久久未能平息。
“猛,猛獁,我覺得你該減減肥了。”看了下變成片狀的地精,我不禁發出如此感嘆。
獸人一挪屁股站了起來:“是你小子啊,你怎麼在這裡?”
我朝著烏拉諾指了指:“和他一起被扔下來的。”
“嗚,好慘吶,想不到我們都這麼慘。”雖然獸人發出了這樣的感慨,但我還是覺得地精才是最慘的那個。
“不提了不提了,繼續回去上課吧,你也保重。”只有小學文憑的我還是十分珍惜上課機會的,揮了揮手向著樓梯方向走。其實我更想從窗戶再飛回教室,但想了想正處在怒火中燒中的紫老師,還是趕緊把這個念頭掐滅了。
“保重保重!”猛獁說道。
只留下了地上口吐芬芳的地精繼續口吐芬芳。
下午去接緹娜回家,感覺一天沒見她,還有點挺想她的。
走到魔法師班門口,裡面幾個女生好像在開茶話會。
“我男朋友是遊俠,他昨天晚上用魔法箭在天上給我放了一個心型的煙花!”
“那又怎麼樣,我哥哥是狂戰士,他用錘子給我造了一棟三層小屋呢~以後帶你們參觀參觀。”
“我的老公也很厲害!……”
然後我看到了坐在一角看起來挺失落的緹娜。
“小姐,我們回家啦。”我輕輕地叫著她。
抬頭看到在班級門口的我,緹娜的眼神漸漸亮起,衝到了那群女生中,用手指著我:“快看快看,這是本小姐的帕克!來,帕克,給大家展示下你的才能!”
啥?怎麼就扯上我了
?但望著緹娜期冀的眼光,不太好意思去忤逆她。
“行,我來給你們展示展示。那就,變一隻兔子吧!”
另一位魔法師小姐望向緹娜:“娜娜,他是召喚師嗎?”
緹娜的小臉紅撲撲的:“不是啦,你們看好~”
隨著噗的一聲輕響,我變成了一隻兔子。
“好厲害!”
“這比召喚師召喚的兔子要靈巧多了!”
“讓我來抱抱它!”
“我也要我也要!”
一開始還是輪著拿著我,我在一個個大白兔間流連忘返,但隨著一位魔法師小姐抱的時間稍微長了點,很快就演變成了哄搶。
“你都抱了這麼久,應該到我了吧!”一個長著瓜子臉的戴眼鏡小姐姐使勁攥住我的一條腿不放。
“我,我不抱,我就想摸一摸~”另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蘿莉拽住了另一條腿也使勁拉。
放過我吧,我的大腿肌肉都要撕裂了啊!
上半身則是被那位抱著時間稍長的精靈族魔法師小姐狠狠掐住,死也不放手。精靈族修長的手指死死掐在我的脖子上,真是令我痛不欲生。
我把乞求的眼神投向緹娜,卻看到她也正衝上前來搶我,可惜沒有地方抓了,情急之下,一把攥住了我的小尾巴。
眾所周知,人是沒有尾巴的。
那,尾巴會是啥呢?
一股熱血瞬間衝到頭頂……
“緹娜小姐,求,求求你不要拽了。”我的眼睛有點發紅,不知道是不是兔子的眼睛本來就是紅的緣故。
“憑什麼?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使用權就該歸我,哼!”緹娜的手不但沒有鬆開,反而越抓越緊,還抓著那裡使勁往下一拽。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啊!”這是我僅存的理智了,頭腦越來越熱,那裡也越來越熱。
緹娜發了狠,索性把另一隻手也抓了上去,兩隻手共同拽著尾巴,往下用力一扯。
一層兔毛被扯了下來。
兔毛是什麼我就不詳細介紹了。
“嗷!”兔子發出了狼的叫聲。
被連毛帶皮扯下來的感覺,真是…一言難盡。
“呀,我怕血!”緹娜提起那塊皮毛就扔到了地上。
一個個穿著高跟鞋的魔法師小姐在地上踩來踩去,哪會管地上的皮毛,眼睜睜看著被幾位魔法師小姐碾了幾輪。
“別別別,萬一補回來的時候還能用得到呢……”我欲哭無淚。
終於,變身時間到了,我變回身來,人群也漸漸變得稀少。
趕緊把地上一塊踩得不像樣的東西撿起來,上面佈滿了鞋底的花紋和一個個鞋跟鑿出的孔。
望著一瘸一拐的我,緹娜有些疑惑:“怎麼了小帕,哪裡不舒服嗎?”
“沒,沒啥,就是變形術的後遺症,我去牧師那裡看看就行,你先回家吧。”
“行吧,注意安全哦~”罪魁禍首完全沒有一點引起這場災難的自覺。
望著緹娜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地平線,我飛速向著校醫院跑去。
校醫院的牧師倒是沒有說什麼,就是看向我的眼神比較奇怪,我也權當沒看到。真後悔進來的時候沒把我自己先變成地精再進來,丟了人類的臉了。
“行了,給你處理完畢,一週以內都不要碰,碰的話留下永久性傷害我就不管了。”
“好的好的,我一定照辦!”
飛也似的回到家中,保持半個屁股的身姿坐在椅子上,長長舒了口氣。
這災難性的一天,終歸是結束了啊。
再之後的一週,我主動從緹娜床旁邊的地板搬了
出來,睡在了客廳裡。
緹娜這一週都覺得我怪怪的。算了,怪怪的就怪怪的吧,總比這位魔法師小姐早上一旦心血來潮從我那裡踩過去要好。
不過我在魔法師班裡也算是名人了,每天在學校裡都有小姐姐和我打招呼,這令猛獁和烏拉諾十分嫉妒。嘿,你們只看到了小爺的人緣,卻沒有看到小爺受的苦,不過這種事情終究還是沒有講出來。
至於那塊兔毛,我在家旁邊一塊山清水秀的地方把它埋葬了。
願天堂沒有高跟鞋。
永恆之塔·第四章嬉笑打鬧間,一學期的時光就這麼悠悠過去。
斥候班裡我也認識了兩個好哥們,其一是我們班的班長銫墨,一個不折不扣的老色魔,同時也是校長之子。
說來也神奇,這人本來是他老爹走後門,親自從斥候班拉進長劍士班的學生。卻硬是為了學習變形術,自己轉班又回到了斥候班。
你可能會問,變形術有什麼好學的?
大概這便是銫墨班長的人生理想吧!這人從小就喜歡女裝,衣櫃中女性服裝更是佔據了半壁江山,發呆的時候甚至還會喃喃自語:“要是能變成女生就好了!”
沒錯,銫墨班長想變成金星一樣的存在!
但從我變成兔子還會存在尾巴這一點來看,銫墨班長八成會失望。
另一位烏拉諾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吧,這人就是一個又蠢又笨又好吃懶做的地精。
但是沒有他可不行,烏拉諾是一個十分強大的避雷針。不論發生什麼壞事,只要有烏拉諾在旁邊,那麼壞事肯定會先落到他頭上。
我們三個鐵哥們,人稱斥候班的變態三人組。
我是什麼變態?當然是聰明到變態的那一個!才不是因為天天往魔法師班裡鑽的緣故!
哈哈哈玩笑歸玩笑,回到開頭說的,這一學期結束了。
學期結束就意味著,要!期!末!考!試!了!
在罪星上小學的時候,最讓我頭疼的就是每個學期快結束時的期末考試,想不到到了永恆之塔裡依舊不能免俗。
不過考核方式還是發生了變化,相比於枯燥無味的筆試,永恆之塔的期末考試只有兩項專業能力測試和一項小組合作考試。
對於斥候來說,專業能力測試無非就是浮空術和變形術,想必通過還是不難的,尤其是對於我這麼聰明的人,那就更是小菜一碟。
期末考試前一週,紫老師專門開了次班會來介紹本次考試的具體情況。
“……由於不同職業之間還不是特別熟悉,為了讓你們互相認識下其他職業的同學,我與其他老師商量後,決定本學期的專業能力測試將會和其他職業聯合舉辦。”
紫老師的話剛一落下,好奇的烏拉諾立刻舉起了好奇的手問出了所有同學都好奇的問題:“老師,請問是和哪個班聯合舉辦啊?”
“狂戰士班。”
講臺下一片哀嚎……
“我一定會和老爹說,讓他給我們換一個聯合舉辦的班級!”衣冠禽獸銫墨班長咬牙切齒地向我們發誓。
然而三天過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傳出來。
銫墨的臉面有點掛不住:“啊這,我再去和我爹說一聲。”飛也似的跑出了班級。
又過了三天,依舊沒有要換掉狂戰士班的跡象。
我們看向銫墨,沒等我們說,他就立刻向校長辦公室跑了過去。
期末考前一天,我們左顧右盼,沒等到銫墨,卻等來了紫老師:“銫墨同學今天身體不
舒服,請假一天。”
烏拉諾小聲對我說:“這貨怕是求老爹換班失敗,臉上無光,乾脆就翹……”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紫老師走上講臺,咬牙切齒地說道:“另外,期末考試聯合舉辦班級有了調整,浮空術測試將和弓箭手班級一起舉辦,變形術測試將和魔法師班級一起舉辦。”
“萬歲!!!”眾生歡呼雀躍,卻沒看到紫老師的臉都快因為憤怒扭曲成了麻花狀,還有那一句特別小聲的“看我怎麼治死你們”。
由於銫墨請假,我們把他的桌子想象成他,圍著桌子抱了又抱,親了又親,最後還扔到空中三次,可惜最後一次沒人接,硬是把四條腿的桌子摔成了兩條。
第二天一大早,銫墨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班級,輕蔑地看了我和烏拉諾一眼,順帶用鼻孔極力喘氣,顯示出一種老大哥的架勢。旋即扭頭看到了兩條腿的桌子,又把頭轉回來,滿臉的疑惑。
我和烏拉諾趕忙滿臉笑容迎上去,連拉帶扯,和他一起前往考試場地。
由於銫墨的功勞,弓箭手班來的同學全是女生,精靈居多,男生全被分到了另外的考試場地去。從斥候班的角度看過去,弓箭手班一片鶯鶯燕燕,搭配上若隱若現的精靈們空靈的嗓音,還有那雙靈巧的耳朵,雙耳下方璀璨奪目的小耳墜,煞是美麗動人。
我和烏拉諾不由得看呆了,旁邊的銫墨忍不住又高聲吼出他的遠大志向:“我今後也要成為她們中的一員!。”
我和烏拉諾趕緊跑遠,這個人妖太可怕了。
離考試還有三十分鐘,我們三人心中一點也不緊張,甚至還有一絲期待。
浮空術搭配女精靈,是讓我們在空中抱著精靈們射箭嗎,這倒是個調情的好方式。或者說是從空中撒下花瓣來讓這些精靈們射花瓣?
聽起來都好浪漫啊。
烏拉諾的眼神中甚至泛起了小星星,銫墨老大哥的氣勢也越來越足。
只聽紫老師喊道:“斥候班全體都有,升空!”
為了給小仙女們留下好印象,斥候班升空的時候當真是酷到了極致,諸般手段皆出,姿勢造型更是五花八門,但總歸有一點是共通的,那就是帥!
旁邊忽然閃起一道金光,烏拉諾不知道從哪裡搞到兩隻大白翅膀,還在他的肚子上綁了一個很大的燈泡,煞是惹人注目。
由於斥候班全體升空,我還看到了遠處正在和盾士進行互毆考試的猛獁。
還有緹娜,我的主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法袍,那是我熬夜做的。手持一根小巧精緻的紅寶石法杖,那是我用長時間打零工攢的錢買的生日禮物。還有那一雙常常把我折磨地痛不欲生的高跟鞋,但是在我看來卻是那麼地可愛。
有些痴了。
“緹娜桑,真美”旁邊的閃光烏拉諾也發出了同樣的感慨。
“回過神來,回過神來”銫墨在我們兩個的視線前方晃來晃去,我真想一巴掌打飛他,但看在他換來了那麼多精靈族的弓箭手仙子的面上就暫且饒他一次。
地面上紫老師也開始拿著擴音器宣讀規則:“箭術與浮空術聯合考試項目:斥候班四十四人,弓箭手班二十三人……斥候班前十四名被射落者、弓箭手班射落人數後五名者,期末考試按不及格處理……”
說好的鮮花美酒贈佳人呢,感情我們成了移動靶了?!!!
全班同學把殺人的目光投向了銫墨,但可惜沒後悔藥吃
。銫墨也不再裝老大哥,像個小弟一樣慫在我和烏拉諾後面。
哎沒辦法,硬著頭皮考吧。
紫老師一聲令下,期末考試正式開始。
眼看著一個穿著嫩綠色衣服的弓箭手小姐把我當成了目標。
我心想:反正我深諳浮空術,她是必然射不中我的,不過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陪她玩一玩,讓她拿個掛科豈不美哉。
等等,為什麼這個弓箭手小姐的箭會轉彎?
“老師,那個弓箭手小姐作弊!”我朝著紫老師大聲叫道。
紫老師彷彿沒有聽見,徑自走到了一棵樹旁坐下。
好不容易用別的同學當掩體,成功躲過了那一根追蹤箭,未等我喘口氣,只見那個弓箭手小姐同時五根箭扣在了弦上。
要遭要遭要遭。
五根箭火急火燎地追在我的屁股後面,我也在前面火急火燎地繞圈子,同時物色看究竟哪個同學能幫我做個替死鬼。
一陣金光閃過,還伴隨著一聲“嗷~!”,不用看也知道,避雷針應驗了。
對啊,我怎麼忘了烏拉諾這個避雷針的存在,況且這傢伙還在胸前掛了那麼大一個燈泡,彷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還在天上。
眼看他中了五記魔法箭,卻還浮在空中,我不禁納悶:“烏拉諾,你怎麼還不掉下去。”
只見地精咧嘴一笑:“自從上次被猛獁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起不來之後,我就苦練自己的抗擊打能力,如今略有小成,這箭別說五根,就是五十根也不在話下。”
我不禁向地精伸出了大拇指,同時默默把那個穿嫩綠色衣服的弓箭手小姐的箭全部都引向地精,順便幫他鍛鍊下抗擊打能力。
天上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我和烏拉諾了。
二十三打二,尤其是對於那些至今一個都沒射下的弓箭手來說,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包括那個一直追著我打的弓箭手,我的額頭不禁冒出來一絲冷汗。
眼看新一輪箭矢即將到來,我急忙向紫老師喊話:“老師,差不多了吧,再考下去我覺得我要掛了!”
“射到天上沒人為止”紫老師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那我能不能自己下來哇。”
紫老師抬起頭:“我從現在開始監視你們兩個,但凡讓我發現你們誰故意放水,一律做不及格處理。”
早知道我就不問了……
從早上一直考到下午,我、地精還有精靈小姐們都沒吃午飯,那些小姐們看待我和地精的眼神,就如同我們搶了她們的飯碗。
甚至隨著其餘考試的結束,所有人都匯聚過來看我們這場考試,包括猛獁和緹娜小姐。
那我就更不能放水了,在天上竄來竄去。
終於,那個閃光的燈泡,因為身上的箭插了太多,太沉了,浮空術終於撐不住,緩緩地降到了地面上,如同一個大刺蝟。
沒有了掩體,我也無法完全躲開追蹤箭,被嫩綠色精靈小姐一箭射中。
“啊!”我發出了誇張的大叫聲,然後降落下來趴到了地面上,還不忘給紫老師補一句:“老師,我真沒放水!”
旋即看到二十三個小仙女略微小喘地跑了過來。
“我也知道我很厲害,你們就不用誇……”
“姐妹們,踩死這個讓我們餓了半天的人渣!”一隻高跟鞋底在我眼前不斷放大,餘光我看到了一襲嫩綠,最後被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了眼睛上,甚至還碾來碾去。
旋即又有十幾雙鞋子踩到了我的身上,感到天上底下充滿了鞋子
。還有不知道是哪個惡女一下又一下地瞄準了我的小弟弟,然後全力開踹,哪怕我用手去護住,也被其他弓箭手小姐用鞋子蠻橫地撥到一邊,以確保我的小弟弟門戶大開。
“姐姐們饒命,小的知道錯了!”
但好像效果不佳,還被踩得更狠了,甚至我的小弟弟每一次與小姐姐們鞋尖的親密接觸,都會引發身體的一陣抽搐。
危難關頭我靈機一動,對哦,我不是還有變形術嗎,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永恆之塔·第五章隨著“嘭”的一聲輕響,一片帶把的楓葉晃晃悠悠地飄落在嫩綠色小姐姐腳下的草地上。
還有二十三道輕咦聲響起。
“那個小賤貨跑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估計是用了斥候的變形術變成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那他一定跑不遠,姐妹們到處找找,抓到他本小姐一定讓他生不如死!”嫩綠色小姐姐叉腰而立。
一時草坪上到處兵荒馬亂。
能命令眾人,還會施放別人都不會的追蹤箭,想必她就是弓箭手班的班長了。
但她一定想不到,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本大人躲在她的石榴裙下,別人休想找到。
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
好景不長,旋即嫩綠色高跟鞋巨大的鞋跟精確無比地踩在了楓葉的把上。
卻是我上面那位石榴裙的主人變換了下站姿,卻歪打正著踩到了。
你能想象到被高跟鞋跟全體重踩在小弟弟上是什麼感覺嗎,沒錯,就是我現在的感覺:生不如死。
問題是她變換完了站姿後就絲毫沒有再動一下的意思。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我能感覺到我那可憐的小兄弟已經快被壓成了一張薄得不能再薄的餅,甚至還因為血液完全無法循環變成了醬紫色,被那根嫩綠色的巨柱狠狠地壓在下面。
嘗試著用已經變成楓葉的雙手去把她的鞋子抬起來一點以挪到邊上,卻發現變成楓葉後力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那力量別說挪動了,頂多就是幫她的鞋子擦擦灰。
諸般嘗試過後,我認命般癱成一張平坦的楓葉。甚至因為被踩得時間太長已經麻木,只能感受到自己小兄弟彷彿和她的鞋跟逐漸融為了一體。
在半個小時搜尋無果後,也許更是在飢餓的驅使下,我頭頂的小姐姐終於振臂一揮:“姐妹們,我們先去吃飯吧,之後再收拾他!”
“好呀好呀,人家都快餓死了呢。”
“就是呢,先去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在他身上用弓箭射出幾個窟窿……”
一呼百應。
我頭一次感覺到她的聲音竟是如此動聽,宛若將耶穌從苦難中解脫出來的天籟之音。
但好像我的厄運遠未就此結束。
之前我說過,感受到自己小兄弟彷彿和她的鞋跟逐漸融為了一體。
沒錯,就是指楓葉的把粘在了她的鞋跟上……
嫩綠色精靈弓箭手一抬腳,我也被小兄弟帶著隨之飛起。
腳一落地,我的小兄弟就被重重地夾在了泥土和鞋跟之間,承受著她的全部重量,甚至比剛才站在地上所受到的衝擊還要猛烈。
但這還不是最慘的。
最慘的是,這些精靈小姐姐們走出了期末考試的草地,走到了石板路上。
“噠”“噠”“噠”,鞋跟和石板碰撞的聲音甚是動聽。
但實際上的聲音是這樣的:“噠”“嘶!”,“噠”“嗷!”,“噠”“啊!”,“噠”“啊饒了我吧!
!!”
苦了我的小兄弟,此時已經徹底被碾踩成了一團泥,卻還要在不間斷的撞擊下苦苦生存。
“蕊蕊,你的鞋後跟好像黏上了一片楓葉哎!”
“還真是噢,謝謝你啦!”說罷用腳跟在石板上使勁磨了磨,把楓葉蹭掉了。
在承受了這最後一遍碾刑過後,我終於擺脫了魔女們的掌控。
看她們漸行漸遠,趁著沒人,趕緊變了回來。
隨即火急火燎地向著牧師處跑去,心裡想著我一定還有救,我可不想完成銫墨的人生理想!
……
為了不影響第二天的期末考試,當天晚上我是在牧師那裡度過的。
“好了,基本上包紮完畢,但是繃帶要兩週才能拆掉,不過不影響明天的期末考試。”牧師如是說道:“不過這已經是我能力的極限,你要是下次受的傷比這次還重,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感謝感謝感謝!牧師大人您就是我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孃!大恩大德沒齒不忘!”
“小事小事,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能把那裡傷成這個樣的?”
“這,這……”我支支吾吾:“這是和狂戰士比武的時候被錘子掄到了。”
我總不能和他說是被一個小姐姐踩成這樣的,那也太丟人了。
“噢原來如此!”牧師恍然:“下次一定要注意!”
不會再有下次了,我心裡暗道。
……
第二天一大早,我向牧師揮手告別,前去參加第二項考試。
今天的考試是和魔法師班共同舉行呢,一想到即將就能和緹娜小姐共同考試,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小激動。
不知道魔法師小姐今天會不會繼續穿上我親手縫製的那件法袍。
隔著好遠就看到了站在一塊的銫墨班長和地精烏拉諾向我揮手:“帕克,這裡這裡!”
剛一走到近前,銫墨班長就神秘兮兮地把我們兩個拉到角落裡:“我從老爹那裡打探到了這次的考試題目!”
“什麼題目?”我一聽就來了精神。
“捉!迷!藏!”班長的聲音裡又透出一股老大哥的腔調:“就是咱們先用變形術藏好,然後讓魔術師小姐們用各種術法來抓我們,老規矩,最先被抓到的幾名按不及格處理。”
“不是吧,這樣也行?”
“我覺得挺好的,反正將來我們也是要去刺探情報,這樣也能看出我們的反偵察能力。”
仔細一想,好像銫墨班長說得也很有道理。
烏拉諾插嘴:“那你們有想好要變成什麼來躲貓貓嗎?”
我和銫墨陷入了沉思。
“偉大的地精已經替你們想好了!”
烏拉諾的這句話成功引起了我和銫墨的注意:“變啥,快說!”
“我們就變樹葉吧,又不起眼並且周圍環境數量又多,我看楓葉就很合適。”
“我完全贊同!”銫墨立刻站到烏拉諾那邊,卻看我渾身抖得和篩糠一樣,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帕克,你這是?”
“……”我還在那裡癲癇。
“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地精和色魔一拍即合。
……
果不其然,紫老師宣佈的考試方法就是銫墨說的方式。
銫墨和烏拉諾早早地物色好了一個太陽充足並且落葉較多的平地躺了下來。
“啊,好久沒有曬過日光浴了。”地精一臉滿足。
“我也是,甚至有點困。”銫墨應和道,然後看了看我:“帕克,你確定要變成一把椅子也不變成樹葉嗎,我們兄弟三個一起躺在這裡看著朝陽,多麼
美好啊!”
“不了不了,椅子就挺好,嗯,挺好。”我還是沒從昨天的噩夢中緩過勁來。
“可是你這椅子一條腿上為什麼纏了繃帶?”
“閉嘴!這叫藝術,不懂就別亂說!”
遠處一聲哨響,考試開始了。
朝陽下,兩片楓葉一把椅子,一起曬著太陽。天空中還有不知道是哪位同學變的烏鴉,一聲一聲在按著喜鵲的叫聲來叫。
天涼好個秋呀。
……
寧靜的生活沒過多久,就被闖入此處的魔法師小姐們打破了。
首先是天上的烏鴉被一堆堆的火球術直接砸在地上變成了烤人,另外有一隻兔子被揪住雙耳拎了起來,還有一枚金幣被一位魔法師小姐隨手扔進了兜裡……
我們變態三人組提心吊膽地在這裡看著周圍同胞被抓去,不禁瑟瑟發抖。
“這有把椅子,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小斥候變的。”這聲音聽起來是緹娜小姐的聲音。
“用火球試試?”
“好的呢~”
一個大火球砸了過來……
然後就看到銫墨和烏拉諾在火焰中跳舞的曼妙身姿。
因為火球術時間太短,只能引燃枯枝敗葉,反而我這把椅子沒有被點燃。
這些魔法師小姐們搜索完畢,陸陸續續離開了此地去其他地方尋找。
“你們先去搜索吧,我在這裡休息下。”
“好噠緹娜桑,一會兒記得追上來呀!”
“嗯嗯一定!”
緹娜小姐揮手送別了她的閨蜜們,轉過頭來用狡黠的目光盯著我變成的椅子。
“哎呀,本小姐搜尋了一上午,也沒有找到我那小跟班帕克藏到了什麼地方。正好這有把椅子,那就用這把下賤的椅子給高貴的本小姐歇歇腿吧。”緹娜小姐一字一句的衝著我這把椅子說話。
?她不可能發現我的,其他所有人都沒發現,她憑什麼發現?
對,一定是在瞎蒙,我要真變回去就上當了。
見我半天沒有動靜,緹娜小姐彷彿下定了決心,柔柔地走到椅子跟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永恆之塔·第六章我覺得有個詞可以完美詮釋我現在的狀況,叫做:冷臉貼著熱屁股。
沒錯!椅子的座板就是本大人的臉變的。
可惜本大人這麼尊貴的一張帥臉,就這麼白白便宜了緹娜……的屁股。
但我心裡不但沒有感到難受,反而還感到一絲絲的,快感?
啊喂!雖然我是變態三人組的一員,但不代表我就是真的變態啊!
嗯嗯這只是單純的好色而已!
……算了不管是變態還是好色,先享受下再說~並且這妮子還不老實,在椅子上到處動來動去,唯恐屁股底下這把吱吱作響的椅子不會塌掉。
當然在我感受中,就如同魔法師小姐用屁股把我的臉揉了一遍又一遍,什麼奇形怪狀的表情都被揉出來過。
感受到緹娜小姐洋溢著的青春的朝氣,還有淡淡的香水味兒,真希望時光就定格在這一刻呀。
但我的一條椅子腿受不住力了。
就是那條今早上剛剛被牧師包紮過的那條“腿”,已經有點隱隱作痛。
沒事,這點小痛在我看來不值一提!
緹娜小姐的身子繼續晃來晃去,我的那條腿因為直直地杵在地面上,所以更痛了。
沒事,輕傷不下火線!
緹娜小姐在椅子上顛了兩下。
沒事,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到彩虹!
緹娜小姐在椅子上輕輕哼起了歌“啦~啦啦~啦~!”
為了聽歌,忍了忍了!真男兒就應該負重前行!
我使勁憋起一口氣。
緹娜小姐拿小腿蹭了蹭那條纏滿紗布的椅子腿。
“噗~”剛憋起的一口氣瞬間跑得無影無蹤。
只聽“嘭”地一聲,我變回了原型,臉上還坐著一個魔法師小姐。
緹娜抬頭看了看屁股下的我,臉上悄悄泛起了一陣羞紅,但卻沒有立刻站起來。
“哎呀,這不是我家的小帕嗎,怎麼自己跑到我屁股下面啦?”
“嗚,嗚嗚嗚,嗚嗚!”
卻是因為緹娜小姐的屁股壓得太緊了,我完全說不出話來。
好在她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就稍稍挪了一下,當然剩下大半還是壓著。
“那當然是因為小姐您實在太美麗、太吸引人了,我被您美妙的身姿所打動,所以甘願追隨……”
緹娜又把屁股挪了回去。
“嗚,嗚嗚嗚,嗚嗚!”
但顯然聽到這些話讓緹娜小姐覺得很開心,所以過了不久還是又給我開了道縫。
不過我卻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臉上緹娜小姐的重量。
又過了半晌,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緹娜小姐,你怎麼知道椅子就一定是我變成的呢,萬一是別人變成的豈不是十分尷尬?”
“唔,”魔法師小姐想了想:“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椅子是你變的,但當我用火球術把你的兩個好基友引出來的時候,我就有七分確定了。畢竟你們變態三人組的名頭在全校都十分響亮,並且一般都形影不離的。”
我黑著一張臉,不過在屁股底下沒人看得到。
緹娜小姐接著補充道:“等她們走後我又仔細看了看椅子,直到我看到了椅背上的兩個小凹槽,我才確定椅子一定是你變成的。因為……這是我留在你身上的印記。”
我回想起了進入永恆之塔前的幾年時光,那時候天天載著魔法師小姐到處飛來飛去,魔法師小姐也因為長時間站在我身上的同一個地方,而在後背上留下了兩個小凹坑。雖然這半年來因為上學的緣故使用頻率大幅減少了,但是那兩個小凹坑卻一直沒有消退。
雖然這兩個小凹坑代表著是那麼多年來痛苦的回憶,但我還是不由得一陣感動。在緹娜小姐心中我還是有一席之地的,甚至她還會記住我身上的特點,這樣好的人除了她之外,還有誰呢?
“啊,緹娜小姐,您真是太好了!”我發自肺腑地感慨道。
“對啦小帕,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我看你的一條椅子腿上纏了繃帶,是昨天從天上掉下來摔傷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揉一揉?”魔法師小姐想繼續延續她光輝聖潔的形象。
啊,緹娜小姐,您真是太好……啥?……不用了不用了,一點小傷而已”
“不行,快給我看看!我不允許除我以外的人給你留下傷口!”
“真的不用了小姐,你看我這健壯的肱二頭肌,還有這俊美的肱三頭肌,還有這強大的……嗚,嗚嗚嗚,嗚嗚!”
……
總之,雖然我被抓住了,但好在我從椅子變回人的過程非常複雜曲折且漫長,所以我還是取得了一個比較不錯的成績。
並且還在本場考試結束後得到了天上一位巡考老爺爺的大力讚賞。
他誇獎我“面對火焰的炙烤沉著冷靜”,並且還“在被敵人發現後頑強不屈,守口如瓶,哪怕最後現出原形也依舊抗戰到底”,“敢於向敵人秀出自己的肌肉”,“是一位十分優秀的好苗子”。
臨走時還不忘號
召全體斥候同學向我學習。
雖然我覺得這些品質和我八竿子打不著,但我還是笑納了。
……
“可以呀帕克,你有出息了!”老爺爺前腳剛走,後腳銫墨和烏拉諾就湊了上來。
“苟富貴,勿相忘啊!”烏拉諾還不忘補充一句。
我剛想調侃一下他們兩個,忽然想起緹娜小姐對於變態三人組的評價,趕忙目不斜視:“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離我遠一點,我們不熟。嗯對,我們不熟。”
旋即背後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扭頭一看,一襲嫩綠映入眼簾。
這這這,不是昨天那那那……我的牙齒開始打哆嗦。
我低頭看了下纏滿紗布的小兄弟,雖然隔著層褲子,但我還是感受到我的小兄弟和我一樣瑟瑟發抖。想來是昨天的魔鬼碾踩留下了心理陰影。
弓箭手小姐姐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我昨天也沒把你怎麼樣呀?”
我心裡暗道:表面上是沒怎麼樣,暗中快把我踩廢了。
小姐姐又扭頭看了看銫墨和烏拉諾:“喂,你們兩個,和他是一夥的嗎?”
我:“是是是!”
烏拉諾和銫墨:“不是不是不是!”
“烏大哥!銫大哥!小弟知錯了!”我把求饒的眼光投向他們。
他們兩個趕忙目不斜視:“你是幹什麼的?離我遠一點,我們不熟。嗯對,我們不熟。”
隨後又補上一句:“你們先聊哈,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飛也似的跑開了。
不過他們倒是還挺講義氣,好歹還在遠處給我比劃出一個加油的動作。
雖然屁用沒有。
看著他們兩個人消失在視線中,精靈小姐姐也把頭轉了回來看向我,颯爽地說道:“你好,我叫洛蕊,弓箭手班的班長,精靈族,你可以叫我蕊蕊姐。昨天看你在天上的動作十分敏捷,想必你就是斥候班的班長吧!”
“我不是,剛才跑掉的那兩人中的一個才是。”
“本姑娘說你是,你就是!”精靈的脾氣忽然暴增。
“是是是!”該慫的時候我絕不含糊:“請問蕊蕊姐找我所為何事?”
“想必昨天你也看到了我卓絕的箭術了吧?”
“啊對,所以呢?”
“所以你是不是該求著本姑娘,求本姑娘和你期末考試一個小組呀~”
忽然想起來好像的確期末考試的第三項是不同職業的六個人自由組隊來著。
但是我和這個叫洛蕊的精靈小姐姐又不熟,除了昨天捱了一箭還有小兄弟被踩成泥之外,況且第二件事她還是無意識的。
於是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問下她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蕊蕊姐,請問一加一等於幾?”
“本姑娘不是弱智!”一記小手捏成拳頭直衝我臉上打來,毫無防備的我應聲倒地。
“若非我家老頭子硬要我和斥候班的那個所謂的‘抗敵英雄’組隊,你覺得本姑娘會來找你嗎!”蕊蕊姐用手指使勁在我額頭上戳戳戳。
老頭子?我?抗敵英雄?莫非是今天上午的那個巡考老爺爺?我彷彿明白過來了。
“所以,快祈求我的慈悲,求我和你一起組隊吧!”
我仔細想了想,我好像打不過她,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地保命要緊。
“萬能的洛蕊仙子啊,看在您爺爺的面子上,讓我和您一起組隊吧!”
“那是我爸,不是我爺爺!重來!”
“萬能的洛蕊仙子啊,看在您爸爸的面子上,讓我和您一起組隊吧!”
“不要提老頭子,聽到他我就
煩!重來!”
“萬能的洛蕊仙子啊,看在您自己的面子上,讓我和您一起組隊吧!”
“語氣太敷衍了,辭藻也不夠華麗,重來!”
“……”
七八十遍之後,弓箭手小姐姐終於笑逐顏開:“嗯,看你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本小姐就勉為其難,準了!”
“謝主隆恩!”我也終於長吁一口氣。
“該幹嘛就幹嘛去吧,別在這裡和根木頭似的。”
“嗻!”
……
“對啦蕊蕊姐,算上你我還有一位魔法師緹娜小姐,還差三個人怎麼辦?”
“叫我蕊蕊仙子!”
“好噠蕊蕊仙子,還差三個人怎麼辦?”
“你自己不會想辦法嗎?笨死你算了!”
“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