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特務局的崛起【12-15(22)魔宮獸影】
作者:Sosonic11111
目錄第一頁故事背景第一部:(1)-(25)大屠殺第二部:(22)-(40)馬家滅門第三部:(41)-(60)吳軒受審第十六頁(1)晨聞喜訊第十六頁(2)絕密卷宗第十六頁(3)石洞驚情第十六頁(4)喋血雙姝第十七頁(5)同袍觀屠第十七頁(6)先奸後殺第十八頁(7)情寄桃酥第十九頁(8)雪蓮綻放第二十頁(9)美麗罌粟第二十頁(10)淚為誰流第二十二頁(11)一生孽緣第二十二頁(12)愛上死神第二十三頁(13)毒性桃酥第二十三頁(14)舌尖求藝第二十四頁(15)初探新友第二十五頁(16)陶蘇秘密第二十五頁(17)我和老馬第二十六頁(18)總務科長第二十六頁(19)蓬蓽生輝第二十九頁(20)漠山大院第二十九頁(21)總統特使第三十頁(22)魔宮獸影第三十一頁(23)阿卡瓦坎達(20)朔門酒店(21)黑衣飄飄(22)小巷搏命(23)意外收穫(24)國安新丁(25)曾嵐來訪(26)小芬秘密(27)女王陛下(28)品茗約會(29)零點幽靈(30)山坳禁地前言說明女主王妮薇的最初人物靈感出自軍統李雅,某些橋段可能會有借鑑。特此說明,再次謝謝weixiefashi。
女主是志在天下的人,文章以長篇來規劃,有時劇情較多,情節推進較慢,請讀者保持耐心。這是第四次重開,相對於前幾次會有很大更改,相對於第二次前文會使設定更加豐富,增加更多細節描寫,增加更多情色描寫,更改為以男主為視點的第一人稱,男主不在場的時候為第三人稱。若增加大量細節描述勢必會相對增加大量篇幅,使情節發展更慢,請讀者耐心。
儘量保持每章6000字以上,由於增加篇幅,章節會與前次更新不同。更新頻率視回貼熱度而定,本文純屬興趣故免費,未來視情況而定,並非是想盈利,主要是看反響和盜版,如有發現即可能停更。
本文以多部長篇做遠景規劃,有可能以後正文為非色情小說,本文為似水,目前無更多規劃。
世界設定框架為目前基於地球的現實世界的架空,可看做現實世界的平行世界,基本設定與現實世界一致,即遵循現實世界的基本規律,在地理、天文、氣候、自然等方面完全等同,但地理名稱不同,所出現的人與事與目前現實世界發生的無直接關係。
本文無魔,核武器還沒有被髮明。但可能在科學和醫學原理可解釋的情況下有不同於目前科技的事物出現,即可能出現部分科幻要素。
未經許可,本文不得進行任何商業傳播。
另外,另外兩個前文貼不再更新,請移駕本帖,內容為替換關係,非承接關係。
系列名字還沒想好,本文為第一季,名字暫定為《特務局的崛起》,以後可能會有《骷髏黨》《米納戰記》《帝國風雲》《七星議會》等等規劃,也可能什麼都沒有。
時間軸
一、年表
2008年,11月3日,吳軒出生2010年,3月6日,王妮薇出生2034年,8月,布尤特聯合國與米納共和國交惡。
2035年2月開始,爆發了席捲全世界的大瘟疫,只到2年後才平息,造成了全世界約20
00萬人死亡。全球經濟遭受重創,世界局勢大變。
6月3日,極端恐怖組織白骨組改組為秘密政黨骷髏黨,最高決策組織名為黑色七星會議,所有黨員身體上都有骷髏標誌的紋身,故名骷髏黨。其黨章制定的目標是奪取東南聯邦政權,建立恐怖的獨裁國家。
7月2日,米納共和國發生政變,元首林博敏被軟禁,由於事發時雷電暴雨交加,史稱雷雨之變。臨時執政五人小組成立。
7月8日,米納共和國新元首(葉緯)產生,下午再度發生政變,上將程明亮上臺。
下旬,米納共和國分裂成3個部分:以洛洛河為界,分為東南方的東南聯邦、西南方的國聯體,以及原北方正統政權。
7月26日,洛洛河下游兩省宣佈獨立,東南米納各省聯邦共和國建國,實施憲政共和制,從事實上脫離了中央政權控制,東南聯邦把政府駐地定於海濱大城市天海市,由黎可若任首任臨時國家大總統,韓斯曼任政務院總理,錢小樂任國民代表大會議長。
11月11日,第一次國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召開,決定了普選的時間和方案。
11月18日,第一次國民代表大會第三次會議召開,天海市公安局局長王妮薇利用骷髏黨勢力操縱國民代表大會授權成立秘密警察機構—國家特別安全事務局,簡稱特務局,軍服為純黑色,又稱黑衫局,由於軍帽徽章留有骷髏圖樣,後又因殘暴的行為,被民眾稱作骷髏局,王妮薇任首任局長。
2036年5月,國聯體、東南聯邦、桑國、富山國、西布澳群島國建立東雅希軍事同盟,布尤特聯合國列席作為觀察國。
12月5日,米納共和國進攻東南聯邦首都,由於布尤特聯合國和國聯體的支援,無果。
12月24日,東南聯邦攻擊正江市,三江會戰爆發,正江會戰(12月24日)、巫江會戰(1月18日),洛洛河會戰(1月18日),米納共和國勢力退守洛洛河以北。
12月16日,東南聯邦境內,以原米納共和國留守人員為主在雯洲召開第一次代表大會,因會議地點馬安廣場有大量白鴿,該組織取名為“白鴿”,由王洪濤任主席,其目標為顛覆東南聯邦迴歸米納共和國。後面隨著共和國的統治越來越不得人心,大量反抗者陸續加入白鴿組織,白鴿組織的性質變成了地下抵抗組織。
2037年1月1日,米納共和國與東南聯邦爆發了杼州戰役。
1月12日,巫常會戰,米納共和國敗於東南聯邦。
1月12日,黃龍山大屠殺。1月15日,天海快訊報報導了屠殺事件。
1月16日,爆發了學生112運動。1月18日,黃倩和吳軒相識。
6月4日,天海市政府端午節酒會,吳軒和黃倩定下婚約。
6月14日,水府包圍戰,米納共和國敗於東南聯邦,至此米納共和國失去了絕大部分洛洛河以南地區控制權。戰爭進入膠著狀態,達成短暫的平衡。
8月15日,米納共和國和東南聯邦兩國邊境衝突,戰爭陰雲再度籠罩。
8月16日,馬心發被捕。8月20日,吳軒被骷髏局逮捕。
8月30日,第二次國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召開,通過了由少壯派議員李勝提交的《國家安全審視法案》,其中第24條被稱為骷髏局專門條款。
9月2
5日,爆發了布澳洋海戰,在盟國支援下,東南聯邦擊退了米納共和國的進攻,解除了東面出海口的封鎖。
12月25日,黃倩和吳軒舉行婚禮。
二、王妮薇的簡單履歷
2010年,3月6日,王妮薇出身父親天海市原國安局局長黃永年,母親天海市紗龍襪業集團總裁王冰茹黃倩,隨父姓,另名,王妮薇,隨母姓2015年,父母離異(父親出軌,童年的不幸使王妮薇對婚姻特別重視)2016年,父親被母親殺死(從小就見到了兇殺,並且是女殺男)2016年,小學:天海市機關小學2021年,初中:天海市廣場路實驗中學2023年,母親病故,繼承紗龍襪業2023年,暴力團:女王的護衛隊成立,也是骷髏黨雛形2024年,高中:天海市第一中學2025年,極端組織白骨組成立2027年,天海警官學院2031年,在父親舊部關係下進入天海市南山區國安分局工作,年底任分局局長助理2033年,任天海市南山區國安局分局局長2035年,6月,白骨組改組為骷髏黨2035年,8月,任天海市國安局局長2035年,11月,由米納共和國分裂出的國安局(天海市國安局為主的人馬)改組為國家安全特別事務局、國安局兩個部分。
國家安全特別事務局被骷髏黨徒控制,王妮薇成為第一任局長。
主要設定
一、國家安全特別事務局,特務局組織架構(十處一局一辦)
一、國際處:主管軍事情報及國際情報。簫科處長(男)
軍事科:負責對米納共和國情報;方濤科長(男)國際科:負責其他國際情報。李勝初科長(男)
二、情報處:國內反抗組織情報。齊琪處長(女)
三、行動處:活動策劃和部署指揮。汪雪梅處長(女)
行動一科:普通活動組織。鮑強(男)行動二科:涉密活動組織。林珍娜(女)特別行動科:組織暗殺等。劉曉科長(女)
四、電訊處:負責電訊傳遞、監聽、破譯等。馬國騰處長(男)
研究所:陸小曼所長(女)
五、總務處:負責後勤工作。歐陽欣處長(女)
總務科:負責後勤工作,沈保強科長(男)外交科:負責與其他機構協調,屠軍崎科長(男)
六、人事處:內部人事管理。陳康達處長(男)
七、財務處:審計、預算、財務、出納等。王一可處長(王妮薇小姨)
八、訓練處:負責人員訓練工作。黃建榮處長(男)
九、刑訊處:負責人員的監押以及審訊工作。黃惠處長(女)
十、監察處:負責監控全局人員,直接向局長負責。王佳懿處長(女,王妮薇表妹)
公開十個處,另外下屬二級局國安局不在直接管轄內。
十一、局長辦公室:簡稱局辦,秘書處。王思思處長(女,王妮薇表妹)
十二、黨務處(秘密):骷髏黨建立在國家安全事務局的政黨組織,負責黨務工作,是最高權力組
織。王妮薇兼處長(女)
二、最高七人議會設定(這個設定已經過時,廢棄,今後會大大更改)
骷髏黨的黑色七星議會前期只是簡單的七名骨幹例行會議,主人人員以特務局成員為主,討論黨務大事,王妮薇實現完全和徹底的控制。
名單另補。後期建立的黑暗七星議會涉及到各個領域,管轄的事更多,
更復雜龐大,王妮薇主要以牽制操縱實現控制。
一是政界(白色),公開出面參政,作為骷髏黨的明麵人物。往往成為王妮薇的傀儡,這個位置的主導者常被廢黜或被殺,以王妮薇的親人為主。
二是黑道(金色),骷髏黨的前身是暴力組織,改組後保留了黑社會班底,並向全世界進行擴散,後總部移到桑國。
三是財政(藍色),後成立的秘密金融機構,在女主支持下,擴張成為世界頂級富豪,為骷髏黨提供資助。
四是軍隊(紅色),女主腐化和控制軍隊,極為關鍵的人物。
五是情報(黑色),特務局天生的職能,前期就是女主,以後會有代理人。特務局的命運一波三折,特務局過於霸道,很難沒有反噬。
六是宣傳(綠色),輿論問題,危機公關,控制思想。
七是保鏢(灰色),無情冷酷,沉默寡言的殺人機器,武力變態,分擔女主的一些髒活。
三、東南聯邦黨派簡介(待以後充實)
民和民權協和黨左派轉保守右派國建右國家建設黨新共左翼轉右新人民共同生產黨人進右人類共同進步黨天治極右天主治世黨民盟民主聯合同盟目前聯合執政民聯人民聯合黨左派從民和分出與一些黨合併最大在野黨統促前期進步左趨向極左和白鴿勾結托克民和黨託斯維克派極右無政府主義暴亂白鴿左派有武裝黑鴿極左派恐怖組織由白鴿的激進派組成,並未脫離白鴿社民社會民生黨骷髏黨等級不可逾越,等級內絕對平等極端民族主義恐怖極權左聯左翼人士聯合會沒有清晰政治綱領,介於左派政黨和無黨派之間,受到民聯的影響,傾向於與民聯融合。吳軒所屬。
故事背景2034年,全球經歷了一場大瘟疫後,陷入了一場空前的大動盪,原來的世界秩序被改變,全球化的進程受到了阻礙,在全球經濟衰退的背景下,各國民族主義紛紛抬頭。
位於雅希大陸的傳統大國米納共和國和全球最大的海權國家布尤特聯合國爆發了激烈的地緣衝突,終於引發了長期積累的不可調和的國內矛盾,在短短的時間內發生了兩場政變,南方諸省份開始暗地實施東南共同防禦條約,中央政權的控制力急劇下降。次年,國家迅速分裂為三個部分,即東南米納各省聯邦共和國(簡稱東南聯邦)、米納十一國聯合體(簡稱國聯體),以及原北方正統米納共和國。
其中東南沿海成立的東南米納各省聯邦共和國,定都在原米納共和國東南行省三江省省會海濱城市天海市。在此後的兩年間,米納共和國不斷地腐化和墮落,相對地來說,兩個分離國受到了外部反對米納共和國的各種勢力明裡暗中的扶持,以及初期享受到的政治清明的紅利,實力迅速發展,對原米納共和國形成了巨大威脅。在抵抗住了米納共和國的幾次大規模的反撲後,東南聯邦逐漸站穩了腳跟,並在一次重大的反擊戰中攻下了世界性大都市水府市,從而取得了對米納共和國東部原最重要的經濟中心的關鍵性控制。
新建立的東南聯邦這個國家名義上是多黨派普選的共和國,事實上背後卻陰雲密佈。由於民主制度在初期的規劃就不完善,各個野心家爭相登場,以及中下層人民的民主素養低下,很快東南聯邦開始快速腐化,人民對政客的不滿日益加劇。
在這樣的背景下,極端恐怖組織骷髏黨開始走上東南聯邦的政治舞臺,並通過見不得光的手段操縱國大會議成立了秘密警察機構—國家特別安全事務總局,由於該機構的制服為純黑色軍裝,又名黑衫局或骷髏局。
在控制了秘密警察組織後,幾年內,骷髏黨的勢力快速擴張,野心也日益膨脹,觸角逐漸往共和國的各個層面伸出。除了直接掌握著負責對內鎮壓和反間諜滲透的令人聞風喪膽的骷髏局外,還積極在軍方和政界施加影響,並窺視東南聯邦的金融工商體系。
2037年8月底,東南聯邦國民代表大會以356對355票涉險通過了《國家安全審視法案》,其中第24條被稱為特別安全事務總局專門條款,在反間諜滲透和安全藉口下,給予了骷髏局臨時逮捕權,並允許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可不經審判處決犯人,這項權力很快被濫用,使骷髏局實際上不再受到限制,成為了事實上不受約束的極端秘密警察組織。從此,骷髏局的勢力急速擴張,野蠻生長,在其淫威下,東南聯邦開始實施極度殘暴和反動的對內統治,在這樣的高壓政治下,廣大人民深深地陷入到了白色恐怖中。
2037年下半年後,東南聯邦於東雅希海在東雅希軍事同盟各國的協助夾擊下,擊潰了米納共和國東部第一艦隊主力,從此米納共和國徹底進入了守勢,再也無法撼動這個新生的分離叛亂國。雙方在南北國境處開始了拉鋸戰,局勢進入到了僵持階段,同時雙方的人民也迎來了難得的短暫和平。
而在東南聯邦國內,蠢蠢欲動的留下來的原米納共和國殘餘勢力和反抗暴政的百姓結合起來,成立了地下抵抗組織“白鴿”,在米納共和國勢力的幕後支持下,夢想推翻東南聯邦的政府。
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我們的故事展開了。
江戶川柯南:↑首先感謝下音速大神,雖然文章從李雅到王薇妮,再到骷髏局一直在不斷的更新變化,一直以來持續關注著這部大作,筆者提出個兩個徵集從發展角度和精彩程度方面肯定是“2”,也更貼近於現實,至於名字方面"7"肯定是不推薦使用的,畢竟和法師大神的作品聯想到一起。
關於劇情個人有個想法:1.男主開始不知道女主的真實身份,但畢竟是在ZF工作,而且之後又是特殊工作進行接頭目的為了試圖進入這個組織,以瓦解目的也好,改變格局也好,還是其他的原因,從而男主在慢慢的接觸到更深的東西后開始存有疑心,女主一直沒有讓男主瞭解真正的真相,但又時不時讓男主懷疑女主的真實身份,並且偶爾同時前後接觸下兩個自己,而其實這些都是女主有意為之讓男主知道的,而在一般外人眼裡女主的兩個身份是兩條平行線,無任何交集(極個別人知道是同一人)。
2.女主之後可以通過某個事情獲得一些高於一般人的特殊能力從而最終可以讓其成為世界的頂點,其他人都無法改變。
3.對於世人知道女主的恐怖處可以鋪墊一些女主執行的事件讓外人瞭解女主的手段,從而加深女主的人物塑形。
關於名字個人有個想法目前女主存在兩個身份:1.男主已知的身份,而這個身份根據筆者性格描繪可以採用普通女性化的姓名即可:涵、玉、夢、鶯、曼
、萱、蕊、蓉。。。。。。(也可以組合起來),比如:黃夢涵、章曼鶯,李若菡(姓氏什麼的大神自助)2.對於女主真實的身份,可以採用同音字也可以比如:寒,音;或者去掉其中的一個字也可以。
以上是我個人的看法,供大神參考,最後再次感謝音速大神。
基本是這個想法,加大女主的間接描寫,鋪墊一些事件。
女主對男主是有心計的,她為什麼看中男主,自然男主由過人之處,但,主要還是有情,這個情怎麼來,要圓過來。女主這樣極端的人,反而會更有情,不能以普通人的觀點去衡量。
有些東西寫著才知道會有問題,開始寫的時候,沒有想這麼遠,所以頻繁重啟,謝謝支持。
joh169:↑名字不太需要改關係的話,可以實現野心對壞人雷厲風行,對好人留有活路,外加幫助弱勢族群在這個前提行,男主就算幫忙也不算失去本心女主必是萬人祟拜,男生除了當奴也有情人身分,不要有綠就好女主是不太可能專一的。
至於男主是否專一,還沒想好,畢竟這個小說裡面人物太多,各種騷貨,男主要經受考驗。
另外,其他角色也有不同魅力,有些人希望看到與男主有火花。
男主是否專一關鍵要看女主是否容忍。她是在男主受不了誘惑後發飆報復,還是有容忍度,還需要思考。
男主女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情侶,這是一定的,女主對男主更像是平時就像路人,時而會想念的一種狀態。不可能處處體現溫情,那就不是女主了。
女主是無比冷漠的人,對男主也是。所以是否計較男主和其他女人的關係,還沒想明白,這涉及女主的人格定位。
banshee:↑話說,王局長能瞞過國人做這麼大的事,距離建立獨裁統治也不遠了吧?
王局長沒有這麼大力量,她要藉助其他力量,比如屠殺是總統下的令。王局長是鼓動著和執行者。這在前文交代過了,處理俘虜有很大困難,所以這不是特務局的事情。
後面的劇情會交代,這些我都已經想好了。
後面的劇情會把這個事公開,造成動盪,總統壓下來,王局長會不太好受。
特務局的權力目前還是有限的。
hliang:↑建議女主不要笑,再冷酷點,感覺笑會破壞氣場。
已經發現這個問題了氣氛渲染還不夠。老覺得不對路。
上面的文章還要改。尤其是第六章的開頭,對這兩個殺手的描寫恨不到位。這會破壞後面的肉戲。
第六章要全部重新寫。
女主的問題要改。
第五章
和第六章篇幅不夠,女主的離場也顯得很唐突,為了走而走。
屠殺的細節也沒處理好。顯得虎頭蛇尾。
hliang:↑既然是第一人稱,有些次要情節都可以旁白掉,加快劇情。
慢慢寫,不用趕劇情,樓主這篇我最看好,有變成大製作鎮壇之寶的潛力。
樓主按照自己的規劃耐心慢慢寫就好了,不用管別人。
劇情一下子好幾張也可以接受的。長篇的文跟短篇不一樣,一個要慢慢品味,一個是打一次飛機用的。
正餐和快餐的區別,樓主要耐心的做正餐,不要聽那些快餐的意見。飯要慢慢做才香的。
謝謝建議。
適度放開寫,不用太拘束於真實,大致就行了。
女主就不需要真實,太真實限制太多不好看。
女主高跟
就高吧,不需要考慮太高不好走路。
決定了,會重新改寫一下,不追進度了。
主角不會和女主談戀愛,而是和黃倩,不是王妮薇。
主角在冥冥之中跟王尼微有神交。黃倩也會很殘暴。不過不會像王尼威這麼邪惡。王尼微無惡不作,寫的越壞越好。你主角還是要控制一下。我不想把男主寫成一條狗。或者奴。男主是一個獨立的人。寫成一條狗,情節就繼續不下去了。
另外調查一下。
人妖扶她,黃金聖水,m女,正常向等。女主雙性戀等是否能接受。
如果可以接受的話,以後都加進來。要多樣化。人物多劇情也長。可以給各個角色加一點性癖特色。每個角色都應該有特點。
還有各種神奇的性功能,很魔幻的那一種,是否會破壞這個文章。比如什麼吸精管之類的。是否加一點人體改造的功能,女主角可以獲得一些超能力。
從第三章開始,對女主的描寫已經全部重寫。這一章是原來男主離開了改為回來了,來作為旁觀者全程領略女主的魅力和恐懼,為將來做鋪墊。
不再改來改去了。加大了男主的心理描寫和女主的細節描寫。
把女主的視點改成男主的。以後就這個調調定下了,不趕進度,慢慢寫,也不劇透了。
更新會放慢,寫細點,篇幅會大幅度放大,劇情推進會更慢,肉戲會更多。
有建議請提出來。
下一章黑暗七星議會中的灰色機構第一次出場,主導人物是李婭,致敬李雅,這是除了主角外的7個次主角或重要人物之一。
人物並一定現在出現,但會一直伏在背後,以後鋪開廣闊的劇情。
這個人物的定位是極度殘暴,可能比女主更殘暴,武力也更高。其他方面略遜色。
在性癖好方面還沒定。可以根據讀者建議安排設定。
既然是殘暴殺手,那關鍵詞就是殺,性後殺,沒有任何感情,比女主更冷酷,不苟言笑,就兩個字恐怖甚至可以設定為死人或改造人或死人改造她的組織都是死士,一出場就應該製造恐怖。
下一章的肉戲安排給這個組織。
shitlia:↑sonic11111:↑這次是微調,以後不改了。
這文準備寫幾年的,開頭不能馬虎王妮薇和黃倩是一個人就是這篇文章的靈魂所在啊,改了不就沒意思了?
當然不會改。
只是在幾個方案中選擇。
女主從軟到硬三個角色。前文中黃倩是1王妮薇是3.方案1是,從1直接變3,1從此消失。
方案2是,從1變到2,3是秘密,男主發現1成了2,但不知道是3,然後通過劇情慢慢地知道2就是3.2和3的相同的都是殘暴邪惡,但2稍微緩和。
2能讓男主稍微可以妥協接受一點,差距較小,可以稍偏正常情侶向,介於情侶和女王之間。這樣兩人的關係比較好處理。然後男主心裡還躲著3。
如果男主直接和3面對,那很難想象男主可以接受,那就變成主人和狗了,男主就丟掉了獨立性。文章就像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這兩個方案還在思考中,不能錯,主要涉及到男女主的微妙的關係。
這個方案不能選錯,關係到文章大綱,選錯就沒救了。
希望得到讀者的建議。
耐心等,原文那裡寫的並不好,這次會寫得細得多。
關於蔣小姐那一段,可能會是原文的兩三倍。
所以老文
沒必要再更了。
快點追上原文進度才是關鍵。
晚上更完第五章。
這個場景寫完,交代一下劇情,新入改寫的開篇就算完成,然後進入馬家父子的場景。
第四章
本來有一段閹割描寫,忘記掉了,等以後回頭再補,先往下寫。
這個文章寫到一定程度,可能還要重新修訂,修訂後都會大大豐滿劇情。不再重新開貼。會說明並直接插入修改章節。今後都是如此。
現在只是初稿而已。
劇情人物很多,各種要求都可以提出,再規劃到適當的劇情中。
肉戲當然有,要按情節來。
下一章才是。
這兩個美女先要殺人,然後開始強姦加殺,另外下一章或下下一章可能會安排女主和男主分別自慰,神交。
肉戲早就有安排,這兩個女的出現就是給女主表演加情趣用的。
這兩章對這兩個殺手的刻畫不夠細膩,尤其是名字~都是無名人士,寫起來特別吃力。等以後有了點子再改,這個文還會重修第三次。
很多地方都不滿意,但一時不知道怎麼寫,能修的時候靈感會比較多。
預告,第六章死與愛
一是最近忙,二是回覆太少,不知道這個文章有沒有吸引力。
既然吸引力不夠,那就不想折騰,畢竟寫得很辛苦,而且純粹免費。
但應該不會斷,畢竟寫了這麼多,寫完的起碼要接上,至於以後謝不謝r,看心情和靈感。
重寫了三次,內容大致都不重複的,要把他們接起來是必須的。
但日更什麼的,沒有動力了慢慢來吧,有人看就更一下,沒人看就來了興趣就續一下。
後天更想了一下,這裡的問題是遠觀很難些,本來想下一章肉戲寫詳細一點,一直不知道怎麼展開。
原因就是第一人稱主角離的太遠了。這個場景沒有對話,沒有心理描寫,怎麼寫都不對勁。
所以下一章早點把它結束了。快速進入正題。
以後這幾個角色的肉放到後面來。
不然有點卡在那裡寫不下去了。
這兩天有很多事,後天開始有時間,更新第6章。
weixiefashi:↑許久沒有上線,上線才發現更新了這麼多!
可惜目前在戒擼戒色,不敢看……
不過還是支持樓主,希望樓主繼續高產似母豬!
重寫了三次,斷斷續續應該有十幾萬字了,先把寫好的用劇情連起來以後再說,議會更到哪就不知道了。
最近寫了很多人設,先有個草稿,長篇下下去,前後應該有所呼應。
寫多了以後再重寫第四次,邏輯就不會矛盾。
謝謝大大的李雅,共同的女神。
第六章 原本是女主和兩個殺手穿插在一起,效果不好,現在重寫把她們情節分開。
第七章 女主和男主的心理愛情,實際上是女主施虐,男主單相思。
篇名死與愛,預示男主對女主的矛盾心理。
另外女主男主隔空戲碼不想寫太多,隔靴搔癢,只是為了鋪墊男主對女主的感情,為今後留下基調,男主是有正義感的人,怎麼迷戀女主這樣邪惡的人格,開頭就應該寫夠。剩餘部分交代一下劇情,男主在山上也很久了,天都快黑了,要回家了。
週末更完,想早點追上後面進度,改寫比原創進度快得多,已經寫好的想早點端出來,雪地這一場寫了太多了。
更一半,剩餘3000字明天更完。這章讓男主借一個媒介完成和女主的愛,男女主
處於有愛和無愛之間。
男主從此開始暗戀女主,至於女主完全不知道男主的存在,或許會有一些心理感應吧,這章結尾的時候處理一下,單相思很無趣。
這個寫法很新穎,不知道效果如何。等寫完再修一次,就會體驗好一點。我的文章都是迫不及待地發出,這是習慣,初稿難免簡陋,修過以後會好很多,建議等修過後再看。
明天把各章出現的人物特徵描寫一下,就像前一個帖子一樣。這個文章人物會很多,努力應有辨識度,人物性格應有差異。
hliang:↑建議女主可對男主深情一視,男主不知道是不是被女主發現,然後直接射石壁上。至於女主有沒有真發現,大大就可以衍生了。哈哈。我的想法望作者大大采納。
太喜歡這個文,這是我特意為看這個註冊的號,以前是看鏡像的。
看了很多文,感覺只有大大這篇可以正經寫長,背景鋪陳很好。其他文頂多是快餐,看了就忘,寫的人也不考慮劇情嚴謹,和大大的態度不是一回事。
嚴重頂,希望大大堅持下去,成為鎮壇之寶,不要太監,慢慢寫我們可以等哈。
用了你的建議,非常感謝。模模糊糊,即留下一點懸念,又加強兩人的聯繫,非常棒的處理。
【截止目前出現人物簡介】姓名:吳軒本文第一人稱男主年齡:29 職業:市政府秘書處機要秘書身高:173cm 體重:130斤相貌:清秀,白皙,戴眼鏡,標準文男特長:政治學,有才幹,努力,高智商、良好判斷力和分析能力,知識淵博性格:穩重,感情細膩。稍微有點羞澀,尤其是面對女人時會略靦腆。有時會比較懦弱。
另外身體對抗非所長(但也不弱,普通人水平)。
姓名:周寶如年齡:24 職業:市政府秘書處秘書助理身高:175cm 體重:128斤相貌:清瘦特長:做事牢靠,善於交流,勤學,比其他機要室幾個助理認真性格:活潑陽光,涉世未深姓名:不詳男主根據文件簽名認為她叫王妮薇,疑是本文女主年齡:不詳,20多歲職業:不詳,疑是特務局局長身高:185cm 體重:119斤相貌:清秀,白皙,戴眼鏡,標準文男相貌:高挑,顏值爆表,身材完美,氣質妖豔冷傲,濃淡妝都相宜。
特長:過人的殺人技,權力感和殘暴造成巨大的氣場,其他還沒展現性格:唯我獨尊,獨斷專行,霸道跋扈,喜怒多變。
姓名:不詳文中以黑短髮女人相稱年齡:不詳,約20上下職業:不詳,大概是殺手身高:166cm 體重:111斤相貌:留著齊劉海學生短髮型,身上有死神和骷髏紋身,帶面罩看不清容貌,應是美女。
特長:精湛的殺人技術,無畏,殘忍,沒有人類感情,喜歡姦殺男人。似乎行動時比金髮女人優先,疑等級略高於同伴,具體未知。
性格:看不出喜怒哀樂,冷血殺手。姓名:不詳文中以金長髮女人相稱年齡:不詳,約20上下職業:不詳,大概是殺手身高:171cm 體重:123斤相貌:金髮延至肩下,因是西方人,比同伴胸臀略大,身上有死神和骷髏紋身,帶面罩看不清容貌,應是美女。
特長:精湛的殺人技術,無畏,殘忍,沒有人類感情,喜歡姦殺男人。
性格:看不出喜怒哀樂,冷血殺
手。
第九章
預告,意外不斷髮生,陶塑和吳軒手上的兩份相片有沒有傳播出去。
第八章
明天修,明天上班了,改回一週一到兩更左右。
劇情文更得快,肉文更得慢。
因為劇情多對話,字數多。
肉文不想多那些嗯嗯啊啊的廢話,就寫得慢。
而且長篇來說,肉文最忌重複,男主之間無非就那麼多動作,純肉文就像八股,看多了就沒有感覺。真正的好文是在精神上的刺激,角色寫得好才有感覺。
不要急,每個人後文都有作用。
準備長篇,慢慢寫,劇情框架不能少,雖然我知道有的人不喜歡。
但省略不了,框架不寫都是肉,那是無法寫長的。
小芬姐是調料,曾嵐是搭橋人物,要把男女主搭上線,必須寫得更加平滑,修改以前處理很簡單草率,這次要寫得自然點。所以引入政府的這幾個美女做橋,另外後文也會安排任務給她們。
這是一篇慢熱的群像長文,需要慢慢看,要有耐心。
第十章
已經更完,這幾章都還沒修過,文辭紕漏較多,修辭不夠,等週末改。
連續寫了三章劇情,沒有肉,下面兩章按例依然沒有肉。
因為男女主還沒有交集。出場都是配角,如果看客需要,可以考慮加一場某個配角的肉戲,比如小芬姐或曾嵐。
不過如有肉戲,主角也一定不是男主,男主可不是濫情的人。
預告第11章,兩次偶遇,寫男主認識女朋友前面十章是用一場大屠殺引出這個故事。
接下來會用三到五章篇幅描寫男主談戀愛,穿插各種角色的外圍活動,以及大屠殺背後的政治角力。
這部分按道理原計劃也是沒肉的,但畢竟是色文,長期沒肉淫民要跑光,所以額外加肉。
小芬姐濫交,曾嵐有男友。
留言請建議這兩人的想法,可以偏S,但不能太重口,小芬姐已經伏筆又騷又強勢,轉S順理成章,曾嵐還沒有鋪開寫,未來會有安排其他戲,她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還沒有現出本身。
這兩天忙,遲點更新。
加幾個龍套被幹掉,正在規劃中,可怕的殺手將再次出現。
小芬姐最早的規劃只是一個龍套,暗戀男主,然後被女主幹掉。現在有新想法,著筆多的不想死太快。以後會有重要作用。後面兩章對於小芬姐的肉戲會繼續展開。
關於特殊能力也有規劃,前言中就說明了。基因改造團隊一直在進行中。後面還會寫到人體實驗,總之這文規劃是很黑暗的,男主可能很絕望。
慢慢寫,早著呢,主意也是一天一個樣,最初只是簡單的李雅改寫一下自爽,鋪開越來越大了。
我的想法是類似於權力者的遊戲,角色之間會有各種權鬥,後面發展也都未知,重要人物撲街也是常事。一切都是未知,作者本人也是寫一步看一步。
肉戲會加大穿插,不一定發生在男女主上,那樣就沒法加肉。
不要急,才開頭而已,耐心等,肉很多的。
這是長篇。目前二十萬字了,想等我把和以前的無縫接起來。
肉會插進去的,要看什麼的提出來。不同肉戲會安排不同人物。
11章明天寫完,主角和小鳳姐會有曖昧,小芬姐醋喝了一桶,然後開始報復,後面會有一場小鳳姐的肉,小鳳姐的性癖還沒想好,可以滿足淫民要求。
然後交代一下劇情下一場可怕的殺手姦殺的戲已經想好了
。
後面都是肉,想細一點就多寫,想加快劇情就略寫。
11章已更完。
關於和小芬姐的感情戲,還沒有寫完。加一章。
後文是否來一次足交,還沒有想好。
男主不能這麼濫交。
最近沉迷遊戲,更新的速度變慢了,見諒。
後面大致的內容一是大屠殺後面的後續處理,會寫共和國高層之間的博弈,會有一場或多場肉戲。已經預定的肉是終極殺手出現在漆黑的夜裡公路上姦殺調查組成員。計劃2~3章。
二是特務局怎麼瞄上男主和老馬,描寫特務局的推理過程,以及特務局的一些情況,可能會有關於女主或者其他高層的肉,計劃2~3章。
三是一個神秘的女人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也就是曾小姐介紹給我的朋友。男主開始戀愛。這裡都是正經人,不會有肉,但這是必須的劇情處理。會用小芬作為插曲滿足肉要求。大概3~5章。這裡的內容會跟修改前的內容連接在一起。
也就是說大概會花10章左右篇幅,接入上一個帖子的內容,推動原計劃的情節繼續發展。
後面的情節老貼子已經有了。主要是一,對老馬父子的審訊。
二,我被抓捕。
這些老的設定內容這次改寫都會大大的擴展。
再往後面的內容,主要是如何降服男主。目前還沒有仔細思考。
我所有的初稿到此為止。再往後面就沒有規劃了,到時候寫不寫怎麼寫,都看心情和思路。
總之把原定的計劃都寫出來,也差不多三十萬字了。
耐心慢慢看,有要求都可以提出來,會根據讀者要求適量的加進來。
fqcc:↑作為一個寫手沒必要太在意別人的意見,畢竟主線已定,如果別人提的合乎自己心意不妨借鑑,潤色。如果不合就當看熱鬧好了,太多劇透覺得沒必要,寫完再上傳好了,喜歡的就會經常搜索,不喜歡的劇透再也沒用,個人見解,不喜勿噴。還有寫的不錯,只是前期太亂,有點抓不住重點,最近幾章進入狀態越來越好,當時我也想提一點小建議,第一,竟節字數有點少,不太過癮。第②,在女侵犯男及屠殺時可以將氣氛及表情再刻畫得入木三分,那樣觀賞性更強,加油!
謝謝指教。
以後不再劇透。
現在習慣不好,還沒寫完就先傳,有的不成熟的文字就沒有改。以後寫完再傳,可讀性會更好。
有的是初稿,等這段情節結束後前面全部重新潤色後刪除後重新分段集中再發一次,定下今後基調,畢竟規劃還很遠,來日方長。
以後寫完一章再發。肉戲最好寫完一次性發,現在分開發擼點會被打斷。
前面肉會重新整理,加大細節。畢竟是色文,不能叫人總是隔靴搔癢。
在時代的大流中,每個人都有政治傾向,但不一定很清晰,包括這些政治組織。
其實,每個人就是很渺小的,滿足於自己的基本私慾。生存和利益才是基本訴求。所謂政治其實是不同利益群體之間的博弈關係。
正義是強者的正義,歷史是勝利者的歷史,每個人都是凡人,即使一些偉人也只是在特定的歷史條件下不小心達成的偉業,歸根結底就是總會有小概率事件發生。
這個文章沒有所謂的正邪,即使看起來無比邪惡的女主在未來也並不一定以邪惡定論,就像秦始皇一樣,一個梟雄對人類社會產生了莫大影響,所謂
正義就顯得蒼白。男主有進步傾向,也不是頑固不化,他會在現實,愛情,理想,自己的生存,這些要素下激烈碰撞,他是一個正直的人,卻可能在幹著邪惡的事,這樣的例子歷史上也屢見不鮮。
在我的理念中,人就是螻蟻,是天地和聖人的驅苟,不會把人歸為正邪兩個陣營,文中的這些組織也都有兩面性。
只有女主是例外,她是為了滿足淫民的想象虛構出來的一個超現實的人物,在文中,她註定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具有壓倒性的能力和運氣,她是註定成功的,而不是偶然成為這個小概率事件的主角。現實中不存在這樣的人,除此之外,每個人都是一個小水滴而已,被命運捉弄和驅使,而男主則是在依傍在女主身上的反概率的產物,他本身沒有光環,一個小人物,陰差陽錯成為了歷史的影響者。
怎麼對男女主角的聯繫自圓其說,是這個文的重要任務。人和神不太可能形成牢固不可破的關係,所以無論怎麼寫都會很假,這個就不要太在意了,畢竟是出版無望自娛自樂的小色文而已,不需要太沉重。
雖然,政治讀者不喜歡看,但必要的交代還是要的,改寫的時候會加強這方面內容,要解決讀者的不滿,那就只好同時加大色情描寫來對沖了。篇幅會越來越多。
(1)雪晨聞喜2037年1 月12日,8 :00天海市市政府大道這是一個深冬的早晨,天上順著微風落下細濛濛的雨絲。毛毛細雨中還夾著一片片雪花,稀稀落落地向大地飄灑著。
我叫吳軒,在這個新成立才兩年不到的國家的首都市政府任職,過著朝九晚五一成不變的公務員生涯。
我走在上班路上,寬闊的市政府大道是一條八車道東西向的長街,巍峨壯觀的市政府大廈就坐落於它的中間。這時候的雪下得並不大,旋轉飄落的雪花往往還沒等落地,就已經消失得無蹤無影,昨夜的殘雪在路上被通行的人和車碾成灰色的冰渣,還很難堆積起來。只在大道的兩側,光禿禿的柳樹枝上點綴著零星的白色落雪,這些閃著光的白點無聲地襯托出這個冬日的寒冷,訴說著這個城市和這個國家正在發生的故事。
我租住的公寓離市政府不遠,從家裡出發到上班目的地大約走路也就半個小時左右。沒有打傘,縮了一下脖子,我伸手拉了拉毛線織成的帽子,扯著厚重的呢子大衣毛領,努力讓外衣裹緊些,不讓冰冷的雪片鑽進衣領裡,一邊自顧想著心思。
人類歷史已經發展了幾千年,和平和混亂一直在交替進行,人們已經習慣了安寧有序的生活,卻沒有發現危機正在悄悄累積。當拐點到來的時候,劇變的發生可能會非常突兀而迅速。社會的病灶一直就存在,頑疾的爆發也早有預兆,矛盾累積到一定程度,既往的平衡就會被打破,更要命的是預先暴露的問題往往被人們安逸的生活慣性和統治者故意的淡化所掩蓋,大變革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發生了。
社會、經濟、政治,還有人民的生活,表面看上去似乎一片祥和。實際上卻已是被一塊破布遮住的爛谷堆,直到穀倉內第一隻肥大的蛆招搖地爬到破布之上時,人們才發現問題的嚴重性。但,一切都為時已晚,質變已經產生,且不再可逆。一個節點性質的事件的到來,宣告了以往
安定生活的結束,局勢的蛻變速度超出任何人的想象,一連串必然或偶然發生的事件突然就改變了這個世界,以及每個人的生活。
剛剛過去的2036年,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是一個不平常的年份。人們剛經歷了那場後來被證實死亡人數達到2000萬的大瘟疫,馬上又迎來了全球經濟萎縮帶來的失業潮和通貨膨脹,接著,大洪水和糧食危機接踵而至。但,這些還不是最糟的,更大的危機終於如期爆發了。
動盪從歷史小說中悄然就跳到了現實生活裡,一切好像都是這麼自然,自然到甚至感覺不到這裡存在著任何時間罅隙,遷躍在一夜之間就發生了,彷彿每個人都早就知道這就應該會發生似的。
一個曾經的謠言,就這樣如期而至。隨著全球政治經濟秩序被打破,世界的權力版圖開始重構,米納共和國長期積累的一系列矛盾,也集中顯現出來。經過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在有生之年,我居然看到了我的祖國,看似強大無比的米納共和國終於分崩離析了。一年多前米納東南部的兩個行省共同宣佈獨立,組建了東南聯邦共和國,首都就定於我所在的海濱城市天海。
幾年前,我在米納腹地,著名的襄南政法大學政治系畢業後,通過在米納洛南行省省會天海市經濟委員會任職的舅公的關係被分配到天海市政府秘書處工作。
初到單位,我處事待人彬彬有禮,加上有一手好文筆,更重要的是舅公在天海市有很好的政商人脈,是一個頗具能量的官員,無形中我成了一個有一定政治資源的官二代,這一切使我的前途看起來很美。不到半年,我就被調到了秘書處最吃香的機要秘書科任職,這是一個專門為市政府領導起草機要文件、管理機要檔案的要害位置。
原來的機要秘書科科長馬上要退休了,舅公把我調到這個崗位就是奔著科長頭銜去的,事態正常發展的話,我很快就會得到這個升遷的機會。但事與願違在上班的第二年,舅公就因病去世了,在只講關係和政治資源的米納共和國,這就意味著我失去了背景,本來正處於上升階段的仕途就這樣被中斷了。
我很努力,在秘書科能力也鶴立雞群,勤勤懇懇地工作了五年,卻依然是秘書科的一名小職員。在東南聯邦脫離了米納共和國宣佈獨立後,我生活的這座城市變成了新生共和國的首都,政府內進行了人事大洗牌,各路人馬紛紛粉墨登場蠅營狗苟,無所不用其極,拼命竊取著有限的資源來上位。新政府成立後原來的天海市秘書科升級為首都秘書處,走了關係使了錢的同事很多都上調了,最看不得那些阿諛奉承、投機取巧之徒的我仍然是一個機要小秘書。
在這動盪的局勢下,民生維艱。作為一位政府公務員,我雖然看不到上升的路徑,經濟狀況還算不錯,生活也過得比較體面,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平淡的日子波瀾不驚,我也很知足了。
看著這短短几年間發生的一切,就像在看一個故事、一部電視劇、一場電影而自己是個第三者,一切彷彿都和我絲毫不相干。但最近以來,北方傳來越來越頻繁的隆隆炮聲,在實實在在地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實在發生的。它就發生在我的生活中,而不是在一部連環畫裡,大變革實實在在地改變了這個國家的每
個人。
和平時看上去的秩序井然,一旦一些基礎動搖,時局快速地裂變,沒人會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每個人對後來發生的各種意外卻又不會有驚訝,他們很快習慣了這種失序下的常態。社會秩序在重建,人們的心理也在讓步中組合達成新的平衡。想到日益糟糕的局勢時,我有恍如隔世的感覺,卻並不驚訝。
這個寒冷而漫長的冬天,什麼時候能過去呢,動盪的歲月什麼時候有個頭?
生活,依然要努力去面對。在這個亂世中,麵包和牛奶才是生存的基礎,只有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走到市政府大樓不遠處的拐角處時,街邊報亭聚集的一群人,用喜慶的喧鬧打破了籠罩在我心中的愁緒,我不禁停下腳步駐足觀望。本來在這樣寒冷的日子裡,如果沒有什麼緊要事,人們寧願一整天關在家裡,也不願意出戶。他們聚集在街頭歡歌笑語,應該是前線有捷報傳來了。幾天前,共和國軍隊和米納東部軍團在天海北部的常山縣附近各自屯兵對峙,大戰一觸即發,若真是喜訊,肯定和這個有關。
一名老者拿著報紙站在人群中,用顫抖的壓抑不住喜悅的語調朗讀著,人群忽而發出歡快的笑聲,忽而安靜地聽著老者低沉的誦讀,忽而嘰嘰喳喳地議論著人們無不歡欣鼓舞。
「田樞浪上校率領的北路第五軍機械化十二團在巫縣外奇襲敵軍,成功阻擊敵人三個裝甲旅,贏得了常山縣合圍的寶貴時間,是這次大捷的關鍵所在!」老者向周圍的人傳達了報紙上的信息後,興奮地繼續分析著戰情。
「好樣的,田團長!」「這是大勝,我們要乘勝追擊,一鼓作氣打下水府。」
「哈哈,田團長是我老鄉,我們那又出名人了。」
「你們說,這幾萬俘虜怎麼解決好呢?」
我聽著人群七嘴八舌的議論,心情也變得舒暢起來。雖然這個國家還有各種問題,國家的政治並沒有如國民期望的那樣取得長足的進步,剛成立就透出噁心的腐敗氣味,但人們太需要一場勝利來振奮精神了。這是一場關鍵的勝利,為即將發生的水府爭奪戰打下堅實基礎,極大舒緩了米納對天海造成的軍事壓力。
離開人群后,我加快了去單位的腳步。這個特大的喜訊上班後一定會成為單位裡的熱議,相關的報道和資料也一定會擺在秘書處辦公室的報刊架上。和軍情有關的信息在政府內肯定比街頭巷議要詳細得多,我迫不及待地想在單位瞭解戰鬥詳情,撰寫重要信息相關的政府報告本就是機要秘書的職責之一。
打了一場大勝戰的消息傳來後,街上陸續傳來歡慶的鞭炮聲,「噼噼啪啪」
在這個冬天裡帶來一絲喜慶。喧鬧過後,那炸開後飄起的紅色紙屑和瀰漫在空氣中的硝煙味,一下子讓這個冬日有了色彩和香味。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多,有三三兩兩聚行的,有歡欣鼓舞議論勝利的,也有小孩拉著大人吵著要買菸花的,還有幾個熱血的學生激奮地表達著對這個新生國度的熱愛,以及捍衛國家的決心。街上每一個行色匆匆的行人的眼睛裡都閃動著笑意,這是喜悅和歡樂的味道,我感到一種久違的輕鬆。
是啊,雖然糟糕的時局讓每個人都焦慮不安,但,戰爭、飢餓、疫病、一切的不快都拋到腦後去吧,人們需要一個好消息來麻醉一下疲憊
的神經。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是百姓千年不變的簡單願望,他們的需求很容易被滿足,不論是物質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2037年1 月12日,8 :30 市政府不知不覺中,我已經站在市政府大門口。
市政府大樓比對面不遠處的天海大學耀眼多了,宏偉得就像一座皇宮似的雄偉的白色花崗岩圓頂在冬日下閃閃發亮,老遠都能瞥見。仔細看還能看到位於主樓三層東邊盡頭,安裝著百葉窗簾的窗戶,我的辦公桌就擺在那個窗戶下。
走進由幾個軍士守衛的大門,穿過幾十米長種著香彩雀和格桑花的人行通道就是一共八層高的市政府主樓,我一邊和認識的人打著招呼一邊坐電梯上了三樓。
通往秘書處我的辦公室的走廊很長,一直往東走到頭,朝南的倒數第二間房上有機要秘書室和機要檔案室的金屬牌子。推開門,這個普通的辦公室就收於眼前除了靠窗戶的那張桌子外,還另有三張簡約的由玻璃隔開的辦公桌與我的辦公桌一起呈四方形對稱擺在那,四個年輕小夥子正在高談闊論,那興奮勁兒走過走廊的時候我就已經聽到了。
見我推門走進來,他們才停止了嘰嘰喳喳的喧譁,各自作勢整理起桌上的文件夾來。
天海市市政府秘書處各個秘書科室,加上保衛科、總務科有編沒編的,大概有五十來號人,副科長以上的中層幹部卻有十幾位,大多是尸位素餐吃白飯的。
原來與我同一個辦公室的幾個機要秘書都在聯邦共和國成立後各憑本事調走了老老實實待著的我自然就成了事實上的辦公室資深機要秘書。秘書處的中層職位名額都被那些濫竽充數混日子的早早佔據,機要秘書室名義上隸屬秘書處第一秘書科下面,我的直屬科長是李肅,但機要秘書實際上並不歸他管轄。
論業務能力我是整個秘書處無可爭議的佼佼者,機要秘書位置又非常重要且目前無人可取代,所以我成為了秘書處中沒有職位的事實上的中層,處長開會的時候也會叫上我去列席。去年分配過來三個大學生作為助理機要秘書來輔助我的工作,我實際上就成為機要秘書室的頭了。
這時,坐在我後面一張辦公桌的年輕人站了起來,對我說道:「吳秘書,您來啦。昨天我從國家保密局把今天的文件拿來了。」他拿起幾個卷宗向我這邊走來。
他叫周寶如,是去年剛從東南政法學院分配到秘書處上班的,剛從學校出來沒多久,對我非常尊敬,經常詢東問西,十分好學。還有兩個年輕人一個叫荀文復、一個叫袁俊,也大差不差,都是從學校出來不久的精英學子。另外還有一個實習生就坐在我的桌子邊上,他叫趙志成,我們叫他小趙,大學還沒畢業,來辦公室還不到一個月。這四個年輕後生,年紀相仿,來秘書處的時間都不長,關於生活和工作頗有些共同話題,所以我的辦公室裡經常嘻嘻哈哈的,煞是熱鬧。
脫下帽子和大衣,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小周,你們這麼熱烈地在談些什麼呢?又在討論那個美女榜麼?現在誰的積分高呢?小芬姐上位了嗎?」
整個市政府內,在這些年輕後生中暗地裡流傳著一個包含所有在職女職員的選美榜單,積分每週動態更新,評選出市政府的府花。秘書處的
賈曉芬、宣傳處的曾嵐、文化處的路羨怡總是在這個榜單中遙遙領先於其他人,競爭好不激烈。
這三個人被稱作市政府的三大美女,自然也就成為這些未婚男士的心中偶像。雖然我知道今天他們嘰嘰喳喳多半是在討論北邊勝利的消息,卻故意打趣著問。
小週一聽就笑起來,「哈哈,原來吳秘書也關心這個話題啊。你不知道嗎?
小芬姐已經被曾小姐壓半個多月了,差了好多分呢,快被後面的路小姐趕上了。
不過我們剛才討論的不是這事,吳秘書還不知道嗎?今天早上有兩個重大新聞!」
平時我在單位總是埋頭工作,除了偶爾到對面賈曉芬辦公室聊聊天外,一般一本正經不苟言笑,遊戲娛樂都一概不懂,還經常看一些別人都難以理解的枯澀難讀的書籍。今年已經二十九歲了,仍然單身一人,在單位儼然一副道德模範的樣子,幾個小夥子見我也關心起那個選美榜單,心裡不禁暗笑。
我漫不經心地翻閱早已擺在桌上的一份日刊小雜誌,瀏覽著昨天的要聞,故意裝作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問道:「什麼新聞啊?還能比小芬姐的排名重要?
怪不得最近見她都陰氣沉沉,原來是敗給曾嵐了啊。上次我在她面前提到宣傳處的報告,就已經發現她面露不善。」
「可不是麼?在小芬姐面前絕對不能提曾小姐,不然會死的很難看。我上次不小心提到了,有一個月她都對我不理不睬的。不過吳秘書,今天的話題還真不是小芬姐,是北邊打了勝仗了,都在議論著呢。」說話的荀文復是去年通過國家統計局的荀主任的關係安排到秘書處的,三個人助理機要秘書中,他來的最晚卻儼然是一付大哥的樣子。他還與賈曉芬關係不錯,我好幾次見到他們在那裡說著一些悄悄話。
這個話題是我們共同關心的,頓時,辦公室裡又熱絡了起來。個子稍矮的小趙把一份報紙遞到我桌上,「師傅,這可真是好消息。常山縣那邊打了大勝仗了您看看。」小趙是實習生,平時就坐在我旁邊打打雜,跟著我學點東西,喜歡叫我做師傅。
我翻開報紙,這是今天的天海晨報,我感興趣的那則新聞,非常顯眼地登載在這份報紙的第一版上,整整佔據了一個版面,並用紅色加粗的大字號做標題凸顯出這條報道的重要性。
趁聯邦共和國剛剛成立,立足未穩,米納共和國組織了優勢兵力展開多次大規模進攻,一時之間新生的共和國風雨飄搖、岌岌可危,時刻面臨被米納共和國剿滅的威脅。直到2035年5 月聯邦共和國成為東雅希軍事同盟的協議國之一,取得了盟國寶貴的物資和軍事的援助後,加上米納共和國多頭開戰,軍力被牽制聯邦共和國才得到一點喘息的機會,外部形勢開始趨於穩定。但在這樣百年不遇的動盪局勢下,和平總是短暫和寶貴的,米納共和國和東南聯邦新的一場決戰在2037年的元旦這一天拉開了序幕。
這條報道寫得很詳盡,把整個戰爭的過程基本上全面展現出來了。
戰爭先是在米納共和國南方最大城市水府的西南衛星小城杼州開始,隨即擴大到整個洛洛河南岸。杼州之戰從元旦的早上9 點爆發,一直延續到次日清晨以東南聯邦兩個陸軍機械化師在城南松縣的進攻失利告一段落。很快,雙
方都快速在杼州周邊持續投入重兵,到1 月8 號中午,戰火已經蔓延到米納共和國洛南行省的巫山縣和常山縣。最多時,米納共和國投入了東部軍團的十三萬精兵在水府西南沿江駐紮,東南聯邦則幾乎投入了全國的十萬總兵力分佈於天海西北側雙方以洛洛河南部廣闊的平原為緩衝區陳兵對峙。
1 月10日拂曉,巫常會戰爆發,米納共和國東部軍團在巫縣的戰役中潰敗在中路軍被阻斷後,輜重盡失,後軍八萬人在聽到前方失敗的信息後倉皇撤退到洛洛河北部的肥縣。常山縣被困後,駐守城中的五萬人開城投降,悉數被俘。
仔細看著這個報道,心裡一陣興奮和喜悅,我知道這場戰役對局勢的發展和國家的安定有多麼關鍵。此戰發生在國際大都市水府的西南門戶,直接關係到水府的陸路物資供給。戰役的勝利打開了水府市的大門,控制住了它的物資供給。
在失去南部的屏障後,孤零零落在洛洛河南邊的水府市的陷落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米納共和國東部軍團撤退到肥縣後一定會迅速整備軍務,伺機反攻,而聯邦共和國經過這麼一場大戰,短期內應該也無力再戰,雙方會在洛洛河兩岸隔江相持。
緊張的形勢還沒有解除,一場大戰隨時可能再次爆發。
這次戰役的勝利,原因應該是多方面的。就在前兩天,米納共和國首都伊市爆發了金融舞弊案,嚴重的國家貪腐問題再次被赤裸裸擺在檯面上,各地騷亂頻頻,米納中央政府疲於應付,焦頭爛額,這一定會直接影響到前線軍隊的備戰工作和軍隊士氣。此外,戰場的地形和天氣都影響到了戰爭結果。田樞浪上校在巫縣的指揮更是起了關鍵性作用,他神來一筆的奇襲戰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導致米納的作戰計劃全盤被打亂,這個大捷直接成為了整個戰役的勝負手,田團長藉著這次關鍵戰役的軍功,未來前途不可限量,軍界的一顆新星冉冉升起了。
聯邦共和國以弱勝強,在後勤保障和組織力度上都達到了極限,前線軍隊已經是強弩之末無法再戰,在這樣的情況下,如何處理這五萬米納降兵似乎會非常棘手,我默默想著。
「不是說有兩個大新聞嗎?還有一個呢?」幾個小年輕們見我提問另外一個新聞,眼色都有點怪異,他們竭力忍著笑,神神秘秘的樣子。這令我感到很奇怪。
只見小周抬頭看了一下辦公室的門是否關著,然後從抽屜裡掏出一份雜誌走到我這邊遞過來,壓低聲音嘻笑著說道:「吳秘書,您說,小芬姐在榜單上會加分還是減分?」
接過雜誌,那是一本專門面向高端男士的時尚期刊。精美的封面上有一個妖豔的女人搔首弄姿,這模特怎麼覺得很眼熟呢?啊,我驚訝地發現這個封面女郎居然是我們處的賈曉芬?
封面上的這個女郎畫著濃濃的彩妝,分外妖豔,眼角的黑色眼線誇張地延伸到太陽穴上挑,凸顯出成熟妖魅的氣質。她身著紅色的皮質膠衣,胸部被膠衣緊緻地擠壓著,一堆軟肉從衣服下呼之欲出,性感的大腿上則是帶著鏤空花紋的黑色漁網襪,網襪的網點內露出的肌膚在黑色相襯之下白得誘人。
她靠在牆上,一隻腳騰空懸在一個被捆綁的男模特的嘴巴上方,男模竭力向上探出舌頭去碰觸女郎的網襪高跟
。女人星目撩人,肥嘟嘟的半開的紅唇盡顯慾望,擺出女王調教的姿態,色情味十足。
我仔細看去,這不是賈曉芬還能是誰?秘書處的同事居然拍出這樣大膽的準色情照片,令我瞠目結舌,這還真的是我熟悉的那個小芬姐嗎?我翻開了雜誌那些令人血脈噴張的圖片在內頁還有十幾張,每一張都看得我面紅耳燥,賈曉芬的女王姿態對我充滿了誘惑力,在辦公室幾個小後生的注視下,我合上雜誌不敢再看。
「哇!她還去拍這些!真沒想到啊!」我咋咋呼呼地驚叫起來。
小趙把食指按在毛茸茸的嘴唇上,向我噓了一聲,「師傅,輕點!要是被對面聽到,那可就糟了!」
我猛然驚覺,趕緊閉上嘴,賈曉芬的香豔和兇暴在整個市政府都出名,被她盯上那可不是小事。她的辦公室就在機要秘書室的正對面,當你念叨她的時候她總能突然出現在你身邊,各種雞皮蒜皮的小事都瞞不過她的眼睛,就彷彿我們都被她監控著一樣。她簡直無孔不入,有段時間我還真的想全面排查一下辦公室看是否被安裝了竊聽器或攝影頭。
我決定等下一定要端杯茶去她的辦公室轉悠一下,看看坐在市政府辦公室裡一本正經上班的女王是否真有那威儀和氣場。一邊欣賞小芬姐的美貌和她那標誌性的黑絲美腿,一邊插科打諢調戲她,一直是我在單位工作之餘的樂趣之一。
(2)絕密卷宗2037年1 月12日,13:00市政府早上,我和平時一樣,處理著小周從保密局拿來的幾份卷宗,那些都是涉密檔案。我要費一天的時間去拆封檢查這些文件,然後根據檔案袋上的國家檔案局提供的涉密元數據信息給它們定下在天海市機要檔案密級和保密範圍,另外還要檢查各種保密規定是否得到落實,比如卷宗的封裝規格是否合規、騎縫章是否到位、密號編寫是否正確等,然後按照編號歸檔到辦公室保險門後的機要檔案室內。
中午吃飯的時候,國家保密局的殷招平副處長打電話來說有幾份非常重要的卷宗小周忘記拿了,要我們馬上去拿過來儘快歸檔。平時偶爾也會有特別重要的檔案需要立刻歸檔,所以我也沒以為意,吃完飯後,小周就急匆匆地跑國家保密局去了。
下午上班的時候,我的桌上已經擺著小周拿來的幾份卷宗。我粗略地看了一下,一共是六份,檔案袋上貼著保密局出具的機要檔案交接表,載明瞭每份卷宗的大致內容和密級,以及卷宗的所屬部門和單位。這些單位中有統計局、財政局、文化管理局、國家安全特別事務局等,其中特別國家安全特別事務局的這份卷宗引起了我的注意。
國家安全特別事務局簡稱特務局,是聯邦共和國獨立後在原米納東南行省警察局基礎上分拆成立的秘密警察機構,其職能主要是防備米納的間諜滲透和國際重要情報獲取,在這樣特殊的動盪時期,這樣的機構往往具有特別大的權限,而且會失去應有的約束,導致權力被野心家濫用,變成一個無法無天的恐怖政治機器。
特務局的卷宗一般都是一些機密案件的備案,其中一些頗為駭人聽聞,在天海機要檔案室歸檔的卷宗並不少,每一份這樣的卷宗都要經過我的查閱。在他們備案的這些卷宗中,我能敏銳地察覺到很多都存在問
題,比如濫用刑罰、隨意關押、偽造簽名等,有的甚至更加嚴重。我對這個機構內心裡感到厭惡,每次處理特務局檔案時都心生不悅,就象看見了一個不吉利的東西似的。
我掃視了一下這些卷宗,很明顯的,擺在桌上的這六份檔案中,有一份特別顯眼。我小心地把它抽了出來,這是一份特別薄的檔案,密封處理得特別好,整整齊齊,封膠打了多道,可以看出封存檔案的人非常小心。按道理來說,這應該是六份中最不會出現問題的秘密卷宗,但我有不同於其他機要秘書的職業敏感第一感覺告訴我這份卷宗有異常。
我向小周揚了一下這份卷宗,問道:「小周啊,這份檔案從哪裡拿來的?」
「哦,這份啊,怎麼了?是國家保密局機要處的殷副處長親手遞過來的。」
「哦,是那個帶著厚厚眼鏡的殷招平副處長嗎?」我怕小周認錯人,又確認了一下。
「是的,吳秘書。他真是個高度近視眼啊!說這幾份卷宗放在桌上沒看見昨天忘記交給我了。我走的時候,他還特意囑咐了一句,說這些卷宗很重要,今天務必要歸檔。」
「好了,我知道了。」我望著這份打了絕密封戳的檔案,看著文檔的主管部門欄寫著國家特別安全事務局幾個字,一股不祥之感油然而生。這份特務局的卷宗看似規規整整,實際上隱含著嚴重問題,不用拆封,我已經發現了三個破綻。
首先,從文檔的封口來看過於完好,顯然沒有被拆開過,正常來說,國家保密局在得到機關單位匯交的涉密卷宗後,要先經過機要處審查定密再歸檔到國家機要檔案室,然後根據卷宗屬地分發到地方機要檔案室異地分存。殷招平副處長就是專門負責機要檔案審閱的,每個機要卷宗都要過他的手,他必須打開仔細看卷宗內容,評定絕密和機密兩級涉密等級,然後分發各地備案歸檔。也就是說每一份文件都必須被拆閱,然後才能確定秘密等級。殷副處長肯定是因為某些原因沒有拆閱臭名昭著的特務局的文件,直接給定了最高密級,這種行為直接違反了保密法則,屬於嚴重違規。
其次,這份卷宗開口角上的封膠還未乾透,顯然封口時間並不久,絕不可能是昨天殷副處長忘記交給小周,他說了謊。
再次,我從來沒見過這樣薄的一份卷宗,尤其還是絕密等級,它在這六份卷宗中特別顯眼。
自從我在秘書處任機要秘書以來,就認識國家保密局機要處的殷副處長,這是個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高度近視眼鏡,辦事一絲不苟的老保密工作者,他怎麼會犯下這麼大的過失,而且還故意加以掩飾?這顯然有違常理,裡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東西。
自從特務局成立以來,它的存在就成了國內籠罩在人們頭上的一道陰雲,難道像殷副處長這樣的政府官員都懼怕於他們的淫威,不敢開封特務局的機要檔案?
按照規定,雖然地方機要秘書在歸檔時一般不會拆閱已經定密的涉密卷宗但如果地方機要秘書處認為檔案密級明顯確定不合理,機要秘書可以拆閱涉密卷宗,並向國家保密局提交異議說明。卷宗的定密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殷副處長的失職造成這份卷宗的密級失實,可能會出現重大的問題。我作為一名地方政府機要秘書,有責任拆閱把關,以確定卷宗
準確的密級。
我心裡默默做了決定,不管如何,應該先拆開看看文件內容。如果沒有發現定密不合理,重新封好就可以了,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如果確實定密不準確我就先和殷副處長打個招呼,再寫個異議說明提交給國家保密局重新定密。
我打開機要檔案室的門,進去後就反鎖上。我不希望有人來干擾我,長期從事機要秘書工作的直覺告訴我,這份薄薄的文件隱含著重大秘密。從第一眼看到它開始,我就有了強烈的預感。
我冷靜地坐下,拿出拆封刀,小心地劃開卷宗的封口,裡面只有一張紙,紅頭處寫著「國家安全特別事務總局特93號文」字樣,正文就短短一行字,「收俘50017 人,押10000 人,其餘決於黃龍山。局辦,2037.1.12 」。
一份絕密的機要檔案竟然就這麼無頭無腦的幾個字。遍歷卷宗的我從來沒見過這樣詭異的卷宗,甚至特務局的其他卷宗也不會如此簡短。一份國家保密局刻意避開的,就寥寥一句話的絕密文件,顯然意味著包含信息的重要性。
這份文件給人十足的壓迫感,讓我頭皮發麻,我又仔仔細細地讀了一次。
「收俘50017 人,是接收俘虜這麼多人?押10000 人,是收押一萬人,是在這五萬人之中,還是之外呢?其餘決於黃龍山,哦,是之中,剩下的這四萬人在黃龍山處決?處決四萬人?天哪!」這輕描淡寫的短短几個字居然描述的是這樣一個慘無人道的屠殺命令,或者說是屠殺事件的備案。
我拿著這張紙的手不停地抖著,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事實。這是一個惡作劇嗎,或者一段暗語?但卷宗上的絕密印戳是那麼地醒目和真實,分明在告訴我這就是即將發生的或者已經發生的事實。
我想起今早的另外一則新聞,北邊取得的那場大勝中,在常山縣俘虜的數字正好與這份卷宗記載的俘虜總人數相合,這樣看來,兩件事就統一在一起了。
現在局勢異常緊張,聯邦共和國軍隊處於極度疲憊中與米納東部軍團隔江相持,糧食供給和兵員都出現了嚴重不足,這麼多俘虜不但要消耗大量物資,一旦暴動,後果不堪設想,怎麼處理他們確實是個大難題。難道歷史上白起長平坑趙兵的故事要重演?誰能下這個反人類的命令?
我仔細看了一下白紙上的落款和簽章,在卷宗的右下角蓋著特務局的紅章那裡有一個人的簽名「王妮薇」。特務局下面有很多處,一般他們的卷宗會以處長的簽名加蓋處室紅章簽署文件,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特務局總局的公章和特務局局長的簽名。特務局的王局長據說是個女人,是一個謎一樣的人,從來不在公開媒體上露面,只留下一些很惡劣的風評。這個簽名龍飛鳳舞,卻很娟秀,頗具風采,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女性簽名,但這個好看的女人簽名簽署在這樣一份血淋淋的卷宗上,更增加了它的震撼。
顯然,王妮薇就是特務局的王局長的名字,這樣的一份可怕的卷宗也只有局長才有可能簽署。米納戰俘、特務局、王妮薇、黃龍山、屠殺,我無意中得知了一個天大的絕密信息,這個秘密可能讓我身處險境,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看過了這個卷宗。這份卷宗如果被曝光的話,將會造成何等嚴重的國
際影響和後果我簡直不敢想。
這個秘密關係到幾萬人的生死,在今天之前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有妻兒、有父母,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從人道和良知角度去看,我也無法置之事外,最起碼我應該去求證一下事件的真偽。
黃龍山是天海北郊的一座小山脈,我在農村的老家就在那裡附近,所以,那地方我很熟悉。我知道如果要處決四萬人,那必定會在一個叫梅頭坳的山間平地裡執行,那裡人煙稀少,而且谷地很寬闊,古時候就在那發生過大規模的屠殺事件,現在還有「千人塋」的地名。
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必須馬上開車趕往黃龍山梅頭坳。
我小心地把文件重新封好,必須保證封膠完好無損,就像從來沒有被開啟過。
走出機要檔案室時,我對小周說道:「小周,我有急事出去一下,今天幾份文件我都看過了。你把文檔按照原來的密級重新編號一下放在我桌上,晚上我會來處理的。」
「啊。吳秘書,你忘記等下要開會嗎?」小周提醒我。
「哎?差點忘記了,兩點要開會的。我找小芬去。」下午開的是每週的固定例會,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但也不能不請假一走了之。
賈曉芬,也就是小芬姐,是秘書處專管辦公室雜務和人事的,科室人員考勤請假之類雜七雜八事情都要先去她那裡登記,然後交給方謙和方副處長審批。
小芬姐是秘書處毫無疑問的處花,也是市政府公認的府花之一,長期被排在單位男人性幻想對象的頭幾名內。她穿著打扮走妖冶性感風,性格潑辣浪蕩,在整個市政府也是出名的。總有些不知死活的愣頭青往她的辦公室竄,方副處長總數落她招蜂引蝶,頗為煩惱。
其實,小芬姐年紀比我小,加上她獨特的性格和自負的美貌,讓她看上去更加顯小。小芬姐來秘書處工作已經快十年了,資格比我老。我剛來上班的時候被分在總務室實習,和她一個辦公室,跟在她的屁股後,一口一個小芬姐,頗受到她的關照。小芬姐這諢號慢慢叫熟了嘴,居然傳到整個秘書處了,就這樣,老小上下異口同聲都叫她小芬姐,這個姐字儼然成了她在單位的標配稱呼,她似乎還挺高興,那些年紀比大大很多的叫她做姐,她覺得隱隱是對她權力的認同和服從。
小芬姐是個很有心機和頗有手段的女人,一點常人看來微不足道的權力在她的精心操弄下變成了在秘書處可以到處揮舞的大棒,我們辦公室的幾個小夥子見了她就像耗子見了貓,都十分懼怕她。賈曉芬無官無職,權力卻似乎還勝過秘書處各科的科長們。
穿上大衣拿上帽子,走出辦公室,我的辦公室的對面就是總務科。走到小芬姐辦公室門口正想推門,我就想起早上看到的那本雜誌,這個騷貨居然拍SM豔照大大咧咧地出現在男人向的雜誌封面上,不知道市政府裡的其他同事看見了會怎麼看她。
總務科辦公室的門剛一打開,一陣異常強烈的濃濃香水味就鑽入我的鼻腔那自然是小芬姐的味道。她身上總是噴著遠比一般女人濃烈的香水,再高端典雅的香水到了她身上也會變得俗豔,小芬姐就喜歡這麼美豔而直接,這成了她的特色。
小芬姐個子不高,但實實在在是個美人兒,她下巴稍尖,臉小小的,標準網紅瓜子臉,
秀麗的面容配上一對明亮的大眼睛,深邃的雙眼皮上抹著或淺或深的藍色眼影,長而密的假睫毛俏麗地垂在眼簾上,更顯她的妖豔風。這個冷色系的眼妝很少有上班族會採用,尤其在市政府這樣莊嚴的場所,有一點違和感,但這正是她的特色之一。
「阿姐,在忙吶?」我和她打著招呼。幾乎每天我都會過來找她閒扯一會兒,看看就在身邊賞心悅目的美女總能讓我感到心情放鬆。
「咦?曉得過來問候姐了?」小芬姐和我說話特別隨意,我知道好幾個人為這還爭風吃醋,別看我們胡侃的尺度很大,其實我們之間還真是清清白白的。在外人眼裡,一個呆板的傻鵝和一個妖豔的騷貨在一起天南海北地東拉西扯,也是秘書處的一道風景吧。
「我有點急事要出門,向姐您請個假,等下的會議不參加了。」我看著小芬姐,她穿著一件紅色的毛線包臀連衣裙,坐在可轉動的辦公椅上,兩條迷人的天鵝絨黑絲美腿從裙下伸出,隨意地翹著二郎腿,顛著半勾著一隻灰色高跟鞋的黑襪腳尖,毫不忌諱我色眯眯的盯著她美足的眼神。
「不允許!」她的回答無情且不容商議。
我知道她在對我進行訛詐,要我的好處,比如請她吃飯之類,我已經非常瞭解她的脾氣和語言密碼。但今天我不會就範,我捏著她的某個命門,我想看看是否有效。
「阿姐的回答真冷酷阿。是因為最近上了某個雜誌得意的嗎?」我的點穴功夫一使出來,就看見小芬姐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怎麼?你看過姐姐性感的美照了?感覺怎麼樣?」她居然不慌不忙地應對我的要挾,似乎還帶著喜悅的笑意。
我決定再試試繼續進攻。「呵呵,美是美,就怕方副處長不喜歡哦。」
「哼!我問的是你覺得怎麼樣,不是處長!」
哎,在秘書處,小芬姐果然是無所畏懼,拿處長壓她也完全沒有效果。「我喜歡看你的美腿哦,我覺得姐很有女王氣質,那組照片我很喜歡呢。」
她的眼中瞬間亮了起來,「你真的這麼認為的嗎?喜歡的話,下次姐姐拍了傳給你一組,還有個雜誌也在約我哦,過幾天就去拍。」
「喜歡是喜歡的,不過我的手機卡快滿了,照片還是不要了。除非下午別讓我開會,等我找個地方刪除一些老照片再接收姐的女王美照。」我嘻皮笑臉道。
「你算老幾啊!吳軒!我才不會給你,饞死你!」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她的黑絲足尖一直上下顛著高跟鞋,只聽哐噹的一聲,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高跟鞋就掉在了地板上。
「好了,姐姐。不開玩笑了,我是真有急事,必須請假,幫個忙。」我必須馬上離開了,下午很快會過去。
「你不知道,今天下午的會議很重要,過段時間可能處裡要來一個新的領導據說是個女的。文處長要調走了,估計是要交付重任給方副處長,所以老方囑咐全處室人務必都要在。」她邊說邊扭動著裸在空氣中的黑絲小腳,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內隱隱約約露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尖,紅黑相映特別誘人。
秘書處的文處長快退休了,不管處裡事務已經有段時間了,現在實際主持秘書處日常工作的是秘書處調查科科長兼副處長,方謙和。傳說要調來一位女處長的傳言我也有所耳聞,我在總統府秘書處工作
的好友彭秘書告訴我,國家行政院會有一個叫歐陽菲菲的女人調往天海市政府任秘書處處長,所以方謙和非常緊張。
「姐姐一定有辦法搞定,我先走了。」我已經無法再等了。
小芬姐應該早已發覺我對她的美足有異乎尋常的興趣,經常有意無意地用絲足誘惑我,這個女人很懂得利用女人的本錢取得男人的注目,獲得額外的利益。
「好吧,好吧!我幫你搞定處長。我腳上的鞋子掉了,能不能走以前把我的鞋穿上哦?」她臉上浮現出異樣的笑容,這個要求就有點惡趣味了。我要完成這個任務,就必須爬到她的桌子底下。某種程度來說,這是一種屈服。
下午小芬姐的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總務科唐科長恰好不在,我的內心經過了一秒鐘的鬥爭後迅速做出了決定。男人的尊嚴和近距離接觸一個美女的黑絲美足產生衝突,尤其是這個男人對女人還有所求時,這並不是一個困難的抉擇。
我無奈地搖搖頭,快速彎下腰,鑽到桌子底下,抓住她穿著黑絲的腳踝,想把那隻丟在地上的灰色高跟鞋套上去。小芬姐的小腳一被我抓住就不安分地掙扎著,黑色的天鵝絨絲襪滑不留手,搞得我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我正想質問她到底還要不要把鞋子穿上,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異味,那是腳汗和高跟鞋的皮革結合在一起發出的氣味,加上絲襪上傳來的濃厚香水味,三種氣味合在一起變成一種難以描述的味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怪味,雖然不會沁人心脾,卻讓我流連忘返。
她的小腳就在我的鼻息下,這也是我的鼻子第一次距離一位美女的足這麼近她把腳一扭,腳尖就碰到了我的唇上。我心裡一陣激動,就想用舌頭去舔,但終歸還是忍住了,小芬姐閨名不佳,和她有緋聞的男人沒有一打,也不少於十個我這麼清白之身妖和她扯在一起,那就全毀了。我一下子抓住了她調皮的腳尖快速套上高跟鞋,總算完成了任務,站起身的時候我竟有點捨不得的感覺。
小芬姐見我乖乖地跪下給她穿鞋子,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微笑,就像看著一個獵物終於踩入了她精心佈置的陷阱,收網只是時間問題而已。而我,幾乎是弓著腰狼狽地快速逃出了總務科,因為我的褲襠被某個物體莫名其妙地頂了起來我不知道小芬姐是否發覺到我的窘迫,腦子裡還在回味著她黑絲美足的觸感和氣味,越是如此,褲子就越被頂起來。
出了總務科,下了樓,吸了幾口冬天裡的寒氣,我才冷靜下來,下體也恢復了原狀。坐上我的紅色馬自達小車,我快速往黃龍山方向開去,我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這份卷宗只是一個玩笑。
人的生命的價值對於那個人來說就是整個世界,幾萬個人的生命就是幾萬個世界。
我想不到這天以後,我的人生就完全改變了,同時,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王妮薇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很快會帶給我深深的恐懼,也從此正式烙印在我的心裡深處。她是我的噩夢,同時也是整個國家的夢魘。
黃龍山,我在路上。【本章出現人物簡介】姓名:吳軒。
年齡:29. 職業:市政府秘書處機要秘書。
身高:173cm 體重:130 斤。
特點:博覽群書,精通曆史和政治學,為人穩重,感情細膩。
戰鬥 63
身體對抗非所長,但也不弱,普通人水平。
統帥 63 沒有多少領導力,也沒有野心。
智商 97 極高的邏輯分析能力,細緻入微的觀察能力,努力,知識淵博。
才幹 85 比較高的辦事能力,做事情井井有條。
口才 70 口才還算不錯,稍微有點羞澀,尤其是面對女人時會略靦腆。
魅力 83 清秀,白皙,戴眼鏡,標準文男,儒雅有風度,有時會比較懦弱。
六圍平均分:77平均等級:B+.姓名:周寶如。
年齡:24. 職業:市政府秘書處秘書助理。
身高:175cm 體重:128 斤。
特長:活潑陽光,涉世未深。戰鬥 55 身體較弱。
統帥 43 沒有領導力。智商 67 勤懇,但變通一般,沒有太多創造力。
才幹 72 做事牢靠,勤學,比其他機要室幾個助理認真。
口才 60 善於交流,不善於辯論。魅力 65 清瘦,普通相貌。
六圍平均分:60平均等級:C.姓名:趙志成。
年齡:22. 職業:市政府秘書處實習生。
身高:168cm 體重:132 斤。
特長:善於學習,熱心有禮。戰鬥 53 身體較弱。
統帥 46 沒有領導力。智商 60 普通。
才幹 62 普通。口才 63 普通。
魅力 58 平凡。六圍平均分:57平均等級:C-.姓名:荀文復。
年齡:24. 職業:市政府秘書處秘書助理。
身高:175cm 體重:141 斤。
特長:有心計,喜歡出頭。戰鬥 59 普通人。
統帥 66 有野心。智商 68 有心計,但不聰明。
才幹 52 辦事拖拉,不認真。口才 53 有時候有優越感,惹人討厭。
魅力 78 英俊帥氣。六圍平均分:63平均等級:C.姓名:袁俊。
年齡:25. 職業:市政府秘書處秘書助理。
身高:172cm 體重:128 斤。
特長:忠厚老實,辦事仔細。戰鬥 49 身體較弱。
統帥 46 沒有領導力。智商 56 比較木。
才幹 69 雖然不聰明,但是老實勤懇。
口才 43 有點結巴,不喜歡說話。魅力 58 平凡。
六圍平均分:54平均等級:C-.姓名:賈曉芬,小芬姐。
年齡:25. 職業:秘書處總務科科員,初中學歷。
身高:161cm 體重:91斤。特點:強勢,自我意識強,我行我素,風騷,男女方面謎團重重,似乎對男主有謎一樣的好感。
戰鬥 62 雖然是女流之輩,身材纖小,卻有超出一般男人的迷之怪力。
統帥 68 野心勃勃,依靠一些技巧取得單位的控制。
智商 75 表面大大咧咧,心機頗多,未來會展開,目前還看不出。
才幹 71 具有很強的辦事能力,總務科的雜務能很好完成。
口才 73 善於交際,氣勢洶洶,得理不饒人,詭辯了得。
魅力 93 小臉大眼,瓜子臉,偏瘦,愛濃妝,打扮性感。秘書處三大美女之一,具有出眾的美貌,典型的化妝美女。
六圍平均分:74平均等級:B.
(3)石洞驚情2037年1月12日,13:30 黃龍山南麓從天海市中心驅車到黃龍山一般要從國道走,在沿路通暢的時
候,最快需要大約1小時的路程。特務局會在國道上設卡排查過往車輛,或乾脆封鎖通行,但我知道在國道的北邊還有另外一條小路可以直接通往黃龍山下的京奧村,從村北的土路可以進入梅頭坳西側的山角,那裡有一條非常隱秘的山間小道直入梅頭坳上面的一個小山峰,在那裡能一覽無餘地瞭望整個空闊的山谷。
這條兩車道的小路只通往黃龍山下幾個小村落,罕為人知,平時車輛稀少,加上路途走的是近直線,所以比走國道減少了不少車程。加上我又走得急,沒多久,就到了黃龍山南山口的小道附近。一路上沒有什麼車輛,也沒看到特務局的影子。
還好,沒發生意外,一切都很順利。
我把車停到小道附近的一處小林內,下了車。天上還在零零散散地飄著雪花,郊區的山風也比城市裡大得多,小林裡銀杏和冬青的樹枝上掛著的雪片被風颳下,打在我的臉上,刺骨地冷。
山道就在樹林後面,被一叢灌木掩著,殘破的青石階上鋪著已是白色的青苔和雜草。這裡人跡罕至,只有附近村子偶爾來山裡的採藥人或獵戶才會通過這條路到梅頭坳裡面,現在正值嚴冬,山道上連一隻鳥兒也看不到,別說有人影了。
沿著陡峭的石階從山口往裡面步行一公里左右,就可以到達一處天然的石洞,通過洞底一處裂開的石縫可以居高臨下清晰地看到整個谷底。我小叔就住在山下的京奧村裡,小時候我經常跟著村裡的採藥人和小夥伴們一起去山裡採杜鵑花和野果子,這個小洞就是我們歇腳躲雨的地方,所以我很熟悉這一帶的情況。
從車的後備箱拿上望遠鏡,一個人走在山間的小路上,周圍格外寂靜,想到一場可能發生的大屠殺就在不遠處,四周就變得陰森起來。一陣寒風吹過,山道邊高高的山毛櫸樹葉子沙沙作響,寒氣肆無忌憚地灌入大衣的縫隙裡,讓我全身一陣哆嗦。
這條路雖然難走,卻並不長。一場可怕的大屠殺可能就在眼前,我提高了警覺,為了防備遇上不速之客,拿出望遠鏡往山路的遠處眺望。所幸沒有看到什麼異常,我鬆了口氣,這個隱秘的山道應該只有熟悉山裡的本地人才能知曉吧。
一片鵝毛大的雪花落在我的手背上,瞬間化成一小灘冰水,雪又飄起來了。沒過幾分鐘,接二連三的雪花就落在身上,雪下得越來越大,空氣裡溢出越來越凝重的冷肅。我加快了腳步,那個小山洞已經不遠了,繞過這個小山坡應該就可以看到了。
越來越接近目的地,遠處山谷裡依稀傳來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似是人們垂死時發出的悲鳴,又似是山間野狼的嚎叫,或只是北風在呼嘯,時斷時續,一波波在山間迴盪,就像青塘中落雨的漣漪。過了山坡後,那些瘮人的聲音若有若無、時近時遠,愈發清晰起來,我的心越來越緊,頭皮變得發麻。汽車發動聲、罵聲、哭叫聲、槍聲,這些嘈雜的聲音混合成一個水陸道場,在山谷裡不斷迴盪和發散。這些帶著迴響的可怕噪音就像是從地獄最深處傳出來似的,讓我的心差點跳出來。
這時候,一切都不需要再去猜疑,一場可怕的實實在在的大屠殺全景圖就在這些聲音裡呈現出來。
我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境。我的喉嚨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掐死,強
烈的窒息感襲來,讓我差點無法呼吸。在文明的現代社會里,居然還會發生如此慘無人道的悲劇。一場大屠殺,幾萬人可能就在我前面的山谷裡被當做牲畜一樣屠宰!這些劊子手,簡直連最野蠻的禽獸也不如!我全身的肌肉不自覺地緊繃,手心無意識地握成拳,憤怒、激動、悲傷,同時湧上心頭。同時,即將直接面對這麼大規模的死亡,這讓我戰慄的極度恐懼感使我的大腦變得空白,心跳變得加速。如果這時候被特務局發現,恐怕也會變成山谷中可憐的人們中的一員,我會被毫不留情地作為目擊者一起處理掉。
冬日雪天慘淡無力的光亮下,雪花開始在整個山間飛舞,可怕的聲音從前面的地獄裡不斷湧出。這些聲音讓我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我努力想不去聽,拼命忍受著它們帶給我的恐懼。此刻,我只想快速到達我熟悉的那個小山洞。在小山洞裡,不僅可以觀察到山谷下面,洞裡面還有幾處隱蔽的地方,可以讓我稍稍安心。
又走了幾百米,山洞就出現在我眼力所及處。不顧鋪了一層薄雪的山路溼滑,我快速跑向山洞。我往洞內張望,灰濛濛的,可以看見一些模模糊糊的石乳。鑽進山洞後,沒走幾步,四周就變得漆黑一片,黑暗一下子那我整個吞噬掉了。
我躡手躡腳地摸著石壁往裡走。突然,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扼住了我的咽喉,那隻手用力地把我按在石壁上。不僅我的眼前什麼都看不見,我感覺自己的腦子也瞬間停止了思想。是野獸?還是人?是等在這的特務?還是黑暗中的厲鬼?喉嚨上傳來的痛楚和窒息外,極度的恐懼也從腳底一直衝上泥丸。
幾秒後,我漸漸清醒過來,迅速地評估了一下自己的處境。我的喉嚨被一隻手狠狠地掐著,胸口被一個硬物頂著。我努力忍著喉嚨的疼痛,一邊乾咳著,一邊用斷斷續續的聲音問道:“你,你……是人嗎?”
黑暗裡,沒人回答,頂在我胸口的東西更加用力往前壓,肋上傳來一陣壓痛。但我已經清晰地知道,這是一個人,他拿著的硬物不是刀也不是槍,不然沒必要用力頂過來。想明白了後,我安心不少,索性一動不動,靜靜等待黑暗中的這個人接下來的舉動。死寂的山洞內,我們互相聽到了對方激烈的心跳聲。掐在我脖子上的那隻手有點冰涼,卻很柔滑,手指似乎又細又長,還在輕微顫動。
緊張又奇怪的對峙持續了將近十秒鐘後,我感覺到那隻手稍微放開了點,這個人想讓我發出聲音來打破這個可怕的靜默。
“我,我……京奧村的,來……來,採藥,進來……避,避雪。”我吃力地說道。
依然沒有回應。頂在我胸口的硬物捅了捅,那隻手又稍稍放開我的喉嚨一些,這是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不是特務局的人,懸著的心一下子安定下來。我低咳了一聲,結結巴巴地道:“我不是,壞人……採藥的,我,經常來這……你是誰?”
“老實點,不要亂動,我的刀頂著你的心臟。”黑暗中的這個人終於開口了,居然是女聲。
從她掐住我的脖子開始,我就覺得這似乎不是一隻男人粗糙的手,而且,這個人身上帶著一絲淡淡的香味。難怪她一直不說話,應該是怕我知道她的女人身份會導致危險,反過來說,既然她開了口,就表示已經
不像剛才那麼警惕了。
“我真不是壞人,壞人都在山下。我經常來這個山洞,碰巧今天好像發生了什麼事!真不應該今天上來。”
不管是否相信我的話,她顯然也平靜下來。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山洞,若萬一有特務誤打誤撞闖了進來,也絕不會孤零零一個人在這黑漆漆、陰森潮溼的石洞裡探險。我表明自己經常來這,就是想告訴她我就住在山下附近,和山谷裡的那些窮兇極惡的歹徒不是一路的。其實,同樣的邏輯也適合她,在這樣的嚴冬大雪天裡,一個女人孤零零出現在這個又冷又黑的無人山洞裡,那自然不是尋常女子,但也不太可能是特務。我們彼此都想明白這一點後,交流就開始順暢起來。
“我是一個攝影師,我是來這採雪景的。至於我怎麼知道這個山洞的,大概和你一樣吧。我老家在梅頭村。從小就在這裡玩過。”她做了簡短的自我介紹。這是我們都必須說明的,是我們能友好地一起待在這個山洞裡的信任基礎。
“我是鄰村的,我在京奧村。”我知道梅頭村和京奧村兩村相鄰,只隔了幾里路。
“我知道京奧村,雖然我早就不在梅頭住了。”當我報出這兩個村名的時候,就取得了這個女人的初步信任。
“小時候一起玩的小夥伴中也有不少梅頭村的,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小夥伴之一呢。”我的語氣變得輕鬆起來。小時候,每年都有幾個月在農村住,那時候鄰近的幾個村頗能聚起來一群小夥伴,經常一起掏鳥蛋、採野花野果,有時也一起放牛砍柴,說不準,這個女人還真的有可能以前一起玩過呢。
女人輕笑著,說“我去過京奧村,小時候。”
“那麼,小夥伴!能不能別再用刀子頂著我的胸,一不小心扎進去就不好玩了。”
“哈哈,聽說壞人的血黑,我準備扎進去看看。”她笑了起來。
“……”
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她居然笑得出來,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膽識。
她把硬物從我的胸口撤走,另一隻手也鬆開了我的喉嚨,輕聲說道:“你看,我沒什麼刀子。你也別想起歪心,我有很多辦法制服你。”
說完,她打開手機手電筒,黑暗中刺眼的光照著我的臉,仔細端詳著我。透過漫射的微光,我也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她的輪廓。是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女人,個子比我稍矮,黑暗中看不清容貌,卻能感覺到她很秀氣。
她用手機電筒照著她握著硬物的手,那是一隻很漂亮的白白淨淨的手,五個指頭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手指微微地抖動顯示她有點緊張。那把所謂的刀原來一個盒子,頂著我胸口的是盒子尖尖的一個角。我心裡有點發笑,剛才讓我驚懼的東西原來就是這東西,怪不得她比我更緊張。
她放開了對我的控制,已經相信我和山谷裡的那些人不是一夥的,但依然沒有排除對我的戒心,“你到底是誰?這個季節沒人會在山裡採藥。這個時候來這個地方,你很可疑!”
“這也是我想說的,你也很可疑啊!這個時間點同樣不會有一個獨身女人在這裡玩攝影藝術。”
女人聽了,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確實不會有,哈哈!”
兩個奇怪的人,在一個奇怪的時間,出現在一個奇怪的地點,一起經歷著一個不同尋常的事件。這麼多的巧合只能有一個
合理的解釋,那就是這兩個人都在撒謊。
從下面的山谷傳上來的聲音在山洞裡顯得小了很多,但槍聲卻越來越密,隨著一串“嗒嗒嗒”的聲音想起,瞬間傳來了一陣哭泣和哀嚎。
明確了她不是特務後,我現在只想快點擺脫她,急切地想看看此刻那地獄般的山谷裡的究竟。“我不是下面那些人。我們應該不是敵人,現在我想看看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嗯……”了聲表示贊同。在這樣壓抑到令人窒息、恐懼的空氣中,有一個不是敵人的人在身邊,一定程度上,可以互相壯一下膽,萬一出事也有個照應。我竟然覺得她就像是我的一個好朋友。
“你真的要看?下面在殺人,殺很多人,聽著聲音我都發抖。”她說話的聲音確實在微微顫動。是的,叫一個弱女子獨自去面對這些,簡直太殘酷了。
我走到山洞的盡頭,我記得那裡有一條約一人寬的石縫,從石縫中遠眺,可以看到對面正下方的山谷。此時,外面已經是風雪交加,凜冽的北風從石縫裡鑽進來,讓這個潮溼的小洞更加寒冷。不過,當我想到山下那些降兵的慘遇時,寒冷又算得了什麼呢?山谷裡的人們大概早已無暇顧及寒冷帶來的痛苦了,風雪帶來的冷凍可能已經是他們在感受這人間難得的最後感知了。
對他們來說,面對著劊子手的屠刀和即將到來的死亡,人世間,還有什麼可在意的呢?
強忍著內心巨大的恐懼,我鼓起勇氣端起望遠鏡準備往石縫下張望。這時,不知何時已尾隨而來的女人,扯了扯我的衣服,顫聲說道:“望遠鏡,注意別對著光,會有反光。”
我馬上驚覺,要小心別被特務發現了。她的這個提醒讓我感到自己彷彿就處於山谷的中央,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石洞裡瀰漫開。我退後了一步,避開從洞外直射進來的光線,端起望遠鏡調著焦距。
她說:“你先看,等會給我也看看,我要拍幾張相片。”她蜷縮在我身後的石壁邊,雖然我看不到她,卻能感覺到她把一隻腳貼在我的腳外側,我們通過這樣微妙的身體接觸讓彼此的心靈建立溝通,分攤著山谷下傳來的巨大恐懼。此時此刻,這個才認識幾分鐘的女人就像我的親人或情人,我們相依為命,共同度過這可能會影響我們一生的這個下午。
我用望遠鏡開始對梅頭坳進行搜索,鏡頭裡的影像隨著焦距的調整慢慢清晰起來。
梅頭坳谷底很寬敞,中間有一條十幾米寬的小溪,小溪一直往東流淌,溪水匯到山邊的驚龍潭,驚龍潭水再往山下流去,在後山形成一條瀑布,就是當地著名的景點小龍鬚瀑布了。
四萬人在這個山谷中並不是一個小數目,沒費太多周章,這個屠宰場的全貌基本就收於眼底。驚龍潭與山腳之間有一排石楠林,積雪壓蓋下的茂密樹林中,可以看到林中黑壓壓攢動的人影,周圍到處站著荷槍實彈身著黑色軍服的士兵。這些士兵兩手端著步槍,緊張地盯著林中的這些戰俘,他們全身著黑,看上去就像一群不祥的烏鴉。
我繼續調近焦距,看到小樹林中被押著的全是男子,每個人的手都被反綁在背後,他們臉上寫滿了驚恐。在明白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後,有些人直接嚇得癱倒在地上,還有的人眼神呆滯地坐在地上,穿著烏黑
軍服的士兵用腳狠命踢著、用槍托砸著,嘴巴里罵罵咧咧地逼他們站起來。一些同樣一身黑衣的女軍官帶著大簷軍帽,穿著黑色的短裙和長筒高跟靴,腰間別著手槍,在人群的外層踱步,不斷呵斥叫罵、用一米多長的直鞭抽打著這些可憐的戰俘,使喚著士兵們維持著秩序。
視角從樹林開始沿著山腳逆時針轉出,映入我眼簾的是西邊山腳下一排被綁著手腳連成一串的男子,他們被兩名全身穿著黑色軍服的持槍士兵連拉帶踹往前驅趕到已經挖好的一個長條深坑中,然後一個個被強迫著跪倒在坑中。我知道下面要發生什麼,就不忍再看下去,於是又調整了一下角度,往山谷的另一個地方看去。這樣已經挖好的深坑還有十來個,在旁邊一些地方,還有士兵用鐵鍬和鐵鎬持續在挖坑中,而被連成一串串的戰俘也不斷地從樹林裡被牽出。
士兵們全部穿著深黑色的軍服,這是特務局的標準制服,黑色的鋼盔上帶著的詭異蛇形徽章是特務局的標誌,仔細看一定還會看到徽章中的骷髏圖案,我很難想通一個國家的情報機構怎麼會選用這麼猙獰可怖的徽章構圖,透出令人極為厭惡的陰邪黑暗感。
特務局的行動隊還被人叫做黑衫軍,厭惡的人會暗地裡稱他們為骷髏局或者毒蛇局。特務局成立時間並不久,他們行事隱秘,神秘莫測,平時很少有人能看到他們,今天是我第一次這麼細緻地近距離觀察到這麼多特務。雖然見到的特務不多,聽得卻不少,我不僅聽了坊間很多關於他們殘暴無道的傳言,更是從歸檔的卷宗裡瞭解到很多他們無法啟齒的齷齪勾當。
他們就像一群地獄來的妖魔,令我十分厭惡,同時,我對他們隱隱地恐懼感也從心底升起。望遠鏡裡出現這些黑衣特務的時候我儘量快速躲開,我只關心那些在待宰等死的可憐俘虜們悲慘的命運。
我要儘量多看一點,把他們焦灼絕望的眼神記在心裡,根據這些見聞寫一份詳實的報告,等待一個成熟的機會公佈出來。
從沒見過殺人,今天卻把幾輩子的份都補上了。又一陣槍聲在山谷中響起,接著是有人紛紛倒下的聲音,然後樹林中響起了一陣騷動,這個過程在這個冬日的雪天中不斷重複上演,這樣的屠殺小組還有十幾隊,分佈在山谷的各處。
梅頭坳裡的溪水泛著紅光,驚龍潭本來墨綠的水色,現在也被鮮血染紅,呈現一種非常汙濁的色彩。我彷彿看到了山谷中飄蕩著很多靈魂,他們在和飛雪共舞。人的生命在這裡分文不值,就像一堆垃圾似的被隨意遺棄,靈魂就這樣與肉體分離。
我的心情寒冷如冰,淚水不禁掛滿了臉頰,熱淚流過冰冷的皮膚然後迅速地變成一串冰渣子掛在下巴上。
這令人髮指的屠戮讓我悲憤得發抖。
用腳勾著我的女人彷彿也感受到了我的悲傷,在一邊嗚咽起來,她哭得越來越悲痛,讓我感到更加心酸了。
“不要哭了……”我想安慰她,卻不知道用什麼言語,而我自己的眼淚卻無法控制地暢快地流淌著。由於眼淚和鼻涕塞住了鼻孔,說話變得含糊不清。
“嗯。”她慢慢安靜下來,然後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
“別傷心了……”她用衣袖擦著我臉頰上的眼淚,然後恨恨地說:“這群禽獸,我們要記錄下來,遲早要
他們算帳。”
除了石縫外漏進來的幾束光,洞內一片漆黑,雖然我看不見女人的樣子,內心卻覺得和她十分親近,我甚至連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會的,他們一定要付出代價。”女人把身體貼在我的背上,我們就像一對情侶相依相成,在患難中無言地交流著心聲。雖然,我們認識才不到半小時,彼此不瞭解對方,甚至連長相都沒看清,此刻兩顆心卻是在一起的。
梅頭坳已裹上銀妝。厚厚的濁雲隙縫裡漏下冬天的日光,東北風嗚嗚地吼叫,夾著鵝毛大雪在曠野裡肆虐、奔跑,彷彿是飛舞的銳利的劍氣,刺穿了在雪天裡蜷曲著的愁眉緊鎖的人們稀薄的單衣,他們暴露在衣服外的粗糙臉皮被它劃了一刀又一刀,難熬的疼痛,但對於即將來臨的死亡,那又算得了什麼呢?相對於人生最可怕的死亡而言,等待它的過程可能更加折磨人。
對這些安坐待斃的人來說,哪怕看到只有螢火蟲般暗淡的火星都足以成為他們心中的希望。現在的我,可能就是身後緊緊貼在我的背上體如篩糠似的女人的心裡依託。她似乎忘記了我們彼此之間甚至連姓名都還沒通報,連來到這裡的理由都夾雜著滿口的謊言。我覺得背後貼得越來越緊了,對我來說這同樣是心理的一個寬慰,一定程度上舒緩了我緊張的心境。
我想轉過身抱住她,讓她停止戰慄,讓波濤中顛簸的這葉小舟停靠在我的港灣中,但我忍住了沒有這麼做。
“等下我能用你的相機拍些照片麼?我想留點證據。”我語氣變得堅定。在一個弱女子前我需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堅強。
她沉吟了幾秒鐘,似乎才醒過來,輕輕地道:“是的,要拍些的。我不敢拍,你來吧。”
我接過她從後面遞過來的攝影機掛在脖子上,說:“我要再看看,選幾個合適的角度,拍一些清楚的。這些人一定要付出代價,要送這些劊子手上斷頭臺。”我有些咬牙切齒。
“你要快一點,我擔心這裡不安全。拍好後我們趕緊離開。”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今天幸虧有你在,真好!我不敢看下面,不敢拍。”她欲言又止。
一個女性攝影師在這樣的大雪天獨自跑到深山老林裡搞藝術創作,恰巧遇上一場幾乎不可能遇到的屠殺事件,這種故事只能出現在玄幻的小說中,我是不會相信的。這個女人顯見不簡單,甚至她可能早就知道在梅頭坳會發生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用相機記錄下這個事件是她的任務。我不能對她沒有戒心,我提醒自己。
(4)喋血雙姝2037年1月12日,14:30 黃龍山南麓梅頭坳我拿起望遠鏡繼續在山谷裡搜索著各個角落,這時,有一大隊戰俘被荷槍實彈的黑衣特務們從山腳下的樹林裡押解到山谷中央的那條小溪邊上。這群人有兩三百人左右,被特務們鬆綁後就在空地裡四散開來,場面開始喧鬧起來。小溪上飄著雪凝成的浮冰,顯得格外的冰寒。他們有的活動著由於長時間捆綁而生痛的肌肉和手足,有的搖動肩膀來抖落身上的積雪,有的輕輕跳動驅趕著刺骨的寒冷。人們輕聲地哭泣著、嗚咽著,還有些骨頭硬的站在那裡怒視著特務們,他們或站或坐,就在小溪邊上開始休息。周圍大量的黑衫軍持槍盯著他們,只要哪個人有任何抗拒的異
動,可能立刻就會被擊殺。
關在屠宰場裡的豬總是幻想著屠夫把同伴先宰殺端上餐桌,人們往往為著一丁點渺茫的盼頭,就丟棄了反抗的慾望。這些戰俘們大概並不明白為什麼要被單獨匯聚到這裡來,有人可能還以為有了生存的冀望,人群出奇地安定。黃泉之門已經為他們打開,比良坡的不歸路已經近在咫尺,他們卻絲毫沒有察覺,心裡還留著不切實際的幻想著,憧憬著生機。
雪花漫天卷地落下,猶如鵝毛般紛紛揚揚。輕輕地落在梅頭坳,大地就一片雪白,好象世界都是銀白的,閃閃發光。雪花那麼純潔,那麼晶瑩。
就在這群雙眼中閃動著對生命無限留戀的衣衫襤褸的男人邊上,一百多米處外,有兩個全身黑衣的女人宛如大地的精靈,亭亭玉立在潔白的雪地上,猶如點綴在鮮白奶油蛋糕上的兩顆黑莓,美得讓人目眩。
不知怎地,這兩個咋看之下極為賞心悅目的女人,讓我感到十分緊張。兩個紅粉佳人站在如此冰冷而血腥的大地上,突兀且不合時宜。形成的強烈反差感,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估計這輩子就很難再忘記。她們帶著一種異樣的誘人魅力和非凡的豔麗,身上卻似乎散發著令人絕望的黑色混沌氣息,那是一種腐朽和死亡的味道。
兩個女人打扮一模一樣,都是一身黑色勁裝,個頭略高的一個留著金色長髮,長髮的兩邊往旁邊打著卷,中間末梢一直垂到背下,另一個女人留著整齊的過耳下的黑色齊劉海短髮。兩人都戴著一個黑色的鏤空蕾絲神秘面罩,面罩後露出美麗的眼睛,眼神異常空洞無神,甚至感覺比這深冬的大雪還要冰冷。血色的烈焰紅唇配上慘白病態的臉色,顯得非常詭異和妖魅,讓我感到不寒而慄。
與其他彆著手槍、拿著皮鞭的女特務們不同,雖然都一身黑色裝扮,這兩個女人的衣服卻並非特務局的標準黑色軍服。緊緊包裹兩具美麗酮體的黑色漆皮緊身衣在雪地裡反射著妖豔的黑色光澤,修長的美腿上穿著編繩的黑色過膝高跟皮靴。她們婀娜地玉立在那,長長的垂自雪地並隨著北風飄動的黑色披風下,漆皮緊身衣閃閃晃動著雪地的反光,展現著女人異常性感的魅力,對周圍釋放著無形的壓迫力。
她們一前一後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站著,任憑雪花飄落在身上,黑色的披風在寒風中飄轉翻滾,就像兩尊美不勝收的藝術品。雖然她們如此美麗,能吸引任何男人貪婪的目光,帶給他們無限的遐想,但我知道,在這樣的一場大屠殺的現場,對於這些手無寸鐵的戰俘是不會有任何福利的。
無論從臉蛋還是身材來衡量,兩個女人無疑都屬頂尖美女,但她們的臉上卻都帶著本不該出現在美女身上的殘酷和暴戾的氣味。女人們散發出那種只有死亡的國度才有的令人無比恐怖和壓抑的幽冥之氣,渾身透出強烈的死亡氣息。彷彿她們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她們異樣的美麗,卻讓人只想逃離。
很快,我就看到這兩個性感的尤物露出了她們猙獰的鋒利牙齒。她們動起來了。
兩人同時緩緩地把右手伸向肩後,飛速地往上一抽,一柄一米多長略帶彎曲的單刃長刀就各握在了手上。雪亮的刀光在雪地中閃耀著,一點攝人的寒芒從刀尖一直向刀柄處移動,然後飛向遠方。
刀的主人飽含深情地盯著刀刃,眼睛裡閃動著激動,眷戀的眼睛中飽含著對愛刀的疼愛,還帶著躁動的慾望和難以抑制的飢渴。
持刀的黑髮美人一轉頭,性感的蕾絲眼罩下毫無波瀾的眼睛,正好和望遠鏡中的我相對,於是我就清楚地看到了那雙令人不寒而慄的雙眸。漆黑的瞳孔深邃而渾濁,就如一個烏黑的黑洞,吞噬著周圍的亮光,把眼中的白色擠在一角,似乎有一股可怕的黑氣在她的眼上縈繞。女人渾身上下散發著死亡的氣息,我感到背上一陣陣發毛,感到渾身不適。我嚇得趕緊躲開她的視線,我以為差點就被她發現了,渾身冒出冷汗。
所幸那只是我的錯覺而已。黑髮美女很快就從我的方向移開了視線,轉向她的目標,小溪邊那些將被她殘忍碾殺的獵物們。
兩個女人動作出奇地劃一,就像一個人似的。她們慘白精緻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惡狼盯著落單的小羊羔,咧開滿是利齒的血盤大口,嘴角流出貪婪的口水。雖然她們都是一流的美女,且性感誘人,但那冷如寒冰的笑容卻絲毫無法令人愉悅,讓正注視著她們的我心裡愈發變得驚悸。
隨著黑色的披風被風捲起飄在了身後,黑髮女人就化作了一陣黑色的旋風,向目標風馳電掣地閃了過來。金色長髮的女人也不甘落後,金色的美麗長髮飄散在雪天裡,閃出金色的流芒。她們反手拖著長刀飛速往人群方向疾奔而來。細長的刀尖摩擦著雪地,濺起四散的冰花,黑色綁帶長筒靴的高跟敲擊在雪地上的聲音和手上長刀的刀頭磨地的刺耳聲,交織成一支死亡的前奏曲。
她們的奔馳就如天際的流星一閃而過。在望遠鏡裡留下兩道黑色的帶著閃閃光點的殘影,倏忽之間就飛出了我的視場之外。當她們重新出現在我的眼中時,已經落在人群邊了。就像兩頭飢餓的野狼衝進了羊群,她們開始了單方面的撕咬和獵食。
幾乎就在同時,人群外圍的一個男人正站在那裡,眼看著兩道黑影從遠處疾馳而來。他正驚詫地疑惑著,這是什麼東西以如此速度往自己方向飛來,他努力瞪大眼睛想看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註定不會明白了,這可能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次思考。那兩團黑影以超出男人大腦轉動頻率的速度倏忽即至。
說時遲那時快,男人還沒看清楚黑影是什麼,甚至連驚呼也沒來得及。一團黑影掠過,那黑色的旋風中閃過一道白光,男人已經身首異處。帶著一截頸椎的人頭直飛上天幾尺開外後,才在天上飛灑著鮮紅的血點翻滾著掉落在雪地上,又在雪地上往前打了好幾圈才停住。飛落的人頭上,死魚一樣的灰色的眼睛圓睜著,似乎還想看清楚到底是誰要了他的命。
粘稠的血柱從無頭的還立著的脖子處激射出來,就像盛大的噴泉一樣,在天上幻化出水幕電影一樣的血霧。然後,這具無頭的還溫熱的身體才慢慢向刀鋒劈過的方向倒去,隨著心臟最後的搏動,斷斷續續地湧出最後的鮮血。過了好一會兒,才因心臟完全停止跳動,血液開始從噴發的灑水變成涓涓細流緩緩從斷頭處的血管裡滲出。一個生命就這樣瞬間消失在梅頭坳的雪地上,留給這個劊子手的只有黑色漆皮緊身衣上的點點血星,這是狼和羊在這個世界
唯一的一點交流。
這個可怕的女魔鬼揮出的這一刀直接削飛了一個男人的頭,男人的頸椎骨根本沒有對這次攻擊產生一點阻力,鋒利的刀鋒就像切開了一塊豆腐。女人把刀回收,橫在豐滿的胸前,用纖長的手指輕拭刀鋒一側的鮮血。
親眼目睹了這可怕的一幕,旁邊的另一個男人眼睜睜看著同伴無聲無息地變成一具無頭屍體緩緩倒下,他的眼睛中露出無比的驚訝,那不可思議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此生未見過的靈異事件一般。剛剛還活生生站在自己身邊的人,此時卻已被分成兩份,看到掉在地上的頭顱上依然圓滾滾睜著的眼睛正瞪著自己,他的身下突感一熱,褲管中已淅淅瀝瀝地滴落黃色的液體。在一個絕頂美女的注視下,男人居然可恥地失禁了。
女人歪著頭,黑色的短髮斜向一邊整齊地垂落,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不成器的男人。嘴角咧開,似笑非笑,不知是在譏諷男人的無能,還是對自己施加給這個男人心頭無比的黑暗而愉悅。
滴血的長刀在女人的手上嫻熟地舞出一個刀花,雪亮的寒光映射在男人驚恐的臉上,讓他的恐懼迅速地極度擴大,簡直要把他整個人吞沒了。
在山上的我,同這個男人一樣,已經知道了他接下來的命運。如果說剛剛倒下的那個人因死得太快,還沒來得及讓我回過神去懼怕的話,現在我緊張地幾乎連呼吸都快忘記了。
不知何時,女人已和刀如同一體,黑白合一的影子穿過男人的身邊。刀鋒在空中畫出一道絢麗的白光,“濮”地一聲,把他的左側手臂切飛後滑進了胸膛,然後從肋骨的空隙裡劃過胸腔和脊柱從右肋滑出,被刀劃過的地方就像磨平的石面一樣平整。幾秒後,男人上半截身子才慢慢地傾斜著從下身的切口處滑落。被削尖的脊柱掉到雪地上,直直插在那,就像一個古希臘的石膏像。然後,胸腔就像炸開似的,大量的血一下子爆開來,發出“嘩嘩”的響聲,內臟頓時滾落一地。
瞬間斃命的戰俘身上飛濺出大量液體,“唰”的一聲潑在這個魔鬼身上,漆黑的緊身衣和過膝高跟皮靴上就被潑上了醬油一樣稠密的鮮紅血漿,她的全身都幾乎被還散發著熱氣的鮮血染成了深紅色。
在寒冷的空氣中,以女人平滑的小腹為中心,血液在漆皮皮衣上流淌,順著優美的身體曲線,緩緩地沿著修長平滑的美腿流向高跟皮靴,然後,血水沿著長長的靴筒彙集到靴子的高跟上,一滴一滴落到雪地上。裹住滾圓胸部肉球的黑色漆皮緊身衣也被血濺滿,隨著她運動後的喘息,豐滿的胸脯有節律地跳動著。這個惡魔本來慘白的臉蛋因激烈的運動和殺戮帶來的興奮,變得有了一絲血色,美麗的臉上和整齊的黑色劉海佈滿了被濺到的零星大小血點,一些稍大的血滴順著臉頰一直流向雪脖,鑽進高領的黑色皮衣內。
她殺人的速度太快了,一刀下去幹淨利落不留餘地,望遠鏡根本無法捕捉到這麼快速的動作。流光瞬影之間,兩個活人已經身首異處,留在我眼裡的是滿目的鮮血和悲慟。
她的眼睛似乎只有在屠戮生靈時,才會閃爍出屬於她的光芒,那是對鮮血的渴望和對殺戮的執著。她已經不是人,而是專門為殺人而來到這個世間的厲鬼。美麗的黑衣女人,渾身浴血,
就像一個從地獄深處走來的血人,手中反握長刀,玉立在紛飛的大雪中,宣告著前方這些可憐蟲的死期。
纖美和殘暴,此刻是如此地協調,而又如此地違背常識。一個本應該柔弱待憐的女人,居然是一個殺人如割草的可怕殺人魔。
在黑髮女子大開殺戒的時候,就在她身後幾十米處,她的同伴也在不甘示弱地收割著生命。
在輕輕巧巧地奪走了第一個人的性命後,緊接著她對自己的下一個獵物飛躍而起。高跟長靴隨即踢出,那看似柔美的玉腿蘊含著幾乎違反了物理定律的巨大怪力,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來,就被這股可怕的力道整個人踢飛出去。
女人的身體並沒有停住,而是不可思議地緊隨著被踢飛的男子飛去,恐怖的長刀遞出,從男子的腹部而入,瞬間直插入他的軀體,刀尖從男子的口中冒出。她下刀的時候,惡毒地刻意不去戳穿男人的心臟,好讓自己能欣賞男人最後幾秒那絕望的表情。
這個金髮的西方美女,比她的同伴似乎玩心要更多一些,看著人臨死前絕望的眼神,就像品嚐最好吃的點心。這個可憐的男人一下子還回不過神,他只感到有一個冰涼的東西從肚子裡進入,從口中穿出,他甚至還來不及品味到疼痛。他驚奇地注視著眼前這個絕美的金髮美女,但顯然他已經無暇領略到這個美女致命的誘惑了,他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在倒數秒了。
這個有著一頭美麗金色長髮的女人顯然不是雅希人,身高比同伴略高,起碼有一米七五以上,腳上又穿著高跟靴,比眼前的男人高了一大截。她居高臨下地與男人逐漸渙散的雙眼對視,調皮地眨了眨一對有著長而彎的睫毛,卻散發著濃厚死亡氣味的美眸。然後扭動了幾下已經順著刀柄整個伸入男子小腹裡面的手,慢慢旋轉著刀柄,尖利的刀鋒在男子的口中轉動,嗑落了他的幾個門牙,連根絞下了他的舌頭。
這是她在提醒著自己的玩物,你就要死了,會很痛,繼而享受著變態的快樂。她穿著過肘皮手套的手使勁往外一抽,男人的整個肚皮和肋骨,一直到下顎,頓時全部被刨開,鮮血瞬時蹦出來,滿滿地澆了她一身,就像是給她洗了個熱血浴。
在這格外漫長的幾秒種後,人群終於有了反應,各種淒厲的慘叫聲幾乎瞬間一起響起,迴盪在山谷中。
這個瞬間,山谷中只有兩個嗜血殘暴的女厲鬼和一群手無寸鐵、早已是驚弓之鳥的戰俘,還有就是幾秒鐘前還活靈活現的血淋淋的幾具屍體。
我彷彿和山谷裡的人們一樣,在這個絕望的大雪天中,只見到兩個豔麗的女惡魔各握著一柄閃著寒光的刀,不知何時開始就悄然出現在那裡,然後四個同伴就像平時訓練時用的假人一樣被切成兩半倒在地上,映入眼睛的是血的噴泉和染紅的雪地。
還沒等人群回過味來,兩個全身黑色的幽靈已經同時往不同方向散開,她們拖著長刀就像餓狼撲入了羊群。
她們在雪地裡飛舞的麗影和刀光融為一體,飄揚的髮絲在風中四散而開,揮刀殺人的動作像舞者般優美,每一刀的送出都會輕鬆地收割一條人命。長刀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在戰俘們身體最柔軟處切入,從身體的另一側拉出,中刀的人甚至連哼一聲都無法做到就歪歪斜斜地軟下來,變成一具還留著餘
溫的屍體,然後在冰雪中快速地發青冷卻。
當人們反應過來時,人群的前面已經倒下了一大片。
眼見這兩個厲鬼在人群中割草一樣地砍殺,戰俘們眼睜睜看著這兩隻野獸張著血盆大口撲向自己,都被嚇得心膽俱裂。他們發出各種奇怪、嘈雜、悲慘的嚎叫聲,在這個白茫茫的冬日裡就像在演奏一曲悲壯的交響樂。
他們四散逃竄,只恨爹媽少給了一條腿,拼命地想遠離這兩個地獄來的女修羅,場面混亂不堪。
日光透過雪片之間的縫隙照射下來,雪地裡已經變成一副地獄般的恐怖情景。潔白的地面上灑滿了鮮血,到處散落著支離破碎的屍體、被砍斷的手、血淋淋的內臟器官、滾在地上的頭顱,簡直只有恐怖片中才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一時之間,山谷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兩個女人的周圍堆滿了屍體和殘肢,地上流淌著大量的鮮血,她們每行走一步,高跟靴的靴跟都會帶起地上浸透血的冰泥。
這一刻,她們就是這個人間地獄的死神,真正的女死神。
【本章出現人物簡介】姓名:不詳文中以黑短髮女人相稱年齡:不詳,約20上下職業:不詳,大概是殺手身高:168cm 體重:111斤相貌:留著齊劉海學生短髮型,身上有死神和骷髏紋身,帶面罩看不清容貌,應是美女。
特長:精湛的殺人技術,無畏,殘忍,沒有人類感情,喜歡姦殺男人。似乎行動時比金髮女人優先,疑等級略高於同伴,具體未知。
性格:看不出喜怒哀樂,冷血殺手。
姓名:不詳文中以金長髮女人相稱年齡:不詳,約20上下職業:不詳,大概是殺手身高:175cm 體重:123斤相貌:金髮延至肩下,因是西方人,比同伴胸臀略大,身上有死神和骷髏紋身,帶面罩看不清容貌,應是美女。
特長:精湛的殺人技術,無畏,殘忍,沒有人類感情,喜歡姦殺男人。
性格:看不出喜怒哀樂,冷血殺手。
(5)同袍觀屠2037年1月12日,15:10 黃龍山南麓梅頭坳白茫茫的大地上,兩個窈窕的身影如兩隻來自冥界的妖蝶,在人群中翩翩紛舞,吸採著生命和血汁,她們黑色的翅膀已染成了絢爛的紅,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的瘋狂屠殺後,才稍歇了下來。
少數被她們的暴行嚇破了膽,四處逃竄企圖衝出包圍網的男人,一概被周圍層層把守的黑衣特務們開槍點射撲倒在地。而絕大部分男人變成了一具具被劈開爆裂的屍體,噴灑著血漿和內臟,就像被收割的雜草垛子雜亂地堆積著。
經過這樣的血洗屠勦後,現場只留下了十來個零零散散蜷縮在血泊中瑟瑟抖抖的人,他們兩眼空洞地盯著眼前美豔的女死神,懷著對人間的最後一絲眷戀安靜地度過他們的最後一刻,茫然地等待著屬於自己的終極審判。
此刻,在山谷之上的山洞裡,我無力地倚靠在石壁上,是如此無助。遠遠地看著這些可憐的人,卻毫無能力去救助他們,哪怕是想告訴他們一聲,就在對面的山洞內,還有人在同情他們的遭遇,就連這麼廉價的慰藉也做不到。我與這些絕望的人們感同身受,我的心在泣血,神經在麻醉。我很悲傷,乃至渾然忘卻了自己也同樣正處在極度危險中。
我身後的女人發覺了我的異樣,她用抖
動的聲音問:“怎麼了?你在發抖。”
我忍住悲痛,強裝笑顏,回答說:“沒什麼。只是覺得死了太多人了,有點悲哀。”我不想告訴她,現在的山谷裡有兩個魔鬼在橫行肆虐,大肆殘殺著無辜的戰俘。這兩個女人真的是人類嗎?我懷疑著,這個世界上真存在著這樣嗜血而異常強大的人類嗎?而且還是女人!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感到女人的一雙手從背後抱住了我。她緊緊地抱著我,把臉用力貼在我的背上,是在安慰我,這個時候我不是獨自在承受著這一切,我們現在的心是連在一起的。
她微微顫抖著,我知道她在哭。
我把手放在她抱著我胸膛的手上,她的手比山洞裡的石壁還要冰,皮膚卻非常細膩。我想用我的體溫去溫暖她的手,輕輕撫摸著。她一定是個溫婉美麗的女人,在漆黑的山洞裡,我的眼前似乎浮現出她的樣子。她沒有避開我的撫摸,反而抱得更緊了,我聽到了一陣短促的呼吸聲,不知為什麼,我竟然怦然心動。
“你的手很冰。”我輕輕說道。
“我有點冷,早上沒這麼冷,我沒穿夠衣服。”她的兩隻緊握著的手在我的手掌心裡不安分地蠕動著,好讓我們的肌膚有更多的接觸。
這個大雪天的下午,天色陰暗,比早上的時候又冷了好幾度,山洞裡比外面更加潮溼陰冷。加上無邊的恐懼佔據著我們心頭,一股股寒意不斷從身體裡湧出,讓我們感到更加寒冷了。這個時候,面對一個楚楚可憐的弱女子,我的愛憐之心油然而生。
“我不冷。我的大衣很暖,給你穿吧?”其實,我說的並不是真話,雖然我確實裹著厚厚的呢子大衣,但我並沒有感覺很暖和。
“真的不冷嗎?”
“真不冷!只要你別嫌棄男人臭就行。”說著,我放開她的手,把大衣紐扣一個個打開。
她放開了抱著我的雙臂,低聲說道:“我沒事。天冷,你快穿起來,別凍著了。”
也是,我們萍水相逢,互相都不瞭解對方底細,孤男寡女共處,誰能保證對方是良善之輩呢?我們根本就談不上有什麼感情,只是共處險境抱團取暖罷了。她嘴上倔,靠在我背上的身體卻不自主地在抽動,顯是挨驚受凍,強自忍耐。
“那你先回去吧。我要留下來多看些,我要寫份報告。”我來的時候,她已經在了,自然她也可以獨自離開。
她稍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說道:“剛才騙了你,過意不去。其實,我不是攝影師。我知道這裡會發生點事情,所以想來拍點東西。但我真不知道是這麼可怕的事情,不然打死我也不會來的。”
我自然知道這一切不是巧合,我也知道她依然沒有對我說實話,或者沒有說出她的真實目的,但我自己何嘗不是騙著她呢。“不要說了,你的秘密我不想知道,我只要確認你不是下面這些人就行。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陶蘇,你呢?”
“陶蘇,糕餅店裡賣的桃酥,我記得了。我,我……姓王,王威。”我隨意捏造了一個名字,一下子想不出,第一感覺,我居然想到的是那份絕密的卷宗上那個娟秀的簽名“王妮薇”三個字,把中間這個妮字去掉,就成了王威。
她聽了輕笑了出來,好像忘記了恐懼,說:“沒錯,就是好吃的桃酥。你叫王威,王威,嗯!我也記住了。”
我說
道“拍幾張照片就快點走吧,這裡又冷又危險。”
“我……我不敢。我聽著這些可怕的聲音都要崩潰了,別說拍照片了。”她用顫抖的聲音說著,楚楚可憐。
我心裡想著,既然不敢拍,你幹嘛要來呢?既然發現這裡發生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那為什麼你一定要拍照呢?顯然,陶蘇沒有說實話,她一定知道這裡有屠殺事件,只是可能沒有料到這場殺戮會如此血腥和恐怖。我知道她也不會輕易相信我,我們倆可說是各有心事,但我們又已經確信,在這個特殊的事件中可以暫時互相信任,我們是彼此的救命稻草。
“那我給你拍些吧,你就可以早點走了,我還想多待會。”
陶蘇沉默了,過了半響才嚶嚶地道:“這裡離村子挺遠的。”
“哦。你沒有開車來嗎?”原來陶蘇一個人不敢回去。不過,這也可以讓人理解,一個弱女子又冷又怕,在這麼冷的天走著積雪的山路,確實勉為其難。
“我的車停在山下的村子裡。早上天氣不錯,我是一路拍著風景走了幾里路爬上山來的。”
我還想在這裡多留一點時間,儘可能多地捕捉這些劊子手的惡行,寫一份詳盡的報告。這個陶蘇彷彿已經黏在我身上了,我有點為難了。
她也看出了我的煩惱,有點害怕我會把她拋棄,一想到山谷裡的那些呲牙咧嘴的厲鬼和紛飛的大雪,她抖得更厲害了。她似乎終於下了決心,有點羞澀地道:“我能和你抱在一起嗎?這樣可能我們都不會冷了。”
大概是怕我誤會,她又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我不是那種女人。”
我臉上一燥,不過在這個漆黑的石洞裡,也沒人可以看到我的尷尬。如果中午聞了一下小芬姐的黑絲小腳是我和女人最近距離的曖昧的話,難道這個紀錄現在要被打破了嗎?這一輩子還沒有抱過女人呢,我是突然走了桃花運了嗎?
這個桃花運發生在一個我甚至沒見過一面,而且來歷不明的女人身上,我不禁有點無奈,道:“這可能是一個辦法,來吧,我每天都有洗澡。”
陶蘇笑道:“每天洗澡還需要說明麼,那不是最基本的嗎?”
在黑暗中,於是這個女人就像一隻小野貓鑽進了我敞開大衣的懷中,一股女人特有的清香就鑽進了我的鼻子裡。這是她自帶的體香,和小芬姐那妖豔嗆鼻的濃厚香味絕然不同,對我這個從來沒有近距離接觸過女人的男人來說,有一種異樣的撩人風情。她的衣服表面的冰冷透過我裡面穿著的毛衣縫隙直透到肌膚上,凍得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她把我的大衣一裹,就像倦鳥鑽進了一個小巢。
她笑了,說“暖和多了。”
“好了,我拍幾張。我們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我的懷中窩著一個女人,此時卻想起山谷裡還有兩個人,同樣是女人,她們卻和陶蘇風格迥異。
在重新端起的望遠鏡視場裡,那堆成小山的屍體堆中,站立著兩個宛如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麗人,在她們的腳下不遠處有幾個男人蜷縮著。面對著這兩個狂暴的殺人女惡魔,他們已經完全放棄了所有希望,被恐懼扭曲的臉上寫滿絕望,他們已經被嚇得心神崩潰,抖抖瑟瑟的雙腿甚至忘記了邁動。
兩個黑衣女人一動不動,她們無神的美麗眼睛冒出一股死氣,威風凜凜地瞟著這幾個微不足道
的爬蟲,他們是這兩個魔鬼舒展一番肢體後要發洩淫慾的道具。
披著長長金髮的女人比她的同伴略高一點,身材也更加豐滿,一陣寒風吹過,金色的長髮順著光潔的額角波浪似的飛揚著,那些死者灑在髮梢上的鮮血隨著風的吹拂向後飄散。站在她十多米外,還有一個留著幹練的整齊黑色短髮的美女,因激烈的運動微微出汗的額上貼著平齊濃密的劉海,這兩個女人的眼睛都被繡著鏤空精緻花紋的黑色蕾絲面罩罩住。雖然她們身材和樣貌都屬上成,可算是絕頂美女,卻讓人不敢有絲毫覷覦之心。
她們美麗眼睛裡的瞳仁是漆黑的,並不像一個正常人的顏色,而且看上去似乎在發散,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陰邪的氣息。兩人手裡各斜握著一把不住向下滴血的駭人長刀,刀刃不斷閃動,令那幾個無力地癱坐在橫七豎八的屍體堆裡的男人愈發感到毛骨悚然。
死氣沉沉的絕美麗人佇立在梅頭坳的中央,她們紋絲不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宛如兩尊大理石雕像。周圍又陷入到死一般的靜謐中,充滿血味的空氣好像凝固著,聲音都彷彿被大雪凍結,在這個侵染成紅色的荒原上,在剛才的屠戮中倖免於難的這些殘存者都好似心照不宣,連呼吸都屏息著,絲毫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每個人心裡都明白,這個瞬息之間的平靜一旦被打破,哪怕是丟一個小石子引發的漣漪,都會導致一場血雨腥風重新上演,而為兩位女主角配戲的正是他們自己。
血滴從長刀的血槽中匯聚到刀尖,間歇地滴落在雪面上,發出輕微的“滴答、滴答……”響聲,這是在這個安謐的雪空裡唯一能覺察到的動靜,那幾乎微不可察的響動叩擊著每個男人脆弱的心房。
但,平靜是那麼短暫,一如每個人所料。
一聲極為輕微的咳嗽從一個角落響起,這令人窒息的平衡一下子就這樣被打破了。兩個凶神瞬間向聲音的源頭轉過頭去,雙眼迸發出冰冷的殺氣,視線象電光一樣直射向十多米遠處的一個已嚇得臉色煞白的男人。男人扭曲的臉孔上一眨不眨地瞪大著雙眼,他極度地恐懼,內心無以復加的震顫讓他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他感到自己是那麼地無辜,只是喉嚨一時發乾輕咳一聲而已,這在平常完全算不上什麼事,兩個女煞星不應該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
但這其實並不是他的錯,他發出的微不足道的聲音只是又一場暴行的一個起始符而已,或者說,根本只是一個小小的藉口。
兩個女人同時動了起來,她們向這個男人邁開了妖冶的貓步,搖曳著肥大的臀部,就像模特在走秀。暗紅色的黏稠血漿拉成絲從兩個美女黑色的皮衣上往下滑,順著緊繃的腰際和修長的美腿上皮衣的紋路流動,隨著她們移動的腳步,尖利的高跟靴把血扎進雪地的冰渣上,在她們走過的地方,就留下了一個個駭人的小血坑。
男人眼睛瞪得圓圓的,努力想鎖定兩個絕美麗人的身影,看清死神可能揮出的鐮刀。但他連這一點都沒有做到,當他感受到身邊一陣狂風驟起,雪片從地上揚起時,一個巨大的黑色陰影已經覆蓋住了他全部的視線,泛著血色的亮光象尖刀一樣刺入他的眼睛,那是被鮮血沾滿的緊身衣的黑色漆皮光澤。
男人茫然地抬起頭,看著
已經站在身前的一前一後兩個血人似的妖豔美女。雖然這是兩名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人,但在這個男人的眼裡卻是不折不扣的惡鬼,從地底走出來的死靈,確切地說,那就是神,掌握他生死的更高一個等格的存在。
光潤的額頭上留著一抹整齊的劉海,玉般的肌膚,妖豔潤澤的紅唇,這個黑色短髮的女人藏在面罩後毫無生機的大眼睛,散發著冰冷的寒光,彷彿能凍結掃過的一切東西。異常開闊的烏黑瞳孔渾濁而渙散,就像恐怖電影中那些喪屍的眼睛,好似就無法眨動,漠然地盯著癱坐在地上的男人。與其說在她的眼裡,這個男人就如同一個死屍,讓她視如糞泥,不如說她自己就是一具毫無人性的殭屍,根本不具備人類應有的情感。
看著這個冷血的怪物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男人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我感到越來越害怕,突然身體感到發冷,變得僵硬,不禁哆嗦起來。團縮在我懷中的陶蘇使勁拉緊大衣,忐忑地問:“冷嗎?我身上很冰吧?”
聽到陶蘇的柔聲,我彷彿覺得此刻懷中的她變成了那個黑衣的殺人狂,如果那殺人狂不是如此冷血和殘暴,她的美豔和妖嬈難道不會讓男人們迷離麼?這古怪的想法雖然只是一瞬而過,卻讓我的身體一熱,陰莖悄悄硬了起來,頂在了陶蘇的身上。軟綿的觸感透過褲子傳到我敏感的器官上,讓我心神一陣盪漾。在黑暗中,我羞愧得滿臉通紅,我怎麼可以如此下流和猥瑣,冒犯了這個柔弱的女人。我尷尬得不敢作聲,生怕她發覺異樣,趕忙把身子一弓,讓那不爭氣的東西離開是非之地。
我的身體剛縮回來,留出的空間卻馬上被填補了,她也隨之一退,已經在我懷裡逐漸變溫的身體又緊緊地貼在了我身上。那依然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褲子就這樣頂在了陶蘇柔軟的臀上,就像一個榫頭套在榫槽裡,我知道那一定是她的臀溝。陶蘇用力拉緊我的大衣,讓我們更加依偎在一起,共享著兩人的體溫。我的下身充血脹大,變得更加堅硬了,但我一動不敢動,生怕她覺得我這是有心在猥褻,腦子裡胡思亂想著,猜測著她是否知道我此刻下身的異動。
但既然已經這樣,我開始享受起這奇妙的觸覺。原來女人的身體是這麼鬆軟美好,這是我的性器官第一次和女人肌膚直接相觸,小弟也和我同樣激動,不住地撬動她的豐臀。
我應道“不冰,很暖和。”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就像一團火填滿了我大衣內的空間,讓我感到很溫暖。
“那就好,我怕把你凍著,更怕被你趕走。”她的語調越來越溫柔,散溢著女人的嬌媚,似乎真的成了一塊入口即化的桃酥,和我剛進來時判若兩人。
“說來見笑,這是我第一次懷裡有個女人,雖然我年紀已經不小了,所以……”我向她表示歉意,此時在她臀上一翹一翹的那個小弟並不完全受我操控。
“這不是我被男人第一次抱著,所以我明白。並不介意。”她似乎有點難為情,但顯然在異性身體接觸方面比我要有經驗。
“嗯!我抓緊拍幾張,我們要早點走,我怕……”我尷尬地說道。
“不用怕,那是男人正常反應。如果沒反應,那表示女人沒有魅力。”她的語氣有點輕佻,讓我更加窘迫了。
“我指的是這裡有點危險。”話
一出口,陶蘇就陷入了沉默,我有點後悔失言,這就像是我在嫌棄她放蕩。
“現在角度很好,正好可以拍幾張照片。”我趕緊給自己臺階下。
但我繼續往下面山谷張望的時候,獵手依然在玩貓捉耗子的遊戲,她屹立不動,只是用毫無生氣的美目鎖住獵物,享受著垂死的絕望的眼神。如同被一隻飢餓的野獸注視著,這個男人似乎突然醒過來,他的身體如一根彈簧向後彈出,快速地往後退去。他不顧身下雪地的冰冷,也不顧手按到旁邊的屍體和血泊沾上粘稠的血漿,只想離這地獄惡鬼般的女人遠點。
雖然我聽不到他的哀鳴,但我知道此刻他的精神一定已經瀕臨崩潰,甚至連恐懼可能都已經感受不到。等待死亡的過程是如此痛苦難熬,尤其是面對著一個故意要放大這種痛苦的死刑執行人。
女人並沒有阻止這個失控的男人徒勞無功的逃離,她們的眼神即像是看向男人逃脫的方向,又像是瞄向遠方,或者那匯聚不攏的瞳孔根本就可能無法視物。她們就這麼一前一後地站著,除了風吹起飄散的秀髮,一動不動,就像兩尊雪中的石佛。雪花悠悠揚揚地落在她們染血的頭髮和漆皮衣服上,被血融化,然後匯成血水流進這個可悲的大地。
兩個女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美麗的臉上掛上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她們舒展了一下動人的嬌軀,各自伸手去拉黑色漆皮緊身衣中間從高領直到胯下的拉鍊,隨著拉鍊緩緩地打開,緊身衣自脖項開始從上到下一點點崩開,香肩一縮,女性豐滿又柔美的性感酮體就這樣彈了出來。連體皮衣的上半部分往後垂下,拖掛在兩個絕世美女碩大緊繃的肥臀的後面,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豔紅的乳頭和乳暈在飄雪中依稀可見。
她們細嫩的右手臂上都套著一個鏤空雕刻的綠色翡翠臂環,整整的一個雪背上紋著一個灰色的披著斗篷的死神紋身,死神雙持著的巨大鐮刀在兩肩之間鋪開。粉嫩的胸前,在精緻的鎖骨和兩乳之間紋著三個碩大的灰黑色骷髏。這詭異可怖的紋身在她們雪白的美體上展示出來,更加增加了兩個女人給周圍造成的迫力,顯示著她們人間死神的身份。
過膝長筒黑皮高跟鞋和漆皮連體衣皮褲之上,拉鍊一直開到會陰處,露出神秘的生殖區,無毛的下體上油黑的陰唇在空氣中抖動,不斷吞吐出淫液。因殺人時的激烈動作,陰唇不斷地受到擠壓和搓擦,那些流出的液體變成牛奶一樣的顏色沾在肥大的陰唇和皮衣的內側,還有些從打開的拉鍊處向外滲透滴落。她們早已飢渴難耐了。
但這樣的兩具誘人的女人裸體,卻絲毫無法減輕剩下的男人們心頭的恐懼。蕾絲眼罩後透著死氣的雙眼,慘白甚至有點發青的皮膚,詭異的紋身,都令他們無比驚懼,更加可怕的是她們手裡握著的雪亮的長刀,在雪光中閃耀著攝人的寒光。就在這兩把刀下,剛剛帶走了幾百條生命。
她們是靈魂的收割者,地獄的引路人。她們奪走人的命,再把幽魂引渡到彼岸,然後在雪地上留下一堆殘缺不全的屍身。
就在今天,我和女人這種奇怪的東西有了更加緊密的接觸,有香豔的黑絲小腳,有酥脆桃酥的柔臀,也有可怕的半裸女死神,還有她們手上的刀。她們都是女人,卻如此天差
地別。
女人帶給男人遐想,帶來愛,更帶來死亡。
【本章出現人物簡介】姓名:陶蘇年齡:25 職業:自稱攝影師身高:165cm 體重:97斤相貌:目前未知特點:溫婉秀氣,似乎膽小,似乎不忌諱男女情愛。等待後文揭示。
(1)兩個新聞(2)絕密的卷宗(3)石洞驚情(4)喋血雙姝(5)這是愛嗎(6)愛是甜點(7)女性也會強姦(8)雪中的罌粟花(9)死亡女神(10)愛與恨(11)她叫桃酥(12)屠殺之證(13)天海晨報(14)曾嵐(15)檔案室激情(16)sm女王(17)第三個美女(18)約會(19)零點的幽靈(20)禁地黃龍山(21)總理其人目錄預告
已更完第五章。
下章預告,男主和鬼怪的肉戲。
陶蘇,原文是陶塑,一個龍套,現在改為女角色,感覺會好點。
本來想寫成米納情報人員,對男主有樸素的愛,未來可以幫助男主。但感覺俗套。
現在有點想把她寫成女團明星,著名的明星相對於男主也會有女上男下的威圧感。這麼一改的話,至於為啥雪天跑山上,想不出來了,要容我構思一下。
歡迎提意見。
角色太多,沒關係,文章可以寫得很長。這文是男主視角,女主是第二主角,情節圍繞男主展開,所以角色會很多。
應該和男主都會有點火花,畢竟需要以男主視點代入,但不會成後宮。
至於男女主是否結婚,還沒想好。結婚感覺情節很難展開,就會變得俗套。女主和男主不能一帆風順,女主有想法叫她會變得很坎坷。
(6)先奸後殺2037年1月12日,15:30 黃龍山南麓梅頭坳男人像一隻無頭的蒼蠅歇斯底里地往後爬。當一個人面對即將到來的已經可預見的死亡,而且直接面對掌管自己生命的死亡執行人,都會像他這樣絕望的。
幸運的是,此刻他並不孤單,不需要獨自面對這兩個彷彿來自地獄的生命收割者。距離他不遠的地方,呆若木雞同樣在等待死亡的一個人被他撞了個正著。“噗”的一聲,兩人抱在一起重重摔在了雪地上,地上就揚起了紛飛的雪片。這個闃寂的被這一聲巨響驚擾,所有剩餘的戰俘頓時都面如土色,魂不守舍,驚懼地看著不遠處兩個神秘的半裸美女,等待著殺戮的再現。摔在一起的這兩個男人對周圍氣氛的感受比其他人更加強烈,在兩個裸露著上半身渾身透出妖異的死亡味道的美女的逼視下,他們面無血色,全身劇烈地發抖。他們互相更加用力地抱著,彷彿抱著彼此最後的希望。
我用望遠鏡仔細觀賞這兩具玲瓏浮凸的絕美胴體,那白得發青的玉肌雪膚冰雕玉琢、晶瑩剔透,胸口豪乳堅挺有力,乳尖上翹,我哪見過如此絕品尤物,不由得看的醉了,渾然忘卻了這是兩個女死神,那迷人的肉體也是她們的一種武器。我感受著陶蘇越來越熱的體溫,心裡想著,她也有這女人那麼美麼?有那麼讓人衝動的肉體麼?看著雪地裡的兩個玉雕一樣的美神,懷中還貼著一個熾熱的女人,我只覺得渾身燥熱。
黑髮女人俏臉一寒,藕段般的玉臂輕抬,雙手緩緩持刀過頂,就像在擺一個pose,但我知道那絕不是她在裝腔作勢,她根本沒有那些小女人的自拍喜好。女人腳下不
遠處的兩個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寒光四射的利刃,如此誘人的美體他們應該是無瑕賞析了,恐懼反覆衝擊著他們的腦神經。揚起黑色的髮梢,額上的劉海被風拂向兩邊,女人突然發難,勁風過後,只見白光一閃,男人的整個右掌已被齊腕削飛。他抱著的同伴同樣沒有幸免,他的左臂在肘關節處被精確地切割,就像是做了精確的截肢手術。沒等男人發出痛苦的尖叫,一道黑影變成黑色的旋風已掠至兩人之間。幾乎同時,劈出的刀口瞬間轉回,刀鋒又精準地掠過男人的肩關節。這個女魔頭的每一刀都落在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儘可能提高殺人的效率是她的專業素養,殺人的專業。斷腕的男人整條胳膊和手掌一起飛了出去,直飛到空中後,鮮血才從飛舞的胳膊和肩膀處狂噴而出,斷臂在空中就像一個旋轉的煙花打著噴灑出血柱。幾秒種後,這兩個男人才感到斷臂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張開嘴發出淒厲的嚎叫,連遠在山上的我都能清晰地聽到。電光火石之間,兩個男人一個少了左臂,一個丟了右臂,女人潔白的玉體上已經被血淋溼,一隻乳房完全變成了血紅色,把發硬的那個小紅點完全掩蓋住了,她僅僅揮出了一刀而已。
斷了右手的男人身體後仰重重跌在雪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大量的鮮血隨著他的滾動從手臂斷口處飛濺而出,在空中灑出血雨。另一個男人似乎要鎮定些,他回過了神,強忍住劇痛用右手捂著斷臂處,努力止住激射而出的鮮血。金髮披肩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的身旁,雪亮的長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宣誓著這個卑微的可憐蟲是她的專屬獵物。刀刃置於男人的脖子上,冰冷的觸覺讓他更加恐懼,他驚恐地看著面前這個美豔而致命的裸女,眼中充滿了絕望與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