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快樂】【小短篇】【NTR】鵲橋仙

【七夕快樂】【小短篇】【NTR】鵲橋仙

作者:StStupidBL

大家好,七夕節我來整個活,祝大家七夕快樂!本來想今天寫好再發的,奈何時間倉促,下篇只好明天再寫了!

鵲橋仙(上)“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纖纖擢素手,札札弄機杼……”我合上手中的書,抬起頭看向天空,低聲默唸著這幾句詩。今日便是七月初七了,七月流火,暑氣漸消。此時天色近晚,日薄西山,層層雲朵被那火紅的落日染得通紅,好似少女羞面含春。

我獨自坐在一根粗大的枝丫上,將雙手放在大腿兩側,閉上雙眼,感受著初秋的風兒,微微的涼意帶著些許還未褪盡的燥熱。我在壓抑著內心的喜悅,那種幾欲噴薄而出的強烈喜悅。我任由雙腿在空中晃盪,任由樹葉沙沙作響。

“吱吱喳喳”的聲音讓我那緊閉的雙目張開了,一隻周身漆黑,唯獨肚皮雪白的喜鵲飛落在我膝蓋上,而後她翅膀輕撲,化作一位妙齡少女。她坐在我腿上,一把抱住我道:“金風哥哥!”

我伸手將她攬住,並輕柔地撫摸她的秀髮,道:“都修行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她扭了扭身子,抬頭看著我笑道:“我高興嘛,你難道不高興麼?這麼多年了,日日夜夜的苦修,為的不就是今天麼?”

我看著那已經落下去一半的太陽,嘆了口氣,道:“是啊,這麼多年了,終於……”我把目光轉向懷中少女的眼睛,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寫滿了眷戀。我難抑內心愈發膨脹的愛意,埋頭輕輕吻在她額頭上。

少女瞬間滿臉通紅,將那紅得幾乎要滴出血的臉頰埋進我的胸膛中。突然她不安地扭了扭屁股,而後將手伸到胯下坐處,從中取出一個物件來,卻是我剛才正在讀的那本書。她好奇地翻開書頁,道:“金梭曉夜為誰忙,隔水桃花滿洞香。萬國盡沾堯雨露,九重欲補舜衣裳。綺羅光映雲霞重,機杼聲拋日夜長。卻笑天台有仙子,此生誰解憶劉郎。”

讀完她向我道:“這首詩也是講的牛郎織女地故事麼?”我微笑點頭,並不向她解釋這詩中具體含義。她撇了撇嘴道:“我還是喜歡那首……”說著她一邊書塞到我手裡,一邊吟道:“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讀到這,她羞怯地看著我的眼睛,道:“他說我倆一相逢,便……便勝卻了人間無數……”說著她又將手伸到胯下,卻不再是她的臀部與我的大腿的貼合處,而是她的陰部。她的另一隻手從我的胸膛緩緩向下,沿著我的小腹來到陰莖。

我連忙抓住她那隻即將觸碰到我下體的手,道:“玉露……”她並不言語,兀自將那隻撫摸自己下陰的手抬起,食指與中指之間拉出一條晶瑩的細絲。我低頭看去,只見紗裙掩映之中,那條潔白的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蜜汁還在不斷向外滲出。

玉露將那隻沾滿了淫液的手伸到我面前,嫵媚地看著我,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紅唇。我看得呆住了,一時放鬆了握住她另一隻手的力道,肉棒也開始緩緩勃起了。她趁機抽出手,隔著褲襠握住我的肉棒,輕柔地撫摸著。

我痴痴地看著她紅潤的臉頰,一口含住了她那被蜜汁浸潤的手指,輕輕吮吸。她喃喃道:“金風哥哥……你說……我們以後會像牛郎織女那般……

那般恩愛麼?又……又會像她們那樣分隔兩地……一歲才能會一次面麼?”

“不,不會的”,我一邊繼續吮吸著手指,一邊解開她身上的衣衫,道,“過得今晚,我們便永遠……永遠在一起了,永遠也不分開……”玉露也停下了對我肉棒的撫摸,慢慢解開我的腰帶,將我的褲子褪了下來。

我側過身體,將她放在樹枝上,而後解去她雙足上的布履,將那雙小巧精緻的玉足捧在手中,道:“嘆匏瓜之無匹兮,詠牽牛之獨處。揚輕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貯。體迅飛鳧,飄忽若神。”說著將身上剩餘的衣物也盡數脫去了,低頭輕嗅足趾間散發出的芳香。

“哼!”玉露向後一縮,偏過頭去,怒道,“你想說的只怕是後兩句吧,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呵呵,我到底哪裡不好,教你偏偏只喜歡我這一雙腳?”我尷尬地握住這一雙玉足,一時不知所措。

玉露回過頭來,見我這般模樣,怒氣愈發難抑,她道:“你愛的根本就不是我,你只愛我這一雙腳。既然你這麼喜歡,我把它們砍去給你好了!”說罷她舉手做刀,就要向自己的雙足揮去。

我連忙上前抓住她的手,道:“你……你何苦如此?你若惱我、恨我,儘管打我、罵我便好,還請你不要傷害自己!”玉露呆呆看著我,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道:“我不惱你,我……我只希望我們能像一對真正的夫妻一樣……你……你卻每次都不肯……不肯滿足我……”

“我……”我瞠目結舌,低頭道,“還不是因為……你……你實在太難滿足了……”玉露怒道:“我難滿足?每次你還沒進來,光是聞著我的腳就自己射了,現在倒成了我難滿足?你這個做男人的如此沒用,可苦了我……”說罷她的淚水又止不住地向下流淌。

“我……我依你就是了……”我上前將她撲倒在樹枝上,吻去她臉上的淚水,道,“別哭了……我的好露兒……”說著我將陰莖對準了她那汁水氾濫的蜜穴,慢慢插了進去。

“呃……啊——”玉露終於是發出了暢快的呻吟,她摟住我的脖子,將我的臉埋在她的乳房上,並主動挺動腰部,讓我的肉棒深入她的肉穴。快感衝擊著我的肉棒,緊緻的蜜肉緊緊將我的陰莖包裹著,仔細地刺激著上面每一根神經的末梢。我一時有些失神,險些立即射出來。

待我做了一個深呼吸,讓敏感的神經稍許平靜下來,玉露卻不耐煩了,她開始擺動臀部,用肉穴套弄我的肉棒。我則含住她那粉嫩的乳頭,用舌頭輕輕撥動,並不時吮吸著。

“你說,那傳說不會是假的吧?”玉露一邊快速晃動臀部,一邊向我問道,“他們都說,七月初七那天搭鵲橋的鵲妖最後都羽化登仙了,可誰也沒有真正見過鵲仙,不會……”我極力忍耐著射精的衝動,回道:“別胡思亂想了,我們難得得到這個機會,難道要放棄麼?我們苦修到此地步,莫說從未有人懷疑過鵲橋仙的存在,便縱是隻有一線登仙機會,我們也要奮力爭取!”

“也是”,露兒突然將我推開,而後坐起,再將我壓在身下,道,“大概是我有些興奮過頭了吧,越是這最終時刻來臨,我越是忍不住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說著她雙手搭在我的胸膛之上,開始快速上下起坐。

我哪裡忍受得住這般

迅速的套弄?只咬緊了牙關,拼死抵抗著射精的衝動。露兒也看出了我的異狀,但她並不減緩速度,反倒是又怒氣勃發。她直接一巴掌扇在我臉上,道:“你這個廢物!這就忍不住要射精了,不準射,給我忍著!”

“你……”我伸手撫住火辣辣的臉頰,驚異地看著這個平時溫柔體貼的女孩兒,她為什麼今天如此暴戾,竟這樣辱罵我,還扇了我一耳光?露兒也突然停下了動作,愣了一愣,才俯身到我面前,歉然道:“對不起……我……我也不知怎麼回事……大概還是太過興奮了吧……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你打回來吧……”說著她拿起我的手掌,向自己的俏臉上揮去。

我連忙抽回手道:“不……不……沒事,你不用道歉,是我不好,是我太廢物了,我該死!”說罷自己用力抽了自己一耳光。露兒又抓住我的手,深深地看著我,低頭一吻,而後繼續擺動臀部,“啪啪啪”的肉體相撞聲不絕於耳。

射精的衝動終於是攻破了我的防線,我挺起腰,任精液一股接一股注入露兒的蜜穴之中。露兒面色潮紅,但並不停下動作,繼續機械般地上下起坐著,直到那因情慾高漲而蜜水橫流的肉穴再不能包裹住我那逐漸疲軟的肉棒。白濁粘稠的液體順著交合處緩緩流了出來……

我羞愧地看著自己的下體,又看了看露兒那迷離而幽怨的眼神和不斷分泌著蜜汁的肉穴,鬼使神差地,將嘴巴湊了過去。露兒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將我的頭按在她那淫靡不堪的下體上。

腥澀之中混合著迷人的芬芳,處於不應期的我卻有些抗拒這種味道,我只伸出舌頭撥動那脹起的陰蒂,任由飛濺的蜜汁落入我的口中。露兒卻並不滿足這樣的侍奉,她將我的頭向下按,並向上微微抬起臀部,讓穴口正對著我的舌頭。

我立即會意,將舌尖向穴內探去,腥澀的滋味直接刺激著我的味蕾,那是我剛才留下的精液的味道,混合著的是迷人的芳香和淡淡的鹹鮮。我並不深入,舌頭的長度也阻止了我繼續深入,我只將舌頭遊走在穴口兩寸的壁肉之間。

露兒並不滿足,她死命按住我的腦袋,命令道:“再進去一點……再進去一點……”我只好盡力向內,忍受著其中的滋味,但終究是鞭長莫及。露兒只好抓住我的頭髮,用我的臉上下摩擦著她的蜜穴,以此來獲取些許快感。

半晌,露兒意興闌珊地鬆開了抓住我腦袋的手,嘆了口氣,突然又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道:“嘴巴張開,我要高潮啦!”我依言張大嘴巴,期待地看著眼前並不似臨近高潮的蜜穴。

“呲——”一股淡黃色的水箭突然激射出來,落在我口中,酸澀溫熱的液體讓我幾欲嘔吐。我連忙側過腦袋,將口中的尿液盡數吐出。但露兒並未停止排尿,剩餘的尿液直接淋在了我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

我連續清了清嗓子,吐了幾口唾沫,嘴裡依然殘留著酸澀腥臊的味道。我抹了抹臉,呆呆看著露兒,只見她一副惡作劇得逞之後的模樣,笑盈盈的似乎全無歉意。我正要發作,又想起這確實是我不好,沒能讓她滿足,只好頹然嘆氣。

露兒突然將我推倒在樹枝上,而後將一隻玉足踏上了我的胸膛,道:“喏,這是你最喜歡的。”感受著那冰涼柔軟的玉足觸碰著

我灼熱的胸膛,我的頹廢、羞愧一掃而空,肉棒快速勃起了。

露兒嫌惡道:“果然只有這雙臭腳丫才能讓你這個變態興奮呢,唉!”我哪裡顧得上反駁她的話語,只如獲至寶地拿住那隻玉足,細細把玩著。露兒接著道:“你不是最喜歡舔麼,還不快點舔?”

“這……”我猶豫地看著那被我胸膛上的尿液汙染了的足底,一時遲疑了。“快舔快舔!”露兒不耐煩道。說著她又將玉足伸到我的脖子處,讓其上的尿液沾染了足趾,然後將足尖湊到我的嘴邊,道:“舔!”

我只好強忍著噁心感,張口含住了那隻玉足,舌頭在趾縫中穿梭,將其上的汙物舐入口中。“吞下去!”露兒繼續命令道。我看著露兒的眼睛,卻發現她眼中出現了一種我以往從未見過的神態:戲謔?

那種神態讓我心中一凜,不再猶豫,直接將口中酸澀的尿液咽入腹中。忽然下體傳來冰涼的觸感,我放眼看去,只見露兒的另一隻玉足搭在了我的肉棒上。我兩眼發直,連續嚥了幾口唾沫,才發現口中足趾上的尿液已被我盡數嚥下。

腹中開始翻騰,我想要乾嘔,但下體的快感將其吞沒了。露兒開始用玉足摩擦我的肉棒,那一顆顆小巧飽滿的足趾在冠狀溝與龜頭處跳躍,足底則將我的包皮拉上又剝下,足跟輕點著我的兩顆蛋蛋,使其不斷搖晃著。

不多時,精液便噴發出來,落在那隻誘人的玉足上。露兒嘆了口氣道:“果然……這量比剛才在我的屄裡多多了……”我喘著粗氣,無言以對。

“喏,這個也舔了吧!”露兒抬起那隻沾滿精液的玉足,湊到我面前,淡淡道。玉足上散發出的精液氣味讓我眉頭一皺,我向後退了退,再看向露兒,只見她一臉不屑地看著我,努了努嘴巴,示意我舔。

不知為何,看著她那輕蔑的目光,我竟再難生起抗拒之心。於是我硬起頭皮,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觸上了那隻玉足。“別磨磨蹭蹭的!”露兒不耐煩道。她粗暴地將腳掌塞進我嘴裡,並一邊攪拌,一邊發出“咯咯”的笑聲。

我只好張大了嘴巴,唯恐牙齒不小心碰到了那無暇的玉足。舌頭開始在玉足上游走,從那一根根錯落有致的足趾上掃過,在那誘人的趾縫間穿梭,在那柔嫩的足底馳騁,精液被我盡數捲入口中。不再需要她的命令,我擅自吞下了那些腥澀的液體。

太陽已經完全落下了,周遭變得愈發昏暗了,我和露兒整理好衣衫,化為喜鵲,向東邊飛去。“吱吱喳喳”的聲音越發多而嘈雜,那是與我們一般同去為牛郎織女搭鵲橋的鵲妖。

“金風哥哥。”露兒突然低聲向我道。我轉頭向她看去,見她一副猶豫的眼神看著我,我道:“怎麼了,露兒?”她忸怩道:“要不……要不我們以後不做愛了吧?”我大驚道:“啊?為什麼?你……你……”

她回頭向前,不再看我,道:“反正你也不喜歡與我做,我……我也不能從你那得到滿足……不如……我以後只給你足交吧!”“這……”我有些摸不著頭腦,道,“可是你……”露兒突然又露出那副嫌惡的模樣:“哼,你那根早洩的廢物肉棒,以後還是不要進入我的身體了!”

不知為何,聽聞此話後我竟沒有再發作,甚至都沒有動怒,更甚至……有一些興奮?大概是因為我們今

晚就要脫去妖身,榮登仙列,所以我不以為忤吧!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露兒突然小心翼翼地偷偷側過頭來看我,見我面色如常,甚至面帶微笑後,她的表情又恢復到那種輕蔑、那種鄙夷。我目不斜視,假裝沒有看見她的目光,但是下體的肉棒卻悄悄硬了起來……

“吱吱喳喳”的鳥鳴聲更加雜亂了,天空中黑壓壓一片,即使在黑夜之中,我也感到一絲壓抑。奇怪,明明是喜慶的日子,我卻會感到壓抑呢?

鵲橋仙(中)忽然東方出現一絲紅色亮光,四周嘈雜的鳥鳴頓時平息了下來,所有鵲妖都向那光亮處望去。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那亮光便已經來到眼前,我們看著來人,目不轉睛,三魂七魄已只留下一魂一魄。

那女子身著紅色輕紗,衣袂翩翩,凌空踏至。一雙玉足卻不著鞋襪,只這樣赤裸著踩在空中。雖是夜裡,那女子身上似是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以至於在黑暗中我們也能看清楚她的每一個細節。

那玉足足趾微曲,好似含羞待放的花苞;一片片鮮紅光澤的指甲覆蓋其上,顯得妖媚而誘人;足底白皙中帶著紅潤,又因足趾下曲而橫起一道道皺紋;足跟與足弓連接順滑,曲線優美,光潔如玉。

就連那些女性鵲妖也張大了嘴巴,痴痴地盯著那一雙絕美的玉足,遑論我們這些男性。我的肉棒開始蠢蠢欲動了,我有些懊惱,有些羞愧,似乎對著這樣一雙玉足勃起是一種褻瀆,是天大的不敬。

那女子正是今夜的女主人——織女,她開口了,聲音是如此柔和,如此動聽,又如此讓人生不出抗拒之心:“今晚又要辛苦你們了,鵲兒。”我們一眾鵲妖這才回過神來,戀戀不捨地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而後撲騰翅膀,自發排列在她腳下。

大家爭先恐後地向前,想要與她離得更近,想要落在她的足邊,想要與那聖潔無比的玉足親密無間。我也拉住露兒,奮力向前擠,奮力撥開眾鵲,想要將我的頭頂放在一隻玉足的正下方,帶她邁步時,我便能有幸第一個成為她的踏腳石。

“真是一群調皮的鵲兒!”見到我們這副爭先恐後的模樣,織女嬌嗔道。我們立即停下了爭擠,痴痴地看著她那副薄怒微嗔的嬌容,一時空氣都停止了流動。半晌,我們才開始繼續行動起來,不再混亂爭先,而是快速而有序地排成幾條長列,而後安靜下來。

我和玉露正並肩在長列中間,靜等著織女的下一步指示。只聽得織女“噗嗤”一笑,道:“這才是我的好鵲兒嘛。”這笑聲讓我心頭一蕩,我心道:“便是為她死了也心甘情願。”

這時西方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我們齊齊回頭看去,一道青色光芒劃破天空,瞬間來到我們的長列末端。此人身材高大,形容粗獷,虯鬚黑麵,身著灰色麻布衣裳,正是那牛郎。他道:“你調教鵲兒的本事可絲毫不減啊。”

織女並不答話,只脈脈含情地注視著眼前的男子,似乎周遭一切——星空、明月,還有漫天的喜鵲都不在她眼中,她的世界之中只餘下了這鵲橋另一頭的人兒。我心中忽然閃過一絲酸楚,如果……如果我便是那牛郎該有多好……

突然,我的腦袋被拍打了一下,我側頭看去,只見玉露正一臉警告地瞪著我。我尷尬地低下頭,心中暗道慚愧。是啊,我已經有露兒了,

為何會生出這些想法呢?

我盡力撇去心中雜念,卻又開始疑惑起來:既然他們二人有如此法力,為何還要我們這些鵲妖為他們搭橋相會呢?難道只是為了度化我們這些鵲妖,讓我們脫妖化仙麼?還是說……

不待我細細思量,鵲橋頭尾的那兩人動了,他們緩慢地抬起腳,踏上了首尾那喜鵲的頭頂。被織女踏中那隻鵲兒發出一陣歡快的鳴叫,撲騰了一下翅膀,歡喜異常。織女不以為忤,依然慢慢向前。

途中的喜鵲都抬頭張望著,死死盯著那雙靈動的玉足,熱切地期盼著它們落在自己的頭頂上。我卻憂心著到底是織女先到我這個地方還是牛郎先踩在我的頭上。玉露則一邊看著織女移動,一邊頻頻回頭看牛郎,她也害怕牛郎先來到我們頭頂吧?

近了,更近了,我仔細查看著兩端的距離,計算著他們誰先到達我們這裡,卻發現我似乎與他二人等距,也就是說,他二人很可能便要在我們頭上相會!我嘆了口氣,也好,總比被牛郎那穿著草鞋的大腳踩過頭頂的好。

他們依舊不急不徐地行進著,我保持著姿勢,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終於,他們同時來到了我們的上方,卻沒有一隻腳落在我們頭上。他們分別踩在我們前後的喜鵲身上,緊緊握住了對方的手。

我眼睜睜看著眼前的玉足,它們正落在前方那隻喜鵲的頭頂。橢圓的指甲散發著紅色的光澤,是多麼攝人心魄!柔軟而飽滿的趾腹按在那前面那喜鵲小小的頭顱上,將嫩肉擠向四周。我嫉妒、豔羨地看著這一副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肉棒悄悄勃起了。

我抬頭看去,卻是另外一副絕美的畫面。紅色的紗裙之中,那兩條圓潤白膩的大腿中間,一道動人的溝壑竟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那肉穴光潔柔嫩,竟無一根褻毛,穴口粉嫩,含苞待放。最讓我興奮的卻是那蜜穴之中竟在不斷滲出汁液,順著大腿徐徐向下流淌。

我有些口乾舌燥,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玉露也發現了其中機關,與我一道靜靜觀賞著這道迷人的景色。突然,我感覺氣氛有些壓抑,慌忙地抬頭看向織女二人,只見他們正一臉玩味地盯著我與玉露。

“這兩隻鵲兒好像不太安分啊。”牛郎笑道。織女俏臉一紅,道:“且由他們去吧,反正……反正……”說到此處,她竟滿臉通紅,怯怯地看著牛郎。牛郎哈哈一笑,道:“也是,這些鵲兒不就是你想出來供我們……嘿嘿……”

織女一頭鑽進牛郎的胸膛,羞道:“還不是為你……”說著伸手拍了拍牛郎的肩膀。牛郎抓住織女肩膀,看著她道:“那麼,我們現在開始吧?”織女低頭忸怩道:“這麼性急……好吧,聽你的……”

我先前本有些惶恐,但見到織女如此模樣,心頭又暗暗發笑:“明明你下面都溼成這副模樣,卻怪牛郎性急。”我看向玉露,只見她張大了嘴巴,正看著牛郎的下體。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那粗布褲子的襠部向外凸起,儘管隔著褲襠,那根碩大,甚至是巨大的陽具仍舊可以看到輪廓。

織女突然露出嫵媚至極的神情,將手伸到了牛郎胯下,撫摸著那巨根。牛郎也不甘示弱,他也伸手到織女胯下,挑弄那氾濫的蜜穴。織女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了,甚至發出了低低的呻吟。汁水開始飛濺,落在

旁邊喜鵲的頭頂,我則面部朝上,任由它落在我的臉上和嘴裡。

“好啦!”織女幽怨地抓住了牛郎的手,而後高聲道,“各位化為人身吧!”眾鵲妖面面相覷,不明其意,但還是依言化為人形。雖然失去了喜鵲的雙翼,但仰仗著修為不弱,我們還是能以人形懸浮於空中。

織女繼續道:“感謝各位今日為我們做橋,此恩銘記於心,不敢或忘。”我們一眾齊聲道:“兩位大神客氣了,這是我們的榮幸!”牛郎道:“但想必你們有些疑惑,以我們的修為,為何還需要各位相助?”

鵲妖們點頭稱是,而後拱手道:“煩請大神解惑!”織女忽然嫣然一笑,露出妖媚的神情,反問道:“敢問各位,夫妻情人之間會面當行何事?”眾鵲妖面色一滯,面面相覷,不敢作答。織女繼續道:“各位到說無妨,何必拘泥!”眾鵲妖依舊不敢言語,只一人道:“當行房事。”

織女“咯咯”一笑,道:“做愛便是做愛,說那麼委婉卻又何必呢?”眾妖聞言,大驚失色,盡皆啞然。織女續道:“我夫妻二人分隔一方,只每年今夜相聚一次……”說著她伸手輕輕撫摸牛郎的胸膛,而後道:“可是夜短歲長,我們只好讓這一夜盡興,於是請了諸位相陪……”

眾妖相顧駭然,只一人硬著頭皮上前拱手問道:“請問大神,鵲橋登仙一事……”織女笑答:“此事自然是真的,只不過……”她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道:“一年只一隻鵲妖可以登仙。其餘的嘛……嘿嘿……都身死道消了……”

眾妖已經是面無人色,兩股戰戰,幾欲奔走。織女見狀,笑道:“我們也不是不近人情,諸位若是有興致相陪,我二人感激不盡;若無心仙道,就請自便吧!”說罷她素手一揮,身上衣衫盡去,只餘下一副完美無瑕的胴體,下體的汁液閃閃發亮。

眾妖頓時兩眼發直,直勾勾地盯著織女那絕美的身體,沉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我也駭然地看著這副軀體,內心思量著,取捨著。我轉頭看向玉露,本以為她會催促我就此離去,怎料到她正一臉痴態地盯著牛郎的胯下,兩頰潮紅。

我嘆了口氣,繼續看向織女。只見她開始翩翩起舞,赤裸的玉體在黑夜中不停擺動著,精緻的玉足不斷在空中虛點,靈動而妖嬈。但終於有鵲妖站了出來,他拱手向牛郎道:“承蒙大神盛情,只是小妖留戀人世,自知難列仙班,就此告退!自此入洞府苦修,不問妖界諸事,更不敢提起今日之事。”說罷他轉身便走。

牛郎也不阻攔,向其餘各妖道:“還有哪位要走嗎?春宵苦短,還請各位儘快抉擇!”這時又有一男一女兩隻鵲妖走到牛郎面前,拱手道:“我夫妻二人亦從此在妖界銷聲匿跡!”牛郎點頭道:“請便!”

待那二人離去不久,織女停止了舞動,向眾妖一揖,道:“感謝諸位,祝各位榮登仙道!”說罷紅光一閃,她化作一道清風向那三人離去的方向飛去,僅一息之間,那離去的兩男一女便已回到場中。

三人渾身顫抖,驚懼地看著面前的織女,道:“小妖已答應過兩位大神……絕不洩露此事……還請……還請饒過姓名!”織女不答,來到那個最早離開的鵲妖身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將紅唇湊到他鼻尖,哀怨地問道:“你為什麼想要走呢?

難道……我不美麼?”

那鵲妖的衣衫頓時化為碎片,四散飄去,只看見他身下的肉棒已經高高挺起,但身體還是因恐懼而不住顫抖著。他道:“不……不……不要……”織女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湊到他耳旁,道:“哦?不美麼?”鵲妖連忙道:“美……美……”

“啪”,織女一巴掌抽在那人臉上,而後繼續撫摸他的肉棒,道:“哼!口是心非的男人!”她忽然又用溫柔嫵媚的聲音道:“既然我美,那麼為什麼還要走呢?”那人的肉棒已經開始分泌出汁液了,但他依舊顫抖著,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興奮,他道:“我……我錯了……我不走了……”

織女嫵媚一笑,道:“不走了麼?我覺得你還是走比較好,畢竟……我可是很危險的……”說罷她開始快速套弄那人的肉棒,不一會兒,精液便噴射而出了。但她並不停下,只不斷加快著速度,笑盈盈地看著那人不斷抽搐,不斷呻吟,直至射出最後一次精液,直至無法維持人形,從空中跌落,粉身碎骨。

這一幕看得我肉棒腫脹,先走汁不住向外流淌,潤溼了褲襠。也許我羨慕了?羨慕他能享受到織女的手交,羨慕他能被織女榨取,羨慕他能最後死在織女手上……我轉頭看向其他鵲妖,只見他們神色各異,或與我一般情慾高漲,或崇拜,或羨嫉,或驚恐……

這時織女來到那對離去的夫妻面前,伸手輕撫那男性的面頰,道:“你是想要跟剛才那個蠢貨一樣呢?還是……”那人揮手格開織女,狠狠道:“你殺了我們二人便了,休想讓我屈服於你,與你行……行那苟且之事!”說著他轉頭看向他的妻子,眼中滿是決絕。

“哦?”織女看了看他身旁的女人,向牛郎招了招手,道,“那不知道你的妻子是否和你一樣有骨氣呢?”那人驚恐地看著一步步靠近的牛郎,大叫道:“不……不!我和你們拼了!”說罷他出拳向牛郎揮去,勁風過處,雷霆驚鳴,電光閃爍。

牛郎不閃不避,只一臉淫笑地向那女人靠近,待到電光臨近,他身上浮現出一道青光將那雷電化去了。那人不依不撓,還要揮拳再打,卻被一條紅色絲帶纏住了身體,正是織女出手將其制服。他怒目圓睜,死死瞪著牛郎,道:“士可殺,不可辱!你一刀殺了我們就是,何必戲耍我二人!”

織女哈哈一笑,道:“人家可是來請你們尋歡作樂的,一刀殺你豈不煞風景?”說著將手伸到他胯下,掏出他的肉棒,開始緩緩套弄。那人怒道:“你這下賤的淫婦,你和你那烏龜王八蛋老公必不得好死!”

“是麼?”織女並不動怒,只繼續玩弄著他的肉棒,道,“可是你那堅貞的妻子恐怕就要變成你所謂的‘淫婦’了,而你,也將要成為你口中的‘王八’了。哈哈哈哈……”說著她將男人推倒,一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

見到此景,我狠狠嚥了口唾沫,下體的肉棒也忍不住劇烈地抖動了一下。我瞪大了眼睛,注視著那隻玉足踩在肉棒上,想象著躺在那裡的是我……

“喲?”織女一邊用玉足搓弄男人的肉棒,一邊調笑道,“你不是寧死不屈麼,可是你下面那根東西為什麼變得越來越大了呢?”那男人看了看自己的下體,神情略顯尷尬,但還是做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道:“你這臭婊

子,淫亂的蕩婦,萬人騎的騷貨,呸!”

織女並不理會,一邊繼續踩踏那男人的肉棒,一邊看向牛郎那邊,努了努嘴巴,道:“喏,你說的蕩婦、騷貨現在正在那裡呢!”那男人向那邊看去,只見他的妻子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著身體被牛郎抱在懷中,兩腿叉開,將陰部貼在牛郎的下體處,並上下挺動著。

男人目眥欲裂地看著這一幕,叫道:“不……不!你們放了她……放了她……我任你們處置便了……”織女戲謔道:“你本來就是任我們處置的,我們為何要放了她呢?”那男人慌亂道:“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我有……不不不……就算我沒有……我也會給你們取來……只求你們放過她……”說罷他眼淚噌噌地向下落,哀求地看著織女。

“真感人啊……”織女嘆了口氣,道,“我們要的只不過是你們在這陪我們一夜罷了。”說罷她將另一隻玉足伸到男人臉上,不顧他滿臉怨毒與頹然,徑直踩了下去。

此時牛郎已經解開了褲子,將那根巨大無比的肉棒亮了出來,惹得在場的女鵲妖——包括我身旁的玉露——發出低呼。他粗暴地將肉棒塞進了身上那女鵲妖的下體中,開始瘋狂抽插起來。

尖叫聲響起,牛郎並不理會,兀自抽插著,直至那尖叫聲變作輕微的喘息聲,再變作浪蕩的呻吟聲。織女足下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也逐漸沉默了下來,直至白濁的精液不斷在那玉足底下噴發……

我忽然感覺下體有些不受控制了,褲襠一熱,什麼東西將我的褲子打溼了……

鵲橋仙(下)子時已過,一彎明月掛在天空之中,清冷的月光灑在眾妖與這對神力深不可測的夫妻身上。織女凝望著這冰涼的月亮,竟似有些恍惚出神,良久,她才回過頭用玉足勾了勾身下那根吐盡精華軟趴趴的肉棒,道:“那麼,誰才是蕩婦,誰才是王八呢?”

那男性鵲妖已經奄奄一息了,但聽聞此話,他的肉棒還是努力地跳了跳,又一絲白色液體從尿道口溢出,他道:“我……我是……我是王八……她……她……”他看了看還在浪叫的妻子,淚水又湧滿了眼眶,道:“她是蕩婦……”

織女將玉足上的精液輕柔地塗抹在他的小腹上,道:“我說過,今夜只一人可以成就鵲橋仙位,你說……這個人會不會是你呢?”我與其餘諸妖聞言,盡皆失色,若是此人登仙,那我等就已是待死之軀了。

那人灑然一笑,上氣不接下氣道:“若……若我當真有幸……我願……願將此機緣贈予吾妻……”織女笑道:“嘖嘖嘖,她如此放蕩,在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給你帶綠帽子,你卻依舊念她愛她,唉……可惜你無此機緣,她也將命絕於此。”那人面不改色,依舊臉帶笑意,道:“那便……多謝織女大神賜我二人同死了……”

織女嘆了口氣,道:“那便如你所願。”說罷她用玉腿勾住那人的脖子,開始用力夾緊。只見那人臉上漲得通紅,呼吸愈發困難,肉棒卻又勃起了。他努力將目光移向自己的妻子,卻見妻子浪蕩的呻吟聲逐漸又化作了痛苦的尖叫聲。

牛郎的那根巨大肉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粗,將那女鵲妖紅腫的下體撐得完全變了形,終於,那肉穴被撕破了,血液噴灑出來。牛郎這才停止了脹大肉棒,就著這新鮮的

血液,開始狠狠抽插起來。雖那根肉棒深入肉穴,不能看到全貌,但我還是發現它正在加長,它將那鵲妖的腹部頂得凸起,那凸起又不斷向上延伸,直胸膛的雙乳之間,至脖頸。

最終,那男鵲妖眼睜睜看著他的妻子口吐鮮血,甚至夾帶著一些白濁精液,氣絕而亡。而他自己也在織女那條玉腿的壓迫下,窒息而亡。直至死時,他的肉棒還高高挺起,甚至還有殘餘的精液在不斷溢出,不知是因為織女的玉腿絞殺讓他產生了快感,還是眼見著自己的妻子被姦淫至死讓他感到興奮。

那夫妻二人終於還回喜鵲原型,從空中墜落。織女則若無其事地飄身在眾妖面前,道:“那麼,現在還有人想要離開麼?”眾妖哪裡還敢再多言語,戰戰兢兢地俯首屈膝,一半是因為恐懼,另一半則是因為興奮。

“聽聞每年今夜人間界頗不平靜啊……”織女一轉話鋒,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男男女女尋歡作樂,那就罷了……只是那些單身男女由羨生妒,由妒生恨……所以各位可有單身的?”眾單身鵲妖驚懼不已,不知所措。

織女道:“各位不必驚惶,我只是想好好慰勞慰勞各位,請出來到這邊吧!”說罷她指向身後空處。各單身鵲妖不明所以,只依言來到她身後。她續道:“那剩下的便是夫妻情侶了?那麼……”她又露出邪魅的笑容,道:“請你們將自己的愛侶獻出供那單身男女享用吧?”

“這……”我們眾妖大驚失色,惶惶不敢出言,亦不願主動行動。織女轉身向身後諸妖道:“請各位放手施為吧,不得反抗,不得爭鬥。”聞言,那些單身鵲妖有些一臉淫笑向我們走來,有些一臉茫然,呆立原地。我連忙一把抱住玉露,唯恐她被人奪去姦淫。

哭喊聲、淫叫聲響成一片。我警惕地看著來往諸妖,怒目瞪著那些欲要靠近的人。但終於還是有一個男性鵲妖走上前來,摸了摸玉露的臉頰,笑道:“就你了,來吧,哥哥今晚讓你欲仙欲死!”

我抱著玉露退後一步威脅道:“你走開,否則今夜過後,我必誅你全族!”那人毫無畏懼之意,上前在玉露身上嗅了嗅,道:“嘖嘖,好香好香!且不說我們今夜已難倖免,單是織女大神剛才那一句話,你便不應緊抱著這美人兒不放,好東西不就應該大家分享嘛!”說著便要從我懷中將玉露搶去。

我不敢出手傷他,只好連連退避。那人不耐道:“哼,有什麼了不起。準是個沒用的王八,看我用這巨根將她收拾得服服帖帖!”說罷他雙手一舉,將身上的衣物盡數撐破,露出赤裸的身體。

此人身材矮小,形貌猥瑣,皮膚黝黑,怎料下身那活竟龐大無比,紫紅的龜頭,暴起的青筋,碩大的睪丸。我一時竟有些自卑,轉頭看向玉露,只見她原本厭惡的眼色突然一亮,似是看到了什麼珍寶一般。她轉頭向我,似是不滿,似是懇求。

我嘆了口氣,自知今夜難以讓玉露為我守身,只好將她放開,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後吻了吻她的額頭,道:“去吧。”她徑直走到那人面前,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而後回過頭來,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我頹然坐倒,淚水又湧出眼眶,神形恍惚,甚至難以維持空中漂浮,定了定神,再向玉露。那猥瑣男妖急切地吻上了玉露的面頰,伸出舌

頭舔舐那微微泛紅的俏臉,再將舌頭伸進了玉露的嘴裡。

我怒火中燒,卻又不敢出手,看著玉露那一副享受的模樣,又心生悲慼,兀自垂淚。她……她還愛我麼?還是說……她本來就不愛我?或者說……我本不配被她愛,她只愛下體粗大,能滿足她的男子?我又想起她看見牛郎的下體時的表情,更加難抑心中酸楚,低聲抽泣起來。

這時,一道嫵媚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喲,帥哥為什麼一個人在這偷偷哭呢?好不害臊!”我連忙起身拭淚,看向來人。這隻女性鵲妖身材高挑,濃妝豔抹,貝齒紅唇,柳眉鳳眼。碩大滾圓的乳房只用了一件小小的黑色乳罩擋住乳頭,那挺起的乳尖幾乎碰到了我的脖子。纖腰之下則是肥碩的翹臀,一條黑色丁字褲從肉縫中穿過,看起來好不風騷!在下則是一雙黑色網狀絲襪將那兩條圓潤豐腴的玉腿緊緊包住,一雙紅色高跟鞋套在兩隻不甚小巧的美足上。

我嚥了口唾沫,連忙偏過頭去,不再看她,道:“道友有何見教?”那人直接伸手將我的臉搬了回來,道:“沒什麼見教。就是看弟弟你一個人在這哭,有些心生憐惜罷了!”說著她突然看了看正在為那猥瑣男妖口交的露兒,輕笑道:“哦,我知道了!那位,便是你的愛侶吧?嘖嘖嘖,可真是風騷呢!”

我呵斥道:“閉嘴!”她“咯咯”一笑,道:“生氣了?唉,她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明明有這麼俊的男友,卻要去與別人尋樂。還是姐姐我慧眼識珠,一眼便相中了你,嘿嘿……”說罷她伸手來摸我的下體。

我後退避開,手足無措。她道:“哦,這下我是真的知道了!你呀,應該是雞雞太小了,滿足不了她,所以她才會去和那大雞雞男人做。嘖嘖嘖,讓姐姐看看,你這可愛的小雞雞長什麼模樣……”說著她又上前來要解我腰帶。

我撥開她手,捂住下體,面紅耳赤。被她戳穿了痛處,我頓時瞠目結舌,辯駁道:“胡……胡說!要不是織女大神發話……我……我怎可能讓她……她……”她嫵媚一笑,道:“既然是織女大神發話,那我也可享用你咯!快快解開褲子,讓姐姐好好看看!”

我遲疑了。織女的話我是不敢反抗的,但是……我回頭向露兒看去,只見她已經褪去了身上的衣衫,正用淫汁氾濫的下體摩擦著那猥瑣男人的肉棒,並汙言穢語呻吟道:“啊……好哥哥……快進來……”

我頓時心頭火起。她可以,為什麼我就不可以呢?哼,她在別的男人面前賣弄風騷,我也要去肏弄別的女人!於是我果斷解開腰帶,脫下褲子,露出那已經勃起的肉棒。因為方才在沒有刺激的情況下已經射過一次精,我的肉棒上沾滿了粘稠的前列腺液與精液的混合物,看起來好不淫靡!

那女人彷彿見到了什麼古怪稀奇的玩意兒一般,掩嘴哈哈大笑起來:“果然被我說中了,是根短小早洩的小雞雞呢!”說罷她蹲下身子,拿住我的肉棒,細細觀摩,道:“嘖嘖嘖,真是個骯髒的小陰蒂!”

我有些窘迫,但這樣的羞辱竟讓肉棒跳了跳。她見狀道:“真是性急呢!”說罷她竟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靈活的舌頭遊走在我的冠狀溝,將其上的汙穢全部捲入口中。不多時,一股熱流從馬眼湧了出來,射進她溫暖溼熱

的口腔裡。

她站起身來,指了指我的嘴巴,示意我張嘴。我很快明白了她想幹什麼,連忙搖頭道:“不……不要……”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嗔怒地再指了指我的嘴巴。我也心生火氣,正要一巴掌打回去,又想起她剛剛為我口交時的溫柔模樣,心下不忍,於是乖乖張開了嘴。

她抱住我的後頸,一口吻了上來。腥臊的味道瞬間逸滿了我的口腔,我強忍著噁心,任由她將我射出的液體連同她的唾液以及原本在陰莖上的穢物度入我口中。許久,唇分。我正要將口中的東西吐出來,她連忙托住我的下巴,道:“吞下去!”我連連搖頭,側過頭去,就要將其吐出。

突然,她伸手捂住我的嘴巴,冷不丁地一腳踢在我的下體上。劇烈的痛楚讓我喉頭一動,那汙物被我吞入腹中。舌根處傳來腥澀的味道,噁心感讓我胃裡翻江倒海,我俯下身子乾嘔起來,並不斷吐著唾沫。

“哈哈哈哈”,那女人捧腹大笑道,“真是下賤,自己的精液也吃。是不是等會他們做完了你還要去將你女友的騷屄裡那些精液也吃下去啊?”我正要發作,聽她提起露兒,於是又轉頭看向玉露與那男人。

只見玉露正躺在空中,兩腿高舉過頭頂並叉開,一手放在嘴裡吮吸,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那猥瑣男人則立在玉露胯間,用那根巨大的肉棒抽插著那汁水橫流的蜜穴。他一邊抽插一邊拍打玉露那白皙的臀部,道:“果然是個極品的騷貨,你那王八老公恐怕不能滿足你吧?”

玉露一邊放聲呻吟,一邊瞥了瞥我這裡,浪叫道:“我那……那王八老公的……雞雞還……還沒有你一半大……每……每次還沒碰就射了……當然滿足不了我啦……啊……”我默然看著這一幕,她的話像鋼針一般狠狠刺在我心頭。

玉露繼續道:“所以……所以啊……我和他說了……以後不准他和我……和我做愛……只准他……與我的……我的臭腳做愛……啊——用力肏我!”那男妖嘿嘿笑道:“不錯不錯,這種沒用的王八確實不配享用你這淫蕩的騷屄,肏死你——肏死你——”他一邊用力抽插著,一邊繼續拍打玉露的香臀,直至那白嫩的臀肉顯出紅紅的掌印。

我頓足垂首,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喃喃道:“我真沒用,我是個廢物!”那女人抓住我的手,道:“那你想不想像她一樣呢?”我不假思索道:“當然想!可是……可是……”我以為她說的是那男妖,怎料到……

她一把按住我的肩膀,讓我蹲了下來,而後脫下內褲,道:“可是什麼?這還不簡單麼?我也能讓你像你那小女友一般欲仙欲死哦!”說著我驚恐地發現她那雜草叢生的下體上那顆鮮紅泛黑的陰蒂竟在快速膨脹,直至化為一根巨大的肉棒!

我慌亂地抬頭看向她的面部,卻見她正一臉戲謔地俯視著我。她道:“還愣著幹什麼?舔啊,給我舔舒服了就讓你嘗試一下被肏得浪叫連連的滋味。”我退後兩步,道:“不……不……”並做出一副拼死抵抗的樣子。

她淫笑道:“織女大神說過:不得反抗。怎麼,你想現在就灰飛煙滅麼?”我不住搖頭,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她道:“求求你……”她不由分說地抓住我的頭髮,粗暴地將肉棒塞進我的嘴裡,並扇了我一耳光,道:“賤貨!這麼

大的肉棒給你享用,你卻不識好歹!”

感受著那肉棒將我嘴唇撐開,在我口中馳騁,我屈辱得掉下淚來。女人道:“哭哭啼啼的樣子可真是可愛呢!”一邊說著,她一邊脫去一隻高跟鞋,將那被網襪包裹著的美足露了出來,道:“剛才我聽你那小女友說:以後只准你與她的臭腳丫做愛。想必……你最喜歡的便是女人的臭腳了吧?來,姐姐讓你爽個夠!”

溫熱的美足碰上了我那疲軟的肉棒,我感受著上面的熱氣一點點滋潤著我的陰莖。雖然口腔依舊被侵犯著,肉棒卻快速勃起了。

“喲喲喲”,那女人驚奇道,“果然是個喜歡臭腳的變態呢!我這輕輕一碰就硬成這個樣子了,嘖嘖嘖,不過真是小的可以,完全勃起了還沒我的腳長,真是廢物呢!”在玉足的挑逗下,一切的羞辱彷彿都成了催情劑,肉棒腫脹得更加厲害了,汁液正在滲出。

“這就快不行了麼?明明剛剛才射過一次,真是早洩到無可救藥了呢”,她一邊快速用玉足摩擦我的肉棒,一邊開始更加深入抽插我的口腔,“那麼,我也要讓你享受到你那小女友享受到的快樂喲!”

“噗噗噗”,白濁的精液不停噴射而出,口腔中那巨根也深入我的咽喉與食道,將我的氣管壓迫住,無法正常呼吸。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但這絲毫不能引起那女人的憐惜之意。

待我的肉棒終於噴射完畢,口腔中的巨根才緩緩抽出。我低頭撫胸,劇烈乾嘔,抹去臉上的淚水。那女人讚許地摸了摸我的頭髮,道:“不錯不錯,那麼,我們進入正題吧?”我不明所以,道:“什……什麼正題?”她哈哈一笑,道:“你不是想像你那女友一樣麼?”

我轉頭看去,只見玉露正趴在空中,高高撅起屁股。而那男妖雙手抱住她的纖腰,肉棒在玉露後庭裡衝撞!玉露浪叫道:“啊……啊……好粗……快壞掉啦……”男妖道:“嘿嘿,想不到你這騷貨的菊穴居然還是個處,想來你那王八老公從來沒有開發過吧?”玉露道:“嗯……啊……他……他那個廢物……只知道玩我的……我的臭腳……哪裡管過人家……人家的騷屁眼嘛……啊……”

我被眼前的一幕鎮住了,一時沒有回過神來。是啊,我一直痴迷於玉露那雙精美的玉足,她也儘量滿足我的癖好,但我又何時真正去了解過她的需求,去滿足過她的愛好?我羞愧地低下頭,沉默不語。

那女人忽然一腳踏在我背上,使我上半身彎了下來。她道:“看夠了?那我們該自己行動了。”說罷她來到我身後,將那巨根放在我的屁股上,道:“不要害怕,我會很溫柔的……放鬆……放鬆……”

我依言放鬆身體,任由那根巨大的肉棒輕輕拍打著我的臀部。突然,強烈的撕裂感傳來,我痛苦地大聲叫喊出來:“啊——”四周正在淫樂的鵲妖,包括那男妖與玉露,都側目向我看來。我哪裡顧得上他們那異樣的目光,只大聲呻吟,淚水、鼻涕、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嘖嘖”,那正在姦淫玉露的男妖笑道,“你看你那王八老公,現在正被人狠狠肏他那屁眼兒呢!”玉露眼中閃過一絲不快,道:“哼,理他作甚?快肏我——肏爛我的騷屁眼——捅爛我的肚子!”她的聲音也十分大,也引得四周鵲妖側目而視,似乎實

在發洩對我的不滿,抑或當真實在享受著那男妖的肏弄。

我後庭那根肉棒開始緩慢地抽插了,每一次移動都使得我渾身戰慄,冷汗涔涔。我咬緊牙關,強忍著這劇烈的疼痛。這時,那女人忽然抽出了肉棒,道:“看來這樣不太行啊。”說著她來到我面前,讓我躺下。

我依言躺倒,她抬起我的雙腿,而後再將肉棒塞了進來。這個姿勢似乎比剛才那樣更加羞恥,我的肉棒終於有了些許動靜。“還不夠呢!”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側過身體,讓一條腿從我小腹穿過,將玉足湊到我面前。

不似玉露那帶著淡淡清香的玉足,這女妖的足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氣息,瞬間讓我頭腦一片空白。少頃,我終於適應了這濃郁的足味,肉棒一瞬間勃起了,汁液也開始潺潺流出。我發瘋一般將臉埋在足底,貪婪地呼吸著其中的氣味。

後庭的巨根還在抽插著,但帶來的痛楚已經沒有那麼劇烈了,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雄壯的頭部撞擊我前列腺帶來的輕微快感。“果然,嘿嘿。”那女人一邊抽插著我的後庭,一邊用玉足撫弄我的面部,玩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後庭已經麻木了,只餘下那規律的撞擊產生的愈發劇烈的快感,足底的氣息亦是讓我欲罷不能,肉棒流出的汁液已經流滿了小腹,它不時抖動著,企圖觸碰到那條美腿,而後噴射。

四周的嘈雜聲漸漸隱去了,我卻不以為意,依舊享受著那肉棒的抽插與足底的柔軟。我開始放蕩地呻吟起來:“啊……肏我……肏死我這個沒用的廢物……”耳畔傳來的卻是另一個聲音,玉露的聲音:“嗯……啊……把精液都射進來……灌滿我的子宮……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強烈的射精衝動突破了障礙,但它並沒有噴射出來,而是隨著後庭那一陣陣的抽插緩緩流了出來。那隻玉足也適時拿開了,同時離去的還有後庭的肉棒。空虛感瞬間填滿了我的身體,我不住扭動著,伸手觸摸我的菊穴,道:“別走……繼續……繼續啊……”

回應我的卻是死一般的寂靜。我急忙坐了起來,卻發現那女妖已經連同周圍的其他鵲妖消失不見了,玉露也呆住了,那猥瑣的男妖亦鴻飛冥冥。我與玉露對視了一眼,驚恐地看向牛郎和織女。

只見他們二人笑吟吟向玉露走去,玉露則慌亂地向後退了兩步。牛郎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道:“好你個騷婊子,給我躺下!”玉露輕撫面頰,眼淚汪汪地依言躺倒。牛郎徑直坐在她胸口上,將那根沾滿了白色液體與透明汁液的肉棒放在她雙乳之間,道:“舔!”

看見玉露被如此欺侮,我本該奮起反抗,但卻不知為何呆立不動,甚至肉棒又開始勃起了。牛郎那根巨大的肉棒在穿過玉露的雙乳之後繼續向前,龜頭頂在玉露的下巴上。玉露乖巧地低頭含住了那龜頭,並開始吮吸。

織女也淫笑著來到玉露身旁,道:“你們知道其他人哪去了麼?”玉露含糊地舔舐著牛郎的肉棒,哪裡得空出言回答。於是我道:“小妖不知,還請大神明示!”織女一邊伸出玉足踏在玉露的小腹上,一邊笑道:“我說過了,今夜只一人可以登仙,其餘皆要身死道消……”我神色一滯,連忙跪謝道:“謝大神不殺之恩!”

織女的玉足足尖來到玉露的陰唇,將其剝開

,她繼續道:“可是現在剩下兩個人……你們之中……也只一人可以登仙……”那玉足足趾已經伸進了玉露的蜜穴之中,織女看向我道:“你說,是你登仙呢,還是她?”說著,她狠狠將半隻玉足插進了玉露的蜜穴,使得她渾身一顫。

“自然是她!”我毫不遲疑道。織女笑道:“那麼你是選擇死咯?”我點頭道:“請大神賜死!”織女不答,繼續用玉足抽插著玉露的肉穴,將其中的白色液體擠了出來,她對玉露道:“那你怎麼說呢?”玉露正含著牛郎的巨根,竟無視了織女的問話。

也許她所想也與我一般吧!我去死,她成仙,這是再好不過的結局了。反正她不愛我,她只愛粗大的肉棒,只愛被粗暴地肏弄,被灌滿精液。我……我愛她……我甘願為她赴死……甘願成全她的美夢……

突然,織女用力一伸腿,將整隻玉足沒入了玉露的穴中。玉露兩眼翻白,吐出了口中的肉棒。織女向她問道:“你死還是他死?”我轉頭不看,為什麼她這麼殘忍呢?為什麼非要讓玉露親口說出讓我死呢?讓我抱那麼一絲希望死去不好麼?

輕靈而略顯憔悴的聲音傳來:“我死。”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頭看向玉露,只見她悽然地看著我。我嗚咽道:“為什麼……你……你……分明已經……已經不愛我了……”玉露露出一個微笑,道:“誰說的?我愛你,金風哥哥,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我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微笑著搖頭,道:“不……不……我死……”說著我看向織女道:“請大神賜死!”玉露道:“那便……那便同死……”說著也看向織女道:“請……請大神……賜死……”

“哈哈哈哈”,織女仰天大笑道,“不,你二人既不能同生,亦不能共死,只一人登仙,一人赴死。抉擇吧!”說罷她又開始用玉足抽插玉露的蜜穴。玉露的身體不住痙攣、不住顫抖,不知是因為蜜穴被侵犯還是因為要與我訣別。

我不再言語,只從懷中掏出一柄利刃,向脖子上抹去。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為這漆黑的夜裡添加了一絲鮮豔。我呆望著玉露,口中喃喃:“柔……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久長時……又……又乞在……朝朝暮暮……”

(完)

kongzhou:↑StupidBL:↑啊?這還不算牛頭人麼?

我覺得ntr的一大要素就是變心吧,如果沒有變心,那就是隻享受了過程,但沒有影響愛情現實中情侶真到了生死關頭能願意捨身救愛人的也是難能可貴了,這兩個人都想讓對方活,可以說情感之深超越了性這個低級慾望,說是純愛很合理呀好吧,我懂了,下一次就寫變心的 :mrg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