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新人類》第一卷完結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作者:Crcrystalsfootboy
《新人類》作者:克里斯托·福特·波利【目錄】(正文2樓開始)【第一卷】
第一章 守株待兔(耳光、踩踏)…………第1頁
第二章 奴隸工廠(劇情、足控)…………第1頁
第三章 女神恩寵(足交、自慰)…………第2頁
第四章 新仇舊恨(氣味系、足袋)…………第2頁
間章棋高一著(劇情、世界觀)…………第3頁
第五章 臨終關懷(溫柔、舔足)…………第3頁
第六章 未雨綢繆(黑絲、聖水)…………第5頁
第七章 死裡逃生(踩踏、凌辱)…………第6頁
第八章 銅駝荊棘(上)(格鬥、舔足)…………第6頁
第九章 銅駝荊棘(下)(臀屁責、虐殺)…………第7頁
第十章 收之桑榆(純愛、鞋交)…………第8頁
第十一章 昨日重現(回憶、女主視角)…………第8頁
第十二章 意料之外(蘿莉、榨精)…………第9頁
第十三章 藝術審美E-(上)(調教、氣味系)…………第10頁
第十四章 藝術審美E-(下)(女裝、群調)…………第10頁
第十五章 藥物依賴(劇情、戰鬥)…………第11頁
第十六章 枕戈寢甲(口舌、純愛)…………第11頁
第十七章 各有千秋(女女、白絲)…………第12頁
第十八章 榱崩棟折(戰鬥、裸足)…………第13頁
第十九章 銜悲茹恨(深喉、足餵食)…………第13頁
第二十章 柳暗花明(長筒襪、格鬥)…………第14頁
終章 東曦既駕(顏騎、舔足)…………第15頁
番外 消遣(舔足、足交、氣味系)…………第16頁
【世界觀】大事年表(V1221.01)…………第16頁人物生平(V1008.02)…………已隱藏登場人物名字出處及考據(第一卷)…………第9頁【聲明】如果您想參與創作或者提供思路,歡迎聯繫我。
讀者福利催更群:1002117042也非常歡迎單純交個朋友、討論劇情或者催更的朋友加入。
未經允許禁止轉載。好多小夥伴私信我,想要按照時間軸順序對應的章節位置看劇情。
所以把大事年表更新回來了,在第16頁(各個章節對應的時間點已經標註)。
03.30更新了一章,基本上都是肉戲,歡迎品嚐,希望能爽到你們。
喜歡的話留個評論吧~大家能和我互動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新人類》作者:克里斯托·福特·波利
第一章 守株待兔
“古爾…薇格……”我驚恐地盯著百米外的身影,那堅毅的眼神刺出強烈的殺氣,空中密佈的烏雲彷彿也跟著壓了過來。我不由自主地從沙灘板凳上站起來,背靠著海邊營地,緊張地看向遠處的灌木叢,灌木叢通往海邊的小路上,很清晰地印著古爾薇格的身影。
隨後,蘇爾出現在古爾薇格身後,印證了我可怕的猜想,這一聲一聲的鏗鏘便是蘇爾手中的巨盾斯瓦林戳擊地面時發出的。
感染者聯軍兩位女武神都出現在赫瑪島①,這意味著此次最重要也是最能奠定勝局的戰役中,伊森少校運營了幾個月的聲東擊西之計被敵人守株待兔、甕中捉鱉。
而我心中對報仇的期許也隨著這兩個身影的走近,漸漸
轉化為恐懼,大約五十米外,古爾薇格站定,手握著一隻和手臂差不多長的,尖利的小樹枝。
我心如死灰。
“她就是古爾薇格?少校不是說她們都在防守伊維圖特港②?”留下護衛我的特戰隊員一邊疑惑地詢問,一邊手裡利索敏捷地準備好麻醉彈,端起步槍開始瞄準,顯然,對對手信息的缺失讓他絲毫沒有感到跟我同樣的恐懼。
古爾薇格伸展四肢,以弓步站穩,深紅色的長髮像火焰燃燒一樣飄動起來。緊接著一瞬間她的四肢肌肉突然暴起,身體輪廓肉眼可見的增大了一圈,本來柔美的肢體像是變成了注射激素後剛硬的健美運動員。她的右手輕微抖動,青筋在肌肉裡滾動了一番,接著她向前邁一步,像是斯巴達勇士一樣投出手裡的樹枝,但和投槍不同的是,她投出的角度幾乎平行於地面。
“呲——”特戰隊員看不清全過程,但我的眼睛可以,小樹枝平行貫穿特戰隊員的頭骨,從眉心射入,從後腦射出,即便穿出之後,依然以很快地速度刺向我們身後的大海,最終消失在海里。
“砰!”音爆的聲音隨後傳到耳朵裡,應該是在樹枝脫手時就已經突破音障發出的。
特戰隊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當然沒有開槍,倒在地上。鮮血從他的頭下面滲出了一小灘,染紅了他掛在脖子上的鐵牌,上面刻著他的名字——羅伯特·斯科特。
我不驚訝,畢竟早就見識過古爾薇格的能力,但身體的恐懼不受我的控制,我的身體很清楚,我逃不掉。我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眼睛依然盯著不遠處一步步走近的兩人,恐懼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看到我跪到地上,古爾薇格露出微笑,以散步的速度繼續走近,她的四肢早已恢復成正常的樣子,甚至略微纖細。
她穿著波西米亞風格的連衣裙,裙角只到大腿中段的長度,巨乳又把上衣撐起,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擺動著,裙角前方更是被提起來了一些。古爾薇格的腳上穿著同樣是波西米亞風格的長帶綁腿涼鞋,修長的腳趾露在外面。走在沙灘上,她的腳趾還粘了少許沙粒。她的衣著像是來海島度假的遊客,和身後的蘇爾形成鮮明對比。
蘇爾依然是裹著銀色的盔甲,一半身體藏在巨盾後面,腳下是鐵甲的靴子,帶著一段粗粗的靴跟。這次她沒帶頭盔,少女小小的腦袋從大大的肩甲上面伸出來,金色長髮盤在腦後。
古爾薇格走到我面前,近距離的角度可以輕易看到她大腿根部,是金色的三角內褲,材質有點像皮褲,用料非常少,僅僅剛好擋住私處,大腿幾乎都露在外面。
“果然又是你啊小弟弟,”古爾薇格伸出一隻手,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我被迫抬起頭,以這種屈辱的姿勢仰視著她。
“喲,怎麼啞巴了?見到大姐姐不知道應該問好嗎?”古爾薇格用漫不經心的語氣羞辱著我。
“伊森隊長他們怎麼樣了?”我焦急地問道。
“啪!”古爾薇格抬起右手快速抽了我一個耳光,她用力不大,我不是很痛,但聲音很響。
“你在質問我嗎,小弟弟?”古爾薇格嘲笑著說。
“啪!”緊接著她又打了我一個耳光,依然不是很痛,但比剛才重了一點點。
“伊維圖特港被攻陷是遲早的,放了我,我可以決定邊境劃分,世界需要和平。”我越說越沒有底氣,跪
倒在對方腳下的俘虜說出外交辭令一樣的理念確實很彆扭。
“世界屬於新人類新人類的和平才是世界和平豬玀們沒有權利說話。③”蘇爾一口氣反駁我。
“啪!啪!啪!啪……”古爾薇格左手抓住我的頭髮,右手大概每隔一秒就扇我一個耳光,一次比一次重,我臉上很快開始熱起來,有點火辣辣地刺痛感。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疼痛。就這樣,我跪在她面前,一下一下地被羞辱著,而我完全沒有能力反抗。與此同時,更糟糕的是,我的下體也挺了起來,我穿著特戰隊的防護服,褲子上的鼓包不是很明顯,但下體越來越興奮,一跳一跳地頂著褲襠。
“啪!”
“別,別打了。”沒打十下,我就趕緊求饒。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知道不讓她滿意就算把我打殘她也不會停手。
“磕頭,向我問好。”古爾薇格高傲地看著我,重複著我沒有完成的命令。
我把頭低下去,額頭觸碰到沙灘上,沙子很細,甚至還有點軟。“您好,大姐姐,好久不見。”我低聲下氣地說。
“很好。你問那些畜生嗎,當然是在他們應該在的地方,做應該做的事。”古爾薇格對我的屈服表示滿意,主動回答了我的問題。她的答案讓我更加絕望了,如果伊森少校他們突襲成功,能抓住王瑾,以王瑾的分量作為人質交換把我換回去綽綽有餘,甚至犧牲掉我,得到王瑾,那也是人類的一大勝利。
但古爾薇格的回答顯然不符合上述條件。
“他好像老實下來了我們把他帶回去嗎艾爾一定很高興能跟他重逢。”蘇爾在後面說。蘇爾的語速很快,說話幾乎沒有停頓,語氣也沒有升降變化。蘇爾的聲音不像古爾薇格那樣嫵媚,更像是小孩子的聲音。
“跟我們走嗎?”古爾薇格柔聲問我。
“好。”我沒有權利說不。
“啪!”又是一個耳光,這次她換了左手,抽得我很疼。
我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捱打。
“啪!啪!啪!啪!”她沒有給出原因,打得起勁,我被抽打的過程中又產生了快感,這種不由分說的純粹的侮辱,讓我的雞雞更硬了。
“古爾你看他那裡高興起來了真是天生的豬玀不像其他豬玀還需要培養。”蘇爾即使罵人也是同樣平淡的語氣和很快的語速。
“呵呵~”古爾薇格順著蘇爾的視線看下去,輕蔑地說:“這樣也可以興奮?嗯?就這麼喜歡被大姐姐抽耳光?”
我木訥地點點頭,快感和戰敗的自尊心不斷碰撞,最終我的自尊心居然佔了上風,我想趕快結束這樣的屈辱。
媽的,感染者到底懂不懂得善待俘虜,我都已經聽話了,為什麼還要捱打。我的內心開始痛苦,我曾為了人類同感染者敵對,現在卻在感染者的侮辱下產生下賤的快感。曾幾何時我還堅信人類高貴的基因,可自從知道真相,我就永遠面臨著兩難的選擇。本來決定這次報了仇就可以抽身,遠離戰亂,等著感染者被殲滅,現在卻萬萬沒想到反而被敵人抓獲,淪為俘虜。
想著想著我開始頭疼欲裂,“啊啊……”我內心支撐不住,叫了出來,“饒了我吧……我不再跟你們作對了。”
我低下頭,一隻手撐在沙灘上,另一隻手捂著紅腫的右臉。“求求你。”
“嗒~”古爾薇格一腳把我踢翻,我仰面倒在沙灘上,雙
腿因為剛才是跪姿,現在被自己的身體壓在下面,大腿像被扭了一樣抽搐了一下。還沒等我緩過神,古爾薇格抬起兩隻腳依次踩在我的肚子上,她的身軀比較高大,體重也比一般女生重,我被壓得很痛苦。我的雞雞卻越來越高興,它在古爾薇格兩隻涼鞋後跟處挺得筆直,我仰面倒下之後,它就凸顯出來了。
“哈哈哈,”古爾薇格輕蔑地笑著,“小弟弟,你這麼崇拜我,怎麼還總是跟我們作對呢?”說著她兩隻腳交替蹭著我的身體向後抬起,像是用我的衣服擦著鞋底,抬起來的時候鞋後跟自然摩擦著我的雞雞。
快感的電流從她的鞋跟流入下體,又迅速傳入大腦,我被她的鞋後跟摩擦著呻吟了起來,“啊啊…啊……”
“賤種,自己說,你是不是賤種?嗯?還不承認嗎,畜生。”古爾薇格保持著動作的節奏,鞋底一下一下蹭過我的雞雞,同時辱罵著我。
“啊啊,好爽,我承認了,我是賤種!我是畜生,我是……”我被她羞辱得有點崩潰了,爽感和羞恥感的雙重疊加,讓我機械式地重複著。還沒說完,古爾薇格突然抬腳跺在我的雞雞上,爽感的電流瞬間切斷,劇痛硬生生把我後面的話憋了回去,我倒吸一口涼氣,全身緊繃地忍受劇痛,下體再不敢威風挺立。
古爾薇格跳下我的身體,我立馬蜷縮在沙灘上,雙手捂著自己的下體,一動也不敢動。還好有防護服的褲子隔著,古爾薇格也只是以一個女生正常的狀態踩我,我想起剛才她肌肉暴起的樣子,恐懼湧上心頭。
古爾薇格俯視著我,右腳往前踏了一步,她的腳大概39碼左右,整體很修長,足弓也很高,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些,五個腳趾併攏之後依然有一條條的腳趾縫。
“把我腳上的沙子清理乾淨。”古爾薇格冷酷地說,她並沒有抬起腳。
我卑微地爬起來,在她腳下調整了一下姿勢,伸出舌頭舔著她修長的腳趾,把細小的沙粒捲進嘴裡,我不敢吐出來,只能忍著不適嚥下去。她的腳趾微微有一點鹹腥味,那是腳汗混合著泥土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終於舔完了她的兩隻腳,我的舌頭已經有些麻木了,內心也平靜了下來,接受了自己的悲慘遭遇。
“哈哈。”古爾薇格轉身快步往灌木林走去,絲毫沒有在意腳上是否又會被沙粒弄髒,不如說,她的腳趾因為沾了我的口水,更容易粘上沙粒了。她在用她的毫不在意進一步侮辱我,她用粘著沙粒的腳趾頭告訴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都只是她凌辱我的娛樂節目。
“呃啊!”
“咚!”蘇爾突然把斯瓦林撞到我身上,然後用不知道從哪搞來的繩子把我五花大綁,綁在了巨盾的前面。
“鏗,鏗……”蘇爾還是和來的時候一樣,拿著巨盾斯瓦林往回走,只不過這次我被綁在盾上。我成了一個被遊街示眾的囚犯,還好觀眾只有古爾薇格和蘇爾。
算了……剛好我也懶得自己走……絕望之下,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自己。我看著天空,回想著自己在兩個小時內從鬥志滿滿到希望破滅的過程,疲勞地閉上雙眼。
第二章 奴隸工廠
四小時前——“白宏劍,別緊張,你只需要在著陸點等待,這次我們同樣會速戰速決!”伊森少校拍拍我的大腿,安慰道。
“將軍,我這不是緊張
,是勝利前的興奮。”我眼裡閃爍著希望,歡快地說。
“沒錯,感染者聯軍完全中計了,她們調撥所有部隊守衛伊維圖特港,沒人會想到赫瑪島的研究基地已經暴露,更不會想到我們突擊赫瑪島。”伊森笑著說。他額頭側面的V字疤痕似乎在宣示著勝利。
“不知道敵人有沒有守備,戰力會如何?”一名特戰隊員問道,“不會有埋伏,感染者無法知曉我們已經查到赫瑪島。”另一名特戰隊員回答。
“你們也都是飽經殺場的戰士了,有守備也沒什麼可怕的,按計劃行事。”伊森說,接著他轉過頭來對我說:“抓到艾爾後,我們會如約把她交給你,並護送你回聯合樹總部。後面的工作就靠你了,你的希望,就是人類的希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鄭重地點頭。
想著大仇即將得報,我心裡燃燒的火焰就更加升騰,我甚至開始想像,抓到王瑾之後,我要瘋狂的玩弄她,把這幾年遭受的苦難盡數施加給她,我要先把她扒光,操到她完全服從。我還要折磨她的身體,凌辱她的精神,把她吊起來玩弄,把她變成所有男人都可以隨意使用的性玩具,即使是這樣恐怕我也不能解氣。想著想著,我又想到她曼妙的身軀,那富有彈力的胸部,那膚如凝脂的腳丫……可惜,她那完美的身體裡,是蛇蠍的心腸。五年以來,我已經數不清多少人被她直接或間接的害死,甚至生不如死。王瑾是感染者的英雄,但對於人類,她無異於特甲級戰犯。我抬起頭,望著臨近的赫瑪島,上空的烏雲給人以壓抑的氣氛。
“準備行動,本次特戰以逮捕感染者艾爾為最高目標,遇到的其他感染者以使其喪失行動能力為主,不可射殺,以免形成感染源!行動!”
“是!”
——我睜開眼,眼前有些恍惚,分不清剛才是夢還是現實,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是一棟石制建築,像是城堡裡的儲藏室。我的手被綁在身後,繩子已經有些鬆動,我掙扎了一下,把繩子一點點解開。
我想起來了……突襲作戰失敗了,而我,現在是一個俘虜。
打開房間門,偷偷從門縫看出去,外面是一間類似餐廳的屋子,看來我被抓到實驗室內部某處暫時關起來了。蘇爾穿著銀色的盔甲趴在木製桌子上,看上去是睡著了,我躡手躡腳地走出去,地面是很清透的白玉石磚,不會發出很大的聲音。
走過桌子前,我看到蘇爾一隻手臂橫放在桌子上,頭趴在上面。第一次仔細看她的臉,真是個甜美的姑娘,臉蛋肉嘟嘟的,有一點嬰兒肥,看上去像個十六七歲的小孩子。
難以想象,這個小姑娘是如何完美地使用那面巨盾斯瓦林的,想到感染者發動第一次海戰時她展現出的驚人破壞力,我有點不寒而慄。
這裡沒有武器,我沒把握能制服她,更沒能力殺死她,此時還是不驚動她為好,我現在一定要冷靜,爭取找到出口逃出去,如果能收集到信息或者瞭解到伊森少校的情況,我們應該就還有逃出去的可能。我偷偷打開門,跑了出去。
但下一秒,我便呆住了,這座建築的內部結構讓我大吃一驚,牆壁像是用一種鎢鋼的金屬做的,整個長廊明亮寬敞,地面是和剛才一樣的,完全無縫的白玉石磚,而且非常乾淨。順著牆壁望過去,每隔一米左右,就內嵌著
一個三米見方的格子間,格子間對著長廊的一側是完全透明的玻璃,從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的情況,而每一個格子間裡,都赫然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他們有的在睡覺,有的在走動,有的只是呆呆的坐在格子間的榻榻米上。我走近一個格子間的外側,能看到玻璃板旁邊貼著類似標語的牌子,上面寫著各種信息,包括身體數據,性格特點,還有奴性指數、注意事項、特殊享用方法等。看得我頭皮發麻!我面前的標牌寫著對應房間裡的男人的名字:畜19496,上面還寫著他是一個性格軟弱,任打任罵的奴隸,特殊享用方法是:後入責罰。
這裡簡直是一座奴隸工廠!難道這個實驗室是專門飼養奴隸的場所?
“才不要,我想要一個強壯的!”這時,走廊盡頭的拐角處傳出幾個女孩玩鬧的嬌笑聲。糟了,我趕緊往反方向跑去,躲在側面的一個房間門口,這個角落應該不會被發現。
三個女孩走過來,她們一邊走一邊看著各個奴隸的介紹,裡面的奴隸光著身子,沒有任何反應,看來從格子間裡面是看不到外面的情況的。這幾個女孩都十七八歲的樣子,看上去和蘇爾差不多大,但身高比蘇爾要高一點。她們一邊觀察一邊歡快地聊著天,她們的衣服是相同的,可能是制服,上身穿著帶白色冒兜的衣服,下身是深藍色短裙。其中兩個女孩穿著黑絲褲襪,一個穿著到大腿的黑絲長筒襪,都沒有穿鞋子。
“我看剛才那個就很適合你們倆耶,他的特殊享用方式是尿液責罰,不正是你們喜歡的嗎?”長筒襪女孩側身問。
“可是他的雞雞數據只有4-10哎,這也太弱了吧!沒人會使用他吧。”
“也不見得吧,之前莉莉說,她上次來使用了一個雞雞30的,結果服務很差的,她一點都不滿意。”
“啊?莉莉那麼溫柔的人,都不滿意,那她選的畜生也太差了吧?”
“是啊,聽說她騎在那個畜生的嘴上,結果那個畜生都不主動舔的,莉莉只好動手打他,結果最後雖然爽到了,但是自己很累。她說沒注意看那個畜生的特別提醒:需要暴打才能聽從指令。”
“哈哈,那是莉莉不認真看介紹,怪不得別人~”
“是不是對30的雞雞太好奇了,選了不適合自己的玩法的。”
“回去之後她就說,單一指標不靠譜,要看綜合數據。”
三個女孩你一言我一語,說著一個讓我聽上去又離奇又嚇人的小故事,這群女孩子沒有一點羞恥心嗎,居然公然說著什麼“騎在嘴上”這種話,感染者到底有沒有道德!呃…還有一點讓人小興奮……呸!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是藏好吧。
“那咱們就先去玩襪奴吧,我想玩‘釣魚’,嘿嘿,回來再選,走。”長筒襪女孩說著加快速度向我這邊跑過來。
靠!怎麼突然改主意了,我嚇得快要魂飛破散了,我迅速回頭,卻發現後面沒有路了,只有一個房間的門。顧不得那麼多了,打開身後的門就衝了進去。
我從裡面關上門,背靠在門上,心跳的厲害,喘著粗氣。
“……”
“……”
尷尬的對視。一個男人帶著單邊眼鏡,坐在桌子後面,像個學者的樣子,只見他手拿著一隻藍白條紋的長筒棉襪,默默抬頭看著我。說那是桌子,倒不如說是工作臺,因為上面有五花
八門的瓶瓶罐罐和類似實驗器械的工具。
五秒鐘,我們誰都沒說話。尷尬。
“嗯,我來猜猜,是外面哪個女孩挑選了你,你卻喜歡另外的女孩對嗎?聽我一句勸,回去乖乖給選你的女孩服務吧,逃跑的畜生可是死罪。”這個男人明顯把我當成了逃出來的奴隸。
等一下,我的大腦飛速思考,感染者中居然有男人?感染者不都是女孩麼?我思索著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同時考慮著對策,畢竟在感染者的世界中,男人是沒有地位的,眼前這個人或許有什麼特殊情況,如果我能套到一些信息,甚至利用他逃出去,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咳咳,我可不是什麼畜生,我……”我正想著怎麼編下去,男人突然站起身,從桌子後面慢慢走過來。
“你想說你不是那邊展覽的畜生,而是哪位大小姐的私人奴隸?”
“當然。”我不假思索地順著他的質疑說道,我只想拖住他,別讓他直接通報警衛。
“拜託,看你剛才慌張的樣子,你騙不了我的,那你倒是說說,你是誰的私奴,你有編號嗎?”緊接著他從上衣裡掏出脖子上掛著的“ID卡”,上面寫著【調0709】。我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但還是佯裝鎮定看著他。
“沒有吧?我還是直接找警衛吧……哎?”他即將把我“絕殺”,說了一半卻自己停了下來,接著他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快速走近我,鼻子對著我一下一下地嗅著。“等一下,你還真是私奴?”
“嗯…當然。”我回答道。其實我完全摸不著頭腦,但看他自己把自己搞暈了的樣子,我想著:或許這人挺好對付。
“蘇爾大人居然收了私奴?你身上是蘇爾大人的味道!”調0709好像被點燃了一樣,驚訝地說。
“沒錯……”順著他說就是了,我這可不是詐騙,是你自己說的。不過他居然能通過氣味辨識人。
“你怎麼沒有號牌?噢噢,是蘇爾大人剛剛收你做奴是吧,還沒給你編號,”調0709自問自答,我連編故事都省了。然後他轉變成友好的態度:“歡迎來到我的工作室!我是調0709。”
我就說這個人挺好對付。看來我的出逃計劃有著落了。
“豬玀還有自己的工作室?”我問道。他既然沒有名字,那總歸可以按照感染者的說法,管他叫畜生或者豬玀,他又認識蘇爾,叫豬玀總歸沒錯,我想好了說辭,開始套他的話收集信息。
“也難怪,您是新來的嘛,我是蘇爾大人專屬的調香奴,全國上下幾乎沒有不認識我的畜生,可以說我是最受崇敬的畜生之一了。”調0709自豪地說著。
我發揮自己的推理能力,迅速整理信息:第一、感染者有專屬調香奴這個“工種”,受到一般奴隸的崇敬,奴隸會被感染者編號,前綴代表“工種”。
第二、感染者口中的畜生都是人類男人,調香奴,如調0709,還有外面展覽的應該是比較低賤的奴,如畜19496……但不清楚編號規則。
第三、他改變對我的稱呼為“您”,說明屬於同一個主人的情況下,私人奴隸比專屬調香奴的身份要高。
第四、他說全國?什麼意思,這個概念很新鮮,可以作為突破口。
“你說什麼?全國?”我試探著問道。
“綠地共和國呀,新人類的國家。新人類普遍接納我們畜生,給我
們做奴隸的機會。您連這都不知道嗎,您是蘇爾大人從畜生世界帶回來的吧,您真幸運,被蘇爾大人親自拯救。”調0709用“這是常識”的語氣說著讓我驚掉下巴的概念。我想起來了,歷史課本上確實學到過,聯合紀元幾十年來著,在那以前世界上是有區分“國家”這個概念的。但調0709絕對想不到,感染者所謂的綠地共和國只是整個地球上小小的一個島嶼④,而真正的世界屬於我們人類,他作為人類卻什麼都不知道,還自稱畜生,想到這我突然很生氣,但我不能表現出來。
調0709更想不到的是,外面的世界根本不是什麼“新人類建立起了美好國家,給畜生做奴隸的機會”,而是由於感染者發動的起義,戰火連天,鬥爭不斷,現在感染者被封鎖在綠地島根本攻不出去,人類也遲早要讓感染者從世界上消失!
“真令人羨慕啊,您應該會被編號【私0701】,01號耶!因為蘇爾大人此前從未有過私人奴隸!以後您的地位自然是高過我的,您看上去還算好說話,我們一起服侍蘇爾大人,肯定會合作愉快的。”調0709高興地說,他有點話癆、嘴碎,但很友善。
接著我又假借蘇爾私奴的身份問了調0709很多問題,我假裝和他聊得很開心,套取了感染者社會的情報。
在感染者的社會中,所有的感染者都是女孩子,而絕大多數奴隸都是人類,他們是所有感染者共有的“工具”,一般不是專屬於某個感染者的。不管哪個“工種”都是供人選擇提供不同服務的。比如畜生奴就是專門供女孩挑選玩弄的。而感染者中比較有名望的人,會有自己的私奴和專屬奴。
專屬於某人的奴隸,編號都是四位,其中前兩位代表是誰的所有物,蘇爾是07,古爾薇格是03,艾爾是06,而調0709,即說明他是蘇爾的第九任調香奴(這不禁讓我再次疑問蘇爾的年齡到底多大,這些感染者都並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公共奴隸的地位比較低賤,他們編號是五位,和成為奴隸的日期順序有關。
調香奴最早被稱作襪奴,都是一些嗅覺非常靈敏甚至奇特的男人,是專門給感染者調製貼身衣物功效和氣味的奴隸,比如女孩們穿過的襪子可以交給調香奴進行處理,他們負責清潔,並通過高級草藥和香料調製不同的氣味和功效,調0709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就是從各種植物或者草藥萃取出的精華,這說明調香奴還要精通各種化學原理,所以調香奴數量稀少,在奴隸中比較受尊敬。
因為感染者男性都會死亡,活下來的都是女性,所以綠地共和國(我雖然不承認這個所謂政權,但姑且這樣叫吧)多年以來都在從人類社會捕捉男人,注射各種實驗藥劑,研製讓男感染者倖存下來的方法,而抓來的男人會被通過某些尚不得知的方式失去記憶,洗腦成奴隸,他們以為外面的世界已經毀滅,他們自己是低賤的畜生,是被感染者女孩們拯救回來的。感染者女孩們要調教和培養男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多數男人很快感染致死,少數能活一段時間,他們將“有幸參加工作”,或者成為女孩們的生育工具。
瞭解到這些,我的內心在滴血,人類被感染者這樣糟蹋,簡直是全人類的奇恥大辱,而這一切的
始作俑者,就是綠地共和國的首席科學家——艾爾!想著我和她之間不共戴天的仇恨,我更加堅定了消滅感染者的決心。但我不能在調0709面前表現出來。
“今天外面那幾個女孩,就是在學校表現比較優秀的孩子們,每年學校都會開放優秀學生的名額,讓他們來赫瑪島度假享受,這時她們可以免費使用赫瑪島上的所有公共奴隸。她們剛才應該是挑選奴隸時,把您給嚇到了,哈哈!您不用怕的,您是蘇爾大人的私人物品,別人沒權使用的。嗯,不過您還是儘快辦理一個號牌吧,不然容易誤會,我剛才都把您當成逃出來的畜生奴了哈哈。”調0709如果在正常的人類社會,應該會是一個很健談、開朗、熱心的人類吧,我想。
“砰!”工作室的大門被用力打開,發出很大響聲。
我和調0709抬頭看過去,那位全身銀色盔甲的少女——“我的主人”,鐵青著臉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我。
第三章 女神恩寵
身披銀色盔甲的蘇爾威風凜凜地站在門口。
完了,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憨憨,我的逃跑計劃似乎就要夭折了。我緊張的冷汗直流。
“蘇爾大人,我正在給您的私奴講解我們的制度。”調0709興奮地說。
蘇爾依舊鐵青著臉,沒有說話。
“您一直忙於在畜生世界拯救更多的奴隸,國務繁忙卻沒有私奴,現在有人服侍您了,我真為您高興!”調0709接著說,他不知道蘇爾其實是在忙於跟人類交戰。
蘇爾聽完,明白了我假冒她私奴身份騙了她的調香奴,表情從一臉嚴肅轉變成氣憤,但她氣鼓鼓的樣子反而顯得有些可愛。回想到剛才她趴在桌上時的陽光般溫暖的甜美睡顏,我在心理安慰自己,說不定她不是很嚴厲,我能勸她放過我呢……想到這,我的緊張情緒好像緩和了一些。
“額,是來取您神聖的襪子嗎,我這邊給您準備好了三雙,調製了您喜歡的橘子香氣,承蒙您的恩澤,我會盡心盡力服侍您的玉足。這次蒞臨,是否要把腳上穿的襪子交給我調製呢?”調0709說了半天蘇爾都沒有答話,他略有尷尬,把話題轉回他的本職工作上來。
我懷疑是不是我們都不說話,調0709就可以一直自己找話題說一整天。
蘇爾還是沒說話,我側過頭看了一下,調0709明顯有點慌了,他可能以為自己做錯什麼了,“額,蘇爾大人?”他一邊疑惑地說著一邊趕緊趴下,虔誠地跪在地上,身體儘可能貼地。
“起來,你沒有錯該跪下的不是你是這隻狡猾的豬玀欺騙了你。”蘇爾面無表情地說,接著她眼神轉向我,我看到她可愛的面龐,感覺她似乎在用眼神對我說:該跪下的是你,你不是自稱我的私奴嗎。
調0709驚訝地看向我,我看到他的表情很複雜,似乎在消化這些信息,似乎帶著被我騙的驚訝,也似乎帶著無法跟我成為朋友的失落。
“額,蘇爾大人,”我模仿著調0709的語氣說,“那個,其實,如果是您的話,我可以……”
現在局勢對我非常不利,我努力拍蘇爾的馬屁,看能不能說點好聽的,避免像之前被古爾薇格暴打那樣悽慘。
“可以什麼做我的奴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骯髒低賤的豬玀居然還想碰到我的身體?”看得出來蘇爾真的生氣了,
她大聲罵道,但語氣語速依然沒變化。
調0709趴在地上,害怕的身體顫抖著。
見我沒有主動跪下,蘇爾突然向前兩步衝到我面前,接著她整個人都彈跳了起來,右腿飛快地抬起,朝我的肚子上一記猛烈的膝頂!她的鎧甲發出喀啦的一聲。
“唔呃!”我被撞飛到後面的牆壁上,腹部像是被炮彈轟到一樣劇痛,但蘇爾並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她依著慣性落地到我身前,身體剛剛落地又抬起左腿的膝蓋從我的身側撞擊上來。
“啊!”我終於喘上來一口氣,痛的大叫一聲,腰部頓時一陣絞痛,感覺鮮血差點沒從喉嚨湧出來。
我的腰斷了嗎?我用右手捂住腰部,牙齒不由自主地打顫,我明明不是頭部受到撞擊,卻疼得眼冒金星。
實力的差距太過於明顯,僅兩下膝頂之後,我就完全喪失了戰鬥力。蘇爾停下來,她下巴略微抬起,高傲地看著我,可能她長得太顯小了,讓我總是嚴肅不起來,她像是小女孩剛剛從我手裡成功搶走了玩具一樣的眼神,如果是平時的我一定會像老父親一樣喜愛的喊著好可愛,可現在小看她讓我吃了大虧,我表情扭曲著忍受著痛苦,甚至猜測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
我的雙腿又軟了,身體貼著牆往下滑落……回想起來,我怎麼總是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跪在女孩子的腳下,簡直太羞恥了。不過這次是真的太疼,我的腿幾乎支撐不住自己。
蘇爾冷冷地說:“這就不行了想做我的奴隸卻連基本的沙包都做不到也是有夠弱啊。”
蘇爾抬起右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臉,她的手套外側是鐵甲,內側手掌處是類似麻布的材料,摸在我的臉上摩擦力很大,感覺一點也不順滑。
她的手從我的側臉遊動到脖子,伸直手臂,在我的脖子剛好和她肩膀一樣高的時候,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按在牆上。
“咳…咔……”我連咳嗽都被遏止住,呼吸困難,我的腿還沒有完全跪到地上,脖子就被她卡在牆上,半蹲半站的姿勢讓我非常難受。我不由自主地雙手握住她的手腕,鐵甲的觸感和她對我的態度一樣冷冰冰。緊接著她的眼神凌厲地射過來,我僅有的理智告訴我,必須順從她,我的兩隻手又慫慫的放下去。
看到我放棄反抗,她好像很滿意,手放鬆了一些,讓我可以苟延殘喘地呼吸。
調0709被這陣勢嚇壞了,但他還是抬起了頭,用懇求的語氣說:“蘇爾大人息怒,可否將他帶出外面處刑,以免他的髒血影響了工作室中的氣味。”說完他給蘇爾彎腰磕頭,然後雙手舉過頭頂,把不知什麼時候拿在手裡的一個項圈奉上。
那是一個做工還算精良的皮質項圈,比較細,上面有一個卡扣,連著一條同樣皮質的繩子。我有點後悔欺騙調0709了,很明顯他不只是擔心氣味,而是想讓蘇爾冷靜下來,看到底是不是需要馬上殺死我,他真是個挺好的人啊。
“調0709有點多嘴呢該罰~”蘇爾甜甜地笑了,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看得出她對調0709的請求並沒有生氣,“不用你說他是艾爾要的人我本來也會留他性命。”蘇爾接過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咔噠一聲把卡扣扣住,把另一邊的繩子握在手裡。我終於可以站起來了,雖然被屈辱地套上了“狗鏈”。
“蘇……
”我本想再獻獻殷勤,但卻發現腰腹和脖子的疼痛讓我說話都很痛苦,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
蘇爾縱身一躍,把手裡的繩子繞過房間上方的鋼樑,下來的時候她全力一拉,把我的頭吊了起來,她距離掌握的特別好,我剛好腳尖可以著地,但又踩不實,緊接著她把繩子栓在門上。讓我一直保持著類似“上吊”的姿勢受難。
從她進來開始,我就沒好好地喘上兩口氣!
蘇爾把我掛在那,坐到椅子上,“過來。”她招招手,對調0709說。“你錯在哪該不該罰?”
調0709跪到蘇爾腳前,“啟稟蘇爾大人我錯了,我不應該輕信狡猾的畜生,不應該對蘇爾大人的情況妄加猜測。我該罰。”
“脫光坐下我要懲罰你咯。”蘇爾又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她好像很開心,因為平時她說話很少帶語氣詞。
調0709麻利地脫掉全身的衣服,聽話的坐在地上,他的陰莖暴露在蘇爾面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化著,目測有20釐米長,又粗又大,上面的血管有些明顯,看上去像一隻憤怒的大鳥。
“把他褲子扒下來。”蘇爾對調0709說,調0709得令,同樣麻利地把我的褲子解開,我想阻止他,但如果我的手離開脖子上的項圈,我可能會被當場勒死,最後只能騰出一隻手推託一下,很明顯沒有用。很快褲子就被扒到膝蓋處,下身涼涼的彷彿有風吹過。
就這樣我的脖子被“狗鏈”吊在屋樑上,腳尖勉強點地,時不時動彈著掙扎,雙手抓著項圈盡力讓自己維持呼吸,褲子被扒到膝蓋處,雞雞完全暴露出來。
蘇爾翹起二郎腿,一隻腳抬到調0709嘴邊,另一隻腳伸到他胯下,正對著他的雞雞。
“親吻它溫柔一點動情一點。”蘇爾命令道。
調0709把嘴巴湊到了包裹著鐵甲、閃著寒光的靴尖上,用舌尖輕輕舔了舔,然後撅起嘴,忘情地和靴尖親吻著,像是許久未見的戀人之間的熱吻,他越來越激動,逐漸張開嘴開始吮吸蘇爾的靴尖。
蘇爾下面的靴子向前一伸,碰到了調0709的卵袋,“啊……”調0709叫了起來,蘇爾的腳一上一下,活動著腳腕,冰冷的靴面一下一下地觸碰著調0709的大雞巴,腫脹的雞巴被蘇爾的腳很有節奏地上下顛著。
我的雞雞迅速充血,興奮地支起來了,由於我羞恥的姿勢而更加凸顯。它好像也很渴望蘇爾的鐵靴。我很羞恥,心裡想著你這個不爭氣的,老子都疼成什麼樣了,你還有心情興奮!
蘇爾閉上一隻眼睛,抬起右手,伸出拇指和食指,調整著兩指之間的距離,睜著的一隻眼睛的目光透過手指,和我的雞雞三點一線,比量著我雞雞的大小,然後又保持同樣的姿勢轉到眼前,把剛才的手勢對著調0709的雞雞比量著。
“咯咯。”蘇爾嬌笑了一下。我的臉刷地紅了。
蘇爾離我的距離要比調0709二倍還遠,她這樣三點一線地比量對我太不公平了!雖然我承認調0709的雞巴可以用巨碩來形容,但我的雞雞也算強壯和挺拔,而蘇爾用這樣充滿嘲諷意味的動作和笑聲,是故意侮辱我。我彷彿已經聽到她那不懂得停頓的語氣對我說著“雞雞也不如別人大怎麼做我的奴?”
蘇爾放下手,側目看看我,下面的一隻腳則直接勾
起調0709的睪丸,加快速度晃動著,調0709滿臉露出一副即將昇天的快感,忘情地前後挪動著下體,像是要和蘇爾的鞋子進行交配。上面雙手捧著另一隻靴子,更加激動地又吮又舔。
“乖,躺下。”這三個字有難得的停頓(我觀察人家的語氣有什麼用。)但她的語氣明顯刺激著調0709的中樞神經,他下身往前一挺,上身側躺下,捧著蘇爾的腳像是抱著戀人的嬌軀一樣,他躺下去,有些神志不清地發出豬一樣的哼哼聲。
蘇爾抬起兩隻腳併攏,一齊踩在調0709的雞巴上,一隻腳踩住龜頭,另一隻腳踩在肉棒的根部,把他的雞巴踩到他的腹部,調0709的卵蛋跳動著,彷彿要加快把精液輸送到體外。
“沒人要的野狗也想被踩雞雞呢。”蘇爾溫柔地說。
她把兩隻腳錯開,一前一後輕輕地搓動調0709的肉棒,快感讓調0709呻吟出來,“啊……啊啊……蘇爾…大人,我的……太陽女神…您的光輝……永遠……我……”調0709開始語無倫次。
我的雞巴進一步腫脹起來,我也有些喪失了理智,眼前這刺激的畫面比看戀足小說還讓我欲罷不能,我也好想被她那樣進行溫柔的足交,想著想著,我想自慰,卻無法騰出手,光是保持現在的姿勢就已經很勒脖子了。
“沒人要的野狗看著你享受呢”蘇爾溫柔地說。
性感的靴子開始用力,把調0709的雞巴揉來揉去,還時而把他的肉棒挑起到靴面上,再勾起彈簧一樣把肉棒彈回他的肚子上。
我心裡激動不已,而且心裡越來越焦急,抖M之魂熊熊燃燒,如果不是我被吊在這裡,恐怕我已經開始跪下求她羞辱了。
蘇爾看到我的樣子,把“狗鏈”栓到上面一段距離,我頓時變成雙腳可以站穩的狀態,脖子上的“絞刑”停止了。
我終於可以正常站著了,雖然還是被限制移動,但不用在生死之間徘徊,呼吸也終於正常了。
“沒人要的野狗只能自己擼呢!”蘇爾溫柔地說。
我終於解放了雙手,聽著蘇爾的話,我幾乎沒有理智,激動地一隻手握住我的雞巴,也顧不得羞恥,我現在只想獲得同樣的臨幸,我要證明我的雞雞也可以。
蘇爾轉換方向重新坐下,兩隻腳的靴跟踩在調0709大腿根內側,兩隻鐵塊一樣的粗粗的靴跟貼在調0709的子孫袋上,兩隻腳掌夾住調0709的肉棒,開始上下揉動!調0709看上去像瘋了一樣,他的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他的精神羽化登仙。
他開始大聲呻吟,但他已經爽得說不明白話了,他的嘴裡零星地蹦出一些詞語,讚美他的女神。
“啊……爾…神啊,美麗…我……誓死……效忠……於……啊啊……”
蘇爾的動作越來越快,我眼睛滿是纖紅的血絲,盯著蘇爾的鐵甲靴子,手上的動作和她的雙腳保持一致,我的嘴裡也開始發出喘息。
蘇爾沒有說話,一時間房間裡滿是兩個被稱作畜生的男人呻吟的叫聲,調0709聲音粗狂,爽快,語無倫次地說著字詞。因為脖子的劇痛,嗓子被項圈卡著,我的聲音比較微弱,嗯嗯哼哼、娘們唧唧的喘著。兩個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外面聽就好像是房間裡正進行著快樂的交配。
蘇爾以腳跟為轉軸,腳掌左搖右擺,一下一下掃過
調0709的龜頭,像汽車的雨刷器。調0709的肉棒在她的靴底滾來滾去,擺動的幅度逐漸加大,速度也逐漸變快。看著她的動作,我的先走液湧出來,潤滑了整個雞雞,使我擼起來更快。
蘇爾的腳又變換了動作,她抬起腳後跟,腳掌碾住調0709的冠狀溝,像踩菸頭一樣用力碾壓起來,調0709很明顯到達了極限。
“舒服嗎?”蘇爾抬起頭,狡黠地對著我問道,她的壞笑很明顯是在說:自己擼的感覺怎麼樣,女孩子的腳就在眼前,你卻無法享受!
“舒服!太舒服了,”調0709以為是在問他,他繼續興奮地喊著,“懲罰死我我都願意,真心想死在蘇爾大人的腳下啊!但我只求蘇爾大人留下我的狗命,我要用我的一切,用我的生命服侍您!!”
“就你會說。”蘇爾開心地說,然後繼續用藐視的表情看著我。
“沒人要的野狗只能看著你被我懲罰挺起的雞雞卻無用武之地連女孩子的鞋子都碰不到呢!”蘇爾溫柔地說。
蘇爾的侮辱讓我的內心再次冰火兩重天,我感到自己像一個沒有奶吃的嬰兒,或者像小孩子在幼兒園被老師當面貶低,還誇讚其他小朋友一樣的挫敗感,被她罵著我連做奴都不配,都不如別人,憤怒和興奮交織讓我飛快地擼動肉棒。
蘇爾突然停下全部動作,彷彿時間凝固了兩秒鐘。
兩秒鐘後,蘇爾抬起一隻右腳,踢了調0709的肉棒一下,僅僅是普通的一踢。
調0709大喊著:“蘇爾大人,我的太陽女神,萬歲——!”隨著他的大喝,蘇爾抬起雙腳,我們兩個男人同時全身抽搐,我的雞雞像高射炮一樣蓄力完畢,精液噴薄而出,形成了一條拋物線,而調0709的精液則是一汩汩湧出來,同時他的雞巴左右晃動著,精液灑得兩邊都是。我的高潮持續了10秒左右,雞雞連續射出三五下,才最終停下來。再看調0709,他的腹部和大腿處全都積累了一灘精液,他完全無力地躺在地上,喘著粗氣,不斷平復著內心的悸動。
過了一小會兒,蘇爾站起來,把門上拴著的繩子完全解開,我的頸部失去支撐,一個趔趄栽倒下去,好在我雙手拄在地上,沒有摔傷,面前是我射精留下的痕跡。
蘇爾走過來,左手抓起我的頭髮,左右晃了晃我的頭,我被像小雞崽一樣提溜起來,感到超強烈的恥辱。她抬起右腳,把腳底向上翻過來看了看,鞋底上沾滿了調0709的精液。
接著蘇爾用力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猛地按到她的鞋底,然後按住我的後腦,用力做著圓周運動,像用我的臉作為擦鞋布,擦她的鞋底,她的靴地沒有多少紋路,但磨蹭著我臉依然很疼,更噁心的是她把調0709的精液蹭了我一臉,我忍受不住這種屈辱,拼命地向後躲避,但我的臉一旦離開她的鞋底,她就更加用力的重新把兩者狠狠撞到一起。就這樣持續了有半分鐘,她左手一鬆,向下一推,我的頭咚的一聲磕在白玉石磚上,蹭到了我自己的精液上。
我的屈辱達到極點。
在女孩面前擼管,供人觀賞,已經很慘了,但如果說對妹子犯賤是我與生俱來的M屬性,這還說得過去,但被蘇爾把她的奴隸同樣是男人的精液通過鞋底抹在我的臉上羞辱,我完全無法接受。我的心裡已經
在流淚,現在特別想大哭一場,但卻完全哭不出來——自從時臣那件事之後,我的眼淚彷彿已經流乾了……
頭部,頸部,腰部,腹部,身體的劇痛依然持續,心裡的委屈也越發強烈,剛剛因為興奮,注意力都集中在快感,現在進入賢者時間之後,身上的傷更痛了,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但我的眼睛慢慢睜開,我不知道保持這樣的姿勢多久,可能用了很久。之後,我表現出出奇的冷靜和理智。
這時,蘇爾說話了:“以後不要相信我有私奴了就算有了我也會告訴你的調。”她的聲音比較平和。
“遵命。”調0709說。
“私奴什麼的沒有用的它們能做的你都可以做而你還能為我調製物品,通過今天的事你應該就明白了吧。”蘇爾說著。
面對他掉以輕心犯下的錯誤,她並沒有真的懲罰他,而是通過今天的“節目”教導著自己的奴隸,這無疑是用最好的切實行動說明了“我不需要私人奴隸,我有你就夠了。”
我想,任何一個人換到調0709的視角,都會有“得此恩主,又復何求”的感動吧。這樣的主人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但,站在作為這場“恩寵秀”的犧牲道具的我的視角,他們越是主奴情深,那強烈的屈辱就越是如同我現在身上多處的傷痛,那一把把尖刀狠狠地紮在我的心上。
調0709感恩戴德、千恩萬謝、心領神會地給蘇爾磕了三個頭,“知道了,蘇爾大人!”蘇爾莞爾一笑,摸摸調0709的頭,“自己收拾好房間吧最後還是破壞了氣味我走了哦。”蘇爾對調0709說。
蘇爾沒再理我,也無需理會我,面對我的逃跑,她已經在這次抓捕行動中勝利了,用她的美貌、戰靴和她的奴隸,這三樣武器,把我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
蘇爾拿起三雙調製好的襪子,一股香甜的橘子氣味散發出來,飄到我鼻子前,中和了精液的腥味。她另一隻手牽起“狗鏈”,把我拉起來,走出房間。
“蘇爾大人,”調0709跟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精美的盒子,“可以把您神聖的襪子裝在這裡,方便攜帶。”他晃了晃盒子,遞給蘇爾。
“一如既往的周到呢繼續努力哦。”蘇爾甜甜的笑了。像太陽女神的光輝。
調0709站在門口良久,一直目送著他的女神離開視線。
第四章 新仇舊恨
蘇爾牽著我走過長廊,地磚又硬又涼,我的膝蓋很痛。我臉上的精液已經幹了,身上的衣服也一直都沒換,腹部已經淤血了,紫紅紫紅的一片,非常狼狽,精神也非常疲憊,只有身上的疼痛還在提醒著我的悲慘境遇。
蘇爾一直牽著我沒有停下來,她也沒有允許我提上褲子,我的雞雞就一直暴露在胯下,隨著我的爬行晃動著。
我看向兩側的格子間,雖然奴隸們也都光著身子,但他們在沒有“營業”的時候都自己做著自己的事,他們的身上很乾淨,每個隔間裡是溫馨的榻榻米。跟我的處境一對比,突然覺得他們這樣也挺好的,每天只需要等著女孩子選擇自己,做好服務就好了,而偏偏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那種服務是開心的事。
什麼戰爭,什麼謀略,什麼人類的尊嚴和希望,這些,重要嗎?我突然有些恍惚。
蘇爾帶著我七拐八拐,這座基地還真比想象中大。過了一段時間,她站在一扇
大門前停下,敲了敲門。我的身體突然開始打起寒顫,一種背後冒涼風的感覺襲來。
門開了,艾爾站在門口,“好久不見了,小蘇爾~”她開心地跟蘇爾打招呼。
我趴在後面,閉上眼睛,不想面對她。
“我看看長高了沒?”艾爾很親切,像五年前對待人類那樣友好。
“哼,”蘇爾輕哼一聲,“我還會長高的。”她小聲嘟噥。
“哎呀你怎麼穿著靴子進實驗室呀,地上都踩髒啦。再說都到實驗室了,穿這個多累呀,換下來吧。”艾爾說。
“我一直有任務在身沒時間換衣服就剛剛才有時間趴桌子休息一會兒結果還……”蘇爾略微回頭瞪了我一眼。
“好啦,去洗個澡吧,今天好好休息一下,不一定什麼時候就得回戰區吧,”艾爾關心地說,然後看了我一眼,“把他給我就好啦。”
蘇爾把“狗鏈”交給艾爾,轉身離開。
“我們也挺久沒見了吧。”艾爾突然像變了一個人,剛才的熱情都消去了,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被她用“狗鏈”用力扯進房間,掙扎了兩下,但身體又疼又累,只能任人宰割。
我睜開眼睛,雖然趴在地上,但我還是用憤怒的神情抬頭瞪她。
艾爾穿著一身很漂亮的巫女服,上身是潔白的長袖衣服,紅色的腰帶束著一個蝴蝶結,顯出她纖細的腰身,下身是深粉色的袴裙,腳上穿著一雙潔白的足袋,沒穿鞋子。
儘管我已經習慣她的美貌,但每次見到她,還是難免有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五年來她的樣貌一直是美若天仙,而且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她雙腳併攏站在我面前,這姿勢就好像在享受我對她的臣服。她的足袋踩在石磚上,比白玉還白,由於石磚比較涼,踩在地上的腳邊凝結了一些水汽,印出她腳部柔美的輪廓。只看這美腳,有一種衝動想把這腳邊的水霧舔乾淨。
“認命吧,我的腳下是你最合適的位置,”艾爾俯視著我,“成為我們新人類飼養的奴隸,為我們服務,是你最好的歸宿。”
“切!”我不屑地切了一聲,別過頭,沒有說話。
“我有的是時間,”艾爾繼續扯住我脖子上的項圈往裡走,走到一個櫃子前,從裡面拿出了一個乾淨、透明、精緻的物件。
“這東西對我沒用,別費事了。”我繼續不屑地說著,艾爾蹲下,把貞操鎖戴在我的雞巴上,這個東西和一般的貞操鎖不一樣,它相當大,帶上之後還有空間,甚至我覺得勃起之後也容得下。它的作用應該只是避免任何東西觸碰雞雞。
“終於抓到你了,還挺不容易。關於我的任務,也不怕跟你透露,就是在不借助藥物的情況下,把你調教成奴隸!”
她悠悠地語氣讓我怒火中燒,想到她的所作所為,我喊道:“哼,我也不怕跟你明說,我恨你!恨你鐵石一般冥頑不化的心腸!恨你惡毒骯髒齷齪的內心!恨你害死了對我而言重要的人們,你把他們都當成什麼!你成功路上的基石嗎?我恨你對我做的一切!殺死你,對人類,也很重要。”
“呵呵,隨你怎麼說,反正你馬上就要變成一條狗了。”艾爾雖然表現得很不在意,但我聽得出她聲音有點顫抖,“你是感染者崛起之路上重要的一環,我不會殺你,但你要為剛才的話付出代價。”
“哈,”我冷笑一聲,“‘感染者’,哈哈哈,自己不
知道自己是誰了?你這兩面派!”我嘲諷地說。她不自覺的以人類的視角稱呼了感染者。
“…………”艾爾被我說得語塞,停頓了一下之後反駁道,“感染者、新人類,稱謂是什麼重要嗎?”。
但緊接著,她似乎還是感覺被我在嘴上佔了便宜,她氣得喘了一聲粗氣。
“咣!”艾爾抬起右腳跺下來,踩住我的後腦,把我的頭狠狠地踩在地上。我的額頭撞在地上,險些疼得昏過去。
“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艾爾大聲喊道,“就像你的腦袋,我想當球踩就當球踩!怎麼樣?有意見?”說完她前後碾動了一下我的頭。
“惱羞成怒了,你。”我被這一下撞得有點頭暈腦脹,她的腳還踏在我頭上,我只能咬牙忍受著。但我嘴上還是不願意順從她。
我的額頭貼著潔白冰冷的石磚,腦後是同樣潔白但溫熱的白襪腳,我感覺她的足袋有點潮溼,聞到了一股酸臭的汗味,這雙腳還是和以前一樣,很愛出汗。這氣味也如以前一樣,讓人迷戀。
這麼多年了,我體內的抖M之魂仍然無法拒絕她的這雙美足,即便我心裡帶著對她不共戴天的仇恨,但聞到她腳上熟悉的汗味還是讓我的下體硬了起來。
“嘴硬哦。”她抬起腳改為踏在我肩膀,然後用力一蹬,把我踢翻轉過來躺在了地上。
“身體倒是很誠實嘛。”她看了看我興奮的雞雞,揶揄道。聽到她魅惑的聲音,被她注視著的雞雞更加立起來了。它在透明的貞操容器裡無法晃動,卻能生長。
我又陷入了糾結,內心對她的抗拒和身體對她美麗玉足的嚮往開始PK,導致我的表情也非常擰巴。
“來吧,用心感受你的卑微,你是我腳下的塵土。”艾爾抬起腳向我的臉上踏過來,隔著一點距離,就快要踩到我臉上時停住了。
“看著我的足底!”艾爾命令道,“你只能仰視它,我足底的灰塵都比你高貴,懂了麼?”
我想扭頭躲開,可被蘇爾掐壞的脖子抗拒著,而且,我的犯賤心理也不讓我躲開,我能聽到內心吶喊的聲音,這聲音告訴我,她說的對,我就是一個下賤的塵埃,我只能仰視著艾爾足底的灰塵。
她的足底不像表面那樣潔白,而是由於汗液和灰塵的混合,呈現出五個美麗的腳趾印,腳跟處也有些發黃,散發著臭味。
接著艾爾把腳踩上來,我不僅沒有躲開,也沒有動,迎面被她的腳掌貼到臉上。
我正在淪陷。
她的腳趾完全壓在了我的臉上,她用大腳趾揉弄著我的左眼,“你知道嗎,要不是你還有用,我都想直接把你踩死,活活踩死!像踩死一隻微不足道的蟲子。”說完,她的腳趾用力踩下,我的眼球被擠壓變形,感覺眼球都要被她踩出來似的。
我抬起手想要把她的腳挪開,但還沒等碰到她的腳,她突然嚴厲地說:“敢用你的髒手弄髒我的足袋,我馬上讓你生不如死。”
我的手好像被她的聲音纏住,停在半空中顫抖著,我一邊暗暗責罵自己為什麼這麼慫,一邊卻用身體感受著她帶給我的侮辱,而且越來越興奮。
“剛才不是還不服來著?這就慫了?你這抖M變態!大、變、態!”艾爾繼續羞辱著我,她用腳跟抵住我的下巴,腳掌開始像打拍子一樣一下一下地拍在我的面部。
巨大的羞恥感被轉換成同樣強烈的快感在我體內
升騰,我的臉成了她的腳踏板,陣陣酸臭氣味撲面而來,我的雞雞也隨著她的腳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哈哈,喜歡和我的腳心接吻嗎?一直可以親到我的腳爽不爽?”艾爾笑著說,故意把對我的踐踏說成是和她的腳心接吻。
她這樣說完,我才發現,她每次踩到我的嘴後都停頓一下才抬起,就像是我親在她的腳底一樣,她的腳底柔軟好似無骨,襪底溼溼熱熱的,跟我的臉不斷親密接觸,加上她的腳臭飄蕩在中間,如果說是親吻,那一定是口水交替的溼吻。
“哈哈,真賤!”艾爾說,玩了一會兒,她看著我的挺起的雞雞,開始接連辱罵我:“聞著我腳上的臭氣勃起了啊!”
“感到羞恥嗎?還是感到快樂?”
“你真榮幸,被我當成腳踏板,多少畜生都沒有這樣的資格,你要學會感恩,知道嗎?”
“賤種,不是說嫌棄我的腳味嗎?啊?現在雞巴翹到天上了,不想解釋一下嗎?”
“我來給你解釋吧,因為你是個天生下賤的抖M,是個聞著我的腳臭就可以射出來的賤貨,對嗎?”
“給我大口大口的聞!讓我聽到你的呼吸!”
艾爾越說越來勁,她的語氣也激動起來,我完全放棄了思考,聽從她的命令深深吸氣,酸臭的腳汗蒸騰出的氣味灌入鼻腔,我身體的快感完全戰勝了羞恥,我下賤的身體開始顫抖,我的嘴裡也開始發出輕哼。下面也漲到極點。我感覺自己快要射出來了,我心裡已經開始屈服,想要求她打開貞操鎖,求她穿著足袋給我足交,求她繼續辱罵我。
突然,艾爾迅速把我臉上的腳抽走,並狠狠向上拽起“狗鏈”,我完全沒反應過來,身體從飄飄欲仙的狀態突然轉變回現實。
脖子被勒緊讓我一驚,我坐起來,看到艾爾扔下狗鏈,走向房間另一邊寬厚的大椅子。
我的身體還喘著粗氣,下體還硬著,她卻突然結束了“調教”?什麼情況?你的任務呢?不是說要讓我變成奴隸嗎?我的慾望之火還在燃燒,我一隻手握住貞操鎖,卻擼不到雞雞,我焦急得像個沒有糖吃的孩子,左右擺弄貞操鎖,但那東西堅如磐石,我要急哭了,但又流不出眼淚。
我抬起頭焦急地看著她。
艾爾走到椅子邊,轉身坐下,拿起一根小臂長的硬質馬鞭,一隻手擺弄著鞭頭的長方形膠片。見我抬起頭看她,她翹起二郎腿,裙子邊形成一條圓潤的扇形,她又翹起腳尖,對我說:“還想要?主動點爬過來,跪在這,膜拜我的大腳趾。”
我慌忙地跪爬起來,挪動四肢爬到她的腳下,盯著她的大腳趾,足袋的大腳趾和另外四個腳趾是分開的,它們中間形成了一道性感的腳趾縫。她的大腳趾圓潤可愛,挑逗著我的神經,我把臉伸過去,想要親吻它。
“賤奴,抬起頭來!”隨著她的大喝,我慌忙抬頭,她嬌俏的臉上是戰勝我的滿足感。
“不知道怎麼求我?就想親吻我的腳趾嗎?”艾爾說。
“求求你,繼續調教我吧,求你讓我親吻你的腳趾。”我羞恥地說。
“我同意了。”艾爾扭了扭腳腕,“但是我的腳趾不同意,你還要求她才行!”
“求求你,”我看著她的大腳趾,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
“哈哈哈哈,你就這麼飢渴嗎?想要求我的腳趾跟她接吻?她剛才告訴我了,你不配!”艾爾嘲
笑著我,進一步踐踏著我的尊嚴。
“啊啊……啊……”我的表情比哭還難看,我發出毫無意義莫名其妙的叫聲,下體興奮地操控著我放棄一切尊嚴,只想射精,可卻被艾爾告之不配親吻腳趾。
“不是說恨我嗎?現在求我,給我當狗,不恨我了?剛才不是還說什麼惡毒心腸?”艾爾高傲地說,她享受著我的打臉行為。
我的身體全身一緊,痛苦地掙扎起來,我趴在地上顫抖著,看上去像是害怕被殺頭的慫蛋,但我的神經冷靜了下來。雞雞不知道是被憋壞了,還是感受到我久違的意志,它終於乖了一點,不再強行控制我的行動,但我彷彿聽到它一直在跟我抗議,它還是不甘心,要射精。
艾爾的話又一次刺激到我,我的大腦裡閃過了一些身影,那些曾是我們的同伴、朋友,而最後連一句再見也沒來得及說的人。
“你他媽就是一個惡魔!”我抬起頭大聲說,剛說完,才意識到我還跪在她的腳下,而她並沒有牽著“狗鏈”。
沒錯,剛才是我主動爬過來崇拜她的大腳趾的。太噁心了,我開始自我否定,羞愧難當。
“你自己也知道羞恥了?被你的仇人踩在腳下,興奮地勃起,大口吸著仇人的腳臭味,求著仇人給你射精的恩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你,真賤啊!!”艾爾興奮地大笑。
“王瑾!我他媽殺了你!!”我憤怒地大喊,用盡力氣起身,卻被她搶先用鞭子杆一棒打在太陽穴,“啊!”我疼得叫出來,捂住太陽穴倒在地上。
艾爾再次站起來,用腳掌撥開我的手,然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羞辱著我,“我說過,我有的是時間,今晚記得在夢裡給我磕頭噢~說不定在夢裡我會答應繼續給你聞我的腳臭味,哈哈哈,不過你沒法釋放呢,大、變、態。”
說完,她走出房間,大門咚的一聲被她關上。
我躺在地上,意識有些迷離,大腦完全停止思考。
517163332:↑寫的太棒了,衝!年紀大了喜歡看虐中帶點愛的,希望!
場務:“導演,有超過一條的留言(共2條)希望看純愛的戲。”
導演:“屁股決定腦袋,畢竟陣營不同,現在在人家感染者地盤,感染者的立場導致她們還是要對男主殘暴一些。這叫劇情邏輯,懂嗎?”
場務:“可是你好不容易才通過乞討求到觀眾們的留言。”
導演:“什麼乞討,會不會說話!我們拍的是藝術!你回覆他,不是誰都可以指導我們的創作。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
場務:“觀眾說了,導演太固執,如果不能滿足的話後面沒人再互動了。”
導演:“……”
導演:“安排!”
場務:“好的,我這就去回覆觀眾,馬上安排純愛戲份。”
副導演:“我看了一下提綱,大概再過三章有通篇的純愛戲,白宏劍和羊依依。另外後面人類陣營的三個女主角都是有愛的。”
導演:“不行,太久了,誰有心情等你到三章之後,下一章就給我來點暖心的!”
副導演:“下一章是間章。”
導演:“那就加到再下一章正篇中!”
副導演:“好的。”
導演:“間章是壓抑的那種嗎?什麼時間線?”
副導演:“是主體背景設定,不壓抑。幾年前主角上學的時候。”
導演:“間章加點純情小男生的戲,就是這種表情的o(/
//▽///)o”
副導演:“好的導演o(///▽///)o”
間章棋高一著“聽小曼說,你可是熔岩棋‘大師’啊?”葉良群打開門,帶著熔岩棋裝置走進來⑤。麗貝卡欠身施禮,“主人,您回來了。”隨後走出房間,帶上門。
“葉叔叔好。”我出於禮貌想動動身子坐起來,卻發現吊著的一隻腿和滿身的石膏板限制了我的動作。
葉良群擺擺手示意我不用動,接著他拉了一把椅子過來,把熔岩棋裝置打開。
“打段位賽了?”他微笑著問我。
“嗯,今年4月參加的定級賽。業餘7段了。”
“小夥子不錯啊,業餘7段,全世界也就幾千人吧?”葉良群剛伸出手想拍拍我,看到我的樣子恐怕連拍一拍都承受不住,又把手放下了。
“沒有,葉叔叔,7段四萬多人,8段是九千人左右。”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也很不錯了,來吧,戰場上見真章。”他抬手,示意隨我選擇攻守持方。
“葉叔叔,您也喜歡熔岩棋呀?”說實話,葉良群畢竟是葉小曼的父親,又是樹局的官員,我贏他未免有些不給人面子,我這麼問其實也相當於委婉地表達:您行嗎?輸了可尷尬啊。
“小夥子,說說你對感染者的印象吧。”葉良群沒有看我,也沒有回話,他縱觀了一下隨機生成的棋盤地形,選擇位置,一邊部署一邊說。
“他們都是被基因汙染的惡魔。”我隨口回答,注意力更多集中在棋局上,葉良群使用了孤城疊峰的開局,剛開始就擺出守勢。孤城疊峰在如今流行的陣法中非常少見,而且因為過於注重防守,無法給對手形成壓迫感,已經是逐漸快要被淘汰的開局。我直接靠壓在他的防線上佈局。
“是麼,你可知道感染者的由來?”應對我的衝鋒試探,他不慌不忙,直接轉向形成單拐,他的防守強度不大,完全沒有磐石般堅固,但像水滴一樣靈動。
“當然知道啊,是69年12月爆發的病毒。”進攻的效果還可以,我直接推進部隊,把他壓制到棋盤的一側。
“沒錯,聯合紀元69年,世界各地幾乎同時爆發了一種新型病毒引發的瘟疫,病毒通過整合自己的基因片段到人類的DNA上寄生和繁殖,起初人體感染的症狀像感冒一樣輕微,但在短則數月,長則數年的時間內,便會誘發出急劇的基因突變,身體內的細胞多數變異導致器官功能紊亂或者出現奇異狀態,並最終衰竭導致死亡。”
和歷史老師說的一模一樣,我彷彿回到了課堂上……怎麼還沒開學就有一種上課的感覺。不過緊接著我就發現他下棋的路數居然能配合上他口中的歷史講解,穩固主城後,他開始多點散打,就像在模擬世界各地爆發瘟疫一樣。
雖然有趣,但他這樣是無法形成強大的集團軍的,每一處散點被我剿滅,就像人類的防疫工作。我忙得應接不暇,無法鎖定勝利,但他的損失非常大。
100多年前,人類證明了地球是可觀測宇宙中唯一具有生命的行星,這一結論顛覆了很多人的認知。在此之前,地球的地位不過是宇宙中的塵埃,而這一發現重新證實了地球和人類的獨特,堪比一場認知革命。
幾十年間,各宗教勢力逐步崛起,在隨後爆發的政治宗教鬥爭中,【自然派】得到了眾多國家和民眾的支持,
成為掌權的宗教。
聯合紀元27年,政治宗教的明爭暗鬥終於結束,【自然派】集合原本各國的政要成立了聯合樹機構作為全人類的政府,解除了國家的界限。同年,《聯合樹憲法》頒佈,並將證明人類是宇宙唯一文明的那一年確立為聯合紀元元年。
聯合紀元52年,非【自然派】的其他所有宗教和政權都被肅清,人類進入了由血腥鬥爭到和諧統一的和平時代。
聯合紀元59年,聯合樹機構頒佈了《禁止研究和全面廢棄基因技術》的法律。⑥之後又過了10年,瘟疫爆發,整個世界發生了劇變。
因為基因突變的不確定性,人們無從治療已經變異的病例,再加上從聯合紀元59年以來,科學界也沒有強力的技術支撐來應對這種突發的基因問題,人們只能從控制病毒的傳播入手,隔離感染人群。
聯合紀元70年8月,聯合樹機構在綠地島上建立起了佔地約200萬平方公里的名為【樹洞】的巨大隔離區,將感染人群送入其中任其自生自滅。
從那時起,人類就在大自然的支配下被強行分成了兩個群體:人類和感染者。
綠地島上的【樹洞】成為了感染者僅有短暫壽命的避難所,也成為了未感染人類再未涉足的病毒區。
瘟疫爆發後,地下基因研究組織頻頻成立,其中不乏思維和能力都很突出的科學家和醫生。經過這次瘟疫,他們不再相信人類的基因是完美的,他們致力於復興基因技術,探索基因的奧秘,通過科技獲得基因內的真知。
聯合紀元71年,聯合樹機構頒佈《新人類法》,規定感染者不再屬於人類,感染者的人權不再被保護,人類應團結起來共同抵抗病毒。接下來的幾十年,聯合樹機構搗毀的地下基因組織不計其數,餘留的極少數殘黨多活動在暗中,不再具有威懾。
最終,瘟疫導致了世界超過三分之一的人口死亡或者被送入【樹洞】,人類在聯合樹機構的領導下,形成了有效的隔離機制,倖存下來的人類逐漸恢復了生產和生活。
“葉叔叔,真精彩。”我開心地說,我們兩人的這盤棋就和歷史課本上的進程如出一轍,他給我上演了一場“模擬瘟疫”的推演秀。這樣以棋局顯現時事的棋路我還是第一次見,雖然不厲害,但非常有趣,一局對弈下來,我像是看了一遍歷史故事電影。
現在整個棋盤幾乎都在我的掌握了,葉良群的勢力死守在他的主城。
“你是92年出生的吧?比小曼大一歲。真好啊,出生在和平穩定的年代。起碼能有一個快樂的童年。”葉良群的說法有點奇怪,搞得好像我只有童年能快樂一樣。
“葉叔叔,現在社會發展這麼好,我們可不止擁有快樂的童年啊~”我抓住了葉叔叔棋形排布的漏洞,堵住了他的反擊,葉良群的棋子偏安一隅,只剩下開局的城池還有戰力,但還有補給。
“歷史是誰書寫的?”葉良群突然問道。
“是……勝利者?”我好像隱約明白他想說什麼。
“沒錯,每個人看到的,都是自己立場下的內容,更別說每個人都只看到自己願意相信的。任何人從出生到長大,所接受的教育、接收的媒體信息、培養的思維方式,這些也都是,由‘勝利者’書寫。你剛才說感染者都是惡魔,這句話也並非你親眼所見吧。”我知道葉
良群想表達什麼了,這確實值得思考,感染者……真的是十惡不赦的存在嗎?
呃,話說,葉叔叔,您可是樹局的高官啊,這樣給我一個老百姓傳輸奇怪的思想真的不要緊嗎?我心裡想著,但沒說出來。⑦“正因為我是樹局的人,接觸得越多,視角越大,想的越多,才越能公正看待世界上不同的人。也越能接受自己的政治立場所做的事。”葉良群好像聽到了我心裡的問題,回答說。
“樹局成功地指引人民,讓世界繁榮富饒,讓你們這一代孩子出生在和平時代,但後面的路,還要你們自己走。”他說出了富有深意的話,然後停頓了一下,“我看你這青少年時代可有點命途多舛啊~”葉良群看看身上打著多處石膏,只剩下一直手留在外面下棋的我,笑呵呵地說。
“叔,您就別笑我了,我這不是還留著一隻手鬥志昂揚呢嘛~”我也開玩笑說。
“小夥子,有時候,世界不像人們想的那麼簡單,以後不管命運怎麼反轉,你都要有像現在一樣的鬥志。”葉良群的眼神突然認真起來,“比如,如果這樣……”
“什麼!”我驚訝地看著他的一手妙棋,雙方的大部隊還在他的主城僵持,此時他竟然把兩個最重要的英雄單位留在外面的補給點,打爆了我派去的“偷襲”部隊。
葉叔叔的兩個最強英雄單位都出現在補給點,這意味著此次最能奠定勝局的、我運營了半盤棋的聲東擊西之計被敵人守株待兔、甕中捉鱉。
我只得調撥全部剩餘兵力鎖住他的英雄單位,同時急速猛攻他的主城,雖然一手精彩的計謀為他扳回不少,但畢竟前期他“講故事”積累了太多劣勢。
“人生難免會遇到挫折,以後面對敵人,這樣的情形你或許還會遇見,如果真的到了那樣的時候,想想今天下的這盤棋吧,從大局上,你還是很大的優勢,所以要穩住陣腳,心懷希望。”葉良群不再守城,他的軍隊盡數出擊,跟我全力一戰。一時間,熔岩棋戰場上殺聲震天,火光四起。
“可是,在這樣和平的時代,敵人是誰呢,他們在哪呢?”我不解地問。
葉良群沒有回答,他看向棋盤上最後的一戰。
我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著戰場上拼殺的英雄們,陷入了思考。
“哈哈,我輸了。”葉良群說。最終敲定勝負,葉良群結束了後面的無效時間,把整盤棋局定格在最精彩這一刻。
“太精彩了,叔叔,您才是真正的高手!”我由衷地讚歎道。我也算業餘棋手中小有建樹的人了,但這次跟葉叔叔下棋,我才真的感覺到,他不是在下棋,而是在品讀歷史,品讀世界,品讀人生。而輸贏根本不重要。
“我回來啦~賤賤,我一回來就聽到你在阿諛奉承我爸爸~哼,學習油膩的中年人那一套~!”葉小曼的聲音從前廳傳來。
緊接著她活蹦亂跳地跑到門口。“從小就有一大堆人對著我爸爸諂媚,現在賤賤也學得沒有骨氣了。略~”葉小曼靠在門框上說著,然後還嘲諷地吐了吐舌頭,她穿著一身長袖運動服,布料看上去非常絲滑,下身非常合身,挺翹、圓潤、結實的臀部性感極了。上身的衣服則大了一些,不顯線條,她扎著一個高馬尾,正臉看著我們,可愛值爆表。我特別想抬起頭看看她的腳或者襪子,但是無奈動彈不得。而且畢竟葉良群
在場,如果盯著人家女兒的腳看肯定太尷尬了。
“好像賤賤本來也沒什麼骨氣哈哈,畢竟是我的小跟班。”自從這次有幸住進她家以來,葉小曼可能是看我和她混熟了,現在開我的玩笑也不管葉叔叔在不在場。
“小曼,別調皮。”葉叔叔可能覺得她說的有點過分,制止了她。
“小跟班快好起來吧,然後才能接著給我當跟班,像運動會的時候那樣~”葉小曼說完轉身回她自己的房間。
o(///▽///)o回想到運動會時,我的臉紅透了,我縮著脖子想把臉藏在頸托里,結果險些扭到脖子,只好作罷。
還好葉叔叔沒有問運動會怎麼了,他只是看看我,微笑著收起熔岩棋裝置,抬手示意我好好休息,起身走出了房間。
從巨大的落地窗看向窗外,晴朗的天氣讓人心情舒暢。
是啊,只要穩住陣腳,心懷希望。或許就連病毒和惡魔,也可以戰勝吧。
⑤熔岩棋:世界範圍內最流行的策略型兩人對弈棋類運動,每人執子在不同地形的棋盤上進行戰爭模擬,攻城略地。特點是棋子分為英雄和小兵兩種,並且含有對戰局影響很大的地形和天氣系統。棋手分為職業棋手和業餘棋手,聯合樹機構每年舉辦盛大的熔岩棋職業錦標賽,該賽事同時包含業餘棋手段位賽。
⑥自然派:崇尚自然的教派,相信“一切都是自然之神的安排”,安排的方式就是通過對人類基因的編寫。自然派認為人類是自然之神在地球的管理者,人類的基因是自然之神編寫好的完美的代碼,其中隱藏著全部的真知,任何研究、改變、調控基因的行為相當於否定人類這個物種。所以自然派的信徒大多相信人類是高貴的,人類的基因是神聖的。
⑦樹局:人類政府聯合樹機構的簡稱(多用於民間稱謂或非正式場合)。
第五章 臨終關懷
咔噠,門鎖的聲音響起,我突然一驚,睜開雙眼。
“……又是夢嗎?”我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躺在諾大的房間裡,臉上髒兮兮的,身上到處是傷,褲子被扒掉一半。看看自己的樣子,回想起剛才的夢,我喃喃自語,“真是一個美妙的回憶啊……”那時我身上的傷比現在嚴重得多,躺在葉小曼的家裡只有一隻手臂可以活動,但麗貝卡把我照顧得很好,朋友們也經常來看我,也包括王瑾……那段時間我的內心滿是幸福。學生時代的美好生活,恐怕再也不會有了吧……
由於這裡沒有窗,我無法判斷時間,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門開了,蘇爾帶著調0709走了進來,看到調0709我有點驚訝,因為在這裡所有的奴隸都被完全限制自由,不過轉念一想他的主人在,又是感染者的將領之一,帶他從工作室出來也很正常。
蘇爾穿著一件白色的短披肩小外套,下身是一條嫩黃色的天鵝絨齊膝裙,腿上是及膝的藍白色條紋長筒棉襪,非常清純的少女打扮。第一次看到蘇爾的體型,之前從沒見過她不穿盔甲的樣子,她的身形和臉蛋一樣,屬於嬌小可人的類型,她的膝蓋是嫩粉色的,走路時在裙子下襬和襪口之間時不時露出來。她不穿鐵甲靴的腳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隔著藍白棉襪,柔柔地站在地上,可以看出那雙腳丫一定特別軟。蘇爾把之前戰鬥時盤在腦後的頭髮放了下來,金色的髮絲
柔順地搭在肩上,相比之前的英氣,我覺得現在的樣子更加美麗。啊,這孩子長大了估計不會輸給艾爾吧。
蘇爾走過來,她襪子上香甜的橘子氣味讓我很受用,她看了看我,說道:“好像之前把你打得有點狠了你不要介意我讓調給你帶了藥很有效。”她自顧自地說著,還是之前的語速,聽不出語氣,不過單從字面意思來看,她有點,愧疚?所以她是來補償我的嗎,有這麼好心?
我不想赤裸著面對他們,我掙扎著起身,身體特別沉重,穿好褲子,蘇爾沒有阻止我,我坐在原地,沒有說話。
“你的事,蘇爾大人都告訴我了。你的身體出了問題,很快就會死掉,但卻還拼命求三位大人,想成為她們的私奴,在生命的最後一程為她們服務,甚至被拒絕之後,你還這樣努力,讓我挺感動的。一般像你這樣的畜生奴,早都認命了。”調0709說。
啥?蘇爾胡編亂造說的什麼啊,看她平時一副嚴肅的樣子,居然編出這麼逗比的故事,而且,把我說得也太輕賤自己了吧。
“蘇爾大人讓我給你準備了一些食物,還有這是我製作的藥物,內服的,味道很苦,但對你有幫助。”調0709同情地說,我抬頭看他,想說聲謝謝,但沒說出口,“現在幾點了?”反而問了更重要的問題。
“現在凌晨一點了。”調0709跟我對上眼神,他一副鼓勵的神情,雖然沒說其他的話,但我彷彿聽到他碎嘴子地說著:同志,加油,我挺你,你可以的,努力成為新人類的奴隸吧,跟我一起服侍蘇爾大人!
諸如此類吧,我打賭他要說的肯定比這還多。
我把藥喝了,果然很苦,我趕緊端起旁邊的一杯水,再加上這麼長時間我也口渴了,噸噸噸的一口氣都喝光。我終於有點俘虜應有的待遇了,起碼有了食物和水,自從被抓過來真是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她們主奴二人這次還真的給了我一點溫暖。
我把水杯放下,發現蘇爾盯著我,調0709也一副羨慕的樣子看著我,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接著兩人轉身準備離開,蘇爾走回門口,我鼻子前的橘子香氣消失了,突然有點失落。
“那個,蘇爾……大人…”我叫住她,想了想又加了“大人”兩個字,“你…很香,不,我是說,謝謝……”雖然是敵對雙方,但我覺得自己還是要表現出應有的禮貌。她們這也算是人道主義對待戰俘了。
蘇爾站在門口跟調0709說了幾句話,調0709點點頭,默默地走了,而蘇爾卻回到屋裡吧門關上,折返了回來。
淡淡的橘子香氣又出現了。
我不知道是哪句話讓她改了主意,是我作為“畜生”評判她身體的香氣惹她生氣了嗎,我這又不是什麼壞話啊,感覺自己又要難免被一陣毒打,這特麼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你不用怕今天我不打你但前提是你要聽話。”蘇爾看到我害怕的樣子說道。
“額,好。”我覺得蘇爾可能是良心發現了。
“你剛才想說我很香。”蘇爾坐到我旁邊的寬厚的椅子上說,聽不出她的語氣,我不太敢回答。
“是調一直照顧我的內衣和襪子他是一個稱職的僕人。”蘇爾把兩隻腳抬到椅子上,抱著膝蓋側身坐著。我坐在地上,頭部的角度非常好,但她裙子的長度讓我的目光無法更深入地一探究竟。我
看著她,感覺眼前的小女孩跟戰場上那個手持巨盾的戰士完全關聯不起來。
“你對他也確實很好,如果主人和僕人都像你們這樣,可能戰爭也不會打響吧……蘇爾,有時候我覺得,你可能沒那麼討厭人類,是嗎?額,我是說,舊人類。”
“戰爭是不可避免的只不過導火索不同發生的時間也不同。”蘇爾一副漠然,好像在說:生死看淡,開戰就開戰。
“我知道豬玀們其實是舊人類而我們就是從舊人類進化而來的我只是不能接受舊人類的所作所為。”蘇爾好像在對空氣說著。
“你沒有錯,人類和感……不,舊人類和新人類,早就不是同一個群體了,甚至已經不是同一個物種了。”我說。
“你也知道諸羅們的所作所為吧知道新人類為什麼這麼憤怒的吧?”蘇爾轉過小腦袋,嚴肅地問我。
“我知道,而且我也親眼見過感染者在我們世界遭受的待遇。我本以為兩者可以共存,但當我看到這裡的奴隸們,我覺得事情要嚴重得多。”我又想起幾年前葉良群說的話。可能很多事只有自己經歷了才後知後覺。
“那杯水是我剛才漱口用的我吐了回去而且還吐了一些口水。”蘇爾語調平淡地說,“我知道你和別的豬玀不一樣你不需要調教天生就喜歡被欺負對嗎?”
“咳……”我嚇了一跳,好像被剛才那杯水嗆到了,但其實早就喝完了,聽蘇爾這麼說著,我一時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挺諷刺的,人類軍隊的智囊之一、參與策劃了好幾場大戰、致力於解放人類奴隸、驅逐感染者的伊森特戰隊的軍師,是一個非常“適應”感染者社會規則、喜歡對著女孩子犯賤、被女孩子踩在腳下的天生的抖M。如果說我是小說中的人物,恐怕這個作者肯定是一個內心極其陰暗扭曲的人,才能想出這樣擰巴的性格設定吧。
可惜人生不是小說,我的體質和立場就是這樣完全相反的存在。
“我的口水味道好嗎剛才我看調都羨慕極了。”蘇爾看我自己思考,沒接話題,又問了一遍,像是小孩子想要吸引大人的注意力一樣,好可愛。我的臉有點紅。
“蘇爾大人,”我放下思考,認真看著面前的小女孩,微笑著說:“您的口水非常香甜,我很喜歡。”
“噗~”蘇爾抿著嘴笑了,這笑容很治癒,我就在昨天剛剛見過,但那時她是對調0709露出的笑容。
“明天艾爾和古爾薇格會對你進行處刑,”蘇爾收起了笑容,說出讓人驚訝的話,“本來計劃是我們三個人一起但我想休息一天。”
“呃,處刑……是指?”
“就在剛剛海上傳來了新的戰事,”蘇爾說,“新人類軍雖然守住了伊維圖特但在海戰中失敗了。”
“你是豬玀軍隊的一種精神旗幟,在新人類和豬玀們的眾目睽睽之下凌辱你是打擊豬玀軍隊士氣的好方法。”
“如果能把你變成奴隸無疑是最好的如果實在不行就把你當場處決振奮新人類軍隊的士氣。”蘇爾默默地說,“我連日奔波有些累了而且我戰鬥的決心足夠堅定所以我放棄參加了。”
蘇爾的體力剛剛得到恢復,很明顯,她拒絕參與處刑是因為她不喜歡這種凌虐戰俘的“儀式”,她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從她對待調0709的方式也看得出來。
“所以今晚可能是我們見的最後一面,
”蘇爾有些感慨地說。“一直以來你的計謀都給我帶來很多麻煩以後應該可以輕鬆一點了吧。”
蘇爾這樣視我們如豬玀的人居然在誇我這個敵軍參謀?我還真是榮幸啊,我心裡想著。是啊,戰爭就是這樣的血腥和殘酷,看來明天我即將成為戰爭的犧牲品,成為艾爾這位頂級的藥物學家為新人類軍隊準備的一劑腎上腺素!
“過來把頭放在這。”蘇爾指了指自己的身前,她兩隻腳踩著的椅子坐墊說。我抬頭看她,她溫柔地看了看我,眼裡柔情似水。我乖乖地跪到椅子旁,把下巴放上椅子。
“如果豬玀們都是你這樣心甘情願喜歡被欺負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蘇爾一邊說著,一邊把兩隻腳輕輕地搭在我的頭上。她用腳撫摸著我的頭,像是在摸一隻小狗。
我感到無比舒適,長筒襪柔柔的觸感加上橘子香氣讓我眼神迷離。我不想去思考明天的事,我只想放空自己,感受蘇爾的氣味。蘇爾把右腿側過來,腳掌揉到我的臉上,我的下體開始膨脹,一種充實的感覺填滿我的下體,也填滿我的身體。
“其實,如果拋開戰爭不談,單從對女孩子的審美來說,我很願意做您的奴隸。”我真心地對她說。蘇爾用腳心加大力度蹭了蹭我的鼻子,可能是被我說話呼出的熱氣弄得有點癢。
“單從男孩的角度來說你還差得遠呢,如果這次能活下來,就好好努力吧,成為配得上做我私奴的人。”蘇爾笑著說,語氣和平時不同,難得的有停頓。
我沉醉了,我開始忘情地親吻她的腳心,放縱著自己的慾望,蘇爾也默許我的行為,不斷用腳撫摸著我,我的姿勢也漸漸從側著被她踩住,變成正對她跪著,捧起她的兩隻腳放在臉上愛撫,我深深地呼吸著,我們兩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紅暈。
那一刻,我們不是戰場上敵對的雙方,而是一位嬌小美麗的少女和一個戀足的少年,我們都放下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場,享受單純地“人”與“人”之間的相處。
“啊——”蘇爾把腳往回收了收,她像醫生要給我檢查喉嚨一樣引導我張嘴,我心領神會,把頭仰起,同時張大嘴巴。三秒鐘後,蘇爾的唾液從她的小嘴滴出,冷色的燈光下,唾液在空中垂直落下,劃出一條細絲連著我們兩人的嘴角。我把她的唾液含在嘴裡,細細品味著,沒有味道,但我的神經興奮極了。“賞給你。”蘇爾柔柔地說。
我嚥下嘴裡的唾液,俯身親吻她的膝蓋,圓圓的觸感讓我不自覺地順著她的膝蓋往上親吻,她的大腿很軟,光滑細膩,但就當我的頭伸進去剛要被她的裙子覆蓋住的時候,她的手從上面壓住我的頭,“我想要你服侍我的腳。”她制止了我,最終我還是沒能“一探究竟”。
但這並不會減弱我對她的愛慕,接到指令,我決定更加細緻地服侍她,我捧著蘇爾的一隻腳,張開嘴含住她的腳趾,她的腳小巧玲瓏,多個腳趾被我含在嘴裡,隔著襪子口感有些粗糙,摩擦在舌頭上,但我反而更加激動。我的口水溼潤了她的襪尖,我像吃冰淇淋一樣一口一口地吮吸著,我的頭開始左右擺動,方便舔到她小腳趾的側面。蘇爾的腳被我舔的癢癢的,她咯咯地笑著,腳趾在我嘴裡翹起來。
蘇爾看另一隻腳“空閒”下來,她微笑了一下,把那隻腳從椅
子上放下來,輕踩在我的胯下。她的意思很明顯,她願意像之前對調0709那樣為我足交!!!
這一刻我等了好久,之前我被她吊在半空屈辱自慰地畫面又閃現在眼前,她對我做過的一切都變成催情劑刺激著我,我的抖M之魂完全爆發了,我覺得就算是她之前冷冰冰的態度對我施加暴力的樣子也那麼可愛。
而現在,上次她對調0709的恩賜終於也可以降臨到我的身上了,我激動地脫下褲子……
“看來只能到這一步了艾爾還真是在最關鍵的時候一直很厲害呢。”蘇爾看著我的貞操鎖,有點驚訝,也有點無奈。
我也才反應過來,剛才過於投入,而這個貞操鎖又是不限制勃起、卻限制觸碰的類型,導致我忘記了下面的處境。
呼…呼……怎麼這樣啊!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啊!我緊緊地閉上眼睛,又一次,想哭卻哭不出來。
王瑾,你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麼程度才肯罷休!
我已經氣到不想生氣了,我彷彿生出一股悶氣在全身遊走,我已經沒有“憤怒”的情緒了,而是一種“苦逼”的酸楚。
我只能喘著粗氣,一點點平復心情,而蘇爾沒有再做其他動作,她靜靜地陪著我。等了很久,雞雞終於稍微冷靜了下來。
我的大腦又恢復到正常狀態,我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認真抬起頭,充滿感激地看著她,她也沒有說話,用眼神回答我:收到了,不用謝。
蘇爾起身準備離開了,我又一次輕輕叫住她:“蘇爾,”我忍不住問了一個長久以來十分好奇的問題,“那個……我想問一下,你今年多大了?”
蘇爾轉過頭,“我23歲了,是你的姐姐呢。”她微笑著對我說,“再見了,願今後不再有戰爭。”
“願世界和平。”我站起來,目送她離開。
咔噠,門鎖的聲音響起,我平靜地坐下,閉上雙眼。
tttakey:↑我這萬年不出來評論的人,第一次就獻給大佬了_(´ཀ`」 ∠) 希望主角能成為蘇爾的私奴啊啊啊啊,我可太喜歡盔甲靴子了(不能成為也行。)狂插我的性癖啊啊啊啊_(:з」∠)_大佬加油非常感謝,我最喜歡有讀者互動了,那樣我會有動力一直寫下去。
場務:“導演,觀眾老爺喜歡盔甲靴子少女,要求主角成為蘇爾的私奴。”
導演:“主角是屬於大家的。更別說還有好幾位女主角‘嗷嗷待哺’沒有登場呢,而且大結局已經定了。”
場務:“人家說首次評論都給你了,那我去告訴觀眾讓他失望了。”
導演:“回來!……我還沒說完嘛,咳咳,安排!蘇爾的戲份可以加嘛,鐵甲靴子的玩法也可以加啊!私奴的事可以考慮,但是往後放放,這樣總行了吧。哎?你回來啊我還沒說完呢!”
第六章 未雨綢繆
“起來。”艾爾急促的聲音響起。
胸口突然被壓住,我醒了過來,原來昨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可能是因為被蘇爾“人道主義優待”的原因,居然難得的沒有做夢,安穩地睡了一覺。
據說接下來是我的處刑日,我還沒來得及想對策,但看眼前的情形,“今天”已經到來了。
我四肢無力,口乾舌燥,腰腹部還陣陣的疼,整個身體明顯沒有休息夠,但大腦率先開始接收信息了,現在我躺在寬大的長椅上,面前出現了一條細細
的黑絲美腿,順著柔美的曲線向上看去,黑絲在膝蓋處被白大褂的下襬擋住,再向上看去,艾爾微卷的淺棕色長髮映入我的視線。
艾爾的黑絲腳正穿著一隻精緻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胸口。那隻腳用力不大,不影響我的呼吸,我輕輕嘆一口氣。
“怎麼一看到我就表現得很遺憾的樣子啊,”艾爾略帶嘲笑的說,“難道不應該是昨天沒爽夠,今天更加下賤更加激動地求我玩弄你嗎?”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是不會因為個人原因背叛全人類的。”我平靜地說。
“嘖嘖,好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真是聯合樹政府培養的一條好狗,”艾爾輕蔑地說,“聯合樹政府早把你們洗腦了。今天我對你沒有耐心,玩夠了就把你殺掉,看看你到時候還會不會這麼有種。”
“昨天不知道誰在那說‘我有的是時間’。今天就沒有耐心了?我看是你自知大限將至,聯合樹軍隊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了吧!”我其實是提前得知了感染者軍隊再次被我們壓制的消息。
艾爾很不耐煩的樣子,狠狠地抓起連著我脖子上的“狗鏈”,一把把我扯下椅子。我從椅子上摔下來,雖然不高,但也很疼。
“靠,輕點,我特麼沒反抗啊!”我摔坐在地上,不滿地看向她,但隨即呆住了,她的白大褂很合身,即使是白大褂也不會抹平她的身材曲線,她一隻手抬到起伏的胸前,手裡牽著“狗鏈”,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腳下的高跟鞋也是白色的,只有一截黑絲小腿在中間露出來,這顏色的對比令人舒適。我反而開始不敢看她,眼睛往別處瞟著。
“別以為你玩制服誘惑就能讓我屈服。”我嘴硬地說。事實上當我作為俘虜對敵方的“刑訊官”幼稚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代表我已經被她的美貌震懾住了。
我的雞雞開始出現些微的反應。能不能淡定點,這麼多年了,為什麼每次見到她都這麼丟人,不就是長得好看嗎。我一邊心裡罵著雞雞,一邊清楚地認識到我確實就是被她的外貌所吸引。
“自作多情,我是做了一早上的實驗了,沒換衣服。”艾爾漫不經心地說,“一會兒你也能看到實驗成果。”
“肯定又是恐怖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實驗,你乾點人事吧…”
“喝我的尿嗎?”我的話還沒說完,她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不是嘲諷和戲謔的表情,反而像是在討論正經事的樣子。
“啥?你有病吧!”我大叫出來,“王瑾你是不是傻了,你是不是精神分裂啊,也不……”
“停,我不要聽你說其他的,來不及了,你就告訴我要不要喝。”艾爾打斷我說,“憋了一早上的晨尿,突然很想給你喝,所以就沒給我傢俬奴。”艾爾一副認真的表情。
她這樣認真的表情我很久沒見了,我突然想起四年前的機車女事件,從蓋娜那裡回來之後,王瑾在醫院裡也是這樣認真的看著我,那眼神讓我非常心動。
而就是那一次的眼神,讓我做出一系列的決定,導致了我走向煉獄,又活到現在。
“有點憋不住了,你可以給我跪下嗎?”王瑾的目光裡閃著動人的波瀾。
這女人終於瘋了。
看著她的眼睛,我感到一種無形的力量制約著我,那是我內心對她的身體的渴望,五年來或許都一直藏在我的心裡。我的思維短路了,我像提線木偶一般跪在她的面前
,遵循她的指令。
“自己把褲子脫下來。”她命令著我,然後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條黑色的髮帶,矇住我的眼睛,系在我的腦後。
“都怪你起的太晚,憋得難受,來不及用我穿著的襪子蒙你的眼睛了,張嘴。”艾爾催促著說。我默默張開嘴,等待著眼前的人給予我最重的侮辱,但也是最神聖的飲料。
眼前一片黑暗,只聽到衣服窸窣的聲音,我突然感到有點害怕了,被壓制的理智和尊嚴也又重新拿回身體的控制權,我的屁股突然沉下去跪坐在自己的腿上。
“要不……”我低下頭,剛說出話的一瞬間——“嘩嘩——”一股極速的熱流射出,噴到了我的頭上,順著我的頭髮灑下來,腥臊的氣味隨之湧現,我根本沒反應過來,趕緊下意識地閉緊眼睛,屏住呼吸,往兩邊躲著。
“別動啊!張嘴呀!”熱流“艱難”地調整位置和角度,追了上來,打在我的臉上,我躲避不及,被嗆了一下,咳咳地咳嗽起來。
“張嘴呀,快喝呀!”艾爾沒想到我會臨時變卦,眼看熱流所剩不多了,她焦急地催促著我。
但我完全無法張開嘴,更無法享受,腥臭的味道刺激著我的鼻腔,我完全是下意識地緊閉眼睛和嘴巴。
跪在女孩腳下被尿液淋滿全身,這種巨大的屈辱感充滿大腦,尿流順著臉頰流下,彷彿我的眼淚,繼而順著我的脖子灌入衣服裡,沒過十幾秒,我的全身就幾乎都溼透了,與此同時,我的尊嚴也被她的尿液衝得稀碎。
而就在這泯滅人格的時刻,我的下體居然尷尬地挺立起來,彷彿高喊著只有它要逆流而上!
“嘩嘩——”熱流即將結束,艾爾沒再說話,但她焦急地看著我,我一直在咳嗽,被搞得非常狼狽,但最後我也沒張開嘴。
充滿氣味的熱流結束了,我仍舊屈辱地跪在地上,眼睛上的髮帶已經被沖掉了,身上溼漉漉的,衣服黏在皮膚上很難受,全身散發著難聞的騷味。
艾爾沒有說話,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她站在我面前,憤怒地全身顫抖,她狠狠地抬起手想要抽我耳光,手抬到空中卻停下了,應該是看到我臉上太髒了。
她改為抬腳踹在我的臉上,用了非常大的力氣,一腳把我踹翻在地。我的嘴角被她的鞋跟劃出了血。
“為什麼?”她氣憤地問道。
什麼為什麼。
“你下面明明還硬著!”她的臉上像是不可置信、又有點心痛的表情,彷彿我沒有喝她的尿是把美好的東西都浪費掉了一樣。說完她一腳跺在我的下體,狠狠地碾著。
“啊啊!”我的雞雞被她的鞋底教訓的不敢囂張,我把手伸過去想抱住她的小腿,但她嫌棄地把腿抽走了。
我捂著下體,心裡默默流淚,哭不出來,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賤畜生!”艾爾的表情變回了昨天晚上的樣子,她開始辱罵我:“你也就只配被我的聖水沾染一點氣息!”
“還好你沒張嘴,我的尿都嫌棄被你喝進骯髒的身體!”艾爾越說越生氣,同時用鞋跟一下一下狠狠踩我的身體。
“快給我說!說你連我的尿都不如!”她的鞋跟踩到我的頭上,和頭骨碰在一起發出咚咚的聲音。
“你被我的尿洗禮了,卻都不懂得感恩!”她的鞋跟踩到我的手背,細細的鞋跟插到肉裡,我感覺手要斷成兩半了。
“賤畜生,你活著有什麼用!還口
口聲聲說什麼,誰害死了誰,你根本什麼都不懂!”她的鞋跟踩到我的腰上,之前淤青的傷還沒好,這一下讓我痛的全身抽搐。
“啊啊!”劇痛讓我大叫出來,她對我的侮辱我都可以忍受,畢竟我是一個性格擰巴的抖M,但她又一次提起那些重要的人,我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我掙扎著最後一點力氣坐起來,對著她大喊大叫:“什麼為什麼?你說為什麼?為什麼我變卦了嗎?為什麼中途我沒有聽話地張嘴嗎?還是為什麼它硬起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啊,我現在後悔死了,我給你下跪,被你排洩的尿液淋滿全身,被你踩被你罵,現在你還要逼我承認自己的卑賤!而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你的美麗而已,你利用我對你的迷戀,把我的人格摧毀,現在又嫌我做的程度不夠,只要你不滿意,就一直不罷休是嗎!我才想問為什麼啊,我才是被羞辱得慘不忍睹的人啊!”
艾爾沉默了幾秒鐘,沒有說話,我抬頭看她,她居然臉紅了?確切地說,是她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種興奮的神情!她那眼睛裡閃著光芒。
艾爾低下頭看到我的目光,她恢復了正常,不再咆哮,“沒錯啊,我就是單純地享受凌虐你所帶來的快感。呵呵呵呵。”說著她陰冷地笑著,“看著你在我的腳下反抗,卻毫無辦法,被我看一眼就興奮,被我侮辱和玩弄就激動不已,但內心卻痛苦掙扎的樣子,簡直是太令人開心了不是嗎!那種隨隨便便注射一管藥劑,就言聽計從,頂禮膜拜,要什麼做什麼,甚至隨便就願意為我獻出生命的奴隸,有趣嗎?不,它們一文不值。而你不一樣,你的身體是天生的下賤,你只能永遠地拜倒在我的腳下,對著我的腳發情,聞著我的腳臭射精,同時又永遠不服輸地反抗著我給你的屈辱,墮入輪迴,這種感覺才是令我最享受的奴隸啊!”艾爾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她的盛世美顏在冷色的燈光下反射著嗜虐的笑容。
我終於懂了……我是特別的,不是對於感染者的軍隊,而是對於她!她是天生的施虐狂,她不僅享受凌虐奴隸的身體,更享受虐待奴隸的心靈。我想起了冉時臣曾經跟我介紹的【臣服會所】,比起那些會所裡稱作主人,但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以“讓奴隸爽”為前提的“遊戲扮演者”,艾爾才是真正的抖S,是一個真正的惡魔!
我要逃出去,逃出她的手掌心,或者確切地說,逃出她的腳下!
“我是你中意的玩具,但你要的是征服的過程,而不是結果。”我盯著她說。
“你終於明白了啊,夠木訥的,這幾年你讓我枯燥的科研人生增添了太多樂趣呢。”艾爾的語氣也完全平靜下來了。
“今天,原本說是我的處決日,但你不會殺我,對嗎?”抓住一線希望,我總要開始謀劃後面的事情了。
“你怎麼知道處決日的事?”艾爾突然嚴肅地問。
“我自有我的渠道。”我自信地說,我料她不會追問,趕緊繼續問前一句話:“所以你會讓我活下來嗎?”
“誰知道呢~看你表現咯。某些人剛才不是還一副寧為玉碎的聯合樹走狗形象嗎?”艾爾果然被我挑起了興致。
“王瑾,我……不想…死。”我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可憐又無助。我確實不想死,但這語氣和形象是為她特意演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艾爾被我逗笑了,“你還真是能屈能伸啊,不過,別把我當傻子好嗎,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雖然這樣說著,但我看得出艾爾還是很開心,她微微一笑,向前俯身:“舔我的尿,這裡。”她把腳尖往前點著地面,她的腳尖前方,是剛才她凌辱我時留下的一些液體。
1、活下來。
2、聯絡外界。
3、逃脫。
我趴下去,湊近那一灘黃黃的液體,但張不開口。
“舔一下就好,第一次都會有些不適應的,用心去感受,慢慢習慣。”艾爾開心地說。
看我半天不動,艾爾有點等不及了,她扭了扭纖細的腳丫,抬起腳,咔噠,鞋子應聲落地,她的黑絲腳展露在我的面前。
依然是這雙美足,但“妝容”和昨天不同,她的腳趾在黑絲的襪尖隱約地透露出一點,腳尖是紫色的指甲油,在絲襪的光澤和冷色的燈光下下顯現出暗紫色,有一種神秘的美感。
我的雞雞充滿了貞操鎖,它好像在跟我對話,它說剛才我就要逆流而上你不同意,現在還不快給女王大人舔尿求饒。
“女王……大人……”看著她的黑絲腳,我臣服地說,一邊也是為了勸自己能夠把第一條【活下來】的指令進行下去。
我一點點地伸出舌頭,地上的一灘暖流已經涼了,氣味更加難聞。
我想起陳希和小竹在學校對我做的事,也是一樣的讓人既興奮又反胃。但這次不一樣,被動的受到羞辱和主動去做,後者屈辱的程度更加劇烈。
屈辱地抗拒、雞雞的聲音、美足的誘惑,我的內心交雜著各種情緒,最終我狠下心,用舌頭沾了一下她的尿。
舌尖的味蕾傳來一點點苦味,其實這一點點的液體完全沒有有毒的化學成分,主要含量也不過是水,但心理因素佔據主導,我感覺特別噁心,馬上抬起身子乾嘔了一下。
“哈哈,真賤啊,不是舔不下去嗎,看著我的腳就可以舔得下去了是嗎,我的腳那麼有魅力嗎?”艾爾高興地說。
尿液沾染到嘴角的傷口,有種沙沙地疼痛感,嘴角的血液產生了一種腥味,和剛才的苦味混合在一起。
我的下體流出了透明的粘稠液體,順著透明精緻的貞操鎖前端唯一的小孔流了出來。
艾爾用黑絲腳趾從貞操鎖的前端颳了一下,一滴先走液滴在她的大腳趾甲上,潤溼了她的絲襪。
接著她把腳趾送到我嘴邊,“舔吃進去。”命令道。
我的精神開始淪陷,我興奮地抬起手準備捧起她的腳,但被她的聲音制止:“嘖,不可以哦,你是骯髒的畜生,而你面前呢?”
“是女王大人高貴的絲襪玉足。”我接著她的話默默說著羞恥的臺詞,我開始給自己加戲,一邊是為了出逃計劃,一邊也同時滿足了我自己的抖M慾望,“我的髒手不配觸碰女王大人的腳,請女王大人恩賜,讓我舔吃您美味的腳趾!”我的雞雞聽到之後製造了更多的先走液,但這次滴到了地上,她的尿液中。
“沒錯,吃吧,把你不聽話的雞巴水舔乾淨。”艾爾終於滿意了,我的腦海中彷彿生成了一個“好感度進度條”,我現在根據她對我的態度就知道這個好感度達到多少。
另外還有我要注意的,就是好感度條還不能全滿,艾爾不喜歡徹底沒有意志的,給她帶不來樂趣的奴隸,物極必反。
這個瘋女人又要我臣服,又
要我激發她的征服欲,真特麼難對付。
但她的腳,我可以。
想好所有的方案,我開始舔吃她的腳趾,“嗯……嗯……”我的喉嚨開始發出聲音,我不自覺地開始享受這個過程。
“對,就是這樣,以後讓你舔什麼就舔什麼,記住了嗎?”艾爾對自己今天的調教成果很滿意,她的語氣保持著高好感度值。
“現在可以不殺我了是嗎?”我忐忑地問。
“看心情吧,哈哈,如果一會兒你也能讓我滿意的話。不過,等會可是三個人處決你呢,其他兩位我可管不著。”艾爾悠悠地說,“尤其古爾薇格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
“我可以洗個澡嗎……”我沒底氣地問。
艾爾睥睨地看著我,我感覺可能沒戲了,要帶著她的尿騷味被處決了,真是慘啊。
過了三秒鐘,艾爾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噗噗~好吧,允許了,誰能想到最後搞成這樣,確實有點難聞。我也得換雙襪子了。”
艾爾把另一隻高跟鞋也脫下來,一隻手提著兩隻高跟鞋,只穿著絲襪往門口走去。
“一會兒會有奴隸來指引你洗澡,之後回到這裡等我,做好心理準備哈,畢竟可能會死呢。”艾爾沒有回頭,說完便走出房間。
——聯合紀元113年,兩小時後,赫瑪島——“看來直播Live已經開始了啊,”艾爾牽著我走上臺階,四肢著地讓我上臺階很困難。
“來得這麼晚啊,三代目。⑧”古爾薇格前後晃動著胯部,像是做著男性交配時的動作,兩個“彈簧”被她頂來頂去。
“什麼三代目啊,別拿我開涮了,蘇爾呢?”艾爾牽著我走上平臺。
“小丫頭說累了不想來。這樣也好,我把她的那一份享受就都佔用了~”古爾薇格看看艾爾身後的我,說道,“你可終於把今天的主角帶來了。”
我的身體開始發抖,冷汗直流,就在一天前剛領略了古爾薇格的暴力手段,她現在成了讓我內心恐懼的存在。
“小弟弟,怎麼老是你啊,哈哈,跟我問好吧。”古爾薇格笑著說。
我抬頭看了看艾爾,她把“狗鏈”扔下,意思很明顯。
我爬過去,跪在古爾薇格腳下,親吻了一下她的腳背,“您好,大姐姐,我……”一時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個感染者女孩扛著攝影機對準我……
⑧三代目:由於所作出的成就和功績,艾爾在感染者社會中被廣泛看好,以至於感染者社會上一直流傳著艾爾是第三代弗麗嘉唯一候選人的說法,簡稱三代目。這更引起了蓋娜的嫉妒,蓋娜曾規定禁止任何民眾這樣稱呼艾爾。但古爾薇格等人並不在意所謂規定,她們有時候管艾爾叫三代目更多是開玩笑,或者親切地調侃艾爾。雖然艾爾功勳卓著,但二代弗麗嘉認為她有點心浮氣躁(容易炸毛),希望她再更多地成熟和深思熟慮一些。
桐谷和人:↑純愛黨表示不要虐,有時看一些虐的文章看得胃疼,當然作者按自己的思路走就好(從文章走勢來看這是個大坑啊,挺一波作者)感謝支持,沒錯是個超級大的坑,我構思了一套橫跨一百年的故事架構,每個事件的大致構想我都仔細思考過,儘量減少疏漏。
後面純愛的戲份會增加很多。會講到主角和他的朋友們從最初相識開始怎麼一步步走到現在。
桐谷和人:↑crystalsfootboy:↑
感謝支持,沒錯是個超級大的坑,我構思了一套橫跨一百年的故事架構,每個事件的大致構想我都仔細思考過,儘量減少疏漏。
後面還要被虐一章不好意思啦,不過等再下一章進入回憶篇,男主角學生時代的故事中,純愛的戲份就會很多。劇情推進會慢慢揭示主角和他的朋友們從最初相識開始的故事。蕪湖,第一次留言被作者翻牌,看了大大更新的一樓,已點上追番鍵,而且看大大列出來的大綱明顯已經有自己的思路,希望大大按自己的想法走下去(千萬不要棄坑啊,在這個論壇追了好幾個大坑,好像沒一個作者填完的,555)最後多bb一句,男主會有自己的歸宿嗎(就是伴侶啊或者獨屬於他的主人什麼的)你看我的大事年表這麼長,裡面一時半會兒還是有很多東西等著我來寫的,所以目前是會努力堅持下來的。
我一定加油。
然後關於歸宿,我現在是有自己想法的,但是我不告訴你嘻嘻。
主要兩個原因1如果劇透了後面帶著先入為主的印象看,就不好玩了。
2我會根據大家的喜好調整各個女性角色的戲份,所以現在的想法後面可能會變。
但可以給你稍微吃一顆定心丸,最後的結局是美好結局,不是悲劇。
(除非我最終沒堅持下來,寫到一半停更了,那就是悲劇了…尷尬捂臉)
tttakey:↑crystalsfootboy:↑作者回復:非常感謝,我最喜歡有讀者互動了,那樣我會有動力一直寫下去。
場務回覆:導演說了私奴的事沒門兒!鐵甲靴子少女一時半會兒也沒有了,蘇爾也不出場了,等其他女主角都出場之後再看情況!(除非你多多留言嘻嘻。)以下為真實對話:場務:“導演,觀眾老爺喜歡盔甲靴子少女,要求主角成為蘇爾的私奴。”
導演:“主角是屬於大家的。更別說還有好幾位女主角‘嗷嗷待哺’沒有登場呢,而且大結局已經定了。”
場務:“人家說首次評論都給你了,那我去告訴觀眾讓他失望了。”
導演:“回來!……我還沒說完嘛,咳咳,安排!蘇爾的戲份可以加嘛,鐵甲靴子的玩法也可以加啊!私奴的事可以考慮,但是往後放放,這樣總行了吧。哎?你回來啊!”
(¦3[▓▓]不用太在意我,我只是個無能dd。還是照著自己的節奏走下去,沒有劇情我可以腦補的,我腦補賊厲害的好的,不過有什麼想法也請務必留言回覆,碰到好的構思,我跟你一起腦補。
第七章 Narrow Escape
淋浴的熱水嘩嘩響著,我閉著眼睛,任由熱水把我身上各種難聞的氣味沖洗下去。
如果不是艾爾的“仁慈”,我真的難以想像接下來拖著一副髒兮兮的身體怎麼面對恐怖的“處刑”。
洗乾淨身體,我開始思考對策。浴室門口是兩個女孩守衛,她們押送我過來的時候手裡都有武器,而且感染者說不定有什麼獨特的能力,正面突破行不通。
浴室中也沒有其他可以逃掉的通道,只能乖乖被押送出去,再尋找其他辦法。
我拿起艾爾吩咐她們給我準備好的衣服,是一件白色的T恤,正面印著四個大字“消臭奴隸”,一件非常恥辱的衣服。
這應該是艾爾的惡趣味吧,但我沒有選擇,另外兩個選擇是那身沾滿尿液的特戰
服,和光著身體。
穿上衣服,準備出去,才發現我是被從外面鎖在浴室裡的,我敲敲門,示意門口的守衛。
兩個女孩打開門,其中一個看到我衣服上的大字,哈哈笑了起來:“消~臭~奴~隸~”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著我的“標籤”,“可以消解難聞的味道嗎?”
“趴下,奴隸沒有權力站著!”另一個女孩守衛表情嚴肅,“老實點跟我們走。”
屈辱的項圈又被戴在我的脖子上。
我被牽著走回那間長椅房間,進去時整個房間已經被清理乾淨,地上的尿漬也都不見了。
“來給我消臭~!”活潑的守衛一邊笑著,一邊坐到長椅上。她抬起一隻胳膊,露出腋窩。
“莉莉安,艾爾大人沒允許我們使用他。”嚴肅的守衛提醒道。
“有什麼關係啊,你沒看他的身上寫的字嘛,艾爾大人的意思很明顯。”莉莉安笑著說,“快來,奴隸!”
“兩位女士,放過我吧,等下艾爾大人還要使用我的。”我說著恥辱的話,為了避免受到更大的侮辱。
“別廢話。”莉莉安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狠狠地把我的臉拽到她的腋下。
一股強烈的汗味撲鼻而來,還伴隨著狐臭,讓我頭暈腦脹,本來還掙扎的我,很快臉就被悶在她的腋窩下面。
“好好的吸氣,要發揮你消臭的作用呀,哈哈。”莉莉安玩弄著我,還不忘邀請另一個女孩,“多洛瑪,你要不要試試,今天天氣這麼陰沉,玩玩奴隸放鬆一下心情吧。”
“你不怕艾爾大人生氣嗎?”看來多洛瑪看上去是遵循規定的類型,想要逃脫這裡還得從莉莉安身上入手。
“怕什麼,我們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值班啦,這麼大的功勞就玩一個奴隸而已,艾爾大人肯定會同意的。一直沒洗腳,一會兒我可要讓他好好給我消消臭味兒!”莉莉安眉飛色舞地說著恐怖的事情。
這時我注意到兩個女孩的腳,莉莉安穿著一雙看上去厚厚的麵包一樣的鞋,而多洛瑪沒有穿鞋,腳上是一雙不透光的深藍色絲襪。我記得艾爾是禁止把外面的鞋穿進這棟建築裡的。
“你要脫靴子了嗎,那我可得離遠點。你就亂來吧,”多洛瑪說著走開了,“我回一趟浴室,這個奴隸的衣服還在那,我去處理一下。”
看來莉莉安這雙鞋是室內穿的,而根據多洛瑪的反應,顯然是因為她的腳太臭了才在室內特意準備了一雙鞋。這樣下去可不行,正好多洛瑪走開了,我得趕快找機會脫身。
“不玩我自己玩,哈哈,怎麼樣,奴隸!我的腋下好不好聞!今天你不把我伺候舒服了,就是艾爾大人也沒法把你領走。”莉莉安看多洛瑪離開,注意力又放回到我身上。
你就吹牛吧,我還不信你一個小守衛敢違抗艾爾的命令,我心裡想著,斜著眼睛盯住門口,多洛瑪果然沒有關門!
“奴隸,用嘴給我脫靴子,今天你要津津有味地把我腳上的味道吸光才行!哈哈哈哈,好久沒有奴隸幫我消除臭味了。”莉莉安準備坐下,對我說著。
機會來了!我趁她還沒坐穩放鬆警惕的時候,一把扯過“狗鏈”,迅速往外跑去,兩個守衛都不在嚴陣以待的狀態,沒有更好的機會了!
莉莉安屁股還沒坐穩,突然一驚,顯然她很少遇到敢逃跑的奴隸,更沒有想到全程這麼聽話的“奴隸”會突然逃跑。
我用盡全力跑出
房間,雖然不知道怎麼能快速走到出口,但起碼擺脫了被控制的狀態。
我儘可能地回想著當初蘇爾把我帶過來的路線,很快就跑回了展覽畜生奴的長廊,之前在長廊裡挑選奴隸的三個女孩應該是從外面進入這棟建築的,所以往她們來的方向跑一定沒錯。
“臥槽,”我跑得太快,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險些摔倒,我穩住身體,躲到牆壁的一個角落,準備觀察一下,如果沒有人,就一口氣衝出去。
這種被女孩隨意侮辱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
“吱咔——”背後一聲響動,我回頭看去,緊接著瞪大了眼睛。
俗話說,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站起來。我現在想問問這個叫俗話的,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是什麼感覺?
蘇爾穿著一身毛茸茸的、上面印著小熊圖案的家居服,手裡拿著一個精美的盒子,站在門口,她嬌小的身軀擋不住後面送她出來的調0709。
蛋疼……請問這位小妹妹,你不是昨天剛剛取完襪子嗎,前方戰事不吃緊嗎,今天又來這地方幹嘛!
“嗨~好…好巧啊,呵呵,呵呵呵呵……”我尷尬地傻笑著,“那個,艾爾讓我去儀式現場,我,我這就過去了,呵呵呵,呵呵呵。”
我一邊扭著頭看著她們倆,一邊往出口的方向挪動著腳步,我已經想好了,一旦她們有任何動作,我就馬上拔腿就跑,如果跑不出去,那也是天不助我。
調0709看到我衣服上的大字,又對我投來了讚賞的目光,這人沒救了,在他眼裡或許我是一個一直奮鬥到現在終於得到奴隸稱號的人吧……
而蘇爾就不那麼好騙了,她輕輕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表情。
要過來抓我了嗎,白宏劍,盯住她的動作,一旦她動了,你就給我全力飛奔啊!我在心裡瘋狂告誡自己。
“回來。”蘇爾輕輕地說,她並沒有任何動作。
我的雙腿突然停在原地,完全動彈不得,我心裡的計劃瞬間全部泡湯了。
我當場慫了,恐怕是因為蘇爾衣服上的小熊圖案透露著一股威嚴的氣息,嗯,一定是這個原因。她為什麼碰巧穿這麼威風的衣服啊!
“調通報守衛讓她們來領人另外記錄一下是誰負責看守他。”
“呃,好。”調0709走回工作室。
“站住!”這時,莉莉安從走廊另一邊追了上來,“可惡的奴隸!居然敢逃跑!”她衝上來就一拳打在我臉上,正中我的鼻子。
“唔!”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後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上。
“不想活了吧你!”莉莉安大叫著抬起腳,瘋狂地跺在我的身上,她速度很快,用力很重,沒過幾下我就被她踩的滿身都是鞋印。
“哼!”莉莉安最後一腳踩住我的頭,她腳上的臭味透過麵包鞋飄入我的鼻子,我一陣噁心。但不爭氣的下體居然起了微微的反應。
“操…”我暗暗罵了一聲,對打我的人表達氣憤,同時也恨自己不僅不爭氣,而且雞雞還總是跟我對著幹,總是在關鍵時候覺醒M體質。
“你說什麼!你這個噁心的奴隸!”莉莉安沒想到“奴隸”居然敢罵人,她被我氣得火冒三丈,大聲喊道,“去死吧!”說著她抬起踩著我的腳,落在自己身後,用力一蹬,同時舉起手裡的一柄騎士細劍,那劍尖似乎帶著旋轉的氣浪,嗖的一下刺向我的頭。
結束了。
我不自覺地緊閉起眼睛
。
悲催的人生,也算是解脫了吧,只是死得過於卑微。
人為什麼要為活著而努力呢?
好想哭。
話說回來,我臨死都沒有能大哭一場啊……
“咔!”由於在空中撞擊,劍尖的路徑偏移,點到我臉部的正前方,沒有刺入我的頭顱。
細劍刺碎了一個精美的盒子,盒子的木頭產生出螺旋形的破損,可見這一刺的威力。
盒子裡面散落出一雙白色的長筒絲襪,散開在我的眼前,隨後,一股橘子的香氣飄出來,甜甜的、香香的。
莉莉安和我一樣,呆若木雞。
兩秒鐘之後,蘇爾走了過來。
“啪!”蘇爾毫不客氣地扇了莉莉安一個耳光,由於她個子比較矮,打完耳光依然抬著頭看著莉莉安。
莉莉安在剛才呆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衝動了,現在更是後悔莫及,她捂著紅起來的左臉,眼淚在眼睛裡打轉。
“你認識我嗎?”蘇爾的語氣一如既往,沒有升降,沒有停頓。
“嗚嗚,蘇爾大人……”莉莉安有些微的啜泣,回答著。
“你是艾爾的警衛吧聽說過我的軍紀嗎?”
“嗚嗚……我錯了,我剛才,嗚嗚,被奴隸氣昏了頭……”莉莉安可憐地哭著說。
這時,調0709拿著一部移動終端走了過來,遞給蘇爾。
“小蘇爾嗎?好不容易抓到的大變態先生又跑了嗎?嘿嘿,幫我送到警衛部交給莉莉安或者多洛瑪行嗎?我欠你一個人情哦~!”艾爾在終端另一邊說,她歡快的語氣和現場的氣氛形成巨大的反差。
“你的警衛真是和你一樣不靠譜,三代目。”蘇爾停頓了一下。
說完,蘇爾轉頭看了看地上的我,“這裡戒備森嚴你不可能跑出去的心裡不能有點數嗎?”
我默默點點頭,我才是欠了蘇爾一個大大的人情啊。
“不準再跑了好好聽新人類的話做新人類腳下的寵物不好嗎。”蘇爾好像有點生氣,但又好像有點無奈。
“別掙扎了聽話一些古爾薇格不喜歡反抗的奴隸。”蘇爾是在提示我後面該怎麼辦嗎。
“活下來吧到時候可以來調這裡領取這雙破損的襪子。”蘇爾補充道。
“調不好意思了你要重新忙了。”蘇爾又抬頭跟調0709說,她像是在開作戰會議,對著在場不同的人下達不同的指令。
“我的榮幸。”調0709回答道,他收起壞掉的盒子和襪子,也沒再管我們,回自己的工作室。
蘇爾沒再說話,往走廊裡面走去。
“蘇爾大人,”莉莉安哭著說,“您…可不可以……不要跟艾爾大人說……”
“我對你的工作沒有興趣你好自為之吧。”蘇爾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消失在走廊的轉角處。
——天氣陰沉沉的,抬眼望去,滿是厚厚的、低低的、深灰色的烏雲,濁浪拍打在岸邊的礁石上,循環著發出波濤的聲音。空中飄著細細的小雨絲,點在皮膚上幾乎留不下一點水。
來到這裡我才發現,赫瑪島的實驗室絕大部分都位於地下,地上的部分只有兩三層左右的高度,而且整棟建築也不在赫瑪島的中心,它臨近一側的海岸線。雖然我無法判斷它在小島哪一側的海岸線上。
處刑臺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平臺,它就位於赫瑪島實驗室的頂樓,像一個祭祀用的天台,天台的通道連著建築內部,外側四面各有階梯和“看臺”,靠海一側的階梯通往海邊的船塢。
以往,
只有詩蔻蒂中學的優秀學生會從船塢進入赫瑪島,享受學校安排的度假福利。而今天,赫瑪島的船塢免費開放,任何感染者民眾或者非戰時軍隊都可以坐船來到這裡參觀。
參觀“罪孽深重”的人類被感染者處刑。
午後時分,感染者民眾已經熙熙攘攘,坐在看臺兩側的人越來越多,有些貴族女孩還騎在男人——她們的奴隸身上。
其中的一個看臺上,是整齊的隊列,一排排颯爽的感染者士兵妝容整齊地立正站好,她們同樣注視著天台。
“看來直播Live已經開始了啊,”艾爾牽著我走上臺階,四肢著地讓我上臺階很困難。
艾爾還是穿著白大褂和白色的高跟鞋,但腿上的絲襪換成了灰色的。
我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衣服上滿是腳印,T恤的正面還印著“消臭奴隸”四個大字,我的脖子上拴著一個項圈,另一端被艾爾牽在手裡。
天台上方,一個高大美麗的身影——古爾薇格站在正中央,她還是一天前的裝束,看樣子沒有換衣服,從下方的看臺看上去,她的連衣裙完全蓋不住大腿,甚至金色的內褲也清楚可見。她的大腿非常健美,身材曲線更是前凸後翹。此時她的胯下,一前一後地跪著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的臉分別埋在古爾薇格的下體和屁股上,他們仰著頭,嘴巴貼在古爾薇格的私密之處。
古爾薇格的跨步輕微扭動,兩個男人的身體便像彈簧一樣被她頂來頂去。
我低著頭,不敢看那兩個人,因為古爾薇格胯下的兩個男人穿著的,是伊森特戰隊的特戰服,一如我之前的衣服一樣。
“來得這麼晚啊,三代目。”古爾薇格前後晃動著胯部,像是做著男性交配時的動作,兩個“彈簧”被她頂來頂去。但我看得出來,兩個“彈簧”的嘴都不敢脫離古爾薇格的身體,他們竭盡全力地討好著她。
“什麼三代目啊,別拿我開涮了,蘇爾呢?”艾爾牽著我走上平臺。
“噢噢~!艾爾大人!”下面的看臺上開始人聲鼎沸,可見艾爾在感染者人群中的影響力。
來晚的觀眾們也陸陸續續進入看臺,尋找著座位。還有少數貴族女孩模仿者古爾薇格,讓自己胯下的奴隸為自己口交!
我開始害怕了,這場面實在太過嚇人了。而且我實在不想和那兩名特戰隊員相認。
“小丫頭說累了不想來。這樣也好,我把她的那一份享受就都佔用了~”古爾薇格看看艾爾身後的我,說道,“你可終於把今天的主角帶來了。”
我的身體開始發抖,冷汗直流,就在一天前剛領略了古爾薇格的暴力手段,她現在成了讓我內心恐懼的存在。
“您好,大姐姐,我……”我趴在古爾薇格身側,一時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用餘光看向兩名特戰隊員,從身材上可以縮小範圍,但還是看不清他們的臉。
兩個感染者女孩扛著攝影機對準我……或者說,對準了跪在古爾薇格腳下的三個男人。
自從得知了內鬼的消息,伊森特戰隊所有的行動都是秘密行動,現在完全沒有辦法通知赫瑪島以外的人類軍隊,從人類的視角來說,我們特戰隊就和消失了別無二致。
除非……我心裡想到兩個方法可以通知到人類的指揮官,但這樣風險也很大。
“你們太久了,我只好先享受了。”古爾薇格笑著說,同時她扭動跨步
的幅度更加劇烈,“嗯,沒錯,就是這樣,像和你的戀人接吻一樣!噢,後面的小傢伙,舌頭再伸長一點,沒錯,嗯,舒服。前面的小傢伙,牙齒不要碰到我哦,用你的嘴唇,用力,對~”
“羨慕嗎?”古爾薇格低頭看我,突然問道。
難以回答的問題,我當然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麼屈辱的事,但我已經提前得到消息,古爾薇格不喜歡別人抵抗,如果不讓她滿意,可能會捱打。
另外剛才古爾薇格成熟性感的聲音確實讓人面紅耳赤。我又陷入了糾結。
“小弟弟,你想替換哪一個?前面的,還是後面的?”看我沒敢回答,古爾薇格繼續魅惑地問我。
“開始吧。今天台上的畜生和以往有些不同,他們反對綠地共和國,是試圖對我們的科學家、學者、甚至民眾進行暗殺的殘暴之徒。”艾爾打斷了古爾薇格,以至於我不用再被逼迫做出困難的選擇。她站在天台的邊緣,對著下方看臺上的感染者說著顛倒是非的話。感染者才是暴徒,人類也不是豬玀,可惡的艾爾。
如果我現在衝過去把艾爾推下看臺,能否將她殺死呢?
“所以這一次,我們希望讓大家可以看到,我們綠地共和國,是不可戰勝的,我們不會讓這些妄想推翻我們國家的畜生得逞。”艾爾說完,下面的感染者似乎沸騰了。一群冠冕堂皇草菅人命的惡魔!
“下面有請活動參與人。”眾人隨著艾爾的手勢看去,三位年輕的感染者女孩羈押著伊森特戰隊的其他成員們登上天台。
特戰隊員們都被巨大的鐵枷鎖住身體,再加上他們應該是被艾爾注射了奇怪的藥劑,連走路都很困難,他們身上的裝備全都被除去,但衣服沒有被脫掉,整齊統一地穿著特戰服。
我仔細看了一下,那三位感染者赫然就是昨天在長廊裡挑選奴隸的女孩們。
伊森少校滿臉兇狠的表情,他咬緊牙關,彷彿準備著什麼,青筋暴出頂起他額頭側面的“V”字疤痕。
其他特戰隊員有幾位精神十分渙散,應該是已經遭受了痛苦的折磨,還有少數特戰隊員盯著艾爾,一臉的諂媚。
“自作多情,我是做了一早上的實驗了,沒換衣服。”——我回想起艾爾惡魔的低語。
緊接著,古爾薇格繼續跨坐在兩個男人的嘴上,介紹了她們殘酷的“遊戲規則”。
本次“活動”由艾爾、古爾薇格,和優秀學生中成績最好的三位來進行。
處決的“畜生”則是從人類軍隊中抓捕的伊森特戰隊全體成員。
伊森特戰隊隊員兩人一組,進行格鬥對戰,以一方投降、無法行動、死亡為結束標誌。
每一場對戰由伊森特戰隊的參謀白宏劍進行押注,猜測哪一方勝利。
五位新人類女孩排隊等待。
如果猜中,則贏的特戰隊員和白宏劍來享受兩位女孩的獎勵遊戲,輸的特戰隊員被當場處死。
如果猜錯,則當場處死兩位對戰的特戰隊員,並且本輪不進行獎勵遊戲。
直到每一位特戰隊員都登過場之後,活動結束。
活下來的特戰隊員不再處死。
聽完這駭人聽聞的“遊戲規則”,我的心裡涼透了。“為什麼是我?”我有些不滿地看向古爾薇格。
古爾薇格攤攤雙手,同時又扭了扭胯部,繼續享受著兩個特戰隊員的服務,“別問我,你們對我來說都一樣~”隨後她努努嘴,示意我看
向艾爾。
桐谷和人:↑crystalsfootboy:↑你看我的大事年表這麼長,裡面一時半會兒還是有很多東西等著我來寫的,所以目前是會努力堅持下來的。
我一定加油。然後關於歸宿,我現在是有自己想法的,但是我不告訴你嘻嘻。
主要兩個原因1如果劇透了後面帶著先入為主的印象看,就不好玩了。
2我會根據大家的喜好調整各個女性角色的戲份,所以現在的想法後面可能會變。
但可以給你稍微吃一顆定心丸,最後的結局是美好結局,不是悲劇。
(除非我最終沒堅持下來,寫到一半停更了,那就是悲劇了…尷尬捂臉)哎嘿,作者加油,我已經做好追年番的準備了,男主有歸宿就行(喜歡傳統大團圓結局的我)另外關於蘇爾我想提一點自己的拙見,我覺得調與蘇爾的感情很好,調幫主角求過情,對蘇爾也一心一意(這樣的性格太拉好感了)我挺喜歡調這個角色的,看第二遍蘇爾給男主福利的時候我是站在調的角度去看的(雖然感覺有一點刺激,但有那麼一丟丟ntr的感覺)我個人不喜歡NTR,現在蘇爾黨的呼聲很高,我怕後面男主會成為蘇爾的愛奴,雖然調不會有任何怨言(調就像蘇爾的騎士啊,雖然蘇爾實力比調強多了)但總感覺這樣對調來說挺不公平,所以我個人建議是蘇爾可以經常給男主發福利,但蘇爾的愛奴永遠只有調一個(如果作者大大有自己的思路完全可以按自己的思路走,忽視我的建議沒問題的!如果眾人對蘇爾的呼聲過高也可以忽略我的建議的,我xp很廣,我莫得問題)不管作者大大怎麼寫,我都會支持!
哈哈,是一個喜歡嗑CP的觀眾老爺呢我這個小說裡也有一些CP,希望後面相關章節能讓你看得開心。
嗯嗯,關於人物塑造,其實我設計的邏輯還算嚴密的應該不會出現“某個人做某件事時,讓觀眾感覺莫名其妙/為啥/憑什麼”的感覺。
比如你上面提到的蘇爾和調0709和男主的人物關係你看第五章的標題名字,以及那一章蘇爾對男主說的話,就能看出她對男主的感情是“對敵方參謀官能力的認可和戰場上的惺惺相惜”,以及她那天晚上的動機就是,她認為這人要被處死了,這人又是個喜歡被女孩調教的M,所以放下身份和立場,給他一個“臨終關懷”。
而關於蘇爾這麼做的內因一是她出生在樹洞,相比從人類社會被放逐進來的感染者,她對舊人類的仇恨沒有那麼深。
二是她是個溫柔的人,從她對調0709的態度和拒絕參與凌虐戰俘就能看出。
從新發布的第七章也可以看出蘇爾跟調0709的關係明顯更好,也能找到兩個明顯的佐證一是男主的吐槽,昨天明明來過今天怎麼又來找調0709二是從蘇爾的行動來看,你想如果莉莉安不是對男主而是對調0709做同樣的事,蘇爾是不可能在臨死前一瞬間才出手製止的。
綜上,蘇爾對男主(當前時間點)是欣賞而非愛情。
女王的腳是主人:↑樓主可能不知道,你裡面的熔岩棋在現代已經有類似的玩法,我們一般稱之為戰棋遊戲。
我覺得是符合你的描述的,戰棋本身就有英雄對英雄,英雄對士兵,英雄+士兵對英雄+士兵三種玩法。
可以瞭解一下
?說到這我可有發言權了,我是三國志英傑傳、孔明傳、曹操傳及其眾多MOD、三國群俠傳、三國孔明傳(第三波公司春秋大夢那個版本)、三國志3、三國志9、三國志10、三國志11、火焰紋章、夢幻模擬戰1/2MD、封神英傑傳MD、夢幻模擬戰手遊的玩家。
可惜在我的遊戲生涯中錯過了風色幻想系列,那個也是不錯的戰棋遊戲,現在歲數大了,也沒有時間和精力補了。
好吧我暴露年齡了……等一下,我現在懷疑你不是介紹戰棋,你就是在測試我的年齡。
畢竟00後誰還玩戰棋遊戲啊……
第八章 銅駝荊棘(上)
——“咚咚。”敲門聲想起,我起身開門。
“薩迦教官,您怎麼來了?”看到薩迦教官,我開心地說。
“想我了嗎?”薩迦教官穿著一身颯爽的迷彩軍服,戴著一頂小軍帽,筆挺地站在門口。
“是,我很想您。”我立正敬禮。
“只有我們兩個人,不用那麼嚴肅。”薩迦教官用腿把門帶上,“明天你就加入伊森特戰隊了。”
“是的。”我認真回答。
“從此以後你的名字就從人類歷史上消失了,我也不再是你的上級了。”
沒錯,伊森特戰隊,一個直屬於聯合樹機構,只活動於暗中,進行暗殺、諜報、毒氣戰、特殊行動的隊伍。
“您永遠是我的教官。”我說。
“嘴兒真甜。”薩迦教官說著走到我身前,她貼的很近,我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可以跟任何人提,不然我可就犯錯誤啦。”
然後她按著我的肩膀把我推倒在床上,緊接著她整個身體都壓上來。
薩迦教官伸出一根手指,從我的太陽穴開始撫摸著我,一直滑動到臉頰下方,她的手指停到那裡,輕輕按揉著。
“額……教官……”我臉紅了。
“這裡,左後槽牙的外側。”薩迦教官貼近過來,在我耳邊說。
“是離開無間地獄的關鍵。”說完她“啾”的親了我的臉一下,我的臉更紅了。
“我永遠是你的教官,但今天不是,今天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哦~”薩迦教官躺到我旁邊說。
——“下注吧~”古爾薇格饒有興致地看著第一組登上擂臺的兩名特戰隊員,對我命令道。
我對現在的情況一籌莫展,只能先忍辱負重。但我的心裡一直思考著如何通知外界的人類部隊。
“缺一個腳墊呀,某些人是不是應該主動點。”艾爾坐在擂臺旁邊嬉笑著說,她沒有看向擂臺,而是盯著我。
我無奈地走過去,趴在艾爾腳下,她順勢抬起兩隻腳,放在我的後背上,我默默忍受著屈辱。
“一點也不舒服,這腳墊太硬了,應該在乙酸溶液中泡一泡。”艾爾一邊在我後背上蹬來蹬去,一邊還要在嘴上嘲諷我。
“別忘了下注噢,小弟弟,不要因為貪戀艾爾的照顧就忘了正事兒。”古爾薇格提醒道。
什麼照顧,你見過哪門子用腳踩著別人的照顧方式。
我抬頭看向兩位曾經的隊友,高大健壯的斐迪南才20多歲,但已經參軍7年,他在戰場上驍勇善戰,但在生活中性格溫和,對我們都很好。
矮小但精悍的葛裡菲斯,今年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他是老特戰隊員,總是給我們講解戰地經驗。
現在我在這恐怖的“遊戲規則”下必須做出抉擇,只有二分之一的概率可以保住他
們一人。而另一人必死無疑,這種選擇太痛苦了。
“斐迪南,你聽我說,”葛裡菲斯用緊張顫抖的聲音說,“還記得嗎,我們曾發誓為光榮的勝利獻出生命。但現在,我不想死。”
斐迪南面露難色,沒有回話。
又有誰想死呢,可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
“快點開始哦,要是讓我沒了耐心,就換下一組上場了哦。”古爾薇格的眼睛中閃著嗜血的光芒,催促著臺上的兩個戰士。
“大叔,對不起了。”斐迪南騰空而起,跳向葛裡菲斯,鞭腿順勢而出。葛裡菲斯見狀,也同時向後跳躍躲避。斐迪南繼續向前壓制,抬起右腿向葛裡菲斯胸口踢去。葛裡菲斯身體極其柔韌的向後一倒,雙手撐地發力,雙腳抬起,整個身體像飛彈一樣射向斐迪南反擊。斐迪南招架著對方的腿法,然後側過身體,一記肘擊打到葛裡菲斯的身上,葛裡菲斯應聲摔到地上,但他用雙手撐住,以掌心為軸,一隻腿架著身體,另一隻腿從下方迅速旋轉起來,隨後一記鏟腿,斐迪南躲避不及,向後踉蹌了幾步,險些掉下天台。葛裡菲斯馬上起身,但卻看到斐迪南身法敏捷,迅速出拳打了過來。
砰砰砰,四隻緊握的拳頭在空氣中快速碰撞,兩人出拳飛快,彷彿有一股氣牆隔在兩人中間,拳法路數也十分相近,互相擊打、防禦、躲閃。
兩個特戰隊員的戰鬥只打了幾分鐘,但由於動作敏捷,竟連續打了十幾個回合。
葛裡菲斯終於有點體力不支,他的速度逐漸跟不上斐迪南的動作,被打中幾下之後,向後退了兩步。
“斐迪南,我認輸了,我戰鬥不下去了!”葛裡菲斯一邊防禦,一邊大聲喊著,“自從我們被抓以來,受到了多少非人的虐待!但我一直堅持著,我只想再見亞倫和安德魯一面啊!”
隨著葛裡菲斯的大喊,斐迪南的出拳顯然變慢了,他開始猶豫。
“是我的孩子支撐著我走到現在,但是今天死在他們斐迪南叔叔的手下,亞倫和安德魯一定可以理解的!殺了我吧,斐迪南!”葛裡菲斯撕心裂肺地喊著,他放棄了抵抗,往前走了一大步,硬吃了斐迪南的一拳。
“什麼……”斐迪南表情凝重了起來,他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葛裡菲斯大叔,你……”斐迪南想起葛裡菲斯兩個孩子的可愛笑容,呆立了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葛裡菲斯由於剛才的踏步得以近身,他趁著一瞬間的空擋,迅速跳起,兩隻手像鉗子一樣狠狠抓住斐迪南的腦袋,用盡全力咔嚓一聲往一邊扭去。
斐迪南倒在地上,兩隻手捂住脖子,全身抽搐掙扎了幾秒鐘,不動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葛裡菲斯眼神渙散,大聲笑著,他不是勝利或開心的大笑,而是一種病態的,瘋狂的笑聲。
臺下的觀眾也都很安靜,她們剛剛都認真看著比賽,而現在還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劇情。
我不忍地閉上眼睛,身體止不住地抖著,葛裡菲斯大叔用這樣道德綁架的方式欺騙並殺害了曾經一起經歷生死的夥伴,更重要的是……我這邊的押注……
艾爾感受到了我的顫抖,她把搭在我後背上的腳拿了下去,她向前俯身,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抬起頭看向她,她眼裡反而透著一點愛惜,似乎想要伸手摸我的頭,但最終沒那麼做。
我不
知道艾爾現在這副樣子是什麼意思,但我心理只感覺到可笑。她制定了這殘忍的、瘋狂的“遊戲規則”,現在又在表現什麼,憐憫嗎?我不會接受她的憐憫。
古爾薇格恐怕是場上最興奮的人了,她開心地打開我剛剛“押注”寫下的紙條,“好啦,我來看一看……斐迪南。”宣佈完,古爾薇格更開心了,“哈哈,選的對,很明顯斐迪南要技高一籌,不管誰都會選他吧,不過,可惜,錯啦~!”古爾薇格洪亮的聲音彷彿傳遍整個小島。
葛裡菲斯的笑容凝固到了臉上。
一秒鐘之後,葛裡菲斯瘋子一般向我衝過來,連我身邊的艾爾都嚇了一跳。
“白宏劍!日你媽的!憑什麼寫他,老子他媽的哪裡不如他,你要害死我!你會把我們都害死!”葛裡菲斯咆哮著,一記重拳朝我打過來。
我躲閃不及,被他猛的一拳轟到胸口,我頓時喘不過氣,感覺心臟都開始抽搐。
“放肆!”艾爾站起身,她瞪著葛裡菲斯,“噁心的老畜生,誰允許你撒野?”
葛裡菲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性命都還握在感染者手裡,而他剛才打我的行為就像是破壞了艾爾的玩具。
這時艾爾起身,她故意從我身上跨過去,走到天台邊宣佈道:“各位看到了嗎,這就是這群畜生的生存方式,他們連孩子都利用,連最後的一點廉恥都沒有,他們對待自己的戰友都這樣兇狠而殘忍。這樣的畜生,還想妄圖暗殺我們綠地共和國善良的人民,真是該殺!”
臺下頓時紛紛議論起來,“殺了他!”“沒錯,按照規則他也該死!”“艾爾大人腳下的奴隸選得好!”觀眾們紛紛喊著。
艾爾轉頭看向古爾薇格,古爾薇格心領神會,對葛裡菲斯勾了勾手指。
我不知道伊森特戰隊員是不是都領教過古爾薇格的能力了,我只知道葛裡菲斯心裡涼透了,他完全沒有反抗,默然地走過來,主動跪在古爾薇格腳下,“女戰神,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錯了,我都是為了孩子啊,只要讓我活下來,我做什麼都行啊!”
“去那邊,對著我們綠地共和國的民眾跪好,說你是罪人。”古爾薇格笑著說。
葛裡菲斯全然不顧自己狼狽的形象,爬到天台邊緣大喊,“我是罪人,我想贖罪,我給主人們當狗,請主人們放……”還沒喊完,古爾薇格一腳把他從天台上踹下去。
葛裡菲斯大頭朝下,摔死在地上。
艾爾很驚訝,一向嗜血的古爾薇格居然也學會“虐心”了。
“我也有在學習呢,殺人誅心嘛,先讓他大聲臣服,再殺掉,我做的對不對,三代目。”古爾薇格笑著說,“下一組!”
老馬被押上擂臺,“我寧死也不跟自己人搏殺!”他氣憤地喊著,“你們他媽的就是一群嗜虐的變態,誰要按照你們的規則來!有種直接殺了我,別用什麼奇怪的藥劑!”
老馬激烈的發言也激發了好幾個特戰隊員的鬥志,他們也開始跟著掙扎著吶喊:“對,還不如死了!咱們跟他們拼了!”
緊接著老馬跑到感染者“攝影師”面前,對著鏡頭大喊,“快來救援,我們就在赫瑪島,這裡是感染者的研究基地!”
幾個特戰隊員開始互相鼓舞打氣,“老馬,好樣的,他們罪惡的直播播出去之後,我們的軍隊就會馬上趕到!”倫恩說。
“太好了,到時候把這群瘋子全抓起來
!”古斯塔夫說。
我心裡也同樣燃起一絲希望,之前我也想到這個辦法,我現在太期待軍方的救援了。
艾爾攤攤手:“你們別費力氣了,這只是錄像,用來記錄你們美妙的死亡瞬間,提供觀賞素材。”
古爾薇格被他們嘰嘰喳喳吵得有點煩躁,她對艾爾說:“唉,你看,殺人誅心也不怎麼好用啊。”
說著,她向兩邊張開手臂,緊接著,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她居然憑空漂浮了起來!
古爾薇格離地大概三十公分,她眼神帶著殺氣,飄在空中,紅色頭髮又像火一樣遊動著。
“不怕死的,一併站出來!”她的一字一句都透著一種威嚴。
老馬應該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不科學的現象,他呆住了。後面的特戰隊員無不被古爾薇格震懾住,就算剛才叫囂的也沒人敢上前。
老馬意識到大事不好,他往後退著,剛想逃跑,古爾薇格像一道紅色的閃電,只一眨眼,就看到她的拳頭扎進了老馬的身體。
“通”的一聲,從外表看不出任何異樣,但所有人都看得出發生了什麼,她打爆了他的心臟!
“唔噗!”老馬的嘴裡湧出一大口血,一汩汩止不住流出來,然後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他的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
“啪!”古爾薇格一腳踩扁了老馬的頭,他的腦袋被踩得像大餅一樣,血液噴了滿地。
“還有誰?”古爾薇格輕輕地問,她磁性的嗓音充滿了嫵媚,但,擲地有聲。
我的內心就要崩潰了,我一生都沒見過這樣驚悚的場景,這什麼狗屁活動,甚至可以說根本不是處刑,而是殘忍的屠殺。
“沒有就下一組。”古爾薇格繼續說。
說完她趿拉著涼鞋走到我面前,涼鞋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都是血呀,弄髒了呢。”古爾薇格嫵媚地說著,一邊說,一邊看向艾爾,意思是想要玩她的玩具。
我也趕緊看向艾爾求助,我害怕古爾薇格折磨我。
艾爾沒理我,她示意擂臺上比賽繼續。
古爾薇格抬起腳,鞋底對著我,她的鞋底紋路不深,但上面沾滿了血汙。
我知道躲不過,而且我現在只要看著古爾薇格,哪怕是她的鞋底,都會嚇得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