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家8-1(政治和諧版)

女尊之家8-1(政治和諧版)

作者:Ffffu

本文是插畫集《女尊之家8-1》的配文,已刪改掉所有政治內容,本章情節相對獨立,配圖如下。

如果你感興趣,也可以到我的p站上看《女尊之家》的其他章節配圖(免費但可能需要科學上網)瞭解一下我的構思,也歡迎提出技術性建議。

鍾小慧掛斷林董的通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多功能控制檯前,現在已經到了下班時間,自己仍然要拖著睏意,繼續指導小王。

小王一直站在主控臺前搓著手等候,一見鍾小慧過來,趕忙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鍾小慧卻沒給好臉,一言不發地撥開下襬,坐到了最左邊的座位上,轉轉屁股,讓座彘的按摩鼻剛好卡進股溝,兩邊屁股剛好均勻的壓在座奴的臉上。小王吐吐舌頭,趕緊坐上主控座位,接著把實驗體的打印數據同移植者的資料恭敬地交到鍾小慧的手上,鍾小慧粗略地瞄一眼,16歲,O型血,原產地依然被塗得死死的,透過玻璃看看操作檯上肌肉勻稱的實驗體,二級黑色,它可能來自安哥拉,剛果或者是東美國,不過這些鍾小慧才懶得理會。小王在得到鍾小慧默許後,開始手忙腳亂地操作起來。

實心鼻舌人的改造鐘小慧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但右邊那些時不時的偷瞟,讓小王平時在學校偷的懶暴露無遺。這次鍾小慧決定默不作聲,把發現的問題悄悄記下來,在結束後再一併訓斥,否則要是每一步都提醒,順利做完後反倒會讓她自我感覺良好。

小王左右抬了抬屁股,讓座彘吸掉屁股上的汗,單是控制各種機械臂一層層地打開實驗體的鎖,就已經讓小王渾身冒汗了,在打開的瞬間實驗體的陰莖瞬間挺立起來,像這種一般貨大概從七八歲開始上鎖,鎖中一層層的軟質結構不會影響陰莖的生長,但絕不允許勃起,而它應該在半小時前前剛剛服下大量雄性激素及偉哥,這也大概是它短暫的生命中第一次體驗勃起的快感,但是能體驗多久,這就完全取決於小王的操作了。

小王又尷尬的向鍾小慧這邊瞄了一眼,怯生生地說道,“老師,要不內個~要不我給您召兩隻新來的清彘解解乏吧!”鍾小慧翻了個白眼兒,哦了一聲,分明是這妮子自己忍不住了,可想而知她平時上課的時候都在幹什麼。

小王熟練的按弄幾下,緊接著六隻品種各異的黑彘毫無聲息的從身後飛快地爬來,想必是植過皮墊,所以只能聽到它們微弱的喘息聲,她們科室裡的貨色無一不讓鍾小慧反感,只是選了一個未被改造過的原彘來墊腳,其餘的向小王那邊兒匍匐過去,小王果不其然挑選了一隻空心鼻舌人,應該是她們科室共用的,鍾小慧覺得有點噁心。回過神來鍾小慧擰了一下座脊調節器,會陰處座彘的嘴明顯地抽搐了一下,此時它的脊柱正隨著嵌入其中的齒輪轉動而挺直,疼痛深入脊髓,並且隨著升高鍾小慧雙腳離地,座彘此刻要用臉支撐鍾小慧全身的重量了。然而這並沒有持續幾秒鐘,那隻原彘立刻識相地像泥鰍一樣挺身鑽入鍾小慧的座椅前方。

鍾小慧抬起腳踩在它稚嫩的胸腹上,它也睜開純淨的眼睛仰視著此刻的女主人,與鍾小慧目光交匯的那一刻,它彷彿全身觸電一般地躲閃開,中小會暗暗一笑,這隻原彘面目也算清秀,似乎也有幾分

人的模樣。雖說是原彘,但它的軀體也經過最基本的加工,比如拔光牙齒,聲帶切除禁止發聲,雙膝韌帶切除禁止站立,蛤蟆一樣的趾頭上趾甲被全部剔除塗上抑制劑,以及鎖精環嵌入禁止射精等等。

玻璃牆後光線的微弱改變把鍾小慧的注意力拉回操作檯上,實驗體的陰莖已被整根切下,不到一分鐘,這也是他一生中勃起的時間,但這已經超過了鍾小慧操作下的任何一隻實驗體,因為鼻舌人陰莖切除時勃起的平均時長只有五到七秒,為了就是不能讓它們的大腦記住勃起時的真正感覺。此時操作檯上的實驗體全身僵直,大張的嘴在不由自主地顫抖,鍾小慧一眼就看出小王又忘了局部神經麻醉,只進行了肌肉麻醉,實驗起剛才硬生生的體驗了陰莖被一刀割下的快感,這對實驗體的精神狀況可能有不良影響,但總的來說並無大礙,或者說反而有助於之後的移植。鍾小慧翹起二郎腿,下肢的重量都通過鞋跟紮在腳下原彘柔軟的腹部,腳下反射性的起伏讓鍾小慧很是放鬆,看看右邊的小王,此刻滿面潮紅卻緊咬著牙關不敢出聲,往下一瞄她座彘前方跪蜷著的那隻空心鼻舌人正隨著小王的張腿節奏一拱一拱得將鼻莖沒入小王的陰唇。玻璃牆當然是百分百隔音的,此時,小王下體鼻舌人抽插的水聲以及肛門座彘的舔舐聲被混雜在起起伏伏的按鍵聲中。

實驗體的兩隻未曾使用過的睪丸被從陰囊中取出封裝,之後會隨著這隻實心鼻舌人一起賣給買家,大概在一萬元左右,算附帶品之一,如果買家不要的話,市場價大概可以翻倍。緊接著是上顎的鑽孔,鍾小慧還是善意的朝右邊看了一眼,小王這次沒有忘記提前打好麻醉和止血劑,否則實驗體必然當場暴斃。試驗體窄小的下巴被機器臂直接拉脫臼,與上顎呈八十度夾角,沒有任何鋪墊,鑽機進入直接在上顎和鼻腔間鑽出一個小洞,使二者連通,遠遠得都能看到血沫從口腔中飛散出來。鍾小慧這才想起,鼻口接橋的計量配置和注射工作都是系統自動完成的,要不然就靠這些馬大哈,實驗體的死亡率得多高啊?

鍾小慧突然冷不丁咳嗽了兩聲,畢竟是生過孩子,下邊禁不住擠出兩股尿來,還沒等鍾小慧反應過來,陰戶下的座彘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張嘴將這兩股尿舔卷吞下,化解了鍾小慧小小的尷尬,她頓時心裡暖洋洋的,再暖的暖男也不如自己正坐著的這張水腫的大腦袋善解女人意,鍾小慧按了一下充盈鍵,一股酥酥的電流順著座彘厚大的嘴唇由下而上傳遍鍾小慧的全身,緊接著又粗又長的舌頭像蛇一樣遊進她的陰道,估計足足伸進去了七八公分,把陰道口塞得滿滿的,鍾小慧臉微微一紅,偷偷往右邊看去,又突然覺得自己十分可笑,現在的小姑娘不羞不騷,大老婆為什麼卻藏著掖著。鍾小慧也終於放開來,一下又一下地摁著充盈鍵,每按一下陰道內傳來的酥癢電流,都讓她全身舒坦,順帶漏出幾股尿,而下體那條靈活的舌頭通過條件反射飛快地將漏下的尿液卷下,再瞬間塞回來,直到她徹底放空膀胱才罷休。坐彘的口腔可以分泌稀釋的酒精,所以比傳統的衛生棉條更有利於陰道的健康,鍾小慧想著,對一個媽媽而言最好的愛就是讓她的陰

道時刻塞一根口條,從此就再也沒有漏尿漏姨媽的煩惱。

下體那欲仙欲死的舌功讓鍾小慧身體連連前傾,明明沒有指令,它為什麼那麼賣力呢?鍾小慧突然明白過來,剛才那一陣陣感覺酥麻的電流對座彘而言則是臉上女主人毫無徵兆的顱內電擊懲罰,它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對,只能拼命取悅掌握自己生殺大權的女主人。

鍾小慧坐直身子,冷不丁看看腳下,原彘胸口和腹部已經因為剛才自己無意識的全身舒展,被兩隻尖銳的靴跟刮的傷痕累累,鍾小慧一時有點心虛。本來只是打算把它當個腳墊的,卻無意中劃了他一身傷口,但是卻突然看到腳下的賤貨居然一柱擎天了,比自己的靴跟還長出好多,正納悶自己明明沒有調教性行為,難道這隻有天然受虐屬性?往它頭上一看頓時一股無名火冒了出來。

小王今天穿著後跟全是刺的粗跟防水臺,這種鞋除了在調教時讓對方心驚膽寒,平時很不招人喜歡,畢竟他們一家的品味都有點低下。此時她正擺弄著實驗體的鼻莖對接操作,這個操作比較複雜,平時都是兩三個人一起,但這次,小王不得不一個人做完所有工作以充分掌握其中的流程。她的雙腿並沒有夾著被砍去雙臂的空心鼻舌人,而是隻把右腿搭壓在鼻舌人肩上,右腳鞋跟一整排的刺死死的摁進鼻舌人背脊處的肉裡,在這種劇痛下,鼻舌人前後抽插的頻率達到了極限,但習慣了這種頻率後小王似乎也已經無視下體打樁的感覺。反觀她的左腿卻誇張地分開,左腳跨過半個座位,正踩在鍾小慧腳下原彘的臉上,而這隻原彘一直在瘋狂舔舐臉上的鞋底,雖說隔著這麼厚的防水臺,這隻鞋的主人不會有任何感覺。

鍾小慧的無名火來得快,去得也快,雖說她很反感別人擅自使用她的東西,但瞬間轉念一想,原彘是舔舐著小王的鞋底,聽著小王下邊的水聲,還有隻有躺在地面才能聽到的兩隻座彘不斷的吞嚥聲,在鍾小慧無意的折磨下才勃起的,這無異於在自己主人的腳下對著別的女人勃起,那一個剎那鍾小慧十八歲時的場景,突然浮現在眼前,渣男都喜歡年輕的女生唄,連畜生也一樣!短短半分鐘,鍾小慧的心境經歷了一次過山車,從無意劃傷原彘的輕微自責變成了無比的憎恨,如同渣男出軌,必須割掉。

“老師,您看現在……”小王膽怯的聲音又把鍾小慧從記憶中拉出來,已經被切割好形狀的陰莖正懸在實驗體的鼻子上,移植者被培植陰囊包裹的睪丸也已經放到了它壓平的舌頭上。鼻軟骨的切除,鼻莖的結合,陰囊的縫合,輸精管的連通必須同時進行,這個才是實心鼻舌人改造操作最難的環節。鍾小慧粗略地看了一下參數,嗯了一聲,就低頭翻開那疊資料的倒數第二張,同時開始用透明靴子的前掌不輕不重地摩擦起原彘不老實的龜頭。

移植者申報單鍾小慧看得太多了,編號4開頭,中部省份,湖北湖南山西之類,後面數字很亂,不是她知道的任何大城市,估計是個三四線縣級市;65公斤,一米七三,呵呵,半個殘廢;學歷6.5,一般的大本吧;O型血,實驗體匹配度高,廢話;二十九歲,社會等級評分6.2,未婚,收入等級,倒數第二個框,一萬加,哼哼,是個屌絲。然後

直接看最後一頁,單個睪丸出售價格:¥219600,直接交易,最後是加密的簽字和手印。鍾小慧翻過最後一頁,再反過來扣到面前的桌板上,二十九歲沒結婚的屌絲,家裡傳統勢力也比較強,娶不起媳婦,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傳宗接代……一整條推理浮現在腦海,小痔瘡,鍾小慧眼前突然浮現出那條哈巴狗的形象,一個又黑又挫的猥瑣男,唯一和這些黑彘不同的就在於他是個中國人,十多年前那個大學聯歡晚會對鍾小慧來說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插曲,但卻無疑改變了小痔瘡的一生,大冒險環節鍾小慧輸了,要和一個長相讓人反胃的猥瑣男在當年已經鮮有問津的QQ情侶空間上開一個禮拜情侶。這對鍾小慧來說,雖然稍微有些尷尬,但她畢竟平時根本不用QQ,所以根本無所謂,四個月後一次在沙發上依偎在他懷裡時鐘小慧無意間打開QQ空間,才發現那個猥瑣男每天都像打理雞窩一樣經營他所謂的愛巢,頓時覺得一陣噁心,趕緊把情侶空間關了,好巧不巧,被他看到了,他質問鍾小慧,鍾小慧無奈地解釋,這只是一次大冒險,自己事後忘記了而已。他明顯很生氣,當晚自己給他口交時,他故意踢走了自己膝蓋下的抱枕,讓自己跪在地板上給他吹,那天晚上格外漫長,每當他快射的時候,就使勁按著鍾小慧的頭頂示意她用舌頭把感覺頂回去,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次,而他到後來甚至公然外放和那個騷屄的語音聊天,雖然聊天的內容都很日常,但兩個人有說有笑明顯是擺給自己看的,鍾小慧心中的悶痛已經完全勝過住了膝蓋的火辣,更掩蓋住了脖子的痠痛,無論鍾小慧如何使勁解數,他就是憋著不射,正當她忍耐到極點快要爆發時,手機裡的聲音卻突然開始發嗲,一聲聲嗲浪衝擊著鍾小慧的內心,就在這時,他冷不丁突然丟下手機,雙手按住鍾小慧的頭直接插到底,緊接著一股又一股的精味兒湧上頭,鍾小慧被嗆到了卻不得不強忍著等他射完,再捂住嘴把精液全部吞下,他說過,吐出精液是對男人極大的不敬。射舒服之後他抽出還硬著的陰莖,在鍾小慧臉上甩蹭幾下,突然公主抱把她抱起丟到床上,鍾小慧被床上突如其來的舒坦搞得大腦一片空白,他壓上來,鍾小慧不再糾結他最後是因為誰射出來的這種傻問題,只是虛弱地問了一句:“原諒我了嗎?”額頭上猝不及防來了一個輕吻,“扯平了”。

塞住下體的舌頭突然開始攪動,鍾小慧為自己惱怒不已,為什麼如此可恨之人,每每想起他……

一陣光線變化拉回來她的注意力,鼻軟骨是用激光刀切割的,但看著小王對主屏上突然彈出來的各種警報已經目不暇接,鍾小慧發發善心,解除面前的屏保,幾下就把連通鼻腔和上顎的輸精管接好了,嗯,參數一切正常,鍾小慧把操作權繼續交給小王,小王搗鼓了一些無意義的操作之後,突然調出了反排異狀況預覽,鍾小慧腦子嗡了一下,對呀,在移植之前就應該先注射反排異試劑五號,這是誰都知道的道理,但剛才自己看她手忙腳亂就直接接好了,加上自己走神回來,忘了向這個傻丫頭確認反排異項目了。如果程序得當的話,短期內實驗體的免疫系統會將移植的睪丸視為本體,轉而

對整個口腔和鼻腔進行排異反應,以確保移植睪丸的安全,可現在亡羊補牢的話,只能確保睪丸本體安全,無法確保它還能產生活性的精子,雖然是自己好心幫了倒忙,但小王也只是低著頭,不敢點破,畢竟是她操作失誤在先。

低頭收回腳,原彘的髒東西又像不倒翁一樣彈起來,只是龜頭被磨得彷彿滲出血來,鍾小慧左腳繼續踩著柔軟的肚皮,右腳翹起來,溫柔的用靴跟擼動著那杆髒東西,小王左腳下的舔舐也突然變得急促起來,鍾小慧雙眼迷離,盯著眼前這根充血膨脹到極點的髒東西,比自己玩弄過的任何人類都大,銳利的靴根猛然插入到馬眼之中,一直插入四五公分,直到插不動為止,小王的左腳開始猛烈起伏,被打擾的小王立刻用力一跺,可以聽到清脆的鼻樑骨斷裂的聲音。鍾小慧肆無忌憚地扭動著右腳,暗紅的血液一絲絲被靴跟擠出尿道,活該!這就是渣男的下場!

渣男,背叛自己的人,都去死吧!都去死吧!都去死吧!……回聲不斷迴盪在腦海裡,自己在現實中是絕對不會這麼說的,呃,對除了小痔瘡之外的人吧……

“小痔瘡”是後來對他的備註,之前一直用的是“空間猥瑣男”。鍾小慧從小學起在班裡就一直是周圍人眼中“高挑”,“美女”的代名詞,圍繞在她身邊的蒼蠅自然也不少,小痔瘡無疑是最噁心的一個,但也是最持久的一個,雖然沒錢又土,但永遠隨叫隨到,亦或者他一直在附近轉悠,祈禱自己想起他的存在……呵呵,真是令人作嘔,有次閨蜜說他是舔狗中的腳墊狗,但鍾小慧翻了個白眼說,“他連我其他舔狗的狗屎都比不上”,二人笑得合不攏嘴,等背上包出門時,才發現那個猥瑣的身影就在櫃檯後,他滿臉堆笑地對自己說,他一直在這打工,說這頓他請客,鍾小慧感覺當時後背一陣發涼,趕緊拉著閨蜜逃離了那個餐館。在之後,鍾小慧心慌了好一陣,但後來覺得話既然都說開了,也就對他無所顧忌了,別無旁人之時,鍾小慧逐漸什麼惡語都對小痔瘡不避諱,特別是心情不好時,小痔瘡簡直成了負能量垃圾桶,不論語言還是打字,只要對小痔瘡發洩過後就會一身輕鬆地去幹自己的事。

有一次朋友聚會,鍾小慧忘了因為什麼事和他當眾吵了起來,他惱羞成怒,起身甩開鍾小慧自顧自地走了,鍾小慧終於壓不住火氣,但髒話又說不出口,最終鼓起全身的力氣,朝他大喊一聲:你個烏龜王八蛋!!!緊接著他回身一記響亮的耳光,把鍾小慧刪倒在地,然後淋著雨憤然離去,放任鍾小慧在地上嚎啕大哭。眾人客套地安慰一番後,鍾小慧洗了把臉,也要回家了,但誰也沒帶傘,有人想開車送她回家但被婉拒了,鍾小慧發消息求閨蜜來送傘,但閨蜜卻不想出門,讓小痔瘡來送傘,於是不到五分鐘後,一個落湯雞一般的身影出現在飯店門口,手裡拿著一把從對面小賣部買的新傘,鍾小慧一心想逃離這裡,但又不得不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這坨狗屎手裡接過傘走出去,傘只有一把,又大又醜的黑傘,小痔瘡跟在身後謹慎地邁著小碎步,鍾小慧走了沒幾步扭身說為什麼你不再買把傘?小痔瘡馬上笑著回答一把傘25,他留著明天吃飯,鍾小慧當場掏出手機,通過

他的朋友驗證,給他轉過去五十,讓他趕快去買傘,別像個畜生一樣和她走在一起,小痔瘡看著手機提示詫異了一秒,接著繼續堆笑著感謝道,自己還是留著明天吃飯吧。鍾小慧頓時炸毛了,她用最大的聲音喊著:“那就別跟著我!!!”聲音大到整條街都一震,接著重重一腳踹在小痔瘡肚子上,看著他蜷縮地倒在水窪裡頭也不回地快步到前面打車走了。

鍾小慧回家之後,突然想起什麼,連忙掏出手機要刪了這個賤貨,果不其然看到刷屏的信息,紅色鍵上懸著的拇指猶豫了一下,回覆了一條,到家了,緊接著把他消息屏蔽。

之後他還是大度得原諒了鍾小慧,這讓鍾小慧如沐春風,更加賣力地討好他,鍾小慧知道,雖說他真正需要的只是一個聽眾,一個廚子,一個洗衣工,一個清潔工再加一隻飛機杯,但他學識極為淵博,英式英語和德語口音都非常純正,待人誠懇,儀表堂堂,渾身的肌肉又讓人充滿安全感,這種魅力又有幾個女生能不愛呢。在絕大部分時間他都是非常文雅,哦,除了吵架時。他非常反感鍾小慧把家裡的瑣事到處吐槽,而鍾小慧身邊偏偏又有幾個管不住嘴的死黨,矛盾最終演化成鍾小慧一生的噩夢,當兩人再一次相互吼叫起來時,之前所有的委屈湧上心頭,鍾小慧開始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他捂住了耳朵,轉身回到屋裡,鍾小慧隨手抄起電線,追上去纏在他脖子上死死地勒住,眼淚不住地湧出,而他只是雲淡風輕地轉過身,輕鬆掰開鍾小慧的手,露出恐怖的微笑後轉身進屋了,就是這樣,就是這個居高臨下的樣子,去死吧!鍾小慧邊哭邊去廚房拿了水果刀,顫顫巍巍走進屋裡,他先是一愣,緊接著站起來張開雙臂說,“來呀,看看你專業夠不夠精湛!”在他高大的身軀前鍾小慧瑟瑟發抖,她苦笑一聲,開始切自己的手背,他依然張開雙臂,無動於衷地看著,血滴到了地上,他那居高臨下的微笑愈看愈發恐怖,鍾小慧突然緊攥著刀,狠狠朝他的頭丟去,他有驚無險地躲了過去,笑容凝固了,緊接著彎腰撿起了刀,鍾小慧的瞳孔放到了最大,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但他握著刀就像沒事一樣走到廚房洗乾淨刀插回去,然後又走回來,鍾小慧就像木頭人一樣待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彷彿置身野生動物園的籠子裡,身邊徘徊的可能是獅子,可能是狗熊,但都不是,這種氣氛,可能是魔鬼吧。

他重新走到鍾小慧的面前,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的眼睛,四目相對,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注入了鍾小慧的腦海裡,他寬大的眉骨越看越像魔鬼的犄角,深凹的眼角越看越像鱷魚的瞬膜,寬闊的鼻子越看越像喘息著的藏獒,又紅又厚的嘴唇越看越像食人花……在這寂靜中,不到二十歲的鐘小慧崩潰了,熱流止不住地順著大腿流下來,緊接著她仰天長吼,又哭又笑又咆哮,突如其來的聲浪讓魔鬼退了三退,緊接著魔鬼居高臨下的微笑也消失了,鍾小慧很清楚,自己要死了,剎那間,魔鬼毫無徵兆地抓起鍾小慧的頭髮把她重重地拽倒在地,然後頭也不回地拽行幾十米,直到手一拎,把她丟在八月的馬路上,當時鍾小慧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衣,下體什麼也沒穿,拖鞋也早就不翼而飛,地面冰涼

刺骨,鍾小慧反射性地蜷縮起來,靜靜地,溼漉漉地坐在原地,她已經死了吧。

她沒有那一段的記憶,怎麼被圍觀,怎麼被警車帶走,怎麼被問話,怎麼被送到閨蜜家,當晚警察怎麼把他帶走,她都不記得了,只是她又活了,活人沒有死時的記憶,鍾小慧只是隱約記得小痔瘡的身影似乎貫穿始終,和魔鬼高大的影子形成鮮明的對比,多麼狼狽,他還會繼續當舔狗嗎?

他主動搬走了,之後二人再也沒聯繫,但他的衣服一直都是鍾小慧洗,有幾件襯衫他沒有拿走,上面沾滿了他的氣息,聽說他不久後就和那個騷屄在一起了,很長一段時間裡鍾小慧經常在晚上夾著他的襯衣,看著手機裡二人的合照,聞著衣領深深的味道,夾腿到深夜。

雖然不記得了,但閨蜜告訴鍾小慧那個猥瑣男幫了你不少,你好歹感謝一下,鍾小慧無精打采的答應了。稍微高檔點西餐廳的一頓飯對於鍾小慧來說不足掛齒,但對小痔瘡來說可是半個月兼職的錢,只不過鍾小慧知道這次一定還是他付錢。小痔瘡對鍾小慧的喜好把握得很精準,一半是鍾小慧愛吃的,一半是鍾小慧能吃的,而他自己只是點了份最便宜的意大利麵。鍾小慧也是很給面子,依然吃著平常吃的節食餐,但那些內心渴望的美味也每樣吃了幾口,之後都讓給了對面戰戰兢兢盯著自己看的人,餐廳的特色雞尾酒真不錯,小痔瘡怎麼知道這正合自己口味?看看上菜單,一百六十多,雖然沒多貴但她不信小痔瘡會自己點一杯嚐嚐。雖然沒說多少話,但二人都很吃得盡興,看得出來,為了這次“約會”他已經節衣縮食很久了,自己節食是為了保持身材,可小痔瘡單單是因為窮,真是可笑。吃得差不多了,鍾小慧直白地說,“我有新男友了,他不喜歡我有備胎”。小痔瘡馬上點頭說,“我知道,這個月四號”。鍾小慧一驚,只是哦了一聲,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拿出手機,當面把他又一次拉黑了。小痔瘡依然堆笑,但心裡肯定在滴血。飯後小痔瘡果然搶著付錢,鍾小慧假意客套一下就讓他付了,走出餐廳,快八點了,小痔瘡已經叫好了車準備送鍾小慧回家,鍾小慧卻突然詭異一笑,使了個魅眼,要和他去商場轉一圈,送他個禮物,畢竟今天自己是真心來感謝他的。看著那職業假笑被詫異所取代,鍾小慧心裡稍稍有點過癮,看來是甩不掉他了,不去給他買點穿得出去的東西,省著以後被人議論自己的備胎太屌絲,商場還有兩個多小時關門,就給他買點必需品吧,鍾小慧邊走邊想,對一個男人來說,手錶是必不可少的,先去給他挑一款價格適中的手錶吧,畢竟有個看的過去的表,他的衣品就不閒得那麼扎眼了。小痔瘡一直識趣地跟在鍾小慧右後方五米處,他非常清楚自己想法,簡直就跟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一樣。二人正費勁地搜尋當意的款式時,一股暖流湧上全身,鍾小慧屁眼一緊,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便意,尷尬蓋過了便意,突然身後傳來期待中的聲音“要不咱們先去別處看看?”打斷了導購小姐喋喋不休的介紹,老天呀,天底下怎麼會有人這般善於揣摩自己的心意呢?要是他平時也稍微能理解一點我該多好。鍾小慧強忍著便意來到洗手間門口,突然夾著腿,

轉過頭對僅僅跟隨的備胎說,“我可能要很久,你可以先走”,然後立即破門而入。

多年減肥飲食保持身材讓鍾小慧飽受便秘困擾,這使得便秘比月經還不規律,而在外邊每當便意出現時,還必須察言觀色,嚴肅的場合必須硬憋回去,這無疑是個惡性循環,失戀之後的厭食加之鐘小慧蹲馬桶的時間越來越長,痔瘡終於早早就找上門來,這一晚,鍾小慧足足蹲了一個多小時,開始時想給廁所外傻等著的可憐人兒發個消息讓他先回去,又發現剛才吃飯時剛把他拉黑,算了,反正他也會心甘情願地等自己吧。

當鍾小慧步履蹣跚地走出來時,走廊上只有一個人孤零零地站著,看到自己出來,高興地小跑過來。鍾小慧一個嚴厲的眼神立刻又讓他望向別處,她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但這條舔狗又應不應該算人呢?很多櫃檯的燈都關了,看來商場快關門了,鍾小慧真的感覺非常抱歉,但是她不僅說不出口,痔瘡又讓她邁不開腿。當路過空無一人的餐飲區時,小痔瘡突然停下了,大概是讓想鍾小慧先坐下休息一會,現在自己的後庭正奇癢難耐,他不會發現了吧。鍾小慧現在想的只有回家上藥,本想著出門時已是傍晚,就沒帶痔瘡膏,真是倒黴。脫下外套放下包,賭一把吧!在一旁看著鍾小慧在包裡絕望的翻找,小痔瘡雙手捧著一盒和她平時用的牌子一樣的嶄新的痔瘡膏一步步走到鍾小慧眼前,小痔瘡也就是在這裡成為“小痔瘡”的。

這一刻鐘小慧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過,但轉念一想又釋然了,他知道又怎麼樣呢,他或許上輩子就是自己肚子裡的一條蛔蟲吧。鍾小慧沒好氣地奪過痔瘡膏,卻突然發現,自己走不動不單是痔瘡,而是——醉了!鍾小慧本來酒量就很差,吃飯時喝了大概有200毫升的雞尾酒,現在酒的後勁似乎越發明顯,千萬別在這時候發糗哇!

突然間酒精的迷幻帶回了那晚迷迷糊糊的記憶,那晚小痔瘡第一個趕到,把衣服已經被各種液體浸溼,瑟瑟發抖的鐘小慧扶到路牙上並用雨傘蓋住她真空的下身,然後撥了119和110,救護車的出勤費500,鍾小慧很清楚。那時鐘小慧完全是失禁狀態,就像瘋癲的流浪漢一樣,路人圍觀之餘都繞著走。正當鍾小慧已經把自己當做路邊的一坨狗屎時,小痔瘡從人群中飛奔而出,不顧指點用乾瘦的胳膊抱起腿上全是尿騷味的鐘小慧,他的身體好溫暖,早已凍僵的紅腫臉頰不知為何淚流滿面。淚水,汗水,尿液,全身的泥土,紛紛粘上瘦弱男人的衣服褲。自己好髒啊,比站街小姐一年不換的破涼拖還髒,簡直是破鞋鞋底踩了狗屎,那個瞬間,鍾小慧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這個比自己還矮半個頭的男人,假如過去一年半和他在一起,他會嫌棄自己吹簫沒能令他滿意嗎?他會嫌棄自己做的飯不夠豐盛讓他在朋友面前不夠排面嗎,他會嫌棄自己沒有洗乾淨他的襪子,懲罰自己每天給他洗腳嗎?他會嫌棄自己佔用馬桶時間太長尿在自己準備泡澡的浴缸裡嗎?不會吧,他是那麼愛,不對,是沉迷於自己,好想給他生孩子,生很多孩子,他說他是從爺爺輩開始的獨苗,家裡三個姐姐,所以,一定要給他生很多很多兒子才能讓他光耀門楣!很

多很多兒子!

在父母和閨蜜的電話聲中醒過來的鐘小慧突然活過來了,也清醒過來了,她清醒地知道昨天的自己多麼可悲,魔鬼多麼恐怖,趁人之危多麼可恨。鍾小慧從床上下來,瘋狂給他發消息道歉,懇求他原諒,一天,兩天,鍾小慧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沒有拉黑自己,他換微信號了!他和那個騷屄在一起了!鍾小慧恨那個渣男,恨自己,也恨那條下賤的舔狗,如果放任自己癱坐在地上,過一會他應該會來接自己吧,起碼半夜會來接自己吧,最不濟第二天早上會來接自己吧。鍾小慧猛地摔了手機,瘋狂砸著屋裡的一切事務,腳趾撞到了床腳,胳膊撞到了櫃子,頭撞到了牆,劇烈的疼痛同時湧出讓鍾小慧很過癮,這一切都太虛幻了,她不再回憶當晚的事,強迫自己忘掉當晚的事,她失敗了,現實是由幻境編織而成的故事,而這個故事有個罪魁禍首!

酒精在大腦中繼續擴散,連說話也必須集中注意力了,鍾小慧勾了勾手,讓小痔瘡過來,“你有多愛我,你說呀!”鍾小慧毫無徵兆的問題讓他噎住了,突然鍾小慧又舉起痔瘡膏揚了揚,小痔瘡立馬心領神會,跪到了塑料椅子後面,鍾小慧坐的椅子呈L形,椅面佔了底面的的五分之四,椅背佔了背面的二分之一,她躬著身子趴在飯桌上,屁股儘量往後挪,剛好可以把整個屁股從空隙處露出來,鍾小慧的反應越來越遲鈍,甚至無法伸手精準地脫下褲腰,露出屁股。一雙手環住鍾小慧的腰,謹慎地解開她的小牛皮腰帶,鍾小慧歪過頭,幸災樂禍地看著小痔瘡跪在椅子後方,虔誠的脫下自己的內褲,壞了,當時自己意識已經不太清醒,連擦沒擦屁股都忘了,淡淡的屎臭味混著汗味飄散過來,鍾小慧突然轉過身扯出內褲一邊,藉助窗外微弱的光赫然能看到輕微的屎痕,靠!鍾小慧現在只想快點塗完痔瘡膏回家換褲頭,但絲毫沒有散去的屎味令她有點尷尬,但仔細想想這有什麼,自己在廁所裡一個多鐘頭不也一直是這個味道嗎,真正愛自己的人連這個都受不住?鍾小慧再回頭看時小痔瘡用手指扣了一球痔瘡膏正準備往上抹,鍾小慧不知哪來的怨氣,右手一揮,打在小痔瘡的手上,重度潔癖的鐘小慧本能上反感別人的髒手與自己任何地方的皮膚接觸,但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小痔瘡下了一跳,懷裡的酒精溼巾掉到了地上,不不不!啊呃,錯怪他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潔癖呢?幹了壞事之後鍾小慧趕緊向個孩子一樣趴回桌上裝睡,模仿小時候動畫片裡把頭埋進沙子的鴕鳥。

小痔瘡明顯不知所措了,你快趕快抹吧,鍾小慧心裡唸叨著,痔瘡與空氣接觸時間長了就沒那麼癢了~叭!的一聲,給鍾小慧嚇了一跳,又不敢往後看,緊接著一股櫻桃味飄來,伴隨著漱口聲,他居然帶了漱口水!他難道來之前還準備和自己接吻嗎,真是個妄想狂!

一股涼意正中靶心,被觸手塗抹均勻,觸手?怎麼會有觸手?難道這個猥瑣男是章魚哥變得?哦不對,哦不對,鍾小慧的大腦越來越混亂了,但她終究還是想明白了,這是小痔瘡的舌頭,小痔瘡漱口居然是為了用舌尖沾噁心的痔瘡膏為自己舔痔瘡!這簡直瘋了!他瘋了!這根本就不是人乾的事,絲絲舒爽

傳來,讓鍾小慧忍不住輕微地扭著屁股,張開屁眼,悟性極高的小痔瘡很快掌握了她所有的舒適點,肛門內腸壁的暗癢也被他摸索到了,舒爽伴隨著快感讓鍾小慧興奮了起來。

鍾小慧其實一直打算把菊花獻給他,但他嫌太髒,從來沒開發過,而且他一向不喜歡帶套套,之前都是算好安全期,用潔爾陰清洗後再上床等他回家直接插入,他下面好大,塞得滿滿的好舒服,但他每次都在即將高潮時突然拔出,一股腦射進鍾小慧嘴裡,好喜歡那個味道。鍾小慧幾乎每次過後都會用驗孕棒,有一次明明只是進去蹭了幾下就塞進嘴裡了,居然會懷上,鍾小慧在廁所偷偷哭了一會,吃緊急避孕藥處理掉了,沒有告訴他怕他擔心。之後鍾小慧去校醫那安了避孕環,終於可以讓他安心地把裡面灌滿了。可是即便如此,他仍然更喜歡讓自己跪著口爆,可能他更喜歡那種征服感吧。

而此刻,在人體最最骯髒的部位,在他連插入都不樂意的肛門處,正被自己愛恨交織的小舔狗用舌頭抽插著,鍾小慧的腸壁似乎都嚐到了小痔瘡舌頭上的櫻桃味,那可憐的小痔瘡嚐到的是什麼味呢?當然是純正的屎味啦!哈哈哈,之前把他比作腸子裡的蛔蟲真是高抬他了,他現在吃的可是蛔蟲吃剩的呀哈哈!純粹的厭惡感油然而生,小痔瘡實在是太噁心太下賤了,他根本不配做人,下水道里的垃圾!

肛門及四周被一圈又一圈的舔舐使快感一波接一波湧入大腦,這是和被插入完全不同的奇妙體驗,鍾小慧不知不覺已經開始享受這個的妙處了,當靈活的舌尖再次伸入肛門時,她只覺得全身一哆嗦,肛門突然蠕動了起來,之前被夾斷的半截屎隨著括約肌一陣陣收縮整條拉了出來。鍾小慧的酒一下醒了大半,大腦一片空白,一個男人在自己醉昏昏時,竭力幫助自己止癢,甚至不惜用最下賤的方式討好自己,自己卻在他面前拉屎,甚至可能直接拉到他臉上,不要啊,不要啊!雞皮疙瘩瞬間佈滿全身,鍾小慧全身石化甚至連呼吸都不敢,被羞辱到極點的男人猛然站起,把那條又臭又硬的大便丟到自己新衣服上……扯起自己的頭髮重重的來一耳光……亦或是一言不發的憤然起身離去……一幕幕場景如同跑馬燈一樣,在鍾小慧的腦海中閃過,求求你不要!不要!現在為你做什麼都可以,不要抬起巴掌!不要弄髒新衣服!不要!不要!來強姦吧,自己會裝醉什麼都不記得的!千萬不要!不要動手,自己會非常乖的,真的!會跪下好好吹簫的,一整晚都沒問題!一定可以補償你的!絕對會讓你滿意的!只是不要把惡臭丟到自己身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淚和鼻涕不由自主地湧出,彷彿死神就在鍾小慧身邊踱步,鍾小慧開始試探性地呼吸,冷汗讓全身涼颼颼的,但鍾小慧連寒顫都不敢,她以為時間靜止了,直到傳來輕微的水聲,剛才的櫻桃味又來了,一切都是那麼安靜,全然沒有聽到大便落在地板上的聲音,也沒有聞到腸道里發酵兩天的腐臭味,怎麼會?難道是自己的幻覺嗎?清涼的櫻桃味觸感,又出現在了菊花上,鍾小慧全身燥熱,不能平復,肛門周圍有些粘東西被靈活地舔下,銜接著輕微的水聲和幾

乎聽不到的吞嚥聲,他在用舌頭為自己舔乾淨屎跡,每舔幾下還用漱口水重新清潔舌頭,可能以為自己已經睡了,舔舐,漱口甚至吞嚥都不敢發出聲音,這無疑是在徒增困難。對了,沒有聽到他吐漱口水的聲音,難道他全喝了嗎?掉落的那半條屎又去哪兒了呢?鍾小慧不敢再想,只是覺得冰涼的淚痕又熱了起來,究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愛呢??

男人,都是一樣,下半身動物,那些每天圍著鍾小慧獻殷勤的蒼蠅,無論再怎麼費盡心機地舔,最終目的也只不過是為了獲得蜜穴的探險通行證,然後把自己推倒,體驗勝利者的快感。對,他們都一樣。那小痔瘡呢?在自己面前卑賤到這般地步,又是為了什麼呢?假如,假如他也能有一點點小痔瘡那樣的善解人意,肯花一丁點心思去了解自己想的,啊,那該有多幸福啊……

下邊傳來的絲絲愜意又緩又柔,恰合鍾小慧的心意,醉意散去睏意又起,窗外道道暗光灑在桌子上,分不清是月光還是燈光,把鍾小慧的影子映得非常斜長……

……趴在床上,摸索著把半個跳蛋塞進肛門裡,全身猛地一顫,刺激感被逐漸適應,變成麻麻的安穩感,舌尖輕輕挑逗一下眼前的耷拉著的寶貝,一晃一晃的好可愛。伸出潔白纖細的手指,劃過陰囊,劃過暗藍色青筋,劃過蓬亂的陰毛,輕放在他標準馬甲線的肚肚上,有點暖,有點涼,有點硬,有點肉。鼻尖也按著同樣的軌跡,往前拱一下,側臉貼上小腹,完全放鬆的腹部,仍然可以感覺到沉睡的腹肌塊,舔舔屌毛,揉成小辮,他笑了,好開心!他伸出一隻手,慈祥地撫摸臉頰到頭髮,自己突然抓住他的大手,不許從臉上拿開!他開始捏臉蛋,好壞!手肘往後退退,把頭髮撥開,盯著眼前疲軟的姿勢,如同睡夢中的小精靈,黝黑而安詳,微微壞笑,猛地一口把他全部吃下,雄性氣息令人沉醉,舌頭輕撫兩顆金蛋,騷氣在味蕾上散開,菊花一緊,跳蛋似乎也興奮起來。口腔裡蜿蜒的陽物如同蛋殼下的蛇寶寶,舌頭調皮地四處品味,就讓媽媽撫養你出殼吧!蛇寶寶茁壯長大,短短几秒,就不得不依依不捨地把子孫袋舔出朱唇。蛇寶寶越長越大,直到變成筆直的參天大樹,媽媽的蛋殼終於,再也包不住了!輕輕吐出,讓他沐浴在空氣中,晶瑩的唾液拉出一條細絲,再被吸入口中,品酒一樣吞下,崇拜地端詳這破殼而出的巨龍,多麼美麗迷人,威武的青筋層層暴起,害羞的小疙瘩星羅棋佈,包皮不長不短,剛好包裹住大半個龜頭,讓人忍不住親吻,緊接著雙唇緊吸著包皮,向下擼去,完整的龜頭探出,被舌頭半包裹,如同絕世珍珠,一聲無比舒暢的長長喘息聲呼出,簡直讓兩隻耳朵同時懷孕,跳蛋也彷彿被突然調高了一檔,開始上下左右全面震動。一手摸著柔軟的肚子,一隻手上下輕柔擼動著,隨著他呼吸的節奏邊吞吐邊攪動,前列腺液伴著殘存的尿液被擠出,如同清冽的山泉,舌頭的蠕動變化萬千,只為將他冠狀溝下的包皮垢連著泥垢一同挑下,濃郁的尿騷味爆裂開來,再混著源源不斷的前列腺液吞下,好有成就感,那隻大手再一次伸過來撫摸著頭髮,無聲的讚揚令人臉紅心跳,下面也開始溼潤,能夠為他清潔下

體,好榮幸!順著他的手臂一震一震地向上仰望,他倚著枕頭,在壁燈的普照下聚精會神地看著一本不厚的紙質書,作者是凱文·凱利還是伊恩·莫里斯?無所謂。他的眼鏡片剛好反光,看不到裡面的眼神,這幅場景有如一幅聖潔的宗教畫,讓人禁不住膜拜。心滿意足地低下頭盯著眼前隨著節奏歡快搖擺的小辮子,把淵博的學識慷慨的灌輸一點吧,一點點就夠了,經濟、高數、歷史、編程、亦或是presentation時那壓倒全場的自信與幽默。下體越來越熱,跳蛋越來越快,吞吐越來越深,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要來了,全都賞賜出來吧,賞賜給喉嚨,賞賜給大腦,賞賜給心,直到全身的血管都灌滿他的精液,高潮襲來,天外飛仙……

毫無防備得,門外腳步聲極速逼近,隨時要破門而入,窒息感撲面而來,世界變成藍色,時間逐步靜止,唯有跳蛋還在上下震動……

……呼呵~呼呵~呼呵~呼呵~鍾小慧驚坐起來,昨晚的眼淚鼻涕黏得滿臉滿脖子都是,嘴裡還積了不少,不知道是鼻涕還是痰,痔瘡和股溝處機械性的舔舐和伸入讓她瞬間回到現實。

鍾小慧猛然坐直身子四處望望,肛門一下子夾住了小痔瘡的舌頭,現在天已經半亮,剛才夢中的腳步聲應該是確實有人從走廊經過,所幸不是來這邊,外面的聲音已經漸漸熙攘,但這聲音幾乎把鍾小慧的頭都震裂了,她猛地站起身,外套不知怎麼已經批到背上了,趴了一晚上腰都挺不直了,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鍾小慧看向塑料座椅後邊,小痔瘡姿勢極為扭曲地蜷跪在那,整張臉四十五度上仰,似乎卡在了離地面不足一米的椅背空當處,舌頭已經僵硬地麻住了,光著的膝蓋更是徹徹底底長在石磚地板上,不論是高度還是冰涼的石磚,盤腿明明更對勁,一想到他就這樣給自己舔了一夜的痔瘡和屁眼,鍾小慧差點把含著的鼻涕嘔出來,冷不丁向下一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鍾小慧強忍著沒有尖叫出來,趕緊提上內褲,凍僵的屁股已無知覺,只有股溝還有絲絲溫度,蜜穴周圍黏糊糊的,要多難受有多難受!遠處隱隱又有腳步聲傳來,鍾小慧原地呆愣了三秒,再瞧了一眼動彈不得的小痔瘡,頓時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用盡全身力氣蕩起右腳,毫無保留地踹在小痔瘡右側肋骨上,清脆的斷裂聲,隨後小痔瘡立即像潮溼蟲一樣歪躺在地,捲成球形,鍾小慧還不解氣,又朝他背上重重踩了一腳,然後轉身快步離開,走進最近的洗手間。

一口濃痰吐進洗手池,恍然間有種從未有過的吐精感覺,好惡心的夢,兩個想法同時迸發出來,一是就算是在夢裡,因為沒能服侍到位,沒讓他暢爽的射出來,自己好沒用;另一個是居然還在想念那頭魔鬼,自己好下賤。洗把臉又吐了幾口後鍾小慧抬頭看見鏡子裡醜陋的自己,她冷笑了一下,紅腫的雙眼,淚水泡起的小疙瘩,呵呵,這就是自己真實的樣子,真噁心!鍾小慧剛想把鏡子砸了,尿意還是把她拽進了廁間,這邊衛生間簡陋很多,都是蹲坑。一注騷濃的黃綠色晨尿噴射而出,令她趕緊壓低,淫水也被盡數帶出,看得鍾小慧更羞恥了,尿流減小,鍾小慧猛地一個哆嗦,她似乎還能感覺到菊花裡有小痔瘡

的舌頭在蠕動,這種感覺比凍僵的屁股還難以消散,撕疊幾節廁紙擦拭下體,發現淫液流到會陰中心就沒了,稍加思索後當時整幅羞恥的畫面浮現出來,毫無疑問小痔瘡靈巧的舌頭就是夢裡的跳蛋,而那些羞恥的淫水,都因為自己坐著的角度,向斜下方匯去,最終都流進了小痔瘡嘴裡,哼哼,好下賤,小痔瘡要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夢,知道在夢裡扮演的角色,哈哈哈,哎呀哎呀,嗯?鍾小慧突然想起什麼,又撕了一點紙摳了摳屁股,毫無痕跡,猶豫片刻,伸出中指,緩緩插入屁眼兒,唔,幾乎沒什麼感覺了,折皺中略帶點潮溼,她小心翼翼地聞了一下,清淡的櫻桃味,全是小痔瘡的唾液,好惡心啊!鍾小慧一臉厭惡的站起來,一腳踩下衝水踏板,剎那間,她彷彿又看到了昨晚那杯雞尾酒的顏色,想起了那頓飯,進而想起了來這感謝小痔瘡的本來目的,但是自己又是怎麼感謝他的呢?站在鏡子前的她陷入思考,哦對,要送他手錶的,送了麼?呵呵,不僅沒有,反而當面送他一條臭屎橛子!對了,哪去了?自己起身的時候沒有看到任何屎的跡象,不對不對,當時就沒有任何跡象,連氣味都沒聞到,明明應該很臭的,畢竟憋了好幾天了。鍾小慧盯著眼前面目可憎的臉,可怕的想法躍然而出,小痔瘡用嘴接住了自己的屎,而且為了防止味道擴散,痛苦的閉上嘴,在惡臭無比中硬生生咀嚼吃下,之後怕沾著屎的舌頭弄髒自己的屁眼兒,反過來用漱口水清洗口腔後嚥下,繼續為自己擦屁股,不,舔屁眼!聯繫前後,這無疑是唯一合理的解釋。多麼卑賤下作的人啊!多麼卑微低賤的奉獻啊,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呀?自己曾經的愛又有多卑微呢?呵呵,滑稽!

鏡子中的自己愈發像畫皮下醜陋的女妖怪,你都幹了些什麼呀?你的感謝多麼有誠意啊?把屎拉到嘴裡,把肋骨踢斷,多棒啊,鍾小慧,多棒啊!嘖嘖~你!簡直不配做人!甚至不配做屎!鏡子中的女妖怪陡然抬起手,往臉上掄圓了來一記回聲悠長的耳光,你知道小痔瘡不會忍心懲罰你對吧,所以你會肆無忌憚嗎?女妖怪邪笑著歪頭,露出左臉,緊接著又是一個悠長的回聲,你現在還不能做回人,你知道吧,這才哪到哪?女妖怪又一次伸出中指,插進屁眼裡,然後重新放到鼻孔下,櫻桃味格外香甜,不知道口水的成分有多少,舌尖顫抖得碰了一下,真的是漱口水的味道耶!輕輕親吻指尖,隨後猛地含住整根手指,像夢裡一樣翻攪著舌頭,再一股腦地嚥下去,這是獎勵給小痔瘡的間接接吻,雖然小痔瘡永遠都不可能知道,而且,這更是對渣男的懲罰!渣男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含了一大口自來水,重新洗把臉,鏡子裡的未知生物重新現出人形,鍾小慧趕緊掏出口紅粉底,迅速簡單補了一個淡妝,抿一抿嘴唇,走出洗手間。小痔瘡不會有事吧,悔恨不斷冒上來,遠處零星的聲響阻止著耳光衝動。到了餐飲區,小痔瘡已經不見了,而且她自己也找不到昨晚坐在那個位置了。鍾小慧聳聳眉毛,走出商場。

呃,五點半了,行人多了起來,晨練的人,擺攤的人,還有——下班的婊子!鍾小慧不遠處就有幾個,全身騷氣不知多久沒洗的

裝扮,沖鼻子的劣質香水,放蕩的舉止,濃妝豔抹也蓋不住倒人胃口的臉,難聽的方言,噴出來的髒話更令人確信她們是用下邊吃食,上頭排洩!廉價的氣息讓鍾小慧下意識與她們保持距離,但最終又不得不和她們站在一處等車。哦不,那幾個婊子開始一邊往她這看,一邊小聲議論著,她們怎麼敢!怎麼敢來議論自己?早知道多花兩分鐘畫個正常妝也好哇~突然之間,鍾小慧苦笑看一下,好苦好苦哇,自己和這些婊子有什麼區別呢?用盡心思,取悅男人,自己的手段有多高明呢,性,呵呵,論性,自己又有哪項本領能比得過這群婊子呢?鍾小慧大方地朝她們看去,抱以淡淡的微笑,目光相碰,幾個婊子本能的低下眼避開,呵,無論表現出多麼狂放,內心的自卑一目瞭然,鍾小慧釋然了,女人必須要靠自己的實力贏得尊重,鍾小慧就是鍾小慧,再也不是跟在某個高大身影左右察言觀色,見縫插話,刷存在感的花瓶了,再也,不是了!凌駕於男人,呵,又有多難呢?陰道是用來取悅女人的,不是男人,同樣,她再也不會給任何人口交了。

剛到家就接到新男友的電話,焦急地問她昨晚去哪兒了,鍾小慧輕描淡寫地說:“噢,昨晚和備胎吃飯順便呆了一晚上,不爽就分手嘍~”掛斷電話,爽啊,從來沒有活得這麼像自己過,但她突然感覺心中還有一塊石頭。鍾小慧忐忑地打開校友群,點開添加好友,遲疑了一秒,依然高冷地打出“我到家了”,然後望著屏幕,沒過幾秒,小痔瘡又開始舔狗最拿手的刷屏,鍾小慧鬆了口氣,緊接著把他消息屏蔽。

沒多久,閨蜜也打了電話,昨晚自己和猥瑣男出去吃飯就音信全無,是不是……鍾小慧連連否定,在閨蜜的一番追問下把小痔瘡名字的由來和盤托出,說到三分之一閨蜜已經噁心的聽不下去了,但鍾小慧還是堅持講完了,一股說不上是優越感還是成就感油然而生,從此小痔瘡的稱號就定下來了,二人甚至當面也這麼稱呼他,第一次,他的臉瞬間通紅,但很快就習慣了。

鍾小慧做到床上,脫下內褲,屎跡,尿漬,白帶一應俱全,捏著鬆緊帶好奇地一聞,嘔!緊接著丟進垃圾桶。可是,屁眼裡有蟲子蠕動的感覺這麼久還沒散盡,嗯姆,鍾小慧摳了幾下,感覺不對,走到床頭櫃打開跳蛋盒子,撥開開關,輕輕放到後庭,哦哦!……一個屁崩了出來~……又一個屁,緊接著腸道中又有一串連環屁彷彿地鐵一樣開出來,但這些無一例外都沒被鍾小慧聽到,因為腸道廢氣在擠出腸子末端之前就已經被插在肛門中捲成桶狀的舌頭像導管一樣抽進肺裡,然後靈巧的舌尖繼續撐滿,讓鍾小慧全身都輕鬆無比,按照以往的經驗,座彘如此精準的判斷力,沒有個四五年很難練就,將屁的臭味乃至聲音完全化解於無形是優質座彘的標準之一,鍾小慧的確非常受用。而且這種受用更體現在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不少同事願意把座彘直接當做坐便器,即便如此也不會有任何內疚與壓力,與之相對,當然也不會有任何施虐的快感,如今睡前讓情夫或老公鑽到下面給自己舔菊已經成為鍾小慧每日必備的享受,真正的性快感毫無疑問還是應該僅限於人與人之間。

一聲聲清脆

的提示音讓毫無防備的鐘小慧虎軀一震,哎?剛才自己是睡著了嗎?還是又走了個很長的神?唉不行,實在是太困了,就不應該今天過來,煩死了!一個個提示框不斷伴隨著提示音在主屏上彈出,試驗體的下體傷口此時已被植入一個仿生尿道,還在一頂一頂地往外冒血,分舌操作也已完成縫合,接下來基本上已經沒有需要人工操作的地方了,可以聽到小王輕輕的呼了一口氣,繼續享受起胯下的鼻舌人的服務。

不對呀,剛才座彘的舌頭不是一直在自己的陰道里嗎?不知不覺間屁股向前滑動了一點,鍾小慧抬起黏在座彘臉上的屁股往後挪挪,好讓那根舌頭重新塞滿陰道。這一動可倒好,左腿麻木的感覺突然傳來大腿根兒都不住抖動,由於鍾小慧一直翹著二郎腿,左靴根已經在原彘的腹部踩出一個深深的血印。鍾小慧連忙打開右腿,冷不防一陣無名拉扯感傳來,定睛一看,座彘可憐的棍子剛才被靴跟無情豁開了一道好幾釐米的口子,骯髒的血液沾滿了靴底。鍾小慧眉頭緊皺,還沒等玩兒就已經基本廢了,算了,反正它也早晚會被改造成別的器具吧,緊接著左腳狠狠踩到慘不忍睹的下體上一邊碾著,一邊舒緩麻木的筋脈,眼不見心不煩。

鍾小慧重新把注意力聚焦在屏幕參數上,實驗體的顱骨形狀非常標準,大概是從一兩歲就一直帶著矯正頭盔吧,這促使實驗體的腦袋又窄又長,大腦的形狀很明顯發育不良,如同一直被門擠著那樣。顴骨和下顎很明顯又窄了一個梯度,以便完全貼合女性的下體,讓使用的婦女不論什麼姿勢,即使半合著腿都能享受它的服務。它鼻頭處剛剛移植上的鼻莖正高高聳立,從現在起,它需要牢牢記住正確勃起時的感受,進而學會隨著女主人的指令把鼻莖保持最佳狀態,扮演好活體授精器的角色。

改組局部神經系統早在七八年前還彷彿是天方夜譚,這幾年裡鍾小慧親眼見證了醫用納米機器人的商用化普及。僅僅幾分鐘的工夫,鼻莖裡的神經系統就已經完美接入實驗體腦髓中,將受到觸碰就會變硬這種基本特性塑造成它的簡單反射,只不過由於反射弧長度等諸多因素的改變,相比原本的位置,鼻莖的神經迴路變得極短,這意味著控制勃起直接可以通過集中注意力來完成,但代價是鼻莖的觸覺太強,敏感程度也大幅提升。對於一個普通男人而言,把陰莖緩緩插進緊實的溼穴裡無疑是人生最大的享受之一,而對於活體授精器,嘖嘖,當少婦天堂般蜜穴裡陰道壁那充滿活力的壓迫感全方位作用在鼻莖每一寸皮膚上,地獄般的快感可以幫助鼻舌人無時無刻集中注意力,確保它取悅女主人的工作永不懈怠。而被中老年女性使用才是這些可憐器具真正的噩夢,由於她們鬆垮的大洞不能保證夾緊鼻莖,缺乏痛感刺激而又智力低下的鼻舌人很容易精神渙散,而每當畢竟有疲軟跡象時,神經迴路中殘存的納米機器人就會釋放出高強度的痛感信號督促鼻舌人集中注意力,等女主人一番高潮下來鼻舌人妥妥相當於走一趟鬼門關。這方面鍾小慧可是很有發言權,她曾經分析過活體授精器工作過程中的腦電圖,到女人心滿意足地授意鼻舌人注入精液時,鼻舌人積累的疼痛感完全不亞於女

人生孩子的痛苦。當時鍾小慧就暗暗想到,假如男人每次射精時都能體驗一把生孩子的感受,世界上也不會有多少渣男了吧。

那天,鍾小慧心血來潮時就曾憑藉工齡領取過一隻基礎版空心鼻舌人。傍晚,鍾小慧清理了床底一大抽屜衣服才騰出鼻舌人的居所——六十公分高的床板下,將排洩口的管子連接到洗衣機出水口,靠濃縮營養液和婦眠膏維生,直到大半年後笨蛋老公才發現,哈,男人!

那一陣子有一次老公晚上有飯局,升遷的飯局,小痔瘡正在客廳裡伺候鍾芯淇,鍾小慧像往常一樣忍不住悄悄鎖上門,在床正中間撕扯開貼拉單褥,再掀開那裡的一小塊活動床板,隔著枕頭摁下藏在裡面的遙控器開關,鼻舌人驚恐地從裡面探出頭來,唾液腺開始分泌稀釋酒精,退化了的小眼睛一閃一閃的泛著可愛的淚花。大部分中國女性還是偏保守,即便是在使用鼻舌人時也習慣給它們戴眼罩,否則就會渾身不自在,鍾小慧是從來不給鼻舌人戴眼罩的,她喜歡讓鼻舌人看著那令它毛骨悚然的洞穴,誠惶誠恐地服侍自己。隨後鍾小慧豎起枕頭,岔開雙腿斜躺在上面,就像在產房裡那樣,她側身從床頭櫃拿出婦眠膏,看著鼻舌人無比虔誠感恩的神情,把兩隻略顯粗糙的腳放到它頭頂,緊接著手指挖出幾大坨橡皮泥一樣的婦眠膏,塞進陰道里。婦眠膏的功能延展性特別好,不僅清爽殺菌,能作為潤滑劑,還有充當鼻舌人營養膏的功能,就是味道過於反胃,本來就一股婦炎潔味,混浸淫水之後那味道簡直不能想象,可就這偏偏也是鼻舌人幾天的營養來源。鍾小慧很少買濃縮營養液,只有出差一個禮拜以上時才會在床板下給它掛上點滴,濃縮營養液非常坑人,只裝半袋,因此大部分婦女都會往濃縮營養液裡摻別的東西,母愛氾濫的會往裡灌純淨水,陰險狠毒的會往裡撒尿,而鍾小慧喜歡往裡兌洗腳水,也算善良的母親了。

塞滿了,這時一夾腿就會把婦眠膏從陰道口擠出來,所以鍾小慧放開雙腳,大腳趾輕柔地按撫著鼻莖龜頭的小凸起,鼻舌人瞬時全身顫抖,軟鼻子馬上挺立起來,如同聽到搖鈴時巴普洛夫的狗。鍾小慧雙腳一蹬,把屁股往前挪了半下,拿起平板看起了擦邊偶像劇,小匹諾曹也開始它的進食。空心鼻舌人和實心鼻舌人最大的不同就在於空心鼻舌人鼻莖上原本的輸尿管輸精管變成中空了,加只嘴裡不必含著男人的陰囊,在抽插時可以隨時清潔陰道,把所有分泌物都從馬眼吸進嘴裡,再也不用擔心弄溼床單之類的事。同時,空閒的口腔內分成兩半的舌頭不必隨時伺候口中那顆男人的蛋,因此可以伸出來靈活地舔弄肛門,雙管齊下,那種愜意男人是永遠無法給予的。每當看到激情處時,鍾小慧都會情不自禁收腿牢牢夾住胯間的小腦袋,動彈不得的鼻莖就這樣靜靜塞滿女主人的洞穴,龜頭的凸起恰到好處地按摩著鍾小慧最深處的興奮點,當然,這是鍾小慧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不久前她剛把八根碳纖維柱用拖鞋親自釘進鼻莖上本就膨大的龜頭上,再把硅膠凸起套在末端,一套八個不到一百,不知道比定做省多少錢。終於,劇中高潮來臨,每當男主霸道強撩出現時,鍾小慧仍然會像未嘗禁果的

小女孩一樣臉紅心跳,全身緊繃,下體的充實感令渾身舒坦,劇烈的收縮彷彿要把裡面的鐵棍擠碎,此時龜頭上的一個個凸起正頂在興奮點,一層又一層的快感直叫鍾小慧拿不住平板,不住浪叫著。終於,一切歸為平靜,一個半小時的自慰讓鍾小慧癱軟下來,雙腳踩住鼻舌人的兩頰,把自己推出來,哇,整個下體乾爽清涼,鍾小慧就這樣大字癱在床上一動不想動,緊接著一個屁放出,吹在近在咫尺的鼻舌人臉上。現在這個景象恰似產房裡一位母親誕生的瞬間,鬆軟的鼻莖好似剛剪斷還沒來及打結的臍帶,而鼻舌人的頭顱就像一個溼漉漉的胎盤,多麼美好的一幕!四肢無力的鐘小慧一想到自己每次暢享美好生活時,自己的小匹諾曹都會經歷一次等同於順產的體驗就感到心滿意足,生活,好充實啊。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開門聲把鍾小慧從半睡半醒中驚醒,隱約有小痔瘡低微的問候聲以及給站不穩的老公換鞋的聲音,小芯淇大概也睡了吧。鍾小慧一個激靈,趕緊把差點忘了的鼻舌人一腳踩進床裡並蓋上床板,再一氣呵成像拉拉鍊一樣合上貼拉單褥,老公吹著酒氣進屋,看著一絲不掛的鐘小慧衣服也不脫就撲了上來,“你,又偷偷自摳了?”鍾小慧臉紅地低下頭“沒有啦,剛才都睡著了,不信?我下邊可是乾的嘞。”老公不由分說就把回家沒洗的髒手插了進去,鍾小慧臉上瞬間浮起一片陰霾但又隨之消散,當初老公就是靠著手上的絕活,讓自己欲罷不能,鍾小慧邊扶著老公順帶幫他把衣褲丟到地下,老公全身舒展後立刻像餓狼一樣把鍾小慧壓倒,挺了好幾下才滑進來,伴隨著濃濃的愛意,婚內強姦讓並沒多少興致的鐘小慧機械地配合著。十二公分的陰莖不長不短,軟硬適中,雖然比床下十六歲的鼻莖還略遜一籌,但男人的魅力還是讓鍾小慧連連放聲浪叫。老公非常滿足,俯下身舌吻起來,一股酒味兒,鍾小慧嫌棄地推開,喘著粗氣在他耳邊輕吹:“死東西,你要是再天天醉生夢死,芯淇都要認咱家保姆當爸爸了!”老公一下像打了強心針一樣,更猛烈地抽插起來,床也陣陣輕微作響,七八分鐘後老公把幾億子孫都傾注到她裡面。抽出來的瞬間,鍾小慧緊緊夾住那滿滿的幸福感,老公舒服了,躺倒在一邊不到半分鐘就打起了呼嚕,鍾小慧在他耳邊吹了兩口,見沒有反應,就再一次悄悄撕扯開貼拉床單,又喚出鼻舌人,它今晚有福了,堅挺而略發紅腫的鼻莖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吸著水滑進洶湧澎湃的水簾洞中,一插到底,哦!!又到了這個深度。鍾小慧轉頭看著老公蜷縮起來的小東西,掛著晶瑩剔透的露珠,似乎隨時會滴下來。對了,鍾小慧摸著枕頭裡的藍牙搖鈴,十秒鐘後,小痔瘡用完全聽不到的聲音打開了門,向裡望了一眼就握著礦泉水瓶,赤腳爬了進來,在臥室裡沒有鍾小慧的命令他的頭不能高過床,爬到老公身下時充滿恭敬和崇拜地吻吸著老公隱隱發烏的棉拖鞋,鍾小慧的拖鞋在床另一側,這是小痔瘡永遠的禁區。一切盡在不言中,小痔瘡含了半口水,熟練地甩幾下頭,把老公的小蟲子吃進去,攪動舌頭清洗著剛才的混合愛液,接著輕嚥下去,這也算今天給他的犒賞了,小痔瘡

再含半口水,如法炮製。老公在睡夢中明顯又來了感覺,在小痔瘡嘴裡微微膨脹,側過頭夢囈道:“快睡覺~小慧!”戀愛的甜美一下子又湧了出來,鍾小慧望著老公微張的雙唇,幸福地吻了上去,他唇間的酒味一下子也沒那麼衝了。啊,夫妻能在愛愛過後甜甜地吻在一起,一個陽物上包裹著溫暖的嘴,一個陰谷裡塞住乾爽的棍,而女兒在育兒房裡酣睡,多麼美滿的婚姻!多麼幸福的畫卷!鍾小慧鬆開唇,含情脈脈地打量著呼呼大睡的老公,再看看老公胯間那顆光禿禿的電燈泡,同樣令人憐愛,鍾小慧微微側身,懸起右腳,腳心輕叩住小痔瘡的光頭,弧度和後腦勺完全契合,小痔瘡頂著鍾小慧的玉足但卻一動也不敢動,就這樣被嘴裡老公的陽物強制深喉了,老公在睡夢中發出逐漸急促的呼吸,想必非常享受吧,嘻嘻,多踩他一會吧,他現在一定也很幸福。

鍾小慧抬起腳恢復平躺,小痔瘡也不聲不響地退了出去,關門和關燈都未發出一絲聲響,他應該練過很久了吧。鍾小慧在漆黑的環境中平緩了心情,剛才老公的猛虎下山又挑起她的火,但他太操勞了,不能自私地煩勞他再去滅火了。在老公深沉的呼睡聲中鍾小慧陷入了冥想,時間像是為她而靜止了,噢不,不是靜止,鼻莖一下接一下地抽搐,把老公的愛從馬眼重新一股一股抽吸進去,這近乎時間倒流一般的感受實在是太美妙了,嗯,假如,時間能倒流,假如,時間確切的存在過……

……他夾起一塊三文魚排,火候恰到好處,鍾小慧不會告訴他自己一連煎了三份,只為把最好的那一份送到他面前,他仔細的品嚐著,臉上寫滿了滿足,看著坐在對面情意濃濃盯著自己的賢惠女友,含糊的嘴仍然禮貌地問道:“噫唔哎吭吭?”鍾小慧甩甩頭,“姆嗯,不用,三文魚我更喜歡生魚片,不過~我喜歡看你吃!”他挑了一下眉毛,笑了。深秋傍晚五六點的霞光鋪滿客廳,鋪滿飯桌,鋪滿二人間的空氣,要不是一直盯著眼前幸福的人兒,她一定會跑到窗前往外大拍一通。

鍾小慧半趴在桌子上,突然興起,兩隻調皮的小腳同時從拖鞋抽出,腳尖劃過他的脛骨,接著,前腳掌試探性的踩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他一聲不響的把左手伸下桌,輕撫著水嫩的腳趾,鍾小慧忐忑的腳跟終於放下,雙腳平踩在他堅實的肌肉上,嘿嘿,他沒有討厭這樣。三文魚排旁邊是一大盤通心粉,這是鍾小慧非常拿手的,他向來對稱讚非常吝惜,但神情已經說明一切了。“喂,喂,”鍾小慧趴在桌子上抬起水汪汪的眼睛,“你說,有沒有什麼技術,能把這個時刻標記下來,這個瞬間,這個地點,就像你打騎砍存檔那樣”,他的筷子停頓了片刻。“不不,我是說,未來或者理論上有沒有可能有這種東西,類似時間機器,但又不是”。他抬起眼睛,令鍾小慧微微一顫,“就是,就是隻在這一刻留一個傳送門,時間機器不是應該能隨意穿梭嗎,不用隨意穿梭!就只是這一刻,我只想有機會能再回到這個下午……呃,對不起,我太笨了,我在說些什麼呀!”他喝了一口湯,表情微緊似乎若有所思,“這是一個很廉價的問題,答案或許也比較廉價,但是理解推演過程你可能要

付出高昂的代價。”鍾小慧笑得更燦爛了,踩在他大腿上的腳丫也不安分起來,腳趾一勾一勾地往他大腿根蠕動,被溫暖的大手摁住了。鍾小慧眯著眼吐了下舌頭,乖乖變回一名假裝認真聽講的小學生,他的一邊左手把玩著大腿上的腳趾,一邊解答道:“有關時間的話題經久不衰,但你這個問題有點皇帝的糞叉的意味,你想從哲學層面尋找答案,還是物理學?”鍾小慧不假思索的回答,“物理學吧,哲學是不是更虛一點?”“也未必,”他聳聳眉毛,“時間問題的解釋向來是殊途同歸,如果細究起來的話,你這個問題值得深挖的層次無窮無盡,咱們還是先搞清楚,時間到底是什麼。”

他突然換了個語氣,“在經典物理學中,時間是一種基本向量,就像畫一個座標軸可以體現時間從某一個時刻到另一個時刻,時間是有方向的,而且是從過去到現在,再到未來。”“嗯嗯”,鍾小慧頻頻點頭,“那過去的時間真的再也回不來了嗎?”

他被逗笑了,“你先等會,呃嗯,如果是在廣義相對論一家獨大的年代,時間的特質是坍塌,就像神廟逃亡裡身後的地板,你經過就會坍塌掉,永遠消失……”“所以現在不對了嗎?”鍾小慧瞪著好奇的大眼睛,突然意識到自己又打岔了,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桌子上。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這不是對不對的問題,我闡述的是不同學派的理論,所以我接著說……嗯,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比如你在中學學的運動,運動就必定要有時間的參數,像,一個實驗物體不受力,從A勻速直線運動到B,如果把時間軸反過來,那就是從B勻速直線運動到A,一點問題也沒有。進一步,如果物體受到一個持續作用力G,產生加速度g,在加速運動過程中把勢能轉換成動能,那麼此時把時間軸反轉,該物體動能就會重新轉變成勢能,往相反方向減速運動,期間持續向同一方向釋放作用力G,你跟得上嗎?”鍾小慧輕輕點點頭,他並沒有在意,接著講到:“如果系統繼續複雜,高溫物體A把溫度傳導給低溫物體B,如果把時間軸反轉,會怎麼樣呢?”這問題很簡單,但鍾小慧不敢開口。“沒錯!即便時間倒流,還是從A到B,熱力學第二定律仍然適用,這也是唯一不受時間影響的物理定律,羅韋利最核心的幾大論證之一!熱力學第二定律,你還記得嗎?”

鍾小慧已經目瞪口呆,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他饒有興致地接著講述:“對,溫度的傳導在任何情況下都是從高溫物體傳到低溫物體,從熵的概念到熱寂理論都是建立在熱力學第二定律上,簡而言之,這意味著和時間唯一有直接關聯的物理量只有溫度。”鍾小慧似乎掉線了,他又喝了口湯,“嗯,話說回來,說到熵增,按照克勞修斯的理論,在自然界中熵增是隨著時間不斷增大的,萬物都在由有序向著無序演變,有人可能覺得人類活動是反例,殊不知這種局部的有序是以加劇整體的無序作為代價,比如你用掃把或者吸塵器清理房間的地板,表面上你的房間變得更有序了,但為了製作一把掃把,為了發電,整體環境可是遠遠變得更加無序了,對吧?”鍾小慧呆若木雞地點點頭。“可是羅韋利的反駁就更巧妙了,你抽到一

手撲克牌,如果數字剛好是你的電話號碼,或者剛好是四個尖兒,你就會覺得它有序,反之就只是一堆雜亂的牌。你之所以覺得有序,僅僅是因為你更熟悉,是因為你主觀定義了有序;在自然界中也是一樣,人們把更熟悉的秩序定義為有序,這是非常荒謬的。就像抽到的撲克,無論如何都是無序的,有序與否只取決於你怎麼定義,自然界的熵增過程其實也只是從人們熟悉的無序演變成陌生的無序。”

鍾小慧強忍著,強迫著自己不去夾腿,在天書般知識的澆灌下自己實在是太渺小,太卑微了,她只希望能一直伴隨在他身邊,哪怕化身成他的一根頭髮,甚至一根屌毛也會很幸福的。

“……所以如果熱寂理論有漏洞,而熱力學第二定律卻依然正確,那麼反推下來問題就出在時間這個變量本身了,從不同的緯度思考,時間的概念也各有侷限性。我們還拿運動舉例,在宏觀世界某一個時刻,物體的狀態和位置就是確定無疑的,而微觀世界中,你一定聽說過測不準原理,一個量子的運動狀態取決於有沒有人觀測,而薛定諤的貓是個好例子,能間接證明宏觀世界和微觀世界無論各自的物理邏輯如何,都是完全共通的。”

他頓了一頓,神情驟然嚴肅,鍾小慧知道到高潮了,而她自己也快高潮了。“但是你要知道,科學,絕不可能是唯心的,量子物理學和經典物理學最大的鴻溝就是時間的屬性,而按照羅韋利的圈物理模型,我們所習慣的宏觀世界的時間概念,可能要極大歸功於在宏觀世界熱力學第二定律的普遍性,而在微觀世界,量子間大部分情況下既不接觸也不碰撞,熱力學第二定律鮮有應用場景,能量變化不連貫,導致時間的屬性也與宏觀世界大不相同。當然,宏觀和微觀歸根到底也是被人為劃分的,那麼按照羅韋利的理論,時間也不是客觀的物理概念,是人主觀對無數粒子溫度變化的記憶和想象的加工彙總,時間並不存在,只存在於你的大腦中。”(這顯然不是羅韋利的原意,他當時也不是這麼講的,但鍾小慧就是這麼聽的,畢竟她也記不住公式或學術名詞¯\_(ツ)_/¯——作者著)啊!!!!!啊!!!!!啊!!!!!最後一句話音剛落鍾小慧抑制不住的高潮像洪水決堤一樣噴出,把內內完全淹沒。雙腳死死按住他的大腿,腳趾夾住腿毛卻不敢用力。還好本來就蜷著身體,沒讓自己難堪,鍾小慧此時完全趴在桌子上,歪著頭迷離地看著自己的偶像,他放下筷子,一桌大餐被吃個精光,“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唯一能穿越回過去的方法?”鍾小慧屏息凝神,準備聽最後的科幻結論,他俯下身,雙手再次回到桌下,一手一隻托起鍾小慧冰涼的腳掌,啊啊!簡直像觸電一樣,他居然願意用手觸碰自己的嫩腳,這是多大的榮幸啊!他笑眯眯而又嚴肅地說到:“那就是牢牢記住現在的場景和感受,把這些深深烙進海馬體裡,每當你回憶現在時,大腦皮層會重新調取你在這存的檔,這就和時間旅行一樣了,反正只要記憶足夠真,大腦就分不清現實真偽。那麼,你還有什麼疑惑嗎?”

冷不丁的提問讓鍾小慧石化,比課堂上走神時被老師叫起來還要羞愧百倍千倍,快想啊!快想啊

!你這個白痴!呆滯地看著他充滿期待的目光,似乎在等待一個好問題,但是鍾小慧怎麼可能提得出來呢?“呃,那個,羅偉力,他是中國人嗎?”

他緩緩起身,把手裡粉嫩的雙腳擱在椅子上,用居高臨下的眼神敷衍道:“不,Carlo Roooovelli,八九十年代意大利怪傑,吃飽了!”說完轉身去洗手了,R的彈舌音長得誇張,像是在表達著無盡的嘲諷。鍾小慧緩過神,趕緊起身收拾桌子刷碗,刺骨的自來水侵蝕著雙手,好累呀。他從衛生間出來,鍾小慧的眼睛忽然又有了光芒,“那你說,人要是一直活在回憶裡會怎麼樣呢?”當這句話脫口而出時,四周一下子黑了,雙手徹骨的感覺剎那間擴展到全身,彷彿掉進冰窖,魔鬼猙獰的臉,扭曲的聲音一起浮現出來:“那麼,你怎麼知道現在不是身處回憶之中~”

!!!!!!!!!!!!!!!!!!!!

鍾小慧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逃出冥想記憶時已是淚流滿面,望著伸手不見五指的天花板強化了她的不安,她奮力地想把那張臉從腦海中揮走,可這注定是徒勞無功的,那張臉淡然潛藏進深淵中,連同那魔鬼的眼神。如果時間不曾存在,那他的那段回憶是真實的嗎?還是說只是自己的心魔呢?平靜下來吧,老公的鼾聲給了鍾小慧一絲安全感,胯間的小生靈也給了她些許慰藉,為什麼!為什麼要想起他!鍾小慧好害怕,雙腳纏在一起,併攏的腿死死的夾住鼻舌人的頭,鼻舌人的汗腺被封住以確保它們不會分泌髒東西,口耳就成了專門的散熱渠道,而此時被蓋在輕薄蠶絲被中的鼻舌人不僅時刻飽受近乎窒息的折磨,散熱不及時的身體也不得已開始發燙,鼻莖如同電動加熱玩具一樣燒到三十八攝氏度,這恰好也是鍾小慧最享受的溫度,好溫暖,就像他插進來時一樣溫暖,好舒服,像他插進來時一樣舒服,一樣舒服……聖穴中的愛愛早已被吸個精光,以鼻舌人的智力無法理解此時為什麼還要受到這樣的禁錮和凌虐,就這樣在緊緊夾著的陰道中等待地獄酷刑的結束,可是今晚不會結束了。鍾小慧已經輕輕和老公依偎在一起睡得香甜,依稀的意識默唸著,只要時間不再倒流……時間永遠也不要倒流……

壞了!又漏尿了!鍾小慧險些坐起來,還好,她感覺到了紮根到自己骯髒處的圓球,朦朧地伸手一摸,隔著被子確認了在胯下有一個保齡球大小的凸起,咕嘟,一聲吞嚥聲使她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又漏出一小股尿,瞬間就被抽乾了,鍾小慧放鬆膀胱,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把儲存十幾個小時的一大泡晨尿全部釋放出來,伴隨著下邊傳來的微弱而緊促的吞嚥聲,令她加倍放鬆。

苦澀腥臊的晨尿對於發燒了一夜的鼻舌人簡直是天降甘霖,女人溫暖的尿液不僅給鼻莖和口咽腔降溫,還拯救了它乾渴得發腫的咽喉,這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鼻舌人拼命汲取著女人長長的晨尿,有如新生兒在剪短臍帶前貪婪地汲取母親最後的養分。睡眼惺忪的鐘小慧並不會在意一隻基礎性空心鼻舌人為什麼用鼻莖抽尿的速度比導尿管還快,只是單純感到每一個毛孔的放鬆,起床氣頓時也消散了不少,但放空的大腦偶然間又映出了昨晚的冥想回憶

,呃!可惡啊!快到尾聲的晨尿突然又極速噴射,但鼻舌人依然承受住了考驗,鼻莖那原本排尿的空間被完美利用來吸入女人的尿,再灑進上顎空洞的嘴裡,經由食道流下,人類的水資源再利用就是這麼簡單。

木訥地拔出來,涼颼颼的風一下灌滿了鍾小慧陰道引出幾個哆嗦,她掀起被子仔細檢查了一下床單,一滴不染。鍾小慧瞟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老公,溫柔的側身坐在自己的小夜壺跟前,“辛苦你了呦,小朋友!”鍾小慧親切地把右腳前腳掌踩到它燒紅的額頭上暖腳,接著緩緩踏進床裡,合嚴實所有痕跡。

鍾小慧下床伸展了一下筋骨,雖然她對小痔瘡的伺候百分百放心,但現在,她要進入一名普通媽媽的角色了。

……小王站起來了,她扭扭腰,夾住雙腿扭捏羞澀地把操作報告從側後方躬身遞到鍾小慧面前,哦哦,要簽字評分了。鍾小慧清清嗓子,打起精神,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都暫時趕出腦袋,開始假裝粗略翻閱。鍾小慧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從頭到尾讀完一份報告,她只關心幾個核心數據,看著其餘參數都是敷衍地點點頭,說實話,她自己也搞不清上百個指標全部的含義,唉,劉主任一直都是一字不落地看完每一分報告,鍾小慧完全沒有那種耐心,可能她這輩子也混不上主任吧。總而言之,小王的這份報告非常粗糙,操作也不太過關,鍾小慧無奈地撇了一下嘴,3分吧,但在落筆一刻她又頓了一頓,4分?如果是活體授精器,反排異操作不當,射出來的基本都是死精,徹底的廢品,可是自己沒有問清緣由就接過操作權,也有責任,鍾小慧不露聲色地把實驗體改成仿真實心鼻舌人,這種既有完整的構造,又不用擔心懷孕的產品,近來受到不少離異婦女喜愛,嗯,反正是非正式操作,根據操作結果改產品屬性似乎也並不是不行。嗯,鍾小慧最後看了一眼實驗體,它的嘴目前還沒法合攏,分裂的舌頭有些僵直,本就很窄的顎骨在塞進睪丸後幾乎已經沒有別的空隙。嚴格意義上說,它此時連獨立的生命都算不上,在他不超過十年的餘生裡,不僅不會有任何繁殖的可能性,還要無時無刻舔吮著一個和它血型相同男人的陰囊,不斷痛苦地把那個湖北屌絲的精華注射到女人體內,哦,忘了,那個湖北屌絲也真是可憐,因為小王和自己的小小失誤,他大概率這輩子也沒有繁衍的機會了。可一個未婚的屌絲賣睪丸會幹什麼呢?湊嫁妝嗎?誰會要一個缺了一個蛋的半拉太監呢?鍾小慧低下頭假裝繼續複核,心想,已婚男人在妻子的許可下賣一顆睪丸貼補家用倒不是新鮮事,未婚的屌絲?呵呵~咦?突然心裡冒出一股暖流,這麼久了,每次想起……

那是鍾小慧的婚宴,當年的形勢格外糟糕,兩家都不算闊綽,老公給了四十萬彩禮母親就答應了,那天親朋好友來了不少,份子錢一份接一份,新郎官很快就不省人事,鍾小慧在屋裡清點,有好幾個不太熟的同事給的紅包塞了幾張五十的,她苦澀地一笑,艱難的婚後生活要開始了,嗯?這?箱子裡有個很大的紅包,大得誇張,鍾小慧笑了笑,不會是塞滿一塊的惡作劇吧,算了,人艱不拆吧,紅包上沒有字,難道是來蹭吃蹭喝的?等鍾小慧粗暴地直

接撕開外皮,她傻掉了,成捆的一萬印鈔,加起來,整整三十萬,三十萬!雖然三十萬並不是什麼天文數字,但也將近於她不吃不喝一整年的工資,何況老公的彩禮才四十萬呢,會是誰呢?鍾小慧腦海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個前男友,等等,是他嗎?他家裡那麼有錢,嘶,可是他……不不,鍾小慧趕緊打消這個念頭,開始翻聯繫人,滿屏的祝福讓她眼花繚亂,給了,給了,給了,沒來……突然間一個99+的不常聯繫人映入眼簾,小痔瘡沒有來,也不可能被邀請,但他是真正渴望自己得到幸福的人吧,就是他!這個萬萬不曾想到的卑微舔狗,要知道,老公給的彩禮也才四十萬那!

“是你嗎?”“是,祝你們白頭偕老”小痔瘡幾乎秒回,還是像最初時那樣。鍾小慧突然就看不清了,她哽咽著另起一頁,想了想把這三十萬又分成了二十多份,一些添加進過於“意思”的紅包裡,一些塞進了新紅包裡,寫上自己編出來的遠房親戚名字,她給小痔瘡留了三萬的額度,三萬!鍾小慧要把小痔瘡的名字寫在最頂上,如果老公問,就說是出國的一個關係很好的女同學,曾經的好閨蜜,嗯,當鍾小慧抬筆的那一刻,突然感到五雷轟頂!她趕緊抹掉愧疚,但愧疚源源不斷湧出來,眼睛鼻子喉嚨,顴骨酸脹,穿衣鏡裡新娘臉上的婚妝不忍直視。鍾小慧放下筆,點開小痔瘡,他叫,只為你而活???不哇!不哇!他這些年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自己難道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嗎?先是猥瑣男,後是小痔瘡,鍾小慧從來沒在意過他真實的名字,好過分,好可恨!她打開聊天界面,拇指在顫抖,現在問他叫什麼名?那自己還配做人嗎?鍾小慧重新拿起筆,靈光一乍,鼓起勇氣寫上肖智男,嗯,小痔瘡加猥瑣男,挺直男的名字,而且是個女名,就這樣吧,其實,他知道了也不會介意吧。

……唔!往事不堪回首,不過這個湖北的屌絲會是另一個小痔瘡嗎?腦補著各種情節的鐘小慧突然意識到小王已經站了有一會了,這才不緊不慢抬起頭嚴厲地說教起來,小王連連點頭,態度非常端正,唉,不知道以後又有多少倒黴鬼坑在這個這個傻丫頭手裡,但這和鍾小慧關係不大了。一套說下來,鍾小慧終於像主任一樣在最後簽上字,展展裙子站起來,這才發覺自己一直坐著的座彘的臉還真比其他幾個要大上半圈,這應該是領導專用的,這丫頭也用了點心,不過……本來只打算用來墊腳的渣男原彘卻已經被搞的殘破不堪,汙血流了一片,就算之後血跡會被舔舐乾淨,鍾小慧仍然覺得非常不雅,“小王,要不晚上給你們科室再來只原彘吧?”這類施虐的行為一般都是私密進行,明天被她科室的人看到了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真不用了,嫂子……”小王陪著笑,突然感覺到鍾小慧鋒利的眼神趕緊住嘴,她只是鍾小慧一個情夫的妹妹,公開稱呼嫂子可是鍾小慧的紅線,不過四下無人,鍾小慧也沒多斥責什麼,只是接著說:“別吧,我看還是今晚換上新的,你把這隻處理掉吧,叫人看到還是不太好。”“哎,好的老師!”小王幾個口令,另外幾隻原彘連忙爬過來把它拖走了。處理,一般都是把徹底廢掉的安置到下廁彘位,而這隻

半小時前還像造血幹細胞一樣擁有無限可能性的原彘,最終的命運就這樣被決定了,這應該跳過了中間很多痛苦吧,不知道它會不會感謝鍾小慧。

鍾小慧默默打量著眼前的羞澀姑娘,哼,也不知道她背後會玩得多野,話說回來,看來女人下邊被塞滿後確實可以提高工作效率,讓注意力更集中,也許只有自己是個反例吧,呵呵。鍾小慧跺跺腳,透明靴子中捂了十多個小時又黏又軟,腳汗霧化凝結成小水晶掛在靴子內側,很悶,但是下班時她又不喜歡清潔器那機械的舔舐,寧願回到家癱坐到沙發上,等著老公端來一盆溫水。只有有人的地方,才有溫馨的感覺。

撥了撥頭髮,鍾小慧剛要邁出去的腳又一轉收了回來,要不,上個廁所再回去吧。(8-1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