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虐戀,足控,輕度】女王學院中部校區系列之張可馨程泓篇(2)
作者:三龍三龍
程泓眨了眨眼睛,腦海中播放著一段不屬於他的回憶,他看到一個女孩正肆無忌憚地在他的身上蹦來蹦去,接著把腳伸到自己面前,自己竟然還伸出舌頭去舔那腳底,腳趾,最後那隻腳竟直接插進自己的嘴中,這簡直不可理喻嘛。他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也許是夢做得太過了,自己都出現幻覺了。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也不知道可馨起來沒,哎自己還得給她買早餐呢。這樣想著,他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正想去廁所洗漱,一道身影從門邊飄然而過,把他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可馨:“是可馨呀,這麼早起來幹嘛?等我去叫你嘛。”可馨沒理他,自顧自地關上門刷牙洗臉,把亂得不可理喻的頭髮好好地整理了一遍才出來。一開門就看到程泓在門邊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女人真麻煩,刷個牙都要刷半小時。”可馨依舊不搭理他,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出了門,關門的時候程泓正好出來了,她隱隱約約聽得程泓在叫她:“可馨你去哪呀?等等我。”但她並沒有理會,自己去找買早飯的店去了。剛剛起床的時候她還以外那只是一場夢,誰曾想真的有一道金色的光隨著自己的心意跳動著,還幫她把衣服都鉤了過來,方便的不行。剛走沒一會兒程泓居然追了上來,一邊跑還一邊把書包背好:“哎呀可馨你跑那麼快乾啥呀,等等我不行嘛。”張可馨壓根就不想看見他,腳一抬快步地往前邊走去,前邊正好是一家早餐店,她看了看牆上的菜單,對老闆說道:“老闆,一根油條,兩個包子,一杯豆漿。”程泓一聽急了:“那我吃啥?老闆,再加四個包子一根油條,豆漿也給我來一杯吧。”可馨衝老闆笑了笑:“老闆我不認識他,你幫我們分開放吧,麻煩你了。”程泓一聽又急上眼了:“你怎麼就不認識我了?前幾天咱幹了什麼事你心裡沒點數?”張可馨一聽心裡氣炸了,付了錢拿了自己的早餐就走,給程泓急的,急急忙忙地付好錢趕緊追了上來:“好好好我不提那事了好吧,你總不能不承認你是我的人了呀。”張可馨站住了,轉過身冷聲道:“誰是你的人?”程泓一指她:“你呀。”張可馨“啪”的一個耳光就扇他臉上,死死地瞪著他,程泓低頭摸了摸臉,嘟囔道:“隨便你打,反正你改變不了事實。”抬頭一看張可馨都走沒影了,趕緊又追上去。可張可馨好像真生氣了,無論他說什麼都不再說一個字,只把他當做耳邊的一隻蒼蠅。午飯也是張可馨自己買的,同樣沒買程泓的份,程泓還死皮賴臉地坐到張可馨旁邊想勾肩搭背,然後又捱了一個耳光,心裡雖然有氣,但一想可馨心裡的氣可不比自己少,便停下了騷擾可馨的動作,老老實實的把飯吃了。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吃完晚飯回宿舍,程泓一路說個沒完,張可馨走到電梯前邊實在受不了了,猛地一回頭:“你能不能閉嘴?”程泓也不高興:“我說了一天你終於回我了呀?你說你要報復我你也不至於這樣啊,幹嘛不理我嘛。”張可馨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抬手又想給他一耳光,不料這次卻被他半空抓住了手腕:“你再打我試試?我真給你臉了你這麼打我?”張可馨掙開他的手,神情冰冷:“跪下。”程泓差點以
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你說什麼?”“跪下!”張可馨加重語氣,程泓哈哈大笑:“可馨呀可馨,我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給你點洪水你就氾濫吶,看我今天不好好讓你明白,誰才是這裡說話最有分量的人!”說著上前又要去抓她的手,張可馨眼神一凝,右手猛地一握,程泓“啪”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手也猛地撐在地上,要不然臉就要著地了,嘴裡嘟囔著:“哪來的繩子絆我……”然而卻發現自己的小臂不知何時纏上了一條金光閃閃的繩子,緊緊地固定在地上讓他起不來,雙腿好像也是這種情況,他一下就急了:“張可馨你在給我耍什麼花樣?快放了我!”回答他的是一個鞋底,結結實實的踹在他的臉上,給他踹的頭都有些發暈,緊接著是第二下,他不得不縮回自己的頭,這樣她就只能踢到自己的後腦勺了,張可馨狠狠地踢踹著他的頭,但沒幾下就只能踢到他的後腦了,她便停了手,繞到他身體旁邊,對準他的腹部就是一腳。程泓“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但仍硬頂著她的踢踹,張可馨踹夠了一邊換另一邊踹,踹累了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程泓忍著痛狠聲道:“你等我出來……你給我等著!”張可馨一聽怒氣沖天,走到他面前狠狠踩住他的頭:“從今天開始,你只配做我腳下的一條狗!”程泓忍著屈辱怒道:“那咱就試試!”“試試?好,我讓你試試。”張可馨喃喃著,她鬆開腳,蓮步輕移,慢慢地走到他身後。程泓似乎覺得有些不對,他感覺自己的雙腿被不可控力狠狠地扯開了,而自己現在呈現出一個撅著屁股的狀態:“可馨……可馨你要做什麼……”張可馨沒有說話,她的腿慢慢地後翹,掄圓了勁狠狠地踢在了他的下體上。只聽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程泓兩眼發直,頭慢慢地抵在了地上,嘴角抽搐,但這還沒完,張可馨像瘋了似的對著那可憐的下體一腳又一腳地踢著,到最後程泓都只能身體抽搐一下,他感受到了男人所能承受的最大的痛楚,他覺得自己的下體已經徹底報廢了。終於,張可馨停了下來,喘著氣走到他前面,抬腳再次狠狠踩住他的頭:“我問你,你服不服?”程泓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服了……”張可馨繼續道:“你以後只配做我腳下的一條狗,你服不服?”程泓咬咬牙:“服……”張可馨鬆了口氣:“那好,你以後對我只有一個稱謂,你只能稱我為主人,而你是我的賤狗,是我的私人奴隸,我說的話對你來說就是聖旨,你只能做我讓你做的事情,你也沒有反抗的權力,如果你有一丁點讓我感覺到不滿意,我想我的腳和你的下體會教教你如何讓我滿意,明白了嗎?”程泓牙關緊繃,他不願意讓自己變成那個模樣,就像早上自己腦海裡呈現的,張可馨等了一會兒沒得到回饋,冷笑一聲:“看來你還得好好調教調教。”電梯門口再次響起殺豬般的慘叫聲,直到程泓顫顫巍巍地給張可馨磕了三個頭,哆哆嗦嗦地叫了一聲主人之後,張可馨才作罷,但她並沒有為他解開束縛,而是給了他移動的權力,他的四肢可以移動了,但仍然需要緊貼著地面,活脫脫的就像一條在地上爬著的狗。程泓也沒有辦法,只能默認了這樣的狀態,屈辱地跟在張可馨的身後。走到宿舍門口
,張可馨打開門,程泓低著頭正想爬進去,後背被一隻腳踩住了:“我讓你進去了嗎?啊?”程泓不情不願地退了出去,臉上擠出一個笑臉:“主人你先進嘛。”張可馨微微一笑,走到門口站住並岔開雙腿:“還是你先進去吧。”程泓愣住了,他自然明白這個狀態下自己要進去就只能鑽可馨的胯,這可太羞辱人了。他賠笑著看著可馨裙底露出的一點點內褲:“主人我也沒做錯啥嘛,何必這樣羞辱我嘛。”“羞辱?呵呵,在我眼裡你只是一條沒有尊嚴的狗,何來的羞辱?我只問你進不進來。”張可馨玩味地笑著,那笑容在程泓眼裡早已沒有了任何的美,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邪惡。程泓硬著頭皮垂下了頭,閉著眼一點點爬進了門內,反正就算可馨不這麼做他也是爬進來,有啥了不起的嘛。然而等待他的折磨才剛剛開始,可馨踢著他的屁股把他趕到了客廳,然後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條狗鏈要給他戴上,他自然不願意呀,本能地退縮了幾步,他的四肢就被禁錮住,但他的頭仍不配合地甩動著,嘴裡叫著:“你不能給我戴這玩意,你還是人嗎!”然後下體又捱了一頓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過了一會才堅持著起來,卻見可馨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轉著那狗鏈:“戴不戴?不戴咱就繼續,直到你戴為止。”程泓快哭了:“我戴……我戴還不行嗎……”可馨勾了勾手指頭:“自己爬過來。”程泓屈辱地移動著四肢爬到她腿邊,可馨輕輕地敲了敲他的頭:“脖子挺直了。”他也只能無奈地伸直了脖子,任由可馨給他戴上狗鏈,然後還牽著他在客廳轉了一圈,他也只能跟在可馨身後爬著。然後可馨又要求他鑽她的胯,他為了不捱揍也只能乖乖地硬著頭皮爬過她的兩腿之間,每次鑽過去他彷彿都能看見可馨臉上那邪惡的笑容。來來回回玩了幾遍可馨也膩了,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條鞭子,卷在手裡看著被逼在角落裡禁錮住四肢的他笑,在他驚恐的神色下狠狠地揮出了第一鞭,程泓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嘴裡不由自主地喊冤:“主人,我做錯了什麼要打我?啊!主人,我錯了還不行嗎?啊!……”他越是喊冤可馨抽得越是起勁,她的心裡浮現出一種莫名的快感,原來,支配別人的感受是這麼的爽,這種下賤的男人就應該被女人鞭笞致死。直到張可馨停手時,程泓叫得嗓子都啞了,身上也佈滿了一道道血色的鞭痕,看起來就像被一張紅色的網蓋住了。張可馨走上前踩住他的頭:“你沒有做錯什麼,我打你並不需要理由,你只是一條狗,你只能閉上你的臭嘴給我忍著,明白了嗎?”“明白了……主人……”程泓哆嗦著開口,在他眼裡張可馨早已變成了一個惡魔。張可馨鬆開他的頭,來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滾過來。”程泓忍著全身的劇痛顫顫巍巍地爬到她腿邊,張可馨穿著運動鞋的腳一下就伸到了他面前:“舔。”程泓以為自己聽錯了:“主人……你說啥?”張可馨直視著他的雙眼:“我說,舔。”程泓試探性地提問:“舔,舔什麼啊主人?”張可馨縮回了腳,起身走到他身後,看著他因為害怕發抖的身子,一腳踩在他背上:“你跟我裝傻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以後不僅要舔
我的鞋,還要舔我的襪子,我的腳,我的內褲,還要用你那卑賤的舌頭來伺候我的下面,但你現在只配給我舔鞋,什麼時候我滿意了你才能舔別的,聽明白了沒?”程泓趕緊回道:“聽明白了主人。”張可馨這才收回腳,再次坐回沙發上翹著腿把腳伸到他面前:“舔。”程泓看著那粉色的運動鞋,心裡挺不是滋味:“主人,我,我做不到……”張可馨意味深長地笑了:“做不到,是嗎?”程泓哆嗦了兩下,趕緊道:“我,我可以試試……”“試試?”張可馨縮回腿,嚇得程泓趕緊把頭抵在地上:“主人我錯了,我,我這就舔……”卻見張可馨根本不聽他解釋,下體直接捱了一腳,踢到他再次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才停止,然後坐回沙發上腳踩著他的臉翹著二郎腿等他恢復。許久,程泓掙扎著爬了起來,可馨的鞋底卻依然壓在他臉上,他躲了一下才抬起了頭。可馨斜了他一眼:“想好了沒?”程泓內心掙扎了一下,最終選擇屈服,因為他知道,就算他不屈服,可馨也會踢他的襠直到他屈服為止。他試探性的伸出舌頭,正想往可馨的運動鞋上貼,可馨卻縮回了腳。程泓不解地看著她,眼裡透出疑問的光。卻聽可馨笑道:“有些東西只有失去了才會懂得珍惜,現在你只配親我的鞋,沒錯,用你那骯髒的狗嘴親吻本主的鞋吧。”程泓整個人都傻了,看著可馨臉上的笑容再次顯出邪惡的味道,他垂下頭,雙拳緊緊攥住,最後慢慢鬆開,他認了,因為他知道就算他再怎麼掙扎,他也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權力,可馨會把他的下體踢爛,讓他成為一個一輩子都陽痿的男人,這是他無法想象的情景,所以他再次選擇了屈服。他閉著眼,探出頭,嘟著嘴一下子貼在可馨的運動鞋上,然後拿開,可憐兮兮地看著可馨。張可馨微微一笑:“你要把我的鞋子所有部位都親一遍哦。”程泓心態直接炸了,張可馨接著道:“同樣,你舔鞋子也要把我整隻鞋子都舔得乾乾淨淨,否則你就只能一輩子舔我的鞋子,直到我滿意為止。”程泓默默地低著頭,許久才嘟著嘴,一寸一寸地親吻著她的鞋面,鞋邊,鞋跟。都親完了之後可馨指了指鞋底,程泓只能悲劇地再次嘟起嘴一寸一寸親著她的鞋底,一股征服感在她心裡油然而生,這種下賤的狗東西就只配親自己的鞋底!直到他親完整個鞋底,程泓的嘴唇上已經沾滿了灰塵,可馨微微一笑:“把你自己的嘴唇舔乾淨吧,你看看多髒啊,灰要吃下去哦,到時候你舔我鞋子也是一樣的。”程泓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眼睛發紅,死死地撅著嘴唇,張可馨一看他那樣就明白了,起身來到他身後:“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了。”看程泓一點動靜都沒有,她似無奈地嘆了口氣,運動鞋再一次狠狠地踢在了那可憐的下體上。但這一次踢襠結束後程泓並沒有妥協,依舊不領情地撅著他髒兮兮的嘴唇。張可馨挑了挑眉,接著踢襠懲罰伺候,但程泓已經軟倒五次了,依舊是死不悔改。這讓張可馨明白過來,踢襠雖然是一個不錯的逼迫他屈服的方式,但並不是萬能的,想迫使他做更屈辱的事情需要一些更極端的手段。這麼想著,她扯出幾張面巾紙,輕輕地幫他擦掉嘴上的灰塵:“行吧,今天就到這為止,
不過,本主以後一定會讓你這賤狗心甘情願地把灰吃下去。”說罷手一抬,纏繞在程泓四肢的金光消散而去,程泓坐了起來,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就這樣結束了這段噩夢般的經歷。張可馨摸了摸他的頭:“等我洗完了你就去洗澡吧,乖狗狗。”程泓反應過來,慢慢地站了起來,看著她去自己房間拿了睡衣和浴巾往浴室走去,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裡浮現:我要反抗她,她一定是沒有繼續折磨自己的能力了才會裝作慷慨的樣子放過自己,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他甚至都沒思考前因後果,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往前面撲去,手握成拳頭狠狠地往張可馨腦門上砸去……“砰——”他的拳頭停留在張可馨頭上幾公分的位置就再也下不去了,一個肉眼看不見的屏障護住了她的全身。張可馨站住了,慢慢地轉過身來,冰冷地看著還保持著打她姿勢的程泓,他的四肢被一道道金色的繩子禁錮在半空中。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有些人吶……”一記上踢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襠部,程泓臉色蒼白,嘴緊緊咬著牙不發出聲音,但在接連的膝擊下他已經無力發出任何聲音了,只有無法承受之痛傳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張可馨輕輕地搖了搖頭,轉身進了浴室:“既然你喜歡這樣,那你今天晚上就這樣吧。”這一夜,程泓保持著這個姿勢過了一個生不如死的晚上,只有黑暗與他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