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留學的日子(根據真實經歷改編 新人文筆差隨緣更新 薛定諤的H)
作者:Wawaterfall
(一)
安娜坐在我左前方的位置。
由於後桌沒有人,她的右手撐在後面的桌子上,側著身子翹著二郎腿跟我說話。
“你好,我是安娜”
“安娜你好,我是林”
“不是ān nà,是àn nǎ”她藍色的眼睛看著我,嗔怪地說。
“是,是。àn nǎ”我的視線卻不是跟著她,而是隨著她晃動的二郎腿一上一下。
該怎麼形容呢,她穿著的是常見的日式制服裙,棕色和灰色的格子相間。她的腿很長,所以裙襬只是沒過她的大腿根多一些,在跟我聊天的時候她會時不時地調整一下以防止走光。
安娜是俄羅斯人,我和她不是同一個行政班卻選到了同一門課。至於她和我搭話也純粹是因為我坐在她旁邊,並不是我長得帥或者氣質過人。
安娜伸了個懶腰,右手抓著左肘向後伸展,身體顯得格外修長。我的視線從她金色的頭髮向下,白皙的臉蛋,天鵝般的脖頸,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再下來是略帶有一些肌肉的大腿,微微泛紅的膝蓋,小腿肚上並沒有沒有贅肉顯得很是健康。安娜的腿雖然有肌肉,卻不像是運動員那樣凸起壯碩,反而顯出別樣的青春和活力。再往下就是帶著花邊的白襪子,這份可愛和俏皮和之前描述的反差帶給人別樣的感受。她穿的並不是制式皮鞋而是白色的運動鞋,應該是內增高的那種,從斜面的視角可以看清鞋底的紋路。鞋底呈現出弓形,讓人不禁想把某物放在下面被踩著……
“你在看什麼……”安娜面色詭異地看著我,然後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白皙修長的腿“沒有沒有,我就是在發呆”我趕忙否認。
“你該不會是那個吧”她俏皮地看著我,眨著眼睛,沒有發出聲音,從口型卻能辨認出來是“腳フェチ”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就這樣,我認識了安娜
(二)
因為我和安娜都是同級留學生,所以有不少課是一樣的。
其中兩門語言課兩門文化課是在一個班,平均一個星期我們能見上四次面,很快我們就熟了起來。
我發現安娜很喜歡坐在教室左側靠窗的位置。留學生的課座位都是隨意坐的,我卻發現安娜總是固定坐在那個位置。
至於我,我喜歡坐在她的斜後方,因為能夠自然又完整地看到她習慣翹起的二郎腿。
今天她穿的是黑色的緊身牛仔褲,從臀部到小腿撐出一條優美的曲線。鞋子穿的是棕色的裸靴,跟並不是很高卻能體現腳底的弧度。
靴子和褲子之間隱約透出一絲縫隙露出她白皙的腳踝,色彩上的對比讓她漂亮的腳踝顯得格外搶眼。
安娜的大學不在莫斯科或者聖彼得堡這樣耳熟能詳的俄羅斯城市,她之前的大學在符拉迪沃斯託克那一帶。
按照她的說法,她們那邊接觸的中國人韓國人日本人比較多。她大二的時候在她之前的學校作為學生助理接觸了一批中國留學生,對中國人印象比較好。
她似乎很嚮往到中國生活,甚至我們平時交流的軟件用的都是微信而不是LINE或者Message。
下課後,安娜邀我在學校逛逛。說是逛,其實是送她回宿舍。
我們所在的學校在山腰上,教學區和安娜住的宿舍區約有二十分鐘的路程。送她回去的路上要走過一座橋,還要爬一小段小山
丘。
安娜的個子很高,目測約有173左右,加上帶跟的鞋子估計有178。至於我?不好意思在下矮個子只有168。
所以說話的時候我經常得稍稍把頭仰起來才能看到她的臉,有些朋友可能會問為什麼非得仰頭,看胸不好嗎。
對A要不起走到一半,她突然拉著我到一旁的草坪坐下。
“我有點累了,陪我坐著吹吹風看看天吧。”她的話雖然是請求但是帶有一些強勢讓人不能質疑。
“都行都行,反正我沒有什麼事情。”我挨著她坐下來,能夠很清楚地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有一說一,我並不喜歡這種味道,西方人的香水總讓我覺得過份濃烈和刺鼻,甚至讓我聯想是不是她身上有狐那啥。
就在我浮想聯翩的時候,安娜突然把腿架在我的大腿上。
“怎麼了?”我一臉懵逼地問到。
“沒什麼,這樣子感覺舒服點。”她一臉無所謂地回答,嘴角卻喂喂揚起,“你也希望這樣對吧。”
“啊,這話從何說起?”
“不要以為我沒發現,你上課總是偷偷瞄我的腿”她藍色的眼睛看著我,促狹地笑著。
“啊這……”
同志們,你們是否有過這樣的經歷,偷偷地猥瑣地偷瞄著女孩子的腿被發現了,被發現了也就算了還被說出來了幸好只有我們兩個人,不然我要羞愧得落荒而逃了。
“幫我把鞋脫下來吧,要不要給我按摩按摩腳”安娜壞壞地笑著,我發現她很喜歡看我尷尬的樣子。
我沒有說話默認了,一隻手託著她的小腿,一隻手按住她的腳跟把鞋子脫了下來。
我終於近距離看清她的腳了,她的腳真的很白,細細的青筋證明這不是玩偶而是真實的腳。
她穿的是粉白色的船襪,蕾絲鏤空的那種,我可以透過縫隙很清楚地看到她圓潤的腳趾,腳趾上側是從白皙的膚色到粉紅的一種過渡色,下側則稍稍泛著紅。
她的腳趾上塗著淺黃的指甲油,這讓整隻腳顯得更為俏皮。
“幹嘛呀,怎麼了嗎,快脫另一隻鞋啊”安娜催促道。
“哦哦,這就做”我趕忙放下她的腳打算脫另外一隻鞋,誰知她不是像之前那樣把腳架在我的腿上,而是微微曲起,好死不死地踩在了我的襠上。
實話說,小說裡都是騙人的。其實單單是這樣身體是不會有什麼特別強烈的感覺的,就類似於你喝了水,把水瓶放在褲襠上一樣平平無奇。
但我怎麼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我在脫安娜另一隻靴子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把她的腳抬得高一些,這樣一來為了保持平衡,她就把重心往另一隻腳放。
這樣的結果就是,放在我褲襠上的腳稍微用力地壓力下去,我的小兄弟這才實實在在地感受到被擠壓的感覺。
脫完靴子,她把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我。
“怎麼啦,看我幹嘛。”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沒有說話,繼續看著我,藍色的眼睛流露出一絲壞笑的感覺。
“你倒是說話啊。”我強作鎮定,卻不敢和她對視。
“你就是那個吧?剛才我故意那樣做,你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一邊說著,安娜那隻放在我褲襠上的腳前後揉搓著。
其實我沒那麼敏感,單單是這樣隔著褲子的簡單揉搓並不能讓我直接起反應,但是安娜的壞笑和她說的話讓我有種別樣的刺激。
真香,我的小兄弟還是起了點反應。
安娜在揉
搓了一段時間後好像也感受到了我的反應,然後用腳後跟向下敲了幾下。
“其實我不是足控,你這樣是個男人都會有反應的”我口嫌體正直地說道。
“哦,好吧”她突然收回腳,然後自己把鞋子穿上,“送我回去吧。”
兄弟們!!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TM就是個SB。
我強忍著內心的悔恨,一臉悵然若失地起身,陪著她把她送回了她宿舍。
在安娜進宿舍門之前,她突然轉過身,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把我夾在她對A的胸前。
就在我以為要有什麼香豔的展開的時候,襠部突然傳來一陣疼痛。那是安娜的膝蓋用力頂在我的蛋蛋上“!@#¥%……&*”安娜用俄羅斯語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捂著小兄弟彎下了腰,抬起頭,一臉懵逼地看著安娜。
安娜卻沒有理我,轉身就回宿舍了,留著我一人感受蛋蛋的憂傷。
那天晚上,我衝了。
腦袋裡想著安娜的腳,以及最後那一下膝頂,我困惑地釋放出來,然後疲憊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