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 (隨筆)病嬌女王赤城城 05.31更新至 3.4

「碧藍航線」 (隨筆)病嬌女王赤城城 05.31更新至 3.4

作者:NeNevermore

人一旦對搬運黃色感到無聊,就會開始想創造黃色1.1這裡,是人跡罕至的地下13層。雖然仍然屬於倉庫的區域,但是作為最底層,堆積的都是早已過時退役的老舊軍備,除了專用的清潔機械,這裡往往經年不會出現一個人影。然而就在今天——一個同樣平平無奇的夜晚,在這幽暗的底層,有一間屋子一反常態、燈火通明。

偌大的房間像是要與底層的寂靜融為一體,只有偶爾迴盪的粗重喘息聲證明著這裡有人存在。如果有人能夠說起對這間屋子的第一印象的話,那一定、會是“紅色”。與地下陰暗冰冷的金屬色格格不入,那樣鮮明、那樣鬼魅的血紅色,再配上屋頂投下柔和的黃色燈光,彷彿這間屋子本身都環繞一種妖豔的氛圍。紅色的地板,紅色的牆面,紅色的座椅和床褥,以及紅色的……刑具。

沒錯——刑具。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囚室可能更為確切,因為在這近百平米的屋子裡,最多的東西,並非是普通人家隨處可見的各種傢俱,而是各式各樣、讓人望而生畏的拘束具,或許這才是與“地下室”這三個字更加相襯的配置。鮮豔的紅色底色中往往裝飾著如墨般的黑,為這房間中嬌豔的赤紅魅意平添了幾份沉重。這些道具的形態千奇百怪,使用它的人究竟會被擺成什麼樣的姿勢,到底會接受什麼樣的折磨,只是看到這些道具的樣子甚至會讓人有些迷惑,但是卻能輕易的察覺到,那一定會是非同尋常的苦難。然而,現在若是有人能進入這間房子,或許根本不會去在意這些有點異常的玩具,因為在這彷彿通天徹地的紅色裡,存在著更加引人注目的要素。

在房間一側的軟榻上,側臥著一位衣著華美的和風美人。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肩若削成,腰如約素,高貴華美的黑色和服微微滑落,小露香肩。一對酥乳在內襯的白衣中若隱若現,勾人心神。修長白皙的玉腿交疊,輕輕摩挲,嫵媚之意渾然天成。與這完美的嬌軀相襯的,必然是一幅傾國傾城的容顏,白雪凝瓊貌,明珠點絳唇,柳眉似刀,微顰微蹙,眼角處兩道赤紅色的眼影,卻不顯庸俗、只添嬌豔。最特別的是那雙含情脈脈的赤色明眸,美的嬌豔欲滴、紅的動人心魄,就像是塗抹出了眼角的妝、就像是倒映著眼前這間屋、就像是訴說著她自己的名字,赤城。

值得一提的是,赤城小姐並非普通的人類少女,而是一位艦娘。畢竟,人類怎麼會長著狐耳呢?這個世界其實充滿了幻想的要素。這顆人類賴以生存的藍色星球上,並非只有人類自己。未知的敵人在海洋中出現,奪走了近九成的海域控制權。而面對敵方壓倒性的戰力,也湧現了奮起反抗的人類和他們的戰友——提督、還有艦娘。

赤城所在的這處港口、這處鎮守府就是屬於她的戰場,同時,也是她的家園。她的提督在深不見底的黑暗海洋中將她救起,不僅僅是她,這裡所有的姐妹都是如此,正因如此,她和她的姐妹們願意拼盡全力的守護屬於他們的歸宿,這是獨屬於艦娘和提督的羈絆。現在,她的指揮官,她的提督,她的戀人,她的婚約者,正站在她的面前——光著,綁著。

赤城的指揮官是一個只有20歲的青年,因為早早

面對了戰爭的殘酷,二十歲的年紀便已練就了堅韌的意志。勇敢、冷靜、果決—優秀的素質使得指揮官在戰場上大放異彩。然而,時至當下,他們的鎮守府規模逐漸壯大,戰爭的烈度遠低於從前,在這份來之不易的小小和平中,每當兩人以戀人的身份相處時——尤其是在性愛中——獨屬於青年的那種青澀表現與鐵血軍人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每每感到那份對比,赤城姐姐似的母性便會不受控制的爆發,想要好好溺愛的慾望——同時不可抑制的產生的,還有一種想要狠狠欺負的陰暗慾望。她喜歡從身後環抱他的時候輕輕捏他的乳頭,喜歡在做的時候用手拍打他的屁股,喜歡和他接吻之後看著他慌亂的喘息,喜歡在撫摸他腫脹的分身時聽他不可抑制的呻吟,最關鍵的事情是她發現——他也喜歡。

只是……那樣一來就不夠了。

那樣就無法滿足了。

想要再好好的疼愛,想要再狠狠的欺負,想要更激烈的玩弄……終於,在這份日益高漲的心情下,上週的一個夜晚,兩人依偎在一起時若無其事的提出了“來做真正的SMplay吧”這種無禮的要求,卻沒想到,指揮官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於是,那個結果——就是這間在人跡罕至的陰暗地底迅速落成的秘密房間,以及今天這副異常的景象。

自己的指揮官並非一個純粹的抖M,畢竟是能在海面上拼殺的熱血男兒,這一點赤城是清楚的。但是他確確實實有這樣的素質、內心深處存在著某種變態的慾望,這一點、赤城也是清楚的。他不希望自己的愛人真的變成一頭下賤的豬,但是至少在“玩”的時候,他應該是。所以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剝開這看似堅硬的外殼、徹徹底底的引導那顆真心。換言之——需要調教。

從上週正式得到認可開始,赤城有意識地、在每一餐的食譜中都加入了一到兩樣增加精力的食材。一週之內,赤城忍痛割愛、暫時性的將和指揮官的夜生活完全停止——包括自慰活動。接著最後,今晨的清茶裡,還稍稍加了些料——只是微量的、能夠讓人亢奮的東西。一週的精心準備,其效果,如今指揮官粗重的呼吸聲已經可以充分證明。

赤城又一次忍不住欣賞自己完美的作品。束縛提督的是一個人字形的拘束架、結實的雙腿四十五度岔開,皮質的綁帶分別在兩腿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施加了四道束縛,使下半身在刑架上牢牢固定,刑架木質結構的表面是略帶彈力的硬墊,能完美的貼合人的肌肉,從腳踝到屁股逐漸加厚的設計、將指揮官屈辱地擺成了挺起腰胯的姿勢,像是在拼命向前遞出自己的下體,而那勃起著向前方斜指的陰莖,倒是也很好的表明了他現在的心情。若隱若現的腹肌和馬甲線以及並不發達但明顯存在的胸肌沒有受到任何拘束,那是赤城留給他的掙扎空間。兩條前臂交疊被專用的拘束皮套捆住,舉過頭頂,固定在人字刑架的頂端,露出了光滑的腋窩。漆黑的眼罩遮蔽了他的視覺,讓他覺得頭腦混混沉沉,彷彿是沉入了自己地肉體,只剩下無意識的喘息聲不斷響起。

從他擺成這幅誘人的姿態,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看不見、聽不到,赤城一直在安安靜靜地注視著他,等待著他的身體被興

奮溢滿、被焦躁醃透。這是準備階段最後的步驟,早在自己的指揮官答應這個請求的那個瞬間,赤城就險些失去控制將他當場扒光按倒,而她以強大的意志力忍耐了一週,付出了十足的耐心,等待著自己的指揮官達到最完美的狀態,來迎接屬於她的第一次調教,而現在,終於到了玩樂的時間。

自軟塌上慵懶地起身,纖足落地,蓮步輕移。綁縛的提督只覺得一陣香風襲來,接著便是溫柔的聲音自耳畔響起,像是夏日溫和的晚風吹拂,帶著沁人心脾的魔力“ ……指揮官…………………………著急了嗎~?♡”

伴隨著話語的是一次溫柔的撫摸,右手的指尖順著提督的胸側向內,沿著光滑緊緻的皮膚遊走到微微隆起的腹肌,又突然改變方向,再次向著外側畫到敏感的側腰,完成了一道優美的曲線。

“嗯~……”

突然的觸摸讓提督發出了低微的輕吟,雖然並不激烈,但是二十分鐘的放置、讓第一次的身體接觸顯得分外清晰。似乎是對這種反應感到十分滿意,明顯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就正式開始了呦~♡”

一如剛才,玉手再次攀上指揮官的身體,柔軟的指尖劃過光滑的腋窩、堅挺的胸膛、柔軟的側腹,緊繃的大腿,若即若離的如同羽毛撫過,兩手的路線既不規則、也不對稱,無法預料的愛撫是極致的挑逗,卻謹慎地避開了真正的性敏感區,只是輕輕地、賜予著令人焦躁的微弱快樂。

“唔……赤……赤城…………”

斷斷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一根清涼柔軟的手指就抵住嘴唇,阻止了後續的發言,剛剛感到疑惑,解釋的話語就傳入了耳中“指揮官……雖然您深情的呼喚我的名字同樣陶情適性…………但既然是play,那就必須要用更符合身份的稱呼哦?”

雖然語氣既不強硬、也不嚴厲,但是話裡蘊含的意志卻強烈到不容拒絕,那並非是簡單的商量和詢問,而是明確的要求和命令。SM的關係裡,主人和奴隸的身份應該體現在play中的每一個行為,而稱呼,只不過是基礎中的基礎。

“那……姐姐大人~?赤城大人?主人?您喜歡哪一款呢~?♡”

並未刻意等待答案,赤城的雙手便再一次動了起來,卻不再漫無目的地遊走,而是從身體的兩側向上撫摸,最終停在了光滑敏感的腋窩,十指律動、輕輕抓撓,像是在用小小的惡作劇催促著他的答案“嗯~?告訴赤城~還沒想好嗎~?”

“唔!……咿!……“身體不自覺地躲閃著腋下地襲擊,提督用不太清晰得頭腦思考著赤城給出得選項,雖然很想仔細考量,但是在赤城的“催促”下,卻只是越想越渾沌,最終只能下意識地、讓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答案脫口而出:“女……女王陛下……”

調皮的手指微微一頓,小小的錯愕過後,赤城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您竟然是喜歡這種調調的嗎~?”

可愛的歪了歪頭、赤城臉上地笑意更盛。停下了小小地戲弄,雙手捧住指揮官的臉頰,讓他向自己略略靠近,雖然戴著眼罩,但是赤城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那片漆黑的幕布凝視著指揮官的雙眼,接著深情的開口說道:“那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專屬的女王陛下了。”

明明還是那樣溫柔的語氣,但是提督先生敏感地察覺到氣

氛發生了一些變化,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出於那份小小的不安,老老實實地選擇了答話:“明白……女王陛下……”

看著這幅小心翼翼的可愛模樣,再一次在心中默默感慨自己愛人這非凡的“悟性”和“素質”,赤城強行壓下了心中被撩撥的熊熊燃燒的慾火——還不可以……還不可以吃掉,不可以亂來………

兩次深呼吸讓自己恢復平靜,按照赤城的計劃,接下來要教授自己的愛人,作為奴隸的第一堂課。視線下移,提督那挺立的陽具像是要把自己漲破,通紅的頂端泛著點點晶瑩,燈光的照射下甚至在閃閃發亮,雖然始終未曾直接觸碰,但經過了漫長的禁慾和挑逗,那無疑是已經發情的表現。

纖手輕移,溫柔的握住張牙舞爪的棒身,下體預料之外的觸碰,引來了提督的輕呼,就像是要慶祝即將到來的歡愉。然而,想象中的套弄和擼動都未發生,赤城只是抓著它,像是抓著什麼東西的操縱桿,向著提督身體的方向輕輕推去,直到堅硬火熱的棒身碰到他柔軟的腹肌。

被身後的刑具拘束成這種向前挺起的姿勢,陰莖又被強制向上扳緊,如此一來,脆弱的陰囊便完全暴露在外。像是隱隱意識到赤城的目的,提督的身體有些不安的扭動了幾下,然而並未給他仔細思考的時間,赤城空閒的左手就從下方迅速的靠近,五指輕觸佈滿褶皺的陰囊,接著就如同先前抓撓腋窩時一般,在那個表面搔弄起來。

“噫!”

全身地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好癢。強烈的、數倍於先前的痕癢襲來。並非那種被揉捏腰腹時、能讓人哈哈大笑的激烈癢意,而是彷彿深入骨髓、在內側迴響,令人想要呻吟的酥癢。腰部下意識的向後收縮,卻只是更清晰的感知到身後拘束具堅硬的觸感,退無可退,屁股後地硬墊無情的封鎖了自己的退路、將自己推向赤城的魔掌。努力踮起腳尖,想要逃離癢感的地獄,然而靈巧的手指毫不留情的追擊,將微弱的抵抗化為烏有。上半身的來回扭動,終究也不過是徒勞的自我安慰,倒不如說更像是為了增加情趣的掙扎。可以掙扎,但不允許逃避,即使再痛苦,也只能接受,只能忍耐,何況這種程度……還只是個開始。提督先生就這麼被動地,用身體悟到了自己SM生涯中的第一件事情——拘束的意義。

持續毫無慈悲的賜予刺激,與提督那哼哼唧唧的掙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赤城始終保持著平靜的笑意,開口提出了一件看起來毫不相關的事情“要教給您的第一件事,是“問候”,您明白是什麼意思嗎?”

提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暫時不去在意下身傳來的感覺,盡力去理解赤城話中的含義,雖然本身並不遲鈍,但對現在這種異常的情況毫無應對經驗,只能像是上課時回答問題地乖乖學生,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口詢問——“是問候……問候您嗎…”

八成是領會了正確的意思,赤城臉上浮現明顯的笑意,就像是面對聰明伶俐卻又謙虛謹慎的學徒,溫和的解釋道“沒錯哦,調教開始之前向主人問好是必須的呢,嗯…………事不宜遲,現在就來做做看吧~♡”

雖然勉強理解了赤城要表達的意思,但還是沒想到會被要求馬上實行,尤其是當前這種情況,赤城好像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

思。強忍著性器上傳來的癢意,提督先生顫顫巍巍生硬的開口道:“……女王…陛下…下午…唔嗯!”

話音未落,就被一道更為激烈的癢意強行貫穿,赤城的指尖從會陰到棒身的根部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讓提督桑即將出口的言辭被迫又咽了回去,緊接著,略帶埋怨的聲音傳來“誒~……不對哦~指揮官~~不是這樣…您要以奴隸的身份向我問候,這麼優雅的說法不行哦?”

終於,理解了赤城希望自己做的問候到底是什麼東西,提督先生十分敏銳的察覺了這件事情的本質———— 這是教育,要刻在自己身體上的教育。

遭到如此對待,卻沒有想辦法反抗,還要讓頭腦全速運轉,想盡辦法討好自己的主人——自己,正在被馴化。

然而意識到這一點的提督,心頭浮現卻並非是警惕和厭惡,反而是隱隱的期待。從未體會過的新鮮感衝擊著自己的理智,這本就應該是讓雙方都得到樂趣的遊戲,被愛人支配的興奮和滿足感自心底不斷湧現。

想讓她高興,想被她支配,想向她屈服,想被她誇獎。從未見過如此強勢的赤城,從未想過如此卑微的自己,潛藏已久的M心瘋狂的躁動,就這樣、彷彿水到渠成,就這麼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最合適的答案,甚至沒有一絲猶豫,大聲喊出了最為卑微下賤的話語:“請…請您隨意調教我吧!女王陛下!!!!”

雖然戴著眼罩所以看不到赤城的表情,但毫無疑問是抽中了正確答案,因為赤城甚至忍不住輕笑出聲。太出色了,自己的提督,簡直是完美的素材,本以為恐怕要費一番工夫才能讓提督適應角色的轉變,甚至未必還準備了幾種有點激烈的玩法,但是現在的情況……

“啊♡♡♡~……您真是太棒了♡♡♡……………對努力的孩子,要好好獎勵吶~”

左手搔癢的玩弄停止,手掌虛握包裹住整個睪丸、像是為了緩解那份癢意,輕輕的揉弄了一下作為結束的標誌,雙手暫時離開了提督的身體。從旁邊桌上的置物框裡取出一小瓶潤滑液,滿滿的擠在右手的手心,接著虛握成拳、輕輕揉搓,貼心地等待著冰涼的液體慢慢變溫。待到一切準備就緒,粘嗒嗒的右手便再一次抓住了提督的寶貝兒。

雖然聽到了潤滑液揉搓的聲音、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然而在命根子真的被那隻溫暖溼潤的小手掌握地時候,還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肉棒完成了一次頗有氣勢地抽動。

並未理會提督地反應,這一次,右手確實的緩緩開始上下套弄,逐漸將潤滑液塗滿整個棒身,從根部慢慢向上、直到輕輕碰到冠狀溝,再慢慢向下、回到根部,並沒有在手上注入力量,只是藉著潤滑液地效果在表面滑過,與其說是擼動、或許將這描述為撫摸更為貼切。然而僅僅是這樣,只進行了數個來回,提督地呼吸就明顯凌亂起來。這是一個過分漫長地過程,二十次……三十次……四十次,赤城始終保持著這樣令人焦躁地節奏,將快感慢慢的注入,就像倒入一杯溫水,雖然並不激烈,但是慾望確實在漫長地積累中愈發高漲,尿道口就像是壞掉的水龍頭,做到50次的時候,忍耐汁已經多到可以順著棒身流下來的程度。遲到了一週的甜蜜快感,使得意識逐漸放空,讓人忘記自己身處的境地,

口中斷斷續續的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呻吟,途中赤城好像對他說了什麼,但是被快樂模糊的頭腦並未做出有效的回應、身體也彷彿失去了力氣,只是靠著各種束縛,才掛在了身後的刑架上,就在快要完全沉浸其中的時候,清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指揮官~…………雖說是獎勵,但您是不是………………有點太懶散了?”

赤城的右手上猛地注入力量,掐住陰莖的根部向上狠狠一提,提督先生口中發出一聲痛呼,昏昏沉沉的腦袋迅速清醒過來,接著便下意識地踮起腳尖,試圖緩解這股拉扯的力量。只是赤城並未有讓他放鬆地意思,只是盯著他地臉頰再次開口道“指·揮·官?到剛才為止呢~我總共為您做了一百次,用了七分鐘,在這七分鐘裡,我問了您三次“舒·服·嗎·~”,但您一次都沒有回應吶………………”

……

……

“十分抱歉!女王陛下!”

感受到赤城話中危險地蘊意,提督先生十分果斷地開口道歉,雖然調教是第一次,但是兩個人之間的瞭解已經相當深厚,每當赤城以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說的有多溫柔,自己遭的罪就有多重,何況自己現在還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下體傳來的力量真的就這樣簡單的放鬆了下來,就好像赤城確實並沒有要為難他似的。雖然不安,提督先生倒是樂的如此,因此也不再多說話、防止觸到赤城的黴頭,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等待著後續的指令。然而命令和責備的話語都沒有到來,赤城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善解人意的愛妻,溫柔的開口說道:“沒關係~畢竟這就是我要教您的第二件事,”

赤城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桌子旁邊,乾淨的左手在置物框中略微翻找,伴隨著噹啷噹啷輕輕的金屬碰撞聲,取出了兩個小巧玲瓏的夾子,接著又回到了提督的身前。

溼潤的右手並未繼續去撫摸腫脹的分身,而是攀上了左邊胸前那一點櫻紅,變幻的刺激讓提督抖了個激靈,男人的乳頭雖然並沒有與快感直接關聯,但是敏感卻是實實在在的。赤城用指尖繞著乳暈慢慢的畫著圈,只是這圈越畫越小、最終碰到挺起的乳尖,便換成食指和拇指輕輕的揉搓和摘弄,一邊玩弄著,赤城並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接著剛才的話語繼續說道:“指揮官~……在主人問話的時候,無論您在做什麼,都必須要好好回應哦~?"

右手的食指和拇指玩弄著那顆嫣紅的玉珠,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則是捏起一個小小的夾子、輕輕用力使之張開。內側的金屬鋸齒泛著絲絲寒光、赤城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提督的臉頰,想象著那副表情扭曲的瞬間,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有些嗜虐的微笑,接著左右手交會、輕輕的放鬆手指。啪————"您明白了嗎~?”

尖銳的疼痛感襲來,使得提督下意識地收腹挺胸,就像是再硬的硬漢磕到小腳趾也會覺得痛徹心扉,敏感處的刺痛讓提督一時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只是嘶嘶的吸氣,一時間甚至想感慨自己對赤城的瞭解果然沒錯,只是此刻他倒是寧肯自己猜錯了,亂七八糟的想法流入腦海,卻偏偏忘記了更重要的事情。赤城並沒有等他想清楚,也沒有貼心的提醒,而是低下頭輕輕的吸允了一下另一側的乳頭,接著如法炮製、伴

隨著提督的悲鳴也為它裝上了同樣的裝飾。輕輕地撥弄著兩側乳夾上掛的鈴鐺,看著它們在晃動中叮噹作響,赤城再次平靜的開口問道“那……您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明白了!女王陛下!”

迫不及待、毫不猶豫地回應。是因為疼痛嗎?還是說……確實記住了呢?

赤城地內心充斥著滿足,這一切對提督和她都是新鮮的,她當然不可能這種程度就會生氣,至今為止指揮官的一切反應都在計劃之內,甚至比她預想地還要好,毫無保留地信任和出色地抖M潛質使得調教過程出奇地順利,感受到這份完全投入其中地火熱愛意,赤城的笑容更加愉悅。乳頭的玩具不過是小小的插曲,也是任性的發洩了一下被無視的怨氣,這也算是主人的特權。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之後,赤城蹲下身,又一次用手捉住了提督先生地肉棒,輕輕開口說道“既然明白了~,那麼……再教您一點額外的東西~”

胸前的玩具刺痛著脆弱的神經,但赤城不再提這件事,提督先生也不敢再多嘴,只能集中精神忍耐這份刺激。然而,下體傳來地異樣感很快就將提督地注意轉移過去、無暇再顧及胸前的痛楚。雖然提督先生先前可能沉浸其中、還未發現那份異常,但是赤城自己心知肚明,在之前的一百次套弄中,她一直謹慎地、只在冠狀溝和根部之間的棒身進行刺激,小心避開了龜頭的所有區域。

這是隻有身為戀人的自己才清楚的小小秘密,自家指揮官雖然現在看起來又大又粗又嚇人,但是那全靠幾根海綿體出色的充血能力,這根東西在平時不勃起的時候,不僅短小、甚至還是個包莖。雖然沒有阻礙性能力,但是過長的包皮長時間覆蓋,使得龜頭處除了性愛之外、接觸外界刺激的機會少之又少,換言之、就是天然形成的究極敏感區。如果先前是以從頭到尾的方式爽快的擼上一百次,以他現在慾望高漲的狀態,怕是早已經白濁飛濺。

只考慮射精的性愛不過是猴子的行為,赤城並不會做那麼沒品的事情。然而,先前謹慎的避開只是為了避免提督早早繳槍投降,並不代表會對這裡永遠置之不理,倒不如說正相反,這樣的敏感處往往是調教師們最鍾愛的區域,通常都會想出各種花樣反反覆覆的重點照顧,比如現在。

一百次擼而不射,陰莖的充血早已到達極限,潤滑液和忍耐汁混在一起將通紅的頂部反的發亮,對這絕佳狀態的肉棒,赤城的左手從根部慢慢上移,直到食指圍成的半圓從陰莖的背側卡住冠狀溝,將它緊緊固定,接著,用右手的手掌抓住龜頭光滑的背部,帶著難懂的淺笑溫柔的開口問道“指揮官……您對自己龜頭的敏感程度,認真瞭解過嗎?”

感受著分身上的觸感,雖然赤城僅僅只是抓住,尚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但是敏感帶的生殺大權被別人完全掌握,再加上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語,令提督先生有種十分糟糕的預感,然而出於剛剛才被慘痛的教育了必須要回應的事情,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不……並不清楚……”

像是察覺到了那份不安,赤城並沒有急於動手,而是向提督耐心的解釋道:“請不要緊張,今天只不過是第一次,並不會過分的苛責您的。只是……會讓您更清楚的認識“自己”——僅此

而已。”

確實如她所言,赤城並沒有直接粗暴的動起來,而是將手掌張開,四指稍稍用力向手背的方向翹起,只留下微微凸出的掌丘貼在扁平光滑的龜頭背上,接著輕輕晃動手腕、左右摩挲起來。

“這邊呢,一般叫做龜頭的背側,相對來說並不是敏感到無法忍耐地方,指揮官……是不是覺得熱熱的、很舒服吶♡?”

本以為會被十分粗暴的對待,然而卻沒有經歷想象中的苦難,赤城真的像是在科普知識一般,使用這種緩慢的、輕柔的動作,讓提督先生細細的品味這種感覺,敏感的黏膜被直接觸摸本應感到疼痛,但溫熱的潤滑劑讓摩擦的刺激下降了一個等級,雖然仍然刺激,但並沒有帶來那種無法忍耐的辛辣感,而是一種溫熱的——並非摩擦表面產生的熱量,而是一種略深一點,在皮下的嫩肉裡湧動的熱流。並不是去刻意的引導射精,這完全是為了享受快感而存在的技巧,熱意、癢意混在一起在通紅的尖端迴響,雖然陰莖一股一股的顫抖著,噴發的慾望卻遲遲沒有成型,彷彿可以永遠在這片溫柔鄉中停留下去。然而並沒有允許提督先生享受太久,或者說在他因為習慣刺激而感到麻木之前,柔軟的掌丘繞著陰莖的側邊滑動了半圈,抵住了龜頭背的另一側。突然變換的刺激讓提督發出一聲輕吟,接著馬上被赤城的聲音掩蓋“這邊就是龜頭的腹側了,同樣不是特別敏感的地方,但是隻要和龜頭背交替刺激的話,就能一直感覺到那種熱熱的感覺哦~是不是很奇妙~”

不似光滑平整的背側,龜頭的腹側從尿道口向下形成一道淺淺的縫隙,自中線分成了兩團膨起的軟肉,柔軟的掌丘摸過凹凸的形狀時,會產生微妙的力道變化,帶來不同於背側的絕妙觸感。在龜頭腹部的撫弄也持續了一小會,赤城的手便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確實如她所言,提督先生感覺自己肉棒的內裡彷彿有一汪溫水,隨著赤城不停的改換刺激的位置來回流淌,她就這樣、每每撫摸一小會,就讓手掌繞過半圈,來到龜頭的另一側,接著再磨蹭一小會,巧妙地維持著陰莖感度的同時,帶給提督非凡的享受,無比舒適的愜意慢慢自此處向整個身體擴散,潤滑的粘液那有些油膩的聲音都好像悅耳了起來,畢竟已經充分體會到了它帶來的樂趣。

專心的服務了一會,在提督先生舒爽的失去理智之前,赤城還是停了下來,潔白的掌丘和龜頭之間拉起粘稠的銀絲,小心的扯斷防止沾上衣服。將手掌放在鼻下輕嗅,濃烈的男性氣味非但沒有引起赤城的厭惡、反而使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盯著自己地手心有些出神,甚至還下意識地向前伸出了小小地舌尖,接著、像是驚覺自己地失態,輕啐一聲、狠狠的瞪了提督先生一眼——只可惜他看不見。趁著調整心態地時間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地右手,隨後伸出了食指,順著龜頭腹的中縫向上遊走,帶著一點點的力量,向兩側擠開了尿道口的軟肉,就這樣在那裡前後滑動:“這裡是鈴口~也就是尿道口哦~?指揮官知道的吧,通常的性愛一般來說完全不會碰到這裡呢……像是尿意對不對?新奇嗎~?如果確實憋著尿液的話~這樣可能真的會尿出來哦?”

依舊是耐心的科普時間,剛剛接受完溫

柔地調教,入口處截然不同的刺刺的觸感引得陰莖一陣抽動,就像是一股淺淺的尿意,然而無論如何也沒有排尿那種釋放感、確實是種奇妙的體驗,有些遺憾的同時,也暗自慶幸之前沒有攝入過量的水分,不會在這時出現漏尿那種羞人的事情。來來回回磨蹭了一會,赤城似乎也清楚提督的狀況,就並未在這裡停留太久,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沿著龜頭腹側中線下滑,撥開了包皮小小的褶皺,停在了龜頭和冠狀溝之間的交界處,輕輕的按摩:“……這裡……感覺到了嗎?……這一小塊皺皮……這裡是包皮繫帶。因為不怎麼起眼,所以男人們總是會忽略它呢……但是事實上……這個地方的神經出奇的多吶,也就是說————出人意料的敏感哦?♡”

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搓弄,雖然只是小小地一塊區域,但是酥麻的感覺像是從那裡向整個陰莖蔓延,先前積累的溫熱感逐漸發酵,指尖的揉搓像是撥開了陰莖的開關,感度一瞬間被拔高,有什麼要噴射的慾望逐漸強烈,然而那不再是尿意,而是從赤城開始玩弄他的龜頭以來,從未出現地射精感。提督先生並非什麼零性經驗的童貞處男,也不是什麼雲雨只在轉瞬的究極快槍手,以往要和赤城大戰三百回合的自己,竟然因為這種不可思議的細小的刺激就要繳械,確實是從未體驗的新鮮經歷。準確地察覺到自己開始朝著那道獨屬於男性的快樂終點靠近,提督漏出了喜悅的呻吟。雖然赤城一直謹慎、小心的控制著手法,緩慢的手淫絕不會賜予超出限度的刺激,始終不變的節奏,彷彿故意要讓提督逐漸習慣,使得興奮的累積變得更加困難,強行拖住了提督向終點衝刺的步伐,得以充分體味這種焦急感。然而即便如此,快感也在切實的增加著,粘嗒嗒的忍耐汁越流越多,陰莖抽動的頻率越發頻繁,口中發出的聲音逐漸高昂,就在以為自己真的可以痛痛快快的爆發時,一聲輕輕的嗤笑將這份熱情完全澆滅:“呵呵♡~…………指揮官~……我不是說過了~這是教學嗎?您不會是覺得……自己真的能射出來吧?”

帶著惡意十足的微笑,赤城將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兩指因為長短不一,食指的指尖和中指之間形成了一塊小小的空缺,將那裡輕輕卡進龜頭背微微膨出的邊緣,接著就像是進入軌道一般,沿著那道弧形的邊緣描摹起來“唔!!!!!!啊!!!!!”

撫摸帶來的刺激感甚至可以稱為是質變,難以想象的激烈刺激,令頭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痠麻感甚至將射精的慾望一節一節的壓滅,只留下了強烈的退避欲,然而每當這種時候、身體的拘束就會彰顯出無與倫比的存在感,讓提督更加清楚的認識到自己不過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先前的舒適和愜意不過鏡花水月,只要赤城願意,隨時都可以讓它破滅。面對那顫抖呻吟的“正確”姿態,赤城再次一絲不苟的開始了她所說的“授課”:“這個邊界呢~叫做冠狀緣,是龜頭上最最最最——敏感的幾個地方之一哦♡指揮官這裡這種顏色……已經嬌嫩到可以當成“剎車”使用了呢♡~………………是不是想躲開~想的不得了~?逃不掉哦~……呵呵~……啊呀?聲音……又變高了哦♡~”

赤城手指的滑動迅

速但並不粗暴,甚至在每一次撫弄後都特意留下了感受那份餘韻的短短時間。每一次都會使用不同的力道、每一次都會滑過不同的長度,精妙的指責徹底擊碎了提督先生想要適應這份快感的妄想,想要退避的慾望越是積累,無法躲避的恐懼也就愈發強烈。腳尖踮起又落下,手掌握緊又張開,上身的反覆扭動讓乳夾上的鈴鐺響個不停,牽扯之下連乳頭上的疼痛都再次清晰起來,可是這一切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提督先生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禱這次的“教育”能儘早結束。然而,像是要把那道邊緣的形狀刻進提督的腦子裡,在這塊嬌嫩的軟肉上,赤城花費了遠超想象的時間,以至於在最後,提督的呻吟聲就彷彿懇求,然而對於他顫顫巍巍哀鳴的樣子,赤城也只是調笑著開口道:“指揮官?這樣就不行了嗎?雖然說過不會過分的苛責,但您是不是有些任性了啊,撒嬌也要有個限度吶”

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倒不如說赤城正享受著提督那副煎熬的樣子,畢竟以她對提督的瞭解,炮彈在身邊炸開都可以面不改色,這種程度就認輸真的只是在撒嬌而已,或者更貼切的說、那並非是真的熬不住。人的感受往往和心理狀態息息相關,如今的提督、已經完全“入戲”,徹底放棄了遮掩自己,將內心的感受毫不設防的暴露出來。短短的幾句話讓提督面紅耳赤,輕輕的摸摸蹭蹭就讓提督舉手投降,這種事情在平時是絕無可能看到的。

一念至此,強烈的虐待欲膨脹到無以復加,興奮的潮紅爬上臉頰,嘴角的獰笑再也無法剋制,只要一想到指揮官在自己調教中徹底墮落的樣子、下體甚至感到了微微溼潤。膝蓋內側輕輕摩挲著,雖然興奮,但並沒有被慾望衝昏頭腦,如今赤城是以主人的身份站在這裡,無論如何也不能比奴隸先失去控制。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殘酷的指責停止,赤城小心地移開了沾滿潤滑液的雙手,在一旁的水池清洗。下體脫離了赤城的掌握,終於得以喘息的同時又隱隱有些失落,提督桑迅速意識到這個念頭有些糟糕,便馬上用理智將其掐滅試圖讓自己冷靜,然而,就像人們在進行想象的時候總是習慣閉上眼睛,反過來講,在失去視覺時,沒有現實的干擾,就更容易陷入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先前雖然遭到了有些粗暴的對待,但是被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抓握和撫摸的感覺總是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想象著自己被肆意作弄到精液紛飛的樣子,先前壓抑住的射精想法再次悄悄抬頭,總感覺甚至比之前更加煎熬。

看到那副微微糾結著的樣子,赤城無聲的笑了一下,雖然對於提督的腦內劇場一無所知,但是卻能夠明白,那是他的身體在渴望自己的調教。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樣子,在將手清洗乾淨之後,赤城安靜的站在了提督的面前,待到他急促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穩,才開口道:“冷靜下來了嗎?那,現在來教您第三件事,請打起精神,這是最重要的事情。”

略微久遠的話題讓提督有些愣神,花了幾秒鐘的時間才勉強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畢竟在“”第二件事”之後,提督先生經歷了赤城關於“龜頭全敏感帶”的超長額外授課,甚至踏上了一次射精的警戒線,才終於迎來了所謂的“第三

件事”,因此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微妙的錯位感,然而赤城無視了那份恍惚,上上下下打量著提督微微顫抖的肉棒,繼續說明道“剛才呢……您的射精是被我強行阻止,但是事實上啊~……從您作為奴隸進入這個房間開始,您就應該失去自由射精的權力了吶~”

毫無疑問是在說著剛才的事情,輕快的話語卻沒有一絲溫度,略顯愉快的語氣讓提督後背有些發涼,然而赤城的發言仍未結束,不如說接下來的內容才是真正的命令“指揮官,從現在開始呢~……無論什麼樣的調教……當您感覺‘要射精’的時候,首先要做的事情,不是射出來——而是必須要乞求我的許可哦?換句話說~……您能射精的情況只有一種……就是當我允許的時候呢……”

鄭重的宣告讓提督桑感到心頭一緊,雖然能夠明白在調教中這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真正收到這樣的命令時還是會感到有些難以接受,這與先前的要求不同,這代表著身為一個男性的權利被剝奪,意味著每次在快感的巔峰,自己都要難看的低下頭,盡力討好自己的主人,才能求得最後的解放,比起身體,這更是對心理的考驗。似乎察覺到了提督隱隱地抗拒,赤城並沒有出言安慰,反而再次重申到“請您一定要牢牢記住~未經許可的射精可是對主人的背叛哦?我啊……最討厭背叛了……如果您這樣做的話~……我會賜予您永·生·難·忘·的懲罰哦~”

雖然是玩笑一般的語氣,但是話中卻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儘管仍然有些在意,但是這已經近乎於威脅的話語,讓提督最終選擇了屈服。看到提督不再抵抗,赤城也並沒有再多費口舌解釋,提督能夠理解自然是好事,但若是抵抗……那就是另外的樂趣了。

翻過這個話題,赤城輕身上前,兩手搭上綁帶的皮扣,解開了兩側大腿處的皮帶,卻沒有繼續去解開剩下得束縛,也沒有用洗過的手再去觸碰溼潤的陰莖,而是後退兩步,坐回了身後的軟塌,身體慵懶得向後倚靠,陷入柔軟得靠墊,右臂搭上椅邊的扶手,托腮凝眸,眼含春意的注視著呼哧帶喘的男人,接著慢慢伸出修長白皙的左腿,紅色的百褶裙下、優美的曲線從中延伸而出,豐腴的大腿,光滑的膝蓋,纖細的小腿,美得細膩精緻、美得玲瓏剔透。盡頭處是一隻赤裸的蓮足,上下勻稱而不拘一束、飽滿晶瑩而不顯臃腫。抬起的小腿懸在半空、緩緩晃動,渾圓的腳趾就好似指著提督,來回勾弄,接著,那隻誘人的小腳對著提督挺起的肉棒,輕輕的踩了下去。截然不同的柔軟觸感瞬間衝散了提督剛剛有些不忿的心情,能夠享受到赤城的服務,所謂的屈辱感在高漲的情慾面前好像變得不值一提,然而赤城卻什麼都沒有做,雖然切實的接觸著,但赤城抬起的左腳只是維持著“碰到了陰莖”這種微妙的力量感,也只有艦娘這種出格的身體素質,才能輕鬆優雅一動不動的維持著這樣僵硬累人的姿勢。接著,對於明顯感到有些困惑和焦躁的提督,赤城含著笑意輕聲解釋道“您在發什麼楞吶~難道在等主人侍奉您嗎?想要快樂的話,要自己努力才行呢~……來腰動起來~就這樣難看的、在我的腳上自·慰·吧~我都特意的替您解開束縛了哦?♡”

雖

然下體傳來的溫熱和柔軟確實令人心癢難耐,但是提督對赤城所說的做法充滿了懷疑。果然,從試探性的挺腰到後來快速的抽動著胯部,提督桑獲得的快感總量微乎其微,由於只解開了一道束縛,可以活動的範圍極其有限,在沒有其他幫助的情況下,即便發情似的擺動下體,也不過是一次一次的讓肉棒從赤城柔軟的腳底滑過,在潤滑液的作用下,那種東西甚至連摩擦都算不上。

如今的提督就像一個發情的處男,猴子一樣追求著那種縹緲的快感,反反覆覆用盡了各種方式,僵硬的活塞讓人腰痠背痛,然而慾望卻沒有的到一絲一毫慰藉,這不過是個殘忍的陷阱,前方等著他的只有無止境的空虛和焦躁。

終於認清了自己永遠無法達到頂峰之後,提督只能選擇向赤城開口:“女王陛下……這樣……這樣真的不行……”

大概也能明白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麼滑稽可笑,甚至有些慶幸戴著眼罩,所以不必去忍耐赤城輕蔑的表情。雖然為了忍耐快樂、疼痛的調教而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從沒想到顏面和心靈會遭到如此巨大的考驗,和剛才的“被教育、所以接受”不同,現在的自己是在主動懇求著赤城的調教。因此、就像是想留下最後的遮羞布,提督先生只是這樣隱晦、含蓄的輕聲開口乞求。然而此刻的赤城並非那個溫婉賢淑的大和撫子,而是霸道嗜虐的SM女王,完全沒有留下緩和的餘地,赤城毫無憐憫的逼近了指揮官最後的顏面:“指揮官~……怎樣的…會不行呢?……您想要我做什麼,要清清楚楚的講出來才行啊~那樣的話說不定……呵呵……”

終歸不過是出於僅剩的自尊做出的微弱、無意義的抵抗,在最後的僥倖被粉碎之後,即使對赤城最後那樣不清不楚的承諾,提督桑也如同破罐子破摔、失去理智一般,帶著幾分羞恥、幾分委屈、近乎惱怒喊出了自己的願望“啊!……我!……我希望女王陛下更加激烈的玩弄我啊!!!!!!”

毫不掩飾的真實願望,徹底放棄了最後的一點矜持,通常來說到這裡就足夠了,然而赤城卻像是勾起了興趣,沒有就這樣滿足,毫不留情的繼續逼迫到:“您在說什麼啊~玩弄什麼的……我完全沒有碰您吶?是您自己難看的湊上來的吧?”

“是!!!非常抱歉!女王陛下!!請允許我能更激烈的玩弄自己吧!!!!”

就像真的放棄了自己,完全沒有在意赤城的為難,毫不猶豫更正的言辭反而更加堅定了,看著那副徹底放棄地模樣,赤城滿意地笑了出來,接著小腿略略抬了抬,光潔的腳背稍稍用力繃緊,微微改變了腳底與那根火熱的大棒接觸的角度,沒有說任何解釋的話語,只是簡單地示意道“來吧”

剛剛的得到許可,就急不可耐的挺動下身,提督先生馬上感到了一陣難言的暢快,這種熟悉的感觸,屬於那塊剛剛被講授過的包皮繫帶,赤城的足下只是微小的變化,讓那塊小小的敏感區域能夠確實的抵住柔軟的腳底,配合著腰上的動作,在腳上反覆的摩擦。久違的快感終於開始再次流淌,雖然仍然並不激烈,但是和先前相比,這小小的快樂對提督就像清澈的山泉,甘之如飴。一週的禁慾加上一整晚的調教,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快樂,往返了幾十次

後,累積的慾火便再次高漲,射精的想法充斥著腦海,然而即便如此,提督也沒有失去理智,數小時的教育已經讓一些東西悄然發生了改變,所以即便像瘋牛一樣狂躁的耕耘著,依舊忠誠的向女王陛下獻上了臣服的儀式:“女王陛下啊啊啊啊!!我要射了!!我想射精!請讓我射精!!!請允許我射精吧啊啊啊!!!”

像是完成了最後的禱告,提督先生的嘴裡已經只剩下愈發高昂的呻吟,在赤城的腳底摩擦著自慰、背德感和屈辱感此刻全都化為興奮的助劑,與平時的性愛相比,那樣的磨蹭產生的明明應該只是普通、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微弱的刺激,但是提督卻感到了遠超往常的快感貫穿了整個身體,意識再一次向著雲端靠近,然而赤城僅僅只是將腳尖向上輕輕一翹——“不~行~”

……

……

天堂到地獄往往只需要一瞬,最絕望的時刻往往都是希望消失的剎那,不甘心的拼命挺動著腰身,然而無論怎麼努力,卻再也無法碰到近在咫尺的玉足。即便已經經歷過一次、即便已經被這樣玩弄了一次,但是當赤城毫無憐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柔軟的觸感突然遠去,提督先生還是感到了強烈的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茫然。

"指揮官~?您那副準備迎接高潮的樣子真是失禮吶……所謂的“乞求”……就是代表著我可能會拒絕吧~?

這只不過是兩次初級的邊緣控制,在眾多的SM玩法中,其實並不算嚴厲,但是對赤城來說,十分適合在初次調教中建立對提督的控制,其一是為了讓提督意識到,一個M想要射精應該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那是來自主人終極的獎勵。其二則是……要在指揮官因為射精而鬆懈之前,確立好S和M之間所有的規矩。

“趁著您還清醒,教給您最後一件事吧。”

再次回到奴隸授課的流程,甚至讓提督有種在看電影回放的錯覺,如今他已經深刻理解,在所有的“”課程”結束之前,無論如何赤城都不會允許他獲得解放,幸運的是,如今已是教育的尾聲,按照赤城所言、這已經是最後一件事了。

“那……請記住,無論是射精之後~還是調教結束之後……主人的一切對您來說都是無上的恩賜,所以,要對主人獻上最真摯的感謝~能理解嗎?~♡”

提督先生當然能夠理解,他甚至能明白,這是一套完整的禮儀規範,調教開始前要問候,調教結束後要感謝,調教中要有問必答、令行禁止……提督先生明白,人的改變都是在潛移默化的發生,從開始到現在,赤城把這些一點一滴的教給自己,塑造著自己的形狀,等到自己真的自然的接受這一切,便再也沒辦法反抗赤城了吧…………

但是,那樣並沒有什麼不好。那是自己的秘書艦、自己的愛人、自己的妻子,是可以百分百信賴的人,抵抗心出人意料的並不強烈,甚至躍躍欲試的想要沉浸其中,而接下來的話語更是徹底將提督最後的一絲猶豫完全擊碎,並以十二分的熱情徹底投入了赤城的統治“這樣一來所有的規矩就講完了~,接下來讓您暢快的射精也可以哦~?”

“請讓我射精!女王陛下!”

那確實是最真實的願望,無法掩飾也無心掩飾,提督選擇遵從自己的身體。伴隨著提督先生坦誠的請願,秀美的裸足

再次靠近,赤城卻沒有急著踩上猙獰的棒身,而是將腳伸入岔開的襠下,白皙緊緻的腳背輕輕托起有些腫脹的睪丸,接著用不輕不重的溫柔力道上下掂了掂,意味深長的說道“可以哦…可以哦~…可以呢~……但是呢~指揮官……請好好記住~我教過的東西啊~您如果敢忘記一星半點……………………我就活活踢碎它哦?”

下意識的幻想著自己被處刑的悽慘樣子,彷彿感覺到一股寒意從下體傳入身體,一時間甚至不知道如何回應,清涼的小腳輕踢自己睪丸的觸感讓提督下意識地踮腳躲閃,總覺得突然之間就會有劇痛襲來,好在赤城並沒有想要現在就讓提督先生感受一下蛋碎的痛苦,只是調皮似的玩了一會,接著便開始認真履行自己的承諾。身體後仰將右腿也一併抬起,兩腳的腳心相向夾住了提督火熱地陰莖,接著說出的話對提督來說如同天籟——“指揮官~接下來就隨你喜歡地動起來吧~這一次會讓你好好做到最後的~”

第一次獲得了明確的許可,一夜地苦熬終於可以地到解放,提督先生迫不及待地動了起來,肆無忌憚地抽動著胯身,下體被兩腳夾住的感覺就像被人狠狠握住,然而這種充滿壓迫感的做法剛好符合提督的願望,反反覆覆被赤城那種挑逗似的縹緲輕柔的刺激折磨,現在這種大開大合的暢快擼動配合上瘋癲的抽插動作,明明實際上僅僅只是自慰而已,甚至讓提督產生了真的在和人做愛的錯覺,赤城甚至貼心的為他調整著雙腳的位置和力度,無論發紅的龜頭、膨起的冠狀溝,堅挺的棒身,性器上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提督那發瘋的抽動中得到了充分的照顧,就像是要發洩一整晚的焦躁,提督先生的嘴裡不斷髮出“哦~!”“哦!”那樣意義不明的叫聲,透明地前列腺液早已決堤,隨著啪嗒啪嗒地每一次抽動甩得四處都是。

就這樣狂躁地在柔軟的腳穴抽插了幾分鐘,像是感到時機成熟,赤城地雙腳沿著陰莖上移,用腳心夾住了膨起地冠狀緣,接著,刺激的等級一瞬間提高,忍耐的極限馬上到來,腰開始因為射精地預兆顫抖,龜頭邊緣凸起的軟肉夾在腳掌中間來回翻滾,太過強烈地刺激使得腦海中像是燈光閃爍忽明忽暗,感覺到慾望湧動的提督開始一次一次的請求著射精,卻始終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然而提督並沒有因此停下,高漲的情慾讓他不顧一切地活動著腰身,下腹一陣熱流翻湧,像是狂躁的四處尋找著出口,無法抑制地射精感節節攀升,眼看就要到達洩露的邊緣,而這一次赤城並沒有再為難他,隨著身體巨幅地跳動,釋放地許可終於到來,赤城挪揄地聲音此刻聽來是如此的悅耳,終於,伴隨著一聲嘹亮地呻吟,後背彷彿因為快感而麻痺,腳尖無意識的踮起,全身地肌肉一瞬間繃緊,抽動的腰身驟然僵住,將堅挺的肉棒向前直直的刺出,晃動的睪丸有節律的收縮,接著,從滴滴答答地流著忍耐汁地尖端,不受意志控制的滾燙精液噴湧而出,彷彿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瞬間,強烈的快感將所有的想法統統吹飛,只有射精的餘韻在身體裡迴盪。

飛濺的精液沾滿了赤城的小腿和腳面,然而她彷彿對此毫不在意,就這樣赤足落地站了起來,然後眼含笑意注視著提督

,安靜的等待著他享受這一時刻。高昂的呻吟逐漸變低,急促的喘息慢慢平靜,就這麼等待了一兩分鐘、察覺到提督的興奮逐漸消退,赤城上前溫柔的為提督解開束縛,從漫長的黑暗中恢復了視野使得提督感到一陣恍惚,身上的束縛消失後,腰腿的痠軟令他一個趔趄跪了下去,讓他覺得這會不會也是調教的一部分,甚至第一時間沒敢試圖起身。赤城確實並沒有來攙扶他,而是輕笑著坐回身後的軟榻,豐腴而優美的曲線交疊,翹起一個嫵媚的二郎腿,搭在上方的右腿小腿微微晃動,沾在上面晶瑩泛著光的白色液體令人有些移不開視線,僅僅恍神了一會,就想起了還有未完成的任務,接著保持著跪姿急忙低下頭,有些磕絆的開口道“女王陛下……感謝……感謝您允許我射精……”

赤城明顯十分滿意,臉上的笑意更甚,小腿的晃動都更加輕快,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而是輕輕開口問道“指揮官~對今晚還滿意嗎?”

……

“…………十分滿意。”

雖然不自然的低下頭移開了視線,但還是略微猶豫便十分乾脆地回答了,老實說真的沒有多少地牴觸心理,提督甚至自己都為此感到有些驚訝,身體像是在歡呼,僅僅只是射過一次,心情卻難以想象的舒暢,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是被支配的期待和興奮要遠遠壓過嫌惡,屈辱感和背德感更是刺激神經的新奇體驗,提督先生是確實的在享受這一切。

看到提督又微微抽搐的肉棒,赤城對提督的答案已經瞭然於心,於是身體充滿壓迫感的前傾,晃動著的右腿小腿向前伸出,腳尖輕輕勾起了提督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接著開口說道“如果您能享受這一切的話……指揮官~從今往後,我可以賜予您更嚴苛、更難熬、更讓人瘋狂的調教,如果您願意接受~想要接受的話————“那雙赤紅色的眼眸注視著提督,明明嘴角還帶著那樣溫柔的笑意,明明那雙眼睛的目光是那樣平靜,提督卻覺得像是受到了最冷漠的俯視而渾身戰慄,勾住下巴的右腳輕輕縮回懸在了提督面前,接著清冷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那就舔乾淨吧”

看著那隻沾滿著自己傑作的裸足微微失神片刻,提督輕輕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心情,再次睜開眼睛時,彷彿又變回了那個體貼的提督桑,情慾已經完全消退、只有清澈的溫柔餘留。在赤城有些詫異的目光中,提督先生如同對待精美易碎的瓷器,雙手捧起那隻小巧的玉足,在腳背上輕輕印下一吻,抬起頭直視著赤城的雙眼,溫柔的低語道:“遵命,我的女王陛下,赤城”

2.1時隔七天,提督先生第二次來到了這間讓人又愛又恨的地下室。

雖然初次的調教讓提督難以自制的沉迷其中,甚至還做出了效忠和臣服的宣言,但是當第二天神智清醒理智上線、重新回到日常中去之後,雖然赤城依舊保持著恭敬又親密的態度完成著秘書艦和愛人的職責,但是提督在面對她的時候總會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彆扭,雖然很想也裝作一切正常的樣子,但是隻要看著那張絕美的顏,就會聯想到被冷漠的俯視,讓人想要尷尬的移開視線。終歸是無法維持平淡的心境,藉著秘書艦的輪換,名正言順地將赤城從白天的工作中調開了,

晚上也是草草打聲招呼便留在辦公室的側臥休息。提督先生也知道這樣做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但還是想借著這幾天一個人的獨處好好的調整心情,適當的保持距離也能緩解兩人間的尷尬(單方面的)。然而天不如人願,突如其來的出擊任務又把赤城拉去了外海,讓這段“緩衝期”一下子延長到了七天,如此一來反而讓提督覺得有點難熬了。

時間轉瞬即逝,在赤城歸港的日子,雖然想象中可能會有些尷尬,但是提督先生還是整理好心情,親自到港口迎接自己的愛人。然而赤城彷彿對這些天的事情恍然未覺,歸來之後,只是帶著一臉溫柔的笑意,熱情甜蜜地和提督打著招呼,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出擊艦娘們的工作,接著剛剛做完這些,就挽著提督興沖沖的離開了。

在其他的姑娘們看來,這可能是熱戀中、許久未見的夫妻之間迫不及待的溫存,然而真實地情況,卻是赤城就這樣一邊輕快的聊著這幾天的事情,一邊半強制性的、將提督第二次拖到了底層的SM房間。

……

淋浴嘩嘩的流水聲不斷響起,雖然沒有受傷,但是幾天未歸、風塵僕僕的赤城幾乎是直接鑽進了這件屋子配套的浴室。一牆之隔、美人入浴,身姿曼妙的人影若隱若現,那面朦朧的毛玻璃彷彿將內外分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內裡白玉凝脂,點水掠身,而外面………………

提督先生不著寸縷地、跪伏在浴室的外面。

柔軟的地毯隔絕了疼痛、溫熱地暖氣杜絕了寒冷,雖然卑微,卻不難熬。交疊地雙手放在身前的地面,後背低俯,額頭輕輕地貼在疊放的手背上。擺出這樣的姿勢並不是想要做出多麼卑賤的樣子,而是……實在是想要盡力藏起已經昂揚挺立的陰莖,溫軟豐盈的美人兒不過只有一牆之隔,窗上絕美的剪影靈動變化、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提督的理智,然而即便早就想到了這種情況,提督桑還是脫的一絲不掛,選擇了用這種彆扭的方式遮掩自己,這一切不過是因為赤城在沐浴之前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自己準備好,等我出來。”

然而真正奇妙的事情是,讓自己變成這樣之後,提督先生的內心反而平靜了下來,過去幾天的尷尬和彆扭消失無蹤,只有期待和滿足溢滿心靈,好似這樣才是最自然的姿態————自己可能真的是沒救了。人終歸沒辦法欺騙自己,對於自己的糟糕程度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自暴自棄的想法不可抑制的浮現,就在內心微微糾結的時候,咔嚓一聲輕響,奪走了提督的心神,浴室的門打開,蒸騰的熱氣噴薄而出,淺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身前有陰影投下,而後就是撲面而來的幽香芬芳。

“呵呵~……指揮官?……難道說一直跪著嗎?……欸~……您也太認真了~隨便一點也可以哦~”

話雖如此,提督桑卻難以分清其中的真意,畢竟僅僅是這樣漫不經心地提過一句,便再也沒有理會提督的跪伏。柔和的香氣慢慢遠去,赤城走過提督的身邊,坐到一旁的梳妝檯前。呼呼的風聲響起,想來應該是在吹乾頭髮——美人出浴。雖然很想抬起頭來一睹為快,但是僅僅是旖旎的香氣,就讓下身的慾望更加高漲,難以想象起身之後會是多麼難堪尷尬的場面,就像是不想讓自己興奮的醜態破壞那

副絕美的畫面,明明都已經赤裸了,卻會在這種奇怪的地方糾結,一時之間竟然只能一動不動僵硬的保持著姿勢。然而下一秒、這小小的心思也被赤城毫不留情的拆穿“沒有必要隱藏哦~指揮官?即使是對著我的身體難看的發情~赤城也很高興吶~”

赤城始終對著鏡子、仔細地烘乾著頭髮和狐耳上的絨毛,漫不經心的樣子彷彿是在告訴指揮官——根本不需要看,自己也對他的一切一清二楚。想法被看穿,讓提督的臉色微微發紅,猶豫的直起上身、堅挺的陰莖暴露的同時,也終於得以直視眼前的春色,黑色的真絲浴袍包裹著婀娜的身軀,洶湧的潔白在v型的領口呼之欲出,短短的下襬勉強的遮住了臀部,交疊的兩腿使得一縷春光時隱時現,一時之間、提督先生竟然有些失神。

不稍片刻,赤城完成了手頭的工作,將乾爽的黑髮瀟灑的甩開,優雅的轉過身來,自下而上,凝紅的雙眸自然地打量著提督赤裸的身體,挺直的肉棒,最後,還是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愉悅地開口說道:“親愛的~……這麼多天~想我了嗎?♡~”

“……是……十分想念……”

……

並非甜言蜜語討人歡心,確實是內心真實的想法。一週的時間未見,除了彆扭的倒錯感之外,便只剩下單純地思念,無論是從心靈、還是身體的意義上。坦誠地回答過後赤城並未說話,只是含著笑意看著提督,視線相交、彷彿時間突然停滯,5秒……10秒……氣氛一時被沉默支配。以兩人的默契,這份安靜的原因提督大概是能明白的,只是若是猜錯了…………然而僵持終歸不是辦法,最終還是提督這方在這場對視遊戲中先敗下陣來,時隔一週,對於要做的事情、微微感到有些羞恥,下意識地稍稍移開了視線,輕輕咬了咬牙,提督先生再次主動補充道:“今天也希望……也懇請女王陛下能隨意的調教我……”

……

“呵呵~……看來指揮官還好好的記得吶……可以哦~?這次……嗯……今天就在床上玩吧~”

輕輕的站起身走到提督的跟前,雙手抱胸的姿勢令胸前的柔軟顯得更加豐滿,晃動的波濤讓人心神盪漾,吸住了提督的視線,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忽略了赤城伸出的小腳,直到下體傳來了溫熱的觸感,讓提督下意識發出驚訝的低吟。

沒有理會提督的輕呼,赤城微微的俯下身子,注視著被腳趾左右撥弄的肉棒,反反覆覆的檢閱著每一個位置,仔細認真的就像是在做什麼研究,但那愈發挪揄的表情卻讓提督糟糕的預感越來越濃郁,然而下一個瞬間,彷彿錯覺一般,腳上的動作停止,赤城的表情也變回溫婉甜蜜的笑容,看著提督的臉頰輕輕的開口道:“指揮官~,上次吶……因為需要教給您各種各樣的規矩,所以多少有些急躁,我也感覺很抱歉呢……………………今天一定會好好招待您,所以請先到床上去等我吧~♡”

因為能正確的理解話語中的含義,所以在這種情景被人說了會好好款待,心情屬實有些微妙。安靜的從地上移動到床上,鮮紅色的床單上,提督先生仍然“盡職”的保持著跪姿,只是望著眼前這張尺寸明顯超規格的大床,提督的心思不可抑制的活絡起來,畢竟在這樣一間屋子裡,床所代表的意義太過

溫暖柔和。親熱、纏綿、溫柔的美人、火熱的愛意,發酵了一週的慾望讓提督天馬行空的想象著自己和赤城在上面廝磨的畫面,一時間竟然真的開始有點期待今天的招待————直到赤城將一整套拘束用具丟上了床。

“指揮官~先坐下來吧,我來幫您打扮哦~♡”

對提督的發散思維一無所知,甚至對提督桑那明顯的失落有些疑惑,赤城將裝滿瓶瓶罐罐和各種玩具的小框放在身側,同樣爬上了床,接著拿起其中一樣皮具,坐在他的對面。

“來,先抬起右腿,這個……要這樣穿進去……”

指示著提督抬起右腿,將圓筒型的器具慢慢套上,就像是穿上一條褲腿皮革緊緻的貼合感讓提督甚至懷疑這東西是按照自己的尺寸訂製“嗯~接下來把腿彎起來,大腿和小腿這樣貼到一起……不要動哦~”

小腿處的皮套兩側各有一排帶著小孔的皮帶,赤城依次將每一個皮帶在大腿兩側對應的卡扣處拉緊、扣好,接著另一條腿也如法炮製,套上同樣的拘束,最後將兩腳的腳踝用一條短短的鐵鏈拴在一起。如此一來,雙腳便被迫貼住赤裸的臀部,大腿和小腿緊緊的綁在了一起,再也無法活動,提督唯一能自由控制的只剩膝蓋的開闔,至此、腿部的拘束便全部完成。

“好啦指揮官~接下來呢……請先坐起來吧”

笨拙的活動著綁縛的雙腿跪坐起來,有些侷促的將兩腿的膝蓋並緊,就像是規規矩矩正坐,卻無奈的發現高聳挺立的下體無論如何也沒法藏進兩腿之間,偷偷觀察赤城的表情,卻發現她似乎完全無視了近在咫尺的長劍,讓提督更加覺得自己就好像變得有些矯情。赤城沒有理會提督鬧彆扭似的舉動,畢竟……那都是無用的抵抗。移動到提督的後方,溫柔的拉起提督的手,讓兩手背在身後,接著用專用的皮套、迅速將交疊的前臂也綁在了一起。

“這樣就完成了指揮官,現在慢慢躺下來……”

向後仰躺的跌落感會讓人感到本能得恐懼,何況還是這樣被束縛的狀態,皮具帶來的綁縛感遠非手銬之類的東西可以比擬,這是真正的動彈不得。赤城溫柔得托住提督的後背,以防失去平衡,幫助他緩緩地躺下。由於是這樣跪坐在腳上直接躺了下去,所以在後腰處形成了相當的空隙,貼心的在那裡塞入柔軟的靠墊,墊起的腰部讓身體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小的拱橋,很好地分擔了小腿、胳膊和腳背的壓力,即使是壓在了身下,也不會感覺麻木和疼痛,而作為代價……就是提督先生又被擺成了這種頂腰挺胯的樣子。

明顯是精心設計過的拘束姿勢,切實完成固定的同時又不會真的對身體造成傷害,提督不由在心裡感慨赤城這別樣的溫柔用心,卻沒有意識到,這也代表著他們之間的遊戲可以毫無後顧之憂,沒完沒了地繼續下去。

身體的拘束完成之後,赤城跪坐在床上,終於可以安下心來欣賞自己的傑作。看著提督如同純情的少女,拘謹的夾緊膝蓋,不安的挪動屁股,嗜虐的慾望好像在沸騰————太可愛了,赤城如同發現獵物地痴漢,輕輕嚥了咽口水,腦海中一瞬間閃過幾十種讓人哭著求饒的玩法,興奮到不能自已,想象著提督先生那副梨花帶雨的求饒姿態,一刻都不能等待地開始了自己的狩獵。看似柔

弱的雙手抓住兩側的膝蓋,不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分開了提督的腿,掰開到接近六十度,接著用膝蓋分別頂住提督兩腿的內側,阻止了他合上雙腿的意圖。感受著不斷傳來的抵抗力量,這種像是在強行侵犯的感覺,讓赤城的慾望更加高漲。比起言語,她更喜歡直接行動,挽了挽袖子,纖纖玉手侵入了提督想要拼命保護的領地,手掌輕輕撫過提督的大腿。溫柔的撫摸效果拔群,不消片刻,抗拒的的力量就逐漸減弱,知道提督已經開始進入“角色”,赤城正式開始了今夜的調教。

“指揮官~……說起來——這周……一直在躲著我呢……”

始終迴避的問題被突然提起,提督先生下意識的緊張起來,老實說根本毫無辯解的餘地,畢竟確實是因為莫名其妙的心情選擇了逃避,然而溫柔賢惠地愛妻既沒有質問也沒有苛責,甚至沒有等提督解釋便開口說道:“沒關係,赤城全都理解哦?做了那樣的事情,總是會有些尷尬吧…………呵呵~……指揮官……真是純情啊……”

雙手的撫摸悄然變化,像是要安撫那份不安的心情,在髖關節的周圍,溫柔的按摩著大腿的內側。被強行掰開雙腿的僵硬感不斷緩解,明明不過是稍稍按摩,就讓人完全放鬆下來,甚至被撩起淺淺的情慾,陰莖開始微微跳動。感受到那份善解人意,提督一時之間有些感動、還有些愧疚,對於自己冷漠的行徑想要開口道歉,只是話未出口,赤城話風突然一轉,語氣變得挪揄起來“但是呢~指揮官……明明一直躲著赤城,卻跑去一個人偷偷自慰了呢……”

石化一般的僵硬驟然爬滿全身,悄悄進行的手淫被拆穿讓提督的頭腦一時陷入混沌,嘴巴慌亂的張張合合,有心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結果最後只發出了幾個毫無意義的語氣詞。赤城沒有等待提督組織好自己的語言,右手輕輕托起脆弱的囊袋,把玩著兩顆圓鼓鼓的睪丸,讓它們在手裡輕輕滾動,左手則握住棒身,一下一下注入微弱的力量輕輕地捏著。

“如果是一週沒有射精的話,蛋蛋一般來說會變得更加腫脹柔軟……唔……上面的硬度也差了些吶……”

抓著睪丸的右手上下掂了掂,像是在回憶記憶中的重量,赤城做出了最後的評估。

“現在裝在蛋蛋裡的精液,最多也就是兩天的量吧”

……

精準的評判讓提督後背有些發涼,完全沒想到竟然被掌握到這種程度,再一次深刻的體會到,自己在赤城面前根本毫無秘密可言。掌握著自己命運的那隻小手,此刻在提督看來就像一隻鐵鉗,彷彿下一秒就會毫無慈悲的注入力量,將那兩顆小球狠狠碾碎,在那樣的慘劇發生之前……

“十分抱歉!女王陛下!!!!!!”

……

“呵呵~您不必那麼緊張,畢竟是play之外的行為……赤城只是有些傷心,指揮官竟然寧肯自己做,也沒有來找赤城呢……”

誇張的做出了哭泣的表情,哀怨的聲音卻透漏著調笑的意味,但是……那真的是演技嗎?或者說……大部分都是真心呢。提督先生在心中微微嘆息,思索片刻,用和剛剛截然不同的溫柔語氣,再一次重複了剛才的話語:“抱歉啊,赤…………女王陛下。”

……

無言的沉默再次支配整個房間,低沉的氛圍瀰漫片刻,接著就像

是錯覺一般,隨著赤城調侃的語氣消失殆盡。

“欸~……沒有叫錯,逃過一劫呢~……”

將那份小小的觸動收進心底,赤城惡狠狠的抓住了囊袋的根部,扯動之下陰囊表面的皺皮完全繃緊,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撫摸著兩顆小小的圓球,赤城意味深長的開口道:“指揮官~……作為代價……今天得讓這裡裝滿才行哦……”

……

在提督得注視下,赤城從放滿玩具的籃子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瓶子,把裡面的冰涼的潤滑液直接倒在了提督得陰莖上。

“嗯……先來做三次吧”

無視了提督疑惑的表情,赤城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一手包起擠在龜頭上的那團潤滑液,搓弄了兩下之後,冰涼的液體在手心暈開,接著沿著棒身上下捋動起來。與第一次調教的時候不同,沒有挑逗也沒有放置,突如其來的正戲讓提督發出舒暢的呻吟,柔軟的小手從最前端的鈴口一氣捋到陰莖的根部,再頗有氣勢的原路返回,在潤滑液的作用下、絲滑的感覺不到一丁點阻礙,大開大合的手法賦予陰莖的每一處平等的刺激,靈活的手指纏繞帶來了自慰完全無法比擬的快樂,慾望翻滾,提督閉上眼睛,像是將意識沉入分身,專心的感受著赤城引人墮落的手交。

擦過龜頭,捋過頭冠,擼過棒身,不斷重複的幾種刺激,不同的性感帶給予提督截然不同地體驗,而後又在赤城逐漸加快的節奏中慢慢融合,不分彼此,最終反饋給神經的只有令人融化的快樂。陰莖輕顫、睪丸收縮,快速、高效,不間斷的活塞運動使得射精感逐漸攀升,越來越快的速度彷彿要舞出殘影,咕啾咕啾粘膩的套弄聲不斷地傳出,淫靡的感覺只會讓人更加興奮,迅速的進入了發射程序。下意識地腹肌用力、繃緊臀部,這是提督在衝刺時的慣用方式,以此延長髮射地時機,能夠更長久享受的同時也可以和愛人同時達到高潮。

像是理解已經到達了最後階段,赤城同樣做出了應對,抓握的右手張開,雙手像是祈禱一般合十,將堅硬的肉棒夾在兩手的手掌中間,保持著這種方式繼續上下套弄起來。短暫的停頓調整手勢過後,馬上到來的就是暴風驟雨般的快感,雖然手掌的掌紋並不像陰道壁一樣凹凸不平,但是緻密的包裹和壓迫感卻完美的再現了性交的刺激,隨著手穴上下的移動,充血的龜頭在兩手虎口圍成的洞口進進出出,每一次通過都意味著敏感的雁首被狠狠的磨蹭,粗暴的快樂被無情的注入,無論再怎麼控制精液還是不可逆轉的上湧,越來越強的噴發感溢滿分身,知道極限到來的提督大聲的叫喊。

“女王陛下!!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提督只能拼命鎖緊精關,肉棒的表面彷彿在燃燒,心臟高昂的鼓動,興奮隨著血液溢滿全身,快感的浪潮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脆弱的理智,即便拼命忍耐著,射精感也不可逆轉的越發高漲,就在提督真的覺得精液要洩露出來的瞬間,赤城始終機械式地,高速套弄的雙手誇張的向兩側彈開,毫無預兆的放開了陰莖。

“唔!……嗯!!……”

“第一次。”

嗯……怎麼說呢,lsp的動力果然還是ghs……因為我不太喜歡第一人稱,所以會用這種上帝視角,但是切來切去可能就有點亂

,不過應該不會影響閱讀,發出來之前我都會看一看的。這篇我覺得大概率不會寫其他的妹妹了,如果實在是想哪一艘想到不行的話……嗯……可以試一試word——替換所有“赤城”→“?”……然後呢……因為在我的ehentai標籤逐漸在machine、torture、bdsm里加入cbt、organsm denial,給女朋友買的小玩具最後用到自己身上,從一個重度抖S向S+M轉變的道路上,哈維大佬實在是功不可沒……嗯……這個論壇應該沒有人不知道哈維大佬吧……我就不放帖子鏈接了……所以說雖然比是比不了的……但是內容上可能多多少少……會有點相似的地方……這應該不算抄襲吧……應該不算吧…………………………所以在最後我可能還會寫一點S向的東西……當然那肯定是很遠以後了而且會在最後甚至不看都沒關係……總之大概總共會有6——7個部分,但是因為要考研所以不會更很快(是不是暴露年齡)……如果有什麼意見呢……嗯……大概率我也不會撕了重寫,但是還是非常歡迎提出來聊一聊(色批之間的交流都是單純的)……畢竟我真的就是看別人搞黃色搞得有點無聊了所以想自己搞而已……

2.2……

“呼……呼…為什麼……………”

心臟地跳動逐漸平靜,取而代之的是下腹部難以言表的不適感,詢問的話語只有一半,是因為提督其實隱隱約約明白赤城的意圖,只不過內心卻在拒絕著那個過於殘酷的答案。

“為什麼的……不是顯而易見嗎?我不是說過……會幫您這裡裝滿的嗎~?如果射出來的話…不就永遠沒法裝滿了嗎?”

“…………怎麼……這樣……”

即使聽到了確切的答案,提督先生還是沒有辦法正確的接受現實,雙眼無神的盯著眼前的天花板,嘴唇顫動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對於那副茫然的模樣,赤城眉眼輕笑,像是要安慰似的再次著開口說道:“啊~對了!~今天晚上~指揮官在射精之前就不需要再求我了哦~?♡”

因為您是不可能射出來的。

默默的在心中將後半句補全,對於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真相的提督,赤城十分仁慈地,沒有真的將令人絕望的話語說出來。耐心地等待著提督從衝擊中回神,在一次又一次的喘息中,如同剛剛進行過劇烈運動地急促呼吸慢慢變得平穩,肉棒火熱的溫度漸漸冷卻,在射精感確實的消退之後,溼潤的右手又一次攀上腫脹的分身。

“吶,指揮官……剛才是不是有些太激烈了啊~……這次呢……唔……就慢慢的給您做吧~♡”

左手依舊扶住根部完成固定,右手卻沒有用潔白的手掌完全握住,而是將大拇指和食指圍成一個小小的圓環,從頂端小心地套進陰莖、在冠狀溝的地方輕輕收緊,保持著接觸卻不壓迫的力度,在龜頭之下的棒身慢慢的擼動起來。

“欸~……因為沒有射精,硬度完全沒有下降呢……”

與最初蠻橫強硬的快感不同,溫柔的刺激慢慢沁入下體,沒能釋放的憋悶感在輕緩的撫摸中再次被快感替代,剛剛平靜地慾望又一次悄悄抬頭,圓環上下移動就像是描摹精液的通路,即使被明確告知了無法得到解放,但這樣甜蜜的誘惑,還是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右手進入軌道之後,赤城空閒下來的左手從肉棒根部緩緩向下滑過,包住沉甸甸地玉袋,輕輕揉動時像是能感到精子在其中湧動。

“這裡……開始變沉了哦?……指揮官~是不是感覺比剛才還要舒服了?”

“……是……沒錯……”

沒有射精的肉棒,感度只會不斷地增加,只有兩根手指地刺激沒有最初那種強烈的壓迫感和包裹感,並不會迅速將人帶上巔峰,但是這種愛撫一般微弱地刺激,卻可以讓提督長時間地感受快感的注入。赤城並不介意提督的享受,畢竟現在越是快樂,地獄來臨地時候也就越是痛苦。充滿了耐心,溫柔的侍奉了一段時間,待到鈴口溢出的透明汁液不再增加,知道提督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舒緩的感覺,赤城將手上的圓環輕輕推到頂端的冠狀溝,卡住了龜頭的下緣,接著轉動手腕,慢慢的來回一擰。

“唔呣!”

只是微微改變了刺激的方式,已經停滯的快感便再次開始流動,這裡是男人最容易感受的部位,冠狀溝的敏感度棒身完全無法比擬,雖然依舊是緩慢輕柔的動作,感觸卻變得十分辛苦,圍成的指輪時緊時鬆,旋轉的手指像是要塞進那道淺淺的溝壑,將龜頭的軟肉推擠的稍稍變形。棒身上最敏感的區域,和龜頭最敏感的區域在此處交界,即使只是這種程度的摩擦卻能感覺到先前停滯的射精慾望明顯攀升。

“呵呵~指揮官~男人真是奇妙呢……只要這樣輕輕的玩弄,陰莖就會沒完沒了的顫抖……就這麼想出來嗎?~”

“是……是!女王陛下……想射!”

沒有人能夠抵擋這種誘惑,指節觸碰的感覺愈發清晰,彷彿全身地血液彙集此處,即便知道這大概只不過是赤城的戲弄,卻還是不得不欺騙自己得理智,難看的追求著哪怕一絲一毫飄渺的希望。

“確實吶……肉棒充血到這種地步,蛋蛋被揉來揉去,敏感的冠狀溝一直——一直摩擦,每欺負一次,陰莖和睪丸都會變得更加飽滿……想去~想去的不行了吧~?”

“唔~!……嗯~!……”

突然變強的刺激讓提督忍無可忍的漏出了呻吟,赤城始終毫不留情的轉動著修長的手指,速度和幅度的變化將提督一步一步逼上射精的邊緣。

“啊~……蛋蛋這樣一縮一縮的……感覺到了嗎,指揮官?精液又從裡面爬上來了哦?……“像是感受到了即將噴發的白色湯汁,赤城手上的動作微微減緩,然而無論再怎麼放慢、累積的快感也無法逆轉,手指一次又一次搓過讓龜頭的戰慄越來越明顯,身體想要放肆的扭動,卻害怕這份過於精細地的快樂就此遠去,只能用意志控制本能,想要悄悄地、迅速抵達快樂地終點。幾十秒的時間足以將精池蓄滿,終於感到湧動的慾望到達的極限,提督下意識地抬起頭,將視線投向堅挺地分身,卻發現赤城用十分戲謔地目光俯視著這邊。

“呵呵~……腰這樣顫抖,蓄勢待發了嗎?好厲害啊……接下來只要輕輕的擼上兩三次,精液就會“咻咻咻”的噴出來,但是隻要在這裡突然停手——————”

“唔!唔!嗯嗯嗯嗯嗯!!!!!”

即使強行忍住了掙扎,帶來快樂的雙手還是再次毫無慈悲的停下,提督的腰部終於不受控制的顫抖著想要彈起,卻被全身的束縛無情的綁在原地

,恍惚之中,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樣就叫做寸止哦~?”

……

終於認清了這殘忍調教的本質,提督的大腦變得如同生鏽一般遲鈍。難以理解當前的狀況,開發出這種玩法的人一定是個十足的惡魔,僅僅經歷了兩次,提督的身上就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細小汗珠,只差臨門一腳的躁動是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摺磨,然而噩夢遠遠沒有終結,因為赤城說了——“先做三次”,那代表著現在還未結束,那代表著不知何時才是結束。寸止過後仍然是充足的冷卻時間,然而這一次卻沒有了休息時輕鬆的心情,簡直就像行刑前的等待,只不過是在無時無刻折磨著人的內心。經過了比上次更長的時間,沸騰的慾望最終還是安靜了下來,看著赤城再次將手伸向自己的陰莖,提督先生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嗯~?不要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啊指揮官~這種程度只不過是熱身哦?”

一邊說著話,赤城改變手勢,將右手調轉方向,虎口向下,用力地摑住了肉棒的根部。

“差不多該感覺到了吧,是不是覺得這裡面像是腫起來了?”

又是截然不同的手法,赤城在右手上注入了十足的力量。簡直像是要把肉棒連根拔起。帶著要把陰莖握斷的壓迫感,從根部到尖端,如同擠牛奶似的狠狠地擼了個遍。不同往常的是,行至頂端的右手並沒有返回,而是直接掐住陰莖根部,沿著同樣的方向再次捋了起來。不斷重複地單向移動好像要把精液擠出尿道,就像是被擠奶的母牛,家畜似的處理方式帶來了十足的屈辱,然而這種有些痛感的羞辱方式明明應該難以獲得快感,如今卻像真的能從尿道擠出精液一般,讓提督感覺到射精的慾望以一種難以想象的方式水漲船高。看著尖端擠出的透明液體中、混雜著一點點白色,赤城微微一笑,輕輕開口“指揮官您知道嗎?男人呢……在射精的時候,分泌的精液會先在前列腺儲存……啊~就是您現在覺得最酸脹的地方哦~……接下來呢,只要接受到了足夠的刺激,就會biu ~biu ~的射出來,到了那一步就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止了……但是啊……”

像是要親歷親為的為提督解釋,伴隨著語氣的變化,一成不變的節奏被打破,赤城手上的力量在一次又一次的擼動中、開始逐漸減弱,捋過的速度也越來也慢,與之相對應,一開始如同江河翻湧注入的慾望開始慢慢乾涸。

“只要將快感始終維持在射精的閾值以下,然後一次一次的寸止……陰莖就只會進行泌精的程序,溢滿的精液無處釋放,前列腺就會一直充血腫脹~直到這些液體被身體重新分解吸收之前……”

“不要……不要……不要……”

終於,在蓬勃的快感離那條釋放的界限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手上逐漸減小的握力分毫不差完全消失,接著像是刻意挑逗似的,明明已經不再有任何接觸,右手仍然虛握成圈,在提督完全感覺不到的情況下,一邊保持著上下擼動的手勢,一邊將最後的講解做完。

“這種酸癢腫脹的感覺~真的能把人憋瘋呢……”

……

腰身戰慄似的顫抖,毫無目的、如同亂髮脾氣一般的掙扎,但在全身地拘束下毫無作用,嘴裡漏出咿咿呀呀的壓抑低鳴,提督先生的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一樣扭曲,

先前強烈的壓迫感仍然殘留在陰莖表面,對比之下,下腹內酸脹的不適感好像更加突出。那大概就是源於充血的前列腺,赤城的說明就像某種精神暗示,只是讓提督的感覺更加向此處集中,清晰的意識到體內正在發生的事情,陰莖的膨脹已經到達極限,甚至在內側感到了幻覺似的瘙癢,然而看不到盡頭的調教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心頭,無處發洩的空虛感甚至短暫的壓倒了身體的不適。難看的折騰了一會,提督先生像是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種鬧彆扭似的無謂抵抗在赤城的眼裡就像是勝利的果實,只會讓她更加愉悅而已。

等待著肉體冷卻的時間並不無聊,赤城又一次捧起下垂的囊袋輕輕揉動,越是寸止就會變得越是蓬鬆柔軟,簡直沒有比這更有趣的玩具。

“女王陛下……求您……不要再……再寸止了…………”

腫脹的分身再次被抓住時,荒謬的無助感席捲全身,因此即使知道希望渺茫,提督還是忍不住提出了小小的懇求,甚至沒有奢望著射精,只是希望這痛苦的煎熬暫時停止。

“欸~?指揮官……才只做了三次而已哦?”

“……對不起……但是……但是……”

提督先生甚至完全想不到辯解的理由——‘會被這樣永遠寸止下去’。惶恐和無措填滿心靈,無力反抗的狀態讓人感到絕望,然而即便提督什麼都沒能說出口,赤城也沒有讓調教就這樣繼續,而是輕輕的問道“嗯……那就是說……指揮官的這裡……希望我能一刻不停的玩弄嗎?”

“…………是……是的!女王陛下!”

感覺到在語義上似乎有微妙的區別,所以遲疑了片刻,但是對於提督來說,其實並沒有選擇的餘地。想要逃離寸止的輪迴,即便這顆糖是包著毒,也必須要強行吃下去。得到了確定的回答,赤城淺淺的一笑,鬆開了正在預備的右手、接著在身旁的小框中微微翻找,取出了一隻黑色的手套,戴上右手之後,粘嗒嗒的雙手唦啦唦啦的互相揉搓,然而似乎對於那個效果並不滿意,赤城又取出另一個瓶子,將小一團更為粘稠的潤滑液擠在兩手之間,塗抹著將那隻手套徹底浸潤。

“嗯?……啊,這個啊……這個是包芯絲哦?請不要緊張,就只是普通的,絲襪的材料哦?因為……”

黑色透明的右手翹起食指,粘稠的觸感彷彿布料在皮膚表面拖拽,從會陰處開始,一路遊過囊袋和棒身,最後輕輕一挑,從繫帶處優雅的離開。

“如果直接用手做的話,您可能一分鐘就射出來了呢~”

雖然對那句話並不存在異議,但卻並不認為只靠一隻手套,自己就能支持多久。絲襪滑過不像肌膚那般柔滑細膩,拂過時微澀的觸感會帶來淺淺的癢意,卻也是一種不同的舒適。僅是剛剛搔癢般的指尖愛撫,提督先生也能感到早已溢滿的精液蠢蠢欲動。

“第一次就10分鐘吧~我不會停下的哦?……指揮官~真的想清楚了嗎?”

“……是……”

“呵呵……不過……您現在就算後悔也太晚了呢……”

潔白的左手從頂端開始,頗有氣勢的捋到根部,在那裡緊緊地箍住,接著、漆黑的右手則是包住了頂端的鈴口,絲織手套包裹的掌心在龜頭上溫柔地停住“那麼……請好好享受您的旅程”

"唔~!……欸~?!…

…等等!女王陛下!這個!……哈~!……咿~!

黑絲包裹的手掌輕輕的畫著圈,毫無心理準備的強烈刺激讓提督馬上理解了現在糟糕的狀況。上週的龜頭調教中,赤城靈巧溫柔的手法曾讓提督體會了融化一般的快樂,而現在,經過幾次寸止後更加敏感的龜頭,刺激程度直線上升了數個等級。敏感嬌嫩的龜頭表面被絲織物摩擦本應感到疼痛,但是在潤滑液的作用下,疼痛變為了灼人的快感,卻沒有從痛苦轉化快樂,過量的刺激只是執拗的衝擊著神經,其證據便是射精的慾望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提升,曾經赤城也這樣強行阻止過提督的射精,但是現在,她甚至都沒有碰到更為敏感的頭冠邊緣,便造成了數倍於那時地毀滅效果,而這樣的地獄,竟然要持續整整十分鐘。

“呵呵~太好了……看來完全不會射精呢~……指揮官~已經過去30秒嘍?”

精確的告知只會讓人感到更深刻的絕望,因為僅僅三十秒,提督先生就覺得已經耗盡了所有的耐力。拼命的想要合上膝蓋,其實即使做到了也並不能幫助他逃離龜頭責的地獄,這只不過是全身上下,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地方下意識地掙扎。然而就連這種無用的慰藉也不被允許,赤城以遠超人類的力量,輕鬆地抵住了提督分開的雙腿。M的掙扎是S的快樂,赤城優雅地享受著將那份反抗擊碎的愉悅,這或許也是她為何不願堵上提督的嘴巴,雖然帶著口塞支支吾吾也有一番風味,但是聽不到哭喊和求饒,看不到掙扎和反抗,樂趣終究會減少大半。

“啊~……全身都繃緊了呢…………指揮官~腿上就是再用力~您也逃不掉的~……倒不如……嗯……想辦法放鬆讓自己軟下來的的話~說不定能逃走哦?”

“這種!……怎麼可能……咿!~…………呼——呼——呼——呼——”

即便對赤城的提議感到了無比荒謬,但提督還是嘗試著深呼吸來降低硬度,想要從前端的刺激中溜走。然而未曾射精、數度寸止的肉棒不曾有一絲的退縮,始終違背提督本身的意願,堅強的接受著折磨。提督咒罵著1分鐘前的自己,因為這顆糖,確實是有毒的。高粘度的乳液起到的作用不僅僅是潤滑,細膩的布料被浸潤後完全粘在了龜頭的表面,就像是狠狠咬著獵物,來回拖拽只是讓手掌的移動產生了輕微滯澀感,但對提督來說那卻是完全無法忍耐的痛苦折磨。只要射出來就能縮小,只要射出來就能就能逃掉,提督從另一種意義上,渴望射精的想法更加強烈,然而即使忍耐汁早已氾濫,精液卻始終安安靜靜的蟄伏,過量的快感帶來的是連射精的餘裕都不存在的強烈刺激。從酥癢到痠麻,從痠麻到辛辣,幾分鐘的時間,龜頭就像是已經麻木,而如今這種遲鈍的麻木感卻成了提督唯一的希望,長時間的摩擦,感官的適應讓提督終於可以在漫長的煎熬中稍稍鬆一口氣。

“欸~?指揮官……聲音消失了呢……是不是差不多開始習慣了?……那……刺激升級哦?”

“嘶!呃呃呃呃呃!噢噢噢噢!對不起!對不起!!!!”

赤城果然不可能泛如此低級的錯誤,只是在忍耐的過程中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卻從沒想過會因此遭到責罰,比大腦更先理解的是身體,赤城戴著手套的

右手由撫變抓,接著像是擰開礦泉水的瓶蓋一般,在龜頭上來回轉動起來。

“唔啊啊!!女王大人!女王陛下!!!我知錯了!我會好好叫出來的!所以!……噢噢噢噢!!!“即使知道所謂聲音不過是玩弄自己的藉口,去完全沒法阻止求饒的念頭。細膩的絲質物將整個龜頭完整的包住,始終逃過一劫的龜頭邊緣終於得到了應有的照顧,如同電擊一般的刺激讓提督分不清,到底是因為摩擦力道的增加還是超敏感部位的加入,明明再向下一步,就是最易誘發射精的冠狀溝,但是赤城的手淫精準的彷彿那裡存在一道屏障,將天堂和地獄完全分隔。全身的肌肉緊繃到痙攣,止不住的慘叫已經到了自己都厭煩的程度,肉棒頂端溢出的透明液體中帶著明顯的白濁,然而與其說是興奮的發情倒更像是身體的應激反應,相比之下,先前的寸止就像快樂的獎勵。這一次再也沒有了適應的機會,不再受到範圍的限制後,手上的變化也多了起來,手掌、手指,擰轉、撫摸、揉搓,刮蹭,敏感的前端每一處都被充分的照顧,提督先生簡直就像是化身成什麼樂器一般,而赤城則用她的纖纖玉手彈奏出“動人”的旋律。

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恍惚中終於到達了終點。10分鐘一到,赤城的雙手準時停止,彷彿在燃燒的龜頭即使逃離了掌控,仍然在一跳一跳的顫抖,身下的床單已經被汗水浸透,沙啞的喉嚨終於可以得到片刻的休息,提督先生閉著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安靜的休息片刻,下體的麻痺感緩緩消退,然而與之對應的,是始終沒有得到釋放的腫脹和憋悶再次統治神經,甚至變得更加強烈。專心對抗身體的苦悶的時候,魅惑感十足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挺過來了呢,指揮官~……您玩得開心嗎?”

……不開心,那根本就是折磨。

但是看著已經紅的發亮的龜頭表面,這種話只要敢說出口,提督今天大概會被直接玩壞。因此,即使萬般違心,最終還是咬著牙開口道“…………十分開心………感謝女王陛下的調教……”

“呵呵~……那赤城就安心了呢…………不過~既然喜歡的話,再來一次也可以吧?~”

過於殘酷的話語讓頭腦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緊接著,刺骨的寒意爬上後背,令人頭皮發麻的想象湧入腦海————自己絕對、絕對不可能撐過再來一次。拼命的活動著有些遲鈍的大腦,搜腸刮肚地尋找著著拒絕地言辭,然而提督先生悲哀地發現,除了求饒,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阻止赤城,就在心頭的恐慌愈演愈烈之時,赤城如同玩弄人心的惡魔,輕笑著給出了另外一條通向地獄的道路“嗯……還是說~…………指揮官~其實更喜歡被寸止呢~?”

2.3……

“…………是的……………更加喜歡…………喜歡被寸止……”

提督先生內心微苦,赤城不過是給出了兩個同樣糟糕的選項,無論選擇哪邊,也不可能逃脫她地玩弄,然而先前的10分鐘給提督先生留下的衝擊過於強烈,甚至並沒有過多的猶豫便做出了抉擇,畢竟寸止責備儘管得不到釋放,但在被痛苦地邊緣控制之前,快樂卻是真實存在的。得到提督的答覆,赤城終於將那隻惡魔般的黑絲手套脫下丟開,剛剛重見天

日的白嫩肌膚泛著晶瑩的光澤,微量的香汗和粘稠地潤滑液混合在一起,在指間拉起細細的銀絲,看著曾經讓自己心神愉悅的纖細裸手,提督甚至微微鬆了口氣。

“欸~?指揮官…………您不會是覺得,選這邊會比較輕鬆吧?~”

說話間,纖手輕移,赤城示範一般在提督的下身、從根部到頂端,以普通的力量,普通的速度,只是用著在自慰時最常用的手法慢慢的捋過。然而,那隻光潔的右手彷彿帶著神奇的魔力,指掌滑過湧出的快感就像電流流過,痙攣的感覺從根部蔓延至尖端,簡直就像是早洩的廢物陰莖,只是一次再平常不過的套弄,射精感便開始無情地上湧。

“感覺到了嗎?這異常地敏感度~…………現在的指揮官~可是究極快槍手哦?”

像是為了證明給提督看,所以完全沒有使用那些奇妙地花樣,僅僅只是旋轉和活塞,赤城使用兩種最簡單的方式反覆套弄著提督的雞雞,就像是事務性的性慾處理,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嗯!……呼……”

伴隨著腰身繃緊又放鬆,赤城的右手輕輕放開,刺激的中止意味著極限的到來,提督先生雖然驚訝於抵達界限的速度和無法想象的身體感度,卻仍然沒有察覺到即將面對的究竟是什麼。人的適應性確實是可怕的東西,因為知道會就此停下,因為知道無法射精,做好心理準備之後,提督發現、已經不再有開始時那種忍無可忍的感覺,甚至可以只是當作一種新奇的玩法。然而一無所知並不能推遲責難的到來,下一刻,這份輕鬆就被徹底擊碎,因為這一次,赤城並沒有耐心等待提督的身體冷卻,暴躁的射精欲僅是稍稍退卻,甚至陰莖的顫抖還未完全停止,便再一次被無情的握住。難以理解的狀況讓提督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卻連抗議的機會都不存在,就被沸騰的快感吞沒,接著,以更快的速度逼近了射精的邊緣。幾十秒後,醉人的快樂再次被突兀的中止,意外的情況讓提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然而赤城似乎打定主意,說話、甚至連思考的餘裕都不允許,律動著縮緊的睪丸剛剛放鬆的瞬間,機械式的套弄再次重啟,不斷積累的感度意味著劇烈的快感,本就高高撅起的胯部進一步彈起,被摺疊捆綁的小腿在臀部的帶動下離開床面,只剩分開的膝蓋苦苦支撐。然而赤城只是用空閒的左手按住提督一側的大腿輕輕下壓,便又將他無情的鎖回了床上,甚至在整個過程中右手的玩弄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最後的掙扎宣告失敗,提督再一次被送向了無法抵達的雲巔之下,在進行了三次高強度的連續寸止之後,赤城終於暫時停了下來。

“如何呢指揮官~?這種喘不過氣的玩法也很刺激呢……”

“……呼……呼……女王陛下……請放過我吧……這個……呼……呼……太超格了……”

請求的言辭並沒有得到肯定,赤城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似的漏出了輕笑,有些呆滯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提督,調笑的意味滿滿“噗哈~……指揮官~您在說什麼啊?放過您什麼的……您的身體,明明正在興奮哦?”

呼哧帶喘的狀態讓思考變得極為困難,但是即使冷卻下來再次回味這句回答,還是無法正確領會其中的意義。自己確實是在昂揚挺立,但即使

再怎麼努力,也沒有想到問答之間存在的聯繫。就在提督擔憂自己的頭腦是不是因為快感燒壞時,赤城彷彿理解了提督的迷茫,沒有等他開口詢問,就十分貼心的解釋道“啊……原來您沒發現嗎…………怎麼說呢……嗯……說到底,“寸止”其實是一件頗有難度的事情哦?”

……

依舊是看起來意義不明的說明,那究竟是什麼意思?感到和愛人間的默契出了些問題,偏離主題的解釋困擾著提督,然而這一次,與迷茫一同襲來的還有縈繞心頭的淺淺不安,甚至讓他自己都有些摸不著頭腦。沒有理會那份複雜的心情,赤城依然不緊不慢的繼續解釋道“……指揮官,其實呢~所謂“射精的界限”,本質上只是一個概念,實際是非常模糊不清的東西,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掌握的那麼精確的~”

仍然無法理解。身體的感覺不可能作假,提督先生甚至第一次感到有些委屈和憤怒,寸止的痛苦清晰的刻在腦海,腫脹感至今還在身體裡迴盪,明明一直精準的徘徊在痛苦的邊界,現在赤城卻說“做不到”。

“而且啊……用那種東西的去磨龜頭,普通的男人受到那樣刺激早就軟下來了,但您不但更堅挺~還興奮到那種犯規的感度……”

自己明明是在拼了命想辦法逃脫,怎麼可能會興奮。但是……下體漲到發疼的觸感同樣清晰,那毫無疑問是情慾高漲的標誌。“不過只是正常的反應。”然而儘管如此默默的解釋,心中的不安卻越發濃郁,那些話裡究竟要表達什麼,提督先生不明白、猜不到,或者說即使猜到了,卻在拒絕著理解。

“欸~……還不明白嗎?……也就是說呢~……雖然您可能真的並沒有那樣的想法………但是身體也好…潛意識也好…其實都在配合著我主動的控制著射精,讓這種調教得以繼續進行下去…………也就是說~指揮官…………您是在渴望著這一切的………………變態哦?”

……

毫不猶豫地直指弱點地中心,思考像是停滯,直白的話語揭露不願面對的答案,提督先生終於明白了心中憤怒的本質,那並非是針對赤城的解釋,而是針對自己不願面對的本質——‘自己是個無藥可救的受虐狂,自己在渴望著被管理和控制。’赤城的說法其實並不算是真實,雖然也有可能誤打誤撞蒙中真相,但是提督先生在逼近射精時,無論囊袋的收縮,會陰的痙攣,龜頭的顫抖都太過明顯,因此赤城確確實實、在控制著他的射精,然而提督先生對這一切並不瞭解,雖然也在內心辯解這不過是赤城玩弄人心的話術,但這種念頭還是像毒藥一般滲入提督的心靈,一直以來平和的心境終於出現裂縫,始終並不介意、甚至享受與赤城這種主奴的關係,因為那畢竟是自己主動認可的play,然而卻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自己從本質上就是一個抖M的變態。

知道自己的話語造成了多麼沉重的衝擊,但是詭辯終究是詭辯,以指揮官意志的堅韌程度、早晚都會清醒過來,只是這顆小小的種子已經植入內心,雖然現在還不到收穫的時候,但是,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不能任由指揮官仔細思考,赤城需要迅速喚醒提督的注意。緩緩挪動身體,改變了一直以來的跪姿。面對面坐進了提督兩腿中間的空地,接著

輕輕舒展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腿彎分別壓住提督向兩邊岔開的大腿,又一次將它們固定。姿勢的變化,讓短短的睡裙下襬徹底失去了作用,像是刻意一般,一抹真空的肉色自絕對領域中顯現,感受到那份誘人的幽深,提督的心神被無法控制的吸引,逃避似的壓抑內心的動搖,悄悄的埂起頭試圖一窺桃源,卻被自己高高拱起的腰部和那根直刺天空的肉劍擋住了大部分視線,然而若隱若現的既視感絲毫沒有影響那份灼人的媚意,猙獰醜陋的肉棒後方就是極樂的天堂,微妙的反差感卻讓身體更加興奮。

看著床上的戀人明明如此輕易就被自己撩撥,卻還要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赤城感到一陣輕鬆的愉悅。被人渴求是開心的事情,更何況是如此親近、愛著的人,這是無疑對自己身為女人、身為伴侶最好的肯定。然而這兩重身份現在都不重要,雖然內心竊喜,身為主人,喜怒不型於色,必須建立足夠的威嚴。

“欸~……還有精力考慮這樣的事情呢……變·態·桑~”

“啊!……不……”

理所當然的陷入了慌亂,略帶侮辱性質的稱呼更像是抽中了痛腳,對於犯了錯的寵物一般手足無措的提督,赤城以十足地惡趣味,毫不猶豫地逼近。

“既然這麼精神~看來還能多享受一會呢……那,指揮官……二十次您覺得如何?”

“!!!!!!……那個!……做不到的……”

“欸~不行嗎……那還是三十次吧~”

“……”

感受到赤城似笑非笑地注視,提督先生十分理智的停止了反抗,再繼續糾纏不清只會遭受更慘痛的教訓,只不過,寸止三十次……僅僅略作想象,頭腦就感到一陣眩暈。先前被強烈的龜頭刺激掩蓋的酸脹感,隨著三次連續寸止的預熱,已經被完全喚醒,充血的陰莖、甚至已經敏感到能夠感受赤城說話時引起的微弱氣息,而如今,竟然要以這種狀態忍受先前十倍的調教。

赤城並不會因此就產生多餘的同情,所謂M,至少在調教中不過是取悅主人的玩具。無視了提督僵硬的表情,香豔的調教再次開始。只是這一次,不再使用那種敷衍式的擼動,赤城的右手抓住棒身後,切實的通過靈活的指尖技巧注入快感,經歷了漫長的調教、敏感程度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快感積累的過程彷彿多餘,只要快速的套弄幾下就能感到暴漲的噴薄欲沖天而起,然而實踐過多次之後赤城已經完全沒有失誤的可能,只要逼近快感的閾值便會精確的停止,接著左手握起囊袋,輕輕揉搓等待慾望冷卻,待到不會輕輕一擼就射精的程度,便停下蛋蛋的玩弄,再次開始陰莖的刺激。永無止境的連續寸止地獄,棒和球的交替玩弄,讓提督一次次向著射精前進,卻永遠無法抵達。衝刺,寸止,冷卻,無限循環的過程隨著次數的增加越來越快,進行過七八輪之後,提督先生已經只需要30秒就可以完成一次地獄的行程。

“欸~……看來這樣就是極限了呢~……本來想著如果指揮官能夠兩三個活塞就到達極限的話,那樣一來快感就只有短短的一瞬,能感覺到的只有寸止,寸止,寸止……但是果然人類是做不到的呢……”

對於赤城恐怖的想法感到頭皮發麻,提督甚至暗自慶幸自己只是個普通的人類,然而即

便如此,即使保持這樣的頻率,連續在射精邊緣徘徊也讓人呼吸困難,赤城的每一次套弄都會引發下體的痙攣,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抵達真正的頂端,最痛苦的永遠是下一輪調教,空虛和焦躁像是火焰在內心燃燒,分身的脹痛和酸癢卻是實打實的折磨著神經,強烈的囚禁感充斥全身,腰部的肌肉一次又一次地繃緊,身體卻被赤城豐滿的雙腿牢牢按在了床上,長時間的緊張帶來了難以想象的疲憊,異樣的感覺彷彿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急促的呼吸像是跟不上身體的消耗,提督的口中只剩下“啊~啊~啊~”那樣斷斷續續的喘息。意識緩緩下沉,頭腦越發混沌,想要無視,甚至想要昏迷,然而新的循環開始前赤城總會惡作劇一般朝著鮮紅的龜頭輕輕吹氣,清涼的吐息刮過就像是標誌,提醒著提督新的折磨即將到來。

……

“指揮官~……總是“啊~啊~啊~”的也很無趣吶……要叫的更加悅耳一點才可以哦?”

說話間,赤城的纖纖玉手微微放緩,接著小腿稍稍前伸,圓潤的腳趾勾起,在提督敏感的兩肋輕輕一點。

“咿呀!!!!!!!”

“對~要更精神一點~……唔……不過果然還是有點太激烈了嗎?已經呼吸困難了呢……真拿您沒辦法,稍稍暫停一下吧……”

毫不留情,17次無間斷的連續寸止,就像是一直在進行射精前的最後衝刺,卻永遠無法抵達衝刺的終點,龜頭快要漲破,心臟的鼓動快的像是要跳出胸腔,腦袋因為缺氧隱隱刺痛,終於獲得了休息的機會,提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果然這樣有點無聊呢…………既然沒法幾秒鐘完成一次的話,果然還是用這段時間說些什麼吧…………啊!對了~下一次到極限的時候,就大喊“感謝女王陛下的18次寸止~”,然後每一輪都計數吧~……嗯……堅持到最後的話,給您特別服務哦~?““……是……我明白了……”

“呵呵…………差不多緩過來了嗎~準備好哦~指揮官?”

短暫的休息過後,煎熬的性愛調教再次開始,只有幾分鐘的休息僅僅平息了過於激烈的呼吸和心跳,先前的調教中發酵的慾望卻更加清晰,漫不經心的上下捋動,敏感的頭冠只是被稍稍擦過就會全身顫抖,只要用上哪怕一丁點握力,會陰的肌肉便不受控制的僵硬收緊,射精感湧入似的灌滿陰莖,緊接著就是在界限處精準的停滯,無處噴薄的快樂只能在密閉的內側無聲的引爆,讓下體一顫一顫的彷彿要炸開,即便已經經歷了這麼多次,還是根本無法適應這種令人發瘋的責備,然而雖然痛苦不曾消失,現在卻不得不專注於其他要做的事情。

“呼……呼……感謝……感謝女王陛下的18次寸止調教……”

“呵呵~很好……就是這樣~要繼續了哦~”

……

難熬的時間總是格外漫長,下體的抽搐從未停歇,十幾次寸止過後早已經變成了機械式的痛苦,類似憋尿的感覺逐漸覺醒,像是快要失禁,提督甚至抱著隨便尿點什麼出來的想法,在射精寸前放棄了膀胱的控制。然而,始終只維持著泌精程序的射精禁止,讓溢滿的精液將後尿道完全堵死,最終能冒出來的、也只有無關意志外溢的忍耐汁。

“嗷!啊!……呼……感謝……女王陛下的23次寸

止調教……”

……

“噫噫噫!!……感謝……感謝……感謝女王陛下的24次寸止調教……”

……

無休止的重複作業,只是將同一份的痛苦一次又一次體驗,提督先生根本沒想過,最後這羞恥又卑微的寸止計數,竟然成了自己能夠堅持下去唯一的精神支柱,逐漸變大的數字像一劑劑強心針不斷注入身體,維繫著脆弱的理智,數到29的時候,提督甚至有種掩面而泣的衝動。

“啊啊啊感謝女王陛下的30次寸止調教!!”

隨著最後的計數完成,惹人發瘋的玩弄終於離去,提督先生一時間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雖然已經挺了過來,甚至有小小的自豪在心中迴盪,但是卻不代表苦難的終結,即使已經不再觸碰,陰莖依舊保持著停不下來的痙攣,後背的肌肉彷彿忘記了如何放鬆,始終板直的繃緊,喘息聲依舊粗重不已,下體還是酸澀難忍,甚至感覺不到射精的慾望消退,而最讓人絕望的,是即使終於熬過了漫長的酷刑,赤城依舊沒有任何讓自己解放的意思。

“欸~……雞雞變成很棒的樣子了哦~明明都沒有碰它,還是一邊顫抖一邊流口水呢……”

無處噴發的精液在後尿道不斷積蓄,早已將前列腺到膀胱之間完全堵死,雖然精液和尿液都流不出來,但是透明的前列腺液卻像是壩口決堤一般沒完沒了的外溢。赤城用指尖輕輕沾弄鈴口晶瑩的液體,僅僅只是這樣蜻蜓點水的觸碰,也讓提督漏出甜蜜的呻吟。

“指揮官~……裡面……已經漲到發疼了吧?~”

“唔嗚嗚……女王陛下………讓我射吧…求求您……讓我射精吧……要撐破了……”

“……呵呵~……請放心,我會幫您好好處理溢滿的精液,不會撐破的~……嗯……不要亂動哦♡,我離開一下~”

沒有正面回應提督的乞求,只留下模糊的承諾,赤城優雅的起身,在床邊的水池將沾滿粘液的雙手清洗乾淨,迅速以同樣的姿勢坐回到提督的胯間,接著又一次將手伸向一旁惡魔的玩具框。

棕色的布包輕輕放在提督的腹部,打開搭扣,像捲起的畫卷一樣慢慢鋪開,形態各異的工具整齊的排成一排,燈光下反射出的金屬的光澤,讓提督莫名想到了手術的刀具,精緻冰冷的感覺僅僅只是看著就令人屏氣懾息。赤城像是挑選一般,手指在金屬的玩具上依次劃過,最終略作思考之後,抽出了一根又細又長的金屬棒,微微削尖的前端不算鋒利,尾端則是一個比手指略粗的金屬圓環,使得這根長棍多些異樣的平衡感,然而,雖然叫做金屬棒,但是它的形狀卻並不規則,組成棒身的是一個又一個連在一起的金屬球型,使得表面凹凸不平,對於這種奇妙的構造,SM中有一個統一又貼切的名字————拉珠。

輕輕捏住末端將它平舉在空中,赤城又取出一小瓶噴霧,在表面細緻的噴灑。飛沫舞動,鑽入鼻腔的酒精味道讓提督的內心更加不安,因為那會讓人本能的聯想到醫院、聯想到受傷,雖然赤城應該不會傷害自己,但是既然要消毒,也就意味那東西勢必要插入自己的體內,至於那種粗細究竟會插入哪裡…………提督不敢想象。

消毒完成之後,赤城在乾淨的左手手心又一次倒上滿滿的潤滑液,只不過這一次握上的不再是下身,而是

那根金屬的細棒,以同樣的手法擼動了幾下在表面塗抹均勻,剩下的則全部抹在了陰莖的尿口。

“…………那裡………………”

“……呵呵~……差不多猜到了嗎~指揮官?一直寸止下去的話有點太單調了,這個……是說好的特別服務哦~………呋呋~………尿道調教的話…究竟會發出怎樣的聲音呢~?……赤城很期待哦?”

話雖如此,赤城卻並沒有急於從狹窄的尿道長驅直入,右手捏著那根筆直的尿道棒,溫柔的觸碰陰莖頂端緊閉的小口,冰涼的金屬觸碰,提督感到一股寒意自下而上,微微打了個冷顫。從未體驗的事物讓人心神緊張,身體繃緊,而凹凸不平的棒身始終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是來來回回摩擦著擠開的鈴口,再次沾溼的左手則是輕輕的按摩會陰處的僵硬的肌肉。清涼堅硬的觸覺逐漸習慣,溫柔愜意的按摩撫平不安,像是安撫炸毛的貓咪,赤城溫聲細語的開口:“乖哦~指揮官~……不要亂動~不要緊張……不然的話尿道會受傷的,放鬆下來慢慢接受它……”

感受到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赤城的左手輕輕扶住龜頭,金屬的細棒悄悄立起,轉動兩下、微微削尖的前端突入尿口,緊跟其後就是第一顆略大的金屬圓球,但是僅僅是淺嘗輒止,馬上便緩緩地退出,異物侵入的不適感只維持了一瞬便迅速消失,然後又是一次輕輕地插入。

“放鬆~……呼…………………對~放鬆~……呼……………………………”

“……唔…………”

隨著棒尖試探性的插入,提督的身體又一次僵硬起來,尿道內傳來的冰冷反饋,讓他險些忘記呼吸。赤城並不著急,始終一邊維持著只在鈴口處的進進出出,一邊貼心的引導著提督緩緩的呼吸,雖然每次能推進的距離微乎其微,但是作為那份耐心的回報,提督先生的內心漸漸安定下來。除了擴張感引起的微微的不適,甚至沒有感到什麼疼痛。反覆進行著淺淺的出入,不消片刻,那張可愛的小嘴終於將第一個圓球完全吞沒,赤城才停止了將它再次拔出的行為。

“欸……不錯的潛質呢,指揮官~……第一顆總是最難的哦?”

仍然使用著深深淺淺的方式繼續向深處送入,但是在尿道拉珠的第一顆金屬球順利進入後,赤城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留給提督適應的時間也越來越短,隨著探入的不斷加深,被侵入的感覺逐漸清晰,光滑的表面並非十分刺激,一個個球形滑過就像是在按摩,帶來了輕微的失禁感。尿道內的氣壓隨著進入逐漸提高,沒入過半後,已經能感覺到明顯的阻力,進行至此,赤城不再繼續試探著往返,而是稍稍用力與之對抗,以一種十分緩慢的速度,小心謹慎卻很強硬的推進。片刻過後,弧中帶尖的前端似乎碰到了屏障,讓提督的分身輕輕一顫,與此同時,金屬的拉珠終於齊跟沒入,遠遠看去,像是給陰莖加上了一個蓋子,恰到好處的長短讓提督更加確信,這套工具絕對是赤城蓄謀已久,專門為自己定製,金屬棒的末端支起的圓環像是從尿道口生長出來一般,彷彿陰莖的尾翼,竟然產生了一種錯位的美感。

“呵呵……內側也潤滑的很好,長度也很合適~很順利的插入了呢~……不過這樣一來,連忍耐汁都流不出來了

吶~……”

被塞滿的充實感刺激著神經,恐怕任何液體想要衝破重重阻礙飛出去都是一件頗有難度的事情。赤城用指尖輕輕撫摸陰莖腹部的那道凸起,整條尿道明顯的腫脹帶來十分強烈的視覺衝擊,甚至會讓人不由產生壞掉的擔憂。手指劃過帶來微微的搔癢,但是提督先生卻靠意志強行剋制住了身體下意識地反應,嬌嫩的尿道被強行撐開,內側的異物感讓提督陷入了另一重意義的僵硬————全心全意維持著下體的“放鬆”。因為即使是在這種完全不用力的狀況下,尿道內側的軟肉也已經像是被拉伸到了極限。第一次對身體的安全產生了擔憂,未曾經歷的調教牽動著不安,被強行塞滿撐開的不適,讓提督感覺哪怕再用上一點力量,內部就會殘忍的撕裂,所以明明是放鬆的狀態,提督的身心卻完全不敢鬆懈,而是時時刻刻、小心謹慎地控制著全身的肌肉,防止他們在繃緊收縮時向陰莖注入哪怕一絲一毫的力量。注意到提督緊張到身體不敢用力、面無表情地幼稚模樣,即使知道那是正常的反應,赤城還是忍不住輕輕一笑,但緊接著,這份笑容就被嗜虐的惡趣味填滿。在提督全心全意對抗身體的本能反應時,赤城默默的、從鋪開的工具布包中取下一隻小小的金屬滾刺,拿著那隻精緻的玩具在自己的掌心輕輕滾動,滾輪邊緣的鋸齒尖刺雖然不會刺破皮膚,但是在身體表面滾動時會產生連續且尖銳的刺激,強烈的刺癢即使只是在手心滾過都讓赤城覺得有些難以忍耐。親自體驗過後肯定了提督絕對沒辦法抵擋這小東西的襲擊,宛如挑選下手的位置,在陰莖附近比比劃劃,最後順著囊袋的中線,自下而上輕輕一滾。

“咿!!!!!呼——!呼——!”

原本就十分敏感的陰囊表皮受到刺激,本能的應激反射根本來不及抑制,身體肌肉下意識收緊的結果,就是嬌弱的尿道內側對著深入其中的金屬拉珠狠狠一夾。僅僅是一瞬間而已,卻彷彿能清晰得感受到一個個凸起的小球,撐得那些位置隱隱發疼。對於命根子可能報廢的危險,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保持平靜,雖然迅速的調整呼吸讓身體重新放鬆下來,但還是讓提督心頭髮涼,冷汗直冒,那種凹凸不平的觸感好像烙進了尿道內側,久久無法散去,提督甚至反反覆覆低頭確認沒有鮮紅的血液流出,才終於稍稍放下心來。惡作劇似的試探過後,雖然看到了十足可愛的反應,赤城還是沒有繼續戲弄,而是十分真誠得安慰著驚慌失措的提督。

“呵呵~……不需要這麼緊張哦指揮官~?人的身體韌性其實是很強的~這種程度絕對不會壞掉的…………倒不如說……那種收緊再放鬆的過程,對擴張其實是有幫助的哦?就像這樣……”

尖銳的滾刺再次從囊袋的表面滑過,然而即使做好了準備,提督先生還是沒辦法抵抗下體本能的繃緊,意識再一次向尿道彙集,就像是用陰莖狠狠的抓了一下那根細棒,又稍稍慌亂的馬上放開。

“您看~很簡單吧?……指揮官只要放鬆就好,赤城來幫您訓練哦?”

“等……!唔!!……”

沒有時間思索,刺癢的感覺再次襲來,剛剛放鬆下來的陰莖不得不再次縮緊,赤城用左手攥住玉袋的根部,右手的玩具開始在鼓起的

表面一次又一次有節奏的滑過,讓提督先生被迫的訓練著尿道內側的肌肉。玩弄片刻,赤城不再拘泥於囊袋,輕輕劃上棒身,無論是橫向還是縱向,是游出曲線還是繞著畫圈,筆挺的陰莖始終保持著節律的抽動,因為沒有受到拘束和固定,在下體一次次的收縮和放鬆中前後微微搖擺,簡直像是一根晃動的尾巴。即使一直在努力嘗試,提督始終沒能成功控制住身體的反應,但或許是先前調教的積累,內側收縮引發的緊握感慢慢變得不再難忍,一次次抓緊那條凹凸不平的金屬棍彷彿變成了一種另類的自慰,竟然真的開始有快感產生,被慾望支配,暫時放棄思考這種行為有多麼變態,提督選擇任由分身一次又一次的抽動,身心完全放鬆下來的情況下,以至於最後甚至有射精的慾望悄悄抬頭,從不適到快樂的轉變讓提督先生沉浸其中,全身動彈不得的情況下,竟然僅僅靠著這小小的抽動走向了快樂的巔峰,微妙的成就感讓提督甚至沒有發現赤城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刺輪滾動,仍然一心一意的收縮尿道享受著快感。

“……這種反應……指揮官……您難道是要射精了嗎?……”

赤城的聲音令提督像是從夢中驚醒,一整晚的寸止似乎讓思考脫離了正常,看著赤城似笑非笑的表情,提督先生能夠理解,若是擅自射出來恐怕會面對難以想象的可怕懲罰,而自己剛剛竟然像是失去了所有判斷力,毫無抵抗的沉浸在快感中。

“赤城明明在這麼用心的幫您訓練~……您竟然擅自快樂了起來……這樣……不·行·哦~變·態·桑~”

2.4“……對不起!女王大人!”

自己好像總是在犯錯,總是在道歉,究竟是因為自己的表現差的太多,還是赤城刻意的為難,提督其實並不清楚,他只知道,女王陛下現在的語氣表示,雖然射精行為還沒有發生,但自己恐怕還是要面對一些可怕的東西了。

……

“指·揮·官~,舒服的夾了這麼多次,這根尿道拉珠上……讓您開心的圓球究竟有多少顆……您感受到了嗎?”

……

“………………不……不清楚……”

過於荒謬的問題讓提督先生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因為哪怕用眼睛去數,他可能都要花上幾次才能算清楚,何況是靠著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但是無數次的教訓告訴提督,一句“不知道”絕不可能矇混過關,即便赤城也一定明白這個要求的出格難度,但那不代表自己能得到理解和原諒,只是代表著自己的處境會更加糟糕。

……

“欸~……怎麼會呢……那…………我來幫您數清楚哦~”

得到最不希望的答案,提督的心神更加緊張。因為塞入尿道的異物導致陰莖腹部鼓起,所以赤城的左手並沒有用力,而是以近乎虛握的溫柔力度,在冠狀溝的下方輕輕扶住,這種熟悉的固定方法喚起了最悲慘的記憶,讓提督先生的內心沉入谷底。果然,像是熱身、也像是信號,僅僅只有一次,赤城右手的滾刺玩鬧一般,在扁平光滑的龜頭背上,自左向右緩緩拉過。

“呀啊!……噫!”

不祥的預感是如此準確,即使已經提前準備卻依舊沒能忍住驚呼,提督先生再一次深刻的明白了,男人到底是多麼脆弱的東西。與不起眼的行為完全相反的強烈感覺,僅僅只是

幾釐米的程度上,稍稍變換了一下區域,效果便完全不同。首先是前端尖銳的刺痛,緊接著、雁首強烈的退避感引起了下體迄今為止最為劇烈的一次收縮,先前自慰般旖旎的快感全數消失,彷彿又回到了尿道調教的伊始,甚至比之更甚,劇烈的抽搐過後,殘留在內側的只有用力擠壓過後的火辣陣痛。

……

“怎麼樣指揮官~這樣數清楚了嗎?”

“…………不……這真的做不到的……我知道錯了……女王大人!是我得意忘形了……我……”

“那再給您二十秒哦?”

“啊啊啊啊啊!”

……

無視了提督毫無意義的發言,尖利的刺輪開始了一下一下殘忍的滾動,龜頭的表面比起皮膚其實更加類似於黏膜,沒有角質層的結構和過於豐富的神經,意味著對於這種尖銳的疼痛毫無抗性,加之幾次龜頭責備都給提督留下的深刻印象,使他對這個部位的刺激產生了一種天然的恐懼。所以、雖然赤城為了不傷到提督,幾乎完全沒有注入任何壓力,僅僅只是在表面的滑動著,提督先生還是感到難以忍耐的痛苦一波一波的襲來。龜頭的刺痛牽動陰莖的收縮,陰莖的收縮牽動尿道的疼痛,巧妙,精密,無法忍耐,小小的撩撥就可以優雅從容地引發莫大的痛苦,這種類型的調教,赤城永遠都不會感到乏味。

二十秒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雖然結束之後無論前端還是內側都還有幻痛殘留,但真正讓提督驚慌的、是赤城再次平靜又冷漠的發問“那麼指揮官……數清楚了嗎?”

……

提督先生已經完全明白,在自己將那根拉珠的形狀摸得清清楚楚之前,赤城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然而即使再怎麼拼命,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第一次接受調教的尿道內壁想要做到這種程度的辨識簡直難於登天。然而提督已經不幸的錯過了一次機會,所以這次即使是毫無根據的瞎猜,也必須要試一試。

“…………10個……總共……10顆……”

……

……

……

“………………不對哦~……………………………………那,還是二十秒。”

“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次猜中正確答案的妄想太過天真,提督先生像是在被拷問一個根本不知道的答案。不再一筆一筆的刻畫,刺輪開始在整個龜頭上不間斷的畫著圈滾動,從背側到腹側,從繫帶到邊緣,無間斷地刺激讓陰莖在這二十秒內,始終保持著高強度的收縮,內裡強烈的擠壓感讓提督覺得尿道內壁已經和凹凸不平的棒身完美的貼在了一起。然而即便已經做到程度還是根本無法辨識,或者說在這種折磨下保持思考本身就是一件難上加難的事情。

二十秒之後又是二十秒,再次來到問答時間,即使依舊無功而返,提督還是要逼著自己、硬著頭皮說出答案。

“……是……是……12個…”

……

……

“……唉……指揮官……只靠猜測是不行的呢……”

像是真的感到無奈和可惜而微微嘆氣,那種反應毫無疑問代表著又一個錯誤答案,再一次摸獎失敗,提督先生不得不做好面對新一輪折磨的準備,然而慶幸的是,赤城沒有再簡單的繼續下去。

無間斷的單調痛苦只會讓人逐漸習慣,毫無盡頭的地獄雖然會讓人絕望,但是真正優雅的調教,要在其中給與

一點微弱的希望,然後…………就這樣,赤城將金屬的玩具輕輕放在一旁,然後用右手的食指彎曲、勾住尿道中拉珠尾端的圓環。

“給您一個機會哦?…………接下來呢~我會將它們一·個·一·個·的從裡面拉出來,然後再送回去……我想這樣應該就能做到了吧?~…………這次可要拼命數清楚哦?不然…………”

……

威脅的話語雖然並未說完,但是赤城讓人後背發涼的笑容卻帶來莫大的壓力,未知反而讓人更加恐懼。輕笑兩聲、話音落定,赤城手指用力,金屬的細棒開始緩緩抽出。然而異樣的感覺卻讓提督稍稍鬆了口氣,因為隨著最頂端的圓珠離開,尿道口切實感受到了明顯的吞吐感。

意識到這種方法可行,提督閉上眼睛,將意識向鈴口處集中,明明異物感和腫脹感還在迴響,讓人避之不及,但是為了完成赤城佈置的任務卻必須硬著頭皮仔仔細細的體會,前端清晰的感覺讓提督內心微苦,但是至少還是看到了一絲希望。

入口處的每一次撐開閉合都代表計數增加,由於速度並不算快,提督確實勉強的數清了已經抽出的個數,然而這樣的難度明顯不合赤城的心意,在計數達到“十”的時候,銀光流動的方向突然變化,那一顆顆剛剛抽出的小小圓球又一次塞了回去。精神彙集的提督感到下體的異動僅僅只是微微驚慌,接著馬上強制自己恢復冷靜,迅速做出正確的應對,將塞入的部分重新減掉,但是人畢竟並非精密的機器,隨著赤城慢慢加速的插入和抽出,鈴口的位置逐漸開始發熱,尿道上段被反反覆覆的擦過,內側的殘尿感愈發清晰,對抗不適感的同時、維持著精確的感知和計算變得越來越吃力,終於,像是計算好一般,在赤城壞心的將一顆金屬珠只插入一半,接著又快速的全部抽出時,提督的計數終於完全崩潰。

……

“這樣就全部抽出來了………………呵呵~您還是一幅困惑的樣子呢……不過沒關係,接下來還要在讓它回到原處~要好好努力哦?指揮官~”

抽出的細棍帶出大量飛濺的忍耐汁,鈴口像是回味似的張張合合,然而尿道久違的解放感卻沒有帶給提督一絲一毫的喜悅,甚至想要讓它快些塞回來,才能早一步完成之前亂掉的工作。凹凸不平的金屬棍再次進入,只是,或許是因為經歷了一次失敗,儘管精神已經高度緊張,連一個瞬間也不想放過,但急躁的內心卻讓感覺的混亂更早到來,赤城還是保持著進進出出的抽動,像是粘連在一起的連續刺激讓提督愈發不敢確信內心的答案。加七減四、加二減三……反反覆覆的數字遊戲讓誤差越積越多,以至於在那根尿道棒終於插回原來的位置時,提督先生只是靠著模糊的感覺,在心中劃定了一個大概的範圍來面對赤城的刁難。

“那麼~……指揮官~交卷時間到了哦?到底是多少呢?”

……

無言的沉默支配房間,只有輕輕的喘息迴盪,心中的答案過於模糊,只在幾個數字之間的選擇在此刻變得困難無比,提督努力的在腦海中回憶所有的細節,試圖讓答案儘可能貼切,但是無論再怎麼計算還是要把命運交給運氣,磨磨蹭蹭如同考試結束前的努力糾錯的考生,直到拖延已經到達極限,反反覆覆的確認過幾次後,

終於還是艱難的選出了答案“…………十…………十……十九顆……”

……

……

“……呵呵~這個…………………………”

……

“已經很接近了哦~指揮官?但是很遺憾……還是不對呢…………那……久違的二十秒呢~”

“等!等一下!女王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二十個!應該是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難看的掙扎顯然沒有打動無情的主人,眼睜睜的看著赤城又一次拿起那隻讓他痛不欲生的玩具,無情的爬上通紅的龜頭,提督先生的感官重新被下體混合的痛苦支配,發出了瘮人的慘叫,再一次陷入了循環的地獄。

…………

"如何呢~指揮官?捏過這麼多次了還不知道嗎?~"

"……二十……是二十……

“真遺憾……那個也不正確哦?”

“噫!!!!!!!!!!!”

…………

…………

“……十八個!十八個!這次一定……”

“欸……還是二十秒哦?~”

“唔唔唔唔!!!!!!”

…………

…………

“…………十七個……求求您了……一定是十七個……”

……

……

“bingo~正確答案就是17個哦~指揮官…………真的花了好長時間呢……”

“………………呼………………”

終於選中了正確的數字,彷彿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戰鬥,提督先生長舒一口氣,臉上浮現解脫的苦笑。不斷有金屬的輕響和悉悉索索的感覺傳來,所以有些畏縮的埂起頭,看著赤城確實的、將那隻磨人的滑輪插回工具包收好,懸著的心才算是終於放下。

……

“呵呵~………指揮官……現在放鬆還太早了吧,接下來是懲罰時間哦?”

“…………欸?”

心情的大起大落讓心臟的跳動出現一瞬間的驟停,赤城的指尖沿著陰莖自下向上,從鼓起的表面撫過,最後在通紅的龜頭上輕刮,像是有些意猶未盡的輕輕開口。

“為什麼這麼驚訝呢~……您可是猜錯了整整五次哦?”

“……”

過於正當充分的理由讓提督先生啞口無言,雖然覺得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得出了答案,但自己的主人明顯並不滿意。提督先生並不遲鈍,記憶微微回溯,會變成這樣的調教,本質上似乎還是因為自己忘乎所以的尿道自慰,甚至險些難堪的洩露。雖然因為連續的寸止所以頭腦不太清醒,才做出那種出格的舉動,但這種解釋在SM並不平等的關係中,明顯是沒用、甚至不合理的。仔細想來,好像每次因為快感得意忘形時,都會得到十分難忘的教訓,只是明白歸明白,這種煎熬過後依舊還是煎熬的體驗,難免讓人心情沮喪。赤城沒有理會提督先生飛散的思維,但卻像是早就猜透了提督的心情,因此稍稍附身,將臉頰湊近豎立的陰莖,仔細觀察著一顫一顫的鈴口,笑著說道“不過話雖如此………………‘懲罰’過之後~…精液就可以出來了哦?~畢竟先前說好了嘛……為了不讓您撐破~…………………………溢滿的精液~會好好幫您處理的,對吧~?”

……

得到出乎意料的誘人承諾、突然到來的糖果就像是又一劑強心針注入,讓剛剛死寂地內心又一次煥發活力。接著,像是為了增加提督的信心,在他驚訝的注視中,赤城將臉頰再次靠近。雙手輕輕扶住根部之後,就好像叼著

玩具的小貓,用牙齒輕輕銜住陰莖頂端的圓環,帶著魅惑眾生的笑意,嫵媚的將金屬的玩具一寸一寸抽出。難以想象的淫靡畫面讓提督先生目瞪口呆,無論是胸前擠壓變形的潔白,嘴角勾人的微笑,還是那副用力撕咬的模樣,都完美的戳中提督的性癖,心情像是過山車一般翻湧,此刻,先前的壓抑終於完全消失,因為一個小小的舉動、突然變得粉紅的氣氛讓人浮想聯翩,一時間,連“懲罰”這個詞語都變得蘊意十足。看著赤城溫柔地笑容,提督先生覺得自己一定猜到了正確答案——要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最後的考驗了。

衝破苦難便是天堂,突如其來的幸福讓他不想、也不敢思考其他可能,“堅定的”認為——經歷了這麼多苦難,殘酷的調教確實要結束了,甚至連所謂的懲罰都可能只是快樂地前戲,現在應該是他們享受彼此的時間了,赤城先前那副模樣,已經完全是調情的姿態,甚至給提督帶來了隱隱的征服感,彷彿自己儼然成為了調教者的那方。

……

……

只可惜美好終究只存在於想象。赤城並不介意給自己的指揮官一點小小的福利,對於如何勾起愛人的慾望、她早已瞭然於心。模糊不清的希望、撩人心絃的語氣、勾魂奪魄的舉止,不僅不會讓主人的威嚴受損,還能在嚴苛的調教中,帶給M充足的興奮和忍耐的動力,只不過在那之後………………

看著提督那副興奮的模樣,感受到自己一顰一笑間的魅力超乎想象的效果,赤城內心同樣洋溢著喜悅。不過這終究只是調情的行為,調教依然會繼續,思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赤城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擔得起魔鬼的稱號。

抽出的小棍簡單擦拭放在一旁,赤城左手握住陰莖,再一次輕輕擼動。

內側插入時的手交顯得過於危險,抓緊玩具交換時這短短的間隙,赤城的玉手像是要幫助擴張的尿道復原,上上下下、一邊輕捏一邊套弄。不再受到異物侵襲讓提督的內心更加安定,哪怕今晚已經被那雙小巧玲瓏的玉手玩弄的痛不欲生,但是赤城絕妙的指尖技巧無論多少次、還是讓人慾罷不能。然而,快樂始終是有代價的。被手交喚醒的不僅只有快感,還有無數次寸止後留下的酸脹,尿道的責備與其說是冷卻和休息,更像是醃製,明明沒有精液流出,卻強行在內側製造了有什麼通過的錯覺。

然而如今,這份異樣感完全沒有影響提督先生越發晴朗的心情,溫柔的套弄反而讓精通的幻想愈發真實。就像是為了讓提督更加相信糖果真的已經到來,赤城甚至沒有將提督逼至爆發邊緣再完成一次寸止,只是讓感覺重新升溫,射精的慾望剛剛出現,便適時的停了下來,接著從攤開的工具包上又取下一根尿道玩具,貼心的展示給提督看“指揮官~……這次的“懲罰”,用這個哦?”

“……”

“懲罰”上咬中的甜甜字音讓性的幻想越來越粉嫩,雖然是意料之外的展開,但提督先生像是迷了心智,一次次告訴自己、一切已經要結束了,結束之後,就能痛痛快快的射精了。而且,赤城手上的東西不似自己身體裡那根猙獰的形狀,普通的甚至讓提督覺得先前那根才更像是懲罰,中間的小棍細的有些過分,普通鐵絲一般纖細的棒身近一尺長,一端是合手的皮

質握把,另一端則連著一顆凸起的扁圓金屬球,看起來會成為進出尿道唯一的阻礙。沒有過多的解釋,赤城以同樣的步驟消毒和潤滑過後,將新的玩具貼上了喘息一般顫抖的鈴口。試探幾次之後,頂端的扁球輕輕塞入,已經充分開發的內側,這次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順利將其吞入。

“欸……擴張的真的很好呢……那麼努力的捏來捏去沒有白費哦?”

“……”

雖然確實輕鬆了許多,但異物感仍然十分明顯。和那種完全塞滿的充實感不同,單點式的凸起會讓那一小塊的感官變得格外清晰,上下滑動時也會產生更明顯的刺激,從外側看來、陰莖上那塊球形的凸起就像是什麼活物在內側遊動,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從鈴口直通底端,再從底端回到鈴口,如果說抽出時的感覺和排尿類似,那麼插入時的感覺便是完全的陌生,畢竟真的很少有人有機會體驗尿液逆流。先前的拉珠出入時觸感會更多的集中於鈴口,現在則完全集中在敏感的內部,反覆的抽插引起輕微的刺痛,雖然快感並不明顯,但是這種新鮮感、卻在心理上卻極大的激起了提督的興奮。新奇的方式就像是特殊的手淫,只不過這一次擼的,是陰莖的內側。

……

“呵呵……指揮官~……比起從外面擼~從裡面是不是也很舒服呢……而且……有些事只有從內側才做的到哦~?”

始終沒有感到什麼難以忍受的事情,甚至有些舒服,讓提督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上下游動了一會,銀棒抽插的速度慢慢減緩,不再執著於尿道的刺激,而是開始試探著向更深處前進,不斷被挖掘讓提督先生感到有些不適,但是很快、扁球型的探頭遇到了明顯的阻礙,閉合的後尿道阻止了前進的步伐。赤城也沒有強硬的突破,就在那裡停了下來。

……

“……碰到了………………指揮官~再繼續向裡的話……就碰到前列腺了哦?……現在所有亟待發射的精液,都在前方那段封閉的尿道里~這就是您現在酸脹感的來源呢……然後只要在這種地方………………現在開始就是懲罰了哦~?”

終於迎來了正式演出,赤城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捏住皮質握把的手指微微用力,前方扁扁的金屬圓球輕輕抵住了那塊閉合的尿道內壁,就像頂住了封鎖精液的大門,本以為會這樣強硬的突破,插進尿道的更深處,但是在提督的注視下,赤城始終沒有繼續用力推進,只是手指輕移,在握把尾端的小小按鈕上輕輕一按。

“!……………………!唔…………啊………………嗯……………………啊~~”

伴隨著提督壓抑的呻吟,是不絕於耳的嗡嗡聲。完全出乎意料,頂端的小球竟然是一顆金屬的跳蛋,在內側肉壁包裹下開始輕輕震動。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提督先生在心中默默驚訝於赤城新奇的想法,像是剝開了層層保護直觸核心,酥麻得震感直接在深處響起,鎖緊的括約肌將後尿道完全封閉,鎖住精液的同時,也將銀質的跳蛋拒之門外,卻完全無法隔絕震動的傳導。不斷傳入的響動讓內側像是在暴動,沸騰的精液衝撞著內壁,焦急的尋找著出口。就像是在膀胱充滿時沒完沒了的按摩小腹,卻無論如何都尿不出來。一整晚的寸止過後,精液早已溢滿,真正的發射

口執拗的震動刺激讓這種酥麻感達到了極限。似乎是酸,又好像是癢,輕微的不適感引得身體一陣一陣的扭動,然而赤城兩條豐滿的大腿盡職盡責的壓住提督的腰腿,柔軟的緊貼感給予束縛與壓迫的同時、又讓人心神盪漾,肌膚互相接觸摩擦的香豔氛圍根本無法拒絕,只能備受煎熬的痛並快樂著。

玩弄的時間不長,效果便開始逐漸顯現。赤城讓震動時不時的發生變化,但是始終沒有十分強烈,只是將那根玩具向裡輕輕抵住,就完成了最高級的挑逗。直接作用在內側的刺激,傳導至充血的前列腺已經極其微弱,雖然陰莖和龜頭的表面沒有直接受到刺激,但是儲精的後尿道、經過無數次寸止過後,此刻就像是注滿的水管,被微弱的震動一波又一波的刮過又麻又癢,像是百爪撓心,提督先生甚至說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快感,只是覺得小腹深處像是要被羽毛一下一下的搔過,直接在內側迴響的刺激根本避無可避。身心的躁動急需發洩,卻被全身的拘束牢牢捆在原地,這種求而不得的感覺完美符合提督先生想象中的“懲罰”,只是和之前那種激烈殘酷的調教不同,受辱和懲罰感反而讓身體更加興奮,明明沒有擼動,竟然產生了射精的慾望。

……

三分鐘……五分鐘……

雖然確實有能夠射精的感覺,但是微弱的刺激讓快感的累積過程變得十分緩慢,隨著時間流動,只有愈發清晰的酸癢越來越難熬,壓抑的鼻哼變成呻吟,腰腿的掙扎變得激烈,提督先生被無處發洩的焦躁和瘙癢逼的哼哼唧唧扭來扭去,甚至渴望著那顆圓球狠狠的捅進來,也能讓著蚊子叮咬般的感覺稍事緩解。然而赤城對那一切視而不見,只是保持著固定的姿勢壓住提督,像是饒有興趣的盯著戰慄的陰莖,卻始終一句話也不說。仍然一廂情願的把這當成暢快淋漓的射精之前赤城最後的考驗,提督先生盡力將感覺像那微弱的震點集中,甚至隱隱開始希望、自己真的是那種能夠從懲罰中獲取快樂的變態,才能更快的抵達終點。

終於不再抑制始終不願面對的抖M之心,提督先生悲哀又欣喜的發現,快樂的感覺真的提高了。鬆懈的意志一發不可收拾,像是突然被打開開關,被懲罰的感覺喚起了本能的興奮,射精的慾望慢慢高漲,只是這一次的食量不僅僅是那份微弱的刺激,還有被捆綁、被欺凌、被調教、被懲罰的愉悅感,心態的變化之下,甚至連口中的哀求聲都多了些言不由衷的味道。注意到指揮官逐漸變調的呻吟,赤城眉眼輕笑,用挪揄的語氣,輕輕宣告處刑的到來“指揮官~……最有趣的部分要來了哦?”

悅耳的聲音喚起注意,在提督的視野中,赤城的手指緩緩地,像是特意表演給他看一般、又一次輕輕移向握把上小小的按鈕。

自己快要到極限了,赤城對這一點心知肚明。接下來震動應該在一瞬間開到最大,難以抵擋的快感襲來,先前累積的快樂瞬間爆發,無數次寸止累積的精液噴泉似的湧出,而自己會因為這令人頭暈目眩的衝擊痙攣、尖叫、失神,或許還會難看的暈過去,這一晚就會是最完美的SMplay。

在提督先生的想象中,本該如此。

……

事情終究還是朝最糟的方向發展了。輕輕的按動代表的含義

並非提升、而是停止。不再工作的玩具沒有理會提督瞬間變涼的內心,在赤城的操作下突然深入,突破了一直以來的阻礙,進入了尿道內臨時的精池。短暫的刺痛過後,未曾觸碰的後尿道被異物入侵讓提督發出悲鳴,然而金屬的跳蛋毫不停留,攪動著精液繼續進入了最深處,感受到幾乎觸到底端之後,赤城用另一隻手在陰莖外側輕輕捏住,接著將尿道棒緩緩抽出,便出現了殘忍的一幕。玩具膨起的圓頭和捏緊的尿道壁形成了一個封閉的腔,就像用水桶從深井中提水的過程,伴隨著噗嚕噗嚕的氣泡聲,原本在最深處的白色湯汁就這樣被原封不動的“撈”了出來。

“您看~這樣精液就出來了哦?~”

……

滾燙的精液從頂端沿著棒身緩緩流下,就像是無聲的嘲笑,提督先生此刻無比希望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希望調教還能繼續,因為那至少還有一線射精的希望,然而赤城已經開始默默的擦拭和收拾所有的工具,無疑是在宣佈——已經結束了。一瞬間從天堂跌到地獄,提督先生只覺得精神恍惚,所謂射精,其本身只具有繁殖的意義,快感則是來源於射出過程中會陰和尿道強力且有節奏的收縮,將精液噴出尿道,才可以稱為真正的性高潮。而如今,赤城用這樣不講理的方式代替了射精的過程,精液以這種未曾想象地悽慘形式流出尿道,讓頭腦一時根本無法理解,那一抹晃眼的白色讓人甚至有種穿越了時間的錯覺,就像是將最快樂的部分強行剪去,劇烈的空虛和錯位感灌滿心靈,讓提督先生丟了魂一般楞在遠處。

……

……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回神了哦?”

……

溫柔地呼喚像夏日的晚風吹拂,將指揮官緩緩拉回現實。恍惚之中,赤城已經為提督清理了下身的痕跡,將瓶瓶罐罐和各種玩具收好,接著離開片刻之後重新回到了床邊。

……

……

“…………女王陛下今天的調教………十分感謝………”

“欸~……指揮官,意外的老實呢…………不過~即使處理過一次,還是這麼大呢………………”

“……”

明知故問似的感慨讓提督先生哭笑不得。赤城肯定是明白的,雖然處理了堆積的精液,但是寸止和調教累積的興奮完全沒有得到發洩,這種條件下想讓勃起停止恐怕會花費相當長的時間,然而……那只是通常情況。

“沒關係指揮官~我來幫您……接下來會有些刺激,稍稍忍耐一下哦?”

說話間,赤城重新回到提督先生的兩腿間跪坐,接著,將剛剛取出的冰袋輕輕敷上提督的陰莖,冰冷的感覺讓提督先生髮出一聲驚呼,緊接著便感到下體火熱的溫度被強行冷卻,不斷收縮的血管難以繼續維持陰莖的充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聳挺立的陽具迅速的縮小,重新回到那副青澀的樣子。只是這樣強行抑制的性衝動反而讓焦躁感愈發強烈,雖然確實的縮小了,但卻能感到十足地腫脹。只不過冷靜下來之後,提督先生也並沒有感到十分煩躁,因為雖然無射精的結束了,但是卻不代表無計可施,終究不是真正的主奴管理,提督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在一切結束之後找個地方痛痛快快的擼上一發。只是,或許是急色的模樣實在太

過明顯,赤城輕而易舉地戳破了他的心思。

……

“指揮官現在一定想著~……趕快找個地方自慰吧~?”

“!!!!……不………………不是………”

“……欸~……不是嗎…………那麼………………”

在提督先生的注視下,赤城取出了的器具再一次準確的切中要害。雖然可能即使老實回答依然無法逃過一劫,但是手腳冰涼的感覺還是讓他無比懊惱自己剛剛逞強的那句“不是”。

小心翼翼裝上的透明貞操帶分成兩個部分,環形的底座緊緊摑住陰莖的根部,套在棒身上塑料制的外殼,與陰莖萎縮時的大小完全貼合,被一個小小的金屬掛鎖,固定在根部的底座上。兩個部分之間的縫隙中,腫脹的囊袋裸露在外輕輕悠盪。稍稍拉扯、確定完全不會脫落後,赤城用手指,在貞操帶頂端尿道的開口輕輕摩挲,弱弱的刺激令情慾稍稍湧動,但是全包式無死角的勒緊和束縛感,將陰莖的形狀強制固定,內側的腫脹感還在時時刻刻撩動著神經,完全無法勃起的情況讓提督的內心越來越冰涼。做完這一切,赤城將掛鎖的的鑰匙取下,像是項鍊一般掛在了細嫩的頸上,接著開始為提督先生解開全身的束縛。

“輕一些~……這麼長時間可能會有些發麻…………要慢慢的活動………”

“……”

“…………呵呵~……這麼在意嗎,指揮官?……………………請不要擔心~那個只是為了防止您再擅自自慰的工具。作為補償~每天晚上我都會打開為您好好處理的~”

移動到提督的身側,輕輕的幫助指揮官按摩著長時間不動,有些青紫和僵硬的手腳,赤城的語氣溫婉而賢淑,play結束之後、從容高貴的嗜虐女王再一次變回端莊體貼的溫順愛人,角色間的無縫切換甚至讓提督先生隱隱有些佩服。

雖然上鎖的貞操帶讓他徹底失去了自我發電的機會,但是若是撇開被人支配的屈辱感,和不知會持續多久的脹痛,提督先生本就不會過分的沉溺於性慾,況且每天都會打開的承諾也讓他感到稍稍安心,想象著或許並不會十分難熬。只不過,所謂“每天晚上的處理”,究竟會以哪一種身份進行,提督先生現在,依舊不得而知。

ps。這樣第二部分就結束了重讀的時候總感覺差點意思呢,好像分段和間隔很有講究也很影響觀感的樣子,還是因為是我自己寫的所以沒那麼興奮嗎……

嗯……這個你們覺得真的能衝嗎?(滑稽)

3.1“……呼……赤城……慢……慢一點……已經……”

“欸現在已經很慢了哦,親愛的?”

吸氣、呼氣。

赤城坐在床邊,安靜的擺弄著男人胯下的巨物。

快感的電流隨著每一次喘息貫穿全身,淫靡的景色將理智燃燒殆盡,無法抑制的興奮節節攀升,癱坐在地面的提督先生強迫自己將視線移開,不再關注正在胯下舞動的白襪玉足,奪走目光的誘人嬌軀卻再次引得氣血翻湧。

提督先生每一次都會不禁感慨,這些精靈似的姑娘一定是上天最完美的造物,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居家裝扮,黑色的內衣僅僅包裹著洶湧的波濤和幽深的秘密花園,盈盈一握的婀娜小蠻勾勒出一條完美的曲線,大片裸漏在外的雪白肌膚細潤如脂,粉光若膩。僅僅只是看著,下腹便會生起灼人的熱

意,無奈之下,只能再次移開視線,看向潔白的天花板試圖放空自我,卻又被下體一陣激烈的快感奪取心神。

“啊啦~?親愛的好過分啊…明明在做這種事情竟然盯著天花板什麼的……”

像是為了表達怨氣,赤城合十的腳心快速套弄了幾次,剛剛控制的噴射感再次湧動,提督先生只能苦笑著將目光再次移回那具誘人的身軀,仰視著坐在床邊的赤城,繼續忍受著快樂的煎熬。

今天是射精管理第17天。

自從給提督先生裝上透明的小玩具,悲慘地射精管理生活便正式宣告開始,風和日麗地港區生活雖然充滿了鶯鶯燕燕,但提督先生卻再也無心享受也無力享受。起初對於約定一個月的禁慾,提督先生並沒有當成太過困難的事情,這種程度的忍耐對一個海軍戰士按理說應該輕而易舉。然而,事情完全不像男人想象的那樣簡單,雖然自那一夜開始,兩人再也沒有一起進入過那間特殊的地下室,但是每一個夜晚,赤城都會盡職盡責的將束縛一整天的小籠子打開,耐心的為小小提督先生清洗乾淨,用讓人著魔的迷人肉體,無論是素手還是玉足、櫻桃小口還是香潤酥乳,將他的慾火撩撥的熊熊燃燒,卻在最為關鍵的隘口猝然停止,把猙獰的野獸重新關回小小的牢籠。

二十歲正是性慾旺盛的年紀,經歷了將近三週的醃製,夜晚開始變得越來越難熬,提督先生如今僅僅只是看著赤城就會覺得慾火難耐,何論如此香豔的撩撥。

“……赤……赤城……已經………………”

“忍耐~指揮官~忍耐……還不到半個小時哦,明明做愛都要兩倍的時間吧?”

跪坐在地的男孩心頭微苦,性情複雜的回憶著自己曾經的雄風。數週未曾釋放的肉體對赤城的抵抗能力越來越弱,如今輕輕的玩弄就已是十足的煎熬。

“好啦~不要再抖了~放鬆~……給你玩一下這裡哦?”

言語間,白襪的雙足姿勢一變,夾住尚未完全褪下的包皮,輕輕向後褪開,徹底暴露出漲的通紅的碩大龜頭,接著將敏感的前端,輕輕吃進相向合攏的兩腳腳心之間,然而僅僅是這樣小小的變化卻讓提督先生的內心警鈴大作。

“等等赤城!!現在弄那裡的話——”

“要好好忍住哦親愛的~搓————“淘氣的雙腳一隻向前、一隻向後,輕柔、緩慢的搓過了紅腫的前端,略顯粗糙的棉襪即使有先走汁的潤滑,還是賦予了弱點處十足的刺激,提督先生因為超過想象的觸覺發出無聲的嘶鳴,靠著意志力緊緊鎖住的精關像是即將崩塌的堤壩,提督先生彷彿已經聽到了下身汁液流淌的聲音,不妙的預感變得越來越強烈。

“嘶…………呼————嘶…………呼————”

“不錯的感覺哦?那再來一次~““等等!赤城!等——嘶!呃!!——”

祈求的話語被不成體統得呻吟打斷,隨著交錯的足底再一次無情的擦過,脆弱的抵抗被無情的沖垮,夾緊的臀部不受控制的彈起,然而僅僅只是因為這樣小小的動作,通紅的頭冠狠狠的蹭過合實的小腳,極度飢餓的陰莖遭到意料之外的刺激,就像戳中漲到極限的氣球,提督先生像是上岸的魚一樣抽搐著,即使赤城馬上移開了雙腳,溢出的快感也不可避免地喚起了射精程序。

放縱和忍耐兩種選擇伴

隨著腰身地抽搐在腦海中糾纏,但在理清頭緒之前,滾燙的精液已經越過了身體的控制,率先衝破了阻攔,一時間精液飛舞,白灼飛濺。

“呼——呼——唔——呃!——”

白襪素腿沾上滾燙的粘液,苦苦堅守了17天的關口無情的告破,瞬間上湧的暢快噴射感將其他的想法衝到腦後,如同在發洩不滿,挺拔的陰莖抽搐著一股一股的噴灑著積蓄的精液,將眼前豐腴的雙腿弄得一片狼藉,石楠花的香氣在屋內緩緩彌散,提督先生繃緊的身軀輕輕顫抖,短促的喘息從唇齒間漏出,最終化作一聲舒暢的輕吟。

短暫的快樂在身體中迴盪,但求生的本能卻迅速喚回了意識,花去幾秒鐘的時間理解了眼前的狀況,與其說驚慌不如說是詫異,因為那個性愛機器一般精準的赤城竟然真的讓他就這樣漏了出來。視線偷偷瞄向愛人,雖然赤城仍然坐在床邊,安靜的看著赤身裸體跪坐在地的提督,但是臉上的笑容已經盡數消失。

強烈的危機感撞擊著神經,無暇回味快感的餘韻,雖然大部分的理智正在把過錯推給赤城,但提督先生還是迅速乖巧的將姿勢調整成正坐,逃似的低下頭,避開赤誠的視線。

“…………對……對不起……赤城,我……”

……

苦於沉默的氣氛被迫出口的話語,最終還是歸於沉默,語無倫次的道歉理所當然沒有得到回應,提督先生猶豫再三,愈發覺得無從開口,乾脆安靜的等待著審判降臨。

……

“親愛的……我並沒有說‘可以射’哦?而且,離一個月還遠吧。”

再一次因為話音抬頭時,赤城已經恢復了往常的笑容,語氣毫無變化,彷彿剛剛的陰雲僅僅只是錯覺,然而強烈的不安不僅沒有絲毫的減退,危機感反而更加嚴重,宛如面對一隻發現了獵物的狐狸,正在滿腦盤算該怎麼先把自己的俘虜玩得生不如死,再把它生吞活剝。

沒有繼續追問提督先生的沉默,赤城像是毫不在意小腿上的精液,妖嬈交疊的雙腿輕輕晃動,微微溼潤的襪尖一下下撥弄著噴灑過後依然堅挺的陰莖,語氣揶揄地問道——“還想要嗎,指揮官?”

……

“欸?”

意料之外的展開使得頭腦暫時宕機,但是卻並未失去理智,下意識脫口而出的“想要”被強烈的危機感推回了喉嚨。狡黠的笑容爬上嘴角,赤城像是深諳蠱惑人心的魅魔,一邊輕輕撩撥著愛人的陰莖,一邊給出了無法拒絕的誘惑。

“忍了這麼多天~這樣半吊子的一次根本不夠吧?我會幫您把剩下的全部榨光哦…………還是說……您想再忍一個月呢?親—愛—的~?”

赤城戲謔的看著侷促不安地提督,將視線瞥向某個方向,輕聲說道:“但是呢…………要先懲罰,才有獎勵哦?”

沉默再度降臨,追著赤城視線的方向,憑藉著無間的默契,提督先生輕而易舉的理解了赤城的心意————那個方向有一個櫃子,SM用品櫃。

毒性越烈的果實往往看上去越是誘人,心意相通兩人之間並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提督先生清楚的明白,在這種剛剛才擅自讓精液亂噴的微妙情形下,將身體的主權移交赤城,自己今夜的下場一定不會十分美妙。

然而,過於飄渺遙遠的風險並不會給人十足的危機感,下腹的慾火卻真實存在,只消片刻,下體已

經重新恢復了雄風,幻想著被調教的畫面,不知為何心情卻變得很好,好的身體都有些發燙,血液流轉得聲響在耳畔轟隆作響。

由於本就沒有進行過什麼激烈的遊戲,時隔一月,痛苦的記憶十不存一,提督先生無論怎麼想象,也無法產生讓人止步不前的恐懼,反而是逐漸覺醒的興奮佔據了身體,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在愈發清晰的性幻想中,內心真實的渴望宛如失去了控制,緊張和羞恥化成的燃料讓心臟高聲轟鳴。提督先生覺得自己一定是落入了陷阱,因為赤城的眼睛好似在發光,映得自己滿面通紅,為了迴避那份揶揄的笑意,慌亂的視線侷促地從赤城臉上逃開,頭顱卻再次緩緩貼向地面。

……

“請懲罰我,女王陛下”

3.2原本背後束縛手腕的麻繩被更為專業得皮革製品替代,金屬鐐銬鎖住腳腕,一根橫亙在兩腳間的分腿棍讓雙腿被迫叉開,粗獷的項圈連接著鐵鏈自喉嚨處垂下,另一側拴在兩腿間的鐵棍上,充滿惡意的長度拉扯著脆弱的脖頸,簡易的束縛讓提督先生揹著雙手岔開雙腿,好像是在鞠躬,只能彎著腰、艱難的抬起頭。兩隻沾滿精液的白色棉襪套在一起,穿在昂揚向上的陰莖上,溼熱的包裹感彷彿從下體傳入腹部,少女殘留的體溫讓這隻棉襪像一個小小的暖爐,熱流彷彿輕輕撫摸著依舊腫脹的下身。幾米開外,已經梳洗完畢的赤城背對提督,站在那個超規格的儲物櫃前。

“明明知道我一定會狠狠的欺負您,還是抵不住射個痛快的誘惑嗎……”

直到再次被束縛起來,緊張感才開始在心頭浮現。本以為在臥室做的話,會比在SM房間輕鬆些許,然而櫃裡懸掛的一整排不同樣式的皮鞭,卻是看得提督先生心驚肉跳。

“剛才有一瞬間~我還在擔心,如果您兩個都不選的話我該怎麼辦呢………………不過指揮官……果然是變態訥~……”

一時頭腦發熱追隨本心做出了決定,待到稍稍冷靜,提督先生懊惱地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考慮過掀桌的選項,完全落入了赤城地節奏。看著赤城像是表演一般,小心的從牆上取下一支黑色的散鞭,輕輕空揮發出的啪啪輕響像是擊在提督先生心頭,不由得又一次嚥了咽口水“原本呢~我是想在射精管理結束之後,和達令輕輕的~試一試這些東西的用法……不過作為擅自射出來的懲罰…………”

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話,赤城好像不滿意似的,將那根玩具一般的散鞭放回,換成了一根皮質的馬鞭,接著又搖著頭掛回了原處,反反覆覆、挑選武器一般嘗試著各種不同的“款式”,最終挑中了一根細長的木棍,一邊輕輕揮動,一邊款款走回了提督面前。

“您覺得這個如何?”

像是在刻意引導提督先生暴走的想象力,展示一般握在手中的,是一根纖細的藤條,60公分左右的長度,讓赤城像一位持劍的騎士,規則光滑表面明顯經過了仔細地打磨,握把處纏繞地皮革很好的保護著人的手掌,輕輕揮動中發出的破風聲彷彿昭示著不俗的韌性和威力。提督先生有些侷促的移開視線,如孩童一般等待懲罰的感覺羞恥又怪異,暴走的想象卻朝著越來越糟糕的方向發展,明明那根象徵疼痛的藤條讓人全身發緊,胯下的慾望卻不可抑制的

越翹越高。

“欸~……看來很中意呢……”

戲謔的語氣讓臉頰發燒,赤城戲弄著提督可愛的反應,在微弱的抵抗中,用皮質的眼罩遮住了男人的視線,接著優雅的繞到提督身側,持鞭的右手在腰側小幅空揮發出咻咻的聲響,左手則輕輕撫摸著提督健美的臀肉,安撫著略有些慌亂的男人。

“保持姿勢,不要躲閃,疼的話可以叫出來,明白嗎?““……嗯……“溫聲細語的囑託令荒謬感更加高漲,提督先生像是羞澀的小姑娘,隨著輕聲細語的嗯聲輕輕的點了點頭,漆黑一片的視野讓注意力下意識地沉入了身體,全身的皮膚正盡職盡責地獲取著外界地信息,氣息的流動,暖氣的溫度,溫柔的愛撫,觸覺似乎越來越敏感,提督先生重複著淺淺的呼吸,為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的衝擊做好準備。

默契的主奴不需要太多言語,只是某一刻,手上的輕撫忽然停止,提督先生便明白,疼痛要來了。

啪————藤條與臀肉接觸的瞬間,緊張的僵硬瀰漫全身,輕輕的驚呼擅自從齒間流出,但是微微穩定心神,提督先生甚至有些詫異————沒有想象中的痛。

儘管事前絞盡腦汁地做出了很疼的想象,事實卻並非如此,敲擊的感覺比起疼痛更加接近麻痺感,鞭過的地方只是殘留著些許溫度。

“因為屁股的脂肪層很厚不會受傷,而且這樣的力氣應該不會太痛吧?指揮官~““唔…………”

似乎看穿了那份過度的應激反應,調笑的語氣將提督先生的雙頰燒的更紅,與其說這是懲罰,不如說更像是戲弄。赤城玩鬧一般甩動著手腕,以輕輕的第一發為信號,淺淺的疼痛開始不間斷的落下。

啪…啪…啪…啪……

敲擊肉體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如同鼓點傳入身體,情趣一般的力道撫平了緊張的情緒,又麻又熱的感覺和輕微的刺痛,讓提督先生有種想要呻吟的衝動。赤城彷彿是在塗色一般,從臀尖到大腿,纖細的手腕晃動,揮舞著藤條吻過每一個角落。輕輕的鞭打留下一道道紅痕,鞭痕殘留的火熱感逐漸連成一片,直到細細的橫紋爬滿了整個臀部,啪啪的聲音才悄然停止。

“……呼……感謝……女王陛下……懲罰……”

鞭聲落停,刻意屏住的喘息重新解放,提督先生仍然保留著十足的盈餘,赤城的手掌再次撫上臀部的軟肉,像是檢驗效果一般,微微充血的屁股透出可愛的紅色,僅僅只是輕輕的鞭過,掌面卻傳來灼人的熱意,那不僅僅是藤條的威力,更是隱隱發情的表現。支配與被支配是人類刻入基因的慾望,比起肉體的疼痛,大多數M更加享受懲罰過後的愉悅,調情似的行為令人精神鬆懈,完全沉浸在這種情趣之中,注意到提督先生隱隱上揚的陰莖,赤城上翹的嘴角帶上微不可察的惡意。

“啊啦?~指揮官……這只不過是熱身哦?現在開始才是懲罰的內容吶……”

“……”

即使知道赤城在刻意戲弄自己,會錯意的羞恥還是憋得提督先生臉頰發紅,無言以對,心中默默抱怨赤城的壞心眼,接下來的話語卻將旖旎的氛圍完全吹飛,討厭的預感開始逐漸升起,惡寒慢慢的爬上後頸。

“接下來的十發,指揮官每~一發都要大聲的數出來……啊~對了,如果忘記的話~就算已經忍耐了九次,也

要從頭開始哦?”

無法解釋的直覺在瘋狂報警,漆黑的視覺加重了恐懼。赤城輕輕活動著肩膀,向後拉開一步的距離,潔白健美的手臂高高舉起,隨後腳趾抓地、腰部扭轉,細長的上肢舞出一道殘影,銳利的破風聲讓提督心中討厭的預感一口氣膨脹,但是比意識更早理解的是身體,在頭腦做出反應之前,一種幾乎讓人誤以為皮膚燒焦的疼痛在臀部猛然炸開!

“噫啊啊啊啊!!!!”

尖聲的悲鳴伴隨著肺裡的空氣一同吐出,銳利的激痛像是被刀子砍中,下意識縮腰站直的身體被頸上的鎖鏈無情地扯回原地,巨大的力量讓束縛的身體險些失去平衡,被強行分開的雙腳騰挪幾步才堪堪站穩。赤城纖細的手臂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充滿韌性的藤條帶著將人切開的氣勢,狠狠的印上了毫無準備的臀肉,彷彿要將那兩瓣脂肪徹底擊碎。

“數字呢!這就忘記了嗎!”

——啪!

腳下騰挪的過程中,毫不不留情的第二鞭追擊而來,從未聽過赤城如此高昂的聲音,悅耳的嬌喝叫醒了因為疼痛而混亂的提督,交錯的鞭痕在兩瓣臀肉上印上紫紅的叉號,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皮膚快要開裂的痛楚卻讓眼窩的深處不受控制的發熱,帶著隱隱的哭腔,提督先生用盡力氣大聲尖叫。

“一!!!!!!一!!!!”

啪!!

“呀啊!!二!!!!!!!!”

啪!!

“三!!!!!!!!!“威力十足、毫不留情的三連擊,預先已經輕輕鞭打到紅腫充血的臀部,受到藤條的噬咬彷彿灼燒一般,尖銳的疼痛使得身體劇烈的搖晃,雖然這與提督先生最初想象中的責罰可能相差無幾,但撩撥似地輕敲已經將提督緊繃的精神消磨殆盡,強烈地落差下,提督先生全身的肌肉幾乎用力到痙攣,才堪堪抗住就這樣蹲下去藏起屁股的衝動。

……

“……欸~……很不錯哦指揮官~?竟然完全沒有試著躲開吶……“猝不及防的幾鞭後赤城停下了追擊,語氣也再次平靜下來,鞭梢歡快的晃動,纖細的手指爬到剛剛鞭過的傷痕上,清涼的感覺拂過仍然在發熱的地方令人不由屏息,殘留的餘痛反而讓頭腦更加冷靜,即使淚腺險些崩潰,身體依然在本能的拒絕著逃避的選擇,提督先生不清楚自己是在變態的享用疼痛,還是在恐懼逃走的後果,但還是一邊輕輕喘息著、一邊小聲回應“……呼……呼……因為…………女王陛下………這樣…要求了…………“儘管因為羞恥音量近乎消失,但赤城還是準確的接收到了近乎諂媚的發言。少女看著仍然喘著粗氣的男人,櫻花色的唇瓣不經意間掀起了好看的弧度。

指揮官已經聰明的學會了討好主人,而且效果好得驚人。心情很好,好的身體都有些發燙,宛如實質得酥麻感自後背擴散暈開,興奮使得夾緊的雙腿間泛出點點晶瑩,漆黑的嗜虐心反而更加高漲。

“……啊~……達令~……這樣才配做我的奴隸吶~!“啪!!

“四!!!!!“充滿力量的揮擊擊中右側的大腿,稍事休息了片刻,痛覺彷彿變得更加劇烈了,但度過了最初的驚嚇、做好心理準備之後,提督先生覺得,忍耐十次或許並非是做不到的事情。

啪!!

“!!!五!!!“同樣的烙印刻上左側的大腿,不知有

意無意,鞭梢刮到更為敏感得大腿內側,火辣的感覺襲向神經,像是被抽中痛腳,兩條腿不安分的扭曲,想要蹭一蹭發熱的鞭痕,腳尖緊張的踮起又落下,下意識地動作卻讓身體地重心突然失去控制,眼看就要摔倒的瞬間,赤城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用左臂方從上方環住提督的腰部,如同攬著腰鼓,幫助提督重新穩住了身體。

失去平衡的時候找到依靠帶來了超乎想象的安心感,但是緊接著,完全沒有溫存的氣氛,鞭子再一次尖利地,狠狠地甩在疼痛的屁股上。

咻!啪!!

“噫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六!!!“毫不留情地銳利藤條似乎是印上先前留下地鞭痕,傷痕處再次遭到蹂躪爆發出數倍於之前的銳痛,漆黑的視野中好似有紅色的閃光綻放,重疊的疼痛讓腰身弓成了蝦米,卻被赤城鎖在了原處,未得喘息,更為激烈得感覺襲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驟然變快得纖細藤條一次又一次精準的擊中了同一位置。

”噫!!!等等!!!七!!!七!!!等啊啊啊啊啊!!九!!!!十!!!!十!!!!十!!!!呃呃!!!!!啊啊!!!“因為脂肪的緣故,與其說是痛,不如說是純粹的疼,就像是燒傷一般,帶著熱度的痛覺不斷觸碰著身體相同的位置,然而即使是連打,鞭子地威力也沒有絲毫減弱。

啪!!啪!!!啪!!

“噫!!!女王陛下!!!女王陛下!!!十!!十!!!“鞭打的節奏重新減慢,卻留給了提督先生更多感受痛楚的時間。纖細的藤條好似被那條紅痕吸住,精準的分毫不差,皮開肉綻的感覺令眼底地熱意更甚,急切地希望這糟糕地懲罰停止,然而逐漸失控地聲音並沒有阻止不斷落下地藤鞭,赤城的臂彎像一隻鐵鉗,將想要逃走的提督牢牢按在原地。

“指揮官,”八“漏掉了哦?我不是說過~忘記的話,就算已經忍耐了九次,也要從頭開始嗎?“啪!!!

“唔唔!!!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啪!!

“啊!!女王大人!!!等等——”

“怎麼了?不開始數地話永遠都不會結束哦?您想要屁股爛掉嗎?”

啪!!

“是!!!!是!!!!一!!!!對不起!!”

啪!!

“二!!!!二!!!”

心中最後的僥倖消失,提督先生認輸一般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地方。緊繃的臀部準備迎接鞭笞,衝擊卻始終沒有到來,提督先生屈服之後,鼓點一般落下的藤條終於暫停,稍候片刻,攬住腰肢的手臂也緩緩鬆開,失去支撐的提督先生醉酒一般騰挪了幾步,重新找回重心。

輕輕活動著有些發酸的左臂,赤城在提督先生身後優雅地蹲下,將藤條放到一旁,柔軟的指尖溫柔地刮過那一道最為腫脹的鞭痕,刺癢的感覺使得臀部又下意識地繃緊。

“呵呵……不用那麼緊張啦~……不會再打這裡的,繼續下去的話,大概要出血了呢……啊!~不過其他地方還安然無恙哦?”

“……”

明明已經感到臀部快要裂開了,竟然沒有出血嗎。

赤城的話語讓提督先生一時間有些無言,精準的揮鞭十數次只留下一道痕跡,在破皮流血前精確停手,這樣的事情可以一直進行下去,直到青紫色的痕跡將自己的臀部完全印滿。赤城的惡趣味讓人無從消受

,愈發真實的悲慘想象充斥著腦海,正在替自己的未來感到憂心之時,一隻纖纖小手從胯下穿過,握住被棉襪重重包裹的陰莖輕輕搓動“……不過……您這是在挑釁嗎~?只是打打屁股什麼的,果然是我對您太溫柔了嗎?”

“!!不……怎麼可能……唔……不是那樣……嗯……”

否定的話語遭到快感衝擊,素手緊握的棉襪摩擦著挺立的下體,粗糙的棉料刮蹭著敏感的神經,赤城擠奶似的蹲在提督先生身後,溫熱的鼻息似有似無的流經在胯下懸垂的陰囊,輕微的癢意侵襲著充滿褶皺的表皮,讓身體不安的躁動著。

“不是的話……這裡怎麼會勃起成這種樣子啊……即使屁股變成這樣,您也在興奮嗎?~”

“……不是……那是……那是因為……因為……”

即使搜腸刮肚也找不到合適的藉口,不如說提督先生本身對自己身體的異樣同樣感到茫然,赤誠的雙手仍然樂此不疲的揉搓著那雙溼潤的棉襪,待到射精的慾望稍稍抬頭,搓弄的動作就變成了拍打,輕輕左右扇動著白襪覆蓋的棒身和下垂的玉袋。

“您看~稍稍玩弄一下就要射了,完全沒有反省地意思呢……這種東西果然根本稱不上懲罰吧?”

“不是的!……已經……真的……很痛了……”

“呵呵……那您先讓這裡冷靜下來如何?……還是說……您是那種能因為疼痛發情的變態嗎?““唔!……“赤城說著、毫無憐憫的拍了拍紅腫的臀部,傷處的痛感流過全身,下意識躲避地提督先生髮現自己竟然擺脫了頸部的束縛,直直的站了起來,痠痛地腰背得到預料之外地解放,輕輕舒展間有種難言的暢快。赤城不知何時解開了拴住脖頸地鎖鏈,接著,摘掉套住陰莖地白襪丟在一旁,小巧精緻的鼻翼翕動,濃郁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蒸騰的熱氣彷彿化作實體緩緩彌散,終於離開了溫暖的“襪爐“得以重見天日,清涼地空氣刺激著溼潤的表面,昂揚的下體又一次不爭氣的跳了一跳。

“您看,先走汁又流出來了啊,說到底……興奮也好射精也好,這裡才是您反抗心的元兇吧?這根堅硬的棍子~還有……這個小巧玲瓏的袋子……“赤城說著話,像是纏上了獵物的小蛇,優雅的站起身,與提督先生甜蜜的相擁。挺拔的雙峰貼上結實的後背,柔軟的玉兔像是遭到蹂躪,擠出一抹亮眼的雪白,靈活的小手從男人兩側的腰間環過,溫柔的玩弄著泛著晶瑩的棒尖。輕輕踮起腳,櫻色的雙唇靠近提督先生熟透的耳垂,溫熱地吐息由遠及近,最終化作了耳邊輕輕的呢喃。

“指揮官~……您知道…想讓一個男人屈服……最快的方法是什麼嗎~?“輕聲的耳語吹拂著情慾,軟糯的少女嗓音搔弄著心尖,話裡蘊含的弦外之音卻令人渾身發冷,對於這樣不慌不忙彷彿一切盡在掌控的少女,提督先生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纏綿的柔情蜜意,只有掩飾不住不斷湧上心頭的不安與恐懼。

“什……什麼啊……那種…那種說法…”

身體因為耳邊的熱意不安的扭動,下一刻,溫暖柔軟的懷抱自身後遠離。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失去了外界地回應像是被關進了牢房,提督先生彷彿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在搖晃,下意識地輕呼著女王陛下,赤城也沒有再回應提督先生

戰慄的聲音,視覺被剝奪眼前一片漆黑,孤立無援的感覺令人驚慌失措,只有柔軟的地毯不斷髮出窸窸窣窣的細響。赤城似乎走到了正面,緊接著,沒有預告也沒有說明,隨著一聲輕輕的啪唧聲,像是火花在腦海中炸響,視野猛地染成一片純白。

“咿呀啊啊啊啊!!!呃啊啊!!

收縮的橫膈肌兇狠的擠出高昂的慘叫,毫無預兆地劇烈衝擊從胯股間到頭頂筆直地穿透,男性最為嬌嫩、脆弱的蛋蛋被無情的擊中壓扁後擠向兩側,無法想象地痛楚像是把胯間撕裂,一瞬間的應激反應使全身肌肉痙攣,下半身瞬間脫力,提督先生一時間甚至忘記了控制身體,像是扭曲地蝦米向前倒去,卻意想不到的、被赤城的懷抱溫柔的接住。

“啊~………這個果然很有效呢~……”

懷中的男孩像是受傷的小動物,發著抖縮成一團。赤城溫柔地安撫著脫力一般倚靠著自己,不斷吸著涼氣的提督,接著從那張說得上俊俏的臉上,摘掉了遮蔽視覺的漆黑眼罩,輕輕托起提督先生的下巴與之對視。不知是因為光照還是疼痛,男孩眼角似乎帶著隱隱可見的點點晶瑩。

……

“呼~……做這個的時候~果然無論如何都想要看著您的臉吶~”

宛如海風吹拂一般、純淨溫柔的語氣,卻蘊含著讓人渾身發冷的惡意。不,或許正是因為連惡意都無法感知,才真的令人感到恐懼。少女無暇的嬌顏染上興奮的潮紅,柔情蜜意的揉搓著懷中愛人的頭髮,然而下一刻,輕輕的嗡鳴聲自頭頂傳來,提督先生只感到一陣強烈的拉扯和窒息感自喉嚨傳來,接著便在牽引中被迫重新站直了身軀。

艱難的抬起頭,赤城曾讓無數塞壬命撒汪洋的海毒牙,此刻正化為巴掌大小,扯住了拴著自己脖頸的鎖鏈,奮力地向上飛著。

“指揮官知道~一個雄性如果蛋蛋碎掉的話會怎樣嗎?口吐白沫地昏迷?會漏尿嗎?還是精液和血液一起噴出來呢?”

任由愛人離開懷抱,完全沒有同情快要窒息的指揮官,赤城一臉平靜的,像是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地小事,陳述著令人頭皮發麻地假設,接著上前一步,抓住提督先生仍在隱隱發疼的囊袋。

“對不……咳咳!…對不起…不要…女王陛下…咳咳!…請……咳!&……”

生物本能的危機感發出著警報,提督先生的腦海裡浮現出冰冷的戰慄,彷彿下一刻,那裡就會在纖細地手指間變成一團血肉模糊地爛泥,然而讓人後背發涼的劇痛始終沒有到來,赤城只是拽著兩顆小小的蛋蛋,像是威脅一般,一邊有節奏地注入力氣輕輕捏動,一邊緩緩地向前方拉扯。弱點被掌握的男人只能配合著牽拉的力量不斷挺腰,直到原本藏在兩腿間的玉袋變成了毫無防備的狀態,孤零零的懸吊在空中,眼看就要失去平衡的時候,下體傳來的力量才堪堪停下。

“您也不想這裡變成一團爛肉吧?那樣的話~就好——好的保持這個姿勢哦?亂動的話~搞不好真的會碎掉吶,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那就繼續咯?”

赤城像是炫耀一般,輕輕搖晃著光滑細膩的腳腕,直到現在,提督先生才理解了所受衝擊的正體。感受到少女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深知反抗不僅無用,還會讓自己更加悽慘的提督先生即

使萬般不願,依舊只能掙扎著、順從的亮出了自己的要害。

“呵呵……不錯哦,指揮官?那麼~請咬緊牙關——”

明明帶著溫柔又慈愛的笑容,卻讓人如鯁在喉,少女的小腿稍稍向後掄起,雪白的長腿像一條純白的鞭子,緊接著,繃緊的腳背尖銳的劈開空氣,美麗的腳尖彷彿斷罪之刃,瞄準了提督先生胯間懸垂的、毫無防備的蛋蛋,就這樣氣勢高漲的,狠狠的扎進了可悲的陰囊。

——咚!

“唔嗯!!——————”

少女的玉足像是嵌入了胯間,脆弱的睪丸擠壓在腳背和恥骨之間,在巨大的衝擊下扭曲變形到極限,然後沿著腳面向兩側溜溜地滑開。似乎是為了躲避衝擊,提督先生的腳尖在被擊中的一瞬間高高躍起,但對於被完全拘束的男人來說,這種抵抗註定徒勞,無聲的悲鳴從緊咬的齒間漏出,心臟像是被電擊一般激烈的跳動,全身的肌肉繃緊到痙攣,消化著在體內肆虐的劇痛,似乎只要稍微放鬆,全身都會不可阻止的垮掉。

“啊、嘎嗚……哈!哈!呼!呼!……!”

幾秒鐘的時間彷彿一個世紀那樣漫長,直到不堪重負的心臟發出警告,提督先生才重新回憶起自己需要呼吸的事實。下體的疼痛宛如化作實質一股一股的抽搐,大腿隨時會脫力一般輕輕的顫抖著,大口大口的獲取著新鮮空氣,提督先生驚恐的發現,赤城又一次向後揚起了小腿。

“等!等一下!!女王陛下!讓我——”

——咚!

求饒的聲音被兇狠的踢擊無情地抹殺,像是貫穿了身體一般,剛剛獲得的氧氣又一次從肺裡擠了出去,似乎稍稍偏離了目標,兇惡地金蹴只集中在了一側地睪丸,更加強烈的、被碾碎般地劇痛令雙腿不受控制的軟倒,然而就像是要接住倒下地提督一般,下一發踢擊在胯下再次炸裂。

——咚!

毫不留情的連續蹴擊再次擊中門戶大開的股間,身體像是被推向了空中,再也沒有控制姿勢的餘裕,瞬間弓起的後背卻被頸部的鎖鏈強行扯回原處,無關意識的哀嚎被收緊的項圈強行堵在喉嚨,變成了一連串混雜著的嗚咽的乾咳,提督先生像是一隻跳舞的猴子,被勒著脖子吊在空中,不斷地蜷縮著兩腿的膝蓋,徒勞的對抗著疼痛的折磨。

“……啊、哈啊…咳咳…嗚……咳咳咳!……“睪丸彷彿碎裂的劇痛令提督先生完全無暇顧及窒息的感覺,不計後果的收縮著身體,赤城看著提督好像溺水的人一般滑稽的掙扎,只是輕輕的皺了皺眉,接著毫無憐憫地踩住那根金屬的分腿棍,將不安分的雙腳送回了地面。

“啊……您在幹什麼啊……這個姿勢不行的吧,指揮官?”

“……啊……啊……對嗚誒……不行…已經…不行了……女王陛下……對不起……對不起……“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忍受這種折磨,初次接受金蹴調教,其痛苦程度遠超男人想象,懲罰,姿勢,規矩,射精。所有的想法早已拋在腦後,提督先生現在只想將自己縮成一團,抵禦仍然在身體裡迴響地衝擊。

“欸~……這才剛剛四次呢……況且,這樣才稱得上懲罰吧?““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再亂射了……我不想了……對不起……對不起……”

宛如什麼咒語一般,提督先生一遍一遍地重複著道歉的話語,執拗的

夾緊大腿,擺出一個誇張扭捏地內八字。然而,赤城既沒有肯定也沒有拒絕,幾十秒的沉默過後,少女戲謔的視線讓提督敏銳的察覺了某些異樣,詫異的低頭看去,儘管被疼痛折磨的死去活來,陰莖卻仍然保持著高度勃起的狀態,隨著有節律的輕輕脈動,忍耐汁沒完沒了的像外溢著,看起來完全是射精準備的樣子。

“不……這個是……我沒有……““好啦~不管怎麼看都完全沒問題吧?快點站好哦,指揮官~“究竟是因為尚未完全發洩的性慾呢?還是真的從疼痛中獲取了快感呢?亦或者眼前的少女即使在做如此殘酷的事情,也能令自己興奮呢?提督先生無神的盯著腫脹的下體,思緒陷入了一片混沌。然而無論是哪邊,生物的本能都在拼命催促著提督先生,從眼下的折磨中奮力逃脫。

“我知道錯了……我不想射精了……真的不行了……女王陛——““那~……您如果能讓它軟掉的話,我就當作您已經反省了,放過您如何?”

赤城說著,輕輕用食指搓弄著頂端的尿口,清涼的感覺溫柔的搔弄著,赤城的玩弄就像是最好的催化劑,只需少許,勃起的陰莖又一次丟臉的搏動起來。提督先生為了更好的性愛體驗,或許有一百種方法讓自己更硬,更大,更持久,卻從沒有考慮過讓自己軟掉的方式。鐵與血、性與愛,指揮官生活的一切彷彿只會讓人更加興奮。

“……我真的在反省了……對不起……女王陛下……這個……這個……這個……”

“做不到嗎……說起來…明明說要懲罰您結果一直讓您這麼興奮的話,好像有些丟臉呢……來~乖乖站好!~”

明明是在求饒卻似乎激發了赤城的鬥志,看著少女愈發燦爛的笑容,作繭自縛的感覺讓提督先生的內心更加苦澀,有口難辨。

“……女王大人……真的……要碎了……我會好好忍一個月的……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女王陛下……饒了我……我錯了……原諒我這次……求您了……赤——”

“我說——站好。“突然變化的語氣像是按下了暫停,止住了提督的聲音,不需要做出多餘的威脅,即使臉上依舊帶著甜的發膩的笑容,獵食者一般的目光卻讓提督先生脊樑發冷,根本無法生出反抗的念頭,赤城總是寵溺的笑顏此刻彷彿有無盡的威嚴,即便已經理解了自己悲慘的命運,提督先生還是用比哭還難看的表情,閉上了嘴巴,強行命令仍在痙攣的雙腿,緩緩擺好姿勢,顫顫巍巍的,主動獻出了脆弱的要害。

“這樣才對嘛~……不過是輕輕的踢一踢而已,比起禁慾一個月要簡單多了吧?是男人的話就應該拿出點骨氣撐住啊~”

“……唔……咕……”

像是為了可以戲弄提督先生所剩無幾的意志,赤城如同表演一般,支撐的左腳用力抓緊地面,右腿的膝蓋緩緩抬起,大腿上隱隱浮現出肌肉的影子,像是在瞄準似的,小腿遊蕩著讓足尖一次一次輕觸懸吊的睪丸。

幾次嘗試像是終於找準了距離,豐滿的長腿再次向後掄起,小腿則像是拉弓一樣積蓄著力量,就在提督所有的注意都被雪白的足尖揪緊之時,繃緊的“弓弦”終於達到極限,那隻腳像是架設的弩箭,以驚人的速度向目標發射。

——啪——!

“唔啊!……呃啊!……啊

!!……”

與先前沉重的悶響截然不同的,清脆的肉體交擊聲。赤城把握著絕妙的距離感,腳尖像撈起一樣觸到了懸垂的小球,卻沒有再被堅硬的恥骨阻擋,而是用腳揹帶著鬆軟的蛋蛋,踢足球一般勢頭不減的像上踢飛,高高抬起的右腿輕鬆的完成了一次站立一字馬,接著優雅的回到地面。由於只踢中了玉袋卻沒有擊中胯間,恰到好處的衝擊沒有一絲一毫傳入身體,而是完全集中在了小小的陰囊,帶動著兩顆蛋蛋在空中狂亂的飛舞,又被繃緊的精索粗暴的扯回原處。

“噶啊!……呃啊!……嗯啊!!……”

“呵呵……飛來飛去的好有趣欸~……如何?比剛剛還要痛吧~還是不打算軟掉嗎?”

——啪!

毫無誠意的詢問著顯而易見的問題,腫脹的蛋蛋像是懸垂的梨球,又一次被頗有氣勢的踢飛,兩顆小球滑稽的甩來甩去,堅硬的肉棒卻依然高舉,提督先生只有腳前掌支撐著身體勉強著地,對抗著脖上索命的項圈。

“唔呃…………啊…………不………別………”

——啪!

“唔啊!——不要……不要……”

——啪!

“放過我啊!啊啊!對不起———“——啪!

“啊……啊……嗚啊……”

…………

…………

“指揮官~到了這一步,赤城都有些敬佩您反抗的毅力了呢……”

“唔…………唔…………呃…………”

不是的。怎麼可能會反抗。

過量的劇痛早已不會產生絲毫的快感,提督先生一次一次卑微的哀求原諒,早已沒有半點對抗的心思。然而當赤城的纖纖玉指又一次纏上火熱的肉棒,搓動著為下體注入新的硬度,提督先生就已經明白——自己是不會有機會逃脫的。

這不過是惡魔的遊戲方法,赤城說的沒錯,這是懲罰,摧垮意志的懲罰,心裡的防線已經快要崩潰,從委屈到憤怒,從憤怒到恐懼,提督先生在心中痛罵著,痛罵著這脆弱的器官,痛罵著這發達的痛覺,緊接著,沒有絲毫憐憫,強烈的衝擊如期而至。

——啪!!

“啊……漂亮的擊中~……那麼再來一次——”

“我做不到啊!!怎麼可能做到啊!!!——我就是變態!!是被踢會發情地變態啊!!放過我啊啊啊啊啊!!——”

——啪!

甚至沒有留下喘息的時間,絲毫不顧提督自爆似的哀嚎,柔軟的腿部像鞭子一樣精準地甩出,剛剛回到原處的囊袋再一次沖天飛起,不成話語地悲鳴像是從肺裡擠出,劇烈的痛楚在小小的袋子裡四處亂撞,並非壓扁而是碎裂,沸騰一般地強烈衝擊感不斷翻湧,腦海已經一片空白,最後的爆發彷彿燃盡了提督先生所有的精神,甚至失去了掙扎的力氣,下意識向上躍起的提督先生甚至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支撐雙腿的力量,膝蓋軟軟地向下跪去,卻還是被脖頸的項圈無情地吊在了原處。

……

……

……

“…………官……指揮官……指揮官?……快站好啊~您難道想這樣吊死嗎?”

——咚!

“啊、嘎嗚…咳…啊唔啊…………”

兇狠的踢擊再一次嵌入胯間,不僅僅是睪丸,似乎腦袋都開始隱隱作痛,像是吊在絞架上的提督,發出呼嚕呼嚕不成聲音地哀嚎。

——咚!咚!咚!

似乎想要叫醒“懶散”的指揮官,赤城毫無慈悲的賜予著疼痛,懸

吊的身體因為股間地鈍痛一次一次揪緊,緊接著就會不受控制的癱軟下來。

好累。真的好累。

好痛。真的好痛。

癱軟的雙腿痙攣著擺動,似乎是在努力尋找著著力的方式,卻始終沒有成功站起來,雖然起初還在輕輕扭動著掙扎,意識卻在緩緩遠去,少女的聲音彷彿遠方傳來的聲響,持續缺氧的情況讓頭腦越來越混沌,逐漸減輕地痛苦卻讓男人欣然放棄了掙扎,似乎已經感覺不到胯下令人痛不欲生的蹴擊。

看著提督先生即使輕翻白眼,流出口水,依舊軟軟的吊在原地,赤城像是感到無可奈何似的嘆了口氣,輕輕揮了揮手,始終兢兢業業懸在空中吊著提督的海毒牙化作粒子歸於無形。

最後的著力點消失,提督先生不受控制的倒向柔軟的地毯。落地的衝擊像是撞醒了處於混沌的男人,生物的本能重新開始工作,終於伴隨著劇烈的咳嗽恢復了呼吸。

“——咳咳!呼——咳!!呼——呼——咳咳咳!——”

…………

“……唉…………親愛的,我確實不能真的吊死您……是您贏了呢…………”

看著男人跪倒在地難看的喘息,赤城在提督先生跟前優雅的跪坐,輕輕撫摸著男人貼在地上的頭,感受著微不可察的輕微戰慄,少女憐惜的捧起提督的腦袋,溫柔的揉進了胸前的柔軟。

“……對不起……女王大人……對不起……對不起……”

柔軟的懷抱像是擊碎了最後的防禦,那或許是對痛苦的求饒,或許是對擅自射精的懺悔,亦或是對沒有撐過懲罰的驚慌,提督先生像是著魔一樣,一次次呢喃著道歉。彼此的喘息融為一體,少女的體香湧入鼻腔,令人安心,像是被溫暖包裹,提督先生有一瞬間甚至聯想到了母親,又迅速的將羞恥地想法驅散,悄悄低頭將燒紅的臉頰揉進赤城懷中,內心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直到柔弱無骨的玉臂纏上身體,胯下的巨物被人抓住輕撫,冰冷的戰慄再一次爬上了後背。

“……唉…………指揮官……您是在戲弄我嗎?”

“不是!——這個!……這個是剛剛才!——”

“指揮官——我現在不太想聽解釋呢……”

“唔!……呼……”

兇惡的快感打斷了解釋的話語,赤城一隻手握住堅挺的棒身,另一隻手抓著碩大的龜頭,粗暴的轉動手腕,揉搓著發紅的前端,就像是在發洩不滿,甚至響起一陣吱扭吱扭的聲音,令人戰慄的快感注入身體,將男人迅速拉向射精的界限,接著毫無懸念地、在呻吟聲中不負責任的停了下來,彷彿對赤城來說,對提督的寸止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

“好啦~這算是福利哦~我們繼續吧?“…………

“……唔……呼……還要……還要像……剛剛那樣……那樣踢嗎……”

“啊啦~怎麼可能呢…?“少女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綻放,愉快的話語迴響著,就好像對惡作劇成功的孩子般的無憂無慮“我已經放棄讓您反省了呢……所以接下來,可不會像剛剛那麼甜了哦?”

剛剛鬆弛的表情在一瞬間變成了絕望,出神的望著赤城寵溺的笑顏,即使身處如此溫暖的房間,提督先生卻覺得如墜冰窟。

ps.時隔3個月,又想搞黃色。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一次寫成地東西都是樂色。這玩意比tm劇情小說還難勾勒。

關於稱呼,請自

行腦補“女王様”或者“ご主人様”或者“女王陛下”,從中文地角度來說play裡這些會有些彆扭,反正我都是用“哥哥”和“妹妹”的。

關於其他角色呢……啊,怎麼說呢,不管是愛情還是SM,同時和很多個這樣的事情……已婚人士接受不能。

關於玩法呢……嗯……很髒的不會有……很重口的不會有……很血腥的不會有……反正我不玩的估計都不會有……

比較微妙的就是“露出”這個東西……雖然我和我家妹妹都很牴觸……不過如果有人喜歡的話……嗯……

最後希望大家踴躍發言!(這個年頭變態越來越少了呢……霧)

3.3時辰已至深夜。

漆黑的夜色籠罩著港區,除了三三兩兩巡邏值班的姑娘,府裡的鶯鶯燕燕大都入眠。窗外星光點點,屋內燈火通明,所幸提督的房間坐落在最高層,淫靡的場景自然也無需擔心外人的窺探。

寂寞的蟬鳴穿過薄薄的玻璃,與男人淺淺的低吟糾纏交織,在屋內悠悠迴盪,空調徐徐吹出的涼氣支配了房間,讓酷熱的夏夜不再那麼難熬,然而赤身裸體的兩人卻依舊感到了一絲難耐的燥熱,荷爾蒙的氣味糾纏彌散,就好似絕佳的催化劑,把少女的臉頰燒的通紅,昏黃的燈光映照下,氣氛彷彿變得更加妖冶曖昧。

赤裸的提督伏在床上,帶著青痕的屁股高高的撅起,金屬的鎖臀環緊貼著肌膚帶來絲絲的涼意。(附1,嗯……大概就是這種東西,便於理解)像是將身體摺疊著塞進了拘束器,外側的圓環將男人的大腿和後腰箍在一起,圓環中心有一條長棍橫亙在小腹,將健美的臀部鎖在了堅固的圓環裡,像是貢品一樣獻給身後的赤城。兩側的大腿被膝蓋間的分腿棍強行岔開,即沒法分開,也無法閉合。粗大的腕銬將兩手束在一起,從身下伸到腿間,鎖在膝間的長棍上。幾件簡單的鎖具讓男人跪趴著動彈不得,股間的巨物像是結在人身長出的果實,懸在空中微微搖晃,遠遠看去像一隻待採的奶牛,一幅毫無防備、任君摘取的模樣。

赤城無言的蹲在提督先生裸露的臀後,出神地盯著眼前尾巴一般晃來晃去的陰莖,像是把玩兩顆核桃,讓脆弱的小球在手裡滾動著起舞。蟬鳴聲,冷氣聲,喘息聲,微弱的噪音反而讓空氣顯得更加寂靜,詭異得令人沒有勇氣打破。沉默的氛圍令提督有些侷促不安,因此即便不講道理的陣痛正一股股地襲來,男人也只是將臉埋進柔軟的床墊,強行堵住了難以抑制的痛哼,卻不曾想少女的意識只是已經神遊天外。

……

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揉搓著有些腫脹的小球,全然沒有顧及男人愈發高昂的悶哼,鬆軟的蛋蛋在兩手的指尖擠壓之下,調皮地滑來滑去,陰囊嬌嫩的皮膚在指縫間不斷流動,少女甚至只是無意識的活動著雙手,樂此不疲地享受著手中的獵物不時逃竄的樂趣,就像是市面上的減壓玩具,雖然單調又簡單,可就是能讓人心情愉悅。

被踢到脆弱的蛋蛋究竟是怎樣的感受,無論如何想象,赤城都是無法對那副悽慘的模樣感到共情的。

但是想來,一定會很痛吧?

自己的指揮官是一個堅強的人,赤城對此無比的確信,那是在無數的戰場得到證實的事實。然而即便是這樣的提督,在睪丸拷問中能做的事

也寥寥無幾,不過踢踢打打便會像個孩子一樣顫抖著屈服,出乎意料的效果,對於少女的調教計劃是一個十足的喜訊。

沒錯,即使看起來像是一場射精管理中的意外事故,一切也不過是計劃的分支。女王的迷宮或許存在著無數的岔路,但毫無疑問的是,每一個方向都精心準備了致命的陷阱。調教和施暴從來都是截然不同的東西,痛苦、快樂、身體,精神,思考、理智,優秀的女王能夠從容地支配著M的一切,日日同行並肩,夜夜共枕同眠,融入潛意識的心靈相通,讓赤城敏銳地察覺到——他們的遊戲可以升級了。

凌亂的思維漸漸清晰,迷離的目光恢復了焦點,赤城像是終於回神,注意力再次回到了手頭的工作,在心中向愛人悲慘的未來小小的道過歉後,曖昧的深夜時光再次開始流動。

靈巧的手指暫時放過了腫脹的玉袋,卻再一次水蛇一般纏上了仍然發燙的棒身,蔥指盤繞,擰轉騰挪,突然變化的刺激讓提督的後背不自覺地戰慄,清涼的兩手如同擠奶一般,上上下下的在陰莖表面滑動,快感從視線之外的地方傳入大腦,讓“支配“和“玩弄”的意識愈發清晰。身體的束縛壓抑著反抗的獸性,荒謬的背德感化作興奮的燃料流入全身,男人就是如此簡單的動物,痛呼變為呻吟,快感的電流在下體流淌,不消片刻,腹部的熱意開始躁動,積蓄的精液再次沸騰,剛剛還在忍受疼痛的睪丸像是收到了信號,一縮一縮歡快的律動著,似乎已經做好了噴發的準備。

……

“指揮官覺得……赤城的寸止……可怕嗎?“平淡的詢問讓人重新記起任人拿捏的事實,然而即便是這樣隨意地說著令自己痛苦的源泉,提督先生除了回應也別無他選。

“…………………是……女王陛下………很……很辛苦……““……欸~……但是啊…………我覺得我們差不多可以試一試更進一步的調教了……“悅耳的嗓音響起時,靈活的小手上下游動的速度便開始明顯的減慢,那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了。沒日沒夜的射精管理早已打磨掉提督所有的幻想,即使還是會因為那份無處發洩的慾望難過得發瘋,但此時更令人在意的卻是少女言語中過於危險的涵義。

那種如同機器一般殘酷的寸止,到底要怎樣才算是更進一步?

飄忽不定的思維很快就被下體的酸脹淹沒,精液越是沸騰,終結便越是臨近,赤城的手掌已經完全離開,只剩纖纖玉指攀繞著棒身緩緩捋動,輕的像是要拂去表面的灰塵。

滴答……滴答……流入的快樂就像是水滴,滴入盛滿的水盆,過於微弱的觸感彷彿要把人逼瘋,緩慢的節奏好像拉長了時間,如同十倍慢放的電影,近在咫尺的終結卻變得無窮無盡的遙遠,當蝸牛爬行一般的進度條只剩最後一幀,充滿惡意的放映員卻拒絕著演員謝幕下臺,在最後的瞬間突然按下了暫停。

時間的流速忽的恢復正常,沸騰的慾望尖叫著抗議,明明只要一滴,只需要最後一滴,灌滿的快樂就可以滿溢而出,快感的源頭卻恰到好處的乾涸。

“……嘶……唔嗯……唔………嘶……嘶……”

短促的鼻息輕的像是怕會驚擾那份輕柔的愛撫,卻還是無法留住令人魂牽夢繞的纖手。隨著最後的一次套弄,微微潤溼的指尖從

嬌嫩的龜頭表面搔癢似的劃過,引起一陣小小的顫抖,接著便徹底離開了滾燙的陰莖,將已經蓄勢待發的精液無情的留在了尿道深處。

“唔嗯————哼嗯————嗯————”

“……啊~只要再擼一下應該就能射出來了吧……您看,這就是一次完美的寸止哦?“喉嚨深處的哼鳴肆意的發洩著身體的異樣,粗重的喘息再也無法靠意志控制,精液的殘留感摧殘著精神,雖然早已經見識過數次,不會再因為一次寸止調教就聲嘶力竭,但這份無處發洩的灼熱情慾依舊是對理智的沉重摺磨。

令人嘆息扼腕的精妙性愛技巧,儘管兩人平時的射精管理往往不會做到這種程度,但是果然,只要赤城願意,就可以這樣把男人無情地留在完全精確的邊緣,永遠不得寸進,然而今天——“但是呢~指揮官……我覺得只是這樣,對您來說還是太過簡單了吶?”

柔媚的話語卻帶來脊背發涼的寒意,然而由於完全超過了想象的範疇,與其說恐懼,此刻提督先生的心情或許說是詫異更加確切。

“………………女王陛下……您到底在……在說什麼……”

全然沒有顧及提督先生目瞪口呆的神情,少女的語氣更加歡快和愉悅。就像是某種秘密即將揭曉的雀躍心情,赤城看著提督先生因為無處釋放的慾望而顫抖的大腿,一絲微不可察的淺笑爬上嘴角。健美的臀部微微戰慄像是在勾人犯罪,少女的左手順著臀縫輕輕下撫,纖柔的手掌穩穩地掌握了微微有些腫大的玉袋,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則輕捏成環,精確的滑進最為致命的弱點,扣住了男人最為敏感的冠狀溝——“就是說~……赤城希望的寸止——是這種東西哦?~”

“!!————唔欸噫?!!噫!!嘶!!噫!!噫!!”

清甜的嗓音唱響的同時,少女的處刑已經無聲無息地降臨。早已是極度飢餓狀態的陰莖上,扣緊的指輪像是烏龜爬行一般,溫柔地、輕緩地、在龜頭下方的深溝輕輕的搓過,接著毫不猶豫地放手。

最後的水滴落下,快感的火花在腦海炸響,對於已經站在懸崖邊緣的慾望,即便是這樣溫柔又緩慢的刺激,也毫無疑問的,跨過了最後的界限,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像是在歡呼雀躍,挺拔的陰莖一顫一顫的律動,歡騰的精液焦急地尋找著出口,急切地想要品味屬於雄性最原始的快樂。

然而下一刻,世界的顏色發生了顛倒。

製造精液的囊袋被輕輕捏動,因為先前的蹴擊,變得及其敏感的睪丸,只是受到這種程度的擠壓,也讓男人感到了清晰的脹痛。幻覺一般的刺痛感簡直像是瞬間瀰漫全身,痛苦的回憶復甦如同被噩夢驚醒,快感的電光只存在了一瞬間就被驚懼的心情掐滅,潮水一般襲來的快樂中,缺少了最重要、最關鍵的部分——赤城從來沒有說過——“可以射了“。

擅自射精的下場,提督先生已經用了近乎一整晚的時間,讓身體充分的感受和理解。一瞬間的快感衝擊或許讓男人沒有過多的思考和抉擇,但是身體的記憶卻像是電流一樣爬滿全身。無關意志,只是近乎本能一般,肌肉繃直,精關鎖緊,臀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收縮————不能射!不能射!絕對不能射出來!

堅定又清晰的想法瞬間填滿了腦海,睪丸抽搐的脹痛就像

是洪亮的鐘聲一次次在耳邊敲響。即便沒有任何言語,赤城這看似微不可察的暗示已經足夠提督先生做出充分的覺悟。殘破的理智拼命拉著身體的韁繩,混雜著粗重的呼吸,男人的喉嚨裡發出野獸一般的嘶鳴。

“呃嗯!!——呼!呼!呼!————哼嗯!!————”

……

對抗射精是一個十分微妙的過程,一味的繃緊只會讓快感更快的攀升,一味的鬆弛則會任由快樂流淌,為了讓慾望平息,需要在松與緊之間找到一處微妙的平衡,能夠將儲精的尿道輕輕關緊,卻又恰到好處的,不能給予骨盆附近的肌肉任何多餘的壓迫和刺激,接著讓身體始終維持在那一點,忍耐、忍耐、忍耐,直到射精的慾望完全消退。

與性愛衝刺時的堅持不同,身體被精確的逼迫到真正的極限,淺嘗輒止的過量刺激給與了射精的可能,卻並未真正完全激發射精的信號,但是想要將已經滿溢而出的興奮拉回原處,無疑是對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

不可以太過緊張,否則精液會擠出身體。

不可以太過鬆懈,否則精液會漏出身體。

盆底的肌肉戰慄著起舞,凌亂的吐息悠悠迴盪。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注意力盡力從快要爆炸的下體遷移,深深的呼吸將高漲的慾望強行留在原處,為了抵抗高昂的射精感,雙眼漲紅,全身顫抖,卻偏偏還要控制身體的緊張程度,細密的汗珠鋪滿後背,輕微的嗡鳴在耳側迴響,缺氧帶來的眩暈感刺痛著神經。

忍耐——忍耐——忍耐——十幾秒鐘的體驗彷彿耗盡男人全部的精力,待到噴薄而出的感覺終於緩緩消退,提督先生甚至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場海上戰役,只想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倒在床上。

“……呼………呼…………呼…………呼…………呼…………”

……

“呵呵~……親愛的~真的好好忍住了吶~短暫的時間旅行開心嗎?

提督先生誇張的吞吐著清涼的空氣,企圖阻止高昂的心臟跳出胸腔。長達十幾秒鐘的大腦完全空白,確實是堪稱時間旅行級的體驗,男人根本無心應對赤城惡趣味的調笑,在幾次深呼吸後,將臉埋在潔白柔軟的床墊中,隨著沉悶的喘息斷斷續續流出,輕微的窒息感流入一片混沌的大腦。

即使暫時平息了慾望,理智卻仍然處在一個危險的邊緣,這份微微刺痛的窒息感就像是最後的救命稻草,能夠將身體的興奮雀躍稍稍衝散,提督先生只希望身體能夠快些冷卻,讓快感的數值離開這片危險的區域。然而赤城明顯並不想給提督喘息的機會,確認上一輪快感的浪潮已經席捲而過,蔥指便再次攀上堅硬的肉劍。

“等……請讓我休息一下……剛剛……剛剛已經要射了……““欸~……那痛痛快快射出來不就好了嘛~不是給您機會了嗎~?“……

提督先生有氣無力的阻止,被無恥的反問堵得啞口無言,再漏一次的下場,說實話連想象都不願進行,倒不如說若是赤城為了懲罰他強行將他逼射,男人也沒有任何辦法。

只不過這種粗陋的方式終究不符合赤城的美學,少女始終像是做著精密的科學實驗,一邊觀察著男人的反應,一邊謹慎的攻擊著陰莖上敏感的弱點,在絕境中留出微弱地光亮。修長的手指一次一次地從根部捋到頭冠,從繫帶爬

到鈴口,身體所有弱點都被掌握得清清楚楚的提督,很快便在呻吟聲中,再次站上了射精的邊界線。

“親愛的也差不多理解了吧~?”

“…………呼…………呼…………呼…………”

靈活的手指再次離開滾燙的陰莖,讓男人充分體味懸崖邊緣的時刻,就像目睹別人拆開自己禮物的樣子,少女十分惡趣地享受著秘密被揭開時的喜悅。

“就算想射、想射的不得了,明明已經能痛快的噴出來卻必須竭盡全力地忍耐…………這種玩法————”

“——呃啊——唔嗯!————啊!————”

依舊,沒有射精的許可。

小心謹慎的將任人宰割的男人再次逼到精通的邊緣,霞飛雙頰的少女故技重施,對射精寸前的陰莖又一次伸出魔掌,嬌嫩的手心從下方貼上肉劍的尖端,併攏地四指像一條柔軟的香舌,輕柔的舔過顫顫巍巍的龜頭。與充滿愛意的撫摸相反,男人的反應就像遭到襲擊的幼獸,佈滿汗漬的身體一瞬間抖如篩糠,即使用床墊捂住了口鼻,還是漏出了沉悶的低吼。跨越界限的快樂流入身體,提督的心神再次被痛苦的忍耐淹沒。看著愛人的意識重新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苦苦掙扎,少女的雙頰彷彿燒得更紅,嫵媚動人的淺笑無聲的綻放——“——這種玩法要比普通的寸止有趣多了吧~親愛噠?”

3.4逆流寸止。

這是赤城早早便在構思的主意。

雖然在普遍的認識裡,一般對於男性來說,射精行為並不可控,一旦跨過了快感的閾值,射精就會變成完全不可逆轉、不可阻止的過程。但是,大多數人往往都會忽略的是——“可以射精”和“必須射精”的界限其實並不重合,甚至相距甚遠。

過去的數月,赤城的寸止調教會將提督嚴格的控制在“可以射精”的界限之下,一次又一次的推至邊緣,卻不會給與一絲一毫精通的機會。雖然這樣的射精管理已經極大的滿足了少女的嗜虐心,但是,對於追求著極致完美的抖S來說,這種做法實在是太“溫柔”了。

赤城所期望的,是更加殘酷,更加激烈的調教,是哪怕吹上一口氣,精液也會無法抑制的爆發的、真正的極限邊緣,因此,“逆流寸止”便誕生了。

玩弄了提督先生那根火熱的玩具數週之後,赤城驚奇的發現,只要通過反覆的寸止,似乎就能讓“可以射精”和“必須射精”的臨界點無限的靠近,將雄性悠閒地掌握射精時機的餘裕完全壓縮。此時如果再將醃製好的陰莖逼迫到“可以射精”的邊緣,就能無限接近一觸即射的真正界限。

然而“逆流寸止”的殘酷精髓遠遠不止於此,在已經滿負荷的陰莖上,如果能夠只給與零星微弱的柔和刺激,使溢出的快感足以跨過射精的門檻,卻不會抵達“必須射精”的界限,射精就會從不可逆的過程,變為一個完全可以忍耐的行為,只不過想要完成這種忍耐,雄性必須經歷類似將已經噴出的精液強行逆流的極致折磨。

提督先生曾經日日夜夜盼望著赤城那如同機器一般的精密寸止能夠出錯,讓自己踏過那條殘忍的界限,卻從沒想過踏出這一步之後,等待自己的竟然是更加殘酷的地獄圖景。

……

“又忍住了吶~妾身很高興哦?”

第二次時間旅行好像更加漫長了,快感席捲過後,奔騰

的精液彷彿已經頂在了尿道根部的大門上,提督先生甚至辨不清那究竟是不是尿意,只覺得哪怕是向肛門或者會陰的肌肉注入一絲一毫的力量,體內的一切也能在毫無外界刺激的情況下噴湧而出。

“……不要……求你了……求求您了……讓我射吧……讓我射吧……女王陛下……已經要……要漏出來了……”

“…………啊~……我知道哦?……再做一次的話,大概就會撲哧撲哧的噴出來了吧?”

出乎意料地沒有再無視提督的哀求,少女笑吟吟地凝望著微微戰慄的陰莖,指尖輕輕刮蹭著男人光滑健美的臀肉,心中默默估量著指揮官的狀況:理智應該已經到達極限了,再做一次的話應該就會不顧一切地射出來吧,但是————“沒關係哦~親愛的……“……

溫柔的語氣親和又熟悉,赤城那明明嬌媚卻很安心的聲色總是讓人沉溺其中。刻意的停頓引人無限遐想,讓男人有些雀躍的提起精神,等待著徒然降臨的幸福。只是,溫柔賢良的大和撫子此刻卻是玩弄人心的魅魔女王,名為成全的美德早已蕩然無存,對於那份飄渺又虛幻的希望,高傲嗜虐的冰美人只會毫無慈悲的狠狠擊碎。

“只要今天的懲罰完成,這樣的寸止……無論再做多少次,您大概都會拼上性命忍住吧?那時候赤城就可以和您盡情玩耍了哦~”

“……………………………………”

3.5充斥著危險意味的話語準確地傳入提督的腦海,短暫的沉默像是恍惚了精神,只是臉色卻自顧自地愈發蒼白,幾秒鐘後,男人才像是咒罵著自己的天真一般,發出變調的哀鳴。那份可愛的反應讓少女感到有些可笑,嗜虐的內心卻更加蠢蠢欲動。

像是面對一件即將完成的藝術品,對於傾注了心血的事務,人們總會格外上心。打磨、揉搓、碾碎、重塑,略顯扭曲的愛意升騰發酵,雖然沒想過傷害自己的愛人,但是,讓喜歡的東西變成喜歡的樣子,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即便明白是有些病態的執著,卻怎麼也無法抑制心中的興奮,全身流淌的燥熱像是將冷氣都隔絕在外,赤城絕美的容顏綻放出妖豔的嬌笑。

這種逆流寸止的方法,雖然說更加激烈,但是最大的缺陷在於,調教途中會給予M充足的射精機會,而一旦M選擇屈服於慾望,不僅起不到寸止調教地效果,連射精管理也會前功盡棄。這也是即使構思良久,赤城也始終沒能將其付諸實踐的最大原因。然而今夜小小的插曲,卻湊齊了這種調教最充分的先覺條件————一根更大的、真正令人恐懼的“鞭子”。

完全放置了已經到達極限的棒身,赤城纖細柔軟的指尖輕輕揉搓著陰囊,溫柔的玩弄終於喚醒了提督的恍惚,受到照顧的對象重新回到睪丸,提督先生才回想起今夜令自己痛苦的源頭,雖然身下的玩弄仍能撩起情慾,但沸騰的慾望彷彿突然變得無關緊要,在那樣溫柔的呵護中,也只有緊張和惶恐重新支配了心靈。

少女的動作充滿了耐心,直到到因為慾望而皺縮的表皮完全鬆弛,才繼續開始下一步的準備。特質的橡膠圈小心地套上了鬆弛的玉袋,黑色的項圈在蛋蛋根部狠狠勒緊,項圈上的鎖鏈沿著臀縫的方向向上拉扯,將藏在胯間的蛋蛋拎起後,拴在拘束身體的圓環上

。原本瑟縮的陰囊如今像是遭到了用力擠壓,被綁住的睪丸,如同快要破裂的氣球一樣膨脹著,男性最脆弱的器官處於這種危險的狀態,即便僅僅只是看著,也會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

“指揮官~知道為什麼要綁起來嗎?”

“……不……嘶……唔哼……不……嗯……”

少女一手托起繃得緊緊的睪丸,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搔弄會陰處嬌嫩的皮膚,直達心尖的痕癢干擾著提督的思緒,出口的話語甚至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不知道嗎?”

“……不要……不要這樣……放過我吧……請放過我吧……女王陛下……““…………啊………………看來是明白一些吶……“赤城對於男人出色的悟性表現的十分滿意,然而事實上,任何一個雄性都能本能理解,要害處於那種狀態究竟有多麼糟糕。一整晚的時間,痛苦的金蹴、極限的寸止,然後又回到睪丸的懲罰,過山車一般的經歷讓脆弱的心靈疲憊不堪。祈求赤城停下寸止的折磨,赤城便停下了。似乎自己的哀求總能得到回應,卻總會偏向最惡劣的方向。到頭來,終究不過是在少女的手心起舞。

脂蠟似的玉指從敏感的會陰,畫著圈游回已經鼓成一個圓球的陰囊,感受著提督的戰慄,少女輕輕的歪了歪頭,神情溫柔的像是在虛心的為孩子解惑,用毫無惡意的清澈嗓音,輕聲解釋道“其實呢~男性的睪丸受到衝擊的時候吶,睪提肌就會反射性的收縮來抬高睪丸的位置,雖然沒法像小寶寶的時候那樣完全收進骨盆啦~但是,還是會躲到身體裡去吶……“赤城一邊為這神奇的構造感到讚歎,一邊輕輕屈指彈弄著肉感十足的蛋蛋,發出啪啪的輕響“但是~這樣子綁住的話,無論經歷怎樣的攻擊也無處可逃了吧?”

“對不起……對不起……我……那個……不要綁……求求您……不要再……不要踢那裡……”

下體傳來的感覺已經讓提督地內心完全揪在了一起,這樣的姿態著實過於恐怖,即便未曾經歷,只靠想象,也是讓人手腳冰冷的場景,床上的男人像個手足無措的孩子,慌張的語無倫次,然而少女的關注點卻與提督大相徑庭。

“啊~……指揮官……那個應該叫做“金蹴”才對欸……“…………

…………啪嗒…………啪嗒…………

悅耳的嗓音消失之際,低沉的響聲從視線之外的地方傳來。儘管心中吶喊著那種事情根本無關緊要,提督先生還是循聲扭轉著被束縛的身體,卻發現赤城已經從自己身後站起,輕輕活動著因為久蹲而微微僵硬的雙腿。過於強烈的既視感讓男人感到全身的毛孔瞬間張開,這雙豐腴性感的美腿在數小時前給自己帶來了不堪回憶的痛苦經歷,如今只是看著,身體都會僵硬起來。心中默默揣測著少女的“惡劣”,警惕著那隻美麗的腳背會突然間發難,兇狠的踢過來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聲音的源頭,是少女手裡拿著的一把短柄皮拍,正啪嗒啪嗒的輕輕拍打著的手心。

“……那個……那個是……”

“…………啊~這個嗎~?”

像是注意到了提督的視線,少女彷彿被父母發現了心愛玩具的孩童,歡喜的將手中的器具展示給一臉僵硬的提督。

“這個——是特製的睪丸拍哦~您也說了不想被踢吧~?”

“不……那

不是——”

那根本不是要換一種工具的意思——這樣顯而易見的辯解被少女理所當然的無視和岔開——“雖然鞭子什麼的抽在蛋蛋上好像也會很痛的樣子,但我聽論壇上其他的艦娘們說,這種睪丸拍的效果是最好的吶……“……

緊張的氛圍驟然像是忽然被一種微妙的感覺衝散,一時間接收到的信息甚至讓提督暫時忘記了求饒,只有難以形容的複雜心情在心中迴盪。

艦孃的圈子裡,竟然還存在這種類型的論壇嗎?素來建立的嚴肅印象彷彿在崩塌,曾經熟絡的其他提督好像一下陌生起來,這些港區平日裡到底都在幹些什麼?而且…………到底是有多少提督遭到了折磨,才能得出這種“效果最好”的結論?

提督先生望著拍面厚度堪比皮鞋底的厚重皮革,在赤城手中徐徐晃動,荒誕的在心中為同僚默哀,卻馬上意識到眼下根本沒有關心別人的餘裕。

飄散的思維重新向響動的手拍聚攏,人可以回憶痛覺,卻很難想象痛覺,但毫無疑問,那絕對是比少女的腳背更加冰冷的器物。口中分泌的唾液不自然的多了起來,但喉嚨卻好似凍住一般,遑論說話,連咽咽口水這種動作都變得不太順暢,雙手不自然的攥緊,僵硬感從繃緊的四肢湧向全身,慌張的心臟隨著時間流逝越跳越快,已經鼓動的像是要蹦出胸腔,然而對赤城而言,卻只是像說著試用洗髮水這樣的話題一般輕鬆。

“不要那麼緊張嘛~指揮官~先讓您體會一下哦?先這樣,輕輕的——“少女輕笑著站到男人的身側,接著不緊不慢的彎下腰,黑色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到少年的大腿,輕撫而過的痕癢令僵硬的身軀不受控制的一顫。寬大的拍面輕觸被綁的鼓鼓囊囊的玉袋,冰涼的觸感讓男人身體的緊張感攀上巔峰,輪到自己來體驗這份“效果最好”的時候,先前的胡思亂想早已煙消雲散,只是放置在那裡,就足以令冰冷的僵硬爬滿全身。

赤城逗弄了一會這可愛的反應,輕輕摩擦陰囊的皮拍終於緩緩抬起,上上下下片刻,才終於尋到一個基本符合“輕輕地”的滿意位置。懸停了一會之後,少女潔白纖細的手腕輕柔地甩動,卻像完全沒有用力似的,引導著厚實的皮革,以一種看起來甚至有些緩慢的速度,敲上兩顆脆弱的小球。

——啪——“!——呃!——呃——!!——呃啊!——啊!——“怎麼回事?!不是說輕輕的嗎?!

超乎想象的鈍痛讓提督先生瞪圓了雙眼,與先前的金蹴完全不同的等級,穿透似的痛楚讓頭腦一片空白。“無處可逃”的涵義、“效果最好”的涵義,那樣荒謬可笑的說法中蘊藏的究竟是怎樣的血淚,僅僅只是一瞬間,就用切身的體會充分理解透徹。

原本只是觸碰都會收縮的脆弱睪丸,此時不僅已經飽經摧殘,而且只能一味不斷地忍受著壓力,陰囊表面嬌嫩地皮膚被拍擊的疼,已經被貫穿睪丸的鈍痛完全淹沒,那樣玩笑一般的拍打,就已經足以讓人落荒而逃。

胯部無意識的暴動,彷彿生鏽的機器人一般,讓小腹在金屬的鎖具上撞的生疼,卻怎麼也無法擺脫圓環的束縛,囊袋被抽搐的臀部帶著飛來飛去,像是要把自身後接受的衝擊狠狠的甩出身體,卻根本無法減輕下體一絲一毫、撕裂般的劇痛。

“

唔!——啊————啊!——————“……

“————唔唔唔——————!“……

“————呃啊————呃啊————!“……

“…………欸~………………”

少女看著痛苦地絞成一團的提督,峨眉輕挑,薄唇微張,嬌聲從唇齒間徐徐流出,清澈的赤眸微微睜大。小小的驚訝過後,赤紅的春意爬上臉頰,喜人的弧度自嘴角翹起。像是終於找到了心儀的玩具,盛開的笑意在眉眼間悄然綻放。

……

“呵呵~……這個……效果好的出人意料呢……………““——呃——唔——呼——呼——唔——”

語言變成了一種奢侈,似乎發洩的痛呼只要停下一秒,身體就會被劇痛淹沒,然而這副蛆蟲一般扭來扭曲的滑稽模樣,最終也只是讓少女臉上的春意更加明顯而已。

“先說好哦指揮官……剛剛的那個,真的僅僅只是輕輕的一下哦?”

詭異的輕笑似是譏誚也似是嘲弄,無法化解的劇痛,不過只是源於一次愛撫程度的攻擊。這樣的事實讓少女地心跳陡然加快,溫暖地熱意自下腹蔓延全身。

即便已經玩弄到了如指掌,可無論如何熟悉,那個神奇的袋子對少女來說都是隻能依靠想象的構造,然而即便無法共情,以提督先生超越常識地激烈反應來看…………

大概……一定會崩潰的吧。

手指輕輕敲打著厚實的皮革,看著即使過去許久,依然完全無法消化衝擊,沒完沒了、一邊嘶叫一邊抽搐的提督,赤城輕笑著歪了歪頭。即使想到了過於慘烈的下場,卻依舊沒有任何饒恕的意味,反而悠然地抬起雪白的長腿,腳跟鉤住男人膝蓋間的分腿棍,將烏龜一樣挪動著逃離的提督毫不留情地拖回原處。

“太好了~達令~終於有一點懲罰的味道了呢~”

手指輕輕拂過仍然泛著青紫的臀,甜到發膩的語氣反而透漏出有些迫不及待的心情。花谷傳來的涼意似乎是在昭示著那份微不可察的溼潤,因此即便提督的身軀仍然在難看的扭曲著,赤城也不想再等了。像是為了特意與先前的“輕輕”做出區別,柔弱無骨的玉臂頗有氣勢的抬起,畫出漂亮的弧線,令手中的刑具與目標之間拉開一段堪稱悠長的距離。

“接下來就是正式表演了~一定要咬緊牙齒哦?”

“等等!只有這個!女王陛下!請等等——”

緊迫的危機讓男人強行無視了仍在尖叫的痛覺,奮力地擰過頭顱,驚恐的與少女對望,但是對赤城來說,這種可愛的抵抗不僅絲毫動搖不了內心,對於自己已經有些危險的理智而言,甚至和勾引別無二致。

“不等~——”

——叭!——“唔啊啊啊啊啊!!!!!!!!呃啊!!呃啊!!!!”

毫無憐惜的拒絕了男人的懇求,滿心歡喜地將那份無意義的話語替換成了高昂的哀嚎。簡直象是在擊打網球,少女手中的皮拍自下而上,將鼓鼓囊囊的肉球兇狠的掀飛,若是沒有肉體的束縛,這一定是一記又高又遠的好球。充滿彈性的皮革接觸玉袋的瞬間,在衝擊的作用下幾度微小地變形又復原,將波浪似地衝擊一股股地送入脆弱的神經。

甚至不存在抵抗、忍耐的過程,劇痛的浪潮如同海嘯過境,將提督先生的意志狠狠擊碎,健碩的後背不受控制地拱起,像是要把脊柱兇狠的擠出體外,卻在被鎖

住的後腰處悲慘的戛然而止,只有額頭狠狠扎進柔軟地床墊。奮力縮起的臀部被金屬的圓環牢牢鎖定,奮力逃跑的腳掌蹬踩著柔軟的床面,兩膝間地分腿棍卻被少女踩在原地不得寸動。無處逃竄的男人艱難的消化著要害的苦楚,赤城卻毫無憐憫的再次舉起手中的兇器。

“痛嗎~親愛的——”

——叭!——“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啊啊啊啊!!!!!”

只有六七秒鐘的時間,完全不足以消化彷彿致死量的疼痛,厚實的拍擊就毫不猶豫的追擊而來。新的衝擊粗暴地絞進先前痛苦地餘波,在繃緊的玉袋中橫衝直撞,像是被交錯的鐵釘插入身體。被鎖在原地的提督發瘋一樣的揚起頭顱,一次次砸向柔軟的床墊,來宣洩那份無處可逃的崩潰,甚至希望眼前是一塊堅硬的水泥,可以讓自己毫無煩惱的撞暈過去。

“——唔嗯!——唔嗯!———呼唔!————”

“呵呵~……看來確實比金蹴還要痛上幾倍呢……但是~這都是赤城的愛哦”

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少女的雙眼像是蒙上一層水霧,迷離的目光熾熱又陶醉,深情的嗓音真誠又憐惜,只是胸中燃燒的漆黑火焰像是已經控制了身體,擊打反饋而來的絕妙手感彷彿將內心融化,提督先生崩潰的掙扎簡直像是深淵一般誘人墮落。

想聽、想看、想感受,想他為我起舞,想他為我歌唱。看不出一絲肌肉的玉臂如同弓弦一般縮緊,黑色的虛影輕舞著甩出,將這份沉重又扭曲的愛意狠狠的注入了提督的身軀。

——叭!——揮動的手拍像是在扇耳光似的,自右向左舔舐一般刮過陰囊,側後方襲來的力量殘忍的彙集在右邊的睪丸,單側的衝擊產生了近乎兩倍的劇痛,像是將其丟進了粉碎機裡狠狠的絞爛。

“唔噫噫噫!!!要死了!!!嘶!!嘶!!我錯了!!我錯了!!”

擠作一團的陰囊像是尾巴一樣晃動,不對稱的痛楚,讓男人的整個臀部怪異的扭曲著,像是要將右邊的蛋蛋藏進大腿間的縫隙,只是拉扯著項圈的鎖鏈讓這種抵抗註定徒勞,不僅如此,還在無意之間讓左側的睪丸邀請似的高高撅起。

“翹得這麼高,是這邊也想要疼愛嗎~?”

“不—不是的!女王陛下!我沒唔哇啊%&*¥——咳!——咳咳咳!”

雖然對於那樣刁難似的發問,已經奮力的將身體迅速擺回原處,但是赤城反手的揮擊,已經毫不講理地更先一步到來。

左側襲來的攻擊讓衝擊重歸平衡,卻也不過是彆扭的痛和平衡的痛而已。貫穿身體的劇痛封住了喋喋不休的嘴唇,求饒的話語被肺裡突兀擠出的慘叫嗆進喉嚨,激起了一陣無從壓抑的乾咳。

想要求饒,想要尖叫,想要呼吸,想要咳嗽,橫膈膜進行著空洞的抵抗而痙攣,狹窄的喉管完全無法同時負擔如此繁多的任務,身體渴求著氧氣,短促的呼吸卻總被無法控制的咳意和哀嚎打斷,短短無暇說話的時間裡,赤城已經左右開弓,對充滿彈性的蛋蛋展開了摧殘。

“因為硬邦邦的~可以打出很棒的聲音呢~……”

“唔嗯咳咳&%*——!等咳咳!!唔唔唔!——請等噫噫噫!!——”

——啪——啪——啪——啪——…………

大開大合的敲過幾次之後,赤城微微俯

身,以只有晃動手腕的幅度,來回擊打著晃來晃去的睪丸。每過三四秒鐘的間隔,沉悶的聲音就會響起,連打的速度明明完全稱不上激烈,卻帶給提督無法喘息的窒息感。過於粘連的敲打雖然爽快,卻只會留下最後一擊的痛覺,行至最終往往傷大於痛,然而赤城十分細緻地把握著節奏,鞭拍來回之間給男人留下充足的時間體味玉責的劇痛,卻會在衝擊完全消化之前,再次給脆弱的蛋蛋施與重擊。

左右交替的打擊將睪丸夾在中間彈來彈去,手拍的擺動的幅度逐漸變大,疼痛越來越難以忍受,少女彷彿無血無淚的機器,對男人的哀嚎置若罔聞,始終以穩定的節奏向睪丸揮舞著手中的皮具。10發,20發,30發,積累的傷害慢慢發酵,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語言的航道被慘叫和乾咳佔領,苦澀的哀求被堵在喉嚨深處,口水卻隨著不成意義聲音四處噴濺,直到因為窒息和劇痛,讓乾咳漸漸變成了乾嘔,赤城才忽地停下殘忍地責罰,讓提督沒有真的因為缺氧而昏迷過去。

“唔嘔…………咳…………呼…………咳咳…………唔…………”

……

臀部還在滑稽的扭曲,唾液隨著乾嘔從口中淌出,僅僅不過幾分鐘的光景,那副悲慘的模樣活像一條公狗,甚至令殘酷無情的冰女王忽而產生了些許不真實感。

那個鐵血堅強的男人,竟然會露出這種表情嗎?

赤城出神地望著那根“肉球尾巴”,不可思議的感覺填滿心靈,戰爭和炮火似乎與眼前的光景錯位,恍惚間,豐腴的大腿已經輕輕夾緊。

不知為何,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柔弱無骨的小手探入引人遐想的秘地,隔著黑色的鏤空布片,輕輕撫摸著令人流連忘返的縫隙。

愈發激烈地愛撫浸出肉眼可見的溼痕,陰唇上的酥麻讓赤城的腰身微微顫抖,雖然為了保住身為女王的理智,遊動的手指始終未曾直接伸進內衣,只是這焦躁的快感實在過於磨人。

略作思索,少女輕咬銀牙,手上的動作由撫變抓,輕輕捏起花瓣上細嫩的軟肉,像是在想象那份睪丸被痛擊的痛楚,指尖緩緩用力捏緊,刺痛的電流便順著敏感的幽谷流入。

在少女的心中,這份刺痛本應該讓自己有些暴動的慾望恢復清醒,然而疼痛彷彿喚起了生物原始的興奮,活躍的神經像是在吱吱作響,高度亢奮的身體以難以想象的包容消化著疼痛。口中漏出的甜膩吐息帶上了灼人的熱度,嬌嫩的股間被自己毫不留情的揪起,下體尖銳的痛癢令脊樑地戰慄更深,只要稍稍、稍微想象一下,提督先生此刻正承受著比之仍然高出數個等級的劇痛,快感的神經就會不自覺地活躍起來,妖豔的紅霞不受控制地爬上臉頰,掐著掐著、竟又是一陣溼意瀰漫。

……

“……呼~……如何~…………感受到妾身火熱的愛意了嗎~?”

悅耳的嗓音依然傾訴著愛意,卻平添了一份妖豔,讓人無端聯想到尋獵的妖狐,只是,這份感情有多麼熾熱、多麼真誠,同樣就有多麼扭曲,多麼沉重。火熱甚至並非修辭,短短的時間裡,少女已經在男人身上刻下了烙印似的愛意。比起赤城那種如同情趣一般的自虐,提督先生紅腫的睪丸像是真的在燃燒一般,不斷散發出驚人的熱量。

……

“……

求……不要……碎了…………已經碎掉了……放過我吧………不要…不要了………”

混雜著喘息的低語令赤城微微皺眉,藉由少女神遊的思維,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機會喘息的提督,正肆意的攫取著新鮮空氣。接連不斷的乾咳漸漸停息,高聲的痛呼逐漸變為如泣如訴地痛哼,睪丸積累的打擊,經歷了短暫的發酵,能感受到的已經只剩糊成一片的痛楚,陰囊像是與身體失去聯繫,甚至讓人懷疑那兩顆小球是不是已經被狠狠打爛。

只是聞者落淚的哀求似乎不曾觸動赤城的內心,含糊不清的痛哼中,少女已經輕輕湊近,用細嫩的手掌捧起懸吊的陰囊,小心的抓在手中。

“嘶————”

清涼的包裹感讓提督的身體陡然一僵,緊張之餘,甚至有些驚詫那個脆弱的器官竟然真的尚且存在。

“呵呵~不要擔心嘛親愛的~……蛋蛋可是很堅強的~現在還完好無損吶~”

好似為了告訴自己的提督仍然算是完整的男人,帶著些微涼意的玉指彰顯著無與倫比的存在感。然而即使依舊健在,也根本不可能稱為完好無損。飽經蹂躪的睪丸早已經變得又紅又腫,捆縛之下像是大出了一圈,即便是如此溫柔地掌握,也像是被烙印一般,產生強烈的不適。

就像切開的傷口被反覆摸索一般,本能的恐懼讓男人近乎無意識的一次一次哀求著原諒。弱點被掌握像是被捏住開關,身體莫名僵硬得動彈不得,赤城像是也能夠理解那種令人戰慄的脆弱一般,手指的抓握地力度始終近乎虛握,小心的捧著有些發燙地肉球,像是怕它摔碎一般放在左手的掌心。然而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右手卻輕輕地舉起了令人痛不欲生的睪丸拍,雖然嘴角依舊掛著笑意,眼神中卻不知不覺多了些危險的意味——“不過~親愛的…………您竟然妄想拒絕主人的愛呢……”

“!!!!!!——不!沒有!不是的!對不起!只是!——”

低聲的呢喃卻令男人脊樑冒出無法形容的嚴寒,疼痛帶來的疲憊彷彿瞬間一掃而空,然而道歉和辯解為時已晚,或許即使及時趕上也會是徒勞無功,在踏入陷阱地一刻,便註定無法逃脫。赤城對男人所言毫無興趣,只是一臉惋惜地輕輕抬起手拍,在手心的上方蓄出小小的勢能,以相比於拍面大小來說,與其說是擊打,更像是砸的方式,狠狠的敲中手心裡地睪丸。

“加罰。”

“啊!——啊啊!——啊啊!!!!”

好痛!!太誇張了!!好痛!!!!好痛!!!!!

隨著沉悶的拍擊聲,彷彿再度升級的劇痛令剛剛平息的身軀再度暴走,雖然看上去並不兇狠,但是與那種接連不斷蹂躪精神的拍打不同,下體感到的是真正像被擠碎一般的劇痛。擊飛和砸碎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概念,兩顆柔軟的小球被那隻溫柔的手掌固定,再也無法享受飛來飛去的待遇,只能待在原處被寬大的拍面暴力的碾過。原本會帶著蛋蛋飛來飛去的勢能,此刻全部化作衝擊絞進肉體,像是燒紅的烙鐵按在睪丸上狠狠擠壓,那個脆弱的器官此刻簡直就像是獨立在身體之外,系在根部的束帶像是把所有的痛苦都鎖進了那個小小的袋子,亂暴的掙扎不過是徒勞無功的發洩,沒有一絲慰藉能夠傳達到令人發瘋的根源,令男人的痛哼久久

不停。

……

ps.朋友們,有沒有人知道怎麼發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