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狐(翻譯,偽娘)

釣狐(翻譯,偽娘)

作者:Z1z123sheiyong

好像出現了狐狸妖怪。

日久天長,到處都聽說有人被吸了精力…酒被騙走了…銅錢變成了枯葉這些怪事。不管這事是真是假,反正在小村莊裡很快就傳開了,因為對地鎮祭和稻荷府的信仰並不夠,村子裡人心惶惶。

在這喧囂的海洋中,如果有比信仰更棒的東西——那就是無畏的年輕的好奇心。

“喂?那個小鬼,頭上長著野獸的耳朵吧?”

“這是真的。”

“喂,你別露臉。”

“但是非常可愛不是嗎?”

“嗯,所以大家都被它欺騙了。那是隻雌狐。”

後山的半山腰,生長茂盛的竹叢之間,有三個屏住呼吸的人影。視線的盡頭是被遺棄的古老神社。

年過十五,穿著粗糙的麻布裝束,露出健康肌膚的兩個少年。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個穿著線條纖細的羽織袍的少女。絲織品的豔麗色調,使暗淡的鄉村景色散發出異彩。

《稚兒小姐》——男扮女裝的孩子舞動神樂,款待土地神,是地鎮祭不可缺少的角色。應該是從山腳方向傳來的祭離子的舞臺溜出來的吧。

“沙珂,出場了。”

“我知道。”

被稱為沙珂的女裝少年,不情願地嘆了口氣。

本來幼兒的角色應該由年幼的、幼子來擔當。現在還讓十五歲的她扮演,完全是因為她的容貌。

不僅是適合穿女裝。端正的娃娃臉配上光滑的肌肉。個子矮,聲音總是很細。只要在頭髮上插株草,嘴唇上畫上一抹硃紅色,花街的女郎也不過如此美麗。

一旦著裝幼兒,他就會變成村子裡比任何人都漂亮的姑娘,今年也被推入了那不希望再當的角色。

在本人看來是非常不情願的。

不被當做男人的人,永遠都是半吊子。實際上三人組中只有小沙沒有與若眾去拉幫結派。

“約定,請守信。我今晚……”

“啊,為了能和最漂亮的人見面,拜託你了。”

在每個季節只有祭典才能通宵娛樂的寒村,不被認可為能獨當一面的男人是生死問題。在夏祭之夜下的惡友們所講的淫穢故事,讓小沙感到自卑和焦慮。

(——做給你看)為了推翻他人眼裡的形象,他在竹林的縫隙中窺視著“獵物”。因為個子矮,只能看到白色和服的下襬,但那的確是一隻妖狐。

雖然沙珂自己對狐狸並沒有什麼怨恨,但這是必須超越的儀式。為了顯示面對妖物所擁有的膽量,作為男人得到認可。

“我來上。”

撒完掛在掛水千上的竹葉後,小沙珂用豎起的小指劃過嘴唇。與本人不服氣的態度相反,從他的舉止中也可以看出他的性感。

“我看起來像個女人嗎?”

“看不出來。啊,如果沙珂是女的就好了。”

“告訴我。”

“你有酒嗎?讓他充分醉倒。”

在眉毛上抹了抹,拿起偷來的祭品鳥籠,踏入獸道。

不久便看到了半塌的石階和前方的牌坊。丹漆已經完全脫落,古舊得快要腐爛掉了。其前方已被竹林侵蝕,連山和神域的分界都沒有了。據說在街道上建造了漂亮的稻荷之後,再也沒有人將其詰入,這裡已經變得十分冷清了。在這個荒廢的神社裡,已經沒有什麼信仰了吧。

爬到牌坊前,視野稍微開闊了一點。儘管如此,陽光還是被鬱鬱蔥蔥的竹鼓擋住,一到傍晚就顯得有些昏暗。頭上的鳥發出可怕的

叫聲。

然後——就像象徵失去的信仰一樣。

童女坐在倒了的香資箱上,望著天空。背對著沙珂的那頭,果然有著稻穗般的毛獸耳朵。

——狐狸妖。

咔。

小石頭在破舊的草鞋下發出乾燥的聲音。

害怕。

聽到微弱的異音,耳朵上的柔毛豎起來,童女回頭看了看。

目光交匯。

修長的三白眼,纖細的微笑。

“啊~”

看著淺色瞳孔的剎那之間,野獸的耳朵消失了。有光澤的黑髮沒有不自然的地方,這樣一來就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把女孩說成是狐狸了。

以完美的變化之術,向牌坊下的小沙送去笑容。

“嗯,好漂亮的姐姐啊。”

滾動的鈴鐺一樣的聲音,通過不知哪裡的迴響筆直地傳來。

漂亮的姐姐。

沒有暴露。沒有暴露。

雖然對沒被怪物識破而感到安心,但小沙珂的內心卻很複雜。妖狐的話,證明了他的女性魅力。為了提高男人的氣概也好,改變適合女裝的評價也好…啊,這樣根本就是本末倒置。沒來由地,把憤怒的矛頭指向了偽裝成人類的愚蠢妖狐。

再次審視了屁股上墊香資箱的不遜的童女。

年齡比我小兩三個歲嗎?稚氣未脫的身子顯得有些嬌弱,從浴衣下襬伸出來的下粗腳鞋讓她顯得有些懶散,這樣子應該還是能稱她為孩子的範疇。

即便如此,她的容貌也足以讓人相信那是妖異的,是十二分的異質。

遠遠看著的壞朋友評價說很可愛,近看的話確實很可愛——太可愛了。實在不是鄉下山裡的村娘。

越過肩膀的長髮像雉的溼羽,形狀好的小嘴唇是紅梅的色。雖然很討人喜歡,但眼角卻流露出妓女般的媚味。如果不知道是妖狐的話,說不定沙珂也會和村子裡的男人一樣,一眼就被迷住。

如果知道的話只是個可愛的童女。

“怎麼了?”

“啊,呃……”

走近賽錢箱。

既不是吃人的山妖,也不是殺害男人的飛緣魔。不僅如此,它還是一隻連對方的真面目都看不清、傻氣十足的雌狐。越接近他,他心中的恐懼就越消失。

“我們在村子裡舉辦活動,”

“啊,我從那兒聽到了偏院的聲音。”

輕輕搖晃提在肩上的藤籠,暗指裡面的東西。

一閃一閃,淺色的瞳孔向那邊移動。接著,紅唇的一端微微上翹。

“我?我是阿磷,我是從山的那邊來見爺爺的,不過,我也很猶豫。”

自稱磷的姑娘手指著的前方,是陡峭的岩石雕刻的溪谷。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入的土地,是野獸的領域。

當然,我也不可能故意指出那些淺薄的謊言。

“那可不得了。”

“喉嚨幹了,天也變暗了,想著怎辦才好,好為難啊~ ~”

從香資箱裡蹦下來背文,還是低著頭。用腳尖輕撫地磚,慢慢抬起頭來。

“那麼,姐姐。”眼神朝上。

盯著這邊。

對於強烈的想要有男子氣概的小沙來說,是無法拒絕的、能激發庇護欲的上目。眼皮也薄塗著紅,明顯的雙重邊緣微朱,讓人有更加深刻的印象地吸引著視線。不難想象,村子裡的男人們會被同樣的目光所吸引,從而暴露出破綻。

“什麼?”

“供品,那個,可以,給我分我一點嗎?神社這種地方…如果是為了救人,拿走供品也會被原諒吧,所以給我一點好嗎?”

如果是幫助別人的話,女孩放出的那一句話,喚回了被

妖的眼力束縛的思考。慌忙移開視線,去除雜念。

(不是人。明明是狐狸)即使知道也很危險。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十分容易地讓人忘記對方的身份。眼前這位自稱磷的姑娘,就是這樣一個外人。

(狐狸妖怪。真正的妖怪)正因為如此,只有被逼入絕境,他才會站動手。

上鉤了。我的真面目還沒有被發現。

可是,如果被發現會不會生氣……

“嗯,在神社中休息如何?”

順著她的意思進入了神社。

粗糙的外場相比,神社的內部還算有作為建築物的形狀。

兩張左右的板房有點暗,有些黴味。儘管如此,柱子和地板還是很牢固,即使不信教的鬥者坐下來也不會掉下地板。

和自稱阿磷的妖狐入社不一會。

……

偷來了供品,只有乾貨和味增等鹹味重的東西,還有御神酒。姑娘在跪坐在面前,我的臉頰頓時有些紅了。

“啊哈,好好吃啊~還有酒呢,對了,姐姐叫什麼名字啊?”

“嗯,沙珂……啊。”

發出聲音後才發現失態也晚了。對妖誠實地自報姓名,真是愚蠢的做法。

所幸的是,她並沒有在意,只是嗯了一聲,又繼續喝著酒。

(正是關鍵的時候,振作點)一直以來都很慎重的沙珂做出如此輕率的反應也是有原因的。不知不覺頭昏腦脹,心情也不太好。他的視線遊移著,手上滲著汗水。

滴酒未沾。但如果你說,這個已經做好了的少年醉了什麼?

溼潤的嘴唇,在寬鬆的衣服縫隙中露出的脖子。從凌亂的下襬延伸出來的小腳。連微弱的摩擦聲都顯得有些嬌豔。

雖說是狐狸的化身,但在陰暗狹窄的房間裡,只有和年紀相仿的女孩兩個人。為了對付狐狸,早就準備好的夜間等待,在幾天前就積攢起來了慾望,被氣氛激發出來,變得火熱。

“怎麼了?縮成一團,冷嗎?”

好像不知道他這樣的煩惱,像是要把身體託付給對方似的。擦著榻榻米貼了上來。

由於邊擦邊移動,浴衣的一側的肩膀越來越明顯。

“這樣在一起還冷嗎?還是發燒了?”

“不是這樣,沒關係——”

上眼的瞳孔一下子溼潤了,從近距離感受到的吐出的酒氣中隱約散發出魅惑的香氣。

又被迷惑了——慌慌張張想逃開的視線,被什麼遮住了。

搶佔先機,搶奪聲音的只有一根纖細的指尖。與因幹農活而粗糙的村子裡的女人的手完全不同,沒有一點傷痕的光滑的手指觸碰著薩克的嘴唇。

“嗯哼。喂,沙姐……”

從鼻子裡吐出的氣停止了。指尖像玩弄一樣劃過下巴,劃過吞口水的喉嚨,視線消失了。

迫近的可憐的美貌。同時,紅唇的一端上翹,微笑的縫隙中透露出話語。

沒有被發現嗎?

“嗯。”

那白皙的手,被放在了薩克的懷中。在椅子下已經摸到了硬邦邦的東西,隔著布摸著不自然的膨脹。

微笑。上翹的嘴唇。

(這傢伙,一開始就注意到——!)捕捉到獵物的禽獸的嘴角,明白了計劃的失敗。驚慌失措的少年立刻將手推開,喊出唯一剩下的王牌。

“你也是狐狸啊!”

聲音迴盪在沈默的狹窄的室內。

原形被揭穿了的妖怪狐狸會怎麼辦,是逃跑,還是逆流而上咬死呢。

沉重,難以忍受,等待越久越引起討厭的難以想象的沉默。

哈哈,爽朗的笑聲打破了寂靜

,小沙珂一動也不動地僵住了。

“嗯,我也被曝光了嗎?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狐狸的耳朵露出來,似乎已經沒有必要再隱瞞了。有點鬧彆扭了。

那張臉就像是被別人惡作劇揭穿的童女,嘟嘴的嘴唇讓人覺得可愛,卻感覺不到邪氣。

緊張鬆弛下來。在換班時遊刃有餘的心情中縈繞的,是一種無處可去的無奈。

(唉,真是傻瓜)薩克想盡快離開這裡。妖怪真是恐怖,居然讓我對這樣的孩子產生了情慾,他也感到不好意思。

隨著冷靜的迴歸,昂揚的心情也迅速覺醒。雖然還想關心她,拉著她的衣袖,但我不想一直和孩子玩耍。

為了甩開她,抓住她的肩膀,微微地聞到了酒的甜香。

“真是可愛。咱家也,心情很好啊。就做些好玩的事吧。”

感受到剎那的觸感之後,他再也無法甩開手臂,也無法離開。

狐狸的本領,百變。

那臉上-帶著天真爛漫的童女的臉在一瞬間,轉為婀娜的妓女的改變。

“你是故意等他們喝醉才來的嗎?那張可愛的臉,太可怕了。”

“不對!我不是這麼想的……”

狐狸童女用一點也不害怕的表情做著鬼臉。

壞朋友們雖然說了很有氣勢的話,但他們並不想讓小沙珂這麼做。頂多是在喝醉酒的時候暴露自己的真心話,隨便慫恿一下就完事了。

正式演出開始是零時,要快點回去才行。頭腦現在清醒了著,不過,年輕少年的肉體好象也不能等到那個時候了。

“那,沙克的丁丁是看著我喝醉的時候變成這樣的。我很喜歡沙珂哦。”

股間有痛癢感。

大概是把來回撫摸的手定為發洩口吧,隨血液循環著的慾望一下子就漲了起來,不但沒有平息,反而讓下體變得更加堅硬。

“不對!我得回去了。”

“不要跟我說不能帶我去。是什麼讓你這麼在意我?讓我看看,薩克的男子氣概,怎麼樣?”

就像看透了我內心最脆弱的地方一樣,阿諛奉承的聲音將小沙珂完全逼入絕境。

沒有男子氣概,沒出息- -會被這樣認為的,對女人臉的少年來說,是難以忍受的屈辱。哪怕是像對方一樣年紀尚小的狐狸,也不行。

她的笑容的年幼又美貌。

我…

“哦,好像很有男子氣概。”

前面的話沒說出來。柔軟的觸感堵住半開的嘴唇,滑溜溜的什麼東西想要打破縫隙進入。知道那是舌頭,是在味覺上感覺到酒的殘渣之後。就像別的生物一樣蠢蠢欲動的舌頭,任性地蹂躪著口腔。被灌入的唾液嘩嘩地發出下流的聲音,裹挾著滴水的溫熱軟蛇不管逃到哪裡都能執拗地抓住脆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摩擦著溼潤的粘膜。

“嗯,嗯,嗯。”

這是能讓連說話,呼吸都困難的少年,尊嚴立刻蕩然無存的妖狐技巧。慢慢地舌尖的神經對快感覺醒,變得能認識各種各樣的感覺。乾脆地變成了的舌頭的俘虜。

被味蕾塗抹,黏黏的,濃濃的唾液。稍微粗糙的粘膜互相摩擦的瞬間之間的恍惚感“噓,噓,噓。”

“嗯,嗯…嗯。”

雖然無法忍受,也想嘗試著用舌頭纏繞對方,但不習慣的一方卻非常笨拙。兩三次都沒能抓住舌尖,新鮮的空氣突然讓喉嚨發涼。

她看著那張連嘴唇分開都不知道卻想伸出舌頭的滑稽的臉,露出了娼妓般的微笑。紅唇光澤溼潤,甚

至更顯色氣。

“真是太奇怪了。像剛出生一樣可愛。可是這邊呢~ ~”

對著少年微微一笑,連接彼此嘴唇和嘴唇的下弦絃斷了。滴落的水滴落下的視線的盡頭,白皙得彷彿能透過黑暗的手緊緊地折起手指。

“啊!?”

“啊,真是個好男人啊!”

是太投入了,還是狐狸的妖術?不知不覺間別說祈禱的帶子了,連內衣也被解開了。自己的東西被直接握住,讓人窒息。

“啊,真是的。”

“這麼漂亮的臉,為什麼會忐忑不安呢?”

被剝開了的下體勃起著,雖然根部的顏色很淡,但是頂端卻是加深了紫色的紅色,粗細和長度都具備了年輕人的特徵。這讓人緊張的手顯的又小又白,讓人有種背德的感覺。鑽進懷裡,嬌小的身驅感受不得重量,非常奢華,很輕。

(這樣的孩子,我……)與此相反,她那纖細美麗的手指卻令他愛不釋手。像葉一樣粗糙的觸感一點點被劣情的熱度侵擾,滑溜地融入肉竿。

中了。中了。

一邊發出溼潤的聲音,纖細的手指開始上下移動。那手勢一看就很猥褻,幼小的指尖是否第一次接觸男性器具的事一目瞭然。

“啊哈哈。”

血管每跳動一次,欲求的疼痛就會變強。一旦意識到明確的快感,就再也無法後退。

手的動作很快。用圍成圓圈的手指從下方摩擦龜頭的突,象要起火一樣地猛捋著男根。儘管如此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大概是因為滂泡和溢出來的露水,以及手指的光滑吧。

“嗚”

“怎麼樣?我的手,心情好嗎?這麼厲害地吐沫。”

雖然賭氣著不回答,但與每晚的自我安慰不同的快感催促著他的解放。

失策的是化妝時的馬虎嗎?啊雖然責備他的勃起,但她完全沒有看著她的手。說到看哪裡,她一直盯著沙珂的臉。

“嗯?對了,你覺得這裡還好嗎?”

天真無邪的笑容就像被賦予新玩具的幼子一樣,使摩擦肉杆的聲音變得更加淫靡。

舒服…難以忍耐。

朱黃色的眉彩也好,淺色的三白眼也好,在勃起的同時緊緊地凝視,實在是太具誘惑性了就連一開始讓人毛骨悚然的狐狸耳朵,也能看成是凸顯少女可愛的裝飾。過度興奮,倒錯著無意識地使纖細的腰抬起,無法抑制的衝動從喉嚨裡流露出來。

“哇,我,已經”

在即將失去控制的時候,手指的動作鬆弛了。彷彿被灼燒的焦躁留在內心,射精的頂點漸漸遠離腹部底端。

“這樣?好像不太好吧?如果要變成男子漢的話,應該再多忍耐一陣子才好呀。”

無垢的光剎那化為妓女的繽紛,又回到無垢。

得救的想法和為什麼停下的矛盾模糊了頭腦,令人嫌惡的清澈的聲音很好地通過了耳朵。

用蓋上的手掌揉搓龜頭。伸出小指撫摸陰囊-用那樣的手指遊戲找到慾望快要平息的時機,嫩白的手指再次激烈地移動著點燃慾望。

忍耐忍耐,忍耐忍耐。

在…裡面。

被塗到整個肉竿的前汁,越來越加速的粘著的聲音和快感。

被煮沸了的性慾,快要溢出的時間,比最初短得多。

“呵呵。”

手指圈成環擠壓著尿道。僅憑沙珂的表情和手指所傳達的脈動就能感覺到射精的氣息,就好像那是自己的東西一樣,準確無誤地堵住男人的高潮。

忍耐忍耐,忍耐忍耐。

對,對,對…

每

重複一次,到達頂點的間隔就會變短,不久止寸的痛苦便連續不斷,少年再也顧不得自己那矮小的男子氣概了。

“啊,我走了。”

“嗯?怎麼了?”

“啊,讓我出來,哇,哇,哇!”

鈴口的手指不情願地鬆開,期待地顫抖著,微微地抖漏出透明的水滴。預兆後馬上是窮途末路,距離一步之遙卻又鬆懈下來。

“咻!”

“想要生孩子嗎?哈哈,你是想被像我這樣的小孩欺負,變成壞壞的小孩嗎?”

已經無法用聲音說話了,只能不停地搖著頭。

被這樣的孩子,被輕視的人掌握主導權,被玩弄得舒服著,最後甚至懇求讓他射精。

令人窒息的快感中,湧起了不知道第幾次的射精感。她愉快地抬起嘴角。

手指根本不去停下來。用不變的速度擦亮堅硬到極限的勃起把足夠的刺激送到肉竿的芯上。

“看,沙珂。沙珂立起來的地方,沙珂可愛的臉,都被我看見了。”

如沐春風。從下往上撫摸,卡住龜頭溫熱的一搓,那是允許射精的一擊。

被這麼說著、被這麼做著、被眯著的眼睛盯著、釋放了積壓在積澱中的雄性慾望。

“啊!吸…啊!”

!!

以猛烈的氣勢從鈴口噴出的白濁液,掠過乾燥的側牆,濺到狹窄的社牆上。

一邊被美麗的姑娘注視著,一邊吐著精氣,彷彿要把沸騰的恍惚送到腰上。由天真無邪的少女所給予的強烈的射精的愉悅,是至今為止所經歷過的自我安慰所無法比擬的,長久地迴盪著。

“啊,太厲害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臉前被陰影籠罩,發出奇怪的光澤。他聞到一股臭味,才發覺滿身是自己放出的東西。

顏色和味道都粘稠而濃郁。支配頭腦的快感一消失,頓時覺得那是一件很髒,很丟臉的事情。這是對年幼的少女產生慾望,最後被榨取的無情的證據。

在擴張的手指間,拉絲的黏液滴落下來,白濁累積在手掌中。不顧小沙克的想法,阿磷把小手靠近紅唇,發出靡靡的響聲,舔著精液。

“啊,那個是。”

“嗯,哦,好像有活潑的種子在舌頭上不停地彈跳呢。”

對著那令人吃驚的淫猥言語,舔舔下唇殘渣的動作,感到類似強烈心跳的血液循環。

有做著不該做的事的自覺。但是——這個年幼卻妖豔的狐狸少女和想做不該做的事的自己在…

指尖給予的快樂,令自身不斷地追求著。

“比起酒,我更喜歡這邊的。人類的子種。特別地濃厚,我很喜歡。讓我多喝一點吧?”

終於解除凝視的阿磷低下了頭。

“呵”帶著愉快的聲音的吐息撫摸著股間。

那隻剛剛盛大逸出濁物的堅硬,預感到那介於喜悅和恐懼的快樂,變得越來越硬,挺起了。

“啊!?”

狐狸耳朵剛一沉入胯部,沙珂就發出近乎悲鳴的聲音,直起腰來。如果不是她為了不讓他逃走而故意抓住他的男根的話,說不定他已經退走了。

滑溜溜地爬上龜頭的溼滑觸感。與細指不同,它發熱,柔軟,沒有間隙地纏繞在一起。蹂躪小沙珂的嘴唇,使其輕易塌陷的少女的舌頭肆意橫行著,給予射精後的敏感強烈的刺激。

“嗯…沒辦法忍耐麼。”

可能是從薩克的反應中察覺到的,阿磷把責備的工具從舌頭換成嘴唇。

求你…求你鈴口,龜頭,裡筋,微微撅起的紅唇不停地壓迫。不僅

是尖端,就連側面和根部,在勃起的各個角落都能聽到這樣的錯覺,帶來快感的是另一種興奮。

“又,我,嗯,阿磷——”

清純少女努力著給予發漲的肉棒服務。即使對方是腰桿子軟了的少年,也有能喚起其支配欲的自信。

不僅是技巧,她還懂得如何撩撥男人的心——就這樣,她盡情地煽動著自尊心,從嘴唇的縫隙中露出粉紅色的舌頭。

“嗯,我、嗯。”

嘟嘟的舌尖刺痛著背後的筋,龜頭的中心充滿了痛苦的陶醉。即使這樣也不想再出醜,好不容易忍耐住了黏膜接觸帶來的愉悅感。淡而混濁的忍汁變成水滴,浮在鈴口。

“嗯,那裡啊。”

舌頭的動作非常纖細,讓人忍不住發出聲音。在背面肌肉上微微劃過,特別地瞄準著快樂神經,在敏感的部位反覆往復。

細長的水滴在尿道上一推再推,堆積的水滴粒越來越大。最終還是停留在頂端,即將滴落的時候,嘴唇像啄花蜜一樣靠近,含住了龜頭。

“啊,我、我、我。”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

口腔粘膜粘連整個肉竿。被熱氣騰騰的唾液和柔軟的彈力糾纏在一起,舌頭在那縫隙間不停地蠕動。

每當美貌的童顏前後搖擺時,嶄新的淫悅就會對他進行斥責。舌頭和喉嚨,還有口腔都是為了榨取精華而生的。即使想充分享受這些,也根本難以忍耐。

“你、你、我……”

“啊,啊,啊!”

或許是從膨脹的龜頭感受到了脆弱的焦躁,調皮的抿著嘴唇,吸吮著含住的勃起。口腔內所有的柔軟渾然一體地振動,纏繞的舌頭摩擦背面筋,促進射精。

好像要被燒焦似的感覺。由於吸引而縮小的口腔粘膜急速地勒緊,不斷的吸附聲反而好像在催促著高潮的到來。

對於迫近而來的射精感,沙珂不由得抓住了阿磷的頭。手指碰到的狐狸耳朵,搔癢似的反應。儘管如此,她還是要求儘快把精子射出來,因此,她的口淫並沒有停止。

“然後,出來!”

繃直的腿部肌肉痙攣。就這樣忍耐了不過幾秒,被少女的嘴捉住的男根把滾燙的衝動往喉嚨裡一突。

撲通!撲通撲通!

“啊,啊啊。”

與其說是吐出,不如說是被拖出來的射精。突然,迸發以擴大鈴口的氣勢將精液射進喉嚨的快感,讓小沙珂拼命地用力按住腰部。

“嗯、嗯、嗯、嗯!”

“啊,哇,對不起!”

“嗯,嗯嗯。

“嗖”的一聲,嘴唇離開了。伏著的睫毛慢慢地抬起,三白眼微微地抬頭看著他。

“對不起,我”

“嗯。我的嘴巴,感覺不高興了。真是!”

纖細的脖子微微地動了一下,令人憐愛的喉嚨響了響。唾液似乎沒能將口腔內的白灼完全沖洗乾淨,不停地舔著牙列的背面。

“你全都喝了嗎?”

“說過了啊,我讓你射出來,而且,很美味。”

不知是黃昏加深的緣故,還是如傳說中那樣精氣被吸——少女的肢體鮮明地增添了魅力。不,小薩克注意到,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觀察的人,也就是自己看妖狐的角度變了。看到了她那令人窒息的莫名心跳的真面目。

(我對這傢伙…)當她撐起身體的時候,好不容易掛在楚楚可憐的左肩上的浴衣滑了下來。

從腰帶上方,背後暗紋的白色肌膚,清晰露出輪廓的上半部分。

身。奢華而虛幻,混雜著

不認為是這個世界的東西的幽玄。

兩個人的肩膀隱約可見紅腫。被汗浸溼光澤發亮的鎖骨的房間。像淡墨畫一樣的肋骨的陰影。還有未成熟的,還沒有開始鼓起的平穩的胸部。兩輪,開得恰到好處的櫻花,配合著呼吸微微上下跳動著。

被人看扁了吧,“呵呵!”聽到她露出挑釁的微笑,不知為什麼,小薩克感到內疚。

“嗯。”

“什麼?”

手腕被人抓住。毫無遮掩地張開的手掌掩蓋了白色的裸體。彷彿要侵犯未踏的淡雪,宣洩慾望的肌膚,讓人覺得自己的手太過粗糙。還差一點就碰觸了,手停住了。

——先從這裡開始,按照自己的意思。我覺得她是這麼說的。

“嗯。”

“所以,什麼?”

“摸一下,嗯。小沙珂喜歡女孩的豐滿胸部吧?”

“啊!?不對!我是你的……”

好像在說什麼不得了的話,慌忙嚥了下去。

磷縮了縮身子,滿足地笑著,不再詢問什麼。

“嗯。”

獨特的感官寄託柔和地融化著躊躇。在那裡寄居言靈,或者狐狸的魔術一-難以置信地越過了最後的一線,少年的手觸及細嫩。

傀儡般,甚至讓人覺得是無機物的肌膚所傳達的,是確實的體溫。溼潤而又清新,爬行的手指一下子就變得光滑了。他不知道其他任何東西能摸到那種讓人想一直摸下去的極致手感。

從側腹到背部,從背部到胸部。得意洋洋地侵犯著身體。她並沒有表現出拒絕的態度,任由別人觸摸自己。即便如此,他還是猶豫了一下,手指輕輕撫摩著起伏的頂點。

“嗯……”

從嘴唇傳來短暫而壓抑的聲音。那個聲音讓到現在為止讓單方面地被責備的薩克,第一次升起了勝利感。

(有感覺嗎?)再次,讓指尖輕輕地爬行。淺櫻色的乳頭和奶暈,變成了手指來回滑動的感覺。

“啊,啊。”

溼潤的眼睛。小夜啼自愧。在微微顫抖的肩膀上。討厭的原始反應中的每一個,都煽動著作為被遺忘的雄性的本能。

想讓眼前美麗的姑娘啼叫。我想更多地接觸那個肌膚。因為看透了開始痛的慾望,討厭著更加壞心眼的自己。

“胸,再做點什麼?”

比嬌媚的幼子的聲音還快,那纖細的手臂抱著薩克的頭。讓下巴靠近自己的櫻花花叢。

首先鼻尖接觸到了皮膚。讓人聯想到溫熱的糖汁的甜甜香氣,奪人思考。

“舔舔。”

聽她這麼說,張開嘴唇。伸長舌頭。

“啊!”

用舌頭啄開光滑的皮膚上開著的小小的發脹,發出可愛的啼鳴聲。少女的肉體發出的甜蜜的俳句。越來越濃,漸漸侵害理性。

更多——更多“嗯…這樣吸…不行,啊,你果然還是喜歡小胸的。”

舔,吸,嗅,塗上唾液,再舔。薩克沉浸在喜悅的心情中。手臂一放鬆,另一側的乳頭也吸上了,用舌頭舔了嘗櫻色的顆粒。

在純樸的少年看來,這既是一種奉獻,也是一種凌辱。

“嗯,嗯,嗯。”

可能連呼吸都忘了,喘著粗氣才回過神來。那被深深地吸上,薄滑的皮膚,漲紅的胸口。沾滿唾液淫靡地閃耀著的乳頭。舌頭上還殘留著那種感觸。

儘管曾經幻想過女人豐滿的裸體、充實的乳房。但是,此刻的我實在無法忍受這種薄而未熟的肌膚的激勵。

再一次用那手指,用那嘴唇讓我走到盡頭——這種期待,被預想

不到的新的愉悅感背叛了。

“哇,你在幹什麼?”

搖啊搖龜頭被按在了阿磷的身子上,貼在了磷的胸口——那剛才為止被舌頭疼愛的失敗者和櫻花色突起,嫣然的繽紛讓攻守一舉逆轉。

“用這個胸部,把沙珂的子種…”。

貼緊,鬆軟且具有迷惑性的快樂…就像在耳膜直接命令的那樣,讓鈴口吐出了積蓄的汁液。

“這個…這個!”

“你真老實啊。嗯,被我的胸,粘住了也不反抗呢…”

得意洋洋的在那敏感處畫了一個圈。塗抹了汁液,前頭的皮膚失去了一切的摩擦,使龜頭光滑地滑動。突出了從乳頭上劃過時的觸感,無法比喻的征服感和快感從背面筋脈動。

與到現在為止讓陰莖射精的手指和舌頭相比,這只不過是小小的刺激。

然而,第三次高潮卻比以往更快地得到釋放。

“嗯…啊,出來了。”

“嗯,薩克的,出來吧!”

只要輕輕敲打固定在乳頭位置的肉竿,就足夠了。

它就會像野獸想用自己的味道炫耀自己地盤的本能一樣,播撒慾望。

“啊,出來了!”

撲通!噗噗!!

青澀的幼小胸膛,玷汙了櫻花花蕾的精液。白色混濁的黏液把少女甜美的香氣抹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淫臭。

“啊,好像…要瘋了…”

熱氣騰騰的,令人陶醉,心曠神怡。吐完精後的勃起代替了畫筆,慢慢地塗抹在胸前。滿足了的薩克的淫慾,不過,那纖指仍然…在不停地玩弄著龜頭。

起初,薩克並沒有責怪他。混在成就感和剛射精時那種麻痺的餘韻中,甚至覺得很舒服。

“喂,手指…要弄到什麼時候?”

當他開始感到呼吸困難時,他才意識到這種刺激是一種異質的快感。阿磷執著地用手指肚擦著龜頭——只有龜頭。剛用完的肉竿不但不會枯萎,反而使血管突兀地充血,傳遞出鼓脹的鈍痛。

我的腦海裡閃過這樣的不安,擔心這樣下去又會馬上射精。即使是性慾過剩,求愛時候的少年,也要有限度。

接下來是第四發。一想到應該會就此打住吧,最後我的心情就像被手和嘴欺負時一樣。

“哎呀!不要管那種事,你先欺負我一下也沒關係,阿磷一點都不生氣。現在心情非~常好。”

“這樣的話,太糟糕了!”

依然彷彿看透我心中所想,隔著男根妖狐通透的雙眸凝視著薩克。

沒有瞥一眼手邊,就像手工藝師一樣的精確,一開始就被反覆的愛撫。被精心塗上漏出的水滴的龜頭,緊張得散發出光澤。

“哎呀——噴著水,像個女孩子一樣。薩克真是個姑娘呢,打扮也很可愛。”

“住手,住手…唔…呼!”

絕對不會停下手指,愉快地說著話…完全聽不進去。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只是,肯定會帶來不好的結果,口乾舌燥…對於即將到來的事情一無所知的焦躁感…

最初用手按的時候的至少有緩急。現在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不斷地責備著龜頭。難過也好痛苦也好,還有太過焦躁的心情也好,都沒有結束。理性是存在的,可他無法得出只要甩開手臂就可以拜託—那種簡單的結論。

“好了,求你了,住手!”

“住手…你想讓我停下什麼呢?”

我想射精。我想射精。摩擦在透明的液體中,敏感的鈴口中只會不停流出下流的前走液。

我想射精。手指討厭

。妖嬈的裸體。心情很好。很痛苦。可愛。想統治。想快點釋放——在快樂地獄中混亂的思考,滿足所有慾望的答案會自動脫口而出。

“我和你,啊,啊,我想…我!”

須臾的沉默中,研磨聲音一直沒有持續下去。

“哦,我犯了錯,我…想把我的種子釋放出來。”

“是啊,所以啊,咻,呵…快,快”

“我知道了。不過,你知道嗎,從你來到這裡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你喜歡我嗎?”

“喜歡,我對你,我,為你著迷!”

除了立即回答,他別無選擇。絲毫沒有害羞和賭氣的餘地,他勇敢地說著真心話。

就在沙珂的身體即將崩潰溶化的時候,手指停止了愛撫。極度緊張的身體導致四肢無力,回過神來,就會看到天花板和一張俯視自己的臉。

“啊!啊!啊!”

“真的……”

狐狸騎著馬似的騎在沙珂呼吸紊亂的腹部上,眯著眼睛。

手指纏在浴衣腰帶上,面露兇相,讓小薩克覺得很可愛。

-幹什麼腰帶解開,浴衣撲簌撲簌地掉了下來。

比想象的還要細的腰,恰到好處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臀部的有節制的肌肉曲線,全都在沙珂面前暴露出來。

在黃昏漸深的暮色中,她的裸體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散發著光芒,白妙的肌膚分外顯眼。華麗到…幾乎感覺不到被跨過的重量。

完美的少女。

他吞了一口口水,將目光轉向那個秘密的深處。

?

肚子上好像有核桃似的果實。凝視的話會微微地顫抖,模糊的認識變成有印象的形式。

為了確認,他瞪大眼睛,微微抬起端正的下巴,看著俯視自己的微笑。

懵了。

患有戀病的心跳。

噗通再一次,在內心深處怦然心動的心跳,是對來路不明的東西的惡寒。

“畢!?這是什麼啊!”

完美的少女形狀,是什麼?

憐愛的人類形狀,是什麼?

但她既不是少女,也不是人類,她的美貌在她的唇邊上揚。

“嗯?怎麼回事?你的表情就像被狐狸牽著鼻子走一樣。啊哈哈,難道要變成雌蟲的只有你自己嗎?啊哈哈哈哈!”

嘲笑。

為了忍住抑制不住的笑而抱著的肚子下,提著鐮頭的小肉竿抖動著。

我以為是少女。

我以為是雌狐。

華貴的肩膀薄胸細腰光滑的肌膚觸感。白色手指的涼意。紅唇諂媚的聲音。

嬌豔的舉止甜甜的味道-意識漸漸恢復過來。薩克來到這個神社之後的所有行動、經驗、感情都得到了不同的意義。用還不能處理現實的思考能理解的,只有一個事實。

被狐狸欺騙了。

“是騙人的。”

“嘴巴也好,胸部也好,都讓你滿滿地釋放出來了不是嗎!”

“喂,住嘴!”

“咱是雄貓啊。”

“住嘴,住嘴!”

嘲笑的聲音到現在依然清澈。儘管玩弄了半天,卻絲毫沒有惡意的色彩。把得意忘形的少年戲劇化,只是有趣地,愉快地享受——那禁忌的身體總之,討人厭妖狐的本性是童女、妓女吧。思考著,混亂著,即使這麼想對少年沒有任何幫助。

“沒什麼,沒關係的。不要在意,繼續吧。”她帶著興奮的表情,微笑著,討厭的腰沉了下來。

包容了接下來的一切,在那裡都不存在薩克心心念唸的少女的蜜穴。儘管如此,夾在臀肉之間的勃起之處,還是碰到了熟透的粘膜。儘管思緒萬千,但是剛才被

磨光提高了靈敏度的男根,無視本人的意思,膨脹到了足以貫穿女人的硬度。

“好討厭啊,你啊,居然是男人……”

“嗯,薩克的下體是誠實的,嗯,來吧。”

這……

“嗯,啊,啊,大傢伙,來了!”

“嗚嗚嗚!”

龜頭破開緊緻的肛門,慢慢地被嚥下去。咬牙忍耐的應該是厭惡感,但隨即變成了扼殺歡喜的呻吟。

“嗯,嗯,咱家的屁股…太厲害了,人的刀劍,比真的的還厲害。嗯,心情很~好。”

蠕動~蠕動開始類似於口淫的觸覺,之後,驟然變化著的,層次不同的快感襲擊了薩克。

緊實的柔肉沒有間隙地緊貼著勃起,包裹著勃起。無數的褶皺又溼又滑,不停地取悅男根,哪怕是稍微動一動,也會糾纏不休。

“騙人的,我…為什麼要和男人結合!”

“嗯,感受吧。啊,阿欽,又變大了,抖動著。”

這次稍微加強了氣勢,腰部反覆起伏。退縮時,內裡像是縮小了肛肉一樣,抽去包皮,插入時將再次吞噬,鬟狀粘膜沒有餘地的卡住縫隙,在內裡舔磨著被欺騙、被吸食、被磨嗦——迄今為止所受到的無數淫藏,同時也將其逼入絕境的極上之名器。比任何地方都熱的、柔軟的、狹窄的、粘連的、充滿與快感直接相關的所有觸感的榨精器官,貪婪地懇求精液。

“嗚嗚、嗚嗚!”

“比起硬忍著,全放進來比較好吧?不然咱家的屁股會卡住稜角…如果放進來,像刀鞘包住刀劍一樣裹著,會如何呢”

比起耳膜,身體更能理解饒舌的語言。拼命忍耐的快樂的苛烈程度,輕鬆超越了薩克在與女人的交往中夢想的愉悅。

每當磷楚楚可憐的扭動腰時,本能就會感覺到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大的快感了,明明還沒有抱過女人。

“嗯,為什麼…這麼說?”

“啊,嗯,看著你的臉。咱家也要認真了……嗯!”

滿足地注視著硬氣地繼續忍耐的薩克的臉之後,深吸一口氣,到現在為止最深地,腰落下了。

啊啊啊啊!好厲害“嗯,軟軟的,這個…不…融化了。”

龜頭的先寬外窄,生生摩擦著水潤了的層層疊疊的肛肉。當潮溼的聲音從接合部溢出來時,清脆的呻吟聲和尖銳的嬌聲重疊在一起。

‘啊,啊,薩克的,送到了!那裡,是咱家最舒服的,啊,嗯,是啊!’”

突然發出嫵媚的聲音,將白皙的胸膛向後仰,喘著粗氣,凝視的眼睛是注視著深淵。

狐狸的耳朵也起了倒毛。可能是淫悅太強烈了吧,之前彷彿騎在馬上的腰技,也變成了磕磕絆絆鼓弄到屁股洞裡面的動作。

“喂,你喜歡那裡,再戳一戳,好棒呀!”

包裹著陰莖勃起的肛門不斷痙攣,反覆收縮。那是與薩克的下腹部搏動的慾望相同的脈動週期,二人共享一個快樂,一樣高漲的心情。

(這樣的話,真的像是男人和女人在做嘛!)難道又被幻術欺騙了嗎?

如果把視線降低到心中的期待上,胡桃一樣的陰囊鼓起來了,那雪白的肉杆也面向天空。不但感受不到幻覺,此刻更是等不及地要吐精了。脫離一成不變的現實的前方,果然還有不變的美貌。

(這傢伙是個男人,可是……)她那痴迷的眼神與他那楚楚可憐的稚嫩臉龐相輔相成,讓我無意中發現他並不是女人,卻依然對它懷有戀慕之情。

不僅僅是

臉。柔弱的體態,撩撥人心的聲音,淫蕩的性格。說實話,彷彿是他的喜好本身的體現。他亂了頭,搖晃著腰悶悶的衝刺。

“啊可惡!為什麼你那麼可愛?”

“啊!?啊,太激動了,啊!那裡啊!小珂,快點!”

少年脆弱的思考難以為繼。

就在他覺得無法再忍耐的時候,薩克從下往上一挺。遭到不期而遇的打擊,他撅起肩膀,全身的緊張感就像從腦門裡出來一樣,劇烈地抖動脊背。不久,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纖細的身體僵硬起來。

“啊,啊呀,哇,哇,哇,哇,哇!”自己達到性高潮的瞬間,目光對著阿磷,移不開眼睛了。

狐狸的耳朵戰戰兢兢地痙攣著。

眼角處是滑落的眼淚微微張開的嘴唇露出舌頭,傳達著感官喜悅的極致。

臉上四濺的熱騰騰的飛沫和瀰漫其中的精臭味都沒有放在心上,少女的神情讓小薩克十分陶醉。

所有男人的性衝動都無法停止,淫靡的雌性表情。它比阿嬌所使用的各種巧妙的間技都簡單,促進了射精慾望的釋放。

(啊,想發洩在這傢伙身上…窮盡所有)在討厭的絕頂處被絞緊了的肛肉緊勒起來。繼續忍受無法忍耐的勃起,龜頭膨脹到極限,最後的肉慾充分地在其中拈花惹草。

“啊,乾脆的,咕嘟咕嘟的,在咱家的裡面…太嚇人了。”

“不想停下,我還要,你的,裡面!”

嗖嗖嗖!撲通!

雖然是第四次,但以猛烈的氣勢,薩克仍然射出了大量精液。在迷戀的對象的體內毫無顧慮地射精的喜悅,是作為雄性能得到的至高無上的快感。

“啊,熱熱的,來了啊!啊,肚子,好像要鬧肚子了,啊,啊……啊……”

“嗯,還沒好。”

為了不留下一滴精液,她隨著射精的脈搏向前拱腰。為了不讓其中的一隻精子錯過,進行蠕動的肛肉襲吸在了龜頭上。

嗚嘰嗚嘰從結合部傳來非常明顯的猥褻聲,被喚回的五感意識到高潮的結束。

正如他所說,精疲力竭後,留給他的是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在黑暗的神社一角,有兩個少女般的輪廓。

久經風吹雨打,小薩克聞著頭髮上的芳香,撫摸著細膩的後背和臀肉。配合著平穩的呼吸,放在胸前的身體微微上下襬動。連接的情況下結束了,失去男女如膠似漆般的結合。

肚子和肚子之間摩擦著的討厭的東西,毫無生氣地主張著存在,傳達著熱情,連這樣的反應都讓人覺得可愛。

“嗯嗯…我們,即使這樣繼續下去了,也可以吧?”

“這樣的話!約,約定好了!不要再四處作惡了。”

“嗯…”

等待答案的沉默中,縈繞著一絲不安。

把狐狸趕出村子的本來目的,已經淪落為不想把它交給其他男人的獨佔欲。

“如果小薩克之後能繼續下去的話,那就可以哦。”

小歪著頭的動作的可愛和不情願的提案,讓小薩克感到心跳加快。抓抓臉頰,我知道,它心裡一定什麼都明白了。

“,沒有辦法。那好,我接受了。”

“好吧,我來了。”

“啊?現在?等等,我現在還不行……”

穿過他的手臂,舒張開身體,嘴唇微微上翹。

正當我還在思考的時候,突然用一張天真無邪的娃娃臉俯視我,用妖豔的妓女的眼神注視著我。

“你在說什麼呢。如果喜歡咱家的話,就給咱吃小蝌蚪吧。”

射精,射精,射精。

身體無法違抗在腦髓裡酣暢淋漓地迴響的韻律。吐盡精的陽具,無法跟上的體力,反覆變硬的軟管,會死的。

為了讓那些沒有結果的種子,被快樂的榨乾。

“手指也好,嘴巴也好,胸部也好,屁股也好,都是你的親人,出來吧。”

雖然醒了,但完全沒有起床的意思。全身沉重,關節嘎吱嘎吱地痛。即使想回想起從未經歷過的疲勞感和肌肉痛的原因,模糊模糊的頭腦也拒絕回想起任何。

被子蓋上了,儘管如此,刺耳的聲音還是微微地迴盪著,意識漸漸清晰起來。

-今天神樂應該不會出場。所以不用穿那討厭的衣服打扮成女人“啊……”

胸口一陣劇痛。剎那間感覺到了,股間也有類似的疼痛。

三白眼在模糊的腦海中閃過。點綴在眼皮邊緣的硃紅色,鮮明地復活在記憶中。

迴響的心跳很快。然後從心臟輸送的血液使末端的器官擴張,讓人痛不欲生。

他究竟睡了多久,究竟是怎麼從那個廢棄的神社回來的,都不清楚。但是過了一晚上,心中的悸動卻沒有消失,這一點我也很清楚。

(不是女人…那傢伙明明不是女的。)我還想再見一次。我想觸摸纖細的身體,感受氣味,感受體溫。

心亂如麻。萬一昨天的事情敗露了,說不定就會分崩離合。雖然已經約定不再作惡了,但如果那隻反覆無常的狐狸再次作惡某人的話。如果我告訴別人…

心中不斷浮現出不安,更糟糕的想象支配著薩克的思考。

如果對誰——如果它被別的男人抱著!

“可惡,我在想什麼?”

抱著沸騰的頭蜷縮在床上,像是看準了似的,推拉門被敲了一下。不好做的門板硬是硬是打開了,誰的腳步正在接近。

“喂!”

“啊。”

“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啊!你已經睡得差不多了。”

透過被子的縫隙一看,來找他的是昨天一起進山的壞朋友。到了傍晚,已經睡了大半天了。

“你是什麼?”

“什麼嘛,我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應付晚上睡過頭了。”

“有什麼事嗎?”

朋友無可奈何的表情,盤腿坐了下來。好像有話要說。

忍著節節的疼痛,沒辦法的薩克也站了起來。特別是腰部的鈍痛非常嚴重。

“喂,你睡得真迷糊啊!我對你刮目相看了,你看起來像個女人,卻超能幹的。”

“什麼事?”

笑眯眯的笑讓我想起紅唇,腹股溝又疼了起來。為了不被察覺,他冷淡地答應了,這次肩膀被撞了一下。

“別裝傻了,那隻狐狸已經不能作奸犯科的吧?”

“難道……是這樣的嗎?”

“我沒看見,我擔心自己被雌狐吃掉了,就去看了看,結果聽到了‘不要再這樣了’、‘原諒我吧’之類的哭聲。為了不打擾你我就回去了。”

雌狐一不經意間說出的那句話讓我感到心痛。這個壞朋友還被可憐的少女騙了,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用聲音模仿的恐怕不是狐狸,而是別人的聲音。那隻小小年紀就練就的妖狐,一次也不會成為薩克的手下敗將。

沒有表現出任何男人的氣概。只是記住了被敵人的眼神所迷惑,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喜悅和愜意。

“不管怎樣,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今晚可以和你入夥。”“啊……這樣啊。”

終於想到了。

祭典的最後一晚。

夜妓。

明明那麼希望早點

加入這個圈子,卻不覺得有什麼魅力。究竟是誰,是村子裡的女人們來陪我的。粗糙的皮膚上皴裂的手指。知道了極上的肢體的觸覺的現在,那樣的東西與薩克的希望相去甚遠。

啊。真的。

朋友不知道。

那隻狐狸的可怕。

請欣賞那隻狐狸的美妙之處。

“而且是特別的第一次——啊,已經是第一次了。你可以讓阿編陪你,媽的。”

只有“阿編”這個名字,有一點點吸引人的地方。

那個到昨天為止,的確是薩克知道的第一美人。年紀輕輕就先於丈夫之後,每逢祭典都是令村子裡的男人們興奮不已的女人。

可是——薩克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張臉。手慰使用的不是一次或兩次,但裸體,痴態,也有實力的人群被變成了深刻的記憶。

想起的是——討厭的人。

“這個村子最漂亮的美人。”

說得對。

現在哪怕普通的女人抱著,也不能滿足了吧。一夜的快樂是詛咒,在索克的心和身體上刻著,只能被一個人解開。

蘋果和蟲的聲音的迴盪在耳朵處。

“更漂亮的?說什麼呢沙珂,那樣的美人,怎麼可能有啊?”

“可是,那種美人的話——”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