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Ta》,4.25更新
作者:KaKathrin
那我上輩子一定是造孽了!
狗血?扯淡?不管怎麼說吧,這種事就是實實在在讓我遇上了。初中我就認識他了,成績優異,眉目清秀,誰能不喜歡呢?上了高中,他終於從同學升級成了我的初戀男友,誰當年還不是一個滿腦子粉紅泡泡,拉個手都會臉紅的純情少女呢?可是誰又能想到,他這樣一個同學老師家長眼中的三好學生,竟然是一個戀足狂?
OK,好,我愛他,我接受,可是他的坦白,卻像一把鑰匙一樣,給我打開了bdsm世界的大門,從此越陷越深。我開始反感單純坐著,任由他對著我的腳為所欲為,我開始嘗試主動,耳光第一次打在他的臉上,我感到無比的快意,我也看得出他眼裡的驚喜,隨後便是一系列的調教。只一個寒假,我就從他的女友升格為了他懼怕又不敢抗拒的主人,那雙他原本輕易就能舔到的雙腳,變成了每次都要經受一番折磨後,才能觸碰的獎賞。
本以為這就是我今後生活的常態了,偏偏她又出現了,一個大我四歲的學姐。好死不死,我偏去聽了那場講座,偏又坐在了她的旁邊,偏偏講座的教授正好是她的導師——我當時為什麼要問她那麼多問題,講座聽不懂又有什麼關係呢?更該死的,我還加上了她的微信。女生的友情真是說不清楚,好像你和她還認識不久,你倆就成了最好的的閨蜜了。
說不清自己當時是不是愛上她了,但是我對她真誠得毫無保留,甚至我和他之間的主奴關係,我也全部告訴了她,她依舊是那副知心姐姐的模樣,告訴我別想太多,注意安全就好。我還幻想著,或許她可以做他的第二個主人,結果事情總和我想的不一樣。她藏得再深,裝得再像,最終還是暴露了,她是蕾絲,同時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受虐狂。
一切就像是一場鬧劇,我先後喜歡上的兩個人,竟然這麼相似。大概是註定了,我遇不到一個正常的伴侶,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接受了,於是又是大同小異的調教和訓練,她終於跟他一樣,成為了我腳下馴服的奴隸。
記得那天晚上,我把他倆的屁股都打得通紅,再取下塞在嘴裡,以防他倆痛得亂叫的襪子,用腳勾起她的下巴,例行公事地問她:“有什麼想說的嗎?”
只見她含著眼淚,委屈地回答道:“謝謝主人!”
“不用謝,”我抬起腳把她的頭踩到地上,另一隻腳又勾起他的下巴,“你呢?”
他的眼睛雖然也是溼潤的,但是臉上卻看不出絲毫委屈,良久才開口說道:“主人,我們上輩子一定是積了德,這輩子才能遇到您。”
我一腳把他的頭也踩到地上,冷笑著說:“哼!那我上輩子一定是造孽了!”
說完我突然發現,自己眼裡也有一滴眼淚滑落下來。
幾句廢話筆者(也就是文中的“我”)目前座標德國,去年本科畢業到這邊讀研,本以為寒假就能回國,結果爆發了CV-19,三月搶到了回國的機票,但是航班臨起飛前一週取消了,而且當時網絡上對回國留學生諸多惡言相向,筆者一氣之下放棄了回國的打算,續租了房子。到現在新學期又開始了,每天一個人在家裡上網課,和他倆也有一年沒能見面了。無聊之際就想寫點東西回憶一下過往,筆力不濟,但都是親身經
歷,權供各位消遣吧。
由於文章毫無章法,完全是想到哪寫到哪,所以先把時間線給大家捋一下:他和我同歲,2015年高考,大學異地,當年的國慶節見面時,他向我坦白了戀足的事,隨後大一的寒假,具體是2016年春節後,確定了主奴的關係。大四保研到了我們學校,目前直博第二年。
她大我四歲,我大一的時候她研一,認識她是在大一第二學期,她的暴露是在第二年的五一節,同時確立了主奴關係。第三年她拿到了碩士學位,繼續讀博,大概明年畢業。
嗯……會不定時更新,希望大家看到的能留言支持一下,知道有人在看我會更有寫下去的動力。
畢業旅行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到了真要跟熟悉的校園說再見的時候,心裡仍是有些不捨,今天我走出校門,幾個月後,他又要走入這裡,而她還要繼續在這裡堅守下去。到現在,她已經給我做了整整兩年零兩個月的女奴,大三時我直接住到了她在校外租的房子裡,以便隨時都能玩弄她,數不清打了她多少耳光,數不清她給我洗了多少衣物,也數不清她在床邊地上睡了多少個夜晚,唯一確定的是,我們都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只是這種生活不得不告一段落了。
對他來說,四年的異地生活無疑是一種折磨,只有在寒暑假在家的時候,或者小長假他坐幾小時的高鐵來我的城市,才能讓他那點犯賤的慾望得到滿足。他本以為保研到這裡,以後的情況會有所不同,可是我出國讀研的決定,只不過讓異地變成了異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不同。他當然不敢質疑我的決定,但我又怎麼會看不出他眼裡時不時透出的失落呢?
“我們一起去D城玩玩吧,後天走有問題嗎?”我坐在家裡,在我們三人的微信群裡說道。
“沒問題,主人,我馬上收拾行李!”他就好像一直在盯著手機屏幕一樣,剛發出去的消息,一秒鐘就回復了。
“回主人,我得跟導師請個假……”隔著屏幕我都看得到她發消息時那張畏畏縮縮的臉。
隔了大概十分鐘,手機屏幕又亮了,一行字寫的是:“主人,我也沒問題了!”
我和他從我們的城市出發,先去和她會合,隨後三人一同登上了去往L市的高鐵,到那再轉乘火車去D城。一路上我們嘻嘻哈哈地聊東聊西,跟其他遊客沒什麼不同,只不過我的行李一直由他倆輪換揹著。
L市到D城的路程不遠,我們買的是最便宜的硬座,車廂裡站滿了沒有坐票的乘客。我和她靠窗面對面坐著,他坐在我旁邊,他的左邊是一個挺胖的老太太。火車走了一站,上來了一位戴墨鏡的中年婦女,走到老太太面前,給她看了一下自己的票,原來老太太買的是站票,看那個座位沒人就坐下了,現在只好一臉不情願地起身讓開,然後索性坐在了地上。
他看了老太太一眼,轉過來小聲對我說:“主人,我去上個廁所。”
我嗯了一聲,繼續跟對面的她看著窗外的風景,聽到他跟老太太說:“我去上個廁所,您先坐一會兒吧!”
還真是助人為樂的五好青年,老太太也老實不客氣地坐了下來。他那趟廁所上的時間足有二十分鐘,猜都不用猜,肯定是想讓老太太多坐一會兒。我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微信:“掉裡面了?”
果然不
出二十秒,他就擠過人群回來了,站在了旁邊的過道里。我看了一眼老太太,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一點沒有把座位還回去的意思,我瞪了他一眼,他尷尬得衝我笑了笑,我又看了對面的她一眼,她也很無奈的笑了。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對老太太說:“麻煩您讓一下,我去接點熱水。”
老太太不耐煩地看我一眼,象徵性地收了收伸直的腿。
“這樣我出不去啊,您還是起來一下吧!”
老太太嘴裡咕噥了一下,這才站起來,給我讓路,我趁勢走到老太太旁邊,拉了過道的他一把。
“回你座位上去!”我小聲跟他說。
等我接完熱水回來,老太太又坐在了過道的地上,伸著腿沒有收一下的意思。我直接從她腿上跨了過去,座位上的他收了一下腿,我很輕鬆回到了我的位子上。
下車的時候,我跟對面的她說:“我們走,你的包也給他!我看他一點都不累。”
她笑著點點頭,跟著我下車了,我在車外,隔著車窗看了他一眼,只見他揹著自己的包,左右手各提一個包,對著剩下的那個皮箱不知該怎麼辦。
我敲了敲窗戶,示意他快點,他這才趕忙把兩個包都掛到左邊胳膊上,右手提著皮箱出來了。
噓!安靜!
到了D城,出了火車站就有租車行,我們租了一輛還算乾淨的標緻。她的駕照剛剛到手,我不放心。他是和我高考完一起學車考的駕照,我就讓他去開,他猶豫了一下坐到了駕駛座上,我讓她坐在副駕駛,幫他看路導航。結果車開起來,他跟剛學車時候一樣,不敢踩油門,時速大概保持在30以下。
我坐在後排不耐煩:“快點啊,前面又沒車。”
突然一個加速,我差點撞在前面靠背上。我狠敲了他頭一下:“會不會開車啊?靠邊,我來!”
他趕忙停下車:“對不起,主人,我拿到駕照後從來沒開過,我爸不讓我開……”
我下車換他的時候,踹了他屁股一腳:“滾後面去!廢物。”
我係好安全帶,看到坐在副駕駛上的她,又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也一樣。”
她愣了一下,趕忙說道:“是,主人!”然後也灰溜溜地去後排了。
別人的爸爸,不放心兒子,從來不讓他開,比起來我爸倒真是一朵奇葩了。自從我拿到駕照,只要我在家,他去哪都要我當他的司機,過年走親戚也是,他自己喝個痛快,反正車有我開。他唯一負責的就是,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時不時誇幾句他女兒真厲害……這樣的結果就是,我現在帶著我的兩個奴隸出來旅遊,我還得給他倆當司機。
到我們訂好的民宿,已經天黑了,旅遊季隔壁、樓上都住了遊客,隔音也一般,不過總算是到了。我進門看見沙發,直接坐了上去,張開胳膊伸了個懶腰。兩分鐘後,他倆已經脫光了衣服,只有胯下的貞操鎖權作遮羞,每人嘴裡叼著一隻拖鞋爬到了我面前,一左一右熟練地用嘴給我換鞋。
我放肆地把在運動鞋裡捂了一天的腳蹬在他倆臉上,享受地聽著他倆大口大口的吸氣聲。接著從旁邊的皮箱裡,取出兩個項圈,分別戴在他倆的脖子上,拴上鍊子,把他倆的頭使勁朝前拉,讓他倆的臉緊緊貼在我的腳底。
“知道你們憋了一天了,現在抓緊機會好好聞啊!”
不一會兒,他倆就因為喘不上氣,嗚
嗚叫了起來,我稍稍鬆了鬆腿,讓他們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隨即又蹬了上去。重複了幾次,等我最後放下腳時,他倆已經跪不穩了。
“襪子脫了。”他倆馬上咬住我的襪子邊,幾秒鐘,兩隻襪子就叼在了他倆嘴裡。
我伸出右手,命令道:“給我。”
我把兩隻襪子揉成團,對他說:“張嘴。”
他迫不及待地張開嘴,讓我把襪子塞進去,她則在旁邊一臉失落。
我輕輕打了她一耳光,笑道:“著急了?等會才到你呢。”
我蹲下身子把兩條狗鏈子綁在沙發的兩條腿上,然後取出鞭子,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踩在她頭上,照著他赤裸的後背使勁抽了一下,他馬上疼得叫了出來。
我又蹲下去,用鞭子挑起他的頭,盯著他的眼睛,做了個“噓”的手勢:“噓!安靜!疼就咬你嘴裡的東西,乖啊!”
他嘴裡嗚嗚著,點了點頭,於是我站起來,繼續抽了他幾十下,果然他除了嗚嗚幾聲,再也沒發出太大的聲音。最後再看他,眼淚流得滿臉都是,口水在地上滴了一灘,至於我的襪子……被他咬爛了。
“牙口不錯啊?”我笑著說,隨手把襪子扔到了臥室門口,然後解開他綁在沙發腿上的狗鏈,踹了他一腳:“去,把行李收拾一下,給我把床鋪好,還有你倆的狗窩。”
他趕忙叼起自己的狗鏈,朝著我扔的襪子爬過去了。我扔下鞭子,重新坐回沙發上,對腳下的她說道:“翻過去躺下,現在到你了。”
ssbchdg:↑看完以後很想知道更多有關K大主導下三人關係以及日常管理的細節內容。
比如:1.在師姐加入後男友的地位是什麼,是不是成為奴下奴。
2.k大在海外不在師姐和男友身邊的時候,如何管理兩個m的,是不是由師姐日常管理調教男友,K大日常監督。
3.男友日常會佩戴cb進行貞操管理調教麼,師姐的日常管理模式又是什麼呢,也有佩戴貞操帶進行貞操管理麼。
4.想了解師姐的感情經歷,不知道師姐在有主人同時是不是也有自己的男友。
5.想了解更多K大在收師姐m過程中對男友和男友的心理建設歷程,比如如何讓男友接受多奴,師姐如何接受和k大男友一起被調教,師姐對於完全裸露在k大男友面前如何接受的,k大男友可以看師姐身體麼,會有生理反應麼,如果有這些事情是如何管理的。
6.在國內的時候K大有專門的調教房間供三人活動,師姐平時也一起生活麼。
7.k大對師姐m和男友有過專門的收奴儀式和簽訂賣身契麼,平日生活中有相關禮儀和規矩麼。
嘻嘻嘻,提供一些好奇點供k大在以後更新裡有寫作方向,如能告知不勝感激感謝回覆,我先回答幾個問題,其他的後面應該會寫到:1.在我面前,他倆是平等的,不存在“奴下奴”。
2.沒什麼特別的管理方式,大家平時都挺忙的,也不可能天天盯著,這一年的相處模式其實更像好朋友吧。他倆都是純m,不存在她管理他的情況。她以前出國交流過,有時候會給我很多生活學習上的建議,他……無力吐槽。
3.兩個都戴。
4.她是lesbian,天生的。
5.後面應該會寫。
6.她一直在學校附近租房住,後來就在她那裡,不算調教室。
7.如
果要說儀式的話,剃毛戴鎖可能算吧;賣身契,個人感覺沒什麼意義;其他禮儀規矩,文中都能看到。
再次感謝回覆,知道有人在看我很開心!
薛定諤的“3”
她翻過身躺平身子,腦袋正好放在我雙腳之間,滿臉期待地伸著舌頭,等我把腳底放上去,但是她還不知道,我今天不想這麼玩了,等待她的是另一種遊戲。
我抬起右腳,用兩根腳趾夾住她的鼻子:“舌頭收回去!嘴巴張大。”
現在她猜到我要做什麼了,順從地張開她那張小嘴,盡力張到最大,還沒忘了用嘴唇擋住自己的上下兩排牙齒。那張小嘴代替鼻子呼吸的同時,也等著我下一步的動作。我鬆開她的鼻子,繃直腳背,慢慢把腳尖送進她嘴裡,儘管她很努力地把嘴張大迎合我,但我還是感受到了一絲阻力。
“再張大點!”說完我感覺到阻力稍稍小了一些,趁機又把腳插進去一些,順便用腳趾在嘴裡撥弄她的舌頭。
沒兩下,她就嗚嗚地叫了出來,我馬上抽出腳,讓她咳嗽了幾聲,又把腳上的口水全部蹭到她臉上,用腳輕輕拍了兩下她的臉:“這就不行了?剛才不是等不及了嗎?”
“不不不,對不起主人,我還可以的!咳咳!”說完她忍著咳嗽的慾望,又張開了嘴。
這次我勾起腳,把腳後跟放進她嘴裡,顯然這樣她舒服多了,很自覺地用舌頭輕輕地舔著。
“這樣吧,也不難為你咯,只要你能堅持到我數到3,就算你完成任務了,你說怎麼樣?”我抬起腳,讓她說話。
“是,謝謝主人!”她回答道,隨即又張大了嘴,好像還很自信。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又像剛才那樣把腳插進去,不過這次比剛才用了些力氣,直接插到了最深處,同時數道:“1。”
回答我的又是她從喉嚨裡發出的嗚嗚的聲音,大概本來還以為我會像之前那樣慢慢地往裡送。
“2。”我隔了兩秒又數道,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眶已經溼了,不過看得出她很自信還能堅持兩三秒,等我數出第三個數。
我笑著衝她眨眨眼,搖了搖插在她嘴裡的那隻腳,她的頭跟著擺了兩下,眼淚終於從眼睛裡流出來了,喉嚨裡還是不停地嗚嗚叫著。
我故意作出“3”的口型,但就是不數出來,很快嗚嗚聲變成了乾嘔聲,緊接著我感到右腳的腳尖一熱,馬上抽了出來。
“3!”
她趕忙側過腦袋,一口將湧上來的酸水吐到地上,之後就是連續的咳嗽。
我隨意地把右腳在她頭髮上蹭幹,等她慢慢安靜下來,又用左腳把她的頭撥過來,還讓她的臉朝上看著我。
淚眼模糊?梨花帶雨?我也分不清她滿臉的液體,有多少是眼淚,有多少是口水。
我沒理會她帶著哭腔的求饒,笑著抬起左腳在她眼前晃了晃……
“還是數到3。”
一段微信聊天記錄2020年10月28日17:24 我:(轉發)熱門微博:網易財經【字母圈?#女子用狗鏈牽著男友當街爬行#,警察叫男子起來都不聽】10月27日,安徽合肥,網傳一名男子脖子上套著繩索被年輕女子牽著在大街上爬行,引得不少路人駐足圍觀。女子在停下時還對男子說道:“遛一天趴一天累了吧,想吃東西嗎?”巡邏民警發現異常,便上前查看情況。發現男子跪在地上便叫男子起
來回答問題,男子不肯起來,直到女子發話說:“站起來!讓你站起來!”男子才肯站起來。(來源@易視頻)17:26 他:主人,我也想要這樣!
17:33 我:你呢 @她17:33 她:如果主人想玩的話,我也願意17:34 我:……
17:34 我:你倆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三天沒換“你不回宿舍嗎?”他從浴室出來,跟進去的時候一樣,衣冠整齊,如果不是頭髮上還有水珠,我真的會以為他只是進去上了個廁所。
現在是2015年國慶節,我們在我學校附近的酒店。一小時以前,他剛剛向我坦白了他的戀足癖,並在我極為無奈的允許下,為我表演了他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真是斯文掃地,我真不明白為什麼他對我的一雙腳,會有這麼可怕的熱情,他原本是跟我拉拉手都要臉紅的啊,這才剛一個月不見,怎麼變成這樣了?他剛才跪在那,含著我的腳趾,用手在褲子裡做的事,真以為我不知道那是自慰麼?你要是真忍不住,乾脆脫了褲子擼啊,都當著我的面做這種事了,還矜持什麼,還覺得自己是個君子麼?
我靠在沙發上,這麼胡思亂想著,心裡一萬個問號,等著回答。
“你這樣子不放心,我今晚留下陪你。”我不容置疑地說道。
“那好吧,我等會兒睡地上。”
呵,還真是君子啊。我心裡罵了一句,又開口說:“幹嘛睡地上?這麼大一張床,我們都穿著衣服,你還怕把持不住啊?”
“這……”
“這什麼?快點把頭髮擦乾,上床。”我不耐煩的催促道,自己已經從沙發轉移到被子下面了。
過了一會兒,他從床的另一邊上來,躺在邊上,輕聲問我:“聊會天再睡?”
我翻身看著他:“好啊!你先告訴我,你這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一臉“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的樣子,眼睛躲開我的目光,回答道:“14歲的時候,我……”
“14?”我心裡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就是初二的時候?”
“對。”
我一把把他拉過來,側過身用胳膊抵著他的脖子:“好啊!你騙我!你不是說我是你初戀嗎?初二那會兒你戀誰的足呢?”
“我……咳咳,你先起來啊!”
我重新躺回去,眼睛還是盯著他,看他怎麼解釋。
“我那會兒就是在網上隨便找點圖片視頻看看,現實裡真的沒喜歡過誰的腳。”
“切,我不信。初二那會兒不是都說,你們班那個班長喜歡你這個數學課代表嗎?”
“啊?這你都知道?”
“廢話,我就在你隔壁班啊,你忘了?”
“那都是他們起鬨,我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當時只想學習,再說她的腳那麼醜……”
我用盡力氣踹了他一腳:“你丫看得挺仔細啊!還看誰的了?”
他啊的叫了一聲,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說道:“真的不是,她當時坐我右前,夏天穿涼鞋,一低頭就能看見,別人的我真的沒看過!你相信我!”
“不信!你看她的醜,沒去找找好看的?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出息?”
他愣了幾秒,最後彷彿下定決心似的,說道:“好吧……找了。”
我一下子像噎住了一樣,我為什麼要問這個,明明都過去了,現在聽到答案,不是白給自己添堵嗎?
“誰的?”我收回胳膊,轉過頭不再看他。
“你的……”
“又騙我是吧?那會兒你認識我嗎?”雖然不相信,但是我確實感覺輕鬆了一點。
“當時是不認識,但是課間你經常從我們班過,那會兒我就注意到了。”
“然後呢?”我又轉回來盯著他。
“然後我課間就經常站在陽臺上,等你走過去的時候偷偷看一下。”
一陣毛骨悚然,我這是找了個什麼變態?初二就開始偷著看,我卻一點都沒察覺,我還一直以為他是高中和我分到一個班之後,才注意到我的存在的……
“所以你到底偷著看什麼呢?我記得我從來不穿涼鞋的。”
“嗯……就看你穿了什麼襪子,看你走路……”
“這你也看得見?”
“你走路步子大,褲腿下面會露出來一點的。我記得有一雙白色的,腳腕那有一條粉色的線,你有一次連著三天沒換……”
“閉嘴!”我臉上像在發燒,一把捂住他那張嘴,“死變態!”
“嘿嘿……”他笑著移開我的手,“我說了我不會騙你的嘛。”
我惡狠狠地瞪他一眼,怒道:“騙了!”
“啊?我這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都是實話啊!”
“都是實話?”
“都是實話!”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我陰笑著又把胳膊摁在他脖子上,“你不是說當時只想學習嗎?”
“我……咳咳咳……”
你叫我什麼?
國慶假期之後,再見到他就是寒假了。這段時間,我懷著好奇與疑問,在網上查找了“戀足”的相關資料,它就像一把鑰匙,為我打開了BDSM世界的大門,瀏覽過各種論壇,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一個人戴著耳機看過相關的視頻。大概我天生就有施虐的本性,看著視頻裡那些在女王腳下馴服的奴隸,受盡百般羞辱和折磨,只求能親吻一下主人骯髒的鞋底,竟然感到些許的快意。儘管他們有的戴著頭套,有的戴著墨鏡,我在腦子裡卻總能把他的臉裝在這些奴隸身上。
回想起之前,我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他肆意作弄我的雙腳,就像是供他自慰的充氣娃娃一樣,我開始厭惡那種感覺。既然我坐著,他跪著,那麼理應由我來掌控一切。
寒假的一天,我和他在街上逛了半天,走得腳痛,又沒有歇腳的地方,於是他嘗試著提議去賓館開個鐘點房。
我白了他一眼,心裡早明白他想幹什麼:“也行啊。不過我沒帶身份證。”
“沒事,我帶了。”
還真是早有準備啊。半小時後,又像國慶節那次一樣,我坐在了床邊,而他則跪在我的面前。
我雙腳踩在地上,他伸手想舉起我的左腳,我卻沒有任何抬腿的意思,他疑惑地抬頭看著我。
“怎麼了?”他問道。
“沒怎麼啊,就是不想抬腿。你頭不能低下去嗎?”我慵懶地反問道。
“啊?”他愣了一下,隨即又恍然大悟一般,“好。”
我低著頭,看他雙膝向後退了幾寸,雙手也撐在地上,低下頭急切地將嘴唇貼在我的鞋面上,隨後便是沉重的吸氣聲。
我輕輕翹了翹腳尖,戲謔著問道:“知道你這樣子像什麼嗎?”
沒有回答,他顯然還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裡。我猛地抽出左腳,抬到一邊,他的目光果然跟著抬了起來,眼裡又一次充滿了疑惑,甚至我還感到了一絲責備的意味。
“問你話呢,沒聽到嗎?”我正色道。
“啊?什麼?”他還盯著我移在
一邊的腳。
果然不出所料,我不耐煩地用腳把他的頭轉向我的臉,重複一遍:“我剛才問你,你這樣子像什麼?你知道嗎?”
“像什麼啊?”還是一臉疑惑。
“像小狗啊,不是嗎?”
“是啊是啊,快讓小狗舔舔主人的鞋子吧!”說完還學著狗的樣子吐了吐舌頭。
看得出來,他想趕快應付完我,好繼續去做他喜歡的事。但他話裡的兩個字在我聽來卻尤為清晰。
“你叫我什麼?”
“主人啊。你不是說我……”
“哈哈,好啊,那你可得聽主人的話啊!”說著我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聽話聽話!主人快讓我舔舔吧!”他還是衝我嬉皮笑臉的。
根本沒有好好聽我說話,還在跟我提要求,我有些生氣。下意識地學著視頻裡那些女王的樣子,抬手給了他不輕不重的兩個耳光。
“輪得到你提要求嗎?”我怒道。
他這才如夢方醒,發現我真的不高興了,連忙拉住我的手,關切的問道:“怎麼了?你沒事吧?”
我歪著頭不理他,他更著急了:“好了好了,我不這樣了,好吧?你別生氣。”
這是我聽過的,用最真誠的語氣說出來的最假的話。我沒忍住笑了出來:“不怎麼樣啊?我就不信你能憋得住。”
他看我笑了,也賠笑著說:“是啊是啊,主人說得對,狗狗憋不住的。”
“憋不住就別憋著啊!”我捏了捏他的臉,“主人會滿足你的。”
“嘿嘿,謝謝主人!”
“不過,你得聽話啊!”我向後斜倚著床,輕輕轉著腳腕。
他又那樣吐了吐舌頭,學著狗的樣子,汪汪叫了兩聲,裝出一副可憐順服的樣子,輕輕蹭著我的小腿。
我還真吃這一套,看他這個可愛的樣子,我不禁又俯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頭髮。他輕輕用頭蹭著我的手,又小聲學著小狗“嗚嗚”地叫了一聲。
“剛才那兩下打疼了吧?”我低下頭,在他耳朵邊問道。
他還是愜意地蹭著我的手,同時很明確地搖了搖頭。
“不疼啊?”
他還是那樣子,點了點頭。
“那就再來幾下吧!”
“啊?!”
失控那次之後,我和他再出來玩,基本都是直奔賓館了。一次次地,我在他身上嘗試著各種新的玩法,而他無條件的順從,也同樣激發了我得寸進尺的慾望。耳光慢慢變成了家常便飯,看著他逐漸被打紅的臉頰,慢慢溼潤的眼眶,委屈又不敢反抗的可憐樣,內心那種施虐的快意總會刺激我多打幾下。與此相比,被我用皮帶拴著脖子,在地上爬行,對他來說倒像是一種休息了。除此之外,我還發現,在經過這樣的羞辱和折磨後,他最終得償所願舔腳的時候,表現得會更加熱情,我有時甚至害怕他要將我的腳整個的吞下去。
到那年的臘月二十那天,我和他又一次來到我家附近的賓館。這時候的他,已經知道遵守我的遊戲規則了,不再提出任何要求,進門便很自覺的跪在我面前,低著頭等待我的命令。
今天該試試什麼呢?我在心裡悄悄地問自己,突然一個念頭冒了出來,我脫口而出:“把衣服脫了。”
話剛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我怎麼會提出這種要求。但是我看到他儘管愣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執行了起來,我想或許我可以看看他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先是鞋襪,再是褲子、上衣,他都脫得毫不猶豫,直
到剩下那條內褲,他停下了,重新跪在地上,看著我,等我的指示。
我清楚地看到,他內褲下面的那個東西直挺挺地站著,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掙開這層布料的束縛,我說不出話來,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我從未見過的東西。
大約僵持了一分多鐘,他屈服了,垂下通紅的臉,慢慢脫下了那最後的遮羞之物,低著頭不敢看我,連耳朵也紅得像兩團火。
我連忙轉過頭不再看那,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如果他此時抬頭看我,想必會發現我的臉色同他一樣,羞得通紅。
現在我要做什麼呢?正當我手足無措的時候,他解下來放在一邊的皮帶進入了我的視野。
或許,這能當鞭子用?
我走過去,拿起他的皮帶,右手攥住金屬頭,左手拉了兩下,聽到兩下清脆的聲音,倒還算悅耳。
我摁下他的頭,讓他雙手也扶在地上,把皮帶在右手上纏了一圈,甩開胳膊在他背上抽了一下,黑色的皮帶接觸到他白皙的皮膚時,發出響亮的一聲,隨之留下淡淡的一條紅印。我沒用太大力氣,他只是輕輕顫抖了一下,依然沉默著。
我又用力抽了兩下,終於他疼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被他的叫聲刺激到的我,更加大了力度,我要聽聽他叫得能有多慘。
終於,我聽到他哭了:“別打了!主人饒了我吧!別打了!”
一時間我被無限的快意壓得喘不過氣來,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哭,原來他哭起來是這個樣子的,原來他的哭聲能給我帶來這樣的快感。我顧不上他的求饒,一句話也不想說,唯一想做的就是不停地抽打他的後背。
最後,我感覺力氣都耗盡了,整個人向後倒去,癱在床上,就像剛剛跑完三千米一樣,滿頭大汗,渾身發熱。
許久,我才緩過神來。坐起來一看,他還趴在那裡,小聲地抽泣著,背上的紅色顯得尤其刺眼。
我意識到自己玩過火了,趕忙走過去,正想安慰他,可最終張開嘴說出的卻是冷冰冰的,毫無歉意的一句——“穿衣服走吧,該退房了。”
因為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胯下的那個東西,分明直挺挺地翹著……
盡在不言中當時的我沒想到的是,那天各自回家之後,他就像從我的世界中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聯繫我,電話、微信或者QQ都沒收到他的消息。這麼久我已經習慣了他主動聯繫,就這樣過了一週,那天早上我起床之後,給他發了一條消息,約他下午到我家附近的河濱公園來。
幾秒鐘就收到了他的回覆,只有一個字——“好”。
“怎麼這麼久都不找我啊?”我悄悄從後面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著問他。
他轉過來看著我,看得出他出門前好好收拾了一下,但是兩個黑眼圈還是讓我知道了他最近一定經常失眠。
我裝作沒看出來的樣子,依舊笑著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良久他才緩緩地從喉嚨裡說出兩個字:“我……怕。”
“怕?怕什麼啊?怕我打你啊?”我隨手敲了一下他的腦門,想讓氣氛輕鬆一點。
不過沒什麼用,他還是那副樣子,呆呆地,好像要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我不耐煩了,向前走了兩步,背對著他說:“那你想要怎麼樣呢?直說就好。”
“能不能……像……以前那樣?”雖然支支吾吾的,但倒也算回答得乾脆。
“以前是什麼樣?”
我轉過頭瞪著他的眼睛,反問道,“就是我像個充氣娃娃一樣坐在那讓你玩嗎?”
“我……”他大概又被我嚇到了……
“既然你叫我主人了,”我瞪著他繼續說,“那就要聽我的。”
我轉過頭不再看他,我本來還想說一句“不然就滾”,終於還是沒說出來,想來我心裡也怕他真的“滾”了吧。
我感覺到他來拉我的左胳膊,試探著問我:“那我還算是你的男朋友嗎?”
我沒有回答。不用看他,只聽聲音我就知道他又哭了,果然,那種施虐的慾望又湧了上來,眼前不斷閃過他順從跪在我面前,受我擺佈的樣子,當然還有那天我叫他退房前,他那興奮的狀態。我知道我沒做錯什麼。
這時我看到我左邊的鞋帶開了,便轉過身,盯著他溼潤的雙眼,用手朝下指了指。
不出所料,他連眼淚都沒擦,條件反射一樣蹲下身子去給我係鞋帶。我看了一下四周沒什麼人,只有幾個小孩子在玩皮球,應該注意不到我們的存在。伸出右腳在他腿上若有若無地點了一下,他就從蹲姿變成跪姿了。
鞋帶很快就係好了,但我還是沒讓他起來,我喜歡低頭看他這個樣子。最後我彎下腰,笑著捧起他的臉,用手指把他臉上的眼淚擦乾,我看到他的嘴角終於也向上翹起來了。
我衝他眨了眨眼,隨後朝他微張的嘴裡,吐了口唾沫。他愣了一下,目光裡閃過一絲疑問,但只是一閃而過,因為下一秒,他已經伸出舌頭把落在嘴邊的口水舔了進去,然後像條小狗一樣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我忍不住地笑出聲來,沒想到這麼好哄,虧我之前在家還想過,是不是自己太過分了。
然而我又沒想到的是,遠處那幾個玩皮球的小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遊戲,這時候正站在那看著我倆。
我一把拽起還傻乎乎跪著的他:“快走!”
母性氾濫據說雌性生物天生地都具有對弱小生靈關愛呵護的特質。我本來以為像我這樣施虐成性的人,不會有這種特質,但人終究還是不能免俗。
那年春節後,再跟他見面的時候,我給他準備了一個小禮物。沒錯,就是貞操鎖。
那天我把他手腳固定在床上,眼罩耳塞口球統統用上了,被剝奪了一切感官的他,躺在那一動不動地,只有胯下那個東西有節奏地一跳一跳的。
不過,當它感受到剃刀的刀鋒時,也很快安靜了下來,畏畏縮縮地蜷在那裡。
整個過程倒是沒我想象的那麼困難,其實跟我自己平時清理腋毛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是對躺著的他,就完全不一樣了,害怕又不敢發抖,很明顯地,出了一身冷汗。
當我最後取下他眼罩的時候,他那個委屈又可憐的小眼神,好像一下子擊中我心裡最軟的那一塊,與那種施虐的慾望不同,這次我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把他的頭攬在懷裡愛撫了。
不行,太肉麻了,我愣了一下,彷彿打了個冷戰,最後做出的動作還是——左右開弓賞了兩耳光,讓他滾去地上跪著了。
另一次母性氾濫,大約是在第二學期的一個週末。我沒去接他,他到賓館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進門就脫光衣服跪了下來,我牽著他爬了兩圈才發現他的臉色慘白,一摸額頭,在發燙。
我趕忙拉著他去了我們的校醫院,陪著他打完了兩瓶點滴,又攙著他回到賓館,平時不生病
的人,一生病連路都走不穩。
那是一個不眠之夜,我第一次體驗到了當媽的感覺。他意識不清地像個小孩一樣,一會兒喊著要喝水,一會兒又喊冷,上廁所都得我扶著去。
空調開著,被子蓋著,他還是冷得發抖,最後我只好把他抱在懷裡取暖。像這樣的胡鬧,我卻生不出一點氣來,我自己後來都感到驚訝。
第二天他醒來發現自己在床上,而我坐在旁邊,嚇得打了個滾趴在了地上。
我終於還是沒忍住,俯下身抬起他的頭,輕輕在他額上吻了一下。
又是一些廢話首先很抱歉一下子鴿了大家這麼久,還有感謝大家的回覆和私信,我最近會盡量一一回復。
從上次更新到今天,我經歷了一系列糟心的事,包括但不限於:學期末瘋狂趕作業、退租、回國隔離。好在現在已經安全到家,也沒給祖國的抗疫工作帶來什麼麻煩。回家之後,例行公事地見了很多親戚朋友,也多了很多和他倆在一起的機會,這一點得歸功於“就地過年”的政策。匆忙中一不小心,就把這個帖子忘掉了,等到想起來的時候,又發現論壇進不去了,今天又試了一下,終於成功了。
先說這麼多,順便給自己定一個目標——除夕之前再更新一段。希望大家支持,如果還有問題要問,可以在帖子裡回覆或者直接私信我,我看到了都會回覆。嗯,還有就是,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慾望是一頭衝破牢籠的猛獸人的心理原本就是捉摸不定的,何況是在如此畸形的關係之中呢?我沒法為我當時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找到合理的依據,但那些事就是那樣實實在在地發生了。
我問自己:他還算是我的男朋友嗎?如果說算,我心中完全無法接受,和他進行一般男女朋友之間常有的親吻,或許在我心中,男女朋友關係的前提便是平等。如果說不算呢?我的眼中哪裡又容得下另一個男生?
“學姐,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啊?”我把腦袋斜靠在她的肩上,期望得到這位知心大姐姐的釋疑和指導,就像等著她給我講解高數題那樣。可是我忽略了一點——她至今還沒有過男朋友。
“你別想太多啊,”她目視著前方,用我聽慣了的語氣開導著我,“人類的性癖千奇百怪的,你跟他這樣沒什麼不正常的,保證安全就好了啊……又不會影響到別人,自己開心就好嘛。”
說了跟沒說一樣,我接著問她:“你是說,我還是應該當他是我男朋友?”
“……對。”
“那學姐你怎麼辦啊?”我壞笑著一把捏住她的胸部,“當我女朋友咱們一起玩?”
“幹嘛啊?你別這樣!”她一下子坐起來,擺脫我的“魔掌”。我躺在床上,已經笑得停不下來。
或許是我心理過於變態,也或許是她經常這樣的“小抗拒”刺激到了我,我的惡趣味一發不可收拾,直到那一天。
我大二那年的五一節假期,他像往常一樣來到我這邊,到達的時候,我和她剛找到一家餐廳,準備吃晚飯。
我把地址微信發給他,不多時他就出現在了我們的餐桌旁邊,顯然沒想到這裡還坐著那位我常跟他說起的,知道我們之間一切的學姐,看上去手足無措。坐在我對面的她呢,也顯得有些尷尬。我忍著沒笑出來,示意他坐下,他畏畏縮縮地猶豫了半天,還是坐在了我對面,也就是她旁
邊。
跳過飯桌上的尬聊,結賬之後我拉著他倆,一起去了她在學校外面租的房子。他自然是不會反對,或者說不敢反對;她的小抗拒呢,也不過像往常一樣沒什麼用處。
進了房門,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讓我失望,他很自覺地跪了下去,給我換上了拖鞋。
“還有你這位女主人的。”
他依然是無條件的順從,只是她躲開了。
“別這樣,你讓他起來!”
我笑著扳過她的肩頭,一邊把她推到沙發上坐下,一邊說:“怕什麼啊?他又不咬人,你就坐在這看我怎麼玩。”
隨後我也不顧她的反對,轉身就開始了,雖然他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這樣,但是他的表現還是像以前一樣讓我滿意,很快我也進入了狀態,腦中和眼裡都只有他,對他強烈的施虐欲早讓我把沙發上的她忘了。
最後我終於緩了口氣,右腳踩住他的口鼻玩著窒息,隨口問了一句:“要不要試試?”
我的本意當然是讓她也來踩著玩一玩,但是我在那種狀態下說話的語氣,無疑是讓她誤會了——她心裡強行壓制的慾望像猛獸出籠一樣,吞噬了所有的理智,一下子操縱了她的身體,讓她一下子從沙發上跌下來,四肢著地爬到了我的面前,臉色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地仰視著我。
那一瞬間,我感覺我心中也有一頭野獸衝了出來。
隱形人我的反應完全是下意識的,腦子裡還沒來得及思考,就已經抬起右手在她臉上來來回回打了十幾個耳光。
她疼了,也清醒了,一邊躲閃,一邊用手來擋我的手,哭叫著我的名字,讓我聽她解釋。但是我心中的那頭野獸一旦衝出籠子,可不像她的那頭一樣,可以輕易回到籠子裡去,我當時的狀態用通俗點的話來說,就是“上頭了”,眼裡只看見她的嘴一張一合,可是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我心中所想的一切,就是——她欺騙了我,我要報復。準確地說,這也並不算是欺騙,她只是對我隱瞞了一些事情,但那個狀態下的我,根本不覺得這和欺騙有什麼實質性的區別,自然也不想聽她解釋。
她的哭叫對我來說就是噪音,我把她的雙手打到一邊,右手一下子扼住了她的喉嚨,終於安靜了。左手從她腦後抓起一把頭髮,迫使她直視著我,我直盯著她的雙眼,衝著她低吼道:“你有什麼好解釋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嗎?”
我一邊說一邊搖晃她的脖子,說完鬆開手,就聽見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上除了淚水,還夾雜著口水和鼻涕。她的頭髮還在我手裡抓著,我也不顧她咳得有多厲害,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到了牆角,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她說:“我會滿足你的。”
我把她臉朝下扔在地上,右腳踩在她的頭上,她的臉緊緊貼在地板上,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我彎下腰,抽下她腰裡的皮帶,一把把她的褲子脫到了大腿中間,露出了她的兩瓣屁股,同時我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氣味,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顯然她已經氾濫成災了,隨即用力在她頭上碾了幾下。
像以前對他那樣,我把皮帶在手腕上纏了一圈,甩開胳膊抽到了她的屁股上,一下接著一下,我能聽到她沉悶的叫聲越來越響,但是我聽不清,也不想聽清她在叫什麼。我心中的理智早已被施虐的慾望吞噬殆盡,不管她
的身體如何扭動著躲避,我總能準確無誤地抽在她的屁股上。
慢慢她的聲音好像變小了,周圍的一切聲音似乎都消失了,我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聲,但是我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見,我又加快速度在她屁股上抽了幾下,同樣聽不到任何聲音。我瘋狂地加大力度,想弄出一點我能聽到的聲響,但都是徒勞,我彷彿掉進了一個空洞的深淵之中。
直到有人從背後抱住了我,我一下子無力地向後倒在了那個人的懷裡,皮帶也從手中滑到了地上。
坦誠相見?
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躺在了臥室的床上,我當然沒聾,窗外的風聲和鳥鳴我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側過頭看了一眼,那個“隱形人”正跪在床腳,雙手抱著我的兩隻腳,輕輕用臉摩挲著我的腳底,感覺很舒服。事情很簡單,剛才他也被我嚇到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他以前見過我失控的樣子,看到我那個樣子,擔心出事,終於爬起來攔住了我。
“主人……您醒了?”他停下動作小聲問道。
我懶得開口,用腳在他臉上蹭了兩下,示意他繼續,他馬上領會了我的意思,繼續投入到他的小遊戲裡去了。
良久我才緩過勁來,下了床赤腳走出臥室,他就跟在我後面,很自覺地叼著我的拖鞋。我看到她還蜷縮在牆角里,側身躺著,膝蓋抱在懷裡,褲子也沒提起來。她一看到我走出來,臉上便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像是想逃,但是身子卻一動不動。
我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她張了張嘴:“我……啊!”
我沒理會,右手在她大腿中間摸了一把,那股氣味還沒散掉呢。
我把手上沾到的那些液體,隨意地抹在她臉上和頭髮上,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什麼?你不想這樣?”
“不是,我……”
我趁她張嘴的工夫,把手指塞進了她的嘴裡,用她的舌頭擦了擦我的指頭。
我把手在她頭髮上擦乾,冷冷地說道:“你的話我一句也不想聽。”
我的語氣和眼神足夠讓她徹底閉嘴了,她慢慢轉動身子,想站起來,可是雙手剛剛撐住地面,就又被我拽著頭髮拖走了。我把她拖到洗手間裡,扔到花灑下面,打開涼水給她衝了一下,那股氣味總算消失了,不過她的全身也都溼透了。
她穿著一身溼衣服,趴在那抬頭看著我,我斜靠在門框上看著她。這大概也算是相顧無言?她仍舊盯著我,慢慢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看到我沒有什麼反應,又脫下了上衣,我還是那樣看著她,直到她全身只剩下文胸,她停了下來,或許是看到了我身後叼著拖鞋的他,正透過我兩腿之間看著她?而他全身可供遮羞的,也只有胯下那把鎖。
我歪了一下腦袋,表示了我的不耐煩,終於她放下了僅存的那一點自尊,解下了自己的文胸。
我滿意地轉過身,讓他給我穿上拖鞋,背朝著她說道:“我今晚睡你的床,你就在這兒睡吧。”
說完就關上了門,我也不想聽到她的任何回答。
我該怎麼想呢?是她藏得太深呢?還是我太傻呢?我將我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她,她呢?瞞我?騙我?她身體的反應已經告訴了我,她和他是完全一樣的人,我可以很輕易地滿足她,她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我想不通事情怎麼會這麼狗血,我喜歡上的人都是這個樣子,而且都能瞞著我很久,他一
直瞞我到大學,才向我坦白——想到這,我瞪了他一眼,他連忙低下頭,縮在了一邊。
她呢,早知道我是S,也瞞了我這麼久,或許她心目中的主人不是我這樣的?那又會是什麼樣的呢?難道和我在一起曖昧了這麼久,她都在yy別的人?
我躺回床上,腦子裡一團漿糊,枕頭上還能聞到她常用的洗髮水的氣味,我又想到了和她一起逛街吃飯,在這張床上打鬧的情景……一切的一切都湧進我的腦海,夾雜著睏意……
在我就快睡著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他怯聲在我旁邊說:“主人?”
我半夢半醒地應了一聲:“嗯?”
“我……我晚上上廁所怎麼辦啊?”
我翻了個身,睡著了。
barryed:↑異地戀真的受得了嘛?😢,長時間不在身邊不會孤獨難受嘛??我是很想在國內找,但是怕出國讀書後距離隔得太遠,難免會產生不信任的情況,而且又是疫情,回國入境特別麻煩,去年三月份回國就是這樣的,快給我整崩潰了、有些事身不由己的,為了以後能長相廝守,有時候短暫的分別也是必要的……回國的事的確是一言難盡。
起飛再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我睡得頭昏腦漲,他還跪在床邊,臉貼在我的腳上睡得死死的,這種睡姿也是獨一份了。我抽開雙腳在床上坐起來,他驚醒,剛想說什麼,我卻先開口了。
“十二點半的火車你應該趕得上?”我打開手機的12306軟件一邊劃拉一邊問他,或者應該說是自言自語,我根本沒打算徵求他的意見。
不等他回話,我已經用他的身份信息買好了票。
“車次截圖發你了。”我淡淡地說道,沒聽見他的手機響,也難怪,他一直習慣手機靜音。
他看著我,眼裡顯出疑惑和不解,或許還有一絲柔情?擔心我的狀態。又或許是擔心我因為那位“新人”而拋棄他?
但是從他嘴裡說出的只有一句:“是,主人。”
本來我也計劃讓他待到五一假期的最後一天再走,但是眼下我沒心情安撫他的情緒,既然他沒說出來,我也就假裝沒注意到了。
推開洗手間的門,地上蜷縮著的那個人,看到我立刻爬了起來,頭髮散亂著,我也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聽到了一陣抽噎。
“我要上廁所。”我一條腿跨過她,“你要看麼?”
我冰冷的語氣嚇到了她,沒等我另一條腿跨過,便結結巴巴地答道:“不……不。”
然後艱難地爬了出去,從門口消失了,爬行的樣子很醜。
我從洗手間出來,他馬上爬到我面前,抬頭詢問地看著我,我知道他也想上廁所。
“去吧。”我側身讓他進去。
他爬到馬桶邊,起身剛要坐,卻僵住了——我正在門口盯著他。
“主人?”他畏畏縮縮地發出疑問。
“你要大號麼?”
“不是,我……尿尿……”
“你什麼時候改坐著尿尿了?”話剛出口,我就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很無聊的問題,他帶著貞操鎖,站著撒尿會灑得到處都是。
他的臉上泛起紅暈,結結巴巴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副樣子又激發了我心裡的惡趣味。
“站著不方便?”我故意問道。
“嗯……主人。”
“狗是怎麼撒尿的來著?”我歪過頭,假裝在回想什麼。
只見他的下體動了一下,隨後便重新跪下,繞到馬桶側面,雙手從馬桶上方伸
過,撐在另一側,把下腹部放在了馬桶上,不敢抬頭看我。
這個姿勢實在太滑稽,但是我覺得還可以再滑稽一點:“手腳伸直。”
他條件反射一樣,立刻從地上抬起胳膊和腿,整個人平平地趴在了馬桶上,就像奧特曼要起飛一樣。
“看著我。”我忍住笑意,輕輕開口。
他抬頭直視我的目光,眼睛裡一閃一閃的,羞得好像要流眼淚。不過聰明如他,一定察覺到了我臉上細微的笑意,他的表情也因此顯得不那麼痛苦。
我們這樣對視著,良久,我才聽到馬桶裡的水流聲。
兩生花高中的時候看過一部電影,主角是生於兩個不同國度,長於不同環境的兩個都叫維羅妮卡的姑娘,她們的樣貌性格都極度相似。我不禁把他和她和維羅妮卡聯繫起來。
雄性的維羅妮卡要走了,我調教他用的工具,從來都放在他那裡,來找我的時候自己帶著,這次我讓他把這些東西都留在了這裡。
雌性的維羅妮卡被我銬在家裡,蒙了眼睛,堵了嘴巴,塞了耳朵。
我和他一起出門走到地鐵站,不是為了送他,除了大一國慶節那次我去火車站接過他,後來都是他自己一個人來一個人走。這次只是順路,因為我要去剪頭髮。
昨晚睡前想到的問題還縈繞在我的腦海裡,或許她心目中的主人不是我這樣的?我散著頭髮走在路上,終於下定決心:管她想要什麼樣的,現在和以後都只能是我。
Tony老師一邊沒完沒了地說著廢話,一邊給我剪成了中性風的短髮,我看著鏡中的自己,這就是T的樣子麼?不用問,我可以肯定她是P。
吃完午飯回到家,我又從她身下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這次是撒尿了,也算正常,畢竟從我出門到現在已經三個多小時了。
我蹲下身取下她的束縛,她看到我的新發型先是一愣,隨後便大哭起來,嘴裡說著什麼我不想聽也不想記的解釋。
我甚至懶得讓她閉嘴,只說了一句:“去弄乾淨。”
如果有第三個在場,一定只聽得到她的哭聲,聽不到我這句話。但是她聽到了,也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樣子有多狼狽,連忙起身去了洗手間。
我坐在沙發上,等她洗乾淨身子,自己用紙擦乾淨地上的液體。做完這些,她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似乎下定了決心接受現實,緩緩走我面前,跪了下來。
終於不廢話了,要怎麼調教她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已經把她和她看成兩生花了,對他怎樣,也就對她怎樣吧。
我衝她抬了抬腳,她看到我還穿著外出的運動鞋,立刻會意,爬到門邊取來了拖鞋,就像前一天他做的一樣。
後來的事我也不想再加贅述,過程大同小異,再後來我就從學校宿舍搬了出來,住在了她這裡。
我還是懶得跟她說話,對她的調教更像是洩憤,發洩我因為被騙而產生的怒火,直到有一天,她不在家裡,我在她的抽屜裡看到了一封信。
信是寫給我的,裡面寫明瞭她想解釋的所有事情:家庭、父母、成長曆程、性向、受虐傾向的產生、以及自從相識以來對我的幻想,瞞著我的歉意,最後是對我的保證:願意一輩子做我的狗。落款是十幾天前。
我心裡明白,她想解釋,但是我從來都不想聽,如果寫了信交給我,我看都不看就會當面撕掉,她很聰明地選擇了寫好,等我自
己去發現。
一切誤解都消失了,她把自己的所有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我。
我回過頭,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跪在了我的身後,默默仰視著我。我從兜裡取出打火機(那時候我還不抽菸,打火機是滴蠟用的),點燃了那兩大張寫得密密麻麻的信紙。
“主人,您……”她嚇得說不出話。
我俯身抬起她的下巴,許久以來第一次對她說話:“我不會留你的任何把柄。”
我重新靠回椅子裡,她聽懂了我的意思,眼睛發紅和流出淚水幾乎是一瞬間發生的,俯下身去不停地親吻我的雙腳,嘴裡說著模糊不清的話,我聽得出,她是在重複“主人”這兩個字,就像這些天她有時候會在夢裡嘟囔的那樣。
紙張燒成的灰燼帶著焦味輕輕飄落在地上,我抬頭看著天花板,視線慢慢變得模糊。
“前女友”
“師兄,你怎麼買了三張票啊?”教研室的小師妹從他身邊經過時,恰好看到他在買某電影重映版的電影票。
“多的一張給你的,要麼?”他沒好氣地答道,一句話噎得對方悻悻地走開了。
這是上週某一天發生的事情,晚上回到家,我們三個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怯生生地向我複述了這段對話。
我喝了口粥,頭也不抬地說道:“挺好的,這種事就是要當著別人的面做,要不要把你師妹請到家裡來看看?”
他聽出了我的不滿,沒敢答話,低下頭繼續舔他狗碗裡的粥,我一腳踢翻了他的狗碗,他一點沒愣神,沒敢伸手擦掉灑在臉上的粥,迅速調整了一下姿勢,接著舔灑在地上的那些。
跪在他身旁的是她,也在安靜地舔著自己碗裡的粥,我喝完最後一口,抬腳把她的臉踩進了狗碗裡。
“快點吃,記住哦,你哪天社死了,就是你老公害的。”
粥灌進了她的鼻子,嗆得她咳嗽。
第二天,電影散場,那位好奇心爆棚的師妹果然跟我們在電影院門口“偶遇”了。
“好巧啊師兄,你們也買了這一場!”
他的表現還算沉著,只不耐煩地“哦”了一聲。
“嫂子好久不見啊!”師妹又對她問好。
“好久不見……”她敷衍地答道。
最後終於輪到我了,他的師妹打量了我一下:“這位是?”
“前女友。”我歪了下腦袋,衝她笑了一下,脫口而出。
“啊?”對方或許是沒想到我會答得這麼幹脆。
我轉過頭看著身邊的他和她,繼續說道:“怎麼了?你師兄沒跟你們說過?我還是你嫂子的閨蜜呢。他們倆在一起都是我做的媒。”
眼前的小姑娘事先不知道腦補了一堆什麼故事,此刻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我們要去吃飯,一起嗎?”我假裝真誠地向這個好奇寶寶發出邀請。
“不了不了,我先回學校了……”
說完,便很快從我們面前消失了。
我臉上還帶著剛才的假笑,聲音不大不小地說了兩個字:“八婆。”
這家飯店和電影院一樣,都開在一家大商場裡。他和她坐在我的對面,服務員拿來菜單,不知道應該給誰,我伸手接過來,對服務員說道:“我先看看菜單。”
服務員會意,倒上茶水先走開了。
我看著菜單,用只有桌上的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找個地方跪著去,你覺得洗手間裡的隔間怎麼樣?”
我當然不是在徵求誰的意見,他倆也很清楚我在跟誰說話。
“是,主人。
”他聞言立刻起身走了。
“您好,點菜。”我提高音量,招呼服務員過來。
只剩下她坐在我對面,表情很不自在,我淡淡開口:“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和他一塊跪著去。”
“沒有沒有……主人您有沒有發現這次重製的電影有幾個鏡頭不太清晰?”她趕快岔開了話題。
“沒啊,你說哪裡?”我恢復平常的語氣,對她找到的話題表現出興趣。
快吃完的時候,我發微信讓他回來了,看見他走過來,我故意大聲問道:“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啊?我們都快吃完了,要不要再給你點點菜?”
服務員聽到可能要加菜,馬上取了菜單,等著交給他。
“不用不用,我不餓。”他謝絕了服務員的好意。
回到他的座位上,很自覺地拿起筷子夾著桌上的剩菜,我看到他的眼圈發紅了,剛剛哭過。
我不乏關愛地給他夾了片肉,沒等他道謝,就笑著問他:“對了,你有沒有發現電影裡有幾個鏡頭不太清晰啊?”
他急忙嚥下嘴裡的東西,答道:“主人您是說那幾個遠景嗎?”
果然,只有我一個人沒發現。
最優解已知:1.他的父母思想很傳統,很難接受他不婚2.她是lesbian,必須瞞著父母3.我父母比較開放,尊重我自己的決定,或者說懶得管我4.在我心裡,戀愛關係必須平等,所以主奴只能是主奴5.除了他和她,我的眼裡看不上其他人,也已經對正常戀愛失去了興趣6.他和她也不需要正常戀愛,只需要我。
求:我、他、她如何長久地在一起?解:他和她形婚,我不婚。
注:這是我做出的最優解,他和她沒有異議。不接受任何評價。寫這部分的目的只是解答大家可能會有的疑問。
jack289642:↑唉其實我和幾個lesbian的朋友讀過這篇文章,每當讀到現實相關的內容的時候就感覺很難過。現在lgbt的困境真的是好睏難。不過說起來學姐這個角色真的是意難平了。感覺對她好不公平的樣子。因為她作為les卻沒法找到專一的人。而且另外的兩個角色似乎也都不是les,也比她更主角。
emmmmm,如果“另外的兩個角色”指的是我和他的話,他似乎不可能是les。
我寫的畢竟是我的生活,不是小說。非要分出主角配角的話,我只能說,我的生活裡他和她都是主角,不存在誰比誰“更主角”。
至於說我對她不專一,實際上我對他也不專一,所以在這一點上,我覺得對她或是對他都沒什麼不公平的。
最後,還是感謝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