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大陸大冒險(至第16章)
作者:Z1z123sheiyong
序冒險的開始1200年西方大陸。
兩個傭兵坐在車裡。
一個揹著大劍哼歌一個別著匕首沉默。
噹噹,咯,噹噹…
好像注意到什麼,哼歌的轉了轉頭“路卡,那是什麼?”他抬手指了指遠處的建築“那是…魔族的要塞。”另一個隨之抬起頭,眯了眯眼,又低下了。
“魔族,聽說有好多怪物一樣的女孩?”
他顯得興致勃勃。
“差不多。”
“真是奇妙啊~”
“…”
“我要去冒險!”
“?”
“世界在召喚!”
說完他猛地向外撞去,破開門,消失在揚起的塵埃裡。
(地球平均半徑6400公里左右,人眼最遠視距大概是4500米)———西方地圖北國北方大陸湖山—魔族要塞—山森林沙漠荒野火國人類邊境—山荒野火山聖國山森林水國密林海
第1章 博學的貓頭鷹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月明星稀,沒有烏鴉。
一個人影在不算茂密的樹林裡默默地行進著…
“是這附近吧,應該快到了。”
月亮又圓又大,可是頭頂的樹葉只透下依稀的光,堪堪照亮了他的面容。
看上去是個傭兵,面容憔悴,揹著把大劍裝備破爛,腹部的護甲受損尤為嚴重,好像被什麼生物的巨爪貫穿一樣,猙獰恐怖。一看就是經歷過一場大戰的硬漢。
傭兵一邊撥開稀疏的灌木,一邊開始後悔起自己的做為。
“唉,我當時真該先看看路況的。”
……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這個傭兵,告別了夥伴,準備去冒險。興奮的他,急急忙忙地跳下車,正巧撞上了路邊的岩石。
相當於高速行駛著的岩石重擊了他的雙腿後也擾亂了他的平衡,重心不穩的人形攜帶著巨大的動能狠狠砸向地面—砰!後腦先著地。
腦部遭遇重擊本該讓他在荒無人煙的原野陷入昏迷—這是十分危險的。萬幸,被巧妙的力道甩出去的巨劍恰好因為勢能的制衡在短短的一瞬間和傭兵重疊在第二個落點—噗!把他捅了個對穿。腹部的重創讓他得以保持清醒,是的!他沒有暈。
旋轉,摩擦~噗~砰!嘩嘩譁~咻帶著大劍滾了最後一圈後傭兵終於停下了,此時已然站立不能。
他把臉埋在地上,死豬一樣地伏著。
…
“噗!呸呸呸。”
他猛地抬起頭,吐出嘴裡的土,接著大口呼吸起來。渾身的疼痛讓他什麼也不想幹,只想駕鶴西去,嗯?見鬼,劍還插著。
“哼哼…”
趴著休息了好一陣後才作殭屍狀,慢慢悠悠地坐了起來,單手掐住刀刃,唰地一聲拔出大劍,就保持這樣順勢舉高放到日光下看了看,等到血液在漆黑的刃上漸漸消失,他才滿意地把它放在一旁。低頭看了下,腹部的傷口已然癒合的差不多了,就從腰包上掏出繃帶在腰間纏了一圈止血,扭…
“哎呦喂,腰,腰。”
隨即更加小心翼翼地清理,包紮。揉了揉後腦勺,晃了晃感覺沒什麼大礙。便埋頭嘗試修補衣服。等他做完這些,再抬頭髮現天已經黑了,瞳孔不知不覺間就適應了環境,天上的月亮明亮清澈。低頭又思考了一瞬間,便勉強打起精神,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抖了抖腿。
“加油!我可不能在這種地方就停滯不前。”
他拍拍臉,就這樣他背上大劍站了起來,走向未知的遠方。
……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話說回來,這裡到底是哪裡啊?我是在爬山嗎?”
稀裡糊塗地前進著的傭兵本來是想著能找到村莊借宿一晚,搞清楚情況。所以朝著剛才偶然看到煙氣冒出的地方前進—當然也可能是其他冒險者的營地。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只要有吃有睡他就會感到十分滿足。
“我看上去都這麼慘了,不會詐我的錢吧?”
自言自語著,傭兵的思維不斷髮散。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是這附近吧,應該快到了。”
他撥開灌木不斷前進。
不多時,便在地勢相對較高處看到了一個亮著火光的房屋。
普通的獵人小屋,木製的結構透露著親切和安全,黑夜中還亮著昏黃的光…是主人還沒睡?還是為了驅逐動物?
傭兵放心地呼出一口氣,隨即便連滾帶爬地向前滾去,翻過不知是什麼的障礙物,找到平衡,輕盈地落地。
等到離房屋足夠近了以後才整理了一下衣冠,啪啪。(嗯,完美)懷著期待的心情上前兩步敲響了房門。
咚咚。
他站直等待著,懷著一種去陌生人家拜訪的忐忑。
嘎吱,門開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過於勞累,屋內的光顯得十分刺眼,晃的他眯上了眼睛,不過隨著開門者身影的出現,他的眼前立即清晰了起來。
一個披著灰色保暖披肩,穿著斯文,留著齊肩棕發的成熟女性正半開著門靜靜看著他。
(唔,好高啊。)“你是…獵魔人嗎?”
她聲音清亮,目光平靜,說話十分沉穩。帶著不可思議的魔力,讓剛剛還有些緊張的傭兵放鬆下來。
(她的眼睛真漂亮。)“獵魔人?不,我只是個傭兵,獵魔人是…啊,對了,請問能不能…”
“請進來吧,您一定很累了。”女人沒有多問,轉身向屋內走去。
他本來看見女性獨自居住,就只打著索取食物的念頭來開口。可女性如此落落大方,他只得跟上。
(這裡民風這麼淳樸的嗎?)他默默想著。
客廳不大,兩個書架佔去了大半面積,塞滿了密密麻麻的書籍,中間則擺著張大桌子,上面放著一本夾上書籤的書—是剛剛還在看嗎,都這麼晚了。抬頭是明亮的燈,十分柔和。門對面的空間被改造成了廚房,她正端著麵包和果乾走過來。
“先坐下來吧,不要這麼拘束,您應該已經很累了。”
“啊,謝謝。”被人看到東張西望的樣子有點尷尬,傭兵隨即乖巧地坐下來。把揹著的劍輕輕放到一邊。
“我能吃嗎?”
他擺正姿勢,卑微地指了指自己。
“請吧,就是為您準備的。”
她微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太感謝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抱著麵包就啃了起來。
“呵,您太誇張了。”
客氣間女人又抱來了保溫瓶和碗,倒滿後遞了過去。裡面是冒著香氣的牛奶。
“啊,謝謝。鴞女士是一個人住嗎?”
咕嚕嚕,香甜可口。大恩不言謝,他只希望以後有機會報答這位熱情的女人。
“嗯,叫我鴞就好。”
她坐在對面,雙手放平默默看著他。
“鴞女士我會記得你一輩子的嗚嗚嗚…”
“哈哈,這不算什麼。不過我有一件事很在意,從您的服飾上來看,您是從東方來的,對嗎?”鴞笑得十分好看,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學者的知性。
“是的!我來自東方,是那裡的傭兵,我們那裡習慣用龍的鱗片和
巨獸的皮毛做鎧甲。我身上的這件就是用名為雄火龍的怪物鱗片製做的。”他指了指身上的鎧甲,有些自豪。
“龍和巨獸…嗎?那一定是一個很奇妙的國家吧,傳說中巨人的國度把猛獸都攔在了東方。”鴞的眼中流光溢彩,毫不掩飾她的好奇。
“嘿嘿,也沒有啦。我們大多數人還是普通人的。”他害羞地摸摸頭。
“傭兵先生,方便的話,能跟我聊聊嗎。”
鴞女士突然問道,她坐姿依舊,可是任誰都能看出那微微前傾的身體裡掩飾不住的求知慾。
“啊,都這麼晚了,您不困嗎?”
傭兵有些奇怪地放下了麵包。
“不,我是習慣晝夜顛倒的類型,晚上對我而言才是活動的時候…不過真是抱歉,我剛剛有些激動,您應該已經很累了,我這就去準備客房。”
“不,吃完東西,我現在正精神百倍呢!我最喜歡聊天了!還有第一次來到西方,我也有好多事想向你請教。”
傭兵突然抬頭挺胸,氣宇軒昂。
……
“東方居然沒有魔族?也沒有魔法?”鴞女士驚訝道。
“是啊,就我來說,第一次知道西方的魔法隨處可見的時候簡直像天塌了一樣。誰知道小說裡都是真的呢?然後就和夥伴接了超長途委託來這裡。”
“沒有魔法,那學者是如何保護自己呢。”
她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學者?他們一般不用戰鬥的,就算要去哪裡考察,也完全可以僱傭我們去清理怪物不是嗎?”
他捏捏下巴。
“是我考慮不當,這樣啊…沒有了力量後,學者自然也不會心高氣傲,與人爭鬥了麼。”
她眼神有些飄忽,好像在思索著什麼。
“西方的學者很厲害嗎?”
傭兵沒有在意,天真地問道。
“是啊,掌握知識的人掌握著一切,可以做出各種機器和神奇的藥,還能施展變幻莫測的魔法。”
“這…這不就是魔法師嗎!還是說鍊金術士?!”
他顯然十分震驚。
“呵呵,很多人也像你一樣只是驚歎魔法的神奇,所以這裡的學者一般都被稱為魔法師呢。”
鴞女士笑著,嗯,不知不覺間,感覺氣氛放鬆起來了呢。
……
(想象了一下村裡弱不禁風的老爺子和教書婆婆唸咒施法的樣子…唔,好恐怖。)“說到魔法的話,我們那裡的貓咪們好像也有著神奇的力量,可以通過吹笛子來恢復同行傭兵的傷勢,每次組隊都感覺很奇妙呢。”
“人和貓,沒有戰爭嗎…嗯?貓咪?貓咪有著和人類同等的地位?”
她思考著,突然睜大眼睛,雙眼放光。
“這個,好像歷史是這樣的,也沒打過仗什麼的,聽說是有隻貓貓看人類過的很慘就來幫忙…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貓貓就和我們一起生活了。有些都比我強多了。啊,我離開以後夥伴霸龍喵應該去哪裡做了廚師吧。”傭兵磕磕絆絆地想著,不知為何,他感覺鴞女士的眼中有著莫名的期待。
……
“在沙漠裡行走的船?還有能在沙子裡游泳的鯨魚?真是,聞所未聞。”
鴞捂住嘴,表示驚訝。
“準確的來說是那傢伙叫峰山龍,那種比船還大的大傢伙在沙漠裡暢遊,每次看都感覺很不可思議。嗯,這麼一想,我們的船好像也很厲害…”傭兵拿手比劃著。
……
“什麼!被抓走的男人再也沒有出現?”
傭兵有些害怕。
“有些魔族確實十分危
險,再往北去,就是魔族的要塞了,全是些忠於本能的傢伙呢。不過大多數魔族只要您以禮相待,還是很好說話的。”
……
“魔王?真的存在啊,很厲害嗎?”
“是的,她是魔族頂點的存在,積累了巨大的魔力。帶領軍隊不停南下,據說是想要將所有人類國度變成魔族的飼養場。不過十五年前似乎是停戰了,魔王約束著軍隊一直龜縮在要塞以北。只是邊境偶爾有些摩擦。”
“太殘忍了!竟然想把人類當豬一樣飼養…啊,這麼說來豬也好可憐呢。”
“呵呵,您的思考很有意思呢。不過其實魔族…並不會直接吃掉人。她們吃的是…”
鴞女士招了招手,他懵懂地湊上去,悄悄咪咪~啊,突然,傭兵羞紅了臉。
……
“聖國?”
“看來您很驚訝呢,它是這裡最大的人類國家—以聖女神為信仰的…”鴞女士有些正經地介紹著,就算是這樣博學的人談到國家這種東西也會不自覺地拘謹呢。
……
“極端排外?消滅所有非人族?聽上去魔族也不都是壞傢伙,為什要這麼兇呢?”
“因為戰爭,人類曾經有被其他種族打敗並奴役的歷史。而聖教國的歷史就是和亞人的抗爭史。”
說到戰爭和歧視,鴞顯得有些難過。起身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說與我聽。
“…魔族本性野蠻,隨著文化的碰撞才漸漸變得文明起來…”
(唔,鴞女士講故事很有意思呢。)……
“聽完人魔糾紛以後,您對魔族是什麼看法呢。”就像家鄉的先生一樣,她好像很喜歡聽後輩的思考。
“哈哈,當然是和好傢伙交朋友,再狠狠去教訓壞傢伙嘍。”他一如既往地想著。
“希望如此。”
“啊,鴞女士在取笑我會打架打昏了頭嗎。”
鴞笑著搖了搖頭……
鴞女士毫不掩飾她的求知慾,言辭禮貌卻飽含熱情。他問起西方的人文,鴞顯得無所不知,說話有理有據,條理清晰,人如其貌,有著非常豐富的知識量。聊了一會後傭兵漸漸發現她很喜歡聽冒險故事,便給她講起自己那漫長的東方歷程。
……
他在說,她在聽,眼波婉轉,流光溢彩。
……
兩人不知道聊了多久,傭兵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去客房休息的。他只感覺和鴞女士聊的很開心,閉眼前嘴角都掛著淺淺的笑。
(唔,有沒有,和鴞女士成為朋友呢。)帶著不知名的安心,意識逐漸沉了下去。
……
“傭兵先生。”
半睡半醒間,好像聽到什麼聲音。
身體像是躺在床上,又像是浮在雲朵上,四處是旋轉的世界,耳邊是柔和的風。意識沉沉浮浮,時間難以分辨,直到過電一樣的感覺傳遍全身,他才掌握住存在的實感,慢慢睜開了眼睛。
朦朧的視線逐漸對焦,在眼前的是…鴞女士。
她僅著一件襯衣,露出修長的大腿,胸口爆滿,皮膚白皙,春光四射。幾乎是緊貼著了躺在他旁邊。
(我的衣服…唔,被換掉了)女性的柔軟讓傭兵緊張起來,他感覺一時間室內只有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動聲。
(啊,貼的好緊)她靠在傭兵身上,眼波流轉,神情脈脈,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將纖細的手指緩緩伸進他的上衣,撫摸,撓癢,帶著涼涼的體溫騷動著雄性的慾火。
(女人的手,原來這麼舒服的嗎。)“那個…鴞女士…”他呼吸粗
重,伸出手,想正經一點。
鴞笑了笑,抓住了他的手,緩緩按在了胸前那柔軟。飽脹的果實,青澀的凸起,性的暗示,隔著一層織物更能激發人的無限遐想。他感覺身體的某處漸漸覺醒了。
“要來做嗎?”
她的聲音依舊沉穩,卻帶著深淵般無盡的魔力。
咕嚕傭兵吞了一口口水。
(鴞女士,是認真的。)他想拒絕,因為這會破壞他與鴞女士初生的友誼。不過他的身體卻難以移動,生鏽般的,保持著猥褻一樣的姿勢,深陷靡靡的氣氛中,感受著女體的美好。
鴞把臉湊的更近,纖細的髮絲劃過脖頸,直癢到心裡,沉默的呼吸吹在臉上,那姣好的面容也盡數映進心裡,精緻的睫毛,小巧的鼻樑,魅惑的眼,誘惑的唇。
(鴞女士,真是美麗。)重疊的唇,淫靡著糾纏。
顫抖著分開,留下跳動的心房。
是愛嗎?還是醜陋的慾望。
不再去思考。
只是擁抱,廝磨,逐漸升溫的身體不滿足於現狀,紐扣一顆一顆地崩開,衣物順著光滑的肢體脫落,脫落出完美的酮體,他的衣物也不知如何消失不見,兩人赤裸相對。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暴露著,散發著聖潔和美好。
他從下往上摩挲著,就像摩挲上好的絲綢。
穿過雙臂緊緊地相擁,感受著胸前擠壓著的滑膩,紅嫩的凸起。
她也發出悅耳的呻吟,扭動著舞動著,一隻手輕撫男人寬闊的脊背,另一隻手卻一路探下,握上了那股灼熱。
他一瞬間就感受到了那股冰涼,那手柔嫩,顫抖著快樂著,跟隨著女性魅惑的引導,將慾望抵住那未知的洞口。
潮溼,溫暖…尖端陷入了那片未知的柔軟,神秘玉貝讓人聯想到女性的唇,微微吸吮著,他瘙癢難耐,強忍著激動撫上女性的臀,她隨即順從地張開雙腿,悄悄抬起身子,將所有的一切暴露在他面前。潔白的月光將她的酮體照亮,展露無遺。那剎那的淫靡讓人無法呼吸,鴞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笑著,將濡溼的蜜貝緩緩降下。
無需思考,僅僅是跟隨本能,他便向上挺去,將兩人間所有的距離消除,結合在一起。
嗡~大腦在震顫溼熱,緊緻,無數的褶皺緊緊包裹著他,通道有生命似的,一刻不停地糾纏著。只要稍稍挺動,所有的嫩肉便如潮水般響應,迴盪,將他的身體與靈魂來回沖刷,洗刷了所有的躊躇與顧慮。
他粗魯地將她壓在身下,猛獸似地挺進,鴞順從地抱著他,閉上眼無言地承受著。陰道內的泥濘彷彿沸騰起來,包裹著吸吮著,明明只是靜默地擁抱,可體內的通道就好似漩渦一樣纏著,不停地律動、索求,端部被蓬鬆的肉覆蓋上軟糯地吸吮,隨著快樂逐漸升溫,感受到血液都聚集於一處,變得蠢蠢欲動,沒有猶豫,他順從了自身的本能,將壓抑了數十年的性慾盡數噴灑。咕嚕,咕嚕,傭兵激動地抱住她,緊繃著身體感受著從未有過的爆發,銷魂的洞口更加緊緻地收縮,壓榨,好像想把最後一點精華也榨出來似的,無情地工作著,讓他雙腿打顫。咕嚕,咕嚕,他感覺眼前發白,頭腦朦朧,甚至聽到了鴞女士的子宮吸允精液的聲音。終於,脈動著的通道停了下來。他長舒了一口氣,放鬆下來。抱著身下的鴞側身躺下。
“謝謝你,鴞女士,今天的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
鴞女士笑得依舊溫柔美麗,不,倒不如說,在親密接觸了以後,她看起來更加美豔動人了。
“為什麼這麼說?”鴞的手緩緩撫上了他的臉,帶著陣陣冰涼。
“額,因為…”
“還沒有結束不是嗎?”鴞在他耳邊呢喃。
傭兵這才發現,從剛才開始,他們的下體一直沒有分開,修長的雙腿藤蔓似的糾纏了起來,她夾著那依舊挺立著的炙熱一口氣翻起身來,那一瞬的摩擦爽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赤裸地騎在他身上舞動,光潔的小腹一鼓一縮著,白花花的乳肉在眼前搖晃,銷魂的舞蹈輕而易舉地就征服了他的身體和精神,讓他也隨之起舞,下體在振動中逐漸恢復了粗長,膨脹著,感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擠壓。恐怖的腟肉又開始律動起來,不停地壓榨,吸收…
“嗯…鴞女士,好激烈。”
鴞什麼也沒有說,俯下身來吻住了他。
壓制,親吻。
…
拘束,摩擦。
…
體力在漸漸流失,換來的,是更加清晰的快感。
數不清的快樂襲擊了他,讓他的下體愈發難堪,溫熱的呼吸吐在臉上,靈活的舌頭緩緩與之糾纏,體液交換,荷爾蒙分泌。感受著過量的快感,眼前又開始一陣陣地發白,不知何時,他感覺這一切都漸漸地褪色,女人溫軟的觸感緩緩淡去,鴞那美麗的臉化作線條消失不見,四周漸漸歸於沉寂。只有下體間那極致的快感愈發清晰,褪去了溫柔,擠壓似的粗暴地壓榨。
…
傭兵的視線重新聚焦,才發現眼前的世界徹底變了副模樣:他赤裸地躺在床上,下體被安裝了一個奇怪的金屬儀器,上方安置著一個有著刻度的裝著白色液體的玻璃小瓶,下方的入口吸附在了雙腿之間,整個設計嚴絲合縫讓人看不清內裡結構。只能感受到肉杆被火熱的柔軟捋動著的快感…
(我在…嗯…這是…什麼…)大腦還很遲鈍,沒睡醒一樣,一團亂麻。他艱難地把頭向側面轉去,看見一個八九歲大的女孩,穿著褐色的毛衣和黑色的保暖襪站在一邊看書。好像感知到了視線,她抬起頭來,入眼的是齊肩的短髮,厚厚的眼鏡,頭上…是貓耳麼…長相普通,氣質文靜。印象最深的是那雙陰沉的眼。
“您的精神真的很強韌呢。”
符合年紀的幼嫩嗓音,說話卻十分沉穩。
“請繼續睡吧,現在還很早。”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沒等他搞清狀況,就感覺視界暗了下來,渾身的肌肉又開始放鬆,像泡進了溫泉。意識飄了起來,暖暖的,旋轉著,隨著水流,隨著雲彩,一切又歸於平靜。
……
“您在想什麼呢?”
嗯?
眼前是鴞女士美麗的臉。
回過神來,傭兵才想起來他正與鴞女士黏黏糊糊地交合著。她扭動纖腰,帶來如潮水般的快感。衝擊著他回過神來。
“啊,抱歉。我有些走神了。”
可能是做了太久,沉浸在這股快樂裡迷失了吧。
“累了嗎?交給我就好了。”
鴞女士趴在傭兵身上,只有臀和腰運動著。他感受著溫暖的體溫,漸漸安下心來。
(原來和女人在一起是這麼快樂的事情,有點可怕呢。)沉浸在女性肢體糾纏中,勒緊,律動,釋放,榨取。
“鴞女士,已經可以了吧,這個…有些痛了。”
妖豔的運動停了了下來,就在他放下心的時候。看到鴞女士挺起身來,壓了壓腹
部,好像在感受著什麼。
“馬上就填滿了,請加把勁吧。”
“等等,填滿是指…”
不待傭兵有什麼動作,下體就又被那魔窟緩緩吸吮起來。
“請放心,這次我會慢一些的。”
“嗚。”
激烈的快感趨於平緩,感受到了鴞溫柔的愛撫,傭兵一時間有些感動。
“鴞女士,好溫柔啊。”
“抱歉,因為只考慮到快感,沒想到會讓您苦惱。”
“啊,不如是說之前太激烈了。鴞女士您的體力真好呢。”
“您開心就好了。”
鴞女士扭動著,說話清晰,臉不紅氣不喘。
(感覺有些挫敗啊。)“鴞女士,那個…我有讓你舒服嗎?”
鴞女士停了停,又笑了起來。
“嗯,今天我很開心呢。”
鴞俯下身來,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
清晨的陽光穿過玻璃木窗射進小小的房間。
傭兵睜開眼,顫抖著坐了起來。
抬起手臂,身上是換好的睡衣。
(頭暈暈的,額啊,感覺有點虛。)他穿上鞋站起來,聞到陣陣的香氣,朦朧地來到客廳。
看到鴞女士在廚房煎著牛排。
大腦一瞬間清醒了,昨夜的記憶潮水般湧上來。
他有些拘謹地坐在在桌前,看著她忙裡忙外。
面前是熱乎乎的菜粥,旁邊是蓬鬆的肥麵包,草莓醬、藍莓醬和花生醬,中間是烤熟的牛排、煎好的雞蛋,一籃筐的新鮮蔬菜還掛著水珠。廚房,鴞女士走來端來一壺熱牛奶,端正地放在桌子上。滿桌的食物混合出奇特的香氣。
“鴞女士…這…這也太豐盛了。”
傭兵想要推辭,目光卻離不開桌子。
“您需要恢復。還有…”
她坐在對面,笑得溫柔。
“叫我鴞就可以了,不用這麼生份的。”
“好…好的。”
他正襟危坐。
“請用吧。”
“嗯…鴞。”
隨著二人行禮,進餐,小小的屋子也開始溫馨起來。
—————補充營養ing傭兵站在門前,和鴞女士做著最後的道別。
(沒想到我睡了一天呢)是的,吃完飯才被告知這是他來的第二個早晨。
有些沒有實感。
“地圖、食物和衣服都放進包裡了。您的護甲我嘗試修了修,不過還是沒辦法呢。姑且洗了一下,等到更北方一些在穿上吧,您這身不太好在森林穿行呢。”
“嗚嗚,鴞,我賺錢以後一定會回報你的。”
“回報什麼的…我也從您那裡得到很多幫助呢。”
鴞搖了搖頭,把他的衣領放好,撫平。
“路線有好好記住嗎?如果您迷路了,沿著路標回來就好。”
她指了指林間的小路。
“請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地冒險,回來再跟鴞講講我的見聞的。”男人拍胸脯保證道。
“…冒險麼…真是美妙啊。”
“唔姆,鴞這麼喜歡外面。要不要和我一起離開?。”
他難得有些緊張,也有些期待。
“不,我…我還要等幾年。我現在還是太…”
鴞搖了搖頭,眼裡有些落寞。
(鴞,她一個人其實很寂寞的吧。)傭兵感傷起來,也沒有追問她的理由。任誰都會有不想對別人說的事情。
沉默了一會兒,鴞抬起手放在他的胸膛上,閉上眼睛默唸了幾句後便冒出瑩瑩的光。
“這,這是…”
傭兵瞪大眼睛,隨即露出恍然的表情。
(我早該想到的,既然學者都是魔法師,那像鴞這樣博學的人也一定…)“這是祝福,可以保護你寒暑不侵。是不是
很驚訝?”
(鴞居然也會嚇人的,哼哼,我可一點都沒有被嚇到)“鴞,好厲害。”
他驚訝地說道,然後和鴞默默對視著,一時間有些沉默。
傭兵突然用力搖了搖頭,打起精神,和鴞揮手。
“鴞!我出發了!”
“嗯,一路走好。”
他轉身離去她揮著手看著他漸行漸遠…
突然,傭兵想起什麼似的,停下了腳步。
“鴞,我們…算是朋友嗎?”
鴞歪了歪頭。
“嗯,當然是。”
“哼哼。”
他看上去很開心,回過身繼續走去,腳步逐漸輕快起來。
呵呵鴞靠在門前看著他消失在翠綠和陽光裡。笑容依舊,思緒萬千。
“只要您還在前進,就一定會碰到各種各樣的難題,不論是來自魔族的,還是人類的…”
鴞朝著遠處伸出手,好像要抓住什麼。
“沒有經歷過種族衝突的您,終究不會理解。只有設身處地,才能體會到其中的諸多難處。”
“如果您最後還能堅持己見,認為我們是朋友的話。那,等到我,成年以後…”
她碰了碰自己的唇。
直到四周都沒了聲音,整個修長身形便如褪色的畫一樣,抽去線條,淡去色彩,逐漸在晨光裡…消失不見。
———鴞LV28 HP35 MP105 ATK10 DEF12詞條未成年,處女,學習能力強,好奇心,冷靜的,智慧的,理智的,怕寂寞,專一的,手指靈活。
性:未成熟。
體質:魔族—魅力0(0體質或技能效果甚微)—再生力1—吸精體質1夜間行動—夜視飛行超記憶技能:魔法1—元素魔法(風)0—鍊金術1—精神魔法1——催眠術2——讀心術1———傭兵的公會卡LV87體力1500精力1500攻擊力450防禦力470體質:怪物獵人—墜落傷害無視—巨物殺手—物理抗性3(3為無加成下掌握的極限)—元素抗性3—貓親和技能:超回覆力2超會心2攻擊力大快速進食2拔刀術3納刀術3迴避性能1聽覺保護1火場怪力毅力
第2章 激鬥!墮落的精靈
森林,一處開闊的空地裡,一男一女正默默對峙著。
地上是巨大的坑,樹木東倒西歪,如颱風過境,很明顯,這慘烈的戰場是人為破壞出來的。
傭兵把手握在背後的劍柄上,將沉重的揹包放在一旁。面色不悅地抬頭看著襲擊者。
她穿著黑色的精靈裙,踩著長靴,露出小麥色的大腿。披著黑色的斗篷,內裡只著護胸和過肘的手套,微微隆起的腹肌和有力的臂膀展現出不符合精靈的力量。面容精緻,瞳色金黃,神情冷漠,不拘一格的白髮隨意地留下,露出尖尖的耳朵。看上去是個精靈。
她左手拿著一個鋼鐵質感的法杖,食指好像纏著繃帶,右手掐腰,揹著短弓站在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這傢伙,到底是搞什麼啊?”
感受到莫名奇妙的敵意,傭兵也很無奈。
“還不懂嗎?那我就報上名字吧,我是高等魔族—法拉”
她的聲音如想象中清脆,卻包含不容置疑的威嚴。
法拉把法杖垂下,另一隻手在空中劃了起來。
“什麼!魔族居然…”他有些混亂(啊,鴞說過,加入魔族的人一般被稱為墮落者。可是為什麼會在這裡…)沒有等他回話。隨著她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停下,一道劇烈的光猛然迸發出來。他閉上眼睛,飛快
地翻滾在一旁……可是,沒有遭到攻擊,隨著他恢復視力,慢慢睜開眼睛,發現精靈早已不見,四周是朦朧的樹影。
她沒有逃,而是躲起來了。
沒有思考,僅靠本能就得出結論。
他原地把刀放回後背,握住劍柄默默傾聽著…
沒有太多雜音,鳥獸全在他們剛剛的衝突中逃跑了,只有風、樹葉、草和我。她要麼在原地一動不動,要麼是在…
施法!
他突然原地跳開,巨大的水流從後方轟擊過來,在擊中地面的一瞬間冒出絲絲寒氣,轟隆!濺射出的不只是水流,還有驚人的低溫,在一瞬間將剛要濺射出去的魔法水凍成了一座冰柱,噼啪作響著。
(居然用那麼短的時間跑到後面來…)他對法拉的敏捷十分震驚。
傭兵本能地想去追向剛才遭到攻擊的方向,可是稍稍思考邁出去的腳就停下了。
(用結冰的聲音掩蓋行動,趁機轉移方向嗎。)(沒有妄想著用濺射傷害擊傷我,而是用冰凍魔法阻止對手的追逐。真是穩妥的一擊)對方也是個狡猾的獵人,一想到這件事傭兵的鬥志就熊熊燃燒起來。
(來吧,我還沒有和同行認真打過一場呢。)他拔出大劍擊碎冰牆,眼睛放鬆地看著,把注意力集中到聽覺上。
四散的冰化融化著,化作霧消散在空氣中,魔法的造物都是這樣嗎。
(來吧,下一擊絕對找到你)他收刀站在原地,沒有去試著尋找掩體。
沒有什麼掩體能確保不會被穿透,現在只需要的兩點一線地解決她。
他靠著對迴避性能的絕對自信默默等待著。
可是這一次卻遲遲不見她動作。
(想耗盡我的耐心嗎,有點不妙了)傭兵低頭想了想,突然拔腿跑動起來。
(你一定會追過來的吧)沒錯,想戰鬥的可不止他這邊,迫不及待地發起進攻的可是法拉。
沒必要找到他,只要作出倉皇逃離的樣子,她自然會忍不住攻擊。
(來了!)這回是另一邊,傭兵輕鬆地躲過。卻發現襲來的魔法雖然迅捷而有力,卻並不如想象中強勁。
(不對勁,如果魔法的威力真的和準備時間成正比,那聲勢未免太小了)傭兵有些猶豫,可身體早已迫不及待地向著那個地方衝了出去。
啪痛,腳被什麼纏住了。
傭兵低頭,發現一條粗壯的藤蔓纏住了他的腳踝,泥土中冒出一朵揮舞著藤蔓的妖花,巨大的花瓣裡是奇異的花蜜。
他拔出大劍,將之一刀兩斷。隨著奇異的嘶吼聲,剩下的肢體部分迅速地枯萎腐爛。
(召喚魔法啊,居然能驅使這種怪物)他很確定這種奇妙的生物之前來的時候並不存在。
四周不斷地出現奇怪的花,比人還高大,噴灑著花粉壓迫地襲來。原來如此,如果不仔細看,很難在這種環境發現它們。
(植物在森林裡真是方便啊)他隨意斬斷著藤蔓,可是怪花的數量很多,移動速度也不慢,噴灑著奇怪的花粉,讓人不敢隨意靠近。他捂住口鼻,下意識地一步步地後退和它們周旋。
雖然能輕易逃掉,但和法師對戰一直被追,怎麼想都很不方便。
有些難纏,不過這樣下去能消滅掉。
突然,他聽見身後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的聲音。
(不妙!如果在這裡被它們纏住了的話…)他想起之前法拉釋放的第一擊—那是大範圍的殲滅魔法。如果不能保持守勢迎接她的攻擊,想必會
受到極大的傷害。
(只有用技能強行消滅這些植物了,中毒什麼的交給免疫力就好了,啊啊啊,她肯定會瞄準我釋放完的一瞬間攻擊的…嗯?等等)他的思考剎那間風馳電掣,彷彿時間靜止,回憶著,尋找著,感覺有種莫名的違和感。
(她是…怎麼看到我的?為什麼會想著在後面召喚植物堵住去路?)(植物很高,藤蔓又這麼密集,應該已經把我擋的嚴嚴實實了)放大瞳孔,四周的情況盡入眼底。
(這些怪花看上去也不像是能共享感官的類型)(她在樹上能看到我嗎?)(看不到)(不過她也可以通過花朵的朝向來大概猜出我的位置)(她有沒有可能放棄觀察我而選擇相信召喚物)他頓了一頓。
(不,獵人喜歡盯著獵物)傭兵轉身,嘴角噙笑。
(我賭她看到我了)他跑了起來。
(在哪能看到呢)他全速向著身後跑去,無視了花粉,掙脫了藤蔓,斬殺了剛剛破土而出的魔物。
(後面)全心全意地飛奔著,完全放下了戒備。
(在這裡)一瞬間傭兵就跨越了目光所能達到的極致。
看著拿起法杖瞳孔微縮的法拉。
他拖著劍斬了上去。
她身上開始顯現層層的魔法…
但還是“太慢了”
咚砰……
…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傭兵把倒地的法拉雙手舉高,纏上藤蔓綁在粗壯的樹上,勉強地立在地上。武器什麼的亂七八糟地扔在了一邊,這女人…腰間有各種各樣的瓶子,披風裡有包奇怪的粉末,靴子裡摸出來兩把匕首,甚至手套裡還藏有鋼絲和針,其他的東西就不說了,氣得他把她的裝備通通脫下,只留下最基本的衣物。萬幸,她還沒喪心病狂的在胸甲裡塞危險物品。
(路卡那傢伙也經常從莫名其妙的地方拿出道具,該不會也擅長藏東西吧)看著精靈戰士健康色氣的身體,內心一股無名邪火在緩慢燃燒。
(她真是性感)他一邊走神一邊綁好繩子後站起身拍了拍手,雖然說靠背式的綁法能纏得更結實,但讓魔法師的雙手離開視線實在是令人感到不安。
昏迷後,那不怒自威的戰士看上去倒像個柔媚的鄰家姐姐。揚起的眼角,小巧的瓊鼻,挺拔的酥胸,修長的脖頸…就像故事書裡的模子印出來的,精靈長得還真是不賴,光是臉蛋就足以征服大多男人的心了。可是他看了看她乾燥的嘴唇和有些粗糙的手掌,又有些失落。
(是啊,既然活在世上,那就不能再是童話裡的人了)矯健的身體露出大片美好的肌膚,真是色氣…
(不不不,應該是我內心淫邪,六根清淨!六根清淨!)他胡思亂想著,飄忽的視線掃過她緊緻有力的大腿後又回到她的臉上,發現法拉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直直地看著他。
傭兵愣了一下,隨即蹲下去問她。
“為什麼要襲擊我。”
“捕食需要理由嗎。”
她微微眯了眯眼,冷淡地回答。
(鴞說過,有些魔族可以通過各種方法吸取他人的力量)他突然雙手報肩,十分氣憤。
“你好壞啊。”
法拉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說話:“弱肉強食是世間的真理,隨你處置好了。”
啊,這個人這麼頑固的嗎。
“高等魔族為什麼會來這裡?”
索性就這樣發問吧。
“聽朋友說這裡有一座隱藏的地母神神像,只要向她供奉,就能實現願望。不知道是不是
真的,不過抱著說不定能變強的想法過來找一找,然後就發現了你。”
她回答得十分爽快。
他激動地從包裡拿出地圖,向她詢問神像的具體位置。他最喜歡這種不明所以的傳說啦!
法拉一五一十地說著。
等到問得差不多了,他嚥了咽口水,按耐下激動的心,轉而問道:“話說回來,你是怎麼變成魔族的?”
他有些好奇。
“我的體質從小就很虛弱,直到被一個高等魔族給予了魔族的血,獲得能吸取力量的召喚獸以後。才變成現在的樣子…力量真是美妙。”
雖然說著自己的事,但法拉卻沒有表現出什麼感情。
他想起了剛才妖異的怪花,若有所思。
(那個花居然能吸取精力嗎?怪不得沒有吸精體質的精靈也可以進行“捕食”)“我這次放過你,不過以後不要再害人了。”
“好。”她答應地飛快。
…
這個人,其實超好懂的耶。
…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傭兵假裝面露不悅,擼起袖子假裝準備動手。
“我說,你不是這裡的人吧。”
法拉神色淡然,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啊,被看透了)他頓時蔫了。
“對魔族來說,捕食是吃飯喝水一樣的東西。叫人壓抑本能,未免太過強人所難了。”
她淡淡地解釋著。
“啊,是我太天真了。”
他小聲反省著。
傭兵有些氣餒。
突然,她開口說到:“如果你能放掉我,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雖然是在求饒,可法拉看上去十分認真,眼神真摯,情真意切。
“沒想到你這樣的戰士也會服軟。”
反差之大讓傭兵有些不知所措。
“活著才有未來不是嗎?”
她看上去並不害臊。
…
傭兵默默地看著她…
“那來做愛吧!!!”
“!?”
好像被嚇到了,法拉明顯愣了一瞬間。
“你很美麗!我想上你!”
傭兵有些害羞地說道。
而法拉正眯著眼看著他…
(不會是…生氣了吧…)“呵”
她輕笑一聲,彷彿春暖花開,冷峻的表情一眨眼就化作一汪春水。剛剛還有些緊繃的氣氛頓時舒緩起來。
“弱者服從強者。支配權在你的手裡,不必聽從任何人的意見。”
她身體微微前傾,吐氣如蘭:“能得到您的寵幸是我的榮幸。”
她戀人般緊閉著雙眼,等待著臨幸。
雖然驚訝於她的變臉功夫,不過面對著手無寸鐵的敗者,他也沒有什麼忌憚。
(想趁我放鬆警惕的時候解開繩子嗎?真是好懂呢。)心理默默盤算著。
順著她的暗示,他顫抖著吻了上去。
姆一觸即分。
沒有聲音,傭兵只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
回味著唇上柔軟的觸感,他更加按耐不住。
“請褪下我的…裙子吧。”
她緊繃的大腿來回摩擦著,好像也有些緊張。
意外地看到她有些少女的一面,傭兵感覺十分新奇。心情的緊張也緩解不少,心裡忍不住地生出呵護她的念頭。
不過這個褲子好像很難解的樣子,要聽法拉的話花時間去解掉它嗎?
1.錯開內褲直接插入。
2.耐心地解掉裙子吧。
—2傭兵決定褪下裙子,期間法拉小聲地告訴他解帶子的要點,之後也沒有催他,默默地安慰著他,不過她聲音太小,傭兵也沒有聽清她說了什麼,只是耐心地褪下束著皮帶的精靈短裙和純黑的內褲。
看著她光潔美麗
的下體,傭兵的夥伴也慢慢充血,膨脹。
伸出指尖微微探入緊閉的花芯,傳來的是鬆軟滑膩,粘稠的液體包裹著他的手指,攪動一下,感受到裡面的緊窄和潮溼,甚至還能聽到咕嚕的水聲。法拉嬌哼著,別樣的反差刺激著傭兵的感官。他拔出手指,粘稠的液體戀戀不捨地放開他,玉門隨著指尖的收回慢慢地合上,緊緻地不留一絲縫隙。
傭兵心癢難耐,不過還是強忍著慾望,站起身,瀟灑地將衣物脫光了。法拉順從地張開雙腿,健康的腹肌因為呼吸一起一落,小巧的乳房隨之搖晃,有力的大腿放鬆著,向兩側讓開,隨著她的退讓,那緊緻的玉門在他的面前暴露無遺,就像山間的密道,讓人忍不住打開進去一探究竟。
他俯下身,輕輕撫上法拉的腰,將夥伴緩緩地抵在上面,探索著入口,可是精靈的穴口實在是太過光滑,粗漲的棒身幾次挫過緊閉的蜜貝。就在傭兵有些焦急的時候,法拉那修長的腿纏上他的腰,在他嘗試時猛然一緊,他的火熱便入鋒利的刀,直直刺入她的體內,進入了她。層層的阻力摩擦敏感的龜頭,緊緻的肌肉從四面八方襲來,不住地擠壓棒身,還有那不正常地潮溼,恐怖的陰道水深火熱,他甚至感覺自己泡在粘稠的水裡,溼熱,有力。
他試探著抽插,粘稠的水流便如漩渦般旋轉,四周的肉壁緊緊收縮,留戀似的纏住他。法拉的雙腿也配合著纏在腰間摩擦,大腿和腿肚貼上他的肌膚,與他緊緊貼合在一起。
他迷失於魔性陰道,將上半身倒向法拉,壓上那柔軟的酥胸,聞著若有若無的香氣,對上了法拉秀氣的眼。法拉魅惑地看了他一眼,將唇貼上,強勢地吻著,探入,尋找,糾纏著他畏縮的舌。
就在兩人水乳交融的時候…
傭兵愛撫著的手突然順著她的身體飛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解開的,不過你的偽裝太差了。”
傭兵剛才還入迷著的眼此刻銳利無比。
法拉臉上也沒有了那股魅意,敵視又冷漠。
“從你變臉的時候我就在提防你了,雖然你作為獵人而言很強大,不過轉變太生硬了,任誰都會提防的。”
法拉沒有說話,不甘心地把臉別過去,閉上眼不再去看他。任由他在身上馳騁。
(真是好懂呢。)傭兵抓住她的手腕壓在樹上兇猛地進攻著。
陰道粘稠地擠壓著他,彷彿不停旋轉的流水。突然,她緊咬嘴唇,雙腿緊繃起來,腹內的肌肉也隨之鎖緊,巨大的壓力裹著溼熱的肉一波波地將根部至下而上地捋動,他再也無法按耐,將濃稠的白灼盡數射了進去。魔性的陰道裹著顫抖的根,盡情交換體液。在那深處,有著不自然的引力吸引著他。
傭兵感到十分滿足,可是不知為何,浸泡在陰道里的根依舊粗硬,身體還是火熱地渴望著,渴望著蹂躪,征服。
看著她微微張開的迷濛的眼,他感覺十分享用。征服她!佔有她!把高貴的戰士拉向深淵!他心中無名的浴火熊熊燃燒著。貪戀著精靈美好的肉體,他挺動下體,想聽她緊閉的唇露出美妙的呻吟,想看著她眼神逐漸迷失,想玷汙她,想玩弄她。看著她努力忍受快樂的表情,感受著腟肉緩緩旋轉,他也愈加瘋狂。
又一次釋放在她的體內,享受著厚重的軟肉,馬眼傳來美妙的
吸引,彷彿靈魂也要被吸出似的,柔軟的粘稠透過精道吸吮著更深處,脊椎被不知名的快樂佔據,隨之慢慢擴散到全身,血液在流動,體溫在升高。
極致的快樂後是極致的疲憊,第二次的射精讓他有些失神。
法拉咬著嘴唇,冷淡地看著他。
“夠了嗎?”
無名的慾火佔據了他,他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迷亂著,放開雙手愛撫她。她解放的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卻沒再做什麼,撫上他寬闊的脊背,戀人般地抱著。
……
蹂躪,征服。
……
欺辱,釋放。
……
隨著又一次的釋放,傭兵眼前一黑,神色又漸漸清明起來。
這個感覺是…
火場怪力:體力低時自動發動,全能力巨幅提升。
傭兵完全清醒了,發現法拉蟒蛇般緊緊纏在他身上,肌膚相貼,下體相連,不留一絲縫隙。肉棒依然被奇怪的粘稠吸裹著,肉貝則加緊卡住根部,不讓其逃脫。
“真是奇怪,居然能回覆意識。”
法拉有些驚訝地看著他,聲音高傲而冷漠,哪裡有之前的嬌羞和不甘。
很明顯,他被耍了。
“停下…”
沒等他說完,法拉的手就一路向下,滑嫩的手指沒有猶豫,順勢就插入他的菊門。
本來穩固的精神又一次被打破,隨著玉指按壓住微微的隆起,一股激烈的快樂霎時間傳遍全身,電擊般的高潮爆發了。被欺負的肉棒不停抖動著,向那貪婪的肉壺中噴射著什麼,卻都被不知名的粘稠吞噬,吸引,龜頭上頂著什麼冰涼的東西,軟中帶硬。他努力收攏精神,抵禦著足以令人失神的快樂。
他回過神來,發現她支起手,蜂腰微抬,層層疊疊地颳著冠溝,吐出了依舊粗硬的肉棒。只見肉棒被一坨史萊姆一樣的紫色液體包裹,精液氣泡似的散佈其中,冰涼的圓核抵在馬眼上,軟蠕地吸吮著。
還沒等他多想,法拉就把腿束緊,腰飛快地落下,那銷魂的魔窟即將把肉棒再次吞入。
(不好,如果再射精的話…)他焦急地調整姿勢…
可是等待著肉棒的不是來自陰道美妙的纏繞,而是恥骨猛烈的撞擊。
噗劇烈的疼痛讓傭兵弓起身子,說不出話來,法拉則借力輕巧地跳了下來。
陣陣冰涼緩解了他的疼痛,他看向下體,驚訝地發現圓核被撞擊頂了進去,一邊擴張著馬眼一邊蠕動著進入。他想伸手去抓,可那液體實在是太過滑膩,夾住尾部的手指被滑開,隨著一陣冰涼圓核徹底順著通道進入,激得他直打擺子,紫色的粘液隨之跟上。盡數鑽進他的身體。
彷彿射精一樣的快感淹沒了他,可這陣感覺就像風一樣,來的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身體就完全沒有感覺了。
他驚疑不定地抬頭,發現法拉撿起裝備,也不穿上,就這樣裸露著曼妙的身體側過頭來看他。
“你真的很強,這次是我輸了。”
那冷漠的嗓音聽得他直癢癢。
“剛才那個,是什麼。”
他嗓音嘶啞。
她突然魅惑地笑了,笑得勾魂奪魄。
“它會成為你致命的弱點。”
說完就這樣慢慢地走向森林深處。
傭兵剛想去追,身體便傳來一陣異常的快樂,海浪般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他。他踉蹌著,跪下來咬牙默默忍受。
“真是…”
被玩弄得十分徹底啊。
靜靜地感受體內激盪的刺激,把這次的屈辱深深地記在心裡。
———法拉(最新數據)
LV60!》64 HP450 MP740 ATK660 DEF275詞條:傲慢的,冷漠的,理智的,極端的,美貌,魔性魅力,黑膚,強健的,柔韌的。
性:經驗豐富,難溼,陰道頓感,腰靈活,口靈活,手指靈活,足靈活。
體質:精靈—森林親和(動/植)—箭術加成魔族—魔性魅力2—吸精體質0虛弱:生命流失,吸收力up(*為稀有技能)技能:魔法2—元素魔法(水)2—召喚魔法2—鍊金術1—精神魔法1箭術1(+1)(加成技能學習提升難度up)體術2—柔術2—格鬥1偽裝2共生史萊姆(體內召喚)—等級吸收3——能量吸收2—催情2—快樂攻擊2—寄生—化形傭兵LV87!》86被寄生了!
間章這是一封信您還好嗎傭兵先生得知您的狀況後,我也十分焦急。
在查閱了所有相關資料後,我還是沒有找到這種生物的相關記錄。墮落精靈擁有的召喚獸千奇百怪,而可以鑽入身體的史萊姆很少,其中並沒有如您所說的,紫色史萊姆。不過據我推測,要麼它是魔族最新實驗的成果,要麼是由精靈墮落後誕生的—獨一無二的羈絆怪物。
無論是哪種情況,您都必須找到施術者。史萊姆的融合性實在是太強,而人類的身體又太過精密,如果不是施術者親手解開它。想必您會收到極大的創傷。
神像的事情,您不要抱太大期望的好,在我看來,天使只是身負異象的人類,而神,幾乎沒有干涉過世界的運行。不過這些都是我的一己之見,請您不要對此深信不疑。
如果您實在沒有辦法,可以去精靈之鄉看看,她們對召喚物的研究很深,說不定能幫到您,不過請不要忘記,精靈對人類有著深深的成見。戰爭和奴役—人類的惡行與善行是數量相當的。
很抱歉沒能幫到您,不過我臨時做了一個約束戒指,可以阻隔外部的波。也就是說,施術者如果不在很近的距離,是無法對您體內的寄生物進行追蹤和發出命令的。
再次向您表達歉意,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
希望您萬事順利。
您的朋友鴞。
第3章 尋找,隱藏的神像
這是一件發生在傭兵旅行期間的小故事,故事很簡單,影響卻很深遠。
傭兵漫步在森林,尋找著傳說中可以實現願望的地母神雕像。
…
尋找神像!
…
遙遠的高塔,堅韌的守望。
可是這是森林…哦!我知道了!是最高的松樹。
…
跳躍的魚,金色的海,還有數字5,太簡單了,是秋天啊,是走這裡吧。
…
轟隆隆LV50神殿守衛者出現了!
砰~咚,叮叮叮!嘣!啪!
轟地一聲,鋼鐵的巨像倒地了。
這守護者好硬啊。
啊,門開了。
找到了!
…
他走進有些黑暗的洞口。
隨著腳踩上石質的道路,整個地板都開始瑩瑩發光,指引他一般直直延伸到洞穴深處。
“哦哦哦!好厲害!”
傭兵孩童一般讚歎著,眼中有星辰閃爍。
他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光圈擴散,蕩起粼粼的波。
“好神奇。”
……
當!噹噹!
沉寂的洞窟響起歡快的腳步聲,跟隨發光的道路一直響到深處。
隨著通道逐漸擴寬,視野也漸漸開闊起來。眼前只有一點點的光慢慢擴大,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接近,閃耀!
隨著傭兵慢慢
睜開眼,世界徹底清晰了起來。
洞穴深處是一處開闊的空間。
入眼的是正中間蒼白的雕像,風姿綽約,體態優美,神情慈愛,赤裸著身體,雙手端起一個壺,裡面冒出汩汩的流水。從身下的祭壇流入湖中。
洞穴牆壁四處鑲嵌著反光的石頭,地上長著發光的蘑菇,藉由反射將雕像照得栩栩生輝。
“哇偶。”
傭兵注視著那神聖美麗的雕像,隨著目光漸漸擴散,飛快地掃視了一眼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花瓣和乳房後就紅著臉轉過頭去,開始打量起四周。
四周是堅實的巖壁,神像身下是清澈的小湖,基座在湖中央,被腳下的石板路連通。不知名的發光蘑菇在兩側隨意地長著。
他走近雕像,那奇異的美麗也在眼中逐漸擴散。
“地母神嗎?”
他端詳著那自然放下的秀髮,看到了那尖尖的耳朵。
“精靈嗎?”
他又看向底座,上面寫著:地母神成聖者厄爾斯—莫德(厄爾斯…精靈的英雄。死後被族人尊敬,昇華為神了嗎?)厄爾斯是西方奇幻小說裡的主人公。她從小就被人類偷獵者滅掉了村落,流落異鄉,為了報仇,拼命修煉,回到族群通過試煉贏得了王位。帶領族人與當時殘暴的古帝國對抗,可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導致她沒有做出正確的決定,精靈死傷慘重,自己也身受重傷。萬幸被路過的人類騎士救下。她瞭解到人有善惡,放下了仇恨,拜騎士為師。得到了智慧,最終擊敗了帝國,解放了亞人奴隸。
然後和騎士生了十八個孩子…
傭兵搖搖頭,大體上應該沒錯。不過既然是傳到東方的西方故事,肯定會有錯漏,不能盡信。
既然不是真的神,那許願的傳說應該並不靠譜。
他放下包袱。
抱著試試的心態沿著路走向湖心。
深呼吸,低頭祈禱:“………”
他睜開眼,什麼都沒有發生。
(對了,需要獻上供品來著。)他思考著,該獻上什麼…
可是思維卻漸漸遲緩…
好熱。
身體不知為何燥熱不安。
本以為是運動後的興奮,可是那股熱量非但沒有降低,反而愈演愈烈。
他燥熱難安,脫去了渾身的衣物,下體腫脹著,遵從本能看向了那美麗的神像。
傭兵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他的感覺自己是清醒的,可是身體卻不聽從指揮,被吸引著抱上了那座雕像。
進來吧,你能得到解脫。
一個聲音在心底裡說。
他找到雕像雙腿間精緻的蜜貝,將下體插了進去。
沒有阻礙,沒有摩擦,通體由玉石組成的陰道沒有一絲褶皺。內裡的陰涼緩解了他的灼熱,絲絲寒氣撫平了他的漲痛。
壺中流出的液體本來是像水幕一樣織成輕紗。此刻隨著他的到來變為結合的潤滑。
雕像並不等身,地母神的豪乳在眼前挺立,雙乳豐滿、秀色。他含住那頂峰精緻的櫻桃,彷彿孩童吸吮乳汁。將雕像流出的水吞嚥,進食。
水幕甜甜的,給他自己真的在哺乳的錯覺。
可是體內升起的溫度卻越來越高,那冰涼的陰道已經無法平息他的燥熱。
他發狂地抱著雕像衝刺著,一次又一次地探向更深處。
堅實的玉壁壓迫著他的腫脹,內裡的幽寒像手指一樣輕輕騷弄他的馬眼,可無論他怎麼突進,都無法觸及那火與冰交融的誘惑。隨著他的抽插,快,美,酸,痛的感覺一齊襲來,讓他再也不能忍
耐。把混濁的慾望一股腦通通放了出來。精液開閘似的不停地流向雕像體內,隨之而去的還有被勾引而出的生命力。
抱著猥褻神像的罪惡感,傭兵清醒了一些。正準備抽出肉棒的時候卻發現被緊緊吸住了。強大的吸力從神像體內傳來。
神像好像活了過來,內裡的玉壁獲得生命一樣律動著,夾緊放鬆,夾緊放鬆~通道更加陰涼,涼氣像漩渦一樣平息著他的灼熱,恩賜似的給予快感。
他—沒有驚恐…
“好…舒服”
意想不到的快樂讓他錯亂。
燥熱不安的身體被平息著。
被神像寵愛了。
抱著莫名的想法。
他一次又一次地釋放在聖潔的神像體內,被包容,被偏愛,和昔日的英雄相結合…
難言的自豪湧了上來,他抱著奉獻一般的想法把自己的所有都獻給了地母神。
…
終於,強勁的吸力消失了,神像的通道也緩緩歸於沉寂,他跌坐在祭壇上,像是被貢獻的祭品。
神像依舊神聖,下體緊閉著。
四周依舊夢幻,潺潺流水聲。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整理著混亂的思緒,他漸漸取回了理智。
…
幾日後他默默地行走在荒野,還是沒搞清楚那日的真相。
(到底那是史萊姆製造的幻象,還是…真的有神降)他不能確定,那日的種種都隱隱有陰謀的味道。
可惡,應該是法拉搞的鬼。他把問題歸於法拉和她的召喚物。
(什麼啊,搞得我是看見雕像都能發情的野獸一樣。)不過他很確定,法拉一定會再次找到他。自己只需好好的冒險,她和它卑鄙的召喚獸就拿他無可奈何。
等到她臭屁地出現在我面前以為能打敗我的時候,等到那時…一劍過去!什麼壞事就都結束了。
(我…我才不會對石頭髮情啊混蛋!!!)啊,六根清淨,六根清淨。
傭兵收束心神,回想著追尋傳說時心情的雀躍。
“可惡…”
踏,踏。
“不過,如果只是旅途的話,還是很開心的。”
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封信和一枚果子,吹了聲口哨,便有鳥兒飛來。
…
———另一邊在那如夢似幻的地下洞窟。
憑空閃起一陣奇異的光,兩個人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這裡。
一個像學者,穿著白大褂,面相知性而慵懶,頭上長著貓(?)一樣的耳朵。
一個穿著修女服,閉著眼,五官渾然天成,散發著聖潔的美麗。
“歌萊姆,你是對的。誘騙比起強奪更加容易。”
知性的嗓音,話語卻有些不合時宜。
“呵呵,這種神聖的東西最適合用來玷汙了,想必小蟲落網的時候也是激動不已吧。”
修女微微睜眼,用誘惑的音調說著殘忍的話。
知性女性拿出一個玻璃瓶湊到雕像前,神像緊閉的玉貝順從地張開,讓通道里的精液盡數滑落,一滴不剩地流入那小小的瓶子。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什麼。
“…無論是質還是量都是最上級的。”
“…是強者呢…”
修女微微嗅了嗅。
“本想收集高質量的實驗素材…釣到大魚了。”
“真的會有對石頭髮情的強者嗎?梟”
格拉姆調笑著。
“我也不敢相信,不過他對催情孢子的抗性越低,就越是說明他其他的素質強到不可思議。”
被叫作梟的女人看著遍地的發光蘑菇,若有所思。
然後走上前去,將白皙的手指插入雕像的玉道,細細感受著。
“數據都記錄
下來了,模型和尺寸,氣味和基因…”
她拔出手指隨意地在衣服上擦了擦,轉身離去。
“走吧,格拉姆,我記住他了,先去造出你可愛的孩子怎麼樣。”
“呵呵,真是期待呢。”
隨著一陣光芒閃爍地下空間,又迴歸於沉寂。
…
———梟LV35 HP85 MP655 ATK180 DEF130詞條:天才,學習能力強,好奇心,冷靜的,冷漠的,智慧的,理智的。
性:不可見體質:魔族—魅力0—再生力1—吸精體質1夜間行動—夜視飛行超記憶技能:魔法3—元素魔法(風)2(+1)—鍊金術3—精神魔法3—召喚魔法3—死靈魔法3改造(全學科)———歌萊姆LV72 HP850(+1000)MP950(+1000)ATK1100(+200)DEF470(+200)詞條:傲慢的,天才,美麗,魔性魅力,隨心所欲。
性:不可見體質:魔族(王族)—魔性魅力2(+2)—吸精體質2(+2)——等級吸收2(+2)——能量吸收1(+3)—第二性器(尾)—*快樂攻擊吸收—飛行魔眼技能:魔法3—元素魔法(地)3——*奧夫諾艾薇兒—召喚魔法0(+2)—精神魔法0(+2)體術3—柔術3(+1)—格鬥1偽裝2
間章這是一封信您還好嗎傭兵先生得知您的狀況後,我也十分焦急。
在查閱了所有相關資料後,我還是沒有找到這種生物的相關記錄。墮落精靈擁有的召喚獸千奇百怪,而可以鑽入身體的史萊姆很少,其中並沒有如您所說的,紫色史萊姆。不過據我推測,要麼它是魔族最新實驗的成果,要麼是由精靈墮落後誕生的—獨一無二的羈絆怪物。
無論是哪種情況,您都必須找到施術者。史萊姆的融合性實在是太強,而人類的身體又太過脆弱,如果不是施術者親手解開它。想必您會收到極大的創傷。
神像的事情,您不要抱太大期望的好,在我看來,天使只是身負異象的人類,而神,幾乎沒有干涉過世界的運行。不過這些都是我的一己之見,請您不要對此深信不疑。
如果您實在沒有辦法,可以去精靈之鄉看看,她們對召喚物的研究很深,說不定能幫到您,不過請不要忘記,精靈對人類有著深深的成見。戰爭和奴役—人類的惡行與善行是數量相當的。
很抱歉沒能幫到您,不過我臨時做了一個約束戒指,可以阻隔外部的波。也就是說,施術者如果不在很近的距離是很難對您體內的寄生物進行追蹤和命令的。
再次向您表達歉意,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
希望您萬事順利。
您的朋友鴞。
第4章 人馬傭兵,絕命大逃脫
風和日麗,白雲悠悠。
美麗的山脈在遠處連綿起伏,深邃的森林漸漸淡出視野。
“遇到同行真是太好了。”
傭兵騎在“馬”上,開心地感嘆著。
…
離開森林後,旅行到空曠的荒野,向著聖國前進,準備去見識一下西方人類的文化。
本來想著靠雙腿慢慢悠悠地穿過這大片的荒野,沒想到遇到了魔族的同行—半人馬阿爾。這也是他後來才知道的—魔族居然也有傭兵,而且有統一的管理。
靠著出色的口才和奇怪的肢體語言說明了情況,讓阿爾放下警戒心後,就提出委託:馱著自己去往聖
國。
阿爾認真想了想,伸出四根手指,傭兵雖然覺得有點貴,但對騎人馬的好奇心讓他點點頭同意了。
(委託什麼的,只是想騎馬而已,才不是因為一個人太寂寞了。)雖然沒有正經的契約,但由於傭兵這個團體奇妙的惺惺相惜。兩人都對彼此抱有基本的信任。
(真是奇妙呢?第一次見到真正意義上的魔族。)看著阿爾的馬腿人身,他有些驚歎著。
上半身是身著輕甲的帥氣騎士,下半身是體魄強健的棕色駿馬,明明是人和馬的結合,不但沒有怪異的感覺,看上去反而有種不可思議的和諧,有種渾然天成的美麗。
(大自然還真是鬼斧神工呢,這就是所謂的魔物娘嗎。)騎在馬背上,傭兵一邊看著遠處的風景,一邊和阿爾聊天。
阿爾是個帥氣的半人馬,頭戴鋼鐵護額,身著騎士輕甲,手握長槍。繫著利落的馬尾,面容白皙,睫毛濃厚,誘惑的紫瞳微微發亮,光是看著就像個富家小姐。可她眼神堅毅,氣質沉穩,行事幹練,肌肉緊緻,動作乾淨利落。說話不自覺地讓人感覺拘束,比起傭兵倒更像個騎士。
“阿爾姐,你知道的聖國是什麼樣的呢?”
微微抱著阿爾有力的腰,他發問道。
“這個問題不該問我。聖國,是魔族的敵人,是必須要消滅的對象。”
阿爾頭也不回,利落地回答道。
“阿爾姐恨聖國嗎?”
傭兵有些好奇。
“有一些吧。”
雖然這麼說,可她的聲音卻沒什麼波動。
“阿爾姐雖然討厭聖國,卻不討厭人類呢。”
他有些奇怪。
“聖國雖然有罪,但是大多數人類是無辜的。”
“?”
她側頭微微看了他一眼,繼續解釋。
“聖國更像一面旗幟,它包含了魔族和人類千年的恩怨。就算上一代已經死絕,可這一代的人依舊會因為各種原因被過去所糾纏。”
她的目光轉向北方,隔著虛空注視著那魔族的要塞。
“就算現在暫時停戰,敵視也是無法停下的。也許一個誤會,一位野心家,一場偶然的野火就能打破這短暫的和平。”
她看上去對這場對峙進行過深深的思考。
他把臉靠上阿爾的背,輕輕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喂,別聞,我沒有洗澡的。”
阿爾這時候才表現得有些生氣。
“很好聞啊,有稻草的香氣。”
她沒有多管,繼續說道:“人類的國家很多,雖然都比較歧視魔族,但從沒有像聖國那樣針鋒相對過。”
她晃了晃身子,傭兵不得已只好把臉移開。
“魔族雖然脫離了矇昧,但是時間並沒有改變人們對魔族的看法。魔王想通過戰爭的方式爭取權利,反而引起了更加激烈的反彈。魔族依舊被視為野獸。可…”
“可我們也是人啊。”
阿爾有些感慨。
傭兵沒有說話,默默地抱緊他。
“雖然已經爭取到初步的權利,建立了魔族的國家。但聖國的影響力十分巨大,一直在堅持人類至上學說。只要它繼續向其他國家佈教,那我們就會一直被人厭惡下去。”
“放心吧,阿爾姐是個很棒的魔族。我很喜歡你哦。”
傭兵直言不違。
阿爾把抱在腰間的手拍開。
“不要抱這麼緊!腰很敏感的。”
傭兵悻悻然地收回了手。
過了一會她的聲音突然溫柔下來。
“謝謝,我也很喜歡你…”
兩人一時間就這麼沉默下來,一時間只
有馬蹄和風的聲音。
傭兵環視這荒野。
破敗的牆壁散落在遠處,那裡可能曾經是個城鎮,如今卻只剩下斷壁殘垣。他們行進在平坦的小路上,周圍有青青的草,藏著小小的花。陽光透過雲朵照下,在大地上照出一片大大的影子,還有另一片大大的明亮。遠處是依稀的馬兒,是馬群嗎?它們在漫步,在覓食。這裡好像被拋棄了,卻依然生機勃勃。充斥著寧靜的美麗。
“很漂亮。”
傭兵說。
雖然已經看過千山萬水,但每次看到相同或不同的景象,他依然覺得美麗。生命和自然總是在不經意間觸動他的心。
“這裡曾經是戰場。”
阿爾說。
“死在這裡的人類和魔族不計其數,連地都被染紅了。”
她奔跑著,突然俯下身撩了一下青草,好像想抓住一片花或者其他的什麼,可是她挺起身子,手中卻空無一物。
“只是過了十幾年,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她看著空空的手。
“好像曾經在這裡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什麼都沒有改變…”
“不,阿爾姐。不要灰心。正因為有了前人的犧牲,才有如今的我們不是嗎?”
他又環上了她的腰,輕聲安慰著。
阿爾的身體很溫暖,明明很強健,腰卻很軟。摸上去很舒服,可是他此刻卻只能感受到阿爾的感傷。
…
這次她沒有拒絕,無言地任他抱著。
“沒想到居然會被比我小的人類安慰。”
“抱歉,阿爾姐。”
他沒想到阿爾姐會如此煩惱。
“不,你沒什麼可道歉的。對於歷史我早已經看開了,我們現在好好地活在這片大地上不是嗎?”
阿爾姐說話依舊酷酷的,卻感覺很開心。
“阿爾姐,我曾經一直在東方和夥伴冒險,討伐野獸,攀爬高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複雜的問題。你們真的好辛苦。”
他有些難過。
“不用為我們難過,你應該感謝生育自己的土地。我們赤條條地來到這個世界,又帶著牽絆離去。無論困難還是苦痛,都是活著才會經歷的東西。之所以受難,是因為擁有幸福。”
她抬起胸膛,語氣堅定。
“我一直都在追尋著正義…只要能一直堅守本心,哪怕不能實現,也覺得十分開心。你也是一樣的吧。”
“唔,雖然沒太聽清,不過我算是反過來被阿爾姐安慰了吧。”
傭兵有些迷惑。
“呵呵。對了,剛才聽你講,東方人很不錯不是嗎?”
阿爾側頭,嘴角帶著笑。
“那是當然!雖然有些地方環境很艱苦,但叔叔阿姨都超棒的!我小時候啊…”
絲毫沒發覺話題被拉遠的傭兵自顧自講了起來。
…
他在說,她在聽,馬蹄濺起一片塵土,漫到空中,又消散不見。
遠處是斷壁殘垣,這裡是青青草地。
…
“在往那邊去就到聖國邊境了,我不能再送你了,雖然已經停戰了,遇上人類的巡邏隊依然很麻煩。”
阿爾對一旁跪坐著整理裝備的傭兵說到。
傭兵點頭,然後從腰包掏出四枚閃閃發亮的銀幣遞了過去。
阿爾看上去有些疑惑,沒有接:“這是?”
“這是當初說好的報酬。”
傭兵以為阿爾在客套,把手往前伸了伸。
阿爾扶額,把手退了回去。
“把錢收回去吧。抱歉,是我的錯。你對魔族傭兵並不瞭解。”
傭兵有些奇怪。
“不用錢嗎?”
“我們魔族在內部確實需要用到錢,
不過和人類做交易的時候一般是以魔力為錢幣,男性的話,嗯…就是說,需要精液。”
阿爾一板一眼地解釋著。
“那你那時候伸四根手指是…”
傭兵有些緊張。
“我的意思是,需要四發”
阿爾很正經地說。
“魔族…嗯,都這麼坦然的嗎。”
“抱歉,是我沒說清楚,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
阿爾很體貼。
“不不不。”
望著阿爾精緻的臉,淡紫的瞳,緊緻的身體那優美的曲線。他和他的夥伴不知不覺間已經做好了準備。
聯想到和英武的姑娘親熱,身體不自覺地發熱起來。
“傭兵必須要言而有信。”
他說得義正言辭。
…
…
…
“唔嗯~”
阿爾姐咬住嘴唇,露出顫抖吐息。
“阿爾姐,你那裡好熱啊。”
沒有遇到什麼阻力,柔肉暖暖地裹著他,人馬的內裡熱情似火。
“怎麼了?你好像有什麼想說的。”
阿爾扭頭看著停下來的他問道。
“因為,沒想到…和阿爾姐做愛用的是…這個地方。”
傭兵欲言又止。
阿爾穿著完好地站立著,傭兵則抱著阿爾強健的馬身與其緊密相連。
雖然阿爾的馬身曲線優美,毛髮柔順,可是…
(感覺就像在侵犯馬兒一樣,會不會不太好。)第一次和魔物娘交合,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並沒有所謂的歧視,更多的是無法形容的激動,像操作新機器時的焦急。這樣按會不會壞掉?這樣按會發生什麼…這種,對未知的好奇與害怕。他不知道如何讓她舒服,怎麼配合好阿爾姐。
他突然感覺內裡緊繃起來,看向阿爾,發現她眼神犀利,開始慢慢走動起來,馬蹄的聲音慢慢響起,輕而緩。
不過他們的下體正緊密相連,阿爾一走動,傭兵也不得不踮腳跟上,內裡的肌肉活動起來,緩緩碾壓著他的堅硬。
“嘶~阿爾姐不要誤會,我只是…”
生怕阿爾姐生氣,傭兵連忙解釋起來。
“快!抓住我的腰。”
阿爾姐沒有理會他,就這樣帶著他跑了起來。他一時間沒有聽清,但還是被她劇烈的動作嚇得抓附在馬背上。
強健的肌肉劇烈活動起來,反覆地從不同的方向蕩過來擠壓著他的下體,激烈的快感如狂風暴雨,然而阿爾的通道並沒有考慮過愛撫,只是單純地運動著。
傭兵苦苦忍耐著,他在肉體的煎熬中聽到了風聲,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巨獸振翅飛行的聲音。他一瞬間明白了,他們被某種巨大的生物盯上了,阿爾姐在帶他逃命。
馬蹄聲急促地響著。
“見鬼,偏偏在這種時候…”
…
緊縮,摩擦,再放鬆。
通道隨著運動不停地重複一個流程。
下體在不知不覺間爆發,可他快樂的洪流卻絲毫沒有被陰道察覺,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律動的波濤洶湧中。洶湧的快樂沒有為他停歇,發顫的肉棒不斷地被肉壁受縮緊,敏感的肉菇被強勁的壓力擠壓得變形。
蹂躪,摩擦。
連抗議都發不出,就淹沒在無言的快樂中。
傭兵想讓下體平靜下來,可是體內傳來奇怪的冰涼氣息讓他的慾望高漲,依舊保持著堅挺。
(糟了,是史萊姆。)阿爾沒有發現傭兵的異樣,全神貫注地觀察著追獵者。
“抓緊了!”
發現後方的陰影漸漸擴大,她奔跑著,突然扭轉身體拐了一個大彎。
轟地一聲,彷彿隕石落地。
巨大的
氣浪揚起塵沙。
轟隆隆,後方穿來隆隆的響聲。
傭兵沒有在乎那種事,他的下體在經歷了劇烈的轉向後險些離體,可是通道內有一段肉環,鉤子一樣刮住了他棒身的溝壑,把他緊緊固定在通道內。
激烈的拉扯讓他錯亂,隨著那分離的力施加在下體,他習慣性地抓住阿爾的馬尾和身體,噗,稍微拔出的肉棒重新插入那活動的嫩肉,就像插入了一臺功率全開的機器,暴烈的通道依然沒有停息,對他劇烈地擠壓著。
傭兵像一塊爛布一樣掛在阿爾身後,隨風飄揚。他盡力地記住自己還在逃亡,可受難的下體讓他快樂得難堪。
阿爾在拐彎的時候就找準了方向,加速跑向了一處巨石林。
傭兵凌亂地掛著,馬毛柔順,滑溜溜的,加速讓他沒有足夠的摩擦固定在阿爾身上,他也不知道馬尾是否堅韌,沒有去拉扯,所以就讓肉棒就被火熱的魔窟卡住,拉著全身隨著阿爾運動。他面容扭曲,忍耐著下體的拉扯與摩擦,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
(感覺要…要斷了。)他知道自己堅固的肉體不會輕易受傷,可是過於恐怖的經歷讓他頭腦混亂。
阿爾趁追獵者調整時在平坦的直道上不停加速,拉開了雙方的距離。而她的內裡也更加規律地加速起來,奇妙地捋出他的精液。隨著運動,體溫急劇升高,內裡舒適的溫度變得愈來愈高,開始讓人感覺燙了起來。
加速,碾壓。
傭兵此時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下體發酸,被過量快感填滿的肉棒彷彿沒有知覺,不知道射了還是沒射,只能單純地依靠直覺來確定自己正在流出什麼。而阿爾則是火力全開,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在直線的加速中,他放棄了思考。
阿爾全力衝刺,在後方的巨物再次飛起來的時候就越過了巨大的岩石,隔絕了追獵者的視線。
阿爾跳過一個曼妙的弧度,輕巧落地,沒有停下,繼續慢慢走動起來。
“到這裡就沒關係了,這裡巨石林立,它不敢進來的。”
通體的肌肉緩緩停息下來,汗水被高溫蒸發冒出絲絲的熱氣。隨著緊繃的肉體柔軟下來,被壓扁的肉棒也隨之滑落,他砰地一聲掉到地上,吐著白花花的口水。
“就是這些不講理的魔族,一直像這樣襲擊旅人,我們的處境才會…”
她停下來,彎腰喘息了一會兒,回過頭,口中的話戛然而止。
!!!
“你這是被擊傷了?傷口在哪裡!不,中毒…不對不對,怎麼回事?!不要死啊,睜開眼睛,年輕人!”
阿爾有些慌張,把傭兵翻了個面,反覆檢查,也沒有查出他昏迷的原因。
傭兵兩眼泛白,兩嘴冒泡,生死不明。
……
……
夜晚,荒野,巨石林。
微弱的篝火左右搖曳,照亮了對坐的兩人。
一人,一馬。
“總之,抱歉了。”
阿爾跪坐在他身旁,對傭兵說道。
傭兵在講完事情的原委後就顯得有些沒幹勁。
抱著肩膀垂下頭,斜著眼看著她。
“唉,這估計會成為我一生的陰影。”
“嗚。”
“阿爾姐跑起來後根本就是忘了我吧。”
“抱歉。”
“以後再也不敢和阿爾姐做愛了。”
“啊。”
阿爾內疚地低下腦袋,握著手裡的護額。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傭兵突然嬉笑著把手覆了上去,揉了揉,等到把頭髮徹底弄亂了以後就逗弄了一下垂下去的馬耳
。
“不過,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阿爾抬起頭,看向傭兵。他目光溫柔。
“阿爾姐能在那種情況下還能發現危險,第一時間逃離,真的,很厲害呢。”
他笑著與她對視。
“你不生氣了?”
阿爾有些緊張地問。
“怎麼會,我從來沒有生過阿爾姐的氣,只是阿爾姐認錯的時候看起來特別好欺負,所以才忍不住逗弄你。”
傭兵開心的笑。
可阿爾的目光卻突然危險起來。
她挺直腰板,語氣不善。
“我在認真道歉。而你在玩弄我?”
“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主客反轉,阿爾抱著肩膀,面色不悅。
“對了,你的那裡還疼嗎?”
彷彿想起什麼,她語氣放緩了一些。
“嗯,沒事了,不用…啊,嘶。”
她冰涼的手指別開褲子輕輕抓住了他的下體。
“我幫你揉揉好了。”
捏,捏。
“阿爾姐不要,我錯了。”
他連忙舉手。
“阿爾姐好像很在乎人類的看法,所以我就…所以我想告訴你不用想那麼多。”
褲子裡作弄的手停頓了一下。
“還是好好揉揉吧。”
她把臉別過去,動作漸漸輕柔起來。
嗯~…
長夜,他與美人相伴,很是開心。
…
…
…
次日。
“往前就是聖國了,我們該道別了。”
阿爾拿起長槍,有些不捨地看著他。
“阿爾姐還要回到荒野嗎?”
傭兵抱著肩膀站在一旁,揹著大劍和揹包。這些東西沒有被什麼人拿走,第二天他和阿爾就返回把裝備拿了回來。
“對,那種巨型魔獸…放置不管的話會對行商造成困擾的,我要回去召集同伴討伐它。”
“那就是魔族以前的樣子嗎?”
“是的,雖然有些羞恥。不過原始的魔族只有本能和力量,還是很好對付的。”
(看來魔族內部的問題也很多呢。)“阿爾姐!有困難就找我吧,我很強的。”
傭兵錘胸保證。
“嗯,這次就不用了。你也隨時可以找我。”
(他真的很強壯呢。)阿爾想起什麼,有些臉紅,低下頭用蹄子刨了刨土。讓傭兵聯想起有些女生害羞時會在地上用腳尖畫圈。
(阿爾姐雖然看起來很正經,不過經常會有意外讓人親近的舉動呢。)“阿爾姐,拜拜!”
“再見。”
傭兵間沒有什麼兒女情長的話,離別不是痛苦的夜,只要還活著,終究會再見的,他如此堅信著。
傭兵昂首向著聖國走去,阿爾轉頭,回到那寂寞的荒野。
———阿爾LV41 HP780 MP50 ATK630 DEF480詞條:冷靜的,理智的,誠實的,持久的,帥氣,強健的,友善的。
性:溫暖,容易溼,發情體質,腰靈活。
體質:魔族—魅力0—吸精體質1持久力—精力回覆技能:魔法1—元素魔法(地)1疾走突刺2體術1
第5章 初到聖國,初入bf
傭兵來到了聖國的邊境城市盧坡。
進城的第一眼就感覺這是個美麗的城市。街道很乾淨,遠處的噴水池簇擁著天使的雕像,來往的人們穿著淺色的衣物,精神飽滿,兩側排列著符合印象的西式的建築。
富裕,安寧。
這就是他對城市的第一印象。
他看到路邊有多種文字書寫的路牌,順著走,一路走到了這裡的傭兵公會。
公會很亮,人也各式各樣,不過沒見到家鄉帥氣的貓咪隨從讓他有些遺憾。
他爽朗的向櫃檯小姐打招呼:“你好,我是來自東方的傭兵,這是我的公會卡,我是來登記的。”
小姐接過他遞過來的鐵牌。
“東方的傭兵麼?我們對東方傭兵的實力是很相信的,不過如果您是第一次來這裡登記,還需要補一節實踐課。”
櫃檯小姐認真地說到。
“這樣啊,要怎麼做?”
傭兵對此並不意外。以前在異地做任務的時候經常會因為極端的天氣或者地形,而需要特殊技術的情況,有的要學會調配針對性的解毒藥,有的要學會發射大炮,還有的要學會開沙漠船,最扯淡的甚至要數威綸,他去那兒專門學怎麼打昆特牌。學習技術本身就是一種挑戰,他喜歡挑戰。
“最近的話,翠女士在這裡,您可以去她那裡學習並取得學習證明。”
她端正地交出一封信,並告訴他地址。
“交給我吧。”
他十分自信。
…
找路~隨著路標來到說好的地址以後,他就敲響了房門。
咚咚“來了。”
隨著一聲活力的回應聲,門開了。
是個穿著背心短褲的活力女生。
“我是翠啦!有何貴幹?”
有些年輕,挺高,看上去十分陽光,而且聲音洪亮。看上去是容易相處的類型呢。
“老師好!我是來進行實踐考核的。”
有氣勢地回答。沒做什麼客套,看見有活力的人他也會拿出活力來。
“嗯,好久沒有新人了。不過很棒哦。”
她嘿嘿地笑著,接過遞過來的介紹信,看也沒看就放到一旁。
“哈哈,那~事不宜遲,跟我來。”
她帥氣地揮了揮手,轉身走進屋子。
“不去外面嗎?”
看來是技巧課。
她一直帶著他走到房間。
翠女士的房間意外地普通,最因人注目的是中間地大床。
翠坐到床上,在旁邊拍了兩下。
“請坐吧,讓我來給你講講退魔師的技巧—bf吧。”
他雖然感覺和女生並排坐在床上有些曖昧,不過還是乖巧地依言坐在旁邊。
(路卡說過,無知時要敬畏老師)他從來不依靠外貌否定一個人。雖然很年輕,但是能被公會指名為老師,那就一定有其過人之處,面對不熟悉的領域,要舉起耳朵乖乖順從。
“你瞭解過battle fuck嗎?”
她打了個響指,說了一個很酷的詞。
“battle fuck…戰鬥…侵犯?”
“看來是沒聽過呢?那我就簡單地說一說好了,所謂battle fuck—簡稱bf,是退魔師為了對抗魔物的吸精能力而發現的戰鬥方法。被魔物榨精就會丟失力量,但是先讓魔物高潮的話,就能反過來吸收她。簡單來說,就是性愛決鬥!”
她雙手抱胸,氣勢十足地喊出了會讓正常人羞恥的詞組。
“啊?”
雖然心情上有很多微妙之處,但是意思已經清楚地明白了。
就算他已經不是純情男生,聽到這種事也難免臉紅心跳。退魔師,獵魔人,狩魔者,無論怎麼翻譯從字面意思來理解就是狩獵魔族的傭兵,居然,居然要鑽研這種東西。
“就是做愛對吧…難道說…今天的課程…”
他的腦中閃過桃色的預感。
“沒錯,我來教你啦。”
翠打了個響指,笑意盎然。
(啊,原來西方的戰鬥這麼色的嗎。)吐槽著西方魔物的變態,對水深火熱的西方戰士表達了深深的同情…連愛愛的時候也不能放鬆警惕,真是
太辛苦了。
“…”
她突然把臉靠的很近,睜得大大的眼睛仔細地看著他。
“沒有慌張,看來並不是童貞呢。不過,你在期待著吧!”
被一語道破心情,被她的大眼睛看著總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她直直地盯著他,白皙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胸膛。
“那麼是第一個問題,在性愛決鬥—bf中,你的目標是什麼呢?”
“是…讓對方先達到高潮。”
因為離女生有些近,他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她把手從襯衣下面伸進去,相較於男性更涼的纖細手指撫摸著他的肌膚,戀人般作弄著。
感受著胸前的戲弄,他有些把持不住。
(翠老師…好澀)“那我現在愛撫你,你要怎麼做哩?”
翠女士的吐息吹到臉上,癢癢的。
“阻止你?”
傭兵試探似的抓住她的手腕。
只要用體格壓制住…
她在胸膛作弄的手掐了一下尖端,痛和麻的感覺令他一瞬間地僵硬,然後翠輕巧地翻轉手臂擺脫鉗制,更加貼近身子讓他無從發力。游魚般的手緩緩後移,劃了一下腋窩,隨即停到後背,騷弄起來。
雖然力氣比翠女士大,她卻像大人對待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輕而易舉打發了他。
“阻止是沒錯的啦,可是如果不想辦法去進攻,就會陷入被動。”
她帶著笑意繼續騷弄著,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這樣瞪大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他忍著誘惑,阻止腦中滋長的慾念,回憶著和鴞的纏綿。思考著,然後用右手抓住了她有料的胸,慢慢捏動著。
“呵呵…還不錯,挺舒服的,力氣把握得很好。”
翠笑了笑,把手又移了出來。
“好了好了。”
她說到。
傭兵有些尷尬地停下正在犯罪的手。
“我合格了?”
“怎麼可能啦?剛剛那種程度,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她邊說話邊窸窸窣窣地解著衣服。
“規則都教給你了,那就來~實戰吧!”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她“啪”地把揉成一團的布放下。
翠半裸著用單手遮住胸部,卻依然能看到純白的內衣,她斜過臉害羞地看她—雖然知道是裝出來的,卻依然魅意十足。
“害羞了?”
她閉著一隻眼得意道。
翠女士確實有自傲的資本,四肢勻稱,胸脯豐滿,既不胖也不顯瘦。皮膚白白嫩嫩的,白裡透紅,看上去特別健康。隨著他的注視,她輕輕晃動身體,不經意間露出更多皮膚,胸脯也隨之晃動起來。
(看起來,好柔軟。)傭兵浮想聯翩。
“既然你是新手,那就由你來進攻好啦。”
她就這樣重新坐到他旁邊。
兩人雖然還是師徒,可氣氛已然不同。
她歪著頭看他,大眼睛愣愣地注視著他,像剛才一樣。
“你要,怎麼做?”
雖然已經有過數次性經驗,可是對待女人,他依然有些拿不準。不過既然是考試,他就會拿出十二分的幹勁。
(bf的目的,是要讓對方先達到高潮,那麼就應該給予對方更多的快感才對。首先,要讓她放鬆下來?)仔細思考著,慢慢地靠近了她,一手撫上翠的臉,一手環住她的腰,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翠任由他觸摸沒有動作,直到被吻才抱住他的腰和他纏繞起來。
姆他的吻輕輕的,只是去觸碰而不敢去索取。撫上臉的手也緩緩向下,探入內衣裡握住了那滿手的柔軟,美妙,滑嫩,好像要陷進去一樣。
“嘻嘻。”
她輕笑了一聲微微扭開了頭,他的下一次親吻就落在了她白嫩的臉上。
“你很厲害哦。認真的樣子很招女孩子喜歡喲。”
不過她頓了頓,神色認真起來。
“不過,這可是bf戰鬥喲。既然是戰鬥,就不能對對手…手下留情。”
隨著翠最後一個字落下,她白皙的手指,一路向下,輕鬆撥開褲子,握上了他的堅挺。
“嘶—”
隨著溫涼玉指的刺激,戀人間的調情在一瞬間變成了沒有底線的決鬥。在bf裡,再卑鄙的手段都是允許的。為了對抗魔族而誕生的方法,當然容不下仁慈和猶豫。
靈活的手連暖身的時間都不給,握住棒身粗暴地上下擼動起來,只為讓他快速地進入狀態。
“既然是對手,那就不要太過在乎對方的感受,粗暴也好,不合理也好,讓她快樂,讓他高潮!”
傭兵強忍著快樂想伸出手同樣去攻擊對方的下體,可是她跨坐到她身上,另一隻手卻穿過腋下摸向他的背,這樣他的胳膊變成了不好從正面伸下去的狀態。
(糟了。)他冷靜下來,沒有氣餒,學著剛才的手法騷弄起她的脊背,握住胸的手指細緻地逗弄起挺立的櫻桃。
“唔!不賴嘛。”
她發出悶悶的嬌哼聲,套弄的手也開始有些不穩。
(有效果!)女性的敏感點比男性更多,就算不能刺激女陰,但是胸部同樣能給予其不小的快感。
隨著他學以致用的進攻,翠也難耐地嬌哼起來,唇齒間吐出誘惑的喘息,輕輕靠在他胸前,一直掌握主動的她就這樣柔軟下來。
發情的女人總是格外動人。
收到鼓舞的他更加細緻地愛撫起來。
(就這樣一鼓作氣地讓翠入迷吧!)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
發現翠狡猾地笑了起來,溫熱起來的掌心鬆開棒身,又輕輕捏住前端。
“你興奮了吧?看到我興奮的同時,你也,完全硬起來了呢。”
她大大的眼睛閃爍著得意的光。
“糟了…”
他注意到了。
剛才格外魅惑的叫聲是她的陷阱,是為了讓他更加興奮而施捨下的餌食。
溫軟的胸脯讓他心煩意亂,美妙的叫聲讓他更加堅挺。
她兩根手指夾著前端巧妙地來回運動,有力的指節擠壓住棒身,骨節的硬度來回碾壓著棍棒,不時地把露出的先走液均勻地抹到棒身。另一面則被褲子的布料繃住,加大了摩擦。在感覺激烈的刺激下,他的動作頓時失了分寸。
一瞬間的變化被她敏銳地察覺到,把握,反擊。就算他可以欺騙自己沒有興奮,肉棒卻不能。
“所以,不要輕易把弱點交給別人喲,男人的這裡,非常誠實呢。”
她靠近傭兵的耳朵輕聲細語,溫熱的話語好像灌到了腦子裡。
傭兵有些無法忍耐了,可就在他要射出來的一瞬間,她激烈的責備卻停止了。
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她抽出手,熟練地解開他的衣服褲子。
“啊?”
望著有些失神的他,翠有些好笑的說到:“如果只是想削弱體力的話,讓你釋放出來是對的策略。可是魔族只想吃熱騰騰的精液啦,所以一般不會輕易讓你射的。”
然後翠咻地把他扔到床上。
摔在柔軟的床上並沒有讓人感到不適。
不知不覺間已經被脫的光溜溜,他對這種神奇的手法感到十分驚訝。
她誘惑地爬了過來,順手脫掉內衣,豐滿的胸部下垂著,柔
軟地搖擺著,好像沉甸甸的果實,炫耀著成熟的葡萄。順著身體往下,是柔軟的小腹,黑色的絨毛下隱藏著女性的秘密。
她爬上床,帶著淫靡的氣息。
那緊迫的逼近讓他有些緊張,好在失去了責備,傭兵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如果這種狀態下進入翠女士的話絕對會射出來的。要想辦法拖延才行。)打定主意的他伸出手,準備把翠拉過來,翠半支起身子,沒有躲開,只是用雙手順從地扣住他,與他十指相扣。
(這麼輕易就制住了她的雙手?)他想發力,卻看她舔了舔嘴唇,在水光下發亮,十分誘人。
(不對,她還可以…)她微微張開嘴唇,深吸一口氣,便猛地低頭含住了他發漲的肉棒。
“啊!”
口舌之間形成了通道一般的形狀無比順滑地緊貼著棒身滑下。
儘管沒有用手來調整方位,可翠女士吞入的角度紋絲不差,就像插入了一個無比合適的套子。
意識在消失,本就瀕臨極限的肉棒被水潤地含入,根本無法忍耐。
咕嚕咕嚕插入到很深的地方,翠女士在不停吞嚥著,調皮的舌頭舒緩著精道,讓他射得更加順利。
隨著他的噴射,翠也緊追不捨地吸吮著。直至涓滴不剩。
她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
可這時候傭兵已經無力反抗了,強壯的胸膛起伏著,感受著快感的餘韻。
“一旦被抓住下體,節奏就會悄悄溜走。”
她微微向前,用柔軟的胸部裹住了他的下體。
“吼啦!”
發出可愛的叫聲,有氣勢地前後摩擦著。
雖然翠女士的胸部並沒有豐滿到能完全包裹住,可視覺上的衝擊和擦過胸膛的強韌觸感都給了他舒緩的快感。算不上多刺激,可對於剛剛射精過一次的他,確是剛剛好。
“唉?一敗塗地了?就要這樣放棄了嗎?”
露出天真的目光,扭動胸部,翠女士單純地發問,沒有鄙夷,沒有鼓勵,就是這麼單純地問道。
傭兵打起精神來,雖然很想投入到快感的洪流,把自己交給翠女士的絕妙技巧。但他沒有忘記翠女士開始時那期待的目光。
(不能辜負翠女士的一片苦心,要拿出幹勁來。)這麼想著,與翠向連著的手臂使出力氣,坐起來,配合腰部一把把翠提到面前。
“啊。”
伴隨著翠的驚乎,肉棒也被帶動的身體摩擦,乳肉,胸膛,小腹,他強忍著快感趁著翠失去重心鬆開手的一瞬間摸上了翠的腰。
“呀。”
隨著他的使壞,翠發出可愛的叫聲。
(阿爾姐說過,女人的腰也很敏感。)“好粗暴,壞蛋。”
翠幽怨地看他。
“翠女士可是我的對手,可不能大意呢。”
他一手向下探向那桃花源,早已是溼漉漉的。
“翠女士也很辛苦吧,我會讓你痛快一些的。”
翠笑了笑。
“那就來決鬥吧!”
她靈活地抬腰,吞入他的下體。
溼熱的陰道早已做好準備,順暢地結合。
感受著對方的包容和溫暖。
“我會努力的。”
他鬥志滿滿。
…
…
女人妖豔地扭動著腰,服侍著身下的男人,帶給他無限的快樂。
隨著最後一圈美妙的舞動。
她叉開腿站起來,吐出體內的肉棒。
可脈動的肉棒噴出的不是精液,是汩汩的鮮血。
身下的男人面如枯槁,形似老人,體內所有的力量都消失不見,被破壞的獎勵反饋不停地給予著他虛幻的快感,然
而隨著身體的溫度漸漸消失。體內的劇痛愈發清晰起來,折磨得他清醒過來。
可他已經沒有力氣動彈了,他就要死了。
“當年的精靈劊子手,如此輕易的倒在我的腳下。真是不可置信,你也是這麼想的吧,巴勃羅德。”
淡漠的女聲傳來,帶著不可思議的魔力。
“你,你…”
被稱作巴勃羅德的男人,勉強抬起皮包骨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她。
“莫德—法拉!你還活著。”
“看到你這麼扭曲的臉真是讓人開心,不枉我準備了這麼多。”
女人魅惑得笑了起來,欣賞他因恐懼而縮成一團的模樣。手裡把玩著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針筒,裡面空空如也—藥劑已經用掉了。
“這個藥劑可以把人類的力量轉換成精液和快感,不過榨取難度會變大就是了。”
她無趣地扔掉針筒,用赤裸的腳碾著他依舊發漲的肉棒。
“啊!不……求你…咳…咳…”
痛苦和快樂兩種感覺激烈的傳來,他掙扎著想流出淚來—可是他已經沒有東西可以流了。
“我也沒有想到能這麼輕鬆地榨乾,這就是力量的美妙麼。”
法拉抬起腳,轉過頭去,曼妙地穿上衣服,直到離開,也沒有看那將死的男人一眼。
她穿著披風,離開了帳篷。這裡是荒野的一處行商營地,四周靜悄悄的,旁邊的帳篷都歇了燈火,守夜的傭兵抱著武器坐在一旁熟睡。
她就這樣輕飄飄地離開,無人察覺。
“你變強了。”
營地外等待的人說到,跟上她的腳步,就這樣與她並排同行。
“辛苦你了,謐蓮。”
法拉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感情。
“嗯,舉手之勞,大仇得報是什麼感覺呢。”
叫做謐蓮的女子問道,聲音有些稚嫩。穿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披風,看不清容貌。
“沒什麼感覺,不,有點傷心吧。”
“傷心?”
“嗯,人類的壽命太短了,如果我再等下去,就全死掉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是這樣的,不能親手葬送總有些不爽啊。”
謐蓮抬頭看天,露出層層疊疊的眼瞳,美麗又怪異。
“葬送了也有些…他們本不該這麼輕鬆地死去。可惜,擁有力量的時候,當年卑賤的人渣搖身一變,變成了慈祥的老頭子,呵。我可不允許他們幸福地老去。”
法拉的話聽上去有些憤怒,可言語間依然沒什麼感情起伏,好像對此並不關心。
“聖國的人把他們當做英雄。”
謐蓮說。
“…我只管他們痛苦地死去。”
法拉沒有說太多,默默地走著。
“對了,你怎麼會變得…這麼強的?”
謐蓮突然問到。
“遇到了一個強大的人類,吸收到了力量。”
法拉言簡意賅。
“你,你怎麼做到的?”
謐蓮有些驚訝,她知道朋友口中的強大絕非正常人所想象的強大。
“是個笨蛋,很純情,還是童貞。稍微誘惑下就入套了。大概是東方來的,沒什麼常識。”
“東方唉,傳說的國度!聽說那裡有強大的巨人,如山一般龐大的巨龍。”
謐蓮像個孩子一樣興奮起來。
“呵,傳說終歸只是…”
法拉想讓同伴冷靜下來,突然想到什麼,停下腳步愣在那裡。
“嗯?怎麼了。”
謐蓮有些奇怪。
(為什麼…會用那麼巨大的武器,怪異的揮劍方式,好像從來沒殺過人一樣…控制力量避免傷到人嗎?…為什麼要手下
留情。明明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謐蓮。東方的故事裡…他們和什麼戰鬥。”
“巨~龍和巨~獸啊。”
她比了比,畫了個很大的圈。
“他們難道沒有…戰爭嗎?”
“唔,傳說裡…東方所有的國家都在與天災鬥爭,因為龍而滅亡,因為龍而分裂。書裡的主人公一邊升級他的寶劍,一邊討伐愈加強大的怪物。劍越來越大,怪物也越來越強。最後他趕跑了龍,穿上了龍鱗甲。回到故鄉,迎著眾人的歡呼聲,在火堆旁和村民們載歌載舞。迎來了又一次的和平和安寧。”
謐蓮一邊說著故事,一邊轉了個圈。可她講得極為認真,氣質端莊,語氣平靜,好像說歷史的阿媽,緩緩道出不為人知的往事。又像所有對傳說深信不疑的孩子一樣—想象著腦海中的舞蹈,披風隨之展開,旋轉著,轉出一個大大的花,腳步輕盈,隨風飄動,像風的妖精,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真是…如你所說的,童話一樣的故事。”
帶著莫名的思緒,法拉感嘆著繼續走了起來。
“法拉,法拉!他很厲害嗎?要去找他玩嗎?”
謐蓮踏在地上兩三步,停下了舞蹈,就這麼倒著走到她面前,氣質在簡單的停頓下迅速轉換為孩童,又天真地問道。
“下次吧,他是我的獵物,氣味就在那裡,逃不掉的。”
“嘻嘻,東方的人技術怎麼樣啊?好玩嗎?”
“爛透了。我都快睡著了。”
…
…
…
“睡著了嗎?”
傭兵困擾地看著睡得香甜的翠女士。
在不知第幾次發洩以後,翠女士就生無可戀地說:你已經很棒了哦!已經可以了。
然後也不管赤裸的身體,就這樣撲到床上呼呼大睡起來。就算技巧再好,翠女士終究只是普通女人,在體力上對上傭兵這種高等級的戰士是難以對抗的。
她昏昏睡過去,嘴裡嘟囔著:“隨你搞啦,不要吵醒我。”之類的話。
他望著發漲的下體,心裡愧疚起來。
(都是史萊姆…都是它的錯,我怎麼可能是精力旺盛的變態呢!)她們開始時是試探的進攻,然後戰場就轉移到窗戶邊,牆壁上,浴室裡。姿勢從對面位變成側面位,正常位,立位,背面立位。口,手,足,陰,時間從下午到日落,最後到月亮高懸—夜很深了。可是還是無法平息肉體的慾望,不如說翠女士的技巧太好,讓他更加興奮。
他也不好放著肉棒不管,就這樣插入趴在床上熟睡的翠女士,在被精液填滿的肉穴裡繼續自顧自動了起來。
“我真的不是變態啊!”
月下無人,他默默地流淚。
…
第二天“你已經是個合格的傭兵了哦!來,蓋個章。”
雖然昨天發生了一些意外,但翠女士在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還是活力滿滿。沒有留下什創傷真的是太好了。
拿過由翠女士簽字確認合格的介紹信,他寒暄了幾句,就開始返回公會。
“拜拜!要出息哦!”
“拜拜!翠老師,你真的教了我很多呢。”
翠聽到後紅了紅臉。
“唉,是我輸了,沒能做到最後。”
她小聲低估著,摸了摸臉蛋。
“真厲害呢,好久沒有感到挫敗感了。”
翠左手掐著腰,用右手給自己打了個氣。
“翠啊,翠,你還要加把勁才行哦。”
哈~打了個哈欠一陣倦意襲來。
翠遵從本能,就這樣轉身回房間補覺去了。
———翠LV
20 HP200 MP200 ATK210 DEF180詞條:開朗的,友善的,寬容的。
法拉LV64!》65
第6章 啊啊啊,朋友被詛咒了!然後拯救昆蟲姑娘!
傭兵成功通過了考驗,註冊到了西方大陸的公會系統。因為在東方的優良戰績,他已經被允許接取絕大部分的任務,往常也許他會就這樣急匆匆地跑去冒險。可是今天有種莫名的慵懶,抱著看看這座美麗城市的念頭,他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逛著。
突然,他被路過的小巷子裡伸出的一雙手捂住了嘴。
身體剛要做出反應。
“跟我來。”
便聽到一聲有些熟悉的聲音。
他想了想,保持這姿勢被帶進了無人注意的角落。
被鬆開後他回過頭。
那人穿著忍者服一樣的套裝。黑亮的龍磷編織成黑色的胸衣和方便活動的褲子,露出鍛鍊得恰到好處的小腹,上面印著奇怪的紅色紋路。
紅瞳,鳳眼,配合飛揚的眉毛讓她看上去有些令人畏懼,黑髮隨意地疏到後方,被護額箍住。身體修長,尤其是腿部,曲線優美,筆直有力,襯得人左右完美對稱起來,沒有偏向這邊或那邊。胸部被緊繃的服裝勒住,露出翹起的、隻手可握的豐滿。
他自覺地抬起頭,看到了一雙不耐煩的眼睛。
雖然有什麼地方不對,但傭兵還是認出來了。
穿著這身的他只認識一個人…
“你…你是路卡?!”
傭兵驚訝得發問,混亂的事實讓他不禁對自己的記憶產生了懷疑。
因為,他,因為他明明記得…
“路卡!你…你怎麼變成女人了。”
他的摯友,旅行的夥伴路卡,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是無可置疑的,他們還一起洗過澡。
面對同伴的驚訝,來者也揉了揉腦袋,一副很頭疼的樣子。
從剛剛開始被傭兵稱作路卡的人就那麼站著一言不發,給予他充分的思考時間。待到傭兵徹底冷靜下來以後才緩緩開口:“我被襲擊了,被一隻惡魔。”
和曾經中沙啞的聲音略有不同,音調稍稍變高了些。
“惡魔…”
傭兵喃喃著,他聽鴞說過,惡魔是魔族中最高等的存在之一,傳說是所有魔族誕生的起源,善於使用魔法和誘惑人類。
路卡繼續解釋著:“你跑了以後,我向西方的委託人提交了任務。打算獨自返回東方…”
路卡撇了他一眼,心虛的傭兵把頭偏了偏。
和隨遇而安的傭兵不同,路卡對西方並沒有什麼興趣。身為家裡的獨苗,路卡擔負著讓家族興旺的責任。出發前就與傭兵談過,這次任務結束就準備回去與發小履行婚約。
沒想到在中立的荒野地帶遭到了強大惡魔的襲擊。
“對方很強,明明是個女人卻擁有難以置信的力量,還長著靈巧的尾巴,近身很棘手。而我的弩,你知道的,早就用光了彈藥,沒法對抗魔法。”
路卡的眼中有些遺憾。
“你也知道吧,西方的魔法,不用武器就能放出強大的攻擊。哼,真是方便。”
傭兵知道,路卡在來時沒有想到西方的槍械技術如此落後,根本找不到彈藥補給點,所以他在耗盡彈藥後引以為豪的弩炮就無法使用了。但以兩人的等級在西方也遇不到什麼像樣的威脅。所以路卡索性拿起剝取素材用的匕首充當起了戰士。
(居然有能讓路卡也感到棘手的人嗎?)傭兵默默想著。
身為
他的摯友,路卡一眼就看出來他在想些什麼。
“我是沒想到西方也會有這樣的強者,如果不是有些顧忌魔法的話那種程度根本無所畏懼。我要說的是之後的事情。”
路卡擺了擺手,單手掐腰。
看著夥伴莫名優美的身姿,傭兵感覺有些新鮮。
(變成女人以後的路卡感覺更帥了。)路卡看著心裡又在浮想聯翩的傭兵,沒好氣地在他胸口打了一拳。繼續說道:“她在我又一次拉開距離後就雙手舉高吟唱起奇怪的魔法。她以為我要逃跑,想做點什麼。不過我跑前側頭看到了她毫無防備的樣子,那點距離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沒忍住,就跑回去捅了一刀。”
她拍了拍腰間的匕首,語氣平靜。
路卡的爆發力十分驚人,磨削龍類體力的時候攻勢不溫不火,但只要對方露出一絲疲態,他就能在龍扇動第二下翅膀前從五十米外收槍並跳上龍背,把它打下來。
“她很勇猛,受創後沒有驚慌多久,第一時間固定住我的雙手反過來用尖銳的尾巴咬住了我。”
路卡搖了搖頭,指了指腹部奇怪的紋路—十字架和…花?配合路卡的故事,散發著邪惡的氣息。
應該是什麼奇怪的魔法陣,按照現在的情況,用詛咒來稱呼它更為合適。
傭兵也聽出來他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的大意。依靠路卡的靈巧,如果專注於逃跑,根本沒什麼攻擊能擊中她。
“然後你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看著路卡小腹上莫名妖豔的紋章,傭兵小心翼翼地問,想表達自己的關心。
路卡抱著肩膀直直地瞪著他:“我知道你很想笑,不要忍著了,笑吧。”
傭兵尷尬地打了個哈哈,把話題轉了過去。
“然後呢,那個惡魔跑了?”
“嗯,沒去追,詛咒發作的時候渾身都很痛。”
“那你記得她長什麼樣子嗎?”
“和我差不多高,紅色短髮,紅色的瞳,黑色的蝙蝠翅膀,角也是黑的,兩隻,長在頭側。拿著鞭子,穿著裙子,看著就像個要去參加晚宴的漂亮姑娘。對了,還有箭頭尾巴…”
路卡忽然遮住暴露的腹部。
“喂,你的眼神不對勁,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她眼神犀利。
傭兵有些心虛地轉過頭。
(路卡她,變成女人以後感覺渾身都很色氣。這就是男性思考的悲哀之處嗎。)“見鬼,路卡,你現在正被詛咒困擾,我…我很抱歉,我不該用這種眼光看你的。”
路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異常地沒有發怒。就這麼盯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自顧自地發起愁來。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們以前對路邊的女生指指點點,盯著白花花的大腿和手臂,目不轉睛,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幻想和女生的纏綿…那些對女性魅力的欣賞和渴望。我都知道的。這些都很正常,我能理解。”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他這人,一直話不多,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麼多心裡話。
“不,路卡,是我的錯。”
傭兵抬起頭,打斷了他的哀愁。
“你現在肯定很迷茫,曾經的經驗無法信任,性別顛倒讓你無所適從。堅強如你也只能向我求助,那麼被你信任著的我,應該給你朋友的幫助而不是別的什麼。”
他嘴很笨,說不出什麼花樣,只能誠懇地道歉。
(路卡他,需要安心!)傭兵狠狠地抱住路卡,突然的動作讓路卡有些
不知所措。
“路卡,我一定會和你一起解決詛咒的。”
她因為被嚇到而舉起的雙手緩緩放鬆。
“謝謝你,阿兆。”
此刻路卡柔弱沙啞的聲音顯得格外魅惑,傭兵努力不去想別的事情,就這麼安慰他。
“我們永遠是兄弟,我不會背叛你的。”
傭兵的保證發自真心。
“我也一直信賴著你。”
路卡垂下眼睛,把手環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背。
他們本該如此,他們彼此信賴。
時光流動,它能毀滅一切,可長久的交往沒有因詛咒而褪色,反而因延伸的時間編織成無形的紐帶,穿過被束縛的肉體,連接著兩人的靈魂。
朋友本該如此。
“路卡…”
“…”
“怎麼了?”
“這東西是不是硬了!?”
“!”
“……放開,你必須死。”
“冷靜點!路卡,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見鬼,臉,臉!你完了!”
乒乓乒乓啪啪砰砰兩個人在小巷裡撕打起來,昏天黑地。
…
…乒乒乓乓~…
“總而言之,這事情很複雜,在勢單力薄的西方,我很難找到什麼。你一向有著莫名的強運,記得幫我留意一下,無論是詛咒還是那個惡魔。”
路卡揉了揉有些發青的下巴,冷靜地規劃。
傭兵跪在地上抱著臉默默聽著。
確實如此,這個詛咒的原理不明,卻強勁到令人保持長久的性別轉換,預想中最糟糕的情況,是永遠持續下去,無法解除。他們的家鄉也有詛咒的流傳,可大都是些捕風捉影、無法拿出證明的傳說。只是傳說而已…
傳說…
傳說?
不祥的龍黑宿命不知從何而來的詞語腦海中那黑色的恐怖一閃而過…
傭兵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找到施術者—紅色的惡魔,還有尋找西方關於這種詛咒的情報。
“那我們朝北行進?”
傭兵揉了揉臉,轉了轉胳膊,提出想莽一莽,看看能不能捉住惡魔。
“分開行動吧,我先去南方水都的港口看看,說不定有東方的行商,可以買到些彈藥,或者趁手的武器。”
東方每年六月到九月港口確實會有往來的船隻,不過因為路途危險,數量一向很少。按時間算算,到西方行商的船應該已經來了。神奇的彈藥一向是受西方貴族喜愛的東西。不過肯定不會太便宜就是了。
“好,那我就看看這裡有什麼委託好了,如果她頻繁作案,肯定會有討伐任務的。”
兩人協商一致,認為分頭行動收益更大,在這個陌生的大陸,一起行動實在是沒什麼效率。交換了聯絡方式後兩人就行動起來。
“開始行動吧。”
路卡比了個拇指,轉身離開。
纖細的腰隨著臀部的牽連而微微扭動,束髮馬尾似地甩開,舉起拇指的手平穩地好像固定在空中,隨之前進,穩穩當當。她行進著,整個人說不出的瀟灑。曾經帥氣的夥伴依然很帥氣。
“好。”
呆呆地望著振作起來的路卡,傭兵也開始行動起來。
就在他想著離開小巷的時候…
啪沙啪沙(好像有什麼聲音。)傭兵停下腳步,發現後方的地板底下傳出了什麼聲音。
咚咚砰(啊,地板被頂開了。)一隻長著鼴鼠爪子的迷糊女孩探出頭來。
“啊,好亮,這裡是什麼地方?”
LV25的鼴鼠娘出現了!
她雙手捂眼,發出可愛的抱怨聲。
“這裡是人類城鎮啦,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
傭兵疑惑地問,蹲下來看她。
“人…人類?!”
鼴鼠娘捂著眼睛,探出的半身發抖起來。
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她神氣起來。
摸了摸胸前的口袋。
“鏘鏘!”
她掏出一顆玻璃珠。
“這可是超級稀有的鑽石哦!”
這傢伙,把我當傻瓜看嗎?
“這是賄賂哦,賄賂。”
她伸出拿玻璃珠的手,半睜著眼睛。自信滿滿地看著我。
他伸手接過玻璃珠,她突然就雙手合十地懇求道。
“拜託了,今天你誰也沒看見。”
(剛剛盛氣凌人的樣子哪裡去了,你也害怕被戳穿吧。這不還是慫了嗎?)心裡吐槽著,傭兵剛想問點什麼,鼴鼠娘就嗖地一聲鑽入土裡逃掉了。
鼴鼠娘逃掉了!
“啊,這傢伙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啊!”
傭兵看著手裡的玻璃彈子,摸不到頭腦。
只是…
傭兵看了看身下的洞穴。
神秘的通道,發現!
(挖掘得很平整,意外地寬闊。說不定我也能下去。等等,這個…寬度,難道說,打算帶著魔族大軍攻入城市嗎?)看過好多騎士小說的他頓時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戰爭啊,陰謀啊什麼的猜想統統浮現出來。
“這我可不能坐視不理了,先看看會通向哪裡吧。”
傭兵想了想,為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咻地跳了下去。
—地圖轉移!
啊,好黑。
不過並不是不能視物,通道的盡頭有微微的光。
連跳帶爬以後,他通過這寬闊的隧道到達了盡頭。
確認下方是房間以後,就嘿地跳了下去。
啪,清脆的落地聲。
(這裡是監獄嗎?)昏暗的燈光,筆直的走廊,鋼鐵的柵欄。
(這裡的確是關押犯人的地方啊。)他落在監獄的走廊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放置有火把,亮著光,靜靜的,沒有聲音。
傭兵環顧四周,陰暗的環境讓他感到有些不適。遠處好像傳來什麼人的交談聲…
“喂,這個鼴鼠怎麼回事。”
“從哪裡鑽進來的吧。”
“嗚嗚嗚,倒過來惹?放開我!”
“鼴鼠在說話唉,這個能吃嗎?”
“不知道,今晚試著嚐嚐鼴鼠火鍋吧”
“啊啊啊!我不好吃的!”
“哈哈哈!”~交談聲隨著腳步聲漸漸遠離了,這群人…好像在談論什麼可怕的東西。
(不管了,先走走看看吧。)他為自己愚蠢的擔憂感到放心,慢慢朝相反的方向盤套走著,發現周圍的牢房都是空空的。
(既然沒有關押犯人,那為什麼還亮著燈?)房間裡只有拘束的鎖和用來當床的乾草。
(不過這個鎖…)看上去和普通的鎖鏈沒什麼不同,但他奇怪的是鎖的數量。除了束縛手腳用的四把外還有第五把鎖。
(這個大小,不是束脖或者束腰,難道是…鎖住尾巴嗎。)難道說,是用來鎖住魔族?在這片大地上有種各種各樣的魔族,說不定有強壯的魔族光用尾巴的力量也能傷害到守衛,所以加了鎖嗎?
傭兵大膽地猜想,這裡應該是一處專門用來關押魔族的監獄,只是因為停戰,雙方交換俘虜後,通通被遣送回國了。不過事實究竟如何,他也沒辦法斷定。
(好安靜啊。)有人嗎?
他想這麼喊,但直覺告訴他不應該這麼做。
這裡應該有什麼東西。
他想他放慢了腳步。
終於,來到監獄的最底端。
看到了唯一確實關押著什麼的牢房。
怪異這是他看到被關押的“人”後
第一眼的想法。
它有一對水汪汪的眼睛,烏青的色彩暗得深沉,看著就像深沉的水潭,一眼看不到底,不過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它由一個個獨立的色塊拼接而成—是昆蟲的複眼,它們漸變地反射著光,所以看上去就像黑色的眼白一樣,白色的單眼鑲嵌其中,偽裝成人類的瞳孔。青色的甲殼代替了頭髮垂在臉上。然後是和人類別無二致的鼻子和嘴。不算上那獨特的眼和微微發綠的硬質皮膚,就是個青澀的姑娘,很難和想象中窮兇極惡的犯人聯繫上。
視線向下,看到身體被拘束服遮擋,四肢都被鎖鏈束縛,連接在身後的牆壁上,隱隱能看到昆蟲似的關節。緊繃的拘束服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有些扁平昆蟲腹節從身後冒出來,尾巴似地搭在地上。
(這就是昆蟲進化成的魔族嗎。)在傭兵打量她的時候她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坐著,漆黑的眸子暗得深沉,讓人拿不準她是否保持著意識。
(這樣盯著別人是不是不太禮貌…對了,要問好,問好才行。)雖然是在這種詭異的監獄,隔著柵欄的情況下,傭兵還是決定先向對方打招呼。
“你…你好。”
沉默無言的氛圍讓傭兵有些懷疑它是否活著,或者是聽不懂自己的語言。
過了一會兒,它才點了一下頭。
他看得很清楚,對方默默地點了下頭。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籠罩著傭兵,他最應付不來這種不說話的情況了。
“那個,你為什麼被關在這裡呢?”
他受不了這種沉默,率先開口。雖然跑進來對囚犯這麼問好像不太對勁,但他本人並沒有因為對方囚犯的身份而產生畏懼之類的情緒,只是對諾大的監獄只有她一個人—這個事實感到疑惑。
“被…被抓住了。”
它縮了縮頭,有些畏縮地說。
意外有些稚嫩的聲線,沒有想象中昆蟲的刺耳,而是十分清楚的,女孩的聲音。
(好可愛的聲音。)“這樣啊,這裡的人為什麼要抓你呢?”
傭兵循循善誘,對方害羞的情緒表達讓他放下了對奇異外貌的牴觸,在瞭解到對方也只是個女孩,也會害羞,這兩件事實以後他對異形的未知彷彿變成了已知。雖然這麼說有點不道德,但是它這麼怕生真的讓他安心了不少。
(它真可愛。)看法轉變了以後,異形的身姿在他眼中頓時美妙了起來。
(不對,我在想什麼東西。)傭兵驅散心中齷蹉的想法,看到它低下了頭。
“我長得,很奇怪…是魔獸,需要…關起來。臉,很嚇人。”
斷斷續續的詞語,卻不難理解。沒有憤恨,它就只是這麼說著。
累死昆蟲的面部看不出什麼情緒,可傭兵卻能聽出其中的失落和自我厭惡,聽出它濃濃的悲傷。不禁一股無名的怒火從心中來,不知向誰發洩。
怎麼可以這樣不該是這樣只是因為外貌只是因為怪異…
這不對不該這樣他儘可能壓抑住心中負面的情緒,語氣溫柔。
“沒有哦,你很漂亮呢。”
“不要騙我,很難看,知道的。”
她雖然這麼說,卻淡淡地笑著。
“不過,謝謝你,這麼說。”
傭兵不知道怎麼說,他是真的覺得她很漂亮。不過人類第一次看到這種異形的樣貌應該會畏如蛇蠍吧。看著它—應該說她,淡淡的笑,心裡就暖暖的。他感覺,僅僅是感覺,感覺這個女孩好久沒有笑過
了。
“你叫什麼名字?”
他問。
“我叫歲,名字,屬於我的。”
她說。
“歲,真是個好名字。”
“有人叫我,歲,不過,那時,動不了,很黑,很模糊。”
她儘可能地想組織好語言,可能因為太久沒說話了吧,語句十分破碎。
“會不會是你剛出生的時候?”
他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
“不記得,小時候,一個人在水裡,很開心。”
蠆慢慢地搖了搖頭,語句漸漸連貫起來。
“你原來生活在水裡嗎?那在這裡不會很難受嗎?”
確實有好多蟲是生活在水裡的,他知道的不多,龍蝨,水蜘蛛,還有蜻蜓的幼蟲…嗯~他喵了眼歲,發現靠自己貧瘠的昆蟲學根本無法認出什麼東西。
“沒有,我已經,到了時間,不得不離開,然後被…發現。不過,水裡,很美麗,水草,蟲子,滑滑的魚,喜歡家的魚…”
喜歡家的魚—腦海中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什麼。
“歲,想不想逃出去?”
他對是非對錯一向不會思考太多,對錯,立場,都是看不見的東西。她看上去很可憐,想要救她,帶她看千山萬水—一個聲音在他心裡說。他這麼想,就要這麼去做。
“逃不掉的,而且,我…不知道,家在哪裡。”
她搖搖頭,輕聲說著,眼裡漆黑一片,有火光搖拽。
“我應該知道在哪裡,你的家。”
如果沒有猜錯,魚類中…喜歡築巢,並能讓未成熟的孩子都覺得它喜歡家的魚,只有刺魚了。
刺魚,是一種魚鰭帶刺,愛家如命的淡水魚,一般分佈在北方,如果說那種魚他在哪裡看到過的話…沒錯,就是那個湖吧,尋找神像時看到的大湖,那種地方,就算是歲這樣大型的魔物娘生活也毫無問題。
他被自己無比驚豔的思考驚豔到了,洋洋自得起來。
(好開心,我好厲害!)傭兵興奮起來,他又想到什麼,拍了拍手,吸引了女孩的注意力。只見他用力站的筆直,低頭,向後撤腿,伸出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像個蹩腳的紳士。
“哦!美麗的小公主,讓我拯救你,然後來一場美妙的冒險吧。”
他自認為帥氣的做出西方騎士小說裡王子對公主的邀請,可是等了好久都沒等到迴音。
抬起頭,發現歲渾身僵住,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他。透過那漆黑的眼眸看到了一個擺著不倫不類姿勢的土氣傭兵。
他尷尬地收起手撓了撓頭。
(突然想這麼說一次,不過好像有些不合時宜,可惡,一點也不帥啊,歲可能連公主都不知道吧。)好像有些忘乎所以了…
為了掩飾之前奇怪的舉動,他擺正姿勢以極快的速度拔劍,將牢房的鎖破壞。
拔刀斬!
等到歲回過神來發現傭兵就站在她的面前,伸出那隻沒有握住武器的手,向她邀請著。
“跟我走吧,我帶你回家。”
她呆呆地看著他,什麼也沒有說,呆呆地,張著嘴。
然後就這麼…
把手遞了過去。
啪握住的手掌冰冷又堅硬,帶著甲殼的質感。
傭兵握住了它,翻轉,與它十指相扣。
猛地拉扯!
纖細的肢體穩穩接住空中是鎖鏈,早已破碎,四散冰冷的溫度陌生的懷抱倚靠安心然後去冒險…
…
…
“歲。”
傭兵抱著她慢慢走著。
“…”
歲環在他懷裡縮了縮脖子,緊張得不敢出聲。
“原來你有四隻手啊。”
他看著環著自己
脖頸,抓住自己衣領的兩雙手,感嘆道。
“啊,對不起!我…馬上!藏起來。”
歲有些手忙腳亂地把手背過去,驚慌失措到傭兵也不得不停下腳步,抓緊懷中的少女不停的穩住重心。
“啊,不用,我就是有點驚訝。真的,沒關係的。”
他不斷輕聲安慰著,解釋自己能理解魔族的不同,歲聞言又安靜地低下了頭。
他就這樣抱著她靜悄悄地走著,沒有響起腳步聲。
傭兵決定從大門走出去,鼴鼠的隧道爬上去十分麻煩,相比較物理突破對他反倒容易一些。還有為了解開鐐銬,需要打暈這裡的守衛找到鑰匙。
(看到了,額,他們在幹什麼?)守衛有兩個,圍坐在一起嘰裡呱啦說著什麼東西。
(真是方便背刺的姿勢…我的腳步靜悄悄。)歲從剛才開始就不怎麼說話,傭兵把她輕輕放在一邊,她也善解人意,捂著嘴站了起來。
…
碰!碰!
催眠術(物理)迅速,快捷。
兩個摸魚的守衛被放倒了,邊上是熱氣騰騰的麻辣火鍋。
(話說他們居然真的架鍋了,這麼小…應該只是普通的火鍋吧。)糟糕地想象著,傭兵忍住嚐嚐火鍋的念頭,四處瞅了瞅。
鼴鼠娘好像偷偷跑掉了,就這樣把逃獄的責任都推過去好了。
就這樣,留下“劫獄者是我鼴鼠噠!”的紙條後他們離開了。
“那麼現在…出發去北方大湖吧!”
“嗯。”
…
歲加入了隊伍。
給隊伍取個名字吧!
探險者小隊。
那麼,來編輯隊伍吧。
歲:卸掉了拘束服—裝備了旅行者披風,裝備了新人匕首。
歲獲得了—外貌隱藏。
傭兵向歲傳授了社會學lv1,人類學lv1歲獲得了—常識。
…
在聖國(道具店)採購了補給,揹包充盈了。
小隊獲得了補給。
失去了金錢1200。
獲得狀態—資金缺乏。
在公會看板娘那裡接取了任務任務+5—作亂!邊境的鷹身女妖。
—火之國混亂,大調查!
—尋找!地母神雕像的傳說!
—逮捕!魔族偽裝者?!
—救援!失蹤的旅人。
好像沒有惡魔的情報呢。
不過…
傭兵(尷尬)地提交了(尋找!地母神雕像的傳說!)的任務,報告了其(位置)和(守衛者),認定傳說是(錯誤的)。
信譽等級良好,任務成功。
獲得1000金。
再接再厲那麼出發吧。
?!
去往荒野的路被封鎖了。
“停下,傭兵,我們受命封鎖這裡,荒野發生了些糟糕的事,現在禁止通行。什麼?要去北方大森林?如果你著急的話,可以從火之國繞路,我們只封鎖這裡。不過火之國最近也不太平,最好還是等幾天。”
…
那麼怎麼辦呢?
1.等待,等幾天說不定就可以走了。(bad end)2.先去火之國,順便解決任務。
…
現在的主線任務(重要性從上到下排列):護送歲回家冒險!享受生活!
解除同伴詛咒—打聽惡魔的消息解除史萊姆寄生—尋找法拉———歲LV29 HP60 MP5 ATK210 DEF670詞條:未成年,處女,害羞的,好奇心,友善的,自卑的,怕寂寞。
性:未成熟體質:魔族—魅力0—再生力1—吸精體質1昆蟲—?
—複眼—褪皮—大力士技能:突進1(+1)———路卡•利歐LV75 HP830
MP80 ATK1300 DEF560詞條:處女,學習能力差,冷靜的,耐心的,易怒的,驕傲的,帥氣。
性:不可見體質:怪物獵人—墜落傷害無視—巨物殺手—物理抗性1—元素抗性2—貓親和技能:迴避距離3迴避性能2迴避裝填靜默腳步第一發暴擊攻擊力中聽力保護2毅力間章小小的啟程開朗的聲音:“我說…歲。”
清澈的聲音:“啊,對…對不起…”
開朗的聲音:“嗯?為什麼突然道歉?”
清澈的聲音:“我…我不該,盯著看…”
開朗的聲音:“嗯?你剛剛在盯著什麼嗎,那也沒必要道歉啊。”
清澈的聲音:“…”
開朗的聲音:“我是想問在水裡生活是什麼感覺啊?和在陸地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清澈的聲音:“那個,水裡的話,身體很輕,而且,小時候,我,會變得,很強。”
開朗的聲音:“那歲現在就不強了嗎?我感覺你體力很好啊,有沒有在逞強?”
清澈的聲音:“唔,沒,這點,沒關係的。”
開朗的聲音:“哼哼,這麼說歲小時候比現在還厲害喲。”
清澈的聲音:“好像,是這樣的?我…我現在,有添麻煩嗎。”
開朗的聲音:“沒有哦,歲不要這麼想。和歲相遇,是我的幸運呢。啊,真棒啊,有這麼優秀的夥伴。”
清澈的聲音:“…優秀…什麼的…”
開朗的聲音:“歲是什麼種類的昆蟲呢?”
清澈的聲音:“這個…我不知道。”
開朗的聲音:“也是啊。”
清澈的聲音:“不過,不過我知道,我還可以,進步,我以後,會變得,很強,能幫上,傭兵先生。”(指著蝴蝶)開朗的聲音:“蝴蝶啊…如果是從毛毛蟲到飛蟲這種變化…我知道了!這是變態發育,歲!你也可以變態嗎?”
呆呆的聲音:“傭兵…先生,這是在,罵我嗎?”
開朗的聲音:“不,不不不,這是學術上的詞。還有歲這麼可愛,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說你的。”
清澈的聲音:“學術?”
開朗的聲音:“對,這是昆蟲學哦。路還很長,我慢慢跟你講吧,想聽嗎?”
清澈的聲音:“嗯。”
間章小小的啟程開朗的聲音:“我說…歲。”
清澈的聲音:“啊,對…對不起…”
開朗的聲音:“嗯?為什麼突然道歉?”
清澈的聲音:“我…我不該,盯著看…”
開朗的聲音:“嗯?你剛剛在盯著什麼嗎,那也沒必要道歉啊。”
清澈的聲音:“…”
開朗的聲音:“我是想問在水裡生活是什麼感覺啊?和在陸地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清澈的聲音:“那個,水裡的話,身體很輕,而且,小時候,我,會變得,很強。”
開朗的聲音:“那歲現在就不強了嗎?我感覺你體力很好啊,有沒有在逞強?”
清澈的聲音:“唔,沒,這點,沒關係的。”
開朗的聲音:“哼哼,這麼說歲小時候比現在還厲害喲。”
清澈的聲音:“好像,是這樣的?我…我現在,有添麻煩嗎。”
開朗的聲音:“沒有哦,歲不要這麼想。和歲相遇,是我的幸運呢。啊,真棒啊,有這麼優秀的夥伴。”
清澈的聲音:“…優秀…什麼的…”
開朗的聲音:“歲是什麼種類的昆蟲呢?”
清澈的聲音:“這個…我不知道。”
開朗的聲音:“也是啊。”
清澈的聲音:“
不過,不過我知道,我還可以,進步,我以後,會變得,很強,能幫上,傭兵先生。”(指著蝴蝶)開朗的聲音:“蝴蝶啊…如果是從毛毛蟲到飛蟲這種變化…我知道了!這是變態發育,歲!你也可以變態嗎?”
呆呆的聲音:“傭兵…先生,這是在,罵我嗎?”
開朗的聲音:“不,不不不,這是學術上的詞。還有歲這麼可愛,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說你的。”
清澈的聲音:“學術?”
開朗的聲音:“對,這是昆蟲學哦。路還很長,我慢慢跟你講吧,想聽嗎?”
清澈的聲音:“嗯。”
第7章 出發,火之國!
1208年嗯,今天沒有睡好。
又夢到那件事了,真是…有些事情怎麼都忘不掉啊。
那就寫下來吧,雖然好像寫過一遍,然後…然後該怎麼辦呢?
嗯,這次的夢,是回憶。回憶夢這種事很常見,畢竟每個人都有回憶,小小的錯誤,離譜的巧合,意外的尷尬什麼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又想起來了。我要寫下的回憶呢,是一段十分漫長的,永遠無法忘懷的回憶,唉,越是厚重的回憶,回想起來越是五味雜陳。
這段回憶的開端,是從我偶然救下一位昆蟲少女開始的,說不上多麼的波瀾壯闊,不過…十分的充實,充實到…裝的我滿滿當當的,幾乎快要重過我之前生命的總和。那是8年前的秋天,我和名為歲的少女的旅途,前往火之國拯救世界的超級大冒險。它是我最最珍貴的寶物,哪怕每次回想起那段經歷,我都坐立難安,思索起旅途中的諸多遺憾。每次回憶,我都會思考,思考是不是一開始就有哪裡出錯了…
傭兵帶著新夥伴—歲,開始了新的旅行,不過發生了些意外,荒野關卡被封鎖了,要想快點帶她回家,得繞個路才行。那麼去火之國吧!
…
傭兵和歲開始旅行,時間流逝。
…
豔陽高照,空曠的平原上有兩個身影緩緩移動著。
踩著堅實的土地,傭兵帶著歲走在去往火之國的道路上。這裡植被稀疏,空氣乾燥。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不過從這裡抬頭,就能看到一座巨大的、流淌著赤紅巖漿的不詳火山—沃鎧農。
“那裡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啊,你看不見的,我是說離火山不遠的火之國,然後我們就能乘坐商用路線一路向西了。雖然大城鎮比較少,不過有著連聖國將軍都讚不絕口的超一流冶煉工藝…到時候給你造把好武器防身吧。”
忍耐著有些燥熱的空氣,傭兵揹著劍慢慢地走著。
“不用,不用為我,花太多錢的。”
他的旅伴,歲,有些怯弱地回答著。
“啊,真是奇怪呢。為什麼要在這種看上去就很危險的火山旁邊建國啊?噴發了不會很糟糕嗎?”
斜著眼觀察了一眼歲的狀態,傭兵看似隨意地把話題聊到別的地方。
這確實很奇怪,一般來講普通人對天災無比懼怕,就算有利可圖,大部分渴盼安穩的人民也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安家,更別提建國了。
“可能,可能當時的火山,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歲把臉藏在披風的兜帽裡,隱藏著自己異類的身形。揹著不符合嬌小身軀的大大包裹,輕鬆地跟上了傭兵的步伐。
雖然說當初分配包裹時並沒有想給昆蟲少女添加任何負擔,但是歲在出發前十分用力地向他解釋“歲,很有用。”“歲,不要緊
的。”之類的話。他才抱著試試的想法將兩人份的包裹託付給他,結果歲輕而易舉地背上了包裹,行走十分平穩,連一絲一毫的傾斜角也看不出來。該說不愧是魔族嗎?真是厲害。
(就是這樣我兩手空空的,有些良心不安啊。)傭兵有些抱歉地想著,繼續問道:“歲知道些什麼嗎?”
他通過餘光看到了歲顫抖著縮脖子的動作,通過這兩天的熟悉後傭兵瞭解到,歲雖然是個怕孤單的姑娘,但是隻要像這樣向它搭話,就會表現得有些害怕。所以傭兵儘量避免直視她。
(唉,慢慢相處吧,被那樣對待,怕生也很正常啊。)“十七年前,下著灰色的雪,有火光,還有,地在震,水多了很多,出現了沒見過的魚,那時候很多,很多東西都變了。”
歲有些吃力地回憶著,說話越來越慢,好像有些不自信。她看向傭兵,發現他在很認真的聽著,才低下頭鼓起勇氣繼續說了下去。
“所以,所以我,就在想,這裡會不會,也變了。”
沒有聽到回覆,她抬起頭想觀察傭兵的反應。
……
“好厲害哦,歲!”
歲打了個激靈,明顯被嚇到了。
她看到傭兵轉過身來,直勾勾地盯著她,眼裡異彩連連。
“能從見過的東西想到沒有見過的東西,歲真是聰明呢!”
這當然是真話,歲的聰明伶俐無需多言。可壞就壞在她太自卑了,得讓她明白才行—歲的優秀。
“歲很厲害不是嗎?你可以更自信些喲。”
誇獎是促進自信心最樸實的方法,傭兵的腦袋運轉起來,在貧瘠的詞庫裡找東西誇誇。一般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他打著小算盤的模樣。可歲哪裡見過什麼世面,對人類的伎倆並不熟悉的昆蟲姑娘,就這樣被誇得小臉通紅,躲過頭伸手擋住臉。
“傭兵先生…不要,不要這樣…”
傭兵見誇獎起效了,抱住她的肩膀繼續高聲讚美著。
“歲!智慧就是在日常中的一點一滴裡積累而來的,你這麼心思細膩,肯定能成為學者呢!”
誇張的大聲讚揚,誇誇就要堂堂正正地說出來!
“傭兵先生!不要!哄我,說這種…”
歲禁閉著眼睛,伸出藏在衣服下的第二雙手想抵抗他。
“我對女神發誓!我說的都是發自真心!歲天下第一可愛!”
傭兵乘勝追擊。
“不!這種!啊!”
歲羞到極限,沒有被制住的第二隻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碰!
(昆蟲的力量……意外地強大呢…)傭兵應聲倒地。
“唉?傭兵先生!對不起,我,我不是…”
歲有些驚慌地想拉起他,卻發現傭兵高舉右手,直挺挺地伸出一個大拇指。
“放心吧歲,我沒有受傷哦!”
他笑了笑,瞬間起身。然後簡簡單單地拍了兩下衣服。
“而且…”
他又半蹲下來與歲對視,扶著歲的雙肩,盯著那雙黑亮的眼。
“歲是不會傷害我的,不是嗎?”
歲呆呆地看著他陽光的笑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啊啊啊~那個,抱歉,剛才有點得意忘形了,是不是嚇到你了。”
看歲好久沒有說話,傭兵開始擔心起來。
就在他想自己剛剛那樣做會不會有些過火的時候…
“謝謝…”
歲異常安靜地抱住手臂,安靜地看著他:“謝謝…謝謝,傭兵先生,這麼說。”
帽簷下的臉雖然微微笑著,但仍猜不出其中蘊含的感情,昆蟲的魔族表情變
化十分微小,就算相處了好多天,傭兵也不明白歲到底再想些什麼。她真的在開心嗎?還是覺得我說的只是安撫她的謊言?
(歲到底在擔心什麼呢?她為什麼不像其他孩子一樣撒嬌?為什麼要這麼懂事?她究竟在…在意著什麼呢?)他思考著少女的內心,然後去默默地做了一個決定。
得讓她明白才行…
又一次的發誓。
他咳了一聲,拍了拍手,吸引了歲的注意力。
“好啦,歲!我們出發。”
(讓她明白—歲是一個多麼優秀的女孩,優秀到足夠抬頭挺胸地走在這片大地上,而不用在乎任何強加的惡意。)“按地圖上來看,前面那個小村子,估計就是在平原最後的補給了,接下來就要一口氣穿過沙漠了哦!”
“嗯。”
她快速地跟上,像個合格的騎士侍從。
“有什麼想吃的嗎?荒野地方的飯菜一般都比較簡陋,我們可以自己捕獵噢!”
“傭兵先生,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歲依然有些拘謹。
“不不,這種時候就應該誠實地說出慾望才行,像什麼隨便啦?什麼都可以啊?我也一樣…之類的話。會招人討厭的。”
傭兵誇誇其談。
“先生…會討厭我嗎?”
看樣子很擔心呢。
“說不定哦?這種情況的話。”
他盡情地使壞。
“嗚…不要,這樣。”
傳來的是清澈的顫音,真是純情啊,歲。
“那想吃什麼呢?”
“……土…土豆…”
她小聲地說出一個詞。
“什麼?”
傭兵兩眼放光,把耳朵支了起來。
“我說…我想吃,土豆。”
歲的聲音很小,卻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把頭藏在兜帽裡,兩手扭捏地相握著,大拇指間不停地糾纏。
(好…好可愛!)施虐心燃起來了!
“大聲點!我聽不見!”
“土…土豆!”
“什麼?我沒聽清。”
“我想吃…土豆!”
“咦?野豬肉?”
“先生…你,你在欺負我,對吧…”
“歲這麼可愛,我怎麼會欺負你呢?”
…
…
…
到達了(沉默的村莊)“這裡…是不是被遺棄了?”
“好安靜…”
傭兵和歲望著空蕩蕩的房屋,有些迷惑。按理說,這裡是公會地圖上標記的補給地點,應該是有人居住的才對。
他帶著歲搜尋了一番,房屋有些好好的鎖死,有些則連食物都還殘留著,看來撤離得很匆忙。根據村裡土地的情況來判斷,應該是不久前才離開。
“村民為什麼會離開賴以生存的土地,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他在回憶,回憶之前一段時間在聖國打聽到的情報。
(火之國最近不太安全…)(火之國發生騷亂…請至少lv40的冒險者前去調查。)(最近供貨有些不夠呢,去往沙漠的車輛直到現在還沒回來。)“難道說,已經波及到這裡了嗎?到底發什麼了什麼?”
“那個,傭兵先生…”
歲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他回過頭,發現歲拉著他的衣服,躲在他身後。順著目光看去,有個穿著精緻騎士鎧甲的中性美人正站在不遠處注視著這裡。
金色長髮搭在白皙的脖頸上,翠綠的眼眸深不見底,俊美得不像人類,倒像個精靈小姐。
“看樣子很困擾呢?我叫愛爾蘭,有什麼能幫到你們的嗎?”
雖然是好聽的中性嗓音,不過傭兵很確信他是男性。
“你好,我們是旅行的傭兵,本來是想在這裡休
息一晚的,但是現在…你知道些什麼嗎?”
雖然對對方的突然出現感到疑慮,但既然是能夠友好交流的對象,那麼他也不會其抱有敵意。
(話說,歲,為什麼在發抖。)歲從剛才開始就有些發抖,如果只是怕生也不會是這種表現。他有些擔心夥伴的身體情況。
“炎之國的魔物暴動了,看樣子這個村莊也受到了波及了呢。”
愛爾蘭環顧四周,輕描淡寫地說出了了不得的話。
“暴動?!”
他沒想到,問題居然如此嚴重。
“是啊,奴隸,汙染,人口拐賣,許多事情雖然從來沒有得到過徹底的解決,但一直以來都好好地保持著某種平衡。現在,這脆弱的平衡被打破了,暴力開始蔓延。城鎮的軍隊也出動了,萬幸的是其他國家還沒有動作。真是糟糕呢。”
愛爾蘭看了看遠處的火山,不緊不慢地解釋著。
“魔物…暴動了是嗎?!這種時候?…這…太糟糕了,這樣難道不會演變成…”
火之國暴動,邊境的封鎖,這一切都透露著不詳的氣息。突然聯想到了什麼,傭兵開始有些語無倫次。
火之國據說是最先接納魔物的國家之一,和聖國實行的完全孤立政策不同,火之國停戰後與魔族一直進行著有限度的貿易往來,並且廢除了奴隸法,據說魔族走在街道上,只要不襲擊人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但是,如果在這種時候,各國都剛從戰爭的陰影走出來的當下,發生暴動,衝突升級的話…
“戰爭是嗎?還沒有到那種程度,不過聖國得知狀況後橫插一腳的話……確實有可能呢。二位是要去火之國嗎?”
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愛爾蘭接過話反問道。雖然說著十分可怕的事,不過他神情淡然,好像對此並不在意。
“我們本來打算去那裡…”
傭兵有些混亂,他在思考,在這種情況下該如何抉擇。沒有發現愛爾蘭奇怪的反應。
“是嗎?那我只能祝二位好運了。”
意外地,他沒有說什麼勸阻的話,發覺傭兵陷入糾結不便交談,輕飄飄地轉身走開了。
傭兵攥緊雙拳,不自覺地陷入沉思。連他離去的腳步聲也沒有聽見。
(我渴望的…是自由的冒險,暴亂,戰爭,都不是什麼美好的東西,我根本不知道如何解決這種事,人和人之間為什麼要有爭鬥呢…只要離開就可以了,離開這裡,我只是個局外人,沒人會指責什麼…)扯~他回頭,發現歲拉著他的衣服,有些害怕。
“剛剛那個人,很可怕。”
歲顯得有些心有餘悸“唔,我沒什麼感覺呀?對了,歲,既然這樣,我們還是繞過火之國吧,以現在的補給穿越荒野,雖然有點困難,不過還是夠用的。你怎麼看?”
他故作輕鬆地蹲下來,仰視歲,雖然他很努力地想冷靜下來,可抓住歲肩膀的手卻不自覺地用力。
“傭兵先生,你是…在擔心我嗎?不用,顧忌歲,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
歲軟儒地答著,漆黑的眸子把傭兵照了個透亮。看著那眸子裡那哀愁而堅毅的男人,他明白—自己早已有了答案。
“傭兵先生,是強大,善良的人。拯救了,歲,所以,一定會去救,更多,更多的人。像太陽一樣。”
明明未入人世,歲僅僅是通過思考就明白了他人的想法。無機質般的眸依然看不出任何屬於人類的感情,不過傭兵卻感覺
到此時的自己,與她心意相通。
微硬的手掌撫上他的臉,涼涼的,帶著不可思議地魔力,讓他無比安心。
“所以,不要顧忌,歲。歲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終究還是…
(…說好了要遊戲人間,到現在還是被重新捲進去了啊。我知道,我知道的…)“謝謝。”
(我想…阻止這一切。)“謝謝你,歲,我會保護好你的。”
他蹲下來輕輕抱住了她的腰,把臉埋入嬌小的柔軟。
“不,我才要,謝謝,傭兵先生,我會,支持你。”
歲沒有害羞,就這樣抱著他,鼓勵著。
“走吧,我們去阻止混亂。”
“嗯。”
…
…
…
火之國倚靠火山沃鎧農,擁有極為豐富礦脈和能源,造就了許多能人巧匠。與此同時,災害頻發,其他物資匱乏。其獨特的地理位置和惡劣的氣候條件避免了許多爭端,道路四通八達,積極開放貿易。近年來商隊來往頻繁,交通手段繁多且便利。
經濟★★★★★★軍事★★★資源★★★★★★科技★★★★人力★★★★★神秘★★★★…
觸發任務:解決火之國的魔物暴亂限制:火之國的軍事會在每回合結束減少。
成功:制限時間內解決衝突。
失敗:1.影響力擴大,聖國行動。
2.軍事降為0,火之國陷落。
…
…
…
(等等,天上那是…)“歲!躲起來。天上!”
傭兵突然大喊道!迅速地調轉位置,張開右手擋在歲的身前。
“!”
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還是順從地背上包裹跑遠了。
(速度很快,不會錯的,是衝著我們來的!)天上有東西在迅速地飛近。隨著距離的拉進,傭兵也看清楚了對方的正體—鷹身女妖!
他想起邊境有鷹身女妖作亂的討伐公告。
(把村民都趕跑的就是這些傢伙嗎!?)兩個長著鷹翼鷹爪的女人在向這裡飛來,為首的上半身穿著暴露的黑色皮衣,束縛住胸前的雄偉,有力的腿則被黑絲包裹,在高速運動中呈現出流線型的美麗,深粉色的長髮蕩在身後,露出精靈般的耳朵,另一個則是藍色刺蝟頭長髮,同樣有著不輸於粉發女郎的火辣身材。
“村子就是被你們襲擊的嗎!”
傭兵警戒著,大聲發問。
她們沒有說話,粉發女郎帶著猛烈的勢頭迅速俯衝下來,看來是不打算談判了。
在二者即將接觸的一瞬間!
呼!
夾雜著風的大劍擊打了上去。
咻,鷹身女郎躲開了。
(本來想著手下留情所以換成橫拍,結果速度跟不上嗎…什麼!)粉發女郎閃身後緊接著藍髮女郎,夾雜著重力勢能的一擊狠狠命中了。
(!!!)hp—5擋住了。
他沒辦法瞬間抵消大劍的動能,索性讓武器脫手,交叉雙臂攔住了這一擊。
(對付飛行魔物,還是用拳頭吧。)他擺正姿勢,應對著開始盤旋觀察他的女妖姐妹。
“大姐,這個人類很棘手呢!”
剛才進攻的藍髮辣妹緩緩繞到他身後,也不急於進攻,就這樣與夥伴交流。
“武裝吧!”
被稱為大姐的粉發女妖冷冷地說。
她們拉開距離,沒有吟唱,隨著振翅冒出一陣刺眼的光芒,竟是直接召喚出了法陣。
“什麼!瞬發魔法…”
傭兵雖然對魔法並不熟悉,但是基本常識還是知道的,吟唱,召喚法陣,釋放,如此違反常識的場景讓他有些自我懷疑。不過
他終歸不是西方大陸的人,沒有形成固定的觀念,對其驚訝了一瞬就果斷地向著粉發女郎衝過去。
(先擒頭目!)刺拉!
女郎轉了一圈,她準備的魔法以極快的速度在行動中“浮現”出來。
下一秒,二人分開,她輕盈地在空中停下,傭兵身上則多了兩道血淋淋的傷口。
hp—40失血麻痺傭兵轉身,抱住胳膊面對身著裝甲的兩姐妹。
(大意了…本以為魔法只是用於牽制的小伎倆而已。)剛剛那一瞬間,粉發女郎身上浮現出了鋒利的尖刺—那是隨著魔法顯現出的裝甲防禦,用來彌補鳥類魔物不善近戰的武裝,那是—召喚魔法!他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胳膊,左腹被劃傷,不同於鳥類的利爪,鋼鐵的尖刺無比鋒利,而且無懼磨損。
眼前的對手徹底換了套衣服,凹凸有致的身材被鋼鐵鎧甲包裹,手足關節,大腿外側都配備猙獰的尖刺,連胸部的尖端也安裝了圓錐刺,包裹住渾圓的乳房,提現出猙獰的美。
(這種武裝赤手空拳根本無法招架。)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拋棄的大劍,剛剛因為衝刺導致的位置互換讓他沒辦法取回大劍。而鷹身女妖們武裝後也沒有急於進攻,就這樣緩緩逼進著,有意識地驅趕他。
他慢慢後撤,感受(超回覆力)的修復,並尋找著破局之法。
麻痺—解除了失血—解除了hp自動回覆完成(可惡,我犧牲了武器換來機動性,她們卻反其道而行之,犧牲機動性裝上武裝了嗎。早知道穿上鎧甲了。)他的雄火龍裝甲在火之國周邊行動時因為各種原因,沒有裝備。選擇前往火之國旅行,正是有修補鎧甲這一額外考量在裡面。
(沒辦法,以傷換傷吧…雖然不怎麼換算。先打開局面再說,屬性這邊是我佔優。)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鷹身姐妹也在小聲交流。
“明明中了尖刺的毒,卻依然沒有什麼事嗎?”
藍髮女郎有些奇怪。
“不止這樣,他的傷口已經止血了,如你所說,是個棘手的人類呢。”
粉發女郎強忍著腹部的疼痛,不緊不慢地說著—在剛剛交手的一瞬間,她也被擦中了,不過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