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驚悚——女生調教鬼嬰惡畜

另類驚悚——女生調教鬼嬰惡畜

作者:Ggggh9

經過一年的復讀,裴冰茹終於如願考進了西南這所985211名校。今天報到,走進這所歷史悠久的著名綜合性大學的校園,多年的求學心願得償,自小性格內向、含蓄文靜的女生裴冰茹,難抑內心的狂奮,禁不住流下了激動的淚水,在宿舍樓前扯著嗓子大喊大叫,發洩著高亢興奮的情緒,完全不顧她的叫聲吸引來偶爾路過的師生吃驚的目光。

好在冰茹分到的這棟女生宿舍樓偏處一隅,緊挨著學校陳舊的外牆,除了牆外相鄰幾百米的天主教堂,周圍沒有什麼其他建築,空地上林木濃密陰森,近百棵參天古樹枝葉繁茂,所以她的叫聲倒也沒有擴及影響多遠!

這裡真是夏天安靜讀書乘涼的好地方!冰茹心裡美滋滋的想到,拉起碩大的拖杆箱就邁進宿舍樓的大門——如果她背後長得有眼睛,或者此時回頭望一望,就會發現宿舍樓轉角處的樹蔭下,有一個廢棄多年的窨井蓋,那鏽跡斑斑的沉重鑄鐵井蓋,竟然在女生裴冰茹抒情的大叫聲後動了動,接著緩緩抬了起來……

這是一棟沒裝電梯的老式多層樓房,總共六層,完全依賴兩側裝有鐵欄杆扶手的鋼板樓梯上下。樓梯較陡,身材嬌小的裴冰茹吃力地拖著拉桿箱和大包小包的行李,剛邁上兩級階梯,擔在拖杆上搭載的一個裝著居家用品的大口袋便掉了下去,順著階梯直滾落到第一級,裡面的洗臉盆與鐵質梯沿相撞,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巨響聲中,不遠處的窨井蓋抖了一下,從抬起位置緩緩回落,僅剩一條縫時便不再落下,一道冰寒透骨的目光從薄薄的縫裡射出,直撲向裴冰茹的後背……

“同學別慌,我來幫你!”就在裴冰茹尷尬地要倒回去拾行李袋時,背後一個宏亮悅耳的聲音說道,扭回頭看見一個女生彎腰撿起了自己掉落的行李袋。

這女生也帶著不少行李,顯然也是才來報到的同學。只見她毫不費力地把裴冰茹的袋子與自己的一起拎著,拖著比自己的大拖杆箱還要大上一倍的箱子,健步如飛。

“走吧,你住幾樓?”親切爽朗的笑語,令素來膽怯羞澀的裴冰茹如沐春風,她立即回答道:“我住418,同學你呢?”

“哈哈,這可巧了,我也住418!我叫端木嫣然,同學你呢?哈哈,咱們是室友啊!”

“我叫裴冰茹,謝謝你幫我拿行李!”

“客氣啥,這點行李還不費勁兒。真羨慕死了你們南方女孩的嬌小可愛!”

說著,端木嫣然竟乾脆奪過冰茹手裡的大拉桿箱,越在前面,“噔噔蹬”地健步如飛上了樓梯。

望著前面女生高大挺拔的身材,牛仔褲繃得緊緊的渾圓豐滿的屁股,一雙估摸怕有四十二碼的大腳,踩得鋼板樓梯“喀喀”呻吟,裴冰茹邊打量著她,邊心裡琢磨道:“好高大健美的身體,她應該是體育系的吧?”

幾次樓梯轉彎處,冰茹留心地看清了端木嫣然的臉蛋,OMG!沒見過這種的漂亮美麗!如果不是那兩道細細的劍眉,簡直可用“美豔不可方物”來表達!正因這兩道劍眉,使得端木銀鏡玉盤的臉龐,少了通俗的嫵媚、妖豔,多了些罕見的英武、凜然。冰茹仔細地盯著那張臉,有點像看京劇小生的那種感覺。

一絲女性之間自然的嫉妒閃過之後,冰茹的心裡居然有“異

性相吸”的奇妙感覺。

行李大部分都由端木嫣然拿著,裴冰茹幾乎空手,甜滋滋地跟著端木爬樓梯,兩人輕鬆地彷彿就幾步,便跨進了女生宿舍418房間。一找鋪位,居然倆人還是上下鋪,冰茹在上鋪,端木在下鋪。

很快倆人就親密熟絡了起來,冰茹瞭解到端木的家鄉在膠東半島海邊,自己都是復讀生考進來的,她還比自己大一歲。看來也是頭年沒考上覆習了兩年再考的。冰茹於是以“端木姐姐”稱呼,端木則以“茹兒妹妹”回應。

經茹兒詢問端木姐姐並不是體育教育系的,而是什麼“東方傳統神秘文化研究系”,冰茹對這個專業聞所未聞,一無所知。想來也不是什麼好找工作的冷門專業。

“端木姐姐,你有多高啊?”

“從沒量過,1米78、79吧,反正1米8也不會差多少。”端木嫣然淡淡的說著,似乎對自己在女性中傲人的身高也並沒多少在意。“姐姐這麼高,真該去打球搞體育!或者,當模特!”冰茹一臉羨慕地說著,身高1米58的她就想著再長高點就好了。

“體育俺可不是門外漢,還在老家時俺就是省體育館女子足球隊的隊長。啊——你是說姐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只能搞這些不費腦子的行業啊!真是哪隻狗眼看人的,看姐咋整你這條小狗!”

端木嫣然故作氣哼哼的,伸手便來撓冰茹的胳肢窩,說來也怪,平時身體靈活的冰茹,怎麼也閃躲不開端木的“魔爪”,被她一把揪住,壓在床鋪上一陣“蹂躪”,撓得冰茹癢成一團,格格格地喘不過氣來。

冰茹的臉蛋緊壓在端木高聳豐腴的胸部下面,小巧的鼻子嘴巴深陷在她峰谷幽深的乳溝中,陣陣青春女性的肉味體香,穿過鼻腔,直襲入腦,立即感到莫名的陶醉之下帶來的眩暈,於是滿臉緋紅地閉上眼,心裡盼望著端木姐姐的進一步“整治”……

端木嫣然見壓在身下的“小女孩”嬌羞無限的紅著臉,神態怪異曖昧,心裡一驚,趕緊起身放開茹兒,美麗的玉靨上也是一抹羞紅。

“哼!以後再敢惹姐生氣,姐就吃了你這頭小羊羔!”端木嫣然撫平整理好巨碩豐乳上揉皺的上衣,將自己那對呼之欲出的傲挺雙峰掩好,拿出大姐大派頭喝令安排道:“俺可是幾千裡風塵僕僕來的,快收拾洗洗,把衣服換了,咱們去食堂吃飯!”

彷彿一瞬間,裴冰茹就覺得端木嫣然像自己的家長一樣,聽話的忙碌起來。一番收拾洗漱,兩個女大學生各自換上自己滿意的乾淨衣衫。冰茹特地套上她那條最心儀得意的連衣短裙,潔白的裙子襯托得嬌小玲瓏的身材分外乖巧嫵媚;端木嫣然則是T恤短褲,一副體育運動員的打扮,只是把來時的運動旅遊鞋,換成了一雙白色的細帶平底涼鞋。

當端木換鞋時,一股鹹酸刺鼻的氣味升騰開來,在狹小的學生宿舍裡瀰漫著,新鮮濃烈的腳汗臭味燻得茹兒直皺眉縮鼻子,下意識地緊盯著端木姐姐正在換鞋的雙腳。

只見端木嫣然四十多碼的大腳一隻已經從運動鞋裡拔出,腳上的肉色短薄絲襪溼漉漉的,襪尖和襪底的部位已經被腳汗的汁水浸染變成了深色,伴隨著她透明絲襪下腳趾頭的扭動,團團蒸發的腳上汗水熱氣,肉眼可見。

“對不起啊,茹兒,姐的腳丫子臭到你了。你們南方太熱

啦,俺本來就是汗腳,又坐這一天兩夜的火車,走這麼多路到了學校,還沒來得及洗腳換襪子!”端木嫣然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解釋著,看到茹兒被自己的腳臭味憋得閉嘴捂鼻的可憐怪異樣子,又是歉意憐憫,又是好笑可樂。突然,一個逗樂的惡作劇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上來。

“茹兒,等我洗了腳再出去。你看姐這一隻脫了一隻沒脫不方便的,去幫姐打盆洗腳水來。乖——”

茹兒其實極不情願,但這一聲“乖”字溫暖到心底,再看著端木姐姐那美麗的玉面、亮閃閃的直視著她的大眼睛,立即像個牽線木偶打來了洗腳水。

洗腳盆端到端木嫣然的腳邊,她的另一隻腳也剛好從運動鞋裡脫了出來,於是端木姐姐的這隻熱騰騰臭燻燻的絲襪腳就正好伸在茹兒的臉蛋前。端木習慣性地把飽滿修長的腳趾頭在溼透了的肉色絲襪裡翹起來扭了扭,更為豐富濃郁的鹹臭腳汗氣息撲進了茹兒的口鼻,燻得她立馬屏住了呼吸。急的茹兒趕緊扭頭走開。

“哎,再拿個塑料袋我裝襪子!要不這一屋都是我的臭腳丫子味兒,還不被那兩位室友罵死!格格——”端木嫣然忍著笑,一副太太小姐理所應當吩咐丫鬟女僕伺候的神態,有趣地看著茹兒侷促難受的模樣。

茹兒在心裡把端木嫣然罵了一千遍,噘嘴嘟囔道:“好你個臭姐姐,真把我當丫鬟使喚啊!我是你妹妹,可不是你的小奴隸!”嘴上這樣撒嬌,身體行動卻與嘴上不一致,居然順手拿來自己裝水杯的塑料袋,又蹲在了端木嫣然的腳丫子跟前。

端木迅速脫下腳汗濡溼的短肉絲裝進塑料袋,封緊袋口扔到牆角的垃圾桶裡,茹兒瞥見那塑料袋內壁很快起了一層白霧,接著凝結成細密的小水滴,順著袋子的內壁滑落。

“一個女孩的腳汗如此超強奇葩,我也是醉了。”冰茹在心裡好笑到,卻不敢說出來,怕再惹端木姐姐生氣。

接下來不用端木姐姐吩咐,茹兒就像充滿電的機器人,行雲流水地進行著“侍候”的工作流程,一會兒拿香皂,一會兒添熱水,一會兒拿擦腳毛巾……好似已經不拒絕端木姐姐的腳臭味兒了。

端木嫣然將雙腳泡在溫度剛好的熱水裡,舒適地洗著腳,心想這個茹兒妹妹真是細心體貼,不愧是學心理學的,還沒進系深造,就這麼懂得人家的心思。

洗好擦乾,穿上新買的細帶白涼鞋,原本捂在密不透氣、熱汗溼膩的鞋窩中的腳丫子一陣清爽,端木嫣然本能地扭了扭鏤空的涼鞋前端修長突出的腳趾頭。

這時,她看見倒洗腳水回來的茹兒,盯著自己踩在涼鞋裡翹扭彎鉤的活潑腳趾頭,呆呆出神,於是隨口說道:“怎麼?還嫌姐的腳臭啊?洗乾淨應該不臭了,要不你聞聞?”說著修長美潤的腳趾頭在涼鞋的前端翹得更高,戲謔地把腳丫縫張開得大大的,並升高了腳丫與涼鞋之間的空隙……

說完這話端木嫣然就臉紅後悔了,讓這個才認識不到半天、同樣是美人的小師妹來聞自己的臭腳丫,這也太羞恥折辱她了吧?

讓端木嫣然沒料到的是,裴冰茹默默地蹲下身子,痴痴地捧起她翹著腳趾頭的腳,一聲不吭地把那嬌嫩可愛的小鼻子伸進了涼鞋空隙的腳尖下面,忘情地在她的腳趾縫裡聞著,嗅著,小臉上一片肅穆莊嚴。

“嗯,不臭了,

還有股關東滷煮的熱香味!”茹兒一臉虔誠地回答道,認真品味的表情令端木嫣然再也忍不住,格格格地開懷大笑。笑得彎了腰的端木猛然想起什麼,趕緊收回了自己的腳,拍拍自己豐碩偉岸的胸口,笑道:“還關東滷煮!咋不說九轉大腸呢?好啦,小狗兒,別聞了!再聞下去你不用吃菜了!”

掩飾的說笑聲中,端木的耳畔又迴響起下山前師尊諄諄叮囑的話語:“嫣然徒兒,你已練成引丹渡劫大法,加之體內天賦的奇稟異能,兩相結合,不經意間就會對接近你的人施加影響。引丹渡劫之法固然可降魔驅邪,但也對從未修煉過的常人產生心旌撼動、神魂飄逸的後果!是福是禍,或未可知!吾徒切記慎用,慎用!!”

裴並茹回過神來,滿臉羞臊得通紅,自己不知怎麼了,鬼使神差地就把鼻子伸到端木姐姐的腳趾縫裡聞了她的腳丫味!那味道是那麼的鮮美、好聞,以至於都想把舌頭伸進去使勁地舔一舔!再看端木姐姐的一雙碩大卻是潔白潤嫩的腳丫子,是那麼的完美、靈動,對自己充滿了生機勃勃的吸引、熱血沸騰的誘惑……19歲了從沒有過戀足癖的自己,竟然一下子發狂地喜歡上了這個比自己大一歲的美麗女孩的臭腳丫子!

在學生食堂的整個就餐時間,端木嫣然發覺茹兒的眼光都有意無意地偷窺自己的腳丫,瞪了她兩眼後稍有收斂,可沒過一會兒茹兒貪婪的目光,又如小貓偷腥般盯掃過來,煩惱得她匆匆幾下吃完了飯菜,起身走出食堂。

茹兒回過神來趕緊也不吃了,追攆在端木嫣然屁股後面往宿舍走去,剩下了還有一大半飯菜。滿腦子都是端木姐姐穿著白涼鞋的光腳丫,完全食不知味了,這飯還有什麼吃頭!

端木嫣然和冰茹回到宿舍,又來了兩位報到的女生,四人寢室正好滿員。新到的兩個女同學一個叫格桑達瓦,是位黑黑壯壯的藏族姑娘,體育系的新生;另一個是外國名字,翻譯成中文叫羅曼莎,是個金髮碧眼的斯拉夫血統女孩,據她自己講身上有著四分之一的蒙古漢人血統,是一個具有中國籍的混血女孩。

“難怪你沒去住留學生樓,和我們一起擠這老舊的學生宿舍。”端木嫣然爽朗地開著玩笑,向著羅曼莎友好地伸出手去。

“我是端木嫣然,叫我端木吧,咱們以後都是一個戰壕裡的啦!”端木開心地和新來的同學室友握手,當她抬起頭來,和羅曼莎的目光碰上,驚訝地感到了對方的目光裡迸射出逼人的雷電,與自己的眼神碰撞後白黑交織的火花一閃即熄,兩人都感到了眼睛的刺痛,而冰茹和達瓦卻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端木嫣然與羅曼莎各自揣度著對方,表面上都不動聲色,四位同寢室的女大學生有說有笑打成一片,為新到來的室友和即將開始的學業歡呼著、興奮著,鬧到很晚才各自上床睡覺,疲憊的女生們紛紛發出鼾聲,沉浸進了酣迷的夢鄉……

時間指向午夜兩點,418宿舍裡有道黑影一閃,牆角里的垃圾桶響了一下,很快又陷入一片黑漆漆的沉寂。

就在此時,樓下牆角處,白天鬆動過的窨井蓋再次抬起了一條縫,慢慢地,縫隙越來越大,直到完全掀開……

一張巨大的嬰孩的臉出現在了418女生宿舍的窗戶上,它沒有著初生嬰兒面相的純潔

甜美,而是眼珠暴突,獠牙森森,扭曲著五官,嘴鼻耳都在向外滴淌著鮮血,在這靜謐的深夜,是那麼的猙獰、可怖……

裴冰茹躺在418學生寢室靠窗的上鋪,夾緊了雙腿,她感到臉皮子發燙,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得十分厲害。她的手裡,緊緊攥著剛從垃圾桶裡摸出來的,還密封裝在塑料袋裡的端木姐姐那雙髒臭絲襪,當成寶貝抱在懷裡,緊張得全身直冒汗。

確定室友們都已睡熟,冰茹做賊般悄悄摸索著打開袋子,鼻子中立刻聞到了那熟悉的濃郁腳汗臭味,手指上暖溼粘膩,彷彿還帶著端木姐姐大腳丫子上的熱度。茹兒將裝過端木姐姐臭襪子的塑料袋扣在鼻子上,仍然潮溼粘手、只襪尖部位有些板結成塊的肉色絲襪被她塞在了櫻桃小口中,細小的銀牙緊緊地咬住襪尖,靈活的小舌頭吮吸著、舔舐著端木姐姐那長腳趾頭踩過的地方,鹹澀酸臭的腳汗滋味撩撥、刺激著她的味蕾與鼻粘膜,冰茹一會就覺得舌頭裹吮著臭絲襪火辣刺痛,緊接著雙腮口水泉湧!

剛剛嚥下和著端木姐姐腳汗的口水,小腹肌肉猛地抽搐狂跳,一股熱流直撞雙腿之間,這氾濫如潮的淫靡私液既沒法嚥下去,也沒法吸回來,茹兒只好將另一隻臭襪子堵塞向那裡,她敏感嬌嫩的少女陰唇立時接受到臭絲的凌辱,兩片貞潔的蚌肉,突然含上汙臭膩歪的髒襪子,帶來的異樣強烈刺激更是增大了“水勢”,把冰茹少女的下身打溼得一塌糊塗!

茹兒忘乎所以地用端木姐姐的絲襪摩擦著越擦越大的陰蒂“豆豆”,壓抑著嗓音低低呻吟著,好在她口鼻上罩著端木姐姐裝過臭襪子的塑料袋,寢室裡正處在酣睡中的幾位室友,誰也沒聽見發情的茹兒那陣陣春聲浪啼。

這時,窗外一縷陰風悄悄吹來,吹落了茹兒臉上的塑料袋!

塑料袋如驚濤駭浪中的小船,一蕩一揚地飄向床下,床上極度亢奮迷亂的茹兒緊閉雙眼,一手撫摸按揉著自己的胸乳,一手捏著髒絲襪團一刻不停地摩擦紅腫凸起的陰蒂,甚至發狠地將絲襪團向自己的陰道深處塞去……正處在極樂世界、欲仙欲死的快活當中的裴冰茹,倘若此刻睜開眼來,定會被嚇得魂飛魄散——對應著塑料袋在陰風中一搖一擺的詭異飄落,窗外一條巨大的黑影正向她緩慢地飄來,越飄越近。

當黑影就要完全覆蓋她的整個身子時,突然一頓,似是有股對它來說完全無法忍受的氣味,阻滯了它繼續進襲的節奏。黑影突然戰抖起來,發出了一聲嬰兒的啼哭——遺憾的是誰也沒聽見,更遺憾的是高潮宣洩後的茹兒,扯出嘴裡和下身的端木姐姐的臭絲襪,順手塞在枕頭底下,裹緊被子呼呼大睡了過去。

黑影停滯片刻,待那種可怕的腳汗氣味漸漸稀薄淡去後,又重新慢慢飄近,緩緩籠罩了茹兒的全身。

睡夢中的冰茹不知夢到了什麼,突然“啊”的一聲張大了嘴巴,只見黑影倏地消逝不見,同時一點幽暗青綠的磷火猛地鑽進了她流著涎水的櫻桃小口裡!

88夏季的早晨來到很早。五點剛過,天際已經顯出了魚肚白。影視藝術表演系的羅曼莎第一個起床,飛快地洗臉刷牙,精神振奮地跑出宿舍,跑到那片濃密的樹林裡下腰飛腿,為實現她那中國武打片中的俠女明星夢刻苦練功。

端木嫣

然跟著也醒了,翻身從床上坐起,盤腿打坐,眼觀鼻,鼻觀心,氣蘊丹田,陰陽循環,完成了一個小周天。睜眼看看時間,已快六點,連忙換上跑鞋準備出門跑步。

就在她開門的一剎那,背心汗毛立了一下,突然感覺寢室裡進來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她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茹兒!”

端木嫣然運功於目,回過身環顧了一下418宿舍全寢室,見羅曼莎已不在鋪位上,茹兒和達瓦還都在呼呼沉睡,室內並無異樣!

端木嫣然笑了笑,“這兩條小懶蟲!”自顧跑步去了。

茹兒最後一個起床,起來後發現室友們都去鍛鍊了,她乾的第一件事就是飛快地掏出枕頭下皺巴巴的襪子團扔進了垃圾桶裡,然後不顧衣衫不整,開門出屋,把整桶的垃圾都倒進了走廊盡頭的大垃圾箱裡。倒完垃圾,在家裡從不幹活的茹兒又躡手躡腳地打掃起了寢室裡的衛生,幹完這些後,平時嬌氣柔弱的冰茹未顯絲毫的疲倦慵懶,反倒生氣勃勃、精力旺盛!她那潔白嬌美的臉蛋上竟然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獰笑!

888開學後新鮮的頭一週總是過得飛快,每個人都有一大堆足以消耗時間和精力的新穎課程和有趣事情,端木嫣然見到了系主任賈思力教授,這是全校唯一一位戴著厚厚眼鏡、同時身披道袍上課的中年老師。滑稽猥瑣的外貌形象,並沒影響端木對賈教授博大精深的道家文化學術的認可,她一頭扎進老師提供的書目中,在中外道教文化的理論海洋裡擊水泛舟。當然端木也沒冷落從小酷愛的體育運動,國家一級運動員的體格,鶴立雞群的技術,使她再次選上了學校女子足球隊的隊長。憑著敏捷硬朗的腳法,還好幾次被請到男隊擔任臨時教練。

忙得不可開交的端木嫣然,只有晚上回宿舍休息才和室友們相聚在一起。尤其茹兒,不僅食堂圖書館很難碰到她,而且這丫頭越來越喜歡睡覺了,自己有幾次晚上10點圖書館熄燈剛回來,她就已經睡得像頭死豬,而且聽達瓦羅曼莎她們說,茹兒每晚不到9點就會上床入寢,早上快上課了才醒來,經常遲到。

畢竟作為室友才相處一週,端木以為茹兒進大學前就有嗜睡的毛病,開始並沒在意。週五晚上回到寢室,達瓦羅曼莎參加週末同學校外聯歡沒回宿舍,冰茹小師妹又睡著了。

端木坐在屋子中間的小凳子上洗著腳,突然想到了報到那天茹兒聞自己腳臭味那令人眼熱心跳的一幕。抬頭望著上鋪茹兒那纖細苗條的身材,笑著自嘲道:“奇怪了,這麼能睡也不見你這小丫頭長肉,換做姐姐我,早胖成大肥豬了!格格格!”

見自己如此高亢宏亮的笑聲,也沒能震醒茹兒,端木嫣然越發奇怪,心念一轉,再次捉弄逗樂茹兒的興趣高漲,她把剛脫下來腳汗臭味濃郁的足球襪團成一團,笑嘻嘻地大喝一聲:“角球!”

端木嫣然雙手把“球”開出,沉穩準確地投擲到了茹兒的臉上!

但聞“砰”的一聲,得分!茹兒俏麗的臉蛋被端木剛換下的髒足球襪團砸個正著,“球”受重擊飛出床外,襪子上的腳汗臭味四散開來——端木暗悔勁兒用大了點,雖然是兩隻軟乎乎的棉質襪子,但自己“飛花摘葉”的功夫剛練習到入門階段,最易不自覺地慣性“操練”,故這記沉重的“角

球”不受控制地帶著一成內家功力飛去,一擊之下,茹兒發出了“哇”的一聲啼哭,腦袋歪滾向壁,一動不動。

端木嫣然大驚失色,顧不上擦腳倒水,光著腳丫子就衝到了茹兒的床鋪前——她個子本就高大,赤腳站在地上,上鋪的床沿剛與她肩膀脖跟齊平,沒等她剛焦急地呼叫幾聲:“茹兒!茹兒!茹……”面壁側躺的冰茹突然翻身過來,冰冷的一雙小手已貼著床單,悄無聲息地如蛇遊蚓爬,暴起陡伸,猛地掐在了端木嫣然的脖子上!

端木原本就對自己本是玩笑逗趣卻無心地“欺負”到了茹兒妹妹滿懷歉意,想著讓她掐掐脖子出出氣也好,哪知平時那雙嬌滴滴的柔荑,突然變得如陰狠毒辣的鷹爪一樣剛猛有力,鋼箍鐵鑽般扣在她脖子上,掐得端木嫣然說不出話來!

冰茹的手指扣住端木的蝤蠐玉頸,冰涼堅硬如鐵鉤的指頭直往皮肉裡鑽插進去,端木修美潔白的脖子上頓時鮮血涔涔……骨子裡大家都是嬌憨高傲的女孩,可報到的第一天茹兒對自己小鳥依人般的親密,早就在端木嫣然的心裡發出了要“罩著”這個小師妹,“要關心她,要愛護她”的誓言,此時面對冰茹的冷酷兇暴,端木閉上了威嚴銳利的大眼睛,任脖上的鮮血流淌,委屈無奈的淚水跟著也從美麗的睫毛上滴落——突然,端木感到脖子上溼溼癢癢的,一條滿是腥氣的舌頭正在舔舐自己流淌的血滴!端木本能地猛睜開雙眼——天啊!茹兒怎麼會變成這樣!

此時掐著端木脖子的裴冰茹已從床上直直地坐起來,面對面的伸長胳臂死死不放——映入端木眼簾的是:白天乖巧柔順還有些撒嬌的小師妹,此刻披頭散髮、面目猙獰,伸著血紅的又尖又長的舌頭,眼白上翻看不到一點眼仁,就如《午夜兇鈴》裡從電視機裡爬出來的女鬼貞子一樣!

端木嫣然根根汗毛都豎起來了!大駭之下,絕不坐以待斃的她本能地雙臂一振,護身罡氣隨勢而生,“嘣”的一下勁道相撞,裴冰茹的手指抖了一下,雖未從端木的脖子上彈開,卻再也深入不進去分毫!端木嫣然跟著一招“撥雲見日”,揮掌猛擊,拍開了那條正在舔她脖上鮮血的長舌頭!

惱羞成怒的裴冰茹血紅的嘴巴大張,“哇啊——哇啊——”,兩聲尖厲悽慘至極的嬰孩啼哭聲從她嘴裡迸出!隨著啼哭聲,冰茹的前額正中,猛地出現一張青面獠牙、口鼻歪曲、雙眼滴血的嬰兒怪臉!

“鬼嬰!!!”端木嫣然震驚駭怖中大聲喝道,見冰茹張嘴就朝自己的咽喉咬來,情急之下,長腿高舉“朝天蹬”,一隻趾尖還滴著水的光腳丫子直奔茹兒額頭上那張鬼臉猛踹上去!

“嗷啊——”哭叫聲裡,冰茹被踢得一個“倒栽蔥”滾下床來,剛好滾到端木的腳邊,被她順勢伸出一隻腳踏在了胸脯上!

端木右腳踩住冰茹,移動左腳挪著身子,伸手要去夠放在床頭邊的自己的大行李箱,那裡面既有她從嶗山下來師尊贈予的桃木劍、拂塵、五雷令牌等傳統驅邪除魔“三件套”,還有自己發明製作的不少折磨收服厲鬼惡畜的“神器小玩意”,想著只要摸出一件來,最好是“拷鬼杖”或者“囚罐”,當能幾下收服搞定附在茹兒身上的這隻小鬼!

可她沒料到這隻“鬼嬰”來頭不小,不是那麼輕易能被初

“出道”的女學生端木嫣然搞定的!

就在端木移動玉足,傾斜玉體,眼看著玉手已經摸到皮箱的拉鍊時,踩在冰茹胸乳上的右腳因變位抬起,剛感到腳底一虛,就見茹兒額頭上的那隻“鬼嬰”滴血的眼中兇焰大漲,腳下的茹兒趁機探頭挺身,猛地擺脫了端木姐姐的踩踏控制,露著尖尖的獠牙,張嘴就向端木嫣然雪白的小腿咬去!

城市西郊,離學校不遠,有著天下為先,全國聞名的"農家樂"餐飲娛樂消費爿。說是農家樂,幾十年發展下來,少數賺得盆滿缽滿又有眼光的曾經的泥腿子老闆,辦起了集旅遊度假,會議婚慶等為一體的多功能大型餐飲娛樂企業。

泰和園正是其中最為生意興隆火爆的一家。

時近夜裡十點,酒酣耳熱後,正是"敞嗨"時分,一群青春躁動的西南聯大男女師生,正在包下的泰和園一號大型婚慶餐廳裡歌舞昇平,進行新生入校一週的週末聯歡。

節奏振奮、激越撩拔的音樂聲中,婚慶的T形舞臺上六七個靚麗的女生,正在表演時尚街舞,其中那領舞的金髮女生蛇一般扭動起前翹後凸的S形身材,有著不可思議的靈動雙腳踩著鼓點,把"鬼步舞"的飄逸奇詭表現得神奇迷幻,看得一幫年輕人如痴如醉、熱血噴張,一曲舞罷,T臺兩邊的酒桌上掌聲四起,口哨橫飛。

西南聯大應用心理學系二年級學生楚旺生,心不在焉地端著杯啤酒站在門口,儘管舞臺上金髮女孩出色的熱舞牽扯眼球,但僅僅數瞥之後,還是不時踮起腳尖,用探尋寶貝的目光在人群中一遍遍搜索那個令自己一見之後便神不守舍的倩影。

1米88的身高,本就在這群新生中顯得鶴立雞群,讓楚旺生的踮腳伸脖動作顯得有些可笑。隨著時間的推移,刻意修煉過心理控制技能的旺生英朗俊面上隱現焦灼,早已摒絕沮喪頹廢心緒的他難抑內心的急迫不安。

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一年多的“守戒”就要為她打破?

XN大學即西南聯大,地處古來即繁華奢靡、淫風畸盛的西南最大城市——龜城!自古因了物華天寶、商業興繁,秦漢時即傳下了“少不入川”的古訓,意即此地安逸舒適,年輕人容易迷失鬥志,不思進取。

XN大學秉承古風,素有開學季“耍粉子”的風流傳統。所謂“粉子”,就是新來的靚女學妹。立志潔身自好、大學讀書期間不談戀愛的楚旺生,在例行的有經驗學長與新生見面交流座談會上,他冷傲的心兒就被那個嬌小文靜、玲瓏乖巧的小師妹觸動了。在這幫新入學的學弟學妹眼中,楚旺生頎長挺拔的身高,清朗帥氣的外形,睿智幽默的談吐,不用他用任何催眠暗示等心理學技巧,自然俘獲了一大群粉絲,唯獨這個小師妹,似乎自己並沒擊潰她的含蓄矜持。會後,好奇又心動的旺生刻意與她交流了一小會兒,居然得不出她是聰慧還是傻白的初見判斷!

這是一位獨特的女孩,獨特的有點神秘!他牢牢記住了她的名字——裴冰茹!

說不清自己是不是真喜歡上了她,但對第一眼讓自己怦然心動的神秘女孩,楚旺生未能免俗,雌性對雄性的吸引,深埋潛藏的霸佔掌控獵物的狂悍野性悄悄露頭,使他對她產生了強烈的征服欲!

“哦嗚,哦嗚,我把肛爛撕呆——”前後置立體音響突

然震耳欲聾地傳出韓國鳥叔的《江南Style》,“哦嗚哦嗚”地狂野吆喝聲中,“騎馬舞”表演開始了!

楚旺生不由自主地瞧往臺上,只見前面還穿著民族服裝、長袖飛舞地跳藏族鍋莊的體育系新生格桑達瓦,此刻脫淨了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一身強野剽悍、不差男子分毫卻更為線條流暢的塊塊肌肉!

達瓦本就黑黝黝的皮膚上又塗抹了深色的健美表演精油,這可真是“一絲不掛、閃亮登場!”了。她的前胸兩坨與下身雙門,均被馬具勒革樣的黑亮皮帶覆蓋著,額頭上纏著轡帶,嘴巴里咬著馬勒,兜住屁股的寬闊黑皮帶上粘著一根不停飄拂的馬尾巴。達瓦背上揹著緊貼皮肉的薄皮小馬鞍,在舞臺上動作剛健地伏地爬行,昂首尥蹶,擺出各種飛揚奔馳的造型,帶動得身體兩邊垂掛的亮晃晃金屬馬鐙飄甩舞蕩,在不停變換的掃燈光束下是那麼震撼沉迷的五光十色、璀璨奪目——看來她就是那匹被騎的“馬兒”了!

又是一陣尖叫呼哨,一位威風凜凜卻又妖媚迷人的“女騎士”跟著亮相——正是那換裝後的金髮女孩!

只見金髮女孩的一身裝束更為奇妙閃眼:豹紋三點式泳衣薄薄的窄片令她的酥胸與幽秘禁地都隱隱欲現,平坦緊緻的肚腹上深邃的小肚臍惹人遐想;蠻腰盈盈一握,下面卻是豐碩桃臀上臀浪洶湧;頭戴一頂有著繫帶、飾以豹紋的美國牧場風格大草帽;足蹬著深棕色豹紋高跟長筒馬靴,纖纖玉手裡捏著一根細細的黑色馬鞭子;密密點點的金色亮粉,灑在她塗得濃濃的眼影與嫩白的臉頰上,襯托得瑤鼻櫻口更加動人,端的是“烈焰紅唇,嬌娃尤物!”

激勵煽動的歌曲音樂聲中,“女騎士”高舉馬鞭輕搖,一手做牽韁繩狀,達瓦扭動著碩大屁臀上的馬尾巴,匍匐爬行到了她的玉胯下¬——“我把肛爛撕呆——哦嗚,哦嗚……”歌聲正好對應著臺上的舞蹈動作,瞬間點燃在場男女大學生瘋狂的情緒,不少臺下觀眾站了起來,跟著臺上金髮女騎士的動作,雙腿叉開,雙手比劃著握韁揮鞭的傻樣,嘴裡“哦嗚,哦嗚”的興奮吆喝著,有幾對喝高了的學生情侶,男生還乾脆趁機鑽到了女生的胯下……

“我靠!還可以這樣嗨玩!這屆新生真不得了!”楚旺生在心底感嘆到,又想起了那個裴冰茹——“今晚她怎麼沒來?”楚旺生惆悵地一口喝乾了“大鯊杯”裡的啤酒。

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418女生宿舍裡,披頭散髮的裴冰茹正探起上身,張開一口尖銳的獠牙,朝著端木嫣然的小腿咬去。端木急忙鬆開踩在茹兒胸口上的光腳丫,撤步後退,一下子踩翻了地上沒來得及倒掉的洗腳盆。

翻起的洗腳盆對著冰茹的臉蛋就倒扣了上去,餘溫尚存、韻味猶在的洗腳水潑了茹兒一頭一臉,使她看上去更加狼狽猙獰,不過她攻擊的態勢似乎受阻減緩了點兒。

端木嫣然退到床頭的行李箱邊,邊悄悄伸手去拉拉鍊,邊緊張地觀察著茹兒的動作——躺在地上的冰茹剛才張大嘴咬人時,不但沒咬著還喝了不少洗腳水,有些尷尬地緩緩坐起上身來,對著端木姐姐悽然一笑——端木嫣然可不敢笑,緊盯著裴冰茹的一舉一動,不放鬆絲毫的警惕,邊迅速地拉開自己大行李箱的

拉鍊,伸手進去摸帶來的法器。

“端木姐姐,你要幹嘛?要收了妹妹麼?”冰茹靠著床腳慢慢站起,開口說道,邊說邊“呸呸”吐著嘴裡的髒水。

兩人相距不到兩米,端木驚訝地發現茹兒在慘笑和說話之時,原本嘴裡細長的尖牙變短變圓了不少,似乎在回到以前一口整整齊齊小貝齒的形狀,額頭上的鬼臉也漸漸淡了下去,而這貌似在自己無意中踩翻洗腳盆,茹兒碰巧喝了自己的洗腳髒水之後!

眼見以前迷戀自己臭腳丫子的冰茹,不停地吐著嘴裡的洗腳水,端木嫣然猛然醒悟——“鬼嬰怕我的腳臭味!怕被我的腳丫子攻擊!”

端木興奮得俏臉通紅,毫不猶豫抬起快四十二碼了的大腳丫子,把腳底朝著冰茹的口鼻蹬上去,口裡同時念著《降魔咒》:“天元太一,精司主兵。衛護世土,保合生精。華衣繡裙,正冠青巾。……有邪必斬,有怪必摧。景霄洞章,消魔卻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茹兒身法靈動地躲閃迴避著端木姐姐踢來的腳丫,邊閃避邊陰森森地笑道:“俺的個好姐姐,對你妹子就這麼無情?”她學著端木嫣然的膠東土話,詭魅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這是一隻刁頑調皮的“鬼嬰”!

雖然腳一下也沒踢中讓端木有些氣惱,但伸到箱子裡的手卻摸到了最上邊那條自制的“法繩”,猛地抽了出來——這是一條陳舊的暗紅色細麻繩,上面塗抹浸染過端木嫣然第一次的少女經血!

美麗端莊的女道士抖抖手裡的“法繩”,掩飾著活潑貪玩女孩的興奮得意,兩條細細劍眉高高揚起,正色大喝道:“大膽妖孽,跪下受縛!”

(催更不少,姑且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