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_中篇]Mono.log 4.28更新
作者:Lelemonaid
是原本拙作的重製,實在是沒法看下去可以當成是一篇新的文章這次認真寫好了大綱,會穩定地更新----11.22>更新0&1.1 11.28>更新1.1&1.2 12.6>更新1.2 12.12>更新1.3&1.4 12.18>更新1.4>>我真的很喜歡名字被踩的環節12.20>更新1.5作為第一章的完結篇12.24>更新2.1 1.16>更新2.2,感謝論壇恢復1.28>更新2.3 2.4>更新2.4 2.7>更新2.5,嗯>更新2.6 2.19>更新2.7 2.20>補全2.7 2.22>更新2.8 3.8>更新2.9作為第二章的完結篇4.13>更新3.1 4.28>更新3.2
僅此樓用於更新LOG_NAME_0<獨白<0逆著人群時我聽見男人們的悲嘆,是因為他們的包裡沒有一雙鞋襪。
儘管沒有第一時間跟著,我還是記得,她的身影就是在這個方向消失的,瓷磚上會有她的腳印麼?我恨不得當眾跪下親吻地板,也無論是否有別人玷汙了她的足跡。因為我捧著那雙皮鞋,親吻鞋底的花紋,親吻她的足跡,廁所的水箱見證我們的婚禮。
我無法忍受了,我激烈地、激烈地親吻我的新娘,我們即將入洞房。我將下體塞進皮鞋裡,我親愛的,我挺著腰將你頂在牆上。我吮吸著你的香氣,我的心裡有一首詩,女人的腳下女人的絲。
一見鍾情莫過於此。我知道自己是戀物癖,但見到這雙皮鞋過去十六載的慾望才噴薄而出,如此嚴重,也可能是看到她脫鞋時的那一刻就裂開了一道裂縫,她的皮鞋,鞋上的白襪,襪邊的蕾絲,絲旁的紗,紗纏的裙,她的鞋啊,她的鞋在我手中!她的鞋在我臉上!我用盡全力呼吸鞋子裡五分鐘前還殘留著的她的氣息,我問,那是汗嗎?那是臭味嗎?那是髒東西嗎?不是,那是世界的真理,世界的真理就是我愛她的鞋子,我愛鞋子,我仰望著對它說,踩我!求你踩我吧!
於是屏幕上她的身影,從近到遠,倒過來就是從遠到近。倒退著走來的她腳下是皮鞋,我的手上是皮鞋,我的下體上是皮鞋,我的手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我的下體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她的鞋跟踏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鞋底上的是灰塵,她坐在我旁邊脫下鞋子,將足尖踮在空中,換上另一隻皮鞋時,她是在這時踩我的麼?我猛吸一口氣,鞋味,汗味,襪子味,同受欽崇,同享光榮,我猜她是這時踩在了我的臉上,用鞋底的紋路碾壓著。是的,我能看到我臉上的痕跡。可我的下體反應卻更激烈,它在鞋底下旋轉,扭曲,膨脹,迸裂,好像皮鞋踩到的是它一樣,它在鞋子裡抽插,抽插,抽插,抽插,抽插,抽插,抽插,抽插。
於是我射精了。
>>LOG_NAME_1<∫^{鞋}_{襪}潛意識d本我<1.1我夢到我淋溼了赤裸坐在教室中,同桌竟然是皮鞋的主人。同班的還有初中小學的同學,儘管沒人問起我為何裸體我還是很快地驚醒。窗外並不和夢中一樣下著雨,但我還是試圖去回憶她腳下穿著什麼,得到的卻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
算了,我捧起昨晚仍擺
在枕邊的鞋子,埋進裡面輕吻著鞋墊,猶豫再三後還是將鞋子放回櫃子裡的真空袋中,再吻下去也許我會忍不住再像昨晚一樣自慰起來。自慰麼?我是要自慰的,可惜的是,教室裡沒人穿著類似的皮鞋,甚至是皮鞋。我只好屈就一下,看向斜前方的女生翻開日記本。
“我從進入她橙粉色的鞋口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再也無法逃脫的命運。”
她叫什麼?我忘了,也許姓方,只記得她這雙鞋已經穿過好幾次,通體以白色為主色,略高的鞋幫側面縫了橙粉的淺色皮革和互補的灰綠形成溫柔的視覺衝擊感。
“鞋子的內襯本該和鞋子的主色一樣是白的,卻因為汗沾染成了黃色。我無法忍受鞋墊上散發的臭味,只好躲在她的腳背上。”
“可是,保暖的鞋子透氣性實在太差了,等待就像坐以待斃一樣,逐漸被溫暖的汗氣淹沒,我只好沿著她的襪子爬上去。”
她穿著織有黑色斑點的白色長襪,離長裙的裙襬末端還有少許小腿露出。我仔細斟酌對這雙襪子的形容詞也只能想到土氣一個詞,但是耐不住下體在課桌下愈發腫脹。
“忍受著身邊越來越濃郁的臭味,我終於到了鞋舌下,卻發現她小腿上的襪子光滑得讓人絕望,只能看著鞋外的世界卻無法離開。我努力地蹦跳也只能短暫的呼吸到一絲新鮮空氣,終於還是因為體力不支滑落到了她的腳尖。卻好巧不巧地被她的腳趾夾住了,我只好屈辱地舔起她的襪子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被這樣時尚的鞋子凌辱卻屈服於樸素的襪子,會不會有額外的反差感呢?她那天穿的襪子帶著白色的蕾絲,和土這個字一點都沾不上邊吧,但也沒準那樣高雅的襪子下藏著的也是發黃的汗垢,這樣想著下體更興奮了。
“終於,我將她一根腳趾的襪子清理得乾乾淨淨後,她終於感覺到了鞋內的異物,抬起腳來,卻把鞋帶繫緊了。眼前的光一點點地消失,我終於還是被囚禁在了腳臭的地獄中。”
“很快我的軀體就被她的襪子和腳墊散發的惡臭殺死,所幸的是,我的靈魂逃了出來,但她系完鞋帶將腳放下時,狠狠地將我的靈魂踩在了鞋底下,卡在鞋底一條條的凹槽裡。”
我使勁揉了揉下體,在本子上寫下句號,再向斜前方瞟去。和鞋子主體一樣,鞋底也是白色的橡膠,為了增高顯得略厚一些。但,也許她鞋底的紋路是圓圈?也許她的鞋底骯髒不堪?我只好等待,終於她架起了腳,十分直接地讓我看到了鞋底。
“我絕望地發現,不僅靈魂被鞋底束縛,我死去的軀體還不停呼吸著她濃厚的腳臭,這樣的瀕死體驗居然強迫著我的靈魂無法控制地噴出精液,我才意識到,她故意讓我死在鞋子裡卻放我的靈魂出來,就是為了讓我永遠成為她洗鞋的機器,只要聞到腳臭就會不停地為她清洗鞋底……”
儘管無法自洽靈魂為什麼會射精,但發情時我的邏輯已經顧不及這麼多了,可惜下課鈴聲突然響起,前方的鞋底已走遠了。我只能用課桌稍微緩解下體的腫脹,不能怪我,每個人都赤裸裸地將鞋子暴露在外,甚至毫不在意的將鞋底展示給別人看。
”喂,體育課。”
餘楊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體育課是一週中值得期待的一段時間,我合上日記本。體育課就是為女高中生而存在的
課程,站在能看到整個操場的觀眾席上,和餘楊並排望向奔跑著的身影,和他就是這裡認識的,我們都是女性的奴隸。只不過餘楊,他的名字如此特別,讓我總忍不住在後面加一個鮮字,很容易就聯想到他第一次在此相遇時說的話。
“那個,你認識嗎?”
“啊……哪個?範小小?”
範小小。我將那雙鞋子和這個名字聯繫起來,儘管並沒有多大可能再想起來,但我今晚回憶這雙鞋子時也許用得到。我向著跑道的遠方看去,跑道會感謝青春的少女們踩在上面嗎,她們大步地散發出青春的魅力、汁液和鞋襪,如我一樣,跑道用自己的吻撐起少女的步伐時也會射精,我的心已經回到家中,每當範小小跑出一步就在那雙皮鞋裡搏動,她會是誰呢?範小小會是誰呢?我會是誰呢?突然出現的問題質疑著我,“對著心愛的鞋子想著別的鞋子會愧疚嗎?”,也許她就是範小小,也許我就是她,重要的是我愛那雙鞋子,在裡面射精,回家之後就會這麼做。
“你看那邊,楊晴雪居然來體育課了。”
我沒有搭理他,因為,可惜的是,餘楊喜歡的是女性的肉體,僅此而已。我相信他的癖好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於是繼續羨慕著跑道。
><1.2“你在看腿嗎,確實很好看。”
這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相遇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每次體育課自由活動時我都會站到觀眾席上,並不是因為在這認識了餘楊,而是能夠欣賞運動著的女生的鞋子。雖然不是腿,但我們同樣愛慕女性的身體,鞋子算不算身體部位呢?
說起來,我就是見了鞋子才決定買她的原味的,相遇真是很神奇的事情。
“楊晴雪今沒來。”
我聽見他細微的聲音,似乎每次體育課他都會說?我總算想起這個名字為何會耳熟,直到我剛才聽到那邊桌的交談聲。社長楊晴雪,我記得她蒼白得病態的皮膚,在招新時只是坐在帳篷下面就能吸引那麼多男性排隊入社。
會不會每天晚上都有人為她舔鞋呢?她的鞋那麼白,那天體育課回家後她的鞋側為什麼沒被跑道的橡膠染紅,是誰仔細地用舌頭去舔舐,品灰塵的苦,嘗橡膠的澀,才能讓這雙鞋光潔如新的吧。是不是餘楊?我還從來沒有舔過那雙皮鞋。我還想看她的鞋底,儘管我猜得到同樣是白色,但那個人會不會連她的鞋底都舔乾淨,她的鞋子會讓那個人射幾次呢?
也許舔鞋的人就是排隊入社中的一個,為了接近她費盡了心思,卻被她的美麗折服拜倒在腳下,再屈服於她純白的鞋子,最後還是淪為了她的擦鞋布,也許舔鞋的人是排隊入社的每一個,是,每個人終究都會臣服在鞋下的,多少人跪倒在她的腳下爭先恐後地去清理鞋底,甚至不介意嚐到了其他雄性的唾液,這麼想,我還沒舔過那雙皮鞋一定是因為捨不得弄髒她吧?
就像餘楊垂涎她蒼白的身體一樣,我也覬覦她雪白的鞋子,於是我舔了起來,可是這麼幹淨的鞋子為什麼還需要清潔呢,甚至連隱藏汙垢的紋路都沒有的通體的白,是你把滿月踩在了腳下麼?你名字中的晴雪是因為你的鞋子而起的麼?在那之上是白色的襪子,及踝,於是神秘而誘人,潔白的鞋,純白的襪,皎白的肌膚。
我幾乎患上了雪盲症。寫下楊晴雪三個字卻無
法更多地下筆,便端正地,仔細地又謄抄了兩次,這個名字是比上面的範小小,方琳,姚思雨之類的更有意義麼?在每一段文字之前留下的名稱能幫我回憶起寫下時的情景,但她們的名字,即使隨意寫一個名字她們的鞋子也不會變色,我的精液還是會射出來,楊晴雪的鞋子依舊那麼白。我只想到這一個字,寫下又劃掉。我該寫她的什麼呢?彷彿字典中白的釋義應該有她一樣,那麼聖潔,一定要為她寫些什麼。可是該從哪裡開始,她的鞋還是襪,都有失偏頗,都感到可惜吧。我只能在本子上胡亂地塗寫著。不,一定不是餘楊,他不像我一樣明白楊晴雪身上最誘人的地方是她的鞋子的。
她的美麗是建造在多少人的獻祭上,用別人的舌頭擦乾淨了鞋底,她應當清洗她的襪子了吧,想必沒人會比她的襪子還重要,於是她將腳從鞋中抽出,他們便含著洗衣劑,絲毫不在意對身體的傷害,爭搶著含住她的襪子吮吸,再將泡沫嚥下。因為那隻襪子如此高貴,以至於不應該從她腳上脫下,當然她的腳也只是從鞋中抽出而為離開,清洗的僕人們便只能勉強地將舌尖伸入鞋子,而每一次都要吞下滿口的毒藥。
我終於勃起了。我想因她而死。
“同學……你在忙嗎?“我逃出了圖書室。
><1.3“我是在那天死去的,日期是她皎白的雙腿,天氣是她穿著的格子裙。”
唯有周五是不強制要求參加社團的,我終於能坐到離她稍微近一些的位置,仔細地,認真地欣賞她的鞋襪。讚美稀疏的人群。
“我因沒能舔到她的鞋底而被處刑,這是我們的詛咒,只有幸運兒能被她的鞋襪臨幸,而碰不到她鞋襪的人會在痛苦中死去。這些不幸者中卻有運氣好的,能被她親自處死——她寧願花時間殺死我們,也不讓我們碰一下。”
她真的有這麼殘忍麼,我只需,不用抬頭,眼神向上,就能看到她的腳下,如果是餘楊,看的一定會是她翻頁時的優雅,他如同跟蹤狂一樣,他告訴我的,如同仙靈一般尊貴,連奔跑都少有人見過的文靜,她,是他的女神,而我則是同樣的,無法離開她的鞋襪,那次之後連紙上都無法容下其它人——“我仰視著她的鞋底。”
“我生的希望,就在那覆著灰塵的橡膠上,如果伸出舌頭就能解開詛咒,繼續苟延殘喘下去。”但是我不能,“但是我不能。”因為我已經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在她面前的人將成為奴隸,向她跪下的人將失去理性,於她鞋底的人將無法思考。那樣的我,只能呆呆地看著她懸在我視野中央的鞋子了。”接下來即將死去。
“她會以什麼方式處死我?絞死?悶死?踩死?她輕輕晃動著的腳猶如舊世紀的斷頭臺,我犯了什麼罪不重要,當我死去時靈魂便是她的消遣,於是我看到了人生的走馬燈,卻發現能回想起的只有鞋子,她的鞋子,純白的鞋子,之外的回憶都成了雲煙。”我也如同死了一般,眼中除她的鞋子外容不下其它,直直地,我盯著她。“我只能等著她的鞋子落下。”
“但她沒有。”
是的,她如此殘忍,殘忍,殘忍!“她只是翹著腳,偶爾換一下撐著的那一隻,像是向我展示她高貴的鞋底一樣。”你將看著自己的救命稻草死去,你將看著你最渴望的東
西死去,她擁有這一切,但絕不會賜予你半點,“觀賞這神聖的造物,卻已經知道自己的死期,多麼殘忍啊,如果能跪下時能保有一絲理智,一定會親吻她的鞋尖吧。”可是,我漫長的一生是從躺在她鞋底下才開始的。“但人是在跪在她腳下時才算是活著的,自己活著之前的事情還重要嗎?”活著便是一種刑罰,我煎熬著等到詛咒的發作——得不到她鞋底的人將死去——我仍活著,那隻腳,那雙鞋子啊,輕輕點著地板,踩下來吧,殺了我也好,我閉眼,睜眼時我會被她染著塵的鞋底,輕輕地踩死嗎,“我無法死去,也無法活著,唯一能做的只有仰慕,”可是沒有,“崇拜那雙鞋子。當她抬起左腳時崇拜左邊那隻,當她抬起右腳時崇拜右邊那隻。”她的鞋襪那樣可愛,踩死我時會發出清脆的響聲,碾死我時會發出悅耳的響聲,跺死我時會發出動聽的響聲。“我感覺得到我要死了,但是,可以嗎,我想親吻那閃耀著的鞋尖,不需讓我碰到鞋底,在永恆的崇拜中死去。可是。”
但這就是我承受的酷刑,“乞求,崇拜,致死。”
“這是我的刑罰。”我深深地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一口氣。腦海中,她甚至脫下了鞋子,讓我舔舐她的白襪,允許我成為她的襪奴,我不僅活著,還成為了她最中意的玩具,被她用鞋底摩擦著面部,吸進她腳上的汗味。
但再睜眼時她的鞋子消失了。我死了麼?我四處張望尋找天堂,或是地獄的景色,卻看到了她站在背後。
“乞求……崇拜……”
致死。她奪走了我的日記本。
><1.4“‘她的鞋子裡如同骯髒的下水道,而我恰是一條蛆蟲。’真噁心,這種話你是怎麼寫出來的……啊,果然也有名字,還是芷荑,你是怎麼把那麼好的女孩子寫成這樣的。”
儘管我並沒有聽進去多少,與她越來越冰冷的語氣相應的是我的冷汗,我跪在她面前,每當她念出日記本上的一句我都會顫抖幾分。早在放學鈴聲響起時我就想逃走,甚至有不來的打算,但是,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真的將這上面的內容公諸於世——還有我這個,我有那麼恐怖嗎——也許我當時就應該搶回日記本逃走,就連皮鞋也是這麼認為,她抱怨,我像是失了神一樣,愛撫她時就像一具空殼,我也確實沒無法集中,我的醜陋我的罪惡都在陌生人的手中,也許我現在就應該搶回來?也許,可如果她複印的話——啊,饒了我吧——“喂!問你話呢!”
問我,啊,啊……我是亂寫的,就是隨手,亂寫的。我的冷汗還在冒。看起來她並不對這個回答特別滿意,我無法想象,第一次會對鞋子下跪時沒有絲毫的快感,她的鞋子是美的,有罪的是她這個人。也許,她複印了又怎麼樣?只要我不承認,沒人會認出這是我寫的,所以我只要,但——真的嗎——她冷笑著。
“現在,詳細地描述我的鞋子,1000字以上。”
她架起腿時,就像上週五那樣,只不過離她的鞋底近得多,她將日記本丟在地上,我的面前。逃走吧。可我翻開了本子,我的那支筆就夾在裡面,寫著楊晴雪的那頁上。是因為無法想到會有這樣的展開麼,我拿著筆呆滯著,滿腦空白地,試圖在紙上寫幾個字,但是漢字是如何書寫的,誰能教教
我麼?我忘記了,她的鞋子該如何用文字去描述,不,我為什麼要,我在後悔,我為什麼要用文字去描述她的鞋子呢。
“沒聽懂嗎,快點啊!”
背後的衣物已經被冷汗打溼得令人不適,緊張,緊張得像是吃下了天花板上燈管的白光,照在她踩在那頁的鞋子上,刺眼得令人想吐,我只能挪開視線,楊晴雪,她的名字,就寫在那隻鞋子旁邊,被那隻鞋子踩住的紙張間發出摩擦聲,於是我將頭低到紙上。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沉默,然後是紙張鬆開的聲音,接著那隻鞋子,應該是,踩在了我的頭上。我才發現自己恰好跪在了那三個字前,無法抬頭也無法掙脫的我只能盯著那三個字。楊晴雪。
需要我教你怎麼寫嗎?她說。
那隻鞋子抬起,咚,跺在尚未寫字的頁面上,咚,咚,臉部都能感受到劇烈的震動,咚,但我只能用餘光瞟到雪白的鞋子,咚,在那張紙上留下的腳印,咚,黑的,咚,又是黑的,咚,咚。她停了下來。
她停了下來,之後,用腳挑起了本子的封面,讓我瀏覽,欣賞那一頁美妙的作品。
滿幅斑駁的,交錯的鞋印。
“我無法想象,那隻純白的鞋子會留下這樣誘人的腳印。像是隱藏自己俏麗的少女,在不經意之間奪去人心。”——太膚淺了,我責罵自己,文字是多麼蒼白啊,只有這頁塵土才是世上最好的鉅著——你明白了麼。
謝謝您的指導。
“噗,你說話真好笑啊。”
不,是真的,感謝您,只用一隻腳,額,一隻鞋子,就寫出了比我好一萬倍的著作。比起我,您,額,您的鞋子都要更會寫作,我在您的鞋子面前就像弱智一樣,連字都不會寫。
“哈哈哈哈,太逗了。”
那我再給你籤個名好了。她說。於是我誠惶誠恐地,像是排了幾小時的隊終於見到自己的偶像一樣,從揹包中翻出學生證,將寫有名字的那面放在她的腳下。然後她踩了下去,啪,接著抬了起來,用力地,砰,跺了下去。
我對你這種行為很有興趣,程渡。她抬起腳,兩個鞋印一個印在我的名字上,一個印在我的照片上。非常恰好的,並列著的鞋印,踩在我臉上時也會這樣尊貴嗎?我彷彿失去了思考,屈辱,羞恥,在情感的空白後劇烈地爆發出來,讓我一個字也無法說出。她鞋底的紋路在紙上清晰地描繪出來,在畫面上顯得如此明顯而奪目,讓證件上的信息都變得不重要。這是她的鞋子。她的鞋子。她的鞋子。
謝謝。
真有趣。她說完抬起腳,很自然地伸到我面前,頂端與低端,我的臉與她的鞋,這是我能想到的最不尊敬人的方式,我的臉貼著她的鞋,我端詳著,啊,一切我想知道的,她鞋子的細節,鞋側的花紋,鞋幫的孔隙,鞋帶的針線,鞋襯的布料,鞋底的凹槽,就在我面前,白色吞沒了我,屈辱淹沒了我,我更近,只能看見她的鞋底了,砂粒,灰塵,汙漬,髒的,髒的髒東西,髒的鞋底,我吻了上去。她發出一聲嗤笑,挑起腳尖,於是我捧著她的鞋子吻著,含住她鞋底一塊突起的塑膠花紋,我獻出,我被踢走了初吻。
但最後我還是沒有拿回日記。
><1.5我又做夢了。
但其實我經常做夢,甚至能在夢中就意識到不合理的地方醒來,地鐵站的天花板變成臺階向下
壓來,逃出去外面卻是罪犯在殺人時,也許只是因為身體本能的恐懼而醒的,也比現實中好,當楊晴雪將那張照片發給我時,嗯,我無法形容當時的感受。
戰慄。
啊,也許不好。但是我一瞬間失去了思考,失去了動作,我多希望這是在夢裡啊,我馬上就會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醒來。不過我居然還能在那之後自慰,鞋子,我突然對這雙皮鞋感到稍微的厭倦,但還是吸了一口裡面的氣味。淡淡的皮革和汗水,我已經在睡前射過一發了,現在還是不用了吧。真的要去給她做奴隸嗎,我本來可以再買雙鞋子,買雙襪子,她又發了新的鞋子的照片了,凌晨時看到還沒有人回覆呢。4:32,我也許還能再睡一會,我本來可以躲開那個殺人狂,跑回家裡,把共享單車的鏈條剪斷。總之我不用想著明天會發生什麼。如果她真的在群裡把照片發了,我會不會醒來——“你真的以為我不敢發嗎?”
其實昨天發照片給你單純只是猜的,她說,要是那個程度不是你,那應該至少有一位同學知道你有多骯髒了。
饒了我吧。快讓我醒來,眼前的一切多不合理啊,噩夢噩夢噩夢,為什麼我要遭受這樣的事情,為什麼要讓我做噩夢,手腳不聽使喚,我是在發抖嗎,鬼壓床,快讓我醒過來——所以你考慮好了嗎。
“我錯了。”
向你聲明很重要的一點,程同學,你的行為真的很噁心,對著女同學意淫,甚至還把自己的感想寫下來,將名字像標籤一樣分類,她停頓後眼神向下瞪來,“其實死了比較好。”
我願意……當您的奴隸。
哈哈,她冷笑了兩聲,“現在我不同意了。”
你猶豫了那麼久,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崇拜我的鞋子了。她伸出腳,將鞋尖湊到我的眼前,於是我,到底應不應該,於是我伸出舌頭舔它,屈辱,後悔的屈辱,宛如被灌下黃連一樣,下體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好想醒來,為什麼我在日記本上寫的東西都要被人發現,明明是這個人的錯——又被我拍下來了呢,程同學的犯罪記錄——為什麼我要被要挾——每次我都會拍照,你的罪證只會越來越多哦——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哈哈哈哈哈,舔得真香啊。”
放肆地笑,任何一個人很容易就能聽出她笑聲中的開心,我肯定更難過,更委屈,到底憑什麼——我的鞋子那麼髒,你怎麼還當成寶一樣啊——誰會喜歡你的鞋子,我討厭鞋子,誰的我都不喜歡,快點放我走吧——幫我脫下來吧。
“不許用手,你的爪子就保持那個姿勢好好反省。”
我咬住她的鞋後跟試圖用力,因為牙痛還是改成了含住,費盡力氣才將鞋子脫下一半,剩下一半還挑在她的腳尖上,但她抖抖腳都能完成的事,還是讓我不得不又含住鞋尖將鞋子取下。嘴巴好酸,可我看到她襪子時還是愣了一瞬,真的是白襪,完全是白襪,甚至沒有一絲泛黃。
“好看嗎?”
啊……好看,我突然懷疑起來,自己對她的襪子動心了,確實,我下意識地興奮了,多可悲啊,我不想被她那樣要挾,我恨,可我還是對她的襪子動心了。多可笑,多可笑啊!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鬧劇!於是我直接地含住了她的襪子——你找死嗎——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腦子像被搖了一下一樣,然後
劇烈的重擊從臉上傳來。我回過頭,她穿著鞋子的那隻腳已經不架在下面,加上迅速擴散開的火燒般的疼痛,我確認我被踹了一腳。
我忍不住。我崇拜您的襪子。
你是什麼東西,你配在我面前用我這個字嗎?奴隸崇拜您的襪子,奴隸見到的一瞬間就忍不住去舔——賤死了,真噁心——她站了起來,我的頭被踩住,從原本的懸空狀態立刻叩到了地上。
“看著我的襪子,求它收你做奴隸!”
求求楊晴雪大人美麗的襪子,收程渡做奴隸吧——給它磕頭啊,你連怎麼求都不懂嗎——求楊晴雪大人美麗的襪子,收下奴隸吧——傻逼。
我的襪子不收你,傻逼——她抬起腳踢過來,踢在我的額頭上——你都敢這樣非禮你的主人,你還想它收你做奴,你也太看不起我的襪子了吧——我錯了,奴隸錯了,奴隸再也不敢碰楊晴雪大人的襪子了,楊晴雪大人的襪子太高貴了,別踢了,求您別踢了——我踹死你個猥瑣男,一見襪子直接原形畢露了——奴隸噁心,奴隸下賤,奴隸見了您的襪子走不動路,奴隸見了您的襪子就成腦殘了——那你還不感謝我的襪子,你還不趕緊讚頌一下它——是,您的襪子美若天仙,您的襪子沉魚落雁,好快,感謝襪子大人踢奴隸,好用力,讓奴隸改過自新。
被踹了還感激成這樣,你是真傻逼吧,去求我的鞋子,求我的鞋底,你要是沒求成就等著看群裡你的照片吧——求您了,鞋子大人,我努力抬起脖子,扭向那隻被我用嘴脫下的鞋子,收下我這賤貨當奴隸吧。我磕了三個頭。我給您洗鞋底,我給您學狗叫,汪,汪汪,我把您當祖宗。眼前的鞋子沒回答我,頭上的鞋子回答了,狠狠地向我頭上跺著,好痛——賤狗——好痛——真是賤死了啊——謝謝鞋子大人踩奴隸,謝謝楊晴雪大人。
我同意了,傻逼,從今以後你就是楊晴雪的鞋子的奴隸了——謝謝鞋子大人開恩,謝謝楊晴雪大人賞賜。
“我聽說奴隸都是要戴這個的,你,把褲子脫了吧。”
這是什麼?
關你什麼事,我來好了。她說話的同時戴上了一雙一次性手套。我大概猜到了,但是她直接拽下我的褲子,下體感受到空氣的冰涼時我立刻嘗試夾起腿,可她拿著那個金屬環,無視我的求饒,隔著塑料的溫暖,金屬的冰冷,陰莖被捏住,擠壓,也套進了環中。
要對我做什麼……?
代替回答的是我陰莖前端的金屬,不要,不要,同樣的冰冷,擠壓著我勃起的陰莖,好痛,我不禁喊出來,但是那個東西留在了上面。
貞操鎖。我現在回答你。
>>LOG_NAME_2<雪中:ceksanberdmmda奴隸是什麼?
啊?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比如說,你不是喜歡楊晴雪嗎,嗯,你有想過她變成你的奴隸嗎?讓她對你惟命是從,也不用只能跟在她後面像個跟蹤狂一樣。
“不……怎麼可能……她那麼嬌弱,我只可能服侍她的……”他漲紅的臉讓我差點笑出來,嬌弱?他真的說了這個詞嗎?我回想著,那麼,嬌弱的她坐在我面前,命令我向她下跪,太好笑了。我對眼前的人請求,主人,我想打開下面那個……貞操鎖。
“不可以。”
我想說的話還沒有跟上自己的想法她就先開口回絕了,“不是說過
了嗎,奴隸就得戴鎖,要是不戴鎖就不算奴隸了。”
不是我的奴隸,你就等著被當成人渣吧。
她威脅我。回想到還在她手中的罪證,我依然還是會渾身顫抖一下,但是已經不會像之前那樣,宛如晴天霹靂一般,也許我逐漸信任她了,也許我習慣這種被掌控的感覺了?但把柄,把柄還是把柄。可是,可是下面擠得好痛。
“我問你,你當時為什麼會來文學社呢。”
啊,啊?為什麼,因為學校要求啊。
那你一定一次活動都沒參加過了,正好,她說,我們來補一下文學社的活動吧。我們來合作寫一篇故事,你得讓故事中的你射出來,做到的話我也會獎勵你,嗯,滿足你一個要求吧。那麼我先開始,“她將沾滿精液的腳從他胯間抬起,十分嫌棄地看向被弄髒的襪子,於是用腳踝處的襪口套住他的下體,便將那隻襪子留在了上面。”
什麼,什麼意思?
啊。她嘆了口氣,就是故事接龍。不,額,這不是已經射了嗎——我說的是沾滿精液,她說,而不是射出來。也許她只是將沒洗過的襪子放在他臉上,他不經用的下體就像壞掉的水管一樣漏了呢?沒準他在漏出來之前,還偷偷舔了舔她略帶汗味的腳尖,說起來,你覺得被舔過的襪子髒還是沾了精液的襪子髒呢?
沾了精液的……髒——是麼,我倒是覺得一樣髒,反正都是要洗的,既然把我的襪子弄髒了,那不是更應該接受懲罰了嗎?於是她雙腳各踩住他的一隻手,以防他在她給他上鎖時掙扎,終於,隨著她手腕的扭動,那隻襪子與他的下體一起,永遠鎖在了貞操鎖中。結束了呢,程同學,真不愧是被鎖了幾天的戀物癖想出來的故事。
儘管我在籠子中明顯感覺到擁擠,但這都歸結於她說出的詞,襪子,精液,腳尖,用那種聲音說出來很自然地就會讓人浮想聯翩,明明是你一直在說——怎麼會,“將那隻襪子留在了上面。‘沾了精液的,髒。’這不是他提起褲子不認人的表現嗎,被襪子弄射了馬上就嫌襪子髒,真不像一個喜歡粉色襪子的人呢。”沒,我才沒有,而且那隻襪子不是白色的嗎?
我似乎從沒在你的發言中聽到對襪子的描述,啊,難道你默認了她是我嗎,真噁心,奴隸同學,沒想到你那麼輕易地就能對我發情,你該不會順帶想象了我的襪子是什麼氣味,還在貞操鎖裡勃起了吧?——我都說了,沒有——有哦,每次你坐在那邊座位看向我的時候我都知道,你一興奮就會挺起你的腰,哈哈,就是這樣,我早就想問你了,你是在插籠子還是插空氣啊。為什麼她將我稱為奴隸,只是為了讓我戴貞操鎖,而不是讓我服務她,為她工作嗎,儘管這樣會讓我反抗更加劇烈,但是,下體的疼痛,無法射精的疼痛,比起奴役,驅使,逼迫都痛苦,好痛苦,我好痛苦。她的腳翹到我面前,還是你想像故事裡一樣,把襪子鎖在籠子裡,用力地捅我的襪子啊?不要說了,她將撐著的腳伸到我跪著的雙腿之間,你他媽根本不知道,你看,即使勃起了都看不出來,我不是在幫你嗎,這玩意,根本不可能戴著睡覺,你知道嗎,你身邊都是女孩子的鞋子,一天天的不會被發現嗎,痛死了,你知道嗎,你知道我為了洗澡廢了多大勁嗎,好痛啊啊……
我想
射精……
射呀,嘻嘻,我又不是不讓你射。她踩在那塊金屬上。要是你能在籠子裡射出來,那篇故事不就能繼續下去了嘛,加油加油,來操我的小白鞋呀。住嘴啊——對對對,腰用力——憑什麼我得戴這種東西,真是賤死了,光操我的鞋子還不夠,怎麼還舔起來了——憑什麼我要被抓住把柄——啊,我明白啦,你被鎖住的那根小玩意滿足不了我的騷鞋子,就只好用舌頭滿足她了,對不對——憑什麼——倒是舔快點啊,別光顧著聞,鞋子哪來的氣味,哎呀呀,還是你想隔著鞋子去聞我的臭襪子啊——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嫌不嫌髒啊,那麼用力捅,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你下面很大呢,一會你褲子上一個又大又黑的鞋印在那,那麼明顯,被當成我踢的可怎麼辦——停。
——啊。我下意識地咬緊口中的鞋子,可是下體積攢的感覺一絲絲地回到了身體中。她向我下體狠狠踩下的那一腳緩緩收回,時候不早了,活動結束啦。於是我立刻抱住她的腿。求你了,楊晴雪大人,讓我射,我再也不提開鎖了,讓我射精,讓我射,求求您了。
“回去之後把今天的故事接龍寫下來,買個好看點的本子,原本的醜死了。”
鬆開,她說。
>“她沾滿精液的粉色襪子從他下體上抬起,被弄溼的襪子立刻散發出難聞的氣味,於是她嫌惡地將襪子脫下,留在上面燻蝕他的下體。
被髒襪子愛撫,他自然又興奮起來,不安地扭動著。於是她踩住他的手蹲下,將貞操鎖合在他的下體上,隨著她手腕的扭動,那隻還散發著臭味的襪子永遠地禁錮住了他。”
我使勁地按著鐵籠以壓迫從縫中只能擠出一點肉的下體,下體也如期將快感還給我,可這又如何,我無法射精,無法射精,於是它失望地從勃起狀態萎縮下去,將皮卡在了籠子和卡環之間,好痛……好痛。直到它完全軟下去前,我用力地抓著床單。我還記得一週前的晚上,半夜突然被詭異的疼痛弄醒,儘管現在已經能夠忍受勃起帶來的痛苦,但那天我照著網上的說法將冷水淋在上面後,更痛的是我的陰囊,試圖靠近身體取暖卻被卡環,那個卡環,比籠子更可惡的卡環,不過貞操鎖似乎並不是一定要有卡環的存在,總之,它很痛。
很痛。我狠狠地將皮鞋拍在籠子上——眼前好像一瞬間——好疼,但是好想射,我好想射好想射——好爽——夢大人,我好想要你的鞋子,我懷念在裡面裝滿的時光,我好想要您的襪子,我只在想象裡做過的,將臉埋進你的襪子裡,只需一次呼吸精液就會噴灑而出,可我已經髒了,我舔過別人的襪子,你會原諒我嗎,我,我從沒為那隻襪子發情過——啊——但楊晴雪的我就不想要了麼,是的,我恨她,但不可否認的是那雙鞋子的魅力,但我真的只舔了,而沒有愛過她的襪子,我只感到屈辱,卻總在最後因此興奮,但不是因為襪子,我沒有聞到,真的,夢大人,我喜歡的是一個代號,是一個人,還是一雙鞋子,如果楊晴雪穿上你的皮鞋我會原諒,真正地為她的羞辱而快樂嗎,她會這樣踩下來——我沒有把鞋子拿開,而是按在上面,等待著下體緩緩地疲軟下去,我突然想到曾經早起時看著街邊的路燈,等待著時間到時意料之中又令人
驚喜地亮起,被我捏著的黑色皮鞋已經稍稍的,微微的磨損,於是,便悲哀地潛入夢海。
週末並不用起的很早,我也沒有再因為貞操鎖而早起,但還是得適應晨勃導致的酸脹感。
我討厭日常生活,但是今天應了餘楊的邀請出門,餘他非常認真地想追楊晴雪,因此拜託我和他一起去書店,儘管我並不知道她喜歡看什麼,說白了,我來文學社只是為了逃避學校噁心的要求而已,我甚至連他們在看什麼都不明白。但他們也沒有看明白那些晦澀難懂的東西,而是像一群綿羊,楊晴雪說吃草他們就吃草,大搖大擺地走到湖邊,楊晴雪說喝水他們就喝水,但偏偏是我被抓了出來,真的有人探究幾百年前的棺材們的爛賬,裝作高深的樣子解讀它們,為什麼,解讀他們的心,解讀不屬於自己的心,他們什麼都不會讀懂,就像為什麼餘楊的名會和她的姓一樣,當然是巧合而已。
——當然是緣分。站在對面扶手的他露出羞澀而認真的表情,噢,那你叫餘城的話會喜歡我嗎,好惡心。我還是無法停止抱怨,餘楊,你也有責任,是你讓我對她產生了一絲期待,是你害得我被她要挾,你是她把我鎖起來的幫兇,為什麼我沒有喜歡餘楊的鞋子。
啊,好惡心,為什麼我會想到這個問題。我拋開了延續開的思緒,沒有繼續接他的話。
週末的地鐵本該填滿人,但今天不知為何沒到變成沙丁魚罐頭的程度,於是我可以一雙一雙鞋子看下去,地鐵也一站一站地向前開。白色的,像楊晴雪,卻不像,楊晴雪的鞋子不會有白色以外的裝飾,除了灰色的塵土,也沒有,因為都被我清理了嗎?我想著,當著地鐵上人們的面舔舐著這雙鞋子,一口將鞋面上的銀灰色裝飾舔下,好吃麼,她會問我,而我不能回答,因為我的嘴被剝奪了清理鞋子之外的其它功能,我的心憎恨著她,卻還是在突然激增的人流中迎來了終點。
我不會再見到那雙鞋了,我想著,那個女孩子好看嗎,她確實,不會真的是楊晴雪,但我為她清理過鞋子,她也是我的楊晴雪了。
然後他向我發問。
“買書是一回事,其實我也知道你去文學社也不會看書的。我在意的是你,最近精神很差的樣子,啊,雖然這幾天好了一些。”
沒事嗎?他保持著原本的步調,很隨意地向我發問,再按照這樣的速度走下去很快就會走出地鐵,沿著人行道幾步之後就到了書店。沒事。然後我們走上電梯。抵達之後,我們很普通地買了書,因為我不知道買什麼便隨意指了幾本似乎有些眼熟的書,當然選的是那些看起來很難懂的。然後我們很普通地吃了一頓快餐,期間還聊了遊戲和女性,儘管我和他的性癖大相徑庭。然後我們很普通地分開,不過我想起來那天那一幕,她從那邊走來,我就是站在這裡,看到她鞋子的一瞬間腿部的痠軟都一掃而空。我等了多久。
“啊,你先走吧。我還有些私事。”
我等了多久?紡紡夢,紡紡夢大人,我想要您的鞋子。那雙鞋子是我運氣多好才能抽到購買的資格,又是運氣多好才能和她同在一個城市,夢是我的神,夢是我的夢,我運氣也許真的很好,才那麼近地,在這個地方目睹了神的降臨。也許我可以再,也許可以。
請問夢大人在嗎嗯?
是這樣的……我恰好路過上次買您鞋子的地方,要是很巧您現在也在附近的話,可以買您現在穿的鞋子嗎5分鐘過去了。我已經儘量放慢了腳步,卻還是走到了一樓。有緣?很巧?這種詞彙他們說出口的時候不會有一絲想吐嗎?不過我本來就抱著幻想,幾乎是因為突然爆發的慾望才說出這番話,她拒絕不是更加正常麼,不如說,我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怎麼道歉。
我最後一次確認手機——你是有什麼問題嗎,我鞋子沒了怎麼走路?
不過我確實在附近。
既然這麼巧的話,我的襪子可以賣給你,和那雙鞋子一樣300,要是你同意的話就付錢吧。
——300——四樓女廁前,我會扔進垃圾桶裡,你自己翻吧。
垃圾桶。
我立刻向電梯跑去,啊,太慢了。我跑上去——二樓,拐彎,三樓,四樓,女廁,是這個女廁嗎,不是,塑料袋,沒有,你們看我幹什麼,你們知道她的襪子有多重要嗎,你們有過那樣的鞋子嗎!
讓開。
你也讓開!
“不好意思,有貴重物品不小心當成垃圾了了。”
周圍略微聚攏的人群終於散開,我鬆開攥緊的手心。
粉色。
>代表著社團活動結束的鈴聲響起後,文學社的社員們陸續從門走出,為楊晴雪和程渡的獨處搭好了舞臺。他會跪下,因為他每天下午五點十分都來,他是被她馴服的失去了下體和膝蓋的男人。
楊晴雪說失去自慰的男人會充滿奴性,程渡說他不想帶貞操鎖。但這並不代表程渡不是一個奴隸,他跪著,楊晴雪坐著,楊晴雪俯視著他,看著他彎下腰親吻她鞋子的模樣。那麼貞操鎖讓程渡享受的是被奴役的過程還是將來久遠的解脫呢,前者讓貞操鎖像是一種玩具,後者讓貞操鎖的目的失去意義,如果問貞操鎖到底嚴不嚴肅或許只有程渡知道,而他也並不會去想那麼多。因為古早之時人類已經替他思考過,生殖,繁衍,而不是捨棄自己產生後代的能力,就像楊晴雪說的那樣,他的陰莖在籠子裡體現出遠低於平均水平的小,卻膨脹著,究竟是因為積攢的性慾還是楊晴雪的話語呢?
她沾滿精液的粉色襪子從他下體上抬起,被弄溼的襪子立刻散發出難聞的氣味,於是她嫌惡地將襪子脫下,留在上面燻蝕他的下體。被髒襪子愛撫,他自然又興奮起來,不安地扭動著。於是她踩住他的手蹲下,將貞操鎖合在他的下體上,隨著她手腕的扭動,那隻還散發著臭味的襪子永遠地禁錮住了他。楊晴雪的每一次停頓都伴隨著程渡的顫抖,以及更靠近鞋底的舔舐位置,他也舔得更沉重,他脫光暴露出的下體已經將卡環頂起,確實貞操鎖不會完全禁止陰莖的勃起,也不會完全禁止男性的發情,程渡也許能想到,這單純是一種折磨。
感情的符號,像是戒指寄託的是愛情,貞操鎖寄託的是支配,通過一把簡單的鑰匙傳達到楊晴雪手中,她捧著書時將那把鑰匙丟在地上問程渡。
“你那麼想打開呀?”
程渡當然想,但他做不到。程渡和楊晴雪只這樣見過幾次?他其實是被自己調教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侍奉的鞋尖踮下,將鑰匙踩住,在他眼中一定像是崇拜吞噬了自由,像是女神踩住了他的身體,因為程渡的下體已經到了呼之欲出的程度,他也俯下身,更用力
地舔起她的鞋尖。
明明很乾淨的鞋尖,為什麼還要舔呢?這得問楊晴雪,或者程渡。也許是兩人之間的某種儀式,因為每當程渡伸出舌頭,他還會用頭撞一下地面,是在磕頭吧?是為了向她的鞋子表達敬意吧?這樣就解釋得通了,楊晴雪,以及楊晴雪的鞋子都是高於程渡的存在,只是乞求她的鞋子能移動一段距離,程渡已經耗盡了所有的意義。而在楊晴雪的口中也是這麼敘述的,“嘻嘻,你的雞巴都被我鎖的這麼小了還謝謝我,真是個被鞋子迷傻了的傻逼呀。”她將那個粗俗的詞語說出時,他再次顫抖了一下,是代表著他的興奮,她又說,“你看我的鞋帶,這裡的縫是不是比你的小牙籤還粗啊?都不用放進來就能讓你射了。”
這是針對他生殖的羞辱,有悖於程渡久遠以前的祖先生存的意義,因此簡單而有效,從他口中發出的喘聲就能得到驗證。他會因為羞辱而興奮,因此她說,“不過你也別想射了,直到你的雞巴不見之前我都不會打開的。”是的,她是為了他的興奮才說的這句話,貞操鎖確實只是一種玩具。不過程渡還是像模像樣地乞求著,“奴隸程渡乞求鞋子大人,讓奴隸打開一次貞操鎖。”儘管鞋子不會回答她,但這種地位差距卻能讓他興奮得發狂,於是回答他的也是鞋子,楊晴雪將另一隻腳,或說鞋子,狠狠地跺在他的頭上,於是他就只能舔舐楊晴雪的鞋面,從前面到側面,一邊重複著無意義的請求,當然只是對楊晴雪來說沒意義,鞋子主人這個詞就像一個開關,程渡已經陷入了發狂般的興奮中,他終於回想起了祖先們曾經刻在基因中的話語:男性是為了射精。不過她最後還是沒讓程渡打開,儘管楊晴雪抬起了腳,他也沒有去拿鑰匙的勇氣,而是親吻著她的鞋底,由前至後。也許比親吻她鞋面時更加虔誠。
>我終於感受到了久違的熟悉的射精前的快感,但還是鬆開按住籠子的手,仔細地審視內心忽然出現的空虛,的確,我也許並不想射精。自慰就能帶來快感,而射精只會讓快感消失,但是自慰又會讓人渴望射精,為什麼要射精呢,我不禁問自己的陰莖,已經將貞操鎖頂得像是懸掛在上面一樣,你是因為興奮而射精,還是為了射精去興奮?但是,夢大人的襪子就撐開放在我的床上,粉色的襪口一如她對我說:“我的襪子要你射,你今天就得射”
“但是,他對襪子的崇拜並不是貞操鎖能阻止的,那根可憐的陰莖在裡面仍然努力地勃起,儘管並不能稱之為變長,充其量也只是在籠子裡腫起來而已。於是,看到他難堪卻興奮的樣子,她更加地鄙視他,將剩下一隻襪子覆在他的臉上。”是的,夢大人的襪子非常巧的就是粉色,還是我非常巧的將襪子描寫成了粉色。這是否就是餘楊口中提到的巧合呢?我記得楊晴雪那天的襪子是白的,乾淨得讓人覺得寡淡無味,我還記得楊晴雪和我的聊天記錄,只有那張要挾我的圖片,我也記得楊晴雪踩住我學生證的足跡,至今也沒有擦乾淨——但是這雙直至今天我才敢從塑料袋中取出的襪子,她讓我去聞,我看向手機的屏幕,是的,她命令我去聞,我又確認了一遍。
——好淡,我回想著,即使是她的鞋子都沒有那麼淡的氣味,是隻穿
了一天吧,花了300塊只買到雙穿了一天的襪子,300,我省吃儉用多久才能攢下的錢竟就這樣獻給了一雙襪子我是多麼愚蠢、可笑,但這又是她的襪子,紡紡夢,紡是主語,紡是動詞,夢是我的夢。宛如被敲詐的情感在我心中逸散開,原本已經在籠子裡疲軟下去陰莖突然腫得如同一個南瓜。這是她的襪子!“瞬間,他的腦內如同爆炸一般,”我在本子上寫下,又回顧起夢大人說的話,貞操鎖的確阻擋不了我對您襪子的愛,我愛,我愛,我愛您的襪子,我激烈地擠壓著籠子,又是快要射精了,我停手讓陰莖緩下來,再次深吸一口氣,甚至不想讓性、射精參與到這場儀式中:我忠誠地崇拜著紡紡夢大人的襪子。
崇拜是不是一件重複的,枯燥無謂的事情,我的神經已經拒絕去思考,單純將鼻子埋進她的襪子,而不去想下體的興奮,我彷彿與她度過了在書店的一天,我跪在她的腳下,她在地鐵上時我在聞襪子,她看書時我在聞襪子,她吃東西時我在聞襪子,但這樣也不算是崇拜,到底怎麼樣才算是崇拜?怎樣才能讓我,程渡,徹徹底底地低於一雙女孩子的襪子,我明白了,只要那是夢大人的,我的存在就是對她的崇拜,一種附屬品,我是因為她的襪子而活著的。程渡是因為紡紡夢的襪子而活著的,我知道,紡紡夢一定不是她的本名,但代號就是存在,崇拜的意義就在此,我無條件地如此深刻地愛著她的襪子,就像晚上的番茄牛腩和下午的鞋子同樣進入了我的口中,紡紡夢的襪子和楊晴雪的襪子同樣進入了我的心中,紡紡夢卻是崇拜。“只剩下了她襪子的氣息,他朝思暮想的襪子的氣息。仍殘留著的她腳上的溫度與氣味讓他的下體也一同爆炸,不如說,他的軀殼已經被清空,取而代之填滿了她穿過的襪子。”我捂住下體,導致最後幾個字已經變得歪斜,而不得不劃掉重寫——襪子——我捂住下體。已經無法再忍耐了,再怎麼忍耐我都無法拜託射精的慾望,雖然夢大人只是命令我去聞她的襪子,我將聊天記錄向前翻,我知道,這句話就是命令我射精的意思。我尋找著她的話語,只是隔著袋子看一眼就快射了?是的,但是並不是這句,她說我必須在籠子裡射出來,她說硬不起來就使勁聞,她說:“你的那根東西就算鎖著也不配套襪子,拿襪子接著你射的好了。”
“於是他直接在籠子裡射了出來。”
>我從沒有這樣坐著和她交流過。
“程渡,我覺得一個故事並不是由平直的敘事組成的,你這樣寫用腳都能猜出下一個場景,說得難聽點,就是流水賬。哦,他的軀殼已經被清空,只有這句看得過眼。”我支吾著試圖解釋時,她合上本子,“況且,我記得我說過的是接龍,而你一個人就把我的戲份搶完了。”
接龍?為何她一定要侷限於兩個人的創作呢,我回憶起來,哦,她說過這是一篇以讓他射精為目的的故事。
我們從這裡重新開始。
“那隻還散發著臭味的襪子永遠地禁錮住了他。”她說。而我的腦內卻很清醒,射精,為何男性一直追求著生育,追求著射精呢?我突然想到,睪丸中不斷產生的就是男性色慾的懲罰,射精便是從漫長的積攢的罪惡中解脫,於是我終於能明白,為
何那天晚上我久違地感到安心。而慾望,避免得了麼?我撫摸著她的鞋子,當然已經跪了下來,沒有受到多少阻力就將她的鞋子捧起,就像捧起一顆星星,我想,無論恨她多少次,她的鞋襪依然這麼白。於是我釋懷了,“他哭了出來。”
他?男的他還是女的她,她問我。是啊,究竟是誰哭了呢,楊晴雪大人。我舔舐起她的鞋尖,已經不是之前那雙了卻依然那麼白:會是新的麼?想必不是,她的興趣是虐待他人,那麼一定會挑一雙陳舊的鞋子供我清洗的,而我從見到她鞋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淪為她的擦鞋機了。
她說,“讓女孩子哭實在是太過分了,還是讓他哭吧。”
我說,“明白了,楊晴雪大人。”
“ ‘哭什麼呢,’他的啜泣聲緊跟著耳光聲戛然而止,‘已經獎勵了襪子給你,稍微給我收斂點吧?’ ” ,於是她一邊在本子上寫,我思考起來,獎勵,獎勵就是奴隸做到百分之一百好的理由嗎,她的寫字聲好清晰,儘管用的是我的筆卻能區分出使用者的不同,而我應該把她用過的筆當成賞賜嗎?回去之後握著她握過的橡膠,用筆芯捅自己的陰莖?不,我是不會興奮的,我突然明白了,獎勵本身就是一種與情景息息相關的物品——的確,對他來說貞操鎖裡的襪子是獎勵,可他起身,可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時,這一切都會變成災難——“請不要給我上鎖,主人。”他說。
哈?她塞在我口中的鞋子稍微一翹就踢到了我的上顎,確實是有些痛的。“我不是說過嗎,奴隸是必須戴鎖的。”是的,楊晴雪大人。但那是對我們之間而言,還是說,您承認了故事中的他是我,而我已經射過了呢?
“做得好,程渡。”
“回答他的是又一聲響亮的耳光,‘不戴鎖成何體統?我怎麼能確保你不會一離開這裡就跪在地上,陶醉地在我的襪子裡射得精盡人亡呢?應當知道我的襪子有多誘人,’她輕撫著他的頭,‘所以我是在保護你呀。’ ”當我聽到她用善良的語氣說出最後一個字,又將我含住口中的鞋子脫下時,我勃起了,在籠子裡腫脹著勃起了。
那是她的襪底!
我聽到我的靈魂在尖叫,那是她的襪底!我全身都在告訴我這一顯而易見的事實,襪底!白色的,她的襪底!我的鼻子已經提前做出了反應:吸氣,使勁地吸氣,我聞到了什麼?我聞到了我磕頭的聲音,然後我意識到自己還含著她的鞋子,而這樣磕頭讓我形成一個別扭的姿勢,脖子和肩膀聳起——是的,會很酸。而她卻笑了出來,“你看,一見到我的襪子,你就什麼都思考不了,變成只會聽話的狗了吧?”
我永遠聽您襪子的命令,我永遠是您襪子的奴隸。
“‘我永遠聽您襪子的命令,我永遠是您襪子的奴隸。’哎呀,”她笑得更加歡快,“程同學,你不覺得他很可憐嗎?明明差點就打開了貞操鎖,卻還是敗給了女孩子的襪子,於是就這樣,他被襪子命令著戴上——”我的心和身體一同顫慄了一瞬,故事,我原來真的只是活在楊晴雪的故事中,我真的只是她筆下的玩具麼?不僅如此,世界也像是一個故事一般殘忍而夢幻,簡直就像一場精液的噴發般無理,我想到那晚在紡紡夢的襪子裡射精,我的精液流進她的襪子,那個
瞬間我想到了什麼,她想到了什麼,她的襪子想到了什麼?
——請請允許我為襪子大人清理乾淨精液。
——嗯,做得好。
許久的沉靜之後,她終於開口結束了我的脖子因為聳起的痠痛與顫抖。你做的好,程渡,也許。我不知道我是否會因此開心……但是,襪子,我突然想到,襪子到底是如何具有這樣的魅力的呢?
“真是貪心的奴隸啊,襪子和為襪子清潔,只能選一個哦。”
她將一個被天花板上的燈管照出閃光的金屬扔到地上,叮,好清脆的響聲。然後是書本墜落時的翻頁聲和掉在地上啪的聲音,你自己寫吧,這是她的聲音。
“他多麼尊敬她的襪子,以至於不願意讓那隻襪子離開他的下體一瞬。於是,他找到一瓶水——世上最乾淨的水,向自己的胯間倒去。”這是我寫字的聲音。
啪啦。
這是我伸出舌頭,品嚐,銘記,深愛她襪子的聲音。
>最乾淨的水。為什麼要用這麼彆扭的詞呢?
收拾完社員們留下的讀書筆記,今天讀的短篇是《買雪》,反響似乎比上次的《人脂》要好一些。啊,好亮,窗簾又沒拉,都下午了太陽還那麼大,還是再等一會比較好。確實,比起人脂抽象的象徵意味,買雪中的暖昧更貼近青春期高中生們的躁動的戀愛的心。只不過,他們一定了解不了人脂裡附加了多少感情,雖然買雪也很好,但人脂是我看著綺大人寫的。
綺大人,啊啊,綺大人……綺大人說她今天會來的……
“我遲到啦。”綺大人!
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
“怎麼啦,小雪。”綺大人摸了我的頭!“才一個星期不見就變成這樣啦。”
“綺大人……啊……好想您……”綺大人坐在了我的腰上!我應該撐用力一些,我要更努力,“嗯嗯,夜雨怎麼樣?”
“回主人,我……”“沒人問你的意見哦,小雪。”綺大人!綺大人掌了我的嘴!“小雪現在腦子不太正常,還是說說他們吧。”
“是……主人!這次寫讀後感的人很多……奴隸一定下週前整理完給您……啊!”
綺大人又給了我一巴掌!啊啊……
“誰讓你替我決定的?不過就和之前一樣,你整理好給我吧。”
“是……謝謝主人……”
“那我託你做的事呢?”
“回主人,今天剛調教了他,進展很順利……啊!”
綺……綺大人……
“行了,今天你說的話夠多了。跟著我的鞋走吧。”
鞋子鞋子鞋子綺大人的鞋子綺大人的鞋子。
好美,好美啊,綺大人的鞋子,綺大人的鞋子好綺大人,啊……啊……綺大人啊……
啊,綺大人停下啦。這個書架,是心理類書籍吧……啊不對!
“主人!”
“說。”綺大人允許我說。
“”奴隸剛才想了您在看什麼書,請主人責罰!”
“啊……那你撐低點,一直到我看完為止磕頭吧。”
綺大人……啊……謝謝綺大人……謝謝您……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綺大人——喂——綺大人的聲音!
頭好痛。頭好幸福。
“那我先走啦,小雪。兩件事都記得做好哦。”綺大人的聲音!
“是…
…綺……綺大人……獎勵,乞求您……獎勵……”我,我厚顏無恥地開口了,因為我實在,實在忍不住了,綺大人,綺大人啊……
“獎勵?啊啊……獎勵什麼好呢……”綺大人停下了!綺大人原本要離開,卻恩賜我停了下來,甚至,綺大人還在我面前蹲下!我應該立刻趴好!我的頭是不能高於綺大人的膝蓋的!
“獎勵你……”獎勵獎勵獎勵獎勵獎勵獎勵獎勵獎勵獎勵。
“獎勵你什麼也沒有吧。”
綺大人!綺大人說獎勵我什麼都沒有!啊啊,綺大人,我好愛您,好感動,好感激,這個星期的獎勵是什麼也沒有!啊啊……
我好愛您……
綺大人一定是知道,我這種廢物最不應該得到主人的恩賜,於是獎勵我,獎勵我什麼也沒有!
謝謝,謝謝綺大人……
綺大人離開了。
我不得不站起來,啊,至少綺大人在這走過……這是綺大人鞋子上的灰塵!這裡都是綺大人鞋子上的灰塵!!
我用手指抹了一下就塞進了下體。
><少女的獨白我並不喜歡小雪叫我大人,因此平時並不讓她這樣叫。以此為藉口,還能懲罰她正常一些。只是,平時她不經意就流露出的崇拜就讓我們的平等關係無法維持下去,果然跪奴起友的說法並不成立,也本身就是一種病態。
小雪,來。可以當奴隸了。
坐在我對面的她,只用三個字形容的話就是美少女,如果不看她桌下並緊的雙腿的話。小心翼翼地坐在我身邊後,我撫摸著她的髮絲,也許美少女用來形容她都略顯單薄,脆弱而迷人,晴雪這兩個字實在與她太相襯。謝謝主人,這是她在叫我,謝謝綺大人,這也是她在叫我。
還是那句話,我並不喜歡小雪叫我大人,因為我並不喜歡主奴的關係,繁雜而無趣,出於這兩方面的原因,我命令她現在就跪下。幸好沒有為了安靜去角落的位置,我一直想看看她在路人的視線中會有什麼反應——因為那一天只有我們兩人。她將我帶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如此平淡,讓我始終覺得可惜。她顫抖起來,是因為別人的視線帶來的羞恥,還是和以往一樣是對我鞋襪的渴望?
曾經一年級的她和我一樣都是普通社員,直到那天放學後她向我請求社長換屆的支持,儘管她的目的不在此。她在走廊跪著去將我踢出去的鞋子叼回來時,不,在這之前我就已經明白,楊晴雪是比我下賤的存在,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會存在友情。但她爬過來的那一刻我心中產生了別樣的樂趣,並不是她口中的主奴,而是這種異樣的行為,異樣的言語,為何截然不同又如此合理,再這樣下去她會做些什麼?我一直都想寫下自己的故事,就是那天起我退出了文學社,他們的筆跡讀起來都是空洞的膿,只有它們才像血一樣滾燙,我讀了許多無法理解的人,我無法理解的東西——我對它們說過,做奴隸是獎勵。
她對我說過,謝謝主人。不過她也只是把這當作調教的一環。調教,我多麼討厭的一個詞。我調教過多少人,或者說,我滿足了多少人被控制的慾望,我無法理解的是他們自願的屈服中產生的慾望,作為交換,我給了它們,不配與我稱為朋友,或是奴隸的人們那麼多。獎勵它們遵循願望跪在我腳下,獎勵它們扇自己耳光,獎勵它們破壞自己的器官,獎
勵它們失去未來,而我只得到了什麼?
跪奴起友,這種所謂這個世界的說法病態之處就在於,至少得是人才能當奴隸。雖然是用人來稱呼,但它們和物品也沒什麼區別。
我果然很善良。
不過小雪和別人一定是不一樣的存在,儘管也是無法與我相比的東西,但至少很好用。不只是協助我的創造,陪我閱讀,煩躁時打在她身體上的聲音也很好聽,就像小時候愛做的將布娃娃撕開一樣,這是人才會有的破壞慾。美麗的事物啊,壞掉了依舊美麗。我依稀記得第一次抽她耳光是什麼時候?因為用手太疼了我換成了鞋子,後來又換成了筆記本,她也如我所願露出了出乎意料的表情——享受,情慾,我並不確定地記得是不是第一次抽她,因為著實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我記得背後的視線,只一眼就能看出與她一樣盛滿的崇拜,又一個失去人性的東西,我想著,第一次被參觀讓自己有些興奮,於是我打疼了自己的手。將她踹在地上後,又覺得腳的力度太小。它在看嗎?它在看,但它的眼中已經複雜得我無法一眼看穿,我知道它在看,它知道我知道它在看,這樣的興奮讓我只想專注於眼前的雪。我抽打,她道謝,我用鞋子,抽出鞋墊打她,她道謝,我用一切能抓到的東西打她,最後將那抹白色盡數染成潮紅,她捧起我的腳親吻,她向我的腳道謝!我多想知道它在想什麼,我聽到自己的心臟在高歌,永遠無法想象的東西只能從這些東西身上得到,好想讀盡它們卑微的心中渣滓般的朝聖啊。
不過在圖書館發出聲音不好,我心情也不差,因此並沒有打她。
想舔,您的襪子。她說。
浸在情慾中時她總會拖長一些詞的聲音。襪子也是我仍很感興趣的問題,如果我是比它們高貴的存在,那不應該臣服於我的腳麼?小雪以前回答過,臣服於我的腳之下的襪子才是奴隸應得的歸宿,我記起了那天。我將自己的襪子綁在她鼻子上,命令她一天都不能摘下,第二天見我時她口罩已經染上了我的汗味,不僅如此,那天只要我不抬腳她都會把臉貼在地上,說是要身心都臣服於我的襪子。除了有些好笑外我也沒得出有用的結論,如果按照這樣的邏輯,她不是也應該呼吸我呼出的空氣呢?
上週沒給你嗎。
是,是的。她說,上週我把襪子,上週我只有一雙襪子了所以沒給她,我記起來了,上週碰巧有個突發的趣事,我就讓小雪把襪子脫了。過去讓她舔完襪子,我都會穿她的回去。但這次,我當然不能不穿襪子走路,我也沒有騙那個東西,在把小雪的襪子給它之前,我還是在腳上套了一會的。
好無聊。
那這周也不給了,好不好?
謝謝綺大人。她顫抖起來,這是她在叫我。
然後她輕撫著我的鞋子吻上去。這是我默許的行為,與她一樣,鞋子對我來說也只是東西,和作為貼身衣物的襪子不同是允許她觸碰的。當然,作為物品,我每雙,至少那天起至今每雙的鞋子的初吻都被她奪走了,這算是我容許的行為,對她而言也只是付出了無法再與人類接吻的代價,想必是非常值得了。有時我甚至會如她所願踐踏她的身體,這單純的是對她的獎勵,因為我已經無法從中得到樂趣了。
我還有什麼想看的?觀眾,我,她
,它們,鞋,襪,足,刑具,血,氣味,情慾,疼痛,死,總有一天這些組合都會竭盡,那天我還沒寫出稱心的作品該怎麼辦?我將腳放下,小雪和以前一樣也隨之俯下身去親吻我的鞋尖,觀眾難道是無關變量嗎,我有些後悔。
但,小雪,不管怎樣我都很愛摸她的頭髮,我拔下一根對她說,當著所有人的面舔我的腳吧。
奴隸應該是服務主人,取悅主人的。而我對這樣肢體的纏綿並沒有快感,甚至說不會興奮,所以其實我說可以當奴隸了是對我自己說的——但我並不在乎這樣的稱呼。她再次顫抖起來,她脫下我的鞋子,我的襪子,小心地對摺放進鞋子,她捧起我的腳。她顫抖的原因到底是因為獎勵還是因為觀眾?
唉。我得出了答案。
和那天一樣。
和過去一樣。
>我……
是戀物癖。
跪伏在她的襪子旁,我清晰地,熱烈地感覺到這一點。初戀,夢大人的襪子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初戀。遇到她之前我只是對著照片中畫作中幻想中的鞋襪自慰,只有她,只有夢大人,我一定要得到您的襪子,我好愛您腳上的汗味,好喜歡,我好喜歡您。我對您是忠心的,我保存了您發出的所有照片,我崇拜,我崇拜您,只有您的襪子,啊,好淡,好香,別人我都從來沒有聞過,別人在我心中只是自慰的素材而已啊。
我快射了。
我停下按籠子的手,讓充血得擠腫了的龜頭冷靜下來。我已經不恨楊晴雪了,這樣的遊戲無論進行多久,我崇拜的都只會有紡紡夢。
“那就開始吧。”
“真想看你為了討好我的襪子能做到什麼地步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夢大人……
咚。
頭暈。
“磕頭?不說清楚為什麼磕嗎?”
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砸下去第二次。“我……奴隸感謝您……感謝您賞襪子。”從撞得有些破碎的腦海中尋找詞彙甚至變得困難,我磕過頭,但是隻有面對夢大人——“再磕”
我已經放棄了控制自己,真的如同一個失去思維的物件一樣,“奴隸感謝您的腳,感謝它……把襪子穿髒。”夢大人,您是我的,您是我唯一的夢。
“再磕”
冰冷的文字。但我的心和下體都如此滾燙——我——她的襪子——“奴隸求您,讓奴隸打開您的襪子吧……”
磕。
“奴隸已經除了您的襪子什麼都想不了了。”
磕。
“奴隸……”
磕。
奴隸。
磕。
磕。
磕。
“我,奴隸,謝謝,求您,謝謝夢大人……您賞我襪子,啊,您的鞋子……謝謝您,襪子,求您……”
我不知道為什麼,口中已經,甚至連口水都無法抑制流出,隨意地吐出無法理解的詞語,但腦海裡卻很清晰,比我下體更先高潮的是我的心。下體上了鎖,但心卻可以自由地屈服於她,貞操鎖!這個詞多可笑啊!
……
我勉強地盯著屏幕,等待著她的下一句。
“打開吧。”
打開吧。我抬起頭,才發現自己的肩膀已經撐得有些發酸。裁紙刀,我劃開封箱膠,然後那個紙盒裡,密封袋中不只是裝著一雙襪子,還有微小的金屬反光。
一把鑰匙。
“這個是……?”
“先告訴你以免你誤會,我和你並不認識,也不要在意我是怎麼弄到鑰匙的”
咔。
我確實沒有去在意——我想開鎖。
我也確實地扭開了那個鎖芯,然
後很簡單地取下了籠子——如此簡單,讓我有一種過去一個多月是在夢中一般的錯覺,就這樣?我就這樣打開了貞操鎖?
我的腦袋裡一片空白。
“那麼,把我的襪子套上,然後鎖起來自慰吧”
然後喚醒我的是那抹淺藍色——我什麼時候拿起了那隻襪子,我什麼時候將它套在了下體上?我第一次見自己的下體這樣好看。無暇去思考鑰匙的問題,她的襪子已經讓我不想再思考別的東西,我只想,只想埋進夢大人的襪子裡——啊……
謝謝主人……
“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乾脆你把鑰匙扔掉,就這樣鎖著見你的主人好了”
好……好啊……
好臭……
好棒的味道……啊……
我的……我的主人就是您……夢大人……
“嘻嘻,我才不收你,你求我的襪子收你做奴隸吧”
下體上套著的襪子被汗水打溼後也散發出臭味,我仔細端詳著,襪尖的黃色正好套在我的龜頭上——於是我真的把籠子鎖了上去。
好擠,比之前更加痛了,但是好臭,啊啊……夢大人,您的襪子好香啊。
“多虧我穿了好幾天呢,你不好好感謝一下我把它穿得那麼香嗎?”
咚——在我做出反應前頭又一次先磕了下去。
謝謝夢大人“繼續。”謝謝……夢大人的玉足。
“再繼續。”謝謝夢大人,謝謝您……謝謝您將高貴的香氣留在上面。
“我看你就是個弱智”
“我都說了是穿了好幾天的,你還不知道是臭的?”
臭的?啊……臭的……
好痛。
“把你的鼻子塞到我的襪尖上,看著上面結的塊,好好聞一聞,臭的還是香的啊?”
是……您的襪子,您的襪子是香的……
我的下體好痛。
“沒救了”
“我給過你一隻皮鞋吧?拿來拍你的籠子,讓它告訴你臭不臭。”
啪——是……您的鞋子說是香的……
“香的呀?”
“香就給我鎖在你的賤雞巴上,給你燻入味了”
“到時再去找你的主人,給她聞聞你下面的香味,哈哈哈”
謝謝……啊……謝謝夢大人……
啊……能讓她聞到您的襪香,一定是她的榮幸……
“那你還不拍使勁點,我沒聽到就當你覺得我的襪子是臭的了,拍!”
啊……啊……啊啊……
“拍!”
一瞬間,我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努力地強調襪子是香的了,刻意把臭的說成香的只是在襯托對她的崇拜——其實我並不覺得是香的,當然,我知道是臭的,我也知道自己會對臭味發情,一切都彷彿那麼久遠,那麼不合理,是從何時開始的?我是說自己的戀臭癖……不過也不重要,無論是問題還是答案。我感受著漿液從下體流出,又在布料上暈開黏住皮膚,因此我打開了貞操鎖。
色情是可構造的嗎?色情是可構造的。我確認了這個結論太多次。
只是小雪是如何馴服那個東西的還有待商榷,將色情寄託到文字中,並將故事中的人物屈服作為給它的刺激,這是色情的聯想,又叫前戲。而雪脫下鞋子,允許它用手捧著或是類似的行為,直接給予它變態的性刺激,或許才是它沉迷於此的關鍵。是的,儘管小雪設計的場景相當絢麗,我不僅驗證了這一點,也一舉兩得地收集到了背叛的素材。
為何我會對直接的色情構造如此嫻熟?或許是因為,構造色情需要的意象太明顯了,連接意象
的場景又太粗糙了,可能這就是我沒能寫出想要的作品的原因,人性並不是那麼容易描繪的,性可以,因為那是屬於非人的東西的一部分。
老師。
請不要動。
身下的椅子也許是撐了太久,居然顫抖起來。踩住它的手,也順便放鬆一下久坐的身體,也許站著能想到不同的想法,我看向監控屏。
這是程渡最喜歡的直接色情。
小雪並不穿白色以外的鞋襪,就連那隻粉色襪子也是我穿過給她穿的。然而,彩色的鞋襪實際上能帶來更激烈的興奮,為何它會將臉埋進小雪的腳底,露出這樣的表情,比以往更加滿足呢?
老師,你覺得為什麼它會聽晴雪的。
當然,椅子不會回話。我揉搓它的長裙,雪,雪。它打開了貞操鎖,我想起了,是的了,它一定是為小雪的鞋襪吸引來的。那麼與那些顏色相比,暖色調的具有刺激的顏色不會比雪的襪子更好嗎?——我明白了,正因為是白色,它渴望的是白色的襪子映出的灰塵,反差,是的,反差!
這種性變態所需要的刺激本身就是反差。
將椅子踹倒了就變成了沙袋,我看著它屬於人類時精緻的面容,多好看啊,它知道我要做什麼?不知道?我看到恐懼洋溢於它的臉上,於是將手掌抽在上面,清脆的響聲,多麼令人滿足,對美好的事物的破壞,對低等品的美化塑造,對規則的逆轉,對錯誤的膜拜,這就是它們需要的反差。我感受到興奮從心中湧出,我又一次接近了想要的結論。
沒問題吧,老師?
當然,我使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並不代表著尋求它的意見,而是希望它做好忍受的準備。要打幾拳,不知道。我抓起它的長髮。
請你為我獻祭吧。揚聲器中這麼說。
小雪一定以為自己做到了,製造出了自己的奴隸,她的故事中男主角也以鑰匙被裹在襪子裡放進鞋盒作為終幕。可她不知道的是,鑰匙並不只有一把,網上販賣的貞操鎖連鑰匙都是通用的,怎麼會有人試圖在那裡買到忠誠和貞操呢?它已經足夠興奮,顱骨與地板的撞擊聲與小雪聲帶的振動聲夾雜,但並不會共鳴。太好了,我拉起已經乾嘔著的沙包。
沙包也不應該乾嘔。
但我實在是也很喜歡這種聲音,人體就像一種精巧的樂器,我輕輕倚在它的嘴邊,聆聽喉底傳來的美妙的旋律,多好呀,你也為了我而獻祭,雖然我並不以此為樂。
那邊也迎來了終章。
它舔著她的鞋底。它脫下了褲子。它的下體上是一雙淺藍色的襪子。
我興奮地打在了沙包上。
>>LOG_NAME_3<將渡忌將晴欲<3.1我抱住她的腳踝將自己向她的腳背擠去,絲襪,絲襪是黑色的,絲襪是光滑的,絲襪是香的。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覺得我和,嗯,你口中的紡紡夢認識的,但是。”
不要去找她。
為什麼不要去找她呢?我當然要去找她的,儘管這句我沒有說出來,她上一句也沒有回答,而是將腳從我手中抽出,往我的臉上踩去。
我可以作為替代做你的主人。
為什麼我認識的女性都是施虐癖呢?
柴珺藍,我只是第一次見你而已——我已經幾乎快要見到夢大人了。
儘管她的長裙,她的絲襪,她的高跟都確實迷人,我確實被身體的慾望控制了,我已經一個月沒有自慰,但我的心還屬於夢大
人。我的心屬於夢大人。我為了到這裡,我守著夢大人的社交賬號,推斷她的在線時間,我問餘楊有沒有見過淺藍色帆布鞋的短髮少女,我問文學社的人有沒有見過戴眼鏡大概一米六的短髮少女——我不敢問楊晴雪,我問眼前的,柴珺藍,柴老師,文學社的責任老師。
“是楊晴雪叫你來問的嗎?”
楊晴雪。
——你認識紡紡夢嗎?我脫口而出。
儘管虛無縹緲,從未見面,卻海市蜃樓般的夢。
她的襪子一樣麼?絲襪是黑色的,絲襪是光滑的,絲襪是香的,而她,楊晴雪的襪子是白的,是光滑的,是香的,是淡淡的汗香味,是讓人平靜得憎恨的香味,而她——我為什麼要將她們的香味比較?
我,我已經半個月沒有自慰了。從第一次得到夢大人的鞋子只過了多久?從關注夢大人又過了多久?回想過去我居然覺得虛幻,一個月,兩個月,已經半個學期,我從被鎖進去又逃出了只過了半個學期。
請不要踩我的臉。
是嗎,她嬌笑一聲——嬌笑,以至於那個“是”就在我腦中溶化開來,再被“嗎”裹上了厚實的粉漿。
“可是,我想讓你聞著我的臭腳就射出來呢。”
她的腳並不臭。
比起楊晴雪的襪子,她的腳上有明顯的調製出的香水味,卻又混雜著酸——酸,酸。酸味。
臭嗎?就像問我想不想射精一樣,我顫抖著哈出一口氣,我是從什麼時候就開始跪下了?我想一定是在問她之前,我為什麼會見到女性就跪下呢?不是我吸引了虐待狂們,而是虐待狂們吸引著我嗎?
嫵媚。
這是我必須在心中說出的詞語。
她嗤嗤地笑了出來,像是早已經料到我會將臉埋進她的高跟鞋,早已將腳抽出,用肉色的皮革鞋底捕捉了我的心。
“真的可以嗎?”
“如果你說的是射精的話,可以。我會讓你在我鞋子裡抽插,頂著我的鞋尖射出來。如果你說的是要成為我的奴隸的話,可以。我會把你的髒嘴用絲襪堵好,讓你每天都替我清洗我的臭腳。如果你說的是舔我的鞋子,可以,而且我還會覺得你是個不知廉恥的腦殘,被我三言兩語就哄得埋進了女人的舊鞋,嘖,恐怕是一輩子都沒法出來了呢。”
啊……
我又顫抖著,在她的鞋墊上顫抖著。
我一定不是被楊晴雪鎖住了,一定是夢大人的消失奪走了我射精的能力——我意識到了,眼前的她就是夢大人!
我記得在楊晴雪的鎖裡度過的一個月。
我也記得楊晴雪看著套在我下體上的夢大人的襪子時的表情,我也必須回憶著才能勃起,在前半個月間。自從夢大人離開後,她沒有離開,只是離開了我身邊,她仍然登錄她的社交賬號,展示她高貴的照片,而我至多也只能勃起,我已經一個月沒有射精了,我想射精,我想聞著您足底的香氣射精,夢大人,如果您有那個籠子的鑰匙,也一定認識楊晴雪,甚至是她的主人,也就一定在學校的哪一處吧。
啐。
我伸向脖頸處的液體,啐,又是一聲,我的手背變得溼潤,我確認了,這是她的唾沫。
啐,啐,啐。
每一聲都讓我拱起腰,下意識地,避免自己興奮的下體簡單地就被地板刺激,這是夢大人嗎?這一定是,儘管她並不是短髮,也並不沒有那麼矮,一定是我記錯了,我相信,就連回到家之後
向她彙報得到的信息未送達一樣,一定是我記憶的錯亂,是我被慾望折磨的瘋狂吧。
噗。
我吐兩口口水你就想射了?賤不賤啊?
我賤死了……主人。
哎喲,還真認我為主了啊,我看,你是聞了我的臭鞋醒不過來了吧?
不……是,您的鞋子太香了。
那我的痰,咳,呸,香不香呀?
香,您的什麼都是香的,求……求您……
香你還不趕緊給我吃下去?她用腳將我的頭連同手踩住,你擋什麼,我就喜歡往你的狗頭上吐口水,狗爪子拿開!主人,您踩著我的手拿不開了。
她用腳將我的頭抬起——還敢頂嘴。
如雨一般濺滿了我的臉,而且更加劇烈著,她不停從口中吐出水分越來越少,已經起了白沫的唾液的同時,我不得不注視著她充滿壓迫感的面容,美麗得危險,於是我一定要用妖這個字來形容,妖嬈,妖豔,妖冶,讓人一定想要墜入她的地獄,讓人想在她的唾液雨中被淋得粉碎,讓人想要忘記自己的夢,讓人想要忘記自己的愛,也必須追求這種背棄自己的快感——是的,我這麼做了,我張開嘴,任由從她高調的紅唇中唾出的體液暈染我的口腔,似乎是有她的氣味,但我一定來不及品嚐就嚥了下去,因為來得太快,她的侮辱,她的鄙視,她的嘲笑盡數由我吞進口中。
你是傻逼吧。
她用那雙眼睛盯著我說出這句話。
她罵我,她確實地辱罵我了,她嘴唇合上,從兩抹紅色的縫隙間擠出尖銳的一個平舌音擊穿了我的心臟,一定是有什麼魔力,一定是的,為何我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我想發情,我想射精,我想那對——傻逼。
傻逼。
像是玩味這兩個髒字一樣,而是什麼可愛的詞語,不,那單純的是兩個粗俗的字組成的粗俗的詞,卻在她口中如此的婉轉。
輕巧地。俏皮地,吐出,啊啊,啊……
我無法思考。
我使勁地挺著腰,也許就能從空氣中得到摩擦陰莖的快感吧。當然不行,我是在渴求,我只是一定要,求您,踩下來,只需您輕輕動動腳,狗奴的精液就會全漏出來了,奴隸想射,奴隸可以射到您的鞋子裡給您洗鞋,洗襪子也可以,求主人,求主人了——不嘛。
為什麼她們能輕易地滿足我的慾望卻不願意這樣做呢?夢大人也好,楊晴雪也好,她們的舉手投足都能激起我的興奮,求您,我的思緒一定已經被剝離成了兩半——“可是,”——她的語氣更加陰柔,甚至像是撒嬌一樣,萬千的柔嫩都集於她的尾音中。我憎恨,我憎恨美麗可愛的她們不屬於我,卻感覺自己像是要被那對鮮豔的唇瓣吃下去一樣——“我就是想看你著急呀。”每個字,每個音節都灌入了胭脂,醃漬了我的恨,於是我只能用我最後的一半祈求,我求您,求您,我無助地晃動著腰,晃動著下體,面對著咀嚼我的醜態的她,面對著只感覺得到的自己正在死去。
<3.2我想,我一定是太妒忌了才沒能被她所愛。我當然會羨慕別人自然的,親暱地撫摸她只過脖頸,微卷的短髮,啊。但我不能這麼做。
不能羨慕。啪。我輕輕拍自己的臉一下,身為奴隸,身為玩具,身為受虐癖,身為她最喜歡的作品,是不應該考慮關於主人的事情的。我一定知道,我是雪時,她就是雲,並不會憐惜地對我施虐時
,從她口中說出美這個字時。雪是雲時,纖綺的就是海,撫過我下體時就如海天相錯般冷漠的指尖,打在我身上,激烈卻確實把我不當人的痛。紡是眠時,夢是夢。我能理解他,程渡,對主人的崇拜多少都不會奇怪,我甚至能夠接受別人也愛她。
不,我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但我應該接受,綺大人,綺,綺,綺大人……
啊……
想到將要永恆地為她奉獻,在她的味的痛中,身體的,心上的,我除了愉悅也只能滿足了。
但我不得不整理自己的表情,確認自己自信地,如同綺大人那樣站在門前。我推開門,如同綺大人那樣輕聲,卻冷漠地喚他。
“小楊。”
“啊……您又那麼叫奴隸。”
您。奴隸。我一定也是這麼面對她的。於是我說:“不可以嗎?我也姓楊,這樣叫說明你是我的東西。等很久了嗎?”
就像小纖綺,主人第一次正式地當作玩弄我一樣,我當然已經在奶茶店與一杯芋泥芋圓等著她了。不過,我也會回答:“才剛到。”
就如快變成室溫的奶茶一樣,他膝蓋的顫抖也揭示著事實。但我永遠記得那一耳光,讓我砰然心動的一掌,越來越理所當然的一句話,“和我約好都敢不提前多一些,小雪真是大膽呀。”
我大膽地模仿著主人,但我並沒有勇氣真的也打上去。我一定興奮了。我想到主人時,太簡單地就會發情了。我只好看向他熱烈的眼神,對他開口。
“真的確認嗎?”
“是的……”
“我真的喜歡您。”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如果只是成為奴隸的話,我……奴隸覺得太幸運了。”
“不會有後悔的機會的哦。”
“從您鎖上鑰匙的那一刻,奴隸就已經沒有後悔的決心了。”
真抱歉。我在這一刻想的不是你。我最多能給予的也只有歉意這種感情,甚至覺得這一刻的荒謬:我和他,她和我那麼對稱時卻又有不合適的撕裂感。也許是因為我又試著去理解主人了。我合上他眼皮的同時,能看到他的臉已經開始變紅了。興奮?不,他一定不會為未來的虐待而快樂的,我確認,他不是我的同類。只是,對我而言,男性,並不是我能產生感情的對象。也許只有能當奴隸的份,我想著,我並沒有對小楊能用來完成主人的任務有多大期望,但他為何對我這樣好呢?我心裡嘆了口氣,這一定是受虐癖的宿命吧,喜歡上不會愛自己的人,小楊,你和我有什麼兩樣呢?
“好啦,知道你喜歡我。那我說的話你不會忘了吧?”
“當然……喜歡主人就得當主人的奴隸。”
“還有呢?”
“當奴隸……就得把下面鎖起來。”
“只有這些嗎?”
“把下面……鎖起來了……就……一輩子不能自慰了……”
我並不能知道他為何興奮,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是因為主人而這樣的。於是我猜,主人是想讓我思考調教是什麼,我看著戴上眼罩輕微扭動身體的他,是什麼呢?我自己並不興奮,但想到主人會對我完成的任務而滿意,我是主人的奴隸,我騙了別人,我利用了別人對自己的感情,我編了那麼多違心的話語,哈啊……
我相信我是猜不到主人想了什麼的,就像她筆下的雪一樣,儘管她這麼稱呼我,又把自己寫的文章讓我發到社團裡,誰都無法理解,那又是為什麼呢?
我
脫下鞋子。不像我猜不到主人的心思一樣,他很快就湊到我的腳邊。憑藉氣味,他小心地伸出舌頭。我是允許這樣的,也不像主人一樣。或是,我也想不到虐待別人的方法了。溼潤,從腳尖開始,腳背,再到腳底,腳趾,充滿了微妙的感覺。我想,自己一定更願意用水去洗,也更想把襪子脫下,主人也這麼想的時候我是不是就讓她不滿意了呢?
哎呀。我又在揣測主人了。我停下抽向自己的手,這個情景一定不適合吧,我轉而抽向他。
“啊……主人……”
我一定沒用太大力,因此他的嬌喘更加熱烈了。我第一次被主人抽的時候,嗯,我還記得一清二楚,甚至痛得停滯了思考,為什麼?我做錯什麼了?於是我這麼問,卻沒有得到回答,也沒有下一次耳光,我呆滯地跪在她腳下,仍然保持抱著她小腿的姿勢,聽著她在筆記上寫字的聲音。
那還是正式地成為她的奴隸之前。
“怎麼啦,主人想抽自己的奴隸兩巴掌,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謝謝……主人……”
其實,我不敢確認他真的不是一個受虐癖,可這樣就只能歸結於他對我的感情太沉重,我不願意這麼想。好煩躁,我總在他身上看到自己,主人不會也討厭我這樣吧?如果是真的,那她讓我找一個奴隸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吧?不,她一定會直截了當地警告我,我貪戀她的鞋子,她的襪子,啊……
她不允許。
但我只要想到就會興奮,我妒忌起來,可我只能放任腳下的男人享受著,討厭,討厭,討厭!我也想要綺大人的襪子……
啪——我聽到——好大聲。
“主……主人……?”
他也害怕起來,為什麼你怕啊,你怎麼不生氣啊?
“你太賤了我就想打。像條狗一樣趴在我襪子上,噁心死了。”
“嗚……”
但他仍然低下頭,繼續舔舐著。於是我拿起剛脫下的鞋子,往他臉上拍去——啪,我聽到。
“給我記好了,剛剛主人鞋子抽在你狗臉上的聲音。”
我將一隻耳塞塞到他左耳裡。
“等會發生什麼事都給只准給我想,想想你那賤樣,想想你饞我襪子的那副樣子。”
都塞好後,我將他手腳拷起,牽著手銬間的鐵鏈走出房間,向著結局走去——我們一定不會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