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從妹妹足下開始的奴隸生活(原名《妹妹的奴隸》)【6.8.更新通知與設定】

【原創】從妹妹足下開始的奴隸生活(原名《妹妹的奴隸》)【6.8.更新通知與設定】

作者:Nenerv極

作者:Nerv極東凜前言:本文由Nerv極東凜原創,轉載請保留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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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第1頁第一章成為妹妹的奴隸了

第二章 調教開始

第三章 夢幻

第四章 單相思

第五章 妹妹的密友是淫亂小惡魔

第六章 被少女們所分享的第2頁第七章第一次如果可以選擇第3頁第八章纏繞的線團

第九章 約會第4頁第十章“命運”

第一章 成為妹妹的奴隸了

四月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剛剛清醒的我一如往常迅速爬起床。下到客廳,父母已經提著行李箱站在玄關。

“朋也,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你在家要照顧好妹妹。”父親對我叮囑道。

“我明白啦,你們路上小心。”

早已習慣的我和他們打招呼道別,目送他們出門以後,到廚房準備吃早餐。看著乾乾淨淨啥都沒有的廚房,我嘆了口氣開始自己動手做飯。

我的父母一年呆在家的時間不超過3個月,大部分時間都在世界各地的遺蹟考察,這次出差至少半年回不來。我記得有一次他們足足在外面呆了一整年,以至於當時年紀還小的妹妹把回家的父母當成小偷。

妹妹名字叫瑠衣,機靈但又不太活潑。由於缺乏父母的陪伴,她很喜歡黏在我身邊,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我願意為這個家付出。父母不在家時,我和妹妹彼此依賴,在冷冰冰的屋子裡相擁取暖。

對我來說陪妹妹玩耍是很棒的娛樂和放鬆,即使很多時候這些遊戲有些幼稚。但是無妨,我在乎和妹妹在一起的時光。她的歡笑和她對我的依靠,在我的心地裡早已成長為參天大樹。

她喜歡我陪她一起看動畫和電影,我們在這個時候才會覺得自己離這個世界近一點。不可思議的是,讓我們的世界離真實的世界更近一點的,是虛構的,不存在於現實的故事。我時常想起一個叫做“緣之空”的故事,還有那個夜晚妹妹天真的疑問和我的張皇失措。自那時起,我開始對我和妹妹之間親密的日常生活感到臉紅心跳,也逐漸地對妹妹產生了禁忌的幻想。

我將做好的早餐擺上餐桌,收拾起自己的思緒。打開妹妹的房門,果然她還在被窩裡睡著。

“早飯做好了,快點起床。”

“嗯——知道啦。”呢喃似地回應一聲,妹妹裹著被子在床上打滾,“哥哥~幫我拿下衣服嘛。”

“自己去!懶死你了,快起來。別忘了,今天開始就初二了,要換新制服。”

“你拿嘛,你拿我就起來。”

賴床撒嬌也是妹妹的日常。雖然最後總是我妥協,不過為了保持身為兄長的威嚴,一定要堅持到最後。

“別鬧了,我哪知道你新制服放在哪裡?”

“嘖,怎麼會,我的衣服不都是哥哥收拾的嗎?”

“你還好意思說?”

確實每天的衣服都是我來洗好、晾曬和疊放,不過我通常都是把疊好的衣服直接放在她的床上,只有偶爾打開她的衣櫃幫忙收拾整理。

“嘿嘿,所以快去吧。”妹妹從被窩裡露出半張臉,蓬亂的頭髮下一對閃閃的眼睛裡滿是笑意,

看樣子已經完全清醒了。我無奈地打開衣櫃,幫她把制服找出來。這小妮子最近又自己買了不少新衣服,我注意到幾條新買的絲襪,身體微微一頓,假裝不在意地繼續找衣服。

“今天的勝負,倉島朋也,作為哥哥的敗北!”妹妹故意壓低聲音,裝作某動畫旁白的聲音取笑我。

“好好,我認輸,我輸了。”我將她的初中生制服拿出來遞給她,轉身準備出去。

妹妹一伸手抓住我的袖子:“等一下,在戀愛戰裡輸了可不能逃跑哦。”

我回頭:“這回又是什麼啊!”

“輸了的人就要,表,白,啊!這是戀愛戰的條件吧!”妹妹跳下床,穿著輕紗的睡裙站在我面前,挺了挺平坦的胸部:“這個時候慫了的話,一輩子都要單身咯!”

我不自覺地瞟了一眼妹妹裙下的小腿和裸足,可惜由於我的身高,向下俯視並不能看到更多。等等,我在亂想什麼呢。和妹妹視線相交時,羞澀的告白就像小鹿一樣自己蹦噠出來。

“我最喜歡瑠衣了哦。”

“我也最喜歡哥哥啦。”

簡單點,青春一定不是謊言吧。

……

開學的第一天還算有點新鮮感,上學路上的景色都顯得比往常可愛——除了讓人昏昏欲睡的開學典禮。

禿頂的校長不斷重複著意思相同的話,我看著校長的臉,腦海裡他慢慢變成了一隻伸著舌頭的哈巴狗。

對我來說開學的第一天就是倒黴的一天。一是因為頭一天就輪到我值日,二是我和陽菜分在了不同的班。

我的朋友很少,準確的說,我覺得算得上朋友的,只有一個。南澤陽菜是我從小相識的青梅竹馬,住我家隔壁,也是我在學校唯一的朋友。在我還照顧不好妹妹的年紀,出差的父母會把我和妹妹送到南澤家託陽菜的父母照顧。正是因為這種從小相識的熟悉,我們之間才能比較舒服地相處。

倉島同學一向是獨來獨往、我行我素——大家對我都這樣看。而我也坦然接受,畢竟這可以節省下許多時間。我放學後家裡要做的事情可多著呢。

完成了值日的工作,我匆匆收拾好書包趕回家。迅速在超市裡買好晚餐的食材,到家已經快五點了。妹妹趴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口齒不清地打招呼。

“昏您回哈(歡迎回家)。”

她身上的校服沒有換,一雙白絲小腳交錯著前後擺動。我一邊處理食材一邊欣賞妹妹不經意的視覺服務,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開始蠢蠢欲動,心裡盤算著今晚的處理方式。

飯後妹妹就進了浴室洗澡,換下的衣服就放在洗衣籃裡。每天晚上睡前一邊想著妹妹無意間給我的各種殺必死一邊自慰已經成為了習慣。有時候我會利用洗衣服的機會把妹妹的內褲留下來,利用殘留的氣味幻想著和妹妹做那濡溼氣喘的事。

我打定主意今天也要把妹妹的內褲也收起來作為晚上的配菜,於是開始挑揀洗衣籃中的衣物。妹妹剛剛脫下的衣服還帶著她的體溫,白色的帶著蝴蝶結絲帶的兒童內褲裡沒有讓人不適的異味,我把內褲貼到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微溫的內褲上有著妹妹的味道,我和妹妹近距離接觸時的熟悉味道。既不是汗水的臭味也沒有小便的騷味,這是一種讓男人沈淪的青春期女孩的費洛蒙味、一點點的水果香皂的香味、屬於妹妹的獨一無二的體味三者完

美交融的絕妙氣味。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體味,不過自己的體味自己是聞不到的。基本上人只能分辨得出和自己最親近的人的體味。從妹妹內褲聞到的體味是一種淡淡的奶香加上水果香的好聞味道,就像是飲下香蕉牛奶後唇齒間和喉嚨上殘留的一點點,無意地闖入鼻腔的味道。

在我的細緻對比之下,妹妹身體的不同部位散發的體味也有細微的差別。衣服的領口,這裡的味道常常會有一些淡淡的晚餐吃的食物的殘留,是鮮美的奶油味。領子的後側則是我熟悉的髮梢的味道,妹妹愛用薄荷味的洗髮液,洗髮液的味道蓋過了妹妹自身的體味。胸衣的奶香味最濃郁,而腋下則難免會有一點刺鼻的汗味。腋下淡淡的汗水味和妹妹的體味混合也是我極喜歡的氣味之一。

我把內褲塞進口袋,開始尋找今天打算重點品味的對象——妹妹頭一回穿的白色過膝絲襪。今天我的視線也是完全離不開她穿白絲襪的雙足和雙腿,雖然只是搭配普通的校服,但是潔白的絲襪下透出的一點肉色和絲襪與裙子間隱約露出的大腿肉真的讓人慾罷不能。最美妙的是過膝襪的襪邊擠壓大腿肉形成的那一圈弧度,這曲線完美地強調出大腿的肉感。原本就很白的大腿和相比之下更加潔白的絲襪的色差營造出性感的層次,讓人的視線每次越過絲襪的邊沿觸及大腿時都忍不住怦然心動。

我找出她換下的這雙白絲襪,順著絲襪從上嗅到最底下的襪尖。絲襪的襪尖和妹妹的腳趾親密接觸了一天,上面果然有著濃郁的足汗味。足汗的氣味和普通的汗水味不同,襪子是腳與鞋子之間的衣物,而鞋子是十分特殊的只有一個入口的封閉空間,這就使得足部流出的汗水不能很好地散發到空氣中,而是不斷地在鞋子這個空間裡變得越來越濃。

基本來說,絲襪的足部有著本身材質的纖維的味道、鞋子的皮革味和不斷疊加的有層次的足汗的味道,這讓我的分身一下子頂了起來。我一想到這是妹妹穿了一天的悶在鞋子裡的絲襪就興奮不已,忍不住張開嘴把絲襪含在嘴裡。汗水的辛咸和足部微生物發酵的微酸在口內瀰漫,足汗蒸出的氣味則在我的鼻子裡邊打轉,在這雙重味道的攝入下,我感到自己的整個大腦裡滿滿的全是妹妹的絲襪足。妹妹穿著絲襪的樣子,妹妹的小皮鞋輕盈地在路上走的樣子,妹妹的足汗味,舌頭品嚐到的酸味。身體實際感知到的氣味加上幻想中妹妹穿著絲襪把腳伸到我的口鼻邊的樣子,我著魔一般地把手伸到褲子裡隔著內褲揉弄自己堅挺的長槍。

沈浸在攝入妹妹絲襪味道中自慰的我失去了對時間的把控,直到浴室的門打開的聲音像驚雷一般闖進我的腦中。我彷如中了定身魔法身體僵住無法動彈,因為浴室的門打開正對著的就是洗衣服的隔間,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此時打開浴室門的就是我剛才在洗澡的妹妹。

完蛋了。

我的腦中這三個字像沙塵暴一般撲面而來把我埋到窒息。

“哥哥?你在做什麼呢?”

身後的妹妹發出疑問,然後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變近。我此時半蹲在洗衣籃邊,右手將一隻絲襪按在鼻子上,嘴裡叼著這隻絲襪的一部分,左手上握著另外一隻正伸入自己的褲子裡自慰。而我的小兄弟此時依然挺立著

,我可以感覺得到它還在流著黏滑的汁水。

我機械一般地抬起頭看向走到我身旁的妹妹。她瞪大雙眼,一隻手捂住自己大張的嘴,眼神中流出各種各樣讓我覺得不妙的情緒。

“你在做什麼啊!變態!”

妹妹的“變態”在我的腦海裡反覆迴響,我忽然一下子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氣癱倒在地。

“不,不是……我……”面對這樣的現場我完全想不到為自己辯駁的理由。

“對不起。”我無力地向她道歉,然後使力撐起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跪坐起來。

“我……我真的很喜歡瑠衣今天的樣子,瑠衣的絲襪,我洗衣服的時候沒有忍住。”小聲解釋著,期望能得到妹妹的諒解。也許可以,我抱著這樣的僥倖心。妹妹是和我最親近的親人,我們在一起度過了那麼多幸福的時光,她會原諒我一時的過錯吧。

“我可是你的妹妹啊!你居然對著你妹妹的絲襪發情,真的是太差勁了,我的哥哥怎麼會是這種人。”

妹妹毫不留情地責罵著我,這反應讓我驚慌了起來。難道最喜歡我的瑠衣討厭我了?我建立在她心裡的好哥哥的形象一定破滅了吧,所以她轉變成討厭我也是很有可能的。可是,不要啊,瑠衣,我不要被妹妹討厭啊,你是我最親近、我最愛的人啊!我承受不了這樣的想法,身體馬上動了起來。

我四肢著地,擺出土下座的姿態,用顫抖的聲音央求著瑠衣:“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請原諒我。不要討厭我,求求你,只有這個無論如何,無論什麼我都會做的,所以求求你。”

我那時並沒有多想就這麼做了,後來才發覺比起我的自尊,我更在意妹妹對我的看法。

妹妹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我,用冰冷的語氣說:“脫光衣服,給我磕頭。”

想也不想我馬上就照做了。

“嗯……說什麼你都會照做嗎,那這樣好了。”妹妹似乎想到什麼,露出笑容。

“從今天開始,哥哥就是我的奴隸了。要稱呼我主人,不能違抗我的命令,在家裡時必須全裸,嗯…我想想…還有不許自己自慰,奴隸只有在主人許可下才能射精,暫時就這樣,明白了嗎?”

不知為何明明遭到了過分的對待,但是我卻反而感到興奮。

“回答呢!”妹妹對著出神想像著會被怎樣對待的我大聲問到。

“是!十分感謝主人!”

第二章 調教開始

我向妹妹宣誓成為她的奴隸後,妹妹轉身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對我命令道:“過來,要像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著,知道嗎?”

我全裸著爬到妹妹腳邊。妹妹身上只穿著一件睡裙,靠近她就能聞到香皂的香味和感受到剛洗過澡散發出的溼氣。她把兩條腿張開,示意我爬到她面前。我正對著坐在沙發上張開雙腿的妹妹跪坐在地上,不用說此時我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睡裙下兩腿中間的陰影。

“哥哥平時總是很忙呢,在家裡。”妹妹用手把裙子壓了壓,蓋住了美妙絕對領域。

“嗯,要忙家務還有照顧你之類的。”我把視線轉開,回答道。

“照顧我你有什麼不滿嗎?”她有些不快地質問我。

“完全沒有。”我馬上響應。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坐在地上的我抬頭仰視坐在沙發上的妹妹。我比妹妹高出許多,平時總是低頭看她,這樣的視角十分新穎。我不由

得盯著與平常不同角度的妹妹的臉。

妹妹在我眼裡絕對是完美的美少女,有著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小巧挺翹的鼻子,紅潤的櫻桃小口,完美的瓜子臉型。洗過澡的溼漉漉的頭髮披散下來剛過肩膀,平時札雙馬尾的髮型,此時披散開讓我頓覺多出一絲性感。

“以後我問你話時你要看著我,跟猴子一樣連基本的禮節都不知道嗎?”她撩了一下頭髮,繼續說道,“哥哥已經高二了,果然平時太忙沒有時間處理性慾吧。”

“呃……”我猶豫著是否要把自己每天睡前的活動告訴她。妹妹抬起腳在我的小腹上踢了一腳,我反射性地縮了一下身體,不過她並沒有很用力,沒有讓我感到痛。

“那個……我每天睡覺前會自己……那個……弄一下。”

我結結巴巴地說道。

“是這樣嗎?每天睡前都會自慰啊,我聽說男生會一邊想著和女孩做色色的事一邊自慰,是真的嗎,你也會想著某個女孩做嗎?”

“我……我也是。”紅著臉承認了。

“是誰呢,你幻想的對象。”妹妹忽然俯身,臉湊得很近,盯著我的眼睛問到。

“啊……”我嚇了一跳,下意扭開頭,結果馬上被妹妹雙手按著腦袋轉了回來。

“看著我說話。”

“是瑠衣!我晚上會想著瑠衣自慰,我每天,每天都和瑠衣在一起,瑠衣的身體,我很熟悉,就這樣滿腦子都是瑠衣的樣子,還有瑠衣變得色色的樣子。”我終於拋開羞恥,大聲說了出來。

“噗哈……哈哈哈。”她突然笑了起來,仰躺到沙發上,笑了一會然後低頭看著我,帶著玩味地笑容說道:“果然是變態哥哥呢,對自己的妹妹產生性幻想什麼的,這不是和發情的動物一樣嘛。”

“嗚喔。”我遭到爆擊,屈辱和羞恥感螺旋交叉著擊穿我的心臟。

“你還會想別的女孩嗎?”

“偶,偶爾會……會想陽菜。”

“真是下賤呢,陽菜姊一定不會想到自己的青梅竹馬朋也君是會想著自己自慰的變態呢。”妹妹的笑容忽然消失,用冰冷的語氣嘲諷我,“我其實有注意到喔,有時候晾在陽臺的衣服,明明是同一天換的,內褲卻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才晾。”

我感覺全身赤裸的自己此刻不僅僅是身體,連心裡的想法也全被看光。

“哥哥,我們到臥室裡再慢慢聊哦。”

妹妹走進我的臥室,我忽然意識到不妙。我到家時打開了電腦下載遊戲,之後就把電腦放在那裡。

果然妹妹一進臥室就注意到我開著的電腦。

“啊,電腦還開著啊,哥哥真粗心,不用的電器要關起來啊。”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以為妹妹會就這樣關機。

“說起來,哥哥平常都用電腦做什麼?”

“呃……看,看看動畫什麼的……有那種看動畫時會有彈幕的網站對吧,那個很有意思。”

“誒,我也想看。”於是她就在我書桌前坐下開始擺弄我的電腦。我湊過去想幫她打開視頻網站,她卻瞪我一眼。

“電腦我有在梨乃家玩過啦,你坐下。”

我只好乖乖坐在地上,伸長脖子看她翻我的文件。很快我就不忍再看,因為我完全沒有把那些危險的東西藏起來,而且文件夾的名稱也是完全沒有遮掩。畢竟我父母根本不在家,我也沒有想到過妹妹會動我的電腦。

“哦……噢……哇。”她一邊翻看著我的色情收藏一邊

發出驚歎聲。

“哥哥你看過這麼多h的漫畫喔。”我只感到無地自容,想要找個角落躲起來。我低著頭感到十分煎熬,這時妹妹忽然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我馬上注意到,她一邊翻看我的電腦,左手一邊伸到了裙子下面。妹妹轉過來面對著我,臉頰染上兩抹紅霞,眼中滿是情慾。她把裙子撩了起來,終於讓我看清了裙下風光。她左手隔著剛換的藍白橫條紋的內褲揉弄著,內褲上已經看得見一小塊水漬。

“哥哥,其實我,我也有看過喔,h的漫畫。”

“嗯,是,是嗎。”我嚥下一口唾液,喉嚨發出咕嚕一聲。

“我到梨乃家玩的時候呢,梨乃有時候會喊男孩子到家裡來呢,結果他們兩個人單獨跑到臥室裡玩,我就一個人玩電腦。”妹妹一邊揉弄自己的小穴一邊和我說著讓我覺得臉紅心跳的話。

“然後呢,我就發現了網絡上有很多,很多h的漫畫。”她把腿張得更開,揉弄小穴的手沾上了淫液,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梨乃她,明明還是初中生,卻交了男朋友哦,我也覺得,和男孩子做,色色的事情,也許會很舒服。就這樣自己一個人看h的漫畫,每次都,這裡的裡面,都變得很癢,變得很溼。”

不知不覺間我把臉湊到妹妹的內褲前,妹妹隔著內褲揉弄著的小穴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五公分。

“哥哥知道,性奴隸是什麼意思嗎?一定看過吧,這樣的漫畫。我也是哦,看到了這樣的東西,明明還是初中生呢,已經知道了大人的事。”

“哥哥。”她揉弄的手停了下來,把沾著透明淫液的手指伸向我的臉,“性奴隸要做的事,你明白的吧,說了要做我的奴隸吧,做吧,來。”

我有些緊張也有些興奮,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妹妹沾滿淫液的手指。她用手指摩挲我的舌頭,時不時調皮地用兩根手指夾住我的舌尖。我配合地舔著直到把她手上的淫液全部吞進嘴裡。她的手指離開我的嘴,指尖拉出一條淫靡的絲,然後她扒開內褲,露出了光潔無毛的陰戶。

“想舔嗎?”外表清純稚嫩的妹妹伸出舌頭舔著嘴唇,不知為何散發出妖豔的氣息。我的腦袋已經被性慾吞噬了理智,看到這樣誘人的場面身體自己動了起來。我探頭想要去舔妹妹的小穴,卻被妹妹用手抵住了頭。

“你還沒有回答主人的話呢,性奴隸先生,沒有主人的許可就想隨意碰觸主人的身體?嘛,這是第一次調教呢,就原諒你好了。不過在這之後,你可要好好記住自己的身份呢。”

“我會記住的,瑠衣大人,我想舔,我想舔主人的小穴。”散發著誘人氣味的小穴近在眼前,我卻不能碰到,這樣我的身體感到十分的焦躁。

“性奴隸可以這樣要求主人嗎?要好好地請求我,你這個對主人發情的公狗!”妹妹繼續調戲辛苦忍耐的我,赤裸的小腳丫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蹭著我勃起的肉棒。

“拜託了,請,請瑠衣大人,讓我,讓下賤的性奴隸舔主人高貴的蜜穴吧。”這樣的話讓妹妹很高興,她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看樣子這下終於合格了。

“好吧,我准許了,來舔吧。”她用雙手扒開穴口,初中生稚嫩的小穴粉嫩粉嫩的,仔細向裡面看去還能看得到呈斜L形狀的處女膜。我終於把臉貼到妹妹的下體上,嘴唇和她的陰唇來了

一個吻。妹妹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好像在撫摸小動物。

“哥哥的嘴在和我的小穴接吻,好棒,好喜歡。再來,再多一點。”

我微微抬起頭,注視著露出嬌羞表情的妹妹,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吻上去,也不顧自己的嘴邊都沾滿了溼乎乎的愛液。

“哥哥,和女孩子接過吻嗎。”她小聲問。

“還沒有過。我還沒有交過女友呢,你知道的。”

“嘻嘻,那哥哥的初吻就是我的小穴了哦,真不愧是變態呢,居然把自己的初吻獻給女孩子的下面。”

聽到這樣的話,我有點羞愧,但還是順從慾望不斷地舔吻著她的下體。

妹妹小穴的氣味比之前任何一次偷的內褲的味道都要濃郁,淫靡的氣味充滿我的鼻腔,甜蜜的愛液也在我如小雞啄米般的不斷舔吻中被舌頭捲進口內。

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妹妹:“我,我現在可以自慰嗎?”

“可以喔,來吧,一邊侍奉我一邊自慰吧,要感謝我哦,嘻嘻嘻。”

“謝謝主人。”我果真感到十分高興地開始擼自己的陰莖,一邊去舔妹妹的小穴。

“上面,那個小豆豆,用舌頭舔舔。”妹妹摸著我的頭說。

“嗯,唔。”我張嘴包住她的陰部,用舌頭來回舔她的陰蒂。她的下體被我的口水和陰道內源源不斷流出的蜜汁弄得全是水,混合出的淫靡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出一條條小小的溪流,滴落到地板上。

“嗯啊,好舒服,這裡,再多一點,還有裡面,舌頭伸進去,好舒服。啊,嗯啊…”妹妹斷斷續續地發出嬌吟,指示我用舌頭侍奉她,我也感到刺激又舒爽,加快速度擼動肉棒。

“要來了,有什麼要來了,要出來了,哥哥,哥哥也想射吧,來,射出來,把處男精液射出來,一起……”她用雙手把我的腦袋按向她的下體,腰部也向前弓起,緊緊地用下面頂著我的嘴。

我快速擼動著的肉棒忽然感覺龜頭前端被某個柔軟的東西壓住了,就在這一觸即發的時刻,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身體一顫,大量的精液彷彿在手槍內炸開了火藥的子彈,帶著強勁的衝力爆射而出。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同一時間,妹妹也達到高潮,一股高潮汁噴灑到我臉上。我感到自己好像打雪仗時被擊中正臉,不過用的不是雪,而是熱乎乎的13歲未熟少女的蜜汁。

我們兩人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鐘才漸漸停下來,妹妹嬌媚地喘著氣攤在椅子上,而我則仰著頭,滿臉的淫水順著下巴和側臉滴滴答答地流下來。我也反應過來最後壓到我龜頭的是妹妹的小腳丫,她在感到高潮的瞬間伸出腳來踩我的陰莖,讓我也在同時射了出來。我的龜頭頂著她的腳底在她的腳底板上來了個大爆射。

“嘿嘿,好髒呢,哥哥,你射了好多喔。”妹妹把腳丫抬起湊到我臉邊上,她的腳底滿是我射的白色的黏稠精液。

“打掃也是性奴隸的工作喔,來,把它舔乾淨吧。”妹妹用惡作劇般的笑容看著我,還把她沾滿我腥臭精液的腳湊近我的臉。

“啊,啊?要,要舔這個嗎?”我本能地排斥著,這腥臭的味道只讓我感到噁心,如果是妹妹的愛液我一定會覺得很美味地舔了,但這是從我身體裡射出來的精液。

“不聽話呢。”妹妹生氣地用另外一隻腳踢了一下我。

“只是要

你用舌頭打掃乾淨而已,不用嚥下去,怎麼樣,主人很照顧你吧。”

“可是……”

即使不用吃自己的精液,想到這腥臭的東西一會沾滿我的口腔,我還是難以接受。

“哼。”

妹妹直接將我踢倒,我仰面倒在地上。她用沾滿精液的腳一下子踩到我的臉上,腥臭的味道直灌進我的鼻子,我張不開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我試圖伸手去推開她的腳,結果妹妹看到我的反抗更加用力地踩我。

“你很不明白自己的立場呢,奴隸哥哥,你以為我是在和你玩有趣的青春期少年少女遊戲嗎?兩個人親親我我扭扭捏捏地互相撫摸,然後氣氛好了就插入做愛,這樣就滿足了嗎?變態是不會滿足的吧,你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變態喔,是不能反抗我的奴隸。我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這才對吧,這才是奴隸該做的事吧。你這滑稽的反抗是什麼意思,你想當一個因為對妹妹發情而被抓起來的少年犯是嗎?還是說想當被所有人都厭惡的噁心變態死宅犯罪預備?就這樣在大家鄙視的目光裡度過餘生。喂,怎麼樣啊,好像和你很配喔,畢竟你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妹控、足控、喜歡聞女孩子體味汗味、看到妹妹的內褲就會發情、在妹妹的腳底上一口氣射出超大量精液的變態抖M啊。”

妹妹一連串的話語彷彿機關槍一般把我擊潰,我感覺自己渾身都是被擊穿的血洞,整個人變成破破爛爛的樣子了。我本來激烈掙扎的動作漸漸停止,聽著她毫不留情的帶著威脅味道的話,我心裡發涼。

我好像一隻被蟒蛇纏住的田鼠,徒勞的掙扎時,也在被逐漸收緊的蛇軀蠶食生命。

不知為什麼,我開始流下淚水,心裡滿是複雜的情緒。緊張不安有點,屈辱羞恥更多,然而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是,我此刻感到最為高漲的情緒是——奉獻的喜悅。無法言說的愉悅,愉悅到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同時我的心裡充滿著對妹妹的憧憬與愛慕。原本感覺近在身邊的妹妹此時化身成女神一般的存在,她是如此的高貴,如此的美麗,而她就要,不,是已經成為了支配我的主人。

我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舔舐腥臭的精液,一接觸到就感覺到微微的苦味在舌尖彌散開。我仔細地舔著,屈辱映射成興奮,痛苦轉變為快感,矛盾的情緒化敵為友互相擁抱,從未體會過的心情像絲綢輕柔地將我包裹,束縛,直到窒息。妹妹柔軟腳底的觸感讓我迷戀,但是聞和舔到的精液味卻是如此讓我難過,我感覺自己被各種感官還有情緒撕開成兩半,一半在哀嚎連連,一半在幸福地沉淪。

妹妹將腳拿開來,好像是我已經舔完了精液。我仍然被情緒衝擊得迷煳,腦子什麼也想不清,也不願想。她湊了過來,小巧的嘴唇是如此的誘人。我沒來由地感到恐懼,卻被她輕柔地抱住,和她接吻。

我們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我含在嘴裡的精液就這樣被兩隻舌頭攪弄著被我們兩個人吮吸嚥下。

我忽然清醒過來,我們在做什麼,為什麼主人會和我接吻,為什麼主人不嫌棄我嘴裡還有精液?我推開妹妹,疑惑地看向她。她用憐惜的目光看著我,又伸出雙手把我摟進懷裡。

“乖喔,聽話的孩子,可以給你獎勵。”甜蜜的氣味和柔軟的小胸脯的觸感讓我沉醉,此刻即使擁抱

我的是地獄的魔鬼,是將要收割我生命的死神,我也絕無悔恨。

“今天晚上,哥哥要做我的抱枕,好嗎?”本該是命令我的事情,她用徵求我意見的語氣說著,讓我覺得暈頭轉向——究竟那個痛罵我的妹妹是真實的,還是這個溫柔體貼的妹妹才是真實的?瑠衣拉著我的手,把我牽到她的居室。

“在這裡等下喔。”她跑出去,一會後拿了一條熱呼呼的溼毛巾進來,先把我臉上她弄的髒汙擦乾淨,然後是我的身體。這之後她就用這條毛巾擦乾自己的下體,再把腳上和腿上的各種體液也擦乾淨。

“到睡覺的時間咯,躺到床上去吧,抱枕哥哥。”她對我露出燦爛的笑容,看得我恍惚。

妹妹轉身出去把毛巾搓洗乾淨,回到房間裡我還愣在原地。

“嘻嘻,傻子哥哥。”她把我拖到她的床上,我禁不住把頭埋到枕頭上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來到了天堂。

“臭哥哥,這麼喜歡瑠衣的味道嗎?”她熄了燈,爬到我的身邊。

“不許動喔,你今天晚上是抱枕,知道嗎?”我老實地仰面躺好,雙手和雙腿併攏伸直,好像變成一根木竿子。

“噗嗤。”她嘻笑一聲。

“不用那麼緊張也沒關係喔,好了,睡吧~我的抱枕,呼~睡吧,我的哥哥~呼呼~睡吧……”她在我的耳邊輕聲細語,鼻子和嘴呼出的氣息讓我的耳朵癢癢的很舒服。我睡意湧起,不知不覺進入夢鄉。直到我發出了沉睡的平穩呼吸聲,瑠衣的耳邊細語才停下來。

她側躺下來,伸手摟著我,還用雙腿夾住我的腰,好像真的抱著一個抱枕一般。她在我臉頰上輕輕地啾了一口:“晚安,我最愛的哥哥。”

第三章 夢幻

清晨的陽光將我喚醒,我微微睜開眼,享受著鼻間的淡淡香味。清新中帶著甜味的芬芳,我半醒的意識清楚地告訴我這是妹妹的體香。我這時才想起昨晚自己和妹妹睡在一起,而此時此刻我的身邊發出平穩的呼吸聲的,摟抱著我的就是我的妹妹瑠衣。

我儘量不打擾到她,悄悄地起床開始做飯。每天早上我要準備午餐便當還有早餐,習慣了早起的我今天起得比平時要遲一些。為了不耽誤上學,加上我還記得昨晚的那件事,我便按照吩咐赤裸著準備食物。

不知是食物的香味還是廚房的聲音喚醒了妹妹。她揉著眼睛從居室裡走出來。

“要記得叫我起床噢,哥哥。”

“好的好的。”我應和著用麵包機加熱麵包,同時用平底鍋煎雞蛋。

“要好好地和主人打招呼,用早安吻來迎接主人起床,明白嗎!”妹妹跑到我身後,在我的腰間撓癢。

“啊,別鬧,我知道了啦,知道了,別撓啦,雞蛋要煎壞了。”我馬上求饒起來,和妹妹貼著嘴唇輕輕吻了一下。

“什麼嘛,奴隸居然敢親主人的嘴,你要打招呼的吻是這裡吧!”她指著自己的股間,我不得不跪下來在她幼嫩光滑的陰部吻了一口,妹妹才放過我,嘻嘻笑著跑去洗漱。

繼續全裸著和妹妹一起吃飯,妹妹一邊用腳玩弄著我的雞雞一邊美美地享用早餐。而我只能苦苦忍耐著,心不在焉地三兩口吃完早餐等著她。飯後終於被允許穿上衣服,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聽到妹妹的聲音:“穿好了嗎,快點過來。”

“馬上!”我用最快的速度套上衣服,一口氣跑到她的房間。

妹妹歪坐在床邊,把一雙赤裸的腳丫翹得高高的,以至於她裙下的風光讓我一覽無遺。

“過來,”她在床邊坐正,示意我跪在她面前。

當我俯下身,她就把小巧的腳丫伸到我面前:“幫我穿襪子。”

我拿起放在邊上的那雙黑絲襪,顧不上感受絲襪的順滑觸感,一隻手捧起妹妹白嫩的玉足,另一隻手給她套上絲襪。雙手撫著她的小腿和玉足,柔軟的觸感使我著迷。

“好啦!走咯!”我還在回味時,妹妹自個兒蹦下床,邁著歡快的步伐出了門。

……

上學的路,妹妹和她的好友千歲梨乃結伴,我則與陽菜同行。陽菜和平時一樣與我談話,但我總是想著昨晚和妹妹做的事走神。

昨晚的經歷對我來說彷彿夢幻一般,我深深地迷戀著她肉體的味道,沉溺於她嬌軀的觸感,陶醉在她蜜汁的甘甜中。一想到也許從今以後我都可以時常以奴隸的身份和她親密接觸我就沉醉不已。

“朋也君,你有在聽嗎?”陽菜拍了拍我的肩膀。

“啊,哦,對不起,剛才說到哪了?”我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

“你沒事嗎?感覺你今天表情很奇怪。”

“有嗎?我沒事啦,不用在意。說起來,你今天也要參加社團活動吧。”我好像在掩飾自己變態的想法一般趕緊岔開話題。

“是喔,話說你從來不關心我社團的事吧。果然朋也君今天很奇怪啊。”

“都說了沒這回事啦。”

“你有事瞞著我對吧。”陽菜敏銳地揭穿了我拙劣的演技。

“誒,這個……”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是非得問明白,不過拜託你在別人說話的時候要好好聽啊。”

“好啦好啦,對不起,我會好好聽的。”和陽菜閒聊著來到學校,我們各自去往自己的班級。

上午的課間,同班的自來熟木原春樹過來和我打招呼。說實話我和木原並沒有什麼往來,也算不上朋友。不過木原似乎是個輕浮的男人,我記得他上初中的時候就交了女朋友,結果到了高中就把人給甩了。

他和我扯了幾句沒營養的話,然後開始問起陽菜的事。這傢伙似乎看到我早上經常和陽菜結伴來學校,以為我和陽菜在交往的樣子。我如實告訴他我們只是鄰居,當然也沒有想過和她交往,目前的關係只是朋友。

“啊,原來是這樣。其實我有些在意南澤同學,倉島你覺得我們合適嗎?”

果然這傢伙也是想對陽菜下手啊,我很明白。從初中的時候開始,就時不時有人騷擾我這種獨來獨往的家裡蹲,到最後都會發現是想通過我接近陽菜。

要說原因,陽菜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女。恰到好處的身高,前凸後翹的身材,美麗溫柔的面龐,梳攏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性格也是矜持穩重,就好像是小說裡描繪的大和撫子一般。

不過初中的時候陽菜可是出了名的表白殺手,班裡純情的男生不知道有多少被她無情拒絕了。作為青梅竹馬的我很清楚,至今陽菜還沒有被任何一個男生攻陷過。對於木原春樹,他一定也會和那些男生一樣在陽菜面前恥辱地被拒絕吧。

我毫不在意地回答他:“沒有關係喔,你想追求她是你的自由吧,我只是她的朋友而已,不會妨礙你的。”

“既然如此那我有一件事想拜託你,我想知道南澤同學喜歡的餐廳,你可以幫我打聽嗎。”

也

許是和人接觸很少的緣故,我不知道拒絕這種看上去簡單的請求。

“喔,這個我倒是已經知道了,告訴你也行。南澤她喜歡的餐廳是瓦古納利亞和拉彼特豪斯。”

前者是一家家庭餐館,後者則是咖啡館。瓦古納利亞是南澤家經常去的家庭聚會地點,她也經常和朋友一起在那裡聚餐。我也和妹妹還有陽菜在那裡吃過飯,各種菜品都很不錯,陽菜尤其喜歡這裡的芭菲,妹妹則最愛蛋包飯。

至於拉彼特豪斯,我記得是我初中畢業考試結束以後她邀請我去的,她說很喜歡這家的混合咖啡,老闆是個很囉嗦的老爺爺。

上課鈴響起後木原表示有空再一起聊聊,我則暗想這傢伙被拒絕以後怕是不會再和我有來往了吧。午間陽菜來到我們班級邀請我一起午餐。

“我想嚐嚐朋也君做的便當,作為交換,把我的便當給你吃。”

“可以啊。”

於是我們交換了午餐便當。我做的是妹妹喜歡吃的漢堡肉、煎得金黃的蔬菜春捲、炒菠菜再配上黃色小米和乳白色大米混合的米飯。

陽菜的便當則十分可愛,好像是家庭餐館的兒童套餐。切成一公分厚的碼得整齊的炸豬排,上面是濃郁的蛋黃醬。胡蘿蔔和土豆的咖哩澆在鋪著蛋皮的米飯邊上。雞蛋皮上用番茄醬畫著可愛的笑臉,用筷子劃開雞蛋下面是橙紅色的肉丁炒飯,看起來像是在某種咖啡廳有女僕給你念“變好吃吧”的簡易版的蛋包飯。

“今天的便當是我自己做的喔。”陽菜滿懷期待地看著我。

“平時都是母親幫我做好便當,這次我自己試著做了一下,你幫我嚐嚐好不好吃。”

我咬了一口炸豬排,酥脆的外皮下包裹著濃郁的肉汁,是十分正統的炸豬排。蛋黃醬則增添了一種特別的鮮美,以我的口味來說十分美味。

“嗯,這個很好吃喔。”我稱讚道,又吃了一口蛋包飯,“這個也不錯,陽菜你的手藝很棒嘛,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便當。”

“是,是嗎,你喜歡吃就好。”享受完午餐以後,陽菜似乎也對我放心了,我們開始閒聊。我提了一下木原,陽菜說他是個不錯的人。木原和陽菜都在生物部,這個社團的人很少,貌似只有四個人會來參加部活。

“木原同學是個很認真的人呢,他對人體很瞭解,知道很多生理知識。”

誒,那不就是個色狼嗎。我暗自吐槽。

“生物部到底是幹嘛的嘛。”

“嗯,就是大家一起研究生物學的知識,一起學習的社團啊。”

啊,讓人有了很不好的聯想啊。剛才才說到讓人覺得曖昧的生理知識,之後還說一起研究生理知識,我很快就聯想到一本正經的優等生們互相觀察彼此的生殖器的樣子。

“不說木原了,你們其他人平時都是做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我擅自在心裡把木原定義成在生物部每天研究生殖知識的悶騷色狼。

“嗯…原田部長,很安靜,每天觀察植物,仔細做下紀錄。”

原田,我記得是個小個子男生,姑且是三年級的前輩,不過完全沒有威嚴。

“木下同學會給部長幫忙做分類,我覺得他們倆好像有點曖昧。”

木下我有印象,她是個個子很高的女生,第一次見到時我以為她絕對是女子排球部的。

“他們倆?話說身高…”

“啊,是喔,木下比原田還要高一個頭呢,很好奇他們關係

為什麼會這麼好呢。”

我腦補運動系的高個子女生和文藝系的矮小男生牽手,啊,果然那個部長是個M吧,絕對是。我又擅自給生物部的部長下了失禮的定義。

“生物部都是些怪人呢。”我發自內心地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同樣身為生物部一員的陽菜氣鼓鼓地瞪著我。

“啊,我不是說你,我是覺得其他三個人…”

“真沒禮貌耶,他們三個也都是很好的同學啊,不可以背後這麼說別人。”

你不也是剛才也覺得原田和木下的關係很奇怪嗎。我心裡這樣想,嘴上果斷承認錯誤。

“對不起,原諒我吧。”我雙手合十請求原諒,然後不等她響應馬上使用轉移話題大法。

“我其實最想知道的是陽菜在社團都做什麼呢?”

“我……我嘛……”果然陽菜被我的問題帶走了注意,不再追究我的失禮發言。

“我一直很喜歡小動物,所以部活的時候都是在研究怎麼養它們。”陽菜的臉有些紅,說起自己的愛好果然還是有些害羞。

“生物部有養烏龜還有倉鼠,現在是我在負責照顧它們。”對小動物有愛心的陽菜還是很可愛的嘛。

“還有這個,”陽菜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透明塑料管,管子的開口被用布紮了起來,“這只是日本弓背蟻。”

喔喔,是螞蟻,原來陽菜喜歡的小動物也包括蟲子嗎。螞蟻在容器裡不怎麼動彈。

“這隻已經捉來好幾天,快死了吧。”陽菜晃了晃塑料管,螞蟻才茫然地挪動幾步。

“那要怎麼辦?”我居然擔心一隻螞蟻的死活。

“死了就丟掉啦,這種工蟻離開族群后是沒辦法獨自活下去的。”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處理呢。”

“我會好好看著它們走完生命的最後一刻,看著這種弱小可憐的小東西苦苦掙扎的樣子我就覺得生為一個人類真是太好了。”陽菜的臉泛起一抹緋紅,眼神中露出讓我覺得危險的光。現在的陽菜彷彿是個要做某種可怕的事的病嬌模樣。

“有時候有些平時很少見的品種,又漂亮又可愛,我會把它們好好做成標本。”

說起來確實在陽菜家見過昆蟲標本,原來是她自己做的嗎。生物部果然全是怪人,對此我深信不疑。

下午的課程也和往常一樣度過,放學後回家部的我收拾好東西趕緊回家。

妹妹通常在五點鐘回到家,她有參加社團,沒有活動的時候也會和千歲同學一起玩,很少提前回來,所以我在她回家前就能準備好晚餐。

“哥哥在家裡是全裸的嗎?不要忘了奴隸的工作喔。”買過食材回到家的我看到手機上妹妹發來的信息。於是我脫成了全裸開始了平時的工作。

全裸著工作果然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僅身上冷颼颼的,下體也總感覺時不時會碰到東西。做飯的時候我圍上了圍裙,裸露的皮膚被油濺到的話肯定會留下疤痕的吧,妹妹應該也不會在這個地方計較。

正在將做好的菜盛進盤子裡的我聽到玄關的門傳來聲音,是妹妹回來了。我瞥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五點了,看來我的動作比平時要慢呢。

我以為她會和往常一樣說“我回來了”,結果卻是“主人回來都不知道迎接嗎,蠢貨!”。

啊,忘了這茬,我現在是妹妹大人的奴隸,要更小心更仔細才對,不能像往常的習慣那樣行動。我趕緊跑向玄關

,然後跪在門口,低下頭。

“歡迎回家,主人。”

“誒,你這是什麼打扮啊。”

妹妹用剛脫下鞋的腳尖點了下我的肩頭。我歪頭看到她屈著嬌俏可愛的大腳趾點著我圍裙的肩帶。

“這是,我在做飯,所以穿著圍裙。”

“真有趣,裸體圍裙誒,好像新婚的人妻一樣。”

我配合地應到:“晚飯已經做好了,主人是先吃飯呢,還是……”

“嘻嘻,當然是先調教你這個不懂規矩的蠢豬啦。”

妹妹用穿著短襪的右腳用力地踩在我的頭頂,讓我的面部和地板親密接觸,並且用力地輾壓著。

“主人回家的時候要像這樣全裸著在門口迎接。”她拿開我頭頂的腳,用腳背撩起我的下巴,讓我仰望著她。

“現在主人剛回到家,在外面走了一天,腳累死了。”

我心領神會,伸手給妹妹的小腳按摩。我用雙手捧著她的右腳,用指腹輕輕按揉她的腳底。將腳底全部按壓一遍之後,再用食指和拇指逐個揉捏她的腳趾。用同樣的方式把左腳也按摩一遍,妹妹忽然把腳踩到我的臉上。

“嗯,按得不錯,不過我不僅走累了,而且腳上還出了很多汗呢。”

“呃……”聞著妹妹腳底的汗味,我有些猶豫,不確定妹妹是不是要和我玩更刺激一點的遊戲。

“喂,蠢豬,奴隸在主人面前不能撒謊,懂嗎?想要主人的賞賜就說出來。”她開始扭著踩在我臉上的腳,穿著襪子的腳磨蹭我的面部,同時腳汗的氣味也大舉入侵我的鼻腔。

“請讓低賤的奴隸用舌頭為主人清理腳汗。”在妹妹的暗示下,我順從慾望懇求到。

“嗯,那麼先用嘴把襪子脫掉吧。”我小心地用牙齒咬住襪子的尖端,把襪子拉扯下來。妹妹潔白的玉足脫離了襪子,散發出誘人的溼氣。我聞著妹妹酸臭的裸足,小雞雞不爭氣地開始抬頭。

“要仔細地全部舔乾淨,把髒東西都吃下去喔。”妹妹在我眼前反覆屈伸著腳趾,讓我的眼神也追隨著移動。屈起時,五個腳趾緊緊縮在一起,她的小腳顯得愈發嬌小,而伸開時,又故意把五個腳趾分得很開,讓我清楚地看見因為汗水而變得黏乎乎的趾間。來回動的腳趾撥動我面前的空氣,把空氣攪和成它的味道。

“怎麼了,你很開心的吧,能夠舔妹妹的腳丫。”

“是,是的,我非常開心。”

我陶醉地嗅著裸足散發出的溼熱的酸臭味,伸出舌頭開始舔。我先舔遍妹妹的足底,然後將腳趾逐個含進嘴中吮吸。

妹妹裹著黏糊糊足汗的腳丫鹹中帶著一點酸味,我仔細地品味著,舌尖在妹妹的腳趾間慢慢爬過。

“嗯,唔,吸溜。”我儘量不讓口水流出來,用力吸吮吞嚥著。

“誒,好惡心,居然流著口水舔妹妹的腳,我流了這麼多汗的臭腳就這麼好吃嗎。”

足汗被舔進嘴裡,順著喉嚨嚥下,同時好像又蒸發著,味道在嘴裡擴散。

“好吃,妹妹的足汗最棒了。”我說出變態的發言,毫不在意地繼續舔吸。就這樣把妹妹的足汗吞進嘴裡,吃進腹中,彷彿被全身都吸收掉,讓我有一種全身的細胞都被滲透了的感覺。隨著我的舔吮,妹妹腳上的足汗漸漸被舔掉,我也逐漸嚐到妹妹乾淨裸足的甜美味道。

“非常感謝,主人的腳,十分美味。”我戀戀不捨地放下妹妹的右腳,捧起左腳開始第二輪工

作。最後兩隻嬌俏可人的小腳丫都被我舔成了誘人的粉紅色,我還不願停下來。

“好啦好啦,你要在這裡舔到什麼時候,快去準備晚飯。”妹妹不耐煩地一腳把我踢開,穿上拖鞋走進居室。

“好的,主人稍等,馬上就好。”

我一骨碌爬起來,愉快地跑向廚房。

……

“嗯,唔,吸溜,呸咯呸咯。”

在妹妹吃著我做的晚飯時,我在餐桌下賣力舔著妹妹的粉紅花骨朵。奴隸和主人不能一起就餐、不好好侍奉讓主人滿意的話就不能吃飯。被這樣命令的我只好忍耐著飢餓暫時先用妹妹的蜜汁填肚子。

“噗啾噗啾,嗯呼呼……”

和妹妹滿是足汗的腳相比,她的蜜穴更加美味。更重要的是,侍奉妹妹的小穴,讓她覺得舒服的話,我也感到很滿足。用舌頭呸咯呸咯地撥弄陰蒂,然後把蜜穴大量流出的汁液嗤溜溜地吸進嘴中。仔細地把舌頭伸進小穴裡,一點點地用舌尖撫弄顫動的內壁。舌尖偶爾掠過小穴上面的迷你小洞洞——那是女孩子的尿道口——會滲出一點點帶著騷味的尿液。

“哥哥果然,很擅長口交呢。”妹妹有些動情,用手按住我的頭開始動腰。我用心地為她口交,直到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痙攣,我張大口將她高潮時噴發出的汁液一滴不浪費地全部喝了下去。

妹妹吃完以後,將剩下的飯菜倒進大湯碗中攪合成了半固態的流質食物。

“哥哥的侍奉我很滿意,所以接下來獎勵你,親自給你餵食,要好好感謝我哦。”她把盛有混合飯菜的湯碗放到地板上,我則像小狗一樣四肢著地跪趴在邊上。妹妹坐在椅子上,將我用舌頭清掃乾淨的裸足伸進了碗裡。她用腳趾挑起一團混合食物,半固態的食物有些黏滑,順著她的腳慢慢向下滑落。

“快過來,這不是都要掉下去了嘛。”

已經很餓的我伸頭一口包住妹妹的半個足尖,將她腳上的食物整個吮進嘴裡,咀嚼兩三下就嚥進肚子裡。妹妹用腳喂的飯並沒有什麼異味,畢竟我之前已經將她腳上的汗都舔乾淨了。

我順從地一口一口吃著妹妹用腳喂的飯,直到把碗裡的飯吃得差不多。妹妹開始很難用腳挑起碗裡的飯了,結果她想到用腳趾去抓。每次只能抓起來一點點,而且還會馬上掉下去,於是她迅速地用腳趾抓飯,然後粗暴地塞進我的嘴裡。

“嘻嘻,小狗狗吃得真香,妹妹用腳喂的飯好吃嗎?”

“好吃,非常美味,萬分感謝主人賞賜。”

就這樣吃完了妹妹特製的晚飯。這之後學習、洗澡、玩耍、睡覺,全都是和妹妹一起親密地度過。

成為妹妹奴隸的第二天也彷彿夢幻一般。

第四章 單相思

不知不覺四月已經過去了一半,上學路上的櫻花也變得稀疏。春風漸漸裹挾上暖意,臨近學校熙熙攘攘的同學們三兩成對,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陽菜和我並排走在這充滿青春氣息的街道上,但我卻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就像是大幅風景畫角落裡的一隻毛毛蟲。

連續多日的調教讓我的身體變得有些虛弱,不過生理上的不適完全被心理上的愉悅掩蓋,我自認為自己還是和往常一樣普通地融入這群學生之中。

陽菜不知是第幾次生氣地大聲喊我的名字,這樣的場景在最近幾天似乎發生得尤為頻繁。

“倉島!朋也!同學!你真的完全,

完全把我無視了呢!”

是這樣沒錯,我和陽菜在一起時走神的情況越來越多,說實話作為青梅竹馬我也感到很慚愧。

“抱歉啊。”像這樣沒有任何解釋地道歉也習慣了,矜持穩重的陽菜不會計較我的失禮,只要這樣就好。

“朋也君,你是不是…….”陽菜忽然走到前面轉身正面對著我。姣好的面龐此時露出的是泫然欲泣的表情,“交女朋友了?”

乍一聽到這樣的話,我自然馬上就想否認。不過轉念一想,如果藉著女朋友的名義掩飾,好像就能輕鬆地瞞住和妹妹之間的事了。不過看著面前眼淚汪汪的陽菜,我又把話憋了回去。

“不,女朋友什麼的,倒不是……”我視線左右飄著,思索矇混過去的理由。

“還是像之前一樣什麼都不願意說!”陽菜靠到我胸前,微微抬頭看向我,我甚至可以感覺得到她呼出的氣息。

“不要這樣了,我受夠了。朋也還在乎我的話,就告訴我啊。遇到什麼的話,大家一起商量不是更好嗎。為什麼要一直瞞著我呢?到底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某種程度上被說中了,我真的沒有辦法面對這樣的陽菜。

“對不起,”我後退一步,和貼在我身前的陽菜分開並保持距離,“不過這是和陽菜沒有關係的事。”

陽菜轉身背對著我,抬起袖子揉了揉眼睛:“是嗎?如果朋也覺得我是無關緊要的人,那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停頓的語言凝固了空氣,陽菜像是要掙脫這窒息的氛圍一樣,一下子邁開腿向前跑去。

“陽菜……”我不禁伸出手想拉住她,但卻沒有勇氣追上去。周圍的人群在我眼中變得模糊,而唯一清晰的陽菜的背影也越來越遠,消失在視線裡。

……

早上的太陽有些刺眼,打著瞌睡的我被下課的鈴聲吵醒,講臺上的數學老師收起講義準備離開。有幾個學生上去和老師交談,我也注意到一個此時我不想理睬的人朝我走來。

“喲,倉島同學,清醒了嗎?”木原春樹笑嘻嘻地跑來騷擾我。看到這傢伙我就想起早上陽菜的事,趴在桌子上的我索性閉眼裝睡。

“倉島同學,下課了哦,醒醒。”

真是不識趣的人,我抬頭生氣地瞪著他。

“倉島同學好像很會做飯呢,每次的午餐貌似都是自己做的?”

“和你有關係嗎?”我故意嗆他。

“南澤同學也誇你手藝好哦。”死皮賴臉說的就是這種人。我感覺自己好像格鬥遊戲裡的角色,被一通暴揍以後怒氣槽蹭蹭地上漲。

“我也好想嚐嚐南澤做的飯菜啊,倉島你有時間教教我嗎,做飯的事。”

我的腦中響起“叮”的一聲,好像是怒氣Max解放了什麼。

“每天唧唧歪歪好像一個蒼蠅一樣轉來轉去。頂著個傻帽一樣的黃毛還以為自己很時髦?你以為這樣拐彎抹角地示好就能打動陽菜?別做夢了。像你這樣又蠢又醜還滿是歪心思的悶騷男,光是知道你每天看的工口讀物就讓人感覺吃了屎一樣噁心。對陽菜來說也許臭蟲都比你要可愛吧。哦,不好意思,喜歡小動物的陽菜肯定覺得臭蟲要比你可愛得多。麻煩你回家照照鏡子,什麼時候超過臭蟲了再來吧。”

我歇斯底里地一通發洩,用惡毒的言辭攻擊著木原,直到有點喘不過來氣。

“呃……”木原不知道是氣極了還是驚呆了,他低著

頭站在我的座位邊,看不清他的表情。發洩完以後我也覺得心情舒暢了許多,反而開始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看來倉島同學是真的很討厭我呢。”木原出乎意料地平靜,“非常抱歉,我會堂堂正正地和你一決勝負。”

木原轉身離去,我也如鯁在喉。不是因為吵架,卻也不知道究竟為何。

午休時間,我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幾口飯就開始睡覺,而此時在教學樓樓頂的天台上……

南澤陽菜獨自一人心緒不寧地靠坐在天台的圍欄邊,天台的門這時忽然打開。

“木原同學?”看見上來的是生物部的木原春樹,陽菜有些意外。木原擅自在陽菜的身邊坐下,揚了揚手裡的麵包。

“午飯,想著隨便找個地方解決一下,就到這裡來了。

木原春樹看了一眼陽菜,她的手裡捧著的便當盒還沒有打開。

“南澤也在這裡吃飯嗎,真巧呢。”

“嗯……嗯。”陽菜對木原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低下頭打開便當。垂下的髮絲遮住了陽菜的臉,木原轉頭不再看著她。

察覺到身邊打開飯盒的陽菜半天沒有動口,木原問道:“怎麼了,沒有胃口嗎。”

“嗯,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陽菜轉頭和木原說話,木原卻看到一張流淚的面龐。

“怎麼,怎麼了?遇到什麼傷心事了嗎?”木原慌張地找著紙巾。

“唉,我哭了嗎?”陽菜用手一摸臉,指尖果然感受到了溼潤。

“沒,沒什麼大事啦,就是不太舒服,沒關係的。啊,這個,不嫌棄的話請你吃吧。”陽菜把手裡的飯盒遞給木原,逃避一般地離開了天台。木原看著手裡畫著笑臉的蛋包飯,陷入了沉思。

……

下午終於感覺休息夠了,但是還提不起勁學習。

為什麼陽菜會說出那種話呢,明明只要和平常一樣就好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保持原樣就好了。

國文課上的老師講著課文背後的故事,我想著心事,手裡的筆轉了一圈又一圈。不知從哪飛來一個紙條,落在我的桌上。我掃視一圈,側後方紅著臉的伊波同學打著手勢。是給我的嗎?我將疊成四方型的紙條展開。

“伊吹艾草茂,無語苦相思。”

娟秀整潔的字透著可愛,訴說著自己小心翼翼的感情。這是一首單相思的和歌,我記得下一句是——“情篤心欲焚,問君知不知。”

我輕聲背誦出下句,將紙條疊好,拍了拍前桌的肩膀。因為紙條的角落用小小的字寫著“給大工君”。

“唉……誒?”

前桌的大工同學忽然發出很大的聲音,一定是嚇了一跳吧。女孩子給自己寫情詩什麼的,太浪漫了這幫傢伙。沒想到大工無視講臺上推著眼鏡注意著這邊的老師,轉頭慌張地看著我。

“這,這是什麼意思啊?倉島同學?”

啊,搞砸了。

我不好意思地雙手合十,“抱歉,忘了和你說了,這是伊波同學給你的。”

於是兩個人都被老師訓斥了。

風波平息後,我的腦中想著剛才的和歌。

“情篤心欲焚,問君知不知。”我一心一意地想你,心如火燒一般,你知道嗎?

一定不知道吧,知道的話,就不會讓我如此煎熬。

這就是單相思,欲說還休,獨自一人苦苦忍耐,等待心上人來發現。

我深吸一口氣。再把心裡的抑鬱吐出來。陽菜,對不起,沒有早點發現。再次對不起,我還不知道如何面

對你。

……

放學鈴聲響起。

陽菜今天也有生物部的活動,而我得馬上回家準備做飯。

“木原同學,早上的事,對不起。”我走向木原春樹,“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什麼?”木原冷淡地回應。

“代我向陽菜說一句話,對不起,還有……”我頓了一下“對不起。”

“喂,你啊,”木原站起來,“傷害了女孩子的話,可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啊。甚至不敢親自去道歉,你是膽小鬼嗎?”好像不願再聽我辯解,他轉身就要走。

“我待會還有事,之後會好好地和她說明的,所以今天就拜託你。”我向著背對我離開的木原喊著。

……

回家的路上也一直在苦惱著,到底要如何面對陽菜。至今為止人生一直順利地度過著,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不,好像並不是。有什麼被我一直深埋的,彷彿發生在其他人身上的事情,但卻是我自己的,矇昧的掙扎。

陳舊的回憶好像海底撈上的沉船一般,帶著鹹澀和鐵鏽味。

那是我最渴望父母陪伴的一段時間。

兒時的我好像沒有開竅一般,不僅腦袋笨,還不知道如何正確地表達。每每看著父母離去的身影,孤獨無助,害怕得要哭出來,結果卻只能違心地說出一路順風。

最早的時候,我被送到託兒所,那裡有許多好玩的玩具,許多兩三歲的孩子們在一起玩耍。

剛開始我並沒有意識到不對,託兒所的老師耐心地陪我們做遊戲,餵我們吃飯,直到夕陽西下。深沉的木色鋪滿了託兒所的小院,我和剛認識一天的玩伴告別,看著他撲進媽媽的懷裡。

院子裡的同伴越來越少,終於我猛然幻覺某種空蕩蕩的怪物包圍了我。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淚水盈滿眼眶。

老師們也陸續下班,只有一個值班的阿姨留下來。她把我哄到給孩子們睡午覺的房間,房間裡是一排排雙層鋪的兒童床,我站在裡面,感覺自己成了草叢中的蝸牛。

“困嗎?”阿姨問我,“早點睡吧。”

“阿姨...”我用乏力低啞的聲音問,“我爸爸媽媽什麼時候來接我呀。”

短暫的沉默以後她微笑著回答我,“好好睡吧,睡好了明天早上他們就來啦。”

我在床上躺好,眯起眼睛假裝睡覺,等她輕輕地關上門,就馬上爬起來。

我特意選了一張靠窗的床,透過這扇窗,還可以看見託兒所大門的影子。

我凝望著院子,院子裡有秋千、蹺蹺板——我還記得白天我在那上面玩耍,有個男孩踢了我一腳——現在它們都安靜地呆在原地,被漸暗的顏色沉默。

我又去看大門外那些隨步伐律動的人影,左邊移到右邊,近了又遠了。一對倚靠在一起的人在門口駐足,我瞪大眼睛,把臉貼在玻璃上,玻璃冰冰的,像早上洗臉的第一捧水。

窗外的物事越來越暗,我也不知不覺睏倦,不知何時睡去了。

我在託兒所呆了七天,睡了六夜,第七個晚上,才等來了我的父母。

“這孩子真懂事,特別乖,一點也不鬧,天一黑就睡覺。”老師和我的父母說,“就是每天都要問爸爸媽媽去哪了,肯定很想你們了。”

“哎,我們這邊工作也沒辦法,這幾天麻煩您了。”父母禮貌地和老師招呼,牽著我的手離開了託兒所。

我回頭又看了一眼壓著木色的院子,嚎啕大哭。

媽媽一把

將我抱起,“不哭不哭,媽媽在。”

“媽媽,媽,我…他們打我,搶我的玩具…每天…他們有…”我哽咽著說話,直到我發現那微薄的怨氣並沒有幾句話可說,而更讓我委屈害怕的那種怪物又是超出我語言的形狀。

我語焉不詳地抽泣,注意到媽媽的視線又轉向別處,急得打起了嗝。

一旁的父親笑出了聲,母親輕輕拍我的背。我的眼淚鼻涕順著面頰流進嘴裡,鹹澀得像傍晚的風。

再後來,妹妹出生了。

對於我們一家人來說,妹妹都像是一個寶物。於我而言,自從妹妹出生,我們的母親有很長一段日子待在家照顧我們。這對於經歷淺薄的我來說就像神的恩賜,因此我對妹妹也感到格外的親切和喜愛。

等妹妹大一些,母親又恢復了忙碌的工作,不過和之前相比,我多了一個小小的依偎著的夥伴。

父母都出門的時候,我和妹妹就寄宿在陽菜家。那時鄰居的孩子們裡有一幫調皮搗蛋的小鬼們。這幾個傢伙對我頤指氣使,把我當僕人使喚,最後終於開始對我拳打腳踢。

“你是沒人要的雜草!垃圾!”

我對辱罵和指使都能面不改色地接受,所以他們開始感到無趣。當我反應過來這幾個比我要大的男孩把我和妹妹圍起來的意圖時,我能做的就只有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住妹妹。她才五歲,要是被打哭了,我和爸爸媽媽都會難過的。

寄宿在陽菜家的日子裡,我和妹妹承受著這樣的暴力。那時,陽菜只是在這幫人的背後注視著。對弱小者毫無憐憫,只是為自己不是被欺負、被支配的弱者而暗暗慶幸。那個陽菜的另一面,我是知道的。

後來怎麼樣呢,我只能說,改變是突如其來的。我忍耐不住和他們打了一架,我用我的指甲去抓,用牙齒去咬,我對身體受到的來自任何方向的碰撞作出激烈的反應,那是我第一次向別人舉起我的拳頭。巧合的是,我第一次的反抗和他們的意外發生在同一天。第二天,新聞報道了五個孩子溺水的消息。

這段記憶就此塵封,陽菜變成了穩重端莊的陽菜,我也變得越來越優秀。順風順水成為我人生的主旋律,那段時光唯一給我留下的也許就是潛意識中的,對於三五結伴的“團體”的排斥。

我成了現在的我,學習、運動各方面都很優秀、自信自立但是偏偏沒有朋友的另類存在。變成身邊只有妹妹和陽菜就好的存在。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把陽菜留在身邊,只是此時此刻我將未來寄託在另一個她身上。

那是我無法捨棄的,精神寄託的,愛慕的,親密的,血肉的,淫猥的,罪惡的,自甘墮落的對象。

“相思積歲月,早已化深潭。”

第五章 妹妹的密友是淫亂小惡魔

傍晚是妹妹回家的時候,我和平時一樣跪在玄關迎接她。

“歡、歡迎回來,瑠衣主人。”我是奴隸所以被禁止穿衣服,在這微涼的春天,我全裸的身體微微顫抖。

“嗯。”妹妹脫下右腳的皮鞋,伸出穿著半透的黑絲襪腳踩在我的頭上。她將體重壓在右腳上去脫左腳的鞋,這壓力讓我不由得發出悲鳴。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人…”妹妹無視我說得話,將腳踩到我的臉上。

“舔。”

妹妹穿了一天的絲襪上滿是汗水的味道,光是踩在我的臉上已經讓我腦袋發昏。還沒等我清醒,踩在我

臉上的腳增加了力度開始左右碾踩,妹妹的足跟壓著我的嘴唇,在我眼中有著性感弧度的足弓在我的鼻子上來回蹭著。

若要說我是妹妹的奴隸,那我的臉一定就是妹妹雙腳的奴隸。

“發什麼愣呢,妹妹的臭腳就這麼讓你陶醉嗎?變態抖m哥哥!”妹妹用腳底碾著我的臉罵到。

“是!妹妹大人的雙足美到讓我無法自拔。我是足控變態萬分抱歉!”我羞恥地向妹妹的腳表白,然後開始遵從命令舔舐妹妹的黑絲腳。

“隔著絲襪怎麼舔乾淨?趕快把絲襪脫了,你這個蠢貨!”妹妹抬起腳在我臉上踩了一下,我趕緊伸出雙手捧著妹妹的腳,然後用牙咬住絲襪的襪尖,把絲襪脫了下來。絲襪脫下來的瞬間,原本被絲襪包裹著的潔白玉足展現在我眼前。

朦朧的汗溼氣繚繞在小腳邊,今天妹妹有體育課,一定出了很多汗吧。從白皙的腳背開始,我伸出舌頭上下來回舔舐。舌頭在腳踝上轉兩圈後,我把注意力集中到足底。將舌頭展平,重複著從跟部一直舔到足尖。

足跟部的皮膚是堅韌粗糙的,有一股皮革味。而足心和足弓稍稍柔軟些,每當我的舌頭掠過這裡時,妹妹都會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腳前掌雖然也很粗糙,但也更有肉感,表現出獨特的彈性。

最後我面對的是氣味最濃郁的腳趾。深吸一口氣,妹妹酸酸的足汗味直入腦中。我張嘴挨個吮吸她的腳趾,用舌尖蹭著趾間的縫隙,把在腳趾間發酵得黏糊糊的腳汗捲進口內。

“嗯,不錯,哥哥舔得越來越熟練了。今天要好好獎勵你。”看著因為舔足腦子變得暈乎乎,腦子裡滿是妹妹足汗味道的我,妹妹滿意地說。

……

在妹妹吃著我親手做的美味的晚餐的同時,我的工作則是在餐桌下為她口交。格子的校服短裙被撩起,少女的絕對領域一覽無遺。白色蕾絲的內褲風情萬種,像是清純系的風俗女在對我招手。

忍不住用舌頭調戲一下大腿的內側,她好像受驚的兔子一般夾緊雙腿。抬頭看到妹妹嬌嗔的目光,我迷戀地把臉埋進她的雙股之間。

內褲散發著淡淡的汗水味和費洛蒙,這青春的味道恰是最佳的催情劑,在舔足的時候就勃起的我此刻下體已然變成燒灼的鐵棒。

小心地為她褪下內褲,眼前妹妹那還在發育中的初中生的下體光溜溜的,兩瓣雪白的嫩肉緊緊夾著貞潔的聖地。我用舌頭撥開這柔軟的兩扇門,粉嫩的通道微微溼潤,隨著她的呼吸有節奏地收縮著。

我忽略不適,仰望妹妹吃飯的樣子給她口交。仔細地觀察她的反應,不能自己釋放慾望的我用嘴唇和舌頭體會著她的愉悅。我從女孩的低吟和喘息聲中收攏起滿足感,下半身的灼熱衝向大腦。感覺到她身體開始抽搐,我欣喜地迎上去,吞下甘美的湧泉。

……

她向後挪了挪椅子,示意我從桌子下出來。我爬到她的腿邊,仰頭等待指示。

妹妹笑嘻嘻地看著我:“接下來是獎勵時間咯。”

“張嘴。”她塞了一口飯菜,在嘴裡仔細咀嚼,然後朝我湊了過來。

我仰面張開嘴,妹妹把自己咀嚼過的食物慢慢地吐進我的嘴裡。飯菜的味道里充斥著瑠衣的唾液味,我品味了一會才嚥下去。

“主人親口喂的飯好吃嗎?”

“好吃,請再多給我一些。”

“好好,”她摸著我的頭

頂,“喂到你吃飽。”

她一口一口地耐心咀嚼著食物,小心地餵給我吃。我沒有絲毫抗拒,這種被細心呵護的感覺讓我身體都暖和起來。

食物有一點落在了我的嘴角,我本想用舌頭舔進嘴裡,妹妹卻俯下來,舔掉了我嘴角的食物,然後臉龐緊挨的我們四目相對,嘴唇也自然地貼到一起。我吮吸著吞嚥著,即使我們嘴裡的食物都已經被我嚥下。妹妹也配合地用舌頭糾纏,我們忘情地吻,嘴唇間瀉出淫靡的聲音。

“叮咚。”突兀響起的門鈴讓我嚇了一跳,我趕緊站起來想要躲進房間裡。

“別動,趴在這裡等著。”妹妹一把抓住我。

“可是,萬一被別人看到……”我有些慌張,畢竟我還從未考慮過我和妹妹的這種關係被撞破的後果。

“沒事,我去看看。”妹妹摸了摸我的頭,我馬上安靜下來。

妹妹跑到玄關,我豎起耳朵仔細聽。隨著開門聲響起,我的心也提了起來。

“來得真早啊。”妹妹和門外的人說。

“瑠衣,我過來的路上遇到個奇怪的人。”這聲音軟糯糯的,像是睡夢中伸懶腰的貓咪口中的喵語——這是妹妹的好朋友千歲梨乃的聲音。她這時候來我家幹嘛?

“奇怪的人?你沒事吧?是什麼樣的人?”瑠衣有些擔心的樣子。

“是一個穿著奇怪大衣的鬍子拉碴的大叔,一個人站在橋下,看見我他就上來了。”

“他認識你?”

“不是的,他只是問我一些事情。

“他說他在找名叫奈緒的女人,還拿了一張照片給我看。我覺得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了。後來他又問我找什麼石頭,我有點害怕,不知道他想幹嘛,就趕緊跑了。”

奈緒?我的母親也叫奈緒,應該是巧合,畢竟這是個普通的名字。

這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我心裡一緊。

“哎?瑠衣醬,這是?”清脆細膩的聲線,是陽菜!我本來打算找機會單獨向她道歉,但現在這個樣子絕對不行!

我心中的理性告訴我要趕緊躲起來,但不知為何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腦子裡是瑠衣讓我別動的聲音,身體竟然真的動不起來。

“這是我同學千歲梨乃,陽菜姊是來找哥哥的嗎?”瑠衣回應道。

“嗯,今天有些事情……”我發覺陽菜的聲音比平時要低沉一些。

“啊,那真不巧,哥哥十分鐘前就出門去了。”瑠衣說到,“他說晚上不回來了呢。”

“啊?什麼?”陽菜的聲音變得尖銳,“他,他,他夜不歸宿,怎麼放心你……”

“嘻嘻,所以我喊梨乃醬來陪我嘛,沒關係的啦。”瑠衣好像早有準備的回答道。

“那,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彷彿看見陽菜失落離去的樣子。

不過至少不用擔心現在的樣子暴露了。我剛鬆一口氣,就看見千歲梨乃站在客廳的門前。

“……”我和她互相注視著,腦中一片空白。

剛才瑠衣去開門時,我保持著跪坐在地板上的姿勢,而且,全身一絲不掛。

梨乃反應過來,露出嫌惡的表情:“喂,你是瑠衣的哥哥吧,在家裡連衣服都不穿嗎?你妹妹還在家裡吧,難道說是變態?”

妹妹從後面貼近梨乃,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

“哦?”梨乃的表情變得十分微妙,看笑話一樣的笑容和鄙視的眼神讓我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原來如此,哥哥是喜歡妹妹的變態,嗯,而

且還是個抖M,真是好笑呢。”她用手捂嘴,眼睛卻一點也不掩飾地笑成了月牙。

“不過……”她邁步朝跪在地上的我走來,站在我的面前,低頭俯視,用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感覺可以玩得很開心呢。”

我傻傻地順著她的手抬頭,看著這個眼神魅惑的初中生用審視的眼光打量我。

千歲梨乃的樣貌看上去比瑠衣更成熟,若不是身高不算高,我肯定會把她當成高中生。狹長的雙眼和靈動的眼眸令人沉醉其中,水潤的嘴唇像是新鮮的草莓,讓人不禁想親咬上去。過肩的頭髮自然地披下,精心修剪的斜劉海下隱約露出飽滿的額頭。

她今天穿著清爽的純白襯衫,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紐扣毛線背心。藏青的百褶短裙下是泛著光澤的黑色絲襪,而包裹在絲襪下的小巧玉足透著淡淡的溼氣。

梨乃迅速抬腳,踩在我的小弟弟上。敏感部位受到突然襲擊,我本能地試圖推開她的腿。

“不許反抗。”瑠衣出聲制止了我。

“瑠衣,千歲,你們別這樣……”我有了不妙的預感,但只能小聲地抗議。

“我們怎麼了嘛,哥哥,今天梨乃來我們家玩啊對,今天剛好是禮拜五呢。”瑠衣伸出青蔥食指,戳了戳我的臉頰,“可以讓梨乃晚上留宿嗎?”

“這……不太好吧……”我不敢去看梨乃的臉,只得望向瑠衣,用眼神勸說她。

“有什麼關係嘛,”梨乃拉住我的一隻手,按到自己的大腿上,“有趣的遊戲,人多一點才更好玩不是嗎?”

我的右手貼在她穿著黑色連褲絲襪的大腿上,滑滑的絲襪傳遞出大腿柔軟的彈性。我的手彷彿有自己的想法一樣,順著她的腿慢慢地,仔細品嚐般地撫摸而下。就在這短短兩三秒的時間裡,我好像置身於朵朵白雲間,懶洋洋地躺在棉花絮一樣的雲床上,和煦的陽光輕撫面頰。

回過神來,我已經面對著瑠衣不悅的表情。

“變!態!”瑠衣咬著牙吐出兩個字,伸手揪起我的耳朵。

“疼疼,不是的,我不知道……”我想解釋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嘻嘻,哥哥果然是個色狼,大變態!”梨乃的眼神中透出一種我尚不清楚的神采,但這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就好像被兇猛的肉食動物盯上。

“噫!”我驚呼一聲,因為我的肉棒感覺到了壓力。

踩在我肉棒上的力量突然增加,她的腳左右碾動。受到這種摩擦,我的肉棒開始充血脹大,並隨之變得堅硬。

“千歲同學,這樣很疼……”

無視我的話,梨乃繼續用力踩我的肉棒,硬起來的它試圖對抗絲足的壓迫,但這給我帶來的只有更強的不適。

“誒?沒想到抖M雞雞挺大呢?”她一邊用腳踩我的下體,一邊觀察我漸漸脹大的肉棒,“還能變得更大嗎?”梨乃轉身坐到椅子上,繼續用腳踩弄我已經向上翹起的肉杆。

瑠衣則貼上了我的後背,輕咬我的耳垂:“呼呼,變態哥哥,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我感到自己鑽進了事先設計好的陷阱裡,然而我的心臟卻激動得砰砰亂跳,對接下來的展開萬分期待。

梨乃的絲襪十分順滑,踩在我的肉棒上沒有絲毫滯澀,她上下左右地擺弄,柔軟腳掌的彈性和光滑的觸感令我不禁呻吟出聲。

“發出了女孩一樣的聲音呢,嘻嘻。”梨乃抬起另一隻腳,腳前掌擺到與我

的雙眼等高的位置。我的目光頓時被眼前的尤物吸引。

腳掌一抹淡淡的粉色透過黑絲,上方五個圓圓的腳趾整齊排列,下側足弓凹出造物主精心計算的完美曲線,整隻玉足精緻得如同藝術品。

我鼻間被撩動的空氣漸漸染上梨乃的氣味,不濃也不淡。就像相逢闊別多年的異性密友,你已經風塵倦怠如同半涸老酒,她卻還是當年那樣滿溢著青春香甜的彈珠汽水。深吸一口氣,迷醉便從胸腔湧上面龐——原來喝汽水也會醉嗎?

與此同時,我的左耳邊一隻溼滑柔軟的小舌開始了它的“創作”。先是從上到下沿著耳廓畫出了邊框,接著用“畫桶”的水弄溼了耳垂,精靈一樣的“畫筆”開始在“畫布”上揮灑,一會兒畫圓,一會兒畫線……

這連環的刺激竟讓我有些承受不住,臉頰發熱,眼前的事物變得模糊,同時耳朵和下身的觸覺越加敏感,吸入的氣味也在腐蝕我的理智。

“怎麼樣啊,喜歡我的味道嗎?”梨乃擺動我眼前的腳丫,然後腳掌向下一壓,腳前掌正好落在我的唇上,腳趾半蓋住我的鼻子。

“喜歡!”我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被腳趾半掩住的鼻孔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嘴唇微張,上下牙間探出的舌頭蠢蠢欲動;瞪大眼睛,目光順著她的足背,小腿,大腿,直到隱約可見的絕對領域。

梨乃注視著我的反應,調皮地用兩根手指捏住裙角,緩緩地向上提,一點,一點,還差一點……

“哥哥,想看嗎。”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向我發出了無法拒絕的邀請。

“想……想看。”因為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我的聲音微微顫抖,即使知道身體已經接近失控,依舊遵循本能地追逐帶來歡愉的魔女!

“舔一舔,如果很舒服的話,我就給你看哦。”梨乃落在我嘴上的腳丫動了動,我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品味她的絲滑嫩足。

舌尖乍一接觸,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味道。我上下襬動腦袋,讓舌頭從足底滑到趾尖,淡淡的鹹味並不難耐,反而有種奇妙的魔力,讓我想要更進一步地品嚐。

我在她的足心嘬了一口,引來她身體一顫。

“呀,討厭啊。”梨乃嬌嗔一句,繃直腳背,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我順勢含住,開始用舌頭舔舐她黑絲下的趾縫,並不時含住腳趾吮吸。

瑠衣一邊舔著我的耳朵,同時一雙手在我的身體上撫摸,最後找上了我的一對乳頭。我感到快感從身體的各個部位不斷傳來,就像被海浪不斷沖刷拍打的礁石,很快就要被淹沒。我的腰開始自己前後晃動,喉嚨裡斷斷續續地發出低吟,下體熱血湧動。

“蘿莉控!變態!”瑠衣在我的耳邊吐氣輕聲辱罵。

“嘿呀。”梨乃就在這時將半隻腳一下塞入我的口中,同時兩隻手掀開了裙子,露出了裙下風光——黑絲褲襪之下,已經暈開一小片水漬,而讓我移不開眼的是那暗紅色的微微翕動的小蝴蝶,她裙下真空!

我感到血氣迅速向下身集中,瑠衣突然在這時將舌頭探入我的耳洞攪弄,雙手食指快速撥動我的乳頭,而梨乃踩在我肉棒上的腳也加速擼動。

“biubiu~出來吧!”梨乃出聲的瞬間,我括約肌一下收縮,腰部向前一挺,對著梨乃的黑絲腳射出了快感巔峰的白濁。

噴出的液體劃過一道兩道拋物線,落在梨乃的黑

絲褲襪上。梨乃低頭看了一眼,抽出我嘴裡的腳站了起來。

我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混身無力,只是瑠衣貼在我的背後讓我靠住沒有躺倒。

“量真大呢,射了這麼多。”梨乃眼神灼灼地看著我,好像十分期待的樣子,“還可以繼續嗎?還可以繼續吧!再來再來!”

瑠衣托住我的肩,讓我在地板上躺下來。她們一個站在我的雙腿間,一個站在我的頭頂,兩個初中女生低頭俯視我。

“瑠衣,我想要做了,可以把哥哥借給我嗎?”梨乃跨了兩步,兩隻腳踩在我的腦袋兩邊,褲襪下微溼的蜜穴就停留在我的腦袋上方。

“今晚時間還很多呢,嘿嘿。”瑠衣輕輕笑著,跑到我的兩腿間,跪下來挑逗我的小弟弟。

梨乃轉了個身,正面朝著我身體的方向,然後屈膝對著我的臉坐了下來。

第六章 被少女們所分享的

梨乃穿著黑絲褲襪的臀部落在了我的臉上,蓋住了我的眼。她又挪了挪位置,讓自己坐在我的臉上,股溝正好夾住我的鼻子。我的口鼻都被她堵上,必須要十分用力地呼吸才能透過她的股溝濾進一些空氣。溼熱的氣息籠罩住我的面頰,股間的汗水被磨蹭進肌膚,有一點刺激且上頭的味道。

她撅起屁股掀開後面的裙子看向裙下的我,胯部開始前後擺動磨蹭我的鼻子。這時,我感覺到我的分身被一隻小手整個握住。

“嘿咻,又硬起來了呢。”瑠衣用手擼起我的肉莖,手掌的觸感清晰地傳遞而來。

“這樣一看,哥哥的雞雞還蠻大的呢。”梨乃趴下來,手臂撐在我的腹部,用手指戳弄我的下體。她臀部向後翹起,股溝張開,少女私密的花園展開在我的視線中。

左右擺動兩下屁股,梨乃轉頭將褲襪褪到大腿。她用雙腿夾緊我的腦袋,然後將赤裸的秘處湊向我的口鼻處。整個臉被納進少女充滿彈性肉感的大腿之間,被包覆的快感讓我有一瞬間產生了失重飄起的錯覺。

“來,讓我舒服起來吧。”梨乃從側面回頭,用眼神傳遞出情慾的念頭。

事到如今,哪怕我已經從恍惚中清醒過來,也無法抵禦這兩個小魔女的挑逗,向下半身源源不斷湧去的熱血就像高速行駛的列車,已經停不下來。

我雙手沿著梨乃的大腿攀上她布丁一樣圓軟彈彈的屁股瓣,手指微微用力,扒開她濡溼的舒芙蕾歐姆蛋,伸出舌頭放任自己的本能品味和探索。梨乃的穴口洞開,表明她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我不再輕柔,放肆地揉捏舔吸起來。她的牛奶布丁好像有種磁力,牢牢地吸住我的雙手,我不斷地撫揉摸索,彈性十足又絲滑的手感令我愛不釋手。她花瓣的味道略有腥臊,但也有難以描述的鮮美,讓我聯想到奶油、魚生和羔羊肉亂燉的濃湯。

龜頭忽然進入一片溼軟,其中一個靈活小舌來回撥弄,棒身也感覺到一條舌頭從下向上地舔舐。突如其來的舒爽感電流般蔓延全身,我甚至感到雙腿在微微顫抖,好像連大腦都被含進少女的口中,接受著兩個調皮香舌的玩弄。

為梨乃做著口交的我不禁從喉嚨底發出嗚嗚的舒爽呻吟,引來兩個女孩的嗤笑。

“啊啦,哥哥怎麼發出了女孩子一樣的聲音,有這麼舒服嗎?”瑠衣邊笑邊用調戲的口吻說著,“已經爽到腦袋壞掉了吧。”

"吸溜……唔嗯……哥哥,

很舒服哦……繼續……嗯,”梨乃則繼續著嘴上的事情,好像捨不得放開一樣,邊含吮著邊口齒不清地說。

她時而用舌頭勾動我的冠狀溝,時而鑽弄流溢著透明汁液的洞口,有時將棒身深深吞入,用柔軟的喉嚨包擠我的龜頭……

我從未體驗過這麼刺激的口交,渾身一顫,就要在她的喉嚨深處噴射出來。

梨乃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把用手捏緊我的棒身,同時用另一隻手按住我的玉袋和棒身交接處,我感到一股熱流用力地衝擊被她捏緊地通道,試圖突破。

“快忍住,不許射!”梨乃喊。

但是我仍反射性地一下又一下收縮括約肌,讓那股熱流不斷衝擊著梨乃小手的壓制。

瑠衣也幫忙壓住我的身體,被兩人壓在底下的我只能發出壓抑的悲鳴,兩隻胳膊也被梨乃用雙腿壓住,很難使上力。我逐漸感受到下身處的熱流後繼乏力,就這樣一次射精被梨乃堵了回去。

被擋住爆發的小弟弟似乎十分喪氣,垂下紅彤彤的頭,整個身體也軟趴下來。

“欸,真掃興,哥哥你太快了啦,這樣等會碰一下就要流出來了。”梨乃有些不滿地用屁股頂了頂,“我還想用你的雞雞呢。”

“要不咱們先等一會吧,讓哥哥休息恢復一下。”瑠衣提議。

“好吧,”梨乃終於站起來,離開我被她弄得凌亂的臉,“哎呀,好髒啊,這裡都汗得黏黏糊糊了。”

在我的視線裡,她引眼的秘處附近像是颱風掠過的草原,打翻沾染上的還沒攪拌均勻的黃油牛奶混合物。不知是汗水還是什麼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緩緩爬行,對離開這雙玉腿戀戀不捨。帶著體溫的它們有些被風帶走,又痴迷地纏繞著,氤氳著,釀出令男人醉心的不知名氣息。

瑠衣笑著道:“那讓變態哥哥給我們洗乾淨好了。”說著還對我吐了下舌頭。

我被兩個小惡魔弄得渾身乏力,更重要的是,下身的囊袋脹脹的想要洩出,偏偏通往外界的那根現在硬不起來。這讓我有種憋屈的鬱悶感,十分不情願去配合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我不說話,默默躺在地上。但瑠衣一點也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怎麼啦?昨天不是還聞著我的絲襪射了四五回?今天才兩次就不行了?”

“四五回?”沒等我回答,梨乃先感到驚訝了,“男生可以射這麼多嗎?今天他也射了很多哎。”

“嗯,是啊,我和哥哥玩的時候,每天哥哥至少都會射三次哦。”瑠衣理所當然地說道,“這不是很正常嗎,影片裡面也都這樣啊。”

“不,這不算很常見的啊,”梨乃不禁反駁,“影片是影片,而且,影片的男優本來也都是性能力很強的人吧,他們也要堅持不懈地鍛鍊身體,並且要吃藥來維持精力。”

“是這樣嗎?”瑠衣點頭,“那哥哥肯定是精力超級強的變態,只要有妹妹穿過的臭襪子就可以不停射精。”

她顯得很驕傲的樣子,抬腳來踩我的臉:“你看,只要像這樣踩他,他就會像白痴一樣興奮起來。”

瑠衣的腳丫如今已是我最熟悉的味道,這味道好像刻進大腦,讓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抑制不住的渴望從全身滲出。舌下分泌出的大量唾液,被我咕嚕一聲送進喉嚨。萎靡的小弟也紅了眼,不甘心倒在洞房花燭前,召集起熱血,誓要再戰一輪。

“請,請讓奴隸伺

候主人沐浴。”被瑠衣又勾起了色心,我手掌撐地爬跪起來,懇求道。

“喔,這可真是……”梨乃先是訝異,之後變得興奮,“太棒了,我一直想要一個這樣的……嗯,不過……你是瑠衣的……”她轉頭看向瑠衣。

“梨乃醬,”瑠衣對梨乃笑著說,“沒關係哦,因為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而且這傢伙是不折不扣的變態,所以隨你喜歡儘管使用他吧。”

梨乃把我拉起來,從背後摟住我的腰,推著我來到浴室。

已經全裸的我就直接進入浴室中,背後兩位姑娘在輕褪羅衫,我竭力壓制回頭偷看的想法,但是耳朵不受控制地將旖旎的聲音送進腦中——絲襪與肌膚間微小的窸窣摩擦聲,手指沒能拉住褲襪上沿的嘣聲,瑠衣的嗤嗤笑聲,沾染的濡溼粘液彼此分離的嗞聲,不知什麼東西碰出的啪噠聲……僅是聽到這些,我腦內就自然浮現出香豔的畫面來。

“咦,瑠衣,這是什麼?”梨乃問。

“嗯,一塊漂亮的石頭,也許是玉石?我一直戴著的,而且你不是見過嗎?”

瑠衣一直戴著的,是一塊掛著淡黃色石頭的吊墜。那塊石頭上有一些不太明顯的紋路,形狀則是不太規則的橢圓形,在我看來算不上很稀罕的東西。不過瑠衣很喜歡它,把它做成吊墜隨身佩戴。

“嗯……確實,之前都沒有在意過,能讓我看看嗎。”

“可以哦。”

“嗯……瑠衣,還記得剛才我來時說的那個男人嗎?”

“怎麼?”

“他有這塊石頭的照片,他說他在找這塊石頭……”梨乃的聲音有些不穩。

“不可能,這塊石頭從小就在我這裡了,除非……”瑠衣頓了一下,“除非他在更早之前見過它,並且這對他十分重要。”

嘩啦一聲浴室的門被拉開,我一驚之下轉身看去。

開門的是瑠衣,她挺著微微發育的小巧乳房,全身光溜溜白嫩嫩,就這樣一點兒也不遮掩地走進來,手上還拿著那塊石頭的吊墜:“哥哥,你還記得它是從哪來的嗎?”

“我?我怎麼會知道呢,這是你從小戴著的呀。”我有些不知所措。一方面是因為本能,一方面我也對她們剛才說的話感到驚異。

“哥哥不記得了嗎?它是你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瑠衣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石頭,遞到我面前,“而且那個人還說在找叫奈緒的人……”

這卻是超出我理解的事件了,對於那塊石頭的記憶我本就十分模糊,就連把它送給瑠衣這件事我也不十分確定,我竭力回想,整理著回憶。

我對八歲之前的事沒有太大印象,準確地說,不願回憶。它們總是沉鬱的,帶著灰黑色的質感,就像一捧燃盡的灰。

那之前的我和那之後的我好像兩個世界的人。在那件事剛發生不久的一段時間,我時常還會感到那個過去的“我”無言地與我對視,而現在,我早已經忘卻那種感覺,只是偶爾……

“也許它是媽媽給你的。”瑠衣出聲打斷了我的思索,“咱們待會給媽媽打個電話好了。”

看著已經鎮定下來的瑠衣,我點點頭,掃開那些已經被擺上桌面,等待翻閱的回憶。

“我進來咯。”這時浴室的門再次打開,入眼立著嬌俏的一姝。

梨乃一隻手拉開門,另一邊用手臂夾著毛巾,這素白色的條形從胸口搭下,長度剛剛能遮住三角地帶。手臂上方擠出兩個弧度

驚人的北半球,沒有遮掩的側面顯出少女誘人的曲線。我的眼神一時竟不知往哪走——向上,是勾人的桃眼,霞掩的雙頰,天鵝脖頸、一字鎖骨、粉貼香肩、微露半乳;向下,是圓潤的豆趾,玲瓏的玉足,雋瘦踝骨、弓挺腿肚、內合羞膝、綿軟柔股;就是往側面跑,也有青蔥玉指、蓮藕臂阻,朦朧腋下頂上來顆水煮蛋般的側乳,纖細腰肢險落下是Q彈挺翹的臀部。我才知道,一條毛巾也能成為一件絕妙的“華服”。

耳朵一緊,我嗷一聲被瑠衣揪起來,歪著腦袋求饒。

“哼,豬頭,只知道看梨乃。”瑠衣鬆開手,氣呼呼地嘟起嘴。

她吃醋的樣子也很可愛,我不禁想。

“喂,不要以為洗澡只是簡單地自己洗就可以了哦。”瑠衣這時忽然又露出笑容,“做好服侍主人的準備了嗎?”

“啊?請……請問要怎樣?”不太清楚瑠衣想讓我做什麼,難道是讓我給她們擦洗身體嗎。

“啊~啊,好臭啊,”梨乃用誇張語氣說,還捏起鼻子,“看來在這之前要給臭烘烘的狗狗洗一洗呢。”她拿起花灑,對著我擰開龍頭。

“躺下來,要給你洗澡了,沒聽見嗎?”瑠衣踢了一下我的小腿,我只好在浴室冰涼的地磚上躺下來。

梨乃和瑠衣把赤裸地小腳放到我的肚皮上。“那麼,要開始了哦。”

我想這一定是沒有人體驗過的遭遇,也許,大概,也可以說是一種美妙刺激的遊戲。

溫熱的水淋在身上,暖暖的,驅散了從脊背傳來的地磚的寒意。尋常洗澡的水流此時帶上一種未知的刺激感,只因它被掌握在調皮的女孩手中,就像是某種調情的道具,不知何時、灑落向不知何處。

溫水在地面上流淌、匯聚,使我的後背變得稍稍溫熱。騰起的水汽讓視野蒙上一層白紗,我稍有遺憾——以仰面躺在地上的最低的視野收納近距在側的兩位赤裸女孩,她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刷新我腦中的性感庫存,不絕對領域的時隱時現更令人血脈僨張。

不過最刺激的自然還是肌膚的觸感,女孩們裸足腳底的踩踏帶來輕微的壓迫,但也使我清晰地感受到她們小巧玉足的輪廓。瑠衣拉起我的一隻手,用身體貼著我的手臂磨蹭。少女微隆酥胸柔軟的觸感從手背處傳來,綿滑的肚皮緊貼小臂,柔軟而不失彈性的大腿不時與我的手臂接觸,帶來波浪般的絕妙衝擊。

梨乃的腳不安分地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揉弄,壞心眼地繞著我不知何時又硬起來的老二挑釁。

我感覺腦袋發脹,原本的寒意早就一掃而空,悶熱的水汽好像一床棉被,蓋不住身體燃起的火。

“瑠衣醬,我想尿尿了。”梨乃忽然停下動作。

“嗯?”

“可以用一下哥哥嗎?”梨乃露出狡黠的笑容,站到了我的腦袋邊。

白色的毛巾吸飽了水,恰好貼覆住少女的腿根,在這麼近的距離和完美的角度下,她那被水汽和陰影朦朧了的秘處還是露出了羞容。

“可以嗎,要用你做便器哦。”瑠衣問。

瑠衣在徵求我的意見,她沒有命令我。

我本可以拒絕。

瑠衣低頭俯視我的臉,被暖和的水汽蒸得紅撲撲的臉蛋平伏,微斂的睫毛輕輕顫動,半張的朱唇兩側疲慵地垂下。

我本應該拒絕。

假如我頭腦清晰,假如我心緒平靜,假如提出要求的不是梨乃這個吃定男人的

妖精,假如我還記得小便是什麼。

我腦中盡是梨乃張開雙腿,露出那聖地的樣子。

“啊……請,請吧。”我痴應道。

瑠衣放開我的手臂,站到一旁。梨乃先是屁股對著我,站了一下,又轉過來。

她叉開腿,兩隻腳就在我的耳朵旁,微微躬身,低頭瞧我。

至於我,我眼前是怎樣一幅畫面呢:腦袋兩邊直直延伸出去的是女孩的小腿,半曲的膝蓋上方是形狀難辨的大腿,倒是那一直被毛巾遮掩的三角地帶角度正好,一覽無遺——其實只有閉合的兩瓣間一條縫隙,這景象我也沒少在瑠衣身下見過。再向上,就碰上梨乃的視線,她還是那副表情,嫵媚、嬌羞、溫柔的,感官本分地相信著;獵食、慾望、危險的,直覺敏銳地推理著。

寒意搗醒了我。冷,這是自然,梨乃剛才就關掉了水,溼漉漉的皮膚不停地送走熱量,梨乃帶著春風般的笑容,將她的排洩口貼近我的臉。

第七章 第一次如果可以選擇

如此近距離地注視異性秘部,除了朝夕相處的妹妹以外還是第一次。儘管我的意識已經在催生恐懼,但是比它更深的本能還蠢蠢地期待著。

梨乃蹲在我的臉上,那小小的縫隙就在我的嘴邊。她用兩根手指將白嫩的貝肉分開,露出殷紅的洞口,像牡丹花瓣重重疊疊,鮮紅欲滴,幽深的花心裡隱約可見細密的凸起。從梨乃放下的臀部和逼近的下體上落下幾滴水珠,浸潤了我的唇,我下意識地舔了一下。

少女身上的汗液本並不讓人反感,因為除了普通的鹹味以外,剩下的便是少女獨特的味道。這味道雖然難以描述,不過一旦接受,就會讓人感到鮮甜上癮。然而混合了自來水的汗水不知為何,馬上變得不妙起來,同樣的味道僅僅是稀釋一些,就從鮮美的山珍海味變成腥臊的雞毛羊血,令人作嘔。

“便器奴隸,張開嘴。”

不等我回應,一股半透明淺黃色的水流就從我還沒注意到的部位咻地噴出來。尿液噴在我的臉上,濺灑向我的口鼻,我張大嘴,將尿的軌跡包進去。尿流衝著我的上顎,很快在我的嘴裡積滿溢出,我試圖嚥下,但因為太滿反而被嗆到。鹹澀味直刺進喉嚨,像是草藥的汁水,但一種獨特的芳香卻在口鼻中彌散開來。

“啊,嗆到了,你還好嗎?”梨乃停止排尿並站起身,溼潤的下體泛著引人注目的光澤,一邊滴落各種不妙的混合液體。

“果然還是不行吧,這傢伙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呢。”瑠衣馬上說道,接著拉起我的手臂將我扶起來。

“哎?抖m變態先生不喜歡這樣的啊,不好意思是我搞錯了,我以為你們這種人都會喜歡的,女孩子的小便什麼的。”梨乃似乎很抱歉的樣子,“之前遇到過一個噁心的抖m,啊,真心受不了,那傢伙居然津津有味地吃大便,哥哥不是這樣的變態真是太好了。”

“哎?千歲你……”雖然早就知道梨乃是個很放得開的女孩,不過再怎麼說這也過於離譜了,“千歲是看到了這樣的色情視頻嗎,這樣的現實中不存在啦。”

“不是喲,是叔叔喲,雖然大人的肉棒是比小太強點啦,不過幹那種事真的太噁心了,我再也沒理過他。”梨乃露出十分厭惡的表情,“就跟狗,不對,跟豬一樣,啊~啊,受不了,比豬還要賤,想想都覺得要吐了。”

“啊,不過哥哥這樣的不討厭哦,”少女馬上變臉般地露出了溫暖的笑容,“倒不如說最喜歡了。”

“千歲,你到底跟多少人做了啊。”我忍不住問道。

“哎?多少人?沒有那種事情啦。”梨乃這時好像又變成了恥談性事的少女,讓人分不清孰真孰假。

“梨乃醬,你可不許說謊哦。”瑠衣道。

“哎?所以說,這種事不知道啦。”

“說起來,千歲好像很熟練呢。”

“哇,你們兄妹倆聯合起來欺負我,”梨乃貼上我的身體,少女軟乎乎的嬌軀讓我骨頭都酥了,“哥哥,教梨乃做舒服的事吧。”

“不,這樣不好吧……”嘴上這麼說,下半身的小兄弟已經昂揚而起,頂在梨乃綿軟的肚皮上。

“嘻嘻,哥哥的這裡明明已經等不及了。”梨乃伸手握住我的肉莖,這令我的理智瀕臨失控。

“不行!”我強忍住衝動,視線看向旁邊的瑠衣,她糾結而失落的神情讓我找回了一點控制力,“千歲……”

“叫人家梨乃嘛。”

“嗯,那……梨乃醬,我……我還沒有做過……這樣……所以……還不行。”我的胸口沉悶得迫使我邊說話邊大口喘氣。

“不會吧……”梨乃轉頭看向瑠衣,“你們……沒有?”

“嗯,沒有哦。”瑠衣回答,“這傢伙是個變態足控,只要對著腳就可以滿足了。而且他可是放棄正常人的尊嚴選擇了成為妹妹的奴隸哦,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吧,倒不如說反而沒有興趣?況且……”她抬起頭與我對視,“我還是他血緣的妹妹。哼,抖m受虐狂,膽小鬼,不過是主人腳下的狗,給主人處理性慾的道具罷了。”

“這樣的話,哥哥覺得梨乃怎麼樣?”梨乃仰頭,一對大眼睛閃閃的。

“怎麼樣……是什麼意思?”

“討厭梨乃嗎?”

“不,當然不會。”

“那喜歡?”

“這個……”

“默認的話,讓梨乃幫哥哥脫處,沒問題吧。”

“這不是沒問題的事……”我的內心在做著最後的抵抗,某種感情牢牢地堅守著防線,“等下,是不是有什麼聲音?”浴室外傳來不太明顯的手機鈴聲,我慌忙逃出浴室,“抱歉,我去接下電話。”

“哥哥,喂!啊啊啊,明明就差一點。”梨乃氣得撅起嘴,不過很快就換上了笑眯眯的表情,轉身對著瑠衣,“瑠衣,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

離開浴室的我對她們倆的對話一無所知,只是找了理由逃出來,用毛巾擦乾淨身上的水,回想著已經沒有聲音的手機被我放在哪裡。

手機……我記得到家後放在了房間裡,嗯,放那麼遠也難怪聽不清鈴聲了。

回到我自己的房間,拿起手機,看見上面顯示的未接來電,瞬間讓我想要掩面嘆息。

南澤陽菜,未接來電(11),以及陽菜發的若干消息。

我沒有回電話,先打開了LINE:—朋也君,你在家嗎?17:22—你出門了?去哪?18:03—看到回覆一下好嗎?我想和你談談好嗎?18:04—我今天有些激動了,我道歉,對不起。18:04—我真的只是想要更多地理解你,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18:07—你在做什麼?18:20—你還在生氣,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18:22—我們認識這麼久,關心你難道也有錯嗎?18:22—為什麼

不接電話?18:45—你作為一個男人就不能光明正大一點,有什麼事直說好嗎?一直一直一句話也不回,電話也不接,你倒是適可而止一點啊!18:46—夠了,已經夠了,對你來說我是無關緊要的人,就這樣永遠不要聯繫吧。18:46—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19:19—朋也君,對不起,我剛才太生氣了,我不是故意這樣說你的。19:19—我錯了,我不該亂髮脾氣的,對不起。19:20—我已經不知道怎麼辦好了,求求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辦?19:20—我真的很難受,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19:21—倉島朋也,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真是看錯你了。19:29—我早該發現的,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你是個懦夫!19:30—接電話!19:32—你在忙嗎?19:38—打擾到你對不起,只要一句話就行,可以接一下電話嗎?19:40一條條瀏覽陽菜發的幾十條消息,我的心情也隨之起伏,有種難以言說的鬱悶。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還是我唯一的朋友,和她的關係變成現在這樣,不管怎樣都會難受的。事到如今也只能說是我自作自受,但是這一切對我而言都毫無辦法。和瑠衣的禁斷關係已經使我深陷其中,可以說我已經把我的未來,我的人生交給了我的妹妹,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房間的門打開,兩位有著天使面龐的女孩笑嘻嘻的走進來。梨乃提著一個可疑的袋子,瑠衣則直接將我推坐到床上。

“躺好,接下來的調教要開始了。”

“瑠衣,等一下可以嗎?”

“叫主人!”

“主人……”

“躺好。”瑠衣的語氣變得不容置疑,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口的沉鬱,放空了自己。

梨乃從袋子裡拿出了幾樣十分不妙的物品,繩子、鐐銬、眼罩……

兩個小惡魔將我的雙手銬住然後用繩子拉起,使我雙手抬到頭頂,繩子的另一端拴在了床頭。雙腿以M型打開的樣子綁緊,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讓我產生了微妙地屈辱感。接下來我就被戴上了眼罩,失去了視覺。

“啊~啊,真是糟糕的場景呢。”梨乃的聲音傳來,“可憐的奴隸先生,接下來就要被強行破處了。”

“什麼?等等,等一下。”我這時才想起反抗,然而四肢都被牢牢地綁住,即使用上全身的力氣,也只能做到難看地扭動而已。

“不好意思呢,接下來你就要被年下女孩‘強姦’了。明白嗎,即使不願意,不想獻出自己的童貞,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這是‘強姦’。一般來說,被強姦的都是身體柔弱的女性對吧,因為被比自己力量更強的男性脅迫或者被施以暴力,客觀上無法反抗,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承受這樣的性凌虐。然而哥哥可是男性哦,是比將要強姦你的梨乃要強壯的男性,究竟為什麼會無法反抗呢?”瑠衣的聲音在耳邊傳來,因為被封閉了視力,所以我能感覺得到瑠衣說話時的氣息掠過我的耳畔。

“因為哥哥是抖m受虐狂,即使被虐待,被做過分的事也會感到興奮,越是凌辱越能得到扭曲的快感,是這樣吧,變態奴隸?”瑠衣的嘴唇幾乎要貼到我的耳朵,輕聲細說著惡魔之語。

“不,求求你……”

“嗯,哥哥,我可以給你一個

機會。”瑠衣好像站立起來,在床上踩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自然是放棄抵抗,讓梨乃吃掉你的童貞雞雞。”瑠衣稍稍停頓了一會,似乎在思考,“第二個嘛,你要喝下我的小便,發誓這一生都只注視我一個人。然後……向你的主人獻上你的貞操。”

“貞操?我的?”我不太確定地回應。

“沒錯,今天你無論如何也保不住自己的處男身了,可憐的奴隸先生。”梨乃輕快的聲音伴隨著下身微涼的觸感——她開始用某種涼涼的黏滑的液體塗抹我的肉棒。

“嗯,你可以在你這一次射精之前告訴我們答案,如果你射精了,那麼就默認你選擇梨乃。”

“為什麼?”

“你可沒有時間猶豫哦。”梨乃的雙手開始挑逗,她靈巧的手指好像捏住了我的心臟。

一隻手環握住棒身,好像擠奶一樣有節奏地向一個方向捋動,另一隻手食指尖點在馬眼口,接著輕輕劃下,繞著雁首劃圈,然後又用掌心蓋住,搓麵糰一樣摩擦。

瑠衣在我的頭頂處坐下,雙手開始撫弄我的胸口、脖頸,然後捏住我的耳朵。我感到身體越來越熱,下身和臉彷彿自己燒起來了。

手機鈴聲在這時突然響起。

“啊,是……”我剛想問是誰打的電話,腦中馬上出現了答案。

之前陽菜已經打了十幾個電話,結果剛才給這兩個魔鬼折騰得我居然忘了,怎麼辦……

“噗呼呼,”頭頂傳來瑠衣的嗤笑聲,“這可真是巧了,來,哥哥,是陽菜姊的電話哦。”

還沒等我想好要不要接電話,瑠衣就把電話放到了我的左耳邊。

“喂,朋也君?”貼在耳邊的手機裡傳出了陽菜的聲音。

“嗯,嗯,是我。”我強作鎮定,壓住聲音回應。

瑠衣挪動了一下位置,躺在了我的右側。

“你在做什麼?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陽菜的聲音有些顫抖,尾音也拖得比較長。

“啊,啊,我剛才在洗澡呢,沒,沒聽見吧。”我一邊忍耐著,一邊調動全部意識編織語句。

梨乃的手開始加速,在塗滿了潤滑液的肉棒上下捋動,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洗澡……真的嗎……為什麼,這個時間?”聽到了陽菜抽泣的聲音,我才發現她說話的聲音有些嘶啞,和平常不同的語氣還有音調,是因為在哭嗎?想到這裡我不由覺得心裡一揪。

“不說這個,你現在在哪,為什麼不在家?”陽菜繼續詢問。

“我……我出來有點事。”怎麼辦,到底要怎麼回答。

偏偏這個時候,兩個惡魔更進一步展開進攻。瑠衣將嘴貼近我的右耳,伸出舌頭緩慢而緊密地舔舐我的耳朵。而梨乃一邊保持一隻手不停擼動,另外一隻手竟然向下滑去,在我的囊袋、鼠蹊部和菊門附近遊移愛撫,這些部位都是平時絕對不會被別人觸碰到的地方,不僅十分的敏感,而且別樣的快感也是我從未體驗過的。這對此時此刻需要一邊忍耐射精一邊應付陽菜詢問的我而言是絕對的雪上加霜。

“什麼事?是不能和我說的事嗎?”陽菜提高音量說道。

“我,我鍛鍊呢,跑步,剛跑完洗個澡。”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就後悔了,超載的大腦實在找不到對策,結果竟然把某個本子裡的說辭拿來用了。

“瑠衣說你晚上不回家……”陽菜繼續質問。

“沒,沒有啊,我等會,

就回去,她隨口,說的。”我說話開始喘氣,已經要忍不住了,腰開始發抖,大腦也變得遲緩,被大量湧出的快感物質堵塞住了反應的閘門。

噫——梨乃將手指伸進了我的後庭!就在她曲動手指戳弄到某個位置的瞬間,我的意識像火藥一樣爆開,括約肌一直收緊的力氣同時洩開——我高潮了。

“哇,這是什麼,哥哥射出了好多。”

我的身體因高潮而抽搐著,這是不同於普通射精的前列腺高潮,我幾乎無法控制身體的肌肉,只是被動地接受著感官傳遞來的信號。

“怎麼了,你那邊好像有女人的聲音?你現在到底在哪?”

“我在鍛鍊,在健身房裡面呢,這邊也有喜歡健身的女性。”我盡力收攏起因高潮變得散亂的意識,做著最後的努力。

“……朋也,為什麼要瞞著我。”

“什麼瞞著啊,沒有……”

“為什麼到健身房去了呢,從來沒有說過,你會對這種事上心嗎?”

“我只是覺得……”

“你不要再說了,我都已經明白了,已經夠了,就這樣吧,再見!”

掛斷的忙音在耳畔持續著,我全身無力地躺在床上,一根手指也不想動,什麼也不願去想,什麼也不願去做。高潮的餘韻如同向平靜湖面投下石頭激起的波紋,雖然逐次減弱,但持續良久。我彷彿躺在海邊的沙灘上,等著海浪衝過來,蓋過我的身體,將我帶走。裹進浪潮與漩渦中,飄搖著沉下去,沉進幽暗無邊的海底深處。

第八章 纏繞的線團

痛——意識恢復的同時這種討厭的感覺蠻不講理地搗進來。最突出的毫無疑問是男人的器官,已經軟趴趴的肉莖好像被用力擰乾的毛巾,又好像被鐵鉗夾緊,這種擠壓感加拉拽感的疼痛讓我額頭出汗,而下側玉袋內的兩顆則更讓我咬緊牙關,抑制不住地從齒縫中發出哧嘶哧嘶的聲音。

蛋疼,我想男人多少都有過這樣的經歷,或許是不小心被碰撞擊打,又或者是手淫過度。但是我此時的痛苦還要更甚,不僅疼,而且酸,這種感覺一併連接上某條小道,一直貫通到我的小腹深處。

也不知是疼痛緩解了還是逐漸習慣了,我開始能夠稍稍動彈,注意力也可以稍稍轉移。不過這依然不好受,因為我發現我的菊門也彷彿撕裂了一樣,隨著脈搏傳來陣陣疼痛,直腸內微顫的異物使我整個下半身都痠軟無力。我勉強伸出手去,摸索到那個入口,慢慢地將手指插進去,費勁地把腸中的玩具拿出來——是一個還在震動的跳蛋。

呼,到這時我才得以放鬆被迫繃緊的肌肉,舒一口氣,任由虛脫感蓋住全身。

口腔裡殘留著腥臊的怪味,臉上胡亂地沾著風乾的體液,汗水沾染衣物的味道傳來。

現在幾點了?九點?或許已經中午了。透過窗簾的陽光讓整間臥室染上明橙色,我的思緒逐漸讓情緒領導,心裡騰起一團火。

昨晚那兩個傢伙真是不知輕重,把我當成人偶肆意虐待。我甚至沒法回憶起昨晚的經歷,只有支離破碎的印象。就如海灘上散落的貝殼,只能證明風暴曾經來過。將一個男人玩弄得意識不清乃至昏迷,真不敢相信她們究竟做了多麼過分的事。

熟悉的天花板被我盯出了陌生,我嘆了口氣。瑠衣不知道是已經起床了,還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而梨乃就躺在我的枕邊酣睡。

女

孩的睡臉精緻而優雅,像是童話中的公主,不,這樣的惡魔絕不會是公主。我被眼前的美色吸引,但也仍然記得她還有暴虐瘋狂的一面。

吃人的妖精,不,她所貪圖的並不是人的血肉或者生命,而是性的歡愉和……精液?所以,這個十幾歲的女孩其實是榨取男人精液的魅魔?

我的腦中浮現穿著裸露服飾、媚眼送波的梨乃慵倚在床,伸出粉舌舔舐沾染白濁的手指,用帶氣的聲音吟語,“唔嗯,味道不錯哦。”

熊熊怒火眨眼就轉變為懊惱——被這樣撩人的美少女玩弄榨精,半途暈過去豈不是太可惜!

不過……現在這個可口的小魅魔不就躺在我身邊嗎。我忽然有了勁,慢慢地挪動身體,靠近梨乃。越是靠近,我的心跳就越是清晰,彷彿聽得見砰砰聲。

梨乃的氣息拂過我的面頰,某種美好的芳香便同時寄達。也許是我的嗅覺出了問題——這房間裡明明沒有盛開的鮮花。我禁不住使勁去嗅,她的頭髮聞起來像熟成的麥穗,她的脖頸聞起來像戲水的垂柳,她的胸部聞起來像溫熱的吐司……

某種熱烈的氣味將我吸引而去,我將鼻子湊向她的胸側,發現了她微微張開的手臂下,光潔的腋窩散發出讓人血脈僨張的氣味。

客觀來說,少女肌膚的味道是似有若無的稱為體香的未證實的虛幻,而腋下散發的使人性奮的費洛蒙才是證據確鑿的媚藥。

正常情況下,我的小兄弟怎麼也該有點反應了,不過處在這樣的賢者時間中,我的大腦越是興奮,越是感覺到下身的空洞。得不到想要的反饋和滿足使我變得有些焦急,我將臉湊向梨乃的腋下,氣息愈發粗重,連喉嚨也感到乾渴。

“噗哈哈哈。”梨乃突然的笑聲讓我一驚,迅速從她的腋下抬起頭。

她低頭看著我,帶著玩味的表情,“味道好聞嗎,小狗狗?”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嗯——瑠衣進來的時候吧。”

“呃……瑠衣……”我轉頭,果然瑠衣此時就站在床邊。

“昨晚都做了那麼多次居然還能發情?真不愧是你呢,變態哥哥。”瑠衣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意識到瑠衣此刻心情不佳,我試圖辯解,“不……我其實沒有……”

“是這樣嗎?”梨乃伸手就去摸我的下體,絲毫不覺得害羞,“真的啊,軟趴趴了,看來昨晚已經徹底榨乾了呢。”

“嘛,這也是意料之中的。”瑠衣撇了撇嘴。

“這麼痛快的做愛我還是第一次呢,辛苦你啦。”梨乃在我的臉頰上輕啄一口,一翻身下了床。

梨乃穿衣服的時候,瑠衣在我身邊坐下。她伸手撫摸我的臉,“嗯,這段時間好像確實讓哥哥射太多了,臉色都變得這麼差了。”

“還……還好……”即使已經和瑠衣做過很多色情乃至於淫亂的事,但是被她輕柔地撫摸還是讓我感到溫暖和喜悅。

“嗯,奴隸的身體健康也是主人要考慮的,”瑠衣起身從邊上的黑色揹包裡翻出一樣東西,“從現在開始要管理奴隸的射精。”

她手裡拿著的是一個透明的男式貞操鎖,看到它的時候我腦中冒出的詞語卻是——“終於”。

為什麼是“終於”,因為這樣的發展也是我想到過的。

我想過在某一天,瑠衣對我的侍奉以及和我玩的這些情趣遊戲感到厭煩了,因為男人就是不過如此的玩意。她可以簡

單地終止這種關係,而我卻已經離不開她。我會央求她,下跪、磕頭、給她舔腳,但那又怎樣呢,我所做的不過是我一直在做的,我沒有任何可以打動她的條件。假如她還對我有一點點留念,對這個屬於她的順從男人有一點佔有慾,那她可能會用到這個——貞操鎖。那時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接受,只是為了讓自己還能留在主人腳邊為她服務。

只是這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要來得更早,倒不如說早過頭了。我不敢確認我的猜想,也許這就是我期待的結果?

我出奇地鎮定,任由瑠衣將我還在賢者時間的小弟鎖進本不該屬於它的牢籠。

擺弄了一下戴好的貞操鎖,瑠衣點了點頭,“很適合你呢,奴隸哥哥,感覺如何?”

“我……”我猶豫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向主人的陰部獻上今天的第一個吻。

沒有對我順從的反應做出評價,瑠衣起身淡淡地說道:“我餓了,趕緊起來做飯,都已經十一點了。”

……

吃過午餐,我收拾好餐具,梨乃和瑠衣靠在客廳的沙發上,兩人挨在一起,小聲私語。

”哥哥,咱們還沒有給媽媽打電話呢。”看到我忙完了來到客廳,瑠衣對我說。

“嗯。”我想起來,撥通電話向母親詢問瑠衣戴著的玉石的事情。

“喂,是我。”電話順利接通了,這並不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我的父母常常會到沒有通訊信號的地方。

“朋也,怎麼了,生活費不夠用了嗎?”電話中的人是我的母親,我們之間的溝通少得可憐,以至於我接電話時常常不知道要說什麼。

“呃……不是這個事,”我想了一下,才說道,“你記得瑠衣戴著的那塊玉石嗎?"

“玉石?”

“黃色的那個。”

“不好意思,我沒有這個東西印象。”

“瑠衣說是我送給她的,大概在……八年前。”僅僅是說出這個時間,也讓我感到有些頭疼。

“嗯——為什麼忽然說起這個?是把東西弄丟了嗎?”母親問。

“不,不是的,是……我的一個朋友,她昨天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大叔。”我解釋道。

“鬍子拉碴的,戴眼鏡,個子很高,穿著白色的長褂。”梨乃在旁邊補充,我直接轉述給母親,“他拿著一張照片找人,畫像上是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人,和瑠衣有點像。呃……我朋友她是這麼說的,那個男人找的人就叫‘奈緒’。”

“等下……這個情況我不太理解。”母親疑惑道,“你的意思是,在你們那兒,有人拿著我的畫像在找我?”

“嗯……我們也覺得奇怪,除此以外,他還詢問了一塊玉石的情況,就是瑠衣一直戴著的那個。”

“玉石……可以給我描述一下嗎?”

“嗯,形狀和鴿子蛋差不多,比鴿子蛋稍大一些。顏色是半透明的明黃色,和玉石常見的那種偏棕褐的黃色不同,透明度也較高。玉石的中心有一些絲絮狀的紋路,有點像……嗯,纏繞在一起的線團。”我儘量詳細地描述玉石的外觀。

“等下……你說的這個,該不會是……”母親似乎十分詫異,她很快追問道,“這塊玉石,瑠衣戴了八年?”

“嗯,有什麼問題嗎?”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你們最好避免和那個男人扯上關係,另外,我不知道你是從哪撿到它的,但是它可能和我們研究所的某項研究有一些關聯,具體內容

我也不太清楚,總之要記得保存好它。”

“那個男人是誰?他和玉石有什麼關係?”

“他……他叫山下久一郎,”母親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是我大學時的同學,我們當初關係很好,呃,其實就是那種關係,是我的前男友。畢業以後他去的研究所一直在尋找這樣的玉石。不過後來他出了一些事,患上了精神病,所以和他接觸的話可能會有危險。”

“明白了,我和瑠衣都會注意的。”

“好的,如果有事一定要和我們通電話,另外,如果見到了山下,你們可以聯繫東雲研究所的木原小姐,她的聯繫方式……”

“木原?是林木平原的那個木原嗎?”

“嗯,是這樣沒錯,怎麼?”

“呃,沒事,只是恰好有個認識的人也姓木原。”

也許是巧合,也許不是。梨乃偶然遇到的人在找名叫“奈緒”的女人,結果恰好就是我的母親。母親因此提到姓木原的研究員,而我的同班同學中就有一位木原同學。

在北歐神話中,命運由三位女神編織而成。這張命運之網確定世界上一切的事物的命運,連諸神也不例外。

假如命運真的是由某種超越我認知的存在所掌控,那他現在是否正在注視著我呢?我的未來究竟在哪裡?是被瑠衣完全地支配,還是……

我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梨乃,而當她用那雙夜空般的眼眸與我對視時,被發現的我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

用筆記下木原小姐的電話後,我和母親結束了通話。

“咱們下午要玩什麼呢?”梨乃笑嘻嘻地問。

“你們兩個到十一點才起床,我可是很早就起來了。”瑠衣看了我一眼。

“那瑠衣你去休息吧,我陪梨乃玩好了。”我按照往常的習慣順口說到。

“叫主人!”瑠衣踢了我一腳。

我馬上跪伏在地,“主人……”

“我不同意。”瑠衣說,“雖然我同意和梨乃分享我的賤狗奴隸,不過我可沒有說將你送給她,還是說你已經想要換一個主人了?”

“不不不,我沒有。”我連忙道,“我只是覺得主人想睡午覺了,所以想為主人做點事。”

“你這叫為我做事?”瑠衣穿著拖鞋踩在我的頭頂。

“哦呀哦呀,看來瑠衣醬很重視咱們的變態狗狗呢,”梨乃用雙臂抱住瑠衣,在她的耳朵邊說道,“一向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的瑠衣醬居然會有這樣一面呢。”

“不管了,我去睡覺了。”瑠衣放下踩著我的腳,噔噔地快步回了房間。

我抬起頭,梨乃無奈地聳了聳肩,“你去看看吧,我待會就要走了。”

“嗯,需要我送你嗎?”

“我叫人來接吧。”梨乃掏出手機撥打起電話。

我起身小聲道,“失陪了。”

推開瑠衣的房門,她正坐在床沿邊換衣服。

“我沒事,你去陪梨乃。”見我進來,瑠衣瞥了我一眼說道。

“我……梨乃說她馬上就走了。”

“哦,她晚上還有宴會,要提前回家準備吧。”瑠衣換好了睡衣,起來把我推出了房間,“我要睡了,你去送一下梨乃,代我和她說一下再見。”

“哦、哦。”看著眼前的房間門被關上,我愣愣地應了兩聲,只好拖著身子再回到客廳。

梨乃趴在桌子上寫著什麼。我湊過去看時,她已經放下筆,將那張紙遞給了我。

“這是什麼?”我看著手上像是蔬菜水果購物清單的紙條問。

梨乃

伸出粉紅的小香舌舔了舔嘴唇,“這是讓精液變得美味的飲食清單,記得要好好按照上面的堅持哦,等到你……”她停頓,用手指了指我的胯下,“管理結束的時候,我會再來品嚐的,嘻嘻。”

“這……”我語塞。

“說起來,哥哥喜歡我帶來的禮物嗎?”

“禮物?什麼禮物。”

“哥哥沒注意到嗎?那個黑色的揹包裡的東西,昨天晚上大概在你的身上都試用了一遍吧。”梨乃露出了小惡魔般的壞笑,指著我雙腿間鎖著的東西,“還有這個也是。”

“是你帶來的啊。”我儘量想讓自己顯得更惱火一點,不過看著眼前的“魅魔”少女,我其他的情緒全都被想要和她親近的渴望所覆蓋。

“哥哥不喜歡嗎?”撒嬌般的語氣,有些女生說出來會讓人覺得頭皮發麻,但是梨乃的聲音就能恰到好處地戳中我的軟肋。

“梨乃醬,”我苦笑,“可不可以不要這樣捉弄我,你想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的。我覺得瑠衣和你,你們之間的友誼應該很深吧,昨晚那樣的事她也允許了。說實話,我從來沒想過能和梨乃這樣可愛的女孩子這麼親密,雖然讓我有點累過頭了,不過我其實還是蠻高興的。”

“那哥哥喜歡梨乃嗎?”她貼近我的身體,雙手開始在我的胯間遊走。

“喜歡啊,當然喜歡。”

“這樣啊。”梨乃忽然又後退開來,“跪下!”

我當即順從地雙膝跪下,微微躬身,讓自己的頭更低一點,然後抬頭仰視梨乃。

“明明是瑠衣的奴隸,卻對其他人發情了,那不就是個花心鬼嗎?”梨乃俯視我,微微皺起鼻子,露出嫌惡的表情。

“我……不是,瑠衣對我來說永遠是第一位的。”被這樣嫌惡地看著,卻還是產生了扭曲的喜悅,意識到這一點的我不禁對自己也痛恨起來。

“哥哥對這樣的也很喜歡是嗎?”忽然梨乃又換成了笑眯眯的模樣,好像剛才的表情只是我的幻覺。

啊,真是個小惡魔。我的心臟興奮得顫抖。

我對瑠衣的愛戀是彼此相依十幾年的深沉的積澱,這種生命相連的感覺使我無法和瑠衣分開。而和梨乃親密相處才一天,我就感到一隻裝載了丘比特神力的手槍在不斷向我射擊,這種短時間高強度的甜蜜暴擊早在一開始就擊破了我的防線。如果不是瑠衣在半個月裡的調教給我烙下了深刻的烙印,我大概真的會被梨乃瞬間征服吧。

即使如此,我也感到我的防守岌岌可危。

通過思考轉移注意力時,梨乃坐在椅子上脫下了襪子。

我的注意力馬上就被吸引過去,甚至不知道是要看那雙她剛穿上才幾個小時白色棉襪,還是去看她裸露出來的白嫩腳丫。

“喏,想要嗎。”梨乃把那雙剛脫下的棉襪遞到我的眼前。

“這個……”我感到猶豫,因為這可能會影響瑠衣的態度。

“昨天的那雙絲襪我也不需要了,就放在洗衣籃裡,作為交換,哥哥只需要答應梨乃一件事。”

“什麼事?”下意識地就問出來了。

“那就是,不要忘了和梨乃在一起的,每、一、秒。”用嬌俏的語氣說完,她將襪子丟在地板上。

我看向地上的襪子時,門外響起汽車的鳴笛聲。

梨乃捋了一下額前的頭髮,向玄關走去,“我走啦。”

等我回過神起身跑到門口,梨乃已經穿好了鞋。

沒穿襪子的她就這

樣赤著腳穿上黑色的小皮鞋,這樣穿會硌腳的吧。

“要不還是穿上襪子吧。”我遞上手上拿著的還有些微餘溫的襪子。

“不用了,我已經穿好鞋了。”梨乃微微一笑,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對我露出這種不帶誘惑性的輕鬆的微笑。

她打開門,門外一輛紅色的轎車邊站著一名打扮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

看見梨乃出來,男人打開後座車門,微微躬身,“大小姐,請上車。”

這場面讓我的身體忽然僵住,梨乃卻沒有任何反應,直接上了車。

等到那個男人坐上前排副駕駛,汽車發動,梨乃落下車窗,對我擺了擺手,“再見——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哦,回去陪瑠衣吧。”

等到汽車離開後許久,我才回過神來。

大小姐?千歲梨乃?

我忽然感到身上開始冒出冷汗,因為我想起,有時會在周圍人的聊天中提到的一家寡頭財團——由千歲家族掌控的千歲財團——最近幾年在我們市的投資很多。雖然不知道千歲家族的本家所在地,但是千歲梨乃就是千歲家族的大小姐的可能性還是讓我聯想了許多。

梨乃讓我記住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秒,可是我根本記不清昨晚的事!

四月過半,倒灌的西風,帶著冰冷的溼意。

第九章 約會

千歲梨乃就是那個千歲家族的大小姐,仔細一想根本說不通。

首先,瑠衣和梨乃就讀的學校是普通的公立學校,怎麼想也不是財團家族的大小姐會選擇的學校。

其次,梨乃和瑠衣是很要好的閨蜜朋友關係,雖然瑠衣是很聰明,不過沉默寡言的性格並不討喜,很難相信瑠衣能和心高氣傲的大小姐成為朋友。

而且,到目前為止,我也只是發現梨乃家有豪車和接送的司機,這種程度還遠遠夠不上那個千歲財團的級別。

肯定是我想多了!

自己推翻了之前的猜測,但心中還是有一點不安,我為了尋求安心決定向瑠衣再確認一下。

輕輕推門走進房間,瑠衣似乎已經睡著了的樣子。

面朝牆壁,嬌小的身軀蜷縮著,將被子裹抱在懷裡。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枕頭上有一點點溼痕——是在做大快朵頤的美夢嗎。

看著瑠衣的的睡臉,不知為何我也感到睏意流淌。

睡夢中的瑠衣呢喃囈語,“笨蛋……”

這傢伙,夢裡在和誰說話呢。正當我這樣想時——“笨蛋哥哥……”

“笨蛋、笨蛋、笨蛋……”

我靠在床邊,細細品味著。

…………

週末的商業街人來人往,十分熱鬧。路邊的店員散發著傳單,一片嘈雜中,特價甩賣的聲音總能力排而出。我低著頭,儘量讓自己淹沒在人海,以稍稍掩蓋對喧鬧的不適和對人群的惶恐。

說來也可笑,我其實還是第一次陪別人逛街。

“哥哥,咱們現在去哪兒呢?”瑠衣挽著我的手,和我的身體緊緊地靠在一起,就好像街上許許多多的情侶們做的一樣。

“那個,你肚子餓了嗎,咱們現在是不是去吃點東西?”感覺到腸內的玩具又開始活動,我不禁皺起眉頭。

始作俑者的瑠衣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樣,輕快地回應道:“我想……”

“倉島同學!”背後的喊聲打斷了瑠衣的話,我們一同回頭,一個顯眼的高個女生在對我們揮手。

“是你,你是……木下同學對吧。”我抬頭看著這位身高接近一米八的高挑女生,她和陽菜一樣是

生物部的部員。

“嗯,真是巧呢,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她對我點頭,然後看向瑠衣。

“你好,我是倉島瑠衣,請多指教。”

打過招呼之後,我本想直接告別,畢竟我和木下完全不熟悉,這種偶遇的場景實在讓我尷尬得不行。

可是不知為何瑠衣卻和木下相談甚歡,我在一旁應和著,結果三個人一起進了邊上的餐館。

“本來我今天是約了朋友的,結果被放了鴿子,真是掃興呢。”木下翻著菜單抱怨道。

“啊,這可不能忍。”瑠衣用力地點頭,深有同感的樣子。

這樣的瑠衣倒是稀罕得很,我是萬萬想不到她也能做到這樣自來熟般的交談。

“哎,沒辦法啊,她也是大忙人,研究所的事情很多,難得有時間。”

“你的朋友是大學生嗎?”我問。

“其實她已經是正式的研究員了,現在在東雲研究所……”

“東雲研究所?研究員?”

“是的。”木下意識到我的疑惑,解釋道,“生物部的木原同學,和你一個班的,應該認識吧。”

“嗯,認識啊,怎麼了?”

“她的姐姐,木原芽衣,在東雲研究所工作,剛才說的就是她。”

“等下,你是說,你今天原本約的人是木原的姐姐?”在感到震驚的同時,我也馬上察覺到其中的微妙。

“嗯,沒錯,我是想和她見面聊聊的。不過直接去他們家拜訪的話,會有些不方便。”

“冒昧地問一下,你打算和她說的事情是和木原春樹有關的嗎。”

“是這樣沒錯,而且……”木下合上了菜單,看著我說道,“應該和你也有一點關係吧。”

“和我有關係,是什麼意思。”

“在解釋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和陽菜,現在是什麼關係?”

“我和陽菜……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就是常說的青梅竹馬的關係。”

“我知道,我不是問你這個。”木下嘆了口氣,“我是說,作為異性來說,你對陽菜的感覺,是怎樣的?”

“我對她……”我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瑠衣,瑠衣此時也在看著我。

“我是把她當成要好的朋友的,我很重視我們之間的友誼。”

木下皺起了眉頭,似乎對我的回答感到不滿,“是這樣嗎?那如果陽菜和別的男生交往也沒關係嗎?”

“我知道的,木原在追求陽菜。雖然對木原不太瞭解,不過要是陽菜願意的話,那我的意見怎樣都沒關係吧。”我硬著頭皮說道。

“真是狡猾的說法呢,但是,我可不希望陽菜和木原春樹在一起。”

“欸?為什麼?”

“因為木原春樹是個假正經的流氓、偽君子。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陽菜的。”

“你有什麼證據嗎?而且,假若木原並不喜歡陽菜,他又何必要去追求她呢。”

“因為,在他心裡另有其人。”

我有些顧慮,沒有再追問。木下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們點完單後,瑠衣瞅了我一眼,轉頭對沉默不語的木下說:“能詳細說一下嗎?發生了什麼事?”

木下微微低下頭,盯著桌子上的玻璃杯,“具體的事情,比較隱私,我不方便透露。不過,我剛才說的這些都是我去年和木原春樹在一起時發現的。”

“這麼說,你們去年曾經交往過是嗎?”

“嗯,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經常邀請我一起玩。那時候他表現得很禮貌,而且,

不得不承認,他說話很有趣,觀點也很新穎。可能我就是因為這一點才答應他的吧。”

木下拿起玻璃杯,用吸管緩慢地攪動杯中的飲料,“交往後沒多久,我就後悔了。他愛著不該愛的人,而我則被當作發洩慾望的工具。”

“抱歉……”

“沒事,我運氣不錯,在受到傷害之前就脫身了。”木下淡淡一笑,接著說,“不過這些事,南澤陽菜還完全不知道。”

“木原追求陽菜的話,陽菜很可能會被他傷害。”我恍然。

這麼說來,在木下偶遇我們時,似乎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瑠衣大概早就注意到了吧。

木下抬起頭,注視著我,“嗯,所以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可是,為什麼你不親自跟她說呢?”

“你是白痴嗎?”瑠衣忍不住插話道,“這種情況下,讓木下來說只會起反效果吧。”

在木原追求陽菜的情境下,木下作為木原的前女友確實不適合發表觀點。

“也對,不過……”我又開始感到糾結,“我和陽菜之間,也發生了一些誤會,她肯不肯聽我說話呢?”

“我覺得一定沒問題的,你是不知道,陽菜每次提起你的樣子。”

“欸?提起我?是什麼樣的?”

“你真的是笨蛋啊。”

……

和木下道別後,我和瑠衣繼續兩個人的“約會”。

一起吃了飯後甜點,一起拍了大頭照,轉來轉去,最後進了商場。

當被瑠衣牽著進了女裝的商鋪,我就從她的笑容中察覺到了不妙。

不過事到如今,怎樣“糟糕”的事情對我來說都不足為懼,倒不如說,正期待著接下來發生這樣那樣的事呢。

瑠衣很快挑選好了一些衣服,然後在店員震驚的視線下理所當然地把我也一起拉進了試衣間。

“喂,這樣直接真的沒問題嗎?都被人看到了。”

“怎麼了?我們只是在正、常、地使用試衣間而已啊。”瑠衣笑吟吟地說著,毫不害羞地開始脫衣服。

狹小的試衣間和開放的商場間只有一個布簾的分隔,我甚至清楚地聽到有人走到了試衣間的外面。

“抱歉,那個……試衣間是方便顧客更換衣物的地方,還請……注意文明使用。”簾子外店員的聲音傳進來。

瑠衣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已經麻利地脫下原本穿著的格子裙。脫掉裙子的她只穿著一條草莓點的白色三角褲,白嫩的大腿赤條條地露著。

“過來,幫我脫鞋。”她坐在試衣間裡唯一的一個凳子上,向我伸出了腳。

她一點兒也沒有偷摸做壞事的自覺,說話的聲音也不掩飾。明明知道店員就在簾子的外面,我們做的事肯定被聽得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在這種情況下,我的雙耳忽然變得十分敏銳,剛才進入試衣間之前沒有特別注意過的店鋪裡的其他人,她們的聲音此時都清楚地被我接收並經由大腦迅速得出結論。

這家店有兩名女店員,其中一名在收銀櫃臺後面,另外一名此時就在試衣間的門外。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對試衣間裡面的情況在意得不得了。

在店鋪的收銀櫃臺前,本來有兩名正在結賬的中年女性,其中一位忽然說想要再看看,兩人又轉頭開始挑選衣服。她們的步伐看似閒逛一樣隨意,實際上在衝著試衣間不斷靠近!

夏季上裝的區域有三位辣妹打扮的女高中生,剛才瑠衣拿衣服時我們從她們身旁經過,其

中一位褐色皮膚的女生還盯著我和瑠衣看了幾眼。她們本來還在嘰嘰喳喳地討論挑選著衣服,但就在店員說完話以後忽然安靜下來。雖然聽不太清她們移動的腳步聲,但毫無疑問這幾位辣妹肯定也豎起耳朵想要“看”一場好戲。

我不禁咕嘟嚥下一口唾液,看著眼前對我翹起一隻穿著運動鞋的小腳的少女,我努力地不讓自己在意試衣間外傳入的聲音,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眼前。

我慢慢地蹲下,並放下一隻膝蓋單膝跪地,這樣瑠衣抬起的腳就擺在和我的臉一樣高的位置。

我伸出雙手,一隻手托住她的鞋底,另一隻手去解開她的鞋帶。手指輕輕一帶,就將這隻運動鞋脫了下來。

脫下的運動鞋中馬上散發出熟悉的足汗與人造革、無紡布混合的溫熱味道。

“哎呀,為什麼哥哥的呼吸變得這麼粗重呢,難道是缺氧了嗎?”瑠衣甩了甩剛剛脫下鞋子的腳,用挑逗的語氣說道,“離這麼遠,‘氧氣’都要漏掉啦,快,把它戴到鼻子上。”

聽到這樣的話,我毫不遲疑地將手中的運動鞋散逸“氧氣”的鞋口罩在口鼻處,張大嘴呼哧呼哧地將瑠衣鞋子中的腳汗味吸入胸腔內。

與此同時,瑠衣伸出食指塞進自己穿著的紅白條紋的棉質中筒襪襪口,恰好勒住小腿肚的襪沿被拉緊,接著襪子被緩緩褪下。

我彷彿在欣賞準備入浴的美人輕解羅裳,面龐發熱,雙眼直直地盯著。

隨著棉質的布料摩挲皮膚的細微沙沙聲,最開始是纖細骨感的腳踝,再是圓潤粉紅的腳跟,接著,足弓、腳掌、直到五顆腳趾完全裸露在空氣中時,我的下體已經緊緊地撐滿了貞操鎖,並且不由自主地上下跳動著。

瑠衣顯然已經注意到了,她將赤裸的腳丫貼近我的面門,上下律動的腳趾頭就擺在我的眼前,腳底沾著粘膩的汗水,溼熱的蒸汽罩向我的面部,甚至燻得我眼眶微酸,幾乎要流出淚來。

“好了,把鞋子放下來吧。”

我將手中的鞋子放下,可是瑠衣也將剛剛脫下襪子的裸足縮了回去。她屈膝將大腿靠近胸部,腳後跟踩住凳子的邊沿,雙臂攏抱住自己的小腿,雙手輕輕搭在腳背上,歪著腦袋,讓臉頰靠近膝蓋的內側。

我的視線循著她後撤的腳丫而去,就看見她以這樣的姿勢歪頭凝視著我。因為她的另一隻腳自然地伸直落在更衣室的貼皮地板上,所以此時瑠衣的雙腿一上一下,將只穿著內褲的胯間暴露出來。

“在看什麼呢,笨蛋,還有一隻沒脫不是嗎?”瑠衣踮了踮那隻穿著鞋的腳說道。

“哦、哦,好的,知道了。”我思緒有些遲鈍,應聲後稍稍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麼。

我捧起她穿著鞋的腳,像剛才一樣脫下鞋子。這一次她沒有再讓我去聞鞋子裡的味道,而是直接將脫了鞋還穿著棉襪的腳放在我的左臉上。

又溼又黏的棉襪散發著悶熱腳汗的酸臭味,貼在臉上的襪底似乎還結著不均勻的硬塊,很顯然瑠衣今天穿著的這雙中筒襪是不知道之前什麼時候穿了很久還沒有洗的髒襪子。

我早已被調教得無比痴迷瑠衣的腳汗味,即使是在這樣的足臭味中,我也會感到興奮,要不是下體還被鎖著,我肯定已經忍不住開始自慰了。

這樣的福利並沒有持續很久,瑠衣也並沒有在這裡給我打開鎖的意思

。

“好了好了,要試衣服了,說了只是來試衣服的不是嗎?”

她把腳放下,無視跪在地上被她撩撥起性慾的我,自顧自地試穿衣服。

“好看嗎?”瑠衣換上一條裁剪得很合身的白色連衣裙,在我面前轉了一圈。

然而跪在地上的我視線一直停留在瑠衣的雙腳上,她一隻腳穿著襪子,一隻腳赤裸著,在試衣間的貼皮地板上踩來踩去。每當她的小腳抬起,就可以看到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汗水的腳印,一邊留下的是細膩的腳丫紋路,每一顆腳趾的位置都有一個小小的豆點,另一邊則是片塊狀的襪底紡織物紋路,時有襪子上的髒東西被粘在地板的腳印上。兩種不同汗跡又很快被踩亂,這些讓我痴迷的可愛傢伙們覆蓋層疊出一幅凌亂的畫卷,就像葛飾北齋筆下的浪花。

“喂!你倒是看一下啊。”瑠衣不滿地用腳拍了拍我的側臉,腳底上的一些髒東西也沾到我的臉上。

我正著迷於瑠衣剛才單腳支撐旋轉一週後,在地板上留下的一塊“漩渦”,不料對這藝術品的欣賞就這樣被打斷。

我抬起頭,面前的少女穿著純白的吊帶連衣裙,裙襬的長度剛好及到膝蓋,顯腰身的設計勾勒出少女苗條的曲線。

“啊啊,真好看,很好啊,這條裙子。”我發自內心地稱讚道。

“真的嗎?”瑠衣拉起裙襬,又慢慢地轉了一週,“有沒有哪裡有問題?”

“沒有沒有,這條裙子真的很適合你。”

“好吧,那繼續,再來看這個。”

…………

試衣間裡沒有鏡子,而瑠衣顯然也沒有出去照鏡子的意思,於是她就在試衣間裡一件件試穿並詢問我的評價。

終於等到瑠衣心滿意足,決定好了要買的衣服以後,我忍不住了,“那……那個,瑠衣,我這裡,已經憋了很久了,可不可以……”

瑠衣卻毫不在意地開始穿襪穿鞋,“當然不行,你連一天都沒堅持到不是嗎?”

“那,那我可以,我可以舔主人的腳嗎?”我看到瑠衣要穿上襪子,不禁焦急起來。

瑠衣的動作停了一下,用古怪的眼光看著我,“說出來了啊,你不是很在意外面的人嗎?”

“啊……”我猛然清醒,而試衣間外已然傳來不知是店員還是顧客的嗤笑聲。

第十章 “命運”

我低著頭逃出了那家服裝店,瑠衣卻好像沒有任何事發生一樣,淡然自若地在店員和顧客們震驚的目光中拿著挑選好的衣服到收銀臺結賬。

“現在的感覺如何?”重新和我黏在一起的瑠衣揶揄道。

她指的不僅是剛才的尷尬場面,還有早晨出發前塞進我後庭的遙控跳蛋——她剛剛故意將那玩意的震動調到了最大。

“還……還能接受……不過……再這樣下去……”忍耐這種微妙的震動帶來的酸爽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會怎樣?你不要忘了,現在還在管理中,就算再怎麼想要,也不會給你解開的哦。”瑠衣理所應當地回答道,就像剛才在更衣室裡毫不留情地停下挑逗,放著已經被撩撥得火熱的我一樣。

“怎麼這樣……”我發出了失望的低吟。

“好了,咱們接下來要去哪呢,去公園?還是……”

沒等瑠衣說完,一個穿白色長褂的身影攔在了我們面前。

“抱歉,借過一下。”我向擋住我們的男人示意。

“朋也,你是朋也嗎?”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臂,但被

我條件反射地甩開。

“你是?”

看到他的面貌時,心裡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高個子,戴眼鏡,瘦削的身材,輪廓分明的臉。鬍子明顯是很久沒有修理過了,就連頭髮都是亂糟糟的一團,額前垂下的頭髮甚至遮住了半張臉。

我不敢肯定是否見過他,但我還是馬上聯想到了他的身份——山下久一郎,我母親的前男友。

“不好意思,您大概認錯人了。”我本想這樣說,但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句話沒有說出口。

落魄、痛苦、麻木,單是看到他的眼睛,我就讀出了這樣的感受。

“不記得我了嗎,你小的時候我們見過面。對了,奈緒,你的母親,她現在還好嗎?”他抬起的手停在半空,又輕輕放下來。

“她……挺好的。”我嘆了口氣回答道,“只是工作很忙,很少停留在家裡。現在大概在太平洋的某座小島上吧。”

“在……海外……這樣啊,這樣……”他喃喃著,失落的樣子就像被遺棄的家犬。

“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哦……哦,是了,我想起來了。”他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從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瑠衣的那塊黃色玉石,照片裡它被放在有蓋的玻璃皿中。

“我把它交給你了,你還保留著它嗎?”山下問道。

原來玉石是他交給我的,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這塊玉石究竟有什麼秘密,也許可以從他口中打探到有用的信息。

“呃……我,我記得它,不過……我不確定我放在哪了,說不定給我弄丟了。”我琢磨著,最好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玉石的下落,但還要想辦法讓他繼續這個話題。

“朋也,假如它還在的話,你回去以後,記得要保存好它。”他雙手扶住我的肩膀,鄭重地向我囑託道,“你可以把它隨身帶著,或者藏到絕對不會被發現的地方,總之一定不要讓它被其他任何人知道。有任何人向你問起它,都要裝作完全沒有見過,明白嗎?”

“為什麼呢?這不只是一塊普通的玉石嗎?”

“它不是普通的玉石,甚至不是地球的產物。”山下的眼中露出複雜的神色,“它是‘命運石’,是超出現代科學範疇的魔幻之物。我們沒有辦法檢測到它起效的成分,但是毫無疑問的一點是——它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改變周圍人的命運。不過你不用擔心,它不會給最緊密的佩戴接觸者帶來不幸,但是假若你帶著它,一定不要有干涉別人的想法,這會傷害到別人,也會給你自己帶來痛苦。”

“改變命運……”說實在的,聽到這樣的話,任誰都會覺得他在胡說八道。這樣一位看上去腦子就有問題的人,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臆想才是符合常識的吧。

不過我還是暗暗把這些話記下,大概是因為他真摯的語氣吧。

“我明白了,找到它的話,我會這樣做的。”我用力地點頭回應道。

“嗯……很好,乖孩子。”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像是受驚了一樣突然轉頭,四處掃了一圈,“我得走了,朋也,好孩子,我得走了。”

他最後凝視了我一會,好像在懷念著什麼。

“再見了。”他放開輕輕捉住我手臂的大手,邁開大步匆匆離去。

我和瑠衣都轉身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他高挺的脊背在人群之中十分顯眼。

“哥哥,你相信他說的話嗎?”瑠衣扯了扯我的

袖子問道。

“這不可能相信吧,”我苦笑,“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哥哥,要不我把它,是叫‘命運石’對吧,把它給你保管。”瑠衣隔著衣服捏住了戴在胸口的玉石,轉頭看著我詢問道。

“不,不用,母親不也說了,還是你繼續戴著吧。”我也低頭看著瑠衣,她的臉上浮現出擔憂的神色,“這是我送給你的,不是嗎?”

“好吧,不過,哥哥如果有什麼不好的感覺,一定要告訴我啊。”

“嗯。”察覺到她語氣裡的不安,順其自然地,我將瑠衣輕輕摟住。

自從發生那件事以來,我和瑠衣之間的關係似乎總有很大的落差,不管是在我們做那些羞恥的事時,還是在平常的生活中,我都完全被當作低賤的奴隸對待著。雖然可以和瑠衣進行這樣的互動也算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但要一直一絲不苟地維持著這種戰戰兢兢的生活,再怎麼說也會讓人疲憊的。

今天難得碰到這麼好的氛圍,可以放鬆一點,將身材嬌小的妹妹——雖然和她最近的行為有很大的反差——摟緊在懷中,我感覺自己像是連續不眠不休工作數日的社畜,終於得到了片刻的休眠。

可是這恬淡美好的氛圍很快被打破了。

“同學,打擾了。”一個女孩站在我們兩身邊說道。

“啊,這可真是被你打擾了啊。”這樣想著,我有些慍怒地看向她。

身材嬌小,身高也許剛剛一米五,蘿莉的外貌卻是土氣眼鏡加實驗室白大褂的理科生打扮。

“哪位啊?”帶著休息日被叫起來加班一樣的怒氣,我語氣不善地回覆道。

“不好意思,我是東雲研究所的研究人員,這是我的名片。”對方倒是十分客氣,雙手將名片遞來。

隨手接過名片,掃了一眼——木原芽衣。

嗯?

我將名片湊到眼前——西南大學附屬東雲研究所、專項研究員、木原芽衣,底下是小字的地址和聯繫方式。

木原芽衣,最近這個名字分別在兩個毫不相干的場合各被提及一次。

第一次是昨天和母親通話時,她提到,假如有山下先生的信息,就將它告知東雲研究所的木原小姐。

那時我還覺得這大概是個巧合。

可是今天中午,和木下的談話中,我知道了木原的姐姐木原芽衣正是在東雲研究所工作的研究員。

沒想到這麼快就和她見面了。

我再一次仔細地觀察眼前的女性。衣著上確確實實是一名大學院生或者研究員的打扮,只是這稚氣未脫的臉,怎麼看都不超過十五歲,難以想象這個初中生一樣的女性居然是木原春樹的姐姐。

“不好意思……”意識到自己盯著對方看了很久,我連忙道歉。

“嗯,沒關係,習慣了。”她擺擺手道,看上去像一個假裝成熟的女孩,“抱歉打擾兩位了,我想問一下,剛才應該有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高個中年男性和兩位說過話。”

“嗯……”我沉吟了一下,“是,啊對,是的,他剛走,怎麼,你們認識嗎?”

“是的,很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他是我們研究所的研究員,最近突然開始胡言亂語,送到精神病院檢查確診為臆想症。本來應該在家裡靜養的,沒想到自己跑了出來。”她微微躬身道,“他沒有和你們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啊……這麼說來確實,他說要找什麼人,然後又說什麼石頭之類的。但是我們

完全搞不懂,他就自己走了。”我抓了抓腦袋,不知為何想到剛才山下用他的大手輕輕摸我的頭,“不過這邊人很多的,商業街嘛,走兩步就看不見人影啦,不好意思啊。”

“這樣啊,真遺憾。”她抬頭和我對視著,“名片上有我的聯繫方式,假如有他的任何信息,希望可以提供給我。”

“啊……嗯,我覺得……是不是讓警察來比較好?”

“我們有聯絡了警察,總之也拜託你們了。”她和我握了一下手,然後馬上向著山下離開的方向追去。

木原芽衣很快淹沒在人群中消失不見,我小聲向瑠衣說道:“所以,山下和我們搭話時,她就在附近盯梢嗎?”

“應該是吧,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想知道什麼呢?”

“會是‘命運石’的秘密嗎?”

……

為什麼會有人喜歡看恐怖電影?在走進放映廳前,我腦中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追求刺激的話,過山車和蹦極不是很棒嘛。在黑黢黢的環境裡看那些用特效和音效人為製造的驚嚇實在是讓人搞不懂啊。”我坐在已經熄燈的放映廳中對瑠衣小聲說道。

瑠衣用挽著我的手肘頂了我一下,用調侃的語氣說:“所以你很不擅長吧,恐怖電影~”

“才沒有,我只是覺得這種虛假的電影,完全是欺騙人的感官而已,並沒有什麼值得看的。”

“哦呀,現在嘴硬不怕一會兒出醜嗎?老老實實承認自己害怕,也不是那麼丟臉的事吧。”

“才……才沒有嘴硬。”我有點心虛地應道。

我從來沒有看過恐怖電影,就連電視上播的恐怖片,我也沒有看過任何一點片段。說到底,恐怖片的存在就讓我十分迷惑了,如果不是被瑠衣強迫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和這玩意沾上關係的。

電影不出我所料地在壓抑詭異的配樂和陰鬱黑暗的場景中開場,在滿是迷霧的森林中迷路的一家人不得不進入一幢年久失修的老宅過夜。

雖然還是受到影片的氛圍影響開始緊張,不過還不至於被嚇到叫出來。

瑠衣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注意到這點後我開始悄悄地觀察她。

在放映前她把鞋子脫掉了,想必是打算利用電影放映廳黑暗的環境做點什麼吧,不過此時她已經完全忘了這個打算,沉浸在電影營造的緊張氛圍中。

通過握緊的手和她不時閉上眼睛的表現來看,瑠衣似乎比第一次看恐怖片的我更加害怕。

看了一會兒,我的視線又不由地飄向下方——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是我知道瑠衣脫掉鞋子的小腳就在那裡。

“不好意思,東西掉了。”我找了個理由,蹲下身子,朝瑠衣的座位下面摸去。

她還穿著那雙有著濃厚酸臭腳汗味的襪子,只是俯下身,就聞到了氣味。

一伸手捏住她輕輕搭在鞋子上的腳,果然還沒有穿鞋。被我碰到腳的瑠衣似乎嚇了一跳,把腳縮了上去。

“喂,別亂動啊。”她惱火道,抬腳在我頭頂踩了一下。

我沒有答話,用兩隻手捉住她的腳。一隻手扶住腳背,另一隻手開始在她的腳底按揉。

我在家裡給瑠衣做過幾次足底按摩,她很喜歡這種服務。

感覺到我的動作後,瑠衣的小腿放鬆下來,另一隻腳翹起,搭在我的肩膀上。

鼻間縈繞著妹妹穿了幾天的臭襪子味道,我眯起眼睛。

電影院昏暗的光線下,藉著熒幕的光,可以隱約看得到她雙

腿的輪廓。當我的手指熟練地按壓、揉捏時,被擾動的氣流掠過我的面頰。

她的腳有一點冰涼,散逸的氣體卻帶著溫熱。

我不知道此時電影中放映的是怎樣的畫面,但是瑠衣的臉龐的確是紅了。原本奇詭的配樂和時有時無的驚叫聲變成了不甚清楚的白噪,反倒是瑠衣的呼吸聲籠住我的耳畔,平穩地應和著心跳。

心跳聲——應當是我自己的——被一種氛圍安撫著,使我幻覺到明亮的光。

直到瑠衣用力地蹬了我的肚子,我才重返現世。

“起來,快結束了。”她提醒我。

我用手掌的貼合向她的腳告別,接著仔細地幫她穿好鞋。

起身回到座椅上時,恰好熒幕裡少年將女孩推出了鬼宅的大門。

“快逃!”電影的男主人公用這場電影開幕以來最大的聲音嘶喊道,緊接著身後的影子就將他拖進黑暗之中。

女孩流著淚,向著滿是迷霧的森林中奔去,來時歡聲笑語的一家四口,此時只剩下孱弱無助的小女兒。

她要怎麼離開森林呢,正當我想到這兒,電影就戛然而止了。

黑色的背景中製作人員的名字向上滾動,影廳中四下傳來觀眾舒氣的聲音。

放映廳的燈重新打開,一些觀眾伸長雙臂舒展身體。

瑠衣在我胸口錘了一拳,“快起來,去洗手,你手上都是腳臭味。”

“啊?”我呆愣愣地把雙手放到鼻子下面,果然手上沾滿了瑠衣臭襪子的味道。

“你還聞!”瑠衣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周圍有陌生人看著我們發出了輕笑聲。

難道我又在公共場合出糗了?

小說更名通知及部分情報公開大家好小說《妹妹的奴隸》從2020年12月重啟發布,到現在已經連載近半年,共發佈10個章節,約5萬字。很高興得到了許多讀者的喜歡,也因此結識了志趣相投的朋友,非常感謝各位的支持。

《妹妹的奴隸》最初只是本人為了滿足自己的性幻想而起筆的簡短故事,沒有大綱,也沒有設定。不過隨著內容逐漸增多,故事大綱得以完善,人物設定也基本完成,原本隨意的標題《妹妹的奴隸》我認為有必要進行更改。

考慮到本書中偏輕小說的文字風格,新的標題擬定為《從妹妹足下開始的奴隸生活》,不知道各位讀者覺得如何呢?如果有更好的點子,歡迎各位評論提出,我會進行參考。

關於小說中的一些設定,在此公開一部分情報,不含劇透,放心觀看。

人物部分倉島朋也身高:1.72m體重:65kg簡介:總是沒睡醒的樣子,眼皮耷拉著,因為長時間伏案有些躬背。打起精神收拾一下後很帥氣——有一點腹肌,眼睛有神。

高中二年級學生,歸宅部,各科成績優秀。習慣和別人保持距離,獨自一人。

倉島瑠衣身高:1.45m體重:40kg Bra:A簡介:標緻的瓜子臉還帶著點嬰兒肥,閃閃的大眼睛,玲瓏的小鼻子。留及肩的中長髮,扎著孩子氣的雙馬尾。

初中二年級學生,漫研社部員,各科成績優秀,體育突出。和同班同學千歲梨乃是好閨蜜的關係,在學校的女生中很有名氣。

南澤陽菜身高:1.58m體重:49.9kg Bra:D簡介:清純乾淨的大和撫子,胸腰臀的S曲線非常引人注目,扎著講究的髮髻,畫淡妝。

高中二年級學生,生物部

部員,喜歡小動物。

千歲梨乃身高:1.50m體重:45kg Bra:C簡介:以初中生的標準顯得很早熟的樣子,誘人的細眼,水潤的嘴唇都讓人迷醉。有著和年齡不符的魔鬼身材,稱得上是個小妖精了。

初中二年級學生,千歲家族的下一代繼承人,性格活潑且我行我素,痴迷性遊戲。

木原春樹身高:1.68m體重:55kg簡介:染黃的頭髮存在感不高,戴著學生氣的眼鏡,偏瘦的理科生形象。

木原芽衣:身高:1.50m體重:44kg Bra:A簡介:木原春樹的姐姐,身材嬌小還是貧乳,看上去彷彿是個初中生,但是已經20多歲。

智商高超的天才研究員,在東雲研究所工作,負責一項重要的科研項目。

設定部分神遺物在世界各地遺蹟的記載中被描述為有著神秘力量的物品,它們的力量被古代人認為來自其信仰的神。

神遺物的大小不一,外觀多類似礦石。有學者堅稱神遺物的記述是真實的,但除了他本人自述的經歷,沒有任何實物證據。

隕星子會在隕石坑附近的地表出現的礦石狀物,多種證據表明其來自宇宙空間。

日本的西南大學附屬東雲研究所正在進行相關研究。

第十一章 迷途

經過木下的提醒,我決定要為和陽菜的關係再努力一把。但週一早晨上學時,不知為何陽菜沒有像往常那樣等我一起。

陽菜似乎產生了很大的誤解……不,說誤解也不準確,畢竟……那天我確實和梨乃做了那種事。

一想到要和陽菜解釋,又無法向她完全坦白,我就感到無比糾結。總之,先想辦法和她說上話吧,一直這樣完全不溝通,感覺更容易出事。

我原以為,到陽菜的班級去和她說兩句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直到我走到陽菜班級的門外,才意識到自己從未有過到其他班級找人的經驗。

我應該怎麼做?直接在門口喊陽菜的名字?還是讓其它同學幫我把陽菜叫出來?

抱著書奔跑的同級生擦過我的肩,教學樓外操場上籃球落地的聲音和加油的呼喊裹在一起——周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眼前就是高二(2)班的門,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口可以窺見教室裡的一隅,我凝固在這條每天走過的走廊上,像是被蛛網黏住的小蟲。

“你在這做什麼?”陽菜的聲音突然響起。

“啊、我,我正想找你呢。”我驚覺轉身,陽菜捧著一沓作業本站在我身後。

“有什麼事嗎?”

“那個……陽菜……我知道週五那天你有一些誤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我沒有誤會,就這樣。還有什麼事嗎?”陽菜的視線投向了我的身後,似乎打算馬上離開。

“不,你聽我解釋,我那天並沒有出門,我就在家裡,瑠衣和你說的話是她的惡作劇。”

陽菜的視線重新移了回來,她盯著我的眼睛,“惡作劇?”

“啊,嗯,是的,我那天確實沒有出門,也沒有夜不歸宿,所以說一切都是誤會。”我竭力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做躲閃、正面地迎向陽菜。

“是嗎?那瑠衣為什麼要開這樣地玩笑呢?就算是惡作劇,也完全沒有任何意思不是嗎?”

“她,她還小嘛,就是一時興起。”想到早上瑠衣答應幫我解釋,我忽然有了信心,“今天放學之後,讓瑠衣來證明,可以吧,真的只

是她開了一個玩笑。”

“接電話時,你在做什麼?”陽菜忽然追問道,“之前一陣子,你總是一整天無精打采,又是在做什麼?為什麼我問你時你要隱瞞?”

被一連串的問題攪得有些理不清思路,我試圖先安撫陽菜的情緒,“我……我也是有自己的事情的,所以這只是暫時……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我不懂!我真的不明白!你不想承認你在戀愛,是覺得我很可憐嗎?”她用讓我覺得心慌的眼神盯著我,“對不起,讓您多慮了,這樣的憐憫——我、不、需、要!”

沒有再等我組織語言,陽菜徑直走進了教室。

教學樓外傳來進球的喝彩聲,走廊此時卻空空的沒有其他人,教室裡的學生三五成群,我站在門外,和熱鬧的世界又一次分離。

“……哥哥。”走廊的盡頭有人在呼喚著。

我低著頭,死死盯著腳下瓷磚的縫隙,好像那縫隙中有什麼我正在尋找的東西。

“哥哥……”聽起來像是男孩的聲音,也許是女孩——還沒有經歷過變聲期的童聲就是這樣雌雄莫辨。

窗外沒有了任何聲音,夕陽的餘暉將我的影子投在牆壁上,熄了燈的教室裡空無一人。

我並不感到異常,直到我看清走廊盡頭的那個孩子。

他穿著和瑠衣同樣款式的初中生校服,面容也令我感到熟悉——就像是小了幾歲的我自己。

“你在那做什麼?”我問。

“我來看你啦,哥哥。”他笑了,眼睛眯成一條縫。

不知為什麼,他的身影和記憶中的瑠衣重合在一起。

“是這樣啊,謝謝你,類(るい)。”我也試圖揚起嘴角。

“還喜歡她嗎?”他問。

“我不知道,但陽菜對我真的很重要。”我坦然道。

“沒關係哦,哥哥,我會永遠在你身邊。”他稚嫩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話本該有違和感,但這裡只有我。

“……如果你真的是瑠衣就好了。”我不無惋惜地說。

“你怎麼確定不是呢?”他又笑了,“瑠衣比你想得更在乎你,她愛你。”

“我……怎麼敢相信呢……我的妹妹愛我,這種事。”

“好吧,那就不說她。”男孩走到窗邊,個子不高的他只有腦袋能高過窗臺,但他用兩隻手扒住窗沿,輕輕一跳就爬了上去。

他站在窄窄的窗沿上,絲毫不覺得危險,“我覺得梨乃很不錯哦,她可以給你無憂無慮的生活。”

“你在說什麼啊,梨乃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有些煩悶,轉身背靠上牆壁,“我現在只想知道,怎麼和陽菜解除誤會。”

“你也知道問題根本不在這裡吧。”他嗤笑著,“你根本就沒有對陽菜坦誠,你的每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暴露出掩飾的痕跡。”

“你要我怎麼坦誠?”我不由得提高聲音,“告訴她我是一個變態,一個對自己的血親產生性衝動的猥褻犯?”

“如果你能和她們徹底終止這種關係,那你自然也就回歸了清白。還需要我多說嗎?你就是捨不得這種墮落的愉悅而已。或者說,在你心裡,陽菜也沒有那麼重要,不是嗎?”

“不……不是的,那是因為瑠衣……”

“你想說是瑠衣強迫你?你就沒有辦法反抗嗎?你只是不想反抗,你渴望這樣的生活很久了,假如不是被陽菜發現問題,想必你正沉醉其中吧。”

“不是的,我沒有。”我大聲否認道,“我

只是不想讓瑠衣討厭我,我也不想傷害陽菜的感情,我選擇隱瞞也是迫不得已……”

類並不說話,只是用一種讓我不舒服的表情看著我。和剛才陽菜聽我說話時的表情幾乎一樣。

“我沒有……”我的聲音慢慢變小,我的心裡已經意識到自己過激的反應恰恰說明了類說的是正確的。

人們很多時候會不由自主地說謊,連他們自己都信以為真。

天空變得陰沉下來,原本被夕陽映得橙暖的牆壁顯露出砂漿的灰冷,我垂在褲縫邊的手摸到那條縫合的溝隙,拇指沿著外側的邊線上下摩挲。

剖析自己自然是阻滯重重的,這種自我否定是如此地叫人難以承受,我此時正是深刻地體會到了。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的猥褻行為遲早會被妹妹發現。我不僅知道,而且還期待這種事的發生。

我利用了瑠衣對我的依賴之情——多麼無恥。

我也知道陽菜一直對我有好感,我只是把這當作理所應當,用青梅竹馬的關係來麻痺自己。拖延著不做出任何承諾,也就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我自以為是地讓陽菜一直等待——多麼傲慢。

那麼,認識到過去犯下的錯誤以後,我應該怎麼辦?

我低下頭沉默少頃,在紛亂的思緒和割裂的認識中串連語句,“你說得對……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在迴避現實。我們發展到這一步,從來不是我在回應瑠衣的期望,而是瑠衣在回應我的期望。但是我已經離不開她了,即使我的理性知道這樣絕不正確……”

我抬起頭,卻發現窗臺上已經空無人影。

開著的窗戶忽然吹進一陣風,飄落下幾片櫻紅的花瓣。

“類?”

我撲到窗邊向下看去,校門外我每天走過的道路上,已經落滿了鮮豔的櫻花。

起風了。

四月的最後一週,大風捲走了枝頭最後的溫色,緊接著到來的驟雨更是不留情面地把滿地落花化為泥濘。

這場沒有預告的雨下得不大也不小,恰引得沒傘的人拿不定主意。

我站在教學樓的門口,仰頭看著門外灰濛濛的天和淅淅瀝瀝落下的雨等待著。

“用我的傘吧。”有男生說。

“那你呢?”是陽菜的聲音。

我循聲轉頭,就看見木原春樹站在陽菜身邊。他將外套蓋在頭上,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徑直從我的身邊掠入灰白的雨幕裡。

陽菜掃了我一眼,走到門邊看向飛奔出去的木原。

“謝謝。”她對著木原的背影喊。

他才跑到學校的大門那兒,那件校服外套已經整個被打溼。偏偏又有一輛飛馳而來的轎車濺起路邊的積水,將他劈頭蓋臉澆了個透。

“喂!”木原有些惱火地喊了一聲,但馬上呆在了原地。

事實上,周圍三三兩兩的學生也有不少人駐足。

停在校門口的是一輛黑色轎車,車子一停下,就從副駕駛下來一位讓我覺得眼熟的中年人。

他撐開傘,替後座的人拉開車門,細心地用一隻手護住車頂。

從車上下來的少女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千歲梨乃穿著尋常的中學生校服,但這簡單的打扮絲毫不能掩蓋她身上的光芒。

即使已經看過很多次了,我也依舊會被她舉手投足間散發的森之妖精般的氣質所吸引。

我心裡一慌,瞟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陽菜——梨乃到我家的那天,陽菜是見過她的。

見到梨乃出現在這裡,陽菜在短暫的疑惑後,轉頭盯

著我。

我不敢與她對視,只好將視線移向校門口。

梨乃與管家先生說了兩句話,就撐開一把深藍色的雨傘,朝著我小跑過來。

“達令~我來接你了。”隔著十幾米的雨幕也能感受到梨乃的熱情。

周圍熊熊燃燒的目光幾乎要將我點燃,我避開試圖撲進我懷裡的梨乃,問道:“怎麼是你來了?瑠衣呢?”

“呣嗚,”梨乃對我的舉動十分不滿,嘟著嘴回道,“怎麼啦,我來不行嗎。”她把撐著的雨傘塞給我拿著,順勢抱住住我另外一邊的手臂,“我和瑠衣說了,今天晚上到我家去,走吧。”

“喂,我可沒聽說啊……”

“等下!”見我被瑠衣挽著就要走,陽菜忍不住了。

“哦,隔壁姐姐也在啊,姐姐好~”

“你、你是……”

“我是千歲梨乃,姐姐不記得了嗎,我們前幾天見過呀。”

“我記得,不是這件事。我說,你、你和朋也君,你們是什麼關係?”陽菜的臉頰漲得通紅,又是震驚又是焦急地問道。

“我們?”梨乃轉眼看我,“哥哥覺得,梨乃和哥哥是什麼關係?”

梨乃露出蜜糖般甜甜的微笑,我卻感到自己的頭快要被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搞炸了。

“梨乃你別鬧了,我們只是很普通的……”我頓了頓,“呃,普通的像是哥哥和妹妹的關係吧。”

“原來哥哥是這麼想的嗎?梨乃好傷心~”當然這句話完全是撒嬌的語氣,跟傷心沾不上一點兒關係。

“對啦,我家的車剛好順路,下雨天路不好走吧,姐姐要不要搭車跟我們一起?”

陽菜的頭微微低著,垂落的劉海半遮住她的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可以看見她的肩膀上下起伏。

陽菜深吸一口氣,挺起了胸膛,露出和平時一樣溫淺淺的微笑,“不用麻煩了,我喜歡在下雨天的路上散步。”

她轉身撐傘快步離開,鞋跟撩起的汙水點染著白襪。

見陽菜走遠了,我嘆了口氣,低頭看著梨乃精緻而柔和的俏臉、泛著盈盈波光的雙眼,抱怨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我心中微微一動,梨乃的言語、表情、一舉一動都帶著魔法般的吸引力,偏偏這魔法又是如此地自然,叫人不知不覺地把心神都投入進去。

和梨乃共撐著一把傘走過教學樓到校門口這短短十幾米,被眾人矚目使我如芒在背,梨乃卻毫不在意。

她夾緊挽住我的手臂,故意讓我的胳臂擠壓到她柔軟的胸部。

等到終於走到車旁,我才鬆口氣——擺脫了路人的目光,並且看到了坐在車裡的瑠衣。

“上車吧。”

於是我坐在了轎車後座的中間,右邊是瑠衣,左邊是梨乃。

“你們和陽菜姐說了什麼?”汽車行駛起來後,瑠衣問道。

然而我的注意力都在兩個女孩的腳上——瑠衣的鞋襪都脫了下來,赤腳屈膝坐著;梨乃也脫了鞋子,正在褪下右腳上的長筒襪。

“那個隔壁姐姐啊,她看哥哥的眼神可幽怨了,我就想打擊一下她。”梨乃將脫下的一隻襪子放在我的大腿上,湊到我的耳邊輕聲道,“哥哥應該不介意吧?”

我想替陽菜說兩句話,卻被她在耳旁的吐息弄得身體酥軟,開不了口。

“梨乃醬,你這樣做可不對啊。”瑠衣拽了拽我的衣袖,待我的視線從梨乃的那隻襪子雙轉向她,她就挪動身子,背靠車門側坐過來,一雙裸足踩上我的大腿根部,“陽

菜姐人很好的,又溫柔,平時也很照顧我和哥哥呢。”

“是這樣嗎?可是……”梨乃將另一隻襪子也脫下,抬手用那隻襪子捂住我的口鼻,少女的足肉香味與帶著鞋襪味道的汗臭登時盈滿鼻端。

“她會搶走瑠衣的哥哥哦?”

“是嗎?會這樣嗎?哥哥?”瑠衣露出核善的笑容,伸出一隻腳踩著我的肩膀搖晃我。

被捂住嘴的我自然是拼命搖頭,瑠衣嘻嘻笑道,“沒有關係的,梨乃醬,哥哥可不僅僅是我的哥哥,他還是我的……”瑠衣對梨乃擠了擠眼。

“哦?哥哥這麼老實嗎?”梨乃拿開捂住我口鼻的襪子,“我還以為他見到女孩子的腳就會失去理智變成只會汪汪叫的小狗狗呢。”

“這種事怎麼可能!”我不禁反駁道。

“欸?不好嗎,這樣的哥哥也很可愛呀?”梨乃吐了吐舌頭,“看來‘用襪子把哥哥誘拐到我家圈養起來計劃’泡湯了啊。”

瑠衣笑得花枝亂顫,我卻又一次被梨乃這個小妖精一句話撩撥起了情慾。

“噗噗噗,哥哥怎麼一臉失望的表情啊,難道說,其實很期待嗎?是想要梨乃的襪子?還是想被梨乃圈養?又或者……”梨乃把身體貼近,伸手就按在了我的雙腿之間。

“不是這樣……”意識到自己的面頰發燙,我頓感任何解釋都只會讓我顯得更加窘迫。

我抓住梨乃想要搗蛋的那隻手,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起來,為什麼今天我們要到梨乃家去啊?瑠衣你也不提前說一聲。”

“對了,”聽了我的話,瑠衣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小盒子,看起來像是裝著項鍊吊墜之類的首飾盒,“生日快樂~梨乃醬!”瑠衣把禮物遞給梨乃。

“哦哦,原來是梨乃過生日啊,祝你生日快樂。”我獻上後知後覺的祝福。

“謝謝~”梨乃將禮物收好,雙手撐住我的大腿,湊過去在瑠衣的臉頰上啾了一口,緊接著轉過來摟住我的脖子。

“那哥哥呢?哥哥準備好給梨乃的禮物了嗎?”貼緊身體的梨乃伸出舌頭,十分誘人地舔了一下唇角。

小妖精的雙眼中閃爍起嗜慾的危芒。

第十二章 乍晴

梨乃雙腿岔開騎在我的大腿上,仰頭注視著我。

她眼中濃烈的情慾幾乎要滿溢而出,這種直白而富有侵略性的目光對身為M的我來說卻是挑逗——我這才恍然意識到自己曾不止一次地被她這雙眼俘獲。

所以要躲開嗎?還會被緊逼到什麼程度?

我與梨乃互相對視——她看著我的眼睛、我看著她的眼睛。

梨乃挑了挑眉:不是逃避,而是選擇迎過來嗎。

我深呼吸,心裡默默警惕。

她反而露出暖陽般的、純粹的、溫情又飽含愛意的微笑,挺身向上,那張讓人無法拒絕的俏臉在我的注視中緩緩湊近。她眼皮微闔,我可以看見她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感受到她溫熱的氣息掠過面頰。

這將是吻嗎。

我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心臟是如此地有力,好像有個錘子在一下下打擊我的胸口,全身的鮮血彷彿在倒流,但我的身體卻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又或者是某種魔力使我無法動彈。我的思緒如羽毛般被狂風吹散,風裡滿是緊張和期待。

在我們的距離近到我彷彿通過自己的嘴唇感覺到一種柔和的彈力時,她迅速地一歪腦袋。毫無徵兆,或者說是被刻意誤導地,在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我

的耳朵被她溼滑軟糯的舌頭襲擊了。

大概有那麼一個瞬間的凝固後,我打了個酥顫,喉嚨裡釋放出微抖的呻吟,旋即像受到驚嚇的貓咪一樣,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她在第一次突襲得逞後又去撩撥我的耳廓,我本能地向後仰頭想要躲開,但梨乃的舌頭步步緊逼,靈活地在我的右耳上跳舞。

雖然說之前也有被瑠衣舔耳朵的經歷,但瑠衣的舔耳是舒緩綿密的,像是三月陽春的暖風。梨乃的舔耳則充滿侵犯性,彷彿狂風驟雨下的波濤。

她的舌頭像一隻小蛇,反覆地向我的耳道里面鑽,直到緊緊地堵塞住那兒,又退出來。舌頭在我的耳道里進進出出的觸感、唾液的咕嘰咕嘰聲灌滿了我的半個腦袋。舌尖在耳朵內側扭來扭去,在耳道外一番挑逗後,又忽然插進去,進入深處快速地撩舔……

在我壓抑不住胸腔裡釋出的低吟聲後,一種微妙的錯位感也油然而生。恍惚間自己似乎變成了女孩,正被騎在身上的少年肆意侵犯。

敏感的耳朵被連續進攻,酥麻的電流如潮水般湧起退下,又在無防備時再度衝上來。

“嗯、嗚啊、唔嗯~”我的思考能力彷彿被快感化身的蜘蛛網黏住,此刻正被層層裹纏,隔絕於真實的空間之外。

“哥哥發出了女孩子一樣的聲音呢,”瑠衣湊到我的另一隻耳邊吹氣,“耳朵被舔得那麼舒服嗎?”

這太奇怪了,只是被梨乃舔耳朵而已,為什麼會有多次高潮般地快感?

我竭力擺脫身體上洶湧的酥軟感,伸手扶住了身邊的瑠衣——雖然感官還在波濤裡張帆,但思緒卻如同遇冷的水蒸氣凝聚起來。

“等等、梨乃、停一下。”我抵住梨乃的肩膀,終於將她推開。

原本半掛在我身上的她又回到騎坐在我大腿上的姿勢,睜大雙眼還帶著一絲迷糊地看著我,雙頰上升起兩片潮紅,嬌豔欲滴。

“怎麼了,你不喜歡嗎?”小妖精佯嗔露笑,眼神撩撥。

看著梨乃竊笑,我突然感到一陣燥熱,是妖精也好,惡魔也罷,反正在她眼裡,感情、性愛都只是遊戲吧。

那就陪你玩玩。

“明明是你想要,就這麼喜歡誘惑別人主動嗎?”我低頭噙住她的嘴唇,直覺捕捉到她的嬌訝。蜂蜜流溢。

初吻的驚喜和新奇是通過嘴唇感受到的柔軟細膩,接力的快感是舌頭彼此的摩挲。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互相摟住對方的首頸,無需言語也能明白,感官的渴求催促著身體去挽留。

過於緊密地相貼帶來了逐漸升溫的沉悶,耳邊似喘的鼻息聲愈重,便稍稍留出一些空間。在她怯怯地剛縮回去時再吸吮住,於是她也默契地和著我的節奏溜進來,追逃的戰場被拉進又推回,就連捉迷藏的身份也在不斷交換。

唾液被從舌根下勾出來,攪弄著在兩個口腔裡交融,最終滾向一邊,被咽喉拿下。

似乎是覺得封閉空間還是施展不開,我們的嘴唇終於半分,只是舌頭還在纏綿。這使得之前藏住的噗呲噗呲的水聲裸露出來,唾液也能夠從破綻處溜走。

趁著我對這個狀態還不夠熟悉,她的舌尖輕輕掃過我的嘴唇,我的齒齦,繼而再度深入——她的嘴唇又壓過來,她的舌頭也壓住我的,在我的上顎舔劃一條直線,徑直向我的喉嚨探進去!

咽喉部位被壓迫的嘔吐感轉瞬即逝,於是掙扎也在剛開始後迅速

結束。我的口腔像是被攻陷了的城池,任由她的香舌在我嘴裡耀武揚威地掠舐。至此接吻的主動權喪失,我只能順著她的引導配合著吞嚥她的口水、侍奉她的小舌。

不知又幾番糾纏,我們才終於鬆開彼此,唇瓣間拉出一條銀絲。

“這樣的禮物可以嗎?”稍緩一口氣後,我有些羞恥地小聲問道。

梨乃的面頰泛起不同於以往的酡紅,“這次你的膽子意外地大呢,不怕回去以後被瑠衣教訓嗎?”

“我想不用等回去了……”旁觀了全程的瑠衣面色不善。

……

我橫窩在汽車座位下方的狹小空間裡,兩雙白生生的小腳在我身上肆意胡亂地踩來踩去。

瑠衣的腳冷冰冰的,有股溼潤的泥腥味——她剛才是被雨水弄溼了鞋襪,才在車上脫掉了它們。

被雨水浸泡過的腳底泛出不規則的褶皺,貼在臉上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紋理和溫度。

瑠衣用另一隻腳踩住我的脖子,肌膚接觸的瞬間冰涼的觸感激得我渾身一顫。

“我的鞋襪都溼透了,”瑠衣俯身看著被踩在她腳下的我說,“待會你要揹我出去。”

“唔嗯……唔……”我被襪子塞住的口中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哼聲。

口中瑠衣被雨水浸溼的襪子泛著一股嘔酸味,還帶點泥腥。對於異味生理上的不適這回終於壓過了心理上的慾念,我只能嚥下胃裡泛起的酸水苦苦地忍耐著。

“居然露出一副豬玀的模樣,真是下賤呢。”梨乃雙手托腮,看著被瑠衣雙腳蹂躪的我的臉,與此同時用她的腳丫撥弄我戴著貞操鎖的下體。這種不合時宜的挑逗讓我的從剛才就躍躍欲試的陰莖開始膨脹,很快就擠滿了狹小的空間。持續充血的器官被那小小的鎖壁無情地壓迫,感覺上倒像是被強行塞入某種緩慢閉合的機械中,正被逐漸擠壓變形,就快要在那冰冷的金屬中間被碾碎。

這之後是跳動,隨著血流,隨著心跳,被束縛的男性器用微弱的抖動曝光自己的苦痛。但這毫無意義。感受到腳下抖動的梨乃只是瞥了一眼,便移開視線,甚至連雙腳也失了玩弄它的興趣。因為不能勃起,不能射精,這只是一塊鎖在籠中的肉瘤。

但我分明興奮起來了,即使身體的快感正被禁錮,即使溼襪的味道已經引起不適——我正因苦楚而愉悅,只由給我帶來苦楚的是特別的她們。

對自己正向深淵墮落的惶恐依靠上似乎可以稱為愛的支柱,由折磨詭變成的靡渴便拾級而上,使我慾念盈溢。

沉浸在被兩位女孩凌虐的感官裡,併為自己愈發兇險的處境增添性慾——我想:“瑠衣也許會永遠地將我鎖住,變本加厲地調教我,卻要我得不到釋放。於是我會跪在她的腳下苦苦哀求,這隻能得到皮鞭的痛打,讓苦痛的快感升級,又被貞操鎖壓抑,如此循環往復。我的思考變得遲緩,充盈的性慾摧毀了理智,因此變成一個廢人,唯有依靠瑠衣扔到腳邊的的一點殘渣度日。到那時我已不配為人,她也厭惡我如同汙穢,那就讓我折在某個黑黢黢的角落裡腐爛,結束因對妹妹發情而起的性奴人生。

如果是梨乃呢?這個慾望化身的妖精一定會繼續狩獵數不盡的男人,而我也只是她諸多獵物中的一個。

我被她束縛在側,在任何她想要的時刻為她提供歡愉的服務。但我存在的意義不

只是滿足她過剩的性慾。每當她釣上新的男人,我就像拍攝成人影片的攝影師一樣,忍耐著勃起但被鎖住的駑痛,瞪大自己充血發紅的雙眼,“記錄”下她與別的男人交歡的淫靡場面。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卻屢屢不得釋放,被囚籠摧殘的器官失去原本的功能性,在她的腳下獻祭為一團模糊的血肉。而我的身體將繼續履行職責,代替曾經自己的一部分,成為一件不算耐用的工具。”

想象對未來可能受到的堪稱殘忍的調教,我的身體卻愈發躁動起來。

口中的溼襪已經褪盡原本的嗆澀,被我的唾液浸潤成早就習慣了的味道。

瑠衣踩在我面部的雙腳漸漸溫熱起來,略有些粗澀的腳底緩緩摩挲我的面頰,倒使我感到一絲安寧。

“吶,瑠衣,我也想在那邊踩踩。”

梨乃早已不再逗弄我頻繁跳動的下體,凝視許久終於朝瑠衣這邊靠了過來。她將自己的雙腳疊在瑠衣的上面,使得她有別於瑠衣的雙足味道也能被我的鼻子捕獲。

“好呀。”瑠衣嘻嘻地笑著,挪開腳掌,給梨乃留出空間。在我的臉重見天日的短暫空檔,梨乃低下頭俯視我,好像在看糞土裡的蛆蟲。似是對我感到厭棄,她迅速轉移視線,看向瑠衣。

梨乃將一隻手繞過瑠衣的後背,搭上她另一側的肩膀,另一隻手輕撫在瑠衣的胸口,整個人貼近瑠衣的側身。我眼看著她們兩人四目相對,腦袋緩緩靠近……沒等我看到最後,梨乃的腳丫已經遮住我的雙眼,她將兩腳橫踩在我的臉上,一隻覆蓋了雙眼,另一隻覆蓋住嘴唇,腳底內側的前後微微貼上我的鼻翼,恰好使弧形的足弓部在我呼吸的出口留出一小塊空間。

我還沒來得及嗅品她足弓之下的氣味,先聽到了液體黏緊後分離的“啾”聲,緊接著,連續綿密的接吻聲傳來,一時間,我腦中剛才二人摟抱貼緊的畫面動了起來,兩個嬌俏的女孩互相咬著嘴唇,吮著唾液,舌頭交纏。也許是剛剛才經歷過這樣的接吻,我甚至產生了自己也在與兩人共吻的錯覺。

“唔嗯,啾,瑠衣醬……”接吻的間隙,兩人互相喚著對方的名字。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瑠衣的雙腳也動了起來,她似乎無意識地用雙腳來回摩挲我臉上的皮膚,但是我很快意識到,瑠衣也在用腳蹭著梨乃的雙腳。此時此刻是她們兩人在纏綿,而我只是恰好在她們的腳下。

到這時我自然已經明白,梨乃和瑠衣必然不是普通的好友,也不僅僅是親密的摯友,她們之間還有著跨友誼的特殊感情。

這樣的情境可以稱得上幸運嗎?抑或是不幸?我在這兩個早熟得讓人驚畏的少女之間,從一開始成為妹妹腳下的奴隸,到被梨乃的魅力俘獲,一步步陷入她們準備好的泥潭,感官在向著幸福美好的天堂翱翔,理智卻恐懼前方深不見底的深淵。

這是從那天起一直縈繞我心間的墮落感,此刻它伴隨著自欺自棄的瞬念,給我雜草般的思緒添了一把火:“不久以後,我將被這對妖孽般的少女牢牢控制,我的肉體是取悅她們的性用具,我的性慾是為她們服務的邊角料,亦是她們奴役我的精神鐐銬。我成為了真正的奴隸,沒有人權可言。踩踏、鞭打、寸止、辱罵……我能想到的遭遇似乎都會在現實上演。而且梨乃——她似乎很有經驗,也許她會想

嘗試更過分的調教——將我的軀體刺穿,四肢削去。我無法移動,無法反抗,就連賴以生存的食物和水,都必須要懇求她們使用我,將我作為沒有人格的、骯髒惡臭的便器,把她們的尿液和排洩物賜給奴隸。在這極度惡劣的處境中,我被調教得扭曲的性開關在她們將高貴的臀部湊到我的臉上時打開,直到被她們的排洩物塞滿腸胃,我就得到了性慾和食慾的雙重滿足,在鄙夷蔑視的目光裡,從不成形的性器官裡擠出一點證明自己高潮的汁液。”

我的身軀禁不住劇烈地顫抖起來,我不清楚人的慾望與思想情緒究竟有怎樣的關聯,但我確實在懷著恐懼的同時,為自己的妄想而燃起扭曲的性慾。

自毀、慕殘、求穢,指引人類行動的系統在籌劃盛大的滅亡。

我的陰莖持續地在狹小的牢籠裡擠壓摩擦,鈍痛受慾念指引轉化為全新的快感。

它在跳動,也是在膨動。一下一下地漲頂著堅硬的無機物,反饋回來的痛楚逐漸麻木,被快感蔓延覆蓋。

下體的異感使我從喉嚨裡釋出低沉嘶啞的氣流聲,兩人被我的聲音吸引。

“瑠衣,你哥哥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喂,起來。”瑠衣蹬了我一腳,直接拉著我的臂膀將我從狹小的車座下面拉起來。

“噗,他這個表情,好像爽上天了啊。”梨乃嗤笑著,捏了捏我的臉。

“啊呀,明明想著絕不能讓他再射出來的,這不是一副快高潮了的樣子嗎?”瑠衣似乎有些懊惱道,“怎麼戴著鎖還能爽起來啊,大變態!”

“嘿,那讓我來幫幫忙!就用那一招吧,瑠衣。”梨乃笑著向瑠衣遞了個眼神。

我宛如痴呆一般恍恍惚惚地,任由她們將我擺成仰面躺在車座上,雙腿弓起的姿勢。

瑠衣坐在了我的腦袋後面,用大腿內側夾住我的脖子,兩隻腿越過肩膀搭在我的肚子上。我的後腦勺墊在她柔軟的腹部,脖子後側更是能清楚感覺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膚和內褲的質感。

梨乃則面朝內坐在我張開的兩腿之間,雙手扶著我弓起的膝蓋,曲起自己的腿,並抬起一隻腳對準我兩胯的正中。

察覺到自己命運的小傢伙愈發激烈地在貞操鎖內抖動起來,我說不出話,仿若在接受審判。

陰翳的車內投進一束橙黃的光芒,我迎著光看去,垂暮的陽光擠破了烏雲,將晶瑩的暖玉鋪在這條往日回家要走的左轉路上。

低著頭腳步匆匆的少女在這路口頓足,建築物拐角處的地面上陰影與光涇渭分明。

我看著陽菜從影子裡伸出手,捧住一抹陽光,以及零星的幾點雨。

她撒開手裡的傘走向前,站在細雨與陽光中。

車裡由於外面的光亮變得暗淡,也可能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車窗外的人吸引。

陽菜似乎察覺了我的注視,轉過臉來。

她的目光好像穿透了車窗的單向透視膜,與我的視線重疊。

與此同時,隨著梨乃的口令,我身上的兩人同時發力。

瑠衣兩腿交錯,腳踝勾在一起,接著繃直夾緊了雙腿,她並不粗壯的大腿此時爆發出驚人的鉗制力。而梨乃則狠狠地朝著我脆弱的胯下蹬了下去,戴著外殼的陰莖還好,但是暴露在外的陰睪處瞬間迸發出劇烈的疼痛。

我頭部的血流被阻斷,呼吸被扼住,下體劇烈的痛疼讓我想要發出吶喊,卻飆出了音響故障的刺耳尖銳聲。

失了

焦的視線逐漸清晰,漸褪的創痛下湧上慣性的快感,我感到我的分身幾乎要把那鐵殼撐爆。

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我想要移開和陽菜相對的視線,但因為脖子被限制無法移動。

陽菜面無表情地看向我,彷彿真的能看見我此刻狼狽醜陋的模樣。

我緩緩閉上了眼——預料之中的第二次劇痛從胯下襲來,伴隨這沉痛一擊的是我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以及下身的貞操鎖裡噴濺而出的濁液。它們像綻開的煙花一樣散得到處都是,有一些甚至濺到了車窗上,隨後慢慢地滑下來。

我的雙眼被瞬間湧出的淚水模糊,這一刻的我分辨不清痛覺與快感,只是覺得這許多的感受凝聚成一塊巨石,在我虛幻出的通道里砸出了汩汩的淚。

視野裡瑠衣湊近的臉、梨乃的身影和陽菜的半身混融在一起。耳畔梨乃清脆的笑聲漸遠,視野也暗沉下來。

我只覺得無比的睏倦,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遙遠而空洞,唯有我自己的脊柱,斷斷續續地發出木枝折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