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惡魔姐妹花 (雙學生主玩弄榨金向)第五章 (大結局)調教大會 已更新 學生、蘿莉、腹黑、年下、貢系
作者:Dedeepdark
我是分割線1、惡魔姐妹誕生記放學時間,z市最大的大學門口熙熙攘攘,無數的美女從中走出,要是在平時,過路人一定會目不暇接,但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一處。
順著看去,只見兩位女生拉著手走出校園,左邊一位名叫白月笙,只有十六歲卻身材高挑鶴立雞群,讓模特班的學姐都自慚形愧,更難得的是她的面容清純卻媚眼如絲,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完美的結合了起來,這份魅惑無人能擋,無數男生在夜裡幻想著她來自我安慰。另一位徐悅雯則是美的另一個方面,可愛的面容配上只有一米五六的嬌小身材彷彿十三四歲的女孩,一顰一笑洋溢著青春的陽光,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這副天使面孔後的腹黑內心。
兩位女神走過之處,喧鬧的街道突然變得安靜了起來,無論男女的目光都被深深的吸引了過去,男生渴望著多看兩眼來讓自己晚上多一些幻想的素材,而女生的眼神則充滿了羨慕和嫉妒。兩位女神卻絲毫不在意周遭的目光,尤如模特走秀一般,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遠。
剛遠離人群,徐悅雯就繃不住剛剛裝出來的乖乖女模樣,放肆的大笑了起來:“姐姐,你看到剛才那些女生嫉妒的眼神了麼,哈哈哈,尤其是那些模特班的,她們氣的臉都綠了。”
白月笙冰山一樣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剛才那些男生的眼神才是精彩呢,估計看我們一眼,夠他們幻想幾晚上的。”說到這裡,徐悅雯露出了幾分厭惡之色:“姐姐你還說,那些臭男人真是猥瑣,上次你帶我去漫展當模特,前後有五個人來偷拍我的裙底呢,掙點錢真是不容易。”
聽到這裡,白月笙嘴角出現一絲神秘的微笑“姐姐我最近可是一點不缺錢了,想知道是怎麼做到的麼?”徐悅雯聽言趕忙抱住了她的手臂,一邊搖晃一邊嗲到“姐姐,你就告訴我吧,最近買了好多新衣服,可缺錢了”說完還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盯著白月笙,這一言一顰要是對著男人施展,一定會讓他全身發軟,無論什麼條件都會答應下來,白月笙摸了摸她的頭“真是拿你沒辦法,也好,早晚就要帶你見識見識的,跟我來吧”說完便拉著徐悅雯走進了小巷。
一路上徐悅雯旁敲側擊,但白月笙只是報以神秘的笑,還不時在手機上操作著什麼。很快兩人走進了小巷的盡頭的一間旅館,坐在二樓的包間裡,徐悅雯終於壓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正要開口問時,白月笙把食指豎在嘴邊,示意噓聲,隨後放下手機,對著門外淡淡的說了聲“進來吧”,話音剛落,一個男人就衝了進來,徐悅雯定睛一看,只見一個約有四五十歲的老男人,西裝革履仍然遮不住他的大肚皮,此時他正一臉猥瑣的盯著兩位女神的腿看。
徐悅雯身軀一震,“姐姐,你不會是……”“傻孩子,你想什麼呢,這些臭男人配麼!”說罷,白月笙突然又換上了一副冰山一般的冷豔面孔,轉過身去用無盡蔑視的目光掃向那個胖男人,從嘴裡吐出了兩個字“跪下!”正當徐悅雯驚訝時,男人如同聽到了神諭一般,一臉滿足的跪了下去,接著,白月笙又冷冰冰的說到“還是老規矩,你最好搞快點!老孃還要和朋友去玩呢”,男人立刻開始解起了身上的西裝,很快他便
一絲不掛的跪在了她們面前。
白月笙用眼神示意徐悅雯不要說話,同時對男人喝斥“狗東西,錢呢,難道每次都要我提醒麼”男人立刻從公文包裡拿出了厚厚的一疊人民幣,據徐悅雯目測,竟然有三千之多,白月笙用纖纖玉手接過錢,滿意的笑了笑,臉上的寒意卻沒有絲毫減去“不錯,老東西,這次給你點賞賜,二十分鐘怎麼樣”一旁的徐悅雯睜大了眼睛,心裡的疑惑更深了(姐姐今天到底是要幹什麼,竟然二十分鐘就能賺到這麼多錢)這時,白月笙兩條長腿一蹬,熟練的甩掉了鞋子,沒了短靴的束縛,一雙被白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腳露了出來,在這樣一個炎熱的夏日,白月笙竟然穿的是短靴加白棉襪的搭配,不,準確的說,那已經不再是一雙棉襪了,近四十度的高溫再加上一路的步行,早就讓汗水浸溼了棉襪,此時不透氣的短靴更相當於一個天然的發酵器。就算是白月笙這樣絲毫沒有體味的美少女,她的汗水也是有著味道的,更何況是在這種天氣下。
脫下靴子後,就連白月笙自己都不自主的捂了捂鼻子,徐悅雯的震驚就更不用提了,沒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學校公認的女神竟然會露出這樣的一面,然而更出人意料的事情還在後面:白月笙脫下靴子後順勢往後躺倒在床上,愜意的玩起了手機,而由於男人是跪在床前的,高低差讓穿著白襪的腳底直接對準了男人的臉,他卻沒有絲毫不滿,反而如同得到恩賜一般,表情陶醉地將臉湊到了白月笙的美腳前,鼻尖甚至都快要貼上腳心了,“呼~”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徐悅雯的認知一次又一次的被刷新,他竟然如此陶醉的呼吸女生的腳汗味,甚至…甚至因此而勃起了,不,準確的說,是隨著氣味進入他的鼻腔,陰莖逐漸的變硬,僅僅一個呼吸之間,男人的肉棒就高高的挺立起來,接下來,他就如同毒癮得到緩解的癮君子一般,呼吸變的紊亂,身體也開始顫抖,不過他卻仍然把鼻子緊貼在白襪腳上,一刻也不願離開。
幾次呼吸下來,他的呼吸越來越快,少女的腳汗伴隨著青春的荷爾蒙也加了速的擁進他的腦中,“啊唔~~”在極度的興奮之下男人的口中只能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呻吟,突然,他的腰彎了下去,伴隨著身體的一陣抖動,接下來這一幕讓徐悅雯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男人竟然射精了,這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跪在兩個十六歲的美少女面前聞著她的腳汗,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人碰過一下他的陰莖,他竟然就射了出來,而且還是罕見的大噴發,射精足足持續了十餘秒,精液噴灑的滿地都是,徐悅雯甚至從未想象到過世間能有如此強烈的射精。
看到徐悅雯驚詫的可愛表情,白月笙不禁笑出了聲“嘻,我的好妹妹,這次可讓你長了見識吧,不過,更好玩的還在後面呢”說罷又將鄙夷的眼神投向了男人,那男人在極度的快感之下,本已癱坐在地上,但看到少女冷冽的目光後,拼盡全力爬了起來,端正的跪在了二人面前,赤裸的身體上還沾滿了自己的精液,表情和姿勢卻認真地像聽從老師訓誡的小學生。這滑稽的樣子讓之前還疑惑不已的徐悅雯也不禁笑出了聲,看到自己的好姐妹喜笑顏開,白月笙意識到了,自己帶她
來是多麼正確的一個決定,她們姐妹果然是天生要成為支配男人的女王。
想到這裡,白月笙計上心來,她伸出玉足,用腳尖挑起了男人的下巴,強迫他看向了徐悅雯“你說,我的妹妹腳美不美”徐悅雯今天穿的是一套藍白相間的長裙,修長的美腿被純白條長筒襪包裹著,一雙玲瓏的玉足藏在精緻小皮鞋裡,男人看的眼睛都直了“美,太美了!”“那你想不想聞聞她的腳呀”不愧是姐妹,徐悅雯瞬間領會了姐姐的意思,把雙腳抽了出來,相比姐姐修長纖細的足,她的腳要更加的小巧圓潤,讓人不由得想抱在懷裡把玩。
但如此可愛的美少女卻說出了小惡魔一般的話“要聞我的腳,可是要加錢的呦”“這…可是兩位主人,賤狗現在沒有錢了”男人的神情焦急而悔恨,深深地責怪自己的無能以至於無法品嚐徐悅雯的美腳。這時,兩位姐妹心有靈犀一般,把腳疊在了一起,兩雙美腳時而足心相對,時而糾纏上下,就如同四位絕世美女在盡情起舞,說不盡的誘惑,男人再也禁受不了了,如同搗蒜一般在地上磕起了頭“求兩位主人開恩一次,賤狗今後一定做牛做馬相報”
兩位女神相視一眼,眉角藏不住的笑意“好吧,我們就先便宜你這一次,不過口說無憑哦”男人竟感動的熱淚盈眶,轉身就從公文包中拿出了紙筆“對了,要寫上賤狗今天欠兩位主人一萬元”“這……”“不想聞我妹妹的腳了麼?”“好,我這就寫”“還要留視頻為證哦”“一切聽主人的”,兩位女神至此心滿意足,兩雙玉足,一雙棉襪,一雙長筒襪,一雙汗味撲鼻,一雙淡淡馨香,四隻小巧的玉足順勢擺放在男人的臉上,把他蓋的嚴嚴實實,被剝奪了視覺的男人嗅覺變得更加敏銳,這也讓他更加身陷與兩位美少女的腳味中無法自拔“來,看著鏡頭笑一個”白月笙舉著手機開啟了自拍模式,男人抬頭看向手機,在屏幕裡,兩位少女各自擺出了poss,一個冷若冰霜,一個可愛活潑,而在她們的腳下是一個渾身被自己精液粘溼了的老男人和他已經漲的發紫的陰莖,“啊~”這種強烈的反差讓男人再次抑制不住地噴射,穿著整齊的少女與一絲不掛的男人、女孩臉上的輕蔑與男人臉上的迷醉、加上四處飛濺的精液,在鏡頭下形成了完美地構圖。
白月笙晃了晃手手機“老賤狗,三天之內還沒有把錢送過來的話,哼哼,你就等著這張照片出現在你們公司的首頁吧”說完,兩位女神像丟掉用過的破抹布,一人一腳將男人踹倒在他的精液堆裡,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只留下他癱軟在地上,挺著還在不斷滲出前列腺液的狗幾把,目送兩位美少女漸行漸遠。
2、“平淡”的一天在白月笙的帶領下徐悅雯漸入佳境,看著一根根陰莖在自己腳下噴發,徐悅雯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漸漸甦醒,現在的她已成長為一個能夠輕易掌控人心的女王。而今天就是徐悅雯的一次獨自調教。她今天穿著一身哥特系的Lolita套裝,搭配上可愛的雙馬尾和滿頭名貴的髮飾,一雙帶有蕾絲邊的黑色長筒絲襪被純黑的小皮鞋包裹著,黑暗的風格搭配上清純的小臉,黑暗蘿莉的反差萌足以讓宅男心肺停止。
“咚咚”敲門聲響起,“進來吧”徐悅雯的聲音
懶散而又粘粘糯糯,聽的人血脈僨張。
來人快步走了進來,徐悅雯抬頭一看,目光交匯的瞬間,兩人都不由得一怔,隨後徐悅雯臉上出現了玩味的笑,繼續用她甜甜的聲音說到“呦,這不是我們學校的王教授嗎,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呀?”
沒錯,眼前這個年過六旬,穿著得體的人就是學校教導主任王教授。王教授漲紅了臉,一半是羞辱,一半是興奮“額…我是來找那個…”後半句話卻礙於臉面而不肯說出口。
“吞吞吐吐幹什麼呢!會不會說人話呀,既然是不會說人話的狗,還傻站著幹什麼!要讓本小姐仰頭看你麼?”眼前美少女突然用玉手指著王教授的鼻尖就是一陣痛罵王教授在校德高望重受人尊敬,何時受過這種待遇,但當他想要反駁時才發現,自己竟早已不自覺的跪在了地上,而眼前的少女正翹著二郎腿俯視著自己。
這地位上的瞬間逆轉讓王教授倍感羞辱,更令他難堪的是,自己的下體不知何時已悄然挺立,他連忙彎下腰,怯懦的抬起頭偷瞄,祈禱少女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從一進屋徐悅雯就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這樣的小心思怎麼可能逃過她的眼睛,她不動聲色的脫掉了腳上的小皮鞋,語氣如同撒嬌“哎呀,今天的天氣可真熱,把我的腳捂的好難受啊,喏,王教授,你一定也熱了吧,把衣服全脫掉”
王教授聽了連連擺手“不不不,你是我的學生,我怎麼能…”“啪!”話還沒說完,只見徐悅雯快速的擺動小腿,用小巧的腳掌扇了他一個清脆的耳光“狗東西,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教授啦,只是看著女學生的腳就能勃起的賤狗,少裝人模人樣的了,快脫!”
即使是像徐悅雯這樣體態嬌小的女生,她的腳耳光也不是那麼好承受的,更何況王教授毫無防備,這一下直打得他眼冒金星,但相比肉體上的疼痛,更強烈的是精神上的羞辱,對於他這種受虐狂來說,這反而是無比的享受,所以這一下直接讓他舒服的叫出了聲“啊~”
“啪!”又一個快準狠的腳耳光,“又老又醜又沒用的東西,叫的難聽死啦!把你的狗嘴給本小姐閉嚴,然後快把你這身狗皮扒掉!”
說著徐悅雯腳下絲毫不停歇,“啪啪啪啪”又是一陣腳耳光,王教授被抽的大腦像通了電,興奮的嗡嗡直響,此刻,他已經完全臣服於眼前這個十六歲的少女,他敢保證,在自己六十年的人生裡,他從未有過一次脫衣服像今天這樣迅速。幾個眨眼的功夫,他就赤身裸體跪在地上,靜靜聽候少女的發落。
徐悅雯知道,這個男人已經臣服於自己的魅力,但要讓他完全捨棄自我,甘於奉獻一切,還差最後一步,那就是要徹底摧毀他的尊嚴。想到這裡,她計上心來,露出了一抹微笑,這笑容看的王教授如痴如醉,殊不知自己大難臨頭。
徐悅雯把一直翹著的腿換了換姿勢,讓右腳直直地對著他的面部,襪尖離他的鼻子甚至不到十釐米,不僅如此,徐悅雯就像自己面前沒有跪著一個全裸的老教授一樣,一邊玩著手機,一邊輕輕的搖晃著她的玉足。
這是對男人最大的蔑視——無視,就如同自己腳前是一攤爛泥,一堆塵土。與之成另一個極端的是老教授,此刻他的全部身心都已經被眼前的美腳所吸引住了:薄薄
的一層黑色絲綢包裹著圓潤的腳趾,隔著絲襪也能看出肌膚的嬌柔,哪怕是天天運動的腳底也是嬰兒般的細嫩,更加難得的是,隨著玉足的不斷晃動,一股混合了淡淡腳汗、皮革製品和絲襪的足香不斷飄進鼻腔。這味道比他人生中品過的所有美酒都要香醇誘人,比所有春藥都要催情。不知不覺間,他的先走液已經誇張的流了一地。
“喂喂喂,這是什麼東西呀,噫,真噁心”眼前的少女一臉厭惡地用腳尖指了指王教授流水的陰莖,他羞得滿臉通紅,默默低下了頭“報…報告主人,是賤狗出的汗水”
“啪啪啪…”徐悅雯抬起玉足,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腳耳光,絲毫沒有把腳下男人當成人一般,一直扇到他臉頰高高腫起,“賤東西,你覺得我很好騙是不是!”少女板起了臉。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不該說謊的,那是賤狗下面興奮的流水了,對不起主人”
面對王教授卑微無比的求饒,少女絲毫不為所動,她繼續瞪著正不斷磕頭認錯的賤狗,“哼!賤狗,你說,犯了錯,是不是要受到懲~罰~呀?”
她特意加重說出了懲罰二字,聽得王教授下體一抖,更多的前列腺液分泌了出來,他顧不上此時的醜態,連忙如搗蒜一般磕頭,“求求主人責罰賤狗,求主人懲罰我吧”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賤東西,我說要懲罰你,竟然讓你興奮的下面都流水了,那好,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本小姐的厲害”徐悅雯帶著小惡魔一般的微笑,從包裡取出了粉色的細繩,“給本小姐跪好別動!你要敢動一下,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狗皮!”
王教授就這樣充滿期待的,任由少女將自己捆綁。片刻之後,王教授就被綁的動彈不得,他拼盡全力轉動腦袋,看向了房間裡的大落地鏡,眼前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久久失神。
鏡中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女端坐在椅子上,她些許稚嫩的長相卻有著遮不住的高貴典雅,再加上一身純黑色的洛麗塔,宛如從油畫裡走出的歐洲貴族少女。這樣的少女,雙腿上無論是放著鋼琴還是畫作,都與她的氣質渾然天成。
而此刻少女的腿上卻橫著一個大活人,是的,只見一個全身赤裸身材高大的男人,雙手高舉過頭頂被粉紅色的繩索緊緊束縛著,雙腳也被綁的嚴嚴實實,整個身體呈橫放的一字型。少女的身材異常嬌小,因此男人只有腰部擔在了少女的腿上,面朝地面保持著這個怪異的姿勢。就如同小孩子淘氣時被家長打屁股教訓的一般。不同之處在於——男人全身赤裸,而他漲的發紫的陰莖,理所當然地被少女地夾在雙腿之間。
陰莖被少女的大腿緊緊地夾住,溫暖、光滑細膩的肌膚、此時穿著的是一雙佈滿了花飾的黑色長襪,粗糙的襪面不斷摩擦著陰莖,少女甚至不需要任何動作,摩擦的快感就要讓王教授拼盡全力去壓制射精的衝動。
“哈哈哈哈”看著眼前男人拼命忍耐的滑稽表情,少女笑得前仰後合,“喂,廢物東西,你不會是早洩吧,這麼快就要射了麼,早~~洩~~教~~授~~”少女一字一頓地辱罵道。
被女生懷疑性能力,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莫大的侮辱,但對於王教授這種受虐狂來說,侮辱帶來卻的是無比的快感,少女甜甜的嗓音穿進耳中,讓他一陣酥麻,大腦一片空
白,這麼久以來的羞辱、快感不斷累計,使這句話成為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手腳被禁縛,積蓄的慾火無處發洩,王教授全身的血液都向陰莖集中而去,本已脹紅髮紫的陰莖竟再次充血變大。而陰莖依舊被禁錮在少女的雙腿之中,少女的腿修長纖細,肌膚又富有彈性,這一變大,讓陰莖受到了無情的擠壓,強烈的快感瞬間就吞沒了他的理智。
“啊———唔……”射精的快感讓男人像條蠕蟲一樣不斷蠕動,不過陰莖還陷在少女的絕對領域當中,長達二十多秒的抽搐,標誌著一次前所未有的痛快射精,也標誌著男人犯下了彌天大錯。
王教授從射精的快感中清醒過來後,立刻就意識到了大事不妙。果然,少女正狠狠地怒視著他,美目含怒,少女豎起好看的眉毛“你…你竟然敢弄髒我的絲襪,你好大的膽子!”
徐悅雯用大腿夾住他的陰莖,本來是想以此固定住他,讓他嚐嚐叫天天不應的懲罰,沒想到王教授的奴性已超出她的想象,反而弄巧成拙,被精液浸溼了絲襪。
少女越想越氣,順手拿起了一邊的小皮鞋,玉手高高揚起,“啪!”狠狠打在了王教授的屁股上,粗糙堅硬的鞋底與臀部皮膚親密接觸,發出了令人心驚的清脆響聲。
“啊!”王教授痛苦地嚎叫了起來,“呦,才打了一下就受不了啦,剛才射在我絲襪上的時候不是很爽嘛。”
“啪啪啪!”鞋底再次抽在了男人的屁股上,瞬間三道鮮紅的血痕出現,男人疼得扭動身子試圖閃躲,但美少女的雙腿微微用力,將他的陰莖再次夾住,此時的男人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任由人宰割。
接下來發生的事出乎兩人的意料,男人射精後本已疲軟的陰莖,在劇烈掙扎時,不斷的與少女的美腿摩擦、擠壓,再加上疼痛的刺激和少女的羞辱,現在竟然又再度硬了起來,甚至硬度要遠超之前。
稍稍發洩出怒火後,徐悅雯敏銳地感覺到了腿上觸感的變化,她露出了神秘莫測的笑容,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讓你不聽話!讓你犯賤!讓你弄髒我的絲襪!”每句斥責都伴隨著一次狠辣的抽打。
狠毒的痛打讓男人的身體更劇烈的抽搐,隨之而來的就是對陰莖更強烈的摩擦,快感、羞辱和疼痛之間形成了循環,此時他已經在快感中完全迷失了自我。
突然男人停止了躲閃,他轉過臉看到徐悅雯一臉壞笑,“怎麼啦,我剛才明明都停下來了呀,你怎麼還像條蟲子一樣拱來拱去,莫非你很享受?那你是喜歡被我夾著陰莖呢?或者想讓我罵你呢?還是說——你更喜歡讓我一邊打屁股一邊辱罵你~~快說!”
如同惡魔一般的低語伴隨著少女身上的幽香進入腦中,讓王教授放棄了最後一絲理智“請主人繼續打罵我吧”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清呀?”徐悅雯用雙手在耳旁比成聽筒,一邊賣萌一邊把男人的自尊狠狠踐踏。
“請主人責罰賤狗吧!”這句話出口,王教授清楚他已經徹底放棄了身為人類的尊嚴,但他並不傷心,內心反而充滿了願望達成的欣喜。
看著王教授的表情變化,徐悅雯明白了一切,她輕蔑地笑了起來“早洩狗,平時在講臺上不是很喜歡說教麼,怎麼,現在不當老師要來當我腳下的狗?”
捨棄了尊嚴後,王教授反而
拋下了一切負擔,他神情無比認真“在主人面前我就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赤裸的中年男人挺著沾滿精液的陰莖,臉上卻是一副宣誓般莊嚴的表情,任何荒誕諷刺作家也想象不出這樣的場景。
面對男人表露的忠心,徐悅雯卻一臉的厭惡“呵呵,你可真是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好好照照鏡子自己看看,又老又醜的廢物東西,就連陰莖也陽痿早洩的垃圾,你以為我需要你的忠心?對我來說,只有你的錢還有點用,怎麼樣,現在還要做我的奴隸麼?”
少女如此直白的侮辱,卻讓王教授一臉惶恐,“求求主人不要嫌棄我,我明天就把工資的一半交給您,求求主人不……”
“啪”一個耳光打斷了他的話,“給我聽好了,在本小姐這裡就要聽我的規矩”徐悅雯如同公主般發號施令“你耽誤本小姐的時間,每分鐘一百,打屁股一下一百,每射精一次加收五千,之前的我記不清了,就算你一萬塊吧,對啦,你弄髒了我的絲襪,再罰你五千”明明是如此無理的要求,少女卻一臉的自信“怎麼樣,你是現在就付清了滾蛋呢,還是繼續留下來給本小姐當atm。”
面對如此高昂的費用,王教授卻沒有絲毫猶豫“謝主人隆恩,請主人繼續打我吧。”
“真是一條賤!賤!賤!畜牲呀!”每說一個“賤”字,徐悅雯就使盡全身力氣用鞋底抽打他的屁股,“你給我數好了,要是少記一次我要你好看”
“報告主人,剛才打了三下,賤狗記得清清楚楚”
“廢物東西!你聽得懂人話麼,我要你大聲的報出來,你欠本小姐多少錢!”此刻徐悅雯的命令對男人如同聖旨。
“賤狗欠主人三百塊,啊!賤狗欠主人四百塊……賤狗欠主人一千……”一邊忍受著疼痛,一邊感受著快感,王教授的聲音都不由得發顫起來。
“喂,我不是讓你數著麼,怎麼又啞巴了?”徐悅雯邊說邊用鞋底輕撫王教授屁股上鮮紅的傷口。
“主人,啊—對不起,我又…忍不住了”話還沒說完,王教授的身體就不斷顫抖起來,少女再次感到兩腿間一陣溼熱。
“哈哈哈,只是打了你的屁股,哈哈…連十下都沒有堅持到,你就…就射精了”少女的嘲諷讓男人的快感更甚,忍不住精關大開,精液像不要錢般不斷噴出。
面對男人的醜態,徐悅雯絲毫不為所動,這種程度在她這些天的調教經歷裡甚至排不上號,芳齡十六的少女已經完全看穿了男性這種生物,用白月笙的話就是“男人這種生物,你只要控制住了他們的陰莖,那他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我們姐妹只需要伸出腳,就能得到我們想要的一切。”
“喂,賤貨,怎麼沒動靜了,不會是暈過去了吧”徐悅雯狠狠地抽打他的臉“別想騙我了,狗幾把還豎的那麼高,別給我裝死呀混蛋!”
剛才發生了什麼,啊對,我正在被調教,對了,主人呢?因射精而暫時休克的王教授緩緩睜開雙眼,思緒逐漸清晰,此刻他的眼中一雙頎長勻稱的秀腿裸露著,肌膚在陽光下白的耀眼,與黑色的lo裙相襯,充滿著異樣的誘惑。
“唔…唔…”王教授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嘴裡不知被什麼塞得滿滿當當,舌頭上傳來絲綢的粗糙質感,鼻腔裡充斥淡淡的腳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是徐悅雯的黑絲!想到這裡
,他差點興奮的再次暈過去,嘴裡開始大口的吮吸,為了品嚐少女腳汗的味道,連吃下自己的精液也絲毫不在乎。
“呦,看來你醒了呀,怎麼樣,我絲襪的味道你還喜歡吧”“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喜歡,別再唔唔叫,難聽死了”
“喂,你為什麼要扭來扭去的,哦,是想讓我給你鬆綁麼?”
“沒~門 ~,變態,不然我為什麼要堵住你的嘴呢,你就好好的在這裡等服務員來救你吧,聽說這裡有很多隔壁學校的高中女生過來打工呦”“對了,你現在欠我兩萬塊,明天之內給我打到卡上”少女一邊梳妝一邊說著惡魔一般的話語,“哈哈,我走了,你就好好期待一下服務員進來之後會發生什麼吧!哈哈哈~”
享受著午後陽光帶來的暖意,耳中傳來旅館內一個稚嫩的女聲的驚叫,感受著周圍男性向自己美腿投來熾熱的目光。“今天又是平淡又充實的一天呢”,徐悅雯邁著性感優雅的步伐,走向了下一個“幸運兒”。
3.舞蹈鞋下的幸福大學的舞蹈室裡,一群青春活力四射的美少女正隨著動感的節拍揮灑汗水。
在平時,這是女生之間群芳鬥豔,比拼魅力的絕佳戰場。但今天卻有一位毫無爭議的贏家,因為白月笙也來到了舞蹈室。彷彿造物主的寵愛都被她一人奪走了,平日裡被稱美女的舞蹈班眾學姐完全成了陪襯的綠葉。
一曲終了,人人都累的渾身是汗,嘴可絲毫不閒著。分分聚成了三三兩兩的小團體,討論著各自的話題,但最多的就是對這位不速之客——白月笙的議論。言語之中不乏羨慕乃至嫉妒成恨。
“喂,我怎麼記得你…你不是我們舞蹈班的,來我們舞蹈室幹什麼?”只見一個女生徑直走到白月笙面前,試圖刁難她。可人人都看得出來,在白月笙的面前,這個女生平日的班花稱號就好像井底之蛙,就連氣勢上也被完全壓倒,一句質問的話說的吞吞吐吐。
白月笙斜著眼睛,眼中充滿了鄙夷“之前聽說你們還有點實力,今天來一看,哼,真不知道你們都學的什麼東西。”
面對白月笙挑釁十足的話,班花卻組織不出什麼反擊的語言,因為剛才的舞蹈,無論是動作表情還是配合,白月笙都遠遠勝過了她們這些專業的舞蹈生。突然,她靈機一動,抓住了反攻的機會“你覺得自己很有魅力是不是,那你怎麼到現在還是單身呢,我也沒什麼本事,不過,我的男朋友,大家好像都說他是校草呢”
“哈哈哈哈~”白月笙用一陣大笑來回應,“好,那我就叫你的男朋友來說說吧”
“裝什麼裝,我男朋友也是你能叫來的,我到要看看你演的哪一齣”班花一臉的懷疑。
“五分鐘之內,我要在舞蹈室見到你”白月笙對著手機淡淡的吩咐到,語氣就像是公主在使喚僕人。
面對白月笙的自信,班花心中產生了淡淡的不安,但在全班女生面前,她怎麼可能表現出來怯場,言語上的挑釁絲毫不停。但白月笙只是神秘的微笑以對。
三分鐘還沒到,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一個氣喘吁吁的男人走了進來,果然不愧校草之稱,屋裡大半女生的目光都被他牢牢吸引住了。
“一鳴,我在這裡”校花大聲呼喚著男友,一臉炫耀的神情。誰知他竟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女友,徑直走到白月笙的面前。
接下來
的一幕讓她們終身難忘,“主人,賤狗來遲了”陸一鳴竟然激動的聲音都開始發顫,邊說還跪在了白月笙的面前。
白月笙一臉淡定,如同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給我脫光了滾過來!”,白月笙語出驚人,可更令人驚訝的事發生了。
房裡的女生紛紛羞紅了臉,害羞的捂住了眼睛。校花更是大腦一片空白。陸一鳴竟然毫不猶豫地脫掉了全身的衣物,裸體跪在了白月笙的面前。
白月笙隨手托起了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看到他在自己嚴厲的目光下畏畏縮縮的可憐樣子,白月笙興致大發。只見她一隻手抓住陸一鳴的下巴,一隻手高高舉起,連續幾個耳光狠狠地打了下去,這一行為反而激起了他的奴性,下面瞬間一柱擎天,白月笙好像還不解氣,她玉口微張,身體前傾,“呸”,居高臨下的一口濃痰吐在了陸一鳴的臉上,粘稠的口水順著臉往下流,陸一鳴卻像對待聖物一般,拼命的伸長舌頭,試圖把每一滴口水都舔食乾淨。
校花這時才從呆滯中醒來,她一臉的痛心和難以置信,“不要再打他了,求求你放過他吧”這時的她才意識到白月笙的厲害,心中萬分後悔之前的挑釁。
白月笙甚至都不肯正眼看她,“喂,你女朋友覺得我在折磨你,你說,我是在懲罰你麼?”
陸一鳴完全無視了身邊的女友,他一邊磕頭一邊大聲道“主人肯碰賤狗是對賤狗的恩賜。”
“一鳴,怎麼會這樣呢?你肯定是被迫的對不對,快回答我呀”班花又急又怕,神情慌亂。看著自己的女友這樣,陸一鳴心中也產生了一絲愧疚,他低頭不語,心裡做著激烈的鬥爭。
看著這對情侶被完全玩弄在掌心的卑微模樣,白月笙心中大喜,但仍揣著一副冷漠的表情,“好,既然如此,我就給你兩個選擇,你可以現在就和你女朋友離開,過你們的二人世界,只是從此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白月笙脫下了舞鞋,將一雙被舞蹈襪包裹的美腳伸到了陸一鳴的面前“還有一條路,那就是你馬上跪在我的腳下,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姑奶奶的腳舔乾淨!”
一邊是女友的懷抱,另一邊是其他女人的腳,相信正常人都知道如何選擇。但陸一鳴此刻心中卻天人交戰。看著他掙扎的樣子,白月笙又默默補上了一句“對了,今天練了一天舞,腳變得汗津津溼漉漉的,襪子都溼透了呢”說著還把腳伸到了陸一鳴的鼻子前。果然,修長的美腳上傳來一陣陣濃烈的汗味,厚厚的舞蹈襪被腳汗浸溼,彷彿能擰出水。視覺、聽覺、嗅覺的三重刺激,終於讓陸一鳴的心裡防線崩塌,成為了被慾望支配的野獸。他毅然決然的大喊“我願意做主人腳下的一條狗”
“哈哈哈”計謀成功的白月笙笑顏如花,她瞄了瞄班花,此刻她已經在殘酷現實的打擊下神情恍惚,呆立在原地。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男友,此刻陸一鳴正跪在地上,陰莖因性奮而水流不止,臉上充滿了慾望與崇拜。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美腳,彷彿這個世界別無他物。
“還愣著幹什麼,快舔!”白月笙一聲令下,眼前的男人就如餓虎撲食一般將嘴湊到了腳邊,舌頭與襪底接觸,絲綢粗糙的觸感從舌尖傳來,伴隨著腳汗的鹹味,陸一鳴像吃雪糕一樣,將腳尖完全含進嘴裡大口吮吸著,每
一滴汗都不想放過。
白月笙居高臨下俯視著,嘴裡還不忘調笑“賤畜牲,老孃的臭腳就這麼讓你上癮麼,那我就成全你,來,把嘴張大”說著站了起來,藉著體重用力把一隻腳粗暴的插進了陸一鳴的嘴裡,白月笙修長的美腳竟然完全被吞沒,美足把他的嘴塞得滿滿當當,白月笙甚至還不斷晃動腳尖,試圖進入到更深處。“喂,賤女人,你有沒有給你男朋友口過,給我好好看看你男人被我腳深喉的賤樣吧,哈哈哈…”聽著白月笙對自己女朋友的冷嘲熱諷,感受著口中的脹痛,陸一鳴的下體反而更硬了,被深喉的不適被快感淹沒,他甚至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看著自己男朋友的賤樣,班花終於受不了打擊,掩面而泣。
“這就受不了了麼,好戲還沒開始呢,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男朋友到底有多賤!”白月笙對班花不依不饒,用魅惑的眼神看著陸一鳴“呦,看看你這狗幾把,水都快流了一地了,是不是忍不住要射了呀,好,我允許你釋放”
陸一鳴如蒙大赦,雙手快速的套弄起了自己的陰莖,“啪”白月笙一個耳光制止了他,“狗東西,我讓你用手了麼,來,主人用腳賞賜你”說著站起身來,右腳踩在桌子上,顯出令人噴血的傲人身材“來”白月笙足跟輕抬,完美的足弓與桌面形成了一個空間“把你的狗幾把放進去”對陸一鳴來說白月笙的命令不容置疑,他挺直了腰桿,將陰莖擺到了桌面上,又用力的挺腰塞入足下,陰莖在桌面和美足的雙重擠壓下獲得了格外的快感,不受控制的更加堅挺,也因此更不受控制,幾次失敗後,在快感與緊張之下,陸一鳴已滿頭大汗。
看著他著急的滑稽模樣,白月笙心情大好,“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算了,老孃今天心情好,就便宜你了”她挪動玉足,主動將陸一鳴的陰莖踩在了腳下。
“還愣著幹什麼,動呀!這也要讓老孃幫你麼!”白月笙一臉不耐煩的看著陸一鳴,他心領神會,快速扭動起了腰,龜頭在白月笙的腳下一進一出,不斷摩擦,很快就分泌出大量先走液。白月笙腳下用力,把他的陰莖盡情踩踏,語言上的攻勢也毫不停歇“賤東西,是和我的汗腳做愛爽,還是操你女朋友的騷b爽呀”說著抬起了左腳,將全身的重量壓迫在了右腳下,可憐的陸一鳴,已經硬到不行的陰莖竟又被壓的變了形,痛苦的神色出現在臉上,白月笙不依不饒,以右腳跟為軸,轉動腳掌來狠狠碾壓足下的肉棒,突然,白月笙腳下感到一陣溼熱,她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腳下不斷有白色的液體流出,陸一鳴的陰莖在足下一顫一顫,不斷噴發出精華,在如此無情的狠虐之下,他竟然射精了!
看著陸一鳴爽到抽搐的賤樣,班花終於留下了淚,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魅力竟然會比不上白月笙的腳,她想轉身離開卻被白月笙叫住。
“別走呀,好戲還沒開始呢”說著抬起了玉足,在陸一鳴眼前晃來晃去,“看看你乾的好事,我的腳底都被你弄髒了,你說說,要怎麼辦呀”陸一鳴爽的迷迷糊糊,完全沒聽到她的話,白月笙大怒,右腳狠狠踩在了他的臉上,“裝啞巴是吧,好!你今天不把老孃的腳清理乾淨,別想出這個教室”此刻陸一鳴的臉上,射精時爽到滿臉的汗水、
伴隨被踩踏時疼痛的淚水,再混合著白月笙腳底的腳汗和精液,各種刺激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圍觀的人無法想象這是一種怎樣的酷刑。
但在陸一鳴眼中,這是一種無上的賞賜,他拼盡全力伸長舌頭,在眾人的注視下,把臉上的不明液體一滴不剩的舔進嘴裡,完成了這一切,他的下體又無可救藥的硬了起來。白月笙抬起腳底仔細的觀察著,忽然她用玉手抓住了陸一鳴的下巴,“我讓你把腳清理乾淨,我怎麼還感覺黏糊糊的,你是不是不把我的話當回事呀!”說著一個耳光狠狠地打了下去。
沾滿精液的腳怎麼可能被舌頭舔乾淨,陸一鳴心裡清楚這是再刁難他,可他卻仍然誠惶誠恐,“對不起主人,再給賤狗一次機會吧”白月笙緩緩的說到,“好,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從此你每天都來這裡侍奉我,或許我哪天心情好了,就原諒你”“至於現在嗎”白月笙用足尖指了指地上的精液,“你現在就和你女朋友一起,把你射出來的子子孫孫都清理乾淨吧”
說完,白月笙邁著高傲的步伐走出了教室,留下教室裡哭泣的校花和驚愕的同學,看著陸一鳴認真舔舐地上的每一滴精液。後來學校傳說他在沒有觸碰陰莖的情況下,舔著舔著又忍不住射精了。
自此,舞蹈室裡少了一個因心理打擊而退學修養的班花,多了一個被女生隨意使用的痰盂便器,舞蹈室也從此成為了學校的一大聖地,時不時有男生衝進來跪在白月笙腳下,如願成為新的腳墊。兩位美少女的校園統治,自此開始。
4、富豪們的榨金(精)地獄學校門外,一輛豪華的加長限量版轎車橫在校門中間,行人敢怒不敢言,不由得為之側目,紛紛猜想車主此行的目的。此時車內,極盡奢華裝飾的後座上,坐著一老一少,年輕人一副腎虛臉,穿著浮誇,一看就是富家的公子哥,年長者一身考究的西裝,威嚴的臉不怒自威,正式本市的房產巨頭,王威。此刻他正一臉嚴肅的教訓著自己的獨子。
“混賬東西!我給你一百萬讓你練練手,學學怎麼經商,你倒好,全給了個不知來歷的小女生”從來不敢反駁自己父親的王少此刻卻變得異常堅定“是我心甘情願獻給徐悅雯主人的”“你還敢頂嘴!”怒不可遏的王威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你以為我是心疼那區區一百萬麼,我是看不得你這沒骨頭的窩囊樣,也好,我今天就去會會她,看看一個小女生能有什麼能耐”說著他不顧兒子的阻攔,大步流星的邁進了校園。
片刻之後,校長辦公室的大門被用力推開,看到來人是王威,校長立刻迎了上去,要知道王威是市裡數一數二的企業家,更是校董之一,王威也絲毫沒給他好臉色,不耐煩的說到“你們學校有個叫徐悅雯的女生,把她給我叫過來”原本一臉諂媚的校長聽到徐悅雯的名字,竟換上了一副崇拜的神色,鄭重的說到“徐悅雯主人正在禮堂訓奴,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擾,還請王總見諒”“真是荒唐!”王威大發雷霆,一個小小的女學生讓你怕成這樣,我看你這個校長是不想再當了,說著一把推開了前來阻攔自己的老師,大步流星的走向了禮堂。辦公室裡校長神情複雜“唉,就由他去吧,說不定對主人來說這也是一件好事”。
“砰”禁閉的禮堂
大門被打開,原本準備興師問罪的王威卻被眼前的一幕驚的說不出話來——偌大的禮堂裡,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學生,看來一整個系的學生都在這裡,他們都脫的一絲不掛,圍成一個個同心圓,跪在地上,而他們面朝的方向,一個少女正坐在高高的講臺上,她上身穿著黑色的修身衣,搭配著蕾絲邊的黑色短裙,雙腿交疊,正不斷的晃動玉足,腳尖上挑著的黑色高跟涼鞋搖搖欲墜,牽動著在場男性的心。聽見開門的響聲,原本正用不屑眼神環視眾人的少女微微抬頭,撇了他一眼後淡淡的吩咐到“你也滾來這裡跪著”
不知為何,面對少女如此侮辱的言語,王威竟絲毫沒有怨氣,他為了近距離觀賞少女的芳彩緩緩走進人群,嘴裡還在辯解“看看你在耍什麼花樣”看穿了他內心的白月笙心頭暗喜,卻不動聲色的吩咐到“繼續,下一個上供的滾過來”
上供?王威心裡疑惑,他環視四周,這才注意到,這些赤身裸體的男生,不僅跪著,還把自己的雙手都舉過頭頂,每個人手中都捧著數額不等的人民幣。而在講臺邊還跪著幾個中年男人,他們同樣赤裸著,只不過頭頂舉著的是托盤,此刻盤中已經放滿了百元大鈔。看來這就是所謂的上供了,可這些老師學生究竟在圖什麼呢,王威心頭疑惑更甚。
接下來的事情讓王威明白了一切,只見一個最近的男生從內圈跪著爬向講臺,禮堂高大的講臺加上男生是跪姿,所以他此時的臉只能夠到白月笙雙腳的高度。如此屈辱的姿勢卻好像帶給了這個男生難以想象的快感。他把錢高舉過頭,放進了老師們拿著的盤子裡,這簡單的動作他雙手卻不住發抖,從他不停流水的下體來看,性奮是主要的原因。王威耳中傳來清晰的吸氣聲,開始他還以為是禮堂安靜所致,但轉念之間他就明白了——那個男生竟然趁此機會在大口嗅聞眼前少女的腳味,“啊啊啊~~”跪著的男生突然一陣呻吟,下體竟然噴出了濃濃的精液,在地面上留下了長長的痕跡。
王威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從未有過如此震驚的時刻,好不容易穩住心神,卻發現旁邊的男生都是一臉的羨慕,白月笙也依舊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好像大家都習以為常。看著射到精疲力竭的男生,白月笙晃了晃腳丫“滾開!下一個”男生儘管一臉意猶未盡,但在少女的命令下,費力的跪回了人群,把位置讓給下一個早已迫不及待的男生。就這樣,男生們跪著等待幾個小時,用自己一個月的生活費,才換來在少女面前跪幾十秒的機會,在這個過程中,白月笙甚至都不曾看過他們一眼,僅僅是讓他們隔著老遠嗅到腳汗味,就能讓男生精關大開。
很快的,在場的男生都已獻上了自己的全部財物,看著老師們手中沉甸甸的托盤,白月笙露出了一絲微笑。她玉手一招,臺下的老師們便心領神會,在她足下按高矮跪成了一道階梯,白月笙沿階而下,儀態如同公主般高貴。王威看的清清楚楚,白月笙的玉足每踩到一個老師的身上,他就會忍不住射出精液,但他們都拼命的不敢讓身體有絲毫晃動,儼然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腳墊。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王威的一陣悸動,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湧上心頭。白月笙用餘光撇了他一眼,淡淡的
吩咐“跪過來”,清冷的聲音中好似蘊含著莫大的魔力,王威只覺得自己的心都飛到了九霄雲外,不由自主的走向眼前的少女。突然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講臺前堆積如山的錢和地上淌滿的滑膩精液,商海沉浮的直覺告訴他,要遠離眼前這個把無數男人玩弄於腳底的惡魔般的少女。
看著王威駐足不前,白月笙皺起了眉頭,她快步上前,玉腿向後揚起,鼓足了力氣踢向王威的下體,“啊!”毫無防備的王威一聲慘叫,跪倒在了地上。白月笙好像還不解氣,她又狠狠地掄起手臂,幾個耳光打的王威眼冒金星,一邊打還一邊大聲斥責“賤東西!還敢跟本小姐擺譜,明明就是一條只配舔老孃臭腳的賤畜牲,也敢拒絕我?”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王威猝不及防,他身為集團的總裁到哪裡都是萬人簇擁,何時受過這等欺負,他抬起頭,正要還嘴,話還沒出口就被又一輪掌摑打斷了,接著白月笙迅速脫下腳上的黑絲襪,狠狠地塞進了他的嘴裡,把一串威脅的話堵了回去,變成了無意義的嗚嗚聲。
做完了這一切,白月笙一腳踹在王威臉上,將他踢翻在精液堆裡,並用裸足踩在了他的胸口。白月笙俯視著他,緩緩的說到“沒想到聞名全市的王總竟然是這樣一個賤貨”王威想要反駁,卻只能從嘴裡發出無助的呻吟,“哼,還不承認,王總,明明是一個一個成年男性,我又沒有綁起你的手,怎麼在我腳下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還是說,你其實很享受被我踩在腳底下,根本就不想逃走呢”看著王威陷入自我懷疑之中,白月笙乘勝追擊,她的音調突然高了八度“廢物東西!事到如今還要裝下去麼,看看這是什麼!”說著便用另一隻腳踩在了王威的襠部,“呦,下面都這麼硬了,以為我看不到麼,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老實麼”一邊羞辱腳下的男人,一邊轉動腳尖碾壓他的下體。此時的王威早已忘記了反抗,他的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低吟,身體也伴隨少女的踩踏不住扭動。
慢慢的,少女停下了腳上的動作,戲謔的看著他,王威仍然沉浸於快感中,挺著腰用下體在少女的玉足下摩擦。“你還準備蹭到什麼時候!”一聲嬌斥將王威從快感中喚醒,頓時他老臉通紅,自己一個五十歲的男人,竟然當著幾百人的面,不停用下體去摩擦她的腳底,王威無地自容。可白月笙缺絲毫不給他喘息的餘地“你這麼喜歡被我踩幾把,那我就成全你,脫光!”要在幾百人面前脫光衣服,王威不由得遲疑了起來,可他抬頭看到少女威脅的眼神,臉上的疼痛還沒有退去,再感受著下體傳來的慾火,恐懼與慾望讓他徹底屈服,默默的脫去了自己的全部衣物,順從的躺在地上。
白月笙一腳踢開了他捂著下體的雙手,“哈哈,怪不得要藏起來,原來我們偉~大的王總,幾把竟然這麼~小”是的,身為一個成年的男人,王威的下體竟然只有不到八釐米長,即使以白月笙小巧的玉足為參照,也顯得過於袖珍。白月笙輕蔑的嘲諷,加上教室裡男生的集體鬨笑,彷彿是要把他的男人尊嚴毀滅殆盡,可令人絕望的是,他的下體反而更硬了,甚至因性奮到達了從未有過的長度。“這麼小的幾把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呢,我今天把它踢廢好不好呀!”
一邊說一邊腳下用力,把陰莖不斷的踢來踢去,晃動不止的陰莖將先走液甩的滿身都是。疼痛伴隨著快感傳來,讓王威意亂神迷。“廢物!”“陽痿!”“包莖!”“賤畜!”伴隨著辱罵的話語,白月笙加大腳上的力度,終於,快感積蓄到了頂峰,王威最後的一絲清醒也在白月笙的足下湮滅。“嗚~唔~”(別踢了,要射了)因為口中含著絲襪,王威告饒的話變成了無意義的唔唔聲。白月笙踢到興頭上,全然不顧腳下男人的感受,突然,足下的陰莖一陣抽搐,白色的液體如同開了閘,瘋狂的噴射出來,王威的身上、臉上都沾滿了精液,甚至飛濺的精液還粘溼了少女的玉足。
“啊,對不起,對不起”王威連忙道歉,可少女臉若冰霜,“喂,你的狗嘴不是被我堵上了麼?”王威顧不上喘氣,跪倒在地上,“對不起,我剛才太興奮了,沒控制住,就…”白月笙提高了聲音“什麼!你把我的絲襪吞下去了!”說著再次把王威踹倒在地,“好大的膽子,你就用你的賤命來償還吧”,說著把全身重心放在右腳,對著男人的陰莖狠狠的踢了下去。“饒命,饒命啊啊啊!”陰莖上的重擊告訴他,眼前的少女不是在空洞的威脅,而是根本就沒有把男人的命當回事,他一邊打滾一邊求饒,終於,白月笙踢累了,而此時的男人已經癱軟在地上,沒有絲毫掙扎的力氣。
白月笙伸手一招,立刻有男生跪倒在後面,用身體充當坐墊,她自然的做了下去,順勢把雙腳放在王威臉上,“別裝死了,說說,怎麼賠我的絲襪”王威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主人,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求你放過我吧”“哼”白月笙不屑一顧,“我告訴你,在我面前你就是一條賤狗,要稱呼我為主人,知不知道呀!”王威連忙磕頭,“主人,求您放過我吧,您讓我做什麼都行”白月笙邪魅的一笑,從包裡拿出了一份文件,丟在了腳下,“把這個簽了我就原諒你”王威撿起一看,竟然是一份股權轉讓書,身為一個精明的商人,他自然感覺到了不對。是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在對王少榨金時,白月笙就構思好了這一切,訓誡男生們立威、用絲襪喚醒王威的戀足傾向、再到毆打他來誘導出m本性、最後是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屈辱射精,從此徹底摧毀他的人格。事到如今,白月笙清楚的知道,王威即使清楚這是個陷阱,也只能簽了,因為在她的玉足下所有男人都只能臣服。
果然,王威,簽下了這份協議,將自己的股權全部轉讓給了他的新主人,看著自己打拼半世的心血毀於一旦,王威竟沒有絲毫的悲傷,反而一陣陣的快感湧上腦子,本已疲軟的下體再次勃起。看著男人的賤樣,白月笙脫下腳上的涼鞋,丟在地上“喏,賞給你了,今天訓你們這些賤奴,把我的鞋都汗溼了”轉身優雅的走出了禮堂,赤足所到之處,男生們排成一排人肉地毯,用自己赤裸的身體做為白月笙的腳墊,臉上、胸膛,無論白月笙的裸足踩在哪裡,那個男生便會興奮的再次射精。而此刻王威正跪在地上,一邊聞被腳汗浸泡的高跟鞋,一邊擼動自己短小早洩的下體,白月笙走出禮堂這短短的一段路,他就已經射了三次。黑衣黑裙的少女,莊重的禮堂,誰也不會
想到,裡面正發生著多麼荒誕的一幕。
十天後,王氏集團會議室。
不大的房間裡,佈置奢華,門窗禁閉,這時要是有外人進來一定會大吃一驚,醫藥、教育、地產、文娛……市裡各行各業的領頭人都齊聚一堂這些大佬平日也不一定見到兩三個,此時卻把二十人的會議室坐滿了,他們不住的討論著“你也是王總叫來的麼?”“是呀,他說有什麼急事”“這姓王的把我們叫過來幹什麼?”“就是呀,怎麼還不出現,賣什麼關子呢?”
突然,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一道射燈投向了角落,此時人們才發現,不起眼的角落裡什麼東西被幕布遮蓋著,這時燈光亮起,不過卻是昏暗而曖昧的色調,幕布也隨之升起。“啊!”大佬們異口同聲的驚叫——幕布後是一張辦公椅,他們等待的王威此時就坐在上面,他一絲不掛,雙手在椅背後,被兩雙黑絲襪綁的動彈不得,雙腿也被同樣的方法固定在椅子上,臉上扣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窩正對著他的口鼻,另有一雙絲襪從腦後纏繞幾圈,把高跟鞋牢牢地固定在他臉上,最令人矚目的是他的下體,短小的陰莖上有兩個正不斷振動的跳蛋被絲襪固定著。從椅面和地上的精液來看,王威被綁在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裡,他口鼻中只能呼吸到高跟鞋裡濃濃的腳汗味,下體還有兩個高功率的跳蛋窮追猛打,迎來一次次的高潮。
震驚過後,不知為何,在場享盡榮華的精英們心中竟有了久違的悸動,有的甚至對王威產生了一絲羨慕。這時,房門被人踢開開,一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吸盡了屋內人的注意,來人走進屋內,竟是一個十五六的少女,白色的上裝,黑色的短裙,搭配著吹彈可破的薄絲襪,雙手各拎著一個小巧的手包,十足一個都市尤物。但在少女冰雕玉琢的臉上,卻是一副如看蟲子的表情,壓迫力甚至讓一些見慣了大場面的老總都膝蓋發軟。白月笙把包丟在地上,露出了裡面滿滿的絲襪和跳蛋,看著在場男人們恐懼和期待的目光,少女邪魅一笑,“歡迎來到,我的榨精地獄!”
魔鬼姐妹花終章調教大會喜愛攀比是每個女人的天性,即使是徐悅雯和白月笙這樣的女神也不例外,此時她們正在進行一場另類的比賽…
一間餐廳裡,桌椅裝飾處處顯出高雅的格調,燈光被調的昏暗而又不影響視線,給用餐的客人隱私感的同時也增添了一分神秘。而此時餐廳裡卻只有四個人,不,準確的說是兩個女生和她們身下的肉體椅子。她們正是徐悅雯和白月笙,今天的徐悅雯穿著露臍的短背心,配上粉色短裙和粉色的長筒襪,十足的青春美少女,而白月笙穿著黑色的連衣裙,腳下限量款的黑色高跟鞋在雪白的玉足前也暗淡失色。
她們正如其他青春少女一樣,在餐廳了聊著天。唯一不同的是,她們的身下各跪著一個健壯的赤裸男人,他們拱起寬闊的背部,四肢著地,完全的把自己當成了人肉椅子。兩位女神越聊越開心,時不時笑得前仰後合,而無論怎樣,兩個男人都不敢有絲毫的晃動,生怕影響到女神的興致。可就算這樣,他們的臉上卻充滿了幸福,下體也早已硬如鐵,先走液不斷的流出,和汗水一同在地面上甚至形成了一灘小水窪。
時間一分一
秒的過去,儘管兩位女神都是完美身材,可對身下的男人還是很大的考驗。終於,白月笙身下的男人撐不住,雙手一軟,臉狠狠地撲在了地上。白月笙嚇了一跳,她雙手提著長裙,狠狠地盯著摔倒的男人“該死的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竟敢弄髒我的裙子”說著不顧男人的求饒,玉腿狠狠地踢踹他的面部,不一會男人就滿頭是血,可他卻不敢用手去擋,只能不斷的求饒。
終於,白月笙踢累了,她突然靈關一現“雯雯,我看這些賤男人都欠管教了,你說是不是呀”
徐悅雯點了點頭“就是的呢,上個月那些個什麼董事老闆,上供的錢又少了十分之一”
白月笙笑了笑“我到是有一個好辦法,從今天開始我們各自有五天的時間來訓奴,五天後我們在一起比一比,看看誰的手段更高超”
徐悅雯笑著說“還是姐姐你想的周到,這次我看看他們誰還敢不聽話”
說著兩人挽著手離開了酒店,臨出門時,白月笙回頭吩咐道“你們兩個再跪兩個小時”,說完就邁著高貴的步伐離開了酒店。
自此五天內,兩位女神各顯神通,層層篩選了一批奴性最強的賤狗,要給對方一個驚喜。
五天後,白月笙站在準時來到了約定的地點,看著宏大的廣場,她的嘴角浮現了一絲笑意,沒錯,這裡就是市政府,徐悅雯把地點定在這裡,看來是把市長都收做了腳奴。不過,看著自己身後跟著的奴隸,白月笙的勝負之心毫不削減。
此時在會議室裡,原本的辦公桌椅都被搬空,取而代之的是數量眾多的各類奇異道具,而大片空出來的地方此時正跪著一群赤裸的男人。他們高矮胖瘦都不相同,其中不乏商界政界的大佬,更有著眾多身強體壯的運動員,這就是徐悅雯為比賽做出的準備。
他們跪成了一個三角形,最前端的人就是市長。而徐悅雯就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今天的徐悅雯穿著一身漢服,金光閃閃的髮簪,青色的裙襬,襯出她嬌好的面容,可清純下的一雙媚眼,彷彿在宣告她的惡魔內心。徐悅雯的雙腳不住晃動,把繡花的布鞋挑在腳尖,白襪裡隱約可以看到白裡透紅的玉足,一雙金蓮看的眼前的眾人口乾舌燥,陰莖也已經勃起,最前面的市長甚至都有前列腺液止不住的流下,可面對如此誘惑,他們卻始終不敢移動分毫。看著眼前這些賤男人,徐悅雯暗自得意:這才叫訓奴!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時鐘指向整點時,門被打開了。首先進入視野的是一條腿,一條有著驚人長度和完美比例的玉腿,腿被黑色的皮革包裹著,雖然看不見肌膚,可僅僅憑著腿型,就已經讓男人們發狂,隨後一個少女走了進來,正是白月笙,她今天竟然穿著一身連體的黑色皮衣,渾身上下只有頭露在外面,緊身的皮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一頭長髮披在肩頭,讓人不由得想起了電影裡的美豔女特工,不,即使是邦女郎也遠不及白月笙美豔清純兼有之的少女魅力!
更加搶眼的是,白月笙的手中拿著一條長的驚人的皮鞭,她正不斷揮舞著抽打身後的男奴,走進會議室眾人更加驚訝了。原來白月笙用一根長長的紅色細繩把第一個奴隸的陰莖牢牢繫住,繩子穿過他的胯下後又將第二個奴隸的陰莖綁住,就這樣把奴隸們綁成了一串,而
繩子的另一頭就綁在白月笙的腳腕上,因為高度的限制那些男人們只能跪在地上爬行,而且只能緊緊跟著白月笙的腳步移動,否則下體的疼痛會讓最硬骨頭的男人求饒。
看到兩人的佈置,白月笙和徐悅雯神色不變,心中卻為對方的佈置一震。“看來姐姐準備的很充分呀”徐悅雯笑著說“那就讓妹妹來盡地主之誼,我先出題啦”白月笙笑著謙讓“好,那就聽妹妹的”。
徐悅雯拿起遙控器一按,大屏幕打開,一張卡通圖片出現在眼前。那時兩位穿著性感的女皇將腳放在身邊的m臉上,他們的表情極盡享受,精液高高的噴出,旁邊還有配字,《早洩挑戰》。
顧名思義,早洩挑戰就是要比誰的奴隸射的更快。眾所周知,越是奴性強的m,越會被主人操控,而臣服的極點,就是將自己的一切,包括射精的權利也全交給女王。徐悅雯選這第一個項目,大有深意。
看著徐悅雯帶有挑戰意味的眼神,白月笙心中暗喜,徐悅雯的這一手,她早已料到,這次帶來的m恐怕會給她一個不小的驚喜,她不動聲色的指了一名奴隸“就是你了,去,給老孃跪好,等會要好好表現哦”
聽到女神點出自己,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受寵若驚,拖著臃腫的身子就爬到了臺上,短小的陰莖早已勃起,但在肥肉的包裹下卻很不起眼。徐悅雯也笑了,她早就準備多時,揮了揮手指,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m就爬到了臺上,不同的是他的陰莖非常細,甚至沒有徐悅雯的玉指粗。
準備好後,兩人一同抬腿,一個是黑色皮衣包裹下的纖長美腳,一個是白色繡花鞋裡的圓潤玉足,兩隻腳同時落在了早已飢渴難耐的臉上。兩位女神都是一副穩操勝券的表情。
原來,白月笙帶來的m曾經是國稅局的局長,他原本可以稱得上是淫魔一個,禍害過無數的年輕學生,這也讓他早早的透支了自己的身體,患上了早洩的毛病,往往十幾秒就射精了。被白月笙征服後,更是將他的早洩本性開發到了極致,甚至不需要接觸陰莖,僅僅是聞到白月笙的腳味,他就會在一秒鐘內射精,堪稱極致的早洩廢物但徐悅雯帶來的m也不簡單,他是全國最年輕的心理學教授,再被徐悅雯收服後,一直在用各種心理暗示來催眠自己,把徐悅雯的腳和射精建立了牢不可破的神經反射,舔到、聞到、甚至是僅僅看到徐悅雯的腳,都會給他帶來無與倫比的強烈快感。
就這樣,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當兩位女神的腳底與他們的臉接觸的一瞬間,在這微不可查的零點零幾秒內,一胖一瘦兩人同時把腰挺起,一個短小,一個纖細的陰莖同時抽動,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啊~~”就連他們的呻吟聲都是同步的。
白月笙和徐悅雯愣了愣,隨後爆發出一陣大笑,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廢物!”“垃圾!”兩人一齊罵道,兩條美腿各自將m踹倒在地,此刻的m對於她們沒有一點利用價值,兩位女神頭也不回的走向了下一個場地,只留下兩隻早洩狗還在射個不停。
這次輪到白月笙來出題了,上一輪精心準備後仍然打成平手,讓白月笙不得不認真對待。
她稍作思考“有了,上一次我們比的是誰的m射的快,不如這次我們來比誰射的慢”
徐悅雯絲毫不懼“好
,就聽姐姐的”。
白月笙從隊裡遷出了一隻狗,他貌不驚人,身材不胖也不瘦,但卻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因為他的下體實在是規模空前,在白月笙面前不由自主勃起後竟然有足足二十釐米,而且並不是空有長度,粗度也是驚人,再一看,他就是著名的av男星東尼小木,不知讓多少女優欲仙欲死的肉棒,此時卻成了白月笙專屬的腳下玩具。
徐悅雯臉色微變,看來這一關是不好過了“你,去吧,要是給我丟臉了,本小姐就廢了你”她點出的正是知名籃球明星,姚名。強健的體魄,十八釐米長的下體,氣勢上絲毫不輸給對面。但徐悅雯太清楚他這個姐姐了,這次的挑戰她一定是留有後手。
突然,她靈機一動:“姐姐,讓自己的奴射精多沒意思,他這根賤jb我都踩膩了,不如我們換一下奴隸,看看誰先讓對方的m射精,要是你讓我的m先射了,那不更能說明姐姐的魅力大嗎?”
白月笙笑了笑,這個妹妹果然不簡單,不過她對自己的榨精技術有著完美的自信,所以一口答應了下來。就這樣,姚名跪在了白月笙的腳邊,而徐悅雯踩在了東尼小木的身上。
白月笙一聲響指,比賽開始!她一把將姚名推倒,屁股對著他的臉直直的就坐了下去,皮革包裹下的兩瓣翹臀將姚名的口鼻夾在中間,只留了一條勉強呼吸的縫隙,他一呼一吸之間全是白月笙臀下的芳香,嘴更是被蜜桃臀堵的嚴嚴實實,相當於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衣在和白月笙的屁眼接吻,心理與身體上的雙重刺激讓他飄飄然。
白月笙雙腿順勢夾住他早已蓄勢待發的陰莖,瘋狂的套弄起來。皮革的奇妙觸感包裹著姚名的陰莖。本應艱澀的皮革與陰莖,此刻卻因為有著先走液的潤滑而變得順暢無比,白月笙的兩隻玉足合十,將他的陰莖夾在中間,此刻姚名就像插入了最緊緻的名器媚穴,強烈的快感讓他差點瞬間洩身。還好他始終記得徐悅雯的命令—不許射精,違背命令的下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所以儘管快感如潮,他依舊咬緊牙關,用自己身為運動員的超強意志力死死堅持著。
反觀徐悅雯這邊,她知道東尼小木身為av男優,必然有一套強大的忍耐術,尋常女優甚至幾個小時都榨不出他的精液,反而要被他乾的高潮迭起。所以徐悅雯另闢蹊徑,以攻心為上的方法。
她脫下了身上穿著的褻褲,套在他頭上,仿古的款式上帶著徐悅雯的體香和溫熱,瞬間就讓他的巨根更硬了。但徐悅雯不急於攻擊他的陰莖,反而對它不管不顧。徐悅雯彎下腰從後面抱住他,雙手開始在他上身摸索,順勢把頭伸到耳畔,“呼~~”輕輕的吹了一口氣,香風讓東尼小木的耳朵麻癢不堪,身上更是一陣酥麻,汗毛都立了起來。
徐悅雯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雙乳,“喲,被我吹了一口氣,乳頭就硬起來了呀,真是害羞的乳頭呢,那我可不客氣了”
說著時而揉捏,時而狠掐,時而輕撫。看著東尼小木被玩到不斷失神呻吟,徐悅雯暗喜,她果然猜對了。東尼小木久經鍛鍊的龜頭一定很能忍耐,既然如此她就從還未開發過的乳頭下手,果然,這個經驗豐富的男優僅僅是被玩弄乳頭,就已經水流不止,眼看就要射出來。
徐悅雯不僅在用盡心思玩弄身下的賤狗
,還一直分心注意著對方的行動。突然,白月笙發難了,她站起身來,雙手抓著姚名的雙腿,右腳居高臨下的踩在他的陰莖上,竟是用上了她苦練多時的足技——電氣按摩。
這招的要領就在於通過站立的姿勢,小幅度高頻率的揉搓陰莖,同時抓住對方的雙腿,讓他的陰莖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在這種疾風驟雨般的攻勢下,還沒有一個男人能堅持過一分鐘,姚名拼命忍耐著,下唇都咬的鮮血直流,雙手也緊緊的攥成拳頭,可在快感的攻勢下,眼看就要淪陷了。
徐悅雯見狀,自然不會坐等敗局,眼見時機成熟,她突然抬起腳跟,在繡花鞋和腳跟之間留出一條縫隙,隨後將東尼小木的陰莖塞了進去,陰莖被夾在繡花鞋的鞋底和徐悅雯柔軟的腳底之間。
東尼小木持久的秘訣就在於他能通過轉移注意力來降低陰莖的快感,可徐悅雯一直玩弄他的敏感乳頭,讓他沒有絲毫防備,陰莖上突然傳來前所未有的壓迫和溫軟,讓他直接驚叫出聲,一股熱流竄進徐悅雯的鞋底,弄的她足底一陣黏糊糊的,竟然是秒射了!就在幾秒之後,姚名也忍不住大叫一聲,精液射在了白月笙的皮衣上,隨後順著玉腿流下,卻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逆襲得勝,徐悅雯開心的大笑起來,她向姚名勾了勾手“爬過來,這是本小姐給你的賞賜”說著脫下被精液灌滿的繡花鞋丟了過去,姚名就像虔誠的教徒見到聖物一般,激動的跪在地上,對著這對繡花鞋磕起了頭。
而另一邊的東尼小木面若死灰,看著白月笙陰沉的臉色,他嚇得全身發抖,就連聲音也發顫了“主人,我……”白月笙沒給他求饒的機會,上前兩步,右腳劃出完美的弧線,一聲慘叫過後,白月笙指著昏死過去的東尼小木,冷冷的吩咐“把他給我扔到江裡去,我不需要這種沒用的東西,明白了嗎?”眾奴嚇得臉色發白,飛快的把他拖了出去。
比賽進行到現在一負一平,白月笙臉上掩飾的很好,可心裡還是有幾分著急,她看向大屏幕,下一個項目赫然出現:《拔河比賽》規則很簡單,就和普通的拔河比賽一樣,雙方各出五名隊員。不同之處在於,比賽用的是一條徐悅雯穿過的黑色褲襪,昂貴的褲襪有著驚人的彈性,兩條襪腿被拉的超長,一邊各拴在了五個m的陰莖上,而這十個人就要用自己的陰莖來進行這一場拔河比賽。
比賽開始,兩邊的隊員都驟然發力,卻又停了下來。原來,整條褲襪都被繃得緊緊的,無論誰一用力,都會讓每個人的陰莖被勒的更緊,在疼痛的威脅下,他們不得不放緩了爭奪。
誰知白月笙看出了這一點,白月笙拿出了一根皮鞭,鞭子化為一道道殘影,打在這五個m身上。
“用力,給老孃用力,就是把你們那賤jb拽廢也要繼續,誰敢偷懶,老孃現在就廢了他!”
白月笙的威脅果然有效,雖然她的五個m疼的滿頭大汗,可一個個仍舊使盡全力,全然不顧自己陰莖的安危。越用力,褲襪勒的越緊,在帶來疼痛的同時也帶來著快感,很快這些早洩的m就忍不住要射精了。但隨著褲襪被不斷的拉長,延伸,逐漸陷進陰莖裡,將輸精管緊緊扎住,一滴也無法流出。在雙重摺磨下,徐悅雯的奴隸們喪失了鬥志,很快就敗下陣來。
終於贏
下一城,白月笙的臉色放鬆了起來,笑道:“妹妹怎麼這麼心軟,我實在贏得僥倖呀”
徐悅雯也不灰心“姐姐真是殘忍呢,你看看,那幾個人的jb,至少兩個月都用不了了呢。”
白月笙不屑的說“像他們這種廢物jb,能為我們帶來一絲快樂就是他們的榮幸了,像這樣被妹妹的褲襪勒成太監,說不定他們心裡還很爽呢,哈哈哈~~”
兩位女神大笑著走開,只留下地上十個捂著下體的m,這時他們才敢解開褲襪,被勒住多時的陰莖得到解脫,但已經被廢掉的陰莖卻再也無法射精,精液只能如失禁一般緩緩的淌了出來……
兩人來到了一個角落,這裡的地面光滑,地上用標尺做著記號。看著白月笙迷惑的眼神,徐悅雯開口解釋“這次要和姐姐比的是射—遠—比—賽,顧名思義,就是兩人各挑一個m讓他射精,最後比較誰射的更遠。”
白月笙自然一口答應,不一會,兩個m就跪在了起點,這兩人都是身強力壯,一看就是龍精虎猛之人。比賽一開始,徐悅雯和白月笙就展開了攻勢,兩雙玉足踩在男m的陰莖上,竟然是採用了相同的戰略——寸止!
所謂寸止,就是對男m的陰莖進行刺激,在他要射的時候停止,當他快感要消褪之時又繼續刺激,就這樣讓快感一波波的累計下來,最後完成驚人的噴發。
兩位女生從無數m身上磨練出的寸止技術都是爐火純青,每每在m射精前的那一瞬間停下玉足,讓m從快感的巔峰墜入地獄,又在地獄中給他們一絲希望,就這樣讓他們的陰莖像坐過山車似的被完全操控。
眼看兩個m呼吸越來越粗重,白月笙和徐悅雯知道,時機已到,她們同時加快了腳速,讓足下的陰莖向快感完成最後一波衝刺。兩條陰莖抖動著,眼看就要同時射精,突然,兩位女神又同時出手。
徐悅雯伸手拿下了自己頭上的古式髮簪,將它對著男m的陰莖狠狠插入,原本湧到龜頭的精液被硬生生堵住,就像洪水被閘門擋住一樣,壓力越來越大,終於,精液衝破阻擋,一股濃白色的液體將髮簪混在其中,足足射了五六米遠。
而白月笙也不甘示弱,她用靈巧的腳趾夾住男m的陰莖,在腳趾的阻塞之下,精液無法流出,竟是硬生生的被憋在了龜頭處,眼看陰莖漲的發紫,白月笙挪開玉足,又是一股濃精激射而出,也射出了數米之遠。
經過仔細的測量,還是白月笙要技高一籌,由她榨出的精液要更遠十公分,就這樣,由白月笙暫時領先。
儘管落後,徐悅雯仍然淡定從容,她淡定的說“姐姐真是好手段,這樣的話,我們來最後一個項目吧”
說著她神秘的笑了笑“姐姐你也知道,儘管賤男人都很迷我們的腳,甚至肯為了舔我穿過的絲襪付出一切,可還是有一些不識相的畜牲,試圖逃脫我們的掌控,這最後一項,我們就來比一比懲罰這些叛徒的手段”。
白月笙說到“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啦”,她指著隊伍裡跪在最角落的一個m“你們,把他給我拽過來!”
那是一個異常年輕的瘦小男生,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本應是青春活潑的男生,此時卻面黃肌瘦,骨瘦如柴,臉上一副痴痴的表情,嘴角不斷的流下口水。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的下體,一個小到不可思議的貞操
鎖將他的肉棒和睪丸鎖成了一團,看那大小,在鎖中的甚至不能稱為肉棒,而是一個小肉球,精液順著孔洞不斷的流出。
白月笙得意的說:“這個小畜生,是本市首富的兒子,有一天他發現自己的爸爸成了我腳下的賤狗,為了買我穿過的絲襪把全部身家都轉讓到了我名下”
她回頭看了看男孩“這個小畜生就想到公安局去報警,結果你猜怎麼著?當時公安局長正跪在桌子下面給老孃舔鞋呢”
徐悅雯也被逗笑了,詢問道“哈哈哈~姐姐真是厲害,然後呢?”
白月笙笑著說“然後?然後我發現這個小畜生還挺喜歡我的襪子,於是我就把他鎖起來,扔進我的襪子堆裡,他被綁的嚴嚴實實,每天都在我的舊襪子堆上躺著,聞著他最喜歡的腳汗,過了半天他就忍不住和我求饒”
說著她大笑起來“我怎麼可能放過這種小畜生呢,每天我換下來的襪子都第一時間丟給他聞,同時我每天都會換一個更小的鎖給他,現在就算完全勃起,他的陰莖已經只剩下一釐米長了,可憐啊,據他說他還沒有擼過一次管,小小的jb還從來沒射過一次精,就這樣被我鎖廢了!”白月笙平淡的說著,這種惡魔一樣的行為對她來說就是家常便飯,真不愧是惡魔一般的女子。
徐悅雯也不甘示弱,她拿起手機按了幾個按鈕,房間牆壁打開,露出一個隱藏隔間。只見隔間裡幾個高大健壯的男人被裸身綁在柱子上,他們驚恐的眼神盯著隔間正中一個奇怪的裝置。
那裝置外形類似外科手術椅,但經過明顯的改造,上面躺著一個同樣高大的男人,手腳被牢牢固定在床上。機器有一根管子套在他的陰莖上,嗡嗡的聲響表明這是一臺經過改造的水泵,強勁的吸力將他的精液源源不斷的榨取出來,而管子的另一端插進了他的嘴裡,竟然是將他被榨出的精液全部灌了回去。
不僅如此,還有兩片連著電線的貼片被沾在他的乳頭上,連續不斷的電擊讓他飽受折磨。後庭更是有一個經過改造的炮機在瘋狂輸出,那型號驚人的假陽具看的人後庭一緊,頻率更是驚人。小小的一個機器,集榨精、虐陽、吞精、虐乳、爆菊為一體,讓人不得不感嘆這份創意。
徐悅雯開口解說道“在我將市長收為腳奴後,不知是哪裡走漏了風聲,這九名特工被派下來調查情況,但既然來了市裡,怎麼可能逃過我的腳下,當天就被我抓住了一個”
徐悅雯指了指椅上的男人“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他這樣堅強的男人,被我用腳玩了一天,硬是半個字都沒說,但這怎麼能難倒本小姐,我讓人連夜造了這臺機器,開足馬力榨了他一個小時後,別說同伴的行蹤,就連小時候偷看女生洗澡這種事情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什麼王牌特工,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賤男人罷了!”
白月笙心服口服“這次是你贏了”。
徐悅雯卻嫣然一笑“姐姐,你忘了嗎,我們可是最好的姐妹呀,我們不要再互相爭鬥,一起做h市的女皇不好嗎?”
白月笙聽到這樣一席話感慨萬千,“是啊,我們姐妹聯手的話,別說h市了,總有一天,所有男人都會跪倒在我們腳下!”
徐悅雯說“姐姐,我還有個驚喜給你呢,從你一進來,我就讓人打開了市長會議室的監控,此時這裡的畫面正在被
轉播到全市所有的媒體上,讓我們一起出去看看吧。”
市政府大廳前人山人海,從來沒有這麼多的人群聚集在這,無論是老人、少年,無論警察、黑幫,h市所有的男性都自發的齊聚在這,渾身赤裸的他們放棄了社會人的身份,心甘情願的來請願成為兩位女神的奴隸。
“主人!主人!我(們)是您的賤奴”山呼海嘯一般的請安聲中,人群齊齊的跪下。
兩道倩影出現,一個妖豔魅惑,一個清純可愛,她們拉起手來,清冷和俏皮的聲音合在一起“畜牲,還不快射!”
伴隨著廣場上十幾萬人的同時射精,惡魔姐妹花的統治,自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