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雷鳴》 已完結

《隱約雷鳴》 已完結

作者:哈維哈維丹特

01窗外陰雨,雷鳴隱約在半透明的窗簾上。

在幾日連續的陰雨中逐漸熄滅盛夏的八月中旬的酷暑。

舊衣服、攤開的簡裝書、為她所準備的補習資料,還有她的褪下的黑色制服肆意的散落在這四疊半的房間裡。雖然傢俱不多,床鋪隨意地攤開在房間中央,便利店的塑料袋與隨意散落的零食包裝,還有玄關前的輪椅讓整個構圖在本就昏暗的色調中顯出一種令人十分安心的凌亂。半開的壁櫥隱約可以看見堆著一些沉寂在灰塵中的教科書與文具,配色有些幼稚的鬧鐘的秒針在窗外的細雨聲中清晰可見。

趴在我胸口熟睡的少女霸道地將毛毯全部裹在自己肩上,我裸露著被紅色的麻繩拘束住的上半身暴露在有些溼冷空氣中,被繩子固定在身後的雙臂也傳來一陣酥麻。

“呃...”

我忍不住輕哼一聲。

“嗯...?”

不知何時已經醒了的銀髮少女迷糊著撫摸著我的鎖骨。

她惺忪著睡眼,上半身只有一件被解開的,只是掛在肩上的胸罩,下半身則是水手服的短裙與半透的黑色絲襪。

她惺忪的睡眼望著我,嘴上緩慢的浮起笑容,一隻手揉搓著自己本就散亂在我身上的銀髮。

“修君...早上好...”

“已經下午了...”

“嗚....”

她撫摸著我被麻繩束縛的上半身的間隙,有些溫熱的小手所帶來的觸感令我身下本來就飽受折磨的陰莖不斷的跳動。

“啊...我把毛毯都搶走了呢...抱歉抱歉。”

似乎是摸到我的皮膚有些涼意,她後知後覺的笑著,卻並沒有將毛毯分給我,而是從胸口沿著脖子向上攀向我的耳朵,讓胸前溫暖的脂肪直接覆蓋住我的上半身,並輕輕地用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垂。她故作輕佻的呼吸聲與有著獨特情色意味的身體的蠕動,幾乎讓我滾熱的陰莖掙破內褲。在灼熱到可以點燃的性慾中,我們默契的都沒有再下一步的動作,而是近似瘋狂的,貪婪的呼吸著,吮吸著彼此身上的味道。

“嗚...嗚....”

我沉重的喘息著,感覺快要燒起來。

今天是我被眼前這個軟綿綿的女生——有棲川明裡剝奪射精,準確的來說是被剝奪性高潮的第28天。

“明裡...我的手...被你壓的好麻。”

“...對不起哦,但我們說好了修君的雙手和肉棒只能自由一個...所以如果要給修君鬆綁的話,就只能再給你戴上貞操鎖了...”

“嗚嗚...”

“修君一定不願意吧...畢竟能這樣舒服的完整勃起的時候可不多呢...修君一定想盡可能的多勃起一會吧。”

明裡裝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

“哇...真的好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我從來沒見過修君的這幅表情呢...真可愛。”

她用雙手握住我的雙肩,側躺在了因為涼意和剛剛的愛撫而挺起的乳頭旁,剛剛咬過我的耳垂的雙唇彷彿只要張嘴就可以含到。

“這個狀態下要是被含住的話一定很舒服吧...”

有些溼潤的氣息不斷的吹在我敏感的乳頭上,我連連發出輕聲呻吟。她卻故作憐憫的,用淡青色的眼神挑釁似的凝視著我。

“啊哈...啊哈...明裡...”

“我想想...今天的毀滅射精,就用乳頭吧?”

那個令我毛骨悚然的詞彙

從明裡的嘴中輕鬆流出。鼻息與氣流吹在乳暈上令我不斷的抽動著胸肌。

“不...等等...啊哈...我...”

“倒計時3...2...啊嗚!”

“嗚嗚噢噢噢!!啊哈!嗚...”

在我精神最為薄弱的時刻,明裡一口含住了我已經被挑逗了許久的右乳。明裡先是用力吮吸一口將整個乳頭部分吸起,再用牙齒輕輕咬住了根部,在無法逃脫的情況下用舌尖肆意的虐待。

“嗚嗚噢!嗚噢!明裡...嗷嗷...不...不能這麼...激...烈...啊!”

明裡用自己的下體抵在了我的陰莖的根部,並死死的用腹部力量貼住。陰莖根部並不敏感,常人想要只通過根部射精幾乎不可能,即便是經過近一個月的射精邊緣折磨,通過抽動腰部的晃動令明裡與我陰莖接觸的陰唇部分發生一丁點摩擦,也還是無法令我達到高潮。

“啊...啊...啊!嗚嗚噢噢噢!”

我不斷髮出不連貫的慘叫。

但被明裡含住的右乳和同時在被手指玩弄的左乳所產生的完全過量的性快感正在不斷的催促我射精。能夠高潮的陰莖只給極其微弱的刺激,而無法高潮的乳頭卻被注入源源不斷的強烈快感,這種快感類型的矛盾令我更加痛苦,更加難以忍耐。

“啊...我差點忘記了,修君已經變成沒有我的雙足就沒法流下一滴精液的身體了。”

明裡一邊吮吸著我的乳頭一邊口齒不清道。

最終打破平衡的,是她包裹在黑色絲襪之中的足跟。

趴在我的身上的明裡翹起了小腿,用透出一絲肉色的足跟輕輕的拍打我因為長時間禁慾而病態腫脹的睪丸。

“誒!誒!”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精液在上升。

由於明裡的脊椎殘疾導致下肢無力,兩隻小腿的回擺頻率非常緩慢,但卻實實在在的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我為明裡積攢的精液,令我逐漸接近射精點。

“啊...啊!啊!”

明裡的對於乳頭的折磨從牙齒夾住,變成一口吞下,讓包括乳暈在內的整個乳頭都和她靈巧的小舌親密接觸。

“修君...可以哦...”

我的腰腹在瘋狂的抽搐著,妄圖用這種細微的陰莖根部刺激做射精最後的衝刺。

“啊!噢!”

距離射精點越來越近。

“修君...啊~好厲害...射出來...射在裡邊吧~”

明裡悅耳的床音不斷的催促下,我渾身開始抽搐,對於射精和高潮的渴望到達極致,整個身體頂著明裡像是烤熟的蝦一樣弓起...明裡就在我還差一個微小的震動時,微微提起了腰肢,令有些濡溼的陰唇完全離開了我的陰莖。但負責為兩隻可憐的乳頭輸入快感的舌頭與手指卻並沒有停下。

“啊啊啊啊啊!我求求你!不要停下啊!快!快啊!嗚嗚嗚...明明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了!噢...噢...”

我渴求射精的陰莖無助的挺動著,浮在半空中的腰上下痙攣。被殘忍的停在最痛苦最無助的位置,明裡卻還不夠,還要吮吸著我的乳頭甚至連冷卻下來的退路都不給,在最痛苦的射精邊緣放置下性慾幾乎要將我大腦燒燬,我只能向趴在自己身上的明裡語無倫次的求饒。

“真拿修君沒辦法呢...”

明裡難以掩藏自己的笑意,大幅度的抬起了小腿,然後——向我發著虛汗的睪

丸用力一踢。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低吼著抵達了射精點的瞬間,明裡的雙唇卻殘忍的放開了我的乳頭。保證我在抵達射精之後不再有任何一絲的刺激,只能不斷地回味剛剛的餘韻痛苦的擠出這些已經無法回頭的精液。

她雙手抱住了我的腰,側頭聽著我的心跳。我的肌肉繼續在快感下不斷痙攣,保持著挺好腰部的拱形。

我張著嘴發不出聲音,感受著精液不受控制的頂開路徑,卻沒有能夠達到真正高潮的刺激的折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聲吼叫結束,也沒有一滴精液流出來。雖然抵達了射精點,由於後續再也沒有任何的刺激,被擠出來的幾滴濃醇精液正在艱難地掙扎在輸精管裡,在裡面不停地蠕動。

“明裡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喊著她的名字,在第二次低吼中總算從龜頭頂端留下了一滴精液,順著尿道的痕跡慢慢滑下。

“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

又是幾聲慘叫,滑落的精液逐漸連成了一條線,從尿道口到陰莖的尿道痕一直流到兩隻睪丸的間隙,在慢慢一滴一滴的落在被褥上。

在長時間的射精禁止裡,每天通過寸止等挑逗來不斷榨出先走液來提升精液濃度,已經讓睪丸裡的庫存幾乎變得和膠體一樣濃稠。

我就像是被烤焦的海魚一樣高高拱起著腰部,再一次又一次的慘叫中,毫無後續的刺激的一點一點的將這些膠狀的白色液體擠出自己的身體。沒有高潮的射精只是徒增對射精的渴望,無論過程還是結果都只會給我帶來無盡的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我像是徹底用光了電池那樣重重的摔回床褥。

“真的好濃...比上次毀滅射精時還要濃...修君剛剛明明那麼激烈的在抽搐,流出來的精液卻一點都沒有被甩的到處都是...”

明裡用手指輕輕蘸取滴落在榻榻米上的精液。雖然這酷刑般的毀滅射精的過程對我而言十分漫長,但實際上能夠排出的精液量實際上也就不到2毫升。雖然在毫無高潮下一滴一滴流出精液時的體驗讓人想死,我卻寧願能夠多流出一點。因為這些沒有被排出的大部分濃稠的精液,只會在下一個兩週的寸止調教裡不斷的折磨我的過程中變得更加濃醇,在下一次的毀滅射精時更加難以擠出。

我依舊癱在床上,無神的望著天花板,被重點照顧的兩隻乳頭上明裡的口水還沒有幹掉,胸肌還在時不時的抽搐。

“...修君不是已經體驗過一次毀滅射精了嗎...看起來真的好痛苦呢...怎麼辦...明明修君以後只能用這種方式排出精液了...要快點習慣才行...”

明裡的眼中流露出了擔心,雖然我目前的慘狀是她一手造成,甚至今後也準備繼續折磨我,但她眼中的那份擔心卻依舊不摻任何的虛假。

她就是這樣的女孩,無論是現在還是五年前的我第一次遇到她,她就是這樣,從未有過改變。那彷彿剛剛在森林的清晨裡醒來的精靈一般透徹的淡青色瞳孔裡,彷彿可以看穿我所有幼稚的偽裝與謊言。

在喧囂過後,雨打在窗上的聲音又再次迴歸了底噪。

身體劇烈的痠痛與毀滅射精所帶來的短暫暈眩感,而積蓄的淚水讓有棲川明裡在我眼中的輪廓越發模糊。

沒有在毀滅射

精時高潮的錯落感不斷的回味,被封閉在睪丸內的釀造在為剛剛的暴行聲嘶力竭的抗議。

劇烈的射精感一波又一波。

痛苦。

可這份蝕骨的痛苦卻令我感到安心——這是我應得的結局,這是我應得的報應。

人群中,十一歲的我任憑救護車的尾燈逐漸消失在街角。

“明裡...”

我嘴角默唸著她的名字,近似瘋狂的悔意將我完全吞噬。

是的,即便這樣的寸止兩週進行一次毀滅射精的循環再進行一萬次,我想,也無法恨明裡吧。

我閉上雙眼,擠下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一個月前與明裡再會的畫面彷彿就在眼前。

02“修君…你給人的感覺又變了呢。”

當我背過身,將病房的窗簾拉上的途中,她輕聲說道。

淡青色的被褥在被七月有些刺目的午後日光在逐漸遮蔽。在我的記憶中,這是有棲川明裡第二次對我說出了這句話。

對同樣的人,說出同樣的話,究竟是何種心情呢。

窗外是有些迷幻的蟬鳴。

就像是我的遺傳信息裡的某種東西被喚醒了一般,耳畔隱約雷鳴,全身像是觸電一般僵直住,捏住簾幕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之中。

人們在大多數情況所謂的原諒,我想最終歸結於遺忘的其實已經是幸運了,大多數人只是罷了——既然過去無法改變,那又何必去折磨自己。

明暗的分界線停在了病床旁的床頭櫃上白色水仙花前。

“…我…我覺得不是修君的錯哦…在那種情況下能作為旁觀者已經很了不起了。”

“…抱歉。”

我猛地將窗簾一拉到底。

“已經那麼多年過去啦,誒…這麼感動的重逢,修君要一直這樣板著臉嗎…”

她一副故作姿態的委屈狀,卻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眼神中的笑意。

“啊…我知道了,修君畢竟也已經是高中生了嘛,那算什麼?遲來的中二病?”

她揚起嘴角。

“不對…從階段上來說…應該算是高二病…嗷嗚~嗚嗚…”

我用剛剛削好的蘋果塞住了明裡的嘴。

“咳咳…好過分…”

“那是誰剛剛求著要我餵你的…”

我與明裡有些肆無忌憚的在病房裡打鬧著,從對話的內容來看與五年前的模式幾乎完全一樣,沒什麼長進。現在想想,要是那個時候這鄉下醫院的骨科的病房不是像那樣空,這樣近乎調情一樣的互動一定會引來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屬的白眼吧。

在關東地區的某個無聊的鄉下小鎮,與東京的光怪陸離無緣的山巒之間。在猛暑即將到來,無所事事的高一暑假之前,由看似莫名其妙有些麻煩的自我厭惡的男高中生,與雙眸清澈到令人感到惡寒的女高中生,還有露骨的情色與性慾所構成的人生插曲並沒有開始在這個瞬間,也沒有結束在那個八月的陰雨天。

但若是在我記錄下這些文字的多年之後,再與人談起我充斥著懊悔與痛苦,乃至於瘋狂的學生時代,再與人談起高中時與明裡的重逢、與這名有些天然卻堅強到令人感到不快的少女的故事時,我想我一定會選這個瞬間作為開頭。

她閃爍在盛夏裡的淡色瞳色,運動不足而略顯骨感的白皙皮膚,還有天生像是褪色一樣的灰髮。整個人就像是被漂白,被加上了一層淺色濾鏡一樣。她總是散著銀色的長髮,坐在輪椅上,那雙乖巧放置在雙輪之間塑膠足墊上的雙足總是會第一時間奪去我的

目光。對她而言有些偏大的患者服下,隱去了腳踝只露出纖細精細的足趾與透徹的足背,卻讓這唯一暴露在外的肌膚更加富有暗示意味。

她總是能注意到了我的到來。當淡青色的雙瞳鎖定了我,嘴角就會逐漸揚起那標誌性治癒的笑容。她會急忙雙手搓起輪椅向我駛來,也總是在這時,才總算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一直在她可愛的雙足上。

“修君…?你在看哪裡啊…真是的…”

她會臉頰微紅的掩飾自己的慌張那樣嗔怒著,將雙足疊起,害羞的錯動。

“抱歉…”

還未等我做出反應,明裡笑眯眯的就伸出雙臂,做出一個求抱抱的姿勢。

反握住我的小臂,輕輕的用食指和中指撫摸起我的皮膚。

“可以哦,修君。”

嫻熟的挑逗性暗示下,我的胯下開始支起帳篷,性慾開始翻滾。我順勢將她從輪椅上拉起,讓她撲在懷裡。她壞笑著墊起了腳,扭動著肉體將雙臂纏在了我的脖子上。

“呃啊…”

她剛剛褲腿裡的腳踝上,繫著的金屬腳鏈上有一隻閃著微光的鑰匙。

“修君…”

髮絲與體香的刺激對我來說已經到了極限,在這時敏感的耳畔傳來了她含著溼氣的耳語,就像是刻意的挑逗起我的慾望那樣,飽含著齒音與溫熱鼻息的魔音一字一句的將我最後的尊嚴也完全制伏。

“射精管理,辛苦了。”

03“我說修啊…為什麼你總會有這種好事啊?”

放學的鐘聲一響,松村就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我的桌子上。

“別叫我名字。”

坐落於山腰的校舍有萬般的不方便,但看在能夠一覽遠處山腳下上野原市的夕陽景色的份上,我也沒什麼可抱怨的。

一開學就拼命找我搭話的陽角色,在我一步一步地後退之下越來越過分,終於到了直接喊我名字的地步。

“我可聽說了啊,新轉來的那個女生,就那個超可愛的,現在被你一個人獨佔了是吧。”

“什麼啊…”

由於我凝望遠方的小鎮的造型被他一屁股坐斷,我有些不爽的明知故問道。

“別裝蒜了,老師是不是讓你每天去看她?還要給她補習功課?為什麼啊…為什麼我就沒有這種好事…”

“…我和她是小學同學…”

我一邊收拾書包,一邊應付著雙眼被嫉妒填滿的友人。

“啊哈哈…抱歉了松村,是我向老師推薦了菅原。”

石川像往常一樣提起書包靠了過來。

“情況怎麼樣?”

石川是我初中時期就已經認識,在這小鎮子裡偶然上了同樣的高中,偶然分進了一個班。

“嗯…她還是老樣子吧。再說她的脊椎骨的傷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這次只是定期檢查恢復情況而已。總之…和上週來班裡介紹時你們看到的樣子沒什麼差別。”

“好耶!”

“是嗎…”

石川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棲川同學的傷…不能再站起來了嗎?”

“嗯,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從樓梯摔下去,摔斷了脊椎骨,下肢恢復到現在這樣可以動的情況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也提起了剛剛收拾好的書包。

“不過真的太可惜了啊,為什麼老天總是這樣?為什麼是明裡醬?”

“是啊…以有棲川同學的可愛程度,如果沒有那樣的事故恐怕已經是現役偶像了吧。”

彷彿是一些零散的記憶被喚醒,猛地一陣眩暈感。

“嗯,的確。”

我短暫的沉默過後,笑道

。

“現在學校都傳開了哦,我們班來了一個超級美少女,只可惜我們是足球部,不然一定要邀請明裡醬來我們這裡。”

“嗯…文藝系的社團應該不會放過她吧。再也不用擔心人數不夠廢社的問題了。”

“……”

“有棲川…?”

我的雙手撕開議論紛紛的人群,倒在樓梯口的明裡周圍滲出了近似於黑色的血液。

像是暗示她再也無法站起的光暈。

過度的視覺刺激之下,我開始耳鳴。

“有棲川…有棲川!”

有些東西堵在了我的嗓子上。

他們還在注視著我。

“明裡!”

我嘶吼。

“修?”

石川的聲音將我喚醒。

我站在教學樓的正門口,石川和松村一臉擔心的看著我。

“你沒事吧…臉色有點不好看。”

“啊…沒事。我…我剛剛怎麼了...”

“你…你突然就站著不動了,正好擋在門前,我們叫你也沒反應。”

從我旁邊經過的放學的人群,有些向我投來你很礙事的目光。

“修…你不會是被明裡醬吸了魂了吧。”

“我才沒有…還有能不能別叫我名字了?話說我剛剛真的站著不動了?”

“嗯…不舒服的話,今天我來代替你去看望有棲川吧?畢竟把這個工作推給你的也是我。”

“我沒事…今天的數學課聽的我頭疼罷了。”

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由於我和石川沒有加任何社團,所以通常的放學後的時光就是這樣看坐在看臺上看足球部的松村在操場上跑來跑去。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這傢伙的技術實在是很不錯,以至於入學短短半年,就基本上欽定了未來的主將地位。

我看不懂足球,只是這樣看著別人燃燒自己叫喊著流汗的青春來打發時間,而石川作為班長,總會在這個時候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時不時的聽到進球的歡呼抬起頭,看著松村興奮的向我們這裡揮拳。

但今天石川並沒有拿出筆記本。

“菅原。”

隱約可以聽到遠處田徑部的女生在喊著口號。

“嗯?”

“能和我聊聊有棲川的事嗎。”

他摘下了自己的眼鏡,掏出手帕擦拭了起來。

“沒什麼好聊的…難不成你也看上她了?”

“和我就別裝了吧。”

他打斷了我的假笑。

“嗨…你想問她是怎麼傷的吧?搞得這麼嚴肅。其實真的沒什麼,說起來也很俗套了…小學的時候幾個女生合起夥來欺負她,有人把她從樓梯上推了下去了。你問理由…要我說應該是嫉妒吧。”

“只有這些?”

“只有這些。”

球場突然一陣歡呼,遠處松村向我投來自以為帥氣的目光。

“這不是你的責任,菅原。”

石川低聲道。

“修!那明裡醬的事情拜託了啊,要多說我點好話啊!”

半場休息時,松村一邊將礦泉水往頭上倒,一邊側臉囑咐我。

“不要叫名字...不過你還要踢嗎?看這樣子說不準會下雨的。”

我嗅到了一絲絲溼潤泥土的氣味。

“哈哈,不先被淋,怎麼會有和女生一起打傘的橋段呢?”

我聽罷嘆了口氣“那好吧…松村,我們先走了。”

石川將筆記本合上。

這周開始要看望住院的明裡,我和石川只能犧牲掉這段閒暇時光,調整成去趕16點50的校車。通常我和石川都是坐18點10分的校車返回上野原市的市區,然後在車站附近各自走回家。至於不想回家的理由,石川

是不想被媽媽嘮叨,而我則是單純不想面對一個人的房間。自那場事故起,我就任性從相模原轉學到了這裡,自己一個人一路從小學讀到了高中,好在鄉下的房租並不算貴,所以知道那場事故對我的影響的父母也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不過我總算是明白了。我原本都很好奇菅原你為什麼明明是相模原的出身卻跑到這來讀初中,因為一般這個年齡的自己一個人生活可是很少見的。所以之前我一直覺得你很厲害。”

校車的最後一排,他一邊看著山路的風景一邊說道。

“你突然說些什麼啊…怪不好意思的。”

“我總被家裡人嘮叨,其實真的很想一個人住,但沒有像你一樣的勇氣。”

石川笑道。

“我只是在逃避而已。”

“這不是你的責任。”

“哈哈...”

我苦笑。

“說起來,有棲川也是一個人在住。”

“嗯,似乎是這樣。”

某個老舊公寓的和式四疊半里凌亂的景象映入我的腦海。

“你已經去過了?”

“昨天我把她送回去的,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坐輪椅回去。”

我仰頭,注視著被引擎聲搖晃的校車天花板。

“有棲川同學…她的確很不容易。”

“嗯?”

“其實這也是我從辦理轉學手續的教職那邊聽來的…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隨後一直輾轉在親戚家寄宿,五年級的時候因為出了事故導致下半身癱瘓,當時寄宿的遠房親戚嫌她累贅給她申請了政府救助之後就再也不管了。隨後的義務教育也是政府在安排,因為這裡離醫院足夠近可以滿足定期康復檢查和房價足夠低這兩點才被分配到我們高中的。”

“這樣啊…被當成累贅的感覺也不好受吧,明裡還是這樣一個人住輕鬆一點。”

“‘明裡’嗎…我說…你還真是毫不掩飾啊。”

“我和明裡…當時關係很好。”

“這樣啊…”

“...”

校車逐漸駛入市區裡的那片雨雲。

“菅原,我知道在那之後你一直耿耿於懷,但要我說,既然有棲川同學再次出現在了你的視野裡,那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就算是…”

石川微微停頓。

“就算是你真的對她有些虧欠,那就不如現在補償給她。”

下車,我隱約聽到遠處雨雲間的悶雷。

在那之後我們一路無話,石川似乎也是感覺到自己莫非有些言過,或許是看我的神情也比較低落,一直沒有再向我談起關於明裡的事情。

在車站附近別了石川后,我直徑向醫院走去。

04正如石川所察覺的那樣,我喜歡明裡並不假,事實上我也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

在將人性本惡展現的淋漓盡致的小學時代,只有明裡的標誌性的淡青色雙眸裡沒有來自愚昧與低智的野蠻。

她清澈的雙眼極具洞察力,卻又柔和而溫暖,那份理性早已超越了她的年齡。所以當那些嘰嘰喳喳的女生叫她“銀髮魔女”時,她也只是別過臉,望著我給出一個有些無奈和難堪的微笑。而我則會因為偷偷看她這件事情被發現而害羞的躲掉她的視線。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能在那時就站出來的話,一切是不是都會變得不同。

我隱約聽到了雲雨之間沉悶的雷聲。

“嗯...?這樣真的好嗎?如果我是修君的話,我可能還會覺得現在的情況比較好哦。”

零星的雨點開始輕輕敲擊著病房的外窗

。明裡依舊用不緊不慢的語調對著我笑道。雖然這是我五年後的重逢以來第二次看望明裡,但我們之間的對話就像是從未分別過一樣。

“為什麼...”

我坐在床邊,不解地問道。

“如果我沒有被人推下樓梯...修君恐怕小學畢業之後也不會再和我有交集了吧。我應該會用自己的顏值變現,或者嫁給外企高層的二少爺住在港區了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設啊?!”

我破音道。

“嘿嘿...所以我才覺得,如果我是修君,我會覺得現在的情況更好一點呢。”

她左腿從被子裡抽出,放在了我的雙腿上。

“能不能別再開這種玩笑了。”

我攥緊了拳頭。

“生氣了...?”

她用拇趾勾起我的上衣。

我捏緊了自己的褲腿,心裡有些發癢。

“沒有。”

“騙人...明明就在生氣...”

“真的沒有...”

“那修君給我按摩一下!”

“好...真拿你沒辦法。”

“嘿嘿嘿!”

她抖動著自己的左腿,向我撒嬌道。我握住她的小腿,開始按捏,想象著寬大的患者服裡她細嫩的皮膚,呼吸開始有些急促。肥大的褲腿沒過了她的腳踝,那隻令我無法移開視線的足弓有些害羞的躲在裡面,五隻修長而纖細的腳趾俏皮的在我胯下一開一合。

彷彿在勾動著什麼。

她的足跟就落在我的陰莖上,我感到自己的血在這一瞬間上湧,頂起了她的足跟。

“修君...?”

她歪歪頭,用心照不宣的眼神審視著我。

明裡的病房一共有四個床位,病床均平行於醫院的走廊。雖然除了我們佔據了靠窗位置的這一角以外其他床位都是空置,但我斜對著的病房門外依舊可以看到行色匆匆的護士們時不時的通過。

“怎麼…”

“修君就算是變得很成熟,但關鍵的地方還是一成不變呢。”

她的勾起自己的左足掙開了我侷促不安的雙手,拇趾和二趾靈活的捏住了褲子拉鍊。

“明裡...不能在這裡...”

“嗯…行為本身並不否定嘛?”

“呃...”

她的足趾拉下了拉鍊,輕輕的踢開了我本能想要去阻止的手,十分可愛的扭動著鑽了進去。

“修君這裡還是這麼暖和...不...應該說好燙...”

五年前的某些可恥的條件反射在她的動作之下逐漸被喚醒,雖然她赤裸的左足與我的陰莖只有內褲之隔,但足趾纖細的觸感還是讓我舒服到根本無法思考,身體開始僵直,完全無法反抗。

“會被人看…噢噢!唔!”

或許是厭煩了我畏首畏尾的態度,明裡踩在我平躺在小腹上的陰莖的前腳掌突然用力踩了下去。我想是觸電一樣猛地彎下腰,急忙用雙手捂住了嘴才沒有叫出更大的聲音。

“我說…只是踩一下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

在我的片刻遲疑中,她望著我窘迫的樣子微微張開雙唇,似乎察覺到什麼一樣驚愕的望向我。

“修君…你該不會…”

我脖頸與面部的潮紅色瞬間衝上了雙耳,雙手托住了她的小腿,不敢對上視線。

“我沒有…呃…嗚!嗚嗚!”

明裡不給我喘息的機會,用腳趾和前腳掌抓住了我的陰莖,通過像是踩出香蕉裡的果肉一樣用力將包皮中的已經完全充血的海綿體通過擠壓的形式踩出了包皮,由於明裡前腳掌的壓力,貼在小

腹上的包皮被迫與龜頭和冠狀溝進行了一次充分摩擦。

久違的性快感令我大腦一片空白,我可恥的叫出了聲音。

現在的情況是我側坐在明裡的病床對向病房的門的一側,雖然鄉下的醫院並沒有那麼人滿為患,可走廊裡那些護士的身影還是清晰可見。如果現在有人從入口處望進來,他將看到明裡將左腿拱起,一隻腳塞進我的胯下的明裡和則隨著明裡的動作不斷的不自然地抖動,甚至時不時發出壓不住的呻吟的我。如果那樣一切就都完了。

快感下僅存的理智令我僵硬的將書包放在了雙膝上做最後的遮擋,雖然這樣也足夠的奇怪,可至少沒有那麼露骨。

明裡並沒有阻止我,似乎是非常享受我做著徒勞的抵抗的樣子。

我的恥感並不來源於這個隨時會被發現的,公共場所足交的狀況,而是自己在公共場所被明裡用一隻腳就踩到即便願意冒這種風險也不願意強行停止她的挑逗的事實。

明裡的左腳輕輕收力,利用完全勃起的陰莖不會完全貼合小腹的特點,將海綿體重新吸回包皮裡。包皮與冠狀溝再次摩擦,腰部開始本能的前後抽送,而我已經開始通過咬緊牙關來忍耐不發出聲音。

等包皮完全掠過冠狀溝後,她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時間,再次用足趾和前腳掌緊緊握住陰莖,用力的踩了下去。

“噢噢!啊!”

冠狀溝不但在被擠出包皮時激烈摩擦,擠出之後又與被剛剛興奮的流出先走液塗滿了的小腹發生了摩擦。這一次我實在沒法再忍住聲音。

“啊啦…明裡醬,今天也沒什麼問題吧?呃…這是?”

似乎是聽到了病房內的異常聲響,昨天見過的護士走了進來。

“啊…這是我的同班同學,老師還怕我跟不上進度來給我送材料的。”

明裡的左足雖然在進行著精密動作,對話卻依舊十分從容和自然。

“我…我是…菅原…修…”

我死死的抓住身前的書包,將頭埋在書包上。

現在如果被人看到我這一臉即將高潮的表情,就徹底完了…

“菅原同學…?你身體不舒服嗎?”

“我…呃嗚…我有些…”

這個惡魔即便在護士已經進門,已經察覺有些異樣的局面依舊不肯放過我,踩在我陰莖上的左足依然一踩一鬆。

“菅原同學?”

可即便如此,我卻依然沒有一絲軟下來的傾向,反而在靈巧的足趾的活動下距離射精越來越近。難道被注視之下的射精會令我更興奮嗎…我原來…是這樣的變態嗎…

“菅原同學有些累了,本來上了一天的課就已經很累了…我還這樣讓他為我按摩…”

明裡…不好…再不停下來…

“啊…是這樣嗎…”

護士半信半疑的審視著我。

“嗚…是…”

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低著頭艱難的側目望向依舊一臉無辜的明裡。

我要射了。

“話說..護士姐姐,我還需要住院多久呢?”

她淺笑著與我對視,一臉有本事你就在這裡射出來的表情,足下毫不留情。

我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唔…醫生看了你的片子也覺得並沒有惡化的跡象,可能下週左右就可以出院了吧?明裡醬也想趕緊過普通高中生活吧。”

雖然她的搭話轉移了一臉懷疑的看著我的護士的視線,可我的嚴峻的處境卻沒有任何變化。

踩在我陰莖上的只足依然保持著切實將我踩到射精的

節奏,而護士的腳步與說話聲也越來越近,我與明裡的眼神交流下的求饒完全無效,她一直就是一副有種你就給我射出來的表情。

我口乾舌燥,嘴裡的津液越來也粘稠,那隻要命的左足給予的刺激早就已經越過了我的射精點,現在還沒有爆發也只是我為了免於社會性死亡而拼命的忍耐而已。

按照這個劇情,我將會在護士走在窗前的瞬間爆發我久違的生理兼心理的性高潮,在護士厭惡的眼神與明裡心滿意足的眼神下抽搐著一陣又一陣的射出自己積攢已久的精液,最終徹底被當成變態,以猥褻罪告別自己的高中生活,甚至告別自己的正常人生。

我極力地忍耐著身體的抽搐。

等等…這些道理明裡也都很清楚才對,她為什麼要讓我在公共場所被一隻腳踩到射精,再把我以猥褻罪永遠烙上變態的銘文?

她想要毀了我嗎?

說起來…明裡為什麼特意在這個時間點轉學到我的高中,甚至正巧和我同班?石川雖然說了是他向老師推薦我去照顧她,事實會不會是明裡向老師點名要我去?

明裡的左足再次鬆開了我的陰莖,隨著在內褲的狹小空間裡的自然挺起,冠狀溝再次被包皮包裹時親密接觸。

噢噢...噢!嗚嗚嗚...噢!

不行了…只是忍住射精大腦已經用了全力了…沒法思考了。

護士與明裡的對話已經變成空靈的底噪。

明裡的前腳掌依舊是微微抬起的姿勢,等下一次狠狠的踩下時,即便我再怎麼忍估計也會射出來了吧。

她想要…報復我嗎。

為了五年前的事故,她要報復我嗎?她就是為此而來的吧。

原來是這樣啊…

太好了。

那一刻,我釋然了。

我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甚至久違的感到有一種深刻的解脫感。我能感受著明裡的左足逐漸踏向挺起的陰莖,在逐漸用足趾發力,慢慢緊握住陰莖的全過程。屆時我將無可避免的抵達射精,抵達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高潮,即便高壓噴射出的白色黏液沒有從內褲中衝出,我忘情的高潮姿態與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和撲鼻的氨水的味道也會暴露吧。

不過,這樣就好。

能夠以這種形式將我五年來的悔意與精液一次性噴出,再讓明裡得到一個能夠接受的結局,已經十分幸運了。

我要...射了。

可當明裡的左腳再次握住我的陰莖後,關鍵性的最後一下踩踏並沒有出現。她只是保持了緊握姿勢,再緩緩地放開了差一點點就爆發的陰莖,並且惡魔一般的用拇指輕輕安撫著我的尿道管。

當心理和生理全部都為下一刻的射精做好了準備時,完全沒有預想過的突然寸止造成的痛苦超越了我的想象,我像是腹部中了一記重拳那樣張著嘴,甚至都叫不出聲音。

雖然五年以來,和明裡見面僅僅是第二次,她卻完完全全的掌握了我射精過程中所有生理反射,甚至心理活動也被她猜到了也說不定。

她自顧自地只是用了一隻腳就將我踩到了用力一踏就噴射而出的地步,現在想想又像是理所當然的那樣寸止了。

在護士的注視下,我甚至連用呻吟和肢體動作表達痛苦的機會都沒有。超越想象的痛苦讓我幾乎快要撕開雙手抓住的書包,我只被明裡允許用細小的顫抖和掩藏在書包之下沉重的呼吸來慢慢緩解這次寸止的餘韻。

不過請允許我辯解,我之

所以會被僅僅是足跟的輕觸就完全勃起,僅僅是前腳掌的緩慢的揉搓和踩踏就要射個昏天黑地,被寸止一次就痛苦到幾乎要滿地打滾的醜態的原因,正如明裡所猜想的那樣,從與明裡分別的這五年以來,我從來沒有通過遺精以外的方式,比如通過刺激陰莖導致性高潮,從而射出精液的方式排出過一滴精液。

而導致我在男性最精力旺盛的這幾年從未有過性高潮的正是有棲川明裡,更精確地說,是五年前,還是小學五年級的有棲川明裡一手造成的。

05我並非從一開始就是一臉冷漠的傢伙,至少小學五年級的那個瞬間之前都不是這樣。

那個年齡段的男生總是有著無限的出風頭以及在群體之中或者之外獲得威望與認同的渴望,我也並不例外。

混在那幾個調皮搗蛋的男生裡面即便做出些惡作劇,鄰里們也會因為符合了刻板印象而向我投來寬慰的眼神。

世間所謂的男孩子,大概就應該這樣吧。

或者說,必須是這樣。

“我說...你真的開心嗎?”

當我一拳擊中那個總是用一些莫名其妙的歪理讓人討厭的男生腹部,狂笑著看他痛苦的捂著腹部在地上打滾時,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從背後叫住了我。

我回過頭,只和我在開學時有一面之緣的奇怪轉校生,有棲川明裡正在用她標誌性的淡青色雙瞳,十分認真的望著我。

“誒…?”

這就是我和有棲川明裡的第一次對話的場景。

“做這種事情…其實你根本不開心吧。”

她撇過視線,越過了走廊那些沉浸在圍觀欺負人之後狂喜的男生們,望向更遠的走廊盡頭的窗外。

隱約雷鳴。

“菅原,別管她。她精神不正常。”

“那個新來的又在說奇怪的話…怪不得由奈醬討厭她”

“喂,老師來了,溜了啊。”

那雙淡青色的眼睛和飽和度很低的髮色令我有些印象,實話說,那是曾經我最討厭的類型。那雙眼睛裡無時無刻不透露著遠超年齡的清澈和理性,卻並不像那些所謂的經歷者那樣伴隨著刻薄。

我厭惡這樣溫柔而理性的注視。

只要和她對上視線,我就會加深我對自我、對這個虛偽的混蛋的厭惡。

但是。

“怎麼,你不走嗎…你的夥伴在招呼你哦。”

她對那些拋向她的汙言碎語毫不在意,只是微笑著注視著我。

當我理解了她溫柔而理性的雙眼並不是因為要諷刺我而注視時,兩個小學生之間的友誼的建立格外的迅速。或許是我對這份唯一的理解產生了莫大的好感。我從未將自己的苦惱都向她傾倒而出,可只要看到她的眼睛就可以明白,她什麼都知道。

或者說,我期待她什麼都知道。

她知道我根本不想去刺破那些被生活強迫的可憐中年人,知道根本不想去將隔壁班女生的弄哭,也知道我根本不想將那個文靜的男生打的在地上翻滾。

她還知道。

“所以你那個時候為什麼要…對我說那些話”

一個月後,我和有棲川的關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一起逃掉體育課在班裡閒聊的關係。更嚴格來說,是我翹掉體育課自願陪著總是有些身體不好的有棲川。

在有些刺目的午後日光下,我眯著眼睛關上了窗戶,讓操場上惱人的叫喊聲總算變得消停了一點。

“有棲川?”

“嗯?啊…你說那個…”

她挺起臀部伏在課桌上,脫

掉了又些礙事的涼鞋,歡快的擺起那雙完全赤裸的雙足,我沒法移開自己的視線。

“也沒有什麼理由,只不過是看到了,所以就說了哦…嘛,這也是我為什麼被由奈她們欺凌的原因吧,哈哈。”

她歡快道。我卻笑不出來。

“看到了?你看到了什麼。”

我向前轉移了話題。

“修君不開心。”

“所以說…從哪裡。”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自認為偽裝得很好。

“眼睛。”

她扭過頭,微微揚起的雙唇之上,是那束令我無從遁形的淡青色的目光。

“莫…莫名其妙…從眼睛能看出什麼。”

“真正以欺負人為樂的人,是不會有那樣的眼神的。”

她有一瞬間的失落,我卻並沒有注意到。

“切…別總是一副你已經把我看透了的表情…”

我有些彆扭的低下頭,凝視著她翹起拇趾的左足。

“嗯…修君…雖然這樣說可能有些讓你不開心,但想要看透修君真的很容易哦。”

“哈?那你說啊!你來說說。”

我有些生氣的說出了讓我無比後悔的一句話。

“呃…”

她有些委屈的仰視了我一眼,猶豫了半晌,深吸了一口氣。

“修君…好吧。雖然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如果說錯了,希望修君也不要生氣哦。我想修君一直以來裝作壞孩子的樣子大概率是想要符合自己家人或者是鄰里之間對於活潑的小學男生的刻板印象…但隨著第二性特徵開始發育…會對這樣大人對自我的期待產生天生的排斥,也就是所謂的反抗期?所以修君沒有停止明明自己不喜歡的欺負同學,或許有其他新的理由…當然可能性會有很多種,實際上甚至也有可能是遺忘的慣性…但我想既然正好是第二性特徵發育期,修君會不會和性意識的覺醒有關係呢?”

“修君進入五年級之後還在繼續迎合刻板印象的原因,恐怕是想要維持自己空想的理想自我形象不被真正的自我破壞。人們一旦開始厭惡真正的自我,總會向著相反的方向去努力,這樣思考的話,搞破壞和欺負人的反面...是想要被欺負?那最大可能性的就有可能是M向的性癖覺醒了吧。具體的來說就是通過來不斷的欺負人來強調自己並不是這類人…之類的感覺?雖然這些只是假設啦…但考慮到修君和我獨處的時候總是喜歡盯著我的腳看…”

“夠了!”

我蹲在了她的椅子旁,雙手捂住了自己早已通紅的臉。

“夠了…”

“那個…修君…?”

“啊啊啊啊…你為什麼要說出來啊!我好想死啊…”

“那個…明明是修君讓我…”

有棲川向我轉過來,有些為難的撫摸著我的頭。

“我知道是我啊…是我又怎麼樣啊!你這個銀髮!”

“誒?!銀髮也算攻擊點嗎…”

“你這個銀髮!”

“對…對不起…?”

“嗚嗚…”

有棲川輕輕的撫摸起我埋在膝蓋裡的頭。

“那個…修君…菅原同學?”

“我已經沒法面對你了…嗚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所以說我就討厭淡青色的眼睛!”

“這個也是天生就是這樣…實在是對…對不起…”

“嗚…”

“那個…修君…你一直這樣的話,一會同學們上完體育課會看到的哦…”

她想要捧起我的雙手。

“嗷嗚!汪汪汪汪!”

“誒呀…”

有棲川差點被咬到。

“對了!那個!我想到了,我也為修君公佈一

個很害羞的秘密好了,對!這樣是不是就公平了?我們都知道彼此害羞的秘密,這樣就可以公平面對啦。”

有棲川從座位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褶皺的裙子,蹲在了我的面前。

“嗚…?”

我悄悄從雙臂的縫隙中偷瞄著有棲川,卻突然發現她的頭伸向我的左側。緊接著,纏繞著空腔中溫潤的空氣與她情色意味十足的耳語令我渾身一震。

“我也...很想踩修君。”

06我的男性荷爾蒙最為氾濫的中學時代,幾乎完全被這樣這樣的痛苦時刻充滿了。

我自慰到自己明明還差一點點射精的位置,不甘心的停下已經痠痛的雙手,跪在地板上大口地喘息。

自從五年級明裡的事故以來,我就一直無法通過自己手淫的方式達到射精。自慰剛剛開始時通過手淫確實可以獲得快感,可隨著距離高潮越來越近,陰莖的觸感卻越來約麻木,直到瘋狂的擼動著射精邊緣的陰莖,明知道不可能憑藉這種麻木的觸覺射精,卻也一直拼命擼到自己精疲力盡。

我雖然隱隱約約知道我無法自理射精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出在心理上,但我實在無法面對,一部分是這觸及了我內心中最懊悔的回憶,另一部分也是我無法承認如此羞恥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我一直寄希望於時間來解決問題,可事與願違。

因為每當我半裸著拿著色情雜誌,痛苦的握著自己明明已經在兇猛勃起卻怎麼擼動都達不到高潮的陰莖,筋疲力盡的一頭倒在床上時,我總會回想起五年級的那個夏天與有棲川明裡獨處的每一個瞬間。

撒發著淡淡體香的裙襬,白皙到反射夏日的日光後有些刺目的雙腿,還有她享受著我羞愧又無法拒絕這份快樂的醜態,並且樂在其中的帶著施虐氣息的微笑。

即便上了高中,已經過去了五年時間,情況卻沒有一點好轉。

“可惡!”

我猛地錘向了床鋪,卻因為這些不受控制的回憶令自己的性慾更加高漲。

明明自己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做好了射精的準備,不斷從尿道口流出透明的粘液。

我側過頭,望著掛在陽臺上的那些因為遺精而換洗的內褲。

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陰莖的確在正常的勃起,性慾方面也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甚至已經開始有些習慣去忍耐這些無法高潮所積攢的性慾。

至於為什麼無法高潮,為什麼我就是射不出來。

我甚至不敢將這個問題對準自己。

因為在那個瞬間,明裡那雙精美絕倫的雙足就會重新浮現在我的腦海。那雙明明精緻到隱約可以在潔白的足背上看到青紅的血管的地步,卻靈活到永遠可以在一分鐘之內讓我壓不住自己聲音嗚嗚地慘叫著,用噴射出的白濁液弄髒她的小腿、大腿甚至裙襬的雙足的殘像,就會在下一個瞬間讓我完全勃起。

結論已經無可置疑——我被有棲川明裡調教成了沒有她的足的介入就沒法高潮的身體。

這場災難開始於那個我被有棲川無情看穿,並且相互分享了秘密的第二天下午。

放學後,我毫無準備的被她拽進了無人的保健室裡。

“你…你突然幹什麼啊。”

我壓低聲音,看著挺起臀部黑暗中在藥品櫃前摸索的有棲川。

“嗯?稍等一下哦,啊...有了。”

她打開了玻璃櫃門,拿出一瓶消毒用碘酒。

“修君,那個…能不能

幫我在腳踝的擦傷上塗一下碘酒?”

“啊…”

我立即就後悔為什麼會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嘆息。

“怎麼一副很失望的表情…?難不成…修君是在期待什麼嗎。”

“沒有啦!”

我急忙躲開她的雙眼,想要躲過她如同讀心術一般的淡青色的雙瞳。

“嗯…?啊…嘿嘿,修君真是可愛。”

“可是…你…你自己不能塗嗎,又不是後背這種一個人塗不到的地方…”

我有些慌亂,像是在找什麼藉口一樣。

“唔…啊…嗯…”

她難得沉默了。

“總…總之我的腰撞到了,彎下去就會很痛!”

“這你明顯是現想的吧…”

“誒嘿嘿~”

她俏皮一笑,矇混過關。

“所以修君到底要不要幫我?”

她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白色床鋪上,雙手撐起上半身,將穿著對於小學五年級這個年齡還是有些太過成熟的涼鞋的右足伸向了我。

我逐漸適應了封閉的保健室中的黑暗,我盯著那隻右足,像是忽然被什麼支配了一般大腦一片空白,當我清醒時,我的左手已經抓住了她伸向我的腳踝。

依稀可以聽見屋外學生走動的聲音。

“把碘酒給我…你傷到哪了…”

我接住了那瓶遞過來的醫用碘酒,彎下腰提起了她的裙子。

“就是這裡…腳踝向上大概一公分左右…唔…修君這樣腰不累嗎?”

“啊...嗯。”

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大腿發軟,順勢蹲在了地上。

“修君。”

“怎麼了…”

我向上望去,有些曖昧的昏暗之中,有棲川翻起的裙襬之下最關鍵的部分消失在黑暗裡,她閃著微光的淡青色眼睛裡溫和卻又不容拒絕的視線從鼻尖流下。

“幫我脫掉鞋子吧。”

“啊…是。”

只是在腳踝塗消毒碘酒而已,有棲川為什麼要脫鞋子呢?有一種詭異的空氣在阻止我問出口。

我頓了頓,緩緩地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用另一隻手去解系在腳踝外側腓骨末端之下的涼鞋的固定皮質環扣。

被有棲川踩在足下的,是一雙與夏季十分匹配,清涼感十足的涼鞋。解下負責固定腳踝的黑色的環形皮帶後,只要拖住鞋底將只足向後推,就能從固定前腳掌、覆蓋足趾間隙部薄薄的一道環狀帶裡抽出。

我的呼吸越發的急促。

那隻我總是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的足就在這如此近的距離。

原來…女生的足是這麼色情的部位嗎…

“另一隻,也可以麻煩修君嗎?”

她打斷了我的入迷。

“啊,嗯...”

我羞愧的急忙握住了她另一隻足。

“那個…關於昨天的事情…抱歉了呢。”

“啊,嗯...?嗯...”

伴隨著我為有棲川脫鞋時的輕微聲響,是我與她心照不宣的沉默。

“修君。”

她的雙足自然垂下,活潑的在我的懷中來回擺動,卻正好不會觸碰到我的身體。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異常沉重。

“修君?”

“啊!抱歉...我...”

“修君,這樣蹲著關節不會累嗎。跪在地上應該會比較輕鬆一點吧。”

我深深吸一口氣,感到自己的心跳聲快要震破胸口。

她的拇趾就在我眼前靈活的撥弄著。

“沒事…只是塗一下碘酒,應該很快就結束…”

我低下頭,將碘酒的瓶蓋打開,從棉棒盒子裡取出了一隻。

“修君。”

我想用行動來分散自己的邪念的意圖似乎被她完全看破,我猛地抬頭

,有棲川用那標誌性的微笑和刺破了我的靈魂的視線再次從高處君臨。

她歡快擺動的雙足停下了。

“跪下。”

有棲川命令道。

“哈哈哈…原來修君這麼乖的類型嗎…”

她翹起左足腳腕,將拇趾點在了我的肋骨上,來回扭動著。

“我還以為會如果這樣對修君說話,一定會生氣呢。”

“嗚嗚…”

而我則已經完全羞紅了臉,跪在她的面前,像是要將脖子對摺一般將頭深深低下,不敢面對有棲川。

我的視野之中,只有她在我的小腹前肆意妄為的雙足。

“手,還是背在身後吧。”

她的右足的足底擋住了我本能的想要去阻止在我末位肋骨上跳舞的左足的右手,並輕輕命令道。

“呃…別…”

“修君…沒聽到嗎…如果修君真的不喜歡的話,站起來不就好了…”

“嗚…”

她用足趾捏住了褲子的拉鍊,緩緩地將褲子拉開,側過足面,鑽了進去。

“嗚啊!”

雖然隔著內褲,卻依舊清晰的感覺到那有些清涼的觸感,五隻足趾不安分的向前蠕動,摸索到了我內褲的邊緣。

“噓…會被聽到的。”

她弓起右足,讓不斷向前蠕動的足趾侵入了我的內褲大腿內側的邊角,突然調回了足尖的朝向,讓大拇趾鑽進了我內褲內面。

“啊...啊...”

我將低下的頭頂在了她的膝蓋上,像是被戴上了手銬那樣背過雙手,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右足在我最敏感的區域內長驅直入。

“等…等等!”

她用大拇趾直接扯起內褲邊,早就已經大量分泌的先走液已經把內褲裡側弄的一片狼籍。她轉動著自己的足腕輕輕一抖,裡面從剛剛開始就已經完全勃起,卻被兩層緊繃的布料壓制的非常難受的陰莖就一下跳了出來,沒有吐乾淨的先走液在龜頭頂端連起水漬的絲線。

為什麼…她為什麼這麼熟練…?

“哇…這麼精神…”

這樣將下體毫無保留的展示給女生還是人生第一次,我感到脖頸之上已經紅的發燙。

“嗯…?感覺還在變大…也就是這樣在學校無人的保健室裡被同班女生用裸足踩肉棒的狀況反而讓修君更加興奮了嗎…很好哦。”

她試探性的用足尖和足跟觸碰著暴露在空氣中彷彿冒著熱氣的肉棒,或是用足趾沿著暴起的青筋輕輕滑動,在用輕輕點觸或者滑動的方式確認我的敏感帶。因為實在是太過羞恥,我只能埋著頭頂在她的膝蓋上,完全不敢向上看她的眼睛。

屋子裡的黑暗在這時卻恰到好處的為我留下不會因為羞恥而結束這場遊戲的藉口。

“啊啊啊...啊哈!”

她用足尖蘸起還在一股一股從尿道口分泌的透明液體,再用前足掌均勻地塗抹著,拇趾提起了包皮,即便是冠狀溝她也沒有放過。

只是足尖的點觸和如有若無的接觸就已經讓我完全捨棄了最後的尊嚴,當她開始為整根陰莖塗上先走液,我已經無法壓抑住舒服的呻吟。

“呃,啊!啊!啊!”

她突然用足底夾住了我,然後輕輕像是拍手一樣拍打了幾下。

“修君反應好誇張…”

“因為…”

“嗯?”

她嘴裡發這聲音,靈活足腕突然開始上下套弄起夾在她足底之間的陰莖。

“噢噢噢噢噢噢!”

一上一下,頻率並沒有特別快,只是按壓的力量卻很大,每一次摩擦帶來的刺激都十分強烈。

我死死的壓著自

己的呻吟,卻無法控制的前後扭動著自己的腰部,感受著自己睪丸裡的精液在急切的上湧。

有什麼要來了。

“不要忍耐。”

“我…啊…啊…呃…”

劇烈的快感讓我根本沒法再說出什麼成句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

彷彿是被一束雷擊擊中,我瞬間將剛剛還下彎的上半身完全挺起,腰部和前胸肌肉不斷的抽搐著,看著我的反應,有棲川配合著加快了速度。

“射出來~射出來~”

在她嘲弄氣息的催促中,我抵達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啊…嗚…啊!”

第一股精液爆發非常劇烈,噴湧而出的粘稠液體射滿了有棲川的上衣。

“呀~”

她用手指擦掉剛剛濺在嘴角的白色斑點,吮吸著指尖,欣賞著我被踩到射精的醜態。足下的活塞動作卻依舊沒有一點怠慢。

“噢噢噢!”

第二股精液射滿了她正對著我的那部分裙襬,快感徹底衝破了我的喉嚨,叫出了一聲即便是引來學生也毫不奇怪的吼叫。而緊接著的第三股精液則佈滿了她的大腿、小腿和旁邊的白色床單。

“好大的量…而且好濃…”

她吮吸完自己的手指,擦拭著自己身上被我快要射滿的精液,手掌與一副拉出了長長白絲。

我繼續噴射著,一股又一股的不斷向她的雙足和雙腿塗上白色的黏濁液,直到我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雙目無神的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向後倒了下去。雙手依然背在身後。

“以修君彆扭的性癖和對自己自身形象的矛盾,我就猜修君應該還沒有自慰過…這應該是修君人生的第一次射精吧?感覺怎麼樣,這個就叫做射精哦,很舒服吧?人生第一次射精就是足交哦。”

我模糊的視野裡只有陌生的天花板,還有身前傳來她逐漸空靈的聲音。

“修君…你要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我的雙足的觸感。”

她的聲音刺破了我的大腦,空間感開始被破壞,那飄渺的聲音彷彿就是在我的腦海深處,潛意識的低語。

我將是觸碰了高壓電線一樣,時不時的抽搐。

“修君,我要你記住兩件事。”

有棲川從床上跳下,塗滿了精液的雙足在地板上落地發出啪唧的聲音。她向我走來,不顧自己渾身濺滿的精液正在逐漸因為重力流下,撒發出雄性的腥臭。

“第一件事情,不準再叫我有棲川了,要叫我明裡。”

“噢…”

她站在我雙腿之間,一腳踩在了我趴在小腹上的陰莖,俯下身,凝視著完全放空,心理與生理都沒有任何防備的我。

“第二件事情,修君從此以後也只能這樣射精。給我把這件事情刻在腦子裡——沒有這雙腳,修君就是再怎麼興奮也沒辦法達到高潮。”

她的話語直達我的思維。

07自我厭惡。

源於對理想的自我的期望被完全粉碎在有棲川足下,也源於旁觀者視角下,自己像是從中間吊起的豬肉一樣,一覽無餘的忘情高潮的醜態。

尤其是在我品嚐了性高潮的滋味之後,對與有棲川獨處時她時不時會亂來的雙足也不再那麼抗拒。在無人的體育用品倉庫裡聽著外面棒球聲被她的足底一下一下的踩到射精,或者是在理科樓無人的廁所隔間,在她的上下疊起的前腳掌和足背的狹小空間不斷射出一次又一次濃精,又或是在沒有開燈的保健室的床上從側面抬起她的小腿,扶著牆壁在

她足底和足背之間的不斷抽插,射到完全虛脫。

雖然不願意承認,我並沒有因為這樣怪異的行為疏遠她,相反的品嚐到有棲川無比高超的足下技巧後,我甚至開始變得有些主動的製造和她獨處的情景。

雖然不想找藉口找的太難看,但請想象一下這樣的情況吧。一個天生就有著受虐狂性癖的男性,卻因為社會對自身性別的刻板印象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通過欺負同班同學或者搞一些無聊的破壞去妄圖從自己天生的性癖之中逃脫。雖然能夠欺騙自己的大腦,可他可憐的下體卻無法從那些正常的男性向的色情雜誌中獲得任何快感。自己不受控制產生出的任何性幻想,都始終圍繞著自己有些奇怪的同班同學的雙足展開。

而這樣的男生,在忍耐快到達極限,快要無法欺騙自己的時間節點時,在這樣在能聽到屋外腳步聲的半公開場所被這名一直充當性幻想主角的惡趣味少女用她精緻的雙足夾住,將幾個月來生產的精液盡情的射滿少女清涼的身體,射到幾乎大腦一片空白…

就算是去掉關於男生矛盾的心境,單純作為11歲的男生的人生第一次射精也實在是過於激烈。

“那個…有棲川。”

放學後的教室,我低著頭捏住了她的衣角。

用以上的說辭的確可以稍微減緩一些被女生在踩腳下大射四方的自我厭惡,但有棲川為我帶來的煩惱遠遠不止自我厭惡這一點。

“說了要叫我明裡…修君就這麼不願意用名字叫我嗎。”

她回過頭,握住了我捏住她衣角的手。

“怎麼了?”

她微微歪過頭,像是有所期待的那樣微笑著望向我。

淡青色的瞳孔宛若深淵一般。

一旦回想起收拾濺得到處都是的精液就花費了幾乎一個小時的保健室的事情,回想起她溫和的眼中難以掩飾的施虐之心,以及她靈活而精準的足趾給我帶來的毀滅性的快感,我總會在這樣孤獨的夜晚,感受著自己暴起青筋的陰莖一下又一下的勃挺,獨自忍耐著無法射精的痛苦。

“嗯…?自己一個人…沒法射精…?”

有棲川揚起嘴角,望著扭捏的我,故作姿態的驚訝道。

“別那麼大聲…”

“所以修君懷疑…是我在那個你舒服到幾乎失神時候對你做了什麼手腳?”

“你一定要用羞恥的說法嗎。”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

她折了折自己的裙子,輕輕一跳坐在了我旁邊的課桌上。

“真的沒什麼關係啦,那個時候的話只是我一時興起,又不是什麼咒語…何況我也是剛剛進入青春期的女孩子哦,修君都已經幾乎用精液把我淋透的情況下,我稍微有一些感覺也不是那麼過分事情吧。”“所以說…你那個說法…就不能…”

“自己沒法射精也不是挺好嗎?只要修君想要,我可以隨時幫忙踩出來的呀。比你自己自慰要舒服的多吧。”

有棲川再次向我伸出了自己的雙足,露出了一個與她露骨的臺詞不相稱的青澀的笑容。

“問題不在這裡!”

可惡,每次都對著她的雙足射到失神的我的確沒資格反駁她。

“修君,如果一定要找一個原因的話我想應該是刺激不夠吧。把那個作為人生第一次射精看來是有點太刺激了…大腦似乎將心理之中的性高潮的閾值大幅提升了。如果我真的會什麼咒語的話…我可能會對修君說出更過分的

要求呢。”

“何況…如果硬要說是那個時候我的話起了作用…”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暗淡。

“為什麼修君…還不肯叫我明裡呢。”

“修君,你說…”

明裡側坐在病床邊上,銀髮自然的散落在肩上,望著已經完全入夜的窗外。

“這是為什麼呢。”

我停下了為她整理行李的雙手,抬起頭望向她。

雷光閃爍,粗曠的夏雨啪嗒啪嗒的敲擊著窗沿。山巒小鎮特有的溼潤的泥土味道從窗邊滲入了屋內。

我卻看不清她的表情。

“這其實也是佐藤老師的意思了,要我整理一下有棲川以往的資料,看看能不能申請一下地方企業的獎學金,畢竟有棲川同學應該也會想繼續讀大學吧。正好我也想找一些和有棲川同學有血緣關係的親戚,看看能不能拿一些經濟上的援助,在整理當時的從樓梯上摔落時送去的醫院的傷情報告裡,我發現了一些別的事情。思來想去,還是和你來聊這件事情更合適。”

石川雙臂放在醫院的天台的護欄上,望著逐漸被黑夜籠罩的城鎮。

“嗯,怎麼了?”

我單手提著自己的書包,站在樓梯口的門前,任憑晚風吹起我的衣角。

“我說菅原,你對明裡瞭解到什麼地步。”

他回過頭,罕見的神色有些躊躇,眼神在我身位左右飄忽。

“有棲川…你在做什麼…”

“啊…修君,你怎麼在這裡。還有…我不是都說了要你叫我明裡了嘛…”

在盛夏惱人的蟬鳴中,蹲在樹蔭下的她回過頭。濺在臉上的血跡清晰可見。

“你在…做什麼。”

我後退了一步。

“啊…你說她嗎,她叫庫庫噢,是一隻一歲大的小母貓。我從她還是小奶貓的時候就開始養她了呢…”

她放下了手中的匕首,看了看自己懷中那隻已經被割破了喉嚨的小貓,向我投來了像是介紹自己親生孩子一樣的表情。

“你…”

“你殺了她嗎…你…”

燥熱中,我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有棲川溫柔的用自己的小臂拖住了小貓的屍體,愛戀之情從她的眼角溢出。

“啊…是的哦。”

她毫不掩飾的承認了。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死自己的寵物?”

有棲川在我的眼裡變得如此陌生。

“因為…她被車碾到了,下半身包括骨頭在內的組織也幾乎已經完全粉碎了。所以我想,與其延長她的痛苦,不如我來親手了結她。”

“原來是…這樣啊…”

我眼神中的恐懼依然沒有消失,她有些不解的注視著我,彷彿像是在家族聚會上做錯事情的孩子。

“不…那也不能…就這樣…你怎麼下得去手。”

“修君?我只是想緩解她的痛苦,我畢竟是她的主人。”

她緊緊的抱住懷中三色貓的屍體。

“不!你…雖然是這樣沒錯了,但…但…”

“我不太清楚,我根本不瞭解她。”

我望著石川,回答道。

他沉默著。

“我從一開始就對她一無所知,在她摔下樓梯之後,我也沒有再聯繫過。”

我繼續說道。

雨雲開始在遠處堆積。

“嗯…”

似乎對於我的回答他並不滿意。

“關於有棲川明裡的身世,你也不瞭解嗎?”

“我不是已經叫你閉嘴了嗎!”

男人咆哮著,一腳踢在了明裡的腹部。明裡的腹部先是發出一帶有隱約水聲的悶響,而後像是沒有重量的抹布一樣擦著地面飛向餐桌旁的牆壁。她的背部首先

撞擊了混凝土,發出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嘔嘔…”

她抱著小腹蜷縮成了一團,不斷的乾嘔著。

一旁的廚房裡,這個家庭的女主人背對著身後的地獄,嘩嘩的水聲之下默默的清洗著餐具。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叔…叔叔…咳咳…”

明裡強忍著劇烈的嘔吐感。

“知不知道那個除了往家裡撿破臉什麼都不會的傻婆娘撿了你,老子已經他媽的花了多少錢了!?”

男人故意提高聲音,瞥了一眼正在洗碗的女人。

女人並沒有回頭。

“每天不是書包被人剪破就是衣服被人塗鴉,你知道這一年校服已經給你買了多少套了嗎!?啊!”

男人越說越激動。

“咳咳咳…”

明裡依然沒有從被成人男性全力踢到腹部的傷害中恢復,她強睜著已經看不清東西的眼睛,望向正在發洩著憤怒的男人向她走來。

“為什麼沒人欺負別人就欺負你啊?因為你就是一個婊子,喪門的小婊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從上一個家裡被趕出來的。”

“啊!”

男人一腳踢開了她的小腿,腳踝在地板上擦出一道血印。

“好心收養你,你就去勾引人家男人?就算不是被這個敗家娘們撿回來,估計你也能靠賣身體活的挺不錯吧?”

“不…不要再…咳咳…打了…”

她掙扎著起身。

“再打肚子…吃的東西…會吐出來的…咳咳。”

廚房的水槽溢出在地板上,水龍頭依然在嘩嘩作響,女人仍在默默刷著早就刷過無數遍的盤子。

“你…”

男人的大腦瞬間充血。

隨著接下來的一腳,明裡將胃裡的食物殘留全部吐在了地板上。

“我只知道明裡自從父母去世之後,借宿過很多遠房親戚的家庭,最終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把她趕了出來。”

我頓了頓。

“她摔斷脊椎骨的時候,在醫院檢查時發現了大量的外傷,她叔叔的長期虐待才從中敗露…這些也都是我之後才聽說的。”

石川沒有回應我,而是望向隱約雷鳴的深空積雲。

08我是什麼時候察覺到的呢?

那個令人厭惡的11歲的少年,膽怯的將視線與早已察覺的真相所錯開的瞬間嗎?

輕微的刺痛感與惱人的蟬鳴。

我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否定了自己。

還是是第一次被她在無人的保健室踩到射精時,她腳踝處顯眼的擦傷嗎?

是那個總是喜歡用短到可以隱約看到內褲的超短裙誘惑我的有棲川,突然開始換上長裙的那一天嗎?

風鈴聲輕響。

“好痛哦…”

“稍微忍著點吧。”

我將碘酒的玻璃瓶蓋擰好,將工具箱推到了緣側之內。

“修君真好,我果然沒看錯你。”

“也總不能讓你一直去保健室偷藥品用吧…”

“修君真好…”

“呃…好啦…我知道了。”

我輕輕推開了她湊上來的臉。

“話說,被修君的父母看到修君逃課帶著女孩子回家也沒關係嗎…”

“他們一般回來的都很晚,你在那之前回去就好。”

“嗯…”

她將自己的長裙降下,光暈之中那相比同齡人發育的有些過於飽滿的曲線令我無法移開視線。她抱膝坐在緣側,若有所思的望向遠處的農田,雙足不斷的來回疊放。

“修君一定覺得我很過分吧。”

“沒有…”

“明明從那以後修君就可以疏遠了我,也不願意讓我踩了…”

“總在學校做那種事情遲早會被發現的

啊…就算收拾乾淨也會留下味道的…保健室的老師恐怕已經隱約察覺了吧。”

“疏遠我的事情並不否認嗎。”

我沒有回話。

“修君一定覺得我很殘忍吧…”

“不…我只是…生理上有些接受不了,在那之後我認真思考了你說的那些話…你說的沒錯,與其讓那隻小貓痛苦的慢慢死去…不如這樣還能減少它的痛苦…我們都是小學生,什麼都改變不了,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你是對的。”

“但這些道理誰都懂,可為什麼…有棲川能夠這樣毫不猶豫的,沒有掙扎的做出正確的事情呢?我只是…”

害怕你,害怕能夠如此正確的人。

“修君!你的理想是什麼!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的理想哦。”

她突然用強打起精神的聲音中斷了沉默。

“幹什麼啊…太突兀了吧…為什麼忽然說這個。”

“我讀過一本書,書上說如果你無法理解對方而感到恐懼,就聊理想吧。”

“我…我才沒有怕你…”

“來,修君…”

她拍了拍自己的身旁的榻榻米,示意我坐過去。

“你的理想是什麼?”

“哈哈…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身後的遠山與陰霾天空逐漸融入暗淡,我望向落日的最後一點餘暉的方向,笑道。

石川被勉強穿透雨雲的微光所勾勒,並沒有和我一起笑。

“我沒有考慮過吧,畢竟我才高一,怎麼?還是說像石川你這種優等生的話現在已經開始填進路調查書了嗎…”

“菅原從沒考慮過未來的事情?”“嗯…我也應該會去讀大學吧,如果能考上的話。石川呢?你貌似是化學成績最好來著?以你的成績考上舊帝國大學的其中一所的理學部化學學科應該不難吧。畢業後入職像羽生製藥之類的大手企業,娶個漂亮的妻子過幸福的一生吧。”

深呼吸。

“我不是說去不去大學、去哪個大學這種往進路誌願書上寫的內容了。準確來說應該是‘理想的生活’更準確一點。菅原總該想過哪怕一次吧,未來得自己會在哪裡,和誰一起過著怎樣的生活。”

鴉群的叫聲。

“嗯…”

我伸了個懶腰。

“有棲川…你…你要幹什麼啊。”

原本抱膝坐在緣側的有棲川聽我說完了理想之後,突然側身爬向我,一把環抱住了我的腰。

“嘿嘿…誰讓修君說這種無聊的理想。”

她慵懶的用牙齒咬住了我的褲子拉鍊,向下一拉。

“嗚啊啊啊!”

我下意識的用雙手去推開她的頭,她卻向前一頂,巧妙的用自己的重量破壞了我的重心,令我的雙臂本能的向後支撐住即將傾倒的身體。

“嗅嗅…嗅嗅…”

她像一隻瘦弱的小貓一樣在我的胯下亂嗅,我的陰莖肉眼可見的在狹小的空間中膨脹了起來。

“我要告訴修君我的理想呀,只不過用行為來解釋更快一點。”

“有棲川…啊哈…”

“嗚哇…這麼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修君到底有沒有好好洗澡換內褲…?”

她仰起頭,撅嘴道。

“不…那是...呃…”

她蜷起雙腿,環繞著我腰腹的,像是在謀求什麼一樣纖細雙臂猛然收緊。

“修君不說我也知道哦,修君這段時間一直不肯讓我踩…應該都沒射精過吧…?所以才會哪怕是早上剛換的內褲都會有這種味道…”

她開始不急不躁的用嘴將我的褲子解開,然後挑釁似的看了我一樣,猛地咬住了內褲邊

緣向一旁撤去,內部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陰莖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哇…總是用足在踩緣故…沒想到近距離看到會這麼壯觀…嗅嗅…好濃烈的味道…”

“嗚嗚嗚嗚!啊啊啊!”

她用嘴唇夾住睪丸外皮,慢慢的從內褲中扯出我沒有完全露出的睪丸。

“等…等等…那裡很髒…噢噢噢!”

像是要炸開的酥麻和瘙癢感從會陰開始傳來。她低下頭伸出舌尖,十分有耐心的從我最敏感的會陰部分開始一路舔到睪丸。她抬起頭,眼帶笑意,彷彿在享受著我誇張的反應。

“蛋蛋這麼緊繃,裡面應該很滿吧…抱歉呢,這都是我的責任,是我害修君不被我的雙足踩就沒辦法射精…啊…所以才害的修君的蛋蛋這麼潮溼,放心,我會負起責任清理乾淨的。”

她像是為我展示的那樣,張開了嘴巴,那條靈活的粉色小蛇正在溼熱的暖巢裡蓄勢待發。有棲川為什麼連牙齒的排列都這麼色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雙唇貼在了我的睪丸上,然後用力一吸,將右邊的睪丸直接吸入了那對於長時間沒有射精我的來說致命的潮溼暖巢中。

“好大哦…”

她含糊不清道。

飽滿的睪丸將她的口腔塞的滿滿的,粉嫩的舌頭還在不斷的在為這些已經躁動不已的精子們做著動員按摩。我只能咬牙忍耐著這對我而言過於猛烈的前戲,感受著精液已經在向上湧動。

“嗚嗚嗚!有棲川那…那樣不行啊!”

她皺著眉頭,無視著我的慘叫側過臉向後扯去,像是在吃糯米年糕一樣。

“啵!哈…哈…”

隨著一聲乾脆的聲響,被她的口腔所吸住的一顆睪丸終於掙脫了。

“接下來是清理另一邊哦。”

她將散過的秀髮撥在耳後,微微張開令我受盡苦頭的小口,向我左邊的睪丸逼近。

“不!不要…我已經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含了…”

“唔…可那邊還沒有清理乾淨哦…”

“不…求求你...我的蛋蛋...我受不了了啊啊!求求你...給我...”

“給你…?”

她像是達到了目的一樣,撫媚的枕在了我的大腿內側,望向我。

“…修君是自己要疏遠我的哦…事到如今又要我給修君什麼呢?”

她輕輕的伸出舌尖挑逗著我的睪丸,令我觸電一般不斷的呻吟。

“我說,修君想要我做什麼?”

她微微起身,側過頭避開了我勃起的陰莖,那侵略性的目光完全看破了我想要阻止卻在深處心懷期待的矛盾。那個對我而言只存在於黃色漫畫書上的行為,那個無數次望著有棲川的雙唇和小舌進行的性幻想現在觸手可得。

“我想要…”

“想要什麼,說清楚。”

她輕輕向沖天挺起的陰莖內側的繫帶部吹了口氣。

“嗚嗚嗚啊!想要…含住…想要被含住。”

“想要被含住…?哪裡?左邊的蛋蛋嗎~”

“不!想要被含住…肉棒…”

我的表情已經完全被性慾所支配,拼盡了最後的意志羞愧的昂起了頭望向天花板。

“誒~才不要。”

“求你…求你了…”

“修君的肉棒不是隻有被我踩射這一種射精方式嗎?換句話說就是足下的用品,要我用嘴含住那不就等於要我去舔鞋子了嗎。才不要~”

“嗚嗚嗚嗚…”

“況且就算是被含住也沒辦法射精哦…因為修君沒有被我的足接

觸就絕對沒法射精。一定要含住的話,修君會在射精的邊緣痛苦的徘徊也說不定…那樣也沒關係嗎?”

“沒關係,含住,啊….好痛苦…精液在一股一股的上湧…啊…求求你了…嗚嗚…”

“誒呀誒呀…要怎麼辦呢…真困擾…要是修君肯幫我實現我的理想…要我舔鞋子也不是不可以哦。”

“好!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嗚嗚!”

在足以讓骨頭融化的挑逗之下,我說出似乎是命中註定的回答。

“嘿嘿。”

我還沒有說完,有棲川就斜起白皙的脖頸昂起頭,隨著她露出的滿意的笑容,從嘴角開始一口吞下了我腫脹的陰莖。

09“你…”

聽完我侃侃而談的所謂自己的理想之後,石川完全愣住了。

他握緊了雙拳,半晌,卻又放下了。

我隨手將提著的書包扔向一旁。

隱約雷鳴。

“我沒有必要為了愧疚做到這一步?明裡的事故不是我的責任?你還想這麼說嗎?”

風鈴聲。

我張開雙臂,壓抑的聲音逐漸開始顫抖。

“石川…我說…石川…”

我深吸一口氣,凝視像是被深灰色顏料均勻塗抹過後一般的深空。

鐘聲。

“抱歉,菅原,我不會這麼說了。”

路燈在這一瞬間被點亮,淅淅瀝瀝的雨滴在路燈之下清晰可見。

“那就好。”

我淡淡道。

“菅原,你…你知道有棲川同學是為什麼總被遠房親戚趕出來的嗎…”

“不知道。”

我低頭。

“除了對她進行了虐待的最後一家以外,她和幾乎每一任家主、甚至家主的孩子都發生了…一些關係…最終事情敗露被女主人趕出家門。這也是為什麼沒辦法找到願意寄養她的人,她的性早熟完全超越你的想象。”

“嗯,最後這點我倒是知道。”

當我的陰莖被她的口腔所包裹的瞬間,快感瞬間在我的腦中炸裂,我的肉體像是被高壓電擊穿一樣狠狠的被彎折,思考完全被揉碎。她先是少有的隨機遊動著小舌去猛烈刺激冠狀溝附近的敏感部位,或是用富有褶皺的口腔上面頂住我的龜頭來回摩擦,不斷測試著我對每一種刺激的感度。

“不...唔唔...不行哦。”

她忙碌的小舌帶著粘稠的齒音,注意到了我本能因為羞恥而想要躲開她的視線。

“唔唔看著我的眼睛。”

她仰視之下的口齒不清實在是太過誘惑,在她口中無助的暴起青筋的肉棒向上已經彎出一個猙獰而扭曲的弧度,不斷的在她的口腔裡勃動。她已經完全摸清了我的陰莖對於每一種刺激的反應,開始肆無忌憚的欺負那些最敏感的點,無情的將我向射精推去。

比起她雙足的舒緩刺激,這種敲骨吸髓式的口交對我而言完全無法承受。房間內只有我不成語句的慘叫與呻吟,和她口中發出的積累的水聲。

她雙臂緊緊的抱著我的腰,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一樣如飢似渴的吮吸著我的陰莖,不允許我在如此激烈的快感中逃走。

“要…啊...不...不行了噢噢!要射了!要...噢噢...”

她依舊用那雙淡青色的雙眼審視著我,用口腔感受著我逐漸頻繁的勃動,調整著刺激配合著我的衝刺。精液開始沸騰,會陰部也開始不斷跳動,我後仰的身體已經完全繃緊了每一塊肌肉,全身心迎接高潮的到來。

“要射…射了…啊啊啊啊噢

噢噢噢噢!”

“不行。”

她在僅僅只差一下輕輕的舔舐就射精的位置,毫無預兆的鬆口了。

“啊啊啊啊!救...救命...噢噢噢...噢噢噢!嗚嗚啊啊!”

我支撐身體的雙臂徹底無力,倒在了榻榻米上。

“記住哦,修君,這個就叫做寸止。”

想要去解放被射精欲折磨的陰莖的雙手卻被撲騎在身上的有棲川五指交合,死死的摁住。只能一邊慘叫一邊踢腿,無助的等待著瀕臨射精卻無法釋放的痛苦與煎熬逐漸退去。

“除了寸止以外,還有這個…”

有棲川卻不肯放過我,而是輕輕的用嘴巴咬住我凌亂的衣角,撩起了我的上衣,俯下身含住了我的右乳。

“咿呀!噢噢噢!噢噢噢!”

本來無功而返的精液卻又被有棲川溫和的舔舐乳頭的刺激再次激活,想要衝出,卻因為沒有最後一下的決定性的刺激而徘徊在射精邊緣。

牙齒輕咬固定防止挺起的乳頭血液迴流,殘酷的舌尖對著無處可逃的乳頭肆無忌憚的挑弄。射精邊緣極度敏感的身體忠實的接受著所有的刺激,連她吹在胸口的鼻息與垂在肋骨上的灰色秀髮帶來的酥癢也完全不放過。

如此舒服的刺激又讓被她的口交逼到射精邊緣的陰莖無法順利冷卻,永遠的被維持在這最痛苦的位置。

“放過我啊啊啊!咿…咿啊啊啊!噢噢噢…饒了我…饒了我吧!噢噢噢!”

11歲的少年像是要被絞死一般胡亂地踢腿,嘴中不斷求饒。

“似乎差不多了呢。”

有棲川的雙唇離開了我飽受折磨的右乳頭。

終於…可以從射精邊緣冷卻下來了…

在我稍微放鬆的瞬間,她雙膝跪在我的腰腹兩側,雙手用掌心撐在了我的胸部,彎下腰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

我的初吻就這樣被剝奪了,但這個惡魔並沒有留給任何回味初吻的時間,撐在我胸部上的雙手開始了通往真正地獄的第一步——兩根蔥鬱的食指開始快速撥弄我的雙乳。

“嗚嗚嗚!”

一絲冷卻的時間都沒有的陰莖再次快速進入令我生不如死的射精邊緣狀態,而想要發出抗議的雙唇也在開口的瞬間被她的小舌長驅直入,只留下被支配的嗚咽。

最後的發洩途徑也被剝奪,陰莖處於射精邊緣,雙乳被手指快速撥弄,連嘴巴都被有棲川完全佔領,滾燙的精液在嘶吼著想要獲得哪怕任何一點點的刺激。

“記住哦,這個就叫做毀滅高潮。”

我並沒有注意到她跪在榻榻米上翹起的雙足,其實早已懸空在了我陰莖之上。

她放開了我被狠狠蹂躪的口腔,嘴角拉著絲,溫柔笑道。下一個瞬間,我已經被極端的快樂與痛苦灌滿的大腦還沒有理解她的語言的含義時,我的身體就率先開始經歷了。

她用足尖輕輕點了一下我挺起的陰莖的細帶部。

“噢…噢…”

距離射精只差哪怕輕輕一點的狀況下,獲得了來自有棲川足尖的字面上的輕輕一點後,我滿足了必須被有棲川的雙足接觸和物理刺激充足的條件,抵達了射精點。雖然之後再無任何刺激,但射精程序一旦被啟動,我的下體只能忠實地做出排出精液的動作。

11歲的少年並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何等的地獄,卻因為射精程序被啟動時和完全高潮同樣的前兆而感到一絲的欣慰——自己終於可以射精了。

有棲川看到我的雙腿不再掙扎

,乖巧的從我身上下來,跪坐在我猙獰挺起的陰莖旁,滿懷期待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加油哦修君,哇…看這個樣子可能會持續很久。”

“嗚嗚…噢噢噢!噢噢….噢!”

那種獨特的痛苦向我襲來,就像是被定格在射精的瞬間一樣,比被寸止時對於刺激的需求更加濃烈。一陣劇烈的射精反應令我瘋狂的抖動著自己的腰部,卻沒有一滴精液能夠出來。

我要死了。

“加油~”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重新開始一次劇烈的掙扎,手指不斷抓撓著榻榻米,腳趾完全扣緊。我能感覺到濃稠的精液就在輸精管裡,不斷的蠕動著,無比緩慢的頂開一條路徑。

“哇…流出兩滴…就像眼淚一樣…不過也沒有這麼濃稠的眼淚。”

她雙手合十,充滿憐愛之情的評論著。

“要休息一下嗎?不過真的好嗎,如果不把這些被毀掉的精液射干淨,這種比射精邊緣還要痛苦的感覺可不會結束哦。”

“有…有棲川…饒了我吧…救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再次被想要逃離的濃稠的精液折磨的像是正在生產的孕婦一般撕心裂肺的慘叫著。第三股被毀掉的精液量稍微大一些,我隨著緩緩從尿道口中順著內側滑落在睪丸上,在緩緩滴落在榻榻米上。

我還未來得及感受我渾身肌肉不斷痙攣下的痠痛,第四股精液就已經頂在了尿道口。

第五股...第六股...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不斷的憑藉自身在比射精邊緣還痛苦百倍的狀態一點一點擠出濃精的痛苦,對於第一次體驗毀滅射精的11歲少年來說還是過於殘酷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的汗液將四周的榻榻米浸溼,全身再也沒有一絲的力氣渾身癱軟時,只有沒有得到任何一絲的滿足的陰莖還暴起青筋依舊直指天花板。

“修君的表現真的很好,辛苦了。”

“噢……”

我發不出聲音。

“不過這下就明白了吧?這就是我的理想哦。準確來說是我的理想中的一些必要過程,完全由寸止和毀滅射精來構成的射精管理哦,聽起來就很殘酷很棒吧?”

“咳咳…”

射精管理…?

我艱難的側過頭,望向興致勃勃的她。

“雖然長時間的射精禁止可以通過像對修君的只有通過我的腳才能射精的心理暗示或者物理上的貞操鎖來完成…但是果然人體長時間沒有射精就會慢慢忘掉射精的感覺,奴隸不想要射精的射精管理又有什麼意思呢?而且精液的量和濃度積攢到一定程度的話,就會遺精…這點就是用上心理暗示和貞操鎖也沒法避免的。想想看啊,明明修君忍受著每天都被寸止的痛苦,辛辛苦苦積攢了好幾個月的精液和性慾,卻因為一次遺精全毀了,完全對不起修君的努力呀。”

“……”

我意識到自己剛剛承諾了多麼恐怖的事情。

“修君…沒事吧…?我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一點…抱歉…”

“沒…沒關係…有棲川…我…”

“我不會強迫修君做我的射精管理奴隸的…別擔心,剛剛只是看修君想要被含住想的快要瘋掉的樣子太有趣了,開玩笑的啦…”

她彷彿知道我要說什麼一樣。

“根據我的經驗來看,射精管理的對象果然還是需要對我從心理上完全臣服,否則會很危險,我已經受夠了時時刻刻都要提防自己

的奴隸來偷襲奪鑰匙、或者是乾脆告密把我趕出去…更何況,修君是完全不懂得寸止和毀滅射精的痛苦就滿口答應了我,我當然不會當真哦。”

“有棲川…對不起…對不起….咳咳...”

“如果修君知道寸止和毀滅射精有多麼痛苦,無論我怎麼挑逗,修君也一定不會答應我的吧。”

“嗚嗚…”

我點點頭。

“不過我很期待那一天哦,修君,你會自己心甘情願接受這樣的酷刑。雖然修君因為自我認知而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性癖,但你恐怕就是這樣的人。即便修君知道了寸止和毀滅射精的痛苦,即便修君知道成為我的奴隸之後將永遠在寸止和毀滅射精的循環之中無法解脫,將帶著對射精這一行為無盡的渴望結束自己受折磨的一生…但我總有感覺…”

她起身,伸了個懶腰,俯視的眼神從鼻尖劃過。

“修君會有一天心甘情願的接受我的射精管理,接受我的理想。”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那我來猜猜看?”

明裡側坐在病床邊,歡快的蕩起雙足。

“那恐怕是修君最後的反抗呢,通過叫我有棲川來保證自己最後的…理智?我也不知道啦。”

她笑道。

“總說這種讓我不得不承認就是正確答案的推測…”

“喵嗚嗚…”

我捏了捏她的臉。

“石川和你聊了什麼嗎。”

她透過漆黑的雨夜的玻璃窗的反射注視著我。

“嗯?啊…沒有。”

我低頭整理著她的行李箱。

“這樣…”

“有棲川同學。”

在我將她本來也沒多少的行李都收好在揹包裡,攙扶著她坐上輪椅,似乎是她的擔任醫師模樣的醫生站在門口,敲了敲已經打開的門引起她的注意。

“濱田醫生,受您照顧了。”

她微笑著點頭致意道。

“恭喜退院,有一些關於病情的問題我想還是和你…呃,你是她的家屬嗎。”

“不是,我是她的同班同學,菅原修。”

我讀懂了濱田醫生的潛臺詞,於是鬆開了輪椅的推杆,準備離開病房。

“沒關係,醫生...”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讓他聽到沒關係的。”

“啊…嗯?呃…其實根據規定…”

滴答,滴答,滴答。

“醫生。”

“就讓他也聽聽吧。”

10秒針在嘀嗒嘀嗒的跳動。

我知道有棲川明裡在注視著跪在她的雙足前的自己。

我雙手合十。

我低下了頭,凝視著已經不再冒熱氣的味增湯。

明裡跌落樓梯之後的第二天夜晚,若不是背後爭吵不休的父母時不時的晃動我的雙肩,彷彿這惱人的爭吵聲似乎與我無關。

“你聽到了嗎!把這個事情爛在肚子裡”

“和媽媽說好了…你一定…不能…對了,我們轉學吧,我們現在就辦轉學。”

我緩緩閉上雙眼,緊皺的眉頭之上,是想要一手揮去的飛矢般的話語。

她雙手合十。

“修君,聽到醫生的話了嗎。”

她空靈的嗓音打破了電梯嗡嗡的運行的低噪,將漠然注視著隨著樓層變化的電子顯示屏的我拉回現實。

“嗯。”

我單肩揹著我的書包,將她的行李包挎在另一側,只是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深灰色的長髮。

“看來我是永遠也無法丟掉輪椅了呢。”

叮。

電梯的門停在二層,卻沒有人進來。只有消毒水的味道,與護士忙碌的腳步聲。

我和她都沒有再做什麼,只是靜靜地等待電梯的

門再次關上。

衛生間的門被推開的。

本該朦朧的意識在這個瞬間,突然變得的無比清晰令我無從逃避。

燥熱從腳底板傳來。

這是一個在初中時期反覆糾纏我的一個怪夢。只不過現在想想,那或許也並不是夢,或許只是午夜的夢醒時分時懵懂的意識。

它總是開始在稀鬆尋常的盛夏燥熱的夜晚,而我也總會一個人站在床邊,看著刺破黑暗的月光在地板上留下的菱形的晶瑩。那些微塵漂浮在光路上,光路之後是茫然佇立的自己。

突兀的水聲彷彿令這個場景切換了機位。

也總是在這時,我會像是察覺到什麼一樣,意識朦朧的向洗漱臺走去。

“已經夠了吧,我沒什麼可說的了。”

我頓了頓。

“再說,已經下雨了哦。”

“你那個奇怪的語尾是跟誰學的。”

石川任憑雨水淋溼他的校服,明知故問道。

“我要回去了,明裡差不多要辦退院手續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站住…”

昏暗之中,我看到石川的嘴角在顫抖。

你明明是一個很少表露感情的人。

“幹什麼…”

“井手由奈,與你和有棲川同學是小學同學吧。現在在山梨縣裡讀一所進學高中,我週末坐了兩個小時的電車去見的她。”

“啊,怪不得,你的行動能力真的很強,這是我一直以來很佩服你的地方。”

“菅原…”

他低頭,任晚風吹起他微微濡溼的頭髮。

“菅原。”

他握拳的雙手在顫抖,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告訴我真相。”

“謝謝,謝謝…”

出租車司機親切的將摺疊輪椅從後備箱取出,幫忙攙扶著明裡從後座下來。

“沒什麼,小姑娘很不容易吧,唉…我也有一個你這麼大的女兒…”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失言,司機微微點頭致意,打開了駕駛位的車門。

“好耶,終於可以回家了!”

出租車車燈的暖色光消失在拐角後,明裡高舉雙手興奮道。

“嗯...嗯。”

“修君,我早就吃膩了醫院的早餐了哦,那個一看就是流水線產物的雞蛋卷真的一點靈魂都沒有。”

我沒有回話,只是默默的握住手柄將輪椅推出了路燈的光暈。推向明裡暫時住在這所老舊公寓,一層的某個和式四疊半的房間。

“修君,這麼晚了沒關係嗎?現在已經八點了哦忙,我就說自己可以回來的…”

“都說了沒關係,就讓我送到家吧,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住。”

“嗯...嗯。”

腳步聲在夜晚如此清晰。

“那就好。”

我掏出明裡遞過的來的鑰匙,對準了有些鏽跡的房門。

鑰匙。

“我回來了!”

我幫明裡打開房門,她直接從輪椅撲在了走廊地上。

“喂!危險…”

“嘿嘿...”

她四肢撐著榻榻米,回頭憨笑,淡青色的瞳孔中逐漸生出某種曖昧的含義。

我看著她的足底和長裙包裹之下的臀部,本就一直處於半勃起的陰莖迅速將褲子頂了起來。

“那...那我回去。”

“修君。”

她突然開口打斷了我。

“啊…”

我嚥了一下口水。

“可以幫我收拾一下行李嗎?我在家裡只能這樣爬來爬去的…”

“好的…”

我關上了房門,扭轉門鎖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我對著鏡子,那個同樣驚魂穩定的自己。

他的神情開始逐漸變得扭曲,那些壓抑的情感總是在午夜向他伸出魔爪。

這是夢嗎…?

盛夏燥熱的夜晚,對著洗漱臺的鏡子的少年,無言的問向自己。

秒針擺動的聲音。

這不是夢嗎…?

鏡中的少年的表情,突然變得舒緩而自然。

他注視著我,審視著我。

“喂喂…能不能別擺出一副沉浸在過去的悲痛裡無法自拔的表情了,真的令我噁心。”

鏡中的少年,向我開口道。

“誒呀呀,結果還是變成這樣了…”

她笑眯眯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我為她收拾房間。

“修君!你的外套和書包為什麼溼了...趕緊脫下來。”

“啊...嗯。”

我埋頭整理著胡亂擺放的書籍。

明裡的房間並不是非常規整,但絕對說不上髒混。輪椅的滾輪會弄破榻榻米,只能停在玄關前,想必這已經是她這幅只能在房間裡爬來爬去的身體能夠整理的極限了吧。

惡寒。

我將行李包中那些她的備用衣物規整的疊好放進衣櫃中,撫摸著這些帶著她的體香的衣物,望著這間她生活過的空間,想象著她笨拙的身體努力生活的樣子。

明裡在注視著我。

我手中的動作逐漸放緩,那股堵在胸口的情緒正在咆哮,近似於瘋狂的苛責著我。

“修君對不起哦。”

我渾身一抖,轉身望向她,微弱的燈光下明裡美的令我無法呼吸。

“哈哈哈…美的無法呼吸?我發現你雖然噁心,但是講笑話還是講的不錯的啊。你的窒息感的來源究竟是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鏡中的少年放肆笑道。

“閉嘴…”

噩夢快結束吧。

“噢…你自己是什麼設定來著?是我沒有保護好明裡所以自己也有責任來著?哈哈哈,好一幅悲情英雄的嘴臉,你來說說,你不會連自己的騙過了吧?”

“給我閉嘴!”

我猛地雙手砸向蓄水池。

“那你來說說啊,你這個噁心的傢伙,告訴我真相是什麼,你說啊!”

我撐起上半身的雙臂不斷的抽搐。

“菅原,你說啊!”

“啊啊啊啊!”

我衝鏡中的自己咆哮到直至自己喉嚨發出痛覺抗議,我眼淚不住的流下。

我揚起被汗水浸溼的臉,與他四目相對,微微張開顫抖的雙唇——“什麼真相不真相的...石川,既然你見過了由奈,都已經知道了吧。”

我按住被醫院屋頂晚風吹起的外衣,彎腰撿起了自己被雨水打溼的書包。

遠處的雨雲的閃光瞬間照亮了我們。

“就不要再...”

“不!不行!”

石川握緊拳頭吵我大聲吼道,眼中彷彿是要噴出火焰。

原來你發起火是這樣啊,石川。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他怒視著我。

雨越來越大,滯後滾滾雷鳴緩緩的向我襲來。

或許是冷雨的侵蝕,我感到自己在不斷的寒顫。

“告訴我!菅原!”

雨水從我的眼角滑落。

我退無可退,深深吸了一口潮溼的空氣,緩緩開口——“為什麼…要向我道歉…”

我雙手握拳,背對著她。

“那場事故明明不關修君的事情,我又自顧自的轉到你的學校了…”

她宛若深空的瞳孔在點燃我的後背。

蛙鳴。

“明裡...別再說了...”

“又讓修君…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了吧,又讓修君因為那件事感到內疚了吧。”

“求求你…別再...”

我的呼吸聲幾乎要震破耳膜。

雨水打在玻璃窗上。

“都怪我是個怪人所以才會被人欺負…還把你的人生搞得

一團糟…修君…一定覺得我是個麻煩的女人吧…”

“不是的!”

我的淚水衝破了最後防線,跪在了明裡被長裙遮蓋的雙足前。

“不是的!不是的…明裡!是我騙了你!你會變成這樣全是因為我!啊啊啊啊!”

我抱起她的小腿哭喊著,聲音逐漸隨著嗚咽衰弱。

“修君騙了我…?”

明裡緩緩俯下腰,將自然垂下的灰髮撩在耳後。

深淵在凝視著我,我卻不敢面對。

“對不起…是我…是我騙了你...嗚嗚...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我好想消失...”

“修君...到底怎麼回事?不說清楚的話我是不會明白的哦。”

空靈的耳語死咬著我的思緒。

我猛的抬起頭,明裡依舊微笑著凝視著我的淚眼,用手指拭去我的眼角的淚水。

“是我...是我親手...”

“說吧,修君,告訴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隱約雷鳴——

12你將痛苦的度過你的一生。

——匆忙的圓珠筆跡劃掉了這句話人群之中,在人們的期待的眼神下,一位少年死死的盯著樓梯階提前的少女。

關東地區的某個無聊的鄉下小鎮,與東京的光怪陸離無緣的山巒之間。

在猛暑即將到來,無所事事的高一暑假之前,由終於跪在錯位的自我認知引起的罪孽血泊之中男高中生,與淡青色的雙眸中如同冰冷的刻刀一般的視線順著臉頰滑落的女高中生,還有剋制的情色與永遠也無法滿足的性慾,這些所構成的我的人生、我們的人生——開始在那個瞬間。

那漫長的瞬間裡,縱使劇烈的耳鳴,我卻依舊聽得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我伸出的手臂還未來得及從擁擠在樓梯口的人群中抽回,少女的重心已經嫣然飄向無底的深淵。

但它卻沒有能結束在那個八月的陰雨天,也沒有能結束在四疊半中靜聽八月永不熄滅的暴雨之夜裡。

石川眉頭緊皺,雙手捏著自己的揹包,只是望著列車外不斷變化的風景。

炎炎夏日,三色貓輕輕整理著自己的鬍子。

蟬鳴。

記憶裡,被鮮血色的夕陽所籠罩的小學教學樓的走廊總是無比的空曠。焦躁感總會在反思自己與有棲川的關係時如約而至,那些從遠處而來的吵鬧聲只會不斷加劇這種感覺。

“菅原君,我都看到了…你跪在那個魔女面前的樣子…你們在做什麼?”

井手由奈只是靠在牆上,向我搭話道。

“你…你看到什麼了...”

話語的內容直戳我最搖擺不定的思緒,我慌張道。

“原來菅原這麼男子氣的男生,也會有那種愛好嗎?哈哈。”

井手由奈的笑十分刻意。

“我不是...我沒有...”

我漲紅了臉,做著無謂的抵抗。

“菅原君,這不怪你。”

井手由奈忽然靠在走廊仰望窗外,嘆息道。

“什麼...”

“你被她騙了,那個女人本來就是個玩弄男人成性的灰髮魔女,菅原君只是受害者其中之一而已了。”

“誒...?”

“你自己想想看咯,菅原君這~麼男子氣的人,怎麼會有這種興趣呢?怎麼會跪在那個女人的面前?一定是她用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曾經隱約埋藏在內心的,關於破解自我期望與性癖之間的自我矛盾的一個假說,被眼前的女生輕描淡寫的證實。

她給了我一個出路,一個消解我對於自身的

身份認同的方法——這全都是有棲川的錯。

我想起自己已經被有棲川變成了沒有她的雙足就沒法射精的身體。

如果沒有她...我的確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好啦...菅原君,不用再否定了,你是無辜的。”

見我將內心的動搖全部寫在臉上,她繼續說著。

“但雖說是受害者,但你跪在了那個魔女的面前這件事情可是事實,如果要是傳出去...在這個小鎮裡,恐怕抖m君這個外號可就要跟隨你一輩子了吧?”

“誒...誒?”

格外在意自己的形象的11歲少年,心臟彷彿停跳了一拍。

“誒呀誒呀,還好只是被我看到了,現在還有挽回的餘地。放心啦,菅原君,我不會去刁難你這個受害者,因為我們共同的敵人是驅逐那個魔女,不是嗎?”

“...”

“怎麼?難道我看錯了?哦?菅原君是那種甘願跪拜在女人腳下的那種變態足控嗎?”

她側身,盯著我低下頭的側臉。

“不是!”

“真的嗎...我看菅原君猶猶豫豫的...我還是和別人聊聊好了...”

“不!不要...我不是!是她騙了我...是她...”

“那就去證明給我看看吧?”

風鈴聲。

“嗯…於是你聽了由奈醬的話,混在人群中…把我推了下去,是這樣嗎?”

明裡撫摸著我的頭,我聽不出明裡話語中的任何感情。

“是...是...全都是我的錯...我為了自己無聊的青春期心理矛盾,為了所謂的形象...把明裡弄成了這樣...嗚嗚嗚...”

我不敢再看明裡的眼睛,始終低著頭。

寂靜之中,只有雨落聲與我的啜泣聲證明時間的流逝。

醫生的話依舊迴盪在我腦海之中——她將一生伴隨輪椅。

我曾無數次想象過,在我說出真相之後,靜候著我應得的狂風暴雨。明裡得知真相後歇斯底里怒罵、或是失聲痛哭,我只能茫然的望著那雙淡青色的雙眸中難以掩蓋的、溢出的失望轉變為純粹的恨意。

“這樣啊...”

我的所有預料都落空了,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淡淡開口道。

像是聽完自己孩子在外面和別人打架之後的母親。

“我知道了,謝謝修君肯告訴我…”

她聲音很輕,彷彿那些思緒混在狂躁的雨水之中,我聽不出來任何端倪。

“對不起…對不起…”

“唔…怎麼辦才好呢,就算修君現在告訴我…”

她冰涼的指尖輕輕撫摸著我的耳廓,她有些惘然若失。

暖色的燈光雕琢著她的側臉。

我將臉埋在她的裙襬上,明裡的體香在不斷的在提醒我我究竟無可挽回的毀掉了一位多麼美好的少女。

她輕輕的嘆息著。

“請回吧。”

“誒?”

“否則修君能做什麼呢?或者說我能對修君做什麼?即便修君因為這份愧疚自殺或者去摔斷自己的雙腿,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處,何況我也並不希望修君去做這些…但我的確再也無法丟掉那個了。”

她的眼神越過了我,望向玄關門口的輪椅。

“不!我什麼都肯做…我知道我無法補償什麼….但我可以永遠的陪著你!”

“陪著我…?說的真好聽,是因為修君只能用我的雙足射精吧…我一直在好奇,為什麼既然修君如此對那段記憶感到痛苦,還是冒著被我所觸發起的懊悔刺痛,跑過來照顧我…”

短暫的啜泣

聲。

“修君只是想射精而已!你只是把我當成你的自慰工具!不是嗎!”

“不!我不會射精的…我不會!對了…射精管理…明裡不是很久之前說過嗎?我願意做你的射精管理奴隸…所以…”

我們都沉默了。

“明裡...我知道我即便去死也沒法償還你什麼...”

“…沒想到修君竟然還記得這些…”

“我知道這樣的補償遠遠不夠…這只是…我願意…因為我就是這種人,我就是這種會因為被明裡踩在足下、寸止、毀滅高潮而感到開心的變態。”

“…修君…可…雖然我不希望修君傷害自己…但這真的很痛苦哦…你記得五年前嘗試過那些像是拷問一樣的遊戲嗎…長時間這樣下去可能會比死還要痛苦哦。”

“我知道,可…這就是…能補償明裡唯一的做法。”

我緊緊抱住她的小腿,貪婪地呼吸著她的體香。

“修君。”

“是…”

“我會告訴你即將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如果修君聽完依舊選擇成為我的奴隸,那麼我們會正式的建立關係。如果修君感到害怕,你隨時都可以離開這裡。”

她將我的臉捧起,用拇指拭去了眼淚。

“是…”

“首先…修君的射精權將歸我所有,雖然現在已經幾乎也差不多…這裡說的射精一詞將包含所有一切的精液排出方式。簡單來說,修君的蛋蛋裡生產出的所有精液都必須歸我控制哦。為了避免遺精,我會記錄下修君遺精的精液容量,然後用雙足在每一次精液積攢到遺精的前一天晚上進行一次毀滅高潮。”

“是…是。”

“雖然大部分都是看心情…但修君每天都會被保持在射精邊緣至少10分鐘,至少5次寸止,唔…修君最好做好只要獨處就會被玩弄乳頭的覺悟。除此之外三餐我也會為修君準備增精和提升性慾的食材,睡前為了讓修君保持產精的效率,我還會用足背為修君進行一次促進精子活性的睪丸按摩哦。修君的蛋蛋會隨著管理時間增加而變的越來越大,直到無限膨脹的性慾將蛋蛋表面的褶皺完全漲平,變成飽滿而成熟,只要輕輕掂一掂都會產生令正常男性難以忍受的射精欲。而這只是是通過精液儲存積攢射精欲的上限…並不是你要承受的射精欲的上限哦。”

“嗚…是…”

“我可能會會以報復的心態,毫不留情的非常認真的折磨修君哦。隨著射精管理的繼續精液會變的越來越濃越來越黏稠…一生就只能痛苦的一滴一滴的將像是膠體一樣的精液擠出來…每一次毀滅射精之後修君對射精的渴望都會被加劇。當蛋蛋的儲存的精液變得無法再濃稠,這種微微令修君會想起高潮的感覺的毀滅射精會是修君繼續積攢射精欲的手段。修君從此以後每天需要做的就是在我的挑逗之下忍受這種幾乎燒掉大腦的射精欲痛苦…我想修君應該可以在這種狀態讀完高中吧?但由於射精欲的不斷上升、產精速度變快、再加上因為精液高度濃稠,毀滅射精時能夠擠出來的精液變的越來越少…為了防止修君自己失去意識流出來…毀滅射精的頻率也會從最開始的兩週一次變成一週一次、五天一次、三天一次…哈哈…最終會變成每天都要擠牛奶的狀態嗎?我真的好期待…但修君可能永遠也沒法射精,所以這種將會永遠的在無盡的寸止地獄裡被每一天都在加速膨脹

的射精欲灼燒中慘叫和求饒,痛恨著這一刻草率的與我做出約定的自己,然後祈求著、幻想著永遠也不可能得到的完整高潮,無比度過痛苦的一生。”

你將痛苦的度過一生。

雙手合十,拍手。

“修君。”

她輕聲呼喚,我渾身一抖。

“如果修君願意接受這樣的殘酷的人生,就把我的裙角提起來吧…”

我顫抖著端起她的足跟,慢慢地提起她的裙角,不敢再看她的表情。

內心中殘存的理智在不斷警告著我,現在離開還完全來得及。可那份想要贖罪的感性與原初的自我卻不斷驅動著我的雙手去接觸那雙如同白玉一般的雙足。

當我緩緩的將淡藍色的裙襬完全擼起,在那因為骨感與纖細而令人感到無比情色的腳踝上,赫然出現了一條精緻的由金屬編制足鏈,在足鏈上繫著一隻古銅色的鑰匙。

她一直…都帶著這個嗎。

她的足趾輕輕抖動著,像是在邀請我。

金屬聲。

“修君…你願意做我的射精管理奴隸嗎?”

淡青色的深淵,她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靈魂。

“我願意。”

我怔怔道。

“太好了!那麼就說定了哦。”

她突然變得歡快。

“那快去從行李包裡拿出那隻貞操鎖吧。啊…應該先給修君戴上手銬!記住了哦,從今天開始修君的肉棒和雙手不能同時自由。還有好多好多規矩我會慢慢的告訴修君的,違反一次的懲罰暫時是五次寸止好了…自己帶好手銬之後把那隻金屬貞操鎖叼給我,然後脫掉衣服跪在浴室好了,在上鎖之前,我要親自給你剃毛哦。”

她的以喜悅之情難以掩飾,從椅子上撲向我,一把將我抱住。

“明裡…”

“乖…雖然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但。”

她咬著我的耳朵,像是要讓我將她的呼吸也吸進肺裡。

“餘生請多指教哦,修君。”

13少女失去重心的下一瞬間,她在靜靜的思考,時間在這一刻如此的濃稠。

除了那個少年,還沒有人做出相應的表情,所有的一切像是被凍結在了這個瞬間。還未來得及振翅的蜜蜂與第一個注意到事件在發生的學生逐漸放大的瞳孔。

她靜靜地望著自己身下緩慢掠過的階梯,金屬的扶手反射出的眾生。

她的睫毛在隨著氣流抖動,眼神中卻沒有一絲的驚恐。

“為什麼…叔叔不肯再堅持一下呢?明明遊戲還沒有真正開始。”

年僅10歲的少女,像是撫摸著洋娃娃的臉頰一樣撫摸著那根囚禁於金屬牢籠之中,填滿了可以被填滿的每一寸空間的陰莖。

看起來像是身體開始有些肥滿趨勢的中年人全裸著,手腕和腳踝都被銬在椅子上,身軀已經筋疲力盡的癱在椅子裡。

“求求你...明裡...我受不了了...不要再...寸止...噢噢噢!”

少女輕輕握住腫脹的已經發紫睪丸,打斷了中年人的發言。

開鎖聲。

隨著耳光聲,少女輕盈的身軀沿著揮過來的切線方向飛出,結結實實的撞在了桌角。

“你這婊子!這麼小就會…勾引男人,破壞家庭…嗚嗚嗚哇…”

她用模糊的視界審視著忙於憤怒與悲傷的中年女人,以及揹著身抽菸的中年男人。

“還有你!你這不要臉…這麼小的…連孩子你都下得去手!玩那些令人噁心的…你知道消防員在給你打開那個鎖的時候的表情嗎!我們還怎麼在這裡住下去!?

”

男人不說話,煙霧沒有飄散,而是逐漸佔據天花板。

這是第幾次了?

少女不知道,那些一開始對著她不停做出社交笑容的中年女人,總會在這一刻變得歇斯底里。

嘛…這也難怪吧。

而在一開始興致勃勃的男人們也總會在兩三次毀滅射精的循環之後變成這幅驚恐的嘴臉。

他見慣了這幅嘴臉,他們虛偽而痛苦,但還是她覺得有趣,因為看著那些因射精欲而痛苦的男人們能獲得快樂,這彷彿是寫在她基因裡的事情——她是天生的施虐者。

愉悅感。

既然寄宿的家庭無法滿足她的願望還會趕她出去,那麼就在社交網絡尋找願意被射精管理的男性。有著特殊嗜好的落魄的落榜學生、對射精管理期待已久的剛剛就業的上班族、對永久管理有所覺悟的,已經賺夠了錢的某個大手企業的軟件工程師...少女嘆息。

第一次毀滅射精,他們會求饒想要終止遊戲。第二次,他們則會帶著手銬跪在地上向還沒有自己跪著高的小主人說盡一切好話,或是軟硬兼施,眼中只有射精。第三次之前,他們就會不惜毀掉自己的人生的一切,即便是和妻子坦白、求助於警察或消防員也要打開這貞操鎖。

婊子、變態、惡魔、怪物。

少女歪歪頭,有些不解,但還是接受了這些葉公好龍的男人最後的贈言。

內臟在顫抖。

最終落到了這家有著嚴重暴力傾向的遠房親戚,喜歡看自己被打到吐胃酸的男人手裡,這就是破壞了他人家庭、毀掉他人的人生的報應吧。

11歲的少女在腹部結結實實捱了毫無憐憫之意的一拳之後,想。

這個世界既沒有可以滿足她的癖好的男人,也沒有她之後的容身之所。

有的只是已經精神上有問題的中年女人洗碗聲與娟娟流淌進客廳的水聲之中,自己被打到吐出所有吃下的東西,依舊向自己接近的男人。

可但她並不痛很眼前的男人,一旦與那個眼神對上,她就完全明白了——這個男人和她一樣,天生就是如此。

有著怪異性癖的怪物,只能夾著尾巴在這個世界裡度過自己痛苦的一生吧。

與其延長自己的痛苦,不如來親手了結自己吧。

三色小貓伸展著自己的軀體。

少女望著自己寫滿“去死”的課桌,不顧蹭花自己的袖口,緩緩地趴在了桌上。

視線飄忽在窗外圖書館的天台,或許是經常感同身受,她的注意力本能的捕捉到了教室外的走廊正捂著肚子翻滾的男生的呻吟聲。她並沒有因為這個同樣被一拳打在肚子上的倒黴蛋令她會想起那些痛苦記憶就感到不快,因為若不是這樣,她或許永遠也無法注意到那些愚蠢的代名詞的男生們的歡呼之中,剛剛出手打架的少年的眼神。

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眼神——一隻有著怪異性癖的怪物,註定度過痛苦的一生的怪物。

你的父母會把你送進東京的升學校吧,而我即便沒有在畢業之前被活活打死,我們的分別也已經正在倒計時,修君,我已經沒時間了。

我要得到你,我願意不惜任何代價。

隱約雷鳴。

少女撫摸著跪在雙足之下的少年的頭,輕輕瞥過震驚於自己所見而倉皇逃走的女生,微笑著低下了頭,想。

少女漂浮在空中,那些還未來得及尖叫的視線已經聚焦於此。

那是一個陰雨天嗎?我似乎記得是一個燥熱到令

人有些厭煩的晴天。

她快速的書寫著,圓珠筆尖在粗糙的再生紙上發出沙沙聲。

她眨眼,閃爍著刺目陽光的樓梯口。

她的身體逐漸開始在空中扭轉,將自己屢屢遭受重創的背脊對準了地面,反身向著人群伸出了白皙的雙手。

彷彿是那時候,菅原才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麼吧。

“有棲川…?”

他的雙唇在碰撞,用沒人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啊…明明我說過了要叫我明裡。

少女寫到這裡時停頓了,她帶著一絲欣慰微微揚起嘴角。

終點的樓梯口近在咫尺,那銀色的秀髮隨著氣流飛舞,模糊了她的視野。

隨著清脆的斷裂聲,劇痛與尖叫聲同時向她襲來。

她是被命運所飼養的寵物,無論是結局是摔死還是最終得到她自己註定的射精管理奴隸,少女都不需要度過痛苦的一生。

“有棲川...?”

搖曳的視界中,他的雙手撕開了尖叫的人群,鮮紅的血液逐漸開始擴散。

他怔怔的凝視著我,眼神中寫滿了愧疚。

我很抱歉...“有棲川…有棲川!”

他的聲音在劇烈的顫抖。

人們在注視著他。

我的雙眼之前逐漸開始被黑暗浸染,卻依舊掙扎著與劇烈的疼痛爭奪著意識。

還不行…

黑暗開始剝奪我下一個感官。

我都說了這麼多次了…修君…

“明裡!”

他聲嘶力竭的嘶吼,為我殘存的意識畫上了最後的句點。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