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味系_女女)旅途漫漫·亂域殘虐(更新至P1·殘虐初章)

(氣味系_女女)旅途漫漫·亂域殘虐(更新至P1·殘虐初章)

作者:Popolkjhgfdsz

繼續挖一個大坑,依然是氣味系的文章,這一篇差不多是目前我能描寫的氣味內容的巔峰了XD…………………………分隔線…………………………

天瓏是被一陣電流擊醒的。

醒來時身上的痛楚和無力已然消失不見,然而身體的姿勢卻非常難受——她被綁成了形似四馬攢蹄的姿態,然而在這個基礎上雙腳繼續向頭部靠攏,以至於腳掌和麵部平行;更糟糕的是,自己還是被倒吊著的!

除此之外,不著片縷的身體、身下被異物塞住的尿道、後庭,還有旁邊剛剛收起電棍的青暝很明顯也預示著接下來不會發生什麼好事情。

“混蛋!你說的一對一決鬥,居然四個人一起上!”天瓏感到危險臨近,但此刻她心裡更多的是憤怒,對青暝的憤怒。

“怎麼了嘛,新來人,只是偷襲而已~亂域要以損為貴,要講卑鄙,懂嗎?”青暝詫異了一下,同時十分欣喜,很久沒有見過這麼“單純”的女孩子了。一想到能把這樣的天瓏肆意揉捏,玩壞,她的心裡就愈發歡暢,目光更是極盡專注,打量著天瓏如同看一件名貴的工藝品。

“呼~”天瓏的兩腮猛地一鼓。她討厭被算計,可她不像本體那樣,天龍的身邊有吳明能擋下暗箭,甚至早早地就預見之,天瓏可沒有,她是孤家寡人,什麼都得靠自己,“那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就為了折磨我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太想這樣了~”青暝感到慚愧,這樣英勇的女孩,卻不能把她留下做成玩具,實在是可惜,“但是抱歉呢,這次是任務在身,請天瓏交代一下,《原能魔方》到底藏到哪裡去了?”

她忽然俯下身子,湊到天瓏耳邊:“也別太著急交代,我太想……太想好好陪天瓏玩玩了呢……”

(這是個瘋子,比黯楓可怕得多……)天瓏忍不住渾身一顫,心裡想著。

不過她是天瓏,與那個男人同出一脈。軀幹裡流淌著的熾熱鮮血讓她毫無畏懼,折磨?來!放馬過來!

“呵呵~”觀其色而知其心。青暝非常滿意天瓏的表現。她笑得很開心,也很溫和,沒有一點不快或嘲諷的意味。花了點時間準備好導管,連接到天瓏的尿道塞和肛塞上,“初次見面,請容許我少加一點,等後面天瓏適應了,再給你換上更棒的東西~”

話是這麼說,可那2L的灌腸液和500ml的清水怎麼看也不像和“少”這個字沾邊……

“嗯……嘶嗯……”這個過程不算太痛苦,但也十分難受,天瓏咬牙堅持著,不時發出陣陣悶哼。

花了幾分鐘時間搞定了灌腸與注水,青暝撤下導管,有著逆流閥的保護,她一點也不擔心天瓏憋不住的問題。接下來,自然是拷問之前的準備工作——“唔嗯……不錯~手和腳沒有處理的必要呢~”青暝溫潤的雙手握住天瓏的手掌與腳掌,仔細地查看每一根指頭的前端,發現指甲的長度並沒有達到可以威脅到自己或對可能發生的意外有幫助的程度。雖然不能因此而給這個藍髮少女做一次愉快的《拔甲手術》,但在檢查了一番天瓏的口腔之後,她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嘴巴這裡還是要進行無害化才好……”

拍了拍天瓏的面頰,將她的身體吊得高了些。青暝也沒交代什麼,自顧自地戴上了一副外包膠

皮的護手。

“你到底……啊!!!”天瓏還在疑惑青暝想幹什麼,冷不防被一記右勾拳結結實實地打在臉上,青暝是出了全力的,天瓏只覺上下顎骨和下巴都震了一下,又痛又麻。

“彆著急,天瓏~急什麼呢?”青暝毫不在意天瓏的怒意,談笑間繼續重拳出擊,左勾拳、右勾拳、正刺拳……天瓏的臉上很快紅一片腫一片,狼狽不堪。

幾十次痛擊之後,青暝又是狠狠一拳砸在了天瓏的上顎。這次她聽到了想要的聲音——一顆染著血絲的牙齒被打得脫落下來,掉在了地板上,發出“嘣”的一聲輕響。

“嗯~哼~”努力有了結果,看來準備工作不會花太長時間,這很好。

接下來,青暝無視天瓏的掙扎和怒吼,繼續重拳出擊,直到地面上的牙齒聚集成了一小片,天瓏的嘴裡空空如也為止。

鮮血染紅了天瓏的面頰,也染紅了青暝的手指。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抬手放在口中吮吸了一番,笑容更加燦爛:“這個味道……幾乎一模一樣~果然,你和那個男人關係不淺呢~”

“唔……哈啊……”舌頭下意識地在牙齦上舔了一下,傷口傳來生疼的觸感,天瓏痛得緊緊皺起眉頭。她現在很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瞪視著青暝。

“馬上就好,乖~”在青暝眼中,天瓏這“不成熟的憤怒”宛若小孩子撒嬌一般。

抬手揉了揉天瓏的頭髮以示安慰,另一隻手拿來藥物,先給天瓏的口腔進行了一番止血、消毒,然後把提前在生化倉裡就根據天瓏的口腔做好倒模的義齒用膠水一顆顆粘在她的牙齦上。這些義齒都是果凍樣的軟膠,戴上之後雖然也能說話,可咀嚼卻成了妄想,頂多也就是能咬一咬西瓜之類的水果,連一根香蕉恐怕都難以嚼爛!

檢查了一下義齒的牢固程度,有生化液的保護青暝絲毫不擔心天瓏傷口發炎之類的問題。

“真不錯!”口腔的乾淨整潔和方才天瓏剛來的時候不相上下,青暝很滿意自己的“手藝”。雖然剛才這女孩好幾次想要咬下自己一根手指,但青暝不介意她的無理取鬧。對俘虜她一向是“優待”的,不是麼?

這個想法要是被天瓏知道,可能會氣得想吃了青暝。

這叫“優待”?

她的感覺何止是渾身難受,膀胱裡鼓脹充盈,後庭更是被脹得滿滿當當,光是憋尿和抵禦灌腸液就夠痛苦了,還要被活生生地把滿口牙齒打掉,你告訴我這叫“優待”?

天瓏劇烈的喘息著,口中的痛楚尚未平息,與肚子裡面的液體對抗正在快速消耗她的體力。點點汗珠在她的皮膚上浮現,白皙的體表漸漸溼潤起來。

青暝不用摸,也能感覺到天瓏的體溫正在升高。這很好,血液流速加快起來,等會兒也更方便保持清醒~“準備好了嗎,天瓏,跟我說說,魔方到哪裡去了呢?”

………………

兩小時後“嘔……咳咳……唔!唔唔——”紅潤而汗流浹背的身軀在空中掙扎著,青暝剛剛把胯下如同女性小臂般粗細的金屬棒棒從天瓏口中拔出。

沒有給她哪怕是十秒鐘的喘息,青暝以飛快的速度旋轉擰下了這根棒棒,換了一根粗細相等,表面卻佈滿了疙疙瘩瘩凸起的“猙獰之物”,再次挺腰貫入,直抵喉嚨。

天瓏的蜜穴尚且在微微地張合狀態,股間殘留的晶瑩液體訴說著那位站姿女孩對這

嬌嫩之處是何等的不留情面。

淚水潤溼了她的面龐。眼淚大多是被暴力“衝刺”的痛苦而產生的本能反應,但潛意識裡,已經把自己當成女生的天瓏很難接受自己最隱私的部位被對手完全是當成肉玩具一樣放肆蹂躪,而且直接把來自下身的愛液當做潤滑,剛剛把自己透到一次高潮,只說了一句“這邊差不多了”便挺槍走到自己面前,在蜜穴橫衝直撞過的硬物帶著腥鹹的餘味再一次狠狠地侵犯著。只不過,這次侵犯的是嘴巴而已……

從最開始的詢問無效後,整個過程中青暝除了剛剛的那句話之外沒有問任何問題,戴著假陽具反覆地與天瓏“交合”的她,臉上的表情像是定死了一樣分毫不變,無論天瓏是掙扎,叫罵,呻吟還是顫抖,都與這個女孩無關,彷彿她只是為了透天瓏而這樣做。

粗大的“狼牙棒”在口腔和喉嚨裡撞擊著,天瓏的兩腮和上顎骨被撞得又痛又麻,滿口“牙齒”起不到任何保護作用,反而因為被棒棒表面的凹凸摩擦,像託在手裡的果凍一樣震盪著,晃來晃去,牙齦本就還在冒血,被這麼一震更是痠軟無比,陣陣發癢。

(她到底要做什麼?這就是她所說的“酷刑”嗎?)痛苦和不適感陣陣上湧,天瓏卻感到疑惑。她有信心絕不會在這樣的折磨下屈服。只是作為馳名亂域的碧空特戰隊的拷問官,青暝難道只有這點手段?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又過了一個小時,大汗淋漓的天瓏終於被放了下來。只不過是被卸掉兩肘和雙膝關節之後。青暝從來不會允許俘虜有哪怕一點點的反抗可能,從來不會。

她的體力也有上限,剛才所做的只是為了測試一下天瓏上下“兩口”的適應極限。特戰隊家大業大,青暝並不著急用幾天時間來對付天瓏。她也有自己的任務,後勤員可不會只幹拷問俘虜的事情。

相比較冷冰冰的囚室,青暝更喜歡在自己溫暖的臥室裡愉快地進行拷問。當然,前提是俘虜有這個資格。絕大部分人在被青暝逼供時只扛了一兩天,就說了個痛快。那些傢伙現在連屍體都已經在毒池裡化得一乾二淨,哪還可能去欣賞少女閨房?

天瓏卻是有這個資格。這不僅是對那個男人血脈的尊重,更是因為青暝從一開始就知道,天瓏絕不是那種輕易屈服的女性。而在不見血,不殺人的折磨戰場,她太渴望有這樣一個強悍的對手了!

這是青暝最樸素的生日願望。遺憾的是,隊長和隊員們滿足不了她,因為不能對自己人下手;戰場上的俘虜也滿足不了她,他們太脆弱,抑或太軟弱。

只有天瓏,唯有天瓏。

真是太棒了~她緊緊抓著天瓏一隻腳的腳腕,像是拖著滿滿一袋戰利品,既興奮又歡快,大踏步向著臥室走去。

關節被卸下的天瓏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光滑的皮膚在冰冷堅硬的金屬地板上摩擦,即使青暝沒有特意選用以苦痛為主的酷刑,疼痛依然常伴左右。

看來得像習慣吃飯睡覺一樣去接納它了,天瓏心裡想道。

………………

在臥室裡,天瓏被囚禁在了青暝的床尾。她被迫擺成一副鴨子坐的架勢,然而前腳掌與腳趾卻又緊踏地面,似蹲非蹲,似坐非坐。一個正方形的金屬支架固定在她的身後,上方的橫杆也將天瓏背縛著的雙臂牢牢鎖緊。在這樣的捆綁與姿勢限制

下,天瓏本應彎腰垂頭,然而她那碧藍的及腰長髮卻被青暝當做繩子,左一半右一半地纏在了支架的左右欄杆上,其長度剛好迫使她昂首挺胸,平視前方。為了確保天瓏老老實實地不要起歪念頭,青暝還在支架上配上了十數根鐵鏈,每一根的前端都加裝有一塊真空吸盤,巴掌大的吸盤覆蓋在天瓏的雙肩,上臂和背部各處。正常情況下只是被吸得略有不適,可能還不如拔罐刺激。但若是天瓏想來一出暴起反殺,那她將要犧牲的可就不止是頭髮了……

此時已近午夜,天瓏以為青暝會趁黑繼續施刑,但並沒有。青暝很坦然的告訴天瓏,自己平常都是在隊長的臥室睡覺,不過從明天起就會和她這個俘虜同房“安睡”。至於今晚,就拜託天瓏不要介意,自己明天忙完了任務就回來陪她。

天瓏也知道青暝是可敬的對手,但對她的後半句話嗤之以鼻:“難道咱介意有什麼用嗎?”

“有呀~”誰知青暝還真的點了點頭,取來一個大號的“馬鞍”,墊在了天瓏胯下:“有它陪著天瓏總該滿意了吧?”

這“馬鞍”會帶來舒適感麼?開玩笑!裝在上面的金屬棒棒雖然光滑,卻比青暝之前透天瓏時選用的最大號還粗了一圈,就這麼坐在上面,光是肉壁裡飽脹充盈的感覺就讓天瓏呼吸一滯,說不上是痛苦還是享受。

她不禁苦笑起來:“我這算是自討苦吃嗎?”

“沒有啦~就算天瓏不說話,等下人家臨走之前也會給你裝好的,現在只是提前幾分鐘而已!”青暝一邊說著,一邊用導管把一些紅彤彤的液體注入到天瓏的膀胱與後庭。天瓏看不見那是什麼,卻也知道體內被加了料。只不過這次新增的量似乎非常少,並沒有到達身體極限,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吶~晚安啦,親愛的天瓏,明天見!”臨走之前,青暝做了唯一一件能讓天瓏感覺比較舒服的事情——把空調調整到了不冷不熱的溫度。

伴隨著軍靴踩踏地板的聲音遠去,“馬鞍”悄無聲息地運作起來。

黑暗的臥室裡僅剩下少女粗重的喘息聲,漸趨平穩……

………………

第二天下午“呼……吼……”

天瓏的狀態讓人擔憂。她的嘴唇乾澀,面頰紅的宛若成熟的蘋果;圓潤的腹部在“馬鞍”的辛勤工作下有節奏的上下顫動,口中沒有封堵之物,她卻在竭力避免出聲。若有可能,連張嘴也不願意。

並不是天瓏在示弱,有兩點原因:第一,她現在非常,非常難受。青暝昨晚臨走前向自己體內注入的必然是類似辣椒素之類的東西。被邊透邊睡覺雖然很不怎樣,但倒也睡得著。可是經過一晚上的身體搖晃,那些東西在已經均勻地在膀胱和後庭擴散開來,這感覺就糟糕透了!天瓏就是被硬生生地疼醒的,然後忍受著這種感覺,還要在期間被迫高潮,直到現在。身下的馬鞍和地毯已經溼透了,部分是汗水,更多的都是愛液……

第二,從昨天醒來到現在,她已經整整一天滴水未進,粒米不沾了。飢餓感還可以忍受,缺水的痛苦卻令人發狂。加之大量出汗,多次高潮,體內的鹽分也隨之流出,熬到現在天瓏已是頭暈眼花,思維遲滯了。

她嘗試過呼喊青暝,亦或是這基地裡任何人。然而幾嗓子過後,響徹臥室的回聲表明,這裡的隔音效果怕是連門外

走過的人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天瓏知道青暝在和自己打消耗戰,而這一戰自己是必輸無疑的。她不善計謀,孤身一人也無翻盤良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拖延時間,等到青暝回來,再見招拆招,如是而已。

幸好,青暝說話算話,大約是晚飯時間之後,她回到了臥室。

“晚上好~”向著跪縛的少女打了個招呼,青暝眼中的施虐慾望幾乎要滿溢出來。但她並沒有立即動手,反而走到衣櫥旁邊,對著落地鏡開始更衣。

天瓏側側眼就能看到她的動作,她在思考一件事:自己能不能像青暝這樣在馬上就能滿足慾望之前還可以如此淡定。

難比登天,這是她的答案。天瓏不禁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個可怕的對手……)花了些時間將戰鬥服卸下,身著和隊長同款材質緊身衣的青暝揉了揉天瓏的腦袋,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在床邊伸手除下靴子,一翻身躺了上去……

“唔嗯!”

青暝的身材是極其誘人的,繼承了本體一定足控屬性的天瓏按理說不應該在這時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但這撲面而來的氣味和視覺衝擊力太可怕了!!!

青暝那雙銀灰色的梯跟戰靴除了在戰鬥中永遠都是光潔到錚錚發亮的。當她抽出那雙38碼的腳丫擺在自己面前時,天瓏難以想象這雙靴子里居然會捂出這麼大的汗水味道——如同震爆彈一樣不講道理地直接鑽入鼻孔的氣味,那雙混雜著腳汗的本質鹹澀、女性特有的足底體味、不知在什麼時候沾染上的血液腥氣,以及濃郁到要爆炸的、說不出來是膠皮還是金屬的,帶有強烈刺激性的味道……

奇怪的是,這樣強烈的味道里天瓏卻感覺不出一點腐敗或令自己噁心的氣味。恰恰相反,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這股腳汗味道里含有一種獨特的氣息,那是類似青蘋果一樣的芳香,又帶有蘋果醋一般的酸爽醇釀。前者令人沉醉,只覺渾身舒暢,體內每個細胞都像要張開嘴呼吸一般;後者提神醒腦,即使是在“前後夾擊”,加料加量的長時間折磨下,滿滿的不適與疲憊都被壓了下去。

注意,並不是一掃而空,天瓏依然能感知到身體各處傳來的苦痛信號。可是神經這樣反映著,大腦卻在回答:我很爽,沒事的。

這一切就因為青暝的腳汗味道!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懷著這樣的疑問,天瓏抖了抖面頰甩去眉間汗珠,想要看看面前這對尤物。也就是這一看,她便頂著喉嚨間的不適乾嚥了一口,表情呆滯。

根源還是青暝的雙腳——她這穿的到底是什麼啊???

似皮非皮,似膠非膠,和戰靴同款顏色的銀灰緊身“襪”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水潤的光澤,與腳背往上不同,足底從腳尖向下一路到足跟又變成了深邃的黑色,說不好是配色本就如此,還是硬生生地被穿成這樣;腳底的“面料”光澤更加細膩,給天瓏一種油潤的感覺。可是細細看去,本應像膠皮一樣光滑的“襪底”卻又能看到形似正常衣料的紡織紋理……

天瓏看得眼花繚亂,只覺眼前這雙不大不小的腳丫彷彿一個小而強力的黑洞,正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吸力,要將自己的身體吞食下去!

回過神來時,她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面頰幾乎貼在了青暝的“襪底”!

不,不是幾乎。是青暝剛剛收了收腿,讓雙腳和

天瓏的臉保持住了一釐米的空隙,否則現在天瓏已經把臉埋了進去……

(為什麼?!我這是怎麼了???)天瓏在看到青暝換衣服時就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各種調教或折磨做出了種種幻想。然而她一切的信心與策略都在直面青暝的“襪底”時被打得粉碎。那份代表著亂域最黑暗的誘惑氣味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呼吸便讓這位戰士的身體失去了控制,大腦陷入翻江倒海般幻覺地同時,身體卻本能地想要去接近,去觸及,在這雙尤物上宣洩種種淫邪的慾望……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靈臺尚存一片本心的天瓏立時做出最正確的決定:她拼盡全力,不惜咬破嘴唇,將全身肌肉繃緊到筋酸骨軟,為了向後拉扯身體以避開青暝的“襪底”,竭盡所能。

幸運的是,身體失去自主權並非青暝發動了她那獨特的《跨視野之軀》進行人為干預,僅僅是聞到她的腳汗味道之後身體膝跳反射般地“行動”。正因如此,天瓏才將這份掙扎視為深淵中的唯一希望。想想看,如果只是面對這雙“襪底”就沒有絲毫反抗之力,那接下來自己還能做些什麼?何不趁早投降?

床上的青暝不發一語,天瓏這鴨子坐的姿勢也看不見床上人的面色。不過在她的竭力掙扎之下,原本瘋狂探頭向前的身體開始慢慢扳了回來。

顫抖……哆嗦……

理智與本能的激烈對抗中,天瓏很快想到了增加勝算的辦法——她屏住呼吸,避免吸入那淫澀氣味的同時閉上雙眼不去看青暝的“襪底”。這樣一來,本能的力量立即開始減小,雖然身體十分疲憊,但戰術後仰這種動作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能做到的。

(加油!再使把勁!!只要再往後一點!!!)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堅持不懈的努力過後,天瓏感覺到自己的脊背觸及到了冰冰涼的金屬支架。

(這樣距離就足夠遠了……)懷著這個想法,心頭落下一塊大石的天瓏鬆了一口氣。那股緊繃的勁兒洩去的同時,睜開眼準備迎接青暝的“評價”抑或嘲諷。

然後她就看到了距離面頰不足兩釐米的“襪底”。

你所謂的付出一切努力,不過是人家舒緩的伸平雙腿的距離……

“呵——”床上人打了個哈欠,這平淡的反應給了天瓏最後一擊——在青暝的腳下,顫抖著,掙扎著,又一次高潮……

這次高潮卸去了天瓏所有的氣力。自昨夜起持續到現在的私處衝擊加上因灌腸和憋尿而不得不忍受的苦痛與大量出汗讓她虛弱到了極限。伴隨著馬鞍側流下一股新鮮的涓涓細流,天瓏的雙眼逐漸模糊。

在失去意識之前,恍惚的視線中閃過了一道黑影……

“咳啊——!!!”

頸上驟然被套上了一個環狀物,伴隨著前方一股巨力拉扯,毫無抵抗力地天瓏隨之而動,一頭撲進了青暝的“襪底”。

“嗚……嗯嗯嗯……”

在高潮之後的賢者時間,性慾會受到相當程度的壓制。正因如此,當真正貼近、觸及時,天瓏才發覺青暝的腳汗味道竟是如此恐怖——滿滿的熱氣被吸入的剎那,濃郁的氣味如同烈火一般點燃了整個鼻腔,然而即使是真正的火焰也達不到這樣的兇悍,乾澀發麻的喉嚨和暈乎乎的腦袋裡彷彿被塞入一顆炸彈,無聲的爆炸卻產生有形的衝擊,天瓏感覺自己不是在呼吸,簡直是在用鼻子吞鋼

刀!

而這般強勢的刺激卻也不過是折磨的前戲。當天瓏充分“提神”之後,擴散開來的灼痛也同時把那各種各樣的,有些本應是味覺獨佔的反饋傳達給了神經:酸、臭、鹹、腥、澀、苦、辣……

何須百味雜陳,哪怕僅此七味,折磨也已足夠——酸如蘋果陳釀,臭為精純足味,鹹是汗液精華;腥乃血中殘殺鑄就,澀為壤上足垢積沉;再加上如同黃泉湯劑的淨除之苦,堪比天火入喉的激刺之辣……七味匯聚,就像一雙大手扼住了天瓏的咽喉,將她撕成肉與靈的兩半。肉的一半沉淪深淵,如毒癮噬心般貪婪吸吮,對著那恐怖的源頭嗅聞舔shì;靈的一半浸入冰河,一邊目瞪口呆地看著肉體匪夷所思地行為,一邊被迫清醒著代它承受所有的折磨……

肉之極樂,靈之煉獄,不外如是。

那一刻天瓏牢牢記住了一件事:論戰鬥,強敵數不勝數,論性虐,青暝就是魔中之王!

對天瓏來說,剛剛短時間內發生的一切,可稱得上是自己與青暝展開的又一場大戰,青暝以雙足作為法器,摧枯拉朽般擊敗了自己。不過,作為敗者並非一無所獲,起碼對這件“法器”,天瓏已經有了些瞭解了。

那麼對青暝來說呢?

青暝可能不會回答這個問題。在她的記憶中,自己不過躺在床上,伸個懶腰,舒展下身體,打個哈欠之後順手拿來套索將剛剛發現好像要暈過去的俘虜拉過來用腳踩醒,僅此而已。這算得上什麼?比流水賬還要無趣的東西,作為談資甚至不如聊聊一日三餐來的合理!

她當然知道自己雙腳的威力。但同時青暝也擁有著完美施虐者的心理:不因天瓏的剛強而動搖,也不因她的弱小而輕蔑。精心準備的調教計劃,隨時可以按照這位俘虜的反應來改變,一腳把人踹下地獄當然爽快。可那不是青暝想要的。她要拉住天瓏的雙手,給予一份希望,然後引導她在無盡的黑暗與折磨中慢慢爬向天堂,直到終點,伴隨著一片光明,讓她看到——眼前的天堂正是地獄,身後的地獄,還是地獄……

天瓏能不能走到那一步,青暝不知道。不過她很願意履行自己的“職責”,把那些可與粉碎之痛正面相抗的絕深性虐施加給天瓏,然後和天瓏一起,享受這罪惡的旅途~這其中首當其衝的“兇器”,正是自己的雙腳。儘管天瓏看上去還不能承受這樣的刺激……

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