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搞只魅魔女皇做女僕——前傳【純榨精向】
作者:月下月下小劍仙
搞只魅魔女皇做女僕——前傳作者:退化的築基劍士引言:魅魔女皇雖然厲害,可她也並不是一開始就登上女皇的寶座的。
不知幾千幾萬年之前,地球還沒爆發那場滅世的自然災害的時候,人類的文明已經來到了一個高潮。
“大爆炸”,沒人清楚它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只是那天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沸騰起來。彷彿是神明點燃了進化的引線,沉寂了片刻,人類迎來了無休止的進步。
動力飛船、魔法掃帚、魔力波槍......太多太多的先進玩意兒被創造出來,人類的精神、物質世界在滿足與缺乏的過程中不斷交替,慾望推進著歷史的腳步,那種場面,太過恢弘。既然有了這些魔幻的物什,另一些看起來不可思議的事情也自然的發生了。妖魔鬼怪、魑魅魍魎,黑狗血與大蒜頭,鬼畫符與急急如律令......絢爛的文化藝術衝突,爆發出瑰麗的色彩。按西方的話來說,人類的科技手段是鍊金術;而在東方的歷史記載中,這被稱為道法。
不管如何,那個璀璨的時代開啟了。
魅魔女皇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在她朦朧的意識中,似乎天地混沌,忽然有股獨特的氣息裹著她,只一瞬便穿越了無盡蒼茫,然後落入了這片世界。她的靈魂被操控著融入了一具已經準備好的軀體中,於是開啟了魅魔女皇的一生。
那具軀體美的不似凡人,這是魅魔女皇在湖面的倒影中第一次見到自己真容時的想法。她被賦予了獨特的魅力,耳朵變得又尖又長,臀瓣上部也長出了一條長長的尾巴。這模樣和西方的精靈有些像,但她可不是精靈。魅魔女皇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循著本能,抓了個森林裡的人類男性,在他翻著白眼“啊啊啊”的亂叫中,吸乾了他的一身精氣。嗯,也就是把他給吸死了。
後來魅魔女皇發現自己的實力有所提升,同時吸住男人時那滿足的進食快感也叫她舒服的渾身戰慄,於是她便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當時人類的文明正發達,可偏偏魅魔女皇卻混入其中,如魚得水。因為在那之前,沒人見過會吸死男人的嫵媚女性。魅魔女皇所過之處,不計其數的男人趨之若鶩,化作白骨鋪在她走過的路上。
其間魅魔女皇也遇到過些許小挫折,但都一一順利化解了。因為她體內無時無刻不散發著的獨特的媚香,還有那若有若無,如霧般朦朧圍繞在她身邊的魔力場,這幫助她迷倒了一個又一個人類強者。魅魔女皇覺得,自己天生就是幹這行的料。
某天,魅魔女皇忽然產生了心靈感應,似乎又有些和她相似的生靈隨著天地異變誕生了。她找到了她們,為她們開啟靈智,引領她們進入吸精一途。自此,魅魔一族開始壯大。
當被吸乾的男性屍體越來越多的時候,人類才發覺了異常。可已經晚了,魅魔女皇早已不是那個只能打野的小怪,她變成了足以抗衡世間最強者的恐怖魔女。人類發動了數場戰爭,損失慘重。他們終於意識到那長著尖耳長尾,渾身散發著淡紫色光芒的妖嬈女子的恐怖,但沒人能解決她。後來,人們為她與她的族人起名:魅魔,而她自封女皇,從此這名號流傳世間。在傳說裡,魅魔妖豔、媚惑、隻言片語就能讓人迷失心智,她們
構建的溫柔鄉,是男人的埋骨地。
其實魅魔女皇原本還能提升實力,甚至變成世界主宰的。只是那場恐怖的自然災害來的太過突然,當魅魔與人類的戰爭進行的如火如荼時,一陣微風飄過,所有文明的痕跡都在頃刻間被摧枯拉朽的摧毀了。那是不可抗拒的力量..魅魔女皇意識到這一點時,驚懼到失聲。後來,為了生存,她與她的子民不得已耗費本源自封,女皇散盡一身功力,為族人留下了生命的火苗。
就這麼又過了不知多久,當人類的文明再度演化出來時,魅魔的蹤跡已在這世上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但她們可不是消亡,她們只是沉睡在某個神秘的異度空間裡,等待著下一次降臨。
這時候,我們的主角粉墨登場了。
正文:“好了好了,知道了師傅!我會小心的!”
道觀破舊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響,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人從裡頭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門內依稀傳來老人沙啞厚重的叮囑,年輕人心不在焉的應了兩聲,轉而朝四周張望,眼裡閃爍起興奮的光芒。
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洋溢著控制不住的喜悅神色。道觀坐落在半山腰,旁邊還有棵超大的青松,傍崖而生,綠的像是沉了色的墨汁。周邊淡淡的霧氣繚繞著,有那麼點仙境的意思。
果然就連空氣都是外面的世界更清新啊,年輕人心想。走出道觀的他好像掙脫了束縛,情不自禁的邁開大步朝山下走去。至於老道士說的話,他早就給忘的一乾二淨了。
“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為師很擔心你啊...”
“最近天下不太平,妖魔鬼怪猖狂盛行,此番歷練,路途多舛......”
“修行不易,徒兒你定要記住,慾望是人類最大的敵人!”
破敗的道觀內,那老頭兒還在絮絮叨叨的低語,卻不知他的徒兒早就走下山了。
這年輕人姓許名丘,是老道士撿來的孩子。他的身世並不稀奇,在這妖妃禍國、鬼怪吃人的年代,哪家哪戶丟了個孩子再平常不過。丟了孩子的人家也不敢大力尋找,怕被妖怪給吃了。官府辦事不力,請來的除妖大師也屁用沒有,據說晚上睡覺時還被一隻狐妖給吸乾了精血死了。這麼一來人人自危,更別說小孩兒了。那年正趕上老道士下山,碰巧遇見了迷糊的小許丘,他邊上還有個妖精的影子若隱若現,正引著他往深山裡走呢!老道士拼了老命,祭出了道觀祖傳的木劍,好不容易打跑了那妖精,這才救下了許丘。
道士看這小孩兒年紀尚小,也不知道家在何方,同時自己年紀愈長,沒個陪伴的人,不由的起了點私心,領著小許丘回了冷清的道觀,這下道觀裡變成倆人了。說來也怪,小許丘來了之後,道觀周圍好像變了個樣,仙氣朦朧,雲霧繚繞,植被生的越發蔥翠,就連些通靈的小動物也時常來道觀裡頭晃悠,年幼的小許丘和它們玩的不亦樂乎,老道士就在一旁樂呵呵的看著。許是道士將許丘當作了自己的孩子,愛護的緊,所以小許丘的活動範圍始終被控制在道觀方圓百米內,就連下山都不行。許丘雖然貪玩,但也聽道士的話。道士教他識字讀書,還教他術法,雖然僅僅只是控制小物什的本領,幾年很快就過去了。
又過了幾年,道士越來越老,許丘也長大了,成了個氣血方剛的小夥子。道
士無力管許丘,由著他下山遊歷去了。儘管天下依舊不太平,可好歹比前些年好多了。
其實道士容許許丘下山,還有別的原因。他活了這麼大歲數,早看出了端倪。許丘絕不可能是尋常人家的孩子,他的身上有仙人之影在庇佑!當年若是不救小許丘,他也死不了。
許丘離道觀越來越遠,卻與他生命中那要命的尤物越來越近。跋涉了千里之途,許丘的身體越發健壯,他也不再是那個青澀的毛頭小子,一路上的見聞叫他變得越發膽大心細,正慢慢成長為一位合格的遊歷者。
就是他的銅錢快沒了。
“呦...這麼高的山啊...”
許丘仰起頭,面前的大山望不到頂,黑綠黑綠的山體遮住了半邊天,強烈的壓迫感叫他有點頭暈目眩。他嘆了口氣,還是沿著一條荒無人煙的小路向上爬去。
進了林子,日光就很難穿透繁密的枝葉了。許丘不急不緩的走著,頭頂偶爾傳來兩聲鳥鳴。小風一吹,許丘沒忍住,四下看了看,尋了個地兒,掏出他的牛子便撒了泡尿。
“嗯?”
按理說提上褲子後應該神清氣爽才對,可許丘居然打了個哆嗦。他疑惑的抬起頭,冥冥的預感彷彿在提示著他什麼。不對,肯定有什麼不對。忽然間,他福靈心至,朝側邊一瞥。
一個黑漆漆的小破木屋坐落在不遠處,它在這森林裡並不起眼。可誰會在這兒建個屋子呢...許丘下意識朝屋子走去,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
這個時候,夏黃泉的祖祖祖祖祖師爺——夏地獄,一位早期的惡魔術士,正在他的小破木屋裡頭唸咒語,期望能夠召出一隻美豔動人的女妖精來。
“天靈靈地靈靈,奧裡給,幹了兄弟們!”
夏黃泉的嘴巴里唸叨著常人聽不懂的咒語,他緊張的盯著面前木桌上的一張陳舊符圖,眼睛瞪的老大,生怕出了什麼差錯。
沒一會兒,符圖開始微微發燙,上面還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白光,夏黃泉不禁激動的摒住了呼吸。
“嘭!”
符圖上方轟的一下爆出了一團白煙,菸絲有生命般繚繞,逐漸勾出一行小字,夏黃泉凝神看去——“祝大家元旦快樂!假期到來,我要開始更新啦!”
夏黃泉氣的狠狠錘了一下桌子。
應定製者要求,此文只在“尼瑪,又失敗了!”
夏黃泉的臉色鐵青,身體發顫,顯然是氣得不輕。可不一會兒他又嘆了口氣,沮喪的撓撓頭,心灰意冷的坐了下來。
“果然,這種不靠譜的咒語都是騙人的...虧我還心心念念,將它視若珍寶,當初就應該棄若敝屣!不,應該把它好好包裝一下,拿去坑別人......”
夏黃泉在一旁懊惱的思索時,符圖卻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房間裡詭異的安靜了幾秒鐘,轉而響起了一陣好聽的女聲。
“讓我看看,這就是把我叫出來的新一任主人麼?”
夏黃泉下意識抬頭朝聲源尋去,他口中還唸唸有詞,目光看起來像個妥妥的呆瓜。
這一眼就讓他牛子梆硬。
一位妖嬈的女子,不,應該是魅魔,正亭亭立在他的小破木屋裡,她姣好的身體上只有少許薄薄的布料遮蓋,飽滿的胸脯白的晃眼,纖細的腰肢下方有一小塊弱不禁風的殘缺布什,看起來就像是被人強行扯開一般。夏黃泉看去時,她一身炫目的深紫色光芒差點閃瞎了他的眼,整
個木屋內光芒大盛,原本陰暗的環境被魅魔身上的光芒照的雪亮。
“就是你啊...小傢伙~”
魅魔朝著夏黃泉款款踱步而去,微風帶起了她胯間的深色布料,露出了裡頭粉嫩的一角。言語間兩道眩目的奇異光芒從魅魔那媚意濃濃的眸子裡射出,朝著夏黃泉的雙眼撲去。夏黃泉失神,只一瞬他就被捲入了魅魔釋放的情慾風暴中,無可避免的迷離了。
“那麼我的主人,既然把我召喚出來,就做些有意思的事吧~”
沒等思緒僵硬的夏黃泉有什麼動作,魅魔便先一步來至他跟前。夏黃泉以前從未碰見過如此放浪的女人,帶著芬芳氣味的風撲至他的面頰,他只來得及看上一眼對方的面容,緊接著就陷入了敗落的境地。隔著老舊的褲子,魅魔已經抓住了夏黃泉的下體,她的手指輕易夾住那急不可耐的陽物,上上下下來回的溫柔撫摸起來。
“嘶...”夏黃泉的身體抖動了一下,他不自覺的喃喃,爽,好爽......魅魔的嘴角勾起一絲詭計得逞的微笑。她再度向前探了幾分,擁住她的“主人”。雪藕般的胳膊靈活的繞到了夏黃泉的背後,在夏黃泉僵硬到一動不能動時,魅魔箍住了他的腦袋,在夏黃泉顫抖的目光中,逼著他與她接吻。
“咕唧...”
淫靡的聲音儘管並不響亮,卻剎那爆出慾望的火苗,這破敗的小木屋就要被燒掉了。
甜蜜的唾液交換著,夏黃泉的哼哼聲逐漸減小,身體也在魅魔設下的陷阱中燃起熊熊慾火。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抓住魅魔的柔嫩翹臀,狠狠揉捏起來。魅魔溫軟的乳房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野獸般原始的慾望從夏黃泉的眸子裡陡然爆發,如同一顆星點炸裂,瞬間充斥了他的全部身心。夏黃泉的慾望再也無法被壓制,他主動出擊,想要伸手扯下魅魔的衣服,卻沒有成功。
“哼哼~現在還不行~”
魅魔的聲音不知怎麼的傳入夏黃泉的腦海,對方柔軟的舌頭挑逗的他急不可遏,可身體使不上勁,他想要佔據主動但根本沒一點辦法。在魅魔的控制下,他已經吞下許多唾液了。詭異的力量遊走在夏黃泉的體內,他感覺小腹越來越燙,下體已經硬成了一塊金鐵。
兩人就這麼吻了大概幾十秒。木屋裡的光芒不知何時黯淡下去,夏黃泉緊閉著眼,下體高高抬起,時不時頂到魅魔平坦溫暖的小腹上,可每當他想更進一步時,就被魅魔巧妙的阻止。他感到憤怒,低吼著,可得來的回應只有魅魔勾魂的媚笑。
深吻間,魅魔雙眸微睜,迷離的目光朝門外掃了一眼,隨即又將全身心精力放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
門外,許丘的心彷彿被狠狠一捏,就在魅魔朝他看去的時候,他的呼吸驟然停止,整個人和夏黃泉一般僵在了原地。
“這,這是什麼......”
許丘的目光閃爍,他下意識的吞嚥口水,看著屋內纏綿在一起的一男一女,龍根一點一點抬起頭來。
多有不足,請多擔待~萬分感謝!
“來了個更美味的食物呢...”
魅魔微微仰頭,和被吻到發懵的夏黃泉分開,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甜膩的唾液。毫不忌諱屋外偷偷窺視的青年,魅魔的動作反而變得更加誘人,她粉嫩柔軟的舌舔過嘴角,透出一股骨子裡的妖嬈。
這就是雙喜臨門嗎?魅魔忽然想起從
前學到的一個成語,笑得越發嬌豔。
把玩著夏黃泉的身體時,魅魔又分出一絲心神感受著屋外青年熱血湧動的身體,驚喜之感越來越濃。她已經忍不住想要快點吃掉眼前的男人,然後再去把屋外的獵物一同吃個乾淨!與他相比,夏黃泉只不過是道開胃的小菜。她不擔心許丘逃跑,因為這個男人也被她迷住了。她對自己的魅力一向充滿信心。
魅魔抬手一揮,木屋內的物什驟然消失,旋即一張大床從虛空中隱隱浮現,不出一秒就凝聚成形,鋪滿了小屋內的所有空間。
夏黃泉被魅魔狠狠推倒在床上,約莫半秒的失重感亦或是魅魔略顯急躁的進食進程刺激到了他,夏黃泉居然恢復了些神智。從先前的瘋狂中醒來,夏黃泉立刻慌慌張張的內視身體,卻發現靈力已被無處不在的紫色鎖鏈扣住了。他再一看正嫵媚微笑的魅魔,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那勾人的神情哪裡像是想要歡愛的女子,那分明是尋到獵物時急欲享用的模樣!
夏黃泉內心叫苦不迭,懊悔自己竟然被妖精幻化的模樣迷失了神智,叫自己落得這樣舉步維艱的境地!他這一生並沒拜過正經的師傅,修煉口訣也大都為殘篇,摸爬滾打了好些年終於自己尋到些門路,有了點不錯的修為,算是個半吊子道士。他本想著弄點符圖召喚個妖怪當作自己的本命護身獸,卻不料陷入了妖精的圈套,被它當成了食物!
眼看著妖精壓上身來,一個念頭驟然劃過他的心神。
“契約!你要先結契約!”
魅魔愣了一下,可隨即便輕聲笑了出來。她緩緩壓低了身子,嫵媚的眸子緊盯著夏黃泉顫抖的瞳孔。
“要結契約,也不可能和你結啊......”
夏黃泉驚聲叫了起來,他感覺體內的靈力忽然開始飛速的流失,與之伴隨的,還有那好似鑽入他骨髓的紫色鎖鏈......為什麼不能奏效!夏黃泉沒有時間細想,符圖上明明說過召喚者可以強制要求締結契約的......等他再度回神時,魅魔的力量已經全方位的入侵了他的身體,輕而易舉的將他數年的修煉心血衝擊的潰不成軍。經過辛苦修煉從而提煉出精純靈氣混合著夏黃泉體內旺盛的生命力一同被紫色的力量脅迫著進入他的小腹,夏黃泉感覺要壞事了。
此時門外的許丘聽到夏黃泉的叫聲也被嚇了一跳,可他基本沒有靈力,無法看出夏黃泉體內的異常。許丘的心怦怦跳著,屋內的女子早就帶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可他居然著了魔般的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屋內兩人的舉動。許丘沒有發覺,自己體內還未被開發的脈絡正隱隱散著金光,有股看不見的紫氣早已侵入了他的身體,正伺機鑽入他的骨髓深處。一金一紫的光華在許丘體內不時碰撞到一起,身體越來越熱,他的雙眸內帶上了隱隱的紅色血絲,許丘覺得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了。
魅魔終於將夏黃泉坐在了身下。只聽“嗤”的一聲,夏黃泉和魅魔身上的衣服就爆裂開來,被一股大力震成了齏粉。沒等夏黃泉再說點什麼遺言,魅魔便邪笑著壓向了他,輕微的交合聲響起,她和身下的男子已然有了最親密的接觸。
精液猛烈的噴發開來,順著夏黃泉堅硬似鐵的肉棒,盡數交到了魅魔的小穴深處。幾乎就在兩人交合的瞬間,夏黃泉便開始
繳械投降。突如其來的巨大快感狠狠拍向他,他開始耳鳴,頭暈目眩,狂暴噴射的精液帶給他的不僅僅是射精的強烈快感,還有身體透支的痛苦,儘管它並不算強烈。
“啊....”
彷彿雪崩的開始,一旦起頭,就只能愈演愈烈,直到毀滅掉一切後才會停止。魅魔雪白的雙腿叉開,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重重落下,粉嫩的肉穴飢渴的吞噬著滾燙的莖身和鮮活的精液。魅魔浪叫起來,一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一手情不自禁的揉動她胸前飽滿的素白乳房。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快,令人意亂情迷的香味從木屋內逐漸擴散開去。夏黃泉被按的死死的,早在射精伊始他的精神就已經開始渙散了。
妖嬈的女子騎坐在夏黃泉身上,不知疲倦的扭動腰肢。她白皙的小腹上忽然浮現出淡紫色的花紋,有種令人著魔眩暈的神秘力量。生命力的交接從這裡開始,屬於夏黃泉的生機注入魅魔的身體,她舒服的輕聲呻吟,滾燙的精液讓她沉淪於這種吸乾他人生命力的美妙過程。小穴內溫熱的腔壁緊緊包裹著堅硬的肉棒,每一次的摩擦、擠壓都能帶出海量早已不盡是精液的白濁液體。夏黃泉正不受控制的向魅魔獻祭著他僅存的價值。
最新的更新會在樓上提到的論壇內放出,M系其次。目前只有這兩個地方發這篇文,其它地方謝絕轉載。
luyang19901227:↑小劍仙回來發文了,回覆支持一下,不過感覺小劍仙在這邊更新幾率不大,人越來越少了啊不,如果不被轉載到別的地方,我還是很樂意在m系發文噠..哈哈,爭取後天再更新一次,這篇反正一直都是免費的,劇情沒定,說不準會有幾萬字十幾萬字的...也希望看過的小夥伴給點建議,畢竟我的xp和純榨還是有點區別的,可能寫不太好
論壇已經更到1W字啦,M系發的慢點,後續看情況而定他癱在魅魔身下,手臂無力的擺在一旁,只有食指在微微顫動著,彷彿在代替他訴說些什麼。這個可憐的修道人連一天好日子都沒過上,就成了魅魔的盤中餐。他已經失去任何反抗的力氣了,精液汩汩噴湧,先前被他昏了頭時吞下的唾液早已一點一點的消化了他的臟器,由內而外,從他的骨髓,再到他的筋肉;就這麼一小會兒,夏黃泉的身體已經沒有一處是好的了。
魅魔和男人就在這間木屋內進行著最原始的交配,可結局並不會圓滿,令人愉悅的快感終究需要拿命來換。魅魔騎著他,肉穴死死咬住他的下體,在他逐漸墮落的目光下,一次又一次上下起伏,在他愈發虛弱的身子上縱橫,馳騁。
這個可憐的人從沒見過這樣叫人恐懼的妖精,在無窮的快感中一點一點見證自己的死亡,他的心神在快感與生命間輾轉,明知會死,卻不由自主的貪圖那射精的快感。不,不僅僅是射精的快感,眼前女人的一切都讓他為之瘋狂。她的乳房,她的臀瓣,她那隻瞥上一眼就能勾走魂魄的妖嬈眼神......劇烈的快感還在瘋狂刺激夏黃泉的大腦,他的眼前忽然開始走馬燈般湧現過去的回憶。
“我要..死了......”
夏黃泉喑啞的聲音從他的喉管內斷斷續續的傳來,興許是迴光返照,他本已說不出話了。
“嗯~確實要死掉了哦
....hem~舒服麼~”
夏黃泉模糊的視線中,魅魔原本高高在上的身影忽然貼近了他。他感到女人柔軟的髮絲垂落在他胸口,它還在撩撥。他的嘴唇囁嚅了一下,但並沒有發出聲音。
魅魔再次吻住他,最後的高潮到來,她的腰肢忽然猛地一起,一落。
生命的最後盡頭,夏黃泉被魅魔施捨了極致的愉悅。呼吸停止的剎那,他再也沒有感受到任何關乎死亡的恐懼與痛苦。儘管他不能說話,可魅魔的嘴角卻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因為夏黃泉已經拼盡一切力量,不顧一切的抬高身體,朝她的淫穴衝鋒而去。她能感到男人那瘋狂的,想要將一切都射進她身體的慾望。
木屋內安靜了兩秒,夏黃泉的身子輕飄飄的摔落在柔軟的床墊上,沒發出半點聲音。隨著魅魔微微起身,他的肉棒也從緊緻的淫穴內滑落,再也硬不起來了。
魅魔看著身下冰涼乾癟的屍體,嘲諷的輕笑了一下。她一揮手,這具只剩皮囊的屍體便在這世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從此再也沒人能找到夏黃泉的蹤跡了。
“味道似乎比以前的更好了呢......”
魅魔並不知曉自己已經被困在異度空間多久了,她只是覺得這男人體內的一條條經脈和靈力,味道還蠻不錯的。若是能再吃一個......魅魔又側躺在了床上,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膚因充足的精氣而變得更加嬌嫩,她的兩腿微微交疊,巧之又巧的遮住了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而她躺的方向,正對著已經被打開的小門。
魅魔舔了舔紅唇,似還在回味間抬起眼眸,流離的目光直直看向已經被她欽定的主菜。
“還愣著幹嘛?不..進來嗎?”
許丘身子一震,失了神般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後續就先不發啦,畢竟是論壇用戶的免費福利~多謝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