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精魄魂身(2022.2.27,第十章(4_4)白凰追兇入絕境,云何應住正道心)
作者:StStupidBL
第一章 仙子洞府藏妙液,陽木真人傳真經
狹長的甬道中堆滿了人,各色的光芒從人群中散發出來——那是各式各樣的法器在驅散它們的主人們心中的恐懼和眼前的黑暗,照亮他們內心的貪婪。沒有低語聲,只有凝重的呼吸聲和輕微細碎的腳步聲。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位身著麻布短衫的十七八歲少年,他手持一柄長劍,一邊謹慎地環視四周,一邊輕輕落下腳步。後面則是幾位中年修士,他們跟隨著少年的步伐,將長劍指向少年的後背,似乎逼迫著他向前。甜膩的香風從那光芒最盛的人群中飄來,讓人心神搖曳。
穆灼晃了晃腦袋,去除心中的旖旎雜念,屏住了呼吸。他用餘光撇了撇身後的中年修士,兀自苦笑,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了:每逢天材地寶、秘境洞穴出世的時候,這些道貌岸然的“前輩們”就會抓一個探路斥候為他們開路;而一到達目的地,他們則毫不猶豫地將這個探路者一把推開。
作為一介散修,無門無派,實力低微,只能任人擺佈,刀口舔血,然後吃他們的殘羹冷炙罷了。穆灼還算是天賦不錯,十歲時偶然得到一本《納海訣》,自此離家修行,經過這七八年的磨礪,終於到了煉氣境。須知常人若無天材地寶煉體強魄,終其一生也難以踏過煉體境這一修真門檻。
“到了!”後方一位修士呼道。面前是一道石門,門上畫著些模糊的圖案。穆灼正要定睛細看,突然屁股被踢了一腳,身體踉蹌地向前倒去。“愣著幹嘛?”身後的修士催促道,“還不快去開門!”後面的人群爆發出鬨笑聲,其中夾雜著女子的清脆嗓音。
壓抑沉悶的氣氛一瞬間被打破了,大家都開始小聲交談起來了,一邊笑著一邊對穆灼指指點點。“喂”,一道女聲傳來,“那窩囊的廢物,趕快給我們開門!你難不成敢對朝陽真人動手不成?”
穆灼站穩了身體,攥緊了拳頭,又鬆開了。他能怎麼辦呢?那朝陽真人雖也是散修,但他已經到了煉氣境中期,自己萬萬不是其敵手;只是朝陽真人倒也罷了,敵不過大不了逃之夭夭,但方才那女子卻是玉蓮門下,得罪了她們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穆灼深深吸了一口氣,正要找尋開啟這石門的機關,隨意瞥了瞥門上的圖案,頓時面紅耳赤,不敢再看。原來那石門上的圖案竟是一名嫵媚妖嬈的赤身裸體女子,她雙足分別踏在地上兩男子粗大的肉棒上,雙手托起左右兩男子的陰囊,櫻唇輕輕含著其中一根肉棒的紅腫頭部,汁液沿著下巴滴落。而圖案上方有兩個紫色的文字——“熾霜”。
“這……”後方的修士也發現了門上的圖案,驚道,“這竟是熾霜仙子的洞府!”人群中頓時爆發出嘈雜的議論聲:“這熾霜仙子是何人,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哼,你修道不過十餘年,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三十年前這熾霜仙子便已經銷聲匿跡,傳聞她修習淫功走火入魔,功力散盡而亡,不知是真是假……”“我卻聽說她年老色衰,難以再用她那淫功魅惑男子,不得不退隱……”“胡說!三十多年前她便已至築基境後期,怎會年老色衰?依我看……”
“不過這熾霜當年確實是國色天香、巧麗嫵媚,我有幸見過她一面……”一位
中年修士洋洋自得地吹噓著過往之事。“嘖嘖,聽說她那淫功出神入化,能讓男人直接體驗飛昇之樂……”一位年輕修士憧憬道。“哼,”他身旁的修士道,“只怕你還沒來得及享受這雲雨極樂,便已化為一堆枯骨,這女魔頭當年……”“唉,”一位頭髮花白,形容枯槁的年老修士嘆道,“若我當年不沉溺那一時之歡,又怎會落到現在這般田地呢!”他身旁的修士紛紛側目看向他,沉默不語。這位修士當年已至築基境,奈何一身修為隨著一點元陽被熾霜仙子奪去,索性沒有身死道消,如今又重修至練氣中期。
“你……”一位修士突然想起什麼,指著那位年老修士道,“你莫非就是當年的陽木真人?”周圍忽然一片譁然。五十年前一位天才修士橫空出世,僅僅二十出頭便已臻至築基境,後來竟神秘失蹤,杳無音訊。大家都說天妒英才,雷劫降世,將這位立於雞群之鶴劈為劫灰。
看著眾人一臉驚疑地看著他,那年老修士只默默點了點頭道:“正是老朽。”四周的喧譁聲更大了,都垂頭嘆息:“可惜這百年難遇的奇才,竟因一妖女淪落至此……”“那妖女實在可恨,竟以這種卑鄙的淫功盜取他人修為,真是罪該萬死!”“不知道她還活著沒有……萬一……萬一她還在這洞府之中……”“哼,那便殺了她!此妖女為禍甚深,人人得而誅之!”
“她已經死了。”陽木真人低頭嘆道。“你怎會知曉?”周圍的修士問道,“莫非這些年你一直……”“不”,陽木搖了搖頭,道,“我知道她的功法,若是三天之內不與人交歡,便會慾火攻心而亡。而她已三十年沒出世,恐怕早已……”說罷他那滿是皺紋的枯瘦臉頰上竟垂下兩滴眼淚。
“你……”周圍的修士驚道,“你莫非對她……”“不錯”,陽木垂首道,“若是回到四十多年前,我還是不會拒絕她……”“她那麼美”,陽木仰起頭來,閉上雙目,露出一個複雜的微笑,接著道,“熾熱時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冷豔時恰似寒冬裡的冰霜。一顰一笑,都能讓我為她上天攬月,赴湯蹈火……”
“夠了!”玉蓮門中一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修喝道,“那妖女害人無數,我們正道中人早欲除之而後快,可惜她死得早,不然我今天就讓她命喪我劍下!”此女名為碧煙,在蓮花門第二代弟子中排行第三,乃是本次行動的領導人。
“呵呵”,陽木哂道,“倘若她還活著,莫說是你,便是我們一起上,甚至是你師傅親至,恐怕也難以傷她一根毫毛。”說罷他不顧碧煙那快要噴火的眼神,接著道:“三十年前她便已至築基境後期,若是還活著,如今恐怕已接近金丹境後期了吧!”
“哼”,碧煙譏諷道,“若修行真有你說得這麼容易,我們又何必數十年、數百年如一日這般苦修,早就全部飛昇為仙了!”
陽木搖了搖頭,道:“她的功法異於常類,初時修行極慢,一旦跨過練氣境,便陡然增速,一點元陽便可抵十年苦修,若是修士的元陽……嘿嘿……”
眾人悚然一驚,若是這般修煉,豈不是人人皆可羽化登仙?不少女修心生豔羨,紛紛向石門探頭,欲要進門奪功。
“但這功法終究有弊端”,陽木輕嘆道,“越過築基境進入金丹境之後,凡人元陽
便如同滴水之於湖泊,難以再有增益,但好歹還有低階修士代用。一旦進入元嬰境,凡人元陽已如滴水之於大海了,低階修士的修為亦難以彌補此等地別天差,而同階修士數量少,且難以攝取,再有精進便難如登天了……”
須知修士修行便是汲取天地日月之精華,境界低時,自身容量有限,吸收靈氣的能力亦有限,而修為越高,自身容量變得更高,吸收靈氣的能力也愈發恐怖。例如元嬰期的修士一次吐納便可輕易勝過築基境修士的十年苦功。而熾霜仙子的功法幾乎不能從天地中汲取精華,只能依靠攝取元陽來增進修為,境界愈高,愈是難以奪取到相應境界的元陽,故而終究不能達到極高的修為。
“況且”,陽木繼續道,“她的功法還有其它弊端,我也難以窺其全貌。只能說,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一些志存高遠的女修聞言皆低頭嘆息,不再有奪取功法之心;而那些資質平平的女修則依然兩眼放光,畢竟金丹境恐怕是她們窮極一生也無法企及的境界。一眾男修則垂頭喪氣,暗道這洞府之中恐怕沒有適合他們的機緣了。
穆灼終於找到了機關——石門右側下方有一個寬約一寸半的孔洞,他拔出長劍,用劍尖向裡探去,那孔洞有近一尺的深度。他將劍拔出,伸出手指去探那孔洞的邊緣,卻發現它並不是規則的圓孔。
“這難道是一個鎖孔麼?”穆灼仔細觀察著那孔的形狀,一邊暗自思量,“莫非需要一把鑰匙才能打開此門?”後方的修士也靠了上來,以法寶發出的微光探照著這個孔。
“都讓開!”一位身材壯健的修士擠開人群來到石門前,譏諷道,“這麼多人連一道石門也打不開麼?看我的!”說罷他祭出一根碩大的黃金棍向石門砸去。“砰”,那黃金棍連同壯漢一齊倒飛向後,砸在地上。壯漢口吐鮮血,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道紋絲不動的石門。
“你煉體的時候把腦子煉沒了麼?”一位瘦削的修士上前查看此孔,道,“只用蠻力怎能破熾霜仙子的門戶?”他略一思量,道:“這個好辦!”說罷他取出一個罐子,揭開封口,喝道:“去!”只見那罐子中湧出黑色的液體,向孔中灌去。
他轉身向眾人道:“各位道友,凡是鎖具,無非其形與鑰匙相合。我以這探形水探之即可還原出鑰匙形狀。”
少頃,那探形水便將整個孔穴注滿,那修士再喝道:“回!”那黑色的探形水立馬從孔中流出,而後在修士面前變換形狀。
定型之後,那探形水凝結成固體落在那修士手中。眾人一看那“與鎖孔形狀相合的鑰匙”的形狀,皆是一臉尷尬,女修們則臉上泛紅,啐道:“這算什麼鑰匙?”
原來那孔洞的形狀正是一根粗長的陽具!那使探形水的修士則仔細觀察著手中的物件,似乎要找出其中的機關。
“奇哉,奇哉”,修士撫摸著那陽物,嘖嘖道,“我從未見過如此的鑰匙,這要如何配合鎖孔呢?”說罷他將那陽具插入孔中,試探性地左右轉動、前後抽插,均無半點響動。
那朝陽真人突然走上前來,淫笑道:“這熾霜定然是慾求不滿,於是設置了這個以陽物為鑰匙的機關,所以以真物探入,定可成功。”說著他一把拉過一旁的穆灼,道,“將你的那活塞進去試試!”
穆灼訥訥地
站在那裡,臉上發紅,一半是惱怒,一半是羞赧。眾目睽睽之下,那朝陽真人竟讓他做此等事情,當真是欺人太甚!
穆灼強忍怒氣,回頭看向朝陽道:“真人,這恐怕不妥吧,此處道友眾多,我哪敢以此作為汙染他們眼睛?在下的榮辱殊不足道,只是尚有眾位仙子在場,此舉恐怕會有損仙子清譽。”
“哈哈哈哈”,朝陽大聲笑道,“我看你不是怕汙人眼睛、毀人清譽,而是那活太小,不肯取以示眾,恐怕惹眾道友譏笑,讓各位仙子看輕了!”
穆灼雙目噴火,正待反唇相譏,突然玉蓮門中一位年紀與他相若的女子大聲道:“這位道友,你莫不是真如朝陽真人所說,器小自卑,是以不敢示眾?”
穆灼聞言,怒火中燒,他循聲望去,只見那說話的女修身著一身綠色輕紗,俏臉微紅,正吃吃地盯著他笑。
穆灼看見這番情景,怒氣稍稍消了一些,一時沒有發作,愣愣地杵在原地,任憑周圍爆發出陣陣鬨笑。
忽然那碧煙仙子喝道:“住口!惜月,你怎可說出如此汙言穢語?玉蓮門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還不向這位道友致歉,請他為我們開啟門府?”
穆灼心下凜然,碧煙如此說的話,那邊是默認了朝陽的提議,要讓他當眾做此等醜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受如此大辱,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他攥緊了拳頭,準備拒絕惜月即將提出的要求。
那惜月被碧煙訓斥之後,微垂頭顱,脆生生地回道:“是,師叔。”說罷她轉頭再看向穆灼,可憐楚楚道:“公子,妾身為剛才的無禮深表歉意,還公子請見諒……”
須知修道中人,無論男女,皆稱已為“在下”,稱對方為“道友”或“仙子”,除非對方修為或是地位與自己懸殊過大,否則哪裡會有“公子”、“妾身”這種稱呼?
穆灼聽聞此話,那早已壓在喉嚨的拒絕之詞哪裡還吐得出來?更遑論壓在肚子中那些辱罵話語。
“能否……”惜月忽然兩眼放光,直勾勾地看著穆灼,“能否煩請公子為道友們開啟門府?”
穆灼的心跳忽然一滯,而後猛烈加速,“砰砰”急跳,滿腔怒火剎那化為烏有,視線中只餘惜月那雙攝人心魄的雙眼。
“我……”穆灼正要答應,忽然心頭凜然。“莫非是魅惑法術?玉蓮門人怎會使用這種法術?”他一邊繼續注視著那雙眼睛,一邊考慮著應對之策。
當眾揭穿她麼?可大家怎會相信我?若是不成,那我定然會招致殺身之禍;若是拼命抵抗,無論是否能抵住她這詭異的法術,我都絕無倖存之理。不如便依她所言……
十七八歲的少年人本就血氣方剛,怒氣一升便生死不顧,圖一時之快意。而方才那惜月的一番言語配合媚術早就將穆灼那熾烈怒火平息虛無。理性既已轉回,求生之慾便愈發強烈,況且那媚術作用下,他早已心生屈服之意,生死大事反而成了屈服的藉口。
惜月眸中的光芒更盛了,似乎穿透了穆灼的身體,照徹他的內心,她的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向穆灼傳來,如同九天之上的仙樂縈繞:“怎麼,公子難道不願意麼?妾身……”
穆灼只覺得渾身燥熱,血氣下湧。他毫不遲疑道:“我願意!我……我當然願意……”
這媚術發動之時,只施功者與受功者相互感應,是以穆灼覺得惜月雙眸發光,聲音
飄渺空靈,而旁人不覺有異。只陽木真人等少數修為高,又有此等經驗的修士才發現一點端倪。
周圍的修士又鬨然大笑起來,嘲弄道:“這小子恐怕是沒見過惜月仙子這樣的美人兒,三言兩語便說得他服服帖帖,嘖嘖嘖……”
穆灼也不言語,仍舊痴痴地盯著惜月的眼睛,旁若無人地解開腰帶,任由褲子從腰間落下。
當他褪去內褲時,眾人又是一片譁然。原來他身下那根陽物已經青筋暴起,龜頭紅腫發紫。但其粗細不足一寸,長度更是隻三寸出頭。
眾人嗤笑著議論那根短小的陰莖,好似看見了什麼稀奇的事物一般。一眾女修則或是好奇,或是輕蔑,或是嬌羞,盡皆含笑議論,就連那一直神色肅穆的碧煙也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須知修士煉體之時,定然會完善自己的體魄,臂力不足的便粗壯手臂,腿腳不靈便的便強化腿腳。男修一般會著重加強自己的胯下之物,令其粗壯持久,是以修士之中很難有凡人那般的難言之隱;女修則會著重修補自己的身材,令應當飽滿處豐腴,令應當纖弱處苗條,是以女修之中亦很難有凡人那般身材不勻稱的情況。
而穆灼自十歲修道以來,並無師長親朋指點,全憑自身依賴所得功法修行,而功法所載又無此等於修行本身無益的細節,加之他十四歲時便已跨過煉體境,未知胯下之物有此大用,故而陽物比之尋常修士顯得短小。
穆灼的目光終於從惜月的雙眸中掙脫了,他尷尬地看了看自己的陽具,暗自引氣逼迫血液向下,不過即便如此,那活也只堪堪四寸長短。
在眾人的譏笑聲中,穆灼鼓起勇氣,目光再次迎上惜月的眼睛。卻見她輕蔑一笑,轉過頭去,鄙夷道:“果然方才是被說到了痛處,還愣著幹嘛?請吧,公——子——”
這“公子”二字她故意拖長音調,譏諷之意溢於言表。穆灼卻再生不出一絲火氣了,他乾咳兩聲,訕訕地轉身將陰莖對準孔口,插了進去。
冰冷的石壁忽然變得溫暖而柔軟起來,一寸半的孔徑也開始收縮,狠狠地夾緊了穆灼的肉棒,並開始緩慢蠕動。
“開了!開了!”石門發出“轟隆隆”的響聲,石門底部出現了一道縫隙。縫隙變大得很慢,眾人焦急地盯著那道尚不能通行的門縫。
強烈的快感衝擊著穆灼的大腦,酥麻的快感搔動著他的龜頭,柔軟的觸感撫摸著他的陰莖,一陣陣的壓迫感挑逗著他的尿道。
“在下先行一步!”一位性急的修士眼見門縫已可通人,連忙俯身向縫裡鑽去。正當他身體過去一半的時候,一旁的穆灼發出一陣呻吟。
“砰”,石門驟然落下,那修士的身體被石門砸成肉醬,下半身飛出一丈開外,鮮血濺了穆灼和周圍修士一身。
穆灼嚇得連連退後,陰莖也縮成了一個豆芽。須知修道中人雖對殺生之事不以為意,但平日裡都是以長劍,以術法取人性命,哪裡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是以一眾修士大都駭然失色,年輕的女修更是當場嘔吐起來。
“師兄!”一位穿著與死去那位相仿的修士上前抱住那半截屍身,大聲哭嚎起來。隨後他一把抓住穆灼的衣領,大聲吼道:“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我要殺了你給師兄報仇!”
穆灼正要分辯,陽木真人忽然上前搖頭道:“你師兄急於入府奪寶,
貿然直入,以致殞命,怨不得他人。”
他又看向穆灼道:“這位小友煉體時未能鍛鍊陽物,以致短小早洩,你們卻非要用他來開啟這至陽鎖,唉……”
那殞命修士的師弟突然對陽木叫道:“這麼說你早知道這石門的機關了麼?為何不早說,害我師兄喪命?”
陽木微微一笑,道:“你待怎地?要殺了我麼?”那修士抽出長劍指著陽木道:“你不過練氣中期,我們師兄弟齊上你能走得了不成?”說罷人群中又跳出三位修士,均以長劍指著陽木。
“呵呵”,陽木微笑著捻了捻鬍鬚,道,“你們四人也是練氣中期,不錯不錯。看來老朽有一場苦戰了。”
穆灼呆立一旁,內心天人交戰:陽木真人是為了維護我才出手樹敵的,我焉能坐視不管?但那四人皆是練氣中期,陽木怎能以一敵四?加上我這個練氣前期恐怕也是有敗無勝。
陽木忽然回頭向他一笑,道:“小友不用出手,我自料理了他們便是。”穆灼頓時面紅耳赤,為剛才的猶豫羞愧不已。
“口出狂言!看我們將你碎屍萬段!”那四名修士一齊飛身向前,向陽木刺去。陽木巍然不動,只緩緩拔劍出鞘,輕輕一揮便將那四柄劍格開,左手捏了個劍訣,右手持劍指地,完全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碧煙見此,點了點頭,道:“不愧是百年難遇的奇才,這樣的話勝負已定了。”
一位弟子疑惑道:“為什麼同是練氣中期,陽木真人一劍便可化解他們四劍之威呢?”
碧煙笑道:“所以你們不要總想著用靈氣催動術法來克敵制勝,那看似華麗,卻難以有效利用我們的靈氣。陽木將靈氣灌注劍中,令其不外洩,並倚仗他那出神入化的劍法克敵制勝。”
“劍法?”那弟子疑惑道,“我們修士為何要去修習凡人的技藝?”碧煙搖頭不語,只繼續觀看陽木與那四人相鬥。
那四人已然處於下風,只好催動法術攻向陽木。一團火球向陽木面門襲來,他用劍尖一引一送,便將其推向另一名敵人。
不多時,那四人便都負傷倒地。陽木以劍指著他們道:“我也不傷你們性命,你們走吧!”
那四人連忙爬起身來,倉皇逃走連師兄的屍身也不及收取。穆灼還沉浸在方才陽木的劍招上,只覺得目眩神馳,直看見陽木向他走來時才清醒過來。
“前輩,我……”穆灼正要說話,陽木揮了揮手打斷道:“不必多言。”說罷他站在石門前,面向眾人道:“諸位道友,我來打開這至陽鎖。希望各位入府後慎重拿取熾霜遺物,不可輕慢,不可豪奪!”
眾人不敢做聲,方才那以一敵四的威風著實讓他們心生畏懼,不敢造次。
見眾人沒有異議之後,陽木自顧自解開腰帶,褪去褲子。眾人忽然發出一陣驚呼。原來陽木胯下那根陽物巨大無比,竟有手臂粗細,長似一柄短劍,龜頭紅潤飽滿,陰莖泛著光澤。通體圓潤而不失霸氣,好似巨龍出洞。這與他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對此,誰又能想到這個鬚髮花白的枯瘦老人竟有這樣一根陽具呢?
男修們的眼神都變了,從之前的畏懼變成了豔羨,甚至是妒忌。穆灼更是尷尬無比,慌忙地提起褲子,繫上腰帶。
年輕的女修們雙頰燒起了紅霞,紛紛以手掩面,又透過指縫偷偷觀看。就連碧煙也臉上泛紅,似是嬌羞,似是渴
求。
穆灼忽然想起什麼,將目光移向惜月。只見她亦是臉上緋紅,卻不以手掩面,而是一手捂住下體,一手捂住胸部,似乎在搔弄著。溼潤而小巧的粉色舌頭正不住地舔舐嘴唇,似乎看見了什麼山珍海味一般。
看見她這樣一番淫態,穆灼忽然有些意動,下體又開始勃起了。但一想到她方才那鄙夷的神態,又有些性質缺缺。“要是我也有陽木真人那樣的一根大陽具就好了。”他幻想著。
陽木兀自將陰莖塞進孔洞,那石壁一碰到這跟巨大的東西立馬就變得柔軟了,但他還是廢了一番功夫才將其完全塞入。
石門很快就又開啟了,這次比上次要快許多。待到其完全開啟之後,陽木拔出陰莖,用衣袖稍稍擦拭了一下上面的粘液,珍重地將其藏入褲襠。一眾男修蜂擁闖入洞府,而女修們則怔怔地盯著陽木胯下,戀戀不捨。
“各位仙子先請!”陽木拱手向眾女修說道。女修們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埋下通紅的臉,快步進入洞府。
“小友還不進入找尋機緣麼?”見穆灼愣愣地盯著惜月的背影,陽木提醒道。穆灼晃了晃腦袋,暗道:“我這是怎麼了,難道她的媚術還沒散去麼?我怎會如此糊塗!”
隨後他對陽木真人苦笑道:“晚輩實力低微,恐怕也難以與那些道友爭取天材地寶,不如等他們離去之後我再去尋覓。”
“哈哈”,陽木笑道,“小友又何必自謙,你無門無派,能有今天這般成就已遠超常人了。若有機緣奇遇,定可更進一步,你去吧!”
“是,前輩”,穆灼拱手道,“多謝前輩!”陽木擺了擺手,竟原地盤膝坐下。
穆灼進入洞府,只見裡面一片狼藉。不少盛裝靈藥的玉器被打翻在地,種植花草的瓶盆被胡亂丟棄,書頁紙張滿天飛舞,地上甚至還有三具半屍體——那半具屍體屬於那被石門斬殺的修士。
但前廳已然空無一人,後方則一片嘈雜。飛劍的破空聲,術法的光影交織,叫罵聲、搶奪聲混到一起。
一些女修則在臥室爭奪著衣物。一條紫色的絲巾被眾女爭來搶去,兩女修為了一隻胸口處帶有兩個小孔的綠色肚兜拔劍相向。
當然也有男修加入這場鬧劇,或為了一雙黑色絲襪,或為了一條散發清香的蕾絲內褲,或為了一雙小巧秀麗的鞋子……
穆灼來到洞府之末,一群人正掩著口鼻觀望一片池子。池子對岸一個女子正將手扶在岸上,胸部以下則浸泡在池中,泛著白膩的池中之水正好沒過那兩顆紅潤飽滿的乳頭,她仰面朝天,神情似是痛苦,又似是極樂。只是這畫面定格不動,好似一幅逼真的圖畫一般。
“熾霜仙子!”有一位修士認出了這個女人,大聲驚叫。“她……她不會還活著吧?”有人開始渾身發抖,想要逃離。“不可能,她早已香消玉殞啦,可惜……”“可惜什麼?若是她還活著,我們豈不……”“但她的屍身為何還不腐爛?而且……而且這氣味……”
穆灼這才注意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味,似乎是腥臭,又似乎是清香,還有一種甜膩膩的騷氣,讓人頭昏腦脹,又忍不住要多吸幾口。
“哼”,一位修士道,“這氣味是從這水裡出來的。這恐怕……”另一名修士搶道:“是她的淫汁!”“那……那……這水可是難得的寶物啊
!說不定……說不定可以壯陽!”說著許多修士取出瓶瓶罐罐,欲要取之。
“就恐怕裡面還有其它東西,畢竟屍體浸泡在此處這麼久,難免沒有劇毒,就怕一觸碰就會全身潰爛而死!”一位修士忽然道。
眾修士一聽,連忙退後,盡皆茫然無措。“總不能因噎廢食吧?我們姑且找個人來試他一試!”“不錯,哪位道友願意自告奮勇?”
“這不是開門那小子麼?讓他來試一試!”有位修士眼尖,發現了人群中的穆灼。眾修士紛紛讓道,並躍躍欲試地看著他。
穆灼腹誹道:“果然,這一群傢伙又是這樣,一路上的靈丹妙藥、寶劍法器沒有給我留一件,而到了這種需要試探的危險東西,又讓我以身犯險。”
他只好上前來到池邊,俯身輕嗅那池水的氣味。“轟”,一股濃烈的氣息直挺挺地衝進他的大腦,他的身體像是失去控制一般痙攣了一下,好似一股電流直接從大腦傳到下體。他的褲子溼了,在那一瞬間的快感衝擊之下。
眾修士見狀又後退了一步,有些竟直接撕下一片衣襟來掩住口鼻,唯恐這烈性的“毒素”通過空氣讓他們命喪於此。
穆灼定了定神,取出一隻玉瓶,向池中伸去。眾修士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隻玉瓶,看那池水的劇毒能否腐蝕掉它。
在瓶口觸碰到水面的一剎那,整個平靜的水面突然翻湧起來。眾修士哪裡還敢逗留,紛紛向洞府外逃竄。
穆灼也想要立馬逃走,哪知那玉瓶似是被池水吸住了,不能取動。他又想舍瓶而走,但手掌又似乎被玉瓶黏住了。
他立馬另一隻手拔出長劍,欲要斬斷一手,然後逃離,卻忽然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翻湧的池水並沒有向他撲來,亦沒有向岸上席捲,只是在瘋狂地向他手中的玉瓶中灌注。那小小的玉瓶似乎有無限的容量,大半池的池水還沒能將其灌滿。
穆灼震驚地看著手中的玉瓶,難道這隻他無意中買來的玉瓶竟是威能巨大的法寶麼?但他並未灌注靈氣去催動它啊!
容不得他繼續思考,身後又傳來密密的腳步聲,眾修士見並無池水襲來,於是又返回了。他們目光灼灼地盯著穆灼手中的玉瓶,靜待著它將池水吸收完畢。
穆灼搖了搖頭,這寶物雖好,但恐怕今天是沒命將它留下了。
突然,眾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對岸。池水水位下降,那熾霜仙子的身軀則一寸一寸露了出來。
鮮紅的乳頭挺立在胸前,而後是兩個整隻的傲人乳房,白皙的小腹與纖細的腰肢連接著豐滿肥美的臀部,雙腿之間光潔粉嫩,兩片泛著光澤的陰唇覆蓋著裡面的嫩肉。
大腿豐滿圓潤,小腿勻稱光潔,優美的足踝過去是一雙魅惑的玉足。她似乎繃緊了雙足,十根足趾向前伸展,鮮紅的指甲片片排列,看起來誘人無比。足底因緊繃而呈現出一條條褶皺,但絲毫不掩蓋它本身的白皙粉嫩。
吞唾沫的聲音此起彼伏,大家似乎都忘了穆灼手中那隻玉瓶,就連穆灼自己也忘記了。就連女修們都痴痴地盯著眼前這副完美的胴體,不是豔羨,也絕非妒忌,只是單純的讓人生起慾望。
“咳咳”,陽木真人來到門口,道,“諸位應當已經取得了各自的機緣了,請回吧!”
眾人這才將目光移開,看向陽木。雖戀戀不捨,但終究是忌憚陽木的實力,不敢做聲。
“
陽木真人”,一位修士鼓起勇氣道,“我等不敢擾你與熾霜仙子重聚,但天材地寶,見者有份,這一池妙液總不能讓這小子一個人獨得吧?”
“是啊,陽木真人!”“說得沒錯!我們也應當分一杯羹!”眾人紛紛附和起來。
“哦?”陽木真人奇道,“你不是也說這是’一池妙液’麼,又不是兩池三池,如何分得了?倘若硬要平分,那你們何不將所得寶劍分成數十份散給所有道友?”
“這……這……”眾人瞠目結舌,不知如何回答,修為又不及他高,更是不敢強取硬奪。
“哼”,陽木冷哼道,“你們不過是覷覦這位小友的寶瓶,欲要逼他獻出此寶,此番作為與強盜何異?”
眾人哪裡還敢多言,均拱手道:“後會有期!”便陸續離開了。待到眾人散去,此地便只剩下穆灼與陽木二人了。
穆灼連忙向陽木拜下,手捧玉瓶,道:“多謝前輩多次相救之恩,晚輩願奉上此瓶以作答謝!”
陽木見狀,拂袖道:“哼,你當我與他們一般覷覦你這隻破瓶子,是以驅散眾人,再來殺人奪寶,是也不是?”
穆灼聞言,連忙再拜,冷汗涔涔道:“晚輩絕無此意!只是前輩大德,晚輩實在無以為報,故而想要以滴水報前輩湧泉之恩!”
陽木冷笑兩聲,道:“你也不必否認了!你本是一介散修,若無這些心計,恐怕也活不到今天。起來吧,我不要你的東西。”
穆灼這才起身,收起玉瓶。恭敬地立在陽木面前。
“你今年多大了?”陽木問道。
“虛歲十八。”穆灼如實答道。
“唔”,陽木點頭道,“那也算不錯了,我當年到這個境界也不過十五出頭罷了。”
“是”,穆灼道,“晚輩資質愚鈍,哪裡敢與前輩相提並論?”
“唉”,陽木忽然嘆氣道,“你去將熾霜的屍身安葬了吧!”
“是,前輩。”穆灼依言跳入池中,來到熾霜仙子的屍身前,跪下拜了幾拜,道:“無意冒犯,前輩,願你安息。”說罷他抱起熾霜那赤裸的身體。
懷中如此美人,雖已冰涼,但媚骨尤在,穆灼又怎能心中不起旖念呢?只走了幾步,還未爬上岸,他的褲襠又是一陣溼熱。
穆灼暗道:“無意冒犯,前輩見諒。”隨後他一路將其抱出洞府,尋了個小小的山丘,將其葬下,並用長劍削了塊石碑,刻上“熾霜仙子”四字,將其立在墳前。
回到洞府,陽木真人正閉目盤膝而坐。陽木道:“安葬了麼?”
穆灼回道:“安葬了。”
陽木睜開眼睛,道:“抱起她時心中可有慾念橫生?”
穆灼窘迫道:“有的。晚輩知錯!”
陽木笑道:“這不怪你。是否勃起?”
穆灼據實答道:“是。”
“那”,陽木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是否洩身呢?”
穆灼滿臉通紅,道:“是。晚輩罪該萬死!”
陽木搖了搖頭,道:“罷了罷了。我本欲收你為徒,但你終究是差了點根基。唉……”穆灼默然不語。
陽木掏出兩本書,指著其中一本道:“這一本是《補月訣》,便是熾霜昔年修習的功法,你為男身,萬不可修習,若有有緣人,便交與她吧!”
說罷他指向另一本道:“這一本《陽木劍》是我畢生絕學,你拿去吧!只是你根基淺薄,不能修習我的功法,唉……你去吧!”
穆灼取過兩本書,拜謝之後便徑自離去了
。
第二章 荒山洞窟藏春色,寶瓶原是盛珠櫝
這片大陸地域廣闊,粗略可分為東西南北四大區域。其中有無數王國城池,但多年來還算相安無事,並無大規模的兵戈攻伐。
雖然修真者與世俗之間交往密切,但他們並不以國家劃分地域,而以宗門靈山來分割這塊巨大的版圖。例如穆灼現處在的這個地方屬於北方的一座靈氣還算充沛的小山——玉枕山的勢力範圍。
玉枕山上的宗門便是那玉蓮門。傳聞六十面前這座靈山並不屬於玉蓮門,而是屬於一個傳承了數百年的強大門派——玉枕宗。玉枕宗內高手如雲,甚至出現過元嬰後期的強大修士,但不知為何,一夜之間,玉枕山易主,一個修為僅築基後期的女修宣佈此山歸其所有。此人便是玉蓮仙子。
散修們沒有宗門依附,所以大多都居無定所、四處遊歷,一來可以逃避仇家追殺;二來則可以找尋機緣。但低階的散修一般不會有太大的活動範圍,因為他們畢竟實力低微,在經常走動的地方還是會有熟識的朋友和固定的利益關係。
但穆灼不敢繼續待在玉枕了。那麼多修士覷覦他的寶瓶,雖攝於陽木真人的威勢不能明目張膽地動手,但難免會有人還心存念想。加之陽木真人實力雖勁,但也不過是練氣中期,不可能護得了他免遭橫禍。
他一路向南,行了近百里的路程,終於到了玉枕的勢力邊緣。此時天色已晚,加之前方適逢一座荒山,他決定就在這荒山尋一處山洞歇息,明日再繼續趕路。這處荒山靈氣稀薄,故而並沒有修真門派於此開宗。
“過了這裡便是玉柱的地界了,恐怕沒人會追蹤到這裡吧!”穆灼一邊暗自想道,一邊尋覓山洞。
太陽落下了,天邊的最後一縷紅霞消散在天際。穆灼盤坐在一個山洞中,生了一團柴火,正燻烤著剛一隻獵到的野雞。
他取出那隻玉瓶,上下翻看著,不時摩挲著瓶身,暗道:“我當真是幸運至極,如此寶物不僅落入我手,還能安然離去。”
他又想到陽木真人,若不是有他相護,自己恐怕已經命喪熾霜洞府了。難道自己當真天賦異稟,讓他起了愛才之心?他沾沾自喜起來。
隨後他又嘆了口氣,隨手抓起烤好的雞肉,大快朵頤起來。“可惜沒能得到他的功法,不然我定可突飛猛進,早日進入築基境!”他暗自惋惜。
“甚麼狗屁根基尚淺!”他忿忿自語道,“那麼一副冷香軟玉抱在懷中,誰能忍得住?”
他又想起熾霜,更加不能平心靜氣了:“哼,可惜,要不是是陽木那老頭讓我把她葬了,我非得……”一想到這裡,他的陰莖又腫起來了。
“不過他給我的那兩本書……”一想到這裡,他抹了抹嘴,正要從懷裡掏出那《陽木劍》與《補月訣》。突然外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霍然起身,拔出身旁的長劍。
“哈哈”,一道身影出現在洞口,正是那朝陽真人,“道友真是警覺啊,不過在下只是聞著這香味而來,可否分享一點野味與我解解饞呢?”他嘴上這麼說,眼睛卻死死盯著一旁的玉瓶。
“呵呵”,穆灼乾笑兩聲,一邊警惕地盯著他,一邊俯身收起玉瓶,道,“道友真是好嗅覺,比狗鼻子還厲害啊!”
“錚”,朝陽拔出長劍,猙獰道:“廢話少說,交出寶瓶,我興許會饒了你的性命
!”
穆灼一邊暗自運功,一邊周旋道:“道友如此作為,難道不怕陽木前輩日後罪責嗎?”
朝陽冷笑道:“你若待在他身旁,我興許不敢動手,但你跑到這荒山野嶺,我不信他還會跟來!”說罷正要提劍向穆灼刺去。
這時洞外又響起了腳步聲。穆灼心下一驚,暗道不妙。朝陽則猛然回頭,手上發顫,暗道:“難道陽木真的來了?”
來人卻是一名身著綠色輕紗的女子,她笑吟吟地看著洞內二人,道:“真是熱鬧啊,兩位道友在此處練習攻伐技巧麼?”
此人正是那玉蓮門下的惜月。穆灼面如死灰,這兩人多半皆為寶瓶而來,這次恐怕有死無生了。
朝陽見是惜月,持劍抱拳,作了一揖,道:“原來是惜月仙子,幸會幸會!”說罷他乾咳兩聲,又道:“想必仙子也知道在下來此的目的,不如……”
“這麼說”,惜月似笑非笑道,“道友也知道在下來此的目的嘍?”說罷她自顧自從腰間取出一條長長的白色綾帶,道:“但道友似乎並沒有搞清楚目前的狀況呢……”
穆灼見狀心下一喜,若是他們二人鬥了起來,自己便可以趁勢逃走,甚至坐收漁利。
惜月接著道:“你也知道我是玉蓮門下,若是和你一般行這豪取強奪之事,恐怕……”說著她吃吃地笑了起來。
朝陽立馬會意,乾笑道:“但若我二人相鬥,恐怕這小子溜之大吉。不如我們先合力拿下了這小子,再來分個高低如何?”
“哈哈”,惜月大笑道,“這小子也知道了我的一個大秘密,所以我絕不可能放他離去的。而很快,你也會知道我這個秘密了……”
穆灼心頭凜然,原來她為了隱藏修習媚術之事,已經必然不會放過我了,如此一來……
他連忙大聲道:“她修習了淫功,可亂人心志,道友可要小心了!”他此番話表面是提醒朝陽真人提防惜月的媚術,實則將惜月的秘密直接告訴了朝陽,令他二人不得不生死相搏。
“哈哈哈哈”,惜月笑得更加大聲了,她道,“穆灼道友果然好心計!不過我本來就想先料理這個礙事的傢伙。至於你,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的。而且……”說著,她的眼眸中又開始發出紫色光芒,逼視著穆灼。
“你也不想離開,對吧?”那聲音魅惑至極,讓人骨頭酥麻,氣血翻湧。
“叮”,穆灼手中的長劍落地,他痴痴地看著惜月,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這惜月也不過練氣中期的修為,只是正如陽木真人所說:穆灼根基尚淺,且煉體之時未能鍛鍊陽物,因此極易被媚術迷惑。況且在熾霜洞府之時,惜月唯恐秘密洩露,故而施展媚術時有所保留,即便如此,穆灼還是中招了。如今全力施為,他哪裡還有半分抵抗之力?
而惜月也正是因為這番原由,所以一開始就打算先對付修為更高、定力更好的朝陽真人。
朝陽已經被眼前的一幕鎮住了,他緩緩退後,想要逃離這個妖女的魔爪,全然忘記了寶瓶之事。
惜月根本不理會,隨手扔去手中的綾帶——那是修習玉蓮門功法所用的法器,開始寬衣解帶。
“你”,惜月忽然將目光移向朝陽,嫵媚道,“真的想走麼?”說罷雙手一鬆,身上的綠色紗衣悄然落地。
朝陽真人止住了腳步,死死盯著眼前的胴體,嚥了口唾沫。他連忙搖了搖頭,艱難道:
“仙子美若天仙,在下卻無福消受,只好先行一步了!”他毅然轉過頭去,向洞口邁步。
“真人真就這般無情麼?”惜月的聲音變得楚楚可憐起來,讓人忍不住將其抱入懷中,好好憐惜一番,“你也知道的,這小子的陽物……那樣短小,恐怕不能讓我滿足……”
穆灼聞言,心中又是羞愧,又是自卑,一心一意只想著要讓這美麗的人兒開心起來,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朝陽真人又停下腳步,緩緩轉回頭,轉到一半,又猛地停住了,他顫抖道:“仙……仙子盛情……在下本不該推卻……只……只是在下實在有要緊事需要處理……失……失陪了……”說完他又轉過頭,艱難向外走去。
“哈哈哈哈”,惜月的聲音又回覆到開始的模樣,她道,“朝陽道友果然好定力!聲色不能讓你沉浸,看來我只好用肉體了。”說罷她飄然而起,赤裸的身體落在朝陽真人身前,伸出纖弱的手掌,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朝陽瞬間滿臉通紅,急忙伸手擋開,道:“還請仙子讓道,在下不勝感激!”
“哦?”惜月忽然將手放到自己胯下,掰開粉嫩的陰戶,柔聲道,“這道路通暢無比,道友不進來,為何還要讓我讓道呢?”
朝陽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舉劍指向惜月喝道:“再不讓道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惜月又做出那副可憐的姿態,道:“真人要怎樣不客氣呢?我可是早就希望真人不要那麼客氣,可……可是你居然要用這怕人的長劍來對我麼?”說著她用玉指夾住那長劍,將其劍尖對著自己那已經溼潤的下體。
朝陽突然心一橫,將劍身送出,那劍尖竟真的插進了惜月的陰道里!但並沒有鮮血流出,只有淫液順著劍身向上流去。
“哦!哦!”惜月竟開始挺動腰部,讓那三寸劍尖在她的下體裡來回抽插,“好舒服!可以太薄了,不能將我的淫穴撐開呢!”
朝陽雙目通紅地盯著那不斷流出汁液的蜜穴,褲襠被高高頂起,絲毫沒注意到那蜜液已經從劍身爬到劍柄了。那液體觸碰到他手掌的一剎那,他才回過神來,觸電般鬆開劍柄。
“呵呵”,惜月將劍尖拔出下體,隨手將其扔在一旁,玉手撫向朝陽胯下的帳篷,舔嘴道:“真人不想用劍玩了麼?那正好呢!我也想嚐嚐真刀真槍的滋味呢!”
朝陽連忙退後一步,跪伏在地,抱拳道:“仙子饒命!在下絕不將今日之事告訴任何人,只盼仙子能留在下一條賤命,在下願獻出身上所有法寶!”
“饒命麼?”惜月俯身勾起他的下巴,道,“真人為什麼把性命二字看得如此重要呢?須知人生苦短,縱然你修行一世也只多了區區數百年壽命,不如及時行樂,才不枉來這世間走一遭!”
“仙……仙子說笑了”,朝陽渾身發抖,顫聲道,“螻……螻蟻尚且偷生……”
“那好!”惜月果斷答道,“你先張嘴!”
朝陽如蒙大赦,哪裡還有半分猶豫,直接依言張開嘴巴。惜月掐住他的雙頰,道:“接好了哦!”說罷一口唾沫吐了進去。
“吞下!”惜月命令道。這時卻響起了兩道吞唾沫的聲音。惜月回頭略有深意地看了看穆灼,道:“放心,等會兒少不了你的。”說罷她拍了拍朝陽的臉,道:“好了,你走吧!”
哪知此時朝陽竟跪在原地,置
若罔聞,只呆呆地看著惜月光潔圓潤的大腿。惜月假裝驚奇道:“真人為何還不走呢?我可是已經饒了你的性命了。”
朝陽聲音嘶啞道:“仙子說得沒錯,人生苦短,不如及時行樂。在……在下願意為仙子獻出性命!”說著他伸出手想去撫摸惜月的大腿。
惜月卻直接將其拍開,冷冷道:“妾身方才好說歹說,真人卻始終無動於衷。真人說有要事在身,妾身便放你離去,如今你又要反悔,妾身難道這般一文不值,任你擺弄麼?”
朝陽真人瞠目結舌,只以乞求的目光盯著惜月。惜月卻毫不理會,嫌惡地瞥了他一眼,便轉過頭去,道:“真是下賤,老孃好聲好語求你你卻不領情,現在好了?滿意了?賤貨!”
朝陽真人被這番辱罵,不由得又心頭起火,但他渾身顫抖,慾火攻心,只好訕訕道:“是在下不是,給仙子賠罪了!”說罷他俯身磕了個響頭,接著道:“在下願獻出元陽,助仙子修行!”說罷竟解開褲子,露出腫脹的陽具。
惜月悄悄嚥了口唾沫,卻裝作不為所動的樣子,道:“誰稀罕?”說罷伸出潔白精巧的赤裸玉足踢了踢那根充滿膨脹的慾望和躁動的鮮血的肉棒。
朝陽真人哪裡還剋制得住自己?順勢一把抓住那隻玉足,將其按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起來,併發出一陣沉重的呻吟。
“放肆!”惜月一腳將他踢翻在地,而後將玉足踏在他的臉上,狠狠道,“你這狗東西,竟敢對我這般無禮?”一邊說著,一邊用玉足足底攆動著他的面頰。
朝陽真人一開始死命掙扎,想要用手搬開那隻玉足,但忽然身體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不再扭動身體,反而迎合著那隻玉足,發出舒爽的呻吟。
“賤貨!狗東西!廢物!讓你在這礙手礙腳,讓你不從了老孃,讓你浪費老孃時間!老孃踩死你這條蛆蟲!”惜月一邊用力蹬著朝陽的臉頰,一邊破口大罵。
朝陽真人的被踩得鼻孔鮮血直流,眼睛也腫了起來,臉上滿是淤青和紅腫。但他並未閃避,臉上也沒有絲毫不滿,反而是一副更加痴迷的模樣。他那下體依然高高挺立著,並且不斷有透明的汁液流出,還不時地抽動著。
穆灼看得呆住了。他哪裡見過這等場面?自他修道以來,一直潛心修煉,未曾經歷過男女之事。他所見過的最香豔的場景不過是今日在熾霜洞府中見到的那具赤裸的熾霜遺體,做過的最香豔的事情亦不過是抱起那具屍身。
須知未經人事少年人極易被第一次的經歷影響終身。許多人在男女性事的怪癖也皆因這“第一次”帶來的衝擊。穆灼對這男女交合之事本就一竅不通,只有個朦朧的幻想,如同被一層輕紗障住了雙眼。而眼前的一幕則揭開了他眼前這層輕紗,讓他那朦朧的幻想化為了真真切切的影像。
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充滿了他的心臟,似是一股莫名的力量貫穿了他的身體,又似是一道門向他打開了去路,但這門是通向地獄還是天堂呢?他不知道。
他只是內心生出了一種渴望,一種在他看來十分荒謬、十分可笑的渴望;一種他想拼命壓抑,卻又猛然生長的渴望——他想成為此刻的朝陽真人,他想取代惜月足底之下的那個位置。
他連忙搖了搖頭。雖然還處在惜月的魅惑之中,但他依舊為自己的想法羞愧
不已。
此時惜月已經停止踩踏朝陽的臉,而是以法術飄浮在空中,一隻玉足懸在朝陽的臉上寸許,另一隻則輕輕點在那根淫汁氾濫的肉棒上。她一臉戲謔地看著身下的朝陽真人,嫵媚道:“真人莫不是一開始就看中了妾身的玉足,不然何以方才妾身萬般誘惑而徒勞無功,只伸出腳踢了踢那根淫棍真人便淪陷了呢?”說著她以兩根手指分開胯下蜜穴,將一股蜜液澆在朝陽真人的小腹上。
朝陽真人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只雙目赤紅地盯著面前那隻,艱難地抬起頭來,伸出舌頭,企圖舔舐那染了些許血汙的白嫩玉足。
惜月卻並不如她所願。每當朝陽的舌頭快要觸到足尖的時候,惜月便微微抬腿,使其不能得逞,並鼓勵道:“再用力一點,再抬高一點,再來一點就可以嚐到妾身的玉足了哦!”
直到朝陽的脖子已經紅腫,血管幾乎快要爆裂,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惜月才將腿放下,把那隻玉足塞進朝陽口中。她“咯咯”地笑了起來,道:“妾身的玉足真有這麼誘人麼?我若再不停下,恐怕真人的脖子就要斷了呢!”說著她用力攪拌那隻玉足,饒有興致地看著朝陽真人的痴態。
朝陽如獲至寶,將頭放回地上,配合地張大嘴巴,唯恐牙齒傷到了口中的溫香軟玉。
這時惜月的另一隻玉足踏上了朝陽的肉棒,將其踩在小腹上,並開始緩緩摩擦套弄。
朝陽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他的舌頭瘋狂在趾縫中穿梭,像淤泥中的泥鰍那般圓滑而靈巧。他的腰部開始抽搐,口中不時發出沉重的低吼。
不一會兒,白濁的精液一陣一陣地從他那腫脹的龜頭中間噴湧而出。那嬌嫩的玉足上沾滿了淫汙。
穆灼也洩身了,在沒有觸碰自己下體的情況下,甚至是在沒有脫去衣物的情況下,就跟抱著熾霜身體時一樣,甚至比那時的快感更加強烈。
惜月一邊將足上的精液塗抹在朝陽的小腹和大腿上,一邊笑道:“朝陽真人也不過如此嘛,只這個程度便一洩如注了嗎?”一邊說著,她一邊暗自運功,將那精華慢慢吸收了。那雖非元陽,但對其修行還是大有裨益,故而她絕不浪費一滴半縷。
朝陽真人不置一語,默默調整好呼吸,而後掙扎著起身跪下道:“多謝仙子不殺之恩!”
“哦?”惜月奇道,“方才求我饒命的是你,願意為我豁出性命的也是你,願意奉上元陽的還是你。如今你尚未身死,亦為奉上元陽,怎麼又開始謝我不殺之恩了呢?”
“這……這……”朝陽窘迫道,“還請仙子見諒!”
惜月哈哈大笑道:“真人可當真是一個反覆無常的小人呢!”她繼續負手冷笑道:“但我可不是,我從一開始便沒想過要留你性命!”說罷她又是一腳將朝陽踢倒,而後跨立在他上方,掰開蜜穴,扶起那根疲軟的陰莖,稍稍套弄了幾下,待其大致充血完畢後,徑自坐了下去。
“不——”朝陽嘶聲喊道,“仙子饒命!仙子饒命啊——”惜月並不理會,坐下之後便開始抖動臀部,讓那粉嫩的蜜穴肉壁給予肉棒最大的刺激。
“真人方才倒是享受夠了”,惜月一面加快頻率,一面嫵媚道,“妾身下面可是空虛了好久呢!”
“啊——”朝陽大聲呻吟著,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快樂,亦或是求生的本能,“你這淫蕩的妖女
,下賤的婊子,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惜月只微微一笑,閉上雙眼,仰起頭,繼續快速抖動著。她的面色逐漸變得潮紅,呼吸也急促起來了,似乎逐漸進入了狀態。
穆灼看著眼前的一幕,卻完全沒有了方才那種興奮感。他突然有些害怕,有些恐慌。惜月那緋紅的臉頰和充滿淫慾的眼神看起來那麼猙獰、那麼可怖;而朝陽真人那呻吟聲聽起來如此痛苦、如此可憐。
這本是穆灼第一次見到正常的男女交合,但方才朝陽真人被惜月凌虐辱罵的場景已經在他的心裡留下了一顆種子,讓他的性慾偏離了尋常人的軌跡。如今這陽具與蜜穴的結合卻讓他感到畏懼,從此他的心中多了一道陰影,這道陰影使他註定墜入萬丈深淵,難有轉圜的餘地。
“穆灼道友”,朝陽真人突然向他吼道,“快——快殺了她!此時正是她運功的緊要關頭,殺了她我們便有救了!”
正如朝陽所說,此時正是那惜月行功榨取元陽的緊要關頭,故而對穆灼的媚術已幾近失效。而朝陽這一吼正是破除這法術的最後一擊,穆灼終於清醒過來了。
他俯身撿起長劍,一步一步走到惜月身後。“刺她!”朝陽真人急迫地叫喊,“殺了她——殺了她!”
惜月似乎並沒有發現此時的異變,仍禁閉雙目。蜜穴與肉棒的摩擦發出“呲呲”的聲響,肥美的臀肉則快速撞擊著朝陽真人的大腿。她開始發出陣陣呻吟:“哦——啊——嗯哼——”
“哐當”,穆灼手中的長劍又落在地上,他的眼睛從最開始的遲疑、謹慎逐漸變得渙散、無神。朝陽見狀大聲吼道:“你在幹什麼?快殺了她!不然你我二人絕無倖存之理!”
穆灼充耳不聞,只是那渙散的雙眸又逐漸聚焦了,並且慢慢開始散發出情慾的光芒,他的焦點正是朝陽真人身側那隻屬於惜月的玉足。
“混賬!混賬!”朝陽真人氣急,罵道,“真是廢物——廢物!”說著他又開始拼命掙扎,妄圖掙脫這妖女的淫軀。
穆灼“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慢慢俯下身體,靠近那隻讓他神魂顛倒的玉足。惜月是跪坐在朝陽身上的,膝蓋、小腿、足背則貼在地面上,連成一條直線,將白皙粉嫩的足底暴露在外邊。足底的嫩肉被擠成一條條溝壑,煞是可愛,讓人忍不住去好好撫弄一番。
於是穆灼便這麼做了,他伸出舌頭輕輕點上圓潤的足跟,而後慢慢劃過足底的褶皺,來到趾縫。他很快又被那幾顆晶瑩的玉趾吸引住了,將其含入口中,貪婪地吮吸。
須知穆灼本已擺脫了惜月的媚術,但還是重新沉淪,原因有三:其一,穆灼神志雖已清醒,但心生遲疑,未能果斷辣手摧花,給了惜月可乘之機;其二,惜月全力運功,雖無暇分心對付穆灼,但此時是她將淫功運行到極致之時,旁人若不見不聞便罷了,若是稍起淫心,便極易深溺其中;其三,穆灼心中那顆對女性之足的偏愛的種子才剛剛萌芽,乍見那隻玲瓏玉足,哪能不心頭悸動?
朝陽已經停止了掙扎,他盡力調整呼吸,神色凝重。惜月也收起了那副淫豔媚態,神色肅穆地注視著朝陽的小腹。此時二人已經在進行最後的爭奪了,惜月欲圖吸出朝陽的元陽;朝陽則盡力穩住元陽,使其不被惜月奪走。
穆灼哪裡能意識到此時已是
最為關鍵的時刻?他若此時清醒,便可輕輕一劍將這二人斬掉。可惜他此時正伏在玉足邊上,又是親吻,又是舔舐,全然忘記了當下的兇險。
朝陽的神色逐漸變得焦慮起來了,惜月則露出了一個微笑。那元陽已經行至朝陽的陰莖根部,只差最後一點便要破體而出了。
惜月突然喝道:“出!”只見朝陽真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瘦,最後乾枯得只剩下一副焦皮包裹住骨頭。惜月的俏臉突然變得紅潤,而後馬上恢復正常。
她長吁了一口氣,自語道:“真是兇險!”說罷她一腳踢開一旁的穆灼,站起身來,瞥了瞥身下的朝陽,輕輕跳開,捏了個法印,向那具屍身喝道:“著!”
熊熊的火焰瞬間將那具焦黃的軀體包裹住了,“噼噼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一名練氣中期的修士就此化作一抔黃土。
穆灼總算又清醒過來了,他又悄悄拾起長劍,警惕地看著惜月。他心中滿是懊惱:“我為什麼會突然又著了道,為什麼剛才沒有殺了這個女魔頭?眼下恐怕是有死無生了!”
待到火焰燃盡,惜月轉過身來看著穆灼,作了一揖,盈盈笑道:“多謝公子不殺之恩,妾身願以身償還公子大德!”說著她一步一步向穆灼走來。
穆灼緩緩退後,心中連連叫苦,自知現在絕非惜月敵手,於是把心一橫,將長劍拋在一旁,從懷中取出玉瓶道:“仙子若是再上前一步,我便將這寶瓶摔碎!煩請仙子讓開一條道路,在下出了這洞口便立即棄瓶而走,從此不再踏入玉枕半步,亦不會與他人多言半句今日之事!”說著他舉起玉瓶,做出一副摔瓶的姿勢。
惜月卻愣住了,隨即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仰頭大笑起來,道:“你當真以為你這破瓶子是什麼了不起的寶物麼?哈哈哈哈……熾霜仙子三十年前便已進入金丹境界,而那一池蜜液盡是她的金丹所化,金丹本就頗具靈性,一見你那破瓶子便重化為丹。”
穆灼怔住了,不知所措。惜月並沒趁勢進攻,繼續道:“這金丹也算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但我服之無用。只因我修煉的本是媚功,這至陰至柔之物對我有害無益。”
“那你到此只是為了取我性命?”穆灼面如死灰,倘若真是如此,那他今日便十死無生了。
“哈哈”,惜月笑道,“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就算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也不用如此大費心力來追殺你。你便是與旁人說了又如何呢?他們會相信麼?沒有確鑿證據他們又敢出去四處傳麼?玉蓮門的聲名他們敢隨意詆譭麼?”
穆灼收起玉瓶,冷汗涔涔道:“不知仙子到底有何理由追蹤在下至此?還請明示!”
“補月訣。”惜月死死盯著穆灼的眼睛,道,“我找遍了洞府每一處角落,並沒有找到這本功法。忽然想起陽木那老頭對熾霜瞭如指掌,這本功法必定落在了他的手中。你據實說,他是否將功法轉交給你了?”
“這……這……”穆灼手足無措,支吾道,“仙子何以斷定這功法必定在熾霜仙子洞府之中呢,又何以斷定那功法被陽木前輩所得呢?”
惜月見他如此作態,獰笑道:“殺了你就知道我猜得對不對了!”
穆灼大驚,正要取出功法奉上,哪知惜月的眼睛已經開始散發出紫色的魅惑光芒了。
穆灼一瞬間便失去
了神志,他呆呆地跪伏在惜月面前,眼睛死死盯著惜月那一雙玉足。
惜月“咯咯”笑道:“方才公子便一直盯著妾身這雙腳看,就連妾身與那朝陽交合之時,公子也不好好觀看,非要來舔妾身的腳。怎麼,妾身這雙腳就這麼讓公子著迷麼?”說著她抬起玉足,輕輕勾起穆灼的下巴。
“是……是的……”穆灼顫抖道,“仙子這雙玉足便如白蓮一般,玲瓏剔透,讓……讓在下難以自拔。”
惜月聞言,又“咯咯”地笑了起來,她道:“公子真會說話,可惜我們時間不多,還是直入正題比較好!”說罷她踢了踢穆灼的額頭,讓他躺在地上,而後解開他的褲子,將他那滿是淫汙的下體露了出來。隨後她像對付朝陽真人那般,跨立在穆灼身前,正要坐下。
忽然穆灼那充滿情慾的表情變得驚恐無比,他盯著惜月胯下那滴著蜜汁的陰戶,拼命地搖頭,道:“不——不——不要!”說著那肉棒已經縮短至兩寸。
惜月疑惑地看了看他,默默運功確認了一下他的狀態,發現他仍處在媚術之中。她暗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明明已經被我迷惑住了,為何對交合還如此抗拒?”
原來方才惜月將朝陽榨乾的一幕在穆灼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陰影,讓他對正常交合心生恐怖,是以見惜月要像榨取朝陽那般如法炮製他,他潛意識裡感到驚恐萬分。
惜月修習這淫功也不過數年,是以未曾見識過這種離奇的場景,一時間也失去了對策。她只以手套弄那根肉棒,希望它儘快恢復堅挺。可是每當她準備將其插入自己的陰戶之時,那肉棒都不自覺地縮短半寸。
惜月氣急,破口大罵道:“廢物!廢物!如此短小的雞巴,還沒碰到老孃的屄就又縮小,你這雞巴留著還有什麼用?乾脆割了了事!”
穆灼一臉尷尬,卻又無可奈何,只得任她辱罵。惜月見他這般模樣,火氣更加大了,索性不再套弄他的肉棒,站起身來,一腳踢在他的春袋上,狠狠道:“果然是個沒用的廢物,浪費老孃的時間!踢死你這頭沒用的賤豬,踢廢你這沒用的臭雞巴!”
劇痛瞬間淹沒了穆灼的下體,但哪知此時那條肉棒竟開始緩緩變大了。須知很多時候兩件毫無關係的事情同時發生時便會產生一種微妙的關聯,譬如一名木匠在鳥語花香中做工,時間一久,那鳥語花香便與做工密切聯繫,即便不做工時聽聞鳥語、嗅見花香也會自然而然聯想到做工時的場景。
穆灼本來就偏好女子的玉足,排斥那“可怖”的陰戶,如今那玉足觸碰到下體春袋,他焉能不情慾勃發?而此時又伴隨著劇烈的痛楚與言語的辱罵,這三種感覺在那一剎那交融,使其本已偏離正軌的性慾進一步歪斜。
惜月驚奇地看著眼前一幕,忖道:“這世上難道真有這種男人?只有被女人凌虐辱罵之時才會情慾高漲?”她本來只在修習淫功之時偶然得知這種人的存在,一直以來她並不相信,因為這數年之間她所經歷過的男人無一不是想要將她壓在身下,將肉棒插進她的蜜穴。縱有一些人也喜歡把玩、甚至舔弄她的雙足,但最終都沉溺在她的蜜穴之中。
但她哪裡知道眼前這位擁有“傳說之中”的性癖的少年並非天生如此,甚至在數個時辰之前也並非如此?她哪裡知道這個少年的怪癖全
由她一手造成?
“哈哈”,惜月終於展露笑顏,一邊繼續踢打穆灼的陰囊,一邊繼續罵道,“我說你怎麼這麼下賤,原來你就喜歡這樣啊!既然如此,我正好發洩發洩這一肚子火氣,也讓你這條賤狗好好享受享受!”
“啪”、“啪”、“啪”,光潔的足背狠狠地撞擊在脆弱的陰囊上,使其紅腫不堪。穆灼痛得嗷嗷直叫,但陰莖勃起得更加厲害了,足足有四寸長短。汁液也不停流出,在地面上聚成一灘。
惜月終於踢夠了,將玉足伸到穆灼面前,冷冷道:“舔吧。”穆灼欣然將其含入口中,一寸一寸地舔舐著。
不一會兒,惜月抽出玉足,命令道:“現在張開嘴巴。”穆灼大喜,方才惜月喂朝陽唾液的時候他便垂涎不已,如今終於輪到他了。他依言張大嘴巴。
“呸”,一口香涎如願落入他口中,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嚐便一口吞了下去。他忽然渾身燥熱,慾火高漲,不安地扭動身體,汁液源源不斷地從下體流出。
惜月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再次跨坐在穆灼身上……
良久,惜月又面色潮紅,加速抖動臀部。穆灼則一面感受著惜月體內的溫度,一面死死盯著旁側的玉足。
元陽開始移動了,不一會兒便來到陽根處。惜月喝道:“出!”但那元陽竟未能破體而出,反而緩緩向體內移去。惜月繼續催動功法,試圖將其轉回。哪知它完全不受其影響,徑自回到丹田。
“噗”,一口鮮血從惜月口中噴出。她驚疑不定地看著穆灼的小腹,顫聲道:“這……怎麼會這樣?”說著她站起身,拾起穆灼掉在地上的長劍,指著穆灼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穆灼哪裡還聽得見她說話?只不斷挺動腰部,想要獲取更多的快感。惜月心一橫,道:“既然取不了你的元陽,那隻好直接殺了你!”說著她挺劍向穆灼刺去。
劍尖未至穆灼胸口,一股大力向惜月襲來,直逼得她倒飛而出,撞在石壁上。她哪裡還敢繼續動手?拋下長劍,拾起衣物,飛也似的逃走了。
穆灼的身體還在不斷抽搐,汁液流了一地。
第三章 靡靡魔音攝精魄,一點真陽鑄魂身
翌日清晨,初生的朝陽將溫柔的光線投射到山洞中。鳥兒“嘰嘰喳喳”地鳴叫著,一陣清風拂過,將山洞中沉眠的穆灼吹醒了。
他睜開雙眼,猛地坐了起來,呆呆地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他努力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只感覺頭昏腦脹,記憶時而模糊、時而又清晰無比。
他的記憶只停留在吞下惜月的唾液,他只記得當時他慾火驟然猛烈燃燒,後來的事情則沒有多大印象了,唯一的印象便是那對玉足。
一想到這裡,他不禁又有些意動。那雙玉足是如此清晰,他甚至能回想起它們的每一個動作,並在腦海中復刻出它們的每一處紋理。他突然感覺下體傳來脹痛感,低頭一看,正是那晨勃的肉棒在淫慾的作用下一柱擎天,他連忙收攝心神,開始思考昨夜的事。
“我還活著”,他想到此處,又是慶幸,又是後怕,但更多的是疑惑,“她為什麼沒有殺我呢?難道她……”忽然他心中升起一種別樣的感覺,甜蜜?酸楚?
須知十七八歲的少年對男女情愛最為敏感,少女們的一個眼神、一句柔聲細語、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便會使其心生波瀾,思緒飄到九霄雲外。
穆灼斂了斂神,自嘲地搖了搖頭,心想:“不可能,不可能。她昨日在熾霜洞府中對我那般不屑……況且,況且……”他又想到昨日惜月看見陽木真人胯下巨物時那番神態,心中更是煩躁不已,又是惱怒、又是酸楚。他暗道:“有甚麼了不起!”
“會不會……”他又開始想入非非了,“她昨夜是為了保護我才刻意追蹤至此呢?”想到這裡,他心中又是一陣甜意。忽然他又想起了什麼,伸手探入懷中,玉瓶和兩本書都還在。
他胸中的甜情蜜意更加濃烈了,甚至將臉埋在雙手之中,羞怯又狂喜地笑著。“玉瓶和功法都是幌子”,他暗暗想著,“她見我身陷險境,是以前來助我殺掉那該死的朝陽!”
“但她為何又不告而別呢?”穆灼又感覺失落不已,“她一定是害羞吧……”
但凡初陷男女情愛的少男少女,無一不覺得對方萬般皆好,處處為自己考慮,縱然覺得對方哪處不好,也儘量在心底為其開脫。
是以穆灼心中諸多妄念並起,滿心沉溺在自己構築的幻想之中,殊不知這一切不過是水中泡影、鏡裡繁華;殊不知那惜月只是被神秘的力量逼退,而非傾心於他。
穆灼站了起來,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身體,忽然瞥見了一樣東西——一條白色的綾帶,這正是惜月逃離時遺落下的法器。
穆灼又驚又喜,連忙將其拾起,一邊用手撫摸,一邊心道:“這定是她就給我的信物!”他情不自禁地將其貼近鼻子,輕嗅一下,陶醉道:“好香——好香!”
“哈哈哈哈”,嫵媚妖嬈的女聲忽然在穆灼耳畔響起,“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
穆灼猛然一驚,連忙退後一步,四處張望,喝道:“是誰?”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心中轉過萬般念頭:莫非還有其他修士追蹤至此?那為何現在才發難?莫非是惜月……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綾帶。
“呵呵呵呵”,那聲音當真是蝕骨銷魂,令穆灼骨頭酥麻,心動神馳,“我三番五次救你於危難之中,你毫無感激之意也就罷了,竟對那乳臭未乾的臭丫頭戀戀不捨,這讓我著實有些失望啊……”
穆灼被她點破心中所想,不由得羞愧不已,又想起她說的“三番五次救他”,心頭疑惑不解,訕道:“仙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不現身呢?所謂救命之恩,在下實在不明其意,還望仙子言明!”
“哼”,那聲音又響起,“你可知惜月那丫頭昨夜去哪了麼?你可知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麼?”
“惜月……”穆灼略一思索,對答道,“惜月自然已經回玉枕山了,昨夜之事我心如明鏡,只是不便對仙子多言,還請見諒!”
“哈哈哈哈”,那聲音中充滿了譏諷之意,“你心如明鏡?昨夜你被惜月那雙臭腳迷得神魂顛倒,恐怕不知遭遇了怎樣的兇險吧?”
穆灼聞言,不由得臉上通紅,尤其那句“被臭腳迷得神魂顛倒”讓他恨不得立馬遁地而走。他稍稍平復了一下內心,不禁悚然一驚:她竟對昨夜之事如此明瞭,難不成……
那聲音變得更加妖媚了,讓穆灼幾乎站立不穩:“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昨晚的詳情呢?是不是很想再次親吻惜月那雙臭腳——哦不——纖纖玉足呢?”
穆灼哪裡還能把持得住,肉棒挺得老高,情慾如潮水將其淹沒。他顫聲道:“請仙子明示!”
“哈哈哈哈”,那笑聲讓穆灼渾身一顫,雙膝發軟,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何……何事?”穆灼畢竟神志還算清醒,並未立馬答應下來。
“此事對你來說並不困難,甚至是非常容易,而且並不危險,不會讓你有性命之憂——前提是你肯聽從我的話。了卻此事之後,我還可以讓你如願去到惜月身旁,讓你日日享受昨夜之樂!”
穆灼哪裡還會猶豫,連忙點頭道:“在下謹遵仙子指示!”
“那好”,那聲音道,“你先把身上的衣物盡數褪去!”
“這……”穆灼有些摸不著頭腦,遲疑道,“這恐怕有汙仙子清譽。”
“脫!”那聲音淡淡道。
穆灼只好依言吞下衣褲鞋襪,露出精壯的身體和下體挺立的肉棒。
“嘖嘖嘖”,那聲音譏道,“真是一根短小的雞雞呢!”
穆灼羞窘難堪,道:“請問仙子要在下做什麼事情?”
那聲音道:“不急不急,你且按我所說一步一步做。先將你手中那根帶子纏在陰莖的根部。”
“啊?”穆灼看了看手中的綾帶,愣了愣,不解道,“敢問仙子,這……”
還未說完,那聲音喝道:“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給我纏緊了!”
穆灼不敢多言,只好將綾帶纏在陽根處。血液流動受阻使得那肉棒更加堅挺了,只是它終究只有不足四寸的長短。
“將另一端纏在那隻玉瓶上。”那聲音不容置疑。
穆灼依言取過玉瓶,將綾帶另一端纏繞在其瓶口上。他心中雖疑惑萬分,但終於是不敢置問。
“跪下!”穆灼依言跪下。
“趴在地上!”穆灼趴在地上,四肢著地。雖然這個姿勢讓他覺得十分羞恥,但他並不抗拒,甚至有一絲興奮。
“爬出去!”穆灼遲疑了一下,還是依言向洞口爬去。“這荒山野嶺,不會有人看見的。”穆灼安慰著自己,臉上像發燒一樣。他又回頭看了看洞裡的衣物、長劍和書籍,決然轉回頭,爬出洞口。
玉瓶在地上磕磕碰碰,發出“呯呯嘭嘭”的響聲,這讓穆灼更加難為情了。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一旦發現人影便立即飛奔回山洞。
但終究是沒有人,穆灼鬆了口氣,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地上。不知為何,他竟感到有一絲失望。在精神如此緊繃的情況下,他早已將情慾拋開了,但因為綾帶纏繞著肉棒的根部,它並沒有疲軟下去。
“繼續爬,爬到道路上。”穆灼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試探道:“當……當真?”他內心掙扎著:一方面他想立馬放棄這個羞恥但刺激無比的遊戲;另一方面又隱隱有些期待,況且這女修實力深不可測,他不敢輕易違揹她的命令。
“怎麼”,那聲音笑道,“你怕了?你是怕被人看見你赤身裸體爬在大道上呢,還是怕被人看見了你這根短小無用的肉棒呢?”
那譏笑聲又激起了穆灼的慾望,肉棒變得紅腫發紫了。他羞赧地低下頭,說不出話來。
“問你話為何不答?”那聲音變得冷冽威嚴,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這這……”穆灼渾身顫抖,支支吾吾道,“在下……在下不知如何回答……”
“哈哈哈哈”,那聲音大笑道,“不知?怕是不敢作答吧?讓你答你就答!”
“這這這……”穆灼臉上似乎要滴出血了,他低聲道,“可能……可能二者皆有吧……”
“二者皆有?”那聲音輕蔑道,“哪二者啊?”
“就……就仙子方才所……所說的二者……”
“哼”,穆灼忽然感覺下體一緊,身後拖著的玉瓶“砰砰”作響,似乎在牽動他的肉棒,“你休要裝作聽不懂我的意思!”
“啊——”那綾帶勒得肉棒生疼,穆灼艱難地求饒道,“停下——停下——我說——我說便是了!”玉瓶這才停止了拉扯,不再作響。
穆灼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他修道數載,全憑自身一人在修真界摸爬滾打,早就練就了一副堅毅的心性,雖也曾向人討饒,但大多數時候都是虛與委蛇,當面唯唯諾諾,事後必定暗地裡算計回來。
本來他的天賦就略高於常人,是以骨子裡就有一種自負。如今被一個未曾現身的女修逼迫至此,他那顆自尊心早已碎了一地,現在終於繃不住了,於是號啕大哭起來。
“哈哈哈哈”,那女聲並無半點憐憫,譏諷輕蔑之意倒是十足,“這就哭了麼?真是可愛呢!但我們還沒有結束,說吧,說出來!”
穆灼抹了抹臉上的眼淚,晃了晃腦袋,低聲道:“我……我既怕被人看見這副赤身裸體的狼狽模樣,也……也怕……也怕被人看見……看見我這根……這根……”說到這裡,他再也說不下去了。
“這根什麼呀?”那聲音做出一個疑惑的語氣,好似一個懵懂的少女在認真請教問題。
“這根……”穆灼的整個臉已經貼在地面上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這根短小……無用的肉棒……”
“哈哈哈哈”,那聲音大笑道,“真乖,真乖!好了,繼續爬吧!”
穆灼忽然覺得心中一輕,似乎是什麼東西徹底崩碎了,又似乎一扇原本緊閉的大門突然敞開了。方才的屈辱、不甘、惱怒和恨意全部一掃而空。他的心情突然十分舒暢,好似頭頂上那萬里無雲的碧藍晴空。
他的步伐也輕快起來,好似一隻野兔在林間草地穿梭,身後的玉瓶則隨之翩翩起舞,併發出不絕於耳的脆響。
很快就來到大道旁邊了,這是連接玉枕和玉柱兩處的一條官道,雖然處在荒郊野嶺,但不時有行人和車馬通過。
“就在這。”那聲音示意穆灼停下。於是穆灼停在一叢茂密的灌木之後,緊張地注意著道路兩端。
“靠近一點。”穆灼鑽進灌木叢中,正好在道路邊緣。他的身體又開始發抖了,因為害怕?還是興奮?
“跪起來。”穆灼雙手離地,將上半身立了起來。他期待著那聲音的下一個命令,又有些擔憂:萬一她讓他走到路中間呢?
“右手握住陰莖,開始擼!”穆灼興奮不已,下體的脹痛早就讓他想要發洩了。他握住陰莖,快速套弄起來。
“駕!駕!”馬蹄聲和馬鞭抽擊馬臀的“啪啪”聲從道路一端傳來。穆灼嚇得下體一軟,冷汗直冒,手也停了下來。
“繼續!”那聲音命令道。穆灼只好繼續擼動,但那種被發現的恐懼早已將情慾驅逐,他只機械般地來回套弄。
那匹馬飛奔而過,上面的騎者是一名身著青布長袍的中年男人,他神色焦急,只盯著前路,並未發覺灌木叢中的穆灼。
穆灼長吁了一口氣,抹了抹頭上的汗珠,繼續加速擼動肉棒。一種奇異的感覺從他心中生起,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似乎滲透到了他的情慾之中,讓他突然有些期待下一位行
人的到來。
雖然如此,他的理智和情慾還是讓他想要趕快發洩出來,早早結束這場危險的任務。
“對,對,就是這樣!再快一點,再快一點!”那妖媚的聲音不斷催促著他,鼓舞著他,將他一點點推向射精的邊緣。
穆灼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道路一端,想象著惜月邁著款款步伐向這走來……
“停!”那聲音忽然命令道。穆灼哪裡還停得下來?他飛快地套弄著陰莖,口中發出低吼,腰部也開始抽搐了。
“啊——”陰莖根部的綾帶驟然縮緊,劇烈的脹痛讓穆灼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兒。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了”,那聲音嚴厲道,“倘若你再不聽命令,嘿嘿……”
穆灼心中一凜,強忍下體的疼痛,用力吸了口氣。這樣一來一去之後,穆灼的情慾退去了一半,理智也恢復了少許。他暗自思索:“她到底是從何時跟上我的呢?她又為何要我做這種事情?她顯然與惜月一般,也是修習採補之術的淫修——或是說她們自稱的’媚修’。莫非她也是看上了這《補月訣》?她修為如此之高,為何不直接現身施媚術奪取呢?或者直接殺了我豈不方便?難道……”
“怎麼”,那人似乎讀到了他心中所想,笑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必定是相貌奇醜無比,是以不敢現身施展媚術,反而用這種奇怪的手段對付你?”
穆灼大驚,連連道:“在下不敢,在下不敢!在下何德何能,怎會有幸一睹仙子芳容?”
“哼”,那聲音冷冷道,“也罷,我本不想以媚術亂你心志,以免你說我恃強凌弱。既然你心生輕慢,我只好讓你見識一下了!”
那“了”字如同一枚炸彈在穆灼腦中爆開,直震得他腦海一片空白,雙眼也不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了,耳朵更是不斷迴響著甜膩、妖媚的呻吟聲。
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飛速向下體流去,即便是下體早已充血至四寸長短,血液依舊不受控制地向其灌注而去。但他只感覺到一點輕微的脹痛,即使陰莖已經紅腫發紫,被強行擠至四寸半長。情慾完全將他淹沒了。
“怎麼樣”,那聲音嫵媚道,“現在舒服了麼?”穆灼瘋狂地點頭,而後看了看胯下快要爆炸的肉棒,又開始瘋狂搖頭。他想伸手握住陰莖,但在那聲音的魔力之下,他的手似乎並不屬於自己了。他只好挺動腰部,通過摩擦周圍的灌木枝葉來獲取微末的快感。
“哈哈哈哈”,那聲音笑道,“繼續爬吧,到道上去!”穆灼拼命搖頭,本能地抗拒這危險的動作。但他驚恐地發現他的雙手雙腳都不聽使喚了,它們遵從那聲音的命令,四肢著地,向路中間爬去。他的腰部還在不停地上下挺動著,好似一條發情的公狗,一心只想著交合。
“現在知道本座的媚術了麼?”那聲音問道。穆灼還在瘋狂搖頭,聽聞此言,又立即連連點頭。但他說不出話來,只盡力將腰部壓低,試圖用肉棒觸碰地面來獲取快感。
道路的一端忽然傳來笑語聲。穆灼已經驚恐得快要魂飛魄散了,但他哪裡能掙脫這強力的媚術?只好盡力把頭埋下。
“師兄”,一名看起來二十歲上下的紅衣少女道,“這玉柱、玉枕當真是無聊透頂,靈氣又稀薄得很,師傅為什麼會派我們到這種地方來啊?”
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無奈地看了看自己的師妹,道:“具
體我也不知,師傅說玉枕山的……”
“啊!”另一名紅衣女子突然發出一陣驚呼。一行五人——兩白衣男子,三紅衣女子——一齊看向道路中央。
穆灼暗暗叫苦,卻又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只偷偷看了看來人,羞窘更甚,直用力以頭撞地。
“他們正盯著你看呢”,那聲音又響起,“嘖嘖嘖,你轉頭看看,那三個女娃長得還真是標緻。”
“轉過頭去!”那為首的白衣青年對那三位女子喝道。隨後他“噌”地一下拔劍而出,慎重地看著穆灼。
另一位青年閃身向前,擋在三位女子身前,手握劍柄,低聲道:“此人不是凡人,他有煉氣前期的修為,卻不知為何……”
那三位女子早已滿臉通紅,抬手以衣袖掩面。那位先發現穆灼的女子道:“那……那個人在做什麼?”另一名道:“不知……可能……可能在修煉什麼奇異的功法?”年紀稍長的最後一位則微微抬低衣袖,偷偷觀看,道:“他那裡那般……為何還要赤身裸體……也不怕羞……”
穆灼心頭驚恐更甚了:那五人顯是某個宗門的修士,如今他赤身裸體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不說,他們之中還有三名女修。那為首青年已至築基前期,其餘四人均是練氣中期。“吾命休矣!”他心裡暗歎。
“道友為何擋我等去路?”那青年上前道。穆灼口不能言,只好對著他死命搖頭,眼中露出哀求之色。
那人以劍指著他,道:“我等有要是在身,煩請道友速速離去。若只我師兄弟二人也就罷了,但同行尚有三位師妹,道友如此……如此穿著,我等恐怕不好通行。”
穆灼焦急地在心裡乞求道:“仙子饒命啊,若是我再不離去,恐怕難以生還了!”
那聲音笑道:“你怕什麼,他們最高也不過築基境,有我在,保你性命無虞!況且……那三個嬌滴滴的丫頭,你難道不動心麼?”
穆灼頓時心裡安定了許多,不由得看向那三位女修,目露淫光。
擋在女修身前的青年“刷”地一下拔劍上前,道:“好你個妖人,師哥已經放了你一條生路,你卻不知好歹,我今天容你不得!”說罷他提劍向穆灼面門刺來。
哪知穆灼不閃不避,直至那劍尖到了他眉心。穆灼已經駭得面無人色,但身體忽然變得輕盈無比,手足不受控制地飛速移動,險之又險地避過了這一劍,而後如鬼魅一般繞開兩白衣青年,來到那三名女修身下。
女修們那羞紅的俏臉瞬間變得蒼白,她們一聲驚呼,連連退後,而後拔出劍來。
穆灼跪立起來,握住陰莖,開始快速擼動,眼睛則緊盯著面前那三雙掩藏在紅色長靴中的玉足。
女修哪裡還敢遲疑,均舉劍向他劈砍。穆灼卻似乎沒能看見那寒芒鋒影,只繼續擼動肉棒,待到那三道鋒刃快要落到他身上時,他才將上半身微微一斜,彎腰一躲,將其避開。
“師妹!”、“師姐!”那兩白字青年這才轉身回救,連忙催動手中長劍,將其擲向穆灼。
穆灼不理不睬,只加速擼動肉棒,輕而易舉便躲過了那兩柄飛劍的揮砍刺劈。
女修們見狀連連退後,穆灼卻如影隨形。不多時,一陣陣濃精噴灑在那六隻長靴上,白色的汙穢將豔麗的紅色染得腥臭。
三名女修嚇得坐倒在地,雙手撐地,慢慢向後挪。那兩青年這才將飛劍收回手中,來到穆灼
身後,提劍又要向穆灼刺去。穆灼卻回過頭來,對著那兩人一笑,而後飛也似的從路旁爬走了。
“師妹——”為首那青年看了看穆灼離去的方向,又看向女修們,欲言又止。
年紀最小那女修愣愣地看著靴子上的白濁液體,突然低低地抽泣起來。
年紀最大的那位則將其摟在懷中,安慰道:“沒事……沒事靈兒。那妖人不過是玷汙了我們的鞋子,我們不要這雙鞋子了便是。”說著她俯身將那靈兒的長靴脫下,扔在一旁。
“師姐”,另一位青年道,“你……你們沒傷著吧?”
那師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對另一名女修道:“素兒,你也脫了吧!唉,那妖人……”說著他又看向為首青年,道:“玉方師兄,這人不過練氣前期修為,為何……為何如此之快……真是匪夷所思。”
玉方道:“那不一定是人!”眾人“刷”地一下齊齊看向他,他接著道:“說不定那是什麼野獸修煉而成,不然何以有如此迅捷的身手?”
說罷他又看了看穆灼離去的方向,對另一名青年道:“玉真,你且照看一下師姐師妹,我去查探查探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妖孽!”
“是,師兄。”玉真點了點頭,而後坐在那師姐身旁。玉方提起長劍,向穆灼的方向飛奔而去。
“玉青師姐”,玉真忽然向那正在脫下長靴的師姐道,“我來幫你脫吧,那妖人的穢物恐怕會弄髒了你的手。”說著便要觸碰玉青的靴子。
玉青連忙擋住玉真的手,生硬道:“不勞煩師弟了,我自己來就好。”
玉素見狀笑道:“師姐,玉真師兄待你這般好,你為何總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呢?”
玉真聞言臉上一紅,悻悻地收回了手,道:“師妹說笑了,我……我只是恐怕那妖人的穢物有毒,是以……”
玉素“咯咯”笑了起來,道:“那師兄為何不幫我和靈兒除去靴子,偏偏要幫師姐呢?”
“這……這……”玉真臉上更紅了,支吾道,“你們……你們不是已經脫下了麼……”
玉素笑得更大聲了,挽起玉靈的手臂道:“師妹,你說玉真師哥是偏心呢,還是……”
哪知玉靈一言不發,只雙目冷冽地盯著扔在一旁的靴子,恨恨道:“今日之辱,我必定十倍、百倍償還!”
穆灼打了個冷戰。原來他並未遠去,而是靜靜躲在一旁觀看。他眼睛遊離在那三名女修之間,時不時瞥向那六隻包裹在白襪之中的玉足。玉素之足最為小巧,只有巴掌大小,煞是可愛;玉青之足略大,近有男人腳掌大小,但曲線柔美,肥瘦合度;而玉靈之足則最為修長靈動,如細柳、如水波。
穆灼嚥了口唾沫,暗自將這三雙玉足與惜月之足相比:惜月之足極盡妖媚,讓人慾念橫生,說肥瘦修短、說小巧精緻、說白皙細膩皆不在此三雙足之下,但這六隻足隱匿在白襪之中,有種說不出的神秘之感……
“怎麼”,那聲音忽然道,“你想揭開那三雙白襪來一探究竟麼?”
“不,不”,穆灼在心中答道,“仙子說笑了……”
“說笑?”那聲音道,“你方才那般放肆,將陽精洩在她們靴子上,現在摘下她們的襪子,一親那幾雙秀足的芳澤又何妨呢?”
穆灼連忙辯解:“方才……方才明明是仙子你……”
“哼”,那聲音冷冷道,“你的意思是我跪在她們腳下下賤地手淫
,然後把髒東西射在她們腳上?”
穆灼哪裡還敢爭辯?只好道:“在下不是這個意思,仙子見諒……是在下做的……”
“你做的什麼呀?”那聲音譏問道。
經過剛才那一番之後,穆灼已經對說出這種話不再那麼感到羞恥了,他道:“是在下跪在那幾位仙子腳下,將骯髒的東西射在她們腳上。”
“師兄”,玉真看見玉方折回了,便站起身道,“可有什麼發現麼?”
玉方搖了搖頭,看了看三位不著鞋履的師妹,道:“我去削幾雙木屐給三位師妹。”說罷他一劍將路旁的一顆樹木砍斷,而後催動法術,以長劍快速切削,不多時,三雙大小不一的木屐便做好了。
三人取過木屐,穿在腳上,剛好契合,似乎量身定做一般。玉素笑道:“傳聞東方人喜歡穿木屐,我們今天也就是東方人了!”
玉青道:“師傅說東方人精研劍術,以劍入道,而吸收天地靈氣還在其次,不知這樣到底是不是本末倒置……”
玉方微微一笑,道:“聽說昔年師祖四處雲遊,在東方見識了許多精妙劍術,歎為觀止,甚至還收了一個東方人為徒……”
玉素道:“但師尊不是師祖的閉門弟子麼,怎會……”
玉方搖了搖頭,道:“其中秘辛我也不得而知。我們繼續趕路吧,今天應該就可以到玉枕山了。”他們一行人就此慢慢離去了。
“爬出去吧!”那聲音對穆灼命令道。穆灼依言爬到路面上,目光被那三名女修丟棄的靴子吸引住了。
“把它們撿起來吧。”穆灼聞言立刻快速爬過去,將其攬在身下。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幾不可聞的酸澀氣息從靴口逸出。
須知女修大都愛好清潔,是以尋常修習時衣衫鞋襪絕不可能有半點異味。但她們此行長途跋涉,不可能時時清潔,加之她們修為尚淺,不能做到無垢無暇,是以靴中香汗淤積,時間一久便散發出異味。
穆灼微微皺了皺眉,但一想到這是那幾雙誘人玉足棲息過的地方,便不再抗拒,竟深深吸了幾口,咂了咂嘴,肉棒又青筋暴起了。
“哈哈哈哈”,那聲音笑道,“這幾雙臭靴子就讓你如此著迷麼?我倒是覺得你射在上面的陽精更加誘人呢!”
穆灼答道:“是,是,仙子身為媚修,自當攝取陽精以助修行,在下願奉上。”
“呵呵”,那聲音道,“我倒是不必了,你既然也覺得這陽精誘人,那……把它吃下去吧!”
“這……”穆灼哪裡肯依,訕訕道,“仙子說笑了。”
“吃下去。”那聲音冷冷道。
穆灼這時知道她並非說笑,只好閉上眼睛,艱難地將舌頭向靴上的白稠淫汙伸去。
腥而膩,穆灼幾欲嘔吐,但迫於那聲音的威懾,只好一口將其嚥下。澀澀的味道從舌根處傳來,讓舌頭有些發麻。
“哈哈哈哈”,那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不再從耳畔響起,“好吃麼?是不是很香甜?”
穆灼猛然回頭,但什麼都沒看見。他如實答道:“不好吃!”那聲音道:“不好吃?本座賞賜給你的東西你居然敢說不好吃?”
穆灼只好改口道:“好吃,好吃!”那聲音接著道:“那就全部吃下吧!”穆灼咋了咋舌,硬著頭皮繼續舔舐靴子上的精液……
日落西山,山洞中一團篝火被黃昏的微風吹得不斷搖晃。穆灼依舊是赤身裸體地盤坐在篝火前。
“好了,只差
最後一步了。”那聲音告訴穆灼道。
穆灼點頭道:“好,我不奢望仙子信守承諾,只希望此間事了,仙子能放我離去,不再糾纏。”
“哼”,那聲音冷哼道,“你當本座是反覆無常的小人麼?我糾纏你?只怕你到時對本座糾纏不休!”
“那請仙子發令吧,在下自當遵命而為。”穆灼道。
“發令?”那聲音笑道,“沒有什麼指令了,你已經在我的掌心了!”
“轟”,又是那媚術瞬間將穆灼的神志淹沒。他只看見眼前的景物在飛速變換,好似夢境一般。
他看見四周凹凸不平的山洞壁逐漸變得平整,眼前的篝火變成了燭光,堅硬冰冷的地面變成了柔軟的床鋪,而那尚有一絲亮光的洞口變作了一道緊閉的門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香甜的氣息,讓穆灼情慾高漲。他身旁正擺放著三雙靴子,正是那玉青、玉素、玉靈三人丟棄之物。他看了看胯下逐漸勃起的陰莖,又看向那傳來敲門聲的門。
“穆灼道友”,一道女聲從門外傳來,穆灼覺得有些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是誰,“我來取我的靴子了。”
聽聞此言,穆灼才想起這聲音的主人正是那玉青。他慌亂地向後縮了縮,突然又想起她與她那兩位師妹的玉足,嚥了口唾沫。
門開了,玉青神色冷冽地看著床上赤身裸體的穆灼,她身後跟著玉素、玉靈二人。
玉青道:“道友今日在道路上對我們師姐妹行猥褻之事,還偷偷將我們遺棄在路旁的靴子取走。你說,這筆賬我們該怎麼算呢?”
玉靈道:“當然是一劍殺了他。”說著便要拔劍。
玉素笑道:“不不不,一劍殺了他豈不便宜了他?不如我們把他下面那根東西割了,讓他不能人道!”
玉青搖頭道:“那還是太便宜他了,我們應當將他凌虐致死,以解心頭之恨!”
穆灼連連搖頭,哀求道:“今日之事實非我本意,請三位仙子聽我解釋!”
玉青獰笑道:“我們並不想聽。”說罷她跳上床來,一腳踏在穆灼的胸口上,而後向他臉上吐了口唾沫。
穆灼掙扎著想要繼續分辯,但胸口那隻穿著白襪的玉足似乎有千鈞之力,讓他絲毫不能動彈。
玉素、玉靈二人也跳到床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胯下那根紅腫的肉棒。
玉素驚奇道:“都這個樣子了他胯下那根……為何還……”
玉青道:“準是因為我將腳踩在他胸口,這人本來就是個變態,不然今日為何要對著我們的腳自瀆呢?”
玉素聞言連忙將玉足向後縮了縮,道:“那……那怎麼辦?”
“哼”,玉靈道,“既然他這麼喜歡,不如我們用腳將他那根噁心的東西踩碎!”說著她竟一腳踏在穆灼的陰莖上!
玉青笑道:“那就如此吧!”她將玉足踩在穆灼的臉上。
“啪”,玉靈一腳將那根肉棒跺在小腹上,狠狠道:“踩爛你這根噁心的東西!”
一股快感直衝向穆灼的下體,他不由得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玉青笑著搖了搖頭,對玉靈道:“這樣不行的靈兒,讓我來教你吧!”說罷她推開玉靈,將玉足放在穆灼那春袋之下。
“靈兒你看”,玉青道,“男人的陰莖堅韌無比,鈍器尚且難以將其損傷,更遑論你這隻軟綿綿的腳了。但陰莖之下這兩顆蛋蛋卻是脆弱無比,稍稍觸碰便可以讓他們生不如死,比如這樣……”說著她抬
起小腿,稍稍用力向那春袋踢去。
穆灼發出一聲悶哼,他下意識地要伸手捂住下體,但玉青立馬將他雙手踢回原處,並用雙足將其踩住。
玉靈驚奇地看著穆灼的反應,道:“原來如此,師姐我懂了!”說罷,她用力一腳向那陰囊踢去。
“啊——”鑽心的疼痛讓穆灼嘶吼出來,“不——不要——”他拼命掙扎,扭動腰部。但不知為何,那陰莖挺得更加厲害了。
玉靈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她取出一根繩子將穆灼的雙腿固定分開,而後繼續抬起玉足……
不多時,穆灼那下體已經腫得跟兩顆雞蛋一樣了。他嘶聲呼喊,聲音已經沙啞了,眼淚鼻涕將頭下的床鋪都潤溼了。
這時玉靈褪下白襪,露出那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足,將白襪塞進穆灼口中。隨後她將赤裸的玉足輕輕搭在穆灼的陰莖上,緩慢輕柔地摩擦。
穆灼馬上停止了嘶叫哭啼,又開始發出舒爽的呻吟,精關似乎有些鬆動。
“賤貨!”玉靈大聲罵道。而後她猛然一腳踢在穆灼紅腫的睪丸上。
“啊——”劇烈的疼痛代替了那一瞬間的快感,將穆灼送上了高潮,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湧出。那還沒完,白色的液體流盡後,淡黃色的腥臊液體接著流了出來。
穆灼忽然感覺身體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移動,就要破體而出了。
“啪”,又是一記猛踢,那東西終於出來了。穆灼此時也終於醒了過來。山洞、篝火,一切如故。
他呆呆看著從自己體內出來的那團金色光芒,不知所措。他的身體突然開始枯瘦,但一瞬間又恢復到飽滿的狀態。
那金色光芒正是穆灼的真陽,它徑直飄到那玉瓶上方。玉瓶開始猛烈抖動,而後“砰”地一下炸開了。一顆滾圓的紫色珠子向上迎去,與那團真陽合二為一。
在一道紫金色的刺眼光芒中,一個人影從中降臨,她渾身赤裸,不著片縷,卻又好似天仙下凡一般光輝奪目。
穆灼定睛一看,頓時大吃一驚,顫聲道:“你……你……你……”
那人竟是熾霜仙子!
nonametouse:↑大佬第一本暗黑同人反覆看了數遍,描寫手法劇情戳爆我,新作直接每天刷新追更新,求速更大量更,嗷嗷待哺感謝厚愛!但是速更大量更恐怕有點困難……不瞞你說,寫這幾天我就感覺腰有點發軟,本來我這一年就在吃中藥調理,有些遭不住,哈哈。去年寫《奈非天的墮落》的時候正是碰上疫情,閒置在家,無所事事,而現在臨近開學,我又是今年應屆畢業生,壓力稍大,所以恐怕不會更得太頻繁,見諒!
707:↑StupidBL:↑多謝各位捧場!後續會將劇情展開,大體我已有構思。諸位可以提些建議,例如插入一個人物什麼的。感謝各位了!
人物還是詳細描寫的好,太多了無法面面俱到,就目前出場的,除了女主外有四位,能把他們後續的故事形象都寫好就不錯了,新角色別太多,不然就索然無味了感謝你的建議!不過經去年寫作之後,我覺得人物的詳略還是要適當。我去年那篇《奈非天的墮落》劇情簡單,都是通過一個個人物串聯,最後引出劇情的,人物關係沒有那麼複雜(當然人物關係本就是遊戲裡設定好的,我也不好做出大幅改動,不然就不叫“同人”了),人物形象也不鮮明
,不豐滿。現在我想的是把人物關係織成一張網,然後把其中一些著重描寫,另外一些則作為橋樑。當然我會盡量將人物的形象刻畫得鮮明一點、有特徵一點。感謝!
第四章 熠熠金烏棲桂樹皎皎玉蓮染淫汙
穆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副誘人無比的胴體,說不出話來。他只覺得一股邪火瞬間將他的身體點燃,將他的神志衝得支離破碎。
熾霜死前便已有金丹境的修為,因此僅僅憑藉那副屍身便可攝人心魄。如今以這副活生生的肉體顯露在穆灼眼前,便是不施展絲毫媚術,就可輕易讓修為僅煉氣前期的穆灼神志崩塌。
她開口道:“多謝道友的真陽。本座魂身已鑄,道友有什麼疑惑儘管提出來,本座自會一一為你解答。”
穆灼哪裡還想得起來,只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周身的每一處光滑細嫩的肌膚,每一處都讓他神魂顛倒,近乎瘋狂。
一頭柔順光澤的秀麗長黑髮披散在玲瓏剔透的香肩上,清麗的俏臉上似乎是畫師用筆墨勾勒而出的五官。額頭不寬不窄,飽滿而泛著光澤;柳葉一般的眉毛彎出一個優美的弧線;大大的雙眼水潤清亮,又媚態橫生,眸中倒映著穆灼那副痴痴的模樣;鼻樑挺拔而不顯張揚,精巧而不顯柔弱;小巧的朱唇彎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似喜似嘲。
細嫩的頸子下鎖骨微微凸起;隨著緩慢悠長的呼吸,那兩隻豐滿白膩的乳房微微起伏,肥美而不顯突兀,飽滿而不失靈動,兩顆粉紅小巧的乳頭點綴其上;平坦光滑的小腹被一雙交叉的纖手擋住了,手指修長而不顯瘦削,指甲泛著紅色的光澤;纖細的手臂自然圓滑地連接在香肩上,柔弱而不顯病態。
腰肢纖弱,與下方的髖骨形成反差,但以一條優美的曲線過渡,顯得柔順而自然;嬌嫩的陰部大大方方地處在雙腿之間,光潔無一根恥毛,兩片粉色褶皺的陰唇覆蓋其上,好似一隻貪食花蕊的蝴蝶一般;肥厚的臀肉皎如白玉,並又以一條曲線過渡到大腿;大腿豐滿圓潤自不必說,只是圓潤只餘又顯得修長無比,讓人看來又是奇異,又覺得理應如此;膝蓋之下那雙小腿更是勻稱至極,若是略肥一分則顯得粗壯,若是略瘦一分又不能與那大腿相稱。
最吸引穆灼的便是那雙玉足了。精巧的足踝將其與小腿連接,柔軟的足跟被地面擠壓,此處原本紅潤的嫩肉被擠得略微發白,看得穆灼心疼不已;光潔的足背上看不清血管,只有幾條凸起的肌腱連接著足趾;那十根玲瓏的足趾錯落有致的排列著,鮮紅的指甲則片片覆蓋在那一顆顆珍珠上,柔軟的趾腹落在地面,讓人心生憐惜。
“你不是一直想看到本座的真容麼”,那“熾霜”朱唇微啟,道,“如今你見了,有什麼要說的麼?”
穆灼訥訥道:“仙……仙子美貌宛如九天之上的飛仙降世,令諸天明星皓月失色。這凡塵濁世哪裡容得下仙子這般超凡脫塵之美豔?”
“熾霜”聞言,“咯咯”一笑,掩面道:“你果然是小嘴抹了蜜,不過這種話我聽得也夠多了,你不是要我我為你解惑麼?你再不問我可走了!”
穆灼哪裡還記得起要問什麼問題,但又捨不得立刻讓她離去,只好連忙隨口問道:“敢問仙子芳名,家住何處啊?”這話剛一說出口,穆灼便滿臉通紅,他明知此人便是
熾霜,而她的洞府昨日也才去過。
哪知“熾霜”並沒有出言譏笑,而是陷入了沉思,她緩緩道:“芳名?我叫什麼名字……”
穆灼見狀連忙道:“仙子……哦不……前輩見諒,在下明知故問,前輩見笑了!”
“前輩?”那“熾霜”更加疑惑了,她道,“為何又突然叫我’前輩’呢?我看起來很老麼?”說著她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在下失言”,穆灼唯恐她突然發難,解釋道,“前……仙子數十年前便已聞名天下,在下不過初出茅廬,若是不以’前輩’相稱恐怕有些不恭敬……”
“數十年前?”她揉了揉腦袋,沉思道,“那是數十年前的事情麼?這麼說你認識我咯?你且說來聽聽,我叫什麼名字?”
穆灼以為她存心戲弄自己,連忙拜倒,道:“仙子名諱’熾霜’,在下今日並非有意冒犯,請仙子高抬貴手!”
“熾霜?”那人喃喃道,“熾霜,熾——霜——對,我名’熾霜’。”說著她又低頭沉思不語。
良久,她抬起頭來,道:“不,我不是熾霜!”她看了看穆灼,接著道:“熾霜死時只有金丹境界,只有元嬰修士才可憑體內元嬰復生,我……我是她的金丹!”
這“熾霜”正是真正熾霜的金丹所化。原來三十年前熾霜洩盡元陰而亡,而這金丹便是那元陰所化。金丹本身並無靈智,只是不知為何這三十年來竟生出了靈智,而且還保留了熾霜的一些記憶。
“唔”,那人繼續道,“看來剛才真陽入體讓我的神智受到了衝擊。”她看向穆灼道:“我是誕生於熾霜的元陰與你的真陽之下,嚴格來說……”她忽然臉上微紅,接著道:“我是你的女兒。”
穆灼聞言,先是一驚,而後忽然感覺有些意動,但隨即他搖頭道:“不敢不敢!仙子說笑了!”
那人看著他笑了笑,道:“我當然也不會認你這個父親的,畢竟……”說著他略顯輕浮地看了看穆灼胯下那根肉棒。
穆灼連連點頭道:“是是是,在下修為淺薄,身份低微,哪裡能與仙子有絲毫關係?”開什麼玩笑?此人已是金丹前期的修為,自己哪裡做得了她的父親?
“不過呢”,那人繼續道,“我現在還沒有名字,我希望你能給我起一個。爸——爸——”
那聲音極盡妖媚之態,雖沒有催動媚術,但足以讓穆灼渾身酥軟,慾火焚身。透明的液體從穆灼那陽具中一股股噴出。
“哈哈哈哈”,那人笑道,“想不到你失了真陽還這般敏感,只這樣就射出來了麼?不過怎麼都是水啊,陽精呢?”
要知道元陽是男性生產陽精的至關重要之物。一般人失去了元陽會立刻身死,穆灼此時卻還安然活著。
穆灼這時才想起自己元陽已失,連忙運功查探自己的丹田,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原來他的一身修為已經隨著元陽被此人吸收了。
他頹然癱倒,怔怔看著方才自己射出那一灘透明的汁液。“完了,完了,全都完了!這數年苦修全都化作了泡影!”他兀自在心裡哀嘆。
那人見狀,“咯咯”笑道:“爸爸把一身修為都給了女兒了,現在你跟凡人沒什麼兩樣,女兒會保護你的!”
穆灼嘆了口氣,沉默不語。突然他想起了什麼,回頭取過衣物,從中取出陽木傳的那兩本書,拿出那本《補月訣》遞向那人道:“這是熾霜生前的
功法,你也拿去吧!”
那人取過功法,隨意翻看了一下,合書道:“夫日與月者,一為太陽,一為太陰。彼太陽者日日長明,無增無損;而此太陰夜夜陰晴,有圓有缺。乾男坤女,恰猶日陽月陰,彼鬚眉男身,得先天之陽,難有虧損;此巾幗女身,得有漏之陰,月月天癸至,損漏元精。天地不公如斯,是以餘創此盜日補月之術,猶以月桂之芳華誘金烏棲之,又猶以玉兔之矯健盜扶桑之陽火……”
穆灼聽得愣住了,暗道:“此功法以奪取元陽做為精進之法門,自然是淫邪至極的魔功,哪知書中經文寫得如此條條有理,竟無力反駁!”
那人笑道:“這《補月訣》我早已記得滾瓜爛熟,我取之無用,還是你留著吧!”說罷她將其扔還給穆灼。
她又道:“只可惜這功法只能以女身修煉,不然憑此妙術,不出十年,你就可恢復修為,甚至更進一步了。”
說罷她忽然低頭思索了一下,又道:“不過我可以將它改動一下,供你修行!”
穆灼慘然一笑,道:“多謝仙子美意了,只是在下如今修為盡失,恐怕再難修至更高境界了。”
那人微微一笑,道:“你僅憑你原本的功法本也難以修至多高的境界。你能憑那本殘破簡陋的功法修至煉氣境已實屬不易了,但任你天賦再高,恐怕也不能突破金丹境!”
不理會穆灼那怔怔的目光,她接著道:“而今我吸盡你的全身功力對你只是有益無害!且等我稍稍改動此功,讓你重聚元陽。”
穆灼怦然心動,但隨即又想到這是採補之術,她改動無非是將採陽補陰改作採陰補陽,他本就對女性下陰心生恐懼,哪裡肯修行如此功法?他搖了搖頭,正要張口拒絕……
“呵呵”,那女子突然話鋒一轉,道,“你可知昨日那麼多男修,我為什麼偏偏選中了你作為我鑄就魂身的鼎爐?”
穆灼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好道:“請仙子明示!”
那女子道:“原因有三。其一,你是童子之身,體內元陽未被陰晦所染,雖昨晚你被那惜月強行破身,但所幸陽精未洩,是以還保存著童子真陽,以此真陽鑄就的魂身更加精純。”
她豎起兩根手指,接著道:“其二,你身為散修,並無門派蔭庇,又無實力強勁的親朋,奪取你的元陽並不會給我招來後患。”
“當然這兩點並非至關重要”,她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最重要的是你不僅修為低下,定力更是出奇地差。你恐怕是我見過的修士中定力最差的一個了,甚至比不上稍微健壯的凡人!”
須知此等媚修攝取元陽之時多半以蜜穴元陰相吸,只有少數功法奇特或是修為極高的媚修才能以其他部位、其他手段攝取。是以昨夜惜月明知穆灼恐懼陰戶,還是要用肉穴來榨取。
即便是此女修為已以至金丹,本來也難以不借助下陰來強奪普通煉氣修士的元陽。只是正如此女所說:穆灼定力極差。故而她僅憑灌注媚術的聲音便將穆灼的元陽攝取出來了。
穆灼臉上羞紅,沉默不語。
那女子續道:“凡修煉採補之術的修士,不論男女,皆須先穩固自身精元,再設法奪取他人精元,若自身精元不穩,便是你媚術再高也難以貪圖他人的。”
“你定力如此之差,我當然不會讓你修行採補之術了。但我可以將你原本修習的《納海訣》與
此《補月訣》結合起來,以吸收天地靈氣為主,輔以錘鍊元陽,定能有極高的成就。”
聽聞此言,穆灼又驚又喜,連忙拜倒道:“多謝仙子!只……只是……”
那人笑道:“只是什麼?你怕我沒有本事創出此等功法?”見穆灼不再言語,似是默認了她的猜想,她繼續道:“你當《補月訣》是何人所創?嘿嘿……那也只不過是熾霜略微參考西方的媚功自己創出來的罷了!”
穆灼大驚,道:“仙子當真有這本領!在下受功後定當勤加修習,不負仙子厚望!”說罷他對著那人磕了三個響頭。
那人擺了擺手,道:“不急不急,你且先將《納海訣》給我瞧瞧。《補月訣》本來就有缺陷,我得找出兩種功法中的共通之處與不足之處,再加以修改完善。”
穆灼連忙又從衣服中取出一本皺巴巴的冊子,雙手奉上,道:“據說《補月訣》修至金丹之後便再難精進,畢竟無法吸收天地靈氣……”
那人搖了搖頭,翻開那冊子,盤膝坐下,一邊看一邊說道:“那是所有采補之術的通病,現在恐怕還沒人能解決這個問題……它真正的弊端隱患……恐怕就是熾霜的死因。”
穆灼接口道:“陽木真人說,修煉此功後若是三日之內不與人交合便會慾火焚身而亡,這會不會就是……”
“陽木?”她輕輕一笑,道,“那老小子說得也沒錯,熾霜是洩盡元陰而死的,顯是慾火攻心而沒能及時發洩,但她只需去隨便抓個男人來……”說到此處,她忽然雙手抱住腦袋,大聲道:“紫龍!”
穆灼嚇了一跳,連忙道:“仙子你怎麼了?紫龍是什麼?”
那人晃了晃腦袋,定神道:“紫龍……熾霜之死……跟此人有關!但是我記不起來了,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良久,她放棄了回憶,頹然道:“罷了罷了,先不考慮這個了。眼下先將這功法完善,紫龍的事我自會去查。”
穆灼恭敬道:“是。”
那人不再言語,只低頭翻閱那本《納海訣》,時而眉頭緊皺,時而又舒展開來,又不時用手比劃。
許久,天色漸明,穆灼已經哈欠連連。他本就沒了修為,此時與凡人無異,因此睡意漸濃,只憑著一股期盼撐著。
那人抬起頭來,神色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道:“有了!這樣的話正好適合你修行!”
說罷她飛身而起,以食指指尖在壁上刻畫書寫。不多時,一篇經文便全部書寫在洞壁之上了。
她飄然落在穆灼身前,笑道:“此功法旨在錘鍊元陽,天地靈氣之中本就含有駁雜汙穢,去除此汙染雜物便可使修為精純!”
穆灼大喜,睡意全無,道:“願聞其詳!”
那人道:“錘鍊元陽的方法呢,便是仿照《補月訣》中的法門,不過並非激發他人情慾,而是激發自身情慾,再加上修改過的媚術激發對手施虐欲,以彼身為鍛錘,錘鍊自身元陽。簡單來說就是通過受虐來使吸收的靈氣雜質通過陽精排出體外。”
她含笑續道:“此功法與你契合無比,其中兩點正好與你相合。其一,你本來就定力極差,稍有刺激陽精便一洩千里,如此便事半功倍;其二,你經昨夜之事後已然有了較為嚴重的受虐傾向,按西方的說法你便是一個“艾姆”,如此你便能以修習功法為樂,勤加用功了。”
穆灼被她說破自己在男女性事上的
怪癖,頓時滿臉通紅,肉棒竟挺了起來。他又想到這功法有這些般好處,立馬喜形於色,躍躍欲試。
“但是”,那人嘆了口氣道,“它還有至少三個個缺陷。首先,這般提純元陽,雖然可以使修為更加精純,但精進極為緩慢,你恐怕需要花大量時間越過煉體煉氣二境;其次,如此修行,你的受虐慾望會越來越強,最後恐怕會傷及自身;最後,我還是沒能找出《補月訣》中的致命缺陷,所以此功法中恐怕也有相似的缺陷,因此我將它又加以改動。你修行此功之後萬萬不可與女子交合,一旦元陽感知到元陰,它便會立即離體而出,到時你不但修為再次盡失,恐怕性命也將難保!”
穆灼點了點頭,道:“謹遵仙子教誨!”說罷他抬起頭來看向石壁,自顧自閱讀那經文。
那人繼續道:“你現在體內並無元陽,應當先攝取朝霞之陽氣,重聚元陽之後再行修煉。”說著她看了看外邊矇矇亮的天空,接著道:“我卻不能一直陪著你修行了。日出之後我便離開南下,聽聞南方靈氣充沛,金丹修士多如牛毛,我在那邊應該能更進一步。”
她頓了頓,接著道:“但是臨去之前,我有幾樣事情要交代一下。”
穆灼恭敬道:“請仙子吩咐。”
那人微笑著舉起一根手指,道:“第一,方才我讓你為我起名,你卻因修為盡失之事忘記了我的話。現在你給我起個名字吧!”
穆灼略一思索,道:“你當才說自己是由我的真陽與熾霜仙子的元陰金丹凝結而成,那……不如就叫’熾凝’如何?”
“熾……凝?”她深深地看了穆灼一眼,道,“那好,我便叫’熾凝’了。”
隨後她接著道:“然後是第二件事。奪取你真陽之前我答應過你,要告訴你昨夜……哦不,前夜最後發生的事情,想必現在你也知道了:惜月想要殺了你,但我把你救下來了。”
穆灼拜道:“多謝仙子救命之恩!”
熾凝擺了擺手,道:“我說我三番五次救你,並非虛言。在洞府之時,是我暗自施展媚術使陽木為你解圍,否則他怎會因為你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散修開罪玉蓮門?”
穆灼暗道慚愧,他自詡天賦異稟,卻還是難入這些修真前輩的法眼。
熾凝續道:“當然了,我此番作為只是為了保住我的鼎爐,你無需道謝。我自然也不是為了讓你心存感激,只是你日後應當提防那陽木,莫要以為他當真視你為天賦奇才。”
穆灼點頭道:“是,多謝仙子告知。”
熾凝道:“還有,我答應過你讓你回到那惜月身邊。你只需……”
穆灼知曉惜月要殺他的事實之後哪裡還有半點念想?況且如今佳人在側,他又有何心思考慮那惜月呢?他連忙道:“在下不願再見那女人,只願伴隨仙子左右,仙子若是南下,在下自當陪著仙子……”
熾凝笑道:“你不過是覷覦我的美色,又想要讓我助你修行罷了。我此去一來是繼續修行精進,二來是為了找尋那紫龍真人,以找出解決《補月訣》中缺陷的方法。此行兇險異常,你如今毫無修為,只會成為我的累贅。”
穆灼露出慚愧的神色,道:“在下遵命便是。”
熾凝笑了笑,道:“你只需拜入玉蓮門下,將《補月訣》奉上,即可與那惜月朝夕相處了。不過其中的兇險危機就要靠你自己去拿捏分寸
了。”
“說起來”,熾凝抬起頭來回憶道,“那玉蓮掌門與熾霜似乎關係匪淺……而昨日我們遇見的那幾個年輕人似乎也……”說到這裡她又頭痛起來了,用手指按住太陽穴揉了揉。
她稍稍調息了一下,對穆灼道:“就這樣吧。朝陽升起了,你可以開始重聚元陽了!
說罷她站起身來,一身紅色的紗衣在空中出現,將她那赤裸的玉體遮掩起來。她飄然飛向洞外,不再回頭。
穆灼大聲叫道:“我以後應當到哪裡找你!”一縷若有若無的聲音從遠方飄回:“會陰。”
穆灼痴痴地看著她飛去的方向,佇立在原處,良久才回過神來。他對著那初升的朝陽,盤膝而坐,開始默默運功,將那一絲絲陽火納入丹田……
感受著小腹中微微的暖意,穆灼開心地笑了笑。他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連忙取過衣物穿上。他最後看著石壁上的文字,伸手摩挲。
他早已將經文一字不漏地記在心裡了,只是他難以忘懷熾凝在這石壁上刻寫時的模樣。他痴了。
他嘆了口氣,收起行囊雜物,向洞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回過頭來看了看那石壁,他猶豫著要不要毀去這面石壁。最終,他並沒有這樣做,只是用一些石塊和泥土將洞口封住了。
他並不知道,正是他這一瞬的留戀、一瞬的痴迷,後來為他招來了大敵!
“那玉蓮掌門當真不識好歹,師尊是何等身份,親筆寫信給她她居然不理不睬!要我說……”穆灼剛出山洞不久,正要行至那官道之上,忽然聽見熟悉的聲音,不由得猛然一驚,悄悄躲了起來。
這一行人正是那玉方、玉青一行人。方才正是那玉素在抱怨玉蓮門如何如何。
“算了玉素”,玉真道,“師尊不過是讓我們送信來,如今信已送到,我們回去覆命便是。”
“靴子”,玉靈忽然停下腳步盯著路旁的一處道,“靴子不見了。”
玉素道:“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們本就沒打算再拾回,況且這麼大一條道,指不定是那些凡人給我們拾去了,被野狗叼走了也說不定。”
玉靈依舊盯著那裡,堅定道:“不,是被那人拾走了。”
穆灼聞言心裡一緊,那三雙靴子確實被他帶進了山洞,但他只帶走了玉靈那一雙,剩下兩雙皆留在山洞。
玉青抓住玉靈的胳膊,扯了扯道:“算了靈兒,我們走吧,回去後師姐給你再買一雙便是。”
玉靈依舊死死盯著那裡,半晌才移開目光,跟隨玉青一同離去了。
穆灼吁了口氣,抹了抹頭上的冷汗,伸手摸了摸行囊,玉靈那雙靴子正靜靜躺在裡面。他忽然感覺小腹中升起一團邪火,連忙將那雙靴子取了出來,解開褲子,一邊嗅著靴子裡的芬芳,一邊開始自慰起來。
原來穆灼修習熾凝所傳功法之後,元陽重凝,但尚未依法洩出陽精,是以慾火難耐,竟原地解褲手淫!
良久,他終於將陽精洩在路旁的灌木叢中。他呼了一口氣,收起靴子,繼續趕路。
他果真感覺自己的修為有所精進!純淨的陽氣在他的四肢百骸遊走,說不出的舒爽。
玉枕山距此處也不過半日路程,穆灼午後不久便已趕到玉枕山下。他抬頭仰望那高聳的山峰,隱隱可見其中的宮殿閣樓。他慢慢向上走去。
行至山腰,兩名背上負劍,身著青衣的女修擋住了他的去路。
“閣下何人,來此玉
枕山有何貴幹?”她們口中雖然說著恭敬的話,但眼神中盡是輕蔑,畢竟眼前這位少年不過煉體初期修為,似是才剛開始修行。
穆灼笑道:“在下應惜月仙子所邀,有要事相商,煩請兩位仙子通報一聲,在下不勝感激!”說罷他深深作了一揖。
兩女子並不理會,只冷冷道:“惜月師姐怎會與你這種人有要事商量?你若還不離去,休怪我們劍下無情!”
穆灼只好諂笑道:“兩位仙子切莫動手,在下馬上就走,只是兩位若是見到惜月仙子,煩請告知一聲,就說穆灼求見,就在山腳等候。在下這便告退!”說罷他轉身就要離開。
“掌門師祖”,來路上卻突然傳來女子說話聲,“那玉青、玉方到底是什麼人?我們又為何……”
穆灼愣愣地看著來人,一人正是他求見的惜月;另一人看起來不過三十上下,但惜月稱其為“掌門師祖”,那必定就是玉蓮門掌門——玉蓮仙子了。
惜月看見穆灼,直嚇得往後一跳,躲在玉蓮身後,道:“掌門,他……他……他便是那穆灼……”
玉蓮仙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穆灼,道:“真是好氣魄、好膽量!穆灼道友,你來此處到底有何貴幹呢?”
穆灼連忙拜下,道:“晚輩穆灼,拜見玉蓮前輩!”說著磕了一個響頭。
“前輩?”玉蓮笑道,“你難道不知凡是女修,無論長幼都不喜歡聽到這個稱呼麼?”
穆灼馬上改口道:“小可見過玉蓮仙子!”
玉蓮滿意地笑了笑,道:“那麼你來此到底有什麼要事呢?”
穆灼站起身回道:“在下可否跟惜月仙子單獨談談?”說著她看了看玉蓮身後那如同見了鬼魅一般的惜月。
玉蓮向那守門的兩位女修使了使眼色,示意她們離開,又對穆灼道:“道友有何事不妨直說,惜月向來對我毫無隱瞞。”
穆灼哪裡敢直說,只向惜月投了一個詢問的眼神。惜月依然害怕不已,死死抓住玉蓮的衣袖。
“咳咳”,玉蓮乾咳了兩聲,對惜月道,“惜月!”
惜月這才站直了腰桿,對穆灼道:“你……你來幹什麼?我們去問了陽木……他……他說將《補月訣》傳給你了……”
穆灼看了看玉蓮,發現她面無異色,心頭不由得大驚,強裝鎮定地取出《補月訣》捧在手上,對惜月道:“在下正是為此事而來,在下願奉上《補月訣》,懇請仙子替我向掌門說情,允許我拜入玉蓮門下。”
惜月偷偷看了看玉蓮,道:“這……這……玉蓮門下只收女弟子……你……你……”穆灼不答,只靜靜看著玉蓮仙子。
玉蓮道:“好,你現在便是玉蓮門第四代弟子了。惜月,還不快迎接你的徒兒?”
惜月訥訥道:“這……這……掌門師祖……”她又偷偷看了看玉蓮,確認她是否在說笑。見玉蓮神色肅穆,她這才上前,取過穆灼捧在手裡的書本,道:“咳咳,那麼你便是我惜月的弟子了。還不拜見太祖師孃娘與師傅?”
穆灼連忙跪下,對玉蓮與惜月分別磕了三個響頭,道:“弟子穆灼見過太祖師孃娘,見過師尊!”
玉蓮微笑著點了點頭,從惜月手中接過《補月訣》,道:“起來吧。”又對惜月道:“你引他去入門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惜月恭敬道:“是。”說罷她對穆灼道:“跟我來。”
惜月領著穆灼來到一座禮堂,禮堂中間
是玉蓮的塑像。惜月道:“你已經拜過祖師了,不必再拜。我現在給你宣讀門規,你且聽清楚記好了!”
穆灼暗暗發笑,但此處危險至極,他如今修為已失,要是惜月忽然發難,他萬萬抵擋不住。
於是他畢恭畢敬道:“是,師尊。”
惜月則一臉肅穆地念起了門規:“第一,不得以下犯上;第二,不得濫殺無辜;第三,不得偷盜搶劫;第四,不得淫亂……”
穆灼聽到這裡,終於是忍不住笑出了聲。惜月臉上通紅,喝道:“你笑什麼!”
穆灼連忙低頭,正色道:“弟子知錯,請師尊責罰!”
惜月狠狠道:“等會兒自會重重責罰你!”說罷她繼續念著那門規……
許久,天色已晚,惜月將穆灼領到一座山峰,道:“此峰名為澄煙,乃是我師尊——也就是你師祖門下的住所,你是整個澄煙——乃至整個玉蓮門下輩分最低的弟子,所以你見著她們均要喊師叔師伯,明白了嗎?”
穆灼答道:“弟子明白!”說罷他二人一齊登上了澄煙峰。
“惜月師姐,聽說你收了個徒弟,還是個男人……”“惜月師姐,你和掌門師祖今天出去……”“惜月師妹……”嘰嘰喳喳的聲音迅速將穆灼二人包圍了。
“各位師姐師妹”,惜月道,“我還要帶他去住處看看,就先不將你們引見給他了!”
穆灼只拱手道:“見過各位師叔師伯。”
那六名女修皆紛紛讓開了道,用好奇驚異的目光注視著隨惜月慢慢走開的穆灼。
惜月將穆灼領到一個院子裡,道:“我們師姐妹七人便住了這七間屋子,還有一間空房是你師祖的,這裡暫時沒有你的房間,你先住柴房吧!”說著她把穆灼帶到一個堆滿了乾柴稻草的破舊房間。
穆灼看了看屋內,道:“謹遵師命!”他將行囊和長劍隨意地扔在地上,只留那陽木真人傳的《陽木劍》在懷裡。
惜月道:“好了,去吃飯吧!”她又將穆灼帶到飯廳,道:“此處都是你的長輩,你不能與我們同桌。你就坐在地上吃吧!”
穆灼不免心頭有火,但還是強忍怒氣,道:“是,師傅!”
眾位女修圍著桌子坐了一圈,她們邊吃邊有說有笑,並不時用奇怪的眼神看一看坐在地上的穆灼。
穆灼則一面吃著白米飯,一面觀察著那一根根包裹在白色布靴之中的小腿以及下方那一隻只纖足。他又慾念橫生,意淫著那布靴之中的一隻只玉足是何等柔弱,何等誘人……
“你在看什麼呢”,一名女修忽然對他道,“我們這有什麼新奇的東西麼?”說罷她看了看桌下。
“真是個呆子!”另一名女修笑道。
惜月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置一語。穆灼不由得打了個冷戰,想起方才她說的“要懲罰自己”,不免心頭惴惴,又忽然有一點期待……
飯畢,穆灼徑直回到柴房,正要從懷中掏出《陽木劍》,惜月忽然出現在門口對他道:“你跟我來!”
穆灼背上行囊跟著她來到院子後方的一處竹林,停下了腳步。
惜月道:“你究竟想要幹嘛?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你麼?”
穆灼想起今日她見到自己那一副驚恐的模樣,又想起熾凝臨走時所說,強硬道:“你殺得了我麼?”
惜月冷哼一聲道:“雖不知你到底修為如何,但以我現在看來,你不過是煉體初期,我要殺你便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簡單。”
穆灼“哈哈”一笑,將行囊取下,扔在一旁,道:“你殺了我的話掌門人會怎麼說?況且……”
“這是什麼?”穆灼話還未說完,惜月突然盯著他扔在地上的行囊驚疑道。
穆灼連忙轉頭看去,原來那行囊散開了,一雙靴子露了出來。惜月連忙上前拿起那雙靴子,看了又看,道:“這……這是昨天來那群人……”
說著她忽然看向穆灼,顫聲道:“莫非……莫非你就是他們所說的路上遇見的那個’妖人’?”
穆灼愣了一愣,隨即道:“是又怎的?我看她們這靴子好看,便扒了下來,怎麼,入門前犯的門規也要算麼?”
“可是”,惜月繼續道,“那玉方已經到了築基……”
“那又怎的”,穆灼連忙打蛇隨棍上,扯起虎皮當大旗道,“小爺我隨隨便便就打得他屁滾尿流!”
“那……”惜月身體都在發抖了,“你……你是來殺……殺我的麼?”
穆灼靈機一動,收起那副姿態,跪在地上,假裝惶恐道:“弟子不敢,以下犯上可是大罪,方才弟子已然觸犯門規,現下願憑師尊責罰!”
惜月怔怔地看著他這副樣子,又看了看他身旁那行囊裡掉出的靴子,腦中轉過了千百念頭,忽然恍然大悟。她站直了身體,冷冷道:“既然你知道觸犯了門規,那就接受為師的懲罰吧!”
言畢她露出一個嫵媚而又殘忍的笑容。
穆灼看著她這副神態,興奮得難以自抑,高聲道:“請師尊狠狠責罰弟子!”
惜月陰惻惻地笑道:“那……為師如你所願!”
第五章 甘露瓊漿穿腸藥,溫香軟玉刮骨刀
且說熾凝離開那山洞之後便一路向南而行,她依舊是用那身紅色紗衣將誘人玉體堪堪掩住,但其中風光仍可透過輕紗隱隱看見。她那雙玉足上不著鞋襪,只用纖柔的足尖輕點地面,飄然而行。
她晝夜不停地趕路,途徑無數靈山、大小城鎮。她並不停留,只留下一陣香風和一道倩影,引得這一路上的修士與凡人紛紛側目,迷得他們暈頭轉向。甚至有些凡人立刻拋妻棄子,向她追隨而來,但他們哪裡追得上?只好悻悻作罷,但妻兒已失,他們又只好暗自哀嘆。
熾凝不知道她這一路高調奔行已經引起了如此大的風波,她只默默思量著那名為“紫龍”的修士。她並不知道此人現在何處,也沒有一絲線索可循,但直覺告訴她應該再繼續向南而行。
如此晝夜不息地長途跋涉了十數日,饒是她有金丹期的修為也難免感到有些疲乏。她正要停下尋處客棧休息一夜,忽然感覺下體有一些躁動。
原來她雖然憑穆灼的真陽鑄就肉身,但一身修為全自熾霜的《補月訣》而來,而此功法若長期不與人交合便會慾火焚身,因此她雖然自誕生以來並未行男女之事,但此刻還是元陰躁動,邪火乍燃。
此時正值午夜,太陰之氣旺盛至極。而熾霜身處郊野,離前方最近的一個城池還有近一個時辰的路程。於是她停下腳步,就地盤膝而坐,運功調息起來。
朦朧的月光照射在她雙目緊閉的俏臉上,只見她面色愈發潮紅,但她強行忍耐著。不多時,她的臉色越來越紅潤,好似一朵在夜裡綻放的紅玫瑰。她終於忍不住發出“嗯哼”一聲呻吟,並對著後方的陰影處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誘人,
那笑容更是讓人魂遊天外。
她哪裡不知道身後一直有人跟著她?雖然一些路途遠、修為低的修士沒法跟著她長途跋涉,但終究是有一些最近才跟上她的修士和一些築基期的修士始終在她身後。
陰影處發出窸窸窣窣的響動,數十個人影從中慢慢走出。熾凝輕輕瞥了瞥這一群人,並未露出驚訝或是恐慌的神色。她站起身來,面向他們,勾了勾手指,而後攤開雙手,任身上的紗衣飄然落地。
人群中響起一片咽口水的聲音,其中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修士已經難以自抑,連忙來到熾凝身前,解開褲子,露出紅腫的肉棒。
熾凝輕輕一笑,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托起那肉棒下方的陰囊,用力一握。
“噢——”那人立刻發出舒爽的叫聲,一股股濃精噴灑在熾凝那白皙藕臂上。此人不過煉體後期修為,本是今日下午才隨著人群跟了上來,不然今夜一過,他恐怕就體力不支,難以追上熾凝步伐了。
熾凝輕蔑一笑,將玉指放在嘴唇上舔了舔,嫵媚道:“這麼差勁麼?你跟得這麼辛苦,本來我還想好好犒勞犒勞你來著……”
那人漲紅了臉,辯解道:“不……不是這樣的……我……”
不待他繼續說下去,熾凝一把將他推開,對著人群道:“那麼……接下來那位道友來接受妾身的犒勞呢?”說著她將手伸到胯下,兩根手指微微分開那蜜穴,粘稠的透明汁液從中滴下,在空中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
人群中頓時發出嘈雜的爭吵叫罵聲:“兀那蕩婦,看小爺我來肏得你欲仙欲死……”“媽的,忍不了了,我先上……”“格老子的,讓開……”
眾人爭搶著上前,作勢要一齊姦淫熾凝。只有一人立在原地不動,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熾凝隨意瞥了瞥那人,並不在意,對眾人道:“諸位且慢!大家如此捧愛妾身,實在讓妾身榮幸之至,不過……”她挺起腰部,將蜜穴置於眾人眼前,接著道:“妾身的淫穴容量似乎並沒有那麼大呢,怎能容下這麼多根肉棒呢?”
眾人又是一片譁然,紛紛道:“真是一個淫賤的蕩婦……”“我要肏爛她的騷屄……”“我其實更喜歡她那雙騷腳……”
一名長得白白淨淨,衣衫也白淨整潔,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中年修士排開眾人,上前道:“在下白玉,不知可否主動請纓,為仙子解胯下之癢呢?”
熾凝看了看他,發現此人修為已至煉氣後期,在眾人中也算頂尖了,是以他上前發言時並無一人出聲反對。
熾凝笑了笑,道:“那公子請吧。”說罷她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那白玉真人上前。
那白玉恭敬道:“多謝仙子!”隨後他走到熾凝身前,解開褲子,露出一根白晶晶的肉棒。
眾人發出一聲驚呼,就連熾凝也用奇異的目光盯著這根怪異的肉棒。人群中又竊竊私語起來:“聽聞這白玉真人修習的功法奇特,修至金丹時通體便如同白玉一般光潔無暇……”“那有什麼用?一個男人這麼好看幹什麼,做小白臉麼……”
白玉真人將肉棒抵在熾凝的陰戶上,正要長驅直入,熾凝卻一把將其抓住,用那光滑的龜頭研磨自己的陰蒂,併發出“嗯哼”的叫聲,直聽得眾人血液沸騰。
不一會兒,她將肉棒移至自己的陰道口,正要將其塞進去,忽然腦海中浮出一個人影,正是
那穆灼。
熾凝心頭不由得有些煩躁,忽然發出一聲冷哼。白玉見狀連忙問道:“怎麼了,仙子可是對在下的尺寸不滿意?”
熾凝搖了搖頭,忽然一個什麼重要的東西再腦海中一閃而過,她還沒來得及將它抓住,下體忽然傳來擠壓感,突如其來的快感瞬間讓她不再去考慮其他事情了。
白玉抱起她的雙腿,讓肉棒能更加深入的插入蜜穴。熾凝則挽住白玉的脖子,攀附在他身上,一邊享受著抽插,一邊發出銷魂的呻吟。
“嗯……啊……噢……”熾凝眼神迷離道,“道友好大……好粗壯……”
眾人哪裡還忍得住,但攝於白玉修為不敢立即上前。終於有一位煉氣中期的修士挺身而出,跪在那二人身下,拿起一隻在空中搖晃的玉足,貪婪地舔舐起來。
眾人這才蜂擁而上,將他們團團圍住。有人拾起另一隻玉足,將肉棒放在上面摩擦;有人用肉棒去頂弄那柔軟的翹臀;有人飛身而起,在空中將肉棒貼在熾凝的俏臉上……
白玉見狀,知道自己不好再用這個姿勢霸佔這副玉體,只好把她放了下來,讓她躺在地上。一人適時率先躺倒,讓熾凝的脊背落在他的胸腹上,他則順勢將肉棒捅進了熾凝的菊穴。
如此一來便有更多的修士可以享受這副玉體了。光是那顯著魅惑痴態的俏臉上便橫著三根肉棒,嘴裡也含著一根;兩隻豐滿的乳房上更是擺滿了肉棒,雙乳之間還夾著一根;雙手自然各握一根,腋下亦夾了兩根;牝中插著一根自不必說,那光滑的大腿小腿上也有數根肉棒,大小腿交接處亦左右各夾著一根;玉足也沒能倖免,趾縫、足底、足背皆有肉棒在其上摩擦;就連頭髮也被幾人卷在肉棒上摩擦。撞擊聲、浪叫聲、呻吟聲、低吼聲、喘息聲、汁液飛濺聲響成一片,好一副淫亂場景!
良久,熾凝已經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染精液了,她依然痴痴地呻吟著。身上的人已經換了兩批,但那白玉真人依舊堅挺如故。
“死了!”忽然有一人驚呼,“這人死了!”眾人連忙停下查看,這才發現那躺在熾凝身下,享用菊穴的那名修士已經氣絕身亡了,他身體乾枯,好似被吸乾了精魄。
“妖女”,一人大呼,“這人是妖女,專門吸人元陽的!”眾人大驚失色,紛紛要離開熾凝的身體。
哪知他們的肉棒像是被粘在熾凝的身體上一般,不能將其移開。那白玉也驚恐地想要拔出肉棒,哪知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得他動彈不得。
“啊——”又是一陣驚呼。只見那被熾凝含住肉棒的修士身體也開始乾枯,幾個呼吸之間便化作一具乾屍倒在地上。
須知熾凝已是金丹修為,這行人修為大多隻是煉體期,是以她能以口舌菊穴榨取他們的元陽。
熾凝開口道:“諸位便這般無情麼?享用了妾身的身體之後便要將我棄在這荒郊野嶺,真是讓我失望透頂呢!”說著她露出一個泫然欲泣的神態。
這話語中已經灌注了媚術,眾人瞬間呆住了,痴痴地杵在原地,不再想要逃走。就連那些已經逃了幾步的修士也回過頭來,不再恐懼。
熾凝這才默默運功,將覆蓋在她全身的陽精全部吸收,而後淡淡道:“白玉繼續,其餘人先歇著吧。”說著她解除了吸附肉棒的法術。
眾人聞言,皆齊齊跪在一旁,不再有任何言語動作。熾
凝點了點頭,滿意地對白玉道:“開始吧。”
那白玉聞言,立馬快速抽動陰莖,比剛才抽插時快了數倍。不多時,那白玉也化為一具乾屍倒下了。
熾凝將剩下的人如法炮製,一一吸乾了他們的元陽,而後隨意踢開那數十具屍體,兀自盤膝坐下,開始煉化所得元陽。
“熾霜仙子真是風采不減當年啊”,這時那一直原地不動的修士上前道,“傳言你早已身死道消,看來那不過是謠傳罷了。只是仙子竟在此處收割這些小蝦米的元陽,只怕有失身份吶!”
熾凝睜開雙眼看了看他。此人看起來只三十歲大小,但他既說認識熾霜,那肯定不止此般年紀。他是築基後期修為,按理說不應被熾凝魅惑而追隨來到此處,因此他來此應是另有所圖。
熾凝不動聲色地思索著:“他既然不是貪圖我的美色,那……”她陡然一驚:“那麼他是想要我的元陰!”
熾凝故作鎮靜,冷冷道:“恕在下眼拙,不知閣下到底是誰?為何識得在下?”
那人“哈哈”一笑,道:“在下不過無名小卒,賤名當然入不了仙子耳目。只是仙子剛剛攝取了那麼多元陽,此時元陰恐怕有些不穩吧?”
說著他死死盯著熾凝的下體,露出貪婪的神色……
惜月噙著一個危險的笑容向穆灼款款邁步,道:“任你有再大的本事,再高的修為,到了我這依舊是一條賤狗!是不是啊?乖——徒——兒——”
“是是是”,穆灼連連點頭道,“弟子願受師尊責罰!”說完他將頭埋在惜月的腳下,親吻那雙纖足。
惜月則抬起玉足,將他的頭勾起,而後俯身拍了拍他的臉,道:“你可知罪?”
穆灼道:“弟子知罪!弟子知罪!”
惜月冷冷道:“那你且說說,你所犯的是何罪啊?”
穆灼道:“弟子以下犯上,衝撞了師尊。弟子罪該萬死!”
惜月輕蔑一笑,冷哼一聲,而後突然“啪”地一巴掌抽在穆灼臉上,斥道:“你那晚為何不將功法交給我,反而今日才送上來?”
穆灼聞言,愣了一愣,不知如何作答。他想起那晚情景,臉上露出一個苦笑;又想起今日那玉蓮……
惜月不待他辯解,接著道:“你害得我無功而返,被那老婆娘責罵也就罷了,而今又將功法奉上,交給那婆娘,老孃想要得她傳授還得看她心情……”說著她怒氣更甚,又抽了穆灼兩個巴掌。
穆灼受了這幾個巴掌之後雖覺臉上火辣辣地疼痛,但並無怨念,反而有些興奮。他一邊對這種莫名的興奮有些羞恥,一邊又思考著惜月與玉蓮的關係,他出言道:“弟子知錯了……不過師尊你與那太祖師……”
惜月忿忿道:“我所修習的採補功法便是她所傳。你別看她一副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模樣,實際上……嘿嘿……”
惜月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她接著正色道:“總之,我雖名義上是那澄煙的弟子,也就是那玉蓮的徒孫,實際上我受玉蓮親傳,一邊修習她的採補功法,一邊幫她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穆灼經白天之事後,其實心中已經大致有數了,但聽到惜月親口說出,還是不免吃了一驚。
惜月接著道:“她早就知道那是熾霜的洞府,是以派我出來尋那《補月訣》,哪知被那陽木老賊還有你這個賤東西壞了事……”
穆灼
低頭道:“弟子知錯!”
惜月並不理會,接著恨恨道:“我將此事稟告給玉蓮,豈知她一聽說是陽木,竟帶著我上門拜訪,還稱那陽木為’師叔’!”
“今天又來了幾個人,說是什麼’太陽門人’,玉蓮竟對他們恭恭敬敬,還親自送他們下山!但回來時她眉頭緊皺,似乎有什麼大麻煩!”
穆灼心頭大為震驚,但也沒有絲毫頭緒,不便多想。他看著惜月那雙陰晴不定的雙眸,想起方才所說的“懲罰”,又覺得心動神馳,於是出言道:“師尊……這……懲罰一事……”
“啊”,惜月這才回過神來,似笑非笑地看著穆灼,嫵媚一笑,道,“你倒是心急,放心,為師啊……一定會好好懲罰你的!”
穆灼不由得心頭一顫,伏下身子,做出一副領罰的姿勢。
惜月饒有興致地看著穆灼,繞著他走了兩圈,道:“但最讓我覺得有趣的是你。那日我在熾霜洞府中見你不過煉氣前期修為,又被那朝陽真人羞辱逼迫,只覺得你不過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但你竟得陽木真人的賞識,得傳《補月訣》而後安然離去。我追至那山洞中,見你又被朝陽劫奪,更加印證了’你是廢物’這個想法。”
“哪知你深藏不露,竟有連我都看不透的修為。那晚在山洞之中我便已知道你有受虐的癖好,不得不說,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這種人。”穆灼臉上通紅,低頭不語。
惜月繼續道:“我奪你元陽不得而被逼走,心中一直恐懼得很,生怕你尋我復仇,因此一直待在玉蓮身邊。她去拜訪陽木,我便跟著去;她去送那群人下山,我也跟著去。哪裡想到你竟真如此大膽,找上門來!”
她的神色忽然變得玩味起來了:“我滿心恐懼,害怕你出手殺我,但玉蓮竟不管不顧,讓你做我的弟子!嘿嘿……她應該是早就料到你不會出手了,她告訴我,像你這種人,在西方被稱作’艾姆’,以受虐為樂……嘖嘖嘖……你說,你是不是下賤啊?”
原來惜月自被熾凝逼退之後,一直覺得穆灼實力深不可測,是以在她看來,穆灼上山來只是為了再受她的凌虐。她哪裡知道玉蓮之所以放任穆灼,一是因為穆灼奉上《補月訣》顯示誠意;二則是因為他實力低微,只煉體初期,不足為患。她亦是不知穆灼變成這所謂的“艾姆”也全是她一人之功。
穆灼不是第一次聽到“艾姆”這個詞了,他在聽熾凝講解功法之時便已然聽聞,這時再次聽到,不由得奴性大起,回道:“是是是,師尊說得沒錯,弟子下賤!”言罷他的下體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惜月“咯咯”地笑了起來,道:“那你且告訴為師,你真實修為到底如何?”
穆灼聞言,正要隨口胡謅“築基”,但話到嘴邊忽然又說不出口了,他不忍欺騙眼前這個俊俏美貌的女子,這個他口中的“師尊”,於是他訥訥道:“這……這……”
惜月哪裡知道他心中所想?只以為他有意隱瞞,不肯如實相告,心中不免又生忌憚,冷冷道:“不肯說那就算了!”
“哼”,惜月輕蔑道,“任你修為通天,如今還不是老孃腳下的一條賤狗?賤狗還穿什麼衣服?趕快脫乾淨,把你那下賤的狗屌露出來!”
穆灼如蒙大赦,一邊口中應著“遵命”,一邊連忙依言脫去身上衣物,將那根已經勃起的
肉棒露了出來。
惜月嫌惡地看著那根肉棒道:“男修煉體時均要將陽根煉得又粗又長,你這根沒用的東西是忘記了煉還是故意將它煉得這般短小好受人羞辱呢?”
穆灼不止一次被羞辱肉棒短小了,他聽聞此言又是一陣興奮悸動。他又忽然想起自己如今修為盡失,可重新煉體,終於可以將肉棒煉得更大了。
他略一興奮後又遲疑起來:為何非要將肉棒煉大呢?就保持這個樣子還可受到羞辱,豈不是……
“怎麼”,惜月見穆灼久久不答,笑道,“難道都不是?難道是你煉體前更為短小,拼命煉體之後也不過這般大小?”
穆灼更加興奮了,心一橫,答道:“回師尊,弟子是有意將肉棒煉化得短小,以便……以便受人羞辱……”他這番話不僅是回答了惜月的問題,亦是堅定了日後煉體時的方向。
惜月哪裡知道她這簡簡單單的一番問話,竟將穆灼推向了更深的深淵!
惜月哈哈大笑道,“真是下賤得無可救藥啊,乖徒兒!我聽聞那’艾姆’若是下賤到一定程度之後須冠以一’抖’字,你且說給為師聽聽,你到底是不是’抖艾姆’?”
穆灼直聽得下體腫脹不堪,連連回道:“是,是,是,弟子是無可救藥的賤狗,請……請師尊快玩弄弟子的賤根!”
惜月不再以言語挑逗,只俯身褪去長靴白襪,露出一隻玉足,對穆灼嫵媚道:“你很喜歡為師這雙腳,是麼?”說著她將那隻玉足足尖湊到穆灼面前。
穆灼連連點頭,欲要將那幾根足趾含入口中,惜月卻不如他所願,將玉足向後挪了挪,道:“那日我在山洞中榨取朝陽的元陽之時,你不好好觀看,卻來舔為師的腳!後來為師要好好犒賞你,你竟也不領情,那也就罷了,誰知我氣急之下踢了你那根軟塌塌的陽根幾腳,它便一柱擎天。嘖嘖嘖……為師的這雙腳……就這麼讓乖徒兒心動麼?”
穆灼眼睛並不移開眼前的玉足,他嚥了口唾沫,連連點頭道:“師尊這雙玉足如羊脂一般細膩柔軟,如白玉一般光潔無暇。弟子……弟子哪能不心嚮往之……”
惜月掩嘴一笑,道:“乖徒兒這小嘴可真甜!”說罷她將那隻玉足伸向穆灼的胸膛,將其緩緩推倒在地,而後那玉足沿著胸膛小腹滑移,來到穆灼那根肉棒上。
那肉棒一觸碰到柔軟的足底,頓時抽動不已,透明的汁液汩汩流出。穆灼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柔嫩的觸感讓他渾身戰慄。
惜月卻將那隻玉足停在肉棒上,不再動作,而後慢慢解開身上的綠色紗衣,褪去內衣內褲以及另一隻玉足上的鞋襪,將誘人的胴體露了出來。
穆灼看著她胯下那微微開合的溼潤蜜穴,眼中露出驚懼的神色,肉棒竟軟了些許!
惜月並不理會他身體的變化,將玉足挪開,跨立在他身上,笑道:“尋常男子見了我的陰戶皆是血脈噴張,陽物堅挺如金剛一般,你的這根廢物陽具怎麼一下就軟了半寸呢?”
須知惜月認為穆灼修為精深,不敢催動媚術誘惑穆灼;而穆灼本來修為低下,哪裡敢使用功法中催人嗜虐的法術?是以二人皆是全憑自身的情慾與施虐欲在進行這一場“遊戲”,而如今惜月露出陰戶,穆灼哪裡敢繼續下去?
“不……不要……”穆灼神色愈發驚恐地看著惜月那幾乎要滴落淫汁的蜜穴,一邊搖
頭一邊向後挪。他如此懼怕女人的下體一來是因為那晚在山洞中親眼看見朝陽真人被惜月用蜜穴榨死,心中已經對此物心生恐懼;二來則是因為熾凝囑咐過千萬不能與女人交合,否則元陽受到吸引,必會離體,到時必定身死道消。
但其實惜月又哪裡敢再去攝取他的元陽呢?她只不過淫心乍起,下體溼潤酥麻,想要將那慾火排洩而出罷了!
惜月眼見著那根肉棒一寸寸軟下去,不再有絲毫勃起跡象,不由得心頭火起。她狠狠道:“你這根沒用的廢物雞巴,老孃本就不屑用,既然你如此下賤,老孃只好用你的口舌了!”說罷她朝著穆灼那軟塌塌的陰莖吐了口唾沫。
這口唾沫落在陰莖上,正如那春雨落在埋藏種子的土地上;那陰莖緩緩向上豎起,正如那初生的植物悄然破土。
惜月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忽然破口大罵:“賤貨!賤貨!”說著正要伸出玉足去踢打那“初生的植物”,剛剛抬起腳又停了下來。
她露出一個笑容,收回玉足,道:“你喜歡我的臭腳,想要我踢你,我卻偏不如你所願;你討厭我的香屄,我卻偏要讓你嚐個夠!”
她上前一步,將蜜穴對準穆灼的口鼻,不由分說地一屁股坐下。
穆灼看著那“駭人”的蜜穴在他的視線中緩緩變大,連忙搖晃頭部,不停掙扎,眼見避不過了,又將臉偏向一旁。
惜月哪能任由他如此抗拒?直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其面部朝向上方,而後緩緩落坐。
一股腥騷的氣息撲面而來,直逼得穆灼立馬屏住呼吸,幾欲嘔吐。惜月見狀,惱怒不已,稍稍抬起翹臀,扇了他兩巴掌,斥道:“賤貨!賤貨!趕快吃老孃的騷屄!”
其實惜月的下體並非當真難聞至極,雖未催動媚功,那氣息也不過與凡人女子發情時無異,甚至比尋常凡人更加清潔。只是穆灼本就心存恐懼,下意識認為此物汙穢,是以還未品出其中芳澤,便已在心中論定其必然淫臭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