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峰姬

魔峰姬

作者:蘆薈蘆薈巧克力

“誒,你聽說了嗎?最新的都市傳說,聽說午夜去芳蘭大道旁邊的聖女像旁邊許願。許完願看到有黑貓跑出來,就說明願望會靈驗!”

“聽了聽了,我還聽說,如果是女孩子的話,靈驗的幾率會更高呢!”課室的正中央,兩個女孩在七嘴八舌地談論著。

“對了對了,關於下週末的舞會…………”這話驚動了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女孩,她抬起頭,亂糟糟的頭髮下戴著一個紅色的眼睛。

小林暮子,日本一所高中的高三學生。作為學生,名字在成績表的位子永遠是從下開始往上找比較快。沒什麼特別的愛好,運動方面也只是居中不上。唯一的愛好是喜歡跳跳舞,做做瑜伽。

如果說她有什麼特別的優點,那可能就是長得比較標緻。但平常也不化妝,甚至連頭髮都沒做過,姣好的面容從來沒人欣賞。是班級裡最沒有存在感的人。

這天她放學,聽到同班同學在角落裡議論最近的都市傳說,她嘆了口氣。心裡想著:-天上哪有這種掉餡餅的事啊。-她挎上書包,順著順著走廊一路走到校園後門。騎上自行車,往市裡走去。

暮子的父母很早就離開了她,一個高中生獨自在外打工,希望能在畢業之前湊夠上大學的學費。每天放學之後,暮子都要來市區的酒店打工。給各個房間做清潔,當餐廳人手不夠的時候,她還要去幫忙做服務生的工作。

她打工的酒店在市裡還算高級,想要入住必須提前預定,旺季的時候甚至要提前半個月。每天幾乎沒有房間空閒出來。

“小林,你遲到了,這個月已經是第四次了。”酒店經理看著自己的手錶,“快去換工作服,你和影山負責四樓,別磨磨蹭蹭地了。”

小林滿口答應,穿上深紅色的工作服和白色的圍裙。上樓之後她順著走廊一直往深處走,看到清潔小車停著的門口,影山正在裡面。但是當小林進入房間之後,她發現影山手裡正拿有一個灰褐色的錢包,把裡面的鈔票往自己的衣服裡面塞。

就在她看到影山偷錢的一瞬間,後者也看見了她。影山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驚愕慢慢轉化為放鬆,她不慌不忙的把錢包放回床頭櫃上。轉身對暮子說:“你來啦,等你很久了,這麼多活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你要怎麼補償我的勞動付出啊。”

“我就晚了不到十分鐘……”

“啊?你說什麼?”

“沒,我什麼都沒說。”

“趕緊把剩下的屋子收拾了,聽到沒?”她看了眼藏在內衣裡的鈔票,“我先去喝點水。”

暮子沒說話,拿起抹布和清潔劑走進了屋。她幹完了一間又一間,直到快換班了,影山都沒回來。

“怎麼花了這麼長時間?”經理一邊關上後廚的大門,一邊問暮子,“你們這組永遠是最慢的,影山呢?她去哪裡了?”

“不知道,”暮子說,“我可以走了吧?”

“等一下,我有話對你說,”他說,“影山每次都讓你一個人做雜活,這樣可不行,她家裡人把她送過來就是為了讓她吃點苦頭,這樣她又是翹班又是攻擊你,對哪邊都不好,下次你可不能再讓著她了。”

暮子微微點頭,然後走進經理身後的換衣間,但是在進去之前她摸了一下口袋,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

只能是丟在了樓上吧。

她重新上樓,走到最一開始的那

個房間,從頭開始找起。然後便在桌子上發現了自己的手機。這時候三個人走了進來,兩男一女,女生暮子認識,就是影山。而影山摟著的那個男生。打扮整齊的西裝,頭上頂著精製的髮型,腳上的皮鞋暮子叫不上牌子,但是她知道那東西一定很貴。

另一個人戴著墨鏡,髮型比剛剛的西裝男更加精製,但卻沒有一身西裝與其搭配,只有襯衫和外套,看上去像是個接頭玩滑板的少年。

“誒?你是誰啊,怎麼在我房間?”西裝男問。

“她是小林暮子,酒店一個打雜的。”影山這麼說的時候,顯然沒有把自己也當成是酒店的員工。

“哦,那這房間你不用管了,趕緊走吧。”西裝男摟著影山的腰,兩人明顯是情侶。

“誒?我的錢呢?”

“怎麼了白川?”

“我的錢不見了,就在錢包裡的。”墨鏡男拿著自己的錢包,看著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幾張孤零零的銀行卡。

暮子知道是誰幹的,她看向影山。影山眼神迴避,看著她男友的臉指著暮子說:“是這個賤人乾的,除了她這裡沒別人了!”

暮子大驚失色,她瞪大了眼睛說:“不是我偷得,是她!我之前進來的時候她就在這裡翻東西!”

“是真的嗎”西裝男看向影山。

“你信她?”

“當然不是,奈慧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是說真的,錢就在她的內衣裡!”

“你不要亂說好不好,奈慧子是鶴田少爺的男朋友,她怎麼會偷我的錢呢?”白川氣的墨鏡都快從臉上掉下來了。“你最好趕緊把錢還回來,否則我報警了。”

“不是,我真的沒偷你的東西。”暮子感到十分無助,她看向影山,然後衝過去打算扒他的衣服。“就在這裡,錢是她偷得!”

但還沒等暮子抓住影山,白川就一把拉開了她,然後一巴掌打在了暮子的臉上,後者倒在地上:“賤人,你還想對我們動手?”

說完,白川摸向暮子的口袋,但很顯然,那裡什麼都沒有。

“老子的錢呢?!”他又踢了暮子一腳。揪住她的領子,突然釦子掉了下來,從高處往下看,能窺見她的私處。

散亂的秀髮垂落在臉頰兩旁,露出潔白的面容和如同寶石一般的雙眼,眼眶微微泛紅,暮子剋制著自己不要哭出聲來。在一旁的鶴田看到她精製的臉頰之後之後,不禁嚥了一下口水。

“親愛的,”鶴田對影山說,“你先回去吧,下週我再來找你。”

“誒?但不是說好咱們今晚……”

“這不是出現突發事故了嘛,我等會要找警察,今天晚上暫時先算了吧。”

一聽到警察,影山立馬收住了自己的姿態,摟著鶴田的雙手也放了下來。“那我就先走了,下週一定哦。”

“好好好,都聽你的。”

影山走出房間之後,鶴田趕緊把門關上,在貓眼上瞄了一會之後才放下心來。

“他媽的,總算把這婆子送走了。”鶴田扯下自己的領帶,解開白襯衫最上面的兩個釦子。“整天拉拉扯扯的,惡不噁心。搞得我全身都是汗。”

“少爺,這女的咱們該怎麼辦?報警吧?”

“別別別,報警了你的錢也回不來,在KTV那會我摸過了,有東西塞在瘋婆子那裡,我還好奇是什麼呢。”鶴田收起自己的端莊少爺形象,真實的本性一覽無遺。

“那咋辦?這女的放了?”

“你咋這麼蠢呢?好

不容易抓住個機會遠離瘋婆子,這還有個現成的女人。”他打量著暮子的身體,“看上去還不錯,今晚就把她辦了。”

一道驚雷從空中閃過,大雨傾盆而下。鶴田示意白川把窗簾拉上。

兩人把床單拆開用它把暮子的四肢綁在四角。暮子用力掙扎,但毫無作用。她大喊救命,卻只受到白川的一個耳光作為回應。

“別白費力氣了,這酒店天天都有樂隊來演出,為了這個,每個房間的隔音都封地嚴嚴實實,聲音是傳不出去的。”說完,鶴田脫下褲子和上衣,“我先第一輪,接著就是你的。”

“好嘞,我先熱熱身。”

“不要啊,救命!”

鶴田撲到了暮子身上,發瘋一般撕扯她的衣服,柔軟的乳房從內衣下彈了出來,粉嫩的峰首就像可口的水果。平滑的小腹,中間一道淺淺的溝壑,深邃的肚臍如同慾望的漩渦。

那偽君子只是輕輕地把玩著兩對隆起的雙峰,嘴裡喃喃道:“嘖嘖,你這身子,穿這麼厚簡直是暴殄天物。那婆子要是有這種身材,我他媽就算是死也認了……”“哈……呼……”鶴田張開嘴,對著那山峰的峰首吹出陣陣暖氣,敏感的乳頭收到了如此刺激,開始漸漸變硬。他俯下身,舌頭在暮子的軟嫩的乳暈上打轉。暮子的身體從來沒被男人這麼摸過。酥癢的同時,罪惡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暮子開始發出陣陣呻吟。

“嗯……啊呃…………”

她忍不住的發力,胸口帶動小腹一起向上拱起,她感覺全身的血都在往雙乳上流去。峰首像是火山一樣燃燒著,似乎隨時要噴射出什麼東西似的。就在她到達高潮的那一刻,鶴田的嘴唇覆蓋住了乳頭,並且開始不斷用力地吮吸它。

暮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酥癢的感覺衝擊著乳房,一陣又一陣,她感覺雙峰前所未有的火熱。岩漿在火山內沸騰,跳躍,翻滾。

偽君子的一隻手握住另一支嫩乳。而還有一隻手則在小腹摩挲,那動作十分緩慢,但就像電擊一樣酥麻。從乳間一路往下,輕輕拂過過如黑寶石一般的肚臍時,每個手指還微微地探了進去。之後再肚臍下方一點的位置,隨著節奏輕按幾下。最後,滑入了裙子和內衣包裹的部分。他摸到了溼潤的陰處。

他的手指挑逗著敏感的禁地,深紅色的工作裙為它們提供了溫暖的環境和一絲神秘感。他的食指和中指輕撫柔軟的陰唇。後者隨著緩慢的呼吸聲不斷開合,一絲絲陰液從唇瓣內流出。鶴田沒有急於探入陰穴,而是用手掌輕輕地揉動它。暮子頓時感到口乾舌燥,不僅僅右峰上的乳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下身也在對自己發出陣陣警告。

“嗯啊……呃…………啊!”

鶴田從暮子的呻吟中讀到了她的情緒,此刻正是最適當的時刻,裙子下被內衣包裹的手摸到陰唇上方一點的位子,大拇指猛地一用力。如洪流一般的陰液破閥而出,頓時深紅色的裙子被浸溼,空氣中飄散著淫靡的味道。一旁的白川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下體。

“這樣就方便多了。”鶴田鬆開了嘴,已經酥軟到麻木的右峰抖動著,乳首貌似要噴出什麼似的,但最終只是迴歸死一樣的寂靜,伴隨餘留的酥麻抽動。

他看向左邊的乳峰,再次俯下身舔舐了那如珍饈一般的美物。暮子如釋重負地大喊了一聲,然

後挺起地身體落下,癱軟在了床上。鶴田伏在暮子的身上,自己的身子開始下移,他親吻著自己所經過的每個地方。到肚臍時,鶴田一把摟住暮子纖細的腰,用自己的臉頰摩挲柔軟光滑的小腹。以及上面那個如同漩渦一般的小洞。

乾渴的感覺在鶴田嘴中迴盪,他趴在暮子身上,鼻孔正對肚臍,鼻尖甚至探入其中。在這幾秒鐘裡,他靜止不動,品味嘴裡殘留的美味,同時感受身下美人的體香。那是茉莉花和桂花一般的香味,不是廉價香水能媲美的氣息,他貪婪地將其吸入鼻中,美人的肚臍伴隨呼吸有規律地起伏著,似乎在向外噴灑陣陣餘韻。

鶴田將自己的臉上移,伸出自己的舌頭,輕輕地深入肚臍,在探入後不久往上一勾,柔美的小腹被偽君子的舌頭勾起。

“呃啊!”暮子大喊一聲,自己便再也沒有了力氣。但鶴田卻沒有停止的打算,柔然的舌頭再次沒入暮子的肚臍,那小小的三寸不爛舌在此刻卻如同一條毒蛇,伴隨體香不斷地深入。最後,觸及到了花心一樣的敏感區。

還沒等暮子緩過被觸到花心的刺激,他又是往下一探,然後再次一勾。被觸及到花心的暮子,玉胸又是一挺,但這再次刺激到了花心,女孩再次癱軟下去。隨著暮子身子下沉,陰處出現了第二次洩洪,床榻滿是陰液。房間裡,到處是曖昧和淫靡的氣息。

鶴田鬆開舌頭,身子繼續往下移動,雙手慢慢流淌過柔軟溫熱的後背,掠過尾椎,順下臀部優美的曲線鑽進了內衣。他雙手往外用力,裙子和內衣漸漸下滑,露出了絕美的私處。偽君子親吻她的腰,然後將身子放到了床榻的下方,自己的臉正對暮子的私處。

鶴田在一瞬間猶如獵豹一般撲了上去,用力吮吸暮子的陰處,陰唇再次洩洪,但鶴田絲毫不顧,舌頭與陰唇在這一刻起舞,陰液宣洩著噴出。

一旁的白川實在忍不住了了,過來一把推開了鶴田。抱起暮子的一隻腳,親吻著腳心和腳背。猶如求哺一般吮吸她的腳趾。

鶴田跌落到一旁,在興頭上的他直接衝過來拉開白川,拽著他的領子就是一圈,白川在吃痛的同時咬住了鶴田的肩膀。兩人廝打著撞在了床的一角,綁著暮子的固定物斷裂開來。她掙扎著用手解開另一隻手的束縛。這時鶴田兩人扭打著跌在床上,暮子用盡全身的力氣解開了雙腳上的布料。

“她要跑了!”白川大喊。

但鶴田全然不管,性慾和憤怒已經讓他的意識模糊,他大叫著:“你他媽壞老子好事,我弄死你!”

暮子跌跌撞撞地衝向門扉,推開門之後正好有一對夫婦從電梯裡出來,她衝了進去,按下一樓地電梯鍵。在到達底層之後如瘋了一般的拔腿奔跑,她赤裸的全身在大雨中被不斷沖刷,雙腳踏在冰冷的青石上,求生的意識讓她只能不斷的向前奔跑。那猶如噩夢一般地光景覆蓋在這片大地上。

在芳蘭大道上,她不慎滑倒。但卻沒有了力氣再一次站起來,她哭泣著,淚水與大雨混在在一起,女孩赤身裸體地倒在街道上。

突然,一道驚雷閃過蒼穹,那光照射在女神像上,石塑的雕像如寒鐵一般冰冷。她看向那女神,雙眼被雨水衝擊著,模糊的女神像在雷光的照射下如同惡魔。女孩懷著悔恨的心垂下了頭。心中只有一個願望:復仇

。她願意為這個付出所有,哪怕是墮入地獄。

街角處,屋簷下,豎起的瞳孔,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慘白的閃光再一次鋪在這個世界,勾勒出那黑色的身軀。

溫暖的晨光照入屋內,房間裡滿是陽光的氣息。

暮子睜開眼睛,熟悉的天花板和熟悉的床榻,身上穿著棕色的條紋睡衣。她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鬧鐘,六點半。昨晚發生的事情,好像一場噩夢。

她走上陽臺,取下昨天早上掛在那裡的內衣,昨天晚上下了雨,內衣有一點潮溼,但沒有辦法,這是自己唯一可以換洗的衣服。暮子走入自己的洗浴室,脫下睡衣,打開浴室的噴頭,溫暖的水從花灑中湧出。暮子喜歡在早上洗澡。

她拉上浴室的簾子,溫熱的洗澡水澆灌在自己的身上,這讓女孩從睡意中脫離了出來。暮子擠出一點沐浴露,從自己的脖頸往下塗抹,當雙手碰到乳房的時候,她感覺有一絲異樣。自己的雙峰貌似比之前更加挺拔了一些,而且,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似得。

女孩沒有在意,她快速洗漱出浴,在穿內衣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胸部的確不符合之前的尺碼了,背後的扣帶根本合不上,且乳房的擠壓讓她呼吸有點不順暢。內褲也變得很緊,原本完全貼身的舒適內衣現在穿上去有些許不同。

怎麼回事呢……暮子感到困惑但她沒時間思考了,她快速找了一件之前穿著稍大的背心打底,然後穿上校服騎自行車往學校奔去。

“小林,你舞會想好要找誰當搭檔沒有?”剛進校門,就有一個女同學上來搭話。

“嗯……還沒有。”暮子亂糟糟的頭髮遮蓋住眼鏡和雙目,看上去有些生人勿擾的氣息。

“我記得你不是喜歡渡邊的嘛,聽說他還沒有舞伴,要不要去邀請他?”

“不,還是不要了,要是遭到拒絕會很尷尬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你看,他就在前面。嗨!渡邊同學!”

走在前面的一個棕色頭髮的男孩回頭看了過來,他熱情地向暮子二人打招呼:“早上好,暮子同學,井上同學。”

“早上好,暮子同學想問問你,下週的舞會……”

那男孩很快地知道了她們二人的意思,笑著說:“下週的舞會我還沒有找到舞伴,你們呢?”

“暮子同學也沒有,她想問你可以和你一起搭檔嗎?”

女孩本想伸手去拉住井上,但最後還是沒出手,任由她為自己鋪路。

“好啊。”

兩個字在暮子的耳朵裡如此清晰,她聽到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答案。伊藤明是學校有名的校草,有很多追求他的女孩。暮子原以為自己是沒有機會的,但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

幾個人一起走進教學樓,去食堂吃了早飯。暮子看著自己的暗戀對象,心裡悄悄地偷笑。

放學之後,暮子和伊藤進道了別。自己慢慢地推著自行車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不需要去酒店打工。

她盤算著要在舞會當天穿什麼衣服,買一朵怎樣的胸花。這時,有四個高中女孩從轉角處走了出來。

“聽說你和伊藤學長做了搭檔?”領頭的那個臉上長滿了雀斑。

“沒,你聽錯了。”

“別想矇混過關,整個學校都傳開了!”對方其中一個人大喊,“你是四班的吧?伊藤學長怎麼會看上你這頭母豬。”

“既然覺得我是,那就別問啊……”暮子小聲地抱

怨道,但還是被聽到了。

“臭婊子還嘴硬,教訓她!”

幾個人一擁而上。暮子轉過自行車跨上就往後狂奔,雙腳用力地踩踏板。身後一個女孩將手裡的棍子丟了出去,正好砸在暮子的腦後,她慘叫一聲。自己和車子都倒在一邊。

幾個惡女走了上來,領頭的雀斑女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原本趴在地上的暮子上半身也跟著挺立起來。

雀斑女坐在她的腰上,雙腿鉗住女孩的雙手。她看著暮子的臉,說:“長得也就一般般嘛,就這還有勇氣問伊藤學長搭檔。”

女孩奮力掙扎,但自己的四肢被其餘幾個惡女摁住,動彈不得。

雀斑女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可變形的小刀,用裡面的剪刀攻擊裁下女孩幾縷頭髮。一邊剪一邊歇斯底里地大喊:“讓你接近伊藤,讓你長得好看。你們幾個,看我在她臉上留兩道口子,看伊藤學長還想不想和她搭檔。”

暮子聽到這害怕極了,她用力掙扎,看著雀斑女手裡的小刀離自己的臉原來越近。暮子閉上眼睛,上半身用力地一挺。然後,空氣中出現了一股甜香的氣味。

暮子胸口的衣服被浸溼了。小巷裡,幾個惡女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她們的鼻子抽吸著,用力尋找著空氣中那股甜香氣息的由來。漸漸地,幾個人癱軟地坐在了地上,臉上浮現著幸福的微笑。

暮子感覺手腳上的壓力變小之後,她掙扎著站了起來。騎上自行車一路飛奔回家中。進入家門之後馬上把門反鎖。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不斷地喘著氣,被浸溼的衣服下,兩對雙峰起伏不斷。

在沒有聽到門後有任何聲音之後,女孩站了起來,她發現自己的上衣全溼了。純白色的校服變得透明,能看到身下的背心。

她脫下校服,慶幸明天是週末。當拿起潮溼的校服時,她聞到了剛剛那股香甜的氣味。暮子抱起衣服來想仔細聞一聞的時候,一個聲音出現在她的背後:“今天回來的挺早。”

暮子回過頭,陽臺上沒有人,自己的公寓站在門口就能看到全貌,房子里根本看不到自己以外的人影。

“別這麼警惕,我是來幫你的。”牆邊的陰影處走出一個黑色的身影。“你忘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了嗎?可是我把你帶回來的,昨晚你那模樣,嘖嘖……”

暮子看向牆角處,那是一隻黑色的貓,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雜毛,琥珀色的豎瞳就像寶石。

“你是什麼……為什麼貓會說話?”暮子一時不知道該問什麼問題。語無論錯。

“我是誰不重要,為什麼我會說話也不重要,我只想問問你,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嗎?”

“昨天晚上……”女孩用力的回想,突然,她想起了昨晚的場景,想起了鶴田趴在自己的身上舔舐自己的乳房,想起了白川親吻自己腳底的畫面。一時間她雙腿一軟,跪在沙發上,雙手捧著校服啜泣。

“當時你逃出了酒店,到了女神像前面的時候,我看到了你,聽到了你的祈求。”黑貓從牆邊走來,跳到了茶几上,雙眼盯著暮子。“我聽到了你想要復仇的願望,所以我將一部分力量借給了你。這也就是為什麼你能從那幾個醜女手上逃脫。”

女孩抬起眼鏡擦了擦眼淚,看著黑貓,雙眼佈滿迷茫。

“有了這力量,你可以征服任何你想征服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拜倒在你的身下。”

黑貓接著說,“現在你告訴我,你想復仇嗎?”

“復仇……?”暮子看著自己的雙手。“我要怎麼報仇,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孩。”

“你不用考慮手段,只需要告訴我想不想就行了。”黑貓的三瓣嘴沒有動,但暮子卻能聽到聲音,“如果你不想,那我馬上收走我的力量。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就做回那個普通的,被人霸凌的女孩。如果你想,那麼我會讓世界都為你效命。現在,告訴我答案吧。”

暮子的雙眼放光,她的眼神顫抖著,從嘴裡擠出幾個字:“我想!我要復仇,給我力量吧!”

黑貓聽到了自己最滿意的答案,它微微一笑,然後朝著暮子撲了上去。後者躲閃不及,當那貓來到自己面前時,自己的雙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傍晚,一家服裝店門口。

一個女人推開了大門,她看著牆上琳琅滿目的衣服。隨便拿起一件,在自己的身上比劃了兩下,打量著自己是否和它的氣質相襯。

店裡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走上前,看著他穿著的衣服,應該是店員。他諂媚好似一個太監,雙手就像蒼蠅一樣在胸口揉搓著,他問:“小姐,您看上哪一件?”

那女人轉過頭,當店員看到她的第一刻就被他迷住了,他感嘆造物主能把人做的這麼美。她的臉型相當標緻,眉目五官的佈置是完美的比例,眼角旁邊的一顆淚痣更是為她的面容增添幾分姿色。只是稍顯遭亂的頭髮和樸素的衣服讓她看上去不那麼矚目。

“啊,小姐,你的頭髮……”店員看到那女子的頭髮,有被粗暴剪亂的痕跡。

“啊,你說這個啊……,是個小意外。”那女人開口,嘴中似乎還有陣陣芳香。“這件我看著還可以,只是尺寸稍微小了點,請問有大一碼的嗎?”

店員這才被拉回現實,他拿過那件衣服,連忙點頭,說到:“有的有的,就在裡面,但小姐,原諒我無禮,這衣服的價格……”

女子輕輕一笑,沒有回答店員地問題,右手放在胸口:“裡面有試衣間吧?”

“有的……有的。”店員的目光隨著女人的手轉移到了她的胸上,喉嚨一抽一抽地吞嚥著口水。

“好,我先看看其他的衣服,先幫我找找那件衣服地大碼,等會幫我送到試衣間那裡來。”

店員拿著那件衣服走到後臺,不知不覺間他發現自己的下身竟然起了反應。他盡力想要理順自己的呼吸。剛剛看到那女子的乳房,就算透著簡樸的衣服,那兩座雙峰也美如尤寶。自己雖然在看店時刻時不時喜歡透過試衣間的門的小小縫隙看裡面的美女,但今天來到店裡的客人,她的美貌真是世間罕見。

他拿起一件比剛剛拿進來的稍大一些的衣服,轉身走出倉庫。當步行至更衣室前面的時候,他循著舊方法,透過門縫往裡看去。發現那女人上半身竟然一絲不掛,她背朝自己,向左邊微微側身。能清楚的看到那挺立的美乳,甚至可以微微看見乳首。

店員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從來沒有見過過這麼美的女人。看到她微微往自己這一面轉了過來,豐滿的乳房一覽無遺。他抓起自己的下體,自己甚至能聽到它在怒吼,雙乳之間的溝壑就像慾望的深淵。

女人輕輕一笑,打開門一把將那店員拉了進來。那男人手足無措之際,本想解釋些什麼,但那女子只是溫柔

的一笑,將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他不需要多說什麼。然後伸手過去解開店員的襯衫,將其褪到一邊。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她湊到男人耳邊說。“想要摸摸看嗎?”

男人一個勁地咽口水,沒有說話,只是點頭。

女子拿起他的手,將其放在自己的美乳上。男人地呼吸變得緊促,他感受著那柔軟地雙峰。吹彈可破的肌膚,每一寸都是充滿誘惑的可怖陷阱。店員的瞳孔縮地很小,美麗的乳房和身材相輔相成,大一分顯鬆弛,小一分顯稚嫩。粉嫩的乳暈和峰首,美麗得不像話。

“把臉靠過來……”女人的話好似是在誘惑,但又有幾分命令的味道。

“誒?”店員疑問的語調,更像是在確認。

“怎麼了?不喜歡它們嗎?”女人的手卷起耳邊的一縷長髮,托起自己傲人的雙峰。乳首看向男人,好似慾望地野獸在挑釁。

他漸漸俯下身,將自己的面頰貼近女子的雙峰,當鼻尖沒入那溝壑時,撲鼻的香味湧上心頭,那是桂花和茉莉花的香味,如同進入一篇花林,男人恨不得就此成為她的胸襟,永遠的擁抱這對嫩乳。

“沒有允許,可不準張嘴哦。”女人抱起他的頭,雙手稍稍用力向內推壓胸部。柔軟的質地下,他好像融化了,融化在了那兩座山峰之間,猶如一塊冰沉入大海。

突然,女人一把推開了他,店員撞在更衣室的門上,眼鏡垮在臉邊不知所措,彷彿如夢初醒。

“衣服是合身了,鞋子得再置辦置辦。”那女子打量著他拿來的衣服,“我看到門口有一雙卡其色的魚嘴高跟鞋,我很喜歡。”

“懂懂,您想要什麼鞋子我都給您弄來。”

“可是這價錢……?”

“一律免費,您隨便挑。我是這店老闆的大侄子,你拿什麼衣服他都不會管的!”

“真好,那以後我會經常來的。”女子跨上試衣間裡的一摞衣服,“到時候還請多多關照。”

“多多關照,多多關照。”那店員搓著手,回味著剛剛嘴裡的餘香,心裡後悔剛剛應該乘機舔個痛快,但不知怎麼地,那女人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傍晚,暮子在自己的床上醒來。

口舌很乾燥,她走進廚房裡倒了一杯水,這途中她並沒有開燈,這小公寓她已經過於熟悉了。但當她走回床邊打算繼續睡的時候,發現床上鋪滿了奇奇怪怪的布匹,她打開燈,揉了揉眼睛。發現地上到處是華麗的衣服,就像不值錢的破布一樣隨意地鋪在地上。

“這……這些是……”她錯愕著,好像這不是自己家似的。

“放心,都是你的。”那黑貓站在窗戶旁邊,舔舐著自己的前爪。

“這些從哪裡來的,我好像記得一點……在試衣間……”

“你記得沒錯,這是那個店員送給你的,作為獎勵,我讓他摸了摸你的胸。”

暮子一下子愣住了,她看著滿地華貴豔麗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如果是一週前,她一定會非常反感,但現在,在那晚在酒店裡被玷汙之後,她的心境和之前不一樣了,只是讓他人靠近自己的身體,與自己稍稍親熱,就能得到好處,那這誘惑……

“這只是微小的一部分,我就用了幾個小時便給你弄來了這些東西。”黑貓說。“如果你願意,那咱們就頂下約定,我給你力量和好處,幫你報仇。但你時不時要把自己的身體交給我,能做到嗎

?”

女孩抿起嘴唇,她思考片刻之後說:“好,我答應你!”

“非常好,”黑貓從窗戶落到床腳,“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午夜,一座廢棄的山神廟前。

一直白色的狐狸從樹木之間跳了出來,環顧四周,光芒閃爍之間,那白狐的身軀漸漸化作人形。如高山瀑布一樣的黑髮,金銀的首飾。纖纖薄紗遮住私處,腳踝三個金色的腳環叮噹作響,身後搖曳的狐尾給她添加了有一分妖豔的美感,同時也更加神秘。如此美麗的女子,與破敗不堪的山神廟如此格格不入。

“來了,魔姬。”她似乎是與人有約。“你不是在找我嗎,現在我就在這裡!”

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冷冷的清風吹拂過來。狐女打量著四周,繡眉微微皺起。

“櫻姬,我知道你一定會來。”黑暗中,臺階之下走上來一個人。那人穿著樸素中帶著一絲時尚感,稍顯凌亂的頭髮,腳下踩著卡其色的魚嘴高跟鞋。“這麼多年不見,修為倒沒怎麼提升嘛。”

“魔姬……你這身體?”狐女看向女子,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歉意。

“這身子不是我的,但所幸底子還不錯,是個好苗子。”魔姬撫摸著自己的後背,順著優美的線條一路往下,被高跟鞋托起的美臀若隱若現。“我原本的身體,已經被你們給毀了,葬生於火海中了。”

“姐姐,奴家不是故意的,我怎麼知道那是他們的陷阱……”狐女想解釋,但魔姬伸手做出一個手勢,示意她停下。

“你再怎麼辯解,我原來的身體也回不來了。櫻姬……虧我像親生姐妹一樣對待你。命也是我救的,你的修為是我幫你提升的,奪魂珠是我幫你找來的。你拿什麼還我?”

“只……只要姐姐能原諒奴家,奴傢什麼都能給你。”狐女愧疚萬分,自我的稱呼也變回了從前。

“那好,你趴下。”在暮子身體裡的魔姬說,“我要用虹吸大法。”

狐女聽到之後一驚,但還是非常聽話地背朝魔姬跪了下來,身體下伏,尾巴和美臀翹了起來。魔姬絲毫不管狐女地感受,她一把抓住狐女地尾巴,順著尾巴根揉搓,這種刺激讓狐女全身如同觸電一般被提了起來。

接著暮子(魔姬)撕開遮擋私處的薄紗,美麗的陰唇暴露在了外面,月光甚至能刺入其中。暮子摟住她的腰,按揉狐女的小腹。反覆幾次之後,魔姬伸出自己的無名指和中指,狠狠地插入了那誘人的陰部。

“啊!!”

狐女隨著陰蒂的勃起而慘叫出聲。魔姬的手指在那溫熱潮溼的小道中不斷探索,陰液如小溪一般從唇瓣中流出,她抽出手,放在嘴裡品味幾下,然後伸直了食指與其他兩根一起插入了狐女的陰部。

“這些年來,你睡了不少男人嘛,原先可比現在要窄多了。”

“都是……都是為了桂姐姐……都是為了桂姐姐奴家才,才收集了這麼多養分……奴家一直相信著,相信姐姐一定……呃啊!”

暮子的手不斷抽插在櫻姬的私處,淫腐的氣息充斥在山神廟的上空,千年的狐妖洩洪,明月藏於雲間,萬物欲強難忍。

陰液順著石頭之間的縫隙流淌開來,魔姬用力向上一扯狐妖的尾巴,後者慘叫一聲,美臀再次高高翹起。魔姬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她用手托住櫻姬的小腹,另一隻手猛地一掰狐女的臀瓣,然後將自己的臉放了進去,舌

頭探入陰道內。噴流出來的陰液滾入魔姬的口中,她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那炙熱的精華,養分從喉嚨一直流淌到全身。漸漸的,她將櫻姬抱了起來,懸於自己頭頂,享受著從嘴邊滑落的陰液流淌在自己身上。

狐女大概噴射了有十分鐘的養分,暮子(魔姬)就把她丟在了地上。

“魔姐姐,現在能……能原諒奴家了嗎……?”

魔姬沒有說話,舔舐著自己的手指,回味那可口的精華。同時也在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順便說一下吧。本人更文比較佛系,算是隨緣更新。想到什麼就寫什麼,對某些地方的考慮可能不太周到,請大家諒解。

4-1又一次,暮子睜開雙眼。

這次有些不一樣,就算是閉著眼睛她也感覺到了。摸向自己的胸口,有一串金屬項鍊掛在那裡,銀製的首飾上鑲嵌了水藍色的寶石。

“醒了嗎?”黑貓站在床頭。

暮子盤腿坐了起來。身體的變化如此明顯,胸口的乳房變得更碩大了。腰上原本就少得可憐的贅肉也消散地無影無蹤,臀部的曲線如此優美,簡直就不像是現實中該存在地事物。更像是某種藝術品。

“這項鍊是……?”

“那是條臍鏈,櫻姬在裡面。”黑貓說。“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你應該也看到了吧?”

“我隱隱約約記得……狐狸變成的女人,我喝了她的……”

“那就很簡單了,既然你已經定下了契約,那就是不可逆牢固法術。你和我都需要按照契約的內容付出好處。”那黑色的野獸繼續說,“我吸走了櫻姬修為的五分之一,現在它在你身上了,我這副身體有修為也沒用。”

“櫻姬現在就是掛在你脖子上的那條臍鏈,這是我以前從西方女巫那裡學來的大鍊金術,能把人或者其他生物變成物品。現在我把它傳給你,將來有大用。”黑魔走到暮子的腿之間,伸出自己那佈滿倒鉤的舌頭,舔舐著暮子的肚臍。“很可愛,接下來我們用得到它。”

“什麼……我的肚臍嗎?”暮子很迷茫,貓舌的酥癢感在自己腰間迴盪。

“是,它會很有用。但那之前……我們需要先幫你辦個人。”黑貓走下床。“櫻姬,現身。”

暮子脖子上的臍鏈化作一道光,落到公寓的另一邊,她跪坐在地上,就像一個家僕:“姐姐,您在呼喚奴家嗎?”

“是。今天晚上,要抓一個男人。”

“他法術怎麼樣?”

“沒什麼本事,就是一個普通男人。”

“要辦到什麼程度?”

“隨你喜歡,但得留他一條賤命。帶回來,我有話問他。”

“明白了。”

暮子看著面前的兩人,一隻黑貓在使喚一名絕美的女子,好不稀奇的景色。

“至於咱們兩個,”黑貓轉過頭看向暮子,“我要再去收筆債。”

剪刀快速地舞動。

一根根頭髮從男人的腦袋頂端掉落。那人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理髮師在他背後為他噴上摩絲,然後用梳子將頭髮都捋向一邊。

“怎麼樣,還滿意嗎?”理髮師問。

“好,不錯。”客人品味著,鏡子中的自己煥然一新。“白川先生,我很喜歡你的手藝。這應該是全日本最好的技術了吧,理髮方面。”

“絕對是呢,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理髮師說,“來到這裡的女星多到數不清呢,你知道松島凌美小姐嗎?她經常來我的理髮店,還有鶴田家的少爺,我的老朋友

了。”

“是嗎,那我以後也一定要經常來捧場。”男人拿出兩張鈔票放在前臺。推開門離開了理髮店。

白川收起鈔票,他是店裡最後一個人了,他看了看時間。開始收拾自己東西。就在這時,一個女人推開了理髮店的門。

“不好意思,我們打烊了。”白川沒看那名女子,只是聽到了門口鈴鐺的脆響聲。

“我只是想理個髮,”女人的聲音如此悅耳,“隨便修剪一下就行。”

“小姐,已經到了……”白川看向門口,但只是一眼他就愣在了原地。

那女子的頭髮散落在腦後,就算沒有任何造型也美的令人窒息。上身有一件水藍色的短袖,在腰間打了個結,美麗的腰腹露在外面,下身一件超短牛仔褲。修長的美腿和豐滿的臀部,腳上踩著一雙再普通不過的人字拖,腳踝上三個金色的腳環折射著點點亮光。

她牽起一縷頭髮纏在食指上,稍稍撇過頭,水藍色的眸子看著他。說:“這麼晚了,再讓我去找一件理髮店,不太合適吧?”

白川眼神飄忽不定,自己經營的這家理髮店因廣受讚譽,附近的理髮店都遷走了。他看著眼前女子挑逗的樣子,拉開了一旁的一張椅子:“當然不合適,您請坐。”

女子入座後,白川手腳麻利地為她圍上一件圍布,在頭髮表面噴上薄薄的一層水。在梳理頭髮的時候,女子的手漫不經心地挪動了一下,白川看在眼裡,那動作……似乎是在揉搓自己的乳頭。

他沒有在意太多,只是麻利的拿起剪刀,稍稍扶正了一些她稍稍偏斜腦袋。牽起一小撮頭髮在手裡,用稍稍浸溼地剪刀修短。

“這麼晚了,一個人出來只是為了剪頭髮嗎?”白川漫不經心地問。

“是,”她答道,“這頭髮,留了好久沒打理過了。”

“上次理髮是什麼時候?”

“很久……很久以前了,我姐姐幫我理得。”她牽起一縷長髮,在唇邊輕吻。

白川還想說些什麼,但他突然聞到一股甜味。他低下頭,發現女子的一隻腳露在圍布外面,腳尖輕輕勾起拖鞋,在一上一下地打著拍子。

他看著那隻美足,眼下一口口水。那女子似乎是透過面前的鏡子看到了白川的眼神,心領神會地笑了一下,頭枕在了座椅地後背上。

白川的手法很嫻熟,只是十分鐘就為她修剪完了頭髮。在保有散發清純的韻味下,加入了一絲更勾人的妖嬈。

女子看著鏡中的自己,非常滿意地撩了一下頭髮。髮絲拂過白川的面前,芳香的氣味竄入鼻中。

“很不錯,”她說,“我很喜歡。”

白川抿了抿嘴,他感到有一絲口乾舌燥,眼神不時往她美麗的裸足上瞟:“如果燙個捲髮,會更好看的。”

當他意識到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絲震驚,因為那是他無意中道出的真實想法。他原本並不打算再花時間為她燙髮了,但在他說出口之後再讓她離開,顯得有些不合適。

女子輕輕一笑,並沒有接他的話,她解開脖子上的圍布,丟在一邊。突然,一股香味由她為中心散開,那醉人的氣息在吸入之後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溫柔但牢固地抓住了白川的腦袋。

“我想找一點特殊服務,”女子站起身,褪下拖鞋,她向白川展示那隻美足。“幫我再修一下指甲,好嗎?”

修指甲?白川一時間愣在了原地,那隻裸足如此美麗,根

本不需要修理。更何況,他也並不熟練那門手藝。

“沒,沒問題。”他鬼迷心竅地答應了。“您到裡面洗頭的長椅上躺著,我去拿工具。”

4-3-白川-自己在幹什麼,我明明幾乎不會修剪指甲的。

我拿著手裡的銼刀,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如凝脂一般的肌膚,沒有一絲雜質。雪白的大腿向我伸來,小腿上沒有一絲贅肉,在那幾秒內我想象自己趴在那柔軟的大腿上,不斷親吻著那如藝術品一般的美腿。從腳心到後跟,再到膝蓋裡側,順著大腿內側豐滿的曲線,一直到甜美的陰部。

“先生?”她呼喚著我。

“我在,請稍等。”我只有在店裡這麼禮貌。舔了舔嘴唇,拉回了一絲神智。

我摩挲著手裡的銼刀,好像那就是眼前美麗裸足的一根腳趾一樣。口乾的感覺就像心底裡怒吼的野獸,我壓低身子,讓她看不到我已經挺立起來的老二。

看著那美足,我再次下嚥口水。食指略長出大拇指一點點,整體稍微有一絲微胖,肉感極佳,看不到皮下的血管。好美,標準的希臘腳,是我最喜歡的類型。當我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那柔軟的腳掌時,她不經意地搓動了一下腳趾。

“啊,不好意思,您繼續。”她頷首道歉。但其實沒必要那麼做,這對我來說甚至是一種恩賜。

我用手托住住她的後跟,接著捏住了腳背,大拇指扣在腳心。好軟,就像我無數次想象的那樣,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她,一定把腳保養的很好。好想把頭湊近一些,這樣就能嗅到一絲氣味。

我拿起銼刀,在大拇指的末端輕輕地擦著,幾乎沒有用力。因為不想破壞那精緻的美足,在此刻她就是最美的,多加工反而會破壞它。我拖拽了一下身下的椅子,這樣能不經意地靠近她。

“啊!”她發出一聲不誠實地慘叫。

“怎麼了嗎,小姐?”

“搓到肉了……”她委屈地說。

我很確定自己沒有,就算銼刀碰到了指甲以外地地方,那也不痛不癢。但我還是很細心地問她。

“哪裡?”

“就在拇指上,好疼,你仔細看看。”她的聲音中出現了一絲哭腔。

我故作姿態地湊近了一些,美足上妖媚的氣息撲鼻而來。它離我好近,甚至再往前一點,我就能親吻到她的足尖。

“我看不到啊。”

“就在你面前呀,”她說,“你幫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我嚥下一口唾沫。輕輕撅起嘴,吹出一陣溫熱的風。就在這時,她的腳往前慢慢的挪動了一寸,腳趾踩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一瞬間我想是喪失了理智一般。手中的銼刀掉在地上,兩隻手捧住面前的珍饈,輕吻著,從拇指一直到指根,到柔軟的腳掌,再到溫熱的腳心。

我原以為她會在一瞬間把我推開,但我想錯了,她的另一隻美足將我的脖子勾了過來,腳心狠狠地踩在我的臉上。芳香不斷往我的鼻腔裡滾,我錯亂的摸索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繩索。

她一定很享受這樣,腳跟在我的臉上揉搓,我閉上眼睛感受著,撫摸著她的腳背。突然之間將那美足抓住,輕輕吻上腳跟之後,略帶私心地咬了一口。

她嬌喝一聲,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拉上那靠椅。兩條濡潤如玉的腿盤在我的脖子上,好像是在呼喚些什麼。我摟住她的腰,對著那美腿又親又舔,那腿上的每一絲留

下的汗珠,都強過任何瓊漿玉液。這感覺棒極了,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快活過。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下身的牛仔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肉色的,絲襪質感的內褲。我隔著那礙事的內褲舔舐著,嘴唇開合著。香味不斷地刺激我的神經,此時屋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我抓住那內褲的兩頭,用力的往外撕扯,我不想離開她那包圍著我的雙腿,好像此時此刻,它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將那內褲褪到大腿上,臉埋入了那溫熱潮溼的私處。原本錯亂迷茫的雙手好像是找到了宣洩口,抓住那兩篇臀瓣不斷地揉搓,掰拉。它就在那裡,雖然我看不到那可口的禁果,但我卻無比確定,它就在那裡。

舌頭先於嘴唇到達那禁地,唇瓣開合著流出絲絲香液。我扭轉著自己的脖子,恨不得將整個頭探入臀瓣的縫隙內。舌頭穿過陰唇,潮溼的內壁擠出的液體順著我的舌頭往下滾動。

她呻吟著,小腹向上挺起,兩隻手死死抓住椅子的兩側。大顆大顆的汗珠沿著腹股溝流淌下來,我如同飢餓的野獸,舌尖不斷探入蜜穴。

“果然,千……千百年了,唯有男女交歡之事才能讓我……讓我……感到活著!”她呻吟著從嘴裡擠出幾個字,但我已經完全聽不到了。

她雙手從椅子後面抽出,抱著我的頭站了起來,雙手不斷把我往陰處拉,就像是要把我塞進去一樣。但我沒有絲毫抗拒,雙手伸進她的衣服,野蠻地揉搓小腹和挺起的雙峰。

“呃……呃啊啊啊啊……!”

我的手好像沾上了某種粘稠的液體,但已經不重要了。隨著她最後的一聲長嘯,像是釋懷了一樣放開了我的腦袋,任由它掉落在躺椅上。

我的全身上下就像是被抽乾了一般無力,感覺有什麼東西被吸走了。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翻過身,看著那讓我如夢如痴一般的雙腿和美足,以及那中間溫熱的陰部。一滴香液掉在我的臉上,那是我記憶中最後的意識。

兩更,總感覺要是在文章中分段,可能會突然看不懂。本站的操作也不是很熟悉,總之算是把這篇趕出來了。

我其實一直想知道怎麼寫才會有人來看,可能在標題裡標出本文的傾向會好一點?但這篇算是什麼類型的我也想不清楚,可能是主胸控吧,其他的元素,百合,妖魔,榨精(未定),futa,足控,肚臍,調教管理都有一點。想到什麼寫什麼。這也是我第一次寫這種文,有什麼建議或者想法都請告訴我,每條評論我都會看的!

金碧輝煌的矮樓屹立在眼前,暖色調的燈光,探照燈射向天空,像是在烏雲上摸索著些什麼。

“就是這裡嗎?”暮子試探性問道。

“沒錯,”黑貓走在她的腳邊,“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裡,玫瑰傘的地界。”

女孩看向大樓,樓中間有一個巨大的金色圖標,是傘和玫瑰組成的。

“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這裡的主子欠我一點東西。”黑貓往前走了兩步,仰望著巨大的樓宇,眼中充滿了仇恨。“我不能和你一起走進去,這樣太招搖了。門口被陰陽師下了結界,只有他們自己人能進去。如果我附身在你身上,只會處罰警報。”

“那怎麼……?”

“我會從樓房外爬進去,中間會用傳音和你對話,告訴你該怎麼做。如果你想說些什麼,在心裡想就可

以了。”它跳上一邊的消防栓,兩步翻過圍牆。“但是要小心,如果你走得離我太遠,傳音就會斷開。儘量離窗戶近一點,如果上了電梯或者離樓房中心太近的密閉空間,聯繫就斷開了。”

暮子頓了頓氣息,緊張地走入了矮樓的大門。迎面走到接待大廳的正中央,前臺的小姐微笑著問她:“請問女士您需要什麼幫助嗎?”

-跟她說,找柏慕容。-黑貓的聲音在女孩的腦中響起。

-柏慕容……中國人嗎……?-女孩這樣想著,但黑貓並沒有回話。“你好,我想見柏慕容。”

“好的,請問您有預約嗎?”接待員的微笑就像標誌一樣,暮子曾經也做過接待員,但因為不喜歡化妝就轉去做客房服務了。

“沒有……”她說。

“不好意思,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是是不能見柏女士的呢。”

-嘖,真麻煩。暮子,和她要張紙筆,給那女人送張紙條,她看到了自然會懂。-在交涉之後,服務員拿著暮子寫好的紙條走上了樓。大概過了十分鐘,一個電話打到前臺,接待員聽了之後,臉上閃過一絲吃驚的表情,然後掛斷了電話。

“小姐,柏女士在七樓的辦公室等你。”接待員伸手示意左邊的方向,“電梯在左邊。”

-坐電梯上去吧,否則太引人注目了。-暮子顫巍巍走上電梯,按下了七樓的鍵位。合上門之後的電梯緩緩上升,在三樓的時候,門打開了。走上來兩個穿著隨意的男人,他們身上滿是煙味,但看著他們手裡拿著的小卡片,不難知道他們是為什麼而來。

“呦,小姐長得挺不錯的嘛。你也在這裡工作嗎?”其中一個穿著格子背心的人上前搭話。

女孩有一點難為情,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電梯不斷向上攀升,到了七樓,門緩緩打開。

-遇上麻煩了?-熟悉的聲音再次傳入腦海。

-嗯……-“怎麼了小姐,不是就不是嘛,這座樓裡的女孩子挺多的,咱兄弟倆可以去寵幸其他的女孩嘛哈哈。”

-等一下,這或許是個機會。-黑貓的聲音在耳邊迴盪,但卻只有自己能聽見。-反正你經經歷這些,也只是時間問題。--什麼……什麼意思?--聽好了,這次需要你親自來做這個,親自……用自己的身體榨乾這兩個男人。--欸我?不……我不行的……--想要復仇,那總得自己來做吧?--我……-“小姐你倒是說話呀,我們還是相當喜歡你這樣的。”條紋背心男說。

“那……那……”暮子嚥下一口氣,解開了上衣的口子,輕輕拉開,能看到裡面起伏著的乳房。“那跟我來吧……”

女孩在進入七樓之後就發現了,這個地方並不是一個旅館,而是一座妓院。

-我該怎麼做啊……我之前可沒有這種的經驗。-暮子領著兩個人走到一間空房,反手把門鎖上。

-這種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嗎?自己感覺怎麼舒服怎麼來。--但我想把第一次留給伊藤學長……-女孩本無意說出這句話,但心聲還是被黑貓聽見了。

-小女孩總認為這是某種信仰,可笑,要達成目的區區處身算什麼。真麻煩。這樣,你去取三個酒杯和一些飲料。-它說。

暮子緊張地吞嚥著唾沫。對沙發上的兩個男人說:“兩位請稍等,我去拿點酒。”

“好好,姐姐想喝什麼小弟都付錢。”他們笑著說。

女

孩走到小倉庫,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威士忌,又從櫃櫥中找到三個酒杯。剛想轉身回客廳,腦海中又響起了那個聲音。

-先別急著回去,喝了酒怕是你處身就保不住了。--那拿飲料是要幹什麼……--別問那麼多,把衣服脫了。-女孩很聽話地脫下了上衣,丟在櫃櫥一邊。

-內衣也解下來。--內衣也要嗎……-雖然心裡這麼抱怨著,但暮子還是將胸罩也脫了下來。燈光下,白嫩的肌膚裸露在外面。

-時間不多,動作得麻利一點。用你的指頭在乳暈上轉圈。-女孩照做,一隻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峰首周圍轉著小圈。癢癢的,好像有一股電流在皮膚下流動。

-這是魅術的必修課,現在揉一揉乳首。-女孩聽著,雖然心裡還是有些許牴觸,但還是伸出手摩挲著乳頭。突然,一股電流在右峰湧動,一絲液體從乳頭流出。

-現在稍微按一按乳房,拿杯子接住乳首流出來的東西。--流出來?流出來什麼?-好奇心和乳房內的騷動讓女孩用手輕按自己的酥胸,然後,幾滴乳白色的液體從乳首流淌出來。

-這是……這是乳汁?--你可以這麼認為,這是你身體裡的部分精華。沒有男人能抵抗它,把它混在酒裡,喝下之後就是你的奴僕了。到時候該怎麼做,你自己斟酌。-暮子稍有猶豫,但比起讓他們對自己上下其手,只是餵給它們奶水顯然更符合自己的意願。她往杯中倒入威士忌,晃動酒杯讓自己的奶液和它融合。

“怎麼了姐姐,花了很長時間嘛……”黑皮男人看過了一些時間,親自走了過來,當他看到赤裸上身的暮子,不禁愣在原地,舌根發熱。

“這不是……在為二位斟酒嗎。”女孩站起身,端起三杯威士忌,走回了剛剛的房價。背心男看到那挺立的雙峰,還有那平滑的小腹。她瞠目結舌,眼前尤物如世間所有美的集合,他從來沒有如此垂涎一個人。

“兩位,小林妹妹為你們準備了飲品,不嫌棄的話,請用。”她循著自己在書裡看過的內容,做出嫵媚的姿態,而效果則超過了她的想象。

“不嫌棄不嫌棄,小林姐姐給我們倒酒,我們一定喝乾淨。”兩人拿過暮子放在他們的酒杯,哪顧得上刺激的酒精灼燒他們的喉嚨,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真甜。”黑皮男感嘆道。“小林姐姐也喝啊,我……欸,說來慚愧……有點醉……”

-千年了,男人還是模樣,估計要是知道酒裡有什麼,會更想喝的吧?-黑貓在一邊感概,-分量有點少,幾滴分開來餵給了兩個人。但應該管用了,現在是你自由發揮的時候了,把他們玩到筋疲力盡吧!--就算你這麼說……-女孩躊躇著,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一步。突然,她想起來自己曾經看過的一些情色電影,隨著那裡面的法子,她舉起自己手裡那隻酒杯。

“突然感覺,有點熱呢。”她說著,眯起了眼睛。“這酒,我還是請哥哥們喝吧。”

說完,玉手稍稍傾斜酒杯,橙色的酒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澆灌在了暮子的身上。兩個人看著眼睛發直,空洞的雙眼看著淋滿酒液的乳房。他們控制不住地往前挪動自己的身體,但暮子卻伸出一直手示意他們停下。

“總感覺,你們會把小林妹妹吃了呢。”她故

作扭捏地說。

“怎麼會,我們只是……想幫你把身子弄乾……”兩人不誠實地回答著,但身下挺立起來的陰莖已經暴露了自己的意圖。

暮子一隻手托起自己的雙峰,酒液從乳尖滑落,滴淌在沙發上。她眯縫著的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們是想要它們對吧?”

“是……是……”兩人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意識。

“只有孩子才會想要媽媽的胸,你們是我的孩子嗎?”

“是,是,讓我舔一舔媽媽的乳房吧!”

“媽媽好像有點聽不清……”

“媽媽,給我……給我您的乳汁!”

“真乖,爬過來。”暮子拍著自己的大腿,示意黑皮男躺在上面。後者就像被馴服的小狗,乖乖躺到了暮子的腿上。

女孩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背心男,他拿著空空的酒杯,嘴角口水止不住地流。暮子對著他說:“你也是我的孩子嗎?”

背心男就沒有另外一人反應那麼強烈了,它愣愣地點了點頭。暮子沉聲道:“那很好,你也爬過來。”

暮子提了提腿,意思是讓他躺在自己腿前。背心男也很聽話地照做了。女孩褪下自己的褲子,全身赤裸著,拿起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倒在了自己的私處。

“來,媽媽請你喝……”她寵溺著說道。

背心男如釋重負一般抱住暮子地雙腿,口舌開合著舔舐陰部的酒液。威士忌混合流淌而出的陰液,男人的理智早已不復存在。

“啊……呃啊,可不準把那東西弄破了哦,否則媽媽可……可饒不了你!”暮子對自己身下的男人命令道,接著看向懷中的黑皮男,他口舌半張著,如求哺一般。“呀,真……真不好意思,把你忘了。”

女孩微微俯下身,黑皮男看著那對挺起的雙峰離自己越來越近,忍不住挺起身子舔了一下那粉嫩的峰首。敏感的乳頭收到了刺激,暮子直接抱住了他的頭,把他按在自己的右峰上。後者像是瘋了一般吸允著豐滿的乳房,暮子控制著,不讓峰內的精華噴出,但越是制約,那衝動就越強烈。

-很好很好,哈哈哈哈哈哈,小林暮子,你天生就是魅術這塊料!去吧,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讓那些忤逆你的人都為你的奴隸吧!哈哈哈哈哈哈!-一股洪流從陰部噴出,灑在背心男的臉上,後者像是受到了當頭一棒一般雙眼發直,然後躺倒在了地上。暮子站起身,一把將那黑皮男推到在沙發,然後野蠻的騎坐在他的臉上,抱著他的頭,酥胸向上挺起。

“給我……給我……你的精華!”她嬌喝一聲,一道淡淡的金色霧氣從男人的口鼻出用處,然後全部湧進了暮子的蜜穴中。女孩感到一股暖流從下身推展開來,流淌到自己的五臟六腑,以及那挺拔的雙峰。

高潮之後,她跪坐在地上好一會,然後去裡面的衛生間衝了個澡,出來之後把衣服穿上。酥胸起伏著,她知道自己愛上了這感覺,這男女之事的感覺。

-你準備好了嗎?-耳邊又傳來了黑貓的聲音,-接下來我們該去見一見柏慕容了。-

她轉過兩個拐角,身上還殘留著剛剛男人精華的餘熱。她感覺全身如此清爽,每個關節舒暢異常。

她走到一扇閉合著的大門前,那門看上去就知道和其他的客房不同,門板上鑲嵌著金色的鳳凰,連把手都如此做作。

暮子敲敲門,裡面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請進。

”

她推開門,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座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上坐著一個女人。她一身火紅的旗袍,金色鑲邊,胸口的小窗能看到豐滿的乳溝。她戴著眼鏡,眼角的淚痣為其增添了一絲魅惑感。她掂了掂手裡的長煙鬥,吐出一口青煙。

“那張紙條是你送來的?”那女人問。

-柏慕容,這麼久了還戒不掉菸草嗎?-黑貓的傳音在暮子耳邊響起。-跟她說,我們是為了攝魂珠而來的。-“我們為了攝魂珠而來。”

她不慌不忙地又吸了一口菸斗:“別這麼慌張,親愛的。先來說說那張紙條,你是怎麼知道上面的話的?”

暮子有一絲不解,沉默著等待黑貓對自己傳音下指示。另一頭沉默許久,終於對她說:-酒盞間,山河外,嬌女留情百年嘆。--中文嗎?--對,你試著念一下。-女孩沒有別的辦法,自己學過半年中文,發音雖不成熟,但蹣跚學步地念出來還是做得到的。她逐字念出黑貓傳給自己的話。卓對面的女人收起了那怡然自得的神情,轉而是震驚,但那隻持續了不到一瞬間,她眯起眼睛看向暮子。

“魔姬,是你嗎?”

-反應夠遲鈍的,現在再問她要攝魂珠。-“請把攝魂珠給我。”女孩說。

柏慕容沉思片刻,彈了彈菸斗,暮子身後的門扉突然關上。女人站起身,超她走來。

“你不是魔姬,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她端著菸斗,另一隻手環抱在身前,一對雙峰被托起。“文鄒鄒的,口音也對不上。”

暮子有些慌張,她在腦海裡呼喚黑貓,但沒再收到回覆。

“這個房間被下了法術,在門合上之後,外界就完全隔死了。”柏慕容說。暮子慌張的神情稍稍暴露。女人吐出一股青煙。“順便一提,魔姬的讀心術可是我教給她的。”

“你……你想幹什麼?”暮子看隱藏自己的想法不再管用,只能嘗試交流。

“你是她的代行者,作為她的肉體和容器吧?從你的身上我能聞得出來,你剛修煉魅術不久……是從櫻姬身上吸來的嗎,那孩子還是這麼相信桂子呢……”

“桂子?”

“魔峰桂子,那是魔姬的名字。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她從來沒相信過任何人。”柏慕容的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在逃避些什麼。“畢竟經過了那樣的事情……”

“她過去經歷了些什麼嗎?”暮子的好奇心使她發問。

女人沒有直接回答,從她的眼神中暮子能捕捉出一絲歉意。她取下掛在菸斗上的菸袋,重新填入了一些新的菸草,說:“先不說這個,來,把上衣脫了。”

女孩本應該充滿防備,或者不知所措,但那女子的聲音好好聽,自己的戒心蕩然無存。她脫下自己的外衣和胸罩,露出嬌嫩的乳房。

“啊,真是可愛,你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呢。”柏慕容說著,同時自己的雙乳也晃動著。她的確有資格那麼說,那對雙峰如同巍峨的兩座山,比暮子的還要大上兩圈。“放輕鬆,會很舒服的。”

“好……”暮子雙眼失神,她看著眼前的女子,只感到她好美,想聽她多說話,想要滿足她的要求。

她摟住暮子的腰,優雅地低下頭,舔舐粉嫩的乳峰。女孩感到全身如觸電一般酥麻,雙手不禁也抱住了柏慕容的腰肢。

“放鬆放鬆,你做的很好。”那女人的聲音如此動聽,宛如自然清脆的旋律。女

孩從來沒有如此信任過一個人,她看著那人的臉,眼中充滿期待。

柏慕容輕輕吻在乳尖,粉唇和乳暈相交。輕輕吸允,那力度遠沒有剛剛男人的口舌之力來的兇猛,但暮子全無防備,微薄的乳汁從峰首噴出,柏慕容的嘴角流下一絲乳白色的液痕。

“好棒,孩子,你做得很好。”她挺起身子,眼中毫不掩飾青睞之情,她順著暮子的頭髮往下捋,然後撫摸她的臉頰。“這味道,原來如此,桂子做了這樣的事情嗎……”

突然,辦公室一旁的一扇牆轟然坍塌,一隻如房梁大小的巨大雪白裸足停在空中,然後化作點點虛影散去,是狐女和黑貓飄在空中。

“柏慕容!”黑貓呲牙咧嘴地朝女子喊著,“你給我放開她!”

狐女轉身一腳踢在空中,虛無之間再次出現一隻巨大的玉足,將柏慕容踢開。那如虛如影的裸足轉瞬即逝,櫻姬再一次轉身踢出一腳,空中再次出現那隻美足,將柏慕容頂在牆上。

女孩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被巨大足影壓在牆上的女人。以及另一邊崩裂的牆壁,和站在那裡的黑貓和櫻姬。

“我怎麼……”暮子扶著自己的額頭,嘗試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但只能想起閃爍的幻象。

“你被她迷住了,這女人就是這樣。”黑貓狠狠地說,“騙了不少女孩上自己的床,這旅館裡至少一半的女孩她都上過吧。”

“承讓,每個孩子我都好好疼愛過了呢。”被壓在牆上的柏慕容苦笑著說。

“柏小姐?柏小姐!”門外傳來陣陣敲門聲,雄厚的保安和秘書小姐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嘖,暮子,快拿上攝魂珠,咱們該走了!”黑貓跳上辦公桌,“撩開她的衣服。”

暮子上前掀開女人的旗袍,平滑柔嫩的小腹上一點修長的淺溝,小巧可愛的肚臍上鑲嵌著一個粉藍色的珠子,想必那就是攝魂珠了。

“呃啊。”隨著暮子將那珠子摘出,柏慕容發出一聲呻吟。

“得手了,走吧!”黑貓再次下令,狐女懸在空中的玉足落下,巨大的足影也隨之消散,柏慕容癱坐在地。櫻姬一把抱過暮子,兩人一貓奪窗而出。

“柏小姐!”門外的保安終於把那扇厚重的門打開了,“您沒事吧?”

“我……我……”女人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稍顯艱難地站起身。“我沒事。”

“這,這牆……”女秘書的眼睛掉在嘴唇上,“這發生了什麼?”

柏慕容撿起地上的菸斗,撣了撣身上的灰。很快地又恢復到剛剛那從容的樣子:“沒事,靜島,小意外。”

她扶正了臉上的眼睛,舔了舔嘴唇,回味著女孩留在她嘴裡的味道,嘴角挑起一絲笑意。

三人再回到暮子的公寓時,已經過了午夜時分。

“是我失算了,”黑貓反省道,“沒想到那女人竟然給房間上了隔音,失去聯繫之後我馬上叫了櫻姬來幫忙,好歹是趕上了。暮子,她有對你做些什麼嗎?”

“嗯……她……”暮子剛想陳述剛剛柏慕容對自己舔胸吸奶的事情,腦子裡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別告訴她。-暮子愣住了,她看向黑貓,但從反應來看並不是她在對自己傳音。暮子低下頭,輕聲說:“我記不太清了……”

“煙姬手段很多,最難對付的還是她的口舌。”櫻姬在一邊說,似乎是在向暮子解釋。“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會迷惑人的心智,

尤其是女人。這是她的取向。”

“尤其如果被她那張嘴吸了奶水,精華會比從陰部洩走得更多。”黑貓跳到一邊的桌子上,神情嚴肅地說,“是個很危險的女人。但好在,我們拿到了攝魂珠。”

暮子張開手掌,那顆粉藍色的寶珠躺在她的手心,黑貓再次縱身一躍跳上她的肩頭,在耳邊對她說:“把它塞到你的肚臍裡,這樣就能吸取裡面的精華了。”

暮子照辦,那冰涼的寶珠進入臍孔時,全身說不出的舒服。

接著黑貓轉過頭問狐女:“我要你辦的事,你也辦好了?”

“當然。”櫻姬一挺小腹,輕按肚臍下方的丹田位置,一道光從臍內射出,落在地上之後快速放大,形成一個人形,然後光芒散去,躺在地上的正是白川。

女孩有些驚愕,她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個人。這就是那天晚上強暴自己的那兩個人之一,雖然他並不是主謀,但當時他可是在旁邊一直參與著的。

“如果是你自己去,那會很麻煩的吧?”魔姬說,“所以我讓櫻姬幫你代辦了這件事,現在,怎麼處置他,是你的選擇了。”

暮子有些猶豫,一方面她覺得白川這人非常噁心,自己甚至不願意用身體榨乾他,另一方面她覺得他對自己做的事情還罪不至死,又懷有一些憐憫。

狐女似乎看出暮子的猶豫,開口道:“先讓這豬玀為小林小姐理髮吧。”

魔姬看了看女孩的頭髮,當初被雀斑女留下的剪刀痕跡還殘留在腦後,她點點頭表示贊同。櫻姬從衛生間裡找來了剪刀和梳子,丟在白川身邊。

“起來。”櫻姬毫無感情地命令道,帶有三個金環的裸足踢在昏倒的白川臉上。後者微微睜開眼,看到狐女的美足他立馬想將其抱在手心,但卻被她一腳踩在地上。“為小林小姐理髮,做得好了才有獎勵。”

男人似乎是失去了語言能力,他宛如一條狗一般點頭,拿起地上的剪刀和梳子,用最廉價的工具為一邊的暮子修剪起頭髮來。

“敢把口水滴在小林小姐身上,你就等著受懲罰吧。”

黑貓端詳著,看著口舌處時不時流出一絲口水,但又必須剋制的樣子。讚賞道:“辦的還不錯,你的手段沒退步。”

“謝謝姐姐誇讚。”比起對白川的態度,櫻姬對黑貓就像是畢恭畢敬的主人。

“哼,”魔姬冷哼一聲,“我還有點事情要辦,你們好自為之。”說完,它縱身一躍從窗戶跳走了。

暮子看了看從在給自己修剪頭髮的白川,又看了看站在一邊的櫻姬。躊躇許久,她開口問道:“櫻姬……嗎,我該怎麼稱呼你?”

“叫我千櫻就好。”

“千櫻嗎,柏慕容……魔姬,你們三個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好像很討厭你們。”

千櫻頓了頓,猶豫三分之後開口說道:“在很久以前,有四個女人,憑藉強大的魅功,在南方的一個小島上佔據一方勢力。解下來的百年裡,島上的男男女女整天尋歡作樂,她們每日沉醉在酒池肉林之中。每日都有男人和女人來島上做客,許多人留下,許多人離開。

然後有一天,四個人中最小的那個女人決定探索妖魔和人類慾望的極致,四個人大吵了一架。其中一人帶著島上一眾男女坐上大船來到了日本。一人決定留下來和小女爭奪島嶼的控制權,還有一人決定輔佐前者和小女對抗。最後小女施計讓兩人

反目,自己獲得了最終的勝利,但那座島嶼和上面的人民也盡數毀滅。

桂姐姐和我就是當初留下來對抗小女的兩人,而柏慕容,也就是煙姬,她帶著一批島民離開了那片天地。姐姐如此記恨煙姬,有可能就是因為如此,她認為煙姬背叛了我們。”

說完,白川的剪刀也停止了舞動,暮子仔細端詳著桌上鏡子中的自己,換了髮型之後,自己的整體形象也改變不少。

“那她是想要向誰報仇,那個最小的島主嗎?”

櫻姬看向窗外,黑貓剛剛離開的地方。“我想應該是的。”

急促的門鈴聲把暮子從床上叫醒,她揉著眼睛,今天應該是週末才對。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和脖子,那條臍鏈並沒有戴在自己身上,黑貓也不再身邊。她迷迷糊糊地站了起來,走到玄關打開了房門。

火紅的旗袍,古典香味的菸斗,熟悉的淚痣。站在門口的正式柏慕容。女孩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同時想把門關上。但柏慕容一伸手就摟住了她裸露在外的腰肢,眼神中帶點魅惑地看著她。

“別這麼冷淡嘛,”她往前跨一腳,很自然地走進了屋內。“昨晚我們明明這麼親熱。”

“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來做完昨天我們沒做完的事啊。”她的粉舌拂過嘴唇,似乎是在回味昨晚的味道。“那味道我現在還記著呢,真棒。”

暮子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自己的乳房,她稍稍勒緊了自己的胸罩,但這只是讓它看上去更加誘人。

“好了,我們來說一點要緊的事。”她轉身坐到床邊——暮子的小公寓裡甚至沒有一張椅子——菸斗冒出的細煙湧上屋頂。“魔姬她們暫時有點事,一時半會還不會回來,在那之前咱們可以好好交流交流。”

“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麼需要說的。”女孩不敢正眼看她,她害怕自己再被奪去心智。

“是嗎,但我覺得你並不是這麼認為的呢。不然,為什麼昨天晚上沒有告訴桂子我吸了你的奶呢?”她吐出一口青煙,那味道並不嗆人,而像是女人身上自帶的體香。“如果不出我所料,魔姬在你身上下了禁咒,她可能不是我們之中法術最高深的,但的確是心機最重的。告訴我,她有沒有和你定下什麼契約?”

-契約?她似乎確實和我提到過契約……-“你不需要回答我,你心裡想著些什麼我都一清二楚。”女孩都快忘了,眼前的人會更加高深的讀心法。“桂子是不會如此大意地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的,她知道我一定會來,所以故意放了這個破綻給我。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測試你對她的忠心。”

說到這裡,柏慕容挺了挺自己的上身,解開了胸口的第一顆釦子。暮子實在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渴望,她只是瞄了女人那雄厚的雙峰一眼,自己的視線就被勾了過去,再也無法挪開。

“親愛的,你現在的功力還擋不住桂子的讀心,沒辦法,只能讓我分你一點了。”她伸出修長的手臂,捏住女孩的下巴。暮子兩眼發直地盯著那對隆起地乳峰,哪怕她再小心,也沒避過被柏慕容奪走意識的結果。

她輕輕拂開暮子的頭髮,粉唇漸漸靠近,最後吻在了女孩顫抖的嘴唇上。在那一瞬間暮子似乎是恢復了一絲神智,溫軟的小舌不斷往口腔內回縮,但柏慕容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她摟過女孩

的纖纖細腰。菸斗掉在一邊,玉手托住女孩的後腦,讓她無路可退。口腔內的舌頭野蠻地撬開企圖阻擋的牙壁,在深處觸到了顫抖著的小舌。

吸力從不遠處傳來,女孩的舌頭被柏慕容粗暴的含在口中,抽允著,剛剛回復的一絲神智在此刻消失的一乾二淨。她雙手抱住那人的後頸,用力吮吸柏慕容嘴中的味道,那滋味有點像雪茄,香甜的香味中不失成熟女性的渾厚感。女孩在此刻沉醉在與懷中之人的熱吻下,久久不能自拔。

纏綿著的兩人重心不斷傾倒,最後柏慕容將暮子撲到在了床上,她撫摸著女孩的身子,手劃過小腹的時候,輕輕挑逗著那肚臍中的寶珠。

“怎麼樣,從我這裡拿走的攝魂珠……用起來還舒服嘛?”她鬆開嘴,對著女孩的身體上下其手,暮子只感覺被摸得舒服極了,她嚥下嘴裡的滋味,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回覆:“對……對不起……”

被奪了魂的暮子只感到抱歉,她讓自己眼前這個女人失望了,愧疚感甚至讓她流淌出一絲淚珠。

“沒事,親愛的,攝魂珠而已,你想要多少我有多少。”她把自己的身子漸漸上移,兩對豐滿的乳房貼在暮子臉上,“做你想做的事吧,親愛的。”

暮子輕輕含住她的乳首,宛如嬰兒一般輕輕抽允。柏慕容猛地一抬頭,雙峰向暮子送出,嘴中牙關緊咬。

“還……還是第一次被這種……呃啊!”她嘴中喃喃道。單膝跪在暮子兩條大腿中間,不經意下頂在了女孩的私處。

輕輕兩下吮吸之後,暮子的雙眼便閉上了,她胡亂摸索著柏慕容的全身,小手揉捏另外一邊的乳首。女人的身體因此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她一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想避免另一邊精華的噴出。

“呃啊!”在一聲宣告破防的嬌嗔之後,另一邊的乳房流出了白色的乳汁。暮子閉上的雙眼猛地一睜,清醒之下兩隻手推開了趴在她身上的柏慕容。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暮子坐起身,她看著自己手上的乳汁,又看了看剛剛被自己推開、上身赤裸的柏慕容。

“真粗魯,”她拍了拍自己的身子,重新將旗袍穿好。“我剛剛把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給了你,還分了你一點我的精華。想必這樣,魔姬想再讀你的心,就沒那麼容易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女孩問。

“以我對魔姬的瞭解,她是不會為了單純報復夜姬而費那麼大功夫的,她一定還有別的企圖。”她撿起地上的菸斗,重新點燃。“不管她在想什麼,我都一定要知道。”

“但這和分給我精華有什麼關係?”

“一方面,雖然不知道魔姬還藏著什麼底牌,但目前來說,只有櫻姬和你是她唯一可以用來對抗夜姬的手段。雖然我不想多參與這件事,但如果夜姬真的來了,對我也沒什麼好處。你們多存點實力還是好的。”

“至於另一方面嘛……”她轉過身去,眼角的餘光飄過,“你暫時就沒必要知道了。”

女孩有些許不快,她不喜歡這種被當成工具的感覺。

“總之,魔姬一定還藏著什麼秘密,你在她身邊一定要提防著點。”說完,女人轉身走向門口,推門離開了暮子的公寓。

遂靈山腳下,黑貓正和千櫻站在一起。

“這個時間,柏慕容應該已經找上她了。”魔姬喃喃道。“目前來看,計劃進行的很成功。”

“姐姐,我覺得這個想法對暮子小姐……是不是太殘忍了?”千櫻的一對裸足拇指相扣,似乎是有些糾結。

“殘忍?當初那些人怎麼對我們的,為什麼他們不感覺殘忍?”魔姬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恨,野獸的身體發出陣陣呼嚕聲。“按照我的計劃,不管是那些臭道士,還是夜姬,抑或是這整個世界,都將匍匐在我們的腳下。”

“姐姐,他們來了。”千櫻抬頭望去,從山頂延申下來的樓梯上,幾個帶著高帽,身穿狩衣的陰陽師從山上下來。

“就是你,殺死了飯島和橘嗎?”領頭的陰陽師用手裡的紙扇指向千櫻。

“就是我,”狐女上前一步,“而你們,也很快會去跟他會和了!”

“真是自大的妖女,我這就來收了你!”後面站著的一個稍顯年輕的陰陽師兩步上前,手裡符紙翻滾,一道驚雷奪空出現,撕裂空氣向千櫻飛來。

“哼!”後者冷哼一聲,傲人的雙峰往前送出,閃電打在她青衣之上,竟然毫無效果。

那陰陽師如同受到了侮辱一般,看著千櫻輕輕撣去身上的灰塵,他既詫異又恐懼。

看到同門的陰陽師甩出的雷電一點作用都沒有,在座的幾人也按耐不住了,他們紛紛抽出符紙開始施法。一時間,數道金色的銘文在狐女周身排列開來,幾人合力施法,妄圖將千櫻關在自己的法陣內。

後者則毫不在乎,抬手將自己腳踝上的一隻金環取下,丟入空中。金環在半空中停滯住,然後猛地變大。

櫻姬側身一腳踢在空中,金環內也出現了一隻巨大的裸足,比例就像那金環還戴在櫻姬腳上似的。巨大的美足將幾人佈下的法陣一腳踢碎,金色的符文變成點點閃光散落在地上。

“好……好強的妖怪……”即便是領頭的那個人,也不由得發出感嘆。

“快逃!”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身後的幾個比較年輕的陰陽師們開始拔腿往回跑。

“等等,你們……”領頭人往回望了一眼,此時櫻姬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

“你還有工夫擔心別人嗎?”她冷冷說道。

金色的腳環已經來到了那人的頭頂,當櫻姬的赤腳落下時,空中巨大的美足也同時落下,將男人踩在腳底。

“你到底……到底是什麼妖怪…?”

“你沒必要知道。”

千櫻鬆開美足,巨大的金色腳環變回了一般大小,回到了她的腳上。狐女走上前,輕輕揭開遮住私處的薄紗,將男人的頭抱起,口鼻對著自己的陰部,將他塞入兩腿之間。

“嗚嗚……嗯……”

兩道陰液順著雪白的雙腿滾下,男人身上的精華被櫻姬抽了個乾淨。

“好了,”在一旁的黑貓往前走上一個臺階,一道暗淡的光芒閃過,黑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皮膚黝黑的黑髮少女,“今天,遂靈山的道士們,一個都活不了!

遂靈山的樓梯上散落著幾頂高帽,和因為快速奔跑而斷線的草鞋。

幾個陰陽師一路連滾帶爬從山腳跑上山中央的神社,到階梯口的時候,他們幾人紛紛俯身喘息,一邊望著後面,祈禱那妖女沒有再追過來。但很快,他們的設想落空了。

櫻姬粉嫩的裸足踩在最後一級臺階上,面前就是神社的鳥居,也就是那頂巨大的紅色門框。

“大家不要怕!”幾個之前留在神社內的陰陽師對在座眾人喊道,“鳥居的結界是大師尊設下的,區區

妖怪,道行再深也破不了結界!”

櫻姬兩步上前,站在鳥居之下。她冷笑一聲,伸出腳往前走了一步。

金色的咒符攀附在鳥居的柱子上,一道無形的牆壁若隱若現,想阻攔千櫻的進入。但那美足穿過結界就像沒入水中一般,根本擋不住她的到來。

眾陰陽師大駭,紛紛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千……千年的女妖……”他們的聲音中帶著顫抖。

在不知道誰發出的第一聲慘叫後,所有人拔腿向身後神社內部跑去。

狐女怎會輕易放過眼前的獵物,她兩步上前抓住隊伍末端一個落單的陰陽師,一把扯下他下身的衣物。對著那因恐懼而萎縮的陽具吹出一股暖風。

“啊!”就像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那陽具瞬間膨脹開來,自己此時展現出的慾望甚至他本人都不敢相信。狐女野蠻地將他舉過頭頂,一口將那粗壯的淫槍含入口中。男人只感覺那粉嫩的小舌在自己的槍尖打轉,原本小巧美麗的唇口在此刻竟然深不見底。就像一個性欲的漩渦,自己已經深陷其中,不可能再脫身。

幾乎是在櫻姬的小舌拂過龜頭的一瞬間,那男人大喊一聲,莖身一涼,精液破閥而出。就像大壩洩洪一般,全部湧入了眼前妖女的口中。

“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千櫻絲毫不顧男人的慘叫,品嚐口中濃厚的精華滾過自己的喉嚨。每當那噴射的速度有所減緩,她的舌頭就在槍尖畫上一個小圈,然後精華的噴射就會再次迴歸高潮。

男人一開始還會慘叫呼救,但漸漸的,氣力消散,他只能抱住狐女的頭,感受她柔軟的口舌將自己身上的精華全部榨乾。

大概過了差不多十分鐘,男人體內的精液被千櫻吸收地一乾二淨。在最後,從那陽具裡噴射出的,只剩下生命最純粹地精華。那男人的皮膚漸漸乾癟,骨頭的輪廓變得清晰可見,最後,成了一具乾屍。

在將他最後一點精華也吸乾之後,狐女將他扔在地上。她回頭看了看那結界,冷哼一聲,轉身甩出金環,空中巨大的足影再次出現,將隔絕塵世和神社的那道結界一腳踢碎。

“幹得不錯,”黑皮膚的少女再次出現,慢慢穿過那已經粉碎的結界。風輕輕拽動她的白色連衣裙,腦後黑色長髮紮成一束長長的麻花辮。“山上唯一的出口在這裡,他們可沒有辦法逃開。”

“先等我把出口封住。”黑膚少女轉向那赤紅的鳥居,走到兩道柱下。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食中兩指成劍,插入自己裙下的私處,兩下抽動後,一道晶瑩的淫液順著黝黑的雙腿流下,流淌在青石之上。

她挪動腳掌,在鳥居正下方用自己的腳和淫液寫下了幾段咒文。法術完成時,地上的咒文發出一道粉色的光。那代表咒文開始發出功效。

“好了。那麼現在,該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魔姬順著自己的雙腿擦乾陰液,“櫻姬,用大荒靡骨咒。”

收到命令之後的千櫻騰空而起,身體後仰,乳首朝天。原本陰沉的天空突然下起了濛濛雨,轉眼之間那濛濛雨就變成了濃濃的霧氣,一時間,凡人肉眼無法看清兩米開外的景色。

大霧中,黑膚少女站在神社下,她看著那些被供奉著的神明,眼中憎恨與不屑之情展露無遺,她一轉身,嘴裡唸唸有詞。

田口的草鞋已經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但他甚至為此慶

幸,這樣穿著長襪的腳在逃跑的時候就發不出聲音了,他可不希望被那妖女抓住。

轉過兩個拐角,田口來到了內殿。看著殿中央供奉的天照大神,他長出一口氣。委身蹲在神像後面。

“嘿呀,這是哪裡來的小哥。臉很可愛喲。”不知道從哪裡傳來女人的聲音,田口立刻站了起來,身上的狩衣染上一絲塵埃。

大殿內,天照大神的神像前迷霧重重。那霧像是鬼魅一般入侵了整個神社內,大殿正中央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

“你……你是誰?”田口顫抖著說,手裡想那符紙,但口中卻一句咒文也念不出來。“你是那妖女嗎?天照大神在此,你但敢造次?”

“天照大神?我就是啊。”

迷霧中,走出一個女孩。那女孩有著古銅色的皮膚,身後一條長長的麻花辮,潔白的連衣裙。可能是連那霧氣都被那女孩的美貌所迷惑,大殿之中她站在那裡,只有她清晰可見。

“天照大神,你?”他問。

“是啊,你不相信我嗎?”女孩兩步走近。田口發現她沒有腳步聲,走進一看才發現,那女孩是赤腳走來的,古銅色的皮膚下,腳掌邊緣是明亮的淡黃色。

“不……不信。”他往後退了幾步,他發現自己是在害怕,但不知道為什麼,小腹像是火燒一般燥熱。

“是嗎?但是……”女孩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當意識到時,女孩的下巴已經輕輕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為什麼你的小兄弟,如此強烈地呼喚我呢?”

田口想要翻身,但卻被女孩一把推在地上,原本他以為自己會趴倒在冰冷的青石地上,結果身上觸碰到的,是柔軟的坐墊。

“我不喜歡前戲太多,讓我們快點開始吧。”黑膚女孩小手一揮,田口下身的衣物便爆成碎片。田口的臉一下就紅了,自己才十五歲,從小在神社唸書。幾乎沒見過女色,這上來就迫不及待的樣子,他羞澀萬分,用狩衣的袖子遮住臉。

“小小的,真可愛。”

“不,不要看啦!”

魔姬沒有理會他的哀嚎,兩隻手小心地捧起那陽具,就像對待一支鋼筆一樣把它放在手心裡反覆把玩。待到那玩意已經高高頂起的時候,少女小巧玲瓏的舌頭輕輕伸到了兩枚睪丸下面,從陽具的底部慢慢網上游走。田口大叫出生,因為不知道為什麼,這女孩的舌頭上,有一層細細的倒刺,就像貓的舌頭一樣。

“好癢,好癢呀!姐姐,好癢呀!”他遮住雙眼,無助地大喊。

“你叫我什麼?”

“大神,大神請別這樣……”

女孩心領神會,舌尖快速拂過了陽具的槍尖,柔軟的倒刺劃過,田口的下身幾度接近射精。魔姬舔著嘴唇站了起來,輕輕地說道:“既然這樣,不妨我們換個方法來玩。”

她伸出一隻腳,田口悄悄地分開食指與中指,他看到那女孩那奶黃色的腳底,在邊緣和古銅色的皮膚有一道精確的分割線。那女孩將腳底輕輕壓在陽具上,接著腳趾慢慢套弄著那根已經堅硬無比的長槍。

“舒服嗎?”

“呃……”

“要說實話哦。”

“舒……舒服。”

“別太壓抑自己,憋壞了就不好了。”魔姬十分了解男人對自己的承受極限在哪裡。

“可,可以嗎?”

“可以,射出來吧。”

得到許可的田口兩眼緊閉,下體如湧泉一般噴射出精華,白花花的液體落在少女黑色

的皮膚上,竟漸漸往裡滲入,最後轉入皮膚之下。在那一刻,少女似乎長高了幾分,白裙之下身體的曲線也變得更加明顯。

魔姬蹲了下來,抱住田口的腦袋,輕聲說道:“你知道嗎,我改主意了,在此放你一條命或許不錯。”

“大神……我……”

田口在射精之後體力似乎是被抽空了,雙眼慢慢合攏,昏睡了過去。

千櫻一個陰陽師的身體上站了起來,男人原本挺立的陽具在她如潤如玉的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而現在,身下的陰陽師只是一具失去了所有精華的屍體。而她身後,類似這樣被榨乾的屍身遍佈整個走廊。

“妖女!”在走廊的另一頭,一個陰陽師拿著一張金色的符咒,“這可是先師用自身精血畫的符,受死吧!”

周圍一串串火紅色的符文顯現,一個碩大的火球在他背後呈現,接著數十條火蛇飛竄而出。而櫻姬就那樣站在原地,任憑火焰向自己飛來,火舌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如同棉花打在鋼鐵上一樣,能夠瞬間蒸發鋼鐵的高溫甚至傷不了她一根頭髮。

“怎,怎麼可能?”

“真是可悲。”千櫻逆著火焰的噴射慢慢走上前,接著丟出腳環,空中,那個雪白的足影再次出現,橫向一腳將男人踢在了牆上。

那男人仰面落在地上,嘴裡不由得咳出鮮血,剛想爬起身,那虛幻的,巨大的腳掌就將自己踩在了地上,那玉足的小指也足有自己腦袋大小。感到巨大的壓力從上面傳來,陰陽師發出淒厲的慘叫。

櫻姬似乎是感覺到那慘叫太吵耳,對那男人說:“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我這天兇足沒有別的弱點,就是怕癢癢,你用舌頭舔舔它,把它舔癢了它自然就消失了。

男人聽到這話,雖然心有不甘,但為了活命,還是伸出了舌頭,卑微地舔著那雪白柔軟的腳底。櫻姬感受著那酥酥麻麻地瘙癢感從天兇腳傳到自己的腳底上,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容。她微微把腳抬起一點,給了那男人一點希望。男人感覺自己身上的負擔減少了,便更加努力地舔了起來。千櫻對他的口侍有些滿意,想不到這神社的陰陽師法術不怎麼樣,口舌方面的功夫倒是挺在行。千櫻眉間一挑,慢慢收起了那巨大的天兇腳。

空中的金環並沒有變小回到櫻姬手中,而是慢慢飛到了櫻姬身上,將她圍在其中。此時,兩個和剛剛天兇腳一般的小山從虛空中出現。櫻姬提起那男人,將他往牆上一丟,接著,那兩座小山便將他死死的按在了牆上。

“這,這是?”他奮力掙扎著,但那兩座柔軟的小山將他死死地壓住,根本抽不出手。

“是我的乳房,”千櫻緩緩地說,“你逼走了我的天兇腳,現在看看你能不能把它也舔退,來吧,就和剛剛一樣!”

男人此時感到悲苦萬分,但櫻姬沒有給他選擇的餘地,一對乳房的壓迫越來越緊,他只能再次伸出舌頭,舔舐著那柔軟的乳山。少女溫潤的體香不斷湧進他的鼻腔,但自己卻已無暇欣賞。

“櫻姬!”就在狐女還在挑逗那陰陽師的時候,背後卻傳來了魔姬的聲音。只見她手裡還拖著一個男孩。“別玩了,借我一點你的精華。”

千櫻聽到之後立馬收了功法,她走到魔姬面前:“一切聽姐姐的。”

狐女從魔姬的手裡接過了那男孩,那孩子睡得很沉,千櫻拉開自己

面前的裹胸,渾圓高聳的乳房和其上方凸起的一點,櫻姬將那散發著點點體香的峰首送入了男孩口中。似乎是觸發了本能一般,男孩的舌頭輕輕地舔了兩下乳首,接著,濃濃的奶液便從中流了出來。

“這孩子帶回去,剩下的全殺了吧。”魔姬一轉身,重新變回了黑貓的樣子。

“瞭解。”千櫻一挺小腹,那男孩便化作一道金光被她收到了肚臍裡。接著她回頭看向剛剛那個被自己玩弄的陰陽師,輕輕一笑,空中天兇腳再次出現,男人還想伸出舌頭祈求饒命,但那雪白的玉足則一下將他踩入了地面。

那一天,遂靈山神社裡的陰陽師無一存活,當其他的陰陽師同僚來到現場的時候,只剩下了一地的屍體,和用鮮血寫在主殿的“夜姬”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