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小說翻譯】Whitedog大神的Jock's Rule《大學運動員萬歲!》(已完結)
作者:AnAndyWong
先放原文鏈接白狗大神的這部小說滿足了我各方面的幻想,白嫖論壇這麼久,想試著翻譯一下分享給大家。
先是閱讀前的小警告(WARNING):文中有一定的同性情節,但是寫得很好,建議大家看下去。只是通過精神虐待進行極度的羞辱,沒有屎尿的情節。女性角色一直主導著這部小說,並且會有意想不到的角色加入,同時偶爾也會有男性角色加入。
第一章
這是一個特別的星期一下午,喬希去學校了,而我在公寓裡收拾空啤酒罐和披薩盒子。所有人都把這裡叫作“喬希的公寓”,儘管房租是我付的,我只被允許睡在小的那間次臥。昨天晚上我甚至沒睡,因為喬希的高中的哥們兒來做客,他倆還有喬希的其他朋友看了一整天的足球,把房裡弄得一團糟。而我同時打了三份工,昨天白天做完我的一份工作,晚上在圖書館幫喬希寫完作業,完成了我的學習任務之後,我才能在我的車裡睡一會兒。
喬希是學校裡的大人物,帥氣的四分衛,女孩們都很崇拜他,校長也很欣賞他天才的表現,以及他給學校帶回的榮譽,他做什麼都是對的。幾乎所有人都把我當作喬希的走狗。我和他剛上高中的時候,更像是拍檔。但是高一剛過了一半,我的舍友喬希就交了很多新朋友,隨著他越來越受歡迎,他不再把我當成朋友,我就像他的跟班。他的日程表被足球、學校、約會這些事排得滿滿的,剩下的,他沒工夫去做的事,就讓我去做。
高一之後,我們可以不再住學校宿舍,在宿舍裡我已經成了一個笑話,所以我建議喬希一起租一間公寓,我想通過這種方式維持我在他面前微乎其微的存在感。他原本不是很願意,但是當我提出由我支付所有房租之後,他同意了。那個夏天我沒怎麼見過他,到第二年年初,我們返校的時候,他就開始支使我了。
返校前一週,他打電話給我。“嗨,蒂姆,你找好公寓了嗎?”他問我。
“好了,喬希,我覺得你會喜歡的,從那到學校只需要十分鐘。公寓樓裡有兩個游泳池、一個健身房還有一群辣妹。”我儘可能地想贏得他的好感。
他輕輕笑著說:“聽起來不錯。我得早去幾天參加足球訓練,我可能要先去住汽車旅館。你去學校的時候,為什麼不順路到我家來,把我的行李捎過去呢?”
“啊,喬希,這當然沒問題。”我回答道。
到了下一個週末,我忙了一天,把我的所有行李裝進我的皮卡,然後跟父母道別,開車去了鎮上的富人區取喬希的東西。就連喬希的父母,這對剛過四十歲的,很有魅力的夫婦,也知道我是他們兒子的走狗,所以他們幾乎沒有幫我往車裡裝東西,只是站在後面指給我喬希要帶的東西。
我把行李都裝好之後,喬希的媽媽,這位有著運動員身材、草莓金髮的女士,給了我一瓶水,說道:“現在我們得靠你照顧喬希了,蒂姆。他有足球獎學金之類的很多事要做,你得努力幫助他。”
她只在乎她的兒子,而把我當作他的僕人,認為我對她的尊敬都是她應得的。
我答道:“啊,當然了,柯林斯太太,我會照顧他的。”
然後我向南開了八個小時的車才到學校。晚上我一到公寓就被打敗了,喬希早都拿
到了公寓的鑰匙,就像他以前那樣,已經和一個也在這租房的美女搞在一起了。我看到他倆一起坐在客廳裡,因為我們都沒有傢俱,所以我特地租了這間裝修好的公寓。
我搬著他的兩個箱子進門的時候,他們都懶得起來。“他來了,詹妮特,這是蒂姆。”喬希向這位二年級黑髮美女介紹我。
“嗨,蒂姆,我房間離這不遠,和我的室友塔米、辛迪一起住。”
“很……呃……很高興認識你。”我謙卑地說,驚訝於她的美貌。
我非常謙卑而且容易害羞,完全不像喬希那種溫和的性格。她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喬希身上,喬希說:“我選了那間臥室,你可以把我的行李放裡面去。”同時指著兩間臥室裡更大的那間主臥,主臥帶一個獨立的衛生間。
他補充說:“詹妮特和我要去看電影,我猜你放好東西就要睡了,明天你就要開始你的工作了,是吧?”
“啊,對啊,喬希,明早六點開始。”我有點失望,因為他讓我一個人去放行李,而他出去約會,不過這就是他的風格。我確實開始了我計劃的兩份工作中的一個。我明天第一個工作是在鎮上的一個私人鄉村俱樂部做維修工,第二個工作是在一家高檔餐廳做服務員。我每週工作30-40個小時,大約我收入的60%用來付房租和補貼家用。喬希不需要工作,因為房租是我來付,而且他父母給了他充足的生活費。
所以這就是一切的開始。顯然喬希要制定一個我要遵守的規矩,但是我的錯誤是對他的要求不斷讓步,讓他可以輕易的提出更多的要求。接下來幾周我很少見到喬希,學校還沒開始上課,但是我得忙我的工作,他不是在參加足球訓練,就是在外面約會。公寓裡的家務當然都是我來幹,每當我結束了漫長的一天,回到家裡看到的是髒杯子、髒盤子,甚至還有亂扔的髒衣服。
起初我也不管這些,但是顯然他不會去收拾他自己弄髒弄亂的東西。我的潔癖讓我無法在這種環境裡生活,所以我開始做每天的清潔。一天下午,我在我的門上看到一張紙條:“我今晚要在家裡約會,所以你得多做點清潔,這次別忘了我的房間,我把要洗的衣服扔在房裡了,今晚可以和你的衣服一起洗了。凌晨四點之前別回來,我不想讓你進來打擾我們,擾亂我們的好心情。喬希。”
我讀了三遍才讓我相信這是事實,他把我當成他的奴隸之類的。我喜歡喬希,做他的室友也給我帶來了好處,在學校我能被許多同學認出來,尤其是那些想通過我見到喬希的女生們,她們至少能叫出我的名字。我決定就按他說的做,想著他可能會意識到,有我在身邊對他也有好處,因為我知道他在考慮加入一個兄弟會。
從那天起,事情變得越來越糟,喬希開始習慣有一個他自己的僕人,義務打掃他的房間、給他洗衣服。周復一週,月復一月,我發現我甚至不再需要詢問他的命令,就總能按他希望的做好。
回到現在,我們返校四個月後,我把他和他運動員朋友們留下的垃圾裝滿袋子,我還要洗他的衣服、擦好他這個賽季最後一場比賽要穿的足球鞋,然後才能去飯店上夜班。
我剛把他的髒衣服裝滿粗呢袋子,正要去取我的衣服時,他和薩拉走進來了。薩拉是一個藍眼金
發的美女新生,喬希一定特別喜歡她,因為他已經盯著她兩個星期了,實際上這是他的一個新紀錄,他仍在和其他女孩約會,但是薩拉和他有很多共同點,都來自上層中產階級家庭。
“嗨,死基佬,弄得怎麼樣了?”他大笑著說,我窘迫地臉紅了。
我討厭他這麼叫我,我甚至都不是酷兒,但是我確實沒跟女生約會過。幾周之前,他的一個哥們兒叫我死基佬,喬希就記住了。薩拉聽到了他這麼叫我,在她面前被叫做死基佬更讓我覺得屈辱。我忍受了,恭順地回答說:“還行,喬希,我正要去洗衣服。”
他倆互相靠在一起向我露出傲慢的微笑,讓我感覺很不舒服。“他不應該叫你先生嗎?畢竟他給你打掃房間、洗衣服,甚至給你擦鞋,你至少要讓他對你表示一下尊敬。”薩拉咯咯笑著說。
她是個十足的婊子,我回想起幾個月前第一次見到她,那時候他倆還沒開始約會。她是最受歡迎的姐妹會的成員,因為她媽媽就是這個姐妹會的成員,她不必經過入會測試就能加入。
對那些要通過入會測試的女生來說,那是地獄一樣的一週。她的姐妹會舉辦了一個派對,自然邀請了喬希,他叫我一起去,至少在一個月之前,他還並不總當我是坨屎。我記得我站在角落裡,幾乎所有人都忽略我,我看見薩拉讓那些參加測試的女生比賽。她讓一個女生四腳著地跪下,她和她後來的約會對象(也就是喬希)把那個女生的後背當作腳凳,同時還有另一個女生跪在他們旁邊,舉著她的飲料和菸灰缸。
我記得那個場景讓我很興奮,但是沒想到就在幾周之後,我也變成了要乞求她憐憫的角色。
“嗯……你大概說得沒錯,薩拉,我應該得到一些尊敬。你,死基佬!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先生’,記住了!”他半笑著命令道,薩拉還在咯咯地笑。
我的臉紅的更厲害了,我能做什麼呢,如果拒絕,他可能會踢我的屁股,讓我受到更大的羞辱,所以我謙順地說:“是,先生。”
他們倆都笑了出來,喬希想要我說得更大聲:“你說什麼?死基佬,我聽不見?”
“是,先生!”我更響亮地回答道。
“好多了,你可以叫薩拉‘薩拉小姐’,記住了嗎?”
我垂著頭,很清楚地說:“是,先生。”
“不錯,現在去給我們拿幾罐啤酒,然後滾。”他命令我,他倆撲通一下坐在了沙發上。
我拿了兩罐啤酒回來,看到薩拉正在對著喬希的耳朵低語,喬希聽著臉上露出了笑容,我感覺更不舒服了。喬希說:“跪下,死基佬。”
薩拉咯咯笑著,顯然這個命令是她的主意。
我只想結束這場折磨,所以我一下子跪在了他們腳下。
“好,死基佬。現在把啤酒拿出來。”喬希命令道,我照做了。
他倆每人拿了一罐,喬希又說:“這就是你以後服侍我和我客人的方式。”
“是,先生。”我答道,像是看到了一張沒有結尾的清單,他倆各自呡了一口啤酒,我仍跪在地上。
“給我把菸灰缸拿來,死基佬。”薩拉命令道,她像喬希以前約會過的其他女生一樣,完全不客氣地羞辱我。
我給她拿來菸灰缸,她取出一支菸,把她的打火機扔在茶几上,命令我:“給我點上。”
我拿起打火機給她點好煙,她吸了一口,然
後把一大口煙吐到了我臉上,嗆得我咳嗽。
最後喬希說道:“滾去洗衣服,一定要把我的足球鞋擦得亮亮的,最後一場比賽,要讓我看上去很帥。”
“是,先生。”我沮喪地說,拿起髒衣服離開了。我不喜歡薩拉,但是我什麼也做不了,因為喬希真的喜歡她。
三週之後,喬希還在和薩拉約會,而且現在幾乎只和她約會。從此有些事成為了我人生的一部分。那是在大學籃球比賽剛開始的時候,臨近聖誕節假期,期中考試也要來了,至少對我來說,那是個很忙的時期。
我在廚房裡為喬希和他的朋友們準備蘸醬,他們等會兒要來一起看籃球比賽的第一場直播。我們1AA學校的賽季結束了,喬希帶領校隊獲得了近年來10-2賽季的最佳成績。我沒聽到他進門,但是很快我就聽見他吼道:“拿兩罐啤酒出來,死基佬!”
我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趕快取了兩罐冰啤酒倒進冰涼的馬克杯裡,放在托盤上端去客廳。
他和薩拉在沙發上親熱,我走過去跪下,低下頭舉著托盤。他們沒理我,很快我的胳膊開始疼。大約五分鐘之後,他們分開了親在一起的嘴唇,從托盤裡拿起啤酒,我才能放下胳膊讓血液恢復流通,這讓我感覺胳膊像被針紮了一樣。
喬希把腳伸給我,我能做的只有解開鞋帶脫下他的鞋,薩拉也把腳伸過來,讓我脫下她的運動鞋。她把腿收回去,壓在屁股下面,依靠在喬希身上,把指頭伸進他的頭髮,她的指甲是仔細修剪過的。
“家務做得怎麼樣,死基佬?”喬希問道,享受著薩拉指頭的撫摸。
“很好,先生,兩個衛生間都打掃了,您和薩拉的作業我也做完了,您的聖誕禮物也包好了,您的鱷魚皮靴也打理擦好了,您的床上換了新的床單,我剛剛給您和朋友做好蘸醬。”我低著頭說道,然後又補充道,差點忘了的,“哦,還有,您媽媽打電話了,說他們要把來訪推遲到聖誕節前的週末,因為他們有了更好的聖誕節旅行計劃。”
“我想這會打亂你聖誕節回家的計劃,死基佬。”喬希說道。
我低著的頭突然抬起來。“但是,先生,我爸媽很想我。”我抱怨道。
我看到他倆都笑了,他們那種該死的傲慢的笑容。
“眼睛看著地板!你要對我不敬嗎小子?”喬希命令道,用他穿著襪子的腳把我的頭踩下去。
“你馬上就要改變你的計劃,或者你可以請他們到這來,我爸媽很想看看你是怎麼照顧我的,如果你不在,誰來做晚餐?”喬希說道,我聽見薩拉在笑,她喜歡她男朋友這麼支配我。
是啊,好主意,我心想,邀請我父母過來,他們就能看到我變成了怎樣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就像即將要發生的那樣。
我剛打消這個念頭,薩拉就說道:“嗨寶貝,這可能是個很棒的主意。我可以把我家人也邀請過來,我們為什麼不讓他也邀請他的爸媽呢?讓他在他自己的爸媽面前伺候我們,一定很刺激。”
她殘忍地大笑,我的心開始急速地跳動,她簡直是個婊子!我知道即將到來的是什麼,喬希說道:“好啊寶貝,聽起來不錯。這就是你要做的,死基佬:我要你爸媽也來這兒。”
他還沒見過我反抗他的命令,但是我想抵抗一下。“求你了,先生,別這樣。我不回家了,但
是請別讓我邀請他們過來。”
這不是真正的抵抗,而是在乞求他,但是我慌亂中又一次抬起了眼睛。我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是,他翹起腳踢在了我的下巴上,讓我躺在了地上。然後他跳下沙發,在我的肋骨上踢了兩下,又把他穿著襪子的腳踩在我的鼻子和嘴上,用腳底擠壓我的鼻子。
“踢他屁股,寶貝!”我聽見薩拉激動地喊道。
喬希彎了一下踩在我臉上的腳,等著我說:“你抬眼的事,我剛才怎麼說的?死基佬!我沒心情理你那些娘娘腔的請求。我在給你命令而已!明天之前你要給你爸媽打電話邀請他們,你最好確保他們會來,否則我就要踢你這個廢物的屁股!”
我害怕得哭了,努力想說:“是,先生。”但是他的腳壓在我的臉上,我只能咕噥著說。
“什麼?我聽不見……吻我的腳!”薩拉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看著我發瘋似的親吻他骯髒汗溼的襪底。
他把腳抬起了一點,命令道:“舔,廢物!把我襪子的汙垢舔掉!”
我一直處於低賤的地位,我把舌頭從牙齒之間伸出來,試著在他骯髒的臭襪子上晃動舌頭。他一定很喜歡這種感覺,因為他又把腳抬高了一點,讓我的舌頭能夠完全舔過他的腳底。我可以嚐到他的腳汗,他腳上的汙垢開始融化在我的舌頭上。
他倆大笑著,我的眼淚從眼眶裡滾了出來。幾分鐘之後,他換了一隻腳,又過了幾分鐘,他又在我的肋骨上踢了一腳,命令道:“夠了,死基佬!爬到薩拉那去吻她的腳,感謝她如此善良,允許你爸媽和我們爸媽待在同一間屋子裡。”
他轉變了我的想法,我現在應該心存感激,感謝他允許我在我爸媽面前被羞辱,他一點點的怒火就能嚇壞我。我不敢拖延,馬上四腳著地爬到他滿面笑容的女朋友面前。她喜歡這樣,正是因為她,喬希才有了一個卑躬屈膝的奴才,在這種關係裡,他甚至不需要動指頭做任何事,他們倆是同一種人。
我爬到她穿著襪子的腳底下,喬希又踢了一下我的屁股提醒我爬得不夠快,她又咯咯地笑了。我摔趴在沙發旁邊,就在這個18歲的女魔頭腳下。薩拉仍舊窩在沙發裡,伸出她穿著牛仔褲的腿,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的臉往地毯上壓。
“這就對了,死基佬,在我面前就要這麼卑賤。”她笑著用腳揉我的頭。
她把腳在我頭上放了幾分鐘,喬希也坐回沙發上,把他的腳放在我的屁股上,我現在是他們的人體腳凳。我雖然看不見,但是能聽到他們又在親熱,而我只能無助地趴在他們腳下。幾分鐘後,薩拉把腳從我頭上拿開,說道:“你還沒吻我的腳呢,死基佬。”
喬希沒有拿開他的腳,所以我得費很大力氣撐起我的胳膊肘,好抬起頭。薩拉把她穿著襪子的腳放在我臉上。“舔,死基佬。”她笑著說。
我盡了最大努力才舔到她的腳底,她的腳卻動個不停,我必須掙扎著才能跟上去舔。
他們在商場逛了一上午,薩拉的襪子和喬希的一樣髒,她最終把腳放回我的臉上,讓我把汙垢和棉絮舔掉。我的地位顯然更低賤了,薩拉看到她兩隻襪子上的汙垢都被舔乾淨了,感到很滿意,又把她的腳跟踩在我的頭上休息,讓我不許動。我的脖子開始作痛,他倆則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嘲笑我的窘態,
幾分鐘後,他們終於拿開了腳。喬希命令道:“滾去把零食端過來。”
我很高興能暫時離開他們,我剛站起來,喬希又說:“等一下,死基佬!”
我死死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又怎麼了,他說道:“我的報酬呢?”
這得從三週前說起,喬希給我找了第三個工作,打掃比賽後的更衣室。我討厭這種令人噁心的工作,但是他堅持要我去幹,因為報酬不菲。而且因為工作是他給我找的,他決定他要拿走我工資的75%,一開始說的是90%,但是我想方設法求他,我無論如何至少應該拿到25%,我很震驚他居然同意了。
他根本不需要這些錢,因為他家人給了他很充裕的錢,但是這樣可以體現出,他才是老大。
“我……啊……對不起,先生。我……呃……我還沒把現金取出來。”我結結巴巴地說。
他和薩拉都笑了,喬希說:“我告訴過你,我要每週四拿到報酬,今天星期幾啊,死基佬?”
愚蠢的問題,我想已經試著解釋了,只能遵守他的遊戲規則。“星期四,先生。”
“沒錯,死基佬,今天就是星期四,我要拿到我的錢,所以你最好能保證,在午夜之前給我……哦,我要改一下這個金額。”他看著薩拉笑了笑,繼續說道,“我要110%的報酬,除了你所有的工資,還要給我10%用來感謝我,允許你為我工作。”
他倆大笑著,我做好了受辱的準備,想提出抗議,但只是垂下頭說:“是,先生。”
他們相視一笑,確信他們已經徹底擊垮了我,然後喬希就放我回去做家務了。幸虧我在他的朋友們來之前被放走了,我得去餐廳上我的夜班,因為我得工作到凌晨兩點餐廳關門,所以他還要收額外10%的滯納金。對我來說,這是個大數目,因為我還得買好的聖誕禮物,他和薩拉決定我們要交換聖誕禮物,他們想要我送點好東西。
又過了一週,期中考試結束了,學生們有三週的假期可以放鬆一下。然而這與我無關,我可能得不停地工作,有我自己的兼職,有喬希和薩拉給我的任務,還要趕在最後一刻去買聖誕禮物,收拾好公寓,準備晚上的派對。我沒想到我爸媽會同意來這裡,我沒告訴他們具體的情況,只說了我在做晚餐,而且是我自己要給他們做的,那當然不是真的。我努力準備好的一切,可能會嚇到他們。
喬希完全不關心公寓裝飾得怎麼樣,他整個寒假都在上高爾夫課,他空閒的時候就和他的哥們兒一起去南邊享受好天氣。薩拉就不一樣了,她想要一切都是完美的,她已經搬進來和喬希一起住了,所以她經常待在公寓裡。
我工作之餘的時間,都被她指使著擦地板、洗窗戶、打掃塵土。那一天終於到來了,喬希和薩拉的父母要住在豪華的希爾頓酒店,我爸媽負擔不起那麼奢侈的消費,只能住在打折的汽車旅館。雖然我們的父母差不多是同時到的,喬希還是要求我陪他和薩拉見他們的父母,然後才能去見我自己的父母。
他倆一起坐著薩拉的寶馬,我花了一晚上給她洗車打蠟,讓她的車閃閃發光,我則開著我的破皮卡跟在後面。我很緊張,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我知道喬希的父母知道我是他們兒子的跟班,他們希望看到我卑躬屈膝的樣子,但是我從沒見過薩拉的父
母,如果他們和薩拉一樣的話,他們可能會發現,我這種喜歡奉獻的奴隸也很有趣。
我們到的時間正好,喬希的爸媽開著他們拉風的雷克薩斯剛到,薩拉的爸媽剛從他們的銀色奔馳裡出來。薩拉的父母很像喬希的父母,都是四十歲出頭的,很有魅力的成功人士。喬希和薩拉去見父母,做了以下介紹,我恭敬地跟在後面,提著兩棵聖誕節紅木,那是薩拉買來照亮他們套間的。
我在幾步遠的地方看著他們互相擁抱問好,他們好像都很高興,我想到了我的父母,他們現在可能剛剛入住狹窄的旅館房間,沒有人跟他們問好,當然也沒有鮮花。喬希的媽媽把我從悲傷的情緒中拉了回來,她說:“你好啊,蒂姆!多漂亮的紅木啊,是給我們的嗎?”
“啊,是的,柯林斯太太,薩拉想用來照亮你們的房間。”我回答道。
“哦,你可真好,親愛的。”她轉頭對薩拉說道,又給了她一個擁抱。
“這不算什麼,我很高興你能喜歡。”薩拉對她說。這不算什麼,因為這是我去買回來的。
“我想我們應該去辦入住了。”喬希的爸爸說道。
薩拉的爸爸想把他們的一個行李箱從車上拿下來,喬希說道:“別麻煩了,羅恩,到了房間,我會讓蒂姆下樓把你們的行李拿上去的。”
薩拉的爸媽衝我笑了一下,她爸爸說道:“好,謝謝你喬希。”
“不用謝,羅恩。”喬希回答道,他們六個人朝著酒店大堂走去,我拿著紅木跟在後面。
他們辦了入住,雖然豪華酒店有專人送行李,但是他們拒絕了,直接往他們的套房走去。他們兩家的房間是挨著的,而且規格一模一樣,巨大的兩間套房。我在兩個房間各放了一棵紅木,喬希催促道:“去拿行李,蒂姆。”
現在這就像我的第二本性一樣,我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就回答道:“是,先生。”
但是看到所有人玩味的笑容,我才意識到,我剛才叫喬希“先生”的樣子有多蠢。不過既然他們都笑了,我也不驚訝,他們都知道一些我們這種獨特的關係。我臉紅了,兩家父親給了我車鑰匙,我趕快下樓去了。
還好我找到了一輛行李推車,這樣我就不用跑四五趟了。在我把他們的行李從車裡搬出來的時候,我又想到了我的父母,他們都快五十歲了,一點也沒有喬希和薩拉父母身上那種魅力的半分,而我就像喬希和薩拉家的門僮。
我先在諾蘭家門口放下他們的的行李,他們的門開著,他們一家都在柯林斯家的套間。我走到柯林斯套間,他們的門也開著,他們坐在漂亮的沙發和椅子上聊天。就像喬希和薩拉一樣,他們的父母也有很多共同點,很快就成為了朋友。我知道,如果我父母和這種成功的富人夫婦待在一起,他們會感覺不適應的。
“謝謝你,蒂姆。”薩拉的媽媽對我說,我正把喬希父母的行李從推車上搬下來。
“是,諾蘭太太,不用謝。”我回答道,諾蘭太太很瘦,金色短髮讓她柔軟而又魅力的臉更加顯眼。
“你介意下樓給我拿瓶水嗎?我們今天開了很久的車。”這位女士補充說。
還沒等我回答,喬希的爸爸又說:“我要冰啤酒。”
喬希又說:“你去拿六箱水來。爸爸你要一瓶啤酒的話,你們房間裡都有冰箱,我讓他去街區的商店買
,他可以把啤酒和零食裝在你們的冰箱裡。”
“那太好了,寶貝,如果他不介意的話。”喬希的媽媽笑著說,她顯然知道我介不介意並不重要。
喬希的爸爸給了我一百美元的鈔票,說:“儘快回來,蒂姆。”
我低頭拿了錢,說:“是,先生。”
在這種情境下這麼說好像很合適。我剛要走,薩拉說:“蒂姆,先給我們拿點水來,我們不想等了。”
我只能在他們父母面前再一次尷尬地點頭,至少她沒叫我“死基佬”,可能她覺得她父母一下子接受不了這種稱呼。
我拿了六箱瓶裝水回來,然後去了商店,他們繼續在那裡互相認識。我帶回來了啤酒、紅酒、水,還有葷素小吃,把這些裝進兩個房間的小冰箱裡。他們就像沒看到我一樣,繼續聊著天。然後我在喬希的命令下,把喝的和吃的拿給他們。
“你是個小售貨員,對嗎蒂姆?”薩拉的媽媽笑著稱讚我端來的這些美味的開胃小菜。
我臉紅了,羞恥得不能答話,我在他們的兒子女兒面前是什麼角色已經毋庸置疑了。
“我想你最好去跟你爸媽問個好,蒂姆。”喬希終於說出了我一直期盼的。
“謝謝您,先生。”我傻乎乎地回答。不過一經重複,用這樣的方式回答他就變得很自然了。
“代我們向他們問好,蒂姆。”我走的時候,喬希的媽媽說道。
“是,當然了,柯林斯太太。”我回答道,開始恐懼明天我們一起吃晚飯的時候會發生什麼。
我離開奢華的紅燈區,到了鎮上不起眼的一邊,那裡住著我的家人。我還留了一棵紅木,這是薩拉挑的三棵紅木裡最小的。我走進汽車旅館,比起我剛離開的豪華紅燈區,這裡顯得很一般。我父母坐在小房間裡的兩把破椅子上。我放下紅木,擁抱了我的媽媽,又握了握我爸爸的手。他們都是辛勤工作的藍領,就是喬希和薩拉的父母喜歡僱傭的那種人。
我坐在硬硬的床上,和他們聊天。糟糕的是,我媽媽說了她是怎樣被解僱的,她在那家工廠幹了許多年。我也試著讓他們對明晚可能看到的事有所準備,但我沒有明說我是喬希和薩拉的奴隸。儘管他倆都知道,喬希已經欺負我很多年了,但我確信,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我們聊得很開心,但我必須少說幾句,因為明天晚餐前我有很多事要做。我要去取喬希和薩拉乾洗的衣服,去商店買東西,還要準備晚餐。我媽媽想幫我,但是我知道他們開了很久的車,都累了,堅持讓他們休息。那一邊,喬希和薩拉則和他們的父母一起度過了那個夜晚餘下的時光。三個男人商量著,在天黑之前去打九洞高爾夫球,女士們則去了spa館做按摩、美甲和足療。
我一直工作到晚上十點,才把一切都準備好。喬希和薩拉微醺地走進來。
“死基佬!滾出來!”我聽見薩拉大喊道,嚇得我從床上下來,趕快出去看她在嘀咕什麼。
她站在我為明天準備的餐桌旁邊。“什麼都沒做!”她說道。
我走進餐廳。“怎麼了?薩拉小姐。”我按要求稱呼她。
“我不想讓我們的父母都擠在這張桌子上,你得給你父母和你另準備一張小桌子,你懂的,就像兒童桌那樣的。”她笑著說。
我下巴都要驚掉了,他們羞辱我還不夠嗎?現在她甚至不能給我
留父母一點尊嚴,餐廳的空間確實不大,而且餐桌確實是為六個人舒適地坐著設計的,但是也不會擁擠啊。然而他們都喝了酒,我覺得最好別提出異議,所以我恭順地說道:“是,薩拉小姐,如您所願。”
“對,如我所願,你真是個優秀的馬屁精。”她笑著在我頭上拍了幾下,就像拍狗一樣。
他倆進了喬希的房間,留我在外面收拾爛攤子,他們則在房間裡顛鸞倒鳳。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之前好幾次他們在外面喝了酒,總要先折磨我整整一個小時,才進去做愛。
那天晚上我幾乎不可能睡覺,我一直在擔心晚餐會怎麼樣,直到早上六點我還沒想明白,我必須起床開始幹活了。公寓需要再做最後一次清潔,然後我才能開始準備火雞和火腿。我必須靜悄悄地打掃,不敢吵醒惹怒他們。我知道他們至少得睡到十點,我們的父母大概下午兩點到。
喬希和薩拉大概十點半才起床,我拿給他們橙汁和咖啡。在我繼續幹活的時候,他們又多休息了兩小時。然後他們一起衝了很長時間澡,我則在整理喬希的床和臥室,他們洗完澡後,我又打掃他的浴室。儘管他們45分鐘的鴛鴦浴幾乎用光了所有熱水,我還是很快洗了一下。
他們的父母一起先到了,我在廚房聽到他們進門,我的心率加快,想著:“來了。”
沒過一會兒就開始了。“蒂姆,我們要一些喝的。”喬希喊道,我走出去履行我的伺候義務。
“多漂亮的圍裙啊!”薩拉的媽媽看著我說。
我都忘了我還穿著薩拉幾周之前給我的粉色褶邊圍裙,她是為了作弄我,但這是我唯一的圍裙,我不想把任何東西弄到我的衣服上。我說不出話來,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不是也有一條這樣的圍裙?寶貝。”她問她的女兒,她的女兒正為我的窘態發笑。
“這就是我的,媽媽。我送給他了,因為都是他在做飯。”薩拉對她媽媽說,依舊衝我笑著。
“是這樣嗎?看起來他做了幾乎所有家務啊,這不會太麻煩你吧,蒂姆?”她用友好的語調問我。
我緊張地清了清喉嚨說:“哦,啊,這,啊,不會啊。”我感覺我額頭上有汗珠。
她繼續說道:“我知道我女兒有點被我寵壞了,我希望她沒太壞地對待你。”
“哦,啊,沒有沒有,一點與沒有,諾蘭太太。”我回答的時候,腿有點發抖。
“辛迪,你在給這個孩子難堪,你為什麼不讓他去給我們拿喝的呢?”薩拉的爸爸半笑著說。
“哦,好,我只是有點好奇,親愛的。”
那是一個解脫,她的話真的讓我非常不舒服。我拿來了所有人要的飲料,很快又給他們拿來了一些開胃菜。然後我又告退去檢查食物,雖然沒人真的在乎這些。過了不久我爸媽也到了。喬希讓他們進來,告訴他們我在廚房幹活。過了一會兒我出來的時候,喬希正把他們介紹給其他人,至少他是這麼做了。但是之後他坐回到薩拉旁邊,我爸媽沒有地方坐,我趕忙拉了兩把小桌旁邊的椅子給他們,問他們要不要喝點什麼。
喬希的媽媽向我舉起她的空酒杯,暗示她還要一杯,就像完全不必跟我說話一樣。我問還有誰要,得到了幾個“要”的回應。我給他們倒上,又給我爸媽拿來喝的。我不再穿著那條愚蠢的圍裙了,幸好也沒人
注意到我沒穿。我離開沒超過五分鐘,端著飲料盤子回來時,那件我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已經在被他們討論了。
“那太糟了,瑪莎,你在那工作了那麼久,是吧?”喬希的媽媽對我媽媽說。
“十幾年了。”我媽媽回答她。
“太讓人傷心了,羅恩和我幾個月前不得不解僱幾個工人,經濟需要好好促進一下了。”薩拉的媽媽說,我感覺那是一種很傲慢的評價,但或許是我太敏感。
我把托盤放低,喬希的媽媽勞拉拿起她的飲料,然後腦袋裡冒出一個想法,她說:“韋恩,我們為什麼不給瑪莎一個工作呢?我們認識她這麼多年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興趣,不過我當然同意你了。”喬希的爸爸對他妻子說。
我感到非常恥辱,當勞拉接下來說道:“瑪莎,我們一直想找一個傭人,我們很需要那種服務,但是沒有特別可靠的人選,而且說實話,他們做得並不好。”
“哦,我知道。我讓我們家的女傭擦廚房的地板,她卻覺得我瘋了。”薩拉的媽媽插嘴道,用的是那種讓我感覺非常傲慢的語氣,但是其他人沒覺得有什麼不合適。
勞拉回答道:“我來告訴你,你要試著讓他們手洗你的小物件。”
她笑著補充道:“那你覺得怎麼樣呢?瑪莎,我保證我們可以給你和以前一樣的工資,還有其他的福利。”
我媽媽讓我受到了羞辱,但是我知道我爸媽僅僅靠兩份工資生活,亟需醫療福利,他們很高興接受這個工作。
“嗯,你知道的,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工作,勞拉。”我媽媽說。
“我看過你的家,瑪莎,如果你把我們家打掃的向你家一樣乾淨,我會很高興的,我知道你是個勤勞的工人。”
我媽媽很愛打掃屋子,可能這就是我潔癖的成因。
“聽起來不錯,勞拉,你想讓我什麼時候開始工作?”我驚呆了,我媽媽居然接受這個女傭的工作,而且還是給那個把我的生活變成地獄的人父母做女傭。我環視了一下房間,顯然我是唯一一個對這個消息感到失望的人,所有人包括我爸媽都在微笑。
“兩週後怎麼樣?韋恩和我要去旅行,我把鑰匙和報警代碼給你,你可以在我們回來前幾天開始打掃,那樣我們就可以回到一個乾淨的屋子。”
“好,勞拉,謝謝你,我真的很感謝你。”我媽媽幾乎全身心地感激她。
“現在我們解決了一個失業問題,晚餐怎麼樣了,蒂姆?我很餓,你做的東西聞著很香。”喬希的爸爸問我。
我如釋重負一般,我不再為我媽媽做女傭而不高興了,不知道為什麼,我不再像剛才那樣,因為他們那樣對待我而感到尷尬了。
“我去看一下,三十分鐘之內應該就好了。”我回答道,然後去了廚房。
現在我不再關心客廳裡的談話,那隻會佔用我最後準備晚餐的時間。十分鐘之後我又被喬希叫了出去。
“蒂姆,再給我們倒上酒。”我有點驚訝,我爸媽看見兒子被這樣指使,竟然沒任何反應。他們好像覺得富裕家庭的兒女把我當作他們的傭人,這件事很自然。
這有點讓我失望,但是同時我也輕鬆了許多,因為我不用擔心我會讓他們失望了。我給所有人倒上飲料,意識到我爸媽甚至沒參與他們的對話,他們和那兩家人沒有共同點,只好坐在小桌子邊上。
我回
去完成晚餐的最後一道工序,幾分鐘後,喬希和薩拉走進廚房,我正在切火雞和火腿。
“怎麼樣,死基佬,你媽媽成了我們的新女傭?”喬希和薩拉笑著,靠在櫃子上看我幹活。
“我覺得很好,先生。”我輕輕地聳了聳肩,回答道。
“僕人的角色好像很適合你們家人,死基佬。”薩拉說道,他們在合夥欺辱我,可能想刺激我。
我沒回答,甚至沒把這句話當作問題。
薩拉又說道:“我本來希望你爸媽看著你伺候我們,能帶來一些驚喜。不過我想你們都知道自己的地位,既然你們都意識到了自己的低賤,你們就應該換種吃飯方式。”
她頓了一下,給了喬希一個邪惡的笑容,喬希也很好奇她想到了什麼。我繼續切著肉,但是我現在也為她腦子裡的想法感到緊張。
我做好了兩盤菜,剛要把肉放上去。
“把肥肉切下來。”薩拉指著火腿上肥肉的部分說。
我把肥肉切下來,她用她護理過的手指夾起那塊肉,好像那塊肉帶著病毒。她晃了幾下,笑著說:“這看起來很適合給僕人吃。”
然後她把肥肉扔在了一個小盤子裡,喬希也笑了起來:“你說得對,寶貝,不用給僕人浪費好的食物。”他笑著說。
我想他們之所以感到失望,是因為我父母剛才並沒有被嚇到,他們現在要找新的方法羞辱我們一家。這種方法至少對我是有用的,盤裡的那塊肉,我原本是想扔到垃圾裡去的。他們成功找到了更多幾乎不能吃的邊角料,笑著把那些東西扔到小盤子裡。
然後他們讓我用精挑細選的肉片裝滿大盤子,當然像他們以前要求的那樣,是用叉子,而不是用我的手指。他們玩得盡興之後,又回到了客廳,我連忙用一些能吃的東西,代替了那些肥肉。當然,如果被他們發現了,我將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但是我實在不能把他們挑出來的東西拿給我爸媽吃。
我出去說晚餐準備好了,所有人都走向餐桌,我爸媽似乎並不介意把椅子拉到小桌子旁邊,其他人則都在大桌子邊落座。之後我先給大桌子上菜,我知道我換了小盤子裡的肉是有風險的,我不想冒著惹怒喬希和薩拉的風險,先給我爸媽上菜。
“聞起來很香啊,蒂姆,你是個小廚師,對吧?”薩拉的媽媽說道。
我簡單地回答:“謝謝您,諾蘭太太。”
我又把少的那份菜端到我爸媽和我的桌上,幸好薩拉和喬希都沒注意到我把肉換了。當所有人都在填滿他們的盤子時,喬希的媽媽優雅地說道:“哦,蒂姆,你介意再給我倒點酒嗎?”
我感覺很奇怪,她不問她坐在對面的兒子,卻來問我,但是他們好像都認為我是這個家裡的傭人。
我按她說的做了,他們都開始吃飯了,我給他們幾個人的杯子裡倒滿了酒,而我爸媽在等我回到那個桌上一起吃飯。他們還得等一會兒,因為喬希的爸爸說道:“我還想要一杯水,蒂姆。”
緊接著的是,薩拉的爸爸說鹽放少了,薩拉和她媽媽也要一杯水。我回到我的座位上時,他們已經吃完一半了。我爸媽和我剛開始吃飯,就被打斷了,喬希的叉子掉在地上了。
“給我拿個新叉子,蒂姆。”他命令道。我急忙去廚房給他拿了一把乾淨的叉子,他們沒一個人眨一下眼睛。
我爸媽和我幾乎沒說話,而他們的
談話主導著整個房間,當然他們的話題裡沒有我們。他們吃完飯之後,我第一次得到了喬希爸爸的表揚:“非常好吃,蒂姆。”
“我同意,韋恩。我想讓他負責我們下一次的客戶晚宴,薩拉你說呢,我們可以借用一下他嗎?”薩拉的媽媽問她的女兒,好像薩拉是我的僱主。
又一次,只有我認為她的評價不合適,我爸爸抬了一下眉毛,其他人都沒什麼反應。
薩拉回答說:“當然,媽媽,告訴我什麼時候就行,我們仨可以做一次公路旅行。”
他們都起身離開餐桌,薩拉說:“蒂姆,你為什麼不拿些甜品和咖啡到客廳來呢?”
我媽媽現在發現情況不對,開始好奇了,她說:“我來幫你,寶貝。”
我媽媽也來到了廚房,我們一起切派、準備咖啡。讓我驚訝的是,我爸爸已經開始清理餐桌,收拾髒盤子了。
“你不用做這些的,爸爸。”我趕忙說道,但是他堅持說沒關係。
“這到底發生什麼了,親愛的?”我媽媽問我,她一直想等到我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問我。
“呃,沒事的媽媽。我,啊,我跟他們打賭輸了,輸的人要做晚飯。”我對我媽媽撒謊了,她也知道我撒謊了,但是她也不想再讓我不舒服。
“你在這還好嗎?我是說你開心嗎?”
“當然了,媽媽,一切都很好。”我答道。
“你爸爸和我只是有點擔心,但是如果你覺得沒事的話,我們不會再過問了。”我媽媽說道,她知道這不是打賭,但同時她也意識到,我的年齡夠大了,應該自己做決定。如果這是我選擇的路,他們會支持我的。他們很聰明,非常清楚在這個物質的世界裡,那些家庭可以很傲慢、勢利,她和我爸爸只能接受這個現實。她不怕給喬希的父母做女傭,儘管認為他們非常傲慢,但是她知道報酬會很好,並且我爸媽需要兩份工資。我也知道她會成為他們家最好的女傭,因為我媽媽對她的任何工作都很忠誠細心,在這個艱難的時期,她真的很感激這樣的工作機會,他們只想確保我能受到良好的教育,讓我不必像他們一樣忍受艱苦的生活,他們為了幫家裡掙錢都輟學了。
我擁抱了我的媽媽,我爸爸把一疊盤子端進來的時候,我也擁抱了他。我很高興有這樣理解我、愛我的父母。我想我是快樂的,當然有時候會很恥辱,但是我內心中真的很喜歡伺候喬希和薩拉。我心裡知道我是個廢物,雖然沒有他們的羞辱,我也能生活,但是他們滿足了我被支配的需要。我無法想象我的生活中沒有他們會怎麼樣。我第一次真正接受了這個事實,而我父母的理解對我來說更簡單,他們接受了一個現實:有些人生來就是統治者,另一些人命中註定要侍奉他們。
她停止了這個話題,我們把甜品盤和咖啡端了出去。那兩家人享用了他們的甜品,雖然他們感謝了我端來盤子的爸爸媽媽,但是對於他們舒服地坐在沙發上,而我家人站著伺候他們這件事,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我跟在後面倒咖啡,忍不住去看我爸媽拿給他們甜品時,喬希和薩拉臉上自鳴得意的表情。我接著給他們倒上咖啡。
“你收拾完餐桌之後,為什麼不來加入我們呢?”薩拉得意地說。我瞥了一眼她媽媽,她媽媽坐在她左邊,臉上的微笑告訴我,她多麼為她
的女兒感到驕傲。
我看得出我爸爸厭倦了這些折磨,但我媽媽緩和了他的脾氣,我們三人很快把兩張桌子清理乾淨了。我媽媽要幫我洗盤子,但是我知道我爸爸等不及要走了,不像喬希和薩拉的父母一樣,他明天必須回去上班。我們一起走出去,我爸媽誠懇地感謝喬希和薩拉能邀請他們過來,然後說他們回家的路很遠,必須啟程了。
“哦,真遺憾你們不能多待些時候,我們還沒好好聊聊呢。”喬希的媽媽說道,他們甚至沒有人抬起胳膊說聲再見。
喬希的媽媽繼續說:“蒂姆,請把我的錢包拿過來。”她對我說,我拿來離她只有幾步遠她的錢包。
她打開錢包取出一串鑰匙、一個記事本還有一根鋼筆,一邊寫一邊對我媽媽說:“這是後門的鑰匙,報警代碼,還有韋恩和我的手機號碼。我們回家一天之後,辛迪和羅恩好像在我們鎮子附近有一個商業會議,所以我們要請他們來做客。我們的客房很亂,請先打掃房間。我很高興你接受了這份工作,我相信我們會相處得很好的。”
我媽媽接過紙條回答說:“好,柯林斯太太,再次感謝您。”我這才回過神來。
我和我爸媽走到他們的車旁邊,又一次擁抱了他們。我知道我爸爸對我卑賤的行為很失望,但他是個不愛說話的人。然後我目送他們離開了。
第二章
我回到公寓,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不知道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他們不再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一下子感到非常緊張。我趕緊看向喬希和薩拉,他們不懷好意的笑容告訴我,接下來準沒好事。
“蒂姆,你為什麼不來加入我們,跟我們講講你的生活呢?”喬希的爸爸韋恩輕笑著說,我開始出汗了,臉色也變紅了。
我窘迫地正要去拿小桌子旁的椅子,喬希的媽媽說道:“你不需要椅子,小寶貝,來坐在地板上,我們聊天的時候你可以給我揉腳。”
我又驚又怕,額頭和腋下出了很多汗,我知道我的臉一定非常紅,他們到底知道多少?我心裡想著。
“快點,蒂姆!”喬希命令道,他們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
顯然他們人多勢眾,我無助地走過去,低下頭跪在了喬希的媽媽勞拉麵前的地板上。
她立刻把她穿著涼鞋的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讓我給她脫鞋。我暈乎乎地脫下她的涼鞋,她又讓我脫下她另一隻鞋。她的一雙赤腳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感到非常恥辱,下體抽動了一下。我居然硬了,還有什麼能比這更難堪?我開始按摩這位42歲美婦的腳,她的腳很柔軟,每次旅行回來,她都會去沙龍做護理,淡粉色的腳趾甲修剪得很完美,就像所有她們那種女人一樣,勞拉很愛惜她優美的身體。
“哦——感覺真不錯,你技術真好,蒂姆。”她低頭笑著對我說。
“蒂姆,喬希和薩拉跟我們說,你做了這裡所有的家務,這是真的嗎?”薩拉的媽媽辛迪說道,用她的鞋尖碰了碰我的胳膊肘。
“啊,哦,是,我啊,我想是的,我是說絕大部分是我做的。”我恭敬地支吾道。我夾緊大腿,想要控制一下我硬起來的下體。同時,我也很享受勞拉那雙噴了香水的美足,我認真地用大拇指按摩她的腳底,努力想取悅她。
顯然他們都發現我的性慾被激起來了,但是沒人想用這
件事羞辱我,他們很享受他們的折磨遊戲。
“我相信他們很高興有你在這,我上學的時候本來也可以有一個你這樣的人陪著。”薩拉的爸爸羅恩笑著說。
“是,我,啊對,我想也是,先生。”我緊張地回答道。
勞拉用另一隻我沒在按摩的腳尖敲了一下我的肩膀。“不用這麼緊張,小寶貝,我們不咬人。”她咯咯笑著,我感覺我此時此刻就要失去理智了。
“啊,他一緊張就這樣,勞拉。”薩拉笑著說。
“我覺得這樣很可愛,他好害羞啊。”辛迪笑了出來,又用鞋尖戳了戳我的胳膊。
勞拉收回我正在按摩的那隻腳,然後把她另一隻同樣護理得很好的腳放在了我手裡。
“喬希,你訓練比賽之後,他也給你揉腳嗎?”韋恩問他的兒子。
“我沒想過讓他做這種事,爸爸,感覺那樣有點gay。不過現在看他按摩媽媽的腳,我可能也要讓他給我按摩按摩了。”喬希笑著說。
“你不是gay吧,是嗎,蒂姆?”喬希的爸爸問我,好像覺得我還不夠緊張似的。
“哦,啊不,先生,我喜歡女孩。”我急忙回答,雖然這事給他沒關係。
“我看得出來,至少你喜歡女孩的腳,哈?”他和其他人都笑了,這是我他們對我硬起來的下體所做的第一個評價,我臉紅得說不出話來。
“或許等會你應該來按摩一下我的腳,讓你冷靜一下,免得搞出意想不到的事。”他補充道。
“啊親愛的,這感覺真不錯,我不想讓他停下來。”勞拉嘲諷地抱怨說,“不過你可能是對的,我不想讓這個孩子在我們大家面前那樣羞辱自己。”
說得好像我被羞辱得還不夠似的,她把腳從我手裡抽開,然後輕輕用腳把我推向她的丈夫。
我知道他們想要我做什麼,我脫下他的樂福鞋,開始按摩他穿著襪子的腳。我很擔心,如果我的下體還硬著,那該怎麼辦,那將會多麼難堪啊。我回想起喬希強迫我吻舔他的腳上的襪子時,我的下體也抽動了,但是那不是因為我喜歡男人的腳,雖然我確實喜歡女人的腳,當時更多是因為那種被支配的感覺,刺激了我的性慾。我屏氣凝神,幸好起作用了,我的下體軟下去了。
“看,喬希,他不是死基佬,但是他真的在給男人做足底按摩,你早該讓他給你做了。”韋恩一邊說,一邊享受著我的大拇指在他腳底上按壓的感覺。
“嗯,他可能不是,但是我還是要叫他死基佬,聽起來順耳。”喬希笑著說,我感覺我的心臟要停止跳動了,再也沒有什麼秘密了。
“他們這麼叫你嗎?我看你根本沒得到任何尊重,是嗎孩子?”羅恩,薩拉的爸爸笑著說,我低著頭,任憑他們取笑我。
“我們可能該走了,如果你們還想逛逛城裡的聖誕商店的話。”薩拉說。
“哦對啊,我想我們回來的時候,我們的小足療師還會在這。”薩拉的媽媽辛迪說,她還沒享受到我的足底按摩。
“當然了,他肯定在這,媽媽。他還得把那些盤子洗了呢。”薩拉笑著說。
他們起身,勞拉說:“蒂姆,請給我把鞋穿上……或者,我是不是應該叫你死基佬?可能你是對的,寶貝喬希,確實聽著順耳,我們要怎麼稱呼他媽媽呢?”
我慌忙說道:“求……求您了,柯林斯太太,別讓我媽媽知道這件事。”我乞求喬
希的媽媽。
她只是俯視著我,帶著她傲慢的笑容:“我們拭目以待,如果她工作做得好,你也能讓我兒子高興的話,我們會保守這個小秘密的。現在按我剛才說的,給我穿鞋。”
她的語調很嚴肅,我感覺受到了一絲威脅,好像我還沒完全被她兒子和他女朋友奴役似的,我接受了這個條件。
我給她穿上那雙看上去就很昂貴的鞋,她丈夫也自己穿好了鞋。他們全都起身了,我仍然跪著,喬希和薩拉挽著胳膊拉著手,在我面前停下。
“打掃完這裡,洗完盤子,臥室裡還有一些禮物要包裝。”薩拉說道。
喬希補充說:“把所有禮物都放在聖誕樹下,我們回來要交換禮物。”
“是,先生。”我回答道,仍舊低頭看著他們的腳。
他們都走了,我還跪在客廳裡,至少他們是等我父母離開之後才這樣作弄我的,我知道我的人生可能要永遠改寫了。我一邊譴責自己,怎麼會讓我落到這般田地,一邊收拾起他們吃完甜品的盤子。洗盤子、包好禮物放到樹下這些事花了我兩個多小時才做完,接下來的三十分鐘我陷入了自己的悔恨中。
然後電話響了,那是喬希:“把禮物打包好拿到酒店來,哦還有,帶上我們的和你自己的泳衣。”
我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他就掛了電話。
我服從他的命令,大約40分鐘後到了那個紅燈區,這裡空蕩蕩的,學生們大都回家度假了,城裡大部分地區都空了。我找了一個推車,把禮物放在裡面,去了他們的套間,但是兩扇門都沒人應答。我確信我沒走錯房間,拉著滿滿的推車站在過道里,不知道該怎麼辦。過了十分鐘左右,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走錯了,於是推著推車乘電梯回到了前臺。
一個漂亮的黑色長髮姑娘坐在桌子後面張望著,我向她解釋說要去柯林斯和諾蘭的房間,但是不確定是不是拿到了正確的房間號,我知道她不會就這樣給我正確的房間號,但是至少她可以給他們打電話。
她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微笑:“哦好的,他們跟我說了你會來,但是他們要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她在強忍笑意,但是我不明白她在笑什麼,我說了我的名字。
“不,不是這個。”她咯咯笑著,我開始緊張了。
我慌亂地支吾道:“請,請你給,給他們打個電話就好,我,啊,我知道他們在等我。”
“哦,沒錯,而且我覺得他們已經不耐煩了,五分鐘前他們就打電話問你來了嗎。但是你必須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她真的很喜歡這樣。
我站在桌子前,緊張得腿在發抖。我一遍又一遍地說我的名字。
她說:“抱歉,不是這個。我給你個提示,你的名字第一個字是‘死’。”
她費了好大勁才忍著沒笑,我這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怎麼能這麼對我?我相信這是喬希和薩拉的主意,而不是他們父母的。
我臉紅著垂下眼睛,小聲說:“死基佬。”
“你說什麼?”漂亮的姑娘笑著問我。
“死基佬。”我提高了一點音量。
“答對了。”她再也掩蓋不住笑聲,“哦,不過你應該帶著敬意跟我說話。”
她笑著把她的名牌給我看。我哭著想他們為什麼要讓我這樣。
“我的名字是死基佬,希瑟小姐。”我脫口而出,克服了心裡的不願。
“很好,死基佬。”
她大笑著回答道,幸好大廳裡沒其他人。
“柯林斯和諾蘭兩家人現在在閣樓套房裡,但是他們的衣服需要打包,行李也得從之前的套間搬過去。他們說你會做這些事,這是老房間的鑰匙……哦,我建議你趕快點。”這姑娘還在笑,我拿起她給我的房卡,連忙推著推車走開了。
我又回到了之前的套間,我先進了諾蘭夫婦的房間,我得打包他們的衣服、鞋子還有洗漱用品,還要打包他們的髒衣服,清理冰箱。然後輪到喬希父母的房間,我一點也不驚訝喬希懶惰的習慣是從哪來的,髒衣服和髒毛巾扔在椅子上,食品包裝和啤酒瓶佔滿了半張桌子,浴室櫃檯上一團糟,幾雙鞋子被扔在套間的各個地方。我打包的時候想到了我媽媽,打掃他們家的房子,對我媽媽來說是個艱難的工作,難怪他們找不到臨時的傭人。
我費了很大勁才把所有東西裝上推車,那些東西已經超出了推車的容量。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慢慢推進電梯,閣樓套間在頂層,要用特定的卡才能使用電梯的那個按鈕。我刷了卡,按了樓層,電梯門打開,我看到了一條裝修昂貴的小入口通道,通向兩扇巨大的硬橡木門。我深呼吸,平復了我躁動的神經,然後按了門鈴。一兩分鐘後,薩拉打開了門。
“你他媽的遲到了,死基佬!”她說。
“對,啊,對不起,薩拉小姐,這,我不知道你們換房間了。”我試圖解釋。
“我不想聽你蹩腳的藉口,滾進來!”她命令道,然後走進了套房。
我推著推車進去,看見這個巨大豪華的套房,我下巴都要驚掉了。客廳幾乎跟我們整間公寓一樣大,還有一個巨大的火爐。他們兩家人舒服的坐在大大的組合式真皮沙發上,沙發上有四個帶加熱按摩裝置的躺椅。柯林斯夫婦把腳支在一個躺椅上,諾蘭夫婦也用了一個。喬希和薩拉坐在他們中間。煤氣爐燒得很旺,房裡甚至還有一棵裝飾好的聖誕樹。
“你確定你他媽準時到了?是嗎,死基佬?”喬希說。
我知道解釋沒什麼用,所以只說:“對不起,先生。”
“對,你是個只會說對不起的死基佬。去把禮物放在樹底下。”他笑著命令道。
我把包好的禮物從推車上取下來,放在樹下,這時薩拉的媽媽說:“希瑟真是個漂亮的姑娘,對吧,蒂姆?”
“啊,是啊,夫人,她很漂亮。”我害羞地說道,我知道他們都知道我剛才經歷的作弄。
“我們想把你介紹給她,但是她說,她怎麼可能跟死基佬約會。”她接著說,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的,但是其他人都笑出了聲。
“抱歉,親愛的,這麼說不太好。你剛才一下子讓我想起了我在學校的時候,我們就這麼捉弄那些書呆子和土包子,我們就是這麼叫他們的。”辛迪略帶歉意地說道。
“而且我記得你就是很會捉弄他們的人之一。”她丈夫笑著說。
“你不用道歉,媽媽。現在是假期娛樂時間,如果羞辱這個死基佬能帶來快樂,就這麼做吧。儘管他不承認,但是我覺得他對這個上癮。”薩拉對她媽媽說。
我還在把禮物往樹下放,我知道某種程度上薩拉是對的,但是這並不能讓我更輕鬆地接受他們的羞辱言語。我剛放下最後一件禮物,喬希的媽媽說:“你現在可以去放好我們的東西,蒂姆。我們
的房間在那,辛迪和羅恩的在那一邊。”
“是,柯林斯太太。”我回答道。
女士們回過頭聊她們的在看的家裝雜誌,男士們繼續聊足球。這裡的臥室和他們之前套間的一樣大,有錢真好,我自己想著,我不敢想象為四天的住宿花這麼多錢,不過有錢就要顯擺,好像是他們的信條。
我取出他們兩對夫婦的衣服,把他們的洗漱用品放在水池邊,然後回到他們那。
“你帶我們的泳衣了吧,死基佬?”喬希問我。
“帶了,先生。”我答道。
他說:“我們要不要試試熱水浴池?”他問其他人,所有人都贊同他的提議。
喬希的爸爸按了一下椅子旁邊的按鈕,陽臺上電控的百葉窗打開了,多美的景色啊,我想著,百葉窗一打開,我看到樓下的城市被聖誕節的燈火照得通亮。陽臺的另一邊是一個巨大的十人按摩浴池。
他們都起身去換泳衣,喬希的爸爸說:“去給我們添上飲料,拿到陽臺上來。”
“是,先生。”我答道。
他們去了各自的房間,我把泳衣拿給喬希和薩拉,又拿來了新鮮的馬提尼、紅酒還有啤酒,給他們放在陽臺的桌子上。我看著浴池裡冒著泡泡的熱水,在如此寒冷的十二月夜晚,它看上去非常誘人。薩拉和她的父母先出來了,雖然他們都四十多歲了,她爸爸媽媽的身體依舊健康筆挺,她媽媽奢華的浴袍下面穿著一身小號比基尼。
“我們一下水,你就把飲料端過來。”薩拉說道。
她讓我伸長胳膊,然後她脫下浴袍,露出她性感的丁字褲比基尼,又把浴袍搭在我伸長的胳膊上。接著是她媽媽,還有她爸爸,他們走進溫暖的泡泡浴裡。過了一會兒,喬希和他父母也出來了,雖然他媽媽穿的是連體泳衣,但是看上去和穿著比基尼一樣性感。他們也把浴袍搭在我伸出的胳膊上,然後進了浴池。
“我們的飲料,死基佬。”喬希命令道。
他們都找到了舒適的位置,把頭靠在柔軟的靠枕上。我把浴袍放在椅子上,繞著浴池轉了一圈,給他們端去飲料。我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只好回到桌子邊站著,他們一邊聊天,一邊享受著熱水的按摩。我把我的夾克落在房裡了,現在只好在夜晚的冷空氣裡凍得發抖。我很高興整整十分鐘沒人理我,直到薩拉的媽媽辛迪說:“你為什麼不穿上泳衣來加入我們呢,蒂姆?你在外面看上去要凍僵了……而且我很想享受一下讓勞拉和韋恩那麼舒服的足底按摩。”
他們看上去都很得意,舒服地坐在溫水裡喝飲料,而我在他們面前凍得發抖。我一直期待著被邀請下水,即便是為了去給人做足底按摩。我看著喬希和薩拉,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需要得到他們的許可,這似乎讓他們很高興,因為他們都笑了。
薩拉說:“去吧,蒂姆,穿上你的泳衣加入我們。”
我立刻回去換上了泳衣。
我換好回來,走進巨大的按摩浴池,在他們六個人對面坐下。他們停止談話,都看著我,讓我感覺非常緊張。一兩分鐘讓人不適的沉默後,勞拉終於說道:“你覺得我們的閣樓套房怎麼樣,蒂姆?”
“哦,這,啊,非常漂亮,柯林斯太太。”我回答道,我發現我不敢看他們任何人的眼睛。
“是啊,真遺憾你爸爸媽媽不在這裡。”她補充說。
沒等我回答
,薩拉說道:“對,這裡唯一缺少的一樣東西就是,女傭。”
她朝我輕輕笑著,我臉紅得垂下眼睛,每當我感到輕鬆一點的時候,他們就有人要說點話讓我難堪。
“你不必尷尬,蒂姆。做女傭沒什麼不好的,你覺得你媽媽做我們的女傭不好嗎?”喬希的媽媽問我。
三位男士又開始聊大學籃球賽的事了,現在只有三位女士還在看著我。
我低著頭,決定說實話,我輕輕開口說:“我,啊,不是,我是說我對這件事並不是特別高興,柯林斯太太。”
她和薩拉笑了。“是這樣嗎?為什麼呢?你覺得我們會對她不好嗎?”勞拉繼續為難我。
“哦不,柯林斯太太,不是這樣的。我,啊,我只是怕她做不好,夫人。”我試著妥協,不想掃她的興。
“別叫我夫人,蒂姆。那讓我感覺自己老了,你很快就會學到,外面的世界很殘酷,沒受過教育的人需要做他們必須做的事,才能活下去。雖然她還沒什麼經驗,但是我相信她會做得很好,你媽媽是個勤勞的工人,而且你爸媽都知道他們在生活中的地位。”
我被她的話震驚了,不知道怎麼理解,她是在誇我爸媽是辛勤細心的人,只是沒機會接受更高等的教育呢?還是在嘲笑他們,說我們家出身低賤,應該接受我們的地位呢?我之前從沒和喬希的媽媽聊這麼多,她傲慢勢利的態度甚至讓我一想到媽媽要為他工作,就感覺更加不適。
我還在努力考慮要怎麼回答,薩拉的媽媽辛迪的話救了我:“做個足底按摩怎麼樣,蒂姆?”
她微笑著把腳放在我水下的膝蓋上,彷彿無意地用腳趾碰了碰我的襠部,不過她狡猾的微笑告訴我這並不是無意的。我把手伸進水裡,開始按摩他漂亮的腳。
“哦——感覺真的不錯,你真的很擅長這個,親愛的。”辛迪讚歎道,放鬆地靠回靠枕上,閉上了眼睛。
薩拉和勞拉繼續她們的聊天,討論勞拉和韋恩即將到來的旅行。薩拉告訴她,喬希和她在考慮春假的旅行,勞拉讓他們決定好之後,就聯繫她,她和韋恩經常旅行,她的旅行代理人可以給他們提供頂級的住宿。我之前打掃公寓的時候,看過他們的手冊和行程安排,他們確實有一流的住宿。頂樓帶陽臺的套間,他們個人的管家和男僕,還包括套房裡明天兩次的按摩,以及可以優先預訂島上他們想去的任何短途旅行。
我繼續在水下按摩辛迪柔軟的腳,她閉著眼睛長舒了一口氣,享受著我的服務。接下來的45分鐘,幾雙腳輪流放進我的手裡,又輪流離開我的手。我基本上被無視了,除了偶爾有人要求我在腳跟上多用點力。他們在浴池裡泡了一小時,喬希的爸爸建議出去,免得泡過了。喬希命令我先出去給他們拿毛巾。
我站在浴池外面抖得很厲害,他們一個接一個走出來。我給他們毛巾,讓他們擦乾後,又拿給他們浴袍。他們舒服地坐回火爐旁邊後,我才發現我忘了給自己拿毛巾,我只好用他們扔在地上的溼毛巾擦乾自己,然後進去加入他們。
他們都坐在大沙發上,穿著絨棉浴袍,雖然沒人注意到我,但我不知道怎麼了,詢問喬希說:“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去穿上衣服嗎?”
他看向我,薩拉和勞拉也笑著看向我,我猜他們覺得這很有趣,我真的
在為我穿衣服的事請求他的許可,當我這麼想的一瞬間,他就取得了一次小勝利。我不但要服從他的命令,還要為穿衣服這種小事請求他的許可。
“你真的把他訓練得很好,對吧,寶貝?”他媽媽微笑著說。
我臉又紅了,我開始想我為什麼要說那種話,那一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驅使我去那樣做,但現在我後悔了。
“我也覺得,媽媽。”喬希玩味地笑著回答,實際上他在我身上的權力,比他想的還要大。
他接著說:“你說呢,薩拉,我們應該讓他去穿衣服嗎?”
我猜他是要讓我記住,如果我想請求許可,就得問他們兩個人。
“我想他應該去穿衣服,你看他身上的水滴得到處都是。”薩拉半笑著說,她也感覺獲得了新的權力。
現在所有人好像都在看著我,我真的非常難堪,終於喬希說:“好,去吧死基佬,快點把衣服穿上,然後你可以給我們拆禮物。”
我用最快的速度從這跑到浴室,那裡放著我的衣服。
我真的不想回到那兒去,但是我不可能永遠藏在浴室。我像一條夾著尾巴的狗一樣走出去,喬希的爸爸韋恩第一個看到了我,他命令道:“再來點飲料,蒂姆。”
他就像喬希一樣,我想著,命令簡潔明瞭。
“是,先生。”我尊敬地回答道,然後按他的命令去做。
我進了房間,給每個人端來新的飲料。我不禁發現,情況有些變化了,不再是幾分鐘前那樣,他們對我沒有任何尊重,現在他們好像都接受了我基本上是喬希和薩拉的奴隸這個事實。可能這就是我看待自己的方式吧,我努力說服自己。
“拆禮物吧。”所有人都喝了飲料後,喬希命令道。
我把包裝好的禮物整齊地摞在三對男女旁邊,我把給我的幾件禮物放在了地板上。擺好所有的禮物之後,我不知道我該坐在哪,他們之間的空地都擺滿了禮物。薩拉解決了這個問題,她衝我彈了個響指,指著她和喬希面前的地板。
我的臉又紅了,但是質疑她的權威只會討來更大的羞辱。我繞開我的禮物,坐在了他們面前的地上。
“他真是條聽話的小狗狗。”薩拉的媽媽辛迪笑著說。
我看著地板,期盼這個夜晚能快點結束,雖然他們的羞辱莫名其妙地讓我很興奮,但這仍然是個非常尷尬的境地,況且我早都認識喬希的父母。
他們都喝了酒慶祝聖誕節,些許的醉意讓他們很放鬆,喬希和薩拉對待我的方式似乎吸引到了他們。喬希和薩拉注意到,他們可以非常舒服地利用這種優勢。
以前他們從沒這樣對待過我,但是經歷了這漫長的一天,我變成了絕對馴服的家養寵物。薩拉的父母坐在右邊,喬希的父母在左邊,他們都翹著腳靠在躺椅上。薩拉覺得她和喬希也應該有一個腳踏,所以她用腳操縱我,讓我換了個四腳著地的姿勢,然後交叉著一雙赤腳,放在了我的後脖頸上。喬希很快也把腳搭在了我的背上。
“有他在這,誰還用得著那些昂貴的傢俱?”薩拉的爸爸羅恩評價道。
“而且他也是可以調節的,爸爸。低頭,死基佬!”
我把脖子低到讓她舒服的高度,她用腳跟蹭著我的脖子命令道:“保持住!”
現在又輪到喬希不滿意了。“屁股抬起來,死基佬。”他命令道。
他也給了我一個保持住的命令,我發
現我現在的姿勢非常難受,前面用胳膊肘撐著,後面還要把屁股撅高。
“真方便,我們得給你媽媽也教教這個,死基佬。”喬希的媽媽笑道。
即便我知道她只是在試探我有多想保護我媽媽,我還是很擔心,我52歲的媽媽要給他們做腳凳,這種想法讓我很難受。
他們開始拆禮物了,似乎所有人都得到了驚喜,他們互相感謝對方。喬希從他父母那收到了一個新的DVD播放器、一套環繞聲音響,還有一些新衣服以及筆記本電腦。薩拉的父母送了她新的筆記本電腦,還有衣服和洗漱護理用品。他們都得到了一些禮券。喬希和薩拉送了薩拉的父母一張禮券,週末可以去做私人spa,還可以兌換各式各樣的家居用品。他們送了喬希的爸爸一個新的真皮公文包,以及一些辦公用品,送了他媽媽一打女按摩師的票,他們知道她非常喜歡做按摩。他們還買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週末度假套餐,希望能給他們父母一個驚喜。
接下來該打開我送他們父母的禮物了,那是幾張我打工的那家鄉村俱樂部的禮券,我原本想送我爸媽的,但是喬希命令我送給他們的父母,因為只有他們才配得到這些禮券,我只好送其他東西給我爸媽。他們的父母向我表示了謝意,同時我仍在做他們兒女的腳凳。我送了喬希和薩拉兩張他們想去的仙尼亞·唐恩音樂會的VIP門票。
然後還有一張我送的卡片,我不知道喬希在說什麼:“這也是死基佬送的,他因為不能給你們多買點禮物,感到很痛苦。”
我完全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們的父母一同打開卡片。
“哦,你真好,死基佬,一週的女傭服務,還可以隨便選時間。”薩拉的媽媽說,顯然這是喬希和薩拉搞的。
“我知道選哪周了。”喬希的媽媽用腳尖碰著我的鼻子說,“春天大掃除那周,你和你媽媽可以一塊把我們家收拾得乾淨整潔,好迎接夏天。”
他們都笑了,我感覺喉嚨就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了似的。現在輪到我去拆開我的禮物了。
薩拉把腳從我脖子上拿開,說道:“先打開這個。”
她用她發亮的腳趾指著喬希父母送我的禮物,我還得保持著那個難受的姿勢,艱難地打開禮物,我敢肯定那不會是我想要的東西。那是一套鞋子護理用品,有清潔靴子、皮鞋、運動鞋和帆布鞋的各種產品。
“很好,死基佬,現在我不用再聽你說什麼,沒法合適地給我擦鞋這種屁話了!”喬希大笑著說。
我放下盒子,過了一會兒,喬希用腳踢了一下我的屁股。
“說謝謝,你個死基佬!”他命令道。
我屈辱地抬起眼睛,他父母躺在躺椅上,笑著把腳放鬆的搭在延長出來的腿墊上。我恭敬地說道:“謝謝您,柯林斯先生和太太。”
“哦,不用謝,死基佬,我們很高興你喜歡這個禮物。”喬希的爸爸韋恩笑著說。
“再打開這個。”薩拉指著她父母送的禮物命令道。
這是一套洗車打蠟的用品。他們所有人又開始笑我,我在那個姿勢下看不到薩拉的父母,但我還是說了,謝謝您,諾蘭先生和太太。
最後剩下喬希和薩拉送的,我不是很想打開那件禮物,但是跪在他們腳下作痛的身體告訴我,我沒有選擇。我不情願的打開那個又長又窄的盒子,裡面是一個戒尺,
很像兄弟會里用的那種,刻著“死基佬”字樣。我剛打開它,就聽到了大大小小的笑聲。
“多獨特的禮物啊!”韋恩說道。
他的妻子補充說:“還很個性化。”
“舉高點,死基佬。我要給我爸媽看看。”薩拉笑著命令道。
我用胳膊肘撐著身體,盡力把戒尺舉高。
“見鬼!我記得這東西!我記得這東西打人特別疼。”他爸爸笑著說,回憶起了他以前在兄弟會的日子。
“店員推薦的這一個,他說這把戒尺上的孔,是為了打人更疼專門設計的。”喬希笑著跟薩拉的父母說。
“好啊,快讓我們看看效果怎麼樣!”我被薩拉媽媽的話嚇到了。
“這是我的榮幸!”喬希笑著說。
我感覺到他的腳離開了我的後背,我盡力讓自己別害怕即將到來的疼痛。他毫無預兆地重重打了我一下,我疼得厲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我的慘叫讓這個房間裡的人鬨堂大笑。
“操!叫得真慘!”喬希的爸爸說道。
他們笑了整整三分鐘,我趴在薩拉的腳下,我摔到地上的時候,她還把腳踩在我的頭上。
“擺好姿勢,腳凳!”薩拉命令道,她的笑容消失了。
這太過分了,我就該直接衝出套房逃走,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是又趴起來,把後背抬高。薩拉依舊把腳放在我的脖子上。
“我喜歡這東西!你呢,死基佬?畢竟這是給你的禮物。”喬希笑著說。
我沒回答,勞拉咯咯笑著說:“他肯定喜歡,寶貝,他都高興得說不出話了。”
他又重重地打了一下!我還沒準備好挨這一下,又一次摔趴在地板上,這讓他們很開心。
“我在問你話,死基佬!”喬希大笑著命令我回答。
我差點哭出來,但還是張開了嘴:“是,先生,我喜歡這個禮物。”
我的回答讓他們笑得更厲害了。
“什麼?不對,你應該說:‘謝謝您,先生,能再來一下嗎?’”我聽見羅恩在說兄弟會口號。
“求您了,先生,別打了。”我哀求道,害怕他真的要我自己請求再來一下,這讓他笑得更大聲了。
“我覺得這意味著,這東西起作用了。再想招惹我和薩拉的時候,回想一下這感覺。”他笑著把戒尺扔在我腦袋前面的地上。
“我要你把它掛在床頭,好讓我們隨時能找到它。”薩拉用腳踩著我說道。
“是,薩拉小姐。”我淚眼模糊,恭敬地回答道。
“我想如果用不著他了的話,就讓他走吧。你晚上還要上班,對吧,死基佬?”喬希問道。
我臉朝下趴在地毯上,屈辱地抬起頭說。“是,先生。我還要上班。”我答道。
我必須去幹他給我找的工作,工資的110%要交給他,這意味著,我在這個工作上花的時間越久,我做其他工作賺來的錢,就要多交給他一部分。最近正在進行女子籃球比賽,接下來幾天我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打掃更衣室,這讓喬希很高興,盤算著他即將從我這拿到的錢。我更喜歡打掃男運動員賽後的更衣室,女運動員會把更衣室弄得更加髒亂,化妝品盒子和用過的衛生棉條扔的到處都是。
“你應該跟我們爸媽道別,死基佬。他們離開之前,你可能不會再見到他們了。”薩拉說道,腳依舊踩在我頭上。
我跪起身來,看到他們帶著微笑的面孔。
薩拉補充說:“我想你應該親吻他們所有人的
腳,感謝他們送你的禮物。”
兩家父母似乎都很喜歡這個提議,他們的嘴角舒得更寬了。
我爬到薩拉的父母面前,先吻了他爸爸的腳底,他們的兩雙腳都搭在躺椅上休息,然後我又在她媽媽可愛的腳底上吻了一下。
“謝謝您,諾蘭太太和先生。”我很輕聲地說。
“不用謝,死基佬,見到你很高興,我們希望再見到你。”她媽媽不無優越感地笑著說道。
接下來輪到喬希的父母,我先吻了他爸爸的腳,又吻了他媽媽的腳。
“嗯。你的嘴唇真軟,死基佬,我希望你媽媽的嘴唇也這麼軟。”勞拉竊笑著說。
她真的很喜歡通過提到我媽媽,來讓我害怕緊張,即便我覺得他們不會像他們兒子對待我那樣,對待我媽媽。
我為他們的禮物表達了謝意,喬希又說道:“感謝薩拉和我,然後把我們的東西打包帶走。”
我感到噩夢就要結束了,我把嘴唇吻在喬希踩在地上的赤腳上,他媽媽說道:“等一下,我想拍張照,這會是旅行中有趣的談資,你知道他們有多愛顯擺自己的孩子。”
真棒,我想著,現在我受到的羞辱要被拍成電影了。她甚至命令我去把相機從她包裡拿過來,那是個漂亮的數碼相機,也可以用來拍點小短片。我唯一在想的就是,如果他們把照片給我爸媽看,那該多難堪。
我的思緒沒持續太久,喬希命令道:“到這兒來,死基佬,我們要拍得好看點。”他笑了。
“做腳凳吧,我覺得那樣狠可愛。”薩拉的媽媽辛迪插口道。
我被命令著擺好姿勢,然後拍攝就開始了。喬希和薩拉擁抱在一起,把我當作他們的腳凳,他們甚至還要我微笑。進行了拍了一堆照片,剩下的人依次都把腳踩在我身上拍了照,韋恩第一個拍的,羅恩拿著相機,把他拍進鏡頭裡。
他們很高興,又讓我親吻了一遍他們的腳,這次他們用相機拍了下來。最後一個鏡頭是喬希和薩拉挽著胳膊站著,而我趴在地板上,把嘴唇貼在他們的腳背上,他倆的另一隻腳都踩在我的頭上。統治和臣服的完美象徵。
然後我被要求離開,他們所有人都在嘲笑相機裡的照片。我的人生要徹底改變了。
第三章
和喬希薩拉的父母度過的那天晚上之後沒幾天,我就明白了,我的人生髮生了怎樣的變化。那天晚上之後,我有兩天沒見到他們倆,因為我在忙著上班,他們在陪父母。這天晚上十點,我從餐廳下班回到家,看到喬希和薩拉坐在沙發上,還有兩個喬希的哥們兒,分別是丹和傑瑞米,還有我不認識的一位可愛的亞洲姑娘。
公寓裡一團糟,他們叫了披薩,髒盤子、空啤酒罐還有零食袋扔得到處都是。我剛進門,喬希就招呼我說:“把這些垃圾打掃一下,死基佬,這裡看著跟豬圈一樣。”
他說著用腳把茶几上的空披薩盒子踢到了地上。我很驚訝,喬希的哥們兒基本都知道我是個廢物,但是他之前從沒有在他們面前真正羞辱過我,更別提還有我不認識的女生在場。
自然,我的臉變紅了,正想像蜜蜂一樣跑回房間,掩藏我的羞恥,但是喬希攔住了我。
“你他媽要去哪,死基佬?我剛才沒告訴你打掃垃圾嗎?”
我被嚇得慌了神,其他人就在那笑,等著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們並不驚訝的樣子告訴我,他們就
在等這一出。
“我,啊,我只是想去脫我的外套,喬希。”我結結巴巴的說。
“你叫我什麼?你應該怎麼稱呼我,死基佬!”
如果可能的話,我的臉還能更紅,他的語氣非常嚴肅,嚇到我了,我的目光落到那個亞洲女孩身上,我很好奇她會是什麼反應。她毫無善意地露出了笑容,顯然在欣賞眼前發生的事。
“我,我,啊對不起,先生。”我窘迫的咕噥道,他們的笑聲讓我更加不舒服。
“好多了,不過你得再大聲點,死基佬!”喬希笑著命令道。
“對不起,先生。”我說得更清楚了,束手無策。
“別再忘了,現在開始打掃!”他滿意地命令道。
我把我的夾克放在小桌子上,彎腰去撿我面前地上空的易拉罐。在我撿的時候,我又被扔了三個易拉罐,其中兩個砸到了我的頭。
“這還有一個。”有人說,但是在大笑聲中,我聽不出那是誰。
看來他們在我回家之前都計劃好了。
我本能地站起來揉腦袋上被易拉罐打到的地方,突然有個空手道運動員一腳踢在我腰上,把我踢倒在地上。我甚至沒看見他的腳,我在地板上打滾,努力喘著氣。
“我跟你說了,我一腳就能放倒他。”亞洲女孩踩著我說道。其他人笑得更厲害了。
“你確實能做到,林。哦,順便告訴你,死基佬,我來給你介紹我的朋友,林。”薩拉笑道。
這個漂亮的黑髮女孩把她的白襪腳踩在我一邊的臉上說:“很高興認識你,死基佬。”
她用腳推開我的臉,然後踩在我的背上,從我身上走過去回到沙發上,坐在了薩拉旁邊。
我在地板上趴了幾分鐘,才從我腰上挨的那一腳恢復過來。接著又有幾個空易拉罐砸在我後腦勺上。
“你的主人不是讓你打掃衛生嗎,死基佬?”薩拉笑著把易拉罐扔給我,她現在說喬希是我的主人。
我就要哭出來了,但是我知道這隻會讓他們增加對我的折磨。我忍住淚水站起來,但是薩拉制止了我。
“像狗一樣四腳著地趴著,死基佬!”
“為……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薩拉?”我乞求她,我已經願意遵守她和喬希的命令了,但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還要這樣虐待我。
她的態度變得非常嚴厲,喬希的哥們兒在嘲笑我的怨言,薩拉說道:“爬到這兒來,快點!”
她聽上去生氣了,我嚇得幾乎要尿褲子,趕忙爬到她坐的地方。我的臉上被賞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我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淚水,一下子哭了出來,這讓他們的客人發出了大大小小的笑聲。
薩拉坐回去,把她光著的腳底踩在我的臉上,又把另一隻腳伸到我腦後,讓我的臉緊緊貼在她的腳底板上,然後說道:“我這麼對你是因為我有這個權力,死基佬,你是個廢物,死基佬,把你當成一坨屎讓我和喬希很開心。這就是你要的理由……如果你再對我和我的朋友不敬的話,我就把你的蛋割下來,把你變成一條婊子一樣的賤狗,懂了嗎,死基佬!”她一邊命令著,一邊用腳摩擦我的鼻子。
“是,女士,主人,女士。”我害怕地說,我從沒見她這麼堅決過,我的回答含含糊糊的,因為我的嘴巴、鼻子和眼睛的一部分,都被她的腳蓋住了。
儘管如此,她還是聽懂了,她說道:“好,現在大概是第五次說,打掃垃圾去!”
她一邊命令我,一邊使勁用腳推開我的臉,把我踹得躺在地上,又是一陣會心的笑聲。
我已經沒有了任何自尊,我爬著撿起空易拉罐,又爬到廚房把它們扔在垃圾桶裡。我爬回來之後,薩拉命令我去撿她腳下的一個空披薩盒子。
我爬到那裡,她說:“你真是坨愚蠢的屎!為什麼不把垃圾袋帶在你身上呢,你個蠢貨?”
“我,啊,我不……”
“閉嘴死基佬!用點腦子,我不想讓我的朋友以為,我找了坨愚蠢的屎做奴隸!”她打斷了我。
然後她壞笑著拿起桌上的一支鋼筆,在我額頭上寫道:“蠢貨死基佬”。又從嘴裡吐出她一直在嚼的口香糖,粘在我的鼻尖上。
“接著打掃吧,死基佬。”她大笑道。
“等一下,死基佬,我有個主意。”喬希的哥們兒傑瑞米笑著說,他就坐在薩拉旁邊。
他喝完最後一口啤酒,把空罐子壓在我鼻尖那團口香糖上。
別人都笑了,他說:“現在你可以解放你的雙手,去撿其他易拉罐了。”
那個罐子真的粘在了我鼻子上,好像羞辱的還不夠似的,林又說:“酷啊,到這兒來,死基佬!”
我爬了兩步到她面前,她也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吸了一口她手裡的煙,然後用她漂亮的手指,把菸灰彈進我鼻子上的罐子裡。
“會動的菸灰缸,我們得帶他去酒吧。”她笑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
“別把罐子弄掉了,死基佬。”薩拉命令道,又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讓我繼續去撿垃圾。
接下來的15分鐘,我在整個房間裡爬行著撿垃圾,而他們都在聊天,看MTV錄像。偶爾林、丹或者薩拉會說:“菸灰缸。”
這時我就要爬到他們面前,好讓他們往我鼻子上的罐子裡,彈菸灰或者扔菸頭。我有時還得把罐子再往口香糖上壓一壓,防止鬆動。
我剛撿完垃圾,丹又一次呼叫我的菸灰缸服務。我跪在他面前,他故意把菸灰彈到了罐子外面。
“你沒接住,蠢貨死基佬!舔了!”
不可能,我心裡想著,然後看著喬希,我相信他不會讓我舔菸灰的,當然我知道我想錯了,他俯視著我說:“你他媽看著我做什麼?舔乾淨,快點!然後給丹道歉,連菸灰缸都做不好!”
眼淚又一次湧上了我的眼眶,為什麼要讓他們這麼對待我?我實在不怪他們,只怪我自己是個廢物。雖然在他們父母面前被羞辱,讓我莫名其妙的興奮,但是現在我一點也沒感覺到樂趣。只有林和薩拉偶爾殘忍的譏笑聲,讓我感覺在她倆面前被羞辱,可以刺激到我的性慾,讓我興奮。而男生們只是徹頭徹尾的刻薄,他們享受虐待我的每一分鐘。
“啊,看這個小死基佬又哭了。你現在不應該哭,你應該把地毯舔乾淨。”丹笑著把我鼻子上的罐子踢掉。
然後他用穿著運動鞋的腳,把我的臉踩到地毯上那堆菸灰裡,用鞋底把我的臉踩進地毯裡。薩拉粘在我鼻子上的口香糖,現在粘在了他剛才彈菸灰的那塊地毯上。
“看你都做了什麼,蠢貨混蛋!”薩拉驚叫道,好像那是我的錯似的。
“我覺得是時候用戒尺了,你覺得呢,寶貝。”她問喬希。
“我完全同意,把戒尺拿來,死基佬!”
我知道某種程度上,我不管做什麼都是要捱打的,所以他的命令不算是個驚喜。而我爬去拿戒尺的速度真的
讓他們感到驚喜。我已經完全被擊垮了,我舉著戒尺爬進客廳時,自己也不確定,我心裡是不是就喜歡捱打。
“給我,死基佬,用點你的想象力。”喬希笑著說。
他想給他的朋友炫耀一下我的忍受能力,我也不想讓他失望。實際上我的生命裡離不開喬希和薩拉,我要永遠努力讓他們開心,就算必須忍受我並不喜歡的,他朋友們的虐待,也在所不惜。
我跪在喬希面前,低著頭,雙手張開把戒尺舉給他,他很讚賞我的服從。
他說:“很好,死基佬,但是這樣還是救不了你的屁股。”
“是,主人,我明白。”我回答道,希望能得到一些加分,這樣或許能讓他對我寬容一點。
“看來我們的死基佬知道他的地位了。”薩拉竊笑著說,喬希也表示贊同。
“手和膝蓋撐著趴下,死基佬,親吻地毯。”喬希命令道。
我剛擺好姿勢,就不幸聽到他說:“誰想第一個打他?”
自然所有人都想,我想應該是林拿到了戒尺。
“打他幾下?”她問喬希。
“你想打幾下就打幾下,只要別把他打散架就行。”喬希開玩笑說。
“好,死基佬,他的話給你的傷害,顯然比我打你要疼得多。”她笑著說了個非原創的笑話。
作為一個小姑娘,她的力氣出奇的大,一下子把我打得平趴在地上,爆發出一陣笑聲。
“趴起來,死基佬!你之前就該適應了。”喬希命令我,幾乎沒給我喘息的時間。
我剛恢復那個姿勢,林的戒尺又以同樣的力道落下了,這次我疼得臉上抽搐,但是成功用手和膝蓋撐住了身體,沒趴下去。
打了五下之後,我的屁股已經感覺痠痛,林不捨地把戒尺遞給喬希的哥們兒,丹。他的打法略有不同,他把穿著運動鞋的腳踩在我頭上,把我的鼻子踩進地毯裡,打完了他的五下。他沒有林打得用力,但是我的屁股還是疼得像火燒一樣,我用盡全身的意志才沒哭出來。
他們給了我顫抖的身體幾分鐘的緩刑,然後輪到了傑瑞米。他提議說,如果我脫下褲子和內褲,會更有趣,這樣他可以看到我的屁股變得有多紅。
喬希大笑著說:“直接告訴他你要什麼,哥們兒,他已經被訓練得會服從我所有朋友的命令了,對吧,死基佬。”
這句話對我來說是個新聞,但我不想再多捱打,所以我順從地回答道:“是,主人。”
“你看沒錯吧,傑。”喬希笑道。
傑瑞米接著說:“好,那麼死基佬,脫吧。”傑瑞米踢了一下我的屁股,命令道。
我只想結束這場折磨,所以按他的命令做了。隨之而來的是大大小小的笑聲,伴隨著一些對我瘦弱的屁股貶義的評價。
傑瑞米正要開打,薩拉站起來說道:“稍等一下,傑瑞米,我想看個東西。”
然後她用手指在我發紅的屁股上寫上了她的名字。
“還不夠紅,再好好給他幾下,傑。”她笑著回到座位上。
“我的榮幸,薩拉。”傑瑞米不懷好意地笑著說。
我還沒做好準備,他就飛快地狠狠打了六七下。木戒尺打到我的光屁股上,發出比之前更響的聲音。他用盡力氣打完最後一下,我再也忍不住淚水,哭了出來。我崩潰地倒在地上,踉踉蹌蹌連滾帶爬地移動到薩拉的赤腳旁邊,瘋狂親吻她的腳,乞求道:“求求主人,別打了,求您了!”
我知
道拜倒在她腳下是在羞辱自己,但是我再也忍不住了。房間裡充滿著笑聲,每個人都看著我親吻薩拉腳上的每一寸,乞求她的慈悲。她對這種優越感很著迷,她坐著把一隻腳踩在我腦後,讓我繼續吻遍她另一隻腳。
我拜倒在她腳下幾分鐘後,她說道:“好了,死基佬,我想你已經學會這一課了,喬希和我以後再打你。現在去打掃乾淨,你必須用你的牙把口香糖從地毯上啃下來。”
我不在乎做這種事,她能寬恕我我就很高興了,我又親了幾下她的腳,說:“謝謝您,主人。”
笑聲漸漸停了,他們現在似乎都很開心,看到我被羞辱的程度又深了一層。我開始啃上面佈滿菸灰的,粘在地毯上的那塊口香糖。
“操,喬希,他比你說的還廢物。”傑瑞米笑道,踩著我的後背回到了座位上。
“我要地毯一塵不染,死基佬!”喬希命令道,用腳踹了一下我的大腿,想讓別人看看他對我擁有和薩拉一樣大的權力。
“是,主人。”我臉埋在地毯裡,喃喃自語道。
我知道這可能會讓他高興,雖然看不見,但是我敢肯定他臉上有了笑容。
“我得找個自己的死基佬。”林咯咯笑著說,丹和傑瑞米表示贊同。
看我被羞辱,拜倒在他們腳下,就讓他們感到很刺激了,更不用說,如果有一個完全聽他們話的奴才,那該多好。
我花了整整20分鐘把口香糖從地毯裡弄出來之後,他們從沙發上起身。
“我們要去酒吧,死基佬。打掃乾淨之後,你可以睡一會兒,我知道你早上還要去打掃更衣室,而且明天是你付我錢的日子。”喬希高興地說,他知道他即將從我這得到一大筆錢,那是我上週花了很長時間打掃更衣室掙來的。
“哦,睡覺之前,把你的鞋子護理用品拿出來,把我和薩拉鞋櫃裡的所有鞋子打理乾淨。”在他們出門前,喬希又給了我一個命令。
“晚安,死基佬。”薩拉笑著把穿著新運動鞋的腳踩在我火紅的屁股上,疼得我一陣尖叫,逗得他們都笑了。
她接著說道:“現在夠紅了。”
他們都能看到,她的鞋印留在了我紅彤彤的屁股上。
“給戒尺上也塗點護理劑,我們要讓它好看一點。”喬希一邊,一邊和他們一起出了門,留我一個人趴在地上哭。
誰知道還有什麼羞辱在前面等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想到了我媽媽,再過五天,喬希的父母就結束旅行回家了,我開始想,他媽媽會不會給我媽媽看那些恥辱的照片。
第四章
第二天我的屁股依然非常疼,而且腫起來了,或許明智的做法是逃跑,再也不回來,但是現在有些原因讓我不能這麼做。首先是喬希媽媽給我的威脅,如果我惹她兒子生氣,她就要把那些照片給我媽媽看;其次,我知道我爸媽需要我媽媽做女傭掙的那些錢,我不想影響到她的工作;最後,我離不開喬希和薩拉,我需要他們,我只是不喜歡在他們朋友面前被羞辱、捱打。所以我的計劃是儘量不要做惹他們生氣的事,那樣的話,或許那個該死的戒尺會永遠像一幅畫一樣掛在我的床頭,這對我來說是個好主意。
我打掃完客場球隊的更衣室,然後走進我們主場女子球隊的更衣室,我們的球隊明晚要打決賽。我至今沒看過她們打球,但是喬希和薩拉都參加過一些比
賽。我很開心我受的折磨就快到頭了,明晚比賽之後打掃完這裡,我就可以像以前一樣,一週只來打掃一兩次就好。
我看得出來,她們在這裡搞了慶祝活動,一進門就發現這裡是塊廢墟。她們開了幾瓶香檳,噴到了牆上和天花板上,她們在更衣室慶祝的時候,沒人考慮過這些汙點需要有人清理。我都能想象得到,要是明晚她們贏了決賽,這裡會變成什麼樣。
抱怨也沒用,這是我的工作。我開始撿扔在地上的毛巾,還有她們比賽時纏在腳腕上的膠帶。她們似乎很沒教養,不知道把膠帶扔進房裡這麼多垃圾桶裡,也不把毛巾扔進兩個箱子中的任何一個,大概二十多條毛巾都扔在箱子外面,只有一條在裡面,還有一條掛在箱子邊。典型的運動員,我自己想著,把滿滿一胳膊的毛巾扔進箱子,雖然他們只是大學運動員,但是他們表現得好像他們是專業的,所有人都要跪舔讚歎他們的才華。
我覺得這對我不公平,儘管我從來沒見過這些女生,但我感覺很生氣,她們好像根本不在乎我這個必須跟在她們後面撿東西打掃衛生的笨蛋。撿完毛巾和垃圾,我開始擦洗淋浴間併除臭。我得到這個工作時,發給我的的任務清單上有很多活兒要幹。垃圾要撿乾淨;毛巾要打包好,方便管理員送去洗;隊服要裝在單獨的袋子裡;淋浴間要擦乾淨,噴上殺菌除臭劑;馬桶也要擦洗乾淨併除臭;鏡子和洗漱臺要清理乾淨;儲物櫃要擦乾淨;地毯要吸塵,撒上抗菌除臭粉;長椅要擦乾淨;垃圾要打包;教練辦公室要整理好;浴缸和按摩桌要擦乾淨;今天我還得擦牆和天花板。
打掃完淋浴間,我接著去打掃廁所,一半的馬桶甚至都沒衝,各種用過的衛生棉條扔在地上,而不是垃圾桶裡。在我擦洗衛生間的瓷地板時,我聽到有人進來了,我走出去看是不是管理員來收要洗的打包衣物,但不是他,而是兩個運動員,一個是留著金色長髮,大概身高一米八的,很有魅力的女生,另一個矮一點,是很漂亮的黑人女孩。
“哦,啊,不好意思。我,啊,我不知道有人還會來這。”我說道。
兩個女孩帶著奇怪的笑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一陣令人不適的沉默後,黑皮膚的女孩說:“你就是那個打掃衛生的廢物,嗯哼?”
我吃了一驚,這婊子怎麼這麼大膽。我沒想到她們比我想象的知道得多,我答道:“啊,不好意思,我只是清潔工。”
我努力把我的意思說的堅定一點,但是她們倆都笑了,我知道我鬥不過她們。
“不管怎麼說……我說你是打掃衛生的廢物,那麼你就是……或者你更想讓我們叫你死基佬?”黑人女孩笑著說。
我的心臟差點停了,喬希和薩拉到底把我的事沒跟誰說?我臉紅了,開始顫抖,兩個女孩笑著看著我,想看我還有沒有話回答。
她們看出我無話可說了,高個子的白人女孩說:“OK,我想你就是那個打掃衛生的廢物了,你可以繼續打掃,廢物。米歇爾和我是副隊長,我們是來檢查你有沒有好好打掃,順便練練投籃。”
我想挖個洞鑽進去,不過我希望或許她們會讓我一個人待在這,我像一條沮喪的狗一樣,夾著尾巴繼續擦洗地板。只過了幾分鐘,我聽到:“廢物!到這兒來!”這是黑人
女孩米歇爾的聲音。
我怎麼敢假裝沒聽到她的吼叫?我垂著頭從衛生間走出來,到更衣室,兩個女孩坐在長椅上,正要換上訓練裝備。
“這是什麼!”米歇爾問我,指著她儲物櫃下面的口香糖包裝紙。
“我,啊,這,啊,這是一塊糖紙”我回答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知道那是什麼,蠢狗屎,它為什麼會在這?你不應該把所有垃圾都撿了嗎?”
我敢肯定我絕沒有忽略它,因為我得用吸塵器吸一遍的,我一定能看見它的。但是跟她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我只好走過去跪下去撿那塊糖紙。
“就這樣別動。”金髮女孩說道,把她的運動鞋踩在我背上,方便她解鞋帶。
“別麻煩你自己,鄧尼斯,讓這個廢物給你脫鞋。”米歇爾向她的朋友和隊友建議。
“你是對的,謝爾。我覺得他會有點用的。”鄧尼斯把腳從我背上拿下來,伸著長腿把她10碼的鞋放在我的膝蓋上。
我的手指顫抖著解開她的鞋帶,把鞋從她腳上脫了下來。
“還有襪子,廢物。”女孩笑著說。
我又脫下了她的白襪子,雖然對於女生來說,她的腳太大了,但是她的腳和身體保持著完美的比例。儘管那是一雙踩在籃球場上的腳,在大腳趾和腳踝旁邊有幾小塊老繭,但是她的腳還是很柔軟,並且護理得很好。淡紅色的腳趾甲可能是美甲師精心修剪過的。
無法掩飾的是,觸摸她的腳讓我興奮。
“你就打算坐在這欣賞我的腳嗎,廢物?還是打算給我把另一隻鞋也脫掉?”鄧尼斯笑著說。
“哦,啊,對不起,小姐。”我支吾道,冷不防意識到我正在研究她的腳。
“小姐,哈?薩拉是對的,他確實知道自己的地位。”米歇爾笑著說。
鄧尼斯把另一隻運動鞋放在我膝蓋上,我給她脫了鞋襪,然後米歇爾馬上把她的拖鞋也放在我的膝蓋上,她自己很容易就能脫下來,但是她更想讓我把鞋從她腳上脫下來。
她的腳很驚豔,腳背比較黑,而腳底顏色比較淺,她的腳趾塗的是暗紅色,同樣也是精心修剪過的,除了大腳趾上有一小塊繭,其他地方對我來就像薩拉的腳一樣性感,薩拉的腳幾乎是完美的。
我又一次因為欣賞腳被抓住,米歇爾笑著說:“我們真的要去訓練了,廢物,如果你把我們的儲物櫃好好打掃乾淨的話,我們訓練完,可能會讓你舔腳上的汗。”
我的心臟開始狂跳,我的臉上一定顯示出了我對這件事的興奮。米歇爾笑著說:“我傻了,你肯定會好好打掃的,薩拉跟我們說了,你是個戀足狂。”她把腳從我膝蓋上拿開,“回去幹活,我們要換衣服了。哦,打掃完我們的儲物櫃,記得好好擦擦我的鞋,小子。”她補充說。
我想,有些我害怕的事,已經變成了我的夢想,而且就要夢想成真了。
我回去擦洗衛生間的地板,忍不住去想,等她們練完投籃,會有什麼等著我。她們換好衣服要去體育館時,我剛打掃完衛生間,正要按米歇爾的命令,打掃她們的儲物櫃。我下了很大決心要好好打掃,把兩個儲物櫃的每一寸都擦得乾乾淨淨。在我打掃儲物櫃的整個過程中,我一直盯著米歇爾放在地板上的拖鞋,不停地回想她穿著這雙拖鞋時,她那雙腳的樣子。
儲物櫃被我擦得幾乎能發光,我坐在長椅上
,拿起她的一隻鞋,檢查鞋邊是不是乾淨,我忍不住去聞她的鞋,想要吸入她腳上的氣味,當然,就像所有戀足者都知道的那樣,我能聞到的只有皮革味,但是我說服自己相信,我已經聞到了她腳上的香味。我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用了大量的鞋油擦亮她那雙鞋。對我來說,我所有的價值就在於此,我下定決心要竭盡全力取悅她。她們還沒回來,我已經把她的鞋擦得儘可能的乾淨,然後我拿起鄧尼斯那雙對於女生來說很大的運動鞋,也盡全力擦乾淨這雙。
我擦完一隻,正在擦另一隻的時候,她倆聊著訓練的事走進來了。她們看到我正坐在長椅上擦鄧尼斯的運動鞋,笑了起來。
“讓我們看看這廢物打掃得怎麼樣,好嗎?”米歇爾對鄧尼斯說。
她倆檢查了儲物櫃,露出了笑容,看上去還有點驚喜,我敢肯定她們沒想到會這麼幹淨。
鄧尼斯說道:“我們應該讓他把其他的儲物櫃也擦了,免得這兩個看上去那麼與眾不同。”
不管怎麼說,她這句話是對我勞動的表揚。但是米歇爾很認真地回答道:“你說的沒錯,姑娘,我們明天得拉風一點。我們也不想讓隊友以為我們受到了特殊優待。聽見了嗎,廢物,你今天離開之前,我要所有的儲物櫃看上去和我們的一樣乾淨。”
這對我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這裡有差不多50個儲物櫃,要都擦得和他們的一樣乾淨,我得花差不多八個小時。想到這個主意的鄧尼斯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改了命令。
“那他得幹一天一夜了,謝爾,我們為什麼不讓他只打掃隊員們要用的櫃子呢?那樣的話,他還有時間打掃地毯和長椅。我敢肯定,明天其他女孩看到這一整排儲物櫃像全新的一樣,一定會嚇到的。”
米歇爾考慮了一分鐘左右,同意了她朋友的建議:“我想你是對的,鄧尼斯。計劃改了,廢物,只打掃這12個櫃子,但是我還想看你爬著擦地毯,還要把長椅上下兩面都擦亮,記住了嗎?”
我很慶幸計劃改了,雖然還是要花很長時間,但至少不用擦所有的儲物櫃了。我回答道:“是,米歇爾小姐,我明白了。”
對我來說,這樣恭敬地回答支配我的人很平常,不過這讓她們倆感到有些驚喜。
“小姐,我喜歡這個稱呼,以後要永遠這樣稱呼我們。”米歇爾說道。
我當然會永遠這麼稱呼,我回答說:“當然了,小姐。”
“好,現在讓我看看你把我的鞋擦得怎麼樣了。”更占主導地位的米歇爾說。
我拿起她的拖鞋展示給她看,她沒有把鞋拿起來,而是指使我把鞋翻來翻去讓她檢查。
“真不錯,廢物……你為什麼不吻一下我的拖鞋呢?”她笑著說,看我會不會照做。
我當然會做了,我在每隻鞋的鞋尖吻了一下。
“操,你還真是那種戀足狂,對吧,小子?”米歇爾笑著說,我親吻她的鞋讓她很驚喜。
鄧尼斯又說:“我想,對他來說,舔我們的汗腳不會有任何困難。”
我真的以為她們不會想讓我做這種事,但是現在她們似乎和我一樣很期待,讓我給她們舔腳這件事。
“滾地上去,廢物,我們要坐。”米歇爾命令道,她所有的命令都被服從了,這讓她越來越自信。
我跪在地上,把她的鞋放回地毯上,她倆都坐下了,盯著
我看了好一會兒,考慮怎樣繼續。
米歇爾把腳踩在我的大腿上。“給我脫鞋,廢物。”她說道。
我幾乎瞬間就硬了,我解開她的鞋帶,然後脫下她的運動鞋,可以摸得到她的襪子非常溼,顯然她們出了很多汗。
“哦天吶!我覺得他硬了,謝爾。”鄧尼斯嘲笑道。
我這才恢復了一些理智,臉紅著低下頭。
“是嗎,廢物?”米歇爾也笑了,把溼漉漉的襪腳踩在我的襠部,“你說得對,鄧尼斯,他硬得像石頭一樣,真是個變態!”
現在不再是她的腳,而是這種羞辱讓我感到非常興奮,我變得越來越緊張。我本以為她們能理解我的戀足癖,但是她們的反應告訴我,她們不能理解,一個男生怎麼會一碰到她們的汗腳就興奮。
米歇爾拿開她的腳,說:“我確定我男朋友不會允許一個變態玩我的腳,他可能會踢你的屁股,廢物。”
我是那樣渴望服侍她們的腳,尤其是米歇爾的,以至於我開始乞求她們讓我繼續。
“求您了,米歇爾小姐,對不起,可是您的腳那麼美,我敢肯定,很多男人一看見就會興奮的。”我真的一點不結巴地說出了這一整句話,我是那樣堅定的想再觸摸她的腳。
米歇爾和鄧尼斯互相看看,小聲談了幾句,然後米歇爾說:“好吧,你說的對,廢物。我穿著拖鞋在學校裡散步的時候,確實見過很多男生盯著我的腳。我想知道他們是不是也都是你這種廢物……嗯哼,也許以後我得面對他們,或許我也可以擁有一個我自己腳下的廢物。”
“哦,我敢肯定,有很多男生想當您腳下的廢物,米歇爾小姐。”我說道,試圖解釋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戀足癖,“也許還有一些女生也想。”
我的話把她倆都逗笑了,米歇爾很快恢復了信心。
“嗯,如果我的腳對你這麼寶貴的話,我覺得你應該求我讓你碰它。”她笑著說,好奇我會怎麼回答。
不到一秒鐘,我就把頭磕在她面前的地毯上,乞求她允許我舔她赤腳上的汗。
“哦,很好,廢物,把我的另一隻鞋和襪子都脫掉,開始舔吧,我想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米歇爾對她新得到的權力感到有些躁動,有人拜倒在他腳下乞求舔她腳趾上的汗水,這個場景刺激到了她。
我的舌頭剛一碰到她的腳趾,她就把腳收了回去,但是隨後又放了回來。我用舌頭輕輕地擦去她柔軟的黑皮膚腳背上的汗水,她越來越容易接受我的行為。我的下體又一次硬得像石頭一樣,剛才她們不想讓我舔的時候,它軟下去了。
“我看得出來,你們倆都很享受,我去洗個澡。”鄧尼斯說道,這個場景讓她感覺不太舒服。
我的舌頭移動到米歇爾的腳底時,她就開始呻吟了,現在她甚至開始揉搓自己的陰戶了。我對我的表現感到很自豪,即便我下體也很硬,但是我甚至一點沒想到我的快感,而是全神貫注在舌頭上,舔她美麗的腳底上最敏感的那部分。她發出一聲尖叫,達到了高潮,不一會兒她恢復了一點理智,然後在我頭上踢了一腳。
“夠了,廢物!”她說,站起來的時候還有點虛弱,“我要去洗澡,你去打掃儲物櫃!”
她的離開讓我很失落,我想自己擼射,但是她在我頭上又踢了一腳,毀了我的那一刻,現在我只好回去幹活,我想這就是
廢物的命。我勃起的下體很快軟下去了,我花了一點時間平復心情,然後馬上按她的命令去幹活了。我聽著她倆一邊洗澡一邊大笑,撿起我的抹布和清潔劑,開始打掃她們隊友的儲物櫃。
大概十分鐘後,我聽見鄧尼斯的聲音:“嗨,廢物!爬進來!”
我不確定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是我很好奇,想知道怎麼了,所以我馬上爬進了淋浴間。
在我靠近的時候,鄧尼斯的聲音再次響起:“低著頭,我不想讓你看我們的身體,這是給真男人看的。”
我想兩個人裡,鄧尼斯是比較害羞的那個,但是似乎在淋浴間找到了她的主導地位。我眼睛看著地板爬了進去,熱水還在繼續流著。
“脫了,廢物!然後爬到這兒來,我也要讓你崇拜一下我的腳。”鄧尼斯命令道。
在她們面前裸體讓我有點緊張,因為我很害羞,但是她的命令確實很嚴肅,所以我開始脫衣服。
“眼睛朝下看!”我脫褲子的時候,鄧尼斯又命令道。
我剛脫光,兩個女孩都笑了,對我瘦弱的身體給了一些貶義的評價,我的身體確實沒法給我自信。
“到這兒來,廢物,從我的腳趾開始。”鄧尼斯命令道。
我爬到水流淌的地方,找到了鄧尼斯的腳,然後我低下頭,任憑被水流擊打,開始親吻她長長的腳趾。
兩個女孩就站在一起,在我親吻舔舐鄧尼斯的腳趾時,一直能感覺到米歇爾的腳在蹭我。沒多久,鄧尼斯也躁動了,同時我繼續吻舔她的腳。米歇爾也把腳插進我嘴裡,分享我的崇拜,我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兩個女孩都越來越躁動,開始互相玩弄對方的陰戶和乳房,當然我是看不到她們的,我被警告了不止一次,只能盯著她們的腳,但是從她們的動作和嬌喘中,我知道她們在互相取悅對方。
許多正常人幻想的場景正在我上方發生,作為一個廢物,我甚至不被允許偷看。她們對我失去了興趣,開始專心取悅對方,我在浴室地上緊跟著她們移動的腳。她倆都很享受這種劇烈的高潮,過了一會兒,我的頭被踢到了一邊。
“在我們擦乾的時候,把地板舔幹,廢物!”米歇爾命令道,把水龍頭關上了。
“眼睛還是朝下看!”鄧尼斯在我後腦踢了一腳,補充道。
被警告了這麼多次,我不敢再偷看她們健美的裸體,她們離開了浴室,我還在舔著地板。
我聽見她們擦乾的時候,嘲笑了我好幾分鐘,然後她們回到了更衣室。我被扔在淋浴室15分鐘左右,她們才回到洗漱臺梳頭髮。
“你還沒把地板舔幹,廢物?”米歇爾笑著說。
“是,米歇爾小姐。”我用疼痛的舌頭回答道。
“現在滾出去吧,你還有活兒要幹呢。”她大笑著說。
她們梳頭的時候都已經穿好了衣服,我撿起一條她們扔在地上的毛巾,想把自己擦乾。
鄧尼斯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毛巾:“我們讓你擦了嗎,廢物?”
“啊,沒有沒有,鄧尼斯小姐。我,啊,我只是……”
“閉嘴,廢物,滾回去幹活!”她命令道。
我光著身子在她們面前站起來,我猜她們不介意我站著,因為她們沒說什麼。但是當我出門去更衣室時,鄧尼斯用溼毛巾正正好好地在我屁股上抽了一下,我昨天晚上捱過打的屁股現在還疼著。
“快點!”她用毛巾抽我屁股的時候
命令道。
我發出一聲慘叫,她倆都爆發出了笑聲,米歇爾說道:“真是個棒女孩!”然後她倆開心地擊了個掌。
我在她們腳下的恐懼消失了,我現在感覺很難堪,我赤裸的身體還滴著水。我的下體完全萎縮下去了,現在空調的風吹在我溼漉漉的身體上,非常冷。
米歇爾先回到了更衣室。“給我把鞋穿上,廢物。”她命令道,她現在還光著腳。
我跪下來,把她的鞋舉起來,讓她把一隻腳放進去,然後又給她穿另一隻。
“跟我的鞋吻別,廢物。”她笑著說。
我親吻她的兩個鞋尖時感覺不到一丁點快樂,只剩下屈辱。
在我低頭親吻她的鞋子時,她們的運動短褲、襪子還有內衣都扔到了我的頭上,緊接著四隻運動鞋砸了上來。鄧尼斯也回到更衣室了,米歇爾在我低著的頭上方把她們運動揹包裡的東西全抖了出來,兩個女孩都笑了。
“把這些都洗了,在明天的比賽開始前,疊好放回我們的儲物櫃,廢物。”然後她倆一起笑著走出了大門。
我羞恥的坐在地上,花了幾分鐘弄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意識到那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我趕忙去穿衣服,害怕有人進來,我已經被羞辱了一整天了。四小時之後,十二個儲物櫃以及地毯長椅都打掃完了。我完成了我平常的工作,又撿起那兩個女孩的衣服裝進袋子裡,出門了。
我出來的時候看了一下表,以及下午四點了,我只能期望喬希沒生氣,我應該在中午之前就把錢給他的,現在已經遲了四小時,我還得去銀行換現金。我知道他不會聽我的理由,甚至不確定我會不會把今天的事告訴他,我猜我的屁股又要捱打了。
第五章
謝天謝地我及時趕在銀行下班前兌換了我300美元的支票,換算成給喬希和薩拉的,就是330美元現金。我應該已經讓他不耐煩了,我沒有考慮我辛辛苦苦掙來的錢為什麼要全部交給喬希,而只是在想我遲交了四個多小時會讓他多生氣。我被奴化成這樣,真的太神奇了,我幾乎不再考慮我自己,只關心喬希是否高興、薩拉是否高興,還有我當前伺候的人是否高興。
回家的路上,我買了塊披薩。既然已經遲到了,我想我帶點吃的回去可以緩解一下氣氛。我走進公寓,客廳裡沒人,但是我能聽到他們正在臥室裡做愛。這也是件好事,我想著,做愛之後他們的心情肯定不錯。
我把披薩放在烤箱裡保溫,開始整理客廳,還好客廳沒被弄得特別髒。我靜靜地坐在客廳,聽著薩拉的呻吟和喬希的咕嚕聲,這種等待簡直要了我的命。差不多30分鐘後,喬希心滿意足地出來了,只穿了一條棉質短褲。
他撲通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說:“嗨,死基佬,發生什麼了?”
他好像一點不生氣,我緊張地回答道:“您好,先生。沒什麼,先生。我,啊,我剛回來。”
他帶著滿意的笑容用遙控器換臺,他的生活很美好,剛剛在臥室裡和一個美麗的女孩做完愛,還有一個全心奉獻的奴才坐在對面,等著他的命令。
“給我拿杯冰茶,死基佬。”他命令道,他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甚至沒看我一眼。
“是,先生。我,啊,我還買了塊披薩,先生,我不知道您吃過了沒有。”我回答道,趕忙跳下椅子去給他拿喝的。
他又笑了,說道:“好啊,聽起來不錯,給我拿點。”
他肯定沒忘記今天是我給他交錢的日子,我如履薄冰地等著他發火。
我端著飲料和盤子回到客廳時,薩拉也已經出來了,正坐在他旁邊,只穿內褲和胸罩。他們是一對多麼漂亮的情侶啊!
“嗨,死基佬,今天過得有趣嗎?”她笑著說,自然了,我想著,他們知道我今天在更衣室經歷的所有事情,可能就是他們安排的。
“啊,是啊,啊,今天不太一樣,薩拉小姐。”我緊張地答道,仍然不是很確定他們知道多少。
“我猜也是,給我也拿一份,死基佬。”她又笑了,指著我端給喬希的茶和披薩說道。
“是,薩拉小姐。”我說,放下喬希的盤子,又回到廚房給薩拉準備食物。
端給薩拉之後,我緊張得站在旁邊說道:“我,啊,這是您的錢,先生。”
喬希和薩拉相視一笑,他們看到我變得如此忠心,感到非常高興,喬希說道:“哦對,今天是交錢的日子。”
他看著我拿給他的那疊20美元的鈔票,薩拉又接著說:“你真的想讓我們拿走你辛苦掙來的錢嗎,死基佬?”
我意識到她在玩新的折磨遊戲,他們肯定會收下這些錢,但是他們想讓我求他們收下,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啊,是啊,薩拉小姐,這是,呃,這是,呃,我們之前說好的,薩拉小姐。”我站在他們面前顫抖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做什麼。
或許我本就該說不,我為了掙這些錢屁股差點被打壞,所以我應該留給我自己。但是這種想法壓根沒出現在我的腦子裡。
薩拉依偎在喬希強壯的胳膊裡,欣賞著這場表演,他們繼續玩他們的遊戲:“對,我們之前說好了,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們收下的話,我想你應該乞求我收下。”
喬希的笑容更明顯了,薩拉繼續發出少女式的笑聲。我能想到的一切是,至少我沒因為遲到捱打,我得努力陪他們玩。
“啊,求您了,薩拉小姐,收下您應得的錢吧。”我低下眼睛說道。
“這樣不是很有說服力,死基佬,跪下。”這個遊戲掌握在她手中。
我跪在地上,她繼續說道:“為什麼是我應得的,死基佬?你做了所有的工作,不應該是你留著這些錢嗎?”
她說得越多,我越覺得她說得對,她和喬希整天都在做愛,而我在擦洗、清潔,還被女籃隊員羞辱。但是這是他們的世界,我只是一個小卒,現在我必須說服他們:他們比我更有資格拿走我掙來的錢。
我把頭磕在地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腳趾,說道:“求您了,薩拉小姐,我求您收下。我不配拿這些錢,您和喬希主人會把這些錢花在更好的地方。”
薩拉的輕笑變成了大笑,她和她的大個子男朋友成功羞辱了拜倒在他們腳下的廢物,讓這個廢物失去了尊嚴。
“你說的沒錯,死基佬,我可以用這些錢買小首飾;或者我可以去美甲店護理我的腳趾,你似乎非常喜歡它們;又或者我們可以在酒吧給我們和朋友買喝的。我們這麼花確實比你花合適得多。你可能會把錢花在沒用的蠢事上,比如交學費,或者把錢寄給你可憐的父母,讓他們交電費或者買吃的。”
她說我父母的話真的擊中了我的神經,他們在我上方大笑,她說得很明白,我爸媽用這些錢真的可以度過一段艱
難的日子,而喬希和薩拉最終只會把錢揮霍在浮華的事情上,我為什麼沒膽量結束這一切呢?他們很會玩弄我,奪走我的所有自信和自尊,或許我應該離開這裡,但是同時,我灌輸給自己這種想法:我微不足道,只是一個讓他們的生活更加快樂的物件。
她能感覺到我腦袋裡面在想什麼,把握住時機把她的赤腳踩在了我低著的頭上,宣告她的征服。
“你乞求得不錯,死基佬。我是比你更有資格拿這些錢,所以我允許你把錢給我,但是你必須有點儀式感。”她真的費了很大勁才沒笑出來,她告訴我今後要用什麼方式把我的工資交給她。
“交錢的那天,你要跪在房間的另一頭,然後爬到我腳下,親吻我的腳,同時說一些諸如‘求您收下這些錢,主人’之類的話,用你自己的話說,來讓我開心。當我把腳踩在你頭上時,你就要舉起你的胳膊,把錢交給我。”
喬希和薩拉再也忍不住他們的笑意,我恭敬地回答道:“是,主人。”
薩拉歇斯底里的笑了好一會兒,才說:“開始吧,死基佬,現在就開始。”
在他們的笑聲中,我爬到房間的另一邊,然後又爬回到薩拉腳下,低頭親吻了她的腳趾,說道:“求主人收下您的死基佬的這點零錢。”我用侮辱自己的話,給他倆帶來了更大的笑聲。
薩拉把腳踩在我頭上說:“很好,死基佬,我收下了。”
我笨拙地舉起胳膊,把那沓20美元鈔票交給她,她從我手中一把奪過那些錢。此刻我真的感覺自己是一個奴隸,我什麼也沒有,我什麼也不是,我擁有的一切包括我自己都屬於我的主人。
他們回過頭接著吃披薩,薩拉命令道:“去打掃臥室,把床單被子拿去洗了。”
我正式成為了他們的奴隸,他們要充分地使用我。這對被寵壞的男女還要要求什麼呢?他們年輕的生活變得好極了。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我打掃了他們的臥室和衛生間,在自助洗衣店洗了他們的床單,還有他們和我的髒衣服。我回到家時,他們已經出門去酒吧見朋友了,留了一張紙條,命令我給薩拉洗車打蠟,還有除塵。
幾天之後,發生了他們主導的另一件大事。我下課回到家,我不是很清楚我為什麼還要去上課,我的生命似乎已經獻給喬希了,但是現在我還繼續在上學。我走進家門,喬希和薩拉正坐在沙發上看MTV。
他們沒搭理我,現在這已經是常態了。我把書放回我的房間,然後開始整理房間,一切好像都跟平常一樣,甚至在我擦他們放腳的茶几時,他們都沒注意到我。
插播廣告時,薩拉說道:“嗨,死基佬,去取郵件,我在等我訂的雜誌。”
“是,薩拉小姐。”我回答道,然後出門,在冰冷的雨水裡翻找亂七八糟的郵箱。
我拿著郵件回到家,有她訂的魅力雜誌,以及要我支付的水電費賬單,還有一封我爸媽的信。我把所有東西交給薩拉,在他們先看過之前,我不被允許打開任何東西。這也是在告訴我,在我付房租的,他們的公寓裡,我沒有任何權力。
薩拉現在已經整個地搬過來了,我不得不把我的衣櫃騰出來,放她多出來沒地方放的衣服。她翻閱著郵件,把賬單丟在地上,讓我去撿,接著就看到了我的信。
“看這兒,死基佬,你的家信。”她
笑著拆開信封。
我沒有隱私,此時我也不期望有什麼隱私,雖然我對她拆我爸媽信這件事有點生氣。
“嘿,死基佬,你也來看看,怎麼樣?”她說道,現在她已經非常習慣把我當作一條狗,而且是一條聽話的小狗。
我在她旁邊跪下,她開始自己讀信。
“你真的必須跟你爸爸說,他寫得很亂。”她頓了一下,評價道。
我只能低下頭,儘量忽略她的話,我非常想知道我爸爸寫了什麼,但我必須耐心地等她哼哼唧唧地讀完。
“哈,你爸爸邀請你和他一起去園藝展覽,哦,親愛的,可惜你不能去,那天我正好想重新整理一下衣櫃,”她笑著說。
我本想說點什麼,但是又想到這可能只是她捉弄我的另一種方式。我爸爸是一個隱藏的園藝狂熱愛好者,很少有人知道他的這個愛好,因為這不被認為是一個很男子漢的愛好,所以我爸爸為此有點不好意思。我跟他一起去看園藝展覽好多年了。
“我不知道你爸爸這麼喜歡園藝,我得告訴我家人,我媽媽這些年一直想找一個好的園丁,或許你爸媽可以一起為我爸媽工作。”喬希很坦率地說。
我很害怕這種事,但是我還是保持沉默。
“哦,剩下的全是胡話。”薩拉笑著把信揉成一團,扔到了房間裡垃圾桶的方向。
我連忙爬去撿,但是她命令道:“停下!我讓你去了嗎?”
我停下來,低著頭回答道:“沒有,薩拉小姐。”
她知道我拼命地渴望讀那封信,但是就像喬希經常做的那樣,她要折磨我。她假裝沒看見我似的,我謙卑地跪在她旁邊,過了幾分鐘,她說道:“把賬單拿到你房間去,再給我們做點吃的,如果你做得好,就讓你讀信。”
她喜歡她在我身上擁有的權力,看我匍匐在她和喬希面前,讓她很興奮。
“是,薩拉小姐。”我回答道,然後去執行她的命令。
我給他們拿來了一盤肉和奶酪,薩拉又踢了我一腳。在他們吃東西,喝我剛泡的茶時,我一直盯著那封被揉成球的信,渴望去看它,薩拉知道看不到信對我是一種煎熬。
終於她說道:“別這麼坐立不安的,去把那該死的信拿過來,你可以一邊給我揉腳一邊看。”
“謝謝您,薩拉小姐。”我說,非常感激她允許我去看我自己的信。
我爬過去撿起那個紙團,又回到薩拉腳下,她穿著短襪的腳正踩在茶几上面的一個枕頭上放鬆。我盡力把信撫平,放在桌上她的腳旁邊,然後開始按摩她的腳底,同時讀信。信不長,我爸爸是個不愛多說話的人,他在信裡問我能不能和他一起去園藝展覽,他還寫道,他和媽媽都好。
他寫道,我媽媽開始了柯林斯家的新工作,她要工作很久,但是她不怕累,因為工資很高,她很感激柯林斯家給她這個機會。他說我媽媽能再找到工作太好了,因為他能工作的時間越來越少,工資也緊巴巴的。我的心很痛,他們都是那樣勤勞的工人,不該受這種罪。
我猜我沒專心給薩拉做足底按摩,她命令道:“專心給我按腳,死基佬,否則我就把信撕了。”
“哦,對不起,薩拉小姐。”我連忙道歉,然後按她喜歡的那樣,在她的腳背上多用了點力氣。
無論如何,我現在不能想這封信,全神貫注在她的腳上。
現在可能不是合適的時候,但我還是
決定請求道:“啊,薩拉小姐,我能問個問題嗎?”
她笑著,目光越過她穿著襪子的腳看向我。他們很高興看到我變得這麼卑微。
“什麼,死基佬?”她說道,允許我問。
“這,啊,這件事,啊,對我爸爸真的很重要。”
她打斷了我,知道我想說什麼。“整理我的衣櫃就不重要了?”她板著臉說道。
“哦,不,薩拉小姐。非常重要,我,啊,我只是想,啊,或許我可以提前一天給您整理。”
她的腦子裡,整理衣櫃是頭等重要的事,其他事都排在日程表的最下面。我需要得到他們的許可,週末才能離開。上帝保佑,缺了忠誠的僕人,他們也能活下去。喬希覺得他在看的這出戏很有趣,但他只是一隻耳朵聽著,臉上帶著吃了屎一樣的笑容,欣賞薩拉怎樣逼我屈服。
“你要的太多了,死基佬,到底要哪天去?”她問道,已經忘了信上寫的日期。
“下下週的週六,小姐。”我回答道,像一個孩子乞求一塊糖一樣。
我儘可能地給她做最好的足底按摩,希望能獲得她的恩准,她緩緩喘了口氣,我知道她很享受我的按摩。
“哦,好吧。但是你週五晚上才能走,而且我希望你在週日我們醒來之前回來……還有我希望接下來的兩週裡,你要好好服侍我們,作為我們允許你去的回報。”
她結束了她的遊戲,愜意地躺回真皮沙發裡,閉上眼睛享受足底按摩。她看上去要打個盹,我知道她沒讓我停下之前我是不能停的,所以這次按摩可能要很久。
“是,薩拉小姐,太謝謝您了。”我為我本不必請求的事感謝她。
一個小小的微笑浮上她的嘴唇,用她漂亮的手指噓了一下,表示她不想說話了,只想享受我的足底按摩。
接下來的兩週,我就像在玻璃上行走一樣,小心翼翼地努力確保他倆開心舒服,哪怕他們最不起眼的表示他們需要什麼,我都竭盡全力去做好。他們知道這一點,用盡一切機會敲打我,暗示他們隨時可能改主意不讓我去。
到了我離開的那天,在我出發前五分鐘,他們又為難我。喬希說他的籃球鞋需要清理,我甚至沒提出任何反對,很快就清理完,然後出發了。我開到州際公路上時,我想到,三個月以來這是第一次我離開了喬希和薩拉的統治。有幾次,他和薩拉週末出去旅行,都要留下一個清單,讓我完成上面寫的家務。
凌晨兩點,我到達我家的老房子,我爸媽都在等我,但是我們不能久聊,因為我媽媽早上八點前就要去柯林斯家幹活。柯林斯太太說她沒法給我媽媽一整天假,因為他們要準備即將到來的大派對。我媽媽對此不太高興,但是作為一個忠誠的僱員,她同意了。柯林斯太太知道我的行程很緊,但還是同意讓我和爸爸先去看看媽媽,然後再去看展覽。
第二天早上我和爸爸吃早飯時,媽媽已經走了,我倆都是很安靜的人,不會說太多話,然後我們去看媽媽。我們到達柯林斯家的房子時,我知道他們的生意一定做得很好,他們在原來就很大的房子上又擴建了一部分,包括一個室內泳池。我們按了門鈴,看到我媽媽穿著女傭制服來開門,我還感到有點驚喜。
她讓我們進去,說只能和我們待一會兒,因為她還有其他家務要幹,但是柯林斯太太想見見我。我
媽媽指給我通往室內泳池的新大廳。我爸爸和我應該去那,但是他想再門廳等等我媽媽,柯林斯一家人讓他感覺不舒服。柯林斯先生出去做生意了,所以應該只有勞拉·柯林斯在家,我想著。
我走過大廳,到了泳池區,這裡裝飾得像熱帶度假區。柯林斯太太趴在一張按摩桌上,一個帥氣的按摩師,名字叫漢斯還是什麼來著,正在給她按摩。她旁邊有一個18歲左右的漂亮姑娘,另一個帥氣的瑞典按摩師在給她按摩。
柯林斯太太看見我,說道:“哦,你好,蒂姆,真高興再見到你。”
她打了個響指,然後跟瑞典人說了些什麼,讓他停止按摩,幫她穿上浴袍,她從桌上坐起來。
“請坐,蒂姆。”她指給我一把椅子,這把椅子放在兩把大椅子對面。沙龍經常可以看到這種,美甲師坐在小椅子上,給客人剪腳趾甲。
然後她用瑞典語跟按摩師說了幾句,他就走出去了。她從桌上下來,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然後兩個女人拿了一袋工具進來。
“喬希和薩拉怎麼樣?”她問道,進來的其中一個女人像平常一樣坐在勞拉腳下的小凳子上,把另一個凳子放在旁邊,開始給勞拉修腳修趾甲。
勞拉注意到我分心了,說道:“別管他們,蒂姆,讓沙龍到我這兒來,比我去他們那兒方便多了。”
語氣真像一個勢利眼,我這樣想著,回答道:“是啊,柯林斯太太。”
她又一次注意到我在看她身後,還在做按摩的小女孩。
“哦,抱歉,蒂姆。這是喬希的表妹凱麗,她這幾周住在我們這兒。凱麗,我想給你介紹一下喬希的室友,蒂姆。”
那個留著黑色長髮的漂亮小女孩輕輕抬起頭,給了我一個微笑,又把頭低下了,從她的表情上,我確定她知道我的一切。
我環顧這個裝飾豪華的泳池區,竟然還有一個噴泉。我乞求喬希收下我微薄的薪水,而今年是他父母的豐收年。我的思緒被勞拉的尖叫打斷。
“哦,請小心點,女人。”
“實在對不起,柯林斯太太。”那個在給她修趾甲的三十歲女人緊張地回答道。
就像在我媽媽之前來這工作的女傭一樣,我敢肯定,這個女人很害怕她的工作失誤被投訴給老闆。
然後我爸媽進來了,我還沒來得及跟我媽媽打招呼,勞拉就說道:“哦,你來了,瑪莎,請給我們再拿兩杯草藥茶。”
“是,柯林斯太太。”我媽媽盡責地回答道,然後離開去了廚房。
當然我也沒期望,她可能允許我們聊幾分鐘天。雖然她沒問我爸爸和我要不要點心,但是讓我媽媽想女傭一樣服務我們,這令人很尷尬。
“喬治,你準備好週一開始了工作了嗎?”勞拉問我爸爸。
我迷惑地看著他,我爸爸的臉紅了,勞拉接著說:“哦,抱歉,我是不是洩漏消息了?”
她得意的笑著,這種表情我在喬希的臉上看到過很多次。
“什麼?啊,發生什麼了,爸爸?”
我爸爸尷尬地低下頭看著地板,勞拉接著說道:“既然我都洩漏了,那我就告訴他吧,喬治。蒂姆,你爸爸最近被解僱了,不過韋恩和我聽說了他的園藝技能,所以我們給了他一個工作。好像你家的房子也要被抵押了,這是個壞事。但是我們家今年賺了很多錢,所以我們給他和之前一樣的薪水,讓他做一些園藝以外的工作
,他願意做司機和泳池清潔的工作。我們甚至給了你爸媽一間房子住,好讓他們還債,我們還會替你付學費,只要他們和我們簽了這份兩年的合同。一切都會很好。”勞拉微笑著說道。
我看著我爸爸,他甚至不敢看我,他是個自尊不愛說話的人,我能看到他的自尊已經被完全奪走了,他們只能接受那些條款。柯林斯夫婦不會像喬希薩拉對待我那樣,對待我爸媽的,儘管不會那麼嚴重,但是好像也差不多了。我媽媽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上面是兩大杯茶水。勞拉的外甥女凱麗也從按摩桌上下來,坐到她姑媽旁邊的椅子上。
就像個被寵壞的小婊子一樣,衝正在給勞拉修腳的女人打了個響指,說道:“你不介意我讓她開始給我修趾甲吧,勞拉姑媽?”
“哦,當然不介意,你隨意。”勞拉微笑著說,用手把那個低著頭坐在凳子上的女人推向凱麗的腳。
我媽媽把茶放在她倆之間的桌上,誰也沒說一句謝謝。勞拉接著說道:“瑪莎,我剛才跟蒂姆說了喬治的新工作。”
“哦,我,我們還沒告訴他呢。”我媽媽很震驚地說道。
“嗯,很抱歉,我洩密了。”勞拉說道,好像這不是什麼大事。
“我可以和喬治、蒂姆聊一下嗎?柯林斯太太。”我媽媽尊敬地問她的僱主。
“當然可以,我很抱歉,給你們15分鐘休息怎麼樣?”她真善良啊,我想著。
我起身走到我爸媽身邊,這樣我們可以找一個稍微私人點的地方說話。
喬希那個寵壞了的婊子表妹說道:“哦,瑪莎,等你休息時間到了,去把我床上的褲子熨一下。”
“是,斯特森小姐。”我媽媽回答道。
我們走進廚房,誰也沒有太多話說,我們全家好像都欠這家人什麼東西。我們擁抱在一起,鼓勵對方度過這段艱難的日子。他們問我學校的事,我不敢告訴他們真實的情況,但是我課上得還不錯是實話。他們強調說我要好好學習,這樣才能有比他們更好的機會。我保證我會好好學習,但是我現在並不確定未來還有什麼在等著我,喬希和薩拉會把我踩在腳下多久。
我媽媽的休息時間到了,她說她必須回去工作,我們再一次擁抱在一起,然後我爸爸和我離開了。我甚至沒去跟柯林斯太太道別,我覺得她並不在意,她現在很開心,我確信她此刻更關心她的足部護理。
我爸爸和我去了園藝展覽,儘管和往年不太一樣,他今年不是因為愛好來這裡的,而是要來看看什麼植物可以用來裝飾柯林斯家的花園。這一天過去了,我知道我得踏上歸途了,我必須在凌晨兩三點之前到家。我爸爸和我再次擁抱,我最後看了一眼我長大的房子,我可能再也不能進去了。
第六章
我開了一夜的車,大雨拖延了我的速度,直到凌晨四點才回到學校。我累壞了,只想好好睡一覺,我走到公寓門前,門上粘著一個紙條,用很大的字寫著“死基佬”,我取下紙條,裡面的內容讓我很沮喪——“死基佬,我們有客人,你得去你車裡睡覺,免得打擾別人,明早你得去趟商店,十點鐘我們八個人要吃早飯。”
想睡一覺太難了,外面天氣很冷,我也沒有毯子和枕頭,更別說我只能睡大概四個小時,然後就得去商店買早餐。我看了看我的錢包,只剩下50美元,八個
人的早餐足夠花光這點錢了,接下來的三天我沒工資可拿。我知道喬希不會退給我錢讓我去買東西,我必須乞求他給我點錢度過接下來的幾天。
我儘量躺在車後座上,不斷提醒自己八點前必須醒來。我醒來的時候八點半了,意識到我還要很多活兒要幹,我急忙衝向商場,我焦急地推著購物車在商場裡採購,計算著價格,感覺自己很悲慘。
我進家門的時候,沒有一個男生或女生從他們平靜的睡眠中驚醒。他們之中有四個人我不認識,這意味著我又要在陌生人面前被羞辱了。我打開購物袋,決定最好把早餐做成自助形式。
十點鐘,我已經做好了,但是他們呢?我想時間表只是給我一個人定的,我想趕快衝個澡,這時誰在地板上的一個男生走進了廚房。他是個很帥的長髮男子,坐在廚房的桌子旁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我緊張地站在水池旁邊。
“你一定就是死基佬了。”他笑著說,“咖啡,死基佬。”
他顯然知道我在這間公寓裡的地位,我端起咖啡壺給他倒了一杯,放在了他面前。
他呡了一口,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也進來了,她坐在了小桌子旁邊。
“看上去不錯,我也要一杯。”金色短髮的女孩打著哈欠說道,然後吻了一下我剛才服務的那個男生,那一定是她的男朋友。
他們似乎很享受命令我,一定程度上這也是件好事,因為我不用回答那些尷尬的問題。
“我能給您也倒一杯嗎?”我問那個沒坐下的男生,他看向坐著的男生和那個金髮女生。
金髮女生說:“他不用喝咖啡,我等會兒會給他提神的。”
接下來的事讓我措手不及,她指了一下地板,然後那個男生跪在了她椅子旁邊,她用手撫摸他的頭髮,就像在摸寵物狗。
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她說道:“你昨晚表現不錯,母狗,我很滿意。”
她指了一下自己的陰部,那個男生馬上爬到桌子下面,開始親吻她穿著棉質短褲的襠部。
我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幸好喬希和薩拉溜達著進來了,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爬著跟在他們後面。這個女孩的頭髮剪得非常短,幾乎是平頭,她身上穿了很多孔,甚至小小的乳房上也穿了孔,全身只穿了一條內褲,其他全部暴露著。
我不解地看著喬希,他說:“嗨,死基佬,你到家了。”
“啊,是啊,先生。”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是我已經習慣叫他“先生”了,其他人也不覺得奇怪。
“我們為什麼不去客廳呢?那裡空間更大,死基佬可以在那伺候我們吃早餐。”薩拉提議道。
坐著的男生和女生站起身來,桌子下面的那個男生四腳著地爬著跟在她後面,都去了客廳。
“咖啡和橙汁,死基佬。”薩拉命令道,然後也加入到客廳那幫人裡面。
我不確定要端出去幾杯咖啡幾杯橙汁,只好在托盤上放了幾個茶杯和玻璃杯,咖啡壺、橙汁瓶子也放在上面,一起端了出去。喬希的朋友傑瑞米和林也坐在沙發上,他們倆現在在一起約會了。剛才在廚房裡跪著的那個男生依舊跪在那個金髮女生旁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休息。
那個剛才在地上爬的女生現在跪在那個長髮男生旁邊,輕輕撫摸他的小腿。他們聊著,我把托盤放在茶几上,開始給他們倒。
“
在她舌頭上穿孔挺棒的,而且很刺激,喬希想讓我也去穿一個。”薩拉說道,“我跟他說不可能,他要是真的想要,可以給死基佬的舌頭上穿一個。”
所有人都笑了,但是我甚至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讓他給我做足底按摩,我就很舒服了,不可能讓他給我口交!”喬希回擊道。
現在我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了,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不過沒人注意到我,好像我在這個房間裡並不存在。
“所以我帶了它,我們的小母狗來服務你,感覺怎麼樣?”金髮女生問喬希和薩拉。
“真爽!”喬希立刻回答道。
薩拉接著補充說:“一開始我有點不適應,從來沒有女孩舔過我下面,她的口活兒真不錯!”
我給那個男生和金髮女生添上咖啡,又給他們倒上橙汁,那個男生說道:“給我們寵物倒碗橙汁。”
“啊,是,先生,沒問題。”我回應道,真是奇怪的要求。
我接著伺候喬希和薩拉,我知道知道他們愛喝咖啡。
“早餐好了嗎?”喬希問道。
“好了,先生,我正要把它們擺出來,就像自助餐那樣。”
“自助?所以我們得起來自己服務自己?那你來做什麼呢?躺沙發上休息?滾回廚房把盤子端出來,最好還是熱的。”喬希命令道,我立即按他說的去做。
我在想什麼呢?自助餐?我早該猜到的。
我衝進廚房,把盤子放進微波爐里加熱,然後收拾餐具和餐巾。
“那碗橙汁呢,死基佬?”長髮男生喊道。
我急著準備早飯,把這件事忘了,我趕忙倒了一碗端了出去。
“放在地上。”金髮女生指著她和她男朋友面前的地板命令道。
我把碗放在地上,她打了個響指。“喝吧,小貓咪們,喝你們的橙汁。”她說我看了好一會兒,跪在地上的男生和女生低下頭,輪流從碗裡舔橙汁喝,真是個奇觀!
我還想再看一會兒,但是我已經在這待得太久了,我回到廚房給他們裝滿盤子。我先端了兩盤出去,為了端給新客人,我不得不從那兩個正在舔橙汁的男女旁邊繞過去。
“看上去不錯,我餓了。”那個長髮男生說道,我遞給他炒蛋、炸土豆餅、香腸、培根還有吐司麵包。
“啊,也給他們來一盤嗎,先生?”我不知道需不需要再給那兩個看上去是他們奴隸的人拿個盤子。
“不用,死基佬,我們會從我們的盤子裡喂他們的。”那個男生回答道。
我回到廚房,給傑瑞米和林拿吃的,然後是喬希和薩拉。我希望他們快點吃完,我好收拾剩菜剩飯。做飯的時候我已經吃了,所以我還留了一些,以防有人還要吃第二份。
我被薩拉叫出去添滿咖啡,添好之後,喬希說道:“讓你自己有點用處,死基佬,打掃一下垃圾。”
我環顧了一下房間,比我之前見到的還亂,光撿這些垃圾就得花一個小時,於是我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他們會幫我嗎,先生?”
跪在地上的男生和女生向我投來惡意的目光,喬希說道:“這他媽的是什麼問題,死基佬?他們跟你不一樣!他們是天才的性奴,你就是個廢物,你應該給他們和我們一樣的尊重!就憑你想讓他們幫你忙這句話,我就該讓他們打你屁股。”
跪著的兩個性奴露出大大的笑容。“可以嗎,主人?”跪著的女生問那個金髮女生。
“這對他們來說是
個小獎勵,喬希。”金髮女生說道。
我知道我的屁股保不住了,我最近才從一個月前挨的那頓打徹底恢復過來。
“為什麼不呢?這可以給我們的早餐增加點娛樂。”喬希笑著說,“去拿戒尺,死基佬。”
我垂著頭輕聲回答道:“是,先生。”
我回到我的房間,發現傑瑞米和林把我的房間弄得像垃圾場一樣,又給我的任務清單加了一些清潔工作。戒尺被扔在地上,有人昨晚用過它,不過也可能像其他東西一樣只是被碰掉了。我把它拿出去,剛走進客廳,薩拉就給我打了個響指,指了一下地板。她想讓我用之前教我的,給他們交錢的方式,把戒尺交過去。
我跪了下來,所有人都開心地看著我爬過房間到薩拉腳下。我停在她面前,低頭吻了一下她的腳趾。
“他被訓練得不錯,我喜歡這種敬獻方式。”金髮女孩誇讚喬希和薩拉說。
“他很好學,但是一點不像你們的寵物。”薩拉說道。
“哦,你在考慮讓他當性奴嗎?”金髮女生反問道。
我繼續親吻著薩拉的腳趾,因為她還沒把腳踩在我頭上,那是讓我交出戒尺的信號。
“絕不可能!讓他舔我下面的主意讓我噁心,不,他只能舔我的腳。”薩拉這句話嚴肅地開始,然後就笑著說完了。
她地話很傷人,當然她不在乎這個。終於她把腳踩在了我頭上,我把臉貼在她腳上,把戒尺舉高。
“女士優先。”她笑著把戒尺遞給跪著的女孩。
“爬遠點,讓我們好好看看。”喬希命令道,用腳把我推開。
我不敢質疑他們的命令,按他說的,爬到了客廳中間。平頭的女孩站起來,走到我旁邊,把戒尺在手裡輕輕拍了拍。她是個小個子女生,我覺得她不會造成太大傷害,之前對林我也是這麼想的。
三對情侶坐在沙發上吃著我做好端來的早飯,現在期待著看我捱打讓他們高興,在這場我演出的娛樂節目中,我就是那個要受傷的。這個女孩開始把玩戒尺,用它在我全身遊走了一邊,然後在我屁股上輕輕打了幾下。
“褲子脫了!”女孩命令道,坐在椅子上看著我。我感覺她以前做過這種事,於是我脫下了我的褲子。
她決定自己動手,先輕輕拉住我的內褲,然後猛一用力,差點把內褲從我身上撕扯下來。接著她坐在我的背上,加大了打我屁股的力度,她不是很狠地打了我大概二十下,不是非常疼,但我感覺我的屁股開始發燒了,沒錯,她之前肯定做過這種事。然後她又站起來,為了給別人再帶來點歡笑,她讓我舔戒尺,而且一定要舔得溼溼的。
舔這個剛剛給我帶來很大的痛苦的戒尺真的非常羞恥,他們的笑聲和羞辱也沒能幫我緩解這種感覺。這個小婊子讓我整整舔了五分鐘,她甚至三次拿起戒尺往上面吐口水,然後再讓我把她的口水舔開來,這樣做引起了很大的笑聲,或許這就是她要重複三次的原因。
接下來該真正地打了,她走到我身後,對著我的屁股,我感到她在往我屁股上吐口水。我現在只祈禱讓她能快點打我,結束這種羞辱。我的祈禱得到了回應,緊接著我就聽到了空氣穿過戒尺上的空發出的口哨聲,落下來狠狠打了我一下。
她可能力氣不大,但是她確實知道該怎麼使用戒尺。剛開始的兩秒鐘,我甚至沒感到疼,但
是緊接著劇烈的疼痛感衝上我全身的神經,我發出一聲慘叫。
“操,太棒了!”林說道,嘲笑著我發抖的身體。
“沒錯,但是他叫得太大聲了,會吵到鄰居的,就像俗話說的那樣,用襪子把嘴堵上!”薩拉大笑著說,然後放下她的盤子,脫了她的兩隻襪子,塞進了我嘴裡。
“那應該能讓他安靜下來。”她笑著說,其他人爆發出一陣大笑。
那個女生又一次在我屁股上吐了口口水,又一次戒尺劃破空氣,又一次難忍的疼痛,但現在我只能悶聲慘叫。她打了我五下,我再也撐不住了,摔倒在地上抽泣。她走到我前面,我立馬抓住她的腳腕,把我塞滿襪子的嘴貼在她腳上,乞求她的慈悲。
她把腳趾伸進我嘴裡,勾住薩拉的襪子,把襪子從我嘴裡拽了出來,讓我可以好好親吻她的腳,乞求她停下來別打了。
我能做的一切只有親吻她的腳,然後她說道:“抱歉,我想我還得打你十下。”
她正要把襪子塞回我嘴裡,喬希說道:“我覺得他已經受不了了,小母狗。你要是再打他,他就廢了,這裡還得有人打掃。”
我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喬希或許是出於自私的理由保護我的,但我真的以為他對我有歉意。
我感覺屁股像火燒一樣,想想就知道它變成什麼樣了,我敢發誓肯定出血了。
“啊,我才剛熱完身。”女孩抱怨道。
“夠了,母狗,他不屬於我們,而且也不適應這麼捱打,現在去拿你的東西,馬上我們就得走了。”女孩的女主人說道。
“是,主人。”女孩回答道。
我仍在地板上抽泣,那個金髮女生,我最後聽到了她的名字叫西爾維婭,她的長髮男朋友達米安解釋說,他們得去俱樂部見一些人。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俱樂部,但是我很高興打我的那個女暴君要離開了。他們道別走了,我還在地上抽鼻子,喬希、薩拉、傑瑞米和林坐回沙發上。
“你看見她怎麼打他屁股的了,她還想再打十下。”喬希對其他人說。
我沒有立刻接到命令,這讓我開始擔心,我可能出血嚴重。
我不得不問道:“啊,先生,求您告訴我,嚴重嗎?”
我聽見薩拉和林咯咯笑著,喬希回答我說:“我只能說,你有一段時間不能坐了。”
他是笑著說的,我把這當作一個好的信號,我好像覺得如果我流血了,他們不會笑似的。
“我跟你說,那個母狗的口活兒真的不錯,但是剛才這種SM場景對我來說太重口了。”喬希說道,薩拉表示同意。
“沒錯,他們挺好的,就是有點怪。”林說道。
喬希覺得我已經休息夠久了:“好了,死基佬,該幹活兒了,我不想再看這亂七八糟的房間了,你得忙起來了。”
我動彈的同時還能感覺到疼痛,我知道喬希說得沒錯,我最近別想坐了。看見我光動彈就得掙扎著,他們都很善良地沒搭理我。我開始撿垃圾,整理房間。沒錯,或許他們就是善良的人,但是沒人幫我幹活,只有林把她腳下的空易拉罐朝我的方向踢了一下,除非你把這也當作幫助。
沒多久,傑瑞米和林說他們也得走了。他們一走,喬希就回了臥室,薩拉說道:“我們要睡個回籠覺,死基佬,所以你打掃的時候儘量安靜點,看起來你有足夠的活兒要幹,夠你忙一會兒了。”她打了個哈欠也
回臥室了。
忽略打掃的具體細節,我只說我那天干了十個小時,才把公寓恢復原樣。唯一的好事是,我打掃完衛生後非常累,以至於我上床後,屁股上的灼痛只持續了幾分鐘,我就睡著了。
又過了兩週,雖然我要做的家務沒有減少,但是喬希和薩拉在我屁股恢復的這段時間,對我似乎很放鬆。現在我不用在褲子下面墊東西才能坐下了。
後來有一天,我下班回家,聽到了一些我不想聽到的消息。我進門的時候,喬希和薩拉坐在沙發上。
“嗨,死基佬,過來,我跟你說點事。”
我習慣性地在他面前跪下。
“我媽媽今天給我打電話說,他們要在家裡辦派對慶祝裝修結束。”喬希開口說,我只是聽著,“這週五她會派司機來接我和薩拉。”
我一開始覺得沒什麼,但馬上意識到我爸爸就是他們的司機。
喬希和薩拉等著我反應過來,我找到不想讓我爸爸開那麼遠的車,只為了接他們,我說道:“不能讓我開車送你們去嗎,先生?”
他們都笑了,喬希說道:“或許你可以,但是你沒收到邀請。”
他說的時候,薩拉咯咯笑著。我只好垂下頭,顯然我沒法反駁他。
“我跟你說,死基佬,我會給我媽媽打電話,看看我能不能幫你。”喬希笑著說,然後補充道:“你為什麼不去擦一下廚房的地板呢?我會告訴你她怎麼說的。”
薩拉又笑著靠在喬希身上。
“是,先生。”我回答道,然後去了廚房。
我擦洗了廚房的地板,並打了蠟,然後回到客廳,他們正在看電影。
“給我們弄點爆米花,死基佬。”在我進入她的視野時,薩拉命令道。
我按她的命令去做了,給他們拿來一碗爆米花還有飲料,薩拉指了一下地板,我又跪在他們面前。她把腿伸給我,在電影剩餘的時間裡,我一直在按摩她的腳。
電影一結束,喬希就說道:“我跟我媽媽說了。”
這是我一直等待的消息。
“她說客人名單已經滿了……但她還說他們還可以再用一個額外的傭人,我就推薦了你。”他得意地說,薩拉又笑出了聲。
“啊,是,好的,先生,意思是由我來開車嗎?”我問道,希望能解放我爸爸。
“對,你要開車。”喬希不懷好意地笑著說,薩拉邪惡的笑容告訴我這裡還有陷阱,喬希接著說道,“但是薩拉和我還是要由司機來接,或者應該說,你爸爸來接。我爸爸剛買了一輛豪華加長車,薩拉和我覺得,這他媽肯定比坐在我們車的後座上舒服得多。”
我又一次垂下頭,又一次被擊垮了,不再期望即將和爸爸媽媽一起度過的週末,因為我們都要以僕人的身份在柯林斯家的豪華派對上服務。
第七章
星期五很快就到了,我裝好薩拉和喬希的行李箱,他們去餐廳和朋友們吃早飯了,給我留了一張長長的清單,告訴我他們的豪車到達之前,要做好什麼準備。我已經洗完了衣服,手洗了他們的內衣和襪子,他們要穿的鞋也清理擦亮了。他們長途旅行要放的CD和DVD放在一個專門的小包裡,還有口香糖、雜誌以及避孕套。
避孕套,看上去在我爸爸這個司機開車的時候,他們打算在車後面做愛,他們可能甚至不會拉下隱私隔板,好讓我爸爸開車時能聽到他們激情的聲音,他們無疑會把用過的避孕
套扔在車裡,讓我爸爸打掃的時候去撿出來扔掉。
我替我爸爸感到非常難堪,但我知道他會盡最大努力履行他的職責,我爸媽就是這種人。我剛把一切打好包,他們就回家了,20分鐘後我爸爸也到了。我讓他進來打招呼,他穿著全套的司機制服,甚至戴了白手套和帽子。
“你看上去不是很時髦嗎,喬治?”薩拉笑著說。
我在房裡差點死掉。我一直都用最大的敬意稱呼他們的父母,現在聽到她叫我爸爸喬治,接下來的事讓我更加不能接受。
我爸爸回答說:“謝謝您,諾蘭小姐。”
薩拉很喜歡這樣,露出了笑容。
“去拿包,喬治。”喬希命令他。
我想去幫忙,說道:“我可以做這件事,喬希。”
喬希給了我一個不容置疑的表情,可能他因為我沒有叫他“先生”生氣了。“不,你不可以。那是司機的工作,你得去檢查一下車廂,確保裡面有我要的香檳。”
這次我回答道:“是,先生。”
我垂下頭,我爸爸覺得我的回答方式很奇怪,但是沒說什麼,去拿他們的包了。喬希像薩拉一樣,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滿意,露出了笑容。他當然知道如果他要了香檳,那麼香檳一定就在車裡,但是他想讓我爸爸去拿包,可能也想讓我看看他們要乘坐的車有多麼豪華,而我要開著我的皮卡跟他們後面八小時。我爸爸昨晚進城的時候就很晚了,但是他肯定接到了命令,不許在十點前到公寓來,所以只能住在一加便宜的汽車旅館。
我出門走到那輛造型拉風的白色豪華加長版林肯旁邊,全新的,肯定花了差不多十萬美元。我打開後面的車門,裡面配備了真皮座椅,裝在兩邊和後面,可以讓八個成年人舒服地坐在裡面;兩個天窗;一個帶冰箱的小吧檯;一臺十九寸的等離子電視,配有DVD播放器和很棒的音響;後排座椅甚至還有腳墊,帶有加熱按摩裝置;竟然還有給電視配的衛星天線;以及嵌入式筆記本電腦用的高速解調器;打印機、傳真機還有電話。
我在冰箱裡找到兩瓶名貴的香檳、幾瓶瓶裝水、一些啤酒以及零食。我從車裡出來時,我爸爸正在把包放進後備箱。
“把門關上,蒂姆。”喬希命令道,至少他還沒叫我死基佬。
他和薩拉站在我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臉上帶著笑容。我關上了門,即便是我爸爸,也覺得這樣有點不可理喻。他們兩人準備上車,但是卻要我把門關上,因為他們想讓司機為他們開門。我爸爸知道喬希畢竟是他的僱主,聳了聳肩,又打開了車門,薩拉先上了車,然後是喬希,我爸爸把我打包好的一個旅行包遞給喬希。
“走之前把公寓整理好,蒂姆,在那再見。”喬希笑著說道。
我爸爸關上車門,給了我一個沮喪的表情,我相信他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坐到這輛豪車的駕駛座之前,直說了一句:“小心開車,不過儘量快點,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簡單的一句話讓我知道了,柯林斯太太肯定為了他們的派對,把我媽媽支使地夠嗆。
這裡沒多少活兒要幹,只需要整理好喬希和薩拉的床,整好他們剛換下的衣服。我知道我追不上他們的,喬希和薩拉的父母和他們家的客人,急著想見到他們倆,我確信喬希會讓我爸爸超速,好儘快趕回家。
我的
車速也超過了限速,我不是很想去那,但是我想盡可能地多幫幫我爸媽。我敢肯定,明天下午之前還有很多活兒要幹。現在已經是晚冬,儘管現在已經夠溫暖了,這個月前幾天下的雪已經慢慢融化成泥水了,但是越往北開,還是越來越冷。
距離他們家還有50英里時,我看見那輛豪車停在高速路邊,他們肯定是拋錨了,因為我爸爸用千斤頂把車頂了起來,正在拆後輪上的螺母。我趕快過去,喬希當然不會下車給我爸爸幫忙,薩拉現在正靠在後座上,車還沒熄火,好給他們供暖,他們一起喝著名貴的香檳。
我爸爸和我沒說話,我去把備胎從後備箱拉了出來。我看得出來我爸爸松螺母的時候有點忐忑不安,他原本整潔的制服,膝蓋部分被泥水覆蓋了,白手套也髒了。我都能想到,柯林斯太太會從他的工資里扣錢去清洗制服。
我們剛把備胎裝上去,我就聽到後車窗降了下來,薩拉說道:“你們倆建議再快點嗎?我今天想見到我爸媽。”
他們一感覺到冷空氣,就馬上把車窗升了上去。我爸爸的臉紅了,我知道他很生氣,我也替他感到不值。他一生都那麼辛勤地工作,現在卻要忍受一個18歲女孩和20歲男孩的廢話。
我爸爸擰緊螺母,我把原來的論壇扔進後備箱裡。還他們很著急,否則我想喬希不會允許我幫我爸爸的。換完輪胎,我並排跟著這輛豪車,我們一小時之內就到了他們家。我們停車時,他們用圓磚鋪成的車道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我爸爸把車停在兩扇木門的門口,我停在他後面。我從我的皮卡上下來時,我爸爸已經站在後面的車門旁,為他們打開了車門。我的兩個衣著華麗的主人從車裡走了出來,喬希迫不及待的給了我他在家裡的第一條命令。
“這條過道又髒又滑,蒂姆,你的第一項工作就是把這打掃乾淨,在有人滑倒前弄乾。”他在跟我說話的時候看著我爸爸,向他展示他如何操縱他的兒子,又好像在說,這裡不乾淨是我爸爸的錯。
喬希和薩拉手挽手進了走向前門,他們一走到門口,門就打開了,那裡站著我媽媽,她穿著女傭的制服,沒有我幾周前見到的那麼漂亮了。她等著接過喬希和薩拉穿著的夾克,喬希和薩拉的爸爸媽媽們也等著跟他們問好。
我爸爸把他們的包從後備箱裡取出來,他們兩家人則互相擁抱問好。
在他們進入房子之前,柯林斯太太說道:“蒂姆,別把你那輛辣眼的車停在這,後面有個棚子,你可以停到那去。”
沒等我回答,他們就離開了門廳。
我回到我的車旁邊,我爸爸提著兩個沉重的行李箱進了房子。
在我上車前,我爸爸說道:“打掃完這個過道,記得從後門進,柯林斯太太不喜歡讓我們走前門。”
“啊,好,當然沒問題,爸爸。”我回答道,我確信這週末我還會學到很多規矩。
我在我停車的棚子裡找到了一把掃帚和幾塊毛巾,然後去房子前面打掃、擦乾了人行道。我發現以前直通廚房的後門,現在通向一個昏暗的房間,裡面擺放著幾雙擦亮的橡膠套鞋,還掛著幾件外套,其中有幾雙套鞋看上去很昂貴,我猜是屬於柯林斯夫婦的,我想知道是誰負責把這些鞋擦亮的,其他那些便宜的鞋子可能是我爸媽出去取信件或者搬
柴火時穿的。
我把我的外套掛起來,走進廚房,有一個和我媽媽差不多年紀的女人在切菜,我猜她應該是廚師。
她一看見我,就笑著說道:“你一定是蒂姆,上帝知道我需要幫手,這裡有很多事要忙。我是葛洛莉亞,很高興認識你。”
“啊,你好。”我答道。
“茶案上還有一條圍裙,你可以先把開胃菜端給他們。”我覺得這不是我該乾的活兒,但這就是我聽到的。
我穿上圍裙,端起那盤精美的食物,朝他們的會客室走去。我很快注意到這個房間也煥然一新了,牆上的黑柚木給房間帶來溫暖舒適的感覺,石爐子也變大了,看上去很雄偉。他們都坐在考究的傢俱上,喬希和薩拉、他們的父母、刁蠻的凱麗,一個多月前見過一面,還有她的媽媽,也就是勞拉的妹妹,我後來才知道她贏了一場離婚官司,從她非常富有,年紀稍大的前夫那裡得到了一大筆錢,這也就解釋了我們到達時,在那四個半車庫裡看到的特別款捷豹是誰的。
我把開胃菜端進房間,幾乎沒人注意到我,我看到我爸爸站在這個大房間的角落裡,換了一身男傭的制服。柯林斯家很有錢,可以僱一群傭人,但是現在只有我們三個傭人被分派了各種各樣的任務。我看到角落裡的他的時候,我爸爸戴著白手套,端坐著一個空的飲料盤子。
喬希的爸爸韋恩說道:“喬治,生點火……這次儘量別把制服弄髒。”
他們都被這句話逗笑了,我覺得這樣太無禮了,我爸爸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話,他簡單地回答道:“是,先生。”
他放下托盤去生火,好讓房間裡的客人們溫暖舒服。就在這時,我看見我媽媽在擦一個擺放了幾件精美古董的櫃子。
我剛把餐盤端給薩拉,她看著我的眼睛,給了我一個邪惡的微笑,然後說道:“瑪莎……去給我準備一下浴缸,晚飯前我要洗個泡泡浴。”
她知道我不願意看到我媽媽被當做傭人,但是我媽媽現在非常適應她的新地位,說道:“是,諾蘭小姐,您想要點特別的氣味嗎?”
薩拉不明白她的問題,她媽媽辛迪馬上說道:“用紫丁香,瑪莎,我想我女兒會喜歡的。”
“是,諾蘭太太。”我媽媽回答道。
我媽媽正要去客房,勞拉說道:“瑪莎,給薩拉弄好之後,你最好換一件制服來侍候晚餐,為什麼不把你沒做完的家務清單交給蒂姆呢?我們吃晚飯的時候,他可以去幹活,記得告訴他具體該怎麼做。”
“是,柯林斯太太,如您所願。”我媽媽尊敬地答道。
我想這會是一個漫長的週末,把空的餐盤端回廚房。
“他們都吃光了?”我一進廚房,廚師就問道。
“是的,夫人。”我說。
她接著說:“嗯,做個乖孩子,去把晚餐的餐桌收拾好,我來告訴你那些精美的餐具都放在哪。”
“是,夫人。”我回答道,跟著她到了一間全新的餐廳。
她把我帶到餐具櫃旁邊,讓我看那些純銀的餐具,然後告訴我了餐桌該怎麼擺,就回去做飯了。我擺好餐桌,回到廚房,我媽媽正在那裡和廚師聊天,他們似乎是很好的朋友,這讓我感到很高興,至少她還有人陪她說話。我媽媽現在穿了一身正式了女傭制服。
“哦,你好,蒂姆。我得跟你一起幹點活兒。”我媽媽說道。
我想要擁抱她,
問她是否一切安好,但她只盯著她的工作,我走到廚房的小桌旁,站在她旁邊。
“我接下來幾個小時都要在餐廳侍候晚餐,這兒還有些活兒要幹。”她說道,拿出一張清單,有點像檢查工作表,“書房要擦,你得去把書和書櫃都擦了;泳池區的傢俱要清潔擦亮,那裡的窗戶也要擦洗,我有個專用的工具,窗戶的裡外兩面都要擦乾淨;哦,你還得上樓去把客房浴室裡的浴缸擦乾淨,薩拉小姐晚餐前洗了澡;然後你得回過頭再去擦窗戶。晚餐做好前一定要打掃完浴室。”
我媽媽很重視打掃浴室這件事,顯然曾經因為沒準時打掃完受到過責罵。我很驚訝她像一個天生的女傭一樣,在這裡也把薩拉稱作“薩拉小姐”。我想她對僱主和老闆時刻都帶著最大的敬意。
“啊,好,沒問題,媽媽。但是,啊,我們什麼時候吃飯呢?我一整天沒吃東西了。”我問她。
“很抱歉,蒂姆,但是你只能再等等,我們通常九點左右回到這裡,熱他們的剩菜剩飯吃。”
她能聽到我的肚子在叫,作為我的媽媽,她很心疼我,對廚師說道:“葛洛莉亞,這兒有什麼小零食讓他墊墊嗎?”
“哦,當然有,瑪莎,我熱點昨天的飯。”廚師開心地給我這點恩惠,她從冰箱裡取了點東西出來,不多,但是這些小塊豬排和蔬菜足夠讓我的肚子安靜下來了。
我媽媽拿給我清潔工具,帶我去了新的書房。擦這些書很花時間,剛擦完我就聽到了晚餐的鈴聲,他們準備吃飯了。我甚至還沒去泳池區,但是我想我最好先去樓上打掃浴室,因為我媽媽強調了這件事的優先級。
看到浴室一團糟,我一點也不驚訝,我怎麼會覺得薩拉離開公寓就會不那麼不講衛生呢?我把按摩浴缸裡紫丁香氣味的洗澡水放掉,然後開始撿毛巾和她的髒衣服,然後擦乾淨浴缸和大理石地板。我走進她和喬希住的臥室,注意到他們的行李箱都打開了,衣服有的掛著,有的疊放在梳妝檯上,整理好的床上甚至放了薄荷,我猜這都是我媽媽做的。
接著我回到室內泳池,中途我站在樓梯下面停了好一會兒,呼吸他們晚餐的迷人香味。按我媽媽的指示,我開始了乏味的清潔工作,擦洗完大量的傢俱,然後開始清洗玻璃窗,我看到太陽還在天上,但是外面顯然非常冷,我不想去擦窗戶的外側,那邊在我媽媽日常的清潔下,現在看上去並不是很髒。
擦完窗戶內側,我走過會客室去那個昏暗的小房間拿我的外套。我沒看到餐廳,但是我能聽到他們的笑聲,我媽媽正在上甜品。他們確實過著豪華的生活,他們或許不是非常富有的人,但是他們和首富一樣會享受,我之前認為柯林斯一家傲慢,但現在看來他們是徹頭徹尾的勢利,我聽到一些他們的交談,他們在聊人們應該接受自己的命運,不應該給別人施捨。
“為什麼我要交稅去餵飽那些失業者?高速公路上永遠有垃圾等著去撿,要讓他們自己掙錢,這就是我說的。”喬希的爸爸說道,其他人都表示同意。
該死,真冷,我喃喃自語著爬上小梯子去擦窗戶外側,我剛擦完一半,晚餐結束了,我看到柯林斯太太、諾蘭太太還有喬希、薩拉進了泳池區,勞拉向他們展示這裡有多漂亮。看到我在外面顫抖著擦窗戶
,喬希和薩拉居高臨下地給了我一個譏諷的笑容,喬希轉著圈嘲笑我,其他人被他殘忍的幽默感逗得咯咯笑。
幹完活兒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我回到房裡取暖,我不能想象我爸媽要做這種工作,儘管我知道他們確實在做。我掛外套的時候,葛洛莉亞正在洗盤子。
“先別脫外套,蒂姆。柯林斯太太要你再去搬點柴火,就在後院不遠的地方。”
活兒永遠幹不完,我嘟囔道,我來到這兒之後,幾乎沒有一刻能坐下來。我又穿上外套,走了很長一段路,在後院籬笆旁邊找到了一堆碼放整齊的柴火。
至少這兒還有一個小推車,可以用來把木頭推到房子去。我裝滿小推車,在打滑的小路上艱難地把它推回房子。我推到後門時,我爸爸在那等著我。
“把柴火取下來,我搬進去,但是你最好再去推一車過來,爐子很費木頭。”
“好,爸爸。”我回答道,不想讓他看出我累得要死,畢竟他和我媽媽每天都要做這些事,我怎麼能對他們抱怨呢?
我又推了一車柴火,我爸爸讓我把推車放回我柴火堆旁,因為柯林斯太太不想看見它放在在後門旁邊。我想現在肯定快九點了,我甚至不再想晚飯的事,只想坐一會兒,我覺得在公寓裡伺候喬希和薩拉已經很累了,在這兒更要累兩倍不止。
我回到房子時已經過了九點,葛洛莉亞正在廚房的小桌上熱他們的剩飯,這裡只有三把椅子,所以我拉了個小凳子坐下。我們四個人坐著吃飯,沒說太多話,似乎都很享受漫長一天的工作後的休息時刻,煩人的是我又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嗡嗡聲。
“喬治,我們還要添點喝的。”韋恩的聲音傳來。
我爸爸毫不遲疑地起身去幹活兒,他們真該死,我想著,他們甚至不能自己倒飲料,給我們20分鐘好好吃頓飯。
幾分鐘後我爸爸回來了,一句話也沒說,坐下來很快吃完了他放涼的晚飯。我們四個人吃完了他們的剩飯後,我爸爸才說道:“柯林斯先生和太太看完電影后,想要我們也去會客室加入他們。”
我們一起洗了我們的幾個盤子,然後坐下來休息,對待他們的電影結束。
第八章
我們四個人都很感激能休息30分鐘,不用去伺候柯林斯一家和他們的客人,我們沒說多少話,只是安靜地坐著,等著會客室的鈴聲響起。終於,裡面傳來了嗡嗡聲,然後韋恩的聲音出現了。
“來加入我們。”他只說了這一句,我們四個人都站起來走進了他們的房間。
我們沒人知道會發生什麼,只看見他們舒服地坐在沙發上,每個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們想讓你們都來看看我們幾周前旅行拍的照片。”韋恩說道。
我立刻冒出一身汗。裡面肯定包括那些讓我難堪的,在他們腳下服侍的照片。
他們命令我爸爸添上飲料,然後開始了幻燈片放映,我和我媽媽、葛洛莉亞站在沙發後面,慌了神。我敢發誓,他們有幾個人向我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像在告訴我,我即將在我爸媽面前被狠狠地羞辱,不過也可能是我想多了。這個懸念簡直能殺了我,而他們愉快地喝著新添上的飲料,聊著天,然後打開幻燈片,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我們沒被邀請坐下,這裡也沒有我們的座位,我們四個人只能站在他們的沙發後面。韋恩
用遙控器調暗了燈光,幻燈片即將開始。第一張照片是停在港口的豪華遊輪,這是他們離開公寓後拍的,我開始祈禱或許他們會放過我。
接下來的十張照片展示了遊輪各部分和他們豪華套間。我開始放鬆,聽見其他客人對這次豪華旅行發出讚歎的聲音。我瞥見我爸媽和葛洛莉亞羨慕地看著這些照片,他們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體驗這種奢侈的旅行。
我現在放鬆地舒了一口氣,想著他們只是想給我們炫耀他們是怎麼生活的,殘忍地用他們的幸運來戳我們的痛處。接下來的30分鐘,他們一直在聊去旅行的那些島上的美麗照片。
我完全放下了戒備,突然緊接著的一張照片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簾——我四腳著地地趴在地上,喬希好薩拉在我的背上歇腳。我愣了愣神,差點被嚇死。房間裡爆發出笑聲,除了我爸媽,葛洛莉亞一開始愣了一下,然後甚至得用手捂住嘴,來掩飾她的笑聲。
我爸媽的臉上看上去和我一樣蒼白,努力去理解他們看到的東西,愣了整整一分鐘說不出話來。韋恩又按了幾下遙控器,展示了我給他和勞拉,以及諾蘭夫婦做腳凳的樣子,然後是我親吻他們幾個人的腳的照片。
我爸媽看著我,期待一個解釋,我用手捂著臉哭了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韋恩?”我爸爸質問道,不再保持沉默。
喬希的爸爸笑著回答道:“我想讓你兒子自己解釋的,不過看起來他好像噎住了,那我告訴你吧。”
我爸爸又一次看向我,這次目光裡帶著鄙視,我媽媽也從我身邊躲開,靠近我爸爸那邊,她看到的東西讓她呆住了。
“來吧,喬治、瑪莎,晚餐的時候,你們肯定注意到了,蒂姆的奴顏婢膝。”韋恩接著說道,“他就是喬希和薩拉的僕人,或者我應該說是奴隸,因為實際上他沒有報酬。”
韋恩和其他人都為這句話發笑,他妻子勞拉隨即補充道:“我聽說,實際上蒂姆要給他們報酬。”他們笑得更厲害了。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我媽媽喊道,淚水流了出來。
“我想我們是有點自私,但是我們覺得有蒂姆的特殊服務,這個週末會便利很多,所以我們覺得最好在其他客人來之前,把這些事公開。”勞拉坦誠地說道。
韋恩把燈光調亮,這讓我們更加難堪,我感到所有人都在看著我,不敢把手從臉上拿開。
喬希的父母完全掌控者這個尷尬的局面,勞拉注意到我爸爸增長的怒氣,繼續說道:“別想著做傻事,喬治,比如離開我們……記住你們倆和我們簽了兩年的合同,憑藉我們合當地法官的關係,如果你們想毀約,我們可以把你們扔進監獄,更不用說如果上法庭,我們會怎麼羞辱你們。”
他們計劃了所有的事情,我爸媽知道他們落入了陷阱。
那一秒,我能感覺到我爸爸越來越憤怒,但是我知道我媽媽會保護我,至少我是這麼希望的。葛洛莉亞在這一時刻保持了沉默,她同情我媽媽的遭遇,但即便如此,她的腦子裡還在想她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她現在似乎有了更大的權力,至少在這間房子的傭人裡,她高我們一頭。
“那麼你們想要我們怎麼樣?我們不是我兒子那種人。”我爸爸說道,沒有辦法,現在只能讓他讓他和我媽媽跟我保持距離。
“除了你們已經貢
獻的了完美的服務之外,我們什麼也不要,喬治,有你和瑪莎給我們工作,我們非常高興。”勞拉說道。
韋恩補充道:“你們要繼續履行完你們的合同,我們會幫你們還清債務、支付薪水,包括你們的醫療花費。”
勞拉接著說道:“甚至還會繼續供蒂姆上學……雖然我們沒說是哪種學校。”
她、韋恩、喬希和薩拉都笑了,這對其他人和我們來說一樣是個驚喜。
她說道:“下週開始,蒂姆要從大學退學,喬希和薩拉在他們附近找到了很棒的學校,對他選擇的奴僕生活更加有用,他要同時去上烹飪學校、按摩學校以及美容學校。”
現在所有人都笑了,當然除了我和我爸媽。
“太棒了!我覺得這樣最好,我得說你和韋恩真的非常高尚。”薩拉的媽媽辛迪鼓掌說道。
我的眼淚已經幹了,我把手從臉上拿開,驚訝地看著喬希的父母,看到喬希和薩拉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在我看來,唯一好的一點是,我再也不用向我爸媽隱藏我選擇的這種奇怪的生活方式了。他們顯然對我非常失望,這讓很傷心。
我爸爸清了清嘶啞的喉嚨,說道:“如果沒什麼其他事的話,瑪莎和我想回我們的房間了。”
我本以為勞拉會給他們找點新的活兒幹,雖然她和她的家人擁有操縱他們的權力,但是沒有敵意。
過了一會兒,勞拉說道:“我理解,喬治,你可以走了……哦,不過還有一件事,喬希和薩拉給蒂姆取了一個可愛的小名,你們應該聽一下,我想那是‘死基佬’。”
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怎麼能這樣?這是壓垮我爸爸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噁心地看著我,喃喃道:“隨便吧。”然後扶著我在擦眼淚的媽媽走開了。
我看著他們離開,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想著我也可以走了,我想去車庫之類的地方,好好大哭一場。但我馬上就被叫住了。
“沒讓你走呢,死基佬!”薩拉大笑著脫口而出,既然我爸媽都走了,葛洛莉亞也不再掩飾她的笑聲。
我轉身對著他們,他們都眉開眼笑地看著我。我確信他們都認為我爸媽接受了這件事,現在他們可以隨意拿我取樂。薩拉衝我打了個響指,指了一下她和喬希面前的地板,就像在公寓裡常做的那樣。
我在這沒任何幫手,只好恭順的走過去,跪在他們腳下。喬希的表妹凱麗,那個被寵壞的婊子,也在笑,她似乎一點不在乎我。她的媽媽,勞拉的妹妹看到我像一條訓練過的狗一樣服從主人的命令,露出了古怪的笑容。葛洛莉亞也笑得很開心,現在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我想你的爸爸媽媽聽到這個消息很高興。”薩拉笑著說道,“跟著!”
這是上次他們父母走後,她和喬希教我的把戲,現在她迫不及待地要給他們炫耀。我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地毯上,離她穿著襪子的腳兩寸的地方。
“他學會了新的把戲。”薩拉的爸爸羅恩笑道。
“對,他學得很好,羅恩。”喬希說著,伸出胳膊抱住薩拉,翹起二郎腿,把他穿著樂福鞋的腳在我頭上搖晃。
“誰想先來測試一下死基佬的天賦?”薩拉笑著說,她知道所有人都想在我身上試試。
她頓了一下,然後說:“葛洛莉亞你來吧?你站了一整天,腳肯定很痛,你想來一次舒服的足底按摩嗎
?”
我只能看著地毯,看不到她的反應,但是聽到她笑著說:“哦,那太棒了,我可以嗎?諾蘭小姐。”
勞拉立刻取代了薩拉的位置,回答道:“當然可以,葛洛莉亞,死基佬的義務就是讓所有人都快樂,甚至包括他的父母。哦,說道他們,我想讓你多管理一下家裡的傭人,這樣我可以省點時間,你也可以把你的活兒讓他們幹。反正只要有人做好一切,韋恩和我就會很滿意。我明早會把這些命令告訴他們。”
我大吃一驚,柯林斯太太不是衝我爸媽,她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折磨我,否則她會把我爸媽也變成和我一樣,拜倒在他們腳下的廢物。這個念頭嚇到了我。
葛洛莉亞欣喜若狂:“謝謝您,柯林斯太太,您真是太善良了。”她幾乎要五體投地地表達她的謝意。
“沒關係,葛洛莉亞,畢竟你跟我們的時間比他們長,這樣很合適。你為什麼不坐下來讓死基佬給你按摩腳底呢?”勞拉回答道,她往她丈夫身邊挪了挪,給葛洛莉亞騰出一點坐的地方。
葛洛莉亞做了下來,薩拉用腳輕推了一下我的頭:“快去,死基佬,動作快點。我已經答應我媽媽了,她睡前要做一次很久的足底按摩。”
“從我們到這兒,我就一直期待著呢。”她媽媽笑著說,在我爬向葛洛莉亞的時候,朝我翹了翹她的高跟涼鞋。
“我去睡覺了,我確信接下來幾天我會找到一些辦法,讓這個廢物取悅我的。”那個婊子凱麗說道,她吻了一下她的媽媽,然後站了起來,她身上有些東西讓我感到很害怕。
每個人都跟她道了晚安,除了葛洛莉亞,她對我給她脫鞋這件事更感興趣,我輕輕從她腳上脫下傭人穿的白鞋。她穿著絲襪的腳上佈滿了老繭,一點也不像我習慣侍候的那些護理完善的腳。脫下兩隻鞋子後,我剛開始用大拇指按壓她溫暖潮溼的絲襪腳,她立刻喘了一口氣,顯然她從來沒享受過足底按摩的感覺。
“這太棒了,謝謝您,柯林斯太太。”葛洛莉亞再次感謝喬希的媽媽,雖然分明是我在為她服務。
“用不了多久,你的腳看上去就跟我的一樣了。”勞拉對她的初始笑著說道。
“我覺得不會的,柯林斯太太,你的腳是在太可愛了。”葛洛莉亞回答道,我按到她的腳趾,讓她又喘了一口氣,她的腳趾甲剪得亂七八糟,真的需要專業的人來修剪一下。
我不明白勞拉說葛洛莉亞的腳會變好,是什麼意思,我最多還能給她按摩兩天,難道她要讓葛洛莉亞一起享受她那幾位專業足療師的服務?或者她想讓我爸媽來服務葛洛莉亞?我希望不是後者。
時間很晚了,勞拉的妹妹凱西說道:“我想我得休息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死基佬明早九點左右用足底按摩叫醒我。”
“沒問題,妹妹。聽見了嗎,死基佬,九點整。”勞拉對我說道。
“是,柯林斯太太。”我恭敬地回答道,繼續給葛洛莉亞按摩腳,我已經按了30分鐘了。
不一會兒,薩拉的父母羅恩和辛迪也要回房了。辛迪跟其他人說完晚安後,用腳尖戳著我的大腿說:“我們等會兒見。”
“是,諾蘭太太。”我回答道。
他們離開後,喬希說道:“你覺得我們的死基佬怎麼樣,葛洛莉亞?”
“哦,簡直像到了天堂一樣,太感謝您了,先生
。”這次她感謝了喬希,而我的手指頭已經累得抽筋了。
“你還沒看到死基佬最棒的天賦呢。”喬希笑著說,“她的腳看上去出了很多汗,死基佬,讓我看看你要怎麼處理?”
他大笑著,除了葛洛莉亞,我和其他人都明白他的意思。這件事很噁心,不像舔勞拉、辛迪或者薩拉那種精心呵護的腳,舔這個老女人長滿老繭的汗腳是一種折磨。
我朝著她放在我手中的腳低下頭,葛洛莉亞驚呼道:“哦,我的上帝,他要舔我的腳!”
“放鬆,葛洛莉亞,很舒服的。”勞拉向她解釋道。
我的舌頭接觸到她潮溼難聞的腳趾,我卑賤的舌頭在這個老女人骯髒的絲襪腳上舔過,舔走了又臭又鹹的腳汗和汙垢。
薩拉甚至命令我隔著絲襪吮吸葛洛莉亞的腳趾,她絲襪的腳尖處打了補丁,這讓她更加享受。謝天謝地,勞拉的話終於縮短了我對她腳的清潔。
“抱歉,葛洛莉亞,辛迪還在等著他呢,客人優先。死基佬,我不管你伺候完辛迪之後,晚上睡在哪。但是你明早六點前必須向葛洛莉亞報告,詢問你明早的工作。”
“我明白,柯林斯太太,再次感謝您,太棒了!”葛洛莉亞回答道。
我只能說:“是,柯林斯太太。”
我到了羅恩和辛迪的房間,他們已經上了床。我跪在床腳,手伸進被子裡給他們的腳按摩了一個多小時,直到他們睡著。我決定晚上睡在廚房的地上,還不敢去面對我的父母。
第九章
六點很快就到了,我從廚房的硬地板上爬起來,去浴室洗了一下,然後去葛洛莉亞的房間報道。我敲了敲她的門,等了好一會兒,她瞌睡粗暴的聲音傳來,讓我進去。我進到她的小房間,發現她還在床上。
“早上好,死基佬。”現在甚至連她都叫我死基佬。
像對待所有比我高貴的人一樣,我回答時也向她表達了敬意:“早上好,夫人。”
她笑著打了個哈欠,說道:“今早我要再睡一會兒,你去把早上的活兒幹了,你爸媽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職責,你的職責是打掃廚房的地板,打掃完給我端一杯咖啡進來。”
“是,夫人。”我回答道。
她已經在用她的新職位謀利了,雖然這件事還沒正式宣佈。我不禁想到,下一週就得是我媽媽或我爸爸來給她端咖啡,好讓她多睡一小時。
我開始擦洗廚房的地板,對我讓我父母遭遇的事情感到很痛苦。我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對待,但是想到我爸媽以後要幹更多的活兒,這都是因為我是個廢物,我簡直想殺了自己。我爸媽肯定已經在幹他們的活兒了,因為我看到咖啡已經煮好了,兩個茶杯放在水池裡面。
七點鐘,我端了一杯咖啡到葛洛莉亞的房間,她已經起床穿好衣服了。我把咖啡遞給她,她呡了一口,笑著說:“柯林斯太太讓我們十分鐘後在餐廳集合,廚房地板打掃完了嗎?”
“完了,夫人。”我答道。
“很好,去洗一下,我們在餐廳見。”
我緊張得洗完手,昨晚的事之後,我還沒見過我爸媽,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走進餐廳,勞拉坐在餐桌的首席,穿著一身運動服,我爸媽和葛洛莉亞站在她對面。我依舊不敢正眼看我爸媽,偷偷瞟了一眼,他們似乎不再生氣了,但是也沒表現出要原諒我的樣子,好像他們已經不把我看成他們的
兒子了。
勞拉喝了一口橙汁,說道:“既然都到了,那就開始吧。昨晚很有趣,但是既然所有事都公開了,我想我們最好還是往前看,我能理解你們現在的感受,喬治、瑪莎。但是事已如此,我不想讓傭人的爭吵毀了我的派對,所以你們三個得談談,30分鐘之內解決你們的問題。我還決定做一個調整,我沒時間安排所有的家務,所以現在開始,你們兩個要聽葛洛莉亞的,她會安排你們的工作,然後跟我報告。我已經跟她說過了,她可以按她的意願分派家務,只要把一切都做好就行。我希望你們倆對她要像對我一樣禮貌和尊重……有問題嗎?”
勞拉又喝了一口橙汁,等著看我爸媽有沒有問題。我瞥了一眼他們三個人,葛洛莉亞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我爸媽似乎接受了新的安排,就好像他們本以為事情會比這更糟。
我爸爸說道:“我們明白,柯林斯太太,我們接受這個調整。”
勞拉好像有點驚訝,他們居然這麼容易就接受了,她喝完橙汁,說道:“好,既然沒事了,那我要去運動了,葛洛莉亞會安排你們的工作。”然後起身走出了房間。
葛洛莉亞沒花多久就適應了她新的領導角色,說道:“我覺得我不用告訴你們該幹什麼,我們都知道自己的差事。”
她對我爸媽說道,然後補充說:“儘管如此,瑪莎,我想讓你打掃我的房間。喬治,你可以去收拾會客廳的盤子,再把貓砂換了。”
也許這都是小事,但是這些原本都是葛洛莉亞的工作,她現在分派給我爸媽,我們都知道這只是個開始,葛洛莉亞可能會把她不想幹的活兒都扔給我爸媽。
“沒問題,葛洛莉亞。”我媽媽只說了這一句。
但葛洛莉亞覺得還不夠,又說道:“抱歉瑪莎,但是柯林斯太太想讓你和喬治稱呼我為‘威廉姆斯太太’,希望你別生氣。”
我有點震驚,我知道勞拉根本沒說這種話,如果她真說了,我會很驚訝的。但是葛洛莉亞,我以為她是我媽媽的朋友,我本以為她人很好,但她現在居然要如此利用這次工作調整。
我爸媽毫不猶豫地一齊說道:“是,威廉姆斯太太。沒問題,我們明白。”
“好,我可以讓你們聊一會兒,儘量快點,派對前還有很多活兒要幹。”葛洛莉亞滿意地笑著說。
我立刻崩潰了:“對不起,媽媽、爸爸,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本以為他們已經不在乎我了,所以當我媽媽帶著淚眼走過來抱住我的時候,我敢道非常驚喜。我爸爸不是很容易動感情的人,但是也落下了一滴眼淚。
我媽媽說道:“我們不怪你,兒子,這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欠了柯林斯一家很大的人情,他們幫我們走出了困境,給我們很高的工資,而且允許我們留著退休金。如果沒有他們幫忙,現在一切都沒了。”
我不知道他們遭遇了這樣的經濟困難,或許我真的完全看錯柯林斯一家了,我還是覺得他們對我父母很殘忍,但是我猜他們是覺得自己有權力這樣做,至少這兩年有這個權力。
“我們只想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蒂姆,但是你也成年了,如果這是你選擇的生活,我們不會阻攔你的。我很失望,但是你媽媽和我還是愛你的。”我爸爸從沒說過這麼感傷的話,他的話讓我很傷心。
我
寧可他們生我的氣,也不想讓他們失望,但至少我現在知道我們都還在一起。
我和他倆抱在一起,然後被葛洛莉亞打斷了:“我很抱歉打斷你們,但是柯林斯太太想要你給她和柯林斯先生再拿一杯果汁到體育館去,喬治。”
“啊,沒問題,葛洛,我是說威廉姆斯太太。”我爸爸說道,擦掉了他眼裡的一顆淚水。
我爸爸經過這位微笑著的女人,向廚房走去,她補充說:“你先去打掃我的房間,瑪莎,其他房間也要打掃。蒂姆,你來廚房幫我。”
我們分開了,我跟著葛洛莉亞去了廚房,我媽媽則去打掃她的房間。
葛洛莉亞坐在椅子上,笑著說道:“去迪倫太太房間之前,你還有一點時間,再給我做一次足底按摩。”
這是個過分的命令,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拒絕,她已經用一隻鞋的鞋尖脫下了另一隻鞋。她覺得這樣非常好,我媽媽去打掃她的小房間,我爸爸去做她不想做的差事,而我給她做奢侈的足底按摩。這個一直以來的傭人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我跪在這個老女人面前,她把腳放在我手上,然後靠在椅子上休息,我開始揉她的腳。至少早上她的腳還是乾淨的,還沒出汗。大概十分鐘後,她換了一隻腳,又過了五分鐘,我媽媽從她的房間裡出來了,拿著她骯髒的床單。
我媽媽看見我跪著給葛洛莉亞按摩腳,發出一小聲驚呼。
“哦,嗨,瑪莎,我很抱歉,我實在沒法拒絕蒂姆的足底按摩,他真的很擅長這個,你自己也應該試試。”葛洛莉亞說道,好像是我自願給她做足底按摩的。
“不,我覺得我不用,威廉姆斯太太。”我媽媽對這個提議感到很尷尬。
葛洛莉亞看著她和我,然後說道:“我堅持,瑪莎,今天會很漫長,你的腳需要提提神。”
她知道她可以直接命令,但是她選擇了更平和的說法,雖然這依然是命令。
我媽媽放下床單,葛洛莉亞命令我給我媽媽按摩腳。為什麼不呢?我想著,如果我是在給我媽媽按摩,至少可以讓她享受一下。雖然我媽媽的興奮點和葛洛莉亞不同,但她還是很享受我的按摩帶給她的愉悅感,長舒了一口氣。我盡全力想讓她勞累疼痛的腳復原。
“注意看他怎麼做的,瑪莎,我覺得新學校不會把他教得好。”葛洛莉亞笑著說。
這不是真正的表揚,更像葛洛莉亞在讓我媽媽學我的手法,這樣明天我走了以後,葛洛莉亞還能讓我媽媽給她揉腳。
我媽媽和我知道她的意思,但是我媽媽依然很享受我的按摩。
大概十分鐘後,葛洛莉亞說道:“抱歉,瑪莎,蒂姆得去迪倫太太的房間了。”
我媽媽微笑著對我說:“做的不錯,寶貝,謝謝你。”
這完全不一樣,這是我第一次因為我的服務真正受到感謝。
葛洛莉亞拿了個柚子,還有一杯咖啡,放在托盤裡:“拿著,蒂姆,把迪倫太太的早餐也端過去。”
我端著托盤上了樓,走到六間臥室(不包括傭人的)的其中一間。因為給我的命令是用足底按摩叫醒她,所以我沒敲門直接進去了。
凱西·迪倫還在睡著,她比她姐姐勞拉小兩歲,像勞拉一樣有魅力。我安靜地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跪在這張舒適的女王才配睡在上面的床腳。我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表,8:58,我決定再等兩
分鐘,如果她性格像她女兒一樣的話,我要是敢哪怕早一分鐘弄醒她,都會激怒她。
我看著表走到9:00,把手伸進柔軟的被子裡,找到她的赤腳。我剛開始揉她的腳,她的眼皮就動了,她先是把腳縮了回去,然後又伸回我的手裡,嘴唇上浮現出一個滿意的微笑。她醒了,但是仍舊閉著眼睛享受獨特的叫醒服務。在葛洛莉亞粗糙的腳上花了那麼多時間後,撫摸她光滑柔軟的腳底對我來說都是享受,雖然我看不見她的腳是什麼樣的。
她享受了整整20分鐘才睜開眼睛,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
“我得找個你這樣的男僕,死基佬。”她笑著說。
這時,她女兒從隔壁走進來了,凱麗跳上床,給了她媽媽一個擁抱。
“早上好,媽媽,我看你的‘鬧鐘’響了。”她竊笑著說,她的嘴唇肉嘟嘟的,很美。
“給我嘬嘬腳趾,死基佬。”凱麗命令道。
我恢復了一點理智,這個美麗的女孩之前看上去似乎根本不想理我,我很搞笑能有機會把嘴唇包在她美麗的赤紅色腳趾甲上。
她交叉著雙腳,我的臉靠近她的腳,聞到了一股惡臭,我看到她腳趾根部有一些黑點,我半天才意識到她踩到了貓屎。
“怎麼了,死基佬?有問題嗎?”褐發女孩笑著抱住她的媽媽,她媽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還在猶豫著不想讓嘴唇接觸到她的腳趾,儘管那幾塊貓屎很小。
凱麗接著跟她不明所以的媽媽玩笑道:“剛才我去喝橙汁的時候,那個狗屁老男僕擋住我的路,他在給貓換貓砂。我只不過喊了一句讓開,那個笨蛋嚇得把貓砂盒都掉了。我看他連忙趴在我後面收拾地上那一堆髒東西,太好玩了。然後我就從那走過來了,走在那些髒東西上面很噁心,但是我相信那個老笨蛋收到了教訓。我走了很長的路才回我房間,他現在就在我房裡打掃地毯上那些髒東西呢。”
這個刁蠻的婊子知道她說的就是我爸爸,他們倆人在我上方咯咯笑著。聽到她這麼作弄我爸爸,讓我很痛苦。
“你太壞了,凱麗。”凱西笑著對她女兒說。
“我又不是故意的,媽媽。”凱麗回答道,她也笑著,然後她的語氣變了,在我眼前扭了扭腳趾,“你最好把這些屎從我腳趾上舔乾淨,不然我就下樓去再在貓屎上踩一次,讓你爸爸重新打掃!”
現在我知道為什麼之前她沒跟我說過一句話,我就那麼害怕她,她簡直是個真正的藝術品。我也知道如果我再猶豫哪怕一瞬間,她就會把剛才的事重複一遍,我不能讓我爸爸再做一次那種事。我把嘴巴放低,把她散發著惡臭的腳趾含在嘴裡,只用了一分鐘就清理了她腳上的貓屎,我必須忍受這種惡臭的氣味和噁心的味道。
凱麗開心的用腳趾在我的牙上刮來刮去,她和她媽媽鼻子都笑歪了。
“那很噁心的,你這個傻子。”凱麗笑著說,她的話聽起來像是我自願被這樣羞辱的。
我的牙一不小心咬到了她的腳趾尖,換來的是,她在我臉上踹了一腳。
“管好你的牙,死基佬!”她一邊出腳一邊說道,“如果你屬於我,我就把你的牙全拔了,然後裝上特殊的板子,一種用來刮我騎馬的時候粘在靴子上的馬糞;一種像指甲刀一樣,用來給我修腳趾甲;還有一種用來把腳趾甲磨光。”
她的媽媽
也大笑起來,說道:“上帝啊,凱麗,你真是個施虐狂小婊子。”
她又開心地補充道:“或許你應該把你的注意告訴喬希。”
這個提議沒嚇到我,喬希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我專注地吮舔凱麗細長的腳趾縫。
她向她媽媽回答說:“好,或許我會的。我們小的時候,喬希就不是那種討厭的混蛋,而且我真的有點喜歡薩拉。”顯然,她有一段日子沒見到喬希了。
母女倆繼續聊著今早派對開始前要做什麼,她們打算去逛幾小時商場,勞拉好像還僱了三個按摩師,來服務派對前想做按摩的人。
“我想我最好去洗個澡,受夠你的口水了,死基佬。”凱麗說道,然後下了床,回她房間洗澡去了。
我還是跪在床腳,努力分泌口水來洗掉我嘴裡那種凱麗腳趾上貓屎的味道。
“我用完你了,死基佬,你可以回去幹活兒了。”凱西說道,她要下床了。
“是,迪倫太太。”我答道,然後離開了她的房間。
我回到廚房,讓葛洛莉亞給我安排下一件差事,路上我看見我媽媽在收拾客房的床單。葛洛莉亞在準備早餐的最後一道菜,我爸爸把菜端到外面的自助餐桌上,好讓客人們吃點東西,再開始新的一天。
“你來了,你媽媽已經落後了,你得幫她趕上來。從浴室開始,所有人都洗過澡了,現在那些浴室都得打掃。”葛洛莉亞給了我命令。
通常這是她的工作,但是既然有我在,她就可以休息一下,我想知道她還還不會洗早餐的盤子,還是會把她這件差事推給我爸爸?
我沒有問她的意圖,只是說道:“是,威廉姆斯太太。”
我去取清潔用具的時候,在樓梯上遇到了羅恩、辛迪,他們要去泳池放鬆,他倆都沒跟我說話,只在我站在一邊讓他們先過去的時候,衝我笑了一下。完全相反的生活方式,我和我爸媽,還可以算上葛洛莉亞要花一整天做家務,還要準備他們的派對,而柯林斯一家和客人們一整天什麼都不用幹,然後還要享受我們侍候的派對,等他們晚上都去休息了,我們還要繼續打掃衛生。
打掃完所有的浴室,我幫我媽媽擦洗除塵,又幫兩個派對用品商店的員工一起在泳池區擺放桌椅,他們會做大部分的裝飾工作。我們擺桌子的時候,辛迪、薩拉和喬希在做按摩,羅恩、韋恩和勞拉坐著聊天,等著輪到他們上按摩桌。
我偷看了薩拉和喬希好幾次,他們的生活真好,按摩師在他們全身各處精心做著護理。尤其是薩拉,變得習慣於等著別人幫她做好一切。我在公寓裡把他們服侍得很好,但是現在看來,很快就有更高的標準強加給我了。甚至他們的手和紙條都要做按摩放鬆,更不用說其他的了。
幾分鐘後,我爸爸端著一盤飲料走進來,我看見他在每個人旁邊放低托盤,取下一杯冰茶,讓他這樣彎腰為難自己,我感到很抱歉。辛迪從桌上下來,但是喬希和薩拉做了30分鐘的按摩還是不滿足,依舊躺在按摩桌上。我爸爸把他倆的杯子放在桌上,但是喬希有了新的主意。
“死基佬,到這兒來。”他命令道。
我的臉紅了,這裡不僅有我爸爸,還有派對用品店來擺放桌子的一對男生和女生以及三個按摩師,我就要在他們所有人面前被羞辱了。他的命令甚至讓他父母和諾蘭夫婦都吃了一
驚,但是他們一知道他在想什麼,就笑了。他命令我拿起他和薩拉插著吸管的兩杯冰茶,然後讓我跪在他們的按摩桌前面。按摩桌上有一個洞,讓做按摩的人趴在上面的時候,可以呼吸。我的任務就是在下面舉著他倆的飲料,這樣他和薩拉不用停止按摩就可以喝到。
按摩師和店員們的笑聲並沒有影響到我,我已經習慣被這樣嘲笑,而我爸爸在勞拉讓他走之前,看我的那種難以置信的表情,更讓我難堪。20分鐘後,我舉著的胳膊開始作痛,但是他們並不在乎。凱西和凱麗外出購物完回來,也加入了泳池旁這幫人裡。凱麗迫不及待地躺上那張空著的按摩桌,讓閒著的按摩師開始工作。
“你的杯架真不錯,喬希。”她笑著說。
“你喜歡的話,凱,你可以用他,我已經差不多做完了。”喬希對他的表妹回答道,然後離開了按摩桌。
薩拉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她喜歡做按摩,但至少我可以放下一邊疼痛的胳膊,當然這還要看凱麗會不會接受喬希的饋贈。
“不用了,謝謝你,喬希,我不渴。但要是在克勞斯給我按肩膀的時候,有人給我舔疲憊的腳,那就太好了。”凱麗不懷好意地衝我笑著說。
她舒服地趴在按摩桌上,克勞斯,如果這就是那個健美的瑞典人的名字或者外號的話,凱麗衝他笑了一下,他在強壯的手裡搓了一些油。
兩個店員也發出了一陣笑聲,他們還在繼續幹活兒,但是一隻耳朵還在聽我接下來要接受怎樣羞辱的折磨。薩拉也笑了,顯然很喜歡凱麗的提議。
“跟著,死基佬!”她命令道,她現在真的非常喜歡用那個詞。
我帶著羞恥的紅臉把喬希和薩拉幾乎已經喝乾的茶杯放回桌上,然後跪在按摩桌的另一頭。
“他真的已經變成了一條聽話的小傢伙,對吧?”薩拉的媽媽辛迪笑著說,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舌頭放平,保持溼潤,長長地舔,這才是我想要的。”凱麗咆哮道。
儘管看一眼她美麗的腳底就足以讓我興奮,但我還是更希望她無視我,她可以輕易成為他們之中最殘忍的那個人。我能感覺到所有人都在看著我努力把舌頭伸長展平,然後貼在她的腳底,從她可愛的腳趾開始,慢慢向上舔,直到腳跟才結束。她身體享受地輕輕顫抖了一下,我知道我觸碰到了她腳上許多敏感的神經,我舔著她腳上的汗,嚐起來有點微鹹。
“對,就這樣,唔,真感覺真他媽爽!”凱麗喘了一口大氣,在我碰到她另一隻腳之前,她補充道,“保持這樣,別忘了你主人的腳。”
她顯然在說薩拉,薩拉肯定也想體驗一下我剛才帶給凱麗的快感,這是第一次我聽到有其他人把喬希和薩拉稱作我的主人,雖然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我的舌頭在凱麗的另一隻腳底繼續遊走,同樣的快感讓她又一次顫抖了。我爬向薩拉交叉著的腳,裝飾桌子的女孩瞥了我一眼,她大概20歲左右,儘管她也是個豐滿有魅力的小美女,她還是停下了工作,眼裡充滿嫉妒地看著我扁平的舌頭貼在薩拉漂亮的腳底。
她的腳上沒有鹹味,而是一股一個多小時的按摩留下的,濃郁的橄欖油味,可憐的瑞典人一直在給她按摩,手指一定抽筋了。隨著我的舌頭舔過她的腳跟,她苗條的身體也那樣顫抖了一下,無
疑女人們都喜歡被揉腳,我做著奴隸的工作,很難想象她們感受到的快感。取悅她們讓我很高興,也讓我很興奮,從薩拉的身體反應,以及她的喘氣聲判斷,我想到這是一件好事,因為給她舔腳將變成我的日常活動。
兩個女孩的反應引得坐著的三位女士一起走向剩下的那張按摩桌,辛迪和凱西決定讓勞拉先來,但是作為高尚的女主人,勞拉說道:“我可以躺上去,但是我沒理由一個人享受死基佬的服務。”
然後她轉過來衝著我,我正要去舔薩拉的另一隻腳,她說道:“轉著圈子,死基佬。”
不需要我的回答,她低下頭,剛剛休息了一小會兒的女按摩師走過來,開始揉她的肩膀。
我的舌頭在薩拉第二隻腳上的撫摸沒能給她帶來快感,薩拉說道:“舌頭有點幹了,死基佬。”
我無能為力,我的嘴現在很乾,她腳上的油吸走了我嘴裡的水分,我試著向薩拉道歉時,我的聲音都是沙啞的。
勞拉意識到了是怎麼回事,說道:“我來解決這個問題,能把電話給我嗎,親愛的?”
她問她的丈夫韋恩,韋恩從桌上拿起手機遞給了她。她拿起電話兩個聽筒其中的一個,我聽到了嗶聲,緊接著是葛洛莉亞的聲音。
“您好,柯林斯太太。”她的聲音傳了出來。
勞拉回應道:“請讓瑪莎提一桶水到泳池來,葛洛莉亞。”
甚至沒等葛洛莉亞回答說:“是,柯林斯太太,馬上。”我的下巴就驚掉了。
我當然知道那桶水是做什麼的,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羞辱了,不是一杯而是一桶,更糟的是,她要我媽媽提過來,而不是葛洛莉亞。
她放下電話,又抬起脖子,轉過來對我說:“繼續,死基佬,我們得在水來之前結束。”
她給了我一個惡魔似的笑容,其他人也發出笑聲。也許除了按摩師和兩個店員,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另一種羞辱我取樂的方式。
我完全不敢違抗命令,羞恥地低下頭,爬到勞拉的腳邊,我知道我媽媽隨時會進來。我僵硬的舌頭在她的一隻腳底遊走,她發出一聲輕笑。
“唔,不錯。”她輕聲說道。
就在我舔她第二隻腳,舌頭在她腳底舔了一半的時候,我媽媽進來了。
她一看見我,手裡提著的那桶水就全部灑在了地板上,飽經風霜的臉上顯出震驚的表情。
“瑪莎!看你都幹了什麼!”勞拉驚呼道,盡力沒笑出來。
其他一些人根本不掩飾他們的笑聲,我立刻把舌頭從勞拉的腳上收回來,尷尬地把通紅的臉面向地面,不可能還有比這更糟的事了。
“把桶裝滿再提過來,再把你弄地這一灘打掃乾淨。”勞拉命令我媽媽道,按摩師還在按她性感的下背部。
我媽媽漸漸克服了震驚,然後按她僱主說的做了,她又提來一桶水,喬希告訴她把水桶放在什麼地方。我不敢看我媽媽,她也沒有逼我,她把水桶放在地上,然後拿了幾條毛巾,四腳著地的趴在地上,把灑出來的水吸乾。我希望她快點做完,在別人說出什麼話之前離開這兒,但是我沒有這個運氣。
“我等著呢,死基佬,我想輪到我了。”勞拉的妹妹凱西說道。
我抬起頭,注意到我媽媽也抬起了頭,她和我爸爸已經知道了我的外號,但這次是她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叫我。這應該是最後一根稻草了,但我剛要順從
地爬向凱西時——“把舌頭弄溼,死基佬!”喬希命令道。
他們為什麼非要這麼殘忍?我知道那桶水是用來做什麼的,本來就要去用它潤我的舌頭了,但是他還要這麼命令我,而且說得那麼響,逗得房裡的每個人都笑了,這對我媽媽更是一種折磨。
即便如此,對這個傲慢的運動員來說還不夠,我低下頭從桶裡舔水時,他把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的臉踩進了桶裡。房裡爆發出笑聲,甚至趴在按摩桌上的三位女士都抬起頭,轉過來看,然後也笑了出來。喬希剛把腳拿開,我立刻把頭抽了出來,把更多的水灑在地板上。
“你看你都幹了什麼?女傭又要多打掃一塊地方了。”喬希笑著說。
不,不能這樣,我在腦子裡尖叫,我不能讓我媽媽瞪著眼睛看我舔凱西的腳。
我媽媽剛擦完她剛才灑的水,凱西翹著二郎腿,在我滴著水的臉前面幾寸的地方晃著她的腳。
“我等著呢,死基佬。”她帶著笑容說道。
她彎起腳腕,讓腳底衝著我的臉,我希望等我媽媽被允許離開之後再舔這隻腳,免得讓她看到,但是凱西不耐煩了,用腳尖拍著我的額頭。
我伸出舌頭,這次是從腳跟開始,沿著她光滑的腳弓,經過她的腳踝,最後到達她的大腳趾。凱西也像其他人一樣抖了一下,舒服地喘了口氣,我媽媽看到了整個過程,我低著頭試圖掩藏我的羞恥,同時也在等著凱西給我另一隻腳。
“你們怎麼能這麼對他,柯林斯太太?”我媽媽尊敬地問她的僱主,看到兒子被羞辱讓她很難堪。
“我們沒逼他做這些事,瑪莎,他喜歡這樣。而且你應該為他自豪,他的舌頭很有天分。”勞拉笑著回答。
“非常有有天分。”凱西附和她的姐姐,又翹起二郎腿,把光滑的腿把另一隻腳伸給我。
喬希讓我媽媽過來打掃我灑的水,但是他媽媽知道我爸媽一次性只能能承受多少。
“不用了,瑪莎,蒂姆灑的水,讓他來打掃,你可以回去幹你的活兒了。”她讓我媽媽離開,然後把頭躺回軟枕上,讓她的按摩師給她按脖子。
我媽媽還沒走出房間,喬希因為沒能讓我媽媽打掃她腳下的水感到很失望,他決定把這個失望發洩在我身上,再給我媽媽看看,我是怎樣一個大廢物。
他命令道:“現在把這些水清理了,用你的舌頭!”
我媽媽聽到了他的命令,她不想看我做這種事,但是好奇心驅使她在走出那扇門之前,回頭來看著我從地板上舔那些水。凱西的腳就放在地板上,我的舌頭不得不在她的赤腳邊來回移動,吸出她腳下的水,她當然不會抬起她的腳。
水剛被舔乾淨,我媽媽就離開了,現在又該回過頭來侍候他們的腳。男士們決定把我給他們的舔腳服務轉送給女士們,給凱西的第二隻腳做完漫長的輕舔之後,輪到了辛迪。辛迪只是伸直了雙腿,在腳腕處把腳交叉起來,逼迫我只能趴下去,把我的臉貼在地板上,才能到達她腳跟的底部,也就是我的起點。在我侍候辛迪的腳的同時,韋恩和羅恩抓住機會,用我跪趴著的身體給他們做了暫時的腳凳。我不再注意房間了其他工作人員的笑聲。
像其他女士一樣,辛迪也很喜歡我的舌頭給她的快感。接下來我又爬回到按摩桌旁,再次開始舔凱麗的腳,並得到了她一句諷
刺的評價:“是時候了。”
第二次給薩拉舔完之後,她終於決定結束她的按摩,我確信她的按摩師非常感激,想著他可以休息一會兒了,但是他並沒有得到這個機會,凱西立刻頂替了薩拉的位子。在我第二次侍候完勞拉的腳後,我被命令爬回凱西腳邊,這樣她就不會錯過她的輪次了。
接下來的30分鐘裡,我卑賤的工作重複了五個來回,時候不早了,他們得為派對做點準備,所以我被解放去向葛洛莉亞報道,他們都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十章
現在快到下午五點了,大約還有一小時,客人們就要到了。之前的兩個小時,我媽媽和我一直在忙這忙那:擦鞋、熨衣服以及再次打掃柯林斯一家和客人們用過的臥室和浴室。
現在我們得準備好了,經過這漫長的一天,我已經很累了,很高興能有幾分鐘時間給自己。我爸媽和葛洛莉亞吃了一頓簡餐,那頓飯讓我非常尷尬,我父母已經接受了發生的事情,但是我們都決定不聊這個話題。葛洛莉亞繼續用她的新職位謀利,給我們做了晚飯,但是不幫忙洗碗,讓我們三個讓洗盤子,自己則坐在餐桌旁看報紙。
我媽媽換上了她正式的女傭制服,我爸爸也穿上了他的男傭制服。派對上我有幾個不同的職責,第一件制服是一條休閒褲、一件白襯衫還有一件夾克,這是為第一個小時準備的,我要去幫客人們泊車。
六點鐘,我在前門等待第一位客人,晚上的空氣非常冷。十分鐘後,一輛保時捷開了過來,裡面載著一對很有魅力的年輕黑人夫婦。這輛車停在了門口,我打開後座的門,一位年輕漂亮的黑人女士下了車,整了整肩上的貂皮披肩,這對貴族夫婦俯視著我,我向他們表示歡迎,然後去停他們的車,而他們則向正門走去。
我剛回到我的崗位,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婦開著開著一輛凱迪拉克來了,我跟他們問好,又去停他們的車。接下來的20分鐘裡,一輛又一輛豪車開來,盛裝打扮的客人們走下車,我去泊車。他們來自不同的年齡段和種族,都是柯林斯家的商業夥伴。大約來了30位客人之後,車流減慢了,我有二十多分鐘不用去泊車,但是我必須再在這站十五分鐘,以防萬一,即便我在夜晚的冷空氣裡凍得瑟瑟發抖。
之後我去了廚房,葛洛莉亞正在做菜。我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換上圍裙,端上菜和飲料。這是個特別的派對,人們走動著握手交談生意、高爾夫還有股票,勞拉帶女客人參觀他們新裝修的房子,室內裝潢也是一個話題。
每個人似乎都很享受這場派對,而我爸媽和我也期望能服侍這些高貴富有的賓客。此刻我站在一小群抽菸的人旁邊,為他們端著一個金色的菸灰缸,這不是在羞辱或貶低我,只是為這些高貴的客人提供他們習慣的服務。
自助晚餐開始時,葛洛莉亞通知我說,房裡不需要我的服務了,我要去把客人們的車精心地洗乾淨,以此給他們留下好印象。所以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那些貴族般的人們在溫暖的房子裡舒適地吃喝玩樂,而我拼了命地在寒冷的夜晚,為他們的車除塵、噴清新劑、清理車裡的垃圾和菸灰,以及擦亮車窗和鏡子。
他們絕大部分豪車原本就很乾淨,只有一些年輕客人的車確實需要這種服務,我確信他
們接下來幾天會讚揚柯林斯一家,儘管不是他們來做這項工作,但這是勞拉或者喬希的主意,我這樣想著。葛洛莉亞交給我這項任務時告訴我,我得到的所有小費都要交給喬希。
我剛做完這些具體的工作,客人們就開始離開了。接下來的一小時,我把車開到準備離開的客人跟前。我確實收到了幾份不菲的小費,更多的是那些年長的客人給的,而不是那些年輕傲慢的勢利眼,我在這些人的車上花費了大量的時間。
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後,我急切地回到房裡,我沒有禦寒的衣服,在寒冷的天氣中待了那麼久。我想我得到小費的原因是,在我給客人們開門時,他們能看到我牙齒凍得打戰。
我真的需要時間暖和一下,但那當然是不可能的,還有很多清潔工作要做。甚至連葛洛莉亞都在洗盤子,顯然所有東西都要在今晚打掃乾淨。
“去幫你爸爸收髒盤子。”葛洛莉亞命令道,語氣很疲憊,只想儘快結束這一切。
“是,威廉姆斯太太。”我回答道,我知道她會比我們先幹完,在她去睡覺的時候,會把剩下的活兒全部佈置給我們。
走進會客廳的時候,我還在努力驅除寒意。諾蘭夫婦和凱西已經去睡了,凱西還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那是我媽媽給她準備的。其他五個人還坐在這裡,聊著剛才的派對,我爸爸在房間裡來來回回收拾盤子和杯子。
“蒂姆,再去拿點柴火。”韋恩命令道,他漫不經心地從談話中停了一下,這點時間足夠給我命令了。
該死的,又要去外面,我嘟囔道,如果我讓火燒得更旺,這至少可以幫我取暖,我努力往好的方面想。
我空著手回到廚房,葛洛莉亞立刻讓我知道了我犯了什麼錯,我爸爸就在我後面走著,他的雙手滿滿當當。
“我沒告訴你幫幫你爸爸嗎?”她很不高興地質問道。
“啊,是,威廉姆斯太太,但,啊,我,啊,他們讓我去搬柴火。”我試著解釋。
我爸爸不想摻和,放下東西又回去拿剩下的。
“你回來的時候順路帶幾個盤子,會累死你?”她問我。
“啊不,威廉姆斯太太,我,啊,我很抱歉,我沒想到……”我努力對她道歉,昨天我還以為她是個善良的老女人呢。
“去幹你的活兒,快點。然後回來做我讓你做的。”她命令道,又回去洗盤子了。
“是,威廉姆斯太太。”我馬上回答道,然後抓起我的夾克,走進了外面的寒風中。
我往推車裡裝了儘可能多的木頭,然後用我全部的力氣把這座小山推向房子。我在門口把木頭搬下來,然後按柯林斯太太的意願,又把推車放回木頭摞旁邊。
我本來就很累了,推完這個山一樣的推車之後,我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這是我一生中最艱難的一天,我把幾塊圓木裝在一個筐裡,向會客廳走去,還好這次葛洛莉亞沒有注意到我。
我把第一筐圓木放進火爐裡,不禁看到他們看上去都很愜意,他們甚至都踢掉了昂貴的鞋子。我爸爸立刻撿起這些鞋子,拿回他和我媽媽的房間,他們要把這些鞋子清理擦亮,再放回他們的鞋架上。
把圓木放進火裡的時候,我還是冷得發抖。
“你看上去很冷,死基佬。”薩拉惡作劇似的,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
我只是點了一下頭,回答道:“是的,薩拉小姐。”
“我就不冷,我非常舒服,除了我的腳趾。把你的手在火上暖熱,然後過來給我暖腳。”她笑著說道。
我不懷疑她的腳可能真的有點冷,但她這樣似乎很無禮,我站在那從頭到腳都在發抖,而她覺得讓我給他暖腳更重要。
不用說,隨著時間的推移,葛洛莉亞肯定越來越生氣,因為我沒有在收拾髒盤子,但是她畢竟也是傭人,所以只能等著。雖然我暖手勢為了服務薩拉,但至少我能在溫暖的火爐邊多待一會兒。我爸爸回來繼續收拾髒盤子,我媽媽至今還沒回來,我不知道凱西還讓她做了什麼服務,她可能把我媽媽當做奴隸,伸著腿讓我媽媽給她擦亮腳趾甲,也許她不會這樣做,但是我可以想象到她要求這種服務。
或許我拖延得太久,想讓我的身子暖和暖和。薩拉命令道:“我的腳趾在等著呢,死基佬。”
“哦,是,薩拉小姐,對不起。”我說著,把手從溫暖的火上拿開,爬到他們面前,她和喬希抱在一起,腿壓在身下,只露出光滑的腳趾。
我用手指包裹住她的腳趾,她臉上浮現出微笑:“唔,不錯,感覺好多了。”
她喘了口氣,依偎在喬希身上。我注意到我爸爸聳了聳肩,然後轉過頭端著又一盤裝滿盤子和杯子的托盤去了廚房。我確信我媽媽告訴了他,我之前在泳池被命令做了什麼,我也確信剛才他看到我如此取悅這些被寵壞的上層人士,感到很失望。
我知道喬希和薩拉喜歡在我爸媽面前折磨我,但是勞拉也加入了進來,我注意到她的笑容和我爸爸的反應。
“你給我掙了一些小費?”薩拉笑著把腳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就跪在她和她男朋友面前。
“啊,是,女士,我是得到了一些小費。”我一邊回答,一邊從我襯衫口袋裡取出美元。
“小死基佬還是個印鈔機。”凱麗大笑著說,幫薩拉找到我的新用途。
“這些錢怎麼回事?”勞拉問她兒子。
“沒事,媽媽。我覺得你們的朋友離開前,會為有人幫他們洗車表示一下感謝。”
勞拉和韋恩也笑了。
“所以這就是薩曼莎回來取錢包的時候,感謝我的原因。”勞拉說道,“我的客人們因此給你小費了,蒂姆?”
沒等我回答,薩拉說道:“不,他們是給我的。這是我的主意,對嗎,死基佬?”她笑著用腳底揉我的一邊臉。
“是,女士。”我恭敬的回答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臉紅了,這裡的所有人都很自在地欣賞我奉獻的奴性。我把錢舉著交給薩拉,但是她還沒羞辱夠我。
“這不是我教你的交錢方式。”她笑著在我頭上調皮地踢了一下。
喬希和我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麼,但是其他人都好奇地看著我走到房間的另一邊,然後趴了下來。
“這應該很好玩。”凱麗笑著說,調整了一下姿勢,找了一個更好的角度。
我爸爸去泳池區收拾那裡的盤子了,我希望在他或者我媽媽看到我之前,結束這件事。
我爬過房間,他們都發出了笑聲,這比他們正在看的電視節目更有趣。我爬到薩拉的腳下,親吻她腳下的地毯。
“求您收下這點微薄的小費,女士,您比我更配拿這些錢。”我說道,按規矩我必須真誠地乞求她收下我掙來的錢。
笑聲充滿了房間,薩拉並沒有像我以為的那樣,延長對我的羞辱,她把腳踩在
我低著的頭上,讓我把錢舉起來。
她從我手中一把把錢拿走。“沒錯,死基佬,我比你更配。”她大笑著說,“我可以買幾張喬希和我回去的路上想看的DVD,現在你可以回去幹活兒了。”
“好酷啊,薩拉。我要去睡覺了,哦,死基佬,我也要你給我媽媽的那種叫醒服務,就9:30。”凱麗命令道。
“是,凱麗小姐。”我恭敬地回答道,現在已經過了午夜,其他人也要去休息了。
沒多少盤子要清理了,大部分已經被我爸爸端走了,我收起幾個盤子端去廚房。
“你終於決定來幫忙了?”葛洛莉亞諷刺地說道,我爸爸端著最後一疊盤子也到了廚房。
“對不起,威廉姆斯太太,他們給了我其他的活兒。”我解釋情況,但是她和我爸爸此刻都不在乎這件事。
“不管怎麼說,蒂姆,我忙了一晚上。喬治,你最好去擦鞋。蒂姆,你可以把這些盤子洗完,然後到我房間來,我的腳痛死了。”葛洛莉亞命令道,在她的新職位上,可以舒服地發號施令,如此漫長的一天讓她很不高興。
我仍舊不知道我媽媽在哪,他們都去睡覺了,我敢肯定他們給了我媽媽很多活兒,幹完才能睡覺。我洗完盤子去向葛洛莉亞報道,她正在床上看書。
“開始把,我要全套服務,包括吻腳什麼的。”她簡短地說道。
她好像對我很生氣,這是不公平的,但是我只能服從。在我按摩她潮溼難聞的腳同時,她繼續看了一會兒書。
然後她關了檯燈,說道:“嘬我的腳趾,至少嘬三十分鐘,然後你今晚可以睡在我房裡的地上,早上8:00用咖啡和足底按摩叫醒我。”
“是,威廉姆斯太太。”我恭敬地答道。
再過一天我就可以回去只和喬希、薩拉待在一起了,當然還有他們的朋友。但是葛洛莉亞的新態度對我爸媽來說一定不是一個好的兆頭,等著他們的一定不是好事。我把頭鑽進被子裡吮吸她骯髒惡臭的腳趾,慢慢她睡著了。30分鐘後,我停了下來,再也受不了那種臭味。又一個睡在硬地板上的夜晚,沒有毯子,也沒有枕頭,這次只有嘴裡腳汗和汙垢的味道伴我入眠。
我很高興不用七點之前醒,經過18小時的勞累,我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覺。即使是在硬地板上,我也至少睡了整整五個小時,直到早上七點。咖啡還沒煮好,我爸媽一定還在睡覺,我煮上咖啡,然後去浴室洗了個澡。我爸媽還沒出現,我給葛洛莉亞倒了一杯咖啡,端回了她的房間。
八點整,我把手伸進她的杯子,用她放在外面的乳液按摩她的腳。這個週末我只給她按摩了三次腳,但是她的腳已經有了明顯的改觀,不像第一次揉的時候那麼粗糙、長滿老繭的樣子了,雖然還比不上勞拉他們一家和客人們的腳,但是已經變軟變光滑了。
大約五分鐘後,她動了幾下,臉上浮現出微笑,我把乳液塗抹在她的腳趾縫裡,或許她已經不生我的氣了,至少我是這麼希望的。她讓我繼續按摩了20分鐘左右,才坐起來拿床頭櫃上的咖啡。
“咖啡不是很熱,死基佬。”她呡了一口說道。
這原本是她要求的,我是按她的指示,提前30分鐘左右端進來的,但我只能說:“對不起,威廉姆斯太太,要我給您在再倒一杯嗎?”
“不用,你專心給
我按摩腳。”她命令道,然後拿起電話按了個鍵。
不一會兒,我媽媽的聲音傳了過來:“您好,威廉姆斯太太?”
“很好,你已經起床了。請端杯咖啡到我房裡來,瑪莎。”葛洛莉亞指示她。
“是,威廉姆斯太太,我馬上就到。”我媽媽回答道。
葛洛莉亞滿意地放下電話,把手叉在腦後。“沒錯,我要享受。”她輕聲自言自語道。
一分鐘後,我媽媽端著一杯新鮮的咖啡走了進來,她穿著平常的衣服,沒穿我已經看慣了的女傭制服。她看到我跪在葛洛莉亞床腳給她做足底按摩,似乎並不驚訝,把茶杯遞給了葛洛莉亞。
“唔,好多了。”葛洛莉亞微笑著喝了一口,“我知道柯林斯太太給了我們一天假,但是今天我還有一些差事需要你和喬治去辦,清單在我的梳妝檯上。”
我媽媽有些不情願,但她只是回答道:“是,威廉姆斯太太。”然後去拿清單。
我媽媽離開房間後,我仰視葛洛莉亞,她非常得意地喝著咖啡。
“我覺得你媽媽並不感謝我把我的差事交給她……哦,沒關係,我想她以後會習慣的。”她微笑著說。
我本應該站起來告訴他,我覺得在假期裡,把我爸媽當作她的私人傭人是不對的。但是我沒有,只是恭敬地附和道:“是的,威廉姆斯太太。”
“那你現在知道了,柯林斯太太給我們放了假,讓你去打掃所有的臥室、整理床鋪,包括我的。而且因為你爸爸也放假了,你得開著那輛加長轎車把喬希和薩拉送回去,你爸爸明天會開著你得皮卡去你們那,再把轎車開回來。”葛洛莉亞指示我,我接著用乳液按摩她的腳跟。
凱麗改了足底按摩叫醒的主意,但她沒告訴我。她一小時以前就起床了,和喬希、薩拉一起去做我們回家前的採購。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都在打掃臥室、浴室,並整理床鋪。
11:30,我給勞拉和辛迪端去冰茶,她們正在室內泳池的窗戶下面曬日光浴。
“你最好去整理一下喬希和薩拉的行李箱,他們應該就快回來了,可能會想要直接啟程。”勞拉命令道。
“是,柯林斯太太。”我回答道。
“哦,還有你最好確保轎車打掃乾淨了,我覺得你爸爸不會做這件事。”她閉上眼睛補充道。
我裝好他們和我的包,然後去看轎車,她是對的,我爸爸開回來之後還沒打掃過。空啤酒瓶、髒的香檳杯以及零食袋子、麵包渣等著清理,還有,不出我所料,兩個用過的避孕套都沒扔進垃圾桶裡,而是扔在了地上。在我扔掉這些垃圾,並擦乾淨地毯上的汙漬時,我為我爸爸不必屈辱地撿這些東西,感到很高興。
我擦完座位,裝滿了迷你冰箱和零食櫃,確保他們回去的路上會很舒適。我回到泳池區的時候,他們都回來了,和勞拉、辛迪在一起。我進去的時候,他們正在聊天道別。
勞拉看見我進來,說道:“蒂姆過來,我有東西給你。”她有些調皮的笑道。
我走到她的休閒椅旁,她從旁邊的桌上拿起幾個信封。
“這是你下週要去的新學校的課程表。”她頓了一下,看了看其他人,接著說道,“還有你這週末的工資。”
這讓我很驚訝,我沒想到我還有工資,但她的動機並不單純。
她把裝工資的信封遞給我時,說道:“當然你會把這些交給喬希
和薩拉,這是他們的主意,不用謝。”
她發出殘忍的笑聲,想起了昨晚她的兒子是怎麼讓我把小費交給他的。
我接過信封,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薩拉立刻指了一下她媽媽旁邊,我站著的那塊地板。我想這再合適不過了,這是我們離開之前,最後一次當眾羞辱。我跪下來,至少我爸媽不用在看我做這種恥辱的事,他們還在外面幹葛洛莉亞的差事。
我慢慢爬過瓷磚地板,爬向喬希和薩拉坐的地方。我從凱麗旁邊經過時,她抓住時機很快地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沒任何理由,只是因為這能逗別人笑。我爬到薩拉腳下,親吻她拖鞋前面的瓷磚。
“求您收下我在您父母美麗的房子裡工作掙來的錢,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我說的,我很難再想出新詞,來乞求她收下我辛苦掙來的錢,但這就是她的規矩。
我一動不動,嘴唇還貼在瓷磚上,等待她把腳踩在我頭上表示接受乞求,並拿走我的錢。但她沒有,她這次要多折磨我一會兒。
“我不知道。這樣不是很有說服力,你真的想讓我收下你的錢嗎?”她笑著說道,其他人也笑了出來。
“是的,女士,我需要您收下,能跪在您腳下就是我足夠的報酬了。”我誇張地說道,知道這就是她想聽的。她越快拿走錢,我就能越早結束週末的這場噩夢。
我聽到大大小小的笑聲,所有人都很喜歡我的回答。她的拖鞋輕輕移開了,我等著它落在我的頭上,但是沒有。
她說道:“這樣好多了,但是喬希不應該也得到一些錢嗎?”
“當然應該,女士,我真蠢!”我連忙回答道,轉向喬希,“求您收下我的工資,先生,能服侍您和您的父母也是我的榮幸。”
我繼續誇大道,只希望這快點結束,卻沒意識到我犯了個錯誤。
“我們算什麼呢,不值一提嗎?”凱麗質問道,好像受到了傷害似的。
薩拉在我臉上狠狠踢了一腳:“我建議去乞求凱麗和凱西原諒你忘掉了她們,死基佬!”
我確實有點蠢。我連忙爬到凱麗和凱西面前,瘋狂親吻凱麗的運動鞋和凱西的馬靴。
“求您原諒我,我沒有任何不敬的意思,服侍你們所有人都是我的榮幸。”我乞求原諒。
對他們來說,這只是個無關緊要的玩笑,但是這對我非常重要。如果我不真誠,回到家之後,喬希會用那把該死的戒尺把我的屁股打下來做成漢堡。
“你覺得呢,凱麗,我們應該原諒他嗎?”凱西笑著說。
“絕對不行!我覺得他得為我們做點事才行,比如舔乾淨我們鞋底的汙垢。”凱麗大笑著命令道。
“哦,親愛的,這對他來說可能是件麻煩事,我剛才去騎馬了,不知道我靴子底上踩到了什麼。”凱西笑道。
“那又怎麼樣,媽媽?他侮辱了我們,就該吃馬糞。”婊子凱麗說道。
在我親吻她倆的鞋面和靴面時,沒聞到什麼臭味,所以我確信她的靴子底沒有馬糞,雖然那上面粘滿了幹泥點。我幹肯定,她們的鞋底有大量的汙垢,凱麗一定故意踩了很多泥巴。
“我覺得這是對他無禮的公正懲罰。”辛迪也加入進來,鼓勵她們讓我這樣做,就好像她們還需要鼓勵似的。
此刻我真的已經不在乎了,這不是我被命令做的最糟的事,我相信以後我還會被命令做更糟的事。我只想完成這個簡單
的任務,在我爸媽可能來這兒之前,把我的錢交給喬希和薩拉。
“我同意,他得學學禮儀。”羅恩附和他的妻子。
我覺得我受到的羞辱,刺激了薩拉父母的性慾,我想這嚇到了勞拉。
“好了,死基佬,從我女兒的鞋底開始,我覺得她的鞋底沒我的髒。”凱西終於給出了命令。
我知道時候到了,凱麗翹起二郎腿,帶著滿意的微笑,彎起腳腕讓運動鞋的鞋底衝著我。
“你的舌頭要伸進鞋底的縫裡。”她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我的舌頭貼上她的橡膠鞋底,開始清理她在路上踩到的汙垢,他們發現這非常有趣。在這幾分鐘裡,凱麗不斷來回移動她的腳,逼我緊跟著舔,而他們則繼續聊著天,我除了是一個獨一無二的洗鞋器之外,什麼都不是。
凱麗偶爾會把我的臉推開,然後把腳翻過去檢查鞋底,對她來說這不是遊戲,她很在意她的運動鞋鞋底是否真的清理乾淨了。凱麗為了幫助我,把她的瓶裝水往瓷磚上倒了一些,然後把鞋踩在水裡來回蹭,這時所有人都回過頭來看我,爆發出笑聲。
她的鞋不是很髒,但是街上踩到的塵土足夠在地板上和成一灘糊狀的髒東西,喬希立刻讓我也要把這些東西舔乾淨。花了二十分鐘,終於把她的鞋清理到了她滿意的程度,然後她用腳把我推向她媽媽的馬靴。
凱西知道她的靴子比她女兒的運動鞋更髒,她善良地給了我半瓶水,如果你把這也稱作善良的話,指示我一邊喝水,一邊徹底清理她的靴子。即便那是汙垢,我也嚥了下去,不讓這些東西停留在我舌頭上就很好了。
三十分鐘後,她的靴子變得閃閃發光。我舔得那麼幹淨,讓我自己也感到驚訝。水很快就喝完了,我的嘴和舌頭仍然很髒,他們讓我把舌頭伸出來給他們看,這也給他們帶來了笑聲。
薩拉對我的努力感到高興,說道:“做得不錯,死基佬,我想您贏得了把你辛苦掙來的錢交給我和喬希的資格。”
她有趣的引起了一陣大笑,我再一次在她和喬希面前低下頭,他倆每人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我誠惶誠恐地把信封舉起來給她。
他們踩著我的頭,喬希打開了信封。“五百塊!去感謝我爸媽的慷慨。”喬希用這些美元的鈔票扇著風,命令道。
慷慨個屁,根本沒想讓我拿這些錢,但是我得去為此表示感謝。他們把腳從我頭上拿開,我轉身爬向柯林斯夫婦。
勞拉笑著說:“我不想讓這張髒嘴碰我的腳。”
她說得很明白,我要親吻他們的腳致謝。
“他真噁心,是吧,去洗一下你的嘴,死基佬,用肥皂洗!”薩拉命令道。
“是,薩拉小姐。”我回答道。
我不想被抓到沒有服從她的命令,所以真的用肥皂洗了我的嘴,但是他們自信我不敢不服從,甚至沒有檢查我的嘴。
我回去跪在喬希父母面前,親吻了他倆的赤腳。
“感謝您二位的慷慨,這週末能服侍您和客人們,我感到很高興。”我說道,確保這次沒漏下任何人。
“不用謝,死基佬,我們會想念你的。”勞拉笑著說。
“需要他服務的話,打個電話就好,媽媽,你們各位也是。”喬希馬上開始為所有人提供我的服務。
“說再見,死基佬,我們得走了。”喬希接著命令道。
接下來的十分鐘,我爬到每個人面前,
親吻他們的鞋和腳,感謝他們允許我服侍他們。
“好了,死基佬,我們道別的時候,你去把行李裝上車。”喬希命令道。
“是,先生。”這就是我的回答,我爸媽還沒回來,我猜沒機會和他們說再見了。
裝好車後,我站在門邊等著喬希和薩拉,幾分鐘後他們和父母走了出來,這時我爸媽也開車回來了。
“你點卡得真準,喬治。”我爸媽下車的時候,韋恩對我爸爸說。
“對不起,先生,我們耽擱了一會兒。”我爸爸回答道。
我看見他打開他的後備箱,拉出了一個輪胎,我都忘了來這兒的路上拋錨的事了。顯然喬希的父母不想讓喬希和薩拉遇到不便。不管怎麼說我們有了備胎,雖然到時候是我在高速公路上來換輪胎。
我去幫我爸爸拿輪胎,但是喬希阻止了我:“喬治可以處理這件事,死基佬,回來給我們開車門。”
我沮喪地回到轎車旁,看著我爸爸必須艱難地搬沉重的輪胎,而這只是因為喬希和薩拉不能自己開車門。
他們最後一次擁抱前,我爸爸已經把他們的包提了出來,把備胎放在了車後面,而我必須站在那扶著為他們打開的車門。他們上了車,坐在真皮座椅上,我爸爸把他們的包放在後面,關上了後備箱。我去和我爸媽擁抱告別,但這也被打斷了。
薩拉降下車窗,說道:“走了,死基佬,我們要啟程了。”
我開車上了高速公路,我知道不久的將來,可能還會回到這兒來,但至少這個漫長的週末結束了,儘管我爸媽的生活一定也發生了變化。
第十一章
我們還沒開上高速,喬希和薩拉就開始抱在一起親熱了,他們甚至懶得把隔板拉下來,所以我忍不住通過後視鏡偷窺。我之前從沒看見過他們做愛,他們的激情刺激得要死。
我知道薩拉不止一次發現我在看鏡子裡的他們,但她沒生氣,反而似乎很享受她給我帶來的煎熬,她脫下了襯衫,我看見喬希的手在她堅挺的裸胸上來回遊走。她美妙的肉體被調動起來,開始解喬希的褲子。
這是我從沒體驗過的,我被這個場景迷住了,更不用說我有多麼嫉妒。我發現我在揉我的褲襠,我的下體硬了。薩拉現在在喬希上面,他的褲子和襯衫已經脫掉了,薩拉也脫了牛仔褲,正要脫內褲,她的手撫摸著喬希的身體,在他的乳頭上輕輕親了幾下,慢慢向他的腰部移動。
連他們的呻吟聲都很色情,薩拉把手指伸進喬希的內褲裡。我簡直在掉進了地獄裡,努力想集中注意力看路,同時喬希脫下了薩拉的內褲。我之前看到過薩拉穿著輕佻的比基尼,現在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完全光著身子。薩拉興奮地用牙齒脫下喬希的內褲,把內褲從他腳上拽下來,然後沿著他的腿,一直親吻到他大腿內部。
我開到了上高速的坡道,薩拉正在幫喬希往他硬的像石頭一樣的陽具上戴避孕套,我的下體也一樣硬。我用了全部的力量握穩方向盤,薩拉正在把他的陽具往她滴著水的陰部裡送。我知道如果我在喬希的位置上,抽插兩下就得射,但是喬希更會控制,他們緩慢地做著。薩拉又一次趴上去,他們一邊法式接吻,一邊做愛。
我瘋狂地擼我的下體,然後射了,我無法控制自己,射在了褲子裡面,幸虧我的車轉彎的時候沒有撞到別人,我趕忙重
新抓緊方向盤。他們根本沒注意到,好像這次轉彎還增強了他們的興致,薩拉上下扭動,喬希的陽具深深地插在她身體裡。他們愉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接下來的十分鐘他們一同完美達到了高潮。
喬希就是神,我自己這樣想著,難怪那麼多女孩都想要他,但他現在只有一個女人,而這又是多棒的一個女人啊!薩拉癱倒在喬希隆起的胸膛上,他們是多麼完美的一對啊!能成為他們生活的一部分,哪怕是做他們的奴隸,我也很高興了。
他們抱在一起,幾分鐘才恢復過來,然後薩拉從她身上起來,又發現我在看鏡子。雖然她的金色長髮弄亂了,她看上去依然像一位女神,一個邪惡的微笑浮上她的嘴唇。
“你看得開心嗎,死基佬?”她笑著為難我。
“我,啊……我沒……我是說……”我開始結巴。
她打斷了我:“別廢話,我們都知道你在看,就像你現在盯著我的胸一樣。”
她笑著坐回真皮座椅上。喬希也坐了起來,笑著聽薩拉作弄我。
“我,啊,對不起,薩拉小姐。”我道歉。
“對不起什麼?我們要是不想讓你看,我們會告訴你不許看的。”她得意地回答道,她知道如果他們告訴我不許看,不管多想看,我可能都不會看的。
“不過我們有個禮物給你。”她笑著說道。
邪惡的微笑又回到了她的臉上,她從座位上起來,用兩根纖巧的手指夾起裝滿精液的避孕套,走到隔離板旁邊,手伸到我這邊來,用胳膊在我的臉旁邊搖了搖還在滴水的避孕套。
“張嘴!”她笑著說,“我要你把我們的汁水吸乾淨,我們可能還要再用一次這個避孕套。”
喬希也笑了起來,雖然這個主意讓我感到噁心,但我還是張開了嘴,她把避孕套塞進我嘴裡,然後在我的頭髮上擦乾淨手指。
“現在不用感謝我,等我們把它取出來的時候再感謝我們。”她又發出一陣笑聲,坐了回去,靠在喬希的胳膊裡。
“含在嘴裡,直到我們讓你取出來,死基佬!”喬希命令道,然後按了一下他旁邊的按鈕,升起一面單向玻璃,他們還能看到我,而我再也看不到他們了。
我確信他們看到了我從避孕套裡吞嚥他們的精液和淫水時扭曲的臉,又發出了笑聲。接下來的兩個半小時,我一邊在高速公路上開車,一邊在嘴裡品嚐他們的精液和淫水。然後隔離窗又降了下來,他們已經穿好了衣服,薩拉又走過來,手指夾著又一個裝滿的避孕套。
“這兒有新鮮的給你,死基佬,張嘴。”她笑著說道。
我張開嘴,她把滿的那個避孕套塞了進來,空的那個還留在我嘴裡。她又在我頭髮上擦乾淨手指,然後坐了回去。
“享受你的午餐吧,死基佬。”她笑著坐在喬希旁邊。
這次他們沒關隔離窗,在車後面吃他們的午餐,有香檳和凍蝦,而我只能吮吸避孕套上的東西。他倆舒適地吃著大蝦,同時欣賞著DVD裡的電影。這趟乏味的旅程我走過好幾次了,但是對他倆來說,就像坐在公寓裡的一個下午,讓他們這趟旅途儘可能愉快的東西應有盡有。
電影快結束時,我們的旅途已經過去了大概四小時,我必須停車加油。當我開到加油站時,喬希說他們也要下車。我想這是要我去給他們開車門,他們自然是懶得做開車門這種卑賤
的事的。我下了車,為他們打開車門,他們走了出來。
薩拉說道:“把避孕套含在嘴裡,我要你去找店員再買一盒大號的避孕套。”
她和喬希被她的命令逗笑了,然後一起走進商店去上廁所,讓我在這加油。
這裡是個小鎮子,那邊有一群年輕人在閒逛,那七個男孩和女孩正在外面抽菸閒聊,看上去都被這輛加長轎車迷住了,可能之前沒人見過這種車。喬希和薩拉從他們身邊經過時,我可以看到那些年輕人試圖辨認他倆是不是某位名人,我確信這讓薩拉很高興。
我加完油,走進去付賬,我沒引起他們的好奇心,畢竟我只是個司機。該死,店員是一個年輕的黑人男子,正在和他的黑人女朋友聊天,他女朋友很有魅力,嘴裡嚼著口香糖。我原本希望會是幾個中年人,這下肯定會非常尷尬。我考慮了一會兒,想幹脆不問店員,直接拿一盒避孕套,但是我不知道喬希和薩拉在哪,如果他們發現我沒按他們說的做,情況肯定會變得更糟。我恨他們只為了取笑,就在公共場合這樣羞辱我。
我走向收銀臺的時候,臉已經紅了,我拿出油錢,然後環顧了一下四周,還好這裡只有我一個顧客。
“啊,你們,啊,你們有大號的避孕套嗎?”嘴裡含著兩個避孕套,我又很緊張,更不用說我的聲音還很小。
那個男人沒聽明白。“你說什麼,小子?說清楚!”他答道。
太棒了,情況好像還不夠糟似的,這個男人還有愛支配的個性。
我的臉更紅了,開始發抖,他的女朋友看上去也很想笑。
我又一次說道:“我,啊,我就是想知道你們有沒有大號的避孕套?”
我的聲音大了點,但是嘴裡含著避孕套,我的話還是含糊不清。
“我聽不清你說什麼,小子。”收銀員說道。
“我想他是想要大號的避孕套,傑羅姆。”他漂亮的女朋友笑著插口道。
“是嗎,小子?你看上去不像用大號的。”這個男人的話逗得他女朋友發笑,讓我更加不舒服了。
“是,先生。”我說道。
一個避孕套從我嘴裡滑了出來,掉在了收銀臺上,我急忙抓起來又塞進了嘴裡,但是他們倆都看到了這一切。
“這他媽是什麼?你真是他媽的怪物!”那個黑人說道。
他開口的時候聽上去有點生氣,然後就和他女朋友一起大笑起來。我尷尬得都沒注意到喬希和薩拉走到了我身後,知道我聽到了薩拉熟悉的笑聲。
“走吧,死基佬!”喬希說道,這讓那對黑人情侶笑道更厲害了。
“死基佬,哈,想給我口嗎,死基佬?”這個黑人男子說道。
我像條夾著尾巴的狗一樣跟著喬希和薩拉走出商店,他倆笑著走過那群年輕人旁邊,向轎車走去,我只想趕快離開這兒,急忙衝過去為他們打開車門。
薩拉和喬希上了車,還沒等我關上車門,喬希說道:“你忘了打掃車裡了,死基佬!把這些蝦尾弄出去,快點!”
我請他們下車的時候都沒注意到這些,雖然他們吃的蝦是剝了殼的,但是還有尾巴,在車裡扔得到處都是。我猜把蝦尾扔到離座位幾步遠的垃圾桶裡,對他們來說太麻煩了。
我趕忙開始撿他們腳邊的蝦尾,喬希又打開了一瓶香檳,他們已經喝得有點醉了,等我們到家的時候,他們肯定會徹底醉了。在我第二次把滿手的
蝦尾扔進垃圾桶時,聽到了那群年輕人在笑。
“嗨,死基佬!我這兒有東西讓你吸!”一個男孩喊道,我盡力無視他們的嘲笑,回到車裡去撿剩下的蝦尾。
“我,啊,我希望您別在公共場合羞辱我,先生。”我愚蠢地說道,去撿薩拉掉在腳下的那隻蝦尾時。
她抬起腳讓我撿,然後馬上踩在我的手指上,用力碾壓。
“我們高興做什麼,就他媽做什麼,死基佬!或許我們應該把你這個混蛋扔在這兒,我相信你的新朋友會喜歡你的!”喬希不容置疑地說道,薩拉一邊笑,一邊更用力地踩著我手指。
“不,不,先生,求您了,先生!對不起,別這樣。”我乞求她們,低下頭親吻她踩在我手指上的鞋面。
“你最好學著管好你的舌頭。”薩拉大笑著從我手指上拿開腳,“現在快點把剩下的垃圾弄出去,我們得走了,把那兩個避孕套吐出來,或許我們過一會兒還會給你個裝滿的。”
“是,女士,謝謝您,女士。”我答道,然後把剩下的蝦尾放進我疼痛的手中。
我敢反抗他們的一些命令實際上給他們帶來了更大的樂趣,讓我做他們明知我不願做的事,更加好玩。這也就是為什麼,貶低我爸媽、在我爸媽面前羞辱我讓他們那麼開心,他們知道這是我真正的痛處。
我把避孕套吐進垃圾桶的時候,那些青年又說了一些羞辱我的話,我趕快關上了後面的車門,然後坐上了駕駛座。我開車從那些吵鬧的年輕人身邊經過時,他們已經放上了一張新的DVD。
“這次開穩點,死基佬,按摩座椅在光滑的路上更舒服。”喬希笑著說道。
我從鏡子裡看到他倆靠在一起,踢掉了腳上的鞋,坐在嗡嗡響的按摩椅上,把腳放在皮質的腳凳上,從水晶杯子裡喝了一口香檳。
多好的旅行方式啊,我想著,回答道:“是,先生。”
接下來的兩小時,他們看他們的電影,我安靜地在高速公路上開著車。看完電影,香檳讓他們感覺非常好,我在一個休息區停了一下,好讓他們去撒尿,我站在外面扶著車門等他們回來,就剩兩小時的路程了。
回到高速之後,他們花了大約二十分鐘扔堅果玩,他們把腰果扔到我的腦後,弄得一團糟,無疑到家之後又得讓我打掃。一個又一個的堅果砸到我頭上,逗得他們發笑,我開始想我爸爸在接他們的旅途中遭受了怎樣的虐待。
晚上十點,我們開進了公寓的停車場,異常漫長的週末和長途駕駛把我徹底累壞了,但是他們兩個去睡覺的時候,我還得搬他們的行李,打掃他們扔的堅果。
大約午夜我才上床,明天早上八點我得去新學校,而且因為我的車不在這兒,我只能坐公交車去,這意味著我必須六點之前起床。
我的新學校非常獨特,我本以為那會是個商業建築,但是那是位於郊區的一間豪宅。門口有一個光頭老男僕跟我打招呼,帶我去報名的桌子前,那裡有一位四十來歲的美女辦理我的申請,讓我填了幾張表,然後指給我去迎新教室的路房裡還有六個學生,四男兩女,年齡在20-50歲之間。我們都安靜地坐在各自桌前的摺疊椅上。接下來的五分鐘裡,又有兩女一男加入了我們。然後一堆大概三十歲的很有魅力的夫妻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傭,站
在教室前面的講臺後面。
“歡迎來到科特斯家政培訓學校,我的名字是加布裡埃爾·科特斯,這是我的丈夫史蒂芬,和我們的首席教授格雷琴。在六個月裡,你們會被教授如何為上層家庭做家政服務。我們的學校教出了很多世界上最好的家庭傭人,我們的畢業生能在美國、巴西、香港、歐洲以及日本,最富有的家庭找到工作。正如你們知道的,我們的學校是獨一無二的,你們不光會學到如何最完美地做家務,還能學到如何烹飪精美的菜餚,以及如何最大程度保證你們的男主人和女主人的舒適。我們為我們的學校驕傲,如果你們達不到我們的最高標準,將不能畢業。這裡沒有捷徑,如果你們有人沒準備好認真對待、努力工作,我建議你們現在就走。”
目前為止,這和一般大學的迎新沒什麼不同,無疑加布裡埃爾很重視她的工作。格雷琴開始分發我們要用到的教材:《世界美食》《讓家一塵不染的真正絕招》《按摩放鬆的古老藝術》還有一系列關於泳池維護、除草已經園藝的書。
加布裡埃爾問了幾個問題,把我們介紹給兩位助教,兩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女人。這個班分為兩組,然後開始上課。我用了一上午學習不同的面料,以及清洗它們的產品。我很驚訝這竟然那麼像大學的課程,我們都被要求記筆記,還有小測試和考試。
第一天結束的時候,我學到了很多。接下來的幾周裡,我沒怎麼見過喬希和薩拉,因為我的課上得很早,而且我下課後還要去上班,他們則忙於上課和課外活動。薩拉是游泳隊員,喬希早就開始了足球訓練,這些事佔用了他們的週末。
我甚至還有家庭作業要做,一天晚上我帶著學校提供的數碼相機回到家,我們的作業是,拍下我們清洗拋光前後的一塊瓷地板,我們已經學了很多不同的陶瓷材質,以及相對應的最好的清潔用品,還有最合適的擦洗方式,以達到最好的清潔效果。
我查出廚房地板的材質,拍了幾張照片,我覺得都不用清潔,因為在薩拉的指示下,我每週至少要擦洗一次。然後我移開傢俱,開始清潔,按我學到的那樣,先掃再吸塵,然後趴在地上,用一種特殊的混合清潔劑擦洗、漂洗再晾乾。這樣做花了很長的時間,但是我甚至沒拋光,就發現效果顯著。
我又重新開始,這次做了拋光,剛做完,喬希和薩拉下課回家了。
“小屌家庭主婦在幹什麼?”薩拉笑著說道,她和喬希把書放在了門口的桌子上。
“給我拿瓶啤酒,死基佬。”喬希命令道,他和薩拉坐在了沙發上。
“啊,是,先生,不過,啊,您能等15分鐘嗎?我剛做完拋光。”我回答道。
他衝薩拉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行,我等不及了!你應該等我們睡了再做這些事,蠢貨混蛋!”
我垂下頭,剛要走上廚房的地板,這意味著我得全部重新來過了,薩拉阻止了我。
“等一下,死基佬!讓我看看地板。”
我知道她看見了會高興的,站在那裡自豪地等著她來看。
她走到我跟前,說道:“操!你得來看看這個,寶貝,看上去比全新的還乾淨!”
我開心地笑了,好久沒得到他倆的表揚了。
喬希真的起身走了過來。“該死的小子,我很高興我爸媽的錢沒白花,我會打
電話告訴我媽媽的,現在去給我拿啤酒。”他說著又坐回了沙發。
“還有多久才能幹,死基佬?”薩拉問道。
“十五分鐘左右,薩拉小姐。”我回答道。
她考慮了一下,然後說道:“你今晚得給我打一篇學期論文,沒時間再弄一次地板了,去樓下貝絲和金的房間,找她們給喬希和我要點啤酒。”她命令道。
我知道她的兩個老室友會作弄我,但這樣至少我不用在打掃一次地板了。
“是,薩拉小姐,謝謝您。”我回答道。
“反正快點,喬希看上去很渴。”她不經意地說道,然後回了他們的臥室。
我急忙跑到她之前住的那間公寓,敲了敲門,貝絲打開了門,只穿了一條棉質短褲和露臍T恤。
“死基佬,你怎麼來了?”她和金都知道我的一切。
“我,啊,我想問問您還有啤酒嗎,可以讓我拿給喬希和薩拉。”我回答道。
“什麼?你忘了給他們買了嗎?”她知道我為他們做一切卑賤的工作。
我告訴她地板剛打了蠟,薩拉讓我來看看能不能從她和金這兒拿點啤酒。她嫉妒薩拉搞到了喬希這樣的男朋友,還有一個唯命是從的奴才。
“該死,那女孩真想得出來。對,我有啤酒,但是你得來買。”她笑著說道。
“啊,怎麼買呢,貝絲小姐?”我問道,給她和喬希薩拉一樣的敬意,他們要求我對他們所有的朋友都要這樣。
“我今晚要去約會,快遲到了,你可以給我把裙子熨了,還可以把我的帆布鞋擦了,去拿啤酒,我給你拿衣服。”她說道。
沒等我回答,她就去拿她的裙子和鞋了。我走到冰箱前,取了兩瓶啤酒,然後回到客廳,她遞給我裙子和鞋。
“快點,二十分鐘之內給我拿回來。”她笑道。
“是,貝絲小姐,謝謝您。”我說道,然後出了門。
我回到我們的房間,把啤酒拿給喬希和薩拉。
“真他媽準時。”喬希說道。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死基佬?”薩拉笑著問我。
“貝絲小姐讓我給她熨裙子,薩拉小姐。”
“聽起來像是她乾的事,送回去的時候記著感謝她。”薩拉大笑道。
“是,薩拉小姐。”我回答道,然後去了我的房間,燙衣板放在裡面。
我做得很快,熱熨斗的時候,我就開始擦她的帆布鞋,然後再熨裙子。十五分鐘後,我告訴喬希和薩拉,我要去還貝絲的裙子和鞋。喬希讓我再拿一瓶啤酒,這次我可以直接從我們的冰箱裡取了。我拿給他,我知道我得趕快把貝絲的裙子送回去,但是喬希又讓我拿著那瓶啤酒等了一會兒,等他喝完舊的那瓶,把空瓶子給我,再拿走我手上那瓶新的。
“快點回來,我想要揉揉腳。”他看也不看我,命令道。
“是,先生。”他們回家之後,我就筋疲力盡了,看起來我根本沒時間休息。
我跑回貝絲的房間,這次開門時,她只穿了胸罩和內褲,她的身材很好,讓我愣了一會兒。
“你真的很他媽準時。”貝絲說道。
我只遲到兩分鐘,我本可以解釋說被喬希耽擱了,但是她並不關心這個,如果我惹怒她,她只需要跟薩拉說一句,無論對錯我都會挨戒尺打。
“對不起,貝絲小姐。”我最終只說了這句。
正在這時,她手裡的手機響了,她接上電話,讓我拿著她的裙子和鞋站在過道,一邊聊,一邊坐回沙發
上。
“對,他現在在這兒。”我聽見她說道,推測是薩拉的電話,“沒,他還沒感謝我呢。”
我不敢相信,薩拉居然在檢查我,他們這樣做是讓我隨時保持警覺。
“好,等一下。嗨,死基佬,你不該感謝我嗎?”她對我說道。
我立刻走進去關上門,把她的裙子和鞋放在一把椅子上,然後跪在她面前,把臉貼在她踩在地上的赤腳上。
我親吻了她的兩隻腳,說道:“謝謝您,貝絲小姐,謝謝您的慷慨。”
她笑著說道:“繼續親,死基佬。”
然後靠在沙發上,雙腳在地毯上交叉起來,讓腳底衝著我。我吻遍她的腳趾和腳底,她則繼續打電話。
“他現在在感謝我,要不是我得換衣服了,我要讓他感謝我一小時,我喜歡讓他崇拜我的腳。”她笑著說。
薩拉跟她說了些什麼,然後她說道:“好啊,謝謝你,那太棒了……好,拜。”她掛了電話。
“嘬我的腳趾。”她命令道,閉上眼睛享受了幾分鐘我的嘴和舌頭給她帶來的快感。
“好了,滾吧,我得準備一下出門了。”她說道,把腳從我嘴唇上拿開,“出去的時候把我們的垃圾帶上,你可以替我扔到垃圾箱去。”她補充道,拿起裙子確認所有的褶皺都沒了。
“是,貝絲小姐。”我回答道,然後去廚房提起他們的垃圾袋,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小時,我跪在茶几前,按摩喬希穿著襪子的腳,一直低著頭免得擋到他看電視。他和薩拉則在嘲笑真人秀《普通人》裡那些人是土包子。節目結束後,他們就去床上做愛了,我打掃完衛生,然後開始在電腦上打薩拉的學期論文。
第十二章
又過了一個月,我在班上表現很好,幾乎是班裡的尖子,比我在大學裡學的還要好。喬希和薩拉認為我上的不是真正的學校,不像他們上的那種,但是他們也對我新學會的家務技能印象深刻,我現在不用去做鄉村俱樂部的工作了。
喬希和薩拉發現了新的方法讓我掙錢,給他們提供額外收入,好讓他們去看音樂會或者體育比賽,還能讓我的日程表非常靈活,當他們需要的時候隨時待命。
一個星期五的晚上,我得知了他們的新計劃。我下課後,取回了薩拉乾洗的衣服,和送去修理的喬希的牛仔靴,租了幾張他們要的DVD,然後回到了家。
喬希和薩拉坐在沙發上,還有一位美麗的黑人女孩和一位中國女孩。我認出來那個黑人女孩是米歇爾,女運動員姐妹會的成員,我打掃女運動員的更衣室時見過她。
我不認識那位東方女孩,但是她跟米歇爾一樣有魅力,身材一樣好。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打掃衛生的廢物。”我關門時,喬希笑著說道,“把那些屎放下,然後回到這兒來,死基佬。”
“是,先生。”我恭順地回答道,感到緊張,不知道我的主人腦子裡想讓我做什麼。
我把薩拉的衣服掛在她的衣櫃裡,把喬希的靴子放在他衣櫃裡合適的地方,又去客廳把租來的DVD放在大屏幕電視旁邊。
“你還記得米歇爾,對吧,死基佬?”薩拉問我,她和喬希一樣覺得叫我死基佬很順耳。
“當然記得,主人。您好,米歇爾小姐。”我尊敬地回答道。
“嗨,死基佬!”黑人女孩非常高興地說道,“我聽說你已經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女傭了。”
她
笑著補充道,我的臉有點紅,但是沒說什麼。
“這是金·李,我的一個姐妹。”米歇爾把她的好姐妹介紹給我。
“您好,金小姐。”我說道。
這個中國女孩直盯著我,她是個身材嬌小的姑娘,但我知道她可以隨便踢我屁股。
“我名字叫金·李,死基佬!”她不容置疑地糾正我。
“啊,我,啊,對不起,小姐,我沒有不敬的意思。”我趕忙努力道歉。
我知道他們四個人對我道歉的胡話,感到很好笑,但是沒人表現出笑容。
“好好乞求她的原諒,死基佬!”薩拉不容置疑地命令我,用手指了一下金·李腳前面的地板。
我明白她的意思,馬上跪下來,低下頭,在這個中國女孩塗著粉色趾甲油的腳趾上親了幾下,她穿著拖鞋。
“求您原諒我,金·李小姐。如果我冒犯了您,太對不起了。”我真誠地乞求原諒。
這個漂亮的東方女孩在我的嘴唇貼到她腳趾時,忍不住笑了。
“別再犯這種錯了。”她想嚴肅地說,但還是笑了出來。
我在她面前繼續低著頭說道。“是,小姐,我不會再犯了,謝謝您,小姐。”我尊敬地回答道。
“哇哦!這太棒了!”金·李對其他人說道,對這種權力感到不知所措。
“他被訓練得很好,金·李。”薩拉對他說道。
“我看出來了。”女孩大笑著說。
我不敢動,繼續跪在她面前低著頭。
“那麼,你覺得他值這個價嗎?”米歇爾問她的好姐妹。
“我們自己打掃衛生太累了,操,只讓他親我的腳就值這個價了,我喜歡這種權力的刺激。”金·李和米歇爾笑了。
“所以我就當你們要他了?”喬希問這兩個姐妹會成員。
“對,多少錢來著?”
“200一個週末。”喬希回答道。
我聽見米歇爾在數錢,顯然我被租給她們姐妹會了。
薩拉接過米歇爾遞給喬希的那疊20美元鈔票,用橡皮筋紮起來扔到了房間另一頭。
“讓女孩們看看死基佬是怎麼把他掙的錢交給我們的。”她笑著對喬希說道。
我的臉紅得厲害,她有些時候真是個婊子。
“沒問題。你他媽在幹嘛?”喬希笑著贊同這個主意,“把錢給我拿過來,死基佬!”我的主人命令道。
我沒有抬頭,但是我知道那兩個女孩臉上一定都在笑,看著我朝那一小疊錢爬過去。
我爬的時候聽到薩拉把腳放在了躺椅上,我用嘴叼起那疊錢,然後爬向我主人的腳下。我怎麼能做這種事,我聽著女孩們的笑聲,第一百萬次問自己,她們很享受我被羞辱的每一刻。
我像一條被馴化的狗一樣,把錢放在躺椅上,薩拉的交叉的雙腳旁邊。然後我吻了幾下她潮溼的腳底,說道:“求您收下我的錢,薩拉小姐,您和喬希主人比我更配拿到這些錢。”
幾周以來我的心情第一從這麼低落,薩拉一定覺得我還不順從,她拿起我舉起來的錢,又扔到了房間另一邊。
“不行,做得不夠好,死基佬。你得乞求得更好一點,如果你想要喬希和我花你辛苦掙來的錢。”
米歇爾和金·李差點在地上笑成一團,我不明白薩拉為什麼是這樣的婊子,她真的很喜歡一次又一次展示對我的支配權,但是這次她似乎真的生我的氣了。我想甚至是喬希也有點驚訝,但是他不打算說什麼,看我被羞辱對他來說沒什麼大不
了的,而且他知道沒必要去問女人做事的動機。
她給了我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我轉過身又向那邊爬去。我一邊爬,一邊想我做了什麼可能惹到她的事。她肯定不會還在為上週的馬桶的問題生氣,那天半夜她起來摸黑撒尿,沒注意到馬桶坐墊是升起來的,差點掉進裡面。
喬希看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笑了出來。但是她沒有生他的氣,雖然是他把坐墊拉起來的,而是怪罪到我頭上。這也是我卑賤的工作之一,要定時檢查廁所,確保坐墊是放下來的,還要清理喬希不小心撒在外面的尿漬。
她尖叫著我的名字,把我從美夢中叫醒。我一衝到他們房間,她立刻命令我去拿戒尺。等我拿來戒尺,她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然後抓著我的頭髮拖到廁所,把我的頭按進馬桶裡,離她沒衝的尿只有幾寸遠,用戒尺打了我的屁股整整十分鐘,我在馬桶裡悶聲乞求她的原諒。
然後她扔下戒尺,把腳踩在我背上讓我不能動彈,衝了馬桶,這是最後的羞辱。接著,她回到床上去,嬌嗔地肘擊了喬希一下,因為他嘲笑她的窘態。然後他們抱在一起又睡著了。而我則要清理馬桶、洗臉,再撿起戒尺回到我的房間。揉了一會疼得像火燒的屁股後,我也睡了,但只能趴著睡了。
在那之後,看上去她看上去就沒事了,我無法想象她還在為那件事生氣。雖然現在是她的月經期,但是她又不是那種容易在這段時間胡思亂想的人。不論是什麼原因,我都只能苦笑著忍受,於是我低下頭,再一次叼起那疊錢,爬回我兩個主人面前。
我儘量無視那兩個女孩的嘲笑,這次我把錢放在喬希的腳邊,又一次低下頭親吻薩拉完美護理過的腳趾,她把另一隻腳壓在屁股下面,就坐在喬希旁邊。我在她發亮的腳趾甲上吻了好幾下。
我不由得欣賞起我給她修的趾甲,自從我上了課之後,這也變成了他們的收入來源,薩拉以前每次都要花50-100塊修腳修趾甲,現在有我來做這些事,她可以省下一大筆錢,偶爾去趟沙龍做足浴,也只是為了和她的女友們聊天。
我還聽到過她和喬希商量說,這是一個新辦法,讓我去掙錢,增加他們的收入。薩拉提議,她或許可以每個月可以邀請她所有的女友至少一次,來參加派對,讓我給她們修腳、修趾甲,以及做按摩。她的朋友們會很樂意為這項服務付個折扣價,甚至沙龍的美甲師都承認,薩拉的腳趾甲看上去像是受過專業護理的。
喬希甚至提議說,我可以在宿舍裡發傳單,按折扣價推銷我的服務,我確信這很快會成為我的下一個工作。
又親了幾下薩拉柔軟好聞的腳之後,我抬起頭,開始親吻喬希那不太好聞的,出了汗的髒襪底。
“求您了,薩拉主人、喬希主人,請收下這些錢,我會繼續努力工作掙錢,給你們買小飾品或者小玩具或者其他好玩的東西,我只是很抱歉,我的勞動不夠值錢,不能給你們掙來更多的錢。”我的誇大其詞讓他們四個人都感覺非常好笑。
喬希看著薩拉,看她是不是折磨夠我了,她衝他輕輕點了一下頭,他俯身抓起那些錢。
“如果你堅持的話,死基佬,我相信薩拉和我能給你微薄的工資找到一些用途。”他笑著說道,其他人也跟著笑了。
他們的笑聲
消失了,金·李也不再說看我被羞辱貶低有多棒了,米歇爾說他們該走了,因為還有很多事要做。
“哦,好吧,死基佬,去收拾你過夜的包,我們剛剛把你租給她們姐妹會了。她們星期天要給父母們辦個開放式家庭派對,要打掃整間房子,星期天你還要當服務員,等等一切她們讓你做的事,你這個週末是她們的了。”薩拉正式通知我。
“是,薩拉小姐。”我沮喪而恭順地回答道。
我真的不想去,但是我說什麼都沒用。我站起來,向我房間走去。
這時,米歇爾喊道:“記得帶上你的修腳工具,我敢肯定,女孩們都想試試。”
“是,米歇爾小姐。”我回答道,然後繼續往我房間走。
我很清楚,她們會拿走我的服務掙來的每一分錢。我打包的時候能聽到他們聊天,又偷聽到一個我不知道的驚喜,米歇爾問他們什麼時候要我回來。
“星期天晚上幾點都行,米歇爾。喬希和我的爸媽星期一下午要來做客,他得確保我們這兒乾淨整潔,迎接他們的到來。”薩拉回答道。
我不知道他們父母要來,根本沒人通知我他們的計劃。
我揹著包出來,剛要問薩拉他們父母來的是,但是被米歇爾打斷了:“好了,我們走吧,你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他們互相說了再見,沒人擁抱我,只有喬希警告我說:“你他媽最好好好幹,死基佬。如果做得好,學校裡所有的兄弟會和姐妹會都會願意花錢讓你服務。”
“是,先生。”又是一個恭敬的回答。
我現在不僅僅是他們忠心的奴隸,還是他們可以拿來出售的商品。
我跟著我暫時的兩個女主人出了門,她們帶路,金·李在她的敞篷野馬前停下,打開了狹小的後備箱。
“上車,死基佬。”金·李笑著命令道。
我迷惑地看著米歇爾,希望得到一個解釋。
“抱歉,死基佬,我們得維護我們的名聲,我們不能被人看到和你這種失敗者一起開著車在城裡逛,是吧?”米歇爾說道。
這不像是挖苦,而更像是事實。沒得商量,我蜷進狹小的後備箱裡,然後她猛地一下關上了蓋子。
我不是rap音樂的粉絲,尤其當你被鎖在後備箱裡,聽到的全是車裡說話聲,和貝斯的響亮的砰砰聲,但這就是我接下來兩個小時之內聽到的。女孩們中途停了幾次,有一次她們離開了整整20分鐘,我都開始懷疑她們是不是把我忘在後備箱裡了。
到達姐妹會的房子前,我死死地擠在裡面,然後後備箱打開了,外面站著我的兩位新主人。
“我們到家了,死基佬。”金·李高興地說道,然後從包裡取出一個皮質的狗項圈和狗鏈。
“只是不想讓你忘記你在這兒的地位。”中國女孩笑著說道,把項圈套在我脖子上,然後拴上狗鏈。
“走吧,死基佬,狗!”她命令道,把我疼痛地蜷縮著的身體從後備箱裡拽了出來。
我感覺自己像一袋麵粉一樣,摔在停車場的石頭鋪成的地面上,其他人饒有興致地看了好一會兒,兩個女孩毫無憐憫地拽著狗鏈,逼我在細小的碎石上爬行,跟在她們後面。
我跟著她們的腳後跟,爬上門口的四級臺階,在那我又注意到三雙女人的腳,一個黑人女孩,還有兩個白人女孩。
“這是什麼,金·李?”一個女孩問道。
“這是新的女傭,勞
倫。”金·李回答道。
“我看更像一條流浪狗。”另一個女孩笑著說道,接著她們都笑了。
“接下來兩天裡,我們想讓他是什麼,他就是什麼,女士們。”米歇爾說道,然後用腳弓在我屁股上踢了一下,“但是他的第一項工作是把這裡打掃得一塵不染。”
前門打開了,我屁股上又捱了幾腳,催我爬進房子。
“我希望它不會隨地大小便。”剛才站在門口的一個女孩笑道。
房裡三個女孩坐在沙發上休息,有的在看電視,有的在看書,似乎都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在我被牽去廚房的時候,說了幾句羞辱我的話。
“清潔工具都在櫃子力,開始幹活!”米歇爾命令道。
金·李扔下狗鏈,倆人一起去找她們的姐妹們了,留渾身作痛的我一個人在那傻眼。她們甚至沒告訴我從哪開始,我感覺非常緊張。
我打開櫃子,裡面全是我需要的清潔用具,看上去都沒怎麼用過。我環顧了一下廚房,水槽裡滿是髒盤子,桌上、櫃子上,甚至地上也是髒盤子,還有雜誌、報紙、襪子、鞋、菸灰,還有其他一些誰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我原本以為男生比女生更不講衛生,但是這個理論在她們的房子裡不適用。
從哪開始都一樣,我開始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她們確實是讓我獨自一人乾的。偶爾會有一個女生進來從冰箱或者櫃子裡拿點東西,然後環顧一下檢查我的進度,但她們基本上都無視我。如果她們想讓我在星期天以前打掃完整間房子,那麼最好繼續像這樣無視我。
我一直在幹活,甚至沒意識到已經快午夜了,這時米歇爾進來了。所有的盤子的洗乾淨放好了,櫥櫃、桌椅都也擦乾淨了,地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撿走了,地板剛剛掃過,不過還需要清洗打蠟。
這個瘦瘦的黑人美女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看了一下房間,我從其他一些女生的話裡知道了她是姐妹會主席。我繼續打掃剩下的地方,米歇爾站起來走了一圈,手沿著櫃子摸了一遍,又打開碗櫃檢查我洗乾淨擺好的盤子,還檢查了很少有人清理的衛生死角,比如冰箱和灶臺下面的墊板。
我一邊打掃,一邊用另一隻眼睛看著她,她看上去很滿意,又坐了下來,把腳放在另一把椅子上,看著我打掃完最後一塊汙漬,然後給了我一個微笑。
“給我倒杯冰箱裡的酒,死基佬。”她命令道。
我立刻服從她的命令,倒了一杯酒放在她面前,她呡了一小口,然後指著地板“跪下。”她命令道,“給我按摩腳。”
我剛一開始按,她就輕輕喘了一聲。
“你幹得真不錯,死基佬。”她說道。
我繼續揉著她漂亮的腳底,說道:“謝謝您,米歇爾小姐,我一直都盡我最大努力。”
“揉我的腳跟,死基佬……對,就是這樣,繼續。等我喝完酒,做完按摩,我要你繼續完成廚房的工作,把地板洗了,打上蠟,然後去打掃完樓下的浴室,才能睡覺。因為我們沒有多少床,我也不想讓你把口水流在沙發上,所以你可以從大廳的櫃子裡取條毯子,睡在客廳地板上,我希望你早點起床,並有精神幹活,大概早上五點吧,起來先打掃客廳。打掃的時候保持安靜,我們大部分人週末都喜歡睡懶覺。”
“是,米歇爾小姐。”我回答道,繼續用我的大拇指按壓她的腳跟。
她的腳非常漂亮,只是腳跟和腳趾根部有點老繭,這是運動員的典型特點。我能解決掉這些老繭,但是需要用乳液乳膏給她做好幾周的按摩。
她靠在椅子上,享受了十分鐘按摩,然後說道:“我跟其他女生商量了,她們同意明天幫你點忙,所以你明天要找時間給她們都做一下私人護理。現在你可以回去幹活兒了,我要去睡覺了。”
“是,米歇爾小姐,謝謝您。”我回答道,她把腳從我手中拿開,穿上涼鞋走了。
清洗完地板並打了蠟之後,我站在那欣賞了一會兒我的勞動成果,我幹得非常好,我看著閃閃發亮的廚房這樣想著。樓下的浴室又花了我大約一個小時,但是我也把它打掃得能發光。我相信,喬希和薩拉知道我幹得這麼好,一定會高興的。
第十三章
星期六一整天我都在擦洗整理姐妹會的房子。像米歇爾向我承諾的那樣,女生們確實幫了忙,但只是撿起她們各自的髒衣服扔到洗衣機裡,其他家務都留給了我。
最難打掃的是樓上的兩個浴室,只需要想象一下12個十九二十歲的女人共同使用兩個浴室,我相信你就能想象得到那該有多髒。我打掃完這裡,自豪地看著這兩個乾淨得發光的浴室,我確信這個樣子不會持續太久。
我全天都在幹活兒,沒有一個女士搭理我,我在這麼多年輕漂亮的女士身邊幹活兒,本來就很就很難了,何況她們還都只穿著短褲和T恤。
晚上情況就不一樣了,女孩們像家人一樣聚在房間裡,就像是睡前的聚會。一些人穿著睡衣和拖鞋,另一些人穿著棉質短褲和背心或者T恤,還有幾個人只穿了胸罩和內褲。
她們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米歇爾讓我去廚房給她們拿點零食和飲料,然後開始了她們的會議。我在廚房裡聽到米歇爾和其他幾個姐妹會的管理者在介紹明天親子聚會的流程。
會議進行了一小時左右,期間她們還開了平常的每週會議。剛要結束,金·李和另外兩個女生,麗薩21歲,身高一米六八,留著金色長髮,塔梅拉則是個一米六二的黑人體操運動員,她們三個人一起走進了廚房。
我剛剛裝滿零食盤,倒了幾杯冰啤酒和冰鎮紅酒,三個女孩笑著走向我,身後還拿著什麼東西。沒過幾秒,她們撲向我,把我的雙手銬在身後,給我的脖子戴上了項圈,並拴上了狗鏈。
她們站在一旁看著我被拴著的顫抖的身體,讓我非常緊張。
“好了,女孩們。”金·李說道,她們擊了個掌。
然後我聽到米歇爾喊道:“娛樂節目準備好了嗎,女士們?”
“剛好,米歇爾!”塔梅拉回答道,金·李和麗薩臉上也浮現出邪惡的笑容。
“我又想到一個主意。”塔梅拉說著打開冰箱取出來一個生雞蛋,笑著站在我面前,捏了一下我的鼻子。
“張嘴,小豬。”她笑著說道。
我張開嘴,她把雞蛋塞進了我的嘴裡。
“你敢弄破試試?”她警告我,然後彎起中指,在我鼻子上彈了一下。
她的指甲重重地彈在我的鼻子上,我疼得向後縮了一下,但是沒咬到我嘴裡的雞蛋。三個女孩大笑起來,金·李使勁拽了一下狗鏈,差點讓我一頭栽在地上。
“跟著,小豬,到了女孩們的娛樂時間了。”她笑著說道。
金·李用狗鏈把我牽了出去,塔梅拉和麗薩拿起
零食盤跟在我們後面。我剛被牽出來,房間裡就爆發出笑聲和喝彩聲。
“女士們!請歡迎我們今晚新的入會申請者!”米歇爾喊道。
我的臉紅得像紅菜頭一樣,被牽著在姐妹會女孩們面前遊行,每個女孩都在扯我的衣服,直到把衣服從我身上撕下來。我光著身子趴在大笑著的美麗女孩們眼前,還好沒咬到嘴裡的雞蛋。
她們羞辱我的男子氣概,然後一個女孩喊道:“該到人體藝術環節了!”
她說著取出了幾支彩色的馬克筆,金·李猛拽了一下我的狗鏈,把我牽到女士們面前,每個人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寫了羞辱性的話,或者是畫畫、做記號。
這是我一生之中最羞辱的經歷之一,我幾乎都要哭了,所有女生花了很長時間在我身上進行這種病態的藝術創作。她們很快畫滿了我萎縮著的下體、卵蛋以及襠部所有地方,然後轉移到我的屁股上,接著又是我的乳頭周圍。
三十分鐘之內,我身體將近90%的地方都被寫了字。金·李命令我爬上茶几,然後轉著身,為女士們展示成果,她們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嘲笑我,偶爾還朝我扔餅乾、奶酪或者辣香腸。
女生們喝完了飲料,大多數杯子都狠狠砸在了我身上。因為還沒收到停下的命令,我只能繼續慢慢轉著身展示我的身體,儘管已經沒多少注意我身上的樣子了。連金·李也扔下我的狗鏈,她們一起朝我扔東西。
時不時有女生走到我身後打我的屁股,很多次我都不小心差點就把嘴裡的雞蛋咬破了。一個叫鄧尼斯的矮個子棕色短髮女孩獲得了所有女孩的注意。
她把狗鏈從我兩腿之間穿過,然後用力拽著,強迫我彎下身子撅起屁股。她一隻手握著狗鏈,另一隻手拿起一支馬克筆。我的屁股上已經佈滿了羞辱性的話語,比如“插屌處”,旁邊有一個箭頭指向我的屁眼;或者“瞄準這裡”,在我的屁眼周圍畫了一個靶子。她在我的兩邊屁股上各畫了一個圓圈,又在下面花了一個微笑的嘴型。
她吸引了所有女生的注意,說道:“現在輪到鼻子了。”
她從我的視野了消失了一下。突然,我痛得差點從茶几上跳下來,這個小婊子剛剛把一根15公分的蘿蔔插到了我的屁眼裡,我的下巴猛地一合,咬爆了嘴裡的雞蛋。從房間裡的笑聲中,我分辨不出她們覺得哪件事更滑稽,是插在我屁眼裡的那個蘿蔔鼻子?還是我嘴角滴下來的黏糊糊的蛋液。
“小豬看上去像剛剛被射了一嘴!”幾個女生嘲笑道。
“這種小豬就是這麼高潮的。”其他幾個女生也笑道。
我不能相信這些長相甜美的女孩這麼殘忍,我已經流下了眼淚,但是沒得到她們一絲的憐憫。
“啊,我們的小豬哭了。”她們挑逗著我,又在我屁股後面打了幾下,讓蘿蔔插得更深。
“好了,女孩們,我想我們的小豬受不了了。”謝天謝地,米歇爾理性地說道,“去把你自己洗乾淨,小豬,我們接受你的入會申請,作為新成員的第一件任務就是給我們所有人修腳。”
米歇爾後面補充的話成功把她姐妹們不滿的噓聲,變成了掌聲。
但她還是展示了她卑劣的一面,我爬下茶几,手銬被去掉之後,她把拖鞋的鞋底踩在我屁股後面的蘿蔔上推了一下,讓我往浴室爬去。又爆發出一陣笑聲
,我疼得差點一頭栽倒。
“把蘿蔔從你屁股裡取出來,小豬,我們都想看你吃完再走。”米歇爾命令道,她很喜歡朋友們的掌聲。
我回過頭,開心地把蘿蔔從我疼痛的屁眼裡拔出來,只是吃這個噁心的東西就夠糟糕了,但是金·李還命令我跪在女孩們面前,像給蘿蔔口交一樣地來回吞吐。她們玩夠了之後,米歇爾命令我吃掉蘿蔔,然後去洗澡,回來的時候只能穿一條幹淨的內褲。
那天晚上剩下的時間,我從一個又一個喝得半醉的女孩面前爬過,擦掉她們漂亮腳趾上的趾甲油,再塗上新的。這真的是戀足者的美夢。她們準備睡覺了,命令我親吻她們每個人的腳,感謝她們用滑稽的方式讓我加入她們的姐妹會。還命令我把房間再打掃乾淨之後,才能睡覺。
星期天相對來說比較平常。早上,我幫宴會承包商擺放桌椅,下午則一直在當服務員,給女孩們和她們的父母端去飲料和菜品。這天結束的時候,米歇爾又免費讓我幫承包商打掃衛生。
唯一有點奇怪的時刻是當我們裝好那位五十多歲的黑人女士的貨車之後,米歇爾出來付錢,讓我給那位女士做了一次足底按摩,作為額外的小費。那位女士本來覺得有點奇怪,但是米歇爾解釋說,我非常喜歡為女人做足底按摩。
那位女士很快就接受了米歇爾的建議,說她也想試試足部護理。接下來的三十分鐘裡,米歇爾和這位有點豐滿的女士聊天,而我則為她做足底按摩。這位女士的腳不像那種我習慣服務的,精心護理的或者年輕的腳,她的腳很粗糙而且長著老繭,需要修整,並且還非常難聞。
之後就到了我回家的時間了,天已經黑了,米歇爾、金·李和塔梅拉三個女生送我回去,這次她們允許我和塔梅拉一起坐在後座,而不是鑽在後備箱裡。儘管如此我還是不能被別看到和她們在一輛車上,因為塔梅拉想知道腳趾被嘬的感覺是什麼樣的,所以在十五分鐘的回家路上,我一直趴在車底吮吸這位黑人美女的腳趾。
米歇爾按了門鈴,在門被打開之前,金·李又讓我陷入了恐慌,她對其他兩個女生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告訴薩拉和喬希,就說死基佬服務得很差,這樣我們就可以看他們打他屁股了。”
我還沒來得及乞求她們別這樣,她們不知道喬希會把我打得多慘,如果他覺得我沒好好服務的話,又或者她們覺得,又不是她們的屁股上的皮要掉下來。
“歡迎回家,死基佬。我希望你還不是太累,喬希和他的哥們兒昨天看球賽的時候,把家裡弄得一團糟。”薩拉打開門說道。
她讓我們都進了房間,然後走回沙發旁,笑著說道:“請別介意這兒這麼亂,我們的女傭不在家。”
薩拉坐在了喬希旁邊,習慣性地把腿壓在身下。喬希以他的特有的姿勢坐在沙發上,穿著襪子的腳交叉著放在躺椅的腳凳上。房裡亂七八糟,空披薩盒子、薯片袋子、髒盤子、空啤酒罐和啤酒瓶,還散落著幾張報紙。
三個女孩踢開報紙,坐在了另一個沙發上,喬希笑著說道:“很高興你回來了,死基佬,我的腳很累,剛剛打完網球回來。”
根本不需要直接的命令,我立即跪在了他的臭腳前,開始用大拇指按他疲憊的腳底。我很害怕那些女生告訴他和薩拉我沒有
好好服務,我知道我的話是敵不過她們的話的,而且真的不想被打。
聊了一會兒,薩拉問米歇爾:“死基佬按你們所有的要求做了嗎?”
我放在喬希腳上的手指停止了動作,額頭上留下一滴汗,度秒如年地等待她的回答。
“沒錯,他很有用,我們等不及再租他了。”
聽完米歇爾的話,我如釋重負地出了一口氣,繼續為我的主人按摩腳底。
我不用捱打了,或者至少我是這麼想的,但是金·李說道:“我們本來想說他乾得很差,因為我們覺得看喬希抽他會很有趣,但是不管怎麼說,你們能給我們展示一下嗎?”
哦,不,我完了。喬希肯定會滿足客人的請求,在我等待他的回答時,我額頭的那滴汗變成了一股汗水。但是讓我驚喜的是,薩拉伸出腿用大腳趾摸了一下我的鼻子尖。
“我覺得這對死基佬不公平。”她說道,我不知道還能期望她說這種話。
薩拉說完還伸著腿,知道我會感謝她,我急忙在她柔軟的腳底吻了幾下。
“謝謝您,主人。”我一邊吻著,一邊說道。
“抱歉,女士們,這次我得同意薩拉的話,或許下次吧。”喬希補充道,薩拉把腳也放在腳凳上,就在他旁邊。
“哦,好吧,”金·李失望地說道。
沒過多久,姐妹會的女生們離開了,我繼續跪在我的兩個主人腳下,給他們按摩雙腳。這就是我歸屬的地方。雖然我並不總是喜歡做他們忠心奉獻的奴隸,有時候我甚至幻想,如果我是喬希那種人該多好,但那不是真正的我,我永遠不可能學會他那種自信和風度。此時此刻我甚至不想回到過去假裝我是個正常人,雖然有時我討厭被他們當成一坨屎一樣對待,但是我們都知道這就是我們所有人的歸屬,儘管喬希和薩拉永遠也不會承認他們也需要我。
我並不是唯一的怪物,他們需要虐待別人,而我恰恰經常渴望這種虐待。對有些人來說,我們確實就是,怪物,但我們是快樂的怪物,我們擁有許多人永遠也得不到的東西——真正的幸福和滿足感。
我的思緒被薩拉的聲音打斷了。
“我們上床吧,讓死基佬幹他的家務。”她對喬希說這句話的方式告訴我們,她心裡想的不僅僅是睡覺,喬希和我都明白,他馬上起身和她一起進了臥室。
他們離開的時候,薩拉回過頭說道:“你最好今晚把大部分清理完,我不確定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到。”
我差點忘了他們要來,現在又開始好奇他們為什麼要來。
“是,我的神。”我脫口而出。我想不想讓她聽到呢?
原作到這裡就結束了,翻譯得很差,大家見諒,原文中有很多俚語和雙關語,有的是按字面義翻譯的,有的字面義實在太過抽象,就翻成了實際含義。
之所以想分享給大家,是因為這部小說對我有很大的影響,“我”那些非常具體細緻的心理變化描寫讓我有非常強烈的代入感,一直以來,在別人和我自己眼中,我就是“我”那種Nerd書呆子,我的家庭情況也和“我”有類似的地方,當然最重要的是,我也渴望“我”的那種生活。
最後一章不長,但是我翻譯得很慢,不僅是在考慮怎樣才能翻譯得更好,還有我捨不得離開這部小說創造的世界,翻譯結尾“我”的心理活動時,我有好幾次哽咽到不能打字,敲
完“真正的幸福和滿足感”,我甚至大哭了一場。“我”有“我”的歸屬,但我的歸屬又在哪裡呢?
最後的最後,希望大家也能喜歡這部小說。也給大家拜個晚年,祝大家也能早日找到自己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