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戰鬥蘿莉團-三-北海任務 下 這個故事線完結
作者:Gggggggg000
幾乎沒有海員會給秋季的北海好評價,強壯的洋流,滔天的巨浪,伴隨著說來就來的暴風雪,只要一不小心可能就會發生海難。靠南的地方還好,要是需要在晚秋通過靠北的海域,還要時刻注意從北方飄來的浮冰。特別是那些冰凍長達數年的浮冰,在能見度幾乎為0的風暴夜晚,幾乎不可能看見它們並提前做出反應。然而,這些比鋼鐵還要硬的冰山卻能夠輕而易舉將船殼劃開。除此之外,敵人可能潛伏在海洋中的任何位置,船員們需要時刻注意敵人的巡邏艇,潛艇和偵察機。
晚秋,夜晚,具體時間不明。北海,挪威附近海域,具體地點不明。
暴風雪中,一艘漆黑的滿載鐵礦石的散貨船孤獨地飄蕩在海面上,她已經偏離航線往北有上百海里了。由於燈火管制,船上沒有任何燈光,但是奇怪的是,也沒有看見甲板上或是舷窗邊有船員抽菸的菸頭的火光。船上除了輪機艙隱約傳來的帶有規律節奏感的引擎聲外沒有任何動靜,生活區和駕駛室內更是安靜得嚇人,船員似乎都消失了一樣。
沒人知道這艘船為什麼偏離了航線。當然,因為無線電管制,現在根本就沒人知道這艘船偏離了航線,更沒人知道這艘船怎麼變成了一艘幽靈船。至於這艘船將飄向何方,就全靠上帝和克蘇魯決定了。不過,我們有幸通過任命內務委員會拿到了1077團的任務記錄,這份絕密記錄將幫助我們還原這艘貨輪的最後幾個小時的故事。
先隨便碎碎念幾句,稍後奉上剛出爐的上半部分。
沒錯,我還活著,我又回來了。那個以“寫實驗記錄的方式寫小說,不管重要的不重要的全塞進去,然後再加上一大堆私貨”的傢伙突然有犯澀癮了。
前幾天ghs,然後看到了之前寫的這個題材的前兩部。大概是兩三年前了吧,記得當時寫完一和二兩章後,想寫一個類似於外傳,不發生在蘇聯本土的第三章,然後寫了點沒什麼靈感就咕咕咕了。後來也寫了一些別的題材的。不過我現在看,覺得當時自己寫東西寫的很不詳細,很多地方可以挖出來更多的細節,被一筆帶過了。
後來忙學校的東西就徹底咕咕咕了。當時論壇經常503,外加有了女裝愛好(不是),以及自己變成了紅脖(不是),甚至都不來站上偷看別人寫的小說了。
再後來,大概半年前,準備重新回坑了。開始寫一部新的小說,受槍姬三部曲的影響,外加自己紅脖(不是),決定寫一部末世+槍械題材的。但是,似乎是因為我想在開頭以女主(?)差點被路過流氓啪了引出主角姐姐出來幫主角復仇的劇情,外加我各種塞私貨,外加那個帖子標題還叫做題目未確定,所以沒人看。然後我就咕咕咕了......(有人看的話我再修改一下故事結構繼續弄吧。)然後,就是最近,就剛才說的,ghs有來癮了,於是就開始碼字了。
好了,廢話完了。
下面是上半章,剛出爐的。拼音輸入法手機碼字,有時打字可能把“他”和“她”打混淆,按照自己理解和前後文理解來,剛寫完,可能有地方有錯,後面需要可能會再修改這一部分的細節內容。總體來說,上半部分的故事劇情已經敲定是這樣的了。
下半部分劇情有了
,但是還在寫。因為我是一邊寫一邊在腦海中想象整個場景是怎樣的,然後一些場景有點太血腥(感覺和論壇裡某位大法師寫的軍統系列的場景血腥度差不多),然後我自己內心有點承受不了。我需要找一個我能承受的,但是又不會影響最終呈現在文字裡的效果的描寫方式。
——— PART A ——————————————————時間倒回到兩小時前。
船長室內,一名穿著白色背心,高約一米八,體型微胖的白人男性正歪歪扭扭地坐在床上。看他扔在一旁的制服,他應該就是這艘船的船長了。他面色紅潤,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腳邊雜亂地堆放著喝空的酒瓶,手上還握著一瓶還剩一小半的高度酒。雖然船上不準飲酒,不過作為民用貨船的船長,船上也沒有什麼能管得住他的人。
正當男人喝得開心的時候,船長室的門被打開了。這讓他很不爽:“有事去上面找大副,別來煩......”
不過,眼前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傢伙似乎不大對勁。酒精的作用讓男人視線模糊,他揉了揉眼睛,雖然還是無法清晰看出來眼前究竟是何人,但是肯定不是船員,船員中沒這麼矮的。
“誰呀?”男人問道,又喝了一口酒。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走近房間,然後順勢坐在了一旁的桌上。
男人又揉了揉眼睛,這時他才勉強看清楚眼前的,竟然是個女人?!確切說,是個少女。
少女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她有著略帶捲曲,銀白色為底,挑染以金黃色的及腰長髮。她的髮絲猶如絲綢一般閃耀,閃電透過舷窗在她的秀髮上映照出銀白的光芒。她有著一對碧藍色的眼睛,長而捲曲的睫毛。眨眼間,彷彿就能將人的魂魄吸走。潔白如羊脂的可愛的臉頰沒有半點瑕疵,小巧的嘴唇塗著暗紅色的口紅。她頭上一側戴著黑色的薔薇髮飾,雙耳是金屬材質的十字架耳環,細長的脖子上繫著黑色蕾絲choke,正前方金屬製鑲嵌著寶石的十字架吊墜點綴著她誘人的鎖骨。她身穿黑色為主,白色為輔,施以大量蕾絲與荷葉邊點綴的哥特風一字肩連衣裙。微微發育的胸部,纖細的腰身,魔鬼一般的身材讓人內心深處湧動著說不出的躁動。連衣裙後背是非常大膽的V型露背設計,左右有金屬環,並以非常細的黑色交叉綁帶連接。V型開口最下面,也就是腰部所在的地方是一朵黑色中略微透出暗紅光澤的超大薔薇裝飾,花蕾處是古銅質地並鑲嵌黑色寶石的喀山聖母像。蓬鬆的裙襬長至膝蓋略微向上處,搭配黑色略微透肉的天鵝絨及膝長筒襪,襪口有白色的蕾絲與黑色系成蝴蝶結的飄帶裝飾。裙襬與襪口間漏出少女潔白的大腿,細細的黑色吊襪帶與古銅色金屬襪扣。少女腳上是一雙皮質黑色系帶的尖頭短靴,靴筒差不多到小腿肚的高度,鞋跟不高大概四五釐米但是非常細,鏤空金屬雕花包裹的鞋尖後有著和腰間類似的小號黑色薔薇裝飾。
男人起了色心,他感到心中似乎有一匹野獸在咆哮,結婚後再也沒有體會到的那種躁動,即使是出港前和水手們在酒吧觀看裸女的舞蹈時他也是坐在旁邊靜靜地喝酒。
不過,水手中有這樣的迷信:如果有女人出現在船上,那麼將會帶來不幸。而眼前,就有著一個
女人,而且這個女人身著一身黑色的洋裝,腰間還有著一朵誇張而醒目的黑色並鑲嵌著聖母像的薔薇裝飾。此外,雖然坐船艙內,卻仍然能感受到風暴帶來的強烈的顛簸。閃電透過舷窗不時映入船艙內,將一切映照得蒼白。從船艙傳來的海浪拍打船頭的聲音,組成船殼的鋼板被風暴與海浪扭曲發出的“嗚嗚”的聲音。它們刺激著男人的神經,讓他愈發覺得不安。他知道,幾乎每天都會有船在北大西洋遇難,自己的船遇難也只不過是時間與概率問題。
男人知道現在應該冷靜下來,但是他心中的躁動與不安導致他的血壓開始提高,血液流速也變開始加快。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加快的血液流速又使得胃部的酒精被更快地帶到身體的其他地方,讓他四肢發熱而無力,並讓他的腦部思考速度變慢,判斷力下降。
男人下意識地將手伸向腰間,但是那什麼都沒有。該死,剛才把手槍連同腰帶都取下來掛門背後了。
坐在桌上的少女抬起放在地面的雙腳,左腳腳踩住男人放在腰部想要摸槍的右手,另一隻腳伸直抵在男人的左胸上。船上的地板並不乾淨,到處都是水坑,少女的鞋底剛接觸男人的胸膛,黑色的水漬就以少女鞋底為中心在男人白色的背心上勻開來。
真是極其富有侮辱性的動作。但是,男人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不知道是不是出於男人剛才喝了太多高度酒的原因。
“你是誰?”終於,男人提問了。
少女沒有回答,而是用右腳的鞋跟從上至下劃開了男人的背心。
男人的背心如同剝玉米一般脫落下來,漏出男人發福的身體。男人胸膛正中間,沿著少女劃開他的背心的軌跡,一條淡紅色的線條正慢慢地滲出小血珠。
少女沒有停下右腳的動作,她繼續用鞋跟底部與側面的鋒利邊沿在男人的胸膛上划著。被少女鞋跟劃過的地方先是變白,然後又慢慢變紅,最後出現一些紅色的小點點。也有的地方因為少女使勁一些,沒有這個皮膚變色的過程,而是直接劃開一條淺淺的口子,然後慢慢滲出紅色的血珠。
少女挪動了一下自己坐的位置,現在,她坐得比剛才離男人更近。她身體略微後仰,用手支撐住身體,將雙腳分別踩在男人左右胸上,鞋跟正好放在男人的乳頭上,然後伸直雙腳,剛好將男人頂在背後的牆上。這個位置非常合適,少女很開心,她不需要再調整位置。
少女露出微笑。男人被這天使一般的微笑打動了,他的瞳孔收縮,心中又傳來一股躁動。這股無名的躁動如同火焰一般燒蝕著他的胸膛,讓他感覺口腔變得乾燥。他舉起手中的酒瓶,將剩下的半瓶酒一飲而盡。
少女透過鞋底感受到了男人的心跳聲。她知道男人現在的心情,她受過這方面的訓練。這一次任務非常順利,甚至有點順利過頭,到現在為止她沒有說過一句話。她知道,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少女用鞋尖輕點男人皮帶扣,包裹著鞋尖的鏤空金屬裝飾與皮帶扣碰撞發出“乒”的清脆響聲。
男人知趣地解開了皮帶扣,並將褲子褪下扔到了一旁。男人很主動,他將內褲也一併脫了下來,他的下體如同彈簧一樣彈出來。
男人的下體不小,完全勃起的它甚至比少女的手腕還要粗。至於長度,差不多快有莫辛納甘的
槍托長度了。少女露出驚訝的表情,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巨大之物。要是被這玩意插入,百分之百能將她的下身撕裂,然後把她的肚皮頂穿吧。想到這,少女的心不由咯噔一下。不過,她很快就將驚訝的表情收回,重新露出之前的天使一般的微笑。
一定要好好玩玩這個東西。少女突然萌發了懷心思,她抿了抿嘴唇,漏出兩顆尖銳的小虎牙。
少女拉開一側的裙襬,從綁在大腿上的包中取出一隻小錫瓶。她褪下及肘的黑色蕾絲手套,擰開瓶蓋,從中倒出一些半凝固狀的透明液體到手上。接下來,她將這液體抹在右腳的鞋跟上。鞋跟表面像是覆蓋了一層果凍一般,變得晶瑩剔透起來。最後,她掏出手帕將手上殘留的液體擦乾淨,重新戴好手套。
“那麼,開始了。”
少女抬起右腳,稍微比劃了一下,便精準地將鞋跟點在了男人的馬眼上。
男人非常配合,用右手扶住了自己的下體,讓下體和少女的鞋跟處與一條直線。鞋跟很細,剛才抹上去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也很滑。少女沒有費什麼勁,右腳鞋跟便完全沒入男人的下體。
少女的左腳也沒閒著,她不時用鞋尖的薔薇裝飾撫過男人的子孫袋,或是用鏤空金屬包尖劃過男人的冠狀溝。鞋頭裝飾的薔薇花朵非常精緻,皮革制的花瓣層次分明,觸感細膩。鞋尖每次劃過男人的子孫袋,薔薇的花瓣就會和子孫袋的皺紋摩擦,這種觸感強烈地刺激著男人的神經,讓他的大腦大量地分泌性激素。包裹鞋頭的包尖雖然是金屬材質,卻有好好打磨。每次劃過男人的冠狀溝,都讓男人的下體興奮地顫抖。
男人漸漸地大膽了起來,他放肆地一手握住自己的下體親親做前後活塞運動,另一隻手握住了少女正在挑逗他的子孫袋與冠狀溝的的左腳腳踝。
男人偷偷抬起頭看了看少女,見少女並不反對的意思,只是微笑著看著他,他便更大膽了。他粗魯地解開少女左腳短靴的鞋帶,從短靴中抽出少女的腳。然後,她握著少女的腳腕,將少女的腳放在自己的臉上。
少女的腳在短靴中悶了一整天,再加上潛入時有大量的運動,現在她的腳又累又熱,更何況尖銳而狹窄的的鞋頭還一直擠壓著她的腳趾。當她的腳被從短靴解放出來時,她有一種擺開束縛的快感。她活動活動腳趾,讓每一根腳趾都接觸到新鮮空氣。腳上的熱氣散發到外界寒冷的空氣中,水蒸氣凝結變成了一股白煙,不過,因為天色太暗,完全看不見。
就在少女活動腳趾時,她張開的腳趾將微微透肉的襪尖在男人的的眼前拉扯開。透過襪子編織網格的縫隙,男人隱約地看到少女嬌嫩細膩的腳趾,趾甲上居然塗著晶藍色的甲油。他嚥了一口口水,突出的喉結也隨著吞嚥的動作跳動。他深吸一口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香氣,大部分是香水的味道,帶著一點皮革的味道,摻雜著一點海鹽的味道,一點和船艙裡的鐵礦石一樣的味道,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姑且稱之為少女的味道吧。
少女用腳趾夾住男人的鼻子,用足弓輕輕壓住男人的嘴。男人無法用鼻子呼吸,只能張大嘴。氣流從少女足弓兩側高速流過,讓少女因為癢止不住想笑。男人有時會很調皮地用舌頭劃過少女腳心,這是少女就會忍不住笑
出來。不過,因為少女右腳鞋跟還插在男人的下體中,只要少女一笑,鋒利的鞋跟就會在男人下體內部劃開一條口子。
也有的時候,少女會用腳尖撬開男人的嘴,將右腳整個塞進去。少女的腳很小,輕而易舉就能塞入男人的口腔。她有時會用腳趾夾住男人的舌頭然後往外扯,有時則會盡力將腳往男人的喉嚨裡插進去。每當少女的腳尖觸碰到男人喉嚨處的扁桃體的時候,男人便會發出乾嘔。這時,少女會繼續將腳往男人喉嚨深處進發,這種乾嘔不出來的感覺這讓男人很難受,他會在這是翻白眼。
但是少女卻很享受,她享受著男人的痛苦,她享受著將腳插入男人溫暖的口中,她享受著從腳尖傳來的男人喉部的跳動。至少要過半分鐘後,少女才會抽出放在男人口中的腳。少女整隻腳都被男人的唾液覆蓋著,亮晶晶的,腳尖與男人的嘴唇間還懸掛著發光的液體構成的絲線。少女沒有給男人喘息的機會,她的腳尖再次撬開男人的嘴唇,並往更深處進發。
少女一會用腳趾夾住男人的鼻孔,用足弓堵住男人的嘴吧,一會有將腳插入男人的嘴,用腳尖在男人的喉嚨中亂搗。每一次動作,都會讓男人面部肌肉變得猙獰起來。她很喜歡這個過程,她自己心中也有著一股躁動。她覺得空氣連同著她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燥熱,她的大腿根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著,她感到大腿根處的裙撐逐漸變得潮溼。
男人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的手也很不老實,他不停地撫摸著少女的雙腿。少女的襪子是特別選用的天鵝絨材質,製成的絲襪質地非常柔軟,摸起來手感比一般的尼龍好很多。男人的眼睛也不老實,他不時地往少女的大腿深處盯去。不過,少女穿著軟質的多層裙撐,根本不可能看得到大腿根部。另外,只要男人的手超過少女膝蓋的位置去,少女便會微笑著轉動右腳的鞋跟,給男人一個疼痛的警告。
不過,少女厭倦了。她今天穿的短靴鞋跟並不高,面對男人的巨物甚至還達不到冠狀溝的深度,並不是很適合作為插入的道具,少女的內心甚至有了挫折感。況且,少女自己也不是很能駕馭太高的鞋跟。不過,作為任務,目的已經達到了。剛才塗的液體是高強度致幻劑,興奮劑與性藥的混合物,是1077團最愛使用的藥物之一。現在,那些藥物已經順著尿道的傷口進入男人的體內,然後通過血管被男人的血液運輸到管理身體的大腦中樞神經系統。現在的他基本上就是一個只想著性愛的行屍走肉。
不過,看男人今天的表現,似乎不使用藥物也沒問題。
男人的下體變得更大了,上面的暴起的青筋跳動著。男人的呼吸也變得更重,雙眼變得通紅。他加速了手上運動,他離最後的那個瞬間只差最後一點距離。
少女不時鑽動腳踝,讓插入男人下體的鞋跟在男人的尿道中穿刺。這讓男人的下體靠近尖端的地方不時凸起,不過,只是靠近尖端的地方,而且也沒有完全穿透出來的情況。
終於,男人到達了高潮。隨著他最重的喘息,他射精了。少女加大了右腳的力度,她用鞋跟與鞋底狠狠塞住男人的尿道,就如同木塞一樣。同時,少女抽出插在男人口中左腳,用大拇指趾抵住男人子孫袋與下體結合接合處,趾甲隔
著襪尖與皮膚壓住尿道,就如同閘門一樣。的男人的精液被堵在下體內,這讓他很痛苦。
直到男人的下體慢慢變軟變短,少女才抽出插入男人尿道的鞋跟,男人軟塌的的下體便如同一隻破橡膠水管一樣耷拉到床單上。一大攤紅白相間的液體從這跟破水管中慢慢流出來,在泛黃的床單上留出一片湖泊。
“好了,接下來該幹正事了,”少女將沾滿唾液的左腳在男人的床單上胡亂地刮蹭幾下,雖然沒辦法完全弄乾淨,但總比沒有強。
差不多是時候去駕駛室了。和少女一起入侵的還有另外一名戰士,她們約定在駕駛室匯合。她很厲害,在少女搞定船長的時候,她應該已經搞定穿上其他人了。
“給我把靴子穿上,然後親吻上面的薔薇,再將鞋底與鞋跟舔乾淨。”少女抬起雙腿,雙手抱住大腿,將腳尖放在男人嘴前。
男人十分聽話地照做了。
“站起來。”
男人站了起來。
少女從綁在大腿的包中找出來約十來根帶魚鉤,每一根魚鉤後連接著約一米長的細金屬鏈。少女將其中兩根分別穿過男人的乳頭,一根穿過男人的舌頭,兩根穿過男人的睪丸,剩下的全橫七豎八地穿過男人的下體。魚鉤上有著好幾對倒刺,想必是不可能有拔下來的可能性了。接下來,少女將所有鐵鏈的另一端拎在一起後握在右手中。就如同牽著一條狗一樣,不過,鏈子不是系在狗的脖子上,而是男人的身體敏感處。
“跪下,屁股貼住雙腳,雙手抱頭,跟著我到駕駛室去。”
男人照做。
少女雙手一撐跳下桌。跪坐在地上的男人比少女的臀部還要矮一點。
少女轉過身,他看見一旁的櫃門上貼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有四個人,一位年輕的女性,一位英俊男性,還有兩個十來歲的小孩。照片中的英俊男性,看起來應該是旁邊這個邋遢的男人年輕時的樣子吧。
少女取下照片,轉過頭,卻發現腳邊的男人竟然在,抽泣?!少女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之前的虐殺任務也看見不少哭出來的傢伙,不過眼前的男人給人的感覺和其他人不一樣。
“怎麼了?”少女問道,她看了看手中的照片:“想家了?”
男人搖搖頭:“不知道。”
男人抬起頭,仰視著少女腰間的黑色薔薇裝飾,以及中心處鑲嵌寶石的喀山聖母像。
沉默。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少女腰部,不時從眼角劃出兩滴眼淚。少女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她隨便從桌上拿起幾本手冊。不是什麼有用的東西,很普通的航海日誌而已,但是對於轉移注意力很合適。
終於,男人像是悟到了什麼。他以自己都幾乎不能聽清的音量,虔誠地說出了一句“聖母”。然後,他將頭埋下去,側臉貼著地板。他伸出舌頭,舌尖遊走在少女短靴那不算高的鞋跟,以及鞋跟與鞋掌中間懸空的足弓。
男人痴迷地舔舐著,這使得少女有點不知所措。
腳下的這個男人奇怪的行為,不知道是因為藥物的原因,還是因為內心的奇怪慾望覺醒。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受虐癖吧,就是那些被虐待反而會性興奮的傢伙。有些傢伙是潛在的受虐癖,他們在覺醒前和常人無異,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兆頭,但是會被特定的事件激發出來。雖然這點倒是在訓練時有稍微講過,不過並沒有任何實際經驗。
少女
執行過的虐殺任務不少,在她腳下慘死的敵人估計可以塞滿一卡車了。不過,那些傢伙直到最後一刻,只剩下最後一口氣時,都在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她;而這樣匍伏在腳下,虔誠如同信徒一樣的,少女還是第一次看見。
少女蹲下身,用戴著鏤空蕾絲手套的手撫摸男人的腦袋,用手指在他半禿的頭頂畫幾個圈,然後快速劃過凹陷下去的脊椎,到少女手所能及的最遠處折返,再用手背擦過男人身體一側的肋骨。
蕾絲手套的觸感其實並不好,確切說,像是砂紙一樣。但當少女的手指劃過男人的脊椎時,男人的肌肉繃緊起來;當少女的手背擦過男人的肋骨時,男人的身體顫抖了。可以看見,他的汗毛豎立起來,毛孔浮現在皮膚上,乳頭也變得堅挺。
但是,男人沒有停下舔舐少女鞋底的動作。他身體上垂下來的鏈子在木質地板上刮蹭著,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少女用一隻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將男人的頭抬起來。看著眼前男人的眼睛,看著眼前像孩子一樣哭泣的眼睛,少女露出憐憫的眼神:“你,是所謂的受虐癖吧。”
男人沒有任何回答,但是他的眼神表現出的確認。
“我,會死在您的裙下嗎?”男人沉默良久,終於說出一句話。
少女搖搖頭:“我要帶你去駕駛室,另一位姐妹在那等著你。”
男人的瞳孔跳動了一下,過了一會,男人又問道:“我可以請您做一件事嗎?”
少女想了想,點點頭。
男人調整了一下姿勢,他重新跪坐起來,不過他的雙手仍然按照少女之前要求的那樣抱著頭。男人說道:“請您背對我,一邊踐踏我罪惡的下體,一邊接受我的懺悔,女神。”
女神!
居然被用女神稱呼了。少女心情激動,彷彿小鹿亂撞。
少女用手帕輕輕地擦拭男人的眼眶,將手中的男人的家庭照插入男人抱著後腦勺的雙手指縫中。她閉上眼,用不知道什麼的語言說了幾個單詞,然後站起來。
就如男人要求的那樣,少女背對男人站立著,右腳踩在男人右腿外側的地板,左腳鞋跟踩住男人下體根部,鞋掌踩住男人下體中段。
少女左腳並沒有留情,既然男人是那麼要求的,她就沒有必要留情,雖然男人即使求饒她也會這樣。她像平時站在不太平的地面上一樣踩在男人的下體上,將身體一半的重量都壓上去。男人咧著嘴,仰視著少女。不過,男人已經完全忽略這痛覺了,這一切,都是女神大人給予的救贖!
男人仰著頭,少女的裙襬摩擦著他的下巴,他的視野中只有少女腰部那異常誇張的薔薇裝飾。花瓣半遮半掩著花蕾正中間的聖母像,他仰視著,祈禱著,他反思著他這一輩子幹過的事,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他悔恨著,他恨自己為什麼現在才會見到女神。
女神。少女反覆想著,她還是頭一次被這樣稱呼。她挺喜歡這個稱呼,為有罪之人帶去名為死亡的懲罰,為無罪之人送去名為死亡的救贖。一直以來,都是如同機械一般執行著虐殺的任務,除了保衛祖國母親和斯大林這個想法外,自己從未沒思考過為何執行任務。原來,虐殺即為世界帶去福音,世人皆應匍匐在我的腳下。至於那些一邊在腳下咒罵著自己會下地獄,一邊流乾最後一滴血的傢伙。沒錯,我將他們
送上天堂,而我,即是神,是天堂的主宰。
少女的臉上泛著潮紅。她的手伸進裙內,撩開已經溼透的內褲。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指在花蕾間遊走,被體液浸潤的蕾絲手套變得溼滑而富有質感,刺激下,少女的身體變得滾燙,她顫抖著,腦海開始胡思亂想。她想象著,她手持權杖與細劍,以女神的姿態降臨在戰場正中央。火炮停止了射擊,坦克與卡車也停下來,雙方士兵都跪拜在她的跟前。她抬起腳,再放下,戰場上只剩下一片血海。
少女意識到,自己大概就是所謂的施虐癖,正好與所謂的受虐癖相對應。
少女一把抓住男人的腦袋塞到自己大腿中間,然後將另一隻手的中指與食指插入蜜穴。她雙腿繃直,鋒利的鞋跟如匕首一般瞬間貫穿了男人的下體,然後重重地撞擊在木製地板上,甚至嵌入了地板半釐米之深。她的雙腿以驚人的閉合力夾著男人的腦袋,男人感覺腦袋像要是被擠爆一樣。他顧不上別的了,求生的本能讓他用雙手把住少女的大腿,並儘量向外拉。不過男人的動作並沒有任何效果,反而使得少女更加興奮,並以更大的力量夾緊大腿。
隨著一聲嬌喘,少女抬起頭,全身一陣顫抖,體液從蜜穴中噴射出來。裙撐裡,男人的頭上與身上,少女的腿上,以及地板上,到處都是粘稠的液體。
少女第一次如此酣暢淋漓地達到高潮,待高潮過去,她腿一軟,坐在了身下的男人頭上。她大口喘息著,胸部隨著呼吸起伏。她額頭上掛著汗珠,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溼透。
少女身下的男人就如同殭屍一般,他還未反應過來,腦袋突然就被一股怪你狠狠夾住,到現在腦袋裡還在嗡嗡作響。再後來,臉上就全是少女的體液了。
少女終於緩過勁來,她環視四周,整理了一下思緒。她旋轉鞋跟,將嵌入地板的短靴拔出來。男人下體就如同笛子一樣留著一個血窟窿,情況還好,開口不大,雖然還是有血液如同湧泉一樣流出來。不過下體尖端的情況卻不樂觀,鐵鉤被踩變形了,倒刺劃開了好幾條口子,皮下組織外翻著,紅色混著粉色再混上地上的汙漬。男人將下體捧起來,看了看,嘆了一口氣,重新放回地上。
“給我把腿上的和地上的全舔乾淨。”
“是的,女神-大人”
gggggg000:↑少女從綁在大腿的包中找出來約十來根帶魚鉤,每一根魚鉤後連接著約一米長的細金屬鏈。少女將其中兩根分別穿過男人的乳頭,一根穿過男人的舌頭,兩根穿過男人的睪丸,剩下的全橫七豎八地穿過男人的下體。魚鉤上有著好幾對倒刺,想必是不可能有拔下來的可能性了。接下來,少女將所有鐵鏈的另一端拎在一起後握在右手中。就如同牽著一條狗一樣,不過,鏈子不是系在狗的脖子上,而是男人的身體敏感處。
少女取下照片,轉過頭,卻發現腳邊的男人竟然在,抽泣?!少女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之前的虐殺任務也看見不少哭出來的傢伙,不過眼前的男人給人的感覺和其他人不一樣。
這一段是私貨,不知道某個大佬如果看見的話會不會想起自己也哭泣過呢。(抱頭
azgalor:↑不得不說,看了好幾年各種M文,lz真是少女系鞋交+處刑系的天花板誒原來我的評價這麼高的嗎
我飄了weixiefashi:↑我靠,你回來了!
大佬,當年你鴿了之後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我甚至都未經你同意寫過一篇同人了!
55555……我記得那個,當時你在後面會貼說要續寫一個山內灬櫻良:↑大佬,還有後續嘛,太棒啦!!!蘿莉suki後續劇情已經確定了,但是我還在想怎麼寫比較好Kanata:↑請問一下前兩部分有嗎?前面我有一個回覆發了鏈接
這裡先說一下關於人設:其實少女的服裝可以參考死愛的白雪姬,那個大裙襬以及腰間的花我直接投降。外加水銀燈,咱喜歡Lolita系的裝扮也全是因為汞燈。
下面文章中的女人(少女的長官/前輩)參考艾斯德斯。我一直覺得艾斯得斯就是s desu的意思,whatever。
我不想編名字,總覺得自己編名字看起來很出戏。而使用“少女”,“女人”,“男人”,“老頭”這種類型的稱呼感覺對勁很多。可能只是我自己犯的莫名其妙的強迫症。
然後解釋一下,少女會喊女人姐姐是因為軍隊的制度,長官和前輩叫做姐姐,雖然並沒有血緣關係。
我的朋友推薦我用這個ip寫一個gts題材的,但是我目前沒有思路。而且感覺最近也老了,ghs搞不動了。
好了,不說廢話了,下樓正文。故事線3完結。可能會有故事線4,但是也就輸使用相同的ip而已,是完全獨立的故事劇情。
時間,一小時前。
“馬上就結束了。”少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她現在還在執行任務中。她拍拍臉,重新拿出招牌式的微笑,轉過身,扯了扯手中的鏈子,便帶著男人往駕駛室出發了。
於是,船艙裡便有了一個姿勢極其滑稽的男人。他全身赤裸著,雙手抱頭,低頭看著地面。張著嘴,舌頭像狗一樣伸出來,口水不止地滴落在地板上。雙腿打開,屁股坐在腳上,下體拖拽在粗糙的地板上,像是一隻鴨子一樣前進著。
在這個滑稽的男人前面,是一位穿著一襲黑色的動人少女。她邁著小碎步,金屬製的鞋跟踩在金屬製或木質的甲板上,發出“嗒,嗒,嗒”或者“噠,噠,噠”的交響樂。聲音清脆空靈,金屬製的長條型船艙走廊如同擴音器一般,將這個聲音放大,每一次迴響都撞擊著男人的心靈,不知這樣的共振在男人心中是怎樣的呢?而少女每一次擺動雙臂,鐵鏈就會劃出“桄榔”的聲音,魚鉤拉扯著身後男人身上敏感部位,讓他每一步都需要承受痛苦。
還好,少女走的並不快,男人能勉強跟上少女的步伐。畢竟鐵鏈拴住的都是身體的敏感部位,甚至只要一不小心可能就能將那些部位直接扯下來吧。不過,確切地說,少女是故意走這麼慢的。踩著貓步的她,每一步都儘量讓自己的大腿根部互相摩擦,這可以給她帶來生理上的快感。同時,她也享受著身後男人所遭受的煎熬,這給她心理上的無上快感。
終於,少女帶著男人來到貨輪艦島的最高處,也就是駕駛室所在的地方。
或許,男人在路上還在奇怪,為什麼一路上沒有看見別的水手。或許,他並不會察覺到,因為在他的腦子裡現在只有他的女神。不過,這並不重要,當進入駕駛室時,這個問題便沒有意義了。確切說,他差點直接
暈過去。
如果要說世界上哪個地方最像是地獄,那麼此時此刻的駕駛室應該就是最符合條件的答案,沒有之一。不同於戰場上成山堆放的被炮彈與炸彈炸成碎片的屍體,這裡的屍體被以一種“人為的視覺藝術”的方式堆放著。
藉助舷窗外閃電短暫的光芒可以看見,駕駛室的地板被腳腕高的血液覆蓋著,牆壁上,桌子上,儀器上,四處佈滿了血漬。隨著船身的晃盪,這些液體也在駕駛室內來回翻滾著,如果要用一個不合時宜但精妙絕倫的比喻,那就是拿著一盒番茄湯行走時盒子裡的樣子。這些液體撞到牆壁或者船艙內的設備,或者少女的鞋幫,或是男人跪坐在地上的身體時,就會拍打出海浪一樣的浪花,甚至還能聽見“嘩嘩”的如同海浪一樣的聲音。隨著這“海浪”一起漂浮的,是被整齊地切開的四肢,腦袋,軀幹,以及一些無法辨認的器官,其中一些仍在緩慢地向外流出紅色的液體。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少女,也不由得後退一步。而他身後的男人,此時已躲在她的女神身後,抱著女神的一隻腿瑟瑟發抖。
駕駛室正中間站著一位高大的女性,藉助舷窗外不是劃過的閃電,勉強能看清女人的裝束。她頭戴白色皮質軍帽,軍帽下是銀白色的順滑的及肩長髮。堅挺的鼻樑,挑逗的眉峰,修長的睫毛,赤色的眼瞳,修以及血色的雙唇。與少女的可愛不同,她呈現出一種女王一樣的強大氣場。外加她兩米左右的高度,她僅僅是站在那,就發出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這使得跪在少女身後的男人身體不由的顫抖。
女人身穿純白色的緊身皮衣,領口大開,露出挺立的豪乳上半與彷彿能裝下整個世界的乳溝。往下,皮衣完美地修飾著她的腰線,纖細的蜂腰看起來連50釐米的腰圍都不到。再往是,一條皮質的白色開襟長裙,露出潔白的裙撐。裙襬與裙撐長及腳踝,一部分已沒入地上的血海。女人腰間掛著兩把武士刀,想必,周圍的狼藉應該就是這兩把刀的傑作吧。女人身上沒有什麼裝飾物,不過她也不需要什麼裝飾,她嘴角,胸前,腰間的血跡,以及裙襬最下面,正順著纖維的紋路慢慢向上爬的紅色,就是她身上最動人的裝飾。
“太慢了!我已經在這等了你十三分鐘又二十七秒了。這麼久才搞定一個老頭,這個速度簡直是在給祖國母親丟臉!你這樣我怎麼才能在政委同志前面給你說好話?怎麼才能讓司令官同意你將來執行重要目標的任務?”
“請多多包容啦姐姐。”少女雙手合十,做出一個拜託的知識。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算了,一會看你的表現吧。”女人搖搖頭,她的目光移動到少女的雙腿之間,見襪口的纖維上與裙襬的邊緣上殘留的亮晶晶的痕跡,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就是船長?來,過來。”女人的目光又移動到少女身後的男人身上。
男人沒有動作,仍然抱著少女的腿。應該就是所謂的,嚇傻了。
少女底頭看了看男人,他此時眼光呆滯,已經完全沒有思考了。少女晃了晃被男人抱住的腿,用手拍了一下男人的臉,男人仍然沒有反應。沒辦法,為了把男人弄醒,少女只得高抬另一隻腿,然後迅速踏下。“啪”,鞋底撞擊在男人的大腿上,鞋跟則穿過皮膚,插入肌
肉內將肌肉撕扯開,最後踏在骨骼上。再快速旋轉腳腕,讓鞋跟如鑽頭摩擦男人的骨頭表面,給男人帶去最大程度的人痛覺。
果然,疼痛還是有用的。就像是電流一樣,痛覺神經信號沿著脊椎傳遞到腦幹部分,頃刻間便瞬間了激活腦部沉睡的區域。劇烈的疼痛感讓男人視線一黑,半秒後,他總算是清醒過來。
“過去跪在她面前。”少女將手中的鐵鏈耷在男人的脖子上,然後拔出插入男人大腿的鞋跟,重新給男人下達了指令。
男人便如同一個機器人一樣,用雙手與僅剩的一條還能用勁的腿,以一種類似於匍伏前進的姿勢爬到了女人身前。
女人從身後的桌子上抓起來一個東西,然後丟到男人身前:“猜猜這是什麼?”
這個東西“噗通”一聲掉進血海中。男人將這個東西撈起來,大概有拳頭大小,觸感很軟,還帶一點溫度。整體是不均勻的有點黑中透紅的顏色,上面有一些算是圓形水管頭一樣的開口,捏一捏還有一些黑色的液體從這些開口中流出來。看這個心形形狀,應該是一顆——心臟?黑色的心臟?!
“猜對了嗎?是心臟哦,是輪機長的心臟。我把引擎的油路接到這傢伙的動脈與靜脈上,過一會這傢伙就死了,連眼睛都變成黑色的了,於是我就把他的心臟拿出來了。”
輪機長可以說是船上除了船長以外第二重要的職位了,因此私下船長和輪機長的交往也不少。想到出港前還一起在脫衣酒吧喝酒,幾個小時前還因為航線大吵一架的那個傢伙,居然以這種方式死去,而且自己手中的黑色物體,竟然是那個傢伙被灌進重油的心臟。這樣的事實給男人的衝擊力太大了,即使是蓋世太保把猶太人送進毒氣室或者讓戰俘工作勞累至死,和比不過眼前這個女魔頭。
男人心如刀割,他的雙手握拳,舉起手,向眼前的女人掄去。就在拳頭快要接觸到女人時,男人的動作突然停下了。
他能做什麼呢?現在的他甚至連站起來都做不到,更不要說用拳頭去掄這個甚至比他還高的女人了。男人的手放了下來,他如同一個漏氣的輪胎一眼坐在那。他的思緒被之前和輪機長的經歷的片段,以及空白,無盡的空白填滿了。
“不錯,明智而富有自控力的選擇。”女人說。
“包括其他普通船員,一部分在這,”女人繼續說道,用武士刀鞘戳了戳身旁一具還算完整的屍體,“另外一部分自己跑去喂鯊魚了,如果鯊魚吃凍冰塊的話。”
那些能被喂鯊魚的水手應該是這艘船上最幸運的傢伙吧。男人這樣想到,他長吸了一口氣,冰冷的,帶著大量水汽的空氣進入他的肺部。他感覺到到一股寒意,不知道是來自心中,還是來自肺裡。
“不過,這船上除了你還有一個傢伙活著。是大幅還是導航員來著,抱歉忘了,嘻嘻。”
男人的心中又燃起一股火苗。作為船長,保障船與船員是他的本能,也是他的使命。
“不過首先,得回答我幾個問題。”女人舔了舔嘴角說到:“你知道這次船上有特殊貨物吧,對的話就像狗一樣叫兩聲。”
男人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他想保護情報,還是對於學狗叫的羞恥,還是單純只是今天受了太多刺激甚至無法理解簡單的句子了。
“汪,汪”不過最後,他還是叫了出
來。
“不錯,乖狗狗。特殊貨物就是重水工廠生產的樣品吧,是的話就搖搖屁股。”
男人遲疑了一下,照做了。
“最後一個問題,樣品就是這個吧。是的話,就蹲起來,抬起雙手,伸出舌頭。”女人從身後坐上拿起一個公文包。
男人抬頭看了看,伸出了還掛著魚鉤的舌頭。
“不錯,乖狗狗,回答得很不錯。”女人拍了拍男人的腦袋。她解開腰間的金屬扣,皮質的裙襬如同劇院的幕簾一樣滑下去,露出金屬鳥籠裙撐。可以看見,女人腿上穿著一雙白色皮質過膝靴,靴口長及大腿根部,靴面緊緊地包裹著女人性感纖細的大長腿,靴底是十釐米高的防水臺,以及二十五釐米高恐怖的如同鐵釘一樣細的金屬跟。而女人的雙腿之間居然藏著另外一個男人。和船長相比,這個男子要瘦的多,也要年輕的多。他長得很英俊,看起來大概二十出頭,要是在和平年代說不定可以當一位明星。此時,全身赤裸的他正跪在地上,雙手把住女人兩隻大腿,頭部上仰,面部正好貼合著女人的大腿根中間。他的身上傷痕累累,不是刀傷,而是被女人用鋒利的鞋跟劃開或是捅出的傷口,有的已經結疤,有的還在往外滲血。
為了方便區分,讓我們用青年來代稱這位記錄中沒有寫下姓名的大幅或導航員,繼續用男人來代稱船長。
“這傢伙還活著哦,應該吧,我還能勉強感覺到他的舌頭的滑動和他的呼吸。”女人說到。
“這傢伙雖然下面很迷你,除了拿來當兒童玩具意外沒什麼實際作用。”女人用鞋跟挑了挑青年的迷你下體。如同魔法一樣,青年的下體就像是乾枯的樹枝在春天抽出的新芽一樣,又變得膨脹上揚起來。
“不過你的傢伙看起來很不錯嘛,說實話,你的傢伙讓我內心有點心動了。”女人用刀鞘掂了掂男人下體的繼續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她剛才做了什麼,看起來你好像給了她一些開心的經歷。不過她可真是浪費。這麼好的東西不好好享受一番就直接破壞掉了,看來我得回去好好教育一下她。”
“好了,我現在獎勵你一邊看我處刑這個小豆芽,一邊對著我的靴子打飛機。你知道吧,皮靴可是需要保養的,特別是這種長筒的,使用大面積整張皮革的靴子。”女人彎下腰,伸出兩根手指,隔著皮手套撫摸靴子。從沒入血海的鞋跟最底部,到腳腕,到小腿肚,再到膝蓋,再到青年的喉嚨,最後停留在大腿內側的靴口部分。
“好了,開始吧。”女人用剛才撫摸靴子的手拍了拍男人的臉:“我說停之前不能停。”
男人遲疑了一會後,他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下體,開始來回抽動,並用已經不成形狀的下體頭部在女人的皮靴上滑走。
女人笑了笑繼續說道:“嗯,就是這樣。告訴你,這傢伙的嘴上功夫是真的不錯,你要是女孩子的話一定要試試,他的舌頭可是非常靈活。要是他參加奧運會的項目的話,他一定可以代表德意志帝國拿金牌吧。可是缺點就是就是持久力不行,需要一些額外的刺激。”
說著,女人的鞋跟熟練地放在了青年的下體尖端,稍微施加一定點壓力,青年的下體進如同貪吃蛇一樣慢慢地將女人纖細的鞋跟吞了進去。
女人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撫摸著身下青年的脖子,青年那上
下竄動的喉結告訴她,他在努力給女人快樂,同時他也很害怕。
同時,青年頭上滲出的汗水也在傳遞同樣的信號。現在的氣溫已經逼近零度了,正常情況下不可能流汗。
“好好舔哦,不然姐姐可就不敢保證你死的時候小豆芽還在你的身上。”說著,女人轉動插入青年下體的鞋子的腳踝,並抽出一把武士刀,用刀尖抵住青年下體的袋子。
青年害怕極了,他只能努力伸長舌頭。但是女人腳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反而插入得越來越深,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可以清楚的看見,鋒利的鞋跟好幾次都要從下體根部穿出來。
同時,削鐵如泥的武士刀只是輕輕搭在青年的皮膚上,鋒利的刀尖便如同刺穿空氣一樣刺入青年的皮膚。
鋒利的我鞋跟在青年的下體內壁遊走著,並劃開一堆傷口。女人的每一次動作,都給青年留下不小的傷害。疼痛感讓青年憋紅了臉,並讓他不自覺地叫了出來。
更糟糕的是,之前女人還給身下的青年流出了一絲剛好夠呼吸的縫隙,但是現在,這個分析被徹底密封起來。青年因為下體的疼痛發出的叫聲也被封閉起來,反而變成了向女人的下身吹氣,這使得女人感到更加舒服。失去了氧氣的供應,青年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雙臂抽搐著,用之前抱住女人雙腿的雙手拍打著女人長及大腿根部的高筒靴。但是,沒有任何效果。同時,因為缺氧,心臟開始以更快的速度向全身輸送血液。後果則是血壓增高,之前已經開始結疤的傷口又開始滲出血來。
女人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給青年一條生路。任務早就完成了,她不過是在玩弄他們,而現在是時候結束這一切回基地報告了。女人的雙腿夾緊身下青年的腦袋,她結實的大腿肌肉如同鉗子一樣牢牢固定住青年的腦袋,讓他的腦袋沒有任何的活動空間,也沒有任何方法獲得新鮮的空氣。任憑青年如何拍打她的雙腿,她的雙腿都沒有絲毫移動。
漸漸地,青年的動作停止了。他的身體失去了氧氣的供應,身體出於本能停止了任何會消耗氧氣的額外負擔。女人提起頭看了看舷窗外面,此時閃電已經停止了,風暴展示有所平靜。女人咬咬牙,身下他們傳來一股微弱的震動。再然後,血液從從青年的眼眶中,鼻孔中滲出來。
而此時的男人。雖然他的大腦已經沒有主觀意識,但是他手上機械式的活動還是給他的大腦帶來了刺激。終於,他發射了。只是,他毫無快感,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手還在繼續機械式的活塞運動。
在男人就要發射的前一秒,女人繼續加大了雙腿的力度,可以看見她雙腿間青年的腦袋已經開始扭曲,變成不規則的形狀。終於,在男人發射的瞬間,青年的腦袋爆炸開來,就如同西瓜一樣。紅色的,白色的,液態的,固態的,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東西朝著四周飛濺開來。
女人鬆開了雙腿,一具沒有腦袋色屍體從她雙腿間滑落下去。她潔白的長靴內部還粘連著不少碎肉和腦漿,它們以非常慢的速度往下滑落,似乎對女人的長靴非常不捨。還有一些液體和半凝固體留在了靴口,它們似乎想要通過靴口滲進靴筒中,但是緊緊包裹著大腿脂肪的靴筒不會讓它們接觸到女人靴子內部的肌膚。
女人身前不遠處的男
人就如同洗了一個血水臉一樣。他是離女人最近的,青年的腦袋炸開時,大部分的東西噴濺到了他的臉上。現在,他的頭髮上和臉上也掛滿了青年腦袋中噴出來的組織。至於男人的感受,他在看到輪機長那黑色的充滿重油的心臟時他就失去了思維。估計到現在,他還沒意識到又有一名高級船員在他眼前慘死了吧。
青年的腦袋爆炸時,也有一些東西飛到了好幾米遠的少女的身上。除了紅色的血與白色的腦漿以外,還有一個眼球正好彈到少女的臉蛋上。她倒是不介意濺到裙子上的血液,況且黑色的裙子上也看不出來有血液的痕跡,這套裙子早就被敵人的血浸透了。但是那些白色腦漿和無法辨認也叫不出名字的東西卻屬實叫人感到噁心。特別是,它們居然濺到了自己可愛的臉蛋與頭髮上。
少女的臉色很不好,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讓他反胃。回去後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洗澡,讓她身上留著這些髒東西,特別是臉上與頭髮上,不如直接殺死她。
而且,雖然自己也執行過不少虐殺任務,但是自己的手段和女人比起來簡直是小孩過家家級別的。女人的血腥程度總是超過她的接受範圍,即使是和女人執行過好幾次任務,每次到最後女人都能突破她的最高接受程度。少女覺得,大概自己和女人比還是更有所謂的“人性”一些吧。雖然對於普通人來說,少女也根本沒有資格說自己比女人好到哪去。
“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呢。明明已經有過不少經驗了,但每次你看見我處理目標卻都會被嚇到呢。”女人看了看一旁的少女,她的目光停留在少女腿部內側,及膝襪的襪口還留著淡淡的已經幹掉的白色痕跡:“我先去發信號,船長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不然我作為你的教官今晚可會在床上好好懲~罰~你~哦~”
女人檢查了一下身後桌子上的公文包內的重水樣品,隨意地跳了兩下將靴子上大部分的碎肉甩掉,便提著公文包從一旁的艙門出去了。
少女整理了一下思緒,她重新找回狀態。
她走到男人身前,雙手捧起男人的臉頰。
男人的眼睛中沒有任何光彩,他就如同一具還在呼吸的屍體一樣。他的手還握著下體,機械一般地上下套弄著。
“好了,都結束了,可以停下來了。”少女用將男人的腦袋拉向自己腰間的聖母像上。
不知道男人此時的心理是怎樣的呢?他是否還沉浸在最開始看見輪機長的心臟時的痛苦中?或是說他的天使,他的女神已經給予他心靈的平靜了?
“慢慢地躺下去。”少女鬆開男人的腦袋,溫柔地說到。
男人照做了,他慢慢地躺下去,地上的血水沒過了他的腦袋大部分,只留下臉部還在水面上。
少女來到男人的腦袋一側。她抬起一隻腳,腳掌遮住了男人的一隻眼睛,而鞋跟真好落在另一隻眼睛上。正常情況下,人類的眼睛在發現有異物時都會不自覺的轉動;但是此時,男人的眼睛很平靜。他的眼珠沒有任何移動的跡象,彷彿是在歡迎少女的鞋跟。
“願你來世生在一個沒有戰爭的世界。”少女在心中默唸。她的鞋跟慢慢下落,鞋跟點在瞳孔上,凝膠一樣的眼球在壓力下慢慢變形。眼球從球形變成扁圓形,受力點則下凹。
終於,在壓強下,少女的靴跟刺入了男人
的眼球中。眼球回到的之前的球形狀態,並將鞋跟用瞳孔吞進去。
少女抬起另一隻腳,讓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插入男人眼球的那一隻鞋跟上。整個鞋跟都沒入了男人的眼眶,連腳跟也沒入男人深陷的眼窩中。少女的鞋跟不能說高,不過這個高度應該已經插入大腦內部了吧。少女以鞋跟為中心旋轉著,她的裙襬飛舞起來,就如同一朵從男人的眼窩中盛開的黑色薔薇。
少女拔出鞋跟,破碎的晶狀體與血液從男人的燕窩中淌出來。男人一動不動,他的表情很安詳。不!他在笑!他的嘴角有微微的上揚。大概,在他的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有看到一道光,他有很滿足吧。
少女蹲下身,將男人的雙手放在他的胸上,將他的照片夾在他的指間。
約十分鐘後,少女來到貨物甲板層左側,此時女人已經準備好放下小艇。幾十米遠處,與貨輪同向同速行駛的是是一艘北方艦隊的K型潛艇。
“看起來你不太高興呀。““明明你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為什麼還要帶著我。”
“笨蛋,當然是為了和你一起出任務呀。”
後記
三十年後,比利時,某養老院。
一行人正在收拾一名老人留下的遺物,他們發現老人的床頭櫃裡面鎖著幾本畫冊。
這些畫冊裝裱精良,但是每一頁的主題卻都是一樣的。普藍色的的夜空,深黑色的烏雲,遠處的天空閃電呼嘯。畫面正中,是一位穿黑色洋裝的年輕少女。有的畫面中,少女展開著深色翅膀,漂浮在空中;有的畫面,少女端莊地站在海邊的礁石上;有的畫面是正面,有的則是側身或背影。
人們對此很不解,便去詢問其他老人。其中一位老人告訴我們:那個瘋子說這是他的天使,說天使給了他生命還會在將來帶他走。我們都笑他,天使都是聖潔的白色,哪有穿得一身黑的天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