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世界百合同人】百合和枯玫瑰
作者:Snsnorgon
我在騎脖子社區也發了這個。實際上這是我最喜歡的名著的同人(看過的肯定知道是什麼書),我最喜歡這兩個角色,把名字改了就寫了。劇情比較多,所以H在頭一兩章沒有。比較溫馨的SM,互相治癒。騎脖子和騎背都會有,足控劇情較多。
一:(純劇情)珂珂少有地獨自一人上街。這是趕上了一個大好的機會:她無時無刻都無比呵護她的父親要外出一趟,留下她和僕人。她和女僕私下也串通過,不要把她獨自外出的事情告訴別人。這對於珂珂來說,是一個沒有過的體驗。平時,都是父親帶著她,無論是去教堂,還是去公園,甚至沒有一個人出院門過。
這世界上的光怪陸離,被父親呵護到大的她經常擦肩而過,卻從來走馬觀花。巴黎的大街,雖然經常可以看到被失控的馬車、髒兮兮的流浪兒、不時出動的警察抓罪犯,但是這對於珂珂來說,帶來的只是好奇,而不是被嬌生慣養的孩子露出嫌惡的表情。這些神奇的景象,讓想象力豐富的她沉迷在幻想裡面,居然忘記了自己應該注意安全。
她越走越遠,忘情地唱著巴黎最近的流行歌,沒注意——也不會去注意旁邊男性色咪咪夾雜著古怪的目光。
沒有好心人提醒她,這附近一代對於女性來說已經不安全了。
不知不覺間,珂珂走到了一個很偏僻的街區。但是她不太害怕,反而倍感親切。這是父親營救她知乎,她最早的記憶。前面,就是小時候住過的老公寓了。
珂珂對於文學的愛好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培養的。那個時候,父親教她識字,看書,治療了她相當一部分的創傷。直到有一個可怕的夜晚,她童年的陰影————魔頭和妖女再次來襲,父親帶著她逃離了昔日溫馨的家。
現在,魔頭和妖女都已經離去,父親也不再和她提起這些經歷。“我想,它們現在已經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再也不會出現了吧。”
走到了小時候的老公寓那裡。它看起來更加破敗醜惡了,四周都是雜物,從樓梯口蔓延到旁邊水渠岸上。
在溝邊,有一個東西引起了珂珂的關注。
那團堆在溝邊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給了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在她發覺那“東西”原來是一個人之前的。
一個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看上去略年輕,但同樣驚人地讓她感到熟悉的女孩跑了過來,對著那“東西”說:“姐姐,你最近為什麼老是往外面跑呢?是因為害怕被爸爸打嗎?得了吧,你還不知道這樣有什麼後果嗎,你還不是要回到家裡,然後被打得更嚴重?真的,姐姐,不要,不要再往外面跑了。”
“你還是閉嘴吧!一直這麼拉胯,我們爸讓我們送信,結果你總是把信搞丟,如果不是因為這.. 我們會被打嗎?”來自那“東西”的嘶啞聲音把旁邊的珂珂嚇了一跳,那居然也是一個女孩。
“你這樣子蜷縮在這,跟一條狗有什麼區別?”
“狗的女兒!哈哈,我們都是狗!在這黑暗的地方,沒有尊嚴也沒有人關心的狗!!”
在姐姐瘋癲的狂笑中,妹妹憂愁地離開了。姐姐把腦袋繼續埋下去,不同的是,她開始抽抽搭搭了。
現在,珂珂才得以仔細觀察到這個女孩的相貌。女孩的外貌看上去並不是特別漂亮。慄
色的頭髮,沒有漂亮的光澤,像是根鬚一樣纏繞著。整個人顯得蒼白枯瘦,像是暴雨過後被摧毀的玫瑰一樣。令珂珂感到心疼的是,這女孩並不是天生就這養。從她的五官的骨相,她的長腿,她的眼睛,珂珂彷彿看見了一個童年時代的她,那風情不會比她遜色。
似曾相識的感覺又出來了。在她記憶中,似乎從來沒有這個人過。童年時代,是在一個極其陰森可怖的地方度過的。那個地方有煉獄一樣的森林裡面的鬼影在虎視眈眈,有肥胖且散發惡臭的女妖發出毛骨悚然的長嘯,以鞭子給她身上留下傷疤。雨點一樣從天而降的魔爪,讓她無路可退。最可怕的是魔頭,是這一切的主宰,沒有它的命令,珂珂受的摧殘也許會小很多。
被父親解救出來後,她彷彿一夜之間來到了她經常夢到的地方:一座懸浮在藍天白雲中,堆滿了玩具,屬於仙女的城堡。這裡沒有無休止的折磨,只有父親偉大的愛。
珂珂一度懷疑,這是否是幻覺。這個女孩,童年時期應該還是幸福的,如今卻過著這樣的生活。她們十分相似,但是她們並不是平行線,而像是一個“X”的交叉,人生一個上升,一個下沉。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時髦、風度翩翩的年輕男性從前面的小巷子裡悄無聲息地出來了。珂珂本來沒有發現這人,更沒有發現這個男人準備從柺杖裡面掏出偽裝的匕首。是那個女孩眼睛突然增大,有些害怕地望向珂珂身後,才讓她發現的。
男人臉上失望的神情一閃而過,卻沒有逃過珂珂的眼睛。她雖然沒見過世面世面,也不通曉世故,但就像人類對蜘蛛的恐懼產生於爬在樹上的時候,珂珂也本能地因為她記憶中魔頭善變的神態,而瞬間產生了警惕。
“哦,多麼美麗的姑娘。我願意...”男人英俊的長相,溫和的語氣,得體的時裝,簡直像是一個能去凡爾賽宮的金融貴族。只有17歲的珂珂,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而且從來沒有戀愛過。男人有磁性卻矯揉造作俗不可耐的詞彙,把珂珂的警惕像咖啡裡面的方糖一樣溶解了,逐漸像是催眠的咒語一樣灌進珂珂的耳朵。這使得她有些不知所措,腦袋裡面全都是空白,以至於絲毫沒有發覺到男人白皙的手正準備從柺杖裡面掏出兇器。
這把匕首曾經讓主人成為了巴黎最高懸賞的幾個連續搶劫殺人犯之一。
“我的納斯先生,你為什麼來這裡了?”嘶啞卻帶著浪漫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那個女孩跑了過來,粗暴地拉著納斯的袖子,迫使對方正臉看著她。
“容...寶貝...波妮?我倒想知道你為什麼來這裡了呢?”納斯露出被野獸狩獵被迫中止一樣的神情。
“你居然和這個高貴的大小姐打情罵俏?第一,我爸說你是我們家的女婿,所以你就這樣在我面前花心?”這話弄得納斯十分尷尬,但很明顯,不是“偷情”被發現的尷尬,而是計劃被攪了的。
珂珂看到波妮那長了凍瘡的手,在納斯背後做了一個很小的動作,像是暗示她離開。珂珂趁著納斯和波妮說話,一邊退後了幾步,一邊發笑:“這就是我在書上看到的三角戀嗎?有本來自東方的小說,說冬天特別容易三角戀。”
“第二,你,配不上這個大小姐。因為你,納斯,是一個黑幫的頭頭之一,是一個可
怕的殺人...”嘶啞又振作的聲音還沒有說完,波妮就被納斯一拳打在了積雪融化後的泥漿裡面,從淤泥中抬頭的波妮大喊:“快跑!你這傻子!”
當珂珂聽到“黑幫頭頭”的時候,她在如夢初醒的瞬間,撩起裙子就跑了。波妮在給她爭取逃跑時間。
納斯掏出了匕首,燕尾服像是披風一樣揚了起來,矯健的步伐簡直就是龍騎兵的馬。
珂珂眼看著要被追上了。比起害怕,她更覺得自己可惡,揹著父親出去玩結果不小心來了這鬼地方。父親早上還能看見天使一樣的女兒,第二天可能就要看到河裡面傷口猙獰的女屍。幾秒鐘時間,她在腦海裡面閃過了記事開始的一切。“我要被抓住了,對不起,我的好父...”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聲可怕的叫嚷。
“波妮你抱我腿幹啥?找死?狗X養的!把你殺了也賠不了你爹幾個錢。現在就宰了你,扔河裡去。”珂珂定住了。這不行。被人殺,不行,但看著人被殺,也不行。去救這個女孩吧,為他人犧牲也是一種贖罪。
她回頭望去。波妮已經被納斯按在了地上,尖銳的刀尖閃耀著兇光。可是,這個健壯的男人手臂居然被波妮枯瘦的小手給撐住了!這個瘦弱的女孩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力氣!
納斯像書上的鬣狗咬角馬一樣,青筋爆凸,牙齒像是刀片一樣磨出可怕的聲音。他用盡力氣向下按,當匕首尖快抵達波寧喉嚨時,這個男人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定住了,然後向後倒了下去,昏死在泥坑裡。
睜開眼睛的波妮抬頭看去,是珂珂。她呆滯地望著泥坑裡面昏迷不醒的暴徒,一眼也沒看向波妮。天知道她嬌嫩的手,是怎麼拿起那可怕的石磚的。這時候,她才開始對這個大小姐感到一些嫉妒。她這種吃不飽飯的人,為什麼要去保護一個富人?她也不是第一次見過這種可怕的場景了,本來都麻木了,為什麼現在開始慈悲了?
她的手被大小姐扶住了。白嫩、纖細、指肚豐滿細膩的手,正握在一個曾經如此美麗,如今佈滿了凍瘡的手上。“你沒事吧?你的手好像受了傷,它...”
波妮卻一直上下打量著大小姐。“她一看就是資產階級,”
“沒有!這是凍瘡,你們這些家裡狗都吃戰斧牛排的貴族,怎麼了解我們連土豆都沒得吃的人呢?當然了,我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當時,妹妹和我都打扮得十分漂亮,爸媽都很愛我們,經常有好吃的,還有個孤女幫我們做家務,我們經常拿她....”
波妮歇斯底里一樣的傾訴突然戛然而止。珂珂看出,對方也許是從對她面部的觀察中,察覺到了什麼。從波妮的神情中,珂珂發現波妮有一個她對波妮也有的感覺—————似曾相識。
珂珂看到波妮的臉變得更加蒼白了。波妮的手捂住了小嘴,也沒能消除她臉上的情緒。那種情緒裡面,可以看見不甘心、不敢信、嫉妒、悲傷、恐慌。善解人意的珂珂還看出來,這情緒的染缸裡面似乎有一些愧疚。
“我先走了,你也看到,我回家太晚會被父親打的...我叫波妮!沒事,別來我們這一代,很亂,趁附近來了一群小販,趕緊回城內吧。”
還沒當珂珂介紹自己,波妮就像個幽靈一樣消失在了拐角。
二:(還是劇情。H會從下一章開始出現。看過原著的可以不
看,因為這一章都是原著就敘述了的解謎)“主人,您的女兒最近很奇怪,怎麼不看詩集和小說了呢,看那些什麼研究記憶的書。”
女僕說這話只是疑惑不解,但是父親卻愣了愣神。良久,他長嘆一聲,似乎不想讓女兒去回憶什麼東西。但是他還是沒有去推女兒房門。
“遲早會這樣。珂珂是想去回憶公園的那個小夥子了吧。她的幸福更重要一點。”
坐在溫暖的壁爐前,珂珂呡了口咖啡,繼續閱讀著這本關於記憶的著作。
現在已經是十九世紀三十年代了。半個世紀前,英國的上空變得霧濛濛的,不是瀆神的後果,而是蒸汽機正在大規模替代手工業。九年前,倫敦開通了“鐵路”,“火車”冒著可怕的黑煙,載著紳士淑女們和馬賽跑。對於喜歡讀書的珂珂來說,這更加增長了她對世界的好奇,也對自己在修道院當學生的幾年的知識產生了懷疑。
珂珂相信,只有理性冷靜的分析,才可以解決問題。不要僅僅是禱告。她站在下雨的櫥窗前,慢慢從記憶之海里面搜尋著線索。
童年、噩夢、女妖、魔頭、老公寓。在被解放後,珂珂沒有任何關於波妮的記憶。和波妮的認識,很可能是源自童年那段恐怖又模糊的時代。
波妮說到哪一句話的時候,突然就對她感覺到了驚訝呢?
“當然了,我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當時,妹妹和我都打扮得十分漂亮,爸媽都很愛我們,經常有好吃的,還有個孤女幫我們做家務,對她,我們經常開涮,比如...”
童年、幸福、漂亮、吃飽、孤女女僕、欺負。
直覺告訴她,問題就出現在這句話裡面。但是她看的著作不提倡用直覺,這是不科學的。
還有,為什麼當她對波妮感到似曾相識的時候,波妮似乎也對她似曾相識?她們在什麼時間,地點,相識過嗎?為什麼波妮似乎有一點愧疚?
“人類在脫離嚴重的創傷和打擊之後,為了繼續健康活下去,可能會選擇性地失憶,失去一些信息,或者完全扭曲掉事情的原貌。”珂珂反覆默背這句話。
帶著波妮給的這些詞彙,珂珂感覺謎底很快就會被揭開。但是她實在太疲倦了,思考著思考著,居然伏在桌子上睡著了。
睡眠之中,珂珂又一次回到了童年的魔窟。那個深不見底的洞穴,裡面有幾棟房屋,魔頭和妖女把她囚禁在其中一個裡面。可怕的折磨,不知道是一年,還是十年,直到有一天她又被迫去一個森林裡面打水,父親出現了,還跟著她去了魔窟。
珂珂從夢裡面驚醒,一下子坐了起來。平復了下心理,轉頭看到了櫃子上差不多有半米大的娃娃。這個娃娃,似乎是她被父親救走的時候順便送給她的。
繼續之前的夢。和上一次不同,一些次要的回憶,也逐漸回到了她的思維中。她童年的悽慘,並不只是來源於魔頭和女妖,似乎還有的來自它們的兩個孩子。只有對那兩個漂亮又可愛的孩子,兩個怪物才會表現出一些人性。在進一步的回憶中,這兩個女孩子對珂珂並不友好,直到珂珂被救走的前一天,還仍然被她們欺負。
波妮?她有妹妹,小時候也很幸福,很漂亮,很受寵,還有,欺負家裡幹活的小孤女?
瞬間,珂珂毫無睡意了。這可怕的猜想在她腦海裡像炮彈一樣炸裂了。拿她當出氣筒、踢
她的飯碗、揪頭髮、向女妖告狀....這對珂珂是一個恐怖的夜晚,恐怖的不只是童年時期欺負她的人和魔頭妖女再次出現,還有她實在無法理解這個捨己救人的女孩為什麼童年時期那麼可怕。
與此同時“別再打了,我的寶貝!”
老公寓裡面,肥胖庸俗的婦人衝到丈夫面前,阻礙他和女兒打架。小女兒號啕大哭。
“她得罪了我好不容易才巴結的朋友,這像什麼話嘛?估計我們在這個區域待不下去了。都怪這狗雜..啊不,這表子。”
就當家裡面爆發著滑鐵盧一樣慘烈的戰爭的時候,有個傷痕累累的逃兵失蹤了。波妮認為,再在這裡呆下去,不是被父親打死,就是被他的同夥打死。
穿走了父親騙來的衣服———一套男裝,跑了出來。她已經認出了近日見面的女孩是誰。她厚著臉皮,希望那個女孩可以給她幫助,精神上幫助下也行————假如對方沒有在認出她後瞬間尖叫地逃之夭夭的話。
我的兩個坑都遇到了瓶頸... 現在手上一大堆半成品,還有一篇寫DK和髮廊女故事的沒有發出來...主要就是害怕同質化。在這篇文中,我主要擔心的是,如何珂珂和波妮成為主奴的關係?我打算模仿原著中相關的劇情,讓珂珂成為波妮“救贖者”,波妮有一點愛上珂珂了。ao3和lofter都有她們的同人,我應該再去參考一下。
以及謝謝大家對我病情的關心。
本文還是先於毛妹女兵更新寫百合文還是頭一次謝謝大家捧場啦三:門外站著的“男人”身材瘦弱,低垂著頭,看不清他的面龐。
“男人”把他的帽子脫下,從帽子中流出了毫無光澤的栗色捲髮,一言不發。
“果然,是她來了。”缺乏和人溝通經驗的珂賽特手僵住了,手裡的煤油燈差點落在地上。
此時正是傍晚,院子的鐵門外面是沒有路燈的街道,珂賽特手裡的煤油燈成為了唯一的光源。珂賽特發現,愛潘妮臉上有奇怪的淤青。
“看來她被德納第那魔王趕出來了!”可能是出於童年的痛苦回憶,珂賽特一下子就猜到了愛潘妮和父親發生了衝突。
“是你啊,為什麼傷得這麼嚴重,快進來吧。”珂賽特出於本能地說出這句話,立刻就意識到了這樣子做潛在的危險性。但是,那天的經歷又讓她認為,面前的女孩子不是一個甘心助紂為虐的傀儡。
她好像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沒有朋友,捱打,被各種剝削,衣衫襤褸,飢一頓飽一頓。
“嗯,我只是想..切,算了吧。”愛潘妮把想要留宿的話嚥了下去,儘管這就是她來的目的。
而對於愛潘妮來說,自從她上次幫助珂賽特免受罪犯的搶劫後,向別人無恥地索取,她就很難再去做了。
儘管如此,愛潘妮還是努力壓制自己的妒火。面前的大小姐,人生竟然和自己“互換”,曾經她一度被作惡的父母寵壞了,也看不起珂賽特。然而,過往那個又瘦又小其貌不揚的丫頭的改變,讓那天的愛潘妮辨認出來都費了好大的勁。最嚴重的是,珂賽特依然還顯得那麼單純和善良,而她已經自認為是一個不堪入目的醜女人了。
為什麼珂賽特的運氣這麼好,他們一家卻成了這個樣子。愛潘妮拿著帽子的手隨著負面情緒而收緊,同時該不該從珂賽特家拿點什麼,卻對面
前關心自己的女孩子於心不忍。
她低下了頭,心裡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複雜的滋味。珂賽特站在她面前,愛潘妮低下頭正好能看到她的雙腳。雖然,這雙腳被做工精巧的鞋襪所包裹著,腳踝皮膚比她的臉頰還要嫩白。
嫉妒?或是欣賞?或是兩者的雜糅?愛潘妮正痴痴地理清腦海的想法時,珂賽特的父親也出來了。
珂賽特和父親坦白了那天發生的事情。她緊緊握著父親的手,卻沒有留意到父親臉上的神色。他的樣子,好似一位仁慈的主教,對曾經作惡的靈魂禱告或啟迪。
在社會摸爬滾打多年,見過各個階級的愛潘妮,竟一時不知道如何和這個男人說話。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的經歷很可能非同尋常。
(看官別急,下一章開始有H了,已經寫好了)
雖然,有了上一次重見的互相幫助,但是童年時期那個欺負人的小女孩,還是和身邊的少女交互地在珂賽特的餘光上變換。
正對著玄關的壁爐上,有一盞做工奢華的洛可可風格銀燭臺,映著壁爐的暖光。愛潘妮就這樣,被珂賽特牽著手走了進去。背後的黑暗面對光亮,像是無可奈何的邪惡鬼怪被一步步拋在後面。
也許是多年小偷小摸的習慣所影響,愛潘妮不由自主地看著。
有那麼一瞬間,她冒出了拿走屋子裡的一些東西的心。“那盞銀燭臺的位置很顯眼。也許對於那老頭是很有意義的東西。順走了的話,他可能會讓那個獵狗般的警察局長去找。”
“也許偷了也不會有什麼,他不敢報案。珂賽特被他帶走後不久,那條獵狗就上門問我們珂賽特是不是被一個在逃罪犯帶走了。難道珂賽特她爹就是那個罪犯?”
愛潘妮甚至有些懷疑這位不計前嫌的大小姐是不是真的那麼善良,是不是和她的爸爸一起犯罪,是不是和她一樣的“魔鬼”。
但是,這些善意就足夠讓她感到酗酒一樣的快感,像是童年時期讀的一本小說中一句話:快要渴死的人,就算看到毒藥也會一飲而盡。
下半段很快
“愛潘妮,去洗一個熱水澡吧,不要染上最近的流行病了。”
珂賽特扶著髒兮兮的愛潘妮,把她帶到了浴室。愛潘妮才意識到,自己穿的男裝和漏水的大鞋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洗過了,在外面還踩到了泥水裡面,導致全身都發出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很清楚,珂賽特其實並不是反感她會弄髒家,而確實是對不得不骯髒地活著的她共情。
但是,她面部的泛出的微紅還是被珂賽特察覺到了。她的手被珂賽特握住,方才知道對方居然要和她一起洗。
在霧氣中,珂賽特的金髮和愛潘妮的慄髮漂浮在溫熱的水面上。
貧苦的生活,讓人的性別模糊了。性別模糊了,也讓人可能被吸引的性別也模糊了。
正當她對童年和今天的對比感到意難平的時候愛潘妮的背後,傳來了一種柔軟又有彈性的接觸感。她意識到,珂賽特的雙乳摩擦到了她的後背。
“溫度是不是很高呢?你看你臉怎麼這麼紅。”
“沒有,其實我體質就是這樣,小時候就只在河裡面洗澡。”
“我記得,你小時候每次洗澡,都是我燒...”珂賽特喃喃地說到,忽然戛然而止。她意識到,不要提起以前的事情。她的共情能力讓她知道這會讓淪落到今天的愛潘妮難過。
她面
部的泛出的微紅被珂賽特察覺到了。她的手被珂賽特握住,在聽到了那些言語後,方才知道對方要和她一起洗。
在脫衣服這一方面,愛潘妮並不陌生。這不知道是她第多少次把單薄的皮囊扔下,多少次在別人的面孔下赤裸著身子。長久以來,愛潘妮學會了不在那些人面前臉紅,不在那些人眼裡表現得尷尬,但此時此刻,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羞恥,甚至帶著一種愛意。
在霧氣中,珂賽特的金髮和愛潘妮的慄髮漂浮在溫熱的水面上。兩種顏色在浴缸中互相觸及,先是像磁鐵的同極一樣相斥,隨後又在兩人的不知不覺中互相纏繞。
貧苦的生活,讓人的性別模糊了。性別模糊了,也讓人可能被吸引的性別也模糊了。
“我來幫你吧。”
耳朵後的熱氣如同雷電闖入她的耳裡,溫柔又讓她感到被命令。
在霧氣裡面,愛潘妮像是走馬燈一樣,腦中閃過了過去和珂賽特相處的片片刻刻。正當她對童年和今天的對比感到意難平的時候愛潘妮的背後,傳來了一種柔軟又有彈性的接觸感。她意識到,珂賽特的雙乳摩擦到了她的後背。
同樣是少女,珂賽特的胸部已經能讓街上的小夥子偷偷瞄著,而愛潘妮卻因為營養不良,依然只有一點微微的隆起。
一隻手扶到了她的左臉上,摩挲著她的鼻翼和下巴。愛潘妮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觸感,她感受到纖細的手指從她栗色的頭髮後略過,偶然間,柔荑會觸碰到她的頭皮,本能的反應讓她感覺下面有一種悸動。
金色和栗色徹底融合在一起的時候,珂賽特給愛潘妮裹上了毛巾。愛潘妮也不知道怎麼走出的浴室,只是覺得,曾經看不起的手下敗將,有一種讓她重獲新生的感覺。
“睡覺吧,時間不晚了。”
愛潘妮仍然低著頭,用餘光看著珂賽特,又一次走馬燈似的回憶起了過往和如今,從模糊的鞦韆到剛才的觸碰。
“讓我睡地攤上,蓋個單子就行了吧,像你這樣體面的...”
“不是這樣的!其實我特別奇怪,為什麼我們之間一定要有個高低呢?為什麼我們不能是平等的地位...”
她的雙手在情緒的激動之中,已經扶在了愛潘妮的雙肩上。
“好吧...”愛潘妮的語調帶著無比複雜的情緒。
就在麻木之中,愛潘妮被珂賽特拉上了床。珂賽特有時候會做一些回憶童年的噩夢。
*———很久很久。
珂賽特睡著了。愛潘妮藉著月光,利用過往和妹妹練就的小偷小摸的本領,愛潘妮毫不費力地進入了父親的房間。
但是,她想了又想,還是沒去拿那個銀燭臺,只是默默地向這個童年時期出現的神秘人告了別。
“真的再也不想回到那裡了。”愛潘妮望著對面的珂賽特,想要擁抱她,但腦中總是浮現出妹妹和媽媽在那個被稱之為“父親”的惡魔。
那個男人,真的能稱之為父親嗎?
記憶中,珂賽特被那個神秘男人接走之前,她的童年一直是在瘋玩,沒有任何憂慮和煩惱。直到那個聖誕節後,她被父親命令去那個充滿了鬼魅的森林打水。
那一次,愛潘妮跪坐在泉水的面前,帶著嬌生慣養的破碎哭泣。不知不覺中,她滾落進了水中,冰冷刺骨的水讓她懷念起家裡溫暖的壁爐。她感到大腿下面有什麼東西硌得難受,撈起來,是一個硬幣。
愛潘妮懷疑,那就是聖誕節那天,珂賽特不慎丟失的硬幣。
“我應該吻她的什麼地方呢?額頭,還是嘴唇...”
她否決了幾乎所有的想法。
最終,出於殘存的一點尊嚴,她放棄了親吻腳掌的念頭,而是微微捧起珂賽特的腳,把臉部緊緊貼在上面。然後,愛潘妮在這雪白到能看見一點青筋的足面上吻了一下。
毫無瑕疵的柔順從嘴唇傳到全身。
“感覺我像是個花花公子一樣...”
她坐在床上,望著熟睡的女孩安詳優雅的面龐,還是剋制住了吻她的臉頰的想法。
“對不起..我認為我還要回去。希望我們還可以再次相見。”愛潘妮一邊痛苦地想著,一邊留下了字條。她悄悄推開了窗戶,敏捷地抓住了外面的樹幹,再悄悄地關上了窗。
夜色中,這個女幽靈又一次溶解在了黑暗裡。
珂賽特從睡夢裡醒來,發現愛潘妮已經不在了。
孤獨的夜魔襲擊心臟,失落的情緒佔滿大腦。
“潘妮去哪了呢?會不會又在那些地方,和黑幫混在一起?”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朋友,一夜之間又消失了。
她更擔心的是,那個女孩子,會不會從此再次在記憶裡面慢慢消失,最終連死去都沒有一點信息。
整個白天,珂賽特都沉浸在孤寂和抑鬱裡面。這個童年時期給她帶來噩夢的少女,如今成為了她的又一精神慰藉。
她需要朋友。她從來沒有感受過朋友,像是籠子裡面的百靈鳥,尊貴又孤獨。
但是在這個晚上,她還是看到了那個穿著男裝的少女。
她的影子在今天看來,有那麼一些帥氣,臉龐帶著攻擊性和悲慘生活的侵蝕,卻也因此有了堅毅和頑強。
可是,她的臉上又多了一塊淤青。
愛潘妮緊咬著乾裂的嘴唇,那流過很多淚的眼睛,現在顯得疲勞。
但是這疲勞的目光後,能被人捕捉到一種不同的氣息。她的眼睛比上次更加有神,少了很多痛苦和惡意。之前狼一樣的目光,居然也溫和了下來。
珂賽特連忙上前,手指撫在愛潘妮臉上的淤青上。她問了好多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愛潘妮卻一言不發,眼淚替代千言萬語從大卻悲哀的瞳孔裡流淌到珂賽特的指縫之間。
“潘妮的眼神好像變得溫柔了很多啊,為什麼會從之前的樣子變成現在的樣子呢?”
“我被他們,打了一頓。”
“不怎麼疼,我已經有抵抗力了!”
母狼的眼神有些迷茫,但在被手指觸摸的瞬間,變成了對方根本沒有接受過的情感——有那麼一剎那,珂賽特想起了從前拽起巫婆裙襬,乞求從寬處罰的眼神。
“要是有你這麼漂亮,那就好了....”愛潘妮只是這麼說。
在房間裡,她們聊了很久很久,好在愛潘妮識字,珂賽特給她介紹的每一本書,她都能領會得到裡面的情感,但是她總是無法接住珂賽特的話,缺乏長期教育的愛潘妮總和珂賽特有好長一段時間充滿僵持的無言。
珂賽特有幸接受了更多教育的事實,讓愛潘妮覺得自己又一次被削弱了。
令珂賽特感到驚訝的一幕發生了。面前的這個女孩,居然像是書裡面的奴隸一樣,幾乎是半跪在地板上。
她破爛的裙子中,露出了有些偏冷色調的皮膚。珂賽特又一次想起,小時候,愛潘妮的雙腿是白皙但又不失健康的,如今看上去則有點不自然,甚
至是病弱。愛潘妮把珂賽特的腳捧起來,放在膝蓋上,對比立刻就鮮明起來了。
“我可以示範一下,對,示範一下那些公子對小姐的禮儀!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珂賽特的一隻腳,被愛潘妮輕輕抬起,放在了嘴邊。她甚至能感受到從愛潘妮小巧的鼻子喘出來的微弱的呼吸。
一對枯瘦的手掌捧起飽滿又白皙的腳。愛潘妮有些乾燥的嘴唇,慢慢接觸在昂貴的鞋上,從鞋尖到了絲綢包裹的腳背,溫柔的動作讓珂賽特沒有了把她拉起來的想法。
這就是上流男士對貴族女性常見的“吻腳禮”嗎?珂賽特讀過的書裡面的情節化身為一個個小碎片,從耳裡穿越,在腦裡如同籠子裡的金絲雀一樣焦急又無計可施。
這本應該是一位紳士的行為,但是,第一個這麼對她做的,也是一個女孩子。
青春的萌動,本來應該是一個帥氣的小夥子來開啟的。但是,如今看到一個看上去像是一個帥氣的小青年的女孩子,珂賽特居然有一些不知道怎麼說的感覺。
在過往教會學校的時候,修女一直強調,女性遲早都要屬於一個男人,遲早要成為那個男人最心愛的人,遲到要成為他身旁優雅賢淑的夫人。
顯然,父親是喜歡這個衣衫襤褸的少女的。至少,女兒不是帶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回家。
愛潘妮帶著五味雜陳的滋味,又一次走進了這個院子。
她看不到的是,在她的背後,珂賽特的父親凝視著她的背影,像是一位仁慈的主教。
“姑娘,就留在這裡吧。外面太危險了,還是在我這先住著吧。”
愛潘妮驚奇地看著那個男人。她看見了那個男人的目光裡面的共情。她看不那那個瞳孔裡面似乎有一個現實吸骨敲髄的妓女,在寒冬被人侮辱和踐踏,卻依然苦難地活著。
在讀小說的時候,珂賽特的臉頰在愛潘妮臉上摩擦。少女的味道,本來她也應該有的味道,讓她發覺自己已經沉醉其中。
女僕杜桑把咖啡送進臥室後,就按部就班地關上了門。
愛潘妮試圖用咖啡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卻讓自己除了醜。
“啊,好燙!!”
“這個!我來涼一下吧,如果你不怎麼介意的話..”珂賽特說完就慌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涼咖啡。但是當她看到愛潘妮的平靜的時候,立刻就明白了,小時候那對夫妻的那方法是會被接受的———當旅客想要喝涼咖啡的時候,他們就是那麼做的。
實在沒有辦法了,珂賽特只好學習記憶中那種方法,把嘴裡的咖啡輕輕流回杯子,雙手遞給了愛潘妮。
捧著杯口鑲金的咖啡杯,愛潘妮把它送往嘴邊,儘可能地表現出小時候一樣的優雅。咖啡還有珂賽特嘴裡的溫度,也許還有一些她的唾液。沒有加糖的咖啡,居然喝出了一絲甘甜。
愛潘妮感覺身體有些發熱。她把臉低到珂賽特看不到的位置,卻在餘光裡面看到,珂賽特瓷娃娃似的雙頰像是有了腮紅。
“嗯..這個咖啡,味道真的很好。”愛潘妮努力想要打破僵局,雙手遞迴了杯子,卻再也沒有收回來。
“?真的這樣嗎?你不嫌棄我這樣做嗎?”
“我還想再來一杯。”
珂賽特從壺裡倒出咖啡,當她準備把咖啡釋放進杯子裡的時候,愛潘妮卻抓住了她的手。
愛潘妮張開了嘴,雙眼滿懷期待,在下面竭盡全力地看著她的眼睛
。
珂賽特本來要把咖啡吐到杯中,但此時此刻,立刻就會意了。
“我們都是女孩子,這樣做也沒什麼...”珂賽特極力說服自己。她雙手捧著愛潘妮的臉頰,嘴唇幾乎貼到了對方的嘴,被涼的咖啡,從嘴裡經過貝齒,流淌進了愛潘妮的口腔。
愛潘妮嘴裡的熱流一會兒一次,珂賽特一直在防止她被嗆到,當她吞嚥完,珂賽特才會把下一口釋放出來。
當終於釋放完畢的時候,珂賽特又感覺氣又感覺有趣。她的手放在愛潘妮頭上,問道:“這樣好喝嗎?”
“嗯..謝謝珂珂這樣做,因為這樣,我頭一次感覺咖啡這麼好!!”
跪在腳下的女孩居然這麼說。在她面前顯得高高在上的珂賽特,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往日高貴的大小姐居然變得這麼“尋常”甚至低微,莫名其妙的高貴感從心裡面出發,在頭腦裡肆虐起來。
“那,你再做一下昨天的動作?我好想再看一看!”抱著玩笑的心態,珂賽特突發奇想,情不自禁說出了這個奇怪的念頭。
話說出來,珂賽特就後悔了。珂賽特覺得自己好像在羞辱愛潘妮一樣,用命令的語氣去逼迫她。
“好的,珂珂主..珂珂!”
從來沒有過的羞辱在愛潘妮腦海裡爆炸了。之前,她可以在那些人面前赤裸身子,可以吻珂賽特的鞋,可以喝混合了珂賽特口水的咖啡,但這一次是被人直接命令去舔人最底下的部位...在親吻完了鞋面後,愛潘妮又把珂賽特的腳放在頭上,讓鞋底直接踩在自己的頭髮上,在感到屈辱後,又想讓珂賽特做出其它的命令———出於自尊心,還是沒有去問對方。
被第一次對別人的壓迫感感覺到目眩的珂賽特,看著腦袋被踩在腳底下的女孩,猶豫了很久還是把腳放下了來。
愛潘妮的腦袋失去了腳的重量,卻感覺到珂賽特的手正在撫摸她的頭,讓人沉醉的手感似乎真的讓她“喝醉”了。
“潘妮,你難道喜歡這樣做嗎?難道喜歡被人踩在腳下,被要求做這種事情嗎?”
“我是你的朋友,我以前對你做過很多殘忍的事情,所以,你對我做以前的什麼事情,怎麼對我,要求我,都好。”
這番話語讓珂賽特驚呆了。她命令愛潘妮去親她的鞋,也是抱著惡作劇的心態,沒想到她真的會去做,還說出這些話語。
思考片刻後,珂賽特命令到:“好,那我讓你坐起來,一動不動,能做到吧?”
帶著狐疑,愛潘妮老老實實地坐在了椅子上,不料珂賽特卻拉近椅子,直接把她抱住了。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手指已經交織到了一起。珂賽特觸碰到了像是童年陰影中枯木一樣的手指,卻感覺,它們已經不再像之前一樣冰冷。那是是她的溫度傳遞過去了嗎?
————好久之後在父親沒有進來的時候,珂賽特就會想著點子來捉弄愛潘妮。
讓她吻甚至舔自己鞋子,讓她學小貓叫,讓她跪在地上不準動..珂賽特從看過的書裡面,瞭解了好多捉弄“僕人”的方法。
“嗯,雖然拿破崙以後,這些欺負僕人的主意就不怎麼流行了,但是我的朋友貌似喜歡這樣,那何樂而不為呢?”
“這個薩德侯爵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這麼出名?”
在父親眼裡,愛潘妮是珂賽特唯一認識的一個朋友,儘管她來歷不明,但真的給“女兒”帶來了很
多快樂,也很想給他幫忙———儘管這些忙一看就知道不是法律允許的方法。
但在珂賽特眼裡,愛潘妮卻是一個思想很奇怪,對自己也很忠誠的女孩子。
一開始的時候,珂賽特命令愛潘妮,還有一絲害怕,但愛潘妮的完全服從反駁了這種恐懼感。
於是,在父親和女僕看不見的臥室裡面,愛潘妮經常是跪著親吻珂賽特的腳,或者被珂賽特用嘴餵食咖啡,或者直接被要求光著身子。
很多時候,珂賽特覺得自己對愛潘妮做的過了(哪怕是對童年時期的報復),但愛潘妮卻像是享受一樣,對珂賽特的命令百依百順。
這個女孩不但給了珂賽特友情,也彌補了她的創傷,讓她從以前的女奴變成了如今的主人。她最喜歡愛潘妮穿著正裝跪在她腳邊,像是童話裡面的女皇,身邊有俊美又服從的男性奴隸。
然而,珂賽特還是迎來了女性都會有的時期,都會有的衝動,都會有的想法。
在父親沒有進來的時候,珂賽特就會想著點子來捉弄愛潘妮。
讓她吻甚至舔自己鞋子,讓她學小貓叫,讓她跪在地上不準動..珂賽特從看過的書裡面,瞭解了好多捉弄“僕人”的方法。
“嗯,雖然拿破崙以後,這些欺負僕人的主意就不怎麼流行了,但是我的朋友貌似喜歡這樣,那何樂而不為呢?”
“這個薩德侯爵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這麼出名?”
在父親眼裡,愛潘妮是珂賽特唯一認識的一個朋友,儘管她來歷不明,但真的給“女兒”帶來了很多快樂,也很想給他幫忙———儘管這些忙一看就知道不是法律允許的方法。
但在珂賽特眼裡,愛潘妮卻是一個思想很奇怪,對自己也很忠誠的女孩子。
一開始的時候,珂賽特命令愛潘妮,還有一絲害怕,但愛潘妮的完全服從反駁了這種恐懼感。
於是,在父親和女僕看不見的臥室裡面,愛潘妮經常是跪著親吻珂賽特的腳,或者被珂賽特用嘴餵食咖啡,或者直接被要求光著身子。
很多時候,珂賽特覺得自己對愛潘妮做的過了(哪怕是對童年時期的報復),但愛潘妮卻像是享受一樣,對珂賽特的命令百依百順。
這個女孩不但給了珂賽特友情,也彌補了她的創傷,讓她從以前的女奴變成了如今的主人。她最喜歡愛潘妮穿著正裝跪在她腳邊,像是童話裡面的女皇,身邊有俊美又服從的男性奴隸。
然而,珂賽特還是迎來了女性都會有的時期,都會有的衝動,都會有的想法。
窄窄的名貴桌子,把兩人阻擋起來,但兩人階級、經歷建成的溝壑,似乎已經隨著桌下她的動作被填平了。
“潘妮,你知道嗎,我那天給你看過的那個小說裡面,公爵和夫人的體驗....”珂賽特滿臉都漲紅了。一直在父親的安排下的她,沒有任何這種事情的經驗,但青春的躁動還是給了她勇氣和慾望。
沒有等珂賽特說完,愛潘妮便跪在了桌子下,把頭探進了珂賽特的長裙裡。
這一次,愛潘妮沒有感覺恥辱和抑鬱,而是感到了一個加深友誼的絕大好的機會。記憶中的口交,都是在父親的強迫要求下,對噁心的人的服務。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她才14歲,那個東西如同子彈一樣在腦中留存,時不時變成噩夢讓她警醒。
這一次,是給自己最好的朋友,童年時期的僕人,還是
一個女孩子,這麼做...無論如何,雖然還有女孩子之間不應該做這種事情的想法,但想到這是唯一的朋友,愛潘妮還是跪在椅子前面,把頭伸進了長裙。
沒有任何痕跡的部位,和珂賽特臉上的皮膚一樣潔白,讓愛潘妮有了自愧的感覺。
嫻熟的技巧未必適合於女性,一開始的時候,愛潘妮沒有聽到珂賽特的反應,心神不寧,覺得自己十分失敗。
但是接下來,纖纖細手捧在了臉頰上,時不時的聲音衝入她的耳朵,給同性服務的羞恥變成了動力,讓她繼續用舌頭去直導花穴的深處。舌尖在敏感的部位跳舞,舌的側翼則在花穴的外圍遊蕩,一點點的汁水流淌進了口中。
當愛潘妮舔得如火似荼的時候,珂賽特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花穴裡面突發大水,直接湧入了愛潘妮的口中。愛潘妮知道自己的任務成功了,但她的腦袋依然被珂賽特緊緊按住。雖然她力氣遠遠比珂賽特要大,但她卻依然接受著水的洗禮,被氾濫的水淹滿了整個面部。
良久,珂賽特終於允許愛潘妮抬頭,此時此刻的愛潘妮,和珂賽特眼裡一樣是迷醉,漂亮的翡翠色眼睛和高挺的鼻樑被噴濺得毫無隱私可言。
愛潘妮知道,珂賽特要求她做的事情完成了。
珂賽特知道,珍貴的“第一次”其實是讓對方進一步的服從。
愛潘妮雖然穿著呢絨長褲,並且還有珂賽特長裙的阻隔,研究吧還是有了過去從來沒有過的想法。
那種感覺,就像是她和珂賽特的大腿皮膚,彼此摩擦?愛潘妮和珂賽特幾乎同時剋制住了這種幻想。
珂賽特在修道院接受了逐漸落後時代的規訓,加上幾乎沒有和父親以外的人接觸的經歷,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比上次獨自外出還要“出格”了。但是,對於青春期的她來說,面前這位有些帥氣的女孩子,總會讓什麼東西觸動的。
這個時代的女性,被認為只能接受賢妻良母的教育,嫁一個好丈夫,從此失去自己的名字而被稱之為“XX夫人”。但是很不巧,愛潘妮不是一個“好女人”,珂賽特被前者觸動,而背後的父親,也不想失去這個對他來說意義非凡的孩子。
當兩個青春期的少女的內心都發生了一些事情,那麼會怎麼樣呢?最終,愛潘妮先開了口,她想要珂賽特一個擁抱。她似乎把什麼都忘卻了。
柔荑的溫暖從背後傳來,比家還要讓人安心。她們的臉頰更是彼此相觸,傳遞互相的羞澀。她們能感知到對方的心跳頻率像是咖啡壺的溫度一樣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