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的野望(3_6更新第二章,求評論和建議)
作者:Zhzhaowenkai
大家好,我是暮雪,我目前只在waz和nztd發過文,現在又多了個m系,這篇是定製文,也是自己比較滿意的一篇,發出來看看反響如何,求評論和意見,一個人寫文終究是靈感太少了【暮雪出品】魔教黑神崖,是江湖上無數正道強者聞之色變的地方,因為這裡魔教總部的所在地,近十幾年來,魔教的實力塵囂日上,讓正道的所有門派不得不聯合在一起,才能勉強與之對抗,一切只因為這一代的魔教教主——顧城。
顧城,上代魔教教主之子,天資橫溢,年僅十六歲就將天魔神功修煉到第九層,從他父親的手中接手了教主之位,短短几年就將魔教整合的上下一心,讓原本在正道的圍剿下苟延殘喘的魔教恢復了生機,並且發展的愈發壯大。
傳說他性格冷漠,殺人如麻,在發展的過程中,不知道有多少正道名宿慘死於他的手中,迫於魔教的滔天魔威,正道的門派不得不聯合在一起,多名閉關多年輩分極高的前輩一起出山,才把魔教擊退。
在這種情況下,顧城一時之間也沒什麼辦法,幾名老不死足以纏住他,沒個幾百回合根本分不出勝負,而魔教的其他人則是斷然撐不住正道的圍攻,無奈之下,只能退守黑神崖,想其他辦法。
其實顧城完全不用心急,那些老不死已經沒多少壽元了,而他還年輕,只要熬下去,這場正魔之戰的勝利終究是屬於他的,可心高氣傲的顧城不願以這種方式獲勝,怎奈教主一脈的天魔神功已經沒有多少上升空間了,想要再次獲得提升,只有參悟黑神崖禁地的一座殘破石碑。
根據魔教的傳說,魔教的創建者,第一代教主,就是參悟這塊石碑,從中領悟出了神級功法,天魔神功,一旦修煉至大成,舉手投足間都有震懾人心的力量,心志不堅者,恐怕連和神功大成者對視都做不到。
而天魔神功,也僅僅只是第一代教主從四分之一塊石碑上參悟出來的。
從古籍中瞭解到了這一點後,顧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不顧眾部下的勸阻,獨自一人來到了黑神崖的禁地。
之所以被稱為禁地,是因為此地有著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陣法,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有些殘破了,可即便如此,就算是以顧城獨步天下的實力,在大意之下,也會有被困死在裡面的風險。
在禁地深處,顧城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古籍中記載的石碑,在暗淡的月光照耀下,發出淡紅色的光芒。
隨後,顧城靜心凝神,在石碑的前面盤腿坐了下來,這一坐,就是足足一月有餘。
此時,時節已進入立秋,颯爽的秋風吹拂著黑神崖,就在這一天,滔天的紅光從禁地席捲天空,讓秋日的驕陽都變得黯淡無光。
實力大增的顧城輕易的突破了禁地的限制,在留下一句讓影衛聶紅蓮去他的房間,獨孤漱溟暫理魔教事務後,就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宮殿,魔神宮。
原來,顧城雖然領悟了石碑上完整的無名功法,獲得了遠超天魔神功的力量,但這份力量卻有著極其強大的限制,創造這部功法的人出身微末,自小就在他人的羞辱折磨中長大,但其心智出眾,將他人的羞辱和折磨轉化成了力量,而顧城在領悟無名功法的同時,還吸收了石碑中殘留的無名真氣。
因此,顧城只有遭受
折磨和羞辱,才能轉化這份龐大的真氣,不然只會被狂暴的力量撐爆經脈,就此走火入魔,淪為一介廢人。
不多時,影衛聶紅蓮悄無聲息的從陰影中浮現,在顧城的床榻前半跪在地。
“影衛七參見教主,不知教主喚屬下前來所為何事。”
聶紅蓮本是個戰爭中失去雙親的孤兒,因為獨特的天賦被顧城帶回黑神崖,逐漸成長為顧城的得力手下,可以說是忠心耿耿,是顧城最信任的手下之一。
顧城揮手將臥室的門封死,艱難的從床榻上起來,跪在聶紅蓮的面前。
“快,折磨我。”
聶紅蓮驚訝的抬起頭,看著顧城滿是血絲的雙眼,有些愣神,難以想象教主居然會下達一個這樣怪異的命令。
“恕屬下耳背,這......”
“我很清醒,按我說的做,羞辱,折磨都可以,手段越重越好。”
顧城膝行上前,仰頭看著聶紅蓮,因為功法問題,他不得不尋求折磨,而聶紅蓮除了值得信任以外,她的相貌在魔教中也是頂尖一流,僅次於魔教聖女獨孤漱溟,被她虐待,顧城還算可以接受。
“可是屬下實在......”
聶紅蓮被這樣的一幕驚嚇的接連後退,向來以冷酷無情成名的她在這刻竟有些手足無措,她是顧城一手帶大的,幾乎可以說是他的徒弟,而且以教主的赫赫兇名,她很擔心此事完結後,自己也會被殺人滅口。
“放心,只要不把此間發生的事情說出去,我保證不會行秋後算賬之事,而且因為這部功法,我恐怕以後會經常需要你的折磨來穩固真氣。”
顧城似乎是看出了聶紅蓮的顧慮,便以雙手撐地,低頭直至額頭觸碰在冰冷的地面上,對著聶紅蓮磕了一個頭,跪地磕頭求自己的下屬折磨自己,這本就是一種極為屈辱的行為,但隨著這樣的行為,躁動的真氣居然平息了些許。
這個方法是可行的,顧城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快!紅蓮,我現在以教主的身份命令你,折磨我,不要留手,以你的本事,還不足以傷到我。”
顧城再次出聲催促道,聶紅蓮猶豫了一下,最終銀牙一咬,走上前,纖長的手指托住顧城的下巴。
“那,恕屬下得罪了。”
聶紅蓮定了定神,運足了力氣,青蔥般的手指落在顧城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在顧城沒有真氣護體的情況下,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掌印。
“這種程度遠遠不夠,你不是擅長鞭法麼,用繩子把我捆起來,然後用力鞭撻。”
聶紅蓮在顧城的指引下,拿出繩子,脫下他的衣物,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背後,連同跪地的雙腿一起緊縛,讓他不得不以這樣的姿勢跪在自己的面前。
“得罪了......”
聶紅蓮在心裡嘆息了一聲,取出自己的武器長鞭,玉手一揮,如靈蛇一般的長鞭發出破空聲,落在了顧城的胸膛上,由千年黑蝰蛇蛇蛻打造成的長鞭堅韌無比,還帶著尖利的倒刺和劇毒,光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但落在顧城的身上,卻僅僅留下一道紅印,和幾條微不可查的血絲,短短的幾個呼吸以後,就痊癒了。
“對,就是這樣,繼續!”
在不用真氣護體的情況下,鞭打帶來的強烈刺痛還是很明顯的,顧城死死的咬住牙關才勉強沒有叫出聲,強忍了好一會兒才喘著粗氣緩了過來,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
咻啪】“呃啊啊啊——————”
長鞭再次揮舞,而這一次,位置有些偏,鞭稍恰好落在顧城的左乳上,就算是個不動武功的普通人,都能用鞭稍打出超音速的音爆,就更別說聶紅蓮是江湖一流的高手,還是用的帶倒刺的靈蛇鞭,乳房上細嫩的皮膚被直接撕裂,讓顧城再也忍不住,發出難以忍受的痛呼。
“教主,屬下.......”
聶紅蓮急忙半跪下來請罪,卻被顧城出聲阻止。
“不,你做的很好。”顧城喘息了幾口氣,才接著說道,“就是這樣,繼續,我沒說停之前不準停下來,我身上的每個部位都不能放過。”
“那,屬下開始了。”
聶紅蓮只能在顧城的面前站定,再次揮起長鞭,接連三下鞭打在顧城的胸口,剛才的兩下每一下之間都有足夠的時間讓顧城緩過來。而現在連續的鞭打,讓顧城再也忍耐不住。無論怎麼咬緊牙關,都難以避免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樣的一幕讓聶紅蓮有些不忍,但想起顧城之前的命令,只能狠下心,繼續無情的鞭打,長鞭在顧城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的自愈能力已經來不及修復了,顧城也再難強忍住痛呼,身體下意識的躲避,卻因為繩子的緊縛而撲到在地,在撲到的過程中,聶紅蓮的一鞭恰好落在了左臉上。
“嘶呃......”
顧城的臉上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血痕,鮮血染紅了聶紅蓮的長鞭,讓她鞭打的節奏停頓了一下。
“嘶......不要停......”
聽到顧城從牙縫裡擠出的聲音,聶紅蓮一狠心,鞭打的頻率再次提升,鞭稍不斷的舔舐著顧城身上的各部位,胸脯,四肢,臉頰,把他鞭打的在地上不斷的扭曲身體掙扎躲避,連慘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多少了。
沒過多久,顧城的身上開始閃爍紅光,鞭打留下的血痕逐漸消失,這種程度的鞭打他已經差不多適應了,雖然依舊疼痛無比,但至少沒之前那麼難以忍受。
“......呃啊,停,先停一下......”
顧城張開被打的有些麻木的嘴巴,叫停了聶紅蓮的鞭撻。
聽到顧城的聲音,聶紅蓮的鞭子緩緩的收了起來,走上前,把顧城扶了起來,剛開始,她是有些忐忑的,但作為魔教中人,哪個不是嗜虐之人,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況且,這是在鞭打自己想來敬仰的教主,在惶恐中,還有著一絲莫名的快意。
顧城身上的傷口已經自愈了,但鮮血的痕跡依舊存在,所以看上去有些慘不忍睹,讓聶紅蓮的心又有些懸了起來,再怎麼樣,把自己家老大打成這樣,也實在是。
“今天先到這裡,去門口給我護法,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屬下告退。”
聶紅蓮半跪行禮,隨後消失在房屋內的陰影中。
顧城震散身上的捆縛,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腳步有些虛浮的爬起來,在床榻上盤腿坐下,開始打坐調息,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真氣,顧城不苟言笑的臉上顯露出一絲喜色,這種方式是正確的,只要受虐,真氣就會不斷成長,只是聶紅蓮在面對自己還是有些膽小,僅僅只有虐打,沒有羞辱,效果不是很好。
總之,先讓聶紅蓮適應一下,次數多了,她應該就放得開了。
第二天一早,顧城體內的真氣再次進入了暴走狀態,在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傳喚聶紅蓮來到自己
的房間,又一次命令她,用狠厲的手段折磨自己。
聶紅蓮顯得有些為難,對於顧城這個教主兼引路人,她真的很難做到下死手去狠虐。
顧城眉頭皺了起來,腦海中閃過了魔教聖女獨孤漱溟的倩影,以她的性子,恐怕能輕易的達成自己的要求,甚至能超額完成,但是,她同樣是那種你壓得住就忠心耿耿能力出眾,一旦壓制不住她,就會毫不猶豫翻臉篡位的性格,顧城很欣賞她的能力,也自信能掌控住她,可現在讓她來折磨自己的話,還是有很大風險的。
想到這,顧城抬起頭,看向聶紅蓮。
“紅蓮,看著我的眼睛。”
聶紅蓮愣了一下,與顧城猩紅色的眼眸對上了,下一秒,她只覺得顧城的眼眸彷彿是能把靈魂都吸進去的深淵,精神越來越恍惚,短短的幾秒鐘,就進入了失魂狀態。
“紅蓮,當你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會認為我是大乾王朝的皇室成員,那場讓你失去雙親的戰爭的發起者,我在偶然之下手受重傷被你俘虜,你打算用盡手段將我折磨至死。”
感覺差不多了,顧城結了個手印,道:“醒來。”
聶紅蓮猛然驚醒,推後了兩步,眼神有些茫然無措,但看到面前的顧城時,徹骨的寒意就湧上心頭,那個在江湖上闖下了赫赫兇名的影衛七又回來了。
只見她上前一步,被緊身衣包裹的美腿高高抬起,狠狠的踹在顧城的小腹上,把他踹的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牆壁上反彈回來,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酸水,捂著痙攣的肚子不斷抽搐著,這毫不留情的一腳讓沒有動用的真氣的顧城在頃刻間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找了你這麼多年,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把你抓到了,真是令人無趣。”
聶紅蓮慢悠悠的走上來,踏著顧城的後腦,用力跺了下去,額頭與地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隨後逐漸用力,讓顧城感覺自己的鼻樑骨都快被踩扁了,頭骨更是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彷彿隨時都會像一個西瓜一樣被直接踩爆。
在顧城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住時,聶紅蓮卻鬆開了腳,把他踢翻過來,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就這麼殺了你,實在是太便宜你了,你說,我該用什麼樣的方法,將你折磨至死呢?”
聶紅蓮的語調冰冷且殘酷,眼中閃爍的寒光讓人看著就不寒而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顧城被踩得連呼吸都困難,卻依舊冷冷的回了一句。
“喲,還沒看出來,隆王爺居然還是條硬漢。”
聶紅蓮的美腿高高抬起,修長的美腿繃的筆直,如同拉滿的勁弓,完美的兼顧了優雅的姿態和恐怖的爆發力,下一秒,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劈在顧城的臉上。
顧城只覺得被一塊玄鐵重重的砸在臉上,感覺整個腦袋都要爆開了,鮮紅的鼻血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腳後跟處的牙床也有了鬆動的感覺。
“那可太好了,我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你們這種硬漢了,輕易就屈服的話,那不就很麼意思了麼?”
聶紅蓮笑著抬起自己的腳,顧城臉上的鮮血帶起幾條血絲,緩緩滴落在地面。
“儘管來......”
顧城繼續激怒著聶紅蓮,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很好,希望隆王爺能一直硬氣下去,千萬千萬不要求饒。”
聶紅蓮冷笑著
一腳踢在顧城的肋下,這是人類軀體的要害部位,與體內肝臟靠的很近,被聶紅蓮這麼重重一腳,顧城被踢的撞到牆角,劇烈的疼痛讓他的嘴巴張大到極限,像只蝦米一樣蜷縮著身子捂住肋下,半天都緩不過來。
聶紅蓮自然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衝上來一腳踢在他的臉上,如果是慢鏡頭的話,能看到聶紅蓮這一腳讓顧城的整張臉都被踢的變形了,幾顆牙齒直接斷裂從嘴裡飛出去,後腦重重的撞在堅硬的牆壁上,大腦嗡的一聲,眼前的聶紅蓮都出現了幾道幻影。
“不小心把王爺踢的滿地找牙呢,真是罪過。”
聶紅蓮嘴上說著,但腳上的動作卻完全沒有放鬆,再次一腳踹在顧城的肺部,然後直接踏住顧城的喉嚨。
她的腳很小,但用的力氣之大,彷彿要把顧城的喉嚨直接踩斷,而且還在不斷碾踩著,踩得咯咯直響。
顧城只感覺自己的氣管都被踩扁了,連食道都受到了擠壓,一股鐵鏽的味道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從嘴角和鼻孔中流出,再這麼下去的話,他是真的有喪生的危險。
顧城還在堅持著,打算在瀕死時恢復真氣震開聶紅蓮,但她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取走顧城的命,估摸著顧城快堅持不住了,就緩緩鬆開了腳。
久違的能夠自由呼吸,顧城重重的喘息著,但喉嚨處的鮮血讓他劇烈的咳嗽起來,噴出的血沫濺在聶紅蓮的褲子上,讓她皺起了眉頭,有些嫌惡的一腳踏在顧城的臉上,鞋底死死的踩住他的嘴巴,把他的咳嗽堵了回去。
顧城的咳嗽變得像一顆顆炸膛的炮彈一樣,震得他雙耳發鼓,痛苦不堪。
良久,顧城的呼吸才逐漸平復,等到聶紅蓮鬆開腳的時候,他已經因為多處內臟受損而接近奄奄一息,連呼吸都有些微弱。
“不要這就結束了哦,隆王爺,這只是開胃菜而已。”
聶紅蓮玉手一揮,貼身武器靈蛇鞭纏住顧城的脖子,拖著他一起遁入陰影之中,來到黑神崖最深處的地牢內,隨後一掌將顧城的衣物震碎成布條,用一根遍佈乾涸血漬的鐵鏈拴住他的脖頸,吊了起來。
這吊起來的高度很微妙,讓顧城只能用兩根根腳趾勉強維持站姿,稍微放鬆或一旦沒站穩就會因為脖子上的鐵鏈而窒息,為了緩解這種狀況,只能拼盡全力踮起腳尖,而地板又因為顧城身上流淌下來的滑膩鮮血而變得非常光滑,根本站不住,就這樣吊著,就算聶紅蓮什麼都不做,就能讓顧城一直處於無止境的痛苦和疲勞之中。
這一出有些處於顧城的意料了,他沒想到聶紅蓮會把自己關進地牢,但一想到自己成為下屬的階下囚被肆意折磨,這種的屈辱的感覺就湧了上來,因此,顧城就沒有反抗,任由聶紅蓮把自己吊了起來,反正還在可控範圍內。
【啪】聶紅蓮拿起自己的長鞭,在黑瑾花的汁液裡浸泡了下,然後狠狠的落在顧城的脊背上,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的留情,附帶著真氣的長鞭輕易的撕裂了顧城的皮膚,而在黑瑾花汁液的效果下,痛感被翻了好幾倍。
“呃啊啊啊——————”
極為強烈的劇痛讓顧城慘叫不已,大腦因為應激反應有一段時間的空白,隨後才劇烈的抽搐起來,但一掙扎,被吊著的身體就站不穩了,脖子上的鐵鏈讓他完全無法呼吸,只能痛苦的繃直腳尖在地上的鮮血中滑動
,想要緩解窒息的痛苦。
背上撕裂的疼痛和脖子上的窒息一起襲來,讓顧城完全無法兼顧,但聶紅蓮還在不間斷的鞭打著,帶著倒刺的長鞭將他抽打的體無完膚,又在黑瑾花的作用下傳來持續的疼痛,可偏偏又因為強大的實力而無法昏迷,只能一直承受著這份無邊的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聶紅蓮終於停止了鞭打,而這時的顧城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雙腳無力的點著地面,發出微弱的喘息。
聶紅蓮見狀,微微一笑,把手伸進黑瑾花的汁液中,然後走到顧城的面前,輕輕的撫摸著自己鞭打留下的血痕,如果是在平時,聶紅蓮這種絕色美人的輕撫恐怕會讓任何男性忍不住心生旖念,但現在,卻彷彿是惡鬼的觸碰,讓顧城全身都因為劇痛而顫抖著。
“如何,隆王爺?對小女子的手法可還滿意?”
顧城的嘴唇囁喏著,體內的無名真氣不斷運轉,將疼痛與屈辱轉化成更加強大的力量。
“不......不過如此......”
“嘖,隆王爺真是令在下刮目行看了呢。”
聶紅蓮的神色有些驚訝,還真很少有人能在黑瑾花鞭打的酷刑下依舊強硬,大多數在途中就會昏死,崩潰,然後招供,因此,看到顧城依舊不為所動,就算明知是仇人,也免不了有些佩服。
當然,佩服歸佩服,是不可能放過他的,要知道,魔教的殘酷手段可不止這些。
“那麼,不知隆王爺可知什麼是——開口笑?”
聶紅蓮臉上帶著殘酷而妖嬈的微笑,把一根鐵棍固定在地面上。
開口笑是一種極為殘忍的刑罰,就算是魔教也很少有人使用,即在地上立一根長度兩米左右的鐵棍,然後把犯人吊起來,分開雙腿,讓他對著鐵棍緩緩的坐下去,鐵棍會從肛門深入,緩緩的插進去,插的過程中,邊上的施刑者會頻繁停下來,讓鐵棍避開內臟,然後從口中精準的鑽出,這時,犯人並不會當場死亡,而是會無力的掙扎好幾天,因為鐵棍會佔據大部分喉嚨,因此,被穿刺者會盡可能的張大嘴巴呼吸,所以被稱之為“開口笑”。
看到身下的鐵棍,顧城有些膽寒,他自然是知道什麼叫開口笑,不由得有些無奈,催眠聶紅蓮的效果是不錯,但她居然真的會下死手,這種程度的酷刑,顧城暫時是承受不住的,不得不解開了對她的催眠。
顧城的眼中紅光一閃,聶紅蓮恍惚了一下,然後看著被自己折磨的體無完膚的教主,愣了一下,然後顫抖著把他放了下來,鐵鏈一鬆開,顧城就直接癱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教主,屬下......”
“沒事,你做的很好。”
顧城咳出一口血沫,繼續勉勵道:“我要閉關一段時間,你就把我囚禁在這裡,最好每天都過來折磨我一次,還是那個要求,不用在意身份,隨心所欲一點,想怎麼虐待我侮辱我都行,當然,開口笑那種就算了。”
“是......”
聶紅蓮低下頭,小聲回應道。
“態度狠一點,我現在不是你的教主,而是你的階下囚,你的囚犯用這種口氣和你說話,你會怎麼懲罰他?”
聶紅蓮低頭沉默了一下,然後把手中的長鞭對摺兩次,走上前,抓著顧城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然後狠狠的抽打著他的兩側臉頰,直到他的臉頰腫的的和豬頭一樣,隨後鬆開
手,抬腳踩著顧城的側臉,將他的牙齒一粒一粒的碾碎踩斷。
接著,聶紅蓮狠狠的一腳踢在顧城的腹部,讓他吐出一大口血沫,並噴出滿地碎牙。
“咳咳,混好.....”
顧城無力的咳嗽著,用漏風的話語稱讚著聶紅蓮的狠辣手段。
聶紅蓮一言不發,再次用鐵鏈鎖住顧城的脖子,然後按動旁邊的機關,只見顧城趴著的地板忽然下落,讓他落進下一層的水牢中,水牢中的水混合著鮮血,粗鹽,還有些許黑瑾花的汁液,對於一個體無完膚的人來說,會無時無刻都在承受刺骨的疼痛。
“屬下告退。”
聶紅蓮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就消失在了陰影之中,而顧城則是在恰好淹沒到鼻孔的水牢中,抬著頭艱難的維持著身形,完全不敢動彈,因為就算是極為微小的動作,也會帶動水流,讓汙水掠過傷口,帶了更為強烈的徹骨刺痛。
黑神崖頂的魔神宮中,聶紅蓮忽然停下了腳步,向上方看去,之見一朵朵黑色蓮花在空中綻放盛開,形成一條唯美的階梯,隨後,一道極為優美的倩影踏著蓮花來到聶紅蓮的面前。
“聖女殿下。”
聶紅蓮微微低頭,行了個禮,她的地位雖比不上獨孤漱溟,但影衛直屬於教主,並不受聖女管轄。
“影衛七,教主何在?”
獨孤漱溟的嗓音空靈悅耳,如果不瞭解內情的人,恐怕會認為她是天仙下凡,可實際上,她是在江湖上兇名僅次於顧城的魔教聖女。
教主何在?聶紅蓮在心裡嘀咕著,教主被自己虐了個半殘,還被關在地牢裡,這種事完全不能說出去啊,不過,這種感覺還挺微妙的。
聶紅蓮臉色微微有些潮紅,終究是體會到了一絲肆意折磨高高在上的教主的快感,這一幕如果被顧城看到了,應該會很欣慰吧。
“教主自有安排,殿下和往常一樣便是。”
聶紅蓮定了定神,平復了下心情,回答道。
“吾已知曉,退下吧。”
短暫的沉默後,獨孤漱溟揮袖讓聶紅蓮離開。
在她離開後,獨孤漱溟在原地,纖長的手指絞著自己的一縷長髮沉思著。
聶紅蓮的身上明顯有著教主的氣息,兩人顯然是近距離接觸過的,而且比較奇怪的是,她的褲腿上居然還有著幾絲教主的血液,他們究竟在做什麼,教主在禁地究竟發生了什麼?
獨孤漱溟苦思冥想,最終還是因為線索不足而放棄了思考,搖了搖頭,再次踏空離開。
第二天一早,聶紅蓮洗漱完畢以後,略微思考一下,從影衛隊首領那裡取了一盒鋼針,然後獨自一人來到了地牢之中。
隨著開關的啟動,顧城被從水牢中吊上來,然後被面無表情的聶紅蓮以四肢張開的姿勢禁錮在牆壁上。
經過一夜的無名真氣運轉,顧城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修復,再次變得晶瑩如玉,在陰暗的地牢中散發著微光,除此之外,他對於鞭打的抗性也獲得了提升,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身體的敏感度也獲得了大幅度的提升。
聶紅蓮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指尖輕輕的估摸著顧城的身體,然後捏住兩邊的乳頭,用指甲掐住,用力的掐了幾下。
“嘶~”
顧城抑制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乳頭快速的變得堅硬,挺立起來。
“看不出來,教主的身體還挺淫蕩的。”
聶紅蓮見到這一幕,輕笑一聲,在顧城的乳頭上彈了一下,然後
從懷裡取出兩個小盒子,一個正是來之前取的鋼針,另一盒是黑瑾蛇的毒液,黑瑾蛇作為黑瑾花的伴生毒物,兩者的效果有些類似,只是在刺激程度上,黑瑾蛇毒液效果會更甚一籌。
接著,聶紅蓮輕輕捻起幾根細如牛毛的鋼針,丟進毒液中將其完全浸沒,然後用指尖蘸取了些許,塗抹在顧城的乳尖周圍。
這僅僅是塗抹在表面,並沒有多少痛感,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無盡的瘙癢,讓被塗抹的區域變得極其敏感,聶紅蓮只是低下頭,檀口輕啟,輕輕吹了一口氣,就讓顧城抑制不住的從喉嚨底部發出渴求的呻吟,身體也開始不自覺的扭動,只可惜被聶紅蓮綁的很結實,完全動彈不得。
“給我......快......”
這種彷彿是從骨子裡傳出的瘙癢是顧城從未體驗過的,與之前的疼痛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在敏感軀體的加成下,讓他完全承受不住,身體的其他部位也泛上一抹極為明顯的潮紅。
“教主大人,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聶紅蓮沒有立即執行,而是低著頭,淡淡的詢問著。
“......你說了算......”
顧城無力的扭動著身軀,但卻始終無法接觸到自己的乳頭,最終看著在態度上明顯發生了蛻變的聶紅蓮,閉上了眼睛,任由她擺佈。
“那就忍著。”
聶紅蓮冷冷的回了一句,又在另一邊乳頭上,也輕輕吹了一口氣。
“嘶————”
顧城劇烈的扭動著身軀,作著徒勞的掙扎,眼睛中滿布血絲,像是要擇人而噬一般,但聶紅蓮卻始終不為所動,不斷的給予顧城極為輕微的刺激,直至他理智崩塌,在她面前苦苦哀求。
“......紅蓮,求求你,給我吧,不要再這樣了,求你......”
“想不到,教主居然也有一天,會這樣祈求我。”
聶紅蓮的淡漠的表情讓顧城深刻感受到了屈辱的感覺,被自己的下屬折磨到崩潰求饒,但得到的卻是無情的嘲弄,這份屈辱的感受在無名功法的運作下,不斷的提升著顧城的實力,也讓他渴望得到更多的羞辱。
終於,聶紅蓮從毒液中取出鋼針,橫捏在手中,從左側的乳頭中緩緩的穿刺了進去。
“啊啊啊——————”
在乳頭敏感度不知道翻了多少倍的情況下,鋼針的穿刺帶來的疼痛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讓顧城劇烈的掙扎著,若不是地牢的隔音效果好,恐怕這慘烈的哀嚎能讓整個黑神崖都聽到。
聶紅蓮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但見到顧城依舊沒有反抗的意思,便繼續穿刺了進去,要知道,以教主的實力,絕對可以輕鬆掙脫這些束縛,但既然沒有,就說明教主默認了這種行為。
細長的鋼針完全穿透了乳頭,聶紅蓮還捏著鋼針的頭部,刺進去,又拔出來些許,讓顧城的哀嚎從未停止下來。
過了好半天,聶紅蓮才停下自己手上的動作,把鋼針留在他的乳頭上,顧城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大口的喘著粗氣,細密的汗水遍佈全身,讓他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今天先這樣吧,紅蓮,呼呼,我真的.......不行了.......”
“教主,你說過的,現在是我說了算。”
聶紅蓮捻起第二根鋼針,對準了顧城的另一邊乳頭。
“不不,饒了我吧,紅蓮,真的呃啊啊啊——
——”
顧城再次發出痛苦的哀嚎,淡紅色的光芒在身上若隱若現,口中不斷的祈求著紅蓮,但她始終不為所動,緩慢而輕柔的搓動著鋼針,給他帶來更大的痛苦與折磨。
“放過我吧,紅,紅蓮,求你了......不要嗚嗚......”
也許是覺得顧城的求饒煩了,紅蓮把長鞭對摺幾次,硬生生的塞進他的嘴裡,把他想說的話堵了回去。
“嗚嗚,唔————”
聶紅蓮從容不迫的取出剩下的鋼針,一根根的穿刺進去,將顧城的乳頭刺的跟刺蝟一樣,隨後輕輕的彈著鋼針的末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全身抽搐卻無力掙扎的悲慘模樣。
不知多了多久,聶紅蓮見顧城連顫抖的力氣都不剩下了,這才慢悠悠的把鋼針拔出來,收回盒子裡,然後取下堵在他口中的鞭子,隨手在遍佈孔洞的乳頭上抽了一下。
顧城的身體無力的抖了兩下,雙眼上翻,涎液從嘴角流下來,接連的刺激已經讓他渾身失禁,這要是個弱一點的人被這麼對待,恐怕早就崩潰大小便失禁了。
看著教主狼狽的模樣,聶紅蓮的心情有些複雜,有些惶恐,也有些快意,但最終還是定下心,把顧城改為鎖在地板上後就轉身離開了。
半晌後,顧城的手指動了動,真氣運轉全身,看著地牢中陰暗的角落,忽然出聲道。
“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
短暫的寂靜後,一朵黑色的蓮花在陰影中盛開,獨孤漱溟的倩影出現在地牢中,蓮步輕移,走到顧城的面前。
“真是想不到,我們尊崇的教主大人居然喜歡這種調調。”
聶紅蓮把顧城鎖的很死,他再怎麼費力的抬起頭,也只能看到獨孤漱溟精緻秀氣的腳踝,就乾脆趴在地上不起來了。
“與你無關,管好你自己就行。”
“不不,屬下可是很樂意為教主大人分憂,不如下次由我來調教,如何?”
獨孤漱溟再次上前幾步,黑紗長裙的裙襬無意間籠罩著顧城的臉頰,讓他感覺癢癢的,看著獨孤漱溟巧奪天工的玉足,有些怦然心動。
“先退下吧,需要的時候,自會傳喚你。”
顧城閉上了眼睛,不在理睬她。
“是,教主大人,那屬下先行告退了。”
黑色的蓮花再現,獨孤漱溟的倩影憑空消失,只有地牢中殘存的淡淡幽香,證明她曾經來過。
【暮雪出品】
第二章
翌日,顧城一直等待到天色將暗,聶紅蓮都沒有到來,這讓他心裡有些不安,無名功法的真氣又開始躁動了,可她遲遲不來.......聶紅蓮是斷然不會違抗他的意志的,而影衛又是隻屬於教主的部隊,連魔教聖女獨孤漱溟都沒資格調動,除非......顧城扭動了一下被長時間束縛而僵硬的身軀,最終還是沒打算掙脫聶紅蓮留下的禁錮,畢竟堂堂教主被下屬囚禁,這種任人擺佈的感覺很微妙,他只能調動精神力,掃視黑神崖魔教總部,無名功法增強的不只是真氣,還在受辱中錘鍊了他的精神力,現在的他已經可以不出門就輕鬆的掃視整個黑神崖。
隨著無形無質的精神力的蔓延,顧城很快就得知了聶紅蓮今天沒有到來的原因,獨孤漱溟確實沒有調動影衛的權利,但代為掌管魔教事務的她只要略施小計,就能在影衛的管轄範圍內製造點混亂,從而牽扯她們的精力,讓她們無暇顧及其他事情。
“你過界了,漱溟。”
隨著顧城話音的落下,黑色的蓮花再次在地牢中盛開,獨孤漱溟的倩影婷婷婀娜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會呢,教主大人,影衛的姐妹們只是恰好有事走不開而已,教主怎麼能懷疑屬下的一片赤誠之心呢?”
獨孤漱溟掩面輕笑著,可在場的兩人對彼此的情況都是心知肚明,獨孤從來都沒有忠誠可言,她本就是隱世門派的嫡系傳人,所修煉的纖手馭龍決舉世無雙,但在下山歷練時與年輕的顧城對決,以一招之差惜敗,然後就纏上了他,目的就是征服這個唯一能打敗她的同齡人,這也是纖手馭龍決心法的真諦,而顧城就是她突破心法的關鍵,纖手馭龍所駕馭的那條龍。
在完成這個目標以前,獨孤漱溟會對魔教忠心耿耿絕無二心,但一旦完成了這個目標,之後會如何,就全憑她的心情了,按照顧城對她的瞭解,獨孤對未得手的獵物會非常上心,可得手後的獵物往往會被她隨意的玩弄壞掉,然後棄之如敝履。
“下不為例。”
最終,沉思良久的顧城還是對她這次的逾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他現在卻是需要獨孤的折磨來平復真氣,二來,對於獨孤漱溟這樣天姿國色的美人,說沒有過其他的想法那也太虛偽了。
纖手馭龍決能極大的展現修煉者的魅力,一雙纖纖玉手渾然天成,沒有任何瑕疵,同樣的,下面的那對絕世玉足也不例外,讓所有看到的人哪怕不是足控,也會恨不得趴下去舔吻,甚至會生出砍下來據為己有的魔怔想法。
以顧城現在趴在地上的視角,只能看到獨孤漱溟虛踩在離地幾毫的絕美玉足上,完美的足型,用肉眼就能看的出的嫩滑肌膚,白嫩的彷彿能掐出水,如同一顆顆粉紅珍珠般的腳趾彷彿是上天最完美的造物,粉雕玉琢晶瑩剔透,精緻秀氣的足踝上,紋著一朵白淵花。
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花朵,生於極陰極陽交匯的地界,誕生的條件極為苛刻,但同樣的,無論美觀和價值都不負這苛刻的誕生條件。
花朵的氣質一如獨孤漱溟此人,完美的融合了聖潔與邪惡的氣質,一出江湖就傾倒了不知多少江湖少俠,連正道的武林名宿也不再少數。
就連顧城在第一次看到她腳踝上的白淵花時,第一個反應也是想要親上去,細細啃咬。
“那麼今天,就由漱溟來為教主大人分憂吧。”
獨孤漱溟蓮步輕移,芳足輕輕抬起,湊到顧城的嘴邊,在短暫的猶豫後,顧城張開嘴巴,含住了她晶瑩的腳趾,入口的觸感細膩嫩滑,帶著些許溫熱,卻又沒有任何異味,讓顧城忍不住吮吸了一下。
“呵呵,難怪教主一直沒能成為屬下的裙下之臣,原來是屬下使用的方法從一開始就不對。”
獨孤漱溟的玉趾在顧城的口中隨意扭動了兩下,接著巨大的黑蓮盛開,包裹住兩人,等到蓮花再次盛開的時候,他們已經轉移到了獨孤漱溟宮殿的地下密室之中。
房間裡的燭火有些昏暗,讓獨孤的倩影有些朦朧,透露出一種不真實的美感,但很快他就沒心思多想了,因為獨孤漱溟已經把他拉起來捆綁在一個十字架上,纖長的指尖正在他的乳頭上觸碰著。
“嘶......”
“這裡已經被紅蓮妹妹調教成淫蕩的性感帶了麼,真是巧妙的手法呢。”
僅僅只是簡單的觸
碰,就讓顧城差點呻吟出聲,大劑量的黑瑾蛇毒已經改造了這地方的神經系統,就算光被穿著的衣服磨蹭都會堅硬挺立起來,更何況是獨孤漱溟的纖纖玉手。
“那麼,屬下也不能落後,該改造哪裡呢?”
獨孤漱溟的纖長指尖在顧城的身上到處遊走著,經過的每一片地方都會短暫的變得潮紅,帶來酥麻不已的感受,作為纖手馭龍決的修煉者,她的功夫基本在手上腳上,自然是使用暗器的好手,同時也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用毒專家,就比如此時她指甲上帶著的微毒,已經讓所觸碰的地方變得極為敏感。
獨孤漱溟的玉手繼續遊走著,幾乎沒有放過顧城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最終在陽具的邊上停了下來。
“這兒應該是最重要的地方了吧,那麼,就改造這裡好了。”
“不,這裡不......”
顧城有些慌亂的反駁道,別的地方就算了,這個地方被改造的話,一個搞不好,就連男人都做不成了。
獨孤微笑著伸出手,修長的食指印在顧城的嘴唇上,阻止了他想說出的話。
“舔舔這裡,教主大人。”
獨孤的玉指點在顧城的嘴角,感受到唇邊溫潤的觸感,顧城的喉嚨動了一下,順從的含住了她的手指,頓時,一股微甜的感覺在口腔中蔓延開來,順著喉嚨下去,讓喉結的部位有些麻癢。
“在這個環節中,即便是教主大人,也不能對屬下的行為指手畫腳。”
“......”
顧城張開了嘴巴,卻無法說出任何話語,因為獨孤指尖的劇毒已經將他暫時毒啞了,徹底剝奪了他發言的權利。
“既然教主大人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獨孤笑的非常嫵媚,接著蹲下來,輕輕的握住有抬頭跡象的陰莖點按著,纖長的指尖如同翻飛的蝴蝶持續給予著刺激,然後根據顧城臉上的微表情,很快就瞭解了敏感點的位置所在,緊接著對敏感部位稍稍刺激幾下,就讓陰莖勃起到了極限。
“開始了,教主大人。”
獨孤微微一笑,指尖出現了幾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著五彩斑斕的色彩,有種美麗,且致命的美感。
獨孤的動作極盡溫柔,從下面托住睪丸掂量了幾下,握住陰莖的前端,把細長的銀針緩慢的刺了進去。
顧城劇烈的掙扎著,銀針穿刺這個部位本就是難以忍受的折磨,更何況還附帶著他都不清楚效果的毒液,只感覺到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在下體處蔓延,而且沒有任何隨著時間緩和的跡象,讓他在短短的幾息時間內失去了鎮定,劇烈的掙扎著,把禁錮著四肢的鐵鏈掙的砸擊在鐵質十字架上發出金鐵交加的聲音。
“嘖,屬下倒是忽略了這一步,真是的。”
掙扎產生的噪聲打擾了獨孤的興致,讓她的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拔出銀針,解開了鐵鎖,可顧城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幾根粗壯的麻繩就出現在獨孤的手中,隨後他就被按倒在地,被獨孤用這粗糙的繩索捆縛起來。
這是青樓中常用來捆綁女奴的手法,打了結的麻繩緊貼著敏感部位,稍有動彈就會連帶著刺激到那些柔弱的部位,帶來刺痛和奇妙的快感,就算是有功夫在身的女俠被這麼捆綁起來,往往沒有堅韌的意志都無法掙脫,而現在,獨孤明顯使用的是這種手法的改進版,針對的是男性的敏感部位,只要稍有
動彈就能夠牽一髮而動全身,刺激身上大部分敏感部位。
這麼一來,顧城已經是連一個小拇指都無法動彈了,而且這個特殊的四馬攢蹄的捆綁姿勢,讓他只能挺胸抬頭,把下體高高仰起,給了獨孤極大的操作空間。
“我們繼續吧,教主大人。”
獨孤拿起另一根藍汪汪的銀針,再次刺了下去,這一次帶來的不是刺痛,而是蝕骨銷魂的麻癢,獨孤使用的銀針連毒性都不是重複的,這種透骨的麻癢讓顧城痛苦的扭動著身軀,可被捆縛的身軀怎麼都接觸不到那裡,而且每一次掙扎扭動,都會讓粗糙的繩結刺激到乳頭和睪丸,一時之間,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想要開口求饒都因為被毒啞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很快,另一根碧綠色的銀針被刺了下去,一股酥麻的感覺傳了上來,讓顧城的全身都開始顫慄起來,這次的感官比較複雜,有些舒爽,但也極為難忍,要不是被捆縛著,恐怕此刻已經爽的癱軟在地上。
緊接著,第三根赤色的銀針紮了進去,又是完全不同的感官,火辣辣的感覺與之前的麻癢和酥麻混合在一起,讓顧城的全身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且在抖動不停,粗糙的繩結已經磨破了敏感部位的皮膚,可見他掙扎的有多麼劇烈,只可惜沒有任何效果。
在種情況下,顧城的陰莖逐漸軟了下去,畢竟穿刺雖然也有快感,但和造成的痛苦比起來幾乎不值得一提。
然而,見到這種跡象,獨孤居然再次蹲下來,張開誘人的小口,含住了顧城陰莖的前端,粉嫩的舌尖在龜頭上輕輕一點,帶來的快感居然在短時間內壓過了銀針帶來的痛苦,讓顧城的陰莖再一次挺立起來。
“小教主真是聽話呢,不像本人那麼頑固不化。”
獨孤鬆開口,愛憐的在龜頭上彈了一下,取出另一根銀針,紮了下去。
短短的幾刻鐘時間,顧城的陰莖已經被紮成了刺蝟,密密麻麻的,每次有軟下去的跡象,都會在獨孤精妙的粉舌刺激下乖乖的挺立起來,直至被扎到找不到下針的空間,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而此時的顧城已經昏死過去幾次了,但每次都被下一針喚醒,然後持續忍受這種任人擺佈卻無能為力的折磨。
“屬下的銀針還沒用完呢,要不換個地方,比如。”獨孤纖長的指尖悄然下移,捏住了兩粒飽滿的睪丸,“這裡?”
顧城的眼中充斥著絕望,獨孤的手段比紅蓮要殘忍果斷的多,對於無名功法的修煉效果也是出奇的好,甚至有些超出需求,此刻的他已經有了強行動用真氣掙脫束縛的打算,只不過,在調動真氣時,他忽然發現,下體上扎的銀針附帶多種混合劇毒,並且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麻痺了他的身體,若是以前的顧城,恐怕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可現在的顧城在受虐之下實力大進,無名真氣可以很輕鬆的突破限制。
意識到這一點後,顧城有點猶豫,要不,再忍耐一下?假裝被她控制,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麼?
於是,顧城假意催動真氣,然後露出了發現真氣無法動用的驚恐表情。
見到教主難以置信的模樣,獨孤漱溟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看著就要對睪丸下手時,她手上的動作卻忽然停滯下來,若有所思的抬頭看向上層宮殿的門口方位。
“看來教主大人似乎不太願意接受穿刺這裡,是嗎?”
顧
城的此時已經沉浸在屈辱和痛苦的快感之中,無暇細想獨孤會停下來的原因,忙不迭的點頭表達著自己的意願。
“屬下可以答應,但作為交換,接下來的調教,教主可就沒有拒絕的權利了喲~”
“......可。”
以獨孤漱溟惡劣的性格,接下來的調教可能會超出顧城的想象,可這不正是他所追求的麼?聶紅蓮的折磨雖好,可終究是刑訊逼供的方式居多,在玩弄羞辱這方面,心思詭譎的獨孤漱溟才是最好的人選。
獨孤漱溟舔了舔嘴角,解開了對顧城的束縛,在身體徹底麻痺的情況下,他應聲癱軟在地,隨後,獨孤捧起顧城的臉頰,對著他的眼睛和耳郭親吻了下去,顧城眼睜睜的看著烈焰紅唇在視線中放大,剝奪了自己的視覺和聽覺。
在這片寂靜的黑暗中,獨孤再次對著他的嘴唇親吻了下去,玲瓏般的貝齒咬破了他的嘴唇,吸舔著鮮紅的血液,隨後伸出粉嫩的舌頭,頂開牙關,侵犯著他的口腔,在這方面沒有經驗的顧城沒有任何招架之力,只能像獵物一般被粉舌緊緊纏繞肆意索取著,還不得不把她渡過來的香唾盡數吞嚥下去。
隨著這個熱吻的結束,顧城恢復了言語的能力,但同樣的,也失去了理智,獨孤的唾液帶著強烈的催情效果,讓內心最深處的慾望佔領了理智的高坡,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索求快感,當然,顧城分出了一絲神念守住最後的清明,防止發生超出預料的事情。
“想要嗎,教主大人?”
看著慾求不滿的顧城,獨孤反而冷靜的如同一尊聖潔的菩薩,冷冷的看著他,清冷的聲線直接在顧城的腦海中響起。
“給我,求求你......”
“那就得乖乖聽話,明白嗎?”
獨孤拍了拍他的臉頰,拿出一個項圈,動作緩慢而輕柔的套在了顧城脖子上,然後牽著他走出了密室,回到自己房間的軟塌之上,接著把顧城拴在一旁,玉手一揮,打開了殿門上的禁制。
“聖女殿下,教主......”
聶紅蓮的身形從陰影中浮現,話說到一半,就看到了像狗一樣被拴在塌邊跪伏著的顧城。
“放心好了,教主大人一切安好。”
獨孤側臥在軟塌上,曼妙的玉足輕抬,聞到了足香的顧城就像是聞到了葷腥的狗一樣,立馬爬過來,用近乎虔誠的態度捧著這隻玉足親吻,把每根腳趾依次親吻了一遍,然後忘情的舔著白皙的腳背。
“聖女殿下,請您記得自己的身份。”
“你在說什麼呢,紅蓮妹妹。”
獨孤優雅的坐起身,收回自己的腳,然後抓住顧城的頭髮,把一口唾液啐在他的臉上,溫熱的唾液順著顧城的臉頰流下來,滴落在地面上,獨孤的美眸緊盯著聶紅蓮,修長的美腿卻動作輕盈的抬起來,踩著顧城的頭逼迫他跪趴在地上,讓他把滴落在地上的唾液舔乾淨。
“你我二人應該很清楚,這是教主大人的需求,我們只是在執行教主的命令而已。”
“那也無需這樣......”
聶紅蓮的心情很複雜,昔日在她心目中形象無比崇高的教主居然在獨孤漱溟的腳下被玩弄的和一隻狗沒有多少區別,可她還偏偏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理由。
“這就是你我二人使用方式的區別了,紅蓮妹妹,你沒有資格管。”
獨孤漱溟象牙玉般的小腿勾起顧城的頭顱,略微分開雙
腿,引導著顧城鑽進她的黑紗長裙中,埋首於自己的跨下,然後用修長而有力的美腿夾緊他的腦袋,同時一道神念傳入顧城腦海之中,下達了一道命令。
“教主大人,還請您好好的為屬下服侍一番。”
顧城自然是能察覺到外界情況的,一想到自己被屬下當成狗來玩弄,還被貼身侍衛聶紅蓮親眼看到,沉重的屈辱感頓時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了下來,讓無名真氣在體內翻騰,很快就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短暫的猶豫後,顧城閉上眼睛,在獨孤漱溟的胯下伸出了舌頭。
“去門口守著,影衛七,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你們影衛的職責所在了吧。”
隨著胯下顧城頭顱的動作,獨孤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有些潮紅,但她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閃耀著優雅聖潔的光輝。
“......是。”
這種情況確實在影衛的職責範圍內,聶紅蓮再怎麼不甘心,也只能低頭行禮,然後退守聖女寢宮的門口,而獨孤還特意關閉了隔音禁制,讓她在殿門外依舊能清晰的聽到獨孤在指揮著顧城舔自己的聲音,讓她本就難平的心緒更加複雜。
寢宮內,獨孤的嬌軀已經被快感所縈繞,只是她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美眸中沒有任何情慾的意味在裡面,冷漠的注視著埋首裙下的顧城,指揮著他舔弄自己敏感的部位,隨後在一陣輕顫後,用力按住了顧城的頭顱,命令他把噴湧出的陰精盡數吞嚥小下去。
比起這種男歡女愛之事,她更喜歡那種折磨虐待的感覺,這次只是為了做給聶紅蓮看而已,然後被舔的興頭有點上來了,就乾脆讓顧城給她舔出來。
“該怎麼讓你徹底沉淪呢?我親愛的教主大人?”
低頭俯視著在她胯間努力做著清理工作的顧城,獨孤的眼中閃爍著更加濃郁的興致。
聽到這句話,顧城的身軀微微僵硬了一瞬,內心略微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她對“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自己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在度過了高潮的餘韻之後,獨孤漱溟沒有辜負他的期待,揮動玉手讓他仰躺在地上,然後取出三個小巧的銀環,把其中的兩個穿在顧城的乳頭上,至於剩下來的一個,則是被她穿在了龜頭上。
這兩個部位早已被藥物刺激的無比敏感,更何況無名功法還有增加敏感度的作用,在穿環的時候,顧城痛的險些崩潰,尤其是最後穿刺龜頭,比銀針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銀環硬生生的刺進去,刺個通透再閉合,這個過程中顧城哀嚎聲不斷,與獨孤漱溟的嬌笑混合在一起顯得極為滲人。
緊接著,獨孤漱溟抽出一卷天蠶絲,把三個銀環連在一起並用力收緊,這麼一來,顧城就必須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爬行,否則就會拉扯到這三個銀環,帶來極為可怕的痛苦,獨孤漱溟就用這種巧妙的方式剝奪了他起身站立的權利。
“教主大人現在真的和一隻小狗狗一樣了呢~”
獨孤漱溟捂嘴輕笑著,纖長的玉指輕輕動彈了兩下,顧城立刻就感受到了銀環上傳來的拉扯感,這三個銀環就像是連接了胸口和下腹的所有痛覺神經一樣,稍有異動就會帶來撕扯般的疼痛感,讓他不得不按照銀環拉扯的方向爬行。
“來,教主大人,到屬下這裡來。”
顧城已經淪為了聖女的牽線木偶,乖乖的爬到獨孤漱溟
腳下,隨後,只見她優雅的彎下腰,玉手在顧城的面孔上輕輕一拂,帶起一陣香風,同時改變了顧城面部的肌肉,讓他的容貌發生了顯著的變化,現在哪怕是貼身的影衛,也很難認出這是那個威名赫赫的魔教教主。
很快,顧城就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了,因為獨孤漱溟抬腿向宮殿外走去,而天蠶絲的另一頭還纏繞在她的手指上,顧城哪怕心裡再不願,也不得不在絲線的拉扯下向殿門外爬去。
之前聶紅蓮和獨孤漱溟的調教都是在密室之內,是在獨處情況下,而現在,獨孤漱溟儼然要把他帶到外面去,即便已經做了改頭換面的處理,可心理上的那道坎沒那麼容易過去,獨孤漱溟玩弄的進度實在太快了,快到他跟不上。
爬到殿門口時,顧城明顯有些猶豫,硬頂著絲線拉扯帶來的劇痛停了下來。
“教主大人,您是不是忘了,後續的調教您可是沒有拒絕的權利哦~”
顧城回想了一下,自己確實答應了,而且她給自己進行了易容,只要旁人認不出來的話,應該也沒什麼吧?
見顧城的抗拒衰弱下去,獨孤漱溟唇角一勾,玉手猛地一揮,堅韌的絲線崩的筆直,把猝不及防的顧城直接拽了出去,在這一瞬間,顧城只覺得有三把帶著倒刺的鐵鉤刺進了胸腔和下腹,將神經勾在一起往外拉扯。
“啊啊————”
顧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這三個銀環哪怕是輕輕拉扯都會造成讓常人崩潰的劇痛,更何況是直接將他整個人拽出來的力道。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守在門口的聶紅蓮,窈窕的倩影自陰影中浮現,她低頭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陌生男子,神色有些複雜。
獨孤漱溟的易容手段很高超,徹底變換了相貌,連氣息也進行了偽裝,可她是知道宮殿裡只有聖女和和教主兩人的,自然認得出這就她素來仰慕的教主大人。
教主也曾在她的折磨下哀嚎不斷,但親自動手和看著別人是兩碼事,目睹教主被其他人凌虐成這樣,心情莫名的有點微妙。
“殿下.......”
“影衛七,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獨孤漱溟勾了勾手指,操控著顧城爬到她腳下,接著玉足輕抬,湊到顧城的嘴角邊,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她的腳很美,腳趾頭如同粉雕玉琢一般,在陽光下呈現出嬌豔欲滴的半透明質感,無怪乎能吸引那麼多的追隨者,可迄今為止,能一親芳澤的就只有顧城了,雖然是在這種屈辱的情況下。
顧城能感受到背後聶紅蓮複雜的視線,當著侍衛的面,被另一名下屬當狗玩弄,這種濃厚的屈辱感讓他有些著迷,嘴唇顫抖著湊了過去,親吻她晶瑩剔透的腳趾。
“看到沒有,他現在不是尊敬的教主大人,而是我的一條狗,我怎麼訓狗,就不勞煩影衛小姐了。”
說著,獨孤漱溟用內力控制著絲線將胸口的銀環向兩側拉扯,之前顧城還能順著拉扯到力道爬行來減緩痛苦,可現在卻無從躲避,只能硬生生的承受幾乎要將他撕成兩半的徹骨疼痛。
“呃啊啊————”
殷紅的鮮血從銀環和皮肉的縫隙中源源不斷的流淌出來,顧城堅韌的皮肉此刻反而成了累贅,被如此用力的拉扯都沒有撕裂的痕跡,反而讓這份痛苦更加的悠長持久。
良久,獨孤漱溟才鬆開絲線,顧城
立刻癱軟在地上,大口的穿著粗氣。
“教主大人,來,叫兩聲。”
獨孤漱溟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乳頭上的絲線剛放緩,龜頭上的銀環就被用力向下拉扯,迫使他像狗一樣跪坐在地上。
顧城還沒從剛才的痛苦中緩過來,新一輪的調教就到來了,這次是羞辱的意味的居多,赤身裸體的跪在下屬腳下學狗叫,邊上還有聶紅蓮在看著,那種屈辱的感覺別提有強烈了,顧城的臉色有些漲紅,可丹田的內的真氣卻翻湧起來,隱隱又有了突破的趨勢,內心也升起一股亢奮的情緒。
見顧城似乎是有些遲疑,獨孤漱溟的目光一凝,絲線再度繃緊,顧城不得不低下頭,在兩女的注視下小聲的叫了兩聲。
“汪汪........”
“聲音再大一點!”
獨孤漱溟輕喝道,同時逐漸增大了絲線拉扯的力道,顧城只能張口大聲的學起了狗叫。
“汪嗚汪嗚........”
每一聲狗叫都給顧城帶來極為暢快的享受,內心的亢奮愈發強烈,羞恥感和尊嚴也在這一聲聲狗叫中徹底破碎,反正這些東西除了阻礙無名功法提升以外一無是處,早就該捨棄了。
“看,多乖的一條狗,不是麼?”
獨孤漱溟笑盈盈的用腳挑起顧城的下頜,用略帶挑釁意味的眼神的瞥了聶紅蓮一眼。
“屬下先行告退。”
聶紅蓮面無表情的行了個禮,遁入牆角的陰影之中。
見聶紅蓮隱去,獨孤漱溟的嘴角上揚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隨後蓮足踏空,向宮殿外走去。
“走吧,教主大人,陪屬下好好的逛一逛這黑神崖。”
撕裂的劇痛從乳首傳來,顧城無暇多想,順著絲線拉扯的力道跟了上去,當然,是像狗一樣爬行著跟在後面。
黑神崖的佔地面積極大,而且守備森嚴,可謂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獨孤漱溟作為魔教的二號人物,受到的關注自然不會少,懾於她的赫赫兇名,沒幾個人敢直視她,但對於跟在他後面爬行的顧城就沒這麼多的顧及了。
教眾們的視線就像是帶著熾熱的火焰一般落在顧城的身上,炙烤著他的身體,若是在以往,這些人的目光都會是帶著仰慕和畏懼,畢恭畢敬連大氣都不敢喘,哪會像現在這樣,露出戲謔,鄙夷的目光。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赤身裸體的被獨孤漱溟牽著在大庭廣眾之下爬行帶來的屈辱感非常強烈,他明明已經有了堪稱毀天滅地的實力,卻被下屬當成狗來玩弄。
短短的一段路,對顧城來書卻是如此的漫長難熬,然而這僅僅還是個開始,獨孤漱溟刻意放慢了步伐,帶著他把整個黑神崖都走了一遍。
深夜,顧城離開獨孤漱溟宮殿的時候,還有些心有餘悸,相較於肉體上的痛苦,心靈上的衝擊才是印象最為深刻的,獨孤漱溟輕蔑的眼神和教眾們鄙夷的視線讓他久久難以忘懷,屈辱的感受在腦海中一遍遍浮現,讓體內磅礴的真氣始終處於沸騰狀態。
顧城調息了許久,才讓丹田內的無名真氣平復下來,得益於這段時間聶紅蓮的折磨以及今天的屈辱經歷,他的功力再上一層樓,只要再突破一次,他就有把握將那些正道的老不死屠戮乾淨。
實力得到了增長固然值得慶賀,可他比較擔憂的是,自己好像對受虐愈發的著迷,在受虐時確實痛苦不堪,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在結
束之後,他又開始懷念當時的感覺,這究竟是功法的副作用,還是把他內心的真實癖好發掘了出來?
顧城沒有在這方面想太多,反正實力得到了顯著提升,他本人也樂在其中,這些感受都是實打實的,沒必要考慮那麼多。
回到魔神宮,一道倩影從陰影中款款走出,不過這不是聶紅蓮,而是影衛隊長,影一蕭楚雪,她的地位比較特殊,是上一代教主留給顧城的班底,深的顧城信任,除了擔任影衛隊長以外,還統領著魔教的情報部門,因為職位隱秘,她在江湖上名聲不顯,可在魔教內部,她的兇名僅次於教主和聖女。
“教主,卑職有要事稟報。”
蕭楚雪盈盈下拜,半跪在地上,此刻只有兩人獨處,她的態度顯得有些隨意,畢竟兩人自幼就熟識,一起習武練劍,因為那時的魔教式微,上一任教主沒有時間和精力培養顧城,很多是事情都是她代為教導的,兩人曾經極為親密,直到後來顧城接手殘破的魔教。
“什麼事。”
顧城語氣淡然的問道,視線在她窈窕的身姿上短暫的停留了一下,心裡有點癢,他的癖好已經被徹底開發出來了,要不是因為談論的是正事,恐怕他都想跪下來求這個曾經的楚雪姐姐來虐自己了。
“以太虛門和玄陽宮領頭的正道門派打算在天盡山頂正式結盟,並籌劃在秋收之後對我們發動總攻。”
“看來那幾個牛鼻子已經時日無多了,不然他們不會這麼著急的。”
顧城冷哼了一聲,在私下裡,他對女下屬卑躬屈膝,但在談論正事的時候,他依舊是那個魔威滔天的魔教教主。
“教主,是否需要派影殺前去.......”
“不用。”顧城隨意擺了擺手,打斷了蕭楚雪的話,“他們自稱正道,實際上暗地裡做的齷齪事不少,哪有那麼容易談攏,而且,到時候我會親自走上一遭。”
“教主........”
蕭楚雪有些憂慮,她知道自家教主的實力已經獨步天下,可是結盟那天正道高手雲集,教主現身勢必會遭受圍攻,萬一一時失手或遭受暗算,那魔教就徹底完了。
顧城自然知道她在憂心什麼,於是便釋放了出了一縷氣息,頓時,蕭楚雪彷彿墮入了無邊的地獄,被無數只惡鬼拖著陷入可怕的深淵之中,這種幻象只維持了短短几息時間,待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才驀地發現背後的衣服已經被完全打溼了。
“教主,您參悟成功了?”
蕭楚雪隨即才反應過來,這意味著教主的實力已經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數和陰謀詭計都失去了意義,難怪他會決定在結盟那天親自走一遭天盡山。
“是啊,禁地石碑上的功法確實強大,只是這副作用........”
“還有副作用嗎?”蕭楚雪臉上的欣喜斂去,也是,得到力量從來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放心,這點副作用不算什麼問題,我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顧城低頭看了一眼她被黑色布靴包裹的美腿,心頭微動,“這個方法很簡單,只需要楚雪姐你出點力就可以了。”
“哦?我這點微末的實力也能幫上教主麼?”
蕭楚雪挑了挑柳眉,總感覺教主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微妙,最主要的是楚雪姐這個稱呼,上一次聽到還是在十年前,忽然叫的這麼親密,難道是想.......“自然
,只需要楚雪姐你虐待我一番就可以了。”
說完這句話,顧城的膝蓋就落到了地上,這是他第二次主動求虐,和之前的情況並不相同,第一次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被虐就會爆體而亡,獨孤漱溟則是主動提出虐他,不是他主動求的,現在他無名功法已經小成,短時間內沒有暴動的趨勢,主動跪求蕭楚雪折磨自己完全是單純的想要受虐。
“教主,你什麼意思?”
蕭楚雪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她掌管情報部門這麼久,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見過,但眼前的狀況實在是令她萬分驚訝,要不是氣息功法做不得假,她都要懷疑教主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楚雪姐,我在禁地參悟出的功法比較古怪,創造者出身低賤,自小飽受折磨,他憑藉著天資橫溢的才華創造出了這套通過受虐來提升實力的功法,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效果確實強大,連天魔神功也遠遠不及。”
顧城將事情的淵源講述了一遍,蕭楚雪在聽完後陷入了沉默,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顧城有些忐忑的時候,他感覺到頭頂一重,已然被蕭楚雪抬腳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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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給一些文章的看法吧,個人認為在手法表現力上已經很ok了,設定也很圓滿。
之後的發展建議加入正道人士,但相信樓主肯定有這樣的想法了。
我提一個角度,正道被教主打得落荒而逃,為了拯救世界(霧)讓教主失去由於受虐產生的能力,表現在正道派臥底純愛,魔道為了挽回局面ntr。如果不介意的話。
不怎麼會寫這些,僅供參考啦正道仙子是肯定會加入的,畢竟敵對勢力下手才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