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為了男朋友成為腳下奴
作者:陳處陳處男666
正值七月,烈日當空,此時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節。
正午,陽光從天上照射下來,落入到一扇明亮的落地窗內。幾縷金色的陽光,灑在了女孩兒一張精緻的俏臉之上。
那是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兒,她柔順的烏髮垂腰,五官標緻,一張瓜子臉蛋看起來煞是惹人憐愛。
作為大學裡曾經的校花,一眾男同學追求的女神,就算如今走出校門,參加了工作,安然的美貌依舊沒有減退。反而因為其成熟的氣質,使她變得更加有女人味了許多。
安然從小就是在一個富裕的家庭長大,更兼她是獨女,父母一直以來都是疼愛有加。而上了大學之後,安然更是擁有了一個優秀且十分疼愛她的男朋友,陳蘇。
那是一個很有禮貌,也非常有才華的男生。幾年的相處下來,已經使得這位單純的女孩兒認定,她男朋友陳蘇就是值得依賴終身的男人。
不光是她,身邊很多人,也不免為男朋友陳蘇優秀的品質所折服。大家公認他們這一對情侶,是幾乎沒有什麼瑕疵,非常完美又幸福的一對壁人。
曾經安然也是這麼認為,直到今天…
有些茫然的坐在沙發上,安然看著手機裡那張“汙穢”的照片,神色中帶著落寞,心裡亦是忍不住的傷感。
曾幾何時,她都一直覺得自己的男朋友是非常完美的男人。正直,善良,有禮貌,有才華,可以說他身上的一切都是優點。但手機裡的這張照片,卻如同是一把無情利刃,狠狠摧殘掉了她所有可笑的想法。
隨著那雙美眸的視線,只見在照片裡,那是自己的“完美”男友陳蘇,脖子上被拴著一條狗鏈,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而他的口中,還含著一雙髒痕明顯一看就是被人穿過的女生臭襪。
做著如此下賤變態的事,然而男友陳蘇臉上,確實沒有絲毫的痛苦,反而他眉間舒展,似乎被如此對待,反而讓他非常的開心。
手機裡面並不止這一張照片,還有其他的,那些同樣是異常下賤。其中幾張照片,甚至是陳蘇在含著一隻女孩子腳,忘我舔食的模樣。
看這些照片裡的情況,一向被自己和身邊人當作優秀男生典範的男友陳蘇,原來暗中還有這樣不為她所知的骯髒一面。
如果不是男友今天上班匆忙,忘記帶手機,而自己又正好翻看了一下他的手機,那麼這個秘密,恐怕還會被他隱瞞更久。
除了這些照片,安然還從微信裡看到了男友和一個女孩兒的聊天記錄,通過那些露骨的聊天記錄,使得安然更是確定,男友陳蘇原來真的有“戀足”和“抖M”的傾向,而他長期以來和他保持聯繫的女生,自然就是所謂的“S”,也就是照片裡陳蘇口中含著的棉襪的真正主人了。
心裡有氣,安然恨不得立刻把男友揪過來,一五一十的找他問清楚事實,但安然明白,自己的男友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如果冷不丁的把這件事揭露給他,那麼陳蘇說不定會在羞愧得無地自容之餘,做出一些難以挽回的傻事來。
解鈴還須繫鈴人,在心中的難過慢慢被壓下去後,安然決定,先找那個男友的“主人”,將事情詳細的問個清楚。
她用自己的微信號加上了對方,並且一上來就自爆身份,說出了自己是陳蘇女朋友的事實。對方似乎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坦然承
認了一切。
“主人”發消息(陳蘇的備註,就是主人):“沒錯,陳蘇的確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不過我可沒逼他,相反,是他主動找上我,而且低三下四的求我收他當狗的,我覺著好玩兒,於是就收了他。”
看到這種消息,安然既是氣憤又是羞惱,她回覆道:“你知道他有女朋友,竟然還答應,難道你這麼做就有道理嗎。”
“主人”發了個笑的表情,“他只不過是我的狗罷了,我管他有沒有女朋友,有正好,既然他是我腳下的一條公狗,那你和他湊成一對,就做我的母狗好啦。”
安然見她越說越不像話,正羞憤之際,對方又發來消息。
“微信上說不清楚,我們可以見面談,我給你地址,不過只准你一個人來哦。”
安然想了想,答應下來。她才是陳蘇的正牌女友,就算是躲,也應該對方躲,自己沒有道理拒絕這種見面的提議。
為了不被對方比下去,安然特意換了一身最漂亮的衣服,然後按照對方所給的地址,下午六點,準時到了一家咖啡廳。
咖啡店的對面就是一所中所,此時剛放學不久,還有很多學生在往校外走。
上了二樓,按照約定來到了一間包房,安然剛走進去,見屋內只有一個學生打扮的漂亮女孩兒,不由一愣,心想應該是走錯門了。
她又打開手機看了看對方發來的位置,結果發現,就是這個包房,自己並沒有走錯。
“別看了,我就是陳蘇的主人,下午和你聊天的也是我。怎麼,看你的表情,我不像他的主人嗎?”
包房中坐著的女孩兒一笑,她長得非常可愛,如此一笑更是有種含苞待放的美。但安然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面前這個長相青澀,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的少女,會是她男朋友陳蘇的“主人”。
她瞪大了眼睛,仔細打量向面前的少女。
雖然穿著一身校服,不過依然掩蓋不住面前女孩兒的俊俏,她那雙眼睛閃爍著狡黠,相信再過六七年成熟以後,一定會是一位千人追捧的大美女。
她的腳上穿了一雙白色運動鞋,那雙白色運動鞋安然看著很眼熟,略一思索就想到了,照片裡男友陳蘇舔的那隻女孩兒鞋子,正是這樣一雙。
證據確鑿,安然卻更是難以置信,她沒有想到,男友陳蘇竟會找一個少女,來作為他的主人服侍。原以為應該是更加成熟,至少大學生以上的年齡。
“你就是王筱萌?”安然的聲音帶著疑惑。
面前的女孩兒點了點頭,“看來你把我和那條賤狗互發的消息都看過了,賤狗一直說他的女朋友是個特別漂亮溫婉的可人兒,我總是不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你長得真漂亮,這樣的大美女當我的母狗,還是能夠配得上的。”
安然怒道:“你胡說什麼,我才不會當你的什麼母狗,我來是想要問你,你和我男朋友究竟發生過什麼。”
王筱萌甜甜的笑道:“想知道嗎,那我就把給那條賤狗拍的一些視頻給你看看,你可不要驚訝哦。對啦,有一點你可以放心,他只是我的一條狗,下賤的腳奴,我才不會和他發生什麼關係呢,我可沒有那麼賤。”
面前的少女,對自己男朋友一口一個“賤狗”的稱呼,言語神情中似乎都帶著鄙夷,這讓安然更是有些羞怒。
自己的男友就只配給她做腳奴,和陳蘇發生什麼關係就是賤?這些話王筱萌
說得理所當然,卻讓安然決定,完全就是在罵她“賤”一樣。
不過雖然有怒意,安然畢竟還是有理智的,她強壓著心裡面的怒火,和少女一同坐下來,不一會兒,自己的微信裡就傳來了幾個短視頻。
安然點開第一個,只見那是自己的男友陳蘇,口中叼著一隻運動鞋,於公園裡跪爬的內容。
第二個,是陳蘇被拴著狗鏈,舔女孩兒運動鞋底的內容。
第三個,是陳蘇給女孩兒磕頭,還卑微的說自己甘願當對方一輩子的腳奴,舔主人的鞋襪和腳。
第四個…第五個,所有的短視頻都是和陳蘇有關,看到這些,安然堅強的心也不由似被重錘擊打數下,沉悶之餘,俏臉上不由默默流下了兩行清淚。
王筱萌又從筆記本夾縫裡,抽出一張主奴協議書,遞給了安然。
這份協議書的筆記安然認得,正是她男友的筆記,而筆記上所記載的內容,卻都是一些下賤異常的條款,每一條都在訴說著陳蘇是真心實意做對方腳下的賤狗。
看完了這些,正當安然有些彷徨無所適從的時候,王筱萌已經收起了那份協議書,說道:“本來我也在糾結到底要不要繼續收留那條狗,既然你找過來了,那我就把他還給你好了,反正那條狗全身上下我早都玩膩了。
不過嘛…
我可沒那麼容易放過他,今天晚上我就把這些短視頻發到網上去,然後標明那條賤狗的身份信息,再把他這些齷齪的東西送到他們公司,讓他們公司的人也看一看那個傢伙有多下賤。”
安然被她的話嚇了一跳,“你這樣做是想毀了他!就算他有這樣齷齪的一面,可在你面前總算也是在服侍你,你不感激就算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對他!”
王筱萌晃了晃手中的協議書,悠悠說道:“這裡面寫的清清楚楚啊,如果有一天他不做我的狗了,身為主人的我,就有權力把這些事公之於眾。”
“不,不可以!”
想到這些東西傳到男友公司,會給他造成怎樣的後果,安然忍不住一個冷顫,大聲阻止。
少女冷笑道:“你說不可以就不可以嗎?這都怪你,要不是你找上門來,我怎麼會放棄了一條乖狗狗呢,既然你都來了,我也不能收留他當腳奴。為了不被別人得到,我肯定要毀了他。”
與只把陳蘇當成腳下賤狗的王筱萌不同,安然是和男友一起生活了數年,彼此之間的感情早已深厚,就算現在知道了男友對不起自己,可也絕對不願意眼睜睜看著他被毀。
當下猶豫很久,骨子裡高傲的她,終於在女孩兒面前低下了頭,垂淚道:“那你就當我沒有來過,你們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我…我不會再插手這件事…”
王筱萌卻並不吃這一套,她哼了一聲道:“我才不管!這些東西我發定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幫他,不願意讓這些東西公之於眾…那你總得付出一些什麼吧。”
安然茫然道:“你要我付出什麼?”
少女輕笑道:“代替他,當我一個月的母狗,如果你做到了,我就暫時放過他。”
安然又驚又怒,忍不住拍桌而起,“你做夢!”
王筱萌俏臉一寒,道:“那這些東西我發定了!以後那條賤狗被毀,可不止我一個人的責任,還有你這個女友見死不救的因素!”
安然咬緊了嘴唇,盯著少女的一雙眸子裡如要噴出火來,不願示軟的她,真想就此一走
了之,但她又不得不擔心男友陳蘇的前途。
兩個人對峙了一會兒,只見王筱萌拿出手機,已經發出去一條微博,安然看到後大驚,那正是陳蘇的身份證正反面信息,還有打了馬賽克後的他含襪子的照片。
“你..你發出去了?快刪掉,你這樣做真的會毀了他的。”安然再也不敢語氣強硬,反而為了男友,態度終於軟了下來。
王筱萌得意道:“你同不同意?這才只是一條,況且我還沒給他公司發呢。只要你同意,我立刻就刪了這條信息。”
安然的俏顏臉色一變再變,最後,終於化作是毫無血色的蒼白,高傲如她,也只能放下心中的尊嚴,低聲道:“我答應你,不過時限只能是一個星期…我可以給你做一星期的母狗,任你驅使。”
王筱萌眨了眨眼睛,“行,一星期就一星期。現在你跪下來舔我的腳!在學校裡悶了一天,我的腳早就悶壞了!”
說著,王筱萌脫掉那雙白色運動鞋,露出了蒙著一層霧氣的溼潤白絲小腳。
出於一些考慮,她還脫掉了略顯臃腫的校服校褲,在那校褲之內,是一雙裹著白絲的纖長美腿,而腳踝往下,少女的一雙腳更是可見修長。
她本來是學生打扮,雖然看著可愛,可難免穿扮上有些拖後腿,這樣一脫校服校褲,顯露出真實的身材來,才更顯得誘人。
雖說如今看起來還有一些青澀,但看著對方的模樣,安然也終於有了一些明悟,為什麼自己的男友,會心甘情願的跪在少女腳下當狗。
“來吧,先跪到桌子底下給我舔舔腳。”
王筱萌晃了晃那雙白絲小腳,示意安然。
安然的身子一顫,下了極大決心的她,幽幽的跪到了地上,膝蓋抵在冰冷的地板上。隨即,手腳並用的,爬行來到少女腳前。
一股濃濃的足汗味道撲面而來,跪在桌角下的安然,聞著這樣濃郁的腳臭味不由蹙起了眉頭,一貫清純的她,在這之前絕沒有做過這些齷齪卑微的事,第一次離這麼近聞別人的腳,難免會讓她感覺到不適應。
更何況,王筱萌是個貪玩的性子,她回到家裡後,往往就懶得不想洗腳洗襪子了,而今天在學校裡又上了體育課,這麼熱的天氣,足汗味道自然是極濃。
這股足汗味,很快便飄滿了整個桌角下,安然的每一口呼吸,都免不了要摻雜這股足汗味兒。
她被嗆得受不了咳嗽起來,神情帶著一絲痛苦。
看到安然這樣的表現,王筱萌不禁臉一紅,她知道自己的腳有味道,可也從來不覺得有那麼臭,要知道她的這種味道,陳蘇那條賤狗可是一直視若珍寶,恨不得一直聞,可安然的這一蹙眉,明顯是在說她腳汗味道很重一樣。
“哼,你不願意舔那就算了。”
有些生氣的少女,乾脆收起了自己的小腳,並將其縮回了白色運動鞋裡面。
安然慌忙道:“我願意,我願意的。”
“那你還不快過來舔!”王筱萌訓斥道。
安然只好將面頰湊過去,遲疑了一下,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兒,舔向了王筱萌的白絲足底。
原本白淨的一雙白色絲襪,早已因為天氣悶熱,足汗濃郁的緣故,而腳底染了一層明顯的黑色髒跡。這種髒跡一看就很讓人不舒服,安然伸舌尖兒舔的時候,刻意避開了那裡,挑選了較為乾淨的足背。
舌頭舔舐在王筱萌的腳趾之上,兩行清淚,不爭
氣的自安然俏臉上無聲滑落。她的每一口舔舐,都會給自己口中帶來那股濃郁的足汗味兒,足汗味道順著口腔,甚至進入到了她的身體,融入進五臟六腑。
安然明白,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她的自尊心,也已經被面前白絲小腳的主人給踐踏在了地上。
美人落淚,對於王筱萌來說,卻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感。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少女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安然靜若處子,我見猶憐,絕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和自己的青澀相比起來,安然明顯漂亮了不止一籌。
越是這樣,王筱萌心裡就越是有氣。而如今這麼美麗的可人兒,卻跪在桌子底下,卑微的伸出舌頭來給自己舔腳,那種成就感,可遠遠比玩弄陳蘇這種男性賤狗要高得多了。
有心要讓安然在自己腳下更加低賤,舔了一會兒腳趾,少女皺眉道:“你以為是貓喝水呢?我的腳底那麼髒看不見?把上面的那些髒痕,統統給我舔乾淨,這才叫做舔!做不到的話別妄想我會刪帖!”
安然苦澀道:“是…不過,能不能先把帖子刪了,我…我怕…”
王筱萌於是把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帖子已經刪了。不過如果你不好好表現,當我的母狗,我還是會把帖子重新發出去的。”
安然慌忙應下,但她看著眼前髒痕明顯的足底,依舊是有一些下不去嘴。
猶豫了半天,她才終於將俏臉湊到了王筱萌足底,用舌頭清理起了對方足底那黑色的髒汙。
這種髒汙非常難以清洗,就算用正常方法洗也要好一段時間,更別說安然只能用自己的舌頭來清理。
她閉著眼,只當這是一場可怕的噩夢,不斷的去舔舐王筱萌的白絲腳,過了幾分鐘,髒痕已經淡了很多,不過相應的,安然那粉嫩的舌尖兒,則是沾染了不少的髒黑。
“服務員,給我再來一杯咖啡。”
喝完眼前咖啡的王筱萌,忽然對著外面喊了一聲。
安然嚇了一跳,舔腳的動作也隨之停下,她顫聲道:“別讓人進來,我…我不想讓服務生看到…”
王筱萌笑道:“看不出來,你男友那麼下賤,你這條母狗倒是自尊心強,好吧,我用桌布給你擋住。”
說著她把桌布放下,這樣從門外看,如果不細看就很難看到桌子底下還有一個人了。
第二章
服務生很快就進了包房。
那是一個長相有些平凡的女孩兒,估計是剛剛大學畢業,五官還算端正,只是皮膚有些黑。她穿了一雙藍色的帆布鞋,鞋口處有著一抹白色襪沿,鞋倒是還算乾淨。
“客人,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一進來,服務生果然沒看到桌角底下有人,自顧自的向王筱萌問。
王筱萌感受到,舔著她足尖兒的桌下可人兒,身子似明顯的顫了顫,看來安然是極不想讓第三個人再看到自己這副卑賤的模樣了。
她本就是頑皮性子,加上嫉妒安然的美貌氣質,只想著狠狠的羞辱對方。既然安然這麼不願意被別人看到,那…
一雙明亮的眼睛轉了轉,王筱萌可愛的臉頰上,隨之流露出了一抹壞笑。
她故意將桌布往上提了提,露出安然的半個身子,然後接過飲品菜單,卻是不急不徐,也不著急點完東西讓服務生離開。
“咦?”
如她所料,在這樣等待的時間裡,服務生果然看到了跪在桌底下的女人。那名服務生似乎還不敢相
信自己所看到的,特意揉了揉眼睛,結果每次看都是一樣的場面。
那樣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真的是在給面前學生模樣的女孩子舔腳。
要知道,王筱萌就算脫掉了校服校褲,可她幼小青澀的模樣,也絕對是初中生,一看就是對面學校裡的女學生。
而安然卻打扮成熟,不用想也知道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
結果這樣一位成熟的女性,卻不惜尊嚴,在咖啡館的包廂裡給未成年的女學生舔腳,這一幕實在是有一些不可思議。
處於緊張狀態的安然,自然聽到了服務生這疑惑的一聲“咦”,她仰起頭來,才發現桌布不知何時早已被抬起,自己這一昂頭,卻是正好和那名服務生來了個四目相對。這樣一來,她的容貌就完全被對方給看了個清清楚楚。
安然慌忙把頭給低下來,將一張通紅的俏臉遮在秀髮之中,咬著唇,聲音低而顫,“你不是說…要用桌布擋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又要反悔。”
王筱萌笑著用足尖兒蹭了蹭她的鼻子,道:“怎麼,母狗不開心啦?做主人的狗就是這樣,必須聽主人的吩咐來行事。你要是不願意了,可以不顧約定離開啊。”
安然既然已經捨棄尊嚴,跪在了她的腳下,並舔了這麼長時間的白絲腳,怎麼可能再半途而廢,她抿了抿唇,聲音發顫道:“不…母狗…不會離開的。”
王筱萌笑道:“那就好。趕緊舔,這麼長時間,連我的一隻襪子都沒清理乾淨,你男朋友比你可是利落多了。”
聽她再次提及男友陳蘇,安然更是心中難過,但這也堅定了她維護男友的決心,硬著頭皮,繼續伸出舌尖兒,對著少女的那雙白絲汗腳舔舐起來。
服務生聽著她們的對話,更是心裡感到好奇。
她曾有過一些瞭解,據說社會上有一些人就是天生奴性,喜歡跪在女人的腳下當狗當奴,舔臭腳也開心得很,可她畢竟沒見過。
而今天,她不光是見到了,還看到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個美人,甘願給一名初中學生舔臭腳。不光如此,似乎她的男朋友,也是這位初中女孩兒的奴隸。
由此,服務生的心中,不由生出了對桌底下美女的一種鄙夷。這麼大的人了,竟然給十二三歲的小孩子當母狗,還是在咖啡館這種公共的場所,真是有些不知羞恥。
感受到服務生眼中那鄙夷的神色,安然更是心裡悽苦,苦無無法解釋,她只好把頭埋在王筱萌腳下,將此作為了一種逃避。
“我要一杯原味咖啡,嗯…對了,母狗你要喝什麼口味的咖啡啊?”
王筱萌估計把這個難題拋給了安然。
安然低聲道:“我不喝。”
“你舔了半個消失的腳,舌頭難道不幹嗎?”王筱萌笑道。
安然恨她這麼小一個姑娘,就句句誅心一般的來羞辱自己,可她畢竟不善說假話,於是還是如實說道:“我舌頭是幹,可我不想喝。”
王筱萌裝作一副很困惑的樣子,向旁邊的服務生問道:“姐姐,我這個母狗好奇怪,你說我到底是給她買一杯咖啡呢,還是聽她的不買呢?”
服務生對此也大感尷尬,她沉吟道:“這是客人您兩位之間的事,我聽你們的就是了。”
王筱萌恍然大悟道:“啊,是了。母狗是擔心我的錢不夠付兩個人的咖啡,姐姐,你能不能免費給我的母狗送一杯咖啡來啊?”
服務生趕緊道:“這可
不行,老闆知道了會責罰我的。”
王筱萌於是拉著她的袖子,撒嬌道:“好姐姐,那我讓我的母狗服侍你,給你舔腳,讓你緩解疲勞,你能不能免費送我們一杯咖啡呢?”
這話一出,服務生和安然同時吃了一驚。
安然拼命搖頭道:“不…我只答應做你一個人的腳奴,你不應該…不應該讓我去服侍第二個人的。”
她一抬頭,只見王筱萌嘴角正掛著一抹冷笑,不由臉上一白,想起了自己如今任人擺佈的局面。
被握著男友陳蘇把柄的她,根本沒辦法反抗得了對方。
服務生也是趕緊道:“這怎麼行,客人您快別開我的玩笑了。”
王筱萌哼的一聲,抬手對著安然的俏臉就是一巴掌。
別看她年紀小,但平時參加很多校內體育活動,力氣卻是很大,這一記耳光又響又疼。
啪的一聲脆響,很快安然俏臉上,就浮現出了一個殷紅的巴掌印。
“都是你這條母狗,不然服務生姐姐怎麼會拒絕,你個下賤的母狗,下回再敢插嘴,我一定更重的懲罰你。”
隨著這一記耳光落下,王筱萌斥責的聲音,也同時是響了起來。
安然捂著火辣辣疼的面頰,差一點哭出聲來。她自小就是家裡的掌上明珠,父母別說打,犯了錯時就算罵也很少,而男友陳蘇更是把她寵上天,不曾讓她受過半點委屈,但沒有想到,今天她不光尊嚴丟棄,做了一個初中女生的母狗,還被對方打耳光懲罰。
只是安然終究不願哭出來,她心想:可能這就是劫數吧,男朋友陳蘇雖然對不起她,有這種齷齪的癖好,可畢竟待她很好,為了陳蘇,自己也要忍耐完這一個星期才行。
服務生看到跪在地上的這位美女因自己被打,也是有些於心不忍,她嘆了口氣道:“好吧,那我送你一杯咖啡,就別再扇她的臉了。”
王筱萌開心的說道:“謝謝姐姐!母狗,還不給姐姐磕頭跪謝。”
“是。”安然小聲的順從道。
服務生有些慌了,“別別,不用給我磕頭的,就是一杯咖啡而已。”
安然明白,雖然這位服務生這麼說,但王筱萌一定不會放過她,她心中悽楚,轉過身來對著服務生磕了幾個頭,道:“母…母狗,謝謝姐姐。”
王筱萌拍手笑道:“姐姐,快坐下,讓我的母狗給你服務一會兒,她要是做不好了我就大耳刮子扇她。”
服務生本來很是猶豫,但聽到王筱萌又想打人耳光,心有不忍,更何況…
瞥目偷望向地上的安然,對方那精緻的面容,更是讓容貌本就一般的服務生感到有些嫉妒。而且對方雖然跪在地上,一副欲哭似泣的可憐模樣,可身上那種嬌貴的氣質依然能感受到。
想必,這個跪在地上自甘下賤的美女,也是出身在一個不錯的家庭,又有男友。相比起在咖啡店當服務生的自己來,先天條件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
在這種嫉妒心作祟的情況下,服務生已然有了讓眼前美女給自己舔腳的打算,當下也只是略微推脫,便脫下了鞋子,露出那雙白襪小腳來。
她的足汗味道比之王筱萌,似乎還要更重一些,39碼的一雙腳也略有些胖。白色的襪子,前端與王筱萌如出一轍,沾染著濃濃的黑髒。襪子的前沿,甚至能看到一些泛黃的痕跡。
服務生不敢讓安然舔自己這麼臭的襪子,剛準備脫,旁邊的王筱萌卻是阻止了她
。
“姐姐,讓我的母狗給你脫襪子,她會用嘴脫。”
服務生猶豫道:“這…不太好吧。”然而她還是停下了脫襪子的動作。
安然有些驚恐的望向王筱萌,她從來沒有用嘴,去觸碰過別人的臭襪子,從來沒有,然而在王筱萌的口中,自己彷彿真的成了一條卑賤母狗,就連脫襪子這種事,都必須用自己的嘴…
微微抬頭,看著面前那雙並不算好看的腳,安然只得把臉蛋湊過去,張嘴,用潔白的貝齒咬住襪尖兒,向後一帶,服務生的白棉襪於是就脫下來一些。
隨著服務生的配合,安然比較順利的,脫掉了她的一隻襪子。
王筱萌這時向服務生說道:“怎麼樣姐姐,我的這條母狗很會用嘴脫別人襪子吧,嘻嘻。”
安然俏臉發白,原本她想要張嘴去咬另一隻襪子,可聽到這樣的話,頓時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服務生紅著臉道:“嗯。”
安然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不願就此放棄,她張嘴咬住了另外一隻腳上的襪子,將其從腳上脫下。臉蛋往那隻腳上湊近了些,伸出舌尖兒,舔在了對方的腳趾上面。
她的舌頭軟而嫩,輕輕那麼一舔,很是舒服,當然更重要的還是被一位美女舔腳,心裡所來的刺激感。
服務生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不好意思讓安然去舔她悶了一天的臭腳,可等到安然含住她腳趾,如同伺候公主一般,用舌頭清理她的趾縫時,她享受的慾望終於是佔了上風。
王筱萌把雙腿搭在安然背上,就笑看著地上的安然給服務生舔腳,嘴裡還不忘了羞辱安然道:“姐姐,這隻母狗舔的舒服嗎?”
服務生點了點頭,“舔的真舒服,我就一個打零工的,以前可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王筱萌道:“那你就多享受一會。”
服務生道:“嗯!”
雖有些不好意思,可被人服侍舔腳趾的快樂,卻是騙不了人的。
要知道,她每天做服務生照看客人,做不好就要捱罵扣工資,經常還會遇到難纏的客人,心裡不免積累了不少怨氣,可這樣被安然舔吮著腳趾,心裡面的那些不痛快,也彷彿都有了發洩地方一樣。
安然雖然是迫於無奈,但她既然做了母狗,還是會認真的完成工作。這同樣也是為了不讓王筱萌抓住話柄再懲罰自己。
她的舌頭舔吮很認真。
明明是一雙堪比王筱萌,且有著一些繭子的臭腳,但安然並沒有再表現出什麼抱怨,反而她很安靜的,跪在地上給服務生的腳趾服侍著。
軟嫩的小舌,將五根足趾一一都舔過,然後安然還雙手捧著那腳,沿著腳掌,一寸寸的舔了過去。
舔完一隻腳,服務生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汗腳如今瑩潤了不少。
另一隻腳安然同樣沒有偷懶,她舔得自己口腔都幹了,終於,服務生的兩隻腳被全部舔了一遍。
看著自己那雙被安然舔乾淨的腳,服務生臉上露出了一絲嬌羞。不得不承認,被美女舔腳趾的感覺真的很舒暢,而且這雙腳比她平時洗得可要乾淨多了。
做完這一切,安然便放下了服務生的一雙腳,默默跪坐下來,等候著“主人”王筱萌的下一項吩咐。
“謝謝。”服務生不好意思的向地上的安然道。
她正準備穿鞋襪,王筱萌則是笑道:“姐姐,讓我的母狗給你穿就好,這種小事哪用得著你來做。”
安然顫聲道:“可是…我
不會用嘴幫人穿襪子的。”
王筱萌白了她一眼,“真是個騷母狗,這麼想用嘴服侍我們啊。我這回是讓你用手,用手你總會吧。”
安然心裡鬆了一口氣,只是給別人穿鞋襪的話,雖說不是那麼好接受,但比起之前的命令來,明顯要好太多了。
她幫服務生換上鞋襪,那名服務生也就拿起菜單,趕緊紅著臉離開了。
沒過幾分鐘,兩倍咖啡送到,按照約定服務生把安然的那杯免單了。
在服務生匆匆離開後,王筱萌端起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小口,隨即端起安然的那杯來,彎腰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聲音悠悠道:“母狗,想不想喝啊?”
連續舔了王筱萌和服務生兩人的腳,安然的舌頭早已有些發麻,口腔裡生不出津液來,她不敢再逞強,默默點了點頭。
王筱萌笑道:“那正好,這是你用自己勞動換來的獎勵,慢點喝,可別噎著。”
安然感激道:“謝…”第二個謝字尚未出口,安然只見王筱萌往她的咖啡杯子裡,吐了一口唾液,然後晃了晃與咖啡相融在了一起。
看到這一幕,安然差點乾嘔起來,她強忍不適道:“你幹嘛,那樣…那樣…”
王筱萌奇道:“那樣怎樣?”
安然委屈的低下了頭,半晌,她小聲道:“那樣…不衛生。”
“你連那個服務生的臭腳都舔了,還敢嫌棄主人的口水不衛生,看來給你的懲罰還是不夠!”王筱萌略一凌眉,作勢又要抽安然的耳光。
安然嚇得縮了縮脖子。
她是真的害怕了,眼前的女孩兒明明不過十二三歲,應該正是最單純爛漫的年紀,可王筱萌卻對她這麼惡毒,動不動的要打耳光。
幸好王筱萌只是嚇唬她,為了讓安然聽話。
在看到安然如此恐慌於自己的耳光後,少女心裡得意,正值玩性最濃時期的她,乾脆多吐了一口唾液,混合好咖啡後,放到了安然的面前。
“不把它喝光,我就立刻用大耳刮子抽你,聽見了沒!”
安然畏懼於她的耳光懲罰,只得千般不願的,端起了咖啡杯,將那混合著唾液的咖啡一飲而盡。
王筱萌這才滿意,道:“乖,把杯子舔乾淨了,然後過來繼續舔我的腳。”
安然聽她吩咐,把杯子裡裡外外都舔乾淨,不留一滴咖啡後,又低頭爬行到了王筱萌的腳下,用舌頭繼續清理起她的白絲小腳來。
口中生出津液的她,這一回舔舐得要比之前快了許多。
很快,王筱萌那雙白絲上的黑汙就被徹底的舔乾淨了。
王筱萌檢驗了下安然舔舐的成果,還算滿意,她於是又脫了襪子,讓安然用舌頭來給自己洗腳,然後做一做“舌療”。
將白色絲襪除下,王筱萌露出柔嫩的一雙小腳。她的白絲底髒得不像話,不過腳倒是比較乾淨,粉粉嫩嫩的,每一根腳趾都如同嬰兒肌膚般,彷彿吹彈可破。
在展現自己一雙小腳的同時,王筱萌還不忘了向安然嘲諷道:“你男朋友陳蘇舔腳的功夫可是很好呢,我就喜歡用那條賤狗的舌頭來保養腳。不過我想你的舌頭應該也不錯,畢竟給我舔完腳以後,賤狗回去還有可能和你接接吻,間接傳授你一些‘舔腳’的功夫。
安然被她羞辱得耳根子都紅了。
不過相比起羞臊,她的神情中更多的則是傷心。
一想起男友陳蘇在和她接吻之時,舌頭上原來全都是初中女生足汗的味道,她就忍
不住的,心裡一陣陣委屈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