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被母女主擒獲並訓練成奴(1

意外被母女主擒獲並訓練成奴(1

作者:74741fuc

林欣斜倚在窗邊,看著隔壁別墅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

曾幾何時,這戶人家也是風光的不行,夫妻二人的相貌與才華都非常出眾,攜手創立了這家她現在在裡面上班的公司,還有一個乖巧懂事的兒子,真可謂是人生贏家,模範家庭,連林欣都有一段時間非常欣賞這戶人家的丈夫,也就是公司的總裁。

只不過可惜的是,周總裁為人非常正派,面對林欣的刻意勾引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還告訴了自己的妻子,然後他的妻子也是個手段狠辣的角色,找了個藉口狠狠的收拾了林欣一頓,甚至在公司的大門口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訓的狗血淋頭。

這讓心高氣傲的林欣怎么受得了,當天就差點辭職不幹了,並且發誓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可誰想得到世事這么無常,林欣還沒來及付諸行動,一場車禍就奪去了這對夫妻的性命,在剛得知這個消息時,林欣自然是拍手稱快,但隨後就覺得有些意猶未盡,如果可以的話,她更希望親手將他們折磨至死,而不是走的這么痛快。

嘖,怎么自己的思想現在這么陰暗了,真是的。

林欣無所謂的笑了笑,正打算拉上窗簾不看時,卻看到原先公司法務部的鄭律師帶著一個少年走出來,把幾分文件交給他,給了他一個擁抱,彎下腰說了幾句什么,然後就坐上停靠在一旁的轎車離開了。

對哦,他們還有一個兒子來著,據說還在上學,成績還挺好,在學校裡很受歡迎,那個賤婢每次談論起來的時候,都是一臉自豪,真是幼稚,父母都是當地最大公司的擁有者,哪怕是個學渣都會很受歡迎,現在夫妻兩去世了,恐怕這孩子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吧。

就在這時,林欣的唇角微勾,心中誕生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錢婉怡啊錢婉怡,你說你為什么要得罪我呢?既然你都死了,那你對我的羞辱,就讓你的兒子來償還吧。

林欣的行動力很強,想到就去做了,在衣櫃裡翻找了一間黑色的連衣裙,簡單的化了個淡妝,然後在胸口別了一朵白花,套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把頭髮放下來,在鏡子前轉了個圈。

很好,就是這樣,林欣滿意的點了點頭,畢竟外貌是她最為自豪的一點,也是她最為得力的武器。

林欣走出別墅,在周總裁家院子門口張望了下,就邁著輕慢的步伐走了進去,畢竟是葬禮,不會有什么邀請函或者限制出入的東西,雖然門口的人不認識林欣,但還是對她微微點了下頭就讓她進去了。

走進被改造成靈堂的客廳,林欣靜靜的凝視了一會兒這對苦命夫妻的遺照,低下頭,看似在默哀,實際上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看到她抑制不住的笑容。

接著,林欣在靈堂上放置了一朵白花,然後就來到了獨自坐在角落低頭沉默的周軒的面前。“你就是錢婉怡的兒子么?”

周軒聞聲抬起頭,隨後就被眼前這個妖媚的女子吸引住了,精緻的五官,妖嬈的身材,還有那種冷豔的氣質,這完全就是一個為了勾引男性而生的絕世尤物,還靠的如此之近,讓周軒能清晰的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薰香。

周軒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類型的女性,他的母親雖然也很漂亮,但兩者在氣質上完全不同,錢婉怡更多的是清冷高貴,宛如

雪山上的蓮花,而林欣則像是黃泉路上的彼岸花,美麗而又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在林欣刻意的引誘下,尚且涉世未深的周軒怎么可能頂得住。

“是,是的......”

周軒在學校裡還是班幹部來著,在全校師生的面前都能侃侃而談,但在此時卻忽然有些結巴。

在這樣的一個美人面前表現的如此拘謹,周軒不由得有些懊惱,畢竟在美麗的異性面前儘可能的展現自己是生物刻在DNA裡的本能,於是,周軒下意識的挺直身體,站起來,想讓自己恢復平時的鎮定從容。

“那個,阿姨.......”

然而,周軒剛一開口,這個稱呼就讓林欣的面色一變,斂去原先禮節性的微笑,美眸看似嗔怪的一瞪,就讓周軒再次失去了方寸,結結巴巴的改口道,“不,姐姐,你是,我媽媽的朋友嗎?”

“朋友嗎?不是哦。”

林欣的身材很高挑,在穿著高跟鞋的情況下,比周軒略高一些,很輕鬆的就上前一步,纖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恰恰相反,我和你媽媽的關係很不好,甚至可以說是仇人。”

“姐姐,你在,在開玩笑吧,既然是仇人,怎么會來參加我爸媽的葬禮。”

林欣一下子湊的這么近,精緻絕美的俏臉幾乎近在眼前,甚至能看到她白皙嫩滑的臉頰上的細小絨毛,那股沁人心脾的薰香也變得更加濃郁,觸碰在下頜上的指尖似乎帶著魔力,有種酥麻的觸感,讓周軒忽然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人都死了,過去的事情自然也就過去了,而且,主要是為了看看錢婉怡一直吊在嘴上的兒子究竟有沒有她說的那么優秀。”

“啊?”

原來是來看自己的?聽林欣這么說,周軒竟然有些受寵若驚,還有些不安,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就現在看來的話——”

林欣拖了個長長的尾音,然後在周軒期待的眼神中,話鋒一轉,“也不過如此,懦弱的性格,幼稚的認知,除了外貌還算看得過去以外,幾乎一無是處。”

林欣的話音很輕,聲線也很好聽,但說出的話音卻像一柄重錘,不斷的砸擊著他的心靈,他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對自己惡語相向。

“總結一句的話,就是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你說堂堂周總裁,怎么有你這么個犬子呢?”

周軒接連後退了幾步,靠在牆上,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直無情的大手緊緊地攥住了,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臉色發白,在聽到林欣說自己沒資格給她提鞋時,下意識的低頭看了過去。頓時,她腳上那雙黑亮的高跟鞋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明明是一雙很普通素雅的高跟鞋,沒有任何裝飾,但在林欣的腳上,卻散發著極為特殊的魅力,再加上裸露在外的白皙腳背,黑與白結合在一起,有著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力。

“怎么,你不會真的想要給我提鞋吧。”

發覺周軒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鞋子看,林欣笑的更開心了,再次上前幾步,湊到周軒的身前,在他的耳邊耳語著,檀口輕啟,些許溫熱的氣息撲打在周軒的耳朵上,讓少年的耳根和後頸一下子變得通紅。

“不,不,你離我遠點......”

自己被她這樣辱罵,應該非常憤怒才對,可為什么,完全沒有生氣的感覺呢?而且,她不是看

不起自己么,怎么又忽然靠的這么近,周軒有些迷茫,更多的是對眼前情況的手足無措。

“你看,我就說了,你這怯懦的性格,在這種場合,你應該狠狠的訓斥我,讓我滾,而不是被我這個小女子逼在角落裡,調戲。”

“不,不,不是這樣的.......”

“哦?不是這樣,那你怎么解釋這裡。”

林欣裙下白嫩的膝蓋抬起來,不輕不重的頂在周軒的兩腿之間,原本就有抬頭跡象的陰莖在如此簡單的觸碰下居然飛速的挺立起來,在褲襠間支起一個小帳篷。

“這,我也不知道怎么會......”

周軒慌了,身體的反應成了鐵證,讓他完全無從辯駁,可他哪裡知道,之所以會這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林欣身上噴灑的香水有著催情的作用,而且搭配上林欣本身的魅力和刻意引導下,發揮出來的作用自然是非常明顯的。

“因為這才是你真正的想法,你的身體可比你本人誠實多了。”

林欣繼續在周軒的耳邊低語著,混淆他的思緒,改變他的認知。

“我......”

“跟我來。”

林欣的玉手抓著周軒小西裝的領帶,像拽著項圈一樣,把他拽到旁邊一個無人的客房中,反手鎖上房門,然後從後面,摟住了他的身體,一直手悄無聲息的從襯衫的下襬伸進來,捏住了周軒的乳頭。

“果然已經很硬了,周公子,對於你在你父母對頭的玩弄下發情這件事,有什么感想嗎?”

“......”

“不說啊,沒關係,我只是隨便問問。”

林欣輕笑了一聲,膝蓋在周軒的膝窩上一頂,就讓他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隨後按著他的肩膀,把自己腳上的一隻高跟鞋取下來,湊到他的面前。

“聞聞吧,這應該是你渴望得到的吧?”

周軒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剛脫下來的高跟下就在他的面前,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到裡面殘存的溫度,聞到混合著腳汗味的薰香,讓他的下面變得堅硬如鐵。

“嘖,真是不坦誠的孩子呢。”

見周軒還在試圖掙扎,林欣輕輕一笑,拿著高跟鞋的手往前一遞,就把鞋窩覆蓋在了周軒的口鼻之上。頓時,濃郁的薰香混合著腳汗以及皮革的味道湧入了他的鼻腔,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在他的頭頂炸開,瞬間蔓延到全身,隨後,他的身體,意識都在傳達著同一種渴望,渴望得到更多,更多。

林欣鬆開了手,因為周軒已經自己用手捧著高跟鞋,用力的往臉上按,那架勢,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個頭顱都伸進去。

接著,林欣抓住周軒的一隻手腕向下移動,熟練解開皮帶,扒開內褲,把下面尚且白嫩的陰莖裸露出來。

“來,自己握住,對,就是這樣,然後握緊了,上下移動。”

還是純情處男的周軒在林欣的引導下,動作生澀的自慰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林欣已經拿出了手機,對著自己沉迷高跟鞋的樣子拍了幾張照片。

隨後,林欣收起手機,彎下腰,在周軒的耳邊低語。

“很舒服對吧,這是在用手模仿女性的陰戶,按理來說,即便你父母不在了,但他們留下的財產也能讓你這輩子都不缺女人,可是,誰讓你的愛好異於常人呢?你只喜歡女人的腳,所以你的這玩意兒,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進入女人的身體了。”

“動作再加快一點,嗯,看你這丟人的樣子

,我剛才說的你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沒錯吧,明明我這么個大美人在你面前,你卻在拿著我的鞋子發情,我腳上的味道就這么好聞,這么吸引你嗎?”

“......”

在林欣的不斷辱罵和高跟鞋的刺激下,未經人事的周軒很快就達到了頂峰,眼看著下面開始顫抖起來,林欣眼疾手快的把他捂在臉上的高跟鞋抽走,然後踢開他扶在下面的手,用穿著高跟鞋的那隻腳踩了上去。

“嘶......”

堅硬的鞋底紋路踩在敏感的陰莖上帶來了強烈的刺痛,讓周軒呻吟出聲,但卻沒有任何軟下去的跡象。

“如何,是不是很想要?”

控制住了周軒的性高潮,林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只是這笑容有些冷酷。

“......”

“周軒,你說,你是不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一個只會對著女人的腳發情的廢物。”

“我......”

“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我說的有錯嗎?”

周軒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樣子確實非常的難堪,衣衫凌亂的跪在地上,肉棒被眼前的女人用腳踩著,這幅模樣,簡直就是印證她話語的鐵證。

“我......是......”

短短的兩個字,卻是如此的沉重,隨著這句話說出口,周軒就感覺到,自己內心有什么東西破碎了。

“完整的再說一遍,我就讓你射出來。”

林欣眯起眼睛,淡淡的命令道。

“我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是個只會對著姐姐的腳發情的廢物.....”

“很好,牢牢的記住這句話。”

林欣淡淡一笑,腳底不輕不重的揉搓了幾下,就讓周軒的身體抽動起來,下意識的抱著她的小腿,把乳白色的粘稠精液噴射在鞋底上。

作為第一次,周軒足足噴射了七八下才緩緩的停下來,隨著理智的恢復,回想起剛才自己的言行,他的臉色變得煞白,想要抬頭怒視林欣,但對上她蔑視的目光,內心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徹底熄滅了。

“把我的鞋子擦乾淨,然後給我穿上。”

林欣把一包溼紙巾丟在周軒的面前,隨口吩咐道,隨後取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點著,動作優雅的夾在指間,斜倚在窗邊看著外面緩緩的吐出一個菸圈。

媽媽曾經說過,抽菸的都是壞女人,要自己離遠點,可是,她真的好美,好吸引我......周軒透過淡淡的青煙,望著林欣的姿態,精神有些恍惚,他沒有膽子也沒有勇氣去訓斥這個女人,只想拂袖離去,離這個女人越遠越好,但不知為何,雙手就像是不停使喚一樣,顫抖著撿起溼紙巾撕開,取出一張,在高跟鞋上擦拭著,然後動作輕柔的托起林欣的玉足,把高跟鞋套了上去。

林欣抽完了一支菸,周軒依舊跪在原地望著她,眼神中透露出幾絲掙扎。

“以後還想要的話,就去A區18棟找我,當然,要做好付出慘痛代價的心理準備。”

說完,林欣就把菸頭丟在地上,在周軒的面前用腳碾滅,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從他的身邊走過,帶起一陣香風,讓他在原地愣神了還一會兒,才意識到這個女人已經離開了。

周軒低下頭,看著地上被林欣踩扁的菸頭,顫抖的手緩緩伸過去,撿起來,送進自己的嘴裡。我這是在做什么!?

周軒在心裡大聲的質問著自己,可身體就是不聽使

喚,一下一下咀嚼著,品嚐著苦澀的菸灰,以及一絲絲殘存在菸頭上幾乎不存在的唾液。

我一定是瘋了!

把菸頭嚥下去後,周軒狠狠的一拳捶在地上,骨骼與堅硬的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劇烈的疼痛從指骨上傳來,暫時壓制住了內心澎湃的慾望。

另一邊,林欣在離開周軒家的別墅後,心情非常的愉悅,這次完美的達成了目標,在他的腦海中植入了自己的觀點,以後他只要有了性慾,就會下意識的想起自己的腳,然後在其中越陷越深,當然,這只是理想狀態,這次能成功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催情香水的作用,想要讓他徹底沉迷的話,還要再來幾次才行,不過她可不認為,周軒這種意志不堅定的人能忍得住。

《》《》《》《》《》《》《》《》《》《》2.丟棄的絲襪接下來的幾天,周軒逐步恢復了正常的生活,回到學校開始上學,他已經上高三了,眼看著高考將近,他卻遭到了如此沉重的打擊,已經落下了不少課程,再不努力的,恐怕會有翻車的風險。

可是,隨著父母的去世,原先那個陽光開朗的男孩終究是回不來了,他變得沉默寡言,還特別敏感,總覺得大家不再圍著他轉了,校領導對於自己也沒有那么熱情了,難道自己以前的朋友都是因為自己的父母家庭么?周軒的思想逐漸走入了極端,脾氣越來越暴躁易怒,過去的朋友也逐漸疏遠了他,在這種精神空虛的情況下,他便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在那個女人的引導下進行的自慰,雖然過後有著非常強烈的負罪感和屈辱感,但不得不承認,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真的像是蝕骨銷魂的毒藥。

於是,在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周軒躺在床上,左手緩緩下移,握在陰莖上開始上下擼動起來,回想著那天的情形,回想那個女人嘲諷的言語,蔑視的眼神,僅僅只是回想就讓他下面硬的一塌糊塗,擼動了沒多久,就一洩如注,躺在床上劇烈的喘息著。

射完以後,隨著理智的迴歸,負罪感和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周軒自己都有些唾棄自己,在心裡一遍遍叮囑自己,讓這件事就此過去,不能再這么下去了,那個女人明顯不懷好意,是個壞女人,自己這種人,完全沒有能力親近她,貿然接近,只會淪為她的玩物。

周軒的想法很正確,但手淫是會上癮的,在精神空虛的情況下,手淫幾乎成了他唯一的排解方式,哪怕過後會痛心疾首的唾棄自己,但在自慰時,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懷念林欣絕美的容貌和玉足。

人的慾望只會越陷越深,隨著時間的推移,手淫的頻率越來越高,單純的回想帶來的滿足感越來越少了,最近這段時間,他甚至需要擼上許久才能獲得那么一絲絲快感,最後勉強射出來的時候,完全沒有盡興的感覺。

周軒在心裡一遍遍的提醒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但忽然間,又想起了林欣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話。

“以後還想要的話,就去A區18棟找我,當然,要做好付出慘痛代價的心理準備。”

周軒愣神了許久,著魔一般站起來,走到床邊,望向18棟的位置,就在他家的隔壁,這是已經是深夜,但二樓的臥室依舊亮著,透過窗簾上的倒影,能看到一道優美的身影正在......壓腿?這是在鍛鍊身體嗎,難怪身材那么好。

她現在會是什么打扮呢?現在已經是夏天了,應該穿的很清涼吧,而且是在家裡,說不定只穿了幾件內衣,在跟著視頻鍛鍊,鍛鍊會出很多汗吧,那她的美足.......不不,我在想什么,天知道去找她,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周軒用力抱著腦袋,撲到在床上,用枕頭矇住頭,想要把腦海中的想象驅散,但有的想法,你越不去想,它就會越在腦海中浮現,周軒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不知多久,才艱難的進入了淺層睡眠,然後感覺剛睡著沒多久,上學的鬧鐘就響了。

“啊啊啊————”

周軒大聲的吶喊著,衝進洗手間,用掬起一捧清涼的自來水潑灑在臉上,把胸口都打溼了一大片。

“我真的是要瘋了。”

周軒望著鏡中的自己,是那么的憔悴,有著非常明顯的黑眼圈,眼中遍佈著血絲,就像是要擇人而噬的野獸一樣猙獰可怖。

在洗手間裡調整了許久,周軒終於讓看起來不那么憔悴,隨後匆匆忙忙的換上了校服,從冰箱裡拿出麵包和牛奶丟進書包裡向學校的方向快步走去,今天耽擱的太久了,再不快點就要遲到了。

然而,剛走出門沒幾步路,周軒下意識的看向了經過的18棟別墅,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再見到那個妖媚的女人。

他的小小心願達成了,林欣正好走出門,穿著白色絲質襯衣和靛青色的包臀裙,將她完美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兩條筆直勻稱的大長腿裸露在外,套著一雙乳白的高跟鞋,釋放出與那天完全不同的女性韻味。

見到周軒在院門口傻傻的看著自己,林欣微微一笑,對著他勾了勾手。

我已經快遲到了!

等下跑快點來得及!

周軒的腦海中響起兩道不同的聲音,最終雙腿又一次不聽使喚的,向林欣所在位置走了過去。

“還記得我么,周同學?”

“......記得。”

怎么可能不記得,這段時間,幾乎是在日夜思念了。

“那好,能幫我個小忙嗎,去幫我把小區門口豐巢中的快遞取過來,天氣這么熱,我不太想出門。”

今天林欣與那天完全不同,眼中沒有那種蔑視的感覺,反而有些像是......鄰家的大姐姐一樣溫和,讓周軒完全生不出拒絕的意思。

“好。”

林欣微微一笑,抓起周軒的手腕,如此簡單的觸碰,卻讓他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酥麻從手腕上蔓延過來。

接著,林欣從包裡拿出一支筆,在他的手臂上寫下了一串數字。

“2號櫃,就麻煩周同學了。”

“沒,沒事。”

面對林欣的笑靨,周軒完全招架不住,迷迷糊糊的就轉過身,向著小區門口跑過去,用最快的速度取出快遞,是個方形的盒子,很輕,周軒下意識的翻過來,看向快遞單,上面印著幾個清晰的宋體字——紀梵希絲襪。

周軒的呼吸停滯了那么一會兒,他還沒看過林欣穿絲襪的樣子,但她的身材那么好,穿上以後能有誘人?周軒想象不出來,這已經超出了他想象的極限。

一路渾渾噩噩的回到林欣家的別墅前,把快遞遞過去時,周軒都還有些愣神,或者說,心不在焉。

“周同學,看在你這么熱心,給你點小小的獎勵吧。”

林欣的聲音把神遊天外的周軒拉了回來,一聽到獎勵,他居然有種激動萬分的感覺。

“今天我本

來是穿了絲襪的,但不小心在桌子上刮花了,所以。”林欣頓了頓,問道,“你想要嗎?”

“想!”

非常果斷而直接的回答,讓林欣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那好,那雙絲襪現在就在那裡面,早上剛丟的,拿的時候注意別被其他人看到哦,不然的話,周家大公子在垃圾箱裡翻一雙女人的絲襪這種事情,傳出去還挺難聽的,對吧?”說完,林欣就推開門走進了別墅中,看都沒看周軒一眼,似乎已經篤定了他一定回去垃圾桶中翻找自己丟棄的絲襪。

門外,周軒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剛才那種鄰家大姐姐的感覺果然是幻覺,是她的偽裝,這惡劣的表現才是她的本性,自己那天不是已經看的很清楚了么,怎么她只是招招手,自己又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給她幹活,然後換來一頓羞辱。

周軒緩步踱到垃圾箱的跟前,別墅區的垃圾箱也設計的很美觀,鋼製的外表擦拭的很乾淨,而且響應國家的號召弄了分類,現在的大垃圾箱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櫃子,長寬都有好幾米,經常能看到清潔工大媽整個人鑽進去把裡面的垃圾取出來。

真的要這么做嗎?這么多垃圾袋,要一個個解開翻找翻到什么時候去?還有十幾分鍾就要上早讀課了,現在就算跑過去都來不及了,趕緊走吧.......可是,再過半小時垃圾車就會過來把這裡清掉,就再也拿不到了。

反正已經來不及了,對吧......反正遲到一分鐘是遲到,遲到十幾分鍾也是遲到,沒有多少區別,對吧......周軒說服了自己,雙手緩慢而堅定的拉開了垃圾箱的大門,鑽了進去,頓時,一股濃郁的怪味衝了出來,燻得他眼睛都睜不開,飛舞的蒼蠅,散落的各種生活垃圾,這是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周軒從未經歷過的,也想象不出來的環境,可現在為了一雙女人的絲襪,他居然鑽進了這種地方,用雙手翻找著。

周軒翻找了十幾分鍾,期間一度以為林欣是在單純的戲耍他,其實根本就沒扔,但他心中總有一絲執念,萬一是真的呢?萬一下一個垃圾袋就是她丟的呢?現在放棄的話,那不就錯過了?

在辛苦的翻找到最後一層,周軒終於在一個小小的垃圾袋中,發現這一雙肉色的絲襪,他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取出來,但隨即發現,自己的手勢那么的骯髒,萬一觸碰沾染上垃圾的味道,那還怎么用,於是,他只能把頭湊進去,吸了一口氣。

即便是在味道極端濃郁的垃圾箱中,他依舊聞到了一股極為熟悉的薰香,和那天高跟鞋裡面的味道一模一樣,他欣喜若狂的把垃圾袋整個揣在懷裡,然後捂著臉,在清潔工大媽的注視下狂奔離開,從後門回到自己的家裡。

回到家,周軒先是草草的沖洗了一下身體,把衣服換下來丟進洗衣機,然後小心翼翼的把這雙絲襪取出來,拿起襪尖部位,捂在自己的口鼻上。

“嘶哈......”

就是這個味道,夢寐以求了無數個夜晚的味道,是那么的誘人,周軒的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握住陰莖擼動起來,短短的幾分鐘,就在顫抖中噴射出來。

這一次,即便理智迴歸了,他依舊捨不得放下手中的絲襪,而是拿起來親吻了一下,本來還想伸出舌頭舔舔,又擔心自己的口水會破壞襪子上純淨的味道,只能作罷,

找了個盒子把絲襪小心翼翼的放進去收好。慾望久違的得到了釋放,周軒感覺精神振奮了很多,之前狼狽的翻找似乎是值得的,那不過是見到彩虹前必須經歷的暴風雨......這種正能量的語句,用在這種事情上面,是不是太奇怪了......周軒的心情有些跌宕起伏,最終還是沉默著站起來,整理好新換上的校服離開了家門,為了儘快趕到學校,他在小區門口打了個的。

在車上,看著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周軒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將自己的心理拿捏的這么死,自己就像是落在蛛網上的小蟲,越掙扎,就陷得越深,直至被重重包裹再也無法動彈,然後被蜘蛛吸食入腹,最終在蛛網上留下一具空殼,彰顯著蜘蛛的功績。

而且,這個女人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惡意,是篤定我已經無法逃離了么?

周軒想不通結果,也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能壓下這紛亂的思緒,走向已經關閉的校門。

接下來,他沒有意外的被班主任批了一頓,讓他站著上課,若是在以往,他可能會很羞恥,可現在,做好心理準備的他已經無所謂了,和之前晚上的煎熬比起來,這點懲罰根本就無足輕重,而且在以前自己父母還在的時候,遲到頂多被班主任說上幾句就行了,可現在呢? copyright nzxs1.com周軒拿著書本站在座位上,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與這個熟悉的班級格格不入,平日的所謂的好朋友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不再和自己往來,還在暗地裡對自己指指點點,真當自己看不見?還有那些女生,平時軒哥叫的比誰都熱情,現在一個個都躲著自己走,真當自己多好看?一個個都這么膚淺,一點女人味都沒有,和那個女人完全沒得比......雖然她性格惡劣喜歡玩弄自己,但在魅力這方面是無可爭議的,對吧......為什么自己無論做什么,思緒最終都會回到這個女人的身上呢?

《》《》《》《》《》《》《》《《》《》》3.入魔接下里的一段時間,周軒的生活變得很規律,白天在學校裡上課,形單影隻,封閉了自己的內心,不合任何人往來,晚上回家,學習完以後,會在夜深人靜時,把那雙絲襪拿出來,藉助上面的味道自慰,幻想著被林欣踩在腳下羞辱玩弄。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好幾個星期,他一度以為自己能這樣持續到高中畢業,然後考上外地的大學,離開這座城市,最好是去國外,徹底遠離這個女人,然後讓時間撫平這一切,但還是那句話,慾望是會越來越深的,隨著時間的推移,單單只是用絲襪已經滿足不了他了,更何況,絲襪被聞了那么久,上面的味道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

周軒又回到了那種慾求不滿的狀態,單純的幻想和沒有味道的絲襪已經徹底滿足不了他了。

看著手中寡淡無味的絲襪,他又回想起了那句話,慘痛的代價,到底是有多慘痛,自己是不是應該瞭解下,就像是一件極其昂貴的商品,哪怕不買,也可以先了解下價格,對吧?周軒說服了自己,接著他便跑到窗戶邊望出去,18棟的二樓已經亮著燈光,她還沒睡,要去嗎?

就瞭解一下,不一定非要......有些事情不能開頭的,0和1是兩碼事,是質變,絕對

不能去!

周軒痛苦的抉擇著,但最終,還是慾望佔了上風,來到了林欣家的院子門口,按響了電子門鈴。

“喂,請問哪位?”

林欣清冷的聲音傳來,光是聽到她的聲音,內心就有種悸動的感覺。

“.......是我,周軒。”

“哦~周同學,這么晚了,找姐姐有什么事情嗎?”

“我......”周軒的話語有些遲滯,這種事情,真的很難說出口。

“再不說話的話,姐姐就掛了哦。”

“不,姐姐,我是來......你上次不是說,還想要的話可以找你.......”

周軒閉上眼睛,一咬牙豁出去了。

“嗯,我好像確實說過,那么,周同學,你是不是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呢?”

“我......我能不能先了解下,代價到底指的是什么?”

“嘖,你當我這裡是商店嗎?”

林欣埋怨的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嬌嗔,頓時讓周軒覺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巨大的錯誤,急忙解釋道。

“沒,沒有,我只是。”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說了,我這不是商店,所以你只要來了,無論條件有多么離譜,都必須選擇一樣才行,如何,能接受嗎?”

“我......”短暫的猶豫後,周軒最終還是咬牙答應了,“能接受......”

反正再不得到滿足的話,自己整個人都要壞掉了吧,而且,自己真的好想再次親近她,哪怕會被她玩弄,我就放縱一次,就一次......“呵,從左下角的小門裡進來吧。”

林欣冷笑了一聲,掛斷了電話,周軒向左下角看過去,發現那是一扇給寵物進出的小門,說難聽點,就是狗洞。

人的軀體哪能由狗的洞子裡爬出。

周軒想起了葉挺將軍的《囚歌》,那是的他曾為了這首詩的內容而熱血沸騰,可現在,居然要為了慾望,主動去鑽狗洞嗎?

強烈的屈辱感就像是一劑有強烈成癮性的毒藥,侵蝕著他的心靈,原來,自己遠遠沒有那么堅定的意志,她說的沒錯,我的性格太軟弱了。

周軒在原地跪伏下來,艱難的從狹小的狗洞中鑽進了院子裡,在徹底鑽完以後,一股讓汗毛豎立的感覺在後腦上炸開,順著脊椎骨蔓延到全身,感覺心裡空落落的,似乎又有什么東西消散了。

接下來的路程很短暫,穿過一片花叢,周軒來到了林欣家的大門口,她已經打開門,斜倚在了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趴下。”

看到周軒走近,林欣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啊?”

“在地上趴下來。”

“為什么......”

這句話一出口,林欣明顯就變了臉色,但最終為了後續計劃,還是忍耐了下來。“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解釋,你是來求我讓你滿足的,既然是求,那姿態就給我卑微一點,我最後說一遍,趴下來。”

“......好。”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狗洞都鑽了,趴下來好像也不算什么了,周軒看了林欣一眼,遲疑著在地上趴了下來。

從這個視角看過去,林欣的倩影一下子高大了很多,自己要費力的仰起頭才能看到她的上半身,而且可以更近距離的看到她穿著高跟涼拖的絕美玉足。

“相比較於讓你們跪著爬行,我更喜歡讓你們趴在地上,徹徹底底的匍匐在我的腳下,也能讓你更加清醒的意識到我們在地位上的差距。”

林欣走上前一步,踏在了周軒的後腦上,直至他的額頭緊貼在地面。

“還有,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抬頭。”

“是。”

明明被人用腳踩著頭,這種屈辱的姿勢周軒卻沒有任何生氣的想法,反而有種,惶恐的感覺,這種完全的拜服,似乎真的有著巨大的作用。

“呵,古人說的五體投地基本是最高禮節了,可你這種人,算上下面的龜頭,是不是可以稱之為,六體投地?”

“......”

面對林欣的嘲諷,周軒不知道怎么接這句話,只能保持沉默。

“真是無趣,說吧,想讓我怎么滿足你?”“我想.....要你腳上的鞋子......”

周軒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不是吧,我人就在你面前,你居然就想要我的鞋子?”林欣的腳尖勾起周軒的下巴,只不過以現在趴著的姿勢,即便被勾著下巴最高也只能看到她瑩白如玉的小腿。

“你就不想,讓我像上次一樣用腳幫你踩出來?”

“可......可以嗎?”

周軒並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的這么美,這會兒聽到了林欣這么說,便有些期待的問道。

“當然可以,只不過,你將會失去一整年的自由,被我關在地下室的籠子裡,生死勿論,怎么樣,你願意嗎?”

“不用了......”

周軒看不到林欣的表情,但那種殘酷的笑容他已經看到過好幾次了,完全能想象的出來,被關上一整年什么的,自己現在還接受不了,呸,以後也不可能會接受,還是換個其他條件吧。

“要姐姐你的高跟鞋的話,我需要付出什么?”

周軒的下巴被穿著高跟涼拖的美足挑著,迫切渴望得到的東西就在眼前,只要條件不是特別過分,付出多少代價他都想要把這雙高跟涼拖帶回家,鞋子和襪子不一樣,應該能用上好久,支撐到高中畢業,然後按照之前的想法,遠走高飛,越遠越好。

“這雙鞋啊,emmmm,先說說你有多少能自由控制的財產吧,不然我怕你買不起。”

林欣的美足收了回去,涼拖上的黑色寶石亮片刮過下巴上的皮膚,微微有些刺痛,但疼痛有些時候只會讓人更加的興奮。

她的意思是用金錢買嗎?那可太好了,別的自己可能拿不出,錢財這方面,自己還是攢了不少的。

“我這些年的存款加起來,大概有五六萬,然後現在鄭律師每個月會往我的賬上打五千。”

“就這么點,你父母留給你的財產呢?”

林欣問的很直接,讓周軒的心微微顫了一下,她這是在打公司股份的主意嗎?這些是爸爸媽媽留下了的,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守住。

“在我成年之前,都由鄭律師保管。”

“嘖,還算的挺精。”林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還有多久成年?”

“......明年五月份。”

周軒又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了,明知她有可能在打自己家財產的主意,卻把這些信息老老實實的告訴了她,我是不是......應該不要緊吧,這些信息都算是公開的,除非自己願意,不然股份誰都奪不走。

“行吧,那五千,再給我磕三個頭,這雙鞋賣給你。”

“啊,這......”

周軒已經做好了被狠狠敲一筆的準備,但這個金額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而且還有附加條件。

“怎么,你不是想要么

?”

林欣淡淡的反問道。

“我確實想要,可是......”

“沒有可是,就告訴我,要,還是不要?”周軒醒悟了過來,這供求關係從一開始就是畸形的,而自己只能被予取予求,哪怕是這樣極為不合理的價格,五千就五千吧,雖然有點肉痛,但還算是值得吧.....“要。”

“那好,六千。”

林欣笑眯眯的又提升了價格。

“剛不是還......”

“七千。”

“我......”

“八千。”

“八千我買了,別加了.......”

一連串的加價,讓周軒認清楚了現在自己的處境,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而且,無論在哪方面,都不要和她討價還價,而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她擁有絕對的權威,這就是自己用多出來的三千塊錢買的教訓。

“很好,周公子真是大氣呢,豪擲八千,就為了買一雙姐姐穿過的鞋子。”

周軒的嘴唇顫動了幾下,最終什么都沒說。

“然後,就不想要點別的了嗎?”

“不,不用了。”

周軒有些怕了,光買一雙鞋就被榨了這么多錢,還要其他的話,是真負擔不起了。

“嘖,真是不坦誠啊,算了,誰讓我心好呢,這樣吧,把磕頭加到十個,我就允許你陪我跳支舞。”

周軒本來想開口問下什么舞,但想起剛才得到的教訓,便沒有問出聲,不過磕頭的話,雖然對著這個女人磕頭很羞恥,明明連父母都沒有這樣跪拜過,不過磕三個是磕,十個也是磕,應該無所謂了吧?

“好。”

周軒點頭答應了,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越來越妥協,甚至還會在妥協之後想出各種理由來安慰自己,或者說,欺騙自己。

“那就先磕吧。”

林欣走到院子中的石凳上坐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依舊趴在地上的周軒。

這個位置在周軒的側面,他只需要扭過頭,就可以完整的看到林欣全身,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清冷的月光剛好照在她的身上,把她襯托的如同一尊高貴的神女。

忽然之間,周軒覺得,給這樣的神女磕頭,好像也並不是那么的難以接受。

周軒緩緩的爬起來,對著林欣跪伏下來,雙手撐著地面,以往就算祭祖,也僅僅只是象徵性的拜下來,可現在,自己卻要對一個大自己四五歲的年輕女性磕頭,行這種大禮,僅僅只是為了得到她腳上的鞋子,這感覺可比他想象的要屈辱的多,而且除了屈辱感以外,還有一些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周軒的頭低下去,直至額頭貼在院子裡冰涼而又堅硬的地板上,即便動作很輕,還是微微有些鈍痛,當然,最難受的還是在精神上,畢竟這個姿勢代表的意味很多,其中最直觀的一點就是,代表著自己的臣服。

時代已經變了,現在自己的磕頭只是為了利益交換,應該不算什么吧?周軒又一次在心底欺騙著自己,可隨著頭一次次磕下來,逝去的尊嚴還是讓淚水從眼角滑落,他加快速度磕完十個頭,立馬用胳膊捂住眼睛擦拭著,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軟弱表現。林欣走上前,踢了踢他的肋下。

“翻過來躺著。”

“啊?哦,馬上!”

之前三千塊買來的教訓讓周軒不敢多問,順從的翻過來,仰躺在地面上。

接著,林欣拿出手機,挑選了一首樂曲播放,然後伴隨著音樂踩著點,站到了

周軒的胸口上。

“姐姐,你這......”

“怎么了,之前說的陪我跳舞啊。”

林欣的高跟涼拖鞋跟不算很細,但這么小的受力面積承載著林欣接近一百斤的重量,依舊踩的周軒齜牙咧嘴。

“只不過,你是以地毯的身份陪我跳這支舞,別亂動,讓我摔了的話,你就死定了。”

從周軒此刻的視角看過去,月光下林欣的身材是那么的高大,完美,筆直勻稱的雙腿美型而修長,甚至能在舞動間,看到裙下的一小片瑩白。

林欣隨著音樂的節奏踩著周軒的身體,胸口,小腹,胳膊以及大腿等身體部位一個都沒略過,即便穿著衣服,依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印記,尤其是鞋跟的部位。

在一次次踩踏中,周軒的五官已經痛得擰在一起,竭力讓身上的肌肉發力硬起來,讓林欣踩的更加結實,平穩,生怕一旦洩力,軟下來的肌肉就讓林欣摔倒,那樣的話,恐怕自己就真的完蛋了,林欣雖然看起來是個柔弱的女性,但周軒卻完全沒有與之對抗的念頭和想法。

然而,即便在這種痛苦的情況下,周軒的下體還是在踩踏中硬了起來,林欣發現了這一點後,並沒有說什么,而是在每次經過的時候,鞋底都會有意無意的蹭一下,每次都會帶起一陣顫抖。

漸漸的,周軒適應了踩踏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下體對渴望的踩踏,他開始期待林欣經過時的觸碰,每一次都是瘙癢到骨子裡的酥麻,帶來轉瞬即逝的舒爽。一曲舞畢,林欣順著最後的音節,雙腳併攏站在周軒的側臉上,對著無人的庭院鞠了一躬,然後緩緩的從他走下來。

“姐姐......”

“怎么了?”

林欣輕笑著低頭看向已經被完全挑起性慾的周軒“能不能,再踩踩我的下面那裡。”

“可以啊,一千塊錢一腳。”

僅僅只是踩我一腳就要這么多嗎?周軒在心裡哀嚎著,但是下面已經被蹭的完全勃起,感覺只要再刺激幾下就可以射出來了,三四千塊錢換一次射精,好像可以接受。

“好......”

林欣的嘴角微微上揚,走到周軒的兩腿之間,抬起了自己的腳。

“不用太重,輕一點踩下去就行。”

“一。”

林欣數了個數,如他所願輕輕的踩了下去,鞋底在帳篷的頂端輕輕點了一下。

“嘶.......可以再重一點。”

“二。”

林欣再次抬起腳,冷笑著對著肉棒踩了下去,直至平踩到小腹上。

“能不能踩上去的時候揉一下。”

“你這是在命令我?”

林欣的語調降低了幾個度,讓周軒下意識的噤聲搖了搖頭。“不,不敢......”

“五。”

林欣把肉棒平踩下去,像碾菸頭一樣碾了碾。

“嘶......”

“十五,二十,二十五......”

這次,林欣沒有把腳抬起來,而是踩在上面,繼續不輕不重的碾踩著,還用輕蔑的眼神看著爽到說不出完整語句的周軒,報出的數字已經極為離譜,但沉迷快感的周軒已經無暇顧及這個了,畢竟男人在這個時候是沒有理智可言的,他只想儘快射出來。

“五十,六十,七十。”

隨著話音的落下,周軒的身體猛地一顫,肉棒在林欣的鞋底下抽搐著,褲襠上出現了一片溼痕。

“好了,姐姐,可以了。”

周軒急忙正在射精的身體艱難的翻過來,趴在

地上,不讓林欣繼續踩下去。

“八十,嘖,早洩的廢物,踩踏費用八萬,加上買高跟鞋的八千,一共八萬八。”

周軒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他的積蓄一共就六萬多,居然為了射精,一下子花出去八萬多,不,應該說被她榨掉八萬多,可是,自己敢和她理論嗎?

“姐姐,能分期嗎......”

“你不會不夠錢了吧,小周同學。”

林欣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款款走過來,踩在周軒的手背上。

“我卡里只有六萬五,能不能嘶啊啊————”

堅硬的鞋底對著手指用力的碾踩了下去,十指連心的痛苦讓周軒痛苦的大叫著。

“錢不夠的話,就讓我廢掉你這隻手來償還好了。”

“呃啊,不要,我,我可以用其他東西代替。”

周軒本能的握住林欣光潔的腳踝想要掰開,但這個動作卻讓林欣乾脆抬起另一隻腳,把全身的重量踩在他的右手上,用力的碾著。

“誰給你的膽子接觸我的身體。”

“不不!嘶啊啊——姐姐,我錯了,啊啊——”

周軒的手縮了回去,死命的摳撓著附近的地板,青筋都爆了出來,卻不敢再觸碰林欣踩著自己的的那隻腳了。

“哦?有什么代替的東西,說說看。”

林欣略微放鬆了碾踩,讓周軒終於得以鬆一口氣,雖然是很痛,但這種持續的刺痛和剛才的劇痛比起來已經好了很多。

“我家裡還有很多手錶,首飾什么的......”

周軒的嘴唇失去了血色,看起來有些發白,趴在林欣的腳下,仰著頭,用祈求的眼神望著她。

“可我不缺這些東西啊,小周同學~”

林欣再次用力的碾著,俏皮的語調和她殘忍的行為反差是如此的大。

“我可以找人借,呃啊,姐姐,我還可以找鄭律師借!”

周軒就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大聲的呼喊著,雖然這可能會讓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鄭律師失望,但現在也顧不了這么多了。

“行吧,那先把你的錢付給我。”

林欣終於移開了腳,周軒顫巍巍的把手收回去,他的右手已經被踩的鮮血淋漓,鞋底防滑的紋路磨破了手背和手指上的皮膚,尤其是中指和食指,動一下就是一陣難以忍耐的刺痛。“我,我手機和銀行卡放在了家裡......”

“嘖,就你破事兒最多,趕緊去取,給你十分鐘。”

“是,哦,好的,我馬上去!”

周軒有些無語倫次的回答著,然後急忙轉身像門口跑去,但剛跑出去幾步,就被林欣叫住了。

“等一下,回來。”

“額,怎么了嗎?”

周軒有些心虛的問道,生怕再生出什么事端。

“你要是就這么跑了怎么辦,所以保險起見,把這個戴上。”

林欣拿起一個帶著電子鎖和細長銀鏈的項圈,丟在他的腳下。

“我不會跑的......”

周軒試圖辯解,但被林欣的美眸一瞪,只能順從的撿起地上的項圈,緩緩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隨著項圈的收緊合攏,電子鎖閃了幾下,發出滴滴的電子音,他被鎖住了,沒有林欣的密碼,僅憑自己是絕對取不下來的。

“快去,你還有五分鐘。”

周軒已經無力吐槽林欣的時間概念了,只能轉身快步離開,但項圈上連著的細長銀鏈差點把他絆倒在地,他只能把銀鏈抓在手中繞了幾圈,然後以這個彆扭的姿勢回到自己家,拿著手機和銀行卡快步

趕回來。

接著,周軒加了林欣的微信,把錢包裡的錢一股腦的轉過去,隨後是銀行卡餘額,看著全部變成了零的餘額,周軒的內心有些悲愴,這么多年的壓歲錢和積蓄一下子就沒了,甚至還倒欠了不少。

“你在發什么呆呢?”

林欣在手機上摁了一下,電子項圈上的led小燈隨之閃爍,產生大量電流,把周軒電的跳了起來,這種點擊的感覺,就像是幾十根帶著倒刺的鐵籤從脖子一圈刺了進去,然後把他用力向上拽。

“啊————”

周軒在地上顫抖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溼了,這完全是不把自己當人看啊,他有些憤恨的抬起頭,可對上林欣嘲弄的眼神,已經到喉嚨口的怨言又被嚥了回去。

“我馬上就借......”

周軒撥通了鄭律師的電話,勉強找了個藉口,借來了兩萬三,鄭律師明顯對於他借錢有些疑慮,但在周軒含糊的堅持下,還是把錢轉了過來。

看著手機上多出來的兩條交易信息,周軒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總算是結束了,為了她的一雙鞋子和一次釋放,自己付出了所有的積蓄,給她磕了十個頭,還被踩的灰頭土臉,右手更是被踩的慘不忍睹,估計要調養好久才能痊癒。

“我可以走了嗎......”

“你買的鞋不要了?”

林欣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輕輕的動了下腳踝,把涼拖用腳尖勾著晃了晃。

“要......”

為了這雙鞋,自己付出了多少代價,怎么可能不要。

“那就去我的鞋櫃那裡把那雙透明的涼拖叼過來給我換上,還有,爬著去。”

林欣對著敞開的門口揚了揚下巴,淡淡的命令道。

周軒沒有回答,只是順從的跪下來,向著門口的方向爬了過去,項圈上的銀鏈拖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讓周軒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像真的是一條狗。爬進林欣家的門框,他下意識的往裡面張望了下,內部結構和自己家的差不多,只是門口玄關的鞋櫃特別長,拉開來一看,裡面分門別類的放著幾十雙鞋子,高跟鞋,涼鞋,運動鞋,長靴短靴馬靴等應由僅有,尤其是那幾雙長靴,光看著就有跪伏下去親吻靴尖的衝動。

周軒不敢幻想林欣穿上這些鞋子的姿態,他怕忍不住,萬一一時衝動做出些什么,那就真有可能離不開這個院子了,幸好剛射過一次,他還是能做到壓下內心的旖念,在鞋櫃中找到了她說的那雙透明的綁帶涼拖,用嘴咬住叼起來,爬回到院子中。

“給我換上吧,用嘴。”

周軒鬆口放下涼拖,沒有多猶豫,把頭湊到林欣的腳邊,咬住拖鞋的前端脫了下來,然後再次咬住透明涼拖的前端,平送過去給林欣套上,另一隻也是如法炮製。

“可以了嗎,姐姐。”

看著周軒期待的眼神,林欣微微一下,拿起一隻換下來的黑色高跟涼拖放在他的頭頂。

“作為你剛才沒錢還糊弄我的懲罰,在這裡跪上一晚,沒意見吧?”

“沒有......”

也不敢有,周軒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那就好,明天等我起來就放你走。”

林欣動作優雅的撿起銀鏈,系在一旁的石椅上,然後拿起周軒的手機,打開視頻錄製功能,找個小物件撐起來,把攝像頭對準跪著的周軒。

“掉下來一次加一天。”

說完後,林欣就離開了,留

下身心俱疲的周軒跪在院子裡,明明已經難受的不行,卻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維持這個艱難的跪姿。

此時已經是深夜,庭院裡靜悄悄的,只能聽到幾聲蟲鳴,周軒沒跪多久,就感覺到膝蓋被地面硌的痠痛難耐,脖子也因為長期維持這個姿勢變得極其難受,只能想著其他事情來轉移注意力。

這就是她之前所說的慘痛的代價嗎?也確實夠慘痛的,金錢被榨空,尊嚴被玩弄,身體被摧殘,時間也被她拿來揮霍,付出了這么多,僅僅就得到一雙鞋,一次射精。

就放縱這一次,下次哪怕是憋死,也絕對不能來了,絕對要忍住,不然絕對是萬劫不復。

為了強調這個念頭,周軒在心裡不斷的唸叨著,眼神也越來越堅定,只是,他真的能忍住嗎?

》《》《》《》《》《》《》《》4.崩壞的日常第二天一早,林欣洗漱完畢畫了個淡妝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接近九點了,充足的睡眠讓她容光煥發,依舊是光彩照人,和在院子裡跪了一整夜身心俱疲憔悴不堪的周軒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

當林欣把頭頂上的高跟鞋拿下來以後,周軒立馬就撲到在地上,無力的喘息著,林欣再不來的話,他真的要堅持不住了,輕便的高跟鞋對他來說,感覺已經像是座沉重的山峰,壓的他喘不過氣來。“姐姐,我能走了嗎?”

周軒不知道是第幾次問出這句話了。

“當然,姐姐會說話算話的,不過你都累成這樣了,在姐姐這休息會兒吧,反正你上學已經遲到了。”

林欣抓著銀鏈拽了拽,讓周軒爬到她腳下,然後動作輕柔的踏在他的身上,說是讓他休息,實際上是把他當成腳踏板來使用,而周軒實在是因為沒什么力氣了,膝蓋脖子和腰都痠痛的不得了,這么趴著也能緩解一下,而且,她今天穿的是一雙藍銀色漸變的高跟鞋,和一身海藍色的長裙,被這么踩著的話,上半身幾乎被籠罩在長裙下面,視線所及只有白皙修長的美腿,以及聞到被拘束在裙下的淡雅薰香。

這些景象和氣味讓他的心一下子安寧了下來,裙襬偶爾在威風的吹拂下在臉上身上掃過,絲綢的質感絲滑綿軟,還帶著花香,他好像很久都沒有這種安心的感覺,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安靜的待著就好了,在這一刻,他好像明白為什么有很多人甘願成為漂亮女性的裙下之臣了。

只可惜,這些都是假象,就像是捕食昆蟲的豬籠草,正是因為誘餌足夠誘人,才能一次又一次的捕獲到獵物,只是,自己好像忽然覺得,就這么捕獲,死在美夢中,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結局......不知過了多久,林欣把腳移開,讓周軒從自己的裙下出來,並解開了電子項圈,在感受到脖子上的束縛消失時,他居然有種,不捨的空虛感,這才只是一晚上,自己就有了這樣的想法了嗎?這真是可怕的魅力啊......“餓了嗎?”

林欣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個燻肉三明治,對著一整夜未眠的搖了搖。

周軒的喉嚨動了動,他確實餓了,但這種程度的飢餓還不足以誘惑他,他很清楚,林欣這裡的東西,無論是什么,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才能獲得,哪怕只是個十幾塊錢的燻肉三明治。

“還好。”

周軒費力的爬起來,把那雙自己花鉅額買下的鞋子抱在

懷裡,想要儘快離開,不徹底走出這個院子,他始終無法安心,誰知道下一刻這個女人又會想出什么方法來折騰他。

“你現在好像,身無分文了吧?”

林欣的話語讓周軒的腳步頓了頓,但依舊堅定的向外面走去。

“我會想辦法的......”

說是這么說,只是周軒心裡還是挺憂愁的,他最討厭的就是借錢這種行為了,無論是向別人借錢,還是借錢給別人。

“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行吧,不過你要是真活不下去的話,可以到姐姐這裡來,這個項圈姐姐會一直給你留著的。”

這句話周軒不敢接了,頭也不回的加快了離開的速度,邁著因為跪了一整晚而一瘸一拐的腳步回到了自己的家裡,放置好高跟鞋,把右手用塑料袋包起來衝了個澡,然後從冰箱裡取出一些以前買的食物簡單的解決了肚子餓的問題,隨後習慣性的想打電話找私人診所的許醫生來處理下手上的傷口,但隨即就反應了過來,自己已經沒錢了。無奈之下,周軒只能取出家裡的醫藥箱,根據學過的簡單衛生知識,用雙氧水沖洗著傷口。

“嘶————”

消毒時產生的劇烈疼痛讓周軒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氧水在傷口上泛著白沫,他這才有空觀察自己被踩的一塌糊塗的右手,值得慶幸的是,只是看起來血肉模糊很恐怖,其實基本只是皮被鞋底和地板磨破了,只要保養得當的話,不用多久就能恢復了。

在手上裹上一圈紗布後,周軒又處理了下林欣在他身上跳舞留下的無數塊淤青,最後看了下手機上老師發來的連續幾條信息,隨便回了條說請假後,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實在是太累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

周軒一覺睡到天色黯淡下來才醒,爬起來以後,身上的痠痛反而更加強烈了,連基本的走路都費勁,草草的洗漱了下,拉開冰箱,取出僅剩的半袋麵包,就這冰涼的純淨水慢慢的吃著。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一天會為了吃喝而發愁,淪落到身無分文,遍體鱗傷的程度,這么慘重的代價,就為了這一雙鞋子嗎?

那雙高跟涼拖正放置在客廳的茶几上,細長的鞋跟,厚實的防水臺,鞋面上鑲嵌著黑色的寶石亮片,在客廳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如果忽略因為穿了許久而留下的痕跡的話,幾乎是一件藝術品,林欣就是穿著這雙鞋,險些廢掉了自己的手,並把自己踩射,還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無數淤青,最後更是被自己頂在頭上頂了大半夜。

可不知為何,周軒就是恨不起來,哪怕這雙鞋的鞋底上還沾著自己手上的血液,甚至還有種湊上去頂禮膜拜的衝動。

這個女人有毒,無論她這個人,還是她的隨身物品。

接下來的幾天,周軒的日子過得相當難受,他把自己珍藏的手錶掛在平臺上拍賣,為了快速拿到錢選擇在一個小平臺上拍賣,結果碰到個賴皮,錢不夠還非要湊上來討價還價,要知道周軒已經是賤賣了,偏偏小平臺的規則又有漏洞,這個人在商議價格時,其他人想買只能在後面排隊的,可週軒又急著用錢,只能強忍著噁心把這個心愛的價值幾十萬的手錶賤賣了8萬,並在第一時間還上了鄭律師的借款。

隨後,在學校裡,周軒發現自己一天沒來學校,自己的桌子上就被人堆了不少東西,然後在處理這

個問題時態度不太好,把前座的女生罵哭了,周軒冷靜下來後是想去道歉的,但又抹不下面子,就不了了之。

然而,這個女生的心眼比周軒想象的要小得多,當天晚上,就帶著幾個校外的小太妹堵住了抄小路回家的周軒。

“就是這個小白臉欺負的你?”

“嗯嗯!”

看著來著不善的三個小太妹,周軒的心裡有些發苦,本來練習過防身術的他是不虛這些人的,可現在右手裹著繃帶,全身的肌肉都被踩的淤青,走路都費勁,更別說眼前這幾個一看就很彪悍的小太妹了。周軒有服軟的心思,但是想起自己已經在林欣那裡失去了太多尊嚴,實在不想在這裡,把最後的尊嚴也丟掉,想到這,周軒悄悄的握緊了拳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看你這小白臉一副腎虛的樣子,我也不想為難你,給我妹妹磕兩個頭道個歉,以後在學校裡躲著我妹妹走,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怎么樣?”

領頭的金毛小太妹拿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邊上的小妹立馬討好的湊過來給她點上,隨後金毛故作優雅的吸了一口,噴在周軒的臉上,他皺著眉頭扇了扇,下意識的那她和林欣做了個比較,隨後就覺得,單單拿這種小太妹和林欣來做比較的行為,就是一種對林欣的侮辱。

這濃豔而俗氣的妝容,劣質的香水味,廉價華而不實的衣物,樣貌本來還算清秀,但這么一打扮,簡直是辣眼睛。

“滾!”

“媽的,給臉不要臉!”

金毛直接及時一巴掌扇過來,周軒反應的很快,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並抬起胳膊去擋,但痠痛的肌肉讓他的動作沒有那么迅速,金毛小太妹的指甲還是刮在臉上,留下一條血痕。

其他的兩個小太妹也衝了上來,還是對著下三路去的,讓渾身痠疼的周軒在手忙腳亂被踢了好幾腳,但憑藉著男生的體格優勢,還是藉機抓住一個小太妹的胳膊用力一扭,讓她痛的在地上打滾,然後一腳踢開另一個,眼看就要打贏了,但其中最人畜無害的女生,也就是叫人來收拾的那個同學居然悄悄摸到了周軒的後面,用力一腳踢在他的兩腿之間。

忽然遭受的重擊讓周軒吃痛捂著下面半跪在地上,隨後就被金毛衝上來,一腳踹倒在地,然後用穿著的馬丁靴靴尖使勁的踢打他的腰眼和肋下,在要害部位接連遭受重擊的情況下,周軒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隨後,周軒就被兩個小太妹夾著胳膊按跪在地上,由金毛抓著他的頭髮,毫不留情的抽打著他的耳光。

“你不是很能打么?嗯?接著打啊?”

接連十幾個耳光打的周軒眼冒金星,腦子嗡嗡直響,還沒緩過來,小腹上又被狠狠的踹了幾腳,但在這種劇烈的疼痛下,周軒依舊死死的怒視著面前的金毛,只是被抽的腫脹的臉頰讓他的怒視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讓金毛照著臉上來了一腳。

馬丁靴的靴面上帶著鉚釘,這一腳踢上來,讓周軒眼前一黑,鼻樑骨似乎都被踢碎了,鼻血和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混合在一起,看起來相當的悽慘。

“大姐頭,這么打下去不會出事吧?”

“沒事兒。”金毛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用了多少力氣我心裡有數,看著慘而已。”

接著,金毛拽起周軒的頭髮,頗為嫌棄的拍了拍腫起來的臉頰。

“怎么樣,小白臉,服氣了

沒有?”

“......滾!”

周軒吐出一口血沫,不屑的看著她,想要自己服軟,她還不配,除非......在這一刻,周軒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想起林欣,同樣是凌虐,林欣的手段雖然殘忍,還會連同肉體和精神一起折磨,但卻讓人心生嚮往,難以自拔,而眼前的這些小太妹呢?只會用最粗暴的方式,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媽的,老孃今天要廢了他。”

金毛再次一腳踹在小腹上,讓周軒吐出一口酸水,眼看著擼起了袖子就要下狠手的時候,一輛寶馬轎車行駛了過來,在旁邊停下,隨後,車門打開,邁出一條穿著亮銀色高跟鞋的美腿。

雖然沒看到上半身,但周軒依舊認了出來,這是林欣,這樣完美無瑕的的玉足美腿,自己已經不知道覬覦了多少次了,連做夢都在想,怎么可能認不出。

“姐姐......”

周軒喃喃的唸叨著,這個稱呼他已將喊過無數次了,不過之前大多是都是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或是在祈求饒恕,唯有這一次是真心實意的說了出來。

“大姐,怎么辦?”

金毛猶豫了一下,然後道。

“跑吧。”

“不至於吧,就一個女人而已,大不了連她一起收拾......”

一個小太妹嘀咕著,她在剛才被周軒扭傷了胳膊,還沒報復回來,自然有些不願意。

“你是不是傻,你知道這輛車要多少錢,我們肯定得罪不起,走!”

金毛率先離開了,兩個小太妹和那個女生也跟了上去,只不過女生在走之前,回頭和林欣對視了一眼,並眨了眨眼睛,只可惜倒在地上的周軒並沒有看到,或者說,他的視線已經死死的落在林欣款款走來的腳步上。

“怎么兩天不見,周同學就混得這么慘了?”

林欣穿著高跟鞋的美足出現在周軒的面前,清冷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揶揄,但周軒反而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他知道林欣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就是有種莫名的感動,自從父母離開後,他的心就空落落的,可在這一刻,好像忽然就被林欣的倩影填滿了,是因為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嗎?

“怎么還哭了呢?真是脆弱的小男生啊。”

林欣抬起腳,用鞋底蹭掉他臉上的淚水,並留下更多的鞋底泥灰,看起來更加狼狽了。

“姐姐,要是你能......”

一股莫名的感慨湧上了周軒的心頭,他發覺,要是林欣的目的不那么過分,那么被她奴役似乎並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只可惜......“嗯?你剛說什么?”

“沒什么,姐姐,謝謝你。”

周軒用紙巾擦拭著臉上的血汙,費力的坐了起來。

“所以說啊,給我當狗多好,至於活的這么艱難嗎?是吧,不需要為生活而犯愁,不需要考慮複雜的人際交往,連複雜的思考都不需要,只要一心一意的服侍我,討好我,取悅我就行了,這樣多好,是吧?”

周軒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不可否認,剛才他對於林欣的提議有一瞬間的心動,但他活著還有其他的目標,怎么可能放棄人格,去當她的一條狗。行,既然不願意,那我們就來算算,你該怎么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吧?”

林欣立馬就翻臉了,把周軒踹到在地,然後對著他的臉踩了下去,把他的臉用力的踩在地上,高跟鞋的前掌踩著臉頰,尖細的鞋跟頂在太陽穴上,讓他有

一種,性命被完全掌控的感覺。“要不,讓我廢了你的這隻眼睛?”

林欣的鞋跟從太陽穴處移動到了眼睛的位置,金屬質地的細長鞋跟靈巧的撥開眼皮,直接戳在眼球上,鞋跟底部帶著的些許沙土進入眼球,讓周軒的眼皮本能的開始眨動並分泌淚水,想要把眼球上的異物排走。

“不要,姐姐,千萬不要!我可以......對,我可以用錢來報答!”

周軒是真的被嚇到了,鞋跟就踩在自己的眼球上,冰冷刺痛的觸感彷彿直接滲透到腦髓中,讓他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打溼了後背的衣裳,他絲毫不懷疑林欣會真的踩下去,這個位置,只要林欣稍稍用力,就能輕易把尖細的鞋跟像串糖葫蘆一樣刺進來“哦?那說說看,你願意花多少錢,把你的這隻眼睛買回去。”

林欣冷笑著動了動腳踝,控制著鞋跟在眼眶內攪動,給周軒帶去更深的恐懼感。

“我.......”周軒的嘴唇因為恐懼而失去了血色,翕動著說不出話來,按照他的想法,只要能保住自己的眼睛,花多少錢都願意,可現在問題就在於,他需要給出一個讓林欣滿意的數額,還得是自己拿得出來的。

“我現在卡里有五萬多......”

“就這點嗎,我覺得,好像不太夠呢。”

林欣的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但腳上卻在逐漸發力,讓周軒感覺自己眼球隨時都會被戳刺的爆開來,這樣的場景光是想想就讓他恐懼萬分。

“可是姐姐,這是我的全部家當了.......”

“那就是眼睛不要咯。”

說著,林欣的美足就高高抬起,隨後帶著遮蔽視線的陰影落了下來,周軒被這份果斷的狠辣嚇得愣了一下,但身體對於危險的本能反應救了他,下意識的把頭扭到另一邊,鞋跟擦著眼角的位置落了下來,留下一道狹長的血痕,然後釘在地面上,發出金屬敲擊在水泥上的清脆聲響。

周軒的面孔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就差那么一點點,他的眼睛就沒了,而且以鞋跟的長度,萬一真的刺進來,搞不好就會直接一命嗚呼,自己這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啊。

“嘖,踩歪了呢。”

林欣輕笑了一聲,但這清悅的笑聲卻讓周軒心頭的恐懼徹底爆發,淹沒了僅存不多的理智,身軀顫慄著跪起來,額頭如同搗蒜一般砸在林欣腳前的地面上,把額頭磕的滲出血跡,苦苦的哀求著。

“姐姐,求你饒了我吧.......我現在真沒錢了,但我可以立字據,成年了以後絕對能還上.......”

林欣沒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走到周軒的身側在他的腰上坐了下來,隨後取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點著,並抬起一條修長的美腿抬起踩在他的後腦上,鞋跟釘在後頸的位置,讓周軒有些毛骨悚然。

“愣著幹嘛,繼續磕頭求我啊。”林欣優雅的吐出一個菸圈,淡淡的命令道。

“哦,是是......”

周軒就這樣頂著林欣美腿的重量用力磕著頭,哪怕額頭已經是鮮血淋漓疼痛不已,但在林欣給予的壓力下還是一次次重重的磕在地上,直至最後脖頸徹底無力再抬起來,而這時,抽完了一支菸的林欣才緩緩開口道。

“十萬,就能把你的眼睛買回去,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允許你打欠條,但不是等到你成年再還,而是現在就想盡一切辦法去

賺錢,在你還清之前,你的一切行為都由我來支配。”

林欣姿態優雅的從周軒身上站起來,冷冷的看著他,眼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可是.......”

周軒的腦袋已經是磕的頭暈目眩,但還是本能的感受到了這個條件的蠻不講理。

“沒有可是,你只能在接受這個條件和保住你的眼鏡之間選一個。”

林欣強勢無比的一腳踏在周軒的後腦上,踩著他的頭用力的碾踩著,早已是血肉模糊的額頭被踩在水泥地上研磨,疼的他齜牙咧嘴,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根本就沒得選擇。

“......我接受。”

聽到周軒虛弱的回答,林欣這才鬆開腳讓他爬起來。

“現在,把你身上的學生證銀行卡什么的都獻給姐姐吧。”

見周軒接受了自己的條件,林欣又恢復了平時淺笑兮兮的模樣,明媚的笑容看的周軒有點恍神,但身上各部位傳來的疼痛讓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這簡直就是一位披著絕世美人皮的惡魔,已經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自己怎么還能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呢......周軒沉默著從書包裡翻出銀行卡和鑰匙,顫巍巍的遞了過去,然而,林欣並沒有接,而是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知道‘獻’這個字是什么意思嗎?”

周軒遲疑了一下,在心裡嘆了口氣,重新跪伏下來,將學生證和銀行卡捧在手上高舉過頭頂。

林欣這才接過去,然後又隨口問道。

“還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嗎?”

周軒打開書包翻找了一會兒,拿出手機錢包鑰匙和門禁卡再次獻了上去,林欣只接過了錢包,其他的看都沒看一眼。

“行了,回家去把你這幅慘兮兮的形象收拾了一下,七點鐘之前在我家門口跪著等我,怎么進我家的院子你知道的。”

林欣坐上轎車離開了,周軒依舊雙目無神的呆在原地,好半天后才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站起來,用紙巾擦拭了下臉上的血汙,背上書包拖著虛弱的身體向家裡走去,這下自己是真的身無分文了。

周軒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沖洗掉身上的血汙和鞋印,哪怕溫熱的水流讓傷口有些刺痛,衝著衝著,他就忽然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逃脫林欣的控制了,明明已經被她折騰的如此之慘,卻依舊是怎么都恨不起來,自己一定是瘋了吧.......發洩完情緒後,周軒用醫藥箱中已經不多的藥品處理了下傷口,看了下時間,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不得不趕往林欣住的別墅,從狗洞裡鑽進去,在她家的大門口跪了下來。

沒過多久,林欣就推開門走了出來,看著跪在門口的周軒微微一笑,對他搖了搖手機。

“我給你找了份兼職工作,地址已經在微信上發給你了,從明天開始,放學以後就立馬去那裡上班,掙得的工資拿來抵債,聽明白了嗎?”

周軒沉默了片刻,才苦澀的開口道。

“明白。”

“好好工作,如果在那裡耍你的大少爺脾氣被開除了的話,你應該知道自己會有什么樣悽慘的下場吧?”

“嗯.......”

“很好,我喜歡你乖乖聽話的樣子,然後,你晚飯吃了沒有?”

感受林欣的玉手忽然撫上自己的臉頰,指腹柔滑的觸感讓周軒有些恍惚,愣了一下才追上林欣跳脫的思維。

“......還沒。”

就這么點時間,剛處理好傷口就不得不趕過來,而且就算時間足夠,也只有冰箱裡的一些速凍食品,自己明明是個富家大少爺,卻過的如此悽慘,還不就是因為被眼前的這個人害的么?

“既然沒吃的話,那就再給我磕兩個頭吧。”

這兩者之間有聯繫嗎?周軒更加迷茫了,但有了之前數次磕頭的經歷,對於這種羞辱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沒有多猶豫就低下頭,在林欣的腳下磕了兩個頭。

林欣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了兩片吐司麵包丟在周軒身前的地上,然後一腳踩上了上去。

“畢竟你現在已經一分錢都沒有了,姐姐也不能讓你餓死,以後要是餓的受不了了,就用這種方式來向我乞求食物或者生活費,如果工作太忙沒空過來,用手機錄製磕頭的視頻發給我也可以。”林欣體貼的笑了笑,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那天姐姐心情不好,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周軒低頭看著已經被踩的變形的麵包,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但很快就無力的鬆開了。

“我明白了.......”

“那就好,把這麵包吃完,你就可以走了。”

林欣的腳鬆開了,麵包的中間位置已經被踩的陷了下去,還留下一道灰黑色的鞋印,讓自己吃她用腳踩過的食物,還是自己磕頭換來的,如此不加掩飾的羞辱.......周軒慘然一笑,用衣袖抹了抹眼角,彎腰撿起麵包,送進了自己的嘴裡,咬了一大口包在嘴裡咀嚼著,帶著奶香味的麵包摻雜著苦澀的沙土混合在一起,讓周軒眼角的淚水怎么都止不住。

“好吃嗎?”

“好吃......”

林欣並沒有因為周軒的崩潰落淚而放過他,而是更進一步的欺壓。

“那你覺得是麵包好吃,還是姐姐鞋底的味道更好?”

“.......”

“說呀。”

“姐姐鞋底的味道更好......”“哼,既然你這么喜歡的話,看你今天這么乖,就給你點小小的獎勵好了,趴下,舌頭伸出來。”周軒不敢猶豫,順從的趴下來,伸出自己的舌頭。

“再伸長一點,對,就是這樣。”

林欣帶著愉悅的笑容,然後把一隻腳伸到舌頭的上方,用力的踩了下去。

“嘶——”

為了不讓周軒把舌頭縮回去,林欣踩得很用力,鞋底防滑的紋路深深的陷入柔軟的舌頭中,周軒下意識的縮舌頭行為反而讓舌根被拽的生疼。

“怎么樣,是不是更喜歡姐姐鞋底的味道了?”

林欣一臉玩味的看著周軒痛苦的表情,一邊不緊不慢的繼續用力碾著,將他的舌頭進一步踩扁。

“嗚嗚.......”

周軒在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說得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出來,打溼了下頜以及附近的地面,看起來非常狼狽。

“怎么不回答姐姐的問題呢?嗯?”

林欣踩的更加用力了,疼痛感變得越來越劇烈,周軒只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要被踩爛了,只能強忍著撕扯舌根帶來的疼痛,勉強點了點頭,併發出嗚咽的聲音。

“看來是很喜歡呢,那就讓你好好的品味一下。”

林欣單腳站了起來,腳後跟離地,將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了周軒的舌頭上,並且還在扭動著來回碾踩。

“嘶唔唔唔————”

周軒發出了痛苦的哀嚎,五官因為疼痛而扭曲的不成樣子,而這份

痛苦極大的取悅了林欣,讓她笑的更加開心。

過了許久,林欣似乎是玩夠了,才挪開自己的腳,因為長時間的踩踏,周軒的舌頭已經黏在了鞋底上,在林欣抬腳的時候,被跟著一起拉扯上去,直到伸長到極限距離才脫落下來,耷拉在地上。

林欣已經停止了踩踏,但持續的疼痛讓周軒根本無法把舌頭縮回去,此時的舌頭就像是被踩了一腳的口香糖,乾乾巴巴的,舌面已經變成了灰黑色,滿布坑坑窪窪的印子,那是林欣鞋底防滑紋路留下的痕跡,還有不少地方已經腫脹起來,滲出猩紅色的血絲,看起來悽慘無比。

林欣饒有興致的用鞋跟戳了戳,劇烈的刺痛立馬就讓周軒發出了一聲通哼,不得不強忍著疼痛把殘破不堪的舌頭縮回到嘴裡,不然的話,林欣恐怕還會繼續玩弄。

“如何,還能說話嗎?”

“還行......”

周軒嘴巴動了動,發出含糊的回答,然後就痛的齜牙咧嘴的捂住了嘴巴。

“那就好,你可以滾了。”

周軒就像是玩弄壞掉的垃圾,被林欣掃地出門,金錢已經被壓榨一空,身體和尊嚴又一次被踐踏,連除了上學以外的所有時間都被支配,想要遠離她的想法似乎已經成了遙不可及的幻想。

《》《》《》《》《》《》《》《》《》第二天,周軒因為舌頭和身上的刺痛基本沒怎么睡著,很早就醒了過來,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憔悴無神的樣子嘆了口氣,被折磨的唯一好處似乎就是,昨晚根本沒有手淫的慾望,或者說,沒有精力去思考這些了。小心翼翼的刷牙洗臉後,周軒只能喝了兩口冰箱裡的存貨牛奶就去上學了,舌頭太痛,根本沒法咀嚼食物。

這一整天,周軒上課的注意力都很難集中,遍體鱗傷的身體稍微動一下就會疼痛不堪,而這份痛苦又會讓他回想起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林欣似乎已經成了他的夢魘,無論何時何地,哪怕是在教室裡閉上眼睛,都會想起她清冷高貴的模樣。

放學後,周軒步行來到了林欣給出的地址,是一間KTV,從裝修來看,似乎挺高檔的,周軒過去確實算得上是大少爺,但他向來潔身自好,總覺得這種地方太吵太亂,從來都沒來過,沒想到現在反而要在這裡工作。

在KTV的門口躊躇了一會兒,看看規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只能咬牙走了進去。

“你好,歡迎光臨明心!”

一走進去,前臺的兩名年輕女子異口同聲的招呼著周軒,這種場面他有些不適應,而且因為舌頭上的傷口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你們好,我是來......找趙姐。”

發現不是客人,其中的一名前臺小姐姐立刻萎了下去,看著周軒的校服嗤笑了一聲低頭玩起了手機,不過另一名則是頗有些興趣的打量了下週軒的容貌,然後有些熱情的走出來,挽住了他的胳膊。

“找趙姐是嗎,跟我來吧。”

趙姐是這裡的大堂經理,有著單獨的辦公室,穿著一身職業裝,容貌只能算是中上,但下身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加分不少,在精緻的妝容映襯下,還是挺吸引人的。

林欣已經跟趙姐打過招呼了,對於周軒的到來並不奇怪,只是對於他瘦弱的身材和額頭上的紗布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相貌確實和欣姐說的一樣挺俊俏的,不過怎么傷成這個樣子,被人

打的嗎?”

周軒不知道林欣是怎么形容的自己,只能點頭默認了。

“以前有過工作經驗嗎?會不會招呼客人?”

周軒猶豫了一下,便如實回答道。

“沒,沒有,不過我,我會,努力學習的。”

“你怎么還是個結巴?”趙姐眉頭皺的更緊了。

“沒,沒有,我只是舌頭受傷,過,過兩天就好了。”

周軒急忙解釋道,他有點擔心趙姐會不滿意不收自己,那到時候回去了林欣又會怎么折騰收拾他?

“行吧,我要給欣姐一個面子,不過你要是不好好幹活的話,我還是會把你踢掉,明白嗎?”

看著趙姐嚴厲的表情,周軒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是,是。”

“你現在這樣也沒辦法招徠客人,那你就先負責打掃衛生吧。”

自己淪落到成為這種地方的清潔工了嗎?周軒有些悲哀,但還是得點頭答應。

“好.......”

“曉雨,他就交給你負責帶了,好好教,去吧。”

趙姐勉勵性質的拍了拍周軒的肩膀,周軒就在剛才的前臺小姐姐,也就是趙姐口中的小雨帶領下走出了經理辦公室。“你好,我叫王曉雨,你呢?”

一走出辦公室,曉雨就再次靠上來詢問道。

“曉雨姐,我,我叫周軒。”

對於曉雨莫名其妙的親近,周軒有些不適應,略微拉開了一段距離,但周軒窘迫的樣子讓曉雨笑的更歡了,繼續湊了過來,還不由分說的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走,我帶你去熟悉一下樓層。”

接下來的時間,周軒幾乎成了曉雨的跟班,被她帶著開始了自己的兼職工作,工作量其實也還行,大部分時間穿著侍應生的制服站在包間的外面,裡面的人有需求都是曉雨帶著甜甜的笑容進去招呼,而在客人離場後才讓周軒一起進來清理包間的衛生,裡面濃郁的菸酒味固然讓周軒相當難受,但為了這份工作,只能咬牙堅持。

一直忙到晚上十一點,周軒才結束了自己的兼職工作。

“兼職的工資是日結,已經打到你的卡里了,你查收一下。”

雖然早已心知肚明,但勞累這么久的收入被林欣一分不剩的收走還是讓周軒有些心酸,可在趙姐面前,只能佯裝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不,不用,我相信,趙姐......”

“呵,嘴巴還挺甜,曉雨和我說了,你工作態度還是挺認真的,早點回去吧,明天還是六點鐘過來。”

“嗯......”

等周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了,他是又累又餓,冰箱裡還有食物,可因為舌頭的原因沒法咀嚼吞嚥,只能喝了幾口牛奶,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就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周軒的生活都非常的......應該能算是充實吧,白天上學,晚上去KTV做兼職,隨著身上傷口的恢復,他的工作也完成的越來越好,而且,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偽裝,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沒有心機的少年,在趙姐和曉雨的照顧下,在KTV裡混的還算不錯。

不過唯一無法避免的就是,家中冰箱裡的存貨已經被吃完了,在餓了兩天後,周軒不得不在客廳錄製了一段自己磕頭的視頻發送給林欣,然後道第二天的早上,才收到了林欣發來的十塊錢紅包,和一張嘲諷的笑臉表情。

從那一天開始,這就成了他的日常任務,每天早上對著手機磕頭,然後

從林欣那裡獲得十塊到一百不等的生活費,金額的多少完全取決於林欣當天的心情,心情不好的時候,甚至一分都沒有,只能默默餓上一天,然後明天更加賣力的磕頭。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幾個月,周軒意外的發現,自己的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軌,白天上學晚上工作,一點閒暇的時間都沒有,可這樣反而沒有精力去想手淫之類的亂七八糟的事情,而且因為工作的原因,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了很多,不再像父母剛去世時死氣沉沉陰鷙的樣子。

最主要的是,他已經好久沒有看到林欣了,雖然依舊被她通過微信牢牢把控著,但面對面的調教玩弄幾乎沒有了,似乎是在忙著什么事情。當天晚上,已經可以獨當一面的周軒在給一間總統套房中的幾名職場女性服務著,其中一名周軒總感覺有點眼熟,但實在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就沒有再繼續想了。

可週軒沒有認出來,秦昭雪怎么可能認不出這是自己過去上司的兒子,周總還在的時候,辦公桌上總保留著一家人的合照,她不知道看過多少次,雖然因為年齡的增長有些變化,但那個眉眼,怎么看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秦昭雪當時就想出聲問問他怎么會在這種地方打工,但看到周圍的同事,不知為何就沒有出聲,而是默默的給她們灌酒,憑藉著自己外勤秘書酒桌上的經驗將她們全部喝倒。

對於醉酒的客人,KTV自然有應對措施,聯繫親屬或者代駕送走,只留下半醉的秦昭雪留在包間中沒有急著退房離開,而是按響了傳喚鈴,讓門外的侍應生周軒進來。

“您好,有什么需要的嗎?”

一走進去,周軒就對上了這個女客人直勾勾的視線,那種熟悉的感覺更甚了,便仔細的打量了幾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皮膚很白,保養的很好,妝容精緻眉目如畫,可以確認就算卸妝了也絕對是大美人,一身黑色的ol制服,下身是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以及一雙鑲嵌著碎鑽的黑色高跟鞋,在套房內彩燈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可以陪我聊聊么?”

秦昭雪仰靠在沙發上,筆直修長的美腿搭在一起,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散發著與林欣完全不同的成熟女性美,讓周軒喉嚨不由自主的動了動,這是第二個讓他生出異樣心思的女性。

“可是,我還要工作。”

話音剛落,秦昭雪就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然後對著周軒打開了免提,趙姐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小軒,你今晚只要為這位客人服務就行了。”

“呃,好的,趙姐。”

周軒有點遲疑,自己不會成了所謂的特殊服務吧,雖然眼前這個御姐的確很美,可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是網上那種富婆快樂球什么的,自己該怎么不得罪人的拒絕呢?

“坐吧。”

秦昭雪往邊上挪了一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

周軒更慌了,但只是讓了坐下的話,還在接受的範圍內,先走一步算一步吧......剛坐下來,秦昭雪就親熱的一把攬住了周軒的脖子,把杯子裡的酒仰頭喝完,這還是周軒第一次和女性這么大面積的身體接觸,肩膀上傳來胸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脖子被御姐細嫩的手臂摟著,大腿緊緊的貼著她的絲襪美腿,還能呼吸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馨香,讓周

軒有些臉紅。

“客人,你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了?也許吧,太久沒喝了,居然這么幾杯就不行了。”

秦昭雪放下酒杯,忽然轉頭雙手捧住了周軒的臉,仔細的打量著,靠的如此之近,近到能連她如同紛飛蝴蝶一般靈動的眼睫毛都數的清“和周總一模一樣的眉眼,我不可能認錯的......”

秦昭雪的這句話讓周軒瞪大了眼睛,有些吃驚。

“你認識我爸爸?”

“怎么可能不認識,我從實習的時候就一直在給你爸當秘書,看著你們家的公司一步步發展到現在的規模,好幾次你父母太忙,你需要東西都是我幫忙整理的,結果你個小沒良心的居然不認得我。”

秦昭雪似乎確實喝醉了,都這么大個人了,說話的語氣中居然還帶著幾絲撒嬌似的抱怨,如此媚態,讓未經人事的周軒完全吃不消。

“......抱歉,秦秘書?”

被這么一說,周軒也想起來了,父親好像確實有這么個秘書,父母好像還因為這個而吵了一架,最後父親不得不承諾再招一個男性的文職秘書才結束了爭吵,讓周軒印象有點深刻,只不過他平時很少去自家公司,和父親的下屬接觸很少,所以剛才只是覺得眼熟,而沒有認出來。本文來自nwxs5.com“話說,小軒你怎么會在這種地方工作,以鄭律師那死板的性格,還有和你老爸的關係,應該不可能會剋扣你的生活費吧?”

連這都知道,那應該確實是父親的心腹了吧。頓時,周軒對於秦昭雪的警惕放鬆了不少。

“我......在家待著太寂寞了,所以想出來找點事做......”

真正的原因周軒自然不可能說出來,只能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編出了個藉口。

聽到這話,秦昭雪長嘆了一聲,然後在周軒驚訝的眼神中,忽然站起來抱住了他,把他的頭緊緊地埋在自己挺拔的酥胸之間,感受到臉上柔軟而極具彈性的觸感和鼻中馨香的味道,讓周軒回憶起自己小時候母親的懷抱,一時之間竟忘了掙脫。

“可憐的孩子,你的父母都那么優秀那么年輕,怎么就這么去了呢.......”

秦昭雪的話成功的勾起了周軒的回憶,原來那些傷心的往事並沒有被遺忘,而是一直埋藏在心底,如今被秦昭雪的話引動,讓他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痛苦遭遇,終於按捺不住,在她的懷裡落下幾滴眼淚。 nvwangtv.com在這溫馨的時刻,秦昭雪卻忽然鬆開了周軒,改為抓著他的肩膀,直視著他的眼睛。

“不對,你在撒謊!你爸爸以前提到過,你性格喜靜,不喜歡嘈雜的地方,就算是真的想找點事做,你也不可能會選擇在這種地方工作。”

“我......”謊言被揭穿,周軒有些心虛,但真正的理由根本不能說,只能低下頭避開秦昭雪的視線搪塞道,“那是以前,人總是會變的......”

“你父親還說過,你在撒謊的時候耳根會變紅,還會不敢與人對視,看向其他地方。”

秦昭雪的臉頰因為醉酒而染上了紅霞,但思路卻是無比的清晰,又一次揭穿了周軒的謊言。

爸爸怎么什么都和別人說啊......周軒很無奈,但心裡已經確認了這真的是和父親關係很密切的人,並徹底放下了警惕之心,下意識的把她當成了長輩來對待。“

對不起,秦......”

“叫我秦姨吧。”

“對不起,秦姨,我只是.......弄壞了隔壁姐姐的一樣東西,必須要賠錢,而這裡的工資又比較高,所以只能......”

周軒磕磕巴巴的回到著,稍稍修飾了下詞彙,把不得不來這裡工作的原因說了出來。

“你弄壞的是個什么東西,居然連鄭律師給你的生活費都不夠還?該不會是被人訛詐了吧?”

訛詐都沒有林欣姐姐那么狠啊。周軒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可又不能說出來,還得給林欣掩飾。

“沒有,那個姐姐人很好,只是我打壞的東西確實很值錢......”

秦昭雪覺得周軒還沒說實話,但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了,自己終究是個外人不好再逼問下去,而且她還有著別的目的,再耽擱下去也不好。

“行吧,你也不是小孩了,在做什么應該心裡有數,真要有什么困難就來找,這是我的電話.......”

接著,兩人交換了手機號和微信,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秦昭雪打算離開,可剛一站起來,就膝蓋一軟倒了下去,把周軒撲到在沙發上。

忽然被壓倒在沙發上,甚至差點臉貼臉讓周軒有些驚慌,下意識的舉起雙手證明自己的清白,但秦昭雪倒下去後就沒動靜了,周軒這才嘗試著詢問道。

“秦姨,秦姨?你還好吧?”

“別吵,我要睡........”

好吧,是真的醉了,啤酒有這么大的後勁嗎?

周軒小心翼翼的摟著秦昭雪的腰,從她身下爬出來,可她的一隻手卻始終死死的抓著周軒的褲子,他又不敢用力掰,只能為難的從她的包裡取出手機,打算在通訊錄裡找到她的家屬來將她帶走。

周軒用秦昭雪的手指解鎖了屏幕,在通訊裡翻找著,但大多是標註的客戶聯繫方式,家人的那一欄裡,只有一個女兒,她這是單親家庭嗎?周軒在心裡暗暗思忖著,正打算撥通,手機卻被秦昭雪劈手奪過去捂在懷裡。

這個位置,手機和半露的飽滿酥胸擠在一起,讓周軒看的有些鼻子發熱,不好再伸手去拿,正為難間,趙姐走了進來。

“秦姐居然喝醉了?”

“嗯。”

周軒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你帶著秦姐去樓上的賓館開個大床房吧,她每次在我們這喝醉了都是這樣安排的,說是不能影響她女兒休息。”

“額,讓我來是不是,不太合適.......”

秦姨這樣貌美的女性,她們就這么放心讓自己去照顧?

“沒事,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而且現在也只有你能把她帶走了。”

趙姐指了指抓著周軒褲子的手,喝醉酒的人手勁有多大,她再清楚不過了。

“好吧。”

周軒只能費力的把秦昭雪攙扶起來,帶到樓上的賓館,用秦昭雪的證件開了個套房,幾乎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運送到床上,正打算離開,可看著秦昭雪一團糟的睡姿,又忽然覺得這么做不太好,記得以前媽媽照顧醉酒的爸爸,都要準備點醒酒湯,然後用熱毛巾洗把臉什么的,還說過不能趴著,不然嘔吐物會讓人窒息,甚至會有生命危險。好歹算是自己的長輩,總不能就這么直接丟這兒不管吧?

短暫的猶豫後,周軒去衛生間找了一條毛巾打溼,然後回來把秦昭雪的身體翻過來,動作生疏的在她臉上抹了幾下,似乎是冷水的原因

,秦昭雪清醒了一點,有著驚人曲線的嬌軀扭動了下,嘟囔了幾句聽不清的話,隨後解開了自己襯衣的扣子,露出下面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以及深邃能將人靈魂吸進去的乳溝,然後就再次扭頭陷入了沉睡。

眼前的風景讓未經人事的周軒有點難頂,一個醉酒的大美人就躺在面前,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實在是很考驗一個男人的定力,可是,周軒的性癖在林欣的刻意引導下,已經有些異於常人,他的視線更多的落在秦昭雪筆直勻稱的美腿上。

又看了一眼睡的很死秦昭雪,周軒走到床尾緩緩蹲下來,褪下了她腳上的黑色高跟鞋。

“我這是在照顧秦姨,不能多想,只是,睡覺了總不能還穿著鞋吧?”

隨著兩隻鞋子的褪下,一股摻雜著香水味的酸澀腳汗味道散發了出來,喝酒醉的人出汗很多,可秦昭雪的生活很精緻,連鞋子裡都噴了香水,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還挺好聞的,尤其是對於周軒這樣的人來說。

他已經很久沒自慰過了,在林欣那裡,他能接觸到的只有鞋襪,連她的腳都沒怎么碰到過,可現在呢,有一雙這樣的美足擺在自己的面前,和林欣的美足相比,稍微大了一點點,肉也更多,但並不胖,只是更有肉感,在黑絲的包裹下,散發出朦朧的美感。

周軒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把鼻子頂在黑絲美足的腳底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頓時,濃郁的汗酸味和足香為一起湧入了腦海,讓周軒的下體變得堅硬如鐵,他輕輕握住秦昭雪的腳背往自己的臉上按,舌頭伸出去,貪婪的舔著,略微鹹澀的味道非但沒有阻止他,反而讓他更加興奮,在足底的黑絲上留下清晰可見的溼痕。

似乎是周軒的動作有點大,讓秦昭雪輕哼了幾聲,可在這安靜的套房中,卻如同晴空霹靂,讓周軒驚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幹什么!?秦姨可是我的長輩,我居然在做這種褻瀆她的事情,這要是被發現了,那豈不是.......想象到秦昭雪一臉失望和厭惡的看著自己,周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自己怎么能用秦姨來發洩慾望呢?

周軒不捨的鬆開了秦昭雪的黑絲美足,剛想要站起來,卻看到了脫下來的高跟鞋,一個想法悄然就冒了上來。

只是用鞋子的話,應該不算什么吧.......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挺立的下身已經把褲子頂起一個小帳篷,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很難做出理智的決定。

又看了秦昭雪幾眼,確認她仍舊在熟睡後,周軒輕手輕腳的撿起高跟鞋,走進了衛生間。帶著這雙高跟鞋走進臥室,周軒的手都在抖,因為緊張,但更多的是完全無法抑制的興奮,他已經好久沒釋放過了,如今得到了剛從秦昭雪腳上脫下來還帶著熱氣的原味高跟鞋,怎么能不興奮?

周軒把馬桶蓋放下來,把這雙精緻華貴的高跟鞋放在上面,然後恭恭敬敬的跪下來,對著高跟鞋磕了兩個頭,盡情的發洩著內心的賤性和奴性,開啟了自嗨模式。

接著,他把頭湊過去,用鼻子頂在鞋面上做著深呼吸,呼吸著高跟鞋鞋面皮革的味道,還能聞到淡淡的香水味和酒味,隨後把鼻子深埋進鞋窩中,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把濃郁的足香和腳汗味完全吸入肺部。

周軒甚至感覺自己有點醉了,在秦昭

雪曼妙美足的氣味薰陶下,有了些許微醺的感覺,他捧著鞋子,把口鼻更深入的往鞋窩中拱,還伸出舌頭,舔舐著高跟鞋的內墊,味道有些微鹹,還有著皮革的苦澀,但對於此刻的他來說,這簡直是無上的美味。

高跟鞋內部能舔到的部位都舔了一遍後,周軒又開始舔鞋面,漆皮的鞋面很光滑,鑲嵌的水鑽反射著頭頂的燈光,看起來美輪美奐,讓他為之心醉神迷,陶醉的舔吻著鞋面,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最後,只剩下鞋底了,周軒把鞋子翻過來,可以看到鞋底少許灰塵和卡在防滑紋中的小石子,還有些許菸灰,這雙鞋已經被秦昭雪穿了一整天,走過了不知多少地方,而且必定在廁所裡面踩過,萬一廁所的衛生不過關的話,甚至還會有排洩物的殘留......可週軒想的越清楚,舔上去的衝動就越強烈,在這之前,他只吃過林欣鞋底踩過的食物,以及被她用鞋底踐踏過舌頭,這都不是什么好的回憶,可現在,他卻主動自願的想要用自己的舌頭為秦昭雪清理乾淨鞋底.......自己這是被林欣開發了,還是本性如此?不過無論如何,自己都是在這個深淵中越陷越深,現在反正沒有其他人,就放縱一次吧......周軒緩慢而堅定的再次低下頭,舌尖落在骯髒的鞋底上,一觸即分,隨後看著鞋底上自己留下的一塊細小溼痕緩緩擴張,並把舌頭縮回去,讓舌尖苦澀的味道在口輕中蔓延。說實話,味道比想象的還要糟糕,完全就是吃土的味道,但這些塵土黏在這雙高跟鞋的鞋底上,卻因此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變得不那么難以下嚥。

他又一次低下頭,這次是把舌頭完全伸出來,大口的舔了上去,味道變得更復雜了,除了泥灰的苦澀以外,居然還有薄荷糖的清涼甘甜,周軒定睛看去,發現一塊防滑紋路中的小石子在口水的作用下恢復了原來透明的樣子,原來是一顆被踩碎了的薄荷糖。

這個小小的意外讓周軒的舔鞋過程變得更加順利,不過鞋底的塵土用舌頭是不可能舔乾淨的,舔了沒多久,舌頭就乾的很難受,這裡又找不到什么能飲用的水,便把鞋底完整的舔溼後就放棄了,改為含著鞋跟吮吸起來。硬質塑膠的鞋跟,與林欣金屬材質的口感完全不同,沒有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也沒那么堅硬,周軒用力的吮吸著,舌尖不斷的掃著鞋跟的底部,這裡已經有些磨損,舔起來有些粗糙,但意外的很帶感。

至此,秦昭雪的高跟鞋已經被完整的品味了一遍,周軒的下體更是已經勃起到了極限,有些硬的生疼的感覺,他猶豫了一下,褪下自己的褲子,堅挺的陰莖在脫離內褲束縛的時候立刻彈了上來,周軒輕輕的套弄了兩下,拿起一隻高跟鞋,對著鞋窩套了上去。

“啊”

周軒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像女人一樣的呻吟聲,只因為龜頭觸碰到高跟鞋內壁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讓他忍不住捏著高跟鞋,上下套弄了起來,同時拿起另一隻高跟鞋,捂在自己的臉上,大口的舔著內墊。

“秦姨,你的高跟鞋.......”

“我的高跟鞋怎么了?”

這突然從身後傳來的清冷聲音把周軒嚇得夠嗆,手中的高跟鞋落在地板上,鞋跟與地面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周軒難以置信的一點一點轉過頭,他

多么希望這是自己的幻聽,但現實總是那么的殘酷,他看到了一雙被絲襪包裹的美足踩在門口的墊子上,隨後,頭顱就好像變得有千鈞重,怎么都抬不起來。

而在這窘迫萬分的時候,周軒依舊達到了射精的程度,只是原本暢快的射精變得斷斷續續的,陰莖抽搐跳動著,掛在陰莖上的高跟鞋跟著晃了幾下後落在地上,乳白色的粘稠中精液從馬眼中一滴一滴的擠出來,擊落在黑亮的漆皮靴面上,黑與白交錯的視覺衝擊力是如此之大,讓周軒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腦一片空白,傻愣愣的跪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

“小軒,你.......”秦昭雪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場景,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拖起來,拖到了客廳沙發的位置,一鬆手,周軒就像沒有骨頭一樣,又癱坐著跪了下去,陰莖又一次抽動了兩下,噴出兩小股精液,恰好落在秦昭雪的絲襪腳上。

秦昭雪更頭疼了,扶著額頭做了個深呼吸,然後蹲下來,將周軒摟進懷裡抱了抱,隨後才扶著他的肩膀,用手輕撫著他的臉頰安撫道。

“小軒,秦姨知道你現在是對異性有想法的青春期,可你為什么要用秦姨的鞋子自慰呢,這也太.......那個了吧,鞋子多髒啊。”

秦昭雪的反應完全出乎了周軒的預料,他本以為會是鄙夷,叱罵這些激烈的反應,可沒想到,她依舊是那么溫婉寧靜,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秦姨,對.....對不起......”

不知為何,周軒眼睛一熱,哽咽了起來,明明已經是個快要成年的小男子漢,此刻卻是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來,怎么都止不住。

“好了,別哭了,跟秦姨說下是怎么回事,好嗎?”

秦昭雪用指腹溫柔的拭去周軒眼角的淚水,扶著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只是沒穿褲子陰莖依舊頑強的挺立著,看起來有些滑稽,周軒也因此不好意思抬起頭,想要去把褲子撿起來穿上,卻因為貪戀秦昭雪溫暖的懷抱而捨不得起身。“秦姨,我......”

周軒嘴巴張了張,卻怎么都說不出口,林欣對他做的事,沒有哪一件能說出去,更何況,他這么多天下來,已經不知道錄製了多少磕頭犯賤的視頻發給了林欣,她只要隨便散佈出去幾個,自己就會身敗名裂。

“怎么,都到現在了,還不對秦姨說實話么?”

秦昭雪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嚴厲,讓周軒一下子就有些慌了,秦姨是目前對他做好最溫柔的人了,他不願意失去這份溫暖,但又不能暴露林欣所做的事,只能硬著頭皮通過撒謊來隱瞞。

“秦姨,我就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很喜歡女生的腳,還有穿過的鞋襪........”

“這都是什么愛好啊,你們小男生不都是喜歡女生的胸和下面么,怎么到你就.......”

秦昭雪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只能將這個話題略過。

“這樣終究不好,腳啊鞋子多髒啊,這種行為被其他女生髮現,豈不是一點尊嚴都沒有了,而且沒有哪個女生,會把做出這種事的男孩視為自己終生的依靠吧?”

“秦姨.......”

“答應,秦姨,把這個壞習慣戒掉,好嗎?”

秦昭雪站起來,把周軒的頭摟進自己的懷裡,飽滿的乳房緊緊地夾著

他的頭,周軒只感覺到臉頰兩側溫軟的觸感以及聞到了馨香的體味,已經被林欣折磨的千瘡百孔的內心在此刻彷彿得到了救贖,不由得對秦昭雪產生了一股依戀的感覺。

“我,我儘量試著戒掉。”

“什么叫儘量,你應該說一定會戒掉,和其他女人做愛射精不比這舒服多了?”

秦昭雪有些不滿,畢竟儘量這種詞,在工作中,往往都是敷衍的意味居多。

“秦姨,我以前試著戒過,可是........”

“可是什么?”

秦昭雪捧著周軒的臉頰追問著。

“可是一直沒有成功,癮反而越來越重。”

周軒說的是事實,而且,一天不能擺脫林欣的控制,就不可能戒掉,可對於逃離林欣的控制,他已經看不到希望了。

“怎么,你和其他女生做過了?”

“沒,這個倒沒有......”

秦昭雪說的這么直白,讓周軒有點臉紅。

“那你怎么知道戒不掉,這樣吧,讓秦姨來幫幫你,反正你叔叔已經走了這么多年,跟你做不可能,不過讓你這小鬼佔點便宜應該沒什么問題。”說著,秦昭雪就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只穿著黑色蕾絲胸罩的上半身,雪白的肌膚在客廳燈光的照射下白的晃眼睛,讓周軒短暫的恍惚了一下,才窘迫的擺手想要阻止,但秦昭雪已經不由分說的伸手握住了他的陰莖,另一隻手扶著後腦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乳溝上。

“怎么樣,喜歡秦姨的身體嗎?”

秦昭雪的容貌和身材都是頂級的,更何況現在還是這么的主動,一手握著陰莖套弄,另一隻手褪下胸罩,把葡萄般的乳頭塞進周軒的嘴裡強迫他吮舔。“秦姨,唔.......”

秦昭雪更用力的按著周軒的頭,打斷了他想說的話,隨後小指靈巧的勾住陰莖上的冠狀溝,輕輕一擠一挑,強烈的刺激感就讓周軒的身體開始顫動。

“所以說,我們女人身上有那么多能讓你滿足的地方,為什么非要用鞋襪呢?”秦昭雪輕笑著,在周軒的耳邊吐氣如蘭,“你叔叔還在的時候,在我手下從來都堅持不到兩分鐘,不知道小軒你能撐多久。”

秦昭雪更加快速的套弄了起來,尖細的指尖力道合適的在龜頭周圍劃過,給予持續不斷的刺激,然而,這樣一直持續了七八分鐘之久,周軒的陰莖才被刺激開始顫動,噴湧出五六股精液,流淌在了秦昭雪的手背上。

確實把周軒弄射了,但秦昭雪卻沒有任何成就感,因為周軒的射精並沒有多少心理快感,更多像是家畜被機器強行榨出來一樣,這次就用了足足七八分鐘,胳膊都酸了,下次只會更久,甚至達不到射精的程度,自己的身體就這沒有吸引力嗎?還是說,這個小鬼已經沒救了。

“秦姨.......”

看著秦昭雪陰沉的臉色,周軒用紙巾擦掉她手背上的精液,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她。

“沒事,我們換個你最喜歡方式再來一次,做個對比。”

秦昭雪把周軒按坐在地上,隨後輕輕抬起黑絲美腿,踩在他的肩膀上。

“你很喜歡秦姨的絲襪腳,對吧?”

周軒察覺到了秦昭雪的不悅,不敢回答,跪坐在地上,膽怯的仰望著她,點了點頭。

秦昭雪沒有再多言,雙手伸進裙下,把絲襪慢慢的捲了下來,修長勻稱的美腿就像是一幅畫卷,一點一點的展露出真容,周軒光是

看著,呼吸就不由得有些粗重起來。

襪子捲到腳踝處,秦昭雪動作輕巧的脫下來,把襪尖垂落在周軒的面前。

“想要嗎?”

“想。”

周軒回答的很果斷,甚至情不自禁的張開嘴巴,想要含住垂落的襪尖。

“不準舔!”

周軒被她嚴厲的聲音嚇得抖了一下,順從的把脖子縮了回去。

“可以聞,也可以蹭,但是不準舔,太髒了。”

“是.......”

周軒小聲的應答了一句,就再次湊過去,用臉頰和口鼻眷戀的蹭著垂落的絲襪,是如此的輕薄柔軟,還帶著他非常喜歡的味道。

“腿分開,手拿到後面。”

在秦昭雪的指引下,周軒溫順的分開雙腿跪坐著,雙手揹負在背後,接著,就感覺到溫熱的觸感落在陰莖上,並逐漸施加力道,把陰莖踩下去,直至踩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

“這樣你也很喜歡,對嗎?”

這次,不用周軒自己回答了,被踩下去的陰莖頂著秦昭雪的美足跳動了幾下,用行動來表達自己深切的喜歡。

“唉,小軒,你真的是.......”

秦昭雪深深的嘆了口氣,失望的語氣讓周軒有些愧疚,秦姨在這么努力的幫助自己,可自己卻一再讓她失望,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可是,這種愧疚感很快就被旺盛的慾望壓下去,追逐著秦昭雪的絲襪襪尖,並且趁著她不注意,飛速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周軒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姿勢是多么的屈辱狼狽,以類似鴨子坐的方式跪坐在地上,雙手負在背後,頭臉在追逐著蹭秦昭雪手中垂落下來的絲襪,這幅模樣,單單一個賤字都不足以形容。

而在周軒看不到的角度,秦昭雪不屑的撇了撇嘴,眼中劃過幾絲鄙夷,她確實給周總當了很多年秘書沒錯,可自從那次爭吵後,就與周軒的母親錢婉怡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這個女人的疑心病太重了,看誰都像是要勾引她老公,要不是工資夠高而且和周總配合多年有了默契,她早就打算辭職了。

今天和周軒確實是偶遇,可作為了解周總遺產分配的知情人員之一,面對這么大一筆財富,免不了會有些心動,本想著趁他這段時間父母離去心裡脆弱之時和他打好關係,她都刻意裝醉勾引了,結果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沒想到堂堂周總的兒子,居然是個m男。

不過,這個結果似乎並不賴,性格懦弱的m男,再怎么也比周總那樣精明強勢的性格更好相處,甚至只需要稍加引導,就能掌控在手中,而且這樣的性格,應該蠻符合自己女兒秦牧月的胃口。

想到這,秦昭雪的眼中閃動著算計,然後緩緩的彎下腰,把襪子按在他的臉上。

“小軒,看來你這毛病一時半會很難戒掉了。”

“秦姨,抱歉.......”

周軒被說的有些羞恥,嘴唇動了動,在襪子的覆蓋下小聲的道歉。

“不,小軒,你不用向秦姨道歉,是秦姨的錯,明知道你父母去世非常需要關懷,秦姨卻因為工作太忙一直沒來看你,才讓你沾染上了這樣的毛病。”

“沒有,秦姨這,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問題,只怪我意志不夠堅定......”

聽到秦昭雪自責的發言,周軒慌亂的想要起身反駁,但陰莖被緊緊地踩著,根本站不起來,只能用這難堪的姿勢勸慰著她。

“別說了,小軒。”秦昭雪把襪子

按得更緊了,讓周軒吸進去更過襪子上的味道,同時開始用腳底搓動他的陰莖,“小軒,你願不願給秦姨一個彌補的機會?”

“秦姨,你不,需要,這樣......”

周軒想要勸阻,卻因為足交的快感而說不出完整的話。

“看來,你還是在心裡埋怨秦姨啊。”

秦昭雪抬起頭捂著臉,像是在哀怨的抽泣,而周軒在思維被快感干擾的情況下,很難做出理智的分析,只能無奈回答道。

“怎么會呢,秦,秦姨,我從來都,沒有,埋怨過,秦姨。”

在足交的快感下,周軒的回答一頓一頓的,樣子別提有多滑稽了,可秦昭雪仰頭捂臉哪裡是抽泣,只是在忍住笑意而已。

“那就不要拒絕秦姨,好嗎?”

秦姨低下頭,把襪子捂得更緊了,讓他只能通過自己的襪子來呼吸。

“好......”

“秦姨想了想,小軒你的自制力顯然太差了,再讓你一個人住下去,搞不好還會沾染上更多的毛病,這樣吧,從今天開始,你就搬到秦姨的家裡去住吧。”“這是不是.....不太.......”

秦昭雪足底的搓動越來越快樂,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上來,而男人在這個時候,基本是很難思考的,但女人在這個時候,往往會冷靜的可怕,並趁此機會提出各種條件,然後用這種方式一步一步的騎到男人的頭上作威作福。

“和秦姨住在一起,你忍不住的時候還可以讓秦姨來幫忙,秦姨再怎么樣,也比你在外面找其他女人安全,乾淨,還不會傷害到你,所以,答應秦姨,好嗎?”

“好.......”

見周軒答應了,秦昭雪臉上露出了計謀得逞的微笑,本打算見好就收,可看著周軒爽到眼神迷離的模樣,她便有些想更進一步,獲取更多。

“可是,小軒你畢竟快成年了,和秦姨住在一起,會被旁人說閒話吧,秦姨被人說兩句風言風語沒什么,但不能讓你受委屈。”

“秦姨,沒,沒事的,我不怕........”

“要不這樣吧,小軒,你當我乾兒子吧?”秦昭雪自己都是突發奇想,然後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能把周軒徹底掌控在手中,這樣萬一自己女兒和他不來電沒能在一起,也能從中獲得好處。

“只要我們母子關係,就沒人會說什么了,而且,這樣秦姨也可以更方便的管教你,不然的話,秦姨作為你父親的秘書,有些事情終歸不好插手。”

“可是,這......”

周軒有些想拒絕,秦姨人確實很好,但今天只是第一次接觸,僅僅只知道她的姓氏,別的完全不清楚,就這么倉促的給她當兒子,總感覺不太好。

若是在清醒的時候,周軒自然會想辦法不傷情面的婉拒,但現在,秦昭雪不會給他靜下心來思考的機會。

秦昭雪把另一隻穿著絲襪的美足也審過來,把陰莖夾在中間,大力的上下搓動著,並時不時的用赤裸的那隻腳夾住陰莖套弄,此時潮水般湧上來的快感已經進化成了海嘯,不斷的衝擊著他的理智。

“小軒,你不會是嫌棄秦姨吧?”

“怎,怎么會.......”

周軒的身體開始顫抖,這是射精的前兆,但秦昭雪卻精準的把握住了這個階段,腳上的動作戛然而止,這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周軒難受的不行。

“秦姨,求,求你,不要停.......

”

“小軒,秦姨忽然想起來,如果我僅僅只是你父母的朋友,和你做這種事好像不太合適,要不,還是算了?”

秦昭雪唇角微勾嘴上是這么說,但腳趾卻在龜頭上輕輕撥弄了兩下,讓消退了少許的快感再次湧上來,維持在這個讓他最難受的時刻。

“秦姨,我.......幫我,求你........”

周軒已經是憋得無語倫次,本能的想要伸手下去自己擼出來,但卻被秦昭雪眼疾手快的抓住。

“那還不叫媽媽。”

秦昭雪的聲音平靜的可怕,因為她已經很清楚,以周軒的性格,不可能忍受得住這種“折磨”。“......媽媽。”

果然,短暫的沉默後,周軒沙啞的開口叫出了這個稱呼。

“哎,乖兒子。”

秦昭雪得意的一笑,在沙發上坐下來,把陰莖夾在腳背和腳掌之間,快速的抽動了幾下,然後在陰莖顫抖的時候用腳趾踩住睪丸,用恰到好處的力氣揉搓著。

“呃啊~”

周軒發出了才所未有的暢快呻吟,精液幾乎是猛烈的噴射出來,第一下射出去一兩米的距離,之後又連續射出十幾股精液,射在秦昭雪的美足上,而且最後的幾發幾乎是被她踩著睪丸擠出來的,射完以後感覺自己的腰痠的不得了,視線逐漸模糊,最後抱著秦昭雪的美腿,倒了下去。

“哼,終究只是個小男孩,這就不行了。”等到周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臨近第二天中午,他已經很久沒這么安心的睡上一覺了,一覺醒來,除了有些腰痠和四肢乏力以外,精神倒是挺好的,他習慣性的想去摸手機,卻摸了個空,然後才發現,自己睡在賓館的床上,再之後,昨天發生的事情就在腦海中浮現。

自己居然認秦姨當了媽媽?這也.......“小軒,醒了?”

秦昭雪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上還拎著一份打包的早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拿出他的手機搖了搖。

“別擔心,我已經幫你向班主任請了一天假,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然後下午去收拾一下你的個人物品。”

秦昭雪已經把一切安排的僅僅有條,這種被人照顧關心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體會到了。

“秦姨.......”

“還叫秦姨?”

秦昭雪挑了挑眉毛,有些嗔怪的看著他。

“媽媽........”

周軒有些臉紅,但還是喊了出來,畢竟,在被林欣殘虐後,他捨不得放開這樣的溫暖,哪怕他對秦昭雪的瞭解幾乎為零。

“嗯,乖,先去洗漱一下吧。”

秦昭雪輕輕的抱了下週軒,一觸即分。

周軒坐了起來,可剛掀開被子,就發現自己的下半身什么都沒穿,這么一掀,肉棒就完全裸露在兩人的視野中,而且還是在晨勃狀態,讓他不由得有些尷尬。

“怎么,昨晚剛射了那么多,現在又想幹壞事了?”

“沒,沒有,這只是晨勃。”

周軒小聲的解釋了一句。

“媽媽當然知道,逗你玩的,快起來吧。”

在秦昭雪調笑的注視下,周軒紅著臉下了床,卻怎么也找不到褲子,問了秦昭雪才得知被拿去洗了在烘乾,只能暫時找了條浴巾圍著,可沒有內褲束縛,再加上昨天的美好經歷,這陰莖怎么都軟不下去,把浴巾頂起一個十分顯眼的小帳篷,讓他羞憤的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吃完飯後,賓館的服務員把烘乾的衣服送了過

來,周軒趕忙換上,那種窘迫的心理才好受了一點,隨後坐上秦昭雪的寶馬轎車,來到了自己家的別墅。

下了車以後,周軒看到秦昭雪也跟了下來,便急忙上前勸阻道。

“秦,媽媽,我們男孩子的東西就一點點,我自己去就行了,您在這等我,很快的。”

他怎么敢讓秦昭雪進去,林欣的鞋子還被他擺放在房間裡面,萬一被看到了,會很難解釋。

“怎么,是有什么不好的東西怕被媽媽看到?”

秦昭雪戲謔的看著他,被猜了個準的周軒有些慌亂,但好在秦昭雪沒有多為難他,而是朝著別墅揚了揚下巴,不再追問。

“行了,趕緊去吧。”

“哦,好......”

周軒抹了把頭上因為緊張出的汗,回到了家裡,正如他所說的那樣,男生的東西確實不多,除了上學需要的書本和換洗的衣服以外,其他的東西加起來都裝不到半個箱子,而且,最重要的東西都被林欣收走了。

想到這一點,周軒的神色有些黯然,自己貪圖秦昭雪給予的關懷選擇了去她家住,被她管教,之後可就沒那么自由了,萬一林欣使喚自己去做其他事,該怎么處理呢?周軒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只能選擇走一步算一步了。

周軒拖著個行李箱回到了秦昭雪的車上,離開了這座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小區。

到達秦昭雪家的樓下後,她並沒有急著下去,而是讓周軒轉過來,嚴肅的告訴他。

“小軒,現在我既然當了你的母親,就一定會好好管教你,萬一你要是不聽話或者做錯了事的話,我會狠狠的懲罰你,並不會因為你只是乾兒子就手下留情,明白嗎?”

周軒光是看著秦昭雪此刻威嚴的樣子就有些膝蓋發軟,自然是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我明白,媽媽。”

“還有就是,剛才忘記告訴你,媽媽還有個女兒,叫秦牧月,蘇武牧羊的牧,月亮的月,比你小兩歲,算是你的妹妹了,如果媽媽太忙不在家的話,你憋不住的時候可以找妹妹解決。”

“啊?媽,你把我的癖好告訴了......”

周軒有些驚訝,剛還在幻想著妹妹會是怎樣的存在,結果立馬得知自己變態的癖好已經被知曉了,這下乾妹妹會怎么看待自己這個兄長啊。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隱瞞的。”

秦昭雪美眸淡淡的瞥了一眼,周軒就不敢再反駁,只能默默的低下了頭。

“哦。”

“然後,你妹妹性格可能比較.......”秦昭雪斟酌了下詞彙,想了一會兒才想到個勉強符合的詞彙,“比較強勢,你要是被欺負了的話,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呃......”

一個比自己小的女生,再強勢能強勢到哪裡去,而且被欺負找家長,自己都快成年哪還做這種事情。

“你妹妹小時候被人嘲笑沒有爸爸,我就帶她去學了散打和自由搏擊,你這體格,她一隻手就能將你放倒。”

似乎是看出了周軒的不屑,秦昭雪淡淡的解釋了一句,成功的讓他神色產生了微妙的變化。“最後一點就是,我最討厭撒謊的孩子,所以,小軒,千萬不要對媽媽撒謊,好嗎?”

周軒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願意撒謊,只是現在受制於林欣,身不由己。

秦昭雪居住的公寓很大,有一個主臥和兩個次臥,原先用來當

次臥的房間剛好騰出來給周軒居住,這個房間的通風和採光都不錯,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衛生間只有兩個,分別在秦昭雪和秦牧月的臥室裡面,他想要上廁所的話,必須去其中一個房間,這一點,光想想就舉得很尷尬。

整理好東西后,秦昭雪給他留下了一串鑰匙就離開了,周軒請了一整天的假,她自己只請了半天,還得回去工作。

偌大的公寓中,一下子就剩下週軒一個人了,在短暫的猶豫後,他來到門口,蹲下來打開了鞋櫃。

只能說,不愧是兩個女人的鞋櫃,鞋子琳琅滿目的擺滿了,高跟鞋涼鞋運動鞋都擺滿了,一打開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鞋子本身的味道和淡雅的薰香,腳汗味倒是挺淡的。兩人的鞋子也挺好區分的“是啊,一回來就求著我玩他,賤的要死。”

秦牧月抬起一隻腳踩在周軒的後腦上,讓他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看著前面秦昭雪的小腿,有心想要反駁她說的話,但又想起自己現在被人騎著的姿勢,頓時感覺言語是如此的蒼白,沒有任何說服力。

“好啦,他現在是媽媽的兒子,也算是你的哥哥,給他留點面子吧。”

秦昭雪看似在幫周軒說話,卻沒有對女兒的行為有任何阻止,只不過周軒聽在耳朵裡,內心忍不住升起一股暖流,在這個癖好被其他人知曉後,只有秦昭雪不會因此改變態度,依舊是那么的體貼包容。

“留面子,那就沒必要了吧,我覺得,他被羞辱的越狠,就越高興。”

秦牧月鬆開踩著他後腦的腳,改為抓著他的頭髮迫使他轉過頭,然後紅唇輕啟,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他的臉上,恰好落在右眼的位置,糊住了他的一部分視線。

“媽,對於這種m男來說,我們眼中的羞辱對他們來說只會是獎勵,你看我這樣對待他,他會生氣嗎?根本不會,不信媽你可以摸摸他下面,恐怕已經硬的不得了了。”秦牧月狡黠的笑了笑,說出的話讓周軒愈發心驚,因為她說的都應驗了,被這樣唾面羞辱,他的下面居然在不由自主的勃起。

周軒下意識的蜷縮起來一點,遮住已經變成小帳篷的襠部,同時心驚膽戰的看著秦昭雪,生怕她真的會來查看,哪怕已經在她面前做過更羞辱的事,但還是不想被她看到自己卑賤的模樣,因為他已經逐漸認可了秦昭雪母親的身份,不想在她面前丟臉。

值得慶幸的是,秦昭雪並沒有彎腰查看,而是無奈的擺了擺手,向廚房走去。

“行了,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就不多幹涉你們了,你們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

待秦昭雪的身影進入廚房後,秦牧月低頭看著胯下瑟縮的周軒,拍了拍他的臉。

“我改變主意了,現在我很歡迎你成為我們家的一員。”還沒等周軒高興起來,她的話風就是一轉,轉變成嘲弄的語氣。

“當然,是以一條狗的身份。”

說完,秦牧月就從他的身上站起來離開了,留下週軒一個人跪坐在門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苦澀的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沒過多久,秦牧月和周軒就被喊出來吃飯,飯菜很豐盛,但他卻有些食不知味,因為再過一會兒就是他的兼職上班時間了,恐怕說出來少不了一番問詢,可又躲不過,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媽,我等下還要去KTV那邊上班.......”

聽到

這話,秦昭雪臉上的笑容斂去,放下了筷子,面色很平靜,卻讓周軒有點心虛和忐忑。

“我記得你昨天說過,是因為弄壞了鄰居姐姐的東西,所以需要做兼職掙錢還上是吧?”“嗯......”

“可你畢竟是學生,而且快要高考了,怎么能為這種事情分心,這樣吧,你還欠多少,媽媽先幫你還上吧。”

秦昭雪的話讓周軒很感動,喉嚨微微有些哽咽,但想了想了,還是想要婉拒。

“不用,媽,我自己能還上.......”

“小軒,我現在是你的母親,我要對你的學業和前途負責,明白嗎?”

秦昭雪嚴肅的看著他,厲聲輕喝道,周軒下意識的直起腰,此刻,他似乎在秦昭雪的身上看到了曾經嚴格要求他的生母錢婉怡的影子。

“明白!”

“還欠多少?”

見自己威懾住了周軒,秦昭雪淡淡一笑,拿出手機隨口問道。

“還差四萬五千多.......”

周軒的聲音越來越低,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對於一個學生來說。

“這么多?”幾萬塊對於秦昭雪這種公司高層的秘書來說,還是拿得出來的,但也不輕鬆,不過只要徹底控制住周軒,那回報可遠遠不止這點。

“已經在微信上給你轉過去了,你自己把錢還給人家,然後收收心,好好學習,知道嗎?”

“嗯,媽媽。那我等下就去KTV那裡辭職。”

周軒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無債一身輕,因為這筆欠款,他已經被林欣壓迫的快喘不過氣來了,幸好碰到了媽媽,把自己救了出來。

吃完飯後,周軒正打算出門去KTV辭職,可剛打開門,秦牧月就跟著走了過來。

“你說的KTV是明心嗎?”

看著秦牧月精緻的俏臉,周軒不由得有些緊張。

“嗯。”

“那好,我和你一起去。”

“那種地方你一個女生去,是不是不太好......”

周軒想要勸阻一下,卻被她瞪了一眼。

“我媽都帶我去過不止一次了,而且,你作為我家養的一條狗,有什么資格對主人指手畫腳?”

“可是......”

“你再囉嗦信不信我找條鏈子系在你脖子上,然後牽著你出去?”

面對秦牧月不似開玩笑的樣子,周軒慫了,不再言語。

“哼,跪下,我要換鞋。”

見周軒不再言語,秦牧月唇角勾了勾,一腳踢在他的腿彎,強迫他跪下去,然後按著後頸迫使他跪伏在門口,接著抬腳踩在後腦上,用力的碾了兩下。

“下次給我換鞋的時候,記得自己擺出這個姿勢。”

說完,也不等周軒回答,秦牧月就鬆開腳,彎腰從鞋櫃中拿出一雙高跟涼鞋,放置在他的頭頂,然後抬起白嫩的玉足套了進去,還扭了扭腳踝,讓自己穿的更舒服,跪伏在地上的周軒能用頭頂清晰的感受到她玉足在鞋中蠕動的場景,內心不由得升起一股微妙的感覺,可還沒等他感受清楚,秦牧月已經換好了鞋,在地上輕輕跺了跺,帶起些許灰土,撲打在他的臉上。

“走了。”

“哦。”

周軒急忙爬起來,拍打掉頭頂和身上的灰土,追了上去。

那個未謀面的妹妹鞋碼更小一點,周軒沒忍得住,拿起一隻涼鞋聞了聞,本來還想舔一舔,但思量了一下還是沒舔下去,既然乾媽都說了需要釋放可以找她,那再做這種事情,會讓她很失望吧

。

周軒合上了鞋櫃的門,回到臥室洗了把臉,拿出書本複習起來。

就這樣一直待到天色將暗,周軒的學習才被門鈴的聲音打斷,急忙放下書本,小跑著打開了房門。

“媽.....額,你好,我.......”

周軒本以為是秦昭雪下班了,可門一打開,看到的卻是一個容貌出眾的女生,五官標緻且驚豔,能從眉眼間依稀看到秦昭雪的影子,這應該就是自己的義妹了吧。於是,周軒友好的主動打招呼,可秦牧月看到開門的是周軒後,臉上出現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知道,周軒,一個喜歡女生腳的變態m男,對吧?”“之前還做的好好的,怎么就忽然要辭職了呢,我還想著過兩天給你漲時薪呢。”

經理辦公室中,聽到周軒說要辭職,趙姐顯得有些惋惜,畢竟他還是挺能幹的,成長的也很快,已經能獨自負責一塊區域了。

“趙姐,我畢竟快要高考了,所以......”

周軒開口解釋道。

“也是,高考最重要,行吧,我同意了,拿著這個去小王那邊領你的獎金吧。”

“啊,兼職也有獎金嗎?”

周軒愣了一下,畢竟這是正式職工才有的待遇。

“畢竟你確實做得很好,又是欣姐介紹過來的,而且我們這地方也沒那個嚴格的規章制度,去吧。”

“好,謝謝趙姐。”

在領完獎金出來後,秦牧月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可看到他手上還沒收起來的幾百獎金,頓時就有了個玩弄他的主意。

“這是你的工資?”

“額,算是吧。”

“那就好,走,陪我玩一會兒再回去。”

周軒看了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他自己是已經習慣了很晚回家,可秦牧月......雖然她不拿自己當哥哥,但自己得照顧好她,不然萬一出了什么問題,也不好和秦昭雪交代。

“好吧,不過我們儘量早點回去吧,不然媽媽那裡......”

聽到周軒說到媽媽。秦牧月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他。

“看來,我得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才行,過來!”

秦牧月拉著他來到走廊的一個角落,扶著他的肩膀脫下腳上穿著的短絲襪,用兩個手指捏著,湊到他的嘴邊。

“張嘴。”

在秦牧月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視下,周軒只能無奈的張開嘴巴,隨後就被她強硬的把兩隻短絲襪都塞了進去。

“沒有我的允許,天塌了都不許吐出來。”

說完,秦牧月轉身走出了拐角,周軒默默的跟了上去,由於含著襪子,他已經不好再開口說話了,而且正如秦牧月所說的那樣,嘴裡鹹澀的襪子時刻都在提醒他,自己在秦牧月面前的身份。

接著,秦牧月開了個包房,點了兩瓶酒,一走進包房,就轉身關上門,似笑非笑的看著周軒,這一次,不用她多說,周軒就慢慢的在她腳下跪了下去。

“過來。”

秦牧月滿意的在沙發上坐下,勾了勾手指示意周軒跪著爬過來,然後把送來的果盤遞給他。

“保持這個高度端著,頭低下去一點。”

在秦牧月的指示下,周軒就像是在伺候老佛爺的太監,跪在她的腳邊,低頭舉著果盤。“您好,您點的.......酒......”

值班的曉雨端著兩瓶酒走了進來,看到裡面的場景,驚訝的差點把手上的酒瓶掉在地上,而周軒聽到曉雨熟悉的聲音,本能的想要趕緊站起來

躲避,但她已經推門走進來了,只能把頭埋得更低,寄希望於她看不到自己的臉。“好的,放桌子上就可以了。”

秦牧月正拿著平板點歌,頭都不抬的回了一句,曉雨走進來,小心翼翼的把酒放在桌子上,又瞄了一眼這個跪著的男生,然後帶上門離開,周軒終於得以鬆一口氣,應該沒被認出來......吧?

“怎么,看你很緊張的樣子,怕被同事認出來?”

周軒端著東西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動作,只能輕輕的點了點頭。

“哼,怕的話就乖一點,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心情一好,就能在其他人和母親面前給你留點面子,明白嗎?”

周軒動了動舌頭,把兩隻短絲襪壓在舌頭下面,艱難的開口應答了一聲。

“是。”

“把東西放下吧,然後,把頭伸過來。”

周軒小心的放下果盤,轉過頭,看到秦牧月已經微微抬起腳,鞋底與地面空出一小段的距離,周軒沉默了下,隨後低下頭,把腦袋擠進了這狹小的空間中。

秦牧月的腳立刻用力的踩下來,碾了幾下,然後就拿起話筒開始唱歌,清悅柔美的聲音非常動聽,如果光聽聲音的話,恐怕沒人能想的到這么漂亮的女生會如此熱衷於羞辱他人。 nvwang.icu時間就在秦牧月的歌聲中流逝,等到周軒被從腳底下放出來時,已經接近十點了,而秦牧月也因為喝下了兩整瓶酒有些微醺,俏臉紅紅的,看起來非常誘人。

秦牧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周軒立馬上前扶住,生怕她摔了。

“完了,好像有點喝多了,回去媽肯定會罵我的。”

秦牧月有點焦急,但看到身側扶著自己的周軒,頓時有了個主意。

“周軒。”

“額,我在。”

周軒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忽然喊自己,可看她不懷好意的樣子,總感覺沒什么好事,隨後事實也證明,他的預感很準確。

“等下回去了,就說是你請我喝的酒,聽到了沒有?”

“這......”

周軒僅僅只是猶豫了一下,隨即就感覺到臉上一痛,還有一聲清脆的聲響,秦牧月已經一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聽到,沒有?”

秦牧月又是反手一耳光抽下來,雖然因為醉酒使不出多少力道,但臉上還是火辣辣的捅,明明是讓自己給她背鍋,卻還是這么盛氣凌人......“聽到了......”

“很好,能為主人分憂是你的榮幸,主人不會忘記你的付出的,回去以後,我會把今晚的洗腳水賞給你。”

周軒扶著秦牧月去包間的衛生間洗了把臉,並在得到她的許可後從嘴裡取出襪子,在嘴裡含了這么久,拿出來的時候已經帶上了古怪難聞的氣味,只能無奈的塞進口袋,然後打了個的回到了家裡,開門一看,客廳的燈光還亮著,秦昭雪端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面若寒霜。

“你們兩個還知道回來啊。”

秦昭雪的語氣很平靜,但兩人都聽出了下面如同快要噴發的火山一般的慍怒。

兩人老老實實的換好鞋,站在秦昭雪的面前。“媽,我錯了,我......”

“少跟我來這套,你們兩都給我去那邊跪著。”

秦昭雪把想要撲上來撒嬌的秦牧月瞪了回去,然後起身從電視櫃上拿起一根教鞭,站在乖乖跪下的兩人身前。

“說吧,都去哪玩到現在才回來,還一身酒氣。”

秦昭雪一鞭子搭在

茶几上,發出巨大的聲響,讓第一次見到這陣仗的周軒本能的縮了縮脖子,看這動靜,打到身上絕對會很痛吧......“去了他上班得KTV,然後開了個房間唱歌,沒做其他事情。”

這還是周軒第一次看到秦牧月乖巧的模樣,只能說一物降一物,只不過接下來,自己就得替她被這個黑鍋了吧,只希望母親不要真的打,真要打的話,下手能輕一點。

“那誰讓你喝酒的,還喝成這樣,你就不怕在那種地方碰到什么地痞流氓?”

“不是有他在么,而且酒是他買的,我只是跟著喝了兩杯。”

聽到這話,秦昭雪停頓了下,作為母親,她太清楚自己女兒有沒有撒謊了。

“小軒,酒是你買的?”

對上秦昭雪失望的眼神,周軒的內心有些顫抖,他不想讓秦昭雪失望,但同樣不敢得罪秦牧月,不然絕對會被折騰的很慘,只能憋屈的點了點頭。

“嗯,我以為那個就度數很低,所以就......”

“好了我知道了,小月,左手伸出來。”

“打手心五下,有意見嗎?”

秦牧月還想說些什么,但被秦昭雪的美目一瞪,只能老老實實的伸出素白的手掌,隨後,細長的教鞭無情的落了下來,在手心留下一道清晰的紅印。

“唔嗯......”

秦牧月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眸中泛起水光,著實有一番我見猶憐的美感,但秦昭雪不會在此時憐香惜玉,整整五下打完,秦牧月立刻把手縮回去,用力的甩著手。

“小軒。”

輪到自己了么?周軒趕緊跪直身體,同樣伸出手。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雖然我只是你的乾媽,但你犯錯了,我同樣會嚴厲的懲罰你。”

“對不起,媽媽。”

周軒羞愧的低下頭,母親對自己這么好,我卻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現在想想,當時自己哪怕被秦牧月收拾,也應該勸阻她才對。

“你犯的錯更重一點,三十下,有意見嗎?”

“沒有。”

雖然三十這個數字有些可怕,但周軒是心服口服的願意接受懲罰,閉上眼睛,把左手伸了出去。

“三十下都打在手上的話,恐怕會影響你學習,這樣吧,把褲子脫了,去茶几上趴著。”

這是要打屁股嗎,自己都這么大個人了,還要脫了褲子打屁股,而且還有秦牧月在場,這也太羞恥了吧?周軒的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不敢反駁,只能羞恥萬分的把褲子脫了下來。

“還有內褲,也不能留。”

這句話是秦牧月說的,她此刻正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欣賞著他羞憤欲死的模樣,周軒抬頭看了秦昭雪一眼,見她輕輕頷首,只能繼續把內褲也褪下,露出白皙的臀部,然後在茶几上趴了下來。“小月,你也好好看著,下次再犯,你也會這樣。”

“我才不會這樣......”

秦牧月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然後扭頭看向周軒,眼中還帶著幾分笑意。

“一”

秦昭雪語氣淡然的報了個數,教鞭帶起破風聲,落在周軒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周軒先是感覺到屁股接觸到鞭子的地方一陣火熱,之後才感覺到火辣辣的刺痛,他沒想到秦昭雪會打的這么重,而且被鞭打居然是如此疼痛,遠遠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嘶啊————”

周軒痛呼出聲,身體從茶几上滑下來。

“這才第一下,就受不了了?”

雖然周軒已

經被林欣折磨過好幾次,但這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滿腦子除了痛苦什么也感受不到。

“重新趴好。”

秦昭雪拿著教鞭在他的側腹輕輕拍了拍,周軒在緩過來以後,只能艱難的爬起來,重新在茶几上趴好。

“二”

周軒感覺自己的皮肉簡直像是在燃燒一樣,痛的全身都在發抖,可想起這僅僅只是第二下,頓時就被絕望籠罩了心頭。

“三”

隨著屁股上再次傳來的劇痛,周軒慘叫一聲,膝蓋和大腿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又一次從茶几上滑落下來。

“媽,他一直動來動去也不是個事,要不我那根繩子把他捆在上面吧?”

秦昭雪看了女兒一眼,點了點頭,秦牧月立刻興沖沖的跑進雜物間,從裡面取出一根細長的塑料繩。

“自覺點。”

秦牧月踢了他一腳,周軒只能顫抖著爬起來趴好,嘴唇都已經失去了血色,接著,秦牧月壞心眼的把他的雙手綁在茶几的腿上,還在他的肚子上墊了個沙發墊,讓他的屁股高高撅起,姿勢更加羞恥了。

“四”

周軒已經感覺到了,秦昭雪打她女兒是連續的五下,而抽打自己是每次都間隔幾秒,每一次都打的特別重,力道絕對超過了先前,估計是因為秦牧月是女生,而且自己犯的錯更重的原因吧......“五”

周軒的胡思亂想立刻被痛苦所清空,雙腿感覺抖的都酸了,而屁股更是感覺不到皮膚的存在了。

而這時,秦昭雪停了下來,喘了口氣,手背在白淨的額頭上擦拭了下,頓時蹭上一層清亮的細汗,可見她打的有多重,多用力。

“媽,要不我來吧,您別累到了。”

周軒已經痛的打顫,但還是聽到了秦牧月的提議,身體不由得抖的更厲害了,被秦昭雪抽打就算了,畢竟自己已經認了她當媽,是長輩,可被秦牧月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女生打算什么?

周軒在心裡祈禱著秦昭雪不要答應,但被捆綁住的他根本就看不到,秦昭雪母女在對視了一眼後,相視一笑。

“也行,媽媽年紀大了,這種程度就累到了。”

“怎么可能,媽媽永遠不會老的。”

秦牧月笑盈盈的接過鞭子,在周軒的屁股上比劃了兩下,然後高高舉起,全力抽了下去。“呃啊啊啊————”

秦牧月作為練過的女生,力氣絕對比她母親大很多,這一鞭下來,要不是已經被捆住,周軒絕對會痛的在地上打滾,可現在被緊縛著,連緩解一下都做不到。

“六”

秦牧月拿著鞭子在手心敲了敲,欣賞著自己的留下的鞭痕,僅僅只是一下,就已經滲出了血絲,難怪他叫的這么悽慘。

“七”

周軒根本抑制不住的再次痛呼慘叫,一想到還有二十三下,他簡直絕望的想趴在地上痛苦一場。

“八”

“九”

“......”

“二十一”

隨著秦牧月一鞭鞭落下,周軒終於忍耐不住了,眼淚如同決了堤一樣不斷從眼眶滾落,一個已經快成年的男生,就這么趴在茶几上痛哭流涕。

“媽媽,我錯了,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聽到周軒的崩潰大哭,秦昭雪母女兩相視笑了笑,然後秦昭雪走上前,解開繩子,把他抱進懷裡。

“好了,都這么大的人了還哭,打你本就是讓你認識

到自己的錯誤,既然你誠心認錯,那今天就先放過你,把剩下的九鞭暫存下來,如果下次再犯錯,一併處罰。”

周軒緊繃著的心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內心對於秦昭雪的感激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從今以後,他對秦昭雪的管教不會再有任何不滿。

秦牧月遺憾的輕哼一聲,把鞭子放了回去,周軒抹去眼淚站起來,對上秦牧月鄙夷的目光,頓時再次羞臊的低下頭,他居然被一個小他兩歲的女生打到崩潰大哭,恐怕以後都會留下心理陰影,在她面前再也抬不起頭。

接著,秦昭雪拿出家庭醫藥箱,從中取出紅花油給他塗上,感受到她輕柔細緻的動作,哪怕屁股還在火辣辣的疼,但周軒的內心卻更多的是溫馨的感覺,看向秦昭雪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依戀。

“行了,早點回房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

“嗯。”

當天晚上,屁股上皮膚被抽破了的周軒連躺著都做不到,只能趴著睡覺,可又因為隱隱傳來的刺痛而無法入眠,到了接近凌晨才進入淺層睡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神色看起來相當萎靡。

草草的洗漱一番後,周軒背上書包出門了,可走出去沒幾步,秦牧月就同樣揹著書包走出來,一把抓著他的胳膊,把他拖進消防樓梯道。

“怎,怎么了嗎?”

秦牧月依舊是那么的青春靚麗,但此時看到她,周軒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畏懼的情緒,膝蓋都隱隱有些發軟。

“我昨天說過的,會把我的洗腳水賞給你,但昨晚出了汗就直接洗澡了,沒有洗腳,所以現在來給你補上。”

“不用了吧.......”

感受到了周軒的抗拒,秦牧月反而更愉悅了,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不由分說的從他書包裡抽出水杯。

“這可由不得你,跪下,幫我把鞋和襪子脫了。”周軒無奈的在樓梯道上跪下,將她抬起的那隻腳上的鞋襪脫下,隨後,秦牧月扶著他的肩膀,從自己的包裡取出一瓶礦泉水,然後把他杯子裡的水倒掉放在地上,打開礦泉水,倒在自己白嫩的玉足上,澄澈的礦泉水從精緻的腳踝處流經腳背腳底,最後從足尖流淌下來,流進他的杯子裡。

“好了,給我舔乾淨。”

秦牧月把腳伸到周軒的嘴邊,他默默的張開嘴巴,把她腳上的水漬舔乾淨,這種差事對他來說,似乎真的成了獎勵,因為才舔了幾口,陰莖就頑強的挺立起來,將褲襠撐起,被秦牧月看的一清二楚。

“來,先喝一口。”

秦牧月勾著鞋子換上,但卻沒有穿上襪子,而是攥在手心。

周軒在她戲謔的目光注視下,緩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這是少女的洗腳水,但因為是早上,腳上並沒有什么腳汗,也沒什么怪味,被稀釋的洗腳水自然也是沒什么味道,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羞辱。

“好喝嗎?”

周軒沒有開口,只是羞恥的點了點頭。

“喜歡就好,以後只要你好好聽話,我還能給你更多獎勵,好了不說了,先把你褲子脫了,主人要和你玩個小遊戲。”

周軒已經明白自己反抗不了她了,心裡再不情願,也只能順從的脫下褲子,已經勃起的陰莖立馬頂著內褲彈出來,龜頭處隱隱有些溼痕,內褲都似乎快要被頂破了。

“每次都要我說一遍么,內褲也給我脫了。”

秦牧月肆無忌憚的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她已經逐

漸不把他當人看了。

沒有了內褲的束縛,陰莖高高的挺立起來,就像是在對著秦牧月敬禮。

“把這隻襪子套上去,用這個綁住。”

秦牧月雪白的皓腕伸過來,取下上面套著的兩個髮帶,扔在地上。

“.......主人,我這是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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