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帝國將軍)成為女王王后的那些事
作者:Jajack289642
關於我(帝國將軍)成為女王王后的那些事身上穿著漏胸的純白的亞麻長袍,金羊皮披風輕柔的呵護著我白嫩爽滑到想讓人狠狠咬上一口的鎖骨和香肩,腰帶的絲線緊緊地纏住我的軀體,連想要大大吸一口氣都不可能。再往下是一件安納托利亞細羊毛的小內褲,我的堅挺就包在這小內褲之中,不過陰莖外面還帶了個羊腸衣的自慰套,這個構造特殊的用品,後端還附加一個彎管,管子的末端就塞在我的屁眼裡。不過緊緊的小內褲把我的整個蜜桃修飾得渾圓,一點都看不出裡面另有玄”雞”。
百麗兒宮女拿來一件骨螺紫的圍巾,柔聲對我說:”王后,我幫你穿上它吧!女王正在廳裡等著呢!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我一定要把你裝飾的漂漂亮亮的,當女王她最美麗的新郎…喔,應該是新娘才對。”
我搖搖頭,嘆口氣;看來我是必須接受自己的命運了。我曾經是波斯帝國裡手握兵權的將軍,我的一句話可以決定上萬人的生死;沒想到竟然會落到這步田地,竟然要當女人的”新娘”,要當女王的”王后”。當時要是知道我會過這種生不如死的性奴隸生涯的話,我實在應該刎頸自盡一死了之,也好過這些日子以來的折磨。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我出生在愛奧尼亞米利都城,那時候我是城邦中承擔大量公共事務、服務城邦的公民家的兒子,祖父還當過一任公民大會的會員,父親在當二列槳戰艦的艦長,不過服役地點就在城市附近,一家人樂也融融。不過幸福小少爺的日子也只有很小的這幾年,在我十二歲的時候,波斯沙阿(萬王之王)大舉討伐希臘的聯盟,結果失敗,因為米利都連同其他愛奧尼亞城邦迫於波斯壓力不得不參與了對同族海對岸希臘人的討伐,結果由於波斯沙阿(萬王之王)不聽勸諫討伐失敗後連父親也因為“米利都人是海對岸希臘人同族在暗中不出力導致討伐失敗”受到牽連,被趨炎附勢的城邦為了平息波斯的憤怒而剝奪職務,家道因此中落,我由於是家裡唯一的兒子承擔起復興家業的任務,於是在一艘運輸商船上做學徒,後來又被徵發去波斯的艦隊的旗艦去當航海士。軍隊可沒有商船那麼舒適,不過由於作為高技術人才(除了希臘人誰還會航海呢)受到特殊對待的我倒有另一番樂趣。港口上的妓女漂亮姐姐好多,她們會唱歌會跳舞,表演前她們都要梳妝一番,胭脂水粉口紅都很漂亮。我經常跑到她們的化妝間搗亂,有時被姐姐們抓起來後經常被捉弄一番,塗脂抹粉,有一次還被穿上一套小女孩演出的花衣裙,然後她們一個個逗弄我,或許我將來的命運也就在此埋下了吧。在這之後,我逐漸升遷,慢慢的官職超過了父親,有權利獨立帶隊執行任務。然而正當我以為我這輩子的坎坷也就此為止了的時候,命運又給我開了一個玩笑。由於不滿腐敗橫行、拉幫結派,導致艦隊後勤緊張,我被欺上瞞下的總督報復去執行一項危險的任務。無奈的我走進神廟,在祭司的難以言說的表情中得到了黃金人從西方而來,將軍將一步高升的勉強算是好消息的神諭。要知道將來這句話應驗的方式,我真的想把祭司痛打一頓。
就這樣在六個月前的冬
天,我帶了帝國最精銳的部隊,踏上征途,敵人是黑海另一邊的不肯臣服的未知國家。儘管我的軍旅生涯從未有過敗績,但我還是兢兢業業,不敢大意,日夜在工地視察由本都人建造的軍艦質量。但是這是值得的,粗製濫造的軍艦可頂不住海浪的打擊。在軍艦終於建造完好後,我們起航了。由於途中為了躲避風暴而耽誤了時間,從我國的港口出發至今已經半個月了。不過看著風和日麗的大海,看來這又是平靜的一天,躲避風暴還是值得的。突然,瞭望兵回報:”將軍,前方有艘小艇,看來應該是遭遇海難的漂流船隻。應該沒有威脅性。”我心想作為大國的海軍,應該積累良好的聲譽。而且新兵們也悶了這麼多天,讓大家熟悉海軍的例行活動也好。於是我下令,全員就戰鬥位置,全副武裝,同時向該艘小艇劃去。
接近一看:該艘小艇雖然經歷風暴而殘破,桅杆已經被折斷了,船槳也歪斜著,但從依舊堅挺的龍骨來看,我不禁感嘆道:“沒想到除了希臘人還有可以建造一艘如此堅固的船的民族”,船上的彩繪雖然已經幾近剝落但仍看得出先前的富麗堂皇。跟我們雄壯威武的戰艦比起來,這船的著色不但嬌小可愛,還透露出一種陰柔的氣息。
一向身先士卒的我,帶了一隊精兵親信,用抓鉤搭上便橋,點了火把就上了這艘小船一探。甲板上空無一人,但是空氣中卻瀰漫著淡淡的脂粉甜味與少女幽香,讓這些悶了兩個禮拜的士兵不由得湧起最原始的慾望而血脈賁張。我叫了幾聲,除了幾隻無論怎麼惡劣的環境都生龍活虎的耗子外,整艘船毫無動靜,坦白說我開始害怕起來,十分擔心最後找到的是一具具乾屍,海難活過風暴並不難,如何在缺水缺食物的落難殘骸上隱忍著才是最難的。舉著火把走下甲板,進到陰暗的艙房時,我開始感到床板上的細微呼吸聲。憑我多年的戰陣經驗看來,這些呼吸分屬於五個人。然後,我聽到衣服布料摩擦的悉挲聲,看來是有人起身了。
“誰?”那微弱且柔軟的聲音問道。
“我是波斯帝國執行任務的將軍。”我回答道。
這時我的副手卡墨達用火把把小船上所有的壁燈都點了起來,我頓時為眼前的景象屏住氣息,驚呆了。幾名女子無力地躺在床上,面容憔悴卻掩不住其清秀,每一個的體態都非常撩人,身上僅著粉紅色薄紗睡袍或柔軟的絲質睡衣,我發現這些剛剛才被香氣撩撥得心頭亂撞的士兵立刻感到心跳加速,生理反應立刻而直接。我甚至看到副手卡墨達吞了吞口水,我懷疑今天要不是我親自帶隊的話,說不定我的這隊士兵會立刻解決他的的生理需求。
不過對我來說,這都不是重點,關鍵在於,這些人身上都穿戴著繁複的金飾,在火光下散發著奪人耳目的光芒。神諭中的黃金人!神使出現了!其中為首的那個起身問話的女子戴的金飾最為精美,即使在這群美女中仍非常搶眼。她一頭長髮就這樣垂在胸前,髮梢上纏繞的金絲落在起伏的乳房曲線上。項鍊襯托著若隱若現的薄紗睡衣,就連一向謹慎的我也感到目眩神迷。大大的雙眼迷離地望著我,朱唇微啟,吐氣如蘭,用不太標準的希臘語向我說起話來:“將軍遠道而來有何貴幹啊?”見到她會說希
臘語這一地中海最通用的語言,我也立刻畢恭畢敬的回答道:“神使大人,總督奉萬王之王的旨意,派我領艦隊討伐黑海對岸不臣服的國家,請問神使有什麼想要啟示我的嗎?”
經過對話我瞭解到她們是對岸大陸的居民,還是國家裡的貴族。連同隔壁艙房她們一共有二十一人,同我說話的那神使叫愛爾莎,是階級最高的貴族。她們的國家同我們要找尋的國家發生了戰鬥,她們的國家落敗了,於是原本打算舉國搬離,一起搭這艘遊艇沿海岸線尋找新的落腳點,但是途中沒想到遇到暴風雨,於是就這樣迷失在海上。她們裡面有人懂駕船的,但是船隻損壞缺少材料無法修復而且她也找不到回去的方向。眼看食物飲水都將要耗盡,大家只好躲在艙房中節省體力,但也只能聽天由命了。為了表示誠意,她們特意把我們所需的地圖獻給我並且願意作為嚮導。
當下我就和卡墨達決定暫時相信她們。畢竟她們表面上還是我所求得的神諭中的神使,有了這一層身份,也會讓見到她們的士兵信心大增。
當晚我在船上大開宴會,點燃香料,慶祝神使的降臨。雖然船員想各自聚成一團,找個下午遇上的神使相陪。但礙於他們的神使身份和手持武器怒目而視的我,也只能作罷,畢竟那些士兵雖然不願意,但是茫茫大海犯軍法又可往哪兒逃呢?看船員們最終個個安定下來,我這個作將軍的也鬆了一口氣。希望他們到對岸後,上戰場時士氣可以更高昂,我也可以從那些地圖裡找到什麼線索。
令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開始大家都還有宗教束縛的觀念,沒人放得開。但是酒越喝越多以後,大家的行為也越來越隨便了。我的副官醉酒的卡墨達是第一個脫下褲子放出堅硬兇獸的人。他的手下緊緊拉住一位神使的衣角,那女子也被灌了不少酒,意識已經不太清楚。很不虔誠的,我發現這位神使真不愧是貴族,連胯下的體毛也有下人幫她悉心修剪整齊,兩片粉紅色的陰唇看得非常清楚,紅豔欲滴。卡墨達站起身,用力一頂,他的陰莖猴急的想要塞滿那神使的陰戶,同一時間那神使也驚呼了起來。”別急,才開始哩!”卡墨達惡狠狠地說。這時全船士兵看卡墨達的所作所為,再加上酒勁上湧,大家再也忍不住了,紛紛掏出自己的肉棒,往自己身邊的神使搗了過去。其他人也忍不住開始在神使身邊打起手槍來。
混亂之中,只有我還保持著相對鎮靜,如果我更理性一點,也就應該注意得到一個本來訓練有素的士兵即使再急色也不應當做出如此淫蕩的事情,可是我當時並沒有想到這一點,虔誠的我僅僅是在禱告神明原諒侵犯神使這麼重大的罪過。最後。我在親自殺掉幾個為首作亂的人之後總算制止了這場士兵的騷動,並且把神使轉移到一艘無人把守的空糧倉船上,自己也親自在這艘船上面,望著地形圖思考謀劃著。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之間,忽然,我感到有不尋常的氣息出現在我的房間裡。發現異常的我嚇得立刻驚醒了過來。怎麼可能?沒有人敢在未通報下進入我房間,尤其在我嚴厲斥責了兩個不識好歹的負責警衛的腓尼基人以後。
我反應也還算快,立刻準備起身。這時我才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我的手
腳四肢都被綁在床柱上,整個人被綁成一個大字型!我懷疑自己仍在作夢,突然一陣清香傳來,一個美麗的臉龐出現在我面前。
是愛爾莎!
她眼中的溫柔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慧詰狡滑的光芒,配合著她的一頭長髮與豐滿的身材,看起來卻是說不出的妖豔。而房間裡不尋常的氣息,則是愛爾莎的夥伴,那些神使們。只是她們看來不再柔弱,而是一副狠毒的樣子。
其中一個圓臉的女孩對愛爾莎說:”報告女王,所有船甲板上已經清理完畢。”
愛爾莎淡淡一笑說:”百麗兒,你乾的好!”
女王?清理完畢?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愛爾莎默默地坐在床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戲謔的看著混亂的我,天哪,她一定有問題!只是我怎麼都想不起來!
哦不,我終於想起來了!
當時我在糧倉船看地圖發現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回到我的房間,沒想到床上已經有人在等我了。不用說,那當然就是愛爾莎。
愛爾莎告訴我,當她們被我們帶回船上時,她們很害怕自己的命運。以前按照海員的不成文規定,落難者的女性要代表她們全體,跟救助者交換條件。她們要滿足救助者的一切需求,尤其是在性的方面。這樣她們在我們上岸以後,才有一條生路。如果她們不這麼做,很可能會被拋進大海。而我則一上來就保證了她們的安全,甚至還在宴會替她們救場,她非常的感動。說著說著,她撲到我的懷裡哭起來,溫柔但是堅定地脫下我的披風。雖然因為早年間的在港口的趣聞讓帝國裡有人叫我調情聖手,但是我作為一個長期漂泊海上的孤獨者,其實一直是一個從來沒有過感情生活的人。很丟人的,我十分驚恐而不知所措的看著愛爾莎把肉棒猛地吞入她的體內,而只能祈禱神明原諒我的過錯。我從來沒有想到,愛爾莎肉壁既暖且溼,而且似乎好像有著自主意識一樣拼命地剮蹭吮吸扭轉,害得我一直嬌呼個不停,一不留神就射了。於是愛爾莎只好慾求不滿的對著我的大腿,膝蓋和嘴巴一通亂蹭,終於胡亂的洩了,而被榨乾的我早已經沉沉地睡去。
很可能,她們就是在這個時候動的手!
“該死!”我咒罵道“用陰險的招數算什麼本事!我不會投降的!”
“真不明白,波斯有什麼好的”愛爾莎反唇相譏,“這樣一個殘暴專橫,謊言與陰謀充斥著社會,民眾陷於悲慘的境地,這樣的國家,值得你的守護嗎?”
“那也比你們這些異教者好得多。”
愛爾莎回過頭來看著我,嘴唇圈成一種奇怪的圓形,充滿一種說不出的嘲諷味道:”我的大將軍,不要再說什麼神不神的啦!不過你昨晚的所作所為可是真的可便宜我們了,在這裡謝謝你哦。對,我可不是什麼神使,相反我是對岸王國的女王,我早就得到你們要來攻打的情報了。於是我帶著我們的突擊隊員,假扮海難貴族混進你們船上。不管是你的迷信還是你的士兵的獸性,你們一下子就上勾了!我早就預料到,你手下這些憋了兩個禮拜的男人是如何地急色,所以我們將計就計,表面上願意滿足他們的需求,事實上我們都在酒菜香料裡下了我們國家的特產迷藥。等藥效一發作,那就什麼都晚了。可是萬沒想到你竟然沒有被迷
倒,不過我早就預料到虔誠的你一定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我們,把我們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這樣一來,我們想對你怎樣你就要怎樣了哈哈哈哈哈哈““唔噫!”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失敗。”可是,你們不是也有喝酒嗎?”我急著問。
愛爾莎微微笑道:”這迷藥就是我們的特產,與女性賀爾蒙不起反應,但是與男性睪素酮混和後卻會變成最厲害的迷藥。不過我也蠻佩服你的,居然沒有中毒,不過看你昨晚廢物的表現,或許不中毒也難怪了。嘛,不過這不是重點,即使你不能夠中毒,被榨乾後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此外你的手下不但全部被我們迷昏,剛剛我們還幫他們注射的我們國家御醫精製的毒針。這種藥會破壞他們的腦部讓他們變成白痴。“百麗兒也補充道:”你們也太自大了。情報都不調查清楚就要來攻打我們。我們國家其實是母性社會,我們國家的男人就像種馬或種豬一樣,只提供精子與勞力。這一次我們不僅俘獲一支艦隊在黑海稱雄,還可以收服你們這些外來國度的男人作為勞動力,對我們的國力提升一定很有幫助。”
我聽了不禁嚇出一身冷汗。儘管我一再告訴自己只要我冷靜應對,一定有機會可以扭轉局勢。但是一想到自己萬一已被打了毒針,要是毒性發作不就萬事休矣?
愛爾莎將頭髮輕輕一撥,嘴角泛起微笑。她似乎正欣賞著我心頭慌亂的神情。
然後她轉頭向那圓臉少女百麗兒道:”把我叫你準備的那個拿來吧!”然後她轉頭向那圓臉少女百麗兒道:”把我叫你準備的那個拿來吧!”
只見百麗兒從懷中取出一小瓶透明藥劑跟一根針筒,端在手中,畢恭畢敬地交給愛爾莎。我可以感到額頭上的冷汗越冒越多,看來這是要給我的毒藥了。一想到自己可能將會變成白痴,那可是比殺了我還讓我難過。心裡頭一急,用力一掙,右手的繩子居然被我扯斷了。我還有反抗能力這一點果然大出這些女人的意料之外,一時之間她們似乎慌了手腳。我飛快地解開左手的繩結,正打算彎腰起身去解開雙腳的束縛時,一陣香風撲鼻,她們的頭頭,她們的女王愛爾莎已經撲了過來。她臉上還是保持一貫的冶豔風情,似乎我的掙扎抵抗她完全不當一回事。
就這樣在我剛從床上起身,重心仍沒拿穩時;愛爾莎已經一下子就撲在我身上。她胸前豐滿的乳房正好重擊在我的額頭上。這種風光雖然旖妮,但是生死關頭我實在沒有心情去享受。愛爾莎此時整個人就剛好坐在我胸口,而我在她的重擊之下,重新躺回床上。這時不知道愛爾莎從哪兒翻出一把匕首,我只見刀光一閃,我的衣服與褲子便從中裂了開來!好鋒利的刀子,好犀利的刀法。她要是再多用一點力,我當下便開腸破肚了!
不過身經百戰的我,也不會就這樣乖乖被注射變白痴。我開始用力扭動我的腰部,打算突然間把愛爾莎甩下床。但愛爾莎修長的雙腿此時已經牢牢地纏住我,只見她隨著我身體的起伏,輕柔地擺著她那水蛇一般的細腰。正當我增加力道時,突然感到下體一涼,我的陰莖已經被愛爾莎從破爛的褲子中翻了出來,而愛爾莎細長的手指正在龜頭的地方來回地套弄著。此時我只感到下體傳來一陣快感,幾乎叫我難以
抗拒地呻吟起來,立刻身體就像麵條一樣軟了下來,再也沒有一點力氣。愛爾莎將匕首輕輕靠近我的陰莖,含笑地看著我,搖搖頭說:”你動作可別太大喔,不小心劃斷了我可不負責!”可惡!要害落入敵方掌握,我再度落居下風。
這時,她們中的其他人已經恢復鎮定,百麗兒則對愛爾莎說:”女王,你不趕快對他注射嗎?”
愛爾莎搖搖頭說:”不急。”
她又偏頭過來看了看我,淺淺一笑說道:”看這傢伙剛剛急成那樣,看來他是真的嚇壞了。他可能以為我們要讓他變成白痴。其實依我看這傢伙還是有點能力的,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只可惜波斯人不識貨啊…”說到這裡,她突然低頭看了看我的陰莖,似乎另有所指。
她繼續說道:”不過這種人我們總得小心一點,所以我才要你準備這種破壞肌肉組織纖維的藥,讓他的肌肉力量萎縮,他將會比一個普通女子的力氣還小。不過嘛…”她突然伸手握住我的陰莖,吃吃地笑道:”有些地方的力氣還是需要增大的。”
她話剛說完,突然頭一低,便將我的肉棒含入口中。這種突然的舉動不但嚇我一跳,而且陰莖傳來的觸感,幾乎讓我全身顫抖了起來,要不是我這會兒精神緊張沒辦法全身心體會快感,幾乎馬上就要射出來。
在帝國的時候我從來沒有和人發生過性關係,所以直到愛爾莎將我的肉棒吞入口中,我才覺得自己真正領略到口交的滋味。她雙手捧住我的睪丸,輕輕地搓揉著,雙唇緊緊地含住我陰莖的根部,而舌頭就像舔冰淇淋一樣不停地在龜頭上旋轉。就在我精神恍惚之際,愛爾莎開始作出把我的陰莖往下吞嚥的動作,我的龜頭不停地碰觸到她的喉頭深處,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我全身恍如電流流過一般。在我以往聽說過,有些人的乳頭是性感帶,只要輕輕搓揉就會發了瘋一樣的全身顫抖,比最下賤的狗還要聽話。但是在我自己也嚐到這種滋味以後,我才知道原來乳頭也是我身上的連我都不知道的性感帶,因為我就當場就被開發了。我不要臉的既爽快又痛苦的放聲大叫,全身如同瘧疾一般打顫。
愛爾莎的口交功夫真配得上她女王的身段,可是每當我全身抽搐,整支肉棒開始跳動就要射精的時候,她幾乎可以在前一刻發覺,然後硬生生地停了下來,手指往龜頭一按,我的衝動就會打住。然後等到情慾的浪潮稍退,愛爾莎又會繼續抓著我的陰莖忘情地口交,或吸,或吻,或舔,或啃,總是把我弄得欲仙欲死,麻癢難當。但是每次當我高潮來臨,想要一舉攀上射精的高峰時,她就會突然停下,然後會再更賣力地搓弄。
“啊啊啊別停啊”我下意識的叫出聲來,語氣也軟了不少,這種近乎無助的絕望,確實把我快要逼瘋了。禍不單行的是,兩邊乳頭的感覺,對我來說也是全新的體驗。兩位美女的香舌早已經將我的乳頭舔弄得像顆小豆豆般地堅硬,但是她們兩個卻完全忘我地持續點燃我的情慾。好像她們進攻我的乳頭增加我的性感,只是要配合愛爾莎女王的口交,好像她們進攻我的乳頭增加我的性感,讓我更快沉淪在愛爾莎女王的情慾陷阱裡。
突然我感覺得到我腳上的束縛不知何時已經除去,但是大汗淋漓,全身被性感衝擊
,欲射精而不可得的我,跟軟腳蝦一樣根本就無法作出任何反抗的嘗試。然後我整個人就被翻了過來,像只狗一樣地趴在床上。胸前的兩個美女仍然伸出手指不停地玩弄我的乳頭,不停地刺激的我的性慾。
此時我的陰莖已經脫離了愛爾莎的口交,幾乎慾火焚身的我便伸手想握住自己的陰莖,想要自慰射精尋求解脫。但是這時我的兩手又被抓住,綁在床前。然後眼前被綁上一條金色的絲巾;雖然我看不見了,但是這樣一來卻讓我的觸感更加敏銳,只感到乳頭上兩位美女的舌頭不停地來回撥弄,而後背上的溫柔的撫摸,也慢慢的增加了我的安全感。突然,我感到屁眼上一涼!突然,我感到屁眼上一涼!天啊,我要被pegging了!
沒錯,愛爾莎不知從哪拿來一隻用牛角做的雙頭假陽具,一邊就裝在她的陰戶裡,而另一邊正對準著我的屁眼。我此時已經真的顧不得臉面了,嚇得雙腿發抖,牙齒打顫,要是這麼粗大的東西奪走我後面的處女,我非要被疼死不可。本來以為我可憐的樣子能讓她們心軟一些,然而我的耳邊只聽到愛爾莎冷冰冰的話語:”看,這傢伙菊花這麼緊,我這麼插下去可真是便宜他了。”然後她摸了摸我的頭,輕輕地說:”乖,我的將軍奴隸,愛爾莎女王我就來佔有你了!等我奪去你的屁眼貞操以後,你就是我愛爾莎女王的人了。”
話剛說完,我只感到屁眼一緊,然後就是劇痛傳來!我真希望我當時可以痛得昏過去,就不會感到那麼痛苦。只是在潤滑藥劑的影響下,也儘管撕裂般的劇痛傳遍我的整個坐骨神經,我的神智依然清醒,甚至還可以感覺得到乳頭上傳來的陣陣快感。
愛爾莎開始劇烈地抽送,由於我的後庭很緊,因此其實整支假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要比我大得多,所以雖然臉上的絲巾讓我看不見,但我仍然可以感覺得到她的嬌喘陣陣傳到我的肩上。突然,愛爾莎整個人趴在我的身上,豐滿的乳房也往我身上擠壓,那種柔軟的感覺充滿了我整個背部。同時她也再度伸手握住我的陰莖,再度套弄了起來。
我的神智幾乎分裂成兩半。屁眼傳來的劇痛讓我的感覺變得非常敏銳,於是乳頭,背部以及陰莖傳來的快感也變得更加強烈。但是高潮來臨前的全身抽搐收縮,卻又讓我已經被假陽具塞滿的肛門更加地疼痛。我整個人就在天堂與地獄間來回擺盪,每當我痛得快昏過去時,愛爾莎手指套弄我陰莖的快感就又讓我回過神來;但是當我快要高潮射精的時候,愛爾莎總會再度施展她的獨門鎖精術,讓我只會感到肛門傳來的陣陣疼痛,卻無法享受真正射精高潮的快感。
就在我神智逐漸迷失的同時,肛門的肌肉也漸漸被撐了開來,疼痛的感覺慢慢減弱。愛爾莎胯下的假陽具仍然不停地在我的肛門裡抽送,我開始泛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我被愛爾莎女王這位美女征服了,我被她佔有了,我是她的人了。同時漸漸地從肛門傳來陣陣快感,劇痛的感覺消失了。同時漸漸地從肛門傳來陣陣快感,劇痛的感覺消失了。於是我的陰莖也變得更硬,幾乎就要噴射出來的樣子。可是愛爾莎也發現了我的不爭氣,她用一條細絲帶將我的陰莖緊緊地綁住,讓我根本無從發洩。這時
我的陰莖儘管因為愛爾莎的套弄感到舒服,但是由於出口被緊緊地綁住,我越來越感到我的整支肉棒就要被蓄勢待發的濃烈精液給撐破了!再加上兩位美女在乳頭舔舐,以及愛爾莎女王在我肛門的抽送,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我終於屈服在強烈的射精慾望之下,從未打過敗仗的我,居然在戰場以外的地方屈服了。幾乎快要爆炸的肉棒,讓我不得不認輸。
我開始斷斷續續地說:”求…求…求你們,我想要,我求您愛我…”
愛爾莎身上的假陽具仍不停地來回抽送,但是她卻甜甜地道:”你要對我愛爾莎女王說什麼?大聲點,我沒聽到。”
很明顯,愛爾莎是聽得到的,因為我隱隱從身後夾雜的抽送聲中聽出了一陣陣的冷笑。
可是,我有有什麼辦法呢?我只好自暴自棄大聲地說:”愛…愛爾莎女王,求求你,給我,給我射精…”
“你要射就射啊,又沒人攔你。”
“可…可是…,求…求你,幫我解開絲帶,我…我。”我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愛爾莎冷冷地說:”我要你宣誓效忠我。”
我絕望的吼叫道:”我宣誓效忠女王!我宣誓效忠女王!我要撐爆了,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該死的是,愛爾莎依舊不慌不忙的對百麗兒說:”教他該怎麼表示宣誓效忠。”
百麗兒到我耳邊輕聲告訴我該怎麼說。其實當時我神智已經很不清楚,幾乎就是百麗兒說一句我學一句,我說:”我發誓永遠當愛爾莎女王的將軍奴隸。奴隸的陰莖是女王的,奴隸的精液是女王的,奴隸的快感也是女王賜與的。從今以後奴隸只為滿足女王而活著!”
事實上當我宣誓效忠時,愛爾莎的假陽具可從沒停過,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我的肛門深處,她結實的大腿狠狠撞擊我的屁股肉還不時傳來啪啪作響聲。我的性感不斷地增強,我幾乎就要崩潰,我甚至想要一死了之。
終於,唸完了宣言,愛爾莎幫我解開了絲帶,同時還更強烈地在我的屁眼裡抽送著,手指也繼續在我漲成幾乎兩倍大的肉棒上套弄。
突然,愛爾莎用力一頂,頂到了我的肛門深處,我的前列腺……
我只感到天旋地轉,全身劇烈地顫抖了起來。我射精了。我可以感覺得到被鎖了這麼久的精液,噴射出來的力道是多麼地強勁。不過當我第一滴精液離開龜頭的同時,原本在舔著我乳頭的兩位美女便開始搶奪我的陰莖。兩個人爭著要吃我的精液不過她們其實也不用爭,實在出來得好多。雖然我眼前的絲巾仍未除去,但我仍然可以聞到整個房間充滿了罌粟的味道,也就是精液的味道。
射精完以後,我幾乎全身虛脫,上半身已經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幾乎全程趴在床上,跪在床上的腿也已經麻木了。但是愛爾莎女王卻還是意猶未盡,持續不斷地在我的後庭抽送。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我只能喃喃地說:”饒了我,饒了我……愛爾莎女王饒了我,我會乖乖的聽話,我會乖乖的當愛爾莎女王的奴隸,饒了我,饒了我吧!求…求女王,饒了我…”我昏死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四周的事物再次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看來,我又被再次轉移,看著周圍的物件擺設,
這次應該是在女王自己的閨房之中吧。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一個聲音的出現讓我再次打了個寒顫。
”呵呵,有時候連我都很佩服我們國家的醫生。”
愛爾莎女王一改之前的女王範,鹹豬手像玩麵糰一樣一把擰住我敏感的大腿內側,一臉痴漢相地說:”哎呀你這玩年的腿部比烤羊腿還誘人啊,你說你整天待在海上怎麼一點也曬不黑,嘖嘖嘖你這體質我都很羨慕了呢。嘛不過放心吧你會更白的,畢竟這裡面的肌肉纖維已經沒辦法傳輸力量了呢。”
我突然想起她說過要為我注射肌肉萎縮的藥;難道說我現在竟然連縛雞之力都使不上?
我流出一身冷汗,這種宛如宣判死刑的聲明,讓我如墜冰窖。
我一下子掙扎了起來。
她立刻感覺到我的清醒,於是突然停下手指的動作,抬頭望我。
愛爾莎她目光如電,彷彿直接射穿我的靈魂,我整個人彷彿被她看透一樣。
我先前也遇過目光如電的敵人,那是一個在西西里島的部落女武士。
我們在戰場上對決,那一戰的結果是:我被她淬毒的短鋌挑中肩頭,大病一場。
而她的部落則被我的軍隊驅除到了島嶼北側,讓出了南部的銅礦產區。
而這次,愛爾莎的眼光居然讓我感到懼怕。
不過即使害怕,我還是會勇敢向前,這是我今天之所以成為將軍的緣故。我儘管身為海軍,不像陸軍那般武功蓋世,還是決定一搏。我雙拳一握,雙腳一蹬,立刻從床上翻起。愛爾莎也如我所料,不慌不忙地起身,嘴角微翹地看著我。我原本只擔心她會召喚她的手下宮女,只要她們有人帶武器,那我的勝算就會降低許多。不過愛爾莎似乎胸有成竹,打算放單跟我對打,其實這正合我意。我對自己的力量一向深具信心,即使愛爾莎宣稱我的肌肉力量已經大不如前,但我還是相信自己有擒下她的本事,有些功夫並不是只靠蠻力的。而且只要她一落入我手中,我就可以拿她來威脅她的宮女,一舉扭轉情勢。上次只是一時不慎,才會不小心讓要害落入她的掌握。不過她玩弄刀子的熟練手法,還是在我心中留下深刻印象。我決定小心為上,以小巧擒拿手法對付她。
眼看我的手指就要碰到她那白晰纖弱的玉頸,一陣天旋地轉,我已經被愛爾莎不知用什麼手法,摔回床上。不過我又立刻起身,就直接站在床上,居高臨下,起腳便往愛爾莎踢去。這回我可以清楚看到她手腕輕輕一擺,我的腳踝就被她抓住了。我驚駭莫名,我的力量當真如此不濟?然而不由得我不信,我腿上連施了幾次力,就是無法將腳抽回,一直被愛爾莎牢牢地握住。她冷冷地說:”你不相信,我就讓你試。現在你該知道你連一點機會也沒有吧!”她嫣然一笑繼續說:”你乖乖聽話吧。你要是可以討我歡心,我還可以讓你陪在我身邊當我的王后。等我征服你的帝國以後,還可以把帝國封賜給你。”語氣一變她繼續說:”不要不識好歹,我要殺你是易如反掌,甚至我可以將你變成白痴,讓你比死還痛苦!”
事後想想,我實在應該在這時候便尋求解脫,一死了之,也不會在後來又受到那麼多的凌辱。不過此時我心裡只想著:”只要活著就有機會!”殊不知有些時候活著比死掉還痛苦,尤其是後來我的堅
強心智已被摧殘殆盡,我居然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由於此時我天真地相信我可以等到機會,因此我決定要在表面上服從愛爾莎,好降低她的對我的戒心。只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我的肉體甚至我的心智就背叛了我此時的決心,造成最後的萬劫不復。不過這些事情都不是當時預想得到的。
”我認輸了。”
我無奈地這麼說。
”哦?”
她的嘴型再度圈成一個美麗的圓形,不禁讓我想起她為我吻時的情景。
”我以為你會繼續掙扎的,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放棄了?”
她微笑地問,不過卻連一點疑惑的神情都沒有。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我黯然地說。
”呵呵,”她澹澹一笑,繼續說:”你是真低頭也好,假低頭也好。反正我不在乎。不過,呵呵呵…”
她吃吃地笑了起來。
我得承認她的笑容真的很好看,尤其是頸部的項鍊隨著她的笑聲輕微地晃動,那情景真是美極了。
不過我不得不謹慎地考慮她言語中的暗示,我深怕她會發現我心懷鬼胎。
只是她又說不在乎,這實在讓我有點不安。
不過我沒回答任何話。
”好啦,”她輕快地說,”你既然認輸了那就是認我當女王了,而你就是我的將軍奴隸囉?嘻嘻,我會好好疼愛你這個奴隸的。”
她似乎很滿意我口頭上的屈服,同時她開始輕轉手腕,若有似無地輕撫我仍被她握住的腳踝。
其實這種感覺蠻舒服的。
然後,她取出一條跟她腳上戴的同款銀色腳鍊,輕輕地為我套上。
她說:”這是我給奴隸的見面禮。其他宮女會知道你是我的人,她們會敬你三分的。”
為我戴好腳鍊之後,她放開了我的腳。
然後她要我躺下。
由於我已打定主意要虛以委蛇,因此我想在這個時候我最好一切照辦。
所以我躺了下來。
她接連幫我戴上腳鍊與手環,與她的皆屬同一款式。
當然,這銀色飾品與她的膚色與體型非常相配,但是戴在我身上實在是不倫不類。
可是她不但不以為意,還以一副欣賞的眼光在審視著。
讓我很不自在,只好硬著頭皮問一句:”好看嗎?”
其實這根本是無話可說時的託辭。
沒想到她居然點了點頭,說:”嗯,還不錯,慢慢再修飾就可以了。”
當時我以為她是指修飾手環腳鍊,後來才知道她完全是另外一種意思!
不過到那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經過七天的海上航行,我們的戰艦終於隨著女王的小艇來到了她們的國家。很幸運我被用布矇住頭綁在一匹駿馬上,而不是像其他被俘的人一般被直接扒掉衣服拖向市場。這是一個怎樣強大的國家啊,不管是巨大的岩石堆砌而成的城牆似乎只有傳說中的獨眼巨人才能拖得動,還是寬大的城門兩側或蹲伏或騰躍的獅子雕像,一隊隊裝備精良的具裝騎兵和捲簾戰車,以及寬闊港口上似乎鋪滿洋麵的艦隊,無聲訴說著這個國家的力量。城外山坡上的數不盡的牲畜和那浮動的麥浪,市場上琳琅滿目的商品,民眾手中鼓鼓的錢袋,讓我開始不禁對愛爾莎女王的統治手段刮目相看。在艦船上的這一段日子對我來說,心態上與肉體上皆開始起了慢慢的轉變。身分上,我從一個叱吒風雲的帝國將軍,變成愛爾莎女王的王后的候選人;實際上卻是愛爾莎女王的將
軍奴隸。我原本是不可能那麼容易屈服就範的,不過既然形勢比人強,我只好虛以委蛇,靜觀其變。可是從我口中說出的奴隸宣言,愛爾莎女王總能輕易找到我身體的敏感弱點,一次又一次讓我在苦悶中逼我說出的話,卻漸漸地在我堅強的心智中敲擊出一道裂縫。在愛爾莎女王的玉指與香舌的操弄之下,我的肉體早已經背叛了我自己。
我的每一句呻吟吶喊皆是發自靈魂深處。性奴調教是有用的,我的思考模式漸漸變成只會服從女王以及追求快感。原本打算伺機而動的念頭,早在一次又一次的開心吶喊聲中,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被女王調教後,我的身體也起了全面的變化,似乎變了。手腳上套著的銀鍊,都在提醒著我身為性奴的身分。我從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會因為深刻體會自己屬於愛爾莎女王而流淚。
我被帶進由女兵層層嚴密防守大門,進入了皇宮最深處。有意思的是,這裡與外層建築不同,不是由宮殿而是氈帳組成的,看來愛爾莎女王的部落應該是從遊牧剛轉移定居不久的樣子呢。不過不管我身處哪裡,我的處境仍然沒有太大的變化。我醒著的時間通通在服侍愛爾莎女王,努力地用舌頭和下體做著一個性奴隸該做的事情,作為一個富貴人家出生的人,我吃了不少苦頭。而我的進食與其他生理需求,則幾乎都是在數次開心過後的虛脫昏迷中,由愛爾莎女王的宮女幫我完成的。
我被軟禁的帳篷還算蠻大的。北面有個大衣櫥,不過我全身上下除了手環腳鍊以外,一直沒有其他飾品衣物,也還沒有機會去打開衣櫥的門,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東面有張頗大的圓形床舖,我現在就被愛爾莎女王壓倒在這兒。床上目前正鋪著乳白色的絲綢床單,絲綢拂過肌膚的輕柔滑順感覺相當舒服,讓我欲罷不能,我的身子幾乎受不了這種開心。房間的南面有幾座奇怪的架子,有點像刑求犯人的拷問架;而我是直到親身體驗過以後才知道這些架子的功能。最後在西面有著一整排的置物櫃,裡頭擺放著各式各樣奇怪用途的道具;愛爾莎女王曾告訴我說,那些東西以後將會是我的最愛。
今天,愛爾莎女王久違的給我拿來了幾件衣物,儘管幾乎不能遮蔽身體,也比光著身子好多了。然而我還是不能感謝她,因為真正讓我討厭的,是她仗著對我身體的所有權把我像一個娃娃一樣搓扁揉圓,任意擺佈。可是再討厭又能怎樣?我麻木的閉上了眼睛,頹喪的感受著織物劃過我的身體的觸感。然而愛爾莎顯然不會讓我得逞,她總是恰當的時候狠狠地敲打我的碎的掉渣的可憐自尊心。
”來,眼睛睜開,看清楚!”愛爾莎女王笑著對我說。
我的骨架變細了,還變得像個女兒家的前凸後翹。現在手腳四肢上配戴的金鍊,看來已經很能搭配我這副漸呈女性化的身子了。
基本上我還是原來的我,但是外表上來看幾乎就是被整了型,轉換了性別。如果我有個雙胞胎姐妹的話,我想她就是長成我現在這個樣子。除了我還有個小小的喉結,以及跨下以外,我全身其實像個女人多過像個男人。
這種震撼實在太意外了!霎時我整個人清醒了過來,我突然想到我原本不是隻假裝投降嗎,我還要等待機會逃脫的呢!怎麼會變
成這樣呢?
我只感到萬念俱灰,就算我有機會逃脫,以我這副女性化的身體,還可以有任何做為嗎?愛爾莎女王似乎正欣賞著我臉上的表情,她恐怕可以輕易地讀取出我在表情變化間的想法轉換;當我感到萬念俱灰,眼中神情一黯時,我甚至可以捕捉到她嘴角的笑容。
”妳喜歡妳現在的身子嗎?看看你這吹彈可破的肌膚,簡直比雞蛋都誘人啊,這樣神奇的東方異族的事物長在你身上,讓我給你起個東方風格的名字如何?”愛爾莎女王眼角彎曲的像一隻叼著雞的狐狸。
”妳…妳這惡毒的女人,妳太過分了!妳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我氣極敗壞地質問。
”我說過,妳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妳是奴隸,懂嗎?難道你還覺得你還變得回男生嗎?哈哈哈,其實我和宮女都沒想到你昏迷的時候居然真的能這麼順從的把這麼整套調教貪心的接受了,你果然是註定了要當個人妖奴隸的!”聽到她的話,我表現的無比震驚,難道我的內心潛意識真的已經完全被女性化了嗎?我想要掙脫出她的手掌,卻根本一點都動不了。
而愛爾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於是“咚咚咚”的跑了出去。
當她回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像剛才那般惱怒了。
再次回到我床邊的愛爾莎女王得意地說:”這對乳房不錯吧,我們在你身上下了不少藥哩!”
”藥?”我疑惑地問。
”對啊,你看你這對小巧可愛的乳房。我們不但先注射了必須的藥物,開發你的乳腺,我們甚至還幫你做乳房整形哩!還有,你的身材四肢我們也都幫你除毛,美白,甚至有些地方還抽脂…不過你現在的樣子,一切都是你昏迷時潛意識選擇想要的。但我是遵守承諾的人,因此我會再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如果你還是堅持想要做男生的話,我不會給你任何的幫助。然而沒有那些藥物的話,你的癮頭髮作的時候是會痛的,你那可憐胸部遲早都會壞死的,然後爛掉,接著為了活命,你就只能祈求我們去找醫生,不過我完全不用向你負責,畢竟你在昏迷或者被催眠的時候不曉得招認多少次了這是你自願的,從來沒人逼迫過你。但是,你並非只有一個選擇。如果你想繼續吃那些藥,那麼我幫你獲得可以完美的胸部,接著我還要和你分享你現在這副身體中所能挖掘到的快樂。但是啊,親愛的將軍奴隸,如果你選擇一直吃這些藥片的話,長此以往你的身體就會繼續女性化下去,變成一個小娘炮。所以,無論你的選擇是什麼,結果看起來都是差不多的。”愛爾莎女王繼續侃侃而談,但我只感到全身如墜冰窖。這一切根本就像一場無法清醒過來的惡夢一樣。成為階下囚已經是糟糕透頂,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被改造成如此這般男不男,女不女的科學怪人。我未來的日子如何過活?我又怎麼面對自己呢?我還有活下去的意義嗎?想到這裡,我覺得大腦中又是一片空白了,我甚至覺得我出現了耳鳴。”不…!你這個把靈魂出賣給魔鬼的傢伙!該死的暴君!路西法的化身!”好不容易反應過來的我幾乎又要開始尖叫。
愛爾莎女王並沒有在意我的感受,她再次起身,臉上神情一轉,彷彿罩了一層寒霜,冷冷地道:”嘿!妳這奴隸竟敢這樣跟我說話?我再問妳一次,喜不喜
歡!”她問話的同時,我絕望地發現我下賤的身子只感到強烈的性感從下腹部升起,我全身再度顫抖了起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哦,不說話?看來你是不喜歡!”下一秒,一把青銅劍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看來有必要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國家王室世代相傳的收藏品了。酒杯已經湊齊了,這次我就做個夜壺吧,反正你不是超級喜歡我的聖水的嘛?”愛爾莎女王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緩緩的拿出一個東西在我眼前晃了兩晃,那哪裡是什麼收藏品,分明是居魯士的項上人頭!我在圖書館中瞭解波斯人記述的早期先代帝王的出征記,更對居魯士被輕易擊敗乃至砍頭的情節記憶猶新!想不到我激怒的,竟然是連強大的波斯都毫無辦法的對手!天哪,我還有好果子吃嗎?
再筆法犀利的作家也無法描述此時我內心有多麼的恐懼!我怎麼就管不住我的嘴呢!之前因為管不住自己的嘴,被總督派遣遠征,這次還沒吸取教訓,看來是要了我的命吧。我究竟要怎麼樣被處刑?難道我的屍體還要被暴露在草地上如同牛羊一樣任野獸撕扯?想著想著,我只感覺一股熱浪順著我的腿打溼了我的腳。
愛爾莎女王嗤嗤地笑了,似乎從我的眼神讀出我的驚慌,我槁木死灰一樣的內心早已做好了她是要對我的醜態冷嘲熱諷的準備。只是這一次,她伸手輕柔的撫摸我下意識轉頭去躲閃的臉頰,柔聲道:”乖,別緊張;我知道你一時之間一定無法接受這種改變。但我會給你勇氣去面對它的。”
”可是,我…”這也許是我這個極度悲慘的夜裡所享受到的最大的溫柔了吧。在受到如此多非人待遇以後,愛爾莎女王對我露出少有的同情心,這讓我有點意外。人在快要溺斃時,即使只有一根稻草也會緊抓不放。儘管我知道愛爾莎女王對我絕對不懷好意,但是我實在太渴望情感上的慰藉了。我對她說:”你們乾脆殺了我吧!”
”傻瓜,我只是嚇唬你而已啊!你的嘴比夜壺溫暖柔軟多了,殺你我可捨不得哩!我要你好好活著,好好地服侍我,我也會給你好處的。”愛爾莎女王繼續柔聲道。
事實上,從事後看來,我實在不得不欽佩愛爾莎女王對待我這種一鬆一緊的手段。在此時我萬念俱灰的時候,如果她持續羞辱我的話,我一定會給自己一個痛快,一死了之。但是她並不把我逼得太緊,反倒是擺出一副同情的樣子,讓我心軟,狠不下心。
然後等到我的情緒不再那麼緊繃,她就可以再度對我予取予求,繼續羞辱我,把我的肉體逼到極限。
當時我當然不知道這也是手段的一部分,只聽愛爾莎女王繼續用她那明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目光幾乎就是射穿了我的靈魂。只看她朱唇微啟,用那鮮紅色的舌頭舔了舔紅唇,慢慢地說:”為了我,為了你的愛爾莎女王,好好地活著,好嗎?”
儘管這些日子我早已知道她是個極端危險的女人,但我從不否認她長得實在漂亮,是個萬中選一的絕世美女。儘管她得為我目前的慘狀負責,但我還是抗拒不了她的魅力。
我只能點了點頭,從喉嚨吐出:”是的,我的女王,奴隸的命是妳的。”
她開心地笑了起來。
”我恨那些臭男人,所以才會把你塑造成女人的樣子。你看,這
樣子戴著我給你的腳鍊手環就好看多了,不是嗎?但我還是不得不承認你的雞雞可以帶給我們許多樂趣,所以這是我特別給你保留下來的。”
另外講到排便,你會不會感到奇怪:為什麼不灌腸卻不會弄得一團髒呢?解決方法在你的飲食裡,我們餵你吃下的食物都是…”其實我已經聽不清楚愛爾莎女王在對我說些什麼,因為她的聲音已經被我自己的求饒聲給淹沒了。
這晚的調教,終究還是在第五次以後,以昏厥才告一段落。
·········································不知不覺中,從被愛爾莎女王捕獲調教到完全臣服並適應於奴隸的生活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不過具體究竟過了多久我可說不清楚,反正在這段時間我的胸部由b到c,身體也已經完全女性化,喉結也消失了。不過可惜的是我一直都沒有被獲准離開過這個帳篷,每當愛爾莎女王把我玩暈過去以後,她都會立馬把我鎖起來。只是最近,我還是通過聽帳篷外面經過的人的腳步和說話聲音,判斷有什麼大事發生了。更加加深我的判斷的證據來自於百麗兒。由於百麗兒來自於一個盛產石榴的附屬部落,所以也她被人戲稱為“石榴黨”。百麗兒也被女王極為器重,據說初次進入中樞核心的百麗兒只有20歲,不過她的政務能力已經聞名遠播,目前,出入我所在的帳篷最多的人除了愛爾莎女王就是百麗兒了。這幾日,她煩躁或者擔憂的表情明顯增加了,可一想到當時她在艦船上的種種表現,我實在不敢開口,畢竟妄言政事這可不是一個奴隸應該做的。幸好,有一次她終於在和另一名宮女說話時漏了嘴,被我聽了大概。原來百麗兒的部落發生了災害,顆粒無收,眼看就要鬧饑荒了,部落裡只好求她來幫忙。可是面對一個強勢的女王,百麗兒不敢向她開口,更何況愛爾莎剛下令把這些物資用來充當外交禮物打通商路了。見此情景,或許是我氾濫的愛心,亦或是想挽回一直以來作為奴隸的顏面,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自告奮勇了起來,用假賬騙過了女王(在波斯,欺上瞞下已經如此常見,我已經爛熟於胸了)。從此,百麗兒對待我就與眾不同了。和我對她的最初的狠毒印象不同,百麗兒見我是個出身於富貴之家的孩子,伺候女王的事務不怎麼在行,並且還因為笨手笨腳時常受到女王的懲罰於是實在不忍心下去,悄悄地教起我梳洗、打扮這些女孩子擅長的事務,她本人就是我實習的活樣板,漸漸地我的手藝也熟練起來。百麗兒姐姐已經是相當高的級別,甚至在皇宮內有自己單獨的閨房,她有時會在女王外出的時候偷偷替我解開鎖鏈,帶著我來到這房間,我終於有了外出的機會。有一天,百麗兒姐姐讓我穿起了一條宮女長裙,然後替我慢慢的梳頭、化妝、戴上飾物,我對著銅鏡一照:哇鏡子前面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宮女。於是我又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依葫蘆畫瓢給百麗兒姐姐進行梳頭、化妝、戴上飾物:哇我面前是一個更漂亮的大宮女。我情不自禁地在百麗兒姐姐的面頰上吻了一口,一個鮮紅的唇印。接著百麗兒姐姐也給我面頰上回敬了一口,同樣是一個鮮紅的唇印。我和百麗兒姐姐你看
看我、我看看你,都羞澀地笑了——我們輕輕的擁抱在一起——接著我們互相寬衣解帶、美美地過上了甜蜜的一夜。更重要的是,百麗兒姐姐從不責罰羞辱我,也沒有像對待一個玩偶一樣肆意玩弄我,或許相比愛爾莎還是百麗兒姐姐更好。
某一天,努比亞女王俄索斯率領大臣來拜見愛爾莎女王,此時波斯已經吞併了埃及,努比亞直接面臨著波斯的威脅,而為了拉攏努比亞和自己一起結盟牽制波斯,愛爾莎給了俄索斯很高規格的接待,賞賜了大量特產,兩人相見恨晚,在一起圍繞地圖謀劃天下大事,後來話題又不知怎麼就轉到了私生活上來,愛爾莎問了俄索斯很多私密的事情,甚至女王的後宮制度,俄索斯都大方地一一作答。第二天早上,愛爾莎安排了我和百麗兒姐姐一起給俄索斯女王梳妝,俄索斯有著捲曲的頭髮和健康活力的深色皮膚(畢竟人家是非洲黑皮大姐姐嘛),打從孃胎裡就帶著一股野性,她很直接地揉搓著我的肉棒對我說,她從來沒有見到過能夠做到如此漂亮的偽娘,要不是她手裡還握著我的那玩意兒,她根本不會相信我不是女人。最後俄索斯看看我,又看看百麗兒,然後有點無奈地說:“其實你們才是很般配的一對,”說得我十分的歡喜不過百麗兒姐姐卻嘆了口氣,有些黯然神傷的樣子,不知她是什麼用意。我似乎隱隱察覺將要什麼變化,不能和百麗兒姐姐悄悄在一起的預感。
果然愛爾莎女王企圖壟斷商路乃至聯合努比亞的舉動,很快受到周圍其他部落的強烈反抗,這回看樣子輕鬆的日子過不成了。這一段時間局勢很緊張,周邊部落的弓騎兵竟然趁著夜色對愛爾莎女王所在的城市發動佯攻,一時間流言四起,據說有幾隻箭甚至已經穿透了城外駐軍的營帳,擊中了前來視察的愛爾莎女王的帽子上的羽毛。我無法判斷這個說法的真實性,但以我和愛爾莎女王朝夕相處的情況來看,女王帽子上的羽毛的確被更換掉了,並且她發狠的準備率領全國士兵征討伐不肯臣服的部落,估計是咽不下這口氣吧。百麗兒告訴我,這幾個部落本來實力遠大於愛爾莎,但是由於無休止的內鬥而實力大損,眼見著愛爾莎的實力越來越強大,他們對愛爾莎甚為不滿,聯絡了其他幾個曾經被愛爾莎懲罰過的部落和投機分子等各路勢力,相約起兵造反,浩浩蕩蕩殺向我們這一邊。愛爾莎也親自率領大軍前來鎮壓,儘管力量懸殊,我卻感覺愛爾莎勝券在握。令我萬分驚奇的是,這是我首次看見她威風凜凜的陸軍將領的妝扮:頭戴高筒盔,身穿金銀裝飾的盔甲,下披染織繁複的戰裙,腰間佩戴青銅劍,手持大斧,乘坐在一輛貼滿金箔的四匹白馬所拉的戰車上,身邊還有300多名頭戴尖頂帽的女斯基泰輕騎兵,手持華蓋和羽毛扇,為女王遮擋毒烈的陽光。以前就聽波斯人講過黑海北岸比男子還要勇武剛猛的女性,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然而可惜的是,雖然我被作為愛爾莎女王出征路上無聊時找樂子的玩物,被帶離皇宮,百麗兒姐姐卻被委派了後方調動糧草的任務,看來我們是暫時不能夠相見了。百麗兒姐姐也一改往日的歡快,動作慢慢地,察覺出她在心情沉重地為我梳妝。我一下子受了感染,眼淚
汨汨留在面頰,沖洗了脂粉滴在衣服上。百麗兒姐姐輕輕地替我補妝,但是補了妝又繼續流,反反覆覆補妝好多次成了個大花臉。我瞥看了一眼百麗兒姐姐,她同樣掛著是兩行淚珠。我知道,我們兩個真的是動了真情的了。出征的路上,愛爾莎把我鎖在身邊的一輛四輪棚車上,一有時間就偷偷溜進來狠狠地蹂躪我,可憐我一廂情願的以為緊張的戰事能讓我輕鬆一點的說。
愛爾莎終於按照計劃,成功帶領軍隊來到了一個絕佳的戰略要地,紮下營來,這裡離叛軍已經很近了。只是,愛爾莎女王還需要派出一部分軍隊作為側翼牽制的力量,繞行至敵人的後方去,這個決定成敗的行動規劃一直無法確定下來。眼看天色已晚,本來正常情況下大帳中應該全是謀劃討論的聲音,可是這一次大帳中的聲音卻與眾不同。
“咿呀啊”…
“啪”!
高昂的尖叫聲陡然絕頂。
“呦,我的小奴隸怎麼不反抗啦?這麼快就丟了豈不是很沒意思嘛。果然只有在你不聽話再狠狠蹂躪之後的臣服才最令人快活啊”
“啊啊女王大人狗奴隸真的受不了啦!今天已經數不清多少次了啊!”
“哼”,不知道為什麼愛爾莎女王突然一臉嚴肅。“想要讓我放過你也行,說吧,考考你,這次側翼牽制的行動應該怎麼辦?”
“嗯嗯,只要背靠河流,拿戰車堆在外圍,哦哦哦,用,用盾牌兵掩護弩手,啊啊,把長矛兵作為壓陣的砝碼,艦隊把守在河口,啊呀呀輕點,我的那裡要化掉了,要變得奇怪了,嗚嗚嗚,要丟了,要丟了!”
“哼哼哼,你的叫床聲音還是那麼可愛,明明嘴上說著討厭的話,其實屁眼不是把我的牛角咬得很緊的嘛,不過你確定你不想小點聲嗎?周圍可都是飢渴的士兵哦,我不在的時候以你這小身板恐怕會有什麼不美好的事情發生哦!”
“噫噫!還不,哼哼哼,還是你搞的鬼嘛,壞心眼,大壞蛋”
“嘛,隨你叫吧,不過不得不承認你還是有點軍事才能的嘛,算了,這回就放過你”噗嗤一聲,那個磨人的小妖精終於從我的屁股裡滑脫出來。
“雖然我是海軍,可我們希臘人畢竟也不是對陸戰一無是處嘛,荷馬史詩也都說過大海就像草原,艦船如同馬背這樣的話哦”
“切,稍微饒過你,沒想到你還真的自以為是起來了,看來是懲罰的還不夠啊”
“啊啊啊!!!”
第二天癱軟在羊毛毯上,我默默地看著愛爾莎升帳指揮部隊向叛軍主力發動總攻,話說為什麼她的精力總是這麼充沛啊!原先我以為愛爾莎出征,以為只是起到監軍、鼓舞士氣作用,但升帳點兵的時候我一下子被震住了,只聽牛角號吹響之後,愛爾莎端坐中軍帳,指揮調度整整有條。再加上側翼的部隊像刺蝟一樣把前來拔釘子的叛軍騎兵打成篩子,兩軍決戰毫無懸念。班師回朝之前,愛爾莎親自下令,對一眾叛軍首腦全部殺死,部落民眾賣為奴隸。當晚我在侍奉愛爾莎作息時,大膽地為叛軍中的希臘僱軍求情,愛爾莎竟然立刻准奏,悄悄釋放了他們。看來此時我已經在愛爾莎心中頗有分量,也看得出愛爾莎是個爽朗、大氣的王。戰役輕鬆取得勝利,愛爾莎心情相當好,帶領著大軍在城市中游行,接受民眾的祝福。
就在這樣一片歡
快的氣氛中,我卻默默的流下了眼淚。第一次細緻的觀察這座城市的內部。這座城市有不少居民就是女王所在的部落居民和希臘移民的混血,因此這裡有隨處可見的希臘風格建築,服飾,器具和食品,其中甚至還有打著米利都城邦標籤的!隨處可見的家鄉氣息讓我的思鄉之情瞬間達到了頂點。是啊,已經好久沒有回到我的家鄉了,儘管這裡的生活氛圍與我的故鄉如此相像,排除愛爾莎女王總是喜歡欺負我這點不談,我這裡的生活水準遠比之前要高,可是我所認識的親人朋友鄰居,熟悉的飯館和市場,一切似乎近在眼前但是又那麼遙不可及。此時這種情感已經沖淡了我頭腦中一切理性的分析,我難以抑制的想著一件事:難道,我真的再也見不到他們了嗎?
入夜,愛爾莎女王把玩揉搓著我金色順滑的長髮(我的頭髮不知不覺已經很長了),將我的腦袋擁在她強壯的臂彎上。我看著愛爾莎漂亮的臉龐,聽著她均勻的呼吸,我默默地流下了眼淚。我到底該如何選擇?我到底是無法捨棄掉愛爾莎了嗎?還是因為百麗兒呢?外面的士兵又換崗了,如果這段時間差再不行動,明天被送回宮殿裡鎖住就真的再也沒機會了。該死,什麼時候我變得這麼女兒家家的,優柔寡斷了呢?鐺!一聲響亮的鐘聲徹底驚醒了我,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不知怎的,我的肢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抓起架子上掛的長袍和桌子上的一袋金幣,就這樣沿著帳篷的縫隙溜過了士兵的盤查,一轉身從豬圈的矮牆翻了出去,向著記憶中的港口走去。
城外夜晚的空氣帶著獨有的人跡罕至的清新,我能清晰的看見佈滿星光的美麗夜空。
看著身邊的小樹林和長滿雜草的小路,我一步一回頭的看著遠營盤的火把逐漸消失,現在再想回去是真的不行了,要是回去了依愛爾莎的性格也不會讓我好過。暫時沒有了愛爾莎的威脅,我感覺很輕鬆,但我驚恐的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儘管我已經知道自己被下了破壞肌肉的藥物,已經手無縛雞之力,但是沒想到連正常的走路我都完成不了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著愛爾莎來回收我,或者是什麼別人。難道我真的這輩子都逃不脫她的手心了嗎?在廣闊的自由天地下,我心底裡泛起一種深深地脫離感。終於,我聽到腳步聲。
說真的,儘管我可能非常討厭愛爾莎,但是真的到了緊要關頭,我現在只想讓她趕快把自己撿回去。
只可惜,我聽到一個可怕的聲音。
“就是這裡了,那個女人肯定就在這附近,這次一定要大賺一筆啊!”一個拿著布袋和繩索的男子向身邊的頭領說道。
“這長的的確是漂亮啊,不知道是什麼出身。”頭領也十分興奮“要是賣給好的買不知道能賺多少錢啊哈哈哈。”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跟蹤發現的,如果是愛爾莎在我身邊的話,這種貨色根本近無法把我怎麼樣的。啊呸呸呸,為什麼又想起罪魁禍首了,要不是她催眠我讓我吃藥,我也不至於這樣啊!
我看著逐漸走近的男人,幾乎暈厥過去。自己現在是根本不能動彈,對方眼裡根本就是一盤等待享用的佳餚啊。而且,要是被發現其實自己不是女的,那就更完蛋了。
我在努力思考著應該怎麼
讓自己脫離險境,對著這種明顯是奴隸商人的人說再怎麼做也只是如同在網裡掙扎的魚一樣,沒有用的吧!
突然,我感覺一陣冷風從腦後襲來,擦著我的頭皮。
轟啪!
奴隸商人沒有看清是誰殺掉自己的,連他身旁的跟班也沒看清。
血,濺了我一身。
手持腹弩的愛爾莎罕見的十分沉默,這讓我十分緊張。
雖然不用擔心被雷普的事情了,但我轉念一想。
奴隸逃跑再被抓回,而且還是被愛爾莎抓住,我的命運可能會更可怕啊!
我本以為愛爾莎的懲罰會像狂風暴雨一樣襲來,但卻並沒有遭遇料想中的情況。
愛爾莎僅僅是站在那裡,然後把我公主抱了回去。安靜的氣氛讓我瑟瑟發抖。
我預想過艾爾莎的大發雷霆,也預想過那些我曾見到過的或者道聽途說的酷刑,只是我從來沒想到她會面沉似水,什麼都看不出來。
我想說點什麼來緩解尷尬的氣氛,說不定愛爾莎就會原諒自己。只是笨嘴拙舌的我絞盡腦汁,也只能看著愛爾莎沉默的將我領回了自己的宮殿。或許回到宮殿之後愛爾莎就會有什麼動作,但意外的是愛爾莎僅僅將我放在自己房間裡面就不管了。甚至沒有讓宮女來照看我,就單純的晾著我,更讓我不安的是這種詭異的情況足足持續了好幾天。
這種狀態讓我過的戰戰兢兢的,每當帳篷外出現腳步聲,我就下意識地認為是愛爾莎派來處刑我的。終於在經歷了多天的疑神疑鬼後,我主動找上了愛爾莎,想結束這種詭異的狀態,把自己的內心說出來。
“愛爾莎,我知道,我不應該逃跑的,逃跑是很嚴重的罪過。發生這種事情肯定會讓你不高興,甚至想懲罰我。我也沒有什麼為自己辯護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總是被愛爾莎肆意蹂躪捌萬的原因,我總覺得自己的話很沒底氣。不過我還是得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但是啊,愛爾莎,自從我離家出征,到現在被你捉住,我一直不知道家裡的事情,一直沒有辦法見到自己的家人,我想回家看看,想聽到家鄉的問候話語,吃一吃家鄉的美食啊!但是你卻總是一上來不管我的心情,就直接撲上來玩弄我,還把我調教成這種樣子!”我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總….總之,遇到這種情況,我不是想逃離您啊!我只是想回家看看啊!”我終於說出了自己最想說出的話,但是說完之後莫名有些害怕,小手死死地捏著衣角,緊張的觀察著愛爾莎的下一步反應。
愛爾莎也終於轉過身來了,只是這一次,她直接把我摟進了懷裡。我有點懵,不明白愛爾莎什麼意思。緩緩地,愛爾莎引導著我的手解開了她的衣領。
“啊!這,怎麼會!”我萬萬沒有想到,愛爾莎女王的鎖骨上竟然有著一個奴隸的烙印!貴為女王怎麼會有奴隸的印記!
“難道你真的忘記了嗎?”愛爾莎女王一改之前的強大氣場,如果說之前她就像一隻獅子一樣威風凜凜,那麼此時的愛爾莎就如同一隻貓仔一般。難道,她真的是我小時候認識的那個奴隸大姐姐嗎?
記憶的閘門打開了,我想起我小時候的一件當時並不十分在意的事情。那是一個夏初的黃昏,我在街邊偶然見到一個似乎是從奴隸商人那裡跑出來的好像是來源於黑海北岸的姐姐,十分惶恐的在街頭
亂轉。我一向非常討厭奴隸制度,那個把和我們沒有不同的人當做牲畜一樣對待的制度。於是我冒著藏匿奴隸的風險送給她幾枚我當時僅有的零花錢,並把她送上了一艘開往黑海的貨船。難道,她就是愛爾莎嗎?
“我們又一次見面了”。我發現愛爾莎那雙藍色的大眼睛凝視著我,蓄滿了淚水。這次,換那個傢伙趴在我的肩膀裡大哭起來。“在部落戰爭中落敗,被賣到一個陌生的國度,每天晚上都被奴隸商人做著那些噁心骯髒的事情,最後忍無可忍的我拿鎖鏈打死了奴隸商人,趁亂逃了出來,不過,那個時候救了我的就是你哦,說起來或許在那個時候我就已經不可救藥的愛上你了,雖然我一直以為自己喜歡女孩子來著,只不過,我只學會了一種愛人的方式,那就是控制你,佔有你。所以,我能理解你的感受。”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嚇到到說不出話的我回過神來之後,本想著說點安慰她的話,可是沒有吐出一個字。從來沒有被別人喜歡過的我,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抱住她寬厚的脊背。
漸漸的,愛爾莎女王不在抽泣,她的肩膀停止抖動,而比她更早清醒過來的我則第一次感覺到被依靠的感覺。我發自內心的說出了真心話,“愛爾莎,別哭了。我會好好保護你,永遠不分開的”。
話剛說完,我才感覺到剛才的話多麼肉麻,感覺真的想找個地縫鑽下去。但愛爾莎女王明顯的開始抖動起來,看來是認可我的話了。
“我真的好感動啊(棒讀)噗噗噗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這個突然笑出聲的女王,我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哎呦呦,我說小奴隸,你還真的以為我就這麼脆弱啊?太天真了啊!我稍微勾引你一下你就真的以為自己成了我的保護神了啊!你這個戀愛白痴一樣的手段就像小孩子過家家嘛,哈哈哈哈,都成為我的東西了還想保護我,你在想什麼嘛”。
聽著像對著自己的寵物一樣的發言,我內心突然翻起了一種被佔有的溫暖和安心,但是同時,見到我被識破了,我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就這樣咬著嘴唇,扭曲著面部,我意識到,不論什麼情況下,我都是永遠鬥不過這個手腕及其厲害的女王了。可是女王還沒有放過我的意思,依照我對她的瞭解,她最喜歡看著我無助的樣子取樂。
“呀啊~還有臉說保護我,我看你才需要被保護,無助的都快趕上瑟瑟發抖的小狗了,哦我的心都要化了。今天你逃跑這個事情我可以饒了你,不過來說說吧,竟敢拋棄主人,用幾個金幣就把我給打發到船上去了,而且還膽敢把我給忘了,甚至還連一點奴隸的自覺都沒有想著反推我,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啊?”
“啊啊啊,不要啊!女王大人奴隸知道錯啦!”,這都哪挨著哪啊!我欲哭無淚,愛爾莎的心真是不可捉摸,然而我卻又沒有辦法,只能默默地承受著艾爾莎的欺凌,看來今晚又不會好過了。
經過和愛爾莎袒露心聲之後,我心中積壓的煩惱和思鄉的苦悶漸漸從我的心中淡去。或許我今生今世再也回不到家鄉了,不過無所謂,反正愛爾莎就是我的一切,現在即使她趕我走,我也不會離開的吧。樹葉總喜歡落在樹根上,或許愛爾莎對我的種種羈絆就是這
樣的樹根,纏繞在我的心頭吧,有她所在的地方,就是我的故鄉吧。
正當我見見淡忘了思鄉的痛苦,也習慣了這裡的生活的時候,貪得無厭的波斯再一次對愛爾莎女王伸出了毒手。更棘手的是受到他們的挑唆,西北的凱爾特、西南的色雷斯、東北的斯拉夫全部一起出兵進攻愛爾莎女王的國家,邊境告急了。女王把大軍兵分三個方向分別去抵禦外族的進攻。在都城所在的方向,是波斯大兵15萬從四面八方殺奔過來,而愛爾莎留在身邊的只剩下不到五萬兵力,這次眼前能調度的只有對方的1/3了。宮殿內外到處有謠言,據說波斯為叛軍的士氣,特別提到這次是為了清除妖女把持的國家,只要攻破這個國家,就可以對國家的全部女性分配給他們的士兵進行姦淫、汙辱。由於有這個擔心,國民大都希望愛爾莎能夠獲勝。我雖然不是女性,但是以現在這副身體,要是真的被殺紅了眼的士兵抓個正著,慘遭雞姦也是免不了的,再加上我現在和愛爾莎女王的感情越來越深厚,我也打算堅定地站在她這一邊。只是,天不遂人願,一封血書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出現在我的枕頭底下!而裡面的內容,更是讓我肝腸寸斷。原來,在我被俘虜的這段時間中,我的故鄉米利都不堪忍受波斯的得寸進尺,舉兵起義了。只可惜,起義被鎮壓,全部市民淪為奴隸,被充軍發配,而米利都城幾乎被夷為平地。波斯拿這些我昔日的同伴作為要挾,強迫我作為間諜,日後攻破城池可以給我擔保,將釋放掉他們。看著那些顫抖的筆記,和被淚水打溼而褶皺的莎草紙,我當時想立刻向愛爾莎女王報告此事,可是我又想到倘若真如信中所說,宮內已有數百人加入了他們的內應,包括侍衛、雜役、廚師、樂工甚至女王的近侍等,倘若我真的告訴了女王,豈不是那些同伴就要白死了麼?而且愛爾莎身邊被安插的間諜如此之多,看樣子肯定要滅亡了,我想當間諜是尋找出路的唯一辦法了。
在兩軍開戰前,一天晚上我在侍候愛爾莎的時候,得到了這邊的作戰部署。我趕緊把這情報通過線人報送給內應,愛爾莎似乎沒有怎麼察覺我的舉動。據說那邊收到情況後,已確定新的作戰計劃,打算把愛爾莎女王來個包圍活捉。
這天牛角號再次吹響,愛爾莎十分高調地出征,比上一回還要威風凜凜。臨走前,她又一次用那根牛角和我雲雨一番,只不過,這次她溫柔許多,由於戰事吃緊,也沒有選擇帶我一起出徵。我絕望的望著遠去的軍隊在原野上越來越小,直至消失。癱坐在地上,我已經不知道我究竟到底應該怎樣評判自己的所作所為,不過目前,我也只能強顏歡笑,不讓別人看出來一絲異樣。
愛爾莎出征之後,留守的百麗兒安排斯基泰人嚴密封鎖著皇宮的出入,我也一直不知外面的消息,有傳聞說愛爾莎大獲全勝,但已經將近10天了,一直未歸來,也不見波斯的部隊入城。不久又有傳聞說愛爾莎的軍隊被波斯擊敗全軍覆沒,愛爾莎被俘虜後不堪忍受侮辱而自殺。叛軍很快就會攻入皇宮將會姦淫擄掠,我們嚇得個個臉色慘白。幸好,每當我精神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百麗兒姐姐都會溫柔的安慰我,讓我能夠勉強不至於崩潰。
突然到
了第14天,我們收到命令,在宮門口鋪上金黃色的羊毛毯,看來是佔據分出勝負來了。大家都在嘀咕著。
我在想,自己已把愛爾莎的作戰部署向敵軍報出,相信她絕對不可能取勝,那樣的話米利都全城居民的命就保住了。只是我必須要以失去愛爾莎女王作為代價,這樣的結局真的是我想要的嗎?就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這時候聽到前面突然傳來了號角和戰鼓的聲響,我連忙彎下腰不敢抬頭,只感覺面前有一隊士兵走過,又不敢抬頭看,士兵似乎走過了,側著頭瞄一瞄,一輛戰車就向我面前走來,似乎走過的是出征那天的女兵,再看看華蓋和羽毛扇之下,是那麼的熟識的一身裝束,是愛爾莎贏得勝利了!為什麼是她贏了?難道我送出去的情報不靈了。太好了,我最愛的愛爾莎女王回來了。可怎麼辦,難道我的同族就要因此喪命嗎?難道結局無論怎麼選擇,我都要失去最愛的人嗎?
隨同出征的女兵,正在對那些喜好打聽秘聞的宮女們在說悄悄話,把戰情講得繪聲繪色:原來愛爾莎早就意識到內應的存在,故意散播假的情報,使得波斯大軍以為自己贏定了。等到了戰場上,愛爾莎通過假裝模擬敗退的陣型把波斯軍隊引誘到冰封的河面和積雪窩裡,使他們的人馬無法發揮衝擊的優勢,結果被一舉擊潰。戰爭結束後,清點發現,這次戰役繳獲的盔甲兵器,堆得像山一樣高。波斯的秘密文件也被繳獲了,而現在官兵已經開始依據秘密文件到處在宮內抓捕通敵的內應……後面的情節我哪裡聽得下去,只覺得隨時有被捉住的可能……
剛返回皇宮後,愛爾莎剛脫下盔甲,就準備馬上升朝,我顫顫驚驚地在愛爾莎旁邊侍奉,希望不會被識破。愛爾莎驕傲地望著我說:“出征前我曾經說過,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我立刻就娶了你。現在我活著回來了,你也要按照約定試一試你的嫁衣啦。”
我暗自慶幸她沒有提內應的事情,或許我沒有被發現,當即答應下來。
隨後,我被愛爾莎拉著走出帳篷,來到專門用於商討國事的宮殿。這一次,廊柱間的氣氛相當嚇人,愛爾莎怒目而視,顯得十足霸氣,朝堂四周,今天把守皇宮的全部換都是手持大斧的行刑者。
此前波斯主將已陣亡、副將已服毒自殺,這裡跪綁的都是些各地方軍團的負責者和中央的皇帝寵臣,有好幾位在我看來都是平日裡飛揚跋扈慣了的人物,平日裡無惡不作。只是今天,他們全都體若篩糠,好幾位還尿了出來。愛爾莎的聲音十分威嚴,有種立刻叫人想臣服的感覺,她當眾宣佈他們的罪狀,然後下令行刑者當場就砍下他們的人頭作為回敬波斯的“禮物”。其餘所有在場的人噤若寒蟬,可是愛爾莎竟然泰然自若。
從朝堂出的路上,我直嚇得雙腿哆嗦,已經不會行走了。縱使見過殘酷的戰場,我也從來沒有見過那直接在眾人面前現宰,血流四濺的場面。我被幾個宮女夾著,到了一個不知哪裡的帳篷。為首的一個宮女對我說:“女王既然已經打算和您結婚,那你可就要盡到職責,以後不能夠有自己的帳篷,而是時時刻刻都要在女王的帳篷裡待命。”
我半推半就地穿了一套嫁衣,看起來正合身。
我又看到將來我要穿戴的各種金銀珠寶飾
品,有叫得上來名字的,有叫不上來名字的,但是不管怎樣,這些雕刻著流動著的獸紋的首飾真的太美了!只是想起我現在的身份、狀態,我已經無心在意這些了。
到了入夜,操勞一天的愛爾莎,估計還為叛軍的事心煩著。我遵宮女預先的叮囑,穿著嫁衣,向愛爾莎行禮。見我這身打扮,她噗呲一下笑了出來,面上的神情一下子緩和了許多。漸漸夜深,當愛爾莎正準備把我摟進懷中的時候,門外有人突然走了進來。是一名軍官領著十幾名工匠進來。每名工匠各人手裡託著一個蓋黑布的陶盆,揭開一看,竟然是被做成器皿的上午被斬殺的波斯的軍官的頭蓋骨!
這一刻,我發覺那頭骨分外猙獰,心中極為惶恐。在這樣一個充斥著狼嚎叫和烏鴉聒噪的夜晚,在這個極為恐怖的時刻,愛爾莎依然氣定神閒、性趣盎然。此刻擁抱在我的懷裡的,到底是女王還是惡魔啊。想起今天她入城和處刑的霸氣情景、想起剛才那雕琢成器皿的頭骨,我完全被嚇懵了,這個晚上如同死魚一樣,一點興致也沒有了。
女王十分惱怒:“枉費我看上你這不中用的傢伙,不過我還捨不得殺你,還要留著你這個小賤狗做性奴隸”。稍後她用手指彈捏一下我說:“你之前送給波斯的作戰情報,知道為什麼不靈驗了嗎?”來女王早已洞悉一切,這次被她將計就計利用了!
……
決定性命生死的時刻終於來了,這天早上兩名宮女把我提去處刑室。之前女王對於那些叛軍和政敵已經全部處決完畢,這次受刑罰的只剩下我一人了,看來女王還把我留下來單獨對待,不知是念舊情要留下一命?還是要加倍折磨懲罰?
公堂上,女王端坐正中央的雕有獅子獵鹿場面的桌子後面,背後是一幅兇猛的神鷹圖。想不到我這微不足道的奴隸竟然還要由女王親自刑訊!這一次她可不像以前那樣穿鮮豔的衣服,而是周身上下一身黑,非常威嚴、非常霸道的氣勢。
女王一改以往風格,什麼話也沒有問,也沒有對我諷刺調戲,而是直接大聲喝叱:“大刑侍候,給我狠狠地打!”
還來不及求饒,我已經被幾名士兵按在地上,皮鞭、棍棒、木板象雨點一樣打在屁股和雙腿上。一開始,士兵們都念及我是女王的寵兒不敢使勁責打,可是沒想到,女王竟然厭惡士兵不使勁,氣的要親自打我。無奈的士兵只能拼盡全力抽打,一鞭子下去就一條血印子。作為從小嬌生慣養,最近又把皮膚保養的令人嫉妒的我,那吃得了這種苦,只能一邊掙扎一邊爬到女王身邊,拉住裙邊哀嚎:“女王饒命!”。
但是沒有女王的旨意,行刑的哪裡敢停手,只是不斷聽到有棍棒、木板打在屁股上的聲音,被打昏後又被冰水澆醒,接著又繼續重打,最後也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停手的。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是在地上捱打的狀態,而是爬在溫暖柔軟的床上,全身確實撕心裂肺的不能動彈,屁股、後背、雙腿全部皮開肉綻了,這一躺已經差不多有兩天兩夜了,還好有御醫用各種名貴藥材幫助恢復。
不久以後,可能聽說我甦醒了,沒想到女王竟然來看我了——仍是那天的一身黑衣,她輕輕地替我查驗傷口,動作竟然出奇地溫柔。“奴隸知錯了,不敢再有半點異心了!
”。這一次我喊的是真心話。
我被關在這裡的這些天,一直在傷心、後悔、自責地痛哭。後悔自己為何這麼輕信波斯的挑唆?後悔自己居然會懷疑愛爾莎女王運籌帷幄的能力?又或者神明為什麼造出一個這麼厲害的一個女人,偏偏這女人還把我給征服了?
這次捱打,顯然是女王網開一面的,並未把我打到傷筋動骨,都是皮外傷,好在得到御醫精心調理,10天左右就恢復過來,終於勉強可以下地走動了。在房門口窺探,只覺得宮女們個個神采奕奕、穿著得非常漂亮,但是又在忙忙碌碌,一打聽,原來明天將是女王會見各國前來的使節的盛大日子,我也暗暗地為之折服、為之讚歎,這一次我是真心真意地喜歡上這個愛爾莎女王了。
傍晚,兩名宮女過來給傳達一個吃驚的旨意——今晚女王幸召我去她的房間!
不過由於之前兩邊屁股全被打爛,這10天貼身一些的衣物是穿不進去了,每天都是穿一條床單一般的寬大布料。
女王真正居住的地方並不是富麗堂皇的,這裡的房間擺設很簡單但是溫馨,點著兩對鯨魚油脂蠟燭,花瓶上插滿芳香鮮花。看裡面,一位宮女摸樣的女孩子正在為一位坐在梳妝檯前面的女子化妝,這名女子頭上沒有過多首飾,梳著簡單的髮髻,只是她表情十分的內疚和自責,我仔細一看竟然是愛爾莎女王和百麗兒姐姐。
現在國家已經走上了正軌,女王居然還在感到內疚和自責,一定是因為責罰我責罰的太嚴厲了。一看這情景,我頓時心中有了定心丸。我顧不上什麼奴隸和主人的分別,一下子衝上去,直接撲到女王的懷裡,發自內心地“哇”的一聲地放聲哭了起來。百麗兒姐姐嚇得趕緊過來阻攔,被愛爾莎揮揮手示意退了回去。
我哭喊著:“屁股好痛。以後不敢有反叛女王之心了!”
愛爾莎女王抓著我小肚子上的軟肉,戲謔道:“別哭疼了,看你皮糙肉厚的,你都有精力大吃特吃,哪裡是打疼了的樣子?”
“哎哎,我才沒有吃那麼多!”
“是嗎?可是我怎麼覺得你的胃口大到可以吞掉一整支商隊的貨物啊?”
“!!!!”
沒有理會我直冒冷汗的樣子,愛爾莎女王繼續說:“哎,如果單是謀反的事,我其實可以饒了你,你的通風報信哪裡瞞得過我?!我懲戒你,是你和百麗兒的私情——說吧,百麗兒你是不是喜歡上本來屬於我的小寵物了呢?”原來她打我的,並不在意我那拙劣伎倆的“通敵”,而是介意我和百麗兒姐姐的事情。
[呃...]百麗兒瞬間被震懾得語塞似乎被嚇住了,突然語氣大變,[說實話,確實比較喜歡這個孩子呢。嘿嘿嘿。]我心中無數愧疚湧了上來,我已準備好了,如果愛爾莎要怪罪百麗兒,我就立刻喊出讓我承擔一些不要怪罪她,讓我付出什麼都可以。
[哼,我早就知道你這丫頭的心思了。]愛爾莎的態度也瞬間轉變,說完還輕輕用手去掐了一下百麗兒的臉蛋,就彷彿姐姐和妹妹一般。然後女帝又向我走了過來[哎喲,瞧你這狗一樣賤的東西,還真的是有兩下子哈哈哈。我還真的沒想到除了我還真就有不開眼的人看上你了]我驚慌失措:“女王明察秋毫!以後奴隸不敢再有其他兒女私情!”
“哈,怕什麼,我又
沒有怪罪你,只是,要看你的身子受的受不住了”
這一晚,女王和百麗兒一前一後,在我的嘴和屁股一進一出。我有一種五味般的感覺,真是莫大的天意弄人!
第二天是一個盛大的日子——愛爾莎女王終於實現了平定內亂,擊敗外患,聯合盟友的畢生夙願。
女王經過和我一個晚上的纏綿,終於心滿意足、神采奕奕地起床了,經過一段時間的緊張忙碌,只見女王頭戴金冠,香肩上是一條紫色披風,腰佩青銅劍,威嚴的出現在公眾的面前。我儘管名義上是女王的王后,實際上只是女王的一名奴隸,沒有資格在大庭廣眾參加這個盛典。我不敢走出這個房間,只能透過牆縫聽到外面是震天響的的呼聲——我的心情和外面登基的女王同樣的激動——我知道那是一個千載光輝的時刻,她正在接受各國君主獻上的賀禮和貢品,我也感覺到她的那份激動。其中最令我感到驚喜的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俄索斯這次也帶著象牙黃金獸皮前來拜訪愛爾莎,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俄索斯她身後竟然跟著米利都的不少市民,原來愛爾莎女王為了不讓我擔心,竟然暗中聯繫俄索斯救走了被波斯控制的人質啊。從這以後,我對愛爾莎女王更加馴服順從了。
……
上午剛剛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下午愛爾莎女王就進行結婚大典,當然這不僅是她的大婚也是我的大婚。女王在外面登基那一刻,我就在後宮緊張地準備著。
百麗兒姐姐拿著塊遠道而來的東方絲綢進來,說是女王御賜給我的,遂命令兩名宮女輕輕解開,此時我心裡既好奇又期盼。絲綢終於展開來了——高貴的紫色,竟然跟女王同色,沒想到我竟然真的一步高升了。
我異常地激動,不過心裡還是十分忐忑,不知道這冊妃大典是怎麼個搞法,要是被今天前來參加典禮的米利都的人知道,那我的名聲就毀了啊。
幸好百麗兒悄悄告訴我,今天的結婚大典在後宮進行,受邀參加的只有少數女官、俄索斯女王、斯基泰女王、御林軍女兵等等,似乎感覺好點,何況事已至此,也只能任由擺佈了。
這個中午足足也有30名宮女在百麗兒的帶領下替我梳妝打扮,我在銅鏡前面一照,一個美貌的貴妃、一個美貌的新娘出現在鏡子裡面,今天是新娘一樣的濃妝豔抹,穿戴著繁複的獸耳紋,充斥著生命的活力。
我被幾位宮婦扶著帶到一個感覺香氣撲鼻的房間,坐在軟軟的大床上。
此時所有的女賓客、宮女已經退出,房間只剩下我和女王兩人。
女王深有感觸地說:“想不到多年前一次偶然的相遇,竟然造就了一段傳奇。”說著緊緊低擁抱著我:“現在普天之下,或許唯有你和百麗兒才是敢與我交心的人了,我的愛寵……”此刻我前所未有的大徹大悟,也緊緊抱著懷中這絕色美人兒,輕輕地念道:“心愛的女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