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澀文】《魔猿傳》第130章 當心如死灰的小灰遇見小橙媽媽的暖心關懷 03.23

【玄幻澀文】《魔猿傳》第130章 當心如死灰的小灰遇見小橙媽媽的暖心關懷 03.23

“誒誒誒?你這傢伙,不是說捶腿的嗎?咋還摸上了?!”面對這般色狼行徑,墨虹源立刻厲聲出言制止,凶神惡煞的樣子把小灰嚇得當時就撒了手。

“嗯?怎麼回事?”幻桃睜開雙眼,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

墨虹源立刻打起了小報告:“報告小桃,剛剛我看見小灰沒有好好給你捶腿,反而雙手抓著你的小腿一頓把玩,這分明就是在佔小桃的便宜,吃小桃的豆腐嘛!”

“哦?有這回事?”幻桃的目光轉向小灰,凝視著他戰戰兢兢的模樣,“小灰,你能解釋一下剛剛你在做什麼嗎

?”

小灰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開了口:“回,回幻桃女神,剛剛賤狗不是在佔幻桃女神的便宜,而是因為小腿肚這個部位,如果用一般的捶腿方式的話,是無法做到真正的放鬆的。正確的做法是用手掌握住小腿肚,用掌心和五指輕輕揉捏按摩,這樣才能徹底舒緩每一根神經的疲勞,達到伺候幻桃女神的目的。”

說著,他又把目光轉向了墨虹源,眼神有些躲閃:“那個,墨哥,我以前都是這樣幫主人捶腿按摩的,剛剛就是習慣性的想幫幻桃女神按摩一下小腿肚,要是墨哥介意的話,我,我就不那樣做了……”

【第113章】心如死灰,被幻桃小惡魔坑得道心破碎的墨虹源面對小灰一口一個墨哥,墨虹源也是眼角抽搐了幾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反倒是幻桃冷哼一聲,看向自己的目光也變得嫌棄:“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啥也不懂,還要對著人家指指點點。我都沒說什麼,還輪得到你來打小報告嗎?難道我自己的腿被怎麼對待,我心裡沒有數嗎?”

一頓數落下來,墨虹源的額頭都冒出幾滴冷汗:“我……對不起,對不起小桃,是我自作主張了。我只是,只是以為他在趁機佔你便宜,我只是想保護你,我……”

“行了。”幻桃隨意地打斷了他的話,墨虹源只得被迫吃了個啞巴虧,“與其在這裡浪費口舌,不如繼續給我捶腿,把我伺候舒服了。小灰,你不用管墨虹源怎麼說,有我在,他動不了你一根汗毛。你就照你的方法按,怎麼舒服怎麼來,我相信你不是為了佔我便宜才主動請求伺候我的。”

一番話說下來,小灰立刻感激涕零的在地上磕著響頭:“多謝幻桃女神對賤狗的理解和信任!賤狗一定不會辜負幻桃女神對賤狗的期望的!”

幻桃斜了墨虹源一眼:“你呢?以後還威不威脅小灰了?”

墨虹源嘴角抽搐,可他哪敢說一個不字:“不,不威脅了,我也沒有威脅他,我,我就是想保護你……”

還不待他說完,幻桃便再次將其打斷:“行了行了,別逼逼賴賴的了,我還用不著你來護著,別忘了我可是你的主人,什麼時候你這奴僕也有資格對主人指手畫腳了?”

聞言,墨虹源趕緊解釋:“不不不,我哪敢對小桃指手畫腳,小桃不愛聽,我,我不說就是了……”

說罷,他便乖乖閉上嘴巴,把所有的委屈和難過都往肚裡咽,一言不發的給幻桃捶著腿。

幻桃又看了看一旁不敢下手的小灰,便衝他招了招手,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語氣也溫和了不少:“過來繼續捶腿吧。”

小灰立刻表現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多謝幻桃女神!”然後才繼續為幻桃進行著捶腿服務。

墨虹源心不在焉的給幻桃捶著玉腿,一邊心裡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內心對幻桃厚此薄彼的區別對待極為不解。他理解不了幻桃為什麼忽然對自己那麼嚴恪,也理解不了為什麼對小灰那麼好,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小灰是一條多年的老舔狗,並且還掌握著各種伺候服務手法,才讓幻桃對他如此愛不釋手嗎?

就在他左思右想的時候,幻桃的小腿不知為何猛然抬起,精準的一腳踢在了墨虹源的兩腿之間,給墨虹源踢得當場痛呼一聲,雙手緊緊捂著襠部彎下了腰,整個人像個蝦公一樣趴在

地上不斷髮抖。

待他緩了一會兒緩過勁來,慢慢從地上抬起頭來時,迎接他的卻是幻桃冰冷的面龐和淡漠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劍一般直插心頭:“小,小桃?我,我做錯什麼了嗎,為何,為何要踢我的襠……”

“為何?我還想問你為何呢!”沒成想,幻桃卻是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誰讓你那麼用力的捶我膝蓋的?你不知道這裡會有膝跳反應嗎?輕輕捶一下小腿就不受控制的彈起來了,你還捶得那麼用力,我哪控制得了彈起的力度!”

墨虹源無言以對,長出一口氣緩了緩襠部的劇痛,正想繼續給幻桃捶腿,卻見幻桃早已把玉腿縮了回去,將兩條玉腿都放在了小灰面前:“捶個腿也能心不在焉的,你不想捶就乾脆別捶了,搞得好像我強迫你一樣!誰知道你剛剛是不是故意想報復我,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被踢到可憐的蛋蛋了,還想反將一軍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弄巧成拙!”

墨虹源愣愣的看著幻桃的兩隻玉足踩在小灰跪著的雙腿上,盡情享受著來自小灰雙手的伺候,不知為何只覺得心裡和鼻尖發酸,眼眶中也似乎有淚水打轉,彷彿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可最終他還是憋住了,調整好情緒的他什麼都沒說,獨自坐在座位上發著呆,再沒有看幻桃和小灰一眼。等服務員將飯菜上齊後便自行夾菜吃飯,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樣。

一頓飯便在這般詭異的氣氛下結束,小灰依舊只吃了兩人吃剩的殘羹剩飯,但面對幻桃的賜食他仍感激地向幻桃道謝,然後才規規矩矩的在幻桃腳下舔食著盤內的食物。

待三人吃完等待服務員過來結賬的這段時間,墨虹源仍舊一個人坐著發呆,一副與世隔絕的姿態。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幻桃竟主動開口找他說話了:“對了虹源,有件事我想問你一下。”

墨虹源一愣,頭慢慢轉向了幻桃,見她正直視著自己,臉上也不復先前的冰冷神態,而是換上了一副較為平易近人的認真表情:“啊?什麼事啊?”

幻桃從儲物靈鐲中取出一個紙盒:“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個的?我好像沒跟任何人說過,也肯定沒有告訴過你吧?”

墨虹源一看,原來是昨天自己買的瓊梨糕:“哦?小桃愛吃嗎?那以後我可要多買點給小桃吃。”

幻桃白了他一眼:“趕緊回答我的問題。”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其實也沒什麼,昨天小桃不是特意點名要去這家店吃飯嘛,還專門說要去吃他家的甜品。於是我買的時候就問了下老闆娘平時小桃買得最多的是哪個甜品,然後就直接買那個咯。”

“哦。”幻桃聽完也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平淡的回了一句後便沒了下文。

墨虹源眉頭一皺,剛剛小桃主動發問,應該是昨晚的甜品攻勢奏效了,成功勾起了小桃的好奇心,也成功讓小桃滿意。可怎麼忽然就話題被結束了?難道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就只配得到幻桃的一個哦嗎?

百思不得其解的墨虹源忍不住開口道:“小桃覺得昨晚的瓊梨糕好吃嗎?好吃的話我以後天天給你買呀。”

面對墨虹源的獻媚,幻桃卻再度換上了冰冷麵具:“無聊!”

墨虹源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只得悻悻的閉上嘴,重回自己的孤獨世界了。

半個時辰後,三人便從食坊回到了幻桃的房間裡

,幻桃坐在床上晃悠著自己那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兩條玉腿,膚如凝脂,吹彈可破,在清麗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晶瑩白皙,也讓墨虹源嘴中的口水分泌量大大提升。

和昨晚一樣,小灰規規矩矩的跪坐在幻桃床前,墨虹源則像一尊鐵塔般站著,二人都等待著幻桃的決定,決定著今晚誰能留在房間裡伺候幻桃。

幻桃慵懶的在床上躺下,只留一雙玉腿在床邊晃盪:“唔,今天你們的表現都算不錯,但某些人今天讓我心情很是不好,我就不點名說是誰了。”

二人皆保持沉默,幻桃再次輕啟朱唇:“雖然你們的表現都差不多,不過晚上能留下來的人也只有一個。”

墨虹源的眼睛一直跟隨著幻桃的雙足跳動,口乾舌燥的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馬上小灰就會被小桃趕出房間,然後讓自己品嚐她腳上的味道了!雖然今天自己在捶腿比賽上輸給了小灰,但自己完成的任務數量可是小灰的整整一倍!就算是功過相抵,自己也絕對算是表現比小灰好吧!

眼角的餘光看著依然傻乎乎跪在幻桃床前的小灰,趕緊滾蛋吧小白臉,老子今天累死累活,殺的妖獸數量都是你的好幾倍了!別以為你會一點按摩手法就能把小桃從我身邊搶走,就你那點小伎倆,在小桃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昨晚只是你運氣好,僥倖讓小桃對你刮目相看,今天小桃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幻桃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隻小手撐在大腿上託著下巴,懶散的神情要多可愛有多可愛:“那麼,今晚留在我房間裡的人是……”

墨虹源雙手都握成拳頭狀,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只要下一刻小桃說出自己的名字,自己這一天的努力就算沒有白費!只要能舔得幻桃白白嫩嫩香香軟軟的小腳丫,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自己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就自己這份覺悟,小白臉一輩子都別想學會!

可就在他一副勝券在握,準備好用舌頭迎接幻桃的玉足時,幻桃的嘴裡卻輕飄飄的說出了三個字:“是小灰~”

墨虹源當場石化,一旁的小灰則連忙磕頭謝恩:“多謝幻桃女神賞賜!多謝幻桃女神認可!”

墨虹源氣得上齒緊咬著下唇,惱怒的他也不管是不是在幻桃面前失態了:“憑什麼?!我今天可是比他多完成了一倍的任務,擊殺的妖獸更是他的數倍,難道就只是因為我輸了捶腿比賽,就沒他表現得好了嗎?”

幻桃淡漠的眼神投射過來,墨虹源心頭的火頓時便被澆滅了大半:“哦?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墨虹源頓時滿頭大汗,規規矩矩的跪了下來:“沒,沒有,小桃,我沒敢質疑你,可是,可是我並不覺得我今天表現沒有這傢伙好。”

幻桃哦了一聲坐直了身子:“那我就來跟你說道說道,雖然你今天完成的任務多,但人家小灰是三個完成了兩個,你是七個完成了四個,就完成佔比這一塊,人家可是遙遙領先你啊。”

“什麼?!”墨虹源不敢相信幻桃會說出這般狗屁不通的歪理來,可幻桃卻是一副毋庸置疑的模樣:“怎麼了?早上分任務的時候是你自己搶去了那麼多任務,人家可沒說什麼,到最後結算的時候進度不如人家,就要無理取鬧了?”

“不敢,小桃說的是。”墨虹源不敢忤逆,只得吃下這個啞巴虧,幻桃則繼續說道

:“再說了,人家任務完成的少,是因為人家修煉了新功法,目前還不熟練。不過經過一天的練習,已經有很明顯的進步了。你呢?你進步了什麼?別跟我說你那聚竅境後期的修為,那是你昨晚突破的,不算在今天的進步裡。”

墨虹源只得乖乖點頭:“嗯嗯,這一點我確實沒什麼進步。”幻桃話鋒一轉:“還有啊,剛剛已經是你今天第二次在我面前失態了!以往的你可是對我百依百順,俯首帖耳,今天倒是很猖狂啊,一連兩次質疑我的決定,也不知道是你膽子肥了,還是我幻桃已經拿不住你了!”

“沒,沒有這回事小桃,我永遠都會聽小桃的話。”墨虹源冷汗直冒,連忙對著幻桃磕頭以示忠誠,可幻桃那盡是失望的語氣從上方傳下,讓他本就受傷的心靈雪上加霜:“誰知道呢?某些人嘴上說著對我惟命是從,實際上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只有聽話的乖狗狗才會得到我的獎勵,像你這樣頑劣難馴不聽話不服從管教的臭狗,早晚會被我從候選人名單裡劃掉!”

一聽這話,墨虹源頓時急了,連忙對著幻桃磕著響頭:“別,別這樣小桃,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如果再在你面前失態,你就,你就永遠開除我的奴籍,讓我永生永世都無法再觸碰到你的一根手指頭,我保證再也不犯錯了。”

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幻桃卻絲毫沒有嘴軟:“呵呵,隨便你吧。我反正已經說了,今晚留在房間裡的人是小灰,可不是你墨虹源,你還在這賴著不走做什麼呢?難不成是又想看小灰是如何舔我的腳了?哼哼,那我滿足你便是!”

說著,幻桃便將足尖伸到了小灰面前:“小灰,今晚要好好伺候我的腳哦。”

小灰連忙道謝:“多謝幻桃女神信任,賤狗一定全力以赴。”說罷便啊嗚一口將那小腳一口含住,用口舌按摩著幻桃的腳掌和腳趾。

墨虹源只覺得後槽牙都要咬碎,可他知道自己若再失態一次就真的全完了,於是他只能強迫自己扭過臉不去看小灰對幻桃的褻瀆,低聲朝幻桃開口:“我這就走,小桃。”

幻桃冷冷地道:“哼,真沒教養!”

墨虹源起身的動作一頓,連忙跪伏在地上對著幻桃磕頭:“對不起,小桃,我就先自行回去,不打擾你的雅興了。”

幻桃撇了撇嘴:“這還差不多,滾吧。”

最後兩個字宛如刀鋒一般,在墨虹源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內心上又狠狠地斬了一刀。墨虹源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失去了光亮,他木木地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早已麻木,如同行屍走肉般走出了幻桃的房間,就連房門都忘記關上,可想而知墨虹源受到的打擊該有多大。

故源丶:↑真的好奇怪啊,自從幻桃收服了小灰之後,感覺跟之前完全就是兩個人,人設觀感真的很割裂啊,前文也沒交代原因埋伏筆啥的,幻桃突然就變了心,來來回回反覆的pua,要虐心到底,就推動下情節唄,我也是一路從第一章一直追到最新章節的老讀者了,幻桃變心區別對待,就好比正在親愛的女友提出斷崖分手一樣,唉😮💨真的好難受啊😣唔,其實是有一些伏筆的,等後面揭曉的時候應該就能看得明白寫了(doge)

幽怨的魔女:↑三龍:↑故源丶:↑真的好奇怪啊,自從幻桃收服

了小灰之後,感覺跟之前完全就是兩個人,人設觀感真的很割裂啊,前文也沒交代原因埋伏筆啥的,幻桃突然就變了心,來來回回反覆的pua,要虐心到底,就推動下情節唄,我也是一路從第一章一直追到最新章節的老讀者了,幻桃變心區別對待,就好比正在親愛的女友提出斷崖分手一樣,唉😮💨真的好難受啊😣唔,其實是有一些伏筆的,等後面揭曉的時候應該就能看得明白寫了(doge)很快就會還是還要很後面作為純愛戰神的咱當然不會讓PUA和NTR持續太久啦

【第114章】足底按摩,離師的敦敦教誨和幻桃的洗腳水賞賜如同昨日一樣,失魂落魄的墨虹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癱坐在床上的他連吸收月光靈氣的心情都沒有了。

“臭小子,這麼點打擊就頂不住了?”離師的身影浮現在身前,臉上盡是不屑。

墨虹源張了張嘴,嘴中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臉上充滿了落寞,頹廢的坐在床上,宛如一條敗犬一般。

離師不屑地撇了撇嘴:“怎麼的,那小母羊說你兩句,你就頂不住壓力,開始自暴自棄了?”

墨虹源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力感:“離師,我沒有自暴自棄。我只是,我只是覺得,我像個失敗者,我在小桃心裡好像什麼都不是了。現在的她只關注那個小白臉,完全不在乎我了。”

“那又怎麼樣呢?”離師話鋒一轉,墨虹源頓時瞪大了雙眼,“就算她把你從那個所謂的候選人名單上劃掉,就算她不再在乎你了,就算以後你身邊不會再有她的存在,那又能怎麼樣呢?”

“離,離師,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墨虹源頓時急了,“沒有了她,我的生活還過得下去嗎?她就是我世界裡的光,沒有了光,我一個人要如何在暗無天日的世界裡生存啊!”

“誰說她是你的光了?你的光會在你面前讓別人給她捶腿捏腳嗎?你的光會當著你的面讓別人舔她的玉足嗎?你的光會明知道你心裡不好受,還要一直用別人來刺激你,甚至威脅你要把你從候選人名單上劃掉嗎?!”離師一改之前的嘻嘻哈哈,神情變得無比嚴肅,一字一句把墨虹源說得啞口無言。

墨虹源想出言辯駁,可離師說的句句屬實,他哪有什麼反駁的空間。不過這倒也讓他頹廢的心思稍稍清醒了一些,是啊,小桃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她一直在對自己做很過分的事情,可自己為何能一直忍氣吞聲?甚至能容忍那個該死的小白臉在小桃身邊不停地猥褻她,讓他給自己戴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見他低頭沉思,離師的聲音這才緩和了許多:“歸根到底,是你對那小母羊太過於依戀,也太把她當回事兒了!你現在跟那個舔狗有什麼區別?只不過他比你更會作踐自己,更懂得如何討別人的歡心,你若是繼續忍氣吞聲,早晚會變成像他那樣的賤東西!”

墨虹源神色平靜了許多,可還是忍不住發問:“離師,那我現在,該怎麼做呢?”

離師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要我說,那個什麼破侍奉比賽,從現在開始,你一次都別參加了!這哪是侍奉比賽啊,這分明是舔狗比賽!那老舔狗都舔了多少年了,你的那些手段在人家面前幼稚的跟嬰兒一樣,哪裡比得過他呀!他愛舔就讓他舔去,你可別再自降身份,自討沒趣了!

”

墨虹源點了點頭:“離師說得沒錯,這一點我已經連續吃虧兩天了,事不過三,我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倒三次的!”

離師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那個小舔狗不是要練習新功法嗎?你猜怎麼著,師傅我也給你準備了新的功法,雖然難度較高短時間內難以快速進步,可越難練的功法威力也就越大!你也甭管那小母羊怎麼判定了,她嘴裡說的一切都是幌子!要我說啊,估計這一週你都別想留在她屋裡過夜了!不過也好,這樣能讓你多適應適應沒她在身邊的日子,別讓她以為沒了她你就活不下去了!”

墨虹源大喜過望:“師傅也有新功法?太好了!放心吧師傅,我一定進步比那個傢伙快的,到時候小桃一定對我刮目相看,我相信小桃一定會公平公正的!”

離師不屑地嘁了一聲,喚出離火棍懸浮在墨虹源面前,只見棍身中端浮現出一個暗灰色的符文,離師指了指道:“把你的靈氣都注入進去吧,你現在是聚竅境後期,加上你靈府境的修為,應該能頂上武將修為了。”

墨虹源連忙聽話的往符文中注入靈氣,可隨著自身靈氣減少,那符文卻絲毫沒有變化,墨虹源連忙一邊煉化臀下的月光靈氣一邊從靈府中調集靈罡注入,那符文這才慢慢地變紅了起來。

直至墨虹源抽乾了全身上下最後一絲靈氣,離火棍上的符文才終於明亮到了極致,散發出一圈赤色波動後,一道紅光從符文中飛出,直接鑽入墨虹源的腦海裡。

墨虹源頓時又來到了熟悉的離火空間內,一道高大壯碩的虛幻身影持棍而立,只見它雙手持棍,棍頭朝上,做出一個勢大力沉的橫掃動作,一道赤色旋風竟被它直接劈了出來,瞬間席捲得空間都有些波動。

很快,離火空間內浮現出一道道赤光,目標直指那虛幻身影,數量少說有上百道。可那虛幻身影的嘴角似乎浮現出一絲輕蔑,就見那一道道赤光朝它飛襲而去之時,虛幻身影就地旋轉一圈,一道龐大的火紅龍捲風拔地而起,而虛幻身影正處於龍捲風中央,轉瞬間便將所有的赤光絞碎,看來是一部進可攻退可守的武技!

直至巨大的火龍捲消散,離火空間便瞬間崩塌,墨虹源被迫退了出來,腦海中只留下了幾個火紅字體:地階中級,烈風捲!

“地階武技?!”墨虹源大吃一驚,從他修煉到現在,見識過的武技大多數都是黃階和玄階,而地階的功法可以說是鳳毛麟角,即便是他之前掌握的最強武技靈明掌和火雲戳,其階級也只達到了玄階高級,堪堪能觸碰到地階的門檻。

離師不屑地道:“地階?很高嗎?之前那個小舔狗用的武技不也是地階的。”

墨虹源雙眼發亮:“雖然是,但也很少見呀,再說了,地階武技的威能可不是玄階武技能比的,聽說小灰之前可是靠著地階武技重傷了血犢將軍,可見地階武技是多麼的變態!”

“那又怎麼樣呢?”離師語重心長地道,“真正厲害的武技,不僅僅只是看階級強度,更重要的是看你對武技的掌握程度!若你能把一門黃階武技練至返璞歸真的地步,就算別人使用地階武技,也照樣打不過你!”

墨虹源又吃了一驚:“真的假的?!”

離師翻了翻白眼:“總之,不必太過在意武技的階級高度,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不

適合自己的就算你再努力去練也發揮不出應有的威能。”

“就像那個小狐狸,雖然他掌握著地階武技,可那武技分明與他並不相配,所以即便他施展出來,也僅能發揮出其不到七成的威力,不過他今天練的新功法倒是挺適合他的,階級估計也在地階左右,但撐死了也就是個地階低級,遠遠比不上為師給你的新功法!”

“太棒了!”墨虹源欣喜若狂,全然沒有了之前失魂落魄的模樣,“等明天我就開始練習這門新功法,讓小桃親眼看到我的進步,等我到時候發揮出這門功法的威能,小桃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到時候那傢伙絕對不會再贏我一次!”

可面對熱情高漲的墨虹源,離師卻對他潑了盆冷水:“小墨子,別高興得太早!雖然你的功法比那小狐狸的強,但難度自然也會比小狐狸的功法高上數倍,就連你想短時間內掌握這門功法,估計都是一件難事!”

“啊?有那麼難嗎?”墨虹源半信半疑,但很快又左耳進右耳出,“管他呢,就算他再難我也要將其練會,這樣才能把小桃從那傢伙身邊搶回來!”

離師翻了翻白眼:“行了行了,今晚你先好好修煉,在腦海裡演練你在離火空間內看到的動作。別看那身影隨隨便便揮了下棍子就能使出烈風捲,實則是因為它早已熟練於心,化繁為簡,才能讓每一次的揮動都完美的與功法契合!”

……

與此同時,幻桃房間內。

在墨虹源失魂落魄般的離去後,幻桃便將她的小腳丫從小灰嘴裡拔出:“好了,去把門關上吧。”

“遵命,幻桃女神。”聞言,小灰立刻聽話的爬過去將門關好,然後再爬回幻桃床邊規規矩矩的跪好。

幻桃滿意地點了點頭,卻見小灰正眼巴巴的盯著她那在床邊隨意晃悠著的白嫩玉足,眼中的渴望和饞意絲毫不亞於先前被自己挑逗得慾火焚身的墨虹源,心中頓時略過一抹鄙夷。

不過即便他已經垂涎三尺,但沒有幻桃的允許小灰沒有輕舉妄動,這一點倒是讓幻桃微微點頭,心裡默唸一句,要是那笨蛋也能有這般意志力,也不至於被自己玩弄得心態爆炸了。

但此時墨虹源已不在,幻桃自然沒有必要再賞賜小灰什麼,高高在上的她神情如古井般無波,慢條斯理地道:“好了,去打盆水來給我洗腳吧。”

聞言,小灰頓時一愣,但多年老舔狗的經驗驅使著他遵從了幻桃的意志,乖乖將一盆溫熱的清水端到了幻桃的床邊:“幻桃女神,洗腳水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不知幻桃女神想讓賤狗怎麼為您洗腳呢?”

幻桃心不在焉地將光潔的小腳丫伸入盆中:“當然是用手洗咯,記得給我好好按摩按摩。”

小灰抿了抿唇,雖然失去了用口舌幫幻桃女神洗腳的機會,不過能觸碰到幻桃女神的玉足,自己也該知足了:“遵命,幻桃女神。”

說罷,他便輕柔地在洗腳盆裡捧起了幻桃白嫩的雙足,十指在腳底、腳背、趾肚、趾縫和腳腕間遊走,力道恰到好處的揉捏按摩讓幻桃全身心的疲乏都一掃而空,舒服得幻桃雙目微眯,只覺得陣陣睏意湧上腦門,就差直接倒頭就睡了。

不過擁有著靈府境修為的她一直恪守著心神,沒有讓自己真的昏睡過去。約莫一炷香後,小灰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用綿軟的毛巾將這白淨玉足上的水珠擦乾

:“幻桃女神,洗腳服務已經結束了。”

聞言,幻桃這才慵懶地睜開雙眼,足尖指了指盆內已經變得略微有些渾濁的水道:“做的不錯,這盆洗腳水便賞給你喝了吧。”

小灰雙眼頓時一亮,連忙對著幻桃磕頭:“多謝幻桃女神賞賜!那賤狗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他便迫不及待地端起了洗腳盆,咕嚕咕嚕的將一盆洗腳水一滴不剩的倒進了自己的肚子裡,洗腳水的水溫雖然因為放久了而降低了一些,但品嚐起來極為甘甜,入口綿柔順滑,讓人喝了都忍不住口齒生津。將洗腳盆放下的時候還能看到他臉上幸福滿足的神色,然後再對著幻桃磕了幾個頭:“喜迎幻桃女神降下福澤,賤狗甘之如飴,感激不盡!”

幻桃早已對他的舔狗行為習慣了,自然也沒什麼反應:“好了,把東西收拾一下吧。”

小灰連忙乖乖的將地上灑落的水滴擦乾,然後將洗腳盆和毛巾帶回浴室內洗淨放好,然後再屁顛屁顛的爬回幻桃跟前:“回幻桃女神,您的旨意都已圓滿完成了。”

幻桃點了點頭,從儲物手鐲內拿出一個玉盒放到小灰面前:“看你今天運行功法不順,想必是之前所受的道傷還沒完全修復,這顆丹藥能幫你治癒剩下的所有道傷,以後你也能好好修煉了。”

小灰頓時受寵若驚,額頭都磕得紅腫了一塊:“啊?這,實在是太感謝幻桃女神了!”然後才用雙手輕輕捧起玉盒,緩慢地將其打開,一股藥香頓時撲鼻而來,小灰只覺得全身上下的靈氣都被這顆丹藥所吸引:“啊?!五,五品丹藥青冥丹?!這,這實在是太貴重了,賤狗,賤狗何德何能,能得到幻桃女神如此垂青?要不,要不幻桃女神還是收回吧,賤狗實在不……”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哪來那麼多廢話?”話還沒說完,幻桃便出言打斷,言辭中盡是不可違逆之意。小灰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乖乖收下:“遵,遵命幻桃女神,幻桃女神對賤狗如此大恩,日後賤狗一定為幻桃女神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幻桃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行了,趕緊煉化吧。日後,你自然會明白這一切的。”

幻桃沒頭沒尾的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小灰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聽從命令,將青冥丹吞服後在幻桃床邊盤膝而坐,一邊吸收著床墊逸散出的月光靈氣,一邊煉化著腹中的充沛藥力。

【第115章】人面腳墊,淪為幻桃女神足下玩物的賤狗小灰翌日清晨,墨虹源剛在床上睜開雙目,離師便已浮現身前:“小墨子,昨晚對烈風捲的研習進度如何了?”

墨虹源嘴角一挑,信心滿滿地道:“徒兒已瞭然於胸!”

離師翻了個白眼:“你就吹吧,看你一會兒實戰的時候有沒有你說的這麼胸有成竹。”

墨虹源嘿嘿一笑,簡單洗漱了一下後便飛奔至食坊,一進門便看見幻桃帶著小灰正在取食,連忙快步走了過去,早安的話語剛湧到嘴邊,腦海中卻突兀地閃過昨晚那令自己寒心的一幕幕情景,原本因為見到幻桃而興致高昂的心情驀地低落了下去,怔怔地看著有小灰貼身陪同著的幻桃,只覺得自己與幻桃之間的距離似乎很近,卻又不知何時變得如此遙遠。

見他跑到自己邊上然後一言不發,幻桃也是一愣,然後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怎麼了?”

墨虹源頓時回過神來,早安之類的話語早已被他嚥下肚去,只是略有些悻悻地道:“沒什麼。”然後便自行去拿早餐了。

幻桃眉頭一皺,不過很快便平靜下來,自顧自的端著自己的食物來到一張空桌子上坐下,然後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小灰則也連忙在座位邊上乖乖跪好。

不多時,墨虹源便也端著食物走了過來,見兩人已在自行用餐,他略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來到幻桃的對面坐下,也安安靜靜地吃了起來。

一頓早飯就在無聲地進行著,直到二人都快吃完,墨虹源正想收拾餐具拿到清洗區去時,幻桃忽然將一塊已經咬了一口的鬆餅夾到了他盤中:“我拿多了,吃不完,你幫我吃點吧。”

看著那閃電般縮回去的白皙小手,墨虹源愣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就見幻桃正彎腰將自己的盤子放到小灰面前,等她直起腰來重新坐好時,兩人的目光頓時交匯在了一起。

幻桃的眼中極為短暫的閃過一絲慌亂,然後迅速歸為平靜,臉上的神情跟之前一樣古井無波:“怎麼了?不想吃可以不吃。”

聞言,墨虹源連忙夾起鬆餅就往嘴裡塞:“沒有沒有,小桃給我的我哪敢不要,miamiamia,被小桃吃過的食物真是太香甜了!”

得見此景,幻桃的心中才鬆了口氣,不過表面上還是流露出一抹不屑。此刻無需任何言語,原本剛把鬆餅吞嚥下去的墨虹源頓時感覺如芒在背。自己這番行為,難道令小桃不滿了?

但還未待他想明白,幻桃便已起身,隨意地踢了踢邊上的小灰:“趕緊的,吃個東西磨磨唧唧的。”

趴在地上的小灰連忙囫圇吞棗般將所有的食物吃光,跪伏在地上連連磕頭:“對不起幻桃女神,賤狗知錯了。”

幻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還不趕緊?”

小灰頓時一溜煙的將餐具都拿去清洗區後跑了回來,墨虹源也連忙將餐具放好,幻桃這才點了點頭,慢悠悠地飄飛出了食坊,只是這點頭的動作讓二人心中都是一凜。

一炷香後,三人便來到了熔岩森林之中,幻桃如同昨日一般取出一堆任務玉筒:“喏,過來拿任務吧。能者多勞,墨虹源你也像昨天那樣多拿點?”

聞言,墨虹源頓時連連擺手:“不了不了,還是平均分就好了,小灰的戰力可不在我之下,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幻桃瞥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便簡單的將玉筒平均分為兩份,兩人則各自收好玉筒查看了一番,然後便各自前往林中找尋妖獸去了。

夕陽西下,從林中走出的墨虹源和小灰滿臉疲態,幻桃則顯得神采奕奕。

不過小灰雖然也很是疲憊,但被幻桃騎在胯下的他顯得鎮定自若,一邊默默覆盤著今日的修行成果,一邊時刻關注著背上的幻桃女神有無命令。

相較於小灰的平靜,墨虹源則滿臉鬱悶。原本推演了一夜的他信心滿滿的過來實戰,結果別說烈風捲了,連最基礎的揮棍動作都很難做得標準,被離師指指點點了一天,卻感覺自己還是難以領悟到其中要點。

而看著不遠處的小灰已經能開始運轉起新功法,發揮出不小的威能,自己施展的烈風捲威力卻連凡夫俗子的攻擊都比不上,這讓墨虹源心中產生了極大的挫敗感。

明明都是修行新功法,怎麼小灰兩三天就能將其掌握,自己

卻連最基礎的部分都做不好?就算是小灰第一天練功的時候也沒自己這麼不堪吧?難道自己的悟性真的不如這個吃軟飯的小白臉?難道幻桃早已看明白了這一切,所以才對自己這般疏遠,對那個小白臉這般親近嗎?

一路無話的來到食坊,三人來到包房內落座,小灰立刻乖乖在幻桃座椅邊上跪好:“幻桃女神,今天想要賤狗為您提供什麼服務呢?”

幻桃懶散的道:“今天腳有點累了,幫我捏捏吧。”

小灰連忙磕頭:“遵命幻桃女神,等賤狗幫您捏完腳再用人面腳墊給您墊著,保管您舒舒服服的。”

幻桃點了點頭,眉頭卻微蹙了一下,某些預料之中的事情似乎沒有按照自己心中的劇本發展?她抬眼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墨虹源,卻見他一臉的苦惱,似是在回想今天戰鬥時修行的新功法,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的狀況。

“咳咳。”幻桃輕咳一聲,眼見墨虹源頓了一下,然後將目光看向自己時,幻桃這才把目光轉移到小灰身上,“再用點力,我的腳可沒你想的那麼嬌貴。”

聞言,小灰頓時惶恐不已,手上的動作也認真了許多:“遵命幻桃女神,賤狗這就按您說的做。”

幻桃臉上掛起一抹微笑,認可般的點了點頭,可某些預想中的事情,似乎依舊沒有上演?等了好一會兒了,似乎還是無事發生?

幻桃忍不住將目光再度匯聚在餐桌對面,卻見墨虹源已經再度陷入了深思之中,手上的動作還時不時握成拳頭揮動,竟是完全不管自己這邊的事情了?

幻桃眉頭緊鎖,忍不住開了口,聲音也變得冰冷了起來:“喂,你坐那麼遠做什麼?”

墨虹源再次回過神來,訕訕地道:“啊?沒,沒有啊。坐在這裡,可以好好的看到小桃你啊。”

幻桃面色陰沉,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座位:“過來這裡坐。”

聞言,墨虹源卻是猶豫了一下:“這,這不好吧……”

“哪裡不好?!”幻桃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股怒意,墨虹源連忙開口解釋:“沒有沒有,只是坐在那裡,小灰在對你做什麼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的,這樣小灰也難免會感到難堪嘛。我坐遠一點,也眼不見心不煩,對雙方都好嘛。”

幻桃雙眼一瞪,墨虹源頓時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言一句,就聽幻桃再次重複了一遍:“我說,過來這裡坐。”

這一回,墨虹源不敢再違逆,乖乖的坐到了幻桃邊上。幻桃冷哼一聲,隨意地翹起了二郎腿,將跪在一旁為自己捏腳的小灰露了出來,然後眼觀鼻鼻觀心,靜靜地等待著服務員上餐。

可等了一會兒,墨虹源也未像昨天那樣有什麼表示。幻桃忍不住再一次把目光聚焦到墨虹源的臉上,卻見他也同自己一般眼觀鼻鼻觀心,默默思考著自己的事情,全然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一股無名火在幻桃心裡騰地燃起,但她也不好發作,總不能說墨虹源對這一切無所表示,自己還要遷怒於他吧?

氣鼓鼓狀態的幻桃一直持續到小灰捏腳服務結束,看著幻桃慍怒的模樣,小灰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做得不好成為幻桃女神的出氣筒。

直至捏腳流程結束,小灰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趕緊給幻桃磕頭:“幻桃女神,捏腳服務已經結束了,賤狗是繼續給您捏腳還是給您提供人面腳墊

服務呢?”

幻桃長出一口氣,臉色恢復了平靜,隨意地指了指地面:“躺下當腳墊吧。”

“遵命幻桃女神!”小灰迅速躺好,將臉移到幻桃椅子前面,細細端詳著僅懸於臉上幾釐米距離的兩隻白嫩玉足。

光潔白皙的腳底白裡透紅,簡直就像是兩塊巨大的極品羊脂白玉。細膩的肌膚彷彿吹彈可破,散發著淡淡的專屬於幻桃女神的香甜體味,深深吸上一口,只覺得沁入心脾,提神醒腦,整個人的神經都得到了極致的放鬆。

聽到腳底傳來的深呼吸聲,幻桃的十趾頓時一縮,可愛的白嫩得如同蔥白般的玉趾併攏起來,就像是一串飽滿圓潤的白玉葡萄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啊嗚一口將其含住,然後用舌頭細細品味葡萄表面的每一寸果皮。

隨著腳趾的收縮,幻桃原本光滑的腳底也被擠出幾道輕微的褶皺,腳底的紅潤也隨著肌肉運動而變化著,彷彿上面散發著的香氣都變得更為濃郁,饞得小灰在腳底下垂涎三尺,吞嚥口水的聲音都傳到幻桃耳內了。

還不待他繼續欣賞著人間尤物,幻桃的兩隻玉足驀地在眼前放大,軟嫩的腳底頓時完美地貼合到了自己臉上。

幻桃並沒有用力踩踏,只是輕輕地將玉足放置在了自己臉上,光滑而富有彈性的肌膚包裹著溫暖而又柔軟的皮肉均勻地覆蓋著自己的整張臉。

小灰只覺得自己全身都激動得微微發抖,但他還是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頭部不動,就連呼吸都變得細微了許多,生怕打擾到了幻桃女神休息。

將小灰的臉當做人肉腳墊踩著休息後,幻桃這才放鬆下來,哼哼,這一回,你總該忍不住爆發了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幻桃抬眼看向墨虹源,眼神中充滿了得意的炫耀,又似乎帶著一抹挑釁般的嘲諷,彷彿是在告訴墨虹源:看到了嗎?被你看不起的小白臉現在已經有資格成為我的腳墊,用臉享受我兩隻小腳的愛撫了。而你呢?除了眼巴巴的看著,連我腳上的味道都聞不著!

然後,她那進攻性的目光就撞在了墨虹源低頭沉思的臉龐上,就見完全走神的墨虹源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切的發生,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自顧自的推演著他那已經練習了一天的新功法。

幻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惱怒的她就連腳底的小灰都感覺踩踏的力度忽然提升了不少:“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墨虹源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啊?沒,沒有呢小桃,我今天不是新學了一門功法嘛,可惜進度感人,實在難以領悟。但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把它學好,所以就一直在推演這門功法了。怎麼了嗎小桃?想吃瓊梨糕了嗎?我去給你買?”

“哼!別以為你掌握了一種我愛吃的甜點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啊!”幻桃氣得一跺腳,腳底下的小灰莫名其妙捱了一腳。不過並不算疼,反而有點像是道侶之間的打情罵俏。

而且被幻桃香香軟軟的玉足一踩,底下散發著的香氣一下子逸散開來,在趾縫間味道的加持下感覺變得更加濃郁,腳底和自己的面部彷彿又更加貼合了。這也讓小灰兩腿之間都撐起了一個小鼓包,嘴裡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唔咕……”

“呃……”墨虹源順著幻桃的小腳看去,立刻就看到了被幻桃雙腳踩著臉的小灰,身體頓時僵硬了一下。

感知敏銳的幻桃

立刻便察覺到了墨虹源的身體變化,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哼哼!無心插柳柳成蔭,剛剛看到小灰給我捏腳沒有反應,這回我的雙腳可都跟小灰親密接觸了,這你還能忍得住?

就見墨虹源眨巴著雙眼,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一些,但很快又平復下來,臉上流露出一絲微笑:“沒有啦小桃,只是想讓你開心嘛,等日後我肯定不止會給你買瓊梨糕的,畢竟你肯定也不止喜歡吃一種甜點嘛。”

“哼~不必了。”幻桃冷淡地撇過頭,“我現在就很開心。”

“這……”墨虹源看了看雙手抱胸的幻桃,又看了看她腳下的小灰,最終仍然沒有如幻桃所願的那般爆發出來,“好吧,小桃開心,那我也就開心。”

聞言,幻桃不可置信般的再度看了過來:“你,你……”

“嗯?小桃怎麼了?”墨虹源好奇的目光將幻桃湧到嘴邊的話堵了下去,幻桃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只得氣鼓鼓地扭過頭去:“哼!不管你了!”然後拿起筷子化惱怒為飯量開始大快朵頤。

見幻桃已經開動,墨虹源自然也不再客氣,兩雙筷子很快便將飯菜吃了個七七八八。

xjl1_1:↑難繃了,這小桃劇情搞得純愛不純愛,綠奴不綠奴的。其他女角色跟男主沒啥感情就算了,這小桃先前剛跟男主有感情,結果又冒出個小灰,小灰也就算了,還用小灰各種pua男主。從小灰出來男主就吃癟,發福利基本都是小灰的,男主幹瞪眼。關鍵男主吃醋,小桃偷著樂,但又不讓男主動手,美名其曰考驗。不吃醋,小桃還各種不開心。至於給小灰福利能帶入嗎?能,確實能,拳頭已經硬了,這種靠男配讓男主吃醋的劇情也不是沒有,但基本都是很短的,結果給這小灰髮福利沒完了。我真想梆梆給小桃兩拳,順便梆梆給男主兩拳。觀眾上帝視角能看到小灰沒跟小桃上床,孃的男主都沒上帝視角,這都能忍?晚上把男主趕出去後,男主可不知道小桃和小灰沒更近一步啊,所以男主這都忍住了?

男主又不是沒修煉潛力,小桃這麼搞還不趕緊換一家,那麼多女角色非跟小桃?當初親近小桃不就是她善待男主,現在搞個小灰出來,男主還有什麼理由堅持小桃?

純愛和綠文我都看,但是這個小桃和小灰髮福利就純憋屈,真不如小黛那一對。小黛那一對已經HE啦,這邊小桃的考驗已經接近尾聲了,後續會解釋清楚這一切的~

幽怨的魔女:↑三龍:↑【第115章】人面腳墊,淪為幻桃女神足下玩物的賤狗小灰翌日清晨,墨虹源剛在床上睜開雙目,離師便已浮現身前:“小墨子,昨晚對烈風捲的研習進度如何了?”

墨虹源嘴角一挑,信心滿滿地道:“徒兒已瞭然於胸!”

離師翻了個白眼:“你就吹吧,看你一會兒實戰的時候有沒有你說的這麼胸有成竹。”

墨虹源嘿嘿一笑,簡單洗漱了一下後便飛奔至食坊,一進門便看見幻桃帶著小灰正在取食,連忙快步走了過去,早安的話語剛湧到嘴邊,腦海中卻突兀地閃過昨晚那令自己寒心的一幕幕情景,原本因為見到幻桃而興致高昂的心情驀地低落了下去,怔怔地看著有小灰貼身陪同著的幻桃,只覺得自己與幻桃之間的距離似乎很近,卻又不知何時變得如此遙遠。

見他跑到自己邊上然後一言

不發,幻桃也是一愣,然後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怎麼了?”

墨虹源頓時回過神來,早安之類的話語早已被他嚥下肚去,只是略有些悻悻地道:“沒什麼。”然後便自行去拿早餐了。

幻桃眉頭一皺,不過很快便平靜下來,自顧自的端著自己的食物來到一張空桌子上坐下,然後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小灰則也連忙在座位邊上乖乖跪好。

不多時,墨虹源便也端著食物走了過來,見兩人已在自行用餐,他略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來到幻桃的對面坐下,也安安靜靜地吃了起來。

一頓早飯就在無聲地進行著,直到二人都快吃完,墨虹源正想收拾餐具拿到清洗區去時,幻桃忽然將一塊已經咬了一口的鬆餅夾到了他盤中:“我拿多了,吃不完,你幫我吃點吧。”

看著那閃電般縮回去的白皙小手,墨虹源愣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就見幻桃正彎腰將自己的盤子放到小灰面前,等她直起腰來重新坐好時,兩人的目光頓時交匯在了一起。

幻桃的眼中極為短暫的閃過一絲慌亂,然後迅速歸為平靜,臉上的神情跟之前一樣古井無波:“怎麼了?不想吃可以不吃。”

聞言,墨虹源連忙夾起鬆餅就往嘴裡塞:“沒有沒有,小桃給我的我哪敢不要,miamiamia,被小桃吃過的食物真是太香甜了!”

得見此景,幻桃的心中才鬆了口氣,不過表面上還是流露出一抹不屑。此刻無需任何言語,原本剛把鬆餅吞嚥下去的墨虹源頓時感覺如芒在背。自己這番行為,難道令小桃不滿了?

但還未待他想明白,幻桃便已起身,隨意地踢了踢邊上的小灰:“趕緊的,吃個東西磨磨唧唧的。”

趴在地上的小灰連忙囫圇吞棗般將所有的食物吃光,跪伏在地上連連磕頭:“對不起幻桃女神,賤狗知錯了。”

幻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還不趕緊?”

小灰頓時一溜煙的將餐具都拿去清洗區後跑了回來,墨虹源也連忙將餐具放好,幻桃這才點了點頭,慢悠悠地飄飛出了食坊,只是這點頭的動作讓二人心中都是一凜。

一炷香後,三人便來到了熔岩森林之中,幻桃如同昨日一般取出一堆任務玉筒:“喏,過來拿任務吧。能者多勞,墨虹源你也像昨天那樣多拿點?”

聞言,墨虹源頓時連連擺手:“不了不了,還是平均分就好了,小灰的戰力可不在我之下,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幻桃瞥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便簡單的將玉筒平均分為兩份,兩人則各自收好玉筒查看了一番,然後便各自前往林中找尋妖獸去了。

夕陽西下,從林中走出的墨虹源和小灰滿臉疲態,幻桃則顯得神采奕奕。

不過小灰雖然也很是疲憊,但被幻桃騎在胯下的他顯得鎮定自若,一邊默默覆盤著今日的修行成果,一邊時刻關注著背上的幻桃女神有無命令。

相較於小灰的平靜,墨虹源則滿臉鬱悶。原本推演了一夜的他信心滿滿的過來實戰,結果別說烈風捲了,連最基礎的揮棍動作都很難做得標準,被離師指指點點了一天,卻感覺自己還是難以領悟到其中要點。

而看著不遠處的小灰已經能開始運轉起新功法,發揮出不小的威能,自己施展的烈風捲威力卻連凡夫俗子的攻擊都比不上,這讓墨虹源心中產生了極大的挫敗感。

明

明都是修行新功法,怎麼小灰兩三天就能將其掌握,自己卻連最基礎的部分都做不好?就算是小灰第一天練功的時候也沒自己這麼不堪吧?難道自己的悟性真的不如這個吃軟飯的小白臉?難道幻桃早已看明白了這一切,所以才對自己這般疏遠,對那個小白臉這般親近嗎?

一路無話的來到食坊,三人來到包房內落座,小灰立刻乖乖在幻桃座椅邊上跪好:“幻桃女神,今天想要賤狗為您提供什麼服務呢?”

幻桃懶散的道:“今天腳有點累了,幫我捏捏吧。”

小灰連忙磕頭:“遵命幻桃女神,等賤狗幫您捏完腳再用人面腳墊給您墊著,保管您舒舒服服的。”

幻桃點了點頭,眉頭卻微蹙了一下,某些預料之中的事情似乎沒有按照自己心中的劇本發展?她抬眼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墨虹源,卻見他一臉的苦惱,似是在回想今天戰鬥時修行的新功法,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的狀況。

“咳咳。”幻桃輕咳一聲,眼見墨虹源頓了一下,然後將目光看向自己時,幻桃這才把目光轉移到小灰身上,“再用點力,我的腳可沒你想的那麼嬌貴。”

聞言,小灰頓時惶恐不已,手上的動作也認真了許多:“遵命幻桃女神,賤狗這就按您說的做。”

幻桃臉上掛起一抹微笑,認可般的點了點頭,可某些預想中的事情,似乎依舊沒有上演?等了好一會兒了,似乎還是無事發生?

幻桃忍不住將目光再度匯聚在餐桌對面,卻見墨虹源已經再度陷入了深思之中,手上的動作還時不時握成拳頭揮動,竟是完全不管自己這邊的事情了?

幻桃眉頭緊鎖,忍不住開了口,聲音也變得冰冷了起來:“喂,你坐那麼遠做什麼?”

墨虹源再次回過神來,訕訕地道:“啊?沒,沒有啊。坐在這裡,可以好好的看到小桃你啊。”

幻桃面色陰沉,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座位:“過來這裡坐。”

聞言,墨虹源卻是猶豫了一下:“這,這不好吧……”

“哪裡不好?!”幻桃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股怒意,墨虹源連忙開口解釋:“沒有沒有,只是坐在那裡,小灰在對你做什麼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的,這樣小灰也難免會感到難堪嘛。我坐遠一點,也眼不見心不煩,對雙方都好嘛。”

幻桃雙眼一瞪,墨虹源頓時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言一句,就聽幻桃再次重複了一遍:“我說,過來這裡坐。”

這一回,墨虹源不敢再違逆,乖乖的坐到了幻桃邊上。幻桃冷哼一聲,隨意地翹起了二郎腿,將跪在一旁為自己捏腳的小灰露了出來,然後眼觀鼻鼻觀心,靜靜地等待著服務員上餐。

可等了一會兒,墨虹源也未像昨天那樣有什麼表示。幻桃忍不住再一次把目光聚焦到墨虹源的臉上,卻見他也同自己一般眼觀鼻鼻觀心,默默思考著自己的事情,全然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一股無名火在幻桃心裡騰地燃起,但她也不好發作,總不能說墨虹源對這一切無所表示,自己還要遷怒於他吧?

氣鼓鼓狀態的幻桃一直持續到小灰捏腳服務結束,看著幻桃慍怒的模樣,小灰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做得不好成為幻桃女神的出氣筒。

直至捏腳流程結束,小灰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趕緊給幻桃磕頭:“幻桃女神,捏腳服務

已經結束了,賤狗是繼續給您捏腳還是給您提供人面腳墊服務呢?”

幻桃長出一口氣,臉色恢復了平靜,隨意地指了指地面:“躺下當腳墊吧。”

“遵命幻桃女神!”小灰迅速躺好,將臉移到幻桃椅子前面,細細端詳著僅懸於臉上幾釐米距離的兩隻白嫩玉足。

光潔白皙的腳底白裡透紅,簡直就像是兩塊巨大的極品羊脂白玉。細膩的肌膚彷彿吹彈可破,散發著淡淡的專屬於幻桃女神的香甜體味,深深吸上一口,只覺得沁入心脾,提神醒腦,整個人的神經都得到了極致的放鬆。

聽到腳底傳來的深呼吸聲,幻桃的十趾頓時一縮,可愛的白嫩得如同蔥白般的玉趾併攏起來,就像是一串飽滿圓潤的白玉葡萄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啊嗚一口將其含住,然後用舌頭細細品味葡萄表面的每一寸果皮。

隨著腳趾的收縮,幻桃原本光滑的腳底也被擠出幾道輕微的褶皺,腳底的紅潤也隨著肌肉運動而變化著,彷彿上面散發著的香氣都變得更為濃郁,饞得小灰在腳底下垂涎三尺,吞嚥口水的聲音都傳到幻桃耳內了。

還不待他繼續欣賞著人間尤物,幻桃的兩隻玉足驀地在眼前放大,軟嫩的腳底頓時完美地貼合到了自己臉上。

幻桃並沒有用力踩踏,只是輕輕地將玉足放置在了自己臉上,光滑而富有彈性的肌膚包裹著溫暖而又柔軟的皮肉均勻地覆蓋著自己的整張臉。

小灰只覺得自己全身都激動得微微發抖,但他還是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頭部不動,就連呼吸都變得細微了許多,生怕打擾到了幻桃女神休息。

將小灰的臉當做人肉腳墊踩著休息後,幻桃這才放鬆下來,哼哼,這一回,你總該忍不住爆發了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幻桃抬眼看向墨虹源,眼神中充滿了得意的炫耀,又似乎帶著一抹挑釁般的嘲諷,彷彿是在告訴墨虹源:看到了嗎?被你看不起的小白臉現在已經有資格成為我的腳墊,用臉享受我兩隻小腳的愛撫了。而你呢?除了眼巴巴的看著,連我腳上的味道都聞不著!

然後,她那進攻性的目光就撞在了墨虹源低頭沉思的臉龐上,就見完全走神的墨虹源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切的發生,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自顧自的推演著他那已經練習了一天的新功法。

幻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惱怒的她就連腳底的小灰都感覺踩踏的力度忽然提升了不少:“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墨虹源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啊?沒,沒有呢小桃,我今天不是新學了一門功法嘛,可惜進度感人,實在難以領悟。但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把它學好,所以就一直在推演這門功法了。怎麼了嗎小桃?想吃瓊梨糕了嗎?我去給你買?”

“哼!別以為你掌握了一種我愛吃的甜點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啊!”幻桃氣得一跺腳,腳底下的小灰莫名其妙捱了一腳。不過並不算疼,反而有點像是道侶之間的打情罵俏。

而且被幻桃香香軟軟的玉足一踩,底下散發著的香氣一下子逸散開來,在趾縫間味道的加持下感覺變得更加濃郁,腳底和自己的面部彷彿又更加貼合了。這也讓小灰兩腿之間都撐起了一個小鼓包,嘴裡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唔咕……”

“呃……”墨虹源順著幻桃的小腳看去,立刻就看到了被幻桃雙腳

踩著臉的小灰,身體頓時僵硬了一下。

感知敏銳的幻桃立刻便察覺到了墨虹源的身體變化,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哼哼!無心插柳柳成蔭,剛剛看到小灰給我捏腳沒有反應,這回我的雙腳可都跟小灰親密接觸了,這你還能忍得住?

就見墨虹源眨巴著雙眼,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一些,但很快又平復下來,臉上流露出一絲微笑:“沒有啦小桃,只是想讓你開心嘛,等日後我肯定不止會給你買瓊梨糕的,畢竟你肯定也不止喜歡吃一種甜點嘛。”

“哼~不必了。”幻桃冷淡地撇過頭,“我現在就很開心。”

“這……”墨虹源看了看雙手抱胸的幻桃,又看了看她腳下的小灰,最終仍然沒有如幻桃所願的那般爆發出來,“好吧,小桃開心,那我也就開心。”

聞言,幻桃不可置信般的再度看了過來:“你,你……”

“嗯?小桃怎麼了?”墨虹源好奇的目光將幻桃湧到嘴邊的話堵了下去,幻桃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只得氣鼓鼓地扭過頭去:“哼!不管你了!”然後拿起筷子化惱怒為飯量開始大快朵頤。

見幻桃已經開動,墨虹源自然也不再客氣,兩雙筷子很快便將飯菜吃了個七七八八。為什麼要重發一遍這一遍是在源站發的,之前源站壞了就直接在鏡像更新了沒有同步到源站,所以再發一次~

【第116章】玉足考驗,讓墨虹源越來越感到生疏和陌生的幻桃直至二人都酒足飯飽,幻桃這才緩緩抬起雙足,將一直在桌下當人面腳墊的小灰解放出來。

仰面躺在桌下的小灰髮出了急促的喘息聲,此時小灰的臉上已經留下了兩隻小小的足底印痕,整張臉彷彿都被踩扁了一些,鼻子也被幻桃夾得有些慘不忍睹,唯有鼻尖在不斷聳動貪婪地吸嗅著幻桃足底散發著的香氣。

見他還呆在桌下不動,幻桃眉頭一皺:“怎麼,在下面躺著很舒服嗎?”

小灰慌忙從桌下爬了出來,不敢再貪戀幻桃腳底的氣味,乖乖的跪在椅子邊上:“對不起幻桃女神,剛剛賤狗因為窒息太長時間沒有恢復過來,耽誤幻桃女神的時間了。”

幻桃無所謂地擺擺手,將一盤剩飯剩菜端到他面前:“吃吧。”

“多謝幻桃女神賞賜!”小灰規規矩矩的磕了個頭,然後才埋頭吃了起來。

墨虹源冷眼旁觀著這一切,雖然對於小灰面部能享受到幻桃雙足踩踏賞賜這件事情很是不爽,但自己若是表達不滿,幻桃肯定又要借題發揮指責自己,索性便保持沉默,就像離師告誡自己的那樣,就算小桃不要自己了,自己也照樣能活得好好的。

直至三人一同來到幻桃屋內,墨虹源都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靜靜看著小灰和幻桃在他面前表演著。如此反常的表現讓幻桃也暗自心驚,昨天還暴烈如火的墨虹源今天怎麼就這麼沉得住氣?是他已經對自己大失所望了還是他已經看穿了自己的意圖?

就像現在自己坐在床邊晃悠著雙腳,若是以往的墨虹源他一定會目不轉睛的盯著看,可現在他的目光卻不知道聚焦在哪裡,好像在思考別的什麼事情一樣,該不會還在想他的那門新功法吧?

幻桃輕咳一聲,然後裝作不經意的樣子伸了伸懶腰。小灰立刻聚精會神的提高了警惕,時刻準備著迎接幻桃女神的命令,可墨虹源卻依舊無動於衷,杵在原地一動

不動。這也讓幻桃心頭有些窩火,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像根木頭一樣了?該不會真的對自己失去興趣了吧?!

想到這裡,幻桃心裡頓時一緊,她也擔心自己玩得太過火了導致墨虹源對她好感盡失,但事實是否真是如此還得再做進一步的確認。

於是乎,跪在床邊的小灰便看到幻桃緩緩地抬起了一條玉腿,撩起的裙襬甚至能讓他看到一點點裙下的魅惑風光。

那是怎樣的一隻腳?小巧玲瓏的玉足彷彿是用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隨著圓潤玉腿的抬起不斷改變著角度,幻桃的小腳在小灰眼裡從光潔白皙的腳背一點點轉移至白裡透紅、柔滑細膩的腳底,嬌小雪白的如同雪糕般的腳掌上搭著五顆飽滿圓潤的如同蔥白般的腳趾,肌膚吹彈可破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而隨著五根玉趾的併攏,原本光滑得找不見一點死皮的細膩腳底終於是被擠壓出幾道細細的褶皺,原本藏匿於腳趾縫間、沉澱於腳底下、附著在肌膚上的香甜氣味一下子散發開來,以幻桃的玉足為中心擴散至周遭的空氣中,化作淡淡的香味飄入二人的鼻孔內。

再看幻桃,兩隻纖纖素手撐在身體兩側,身子稍稍往後倚靠,雙目微眯,臉上流露出一抹慵懶,輕啟朱唇:“吻我的腳。”

下一刻,剛得到命令的墨虹源還未反應過來,小灰便已先行一步把臉湊到幻桃的玉足跟前,撅起雙唇在幻桃的腳底上狂吻了起來。

薄薄的雙唇與幻桃柔嫩的腳底不斷貼合,在腳底上留下了一個個淺淺的吻痕。小灰只覺得自己像是在親吻一塊極為柔軟的棉花,彷彿再深入一些就可以把臉完全埋進幻桃的腳底,讓自己一呼一吸之間都是幻桃腳下的氣味。只是幻桃女神並未同意自己這樣做,作為賤狗的自己自然不能未經幻桃女神允許擅自做出其他行為。

一旁的墨虹源早已看呆,眼睜睜地看著小灰就這樣在自己面前狂熱的對著小桃的腳底發情,離師的訓誡早已被他拋之腦後,就算自己要被小桃怒斥一頓,就算幻桃要因為自己的衝動而狠狠懲罰自己,自己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地看著這該死的小白臉這樣褻瀆幻桃的玉足啊!

僅僅幾秒過後,墨虹源便做出了決定,全身氣機隨之運轉起來,上前一步正想制止小灰的猥褻行為,但沒想到,比他動作更快的是幻桃的怒斥:“放肆!”

墨虹源邁出的一步才剛站穩,雙眼緊盯著小灰頭部和幻桃腳底的他就看到幻桃抬起的腿不知何時已向後屈膝,蓄勢待發。而沉浸在幻桃腳底的小灰見幻桃腳底後移竟還跟著將身子前傾,企圖讓自己的臉跟著幻桃的玉足移動,然後幻桃的玉足便突兀地在眼前放大到了極致,結結實實的一腳踹在了自己的臉上。

“啊!”不知是不是因為沉浸在發情中沒有防備,幻桃這一腳雖然勢大力沉,但畢竟她也只是靈府境修為,修行的並非是肉體力量,而身為聚竅境後期的小灰即便站著不動任由幻桃全力踢踹,最多也就趔趄幾下。沒想到小灰竟然被幻桃一腳踹飛了出去,並且就地滾了幾下才停了下來,一副如夢驚醒般的愚鈍模樣,看樣子被幻桃強行打斷髮情的他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得見此景,墨虹源前傾的身子硬生生收了回來,差點腳步不穩跟小灰一樣摔倒在地,不過他也對幻桃的行為感到

大為震驚,見不需要自己強行阻止小灰後便將腳收了回來,繼續站在原地耐著性子觀望幻桃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幻桃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已經恢復原狀的墨虹源,隨即便對著癱坐在地上的小灰大發雷霆:“混賬東西!我是讓你們過來用鼻子聞我的腳,誰讓你這傢伙過來親我的腳發騷犯賤了?!”

被幻桃厲聲呵斥的小灰嚇得全身都如同觸電般哆嗦了起來,戰戰兢兢地爬到幻桃床前砰砰砰地磕起了響頭:“對,對不起幻桃女神,是賤狗曲解了幻桃女神的旨意,賤狗該死,全憑幻桃女神處置,賤狗不敢有任何怨言。”

幻桃冷哼一聲:“算了,看在你今晚用人面腳墊伺候得我雙腳很舒服的份上,這一次就先暫且饒過你了。”

聞言,小灰顫抖的身子這才緩緩平靜下來,只是姿態依舊保持著低下卑微,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幻桃女神心胸寬廣,賤狗日後必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幻桃沒有再理會小灰,只是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腰肢,那胸前衣襟頓時被撐起一片飽滿的弧度,顫顫巍巍,驚心動魄,讓站在一旁觀望的墨虹源都經不住一呆,臉上頓時染上幾分紅暈,低下頭不敢再繼續盯著幻桃。

得見此景,幻桃長舒一口氣,如果說剛剛墨虹源邁步而出的動作是因為小灰過於激烈的動作,那麼現在這番害羞表情便說明自己對於他依舊還是保持著強大的吸引力的,只要他對自己興趣不減,那自己便不必再擔心什麼了。

得出結論後,幻桃便恢復了平日裡清冷的姿態,眼神隨意掃過床前的二人:“好了,雖然剛剛小灰自作主張惹我生氣,但總好過某個完全不作為的榆木腦袋!昨天還說什麼擔心他人玷汙我,今天別人都這樣猥褻我了,還站在那裡無動於衷!可真是會說一套做一套啊!”

聞言,墨虹源頓時心裡一沉,原本他以為就憑剛剛小灰的行為,今晚自己應該是能留在幻桃屋內了,可沒想到幻桃直接一筆勾銷,反手還把自己說得更加不堪,這下今晚估計自己又要一個人回去了。

果不其然,幻桃冷冷地繼續說道:“今晚還是小灰留在這邊伺候我,至於某個呆頭鵝,哪涼快哪待著去!”

提前有了心理準備,墨虹源便沒做什麼太大反應,微微點頭後便自行離去,乾淨利落的動作讓幻桃都禁不住愕然,難道自己的判斷有誤?還是這傢伙就這麼對自己不抱希望,知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他留在屋內伺候?

小小腦瓜裡裝著大大疑惑的幻桃最終也沒想明白這一切,滿腹心事的她依舊只是讓小灰幫她洗了腳後便自行修煉去了。

一週時間一晃而過,在這期間,每晚留在屋內伺候幻桃的皆是小灰。經過之前那次莽撞行為的教訓後,小灰每次決定都做得極為慎重,這也讓他沒有再犯一次錯誤,並且每天都把幻桃女神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在這般條件下墨虹源自然毫無競爭力,沒有一次得到幻桃的認可也就情有可原了。

但墨虹源對此似乎漠不關心,只一心鑽研那門新功法,可即便如此也收效甚微,幾乎沒有什麼長進。原本他以為只要掌握了揮棍動作和力度力道後便能學會,可施展出來的攻擊卻跟凡夫俗子的差不多,哪怕運轉全身靈氣也無法做到像那道身影一樣將攻擊化為實質,更別提揮出小龍捲風一

樣的攻擊了。

對於他目前所面臨的困境,離師自然要為徒兒指點迷津:“小墨子,既然你已經在離火空間裡得到烈風捲的修煉方法了,那你應該清楚烈風捲的修行口訣吧?”

坐在床上準備修煉的墨虹源一頓,嘴裡唸唸有詞:“暴烈如火,迅捷如風,百轉千回,為烈風捲。”

說完,他又是一臉的苦惱:“離師,這幾天我已經把我的動作提升到最快速,發力點集中到最中心了,甚至還把一身靈氣都融合到了攻擊中,可不知道為什麼使出來的招式跟離火空間裡演練的差的不止是一星半點,簡直就像還未開脈的凡人使出來的似的。”

離師點了點頭:“不錯,這幾天我觀摩你的演練,你已經把最基礎的東西都做得很好了。不過修行口訣裡最重要的兩樣東西,你還沒有融合進你的招式裡。”

“兩樣東西?”墨虹源摩挲著下巴,仔細回想口訣,“莫非,是火和風?”

離師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要想使出烈風捲,就需要掌握火屬性和風屬性的奧義,並將這兩種屬性同時融入功法當中,才能使出和虛影一樣的招式。火屬性對於掌握了熾焰劈和火雲戳的你來說不難,但你從未接觸過的風屬性可能就較為困難了。”

話雖如此,墨虹源並未氣餒,而是把目光看向一旁被吹起的窗簾:“離師,那要如何做才能掌握風屬性的奧義呢?感受像這樣的氣流和風力是否是一種參悟的方法呢?”

離師微微一笑:“當然,不過這種微風蘊含的風屬性奧義還是太為稀薄了,如果能尋找到類似龍捲風或者風暴常發的地點,說不定那裡蘊含的風屬性奧義就會比較濃郁了。”

墨虹源腦海裡回想著傭兵團附近的地圖,嘴角逐漸上揚:“狂風常發地啊,那確實有個好去處,可是這樣就不能和小桃一起修行了,雖然這幾天進度感人,不過有小桃在身邊陪著,挫敗感倒也沒那麼強烈。”

離師白眼一翻:“都什麼時候了,還一直惦記著那小母羊,沒看到那小白臉天天在小母羊屋裡待著嗎?鬼知道她們在裡面做什麼,說不定等你一走,小母羊就把胖次一脫,讓小白臉給她舔小妹妹了!”

聞言,墨虹源全身一顫,臉上佈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啊?!離師,你,你說的是真的?!”

離師輕哼一聲:“為師只是猜測,畢竟都這麼多天了,那小母羊也沒讓你進過一次房,反而天天把那小狐狸留在屋裡。就算你這麼信任那小母羊,難道就沒有想過任何可能發生的狀況?”

墨虹源沉默良久,明亮的眼神逐漸黯淡了一些:“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直相信小桃,一直不願意去過多揣測她這些天的種種行為……”

離師嘆了口氣:“小墨子,人心隔肚皮,不管怎樣,你不能這樣毫無保留的信任任何一個人,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種信任會遭人利用,成為毀滅自己的根源!”

說著,離師的神色也變得有些落寞:“算了,不說了,總之,現在先把重心放在練好烈風捲上吧。你自己也清楚,那小白臉進步神速,也可能是得到小母羊認可的原因。”

聞言,墨虹源的臉色才恢復了一些:“沒錯沒錯,一定是這樣,小桃一定是以此來激勵我好好修行,等我到時候練好了一定能讓小桃大開眼界!”

次日清晨,當三人一同在

食坊用完早餐,正準備出發前往熔岩森林之時,看著乘騎在小灰背上的幻桃,墨虹源忽然開口:“對了小桃,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剛爬行了沒兩步的小灰頓時感覺到腰腹兩側的玉腿夾緊了一下,小灰連忙停了下來,就聽背上傳來無喜無悲的聲音:“哦?什麼事?”

墨虹源撓了撓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捨:“就是,我感覺這幾天的操練都沒什麼效果,我想換個地方修煉,就不跟你和小灰一起去熔岩森林那邊了。”

幻桃語氣平靜:“哦?那任務怎麼分配呢?我可沒有接去別的地方的任務啊。”

墨虹源無奈地道:“就全都給小灰好了,我既然已經說了要去別的地方了,自然就不會再參與你和小灰之間的事情了。”

原本墨虹源只是想表達自己暫時需要換個修煉方式。可平平無奇的一番話,落入幻桃的耳中,卻如同平地起驚雷一般,讓幻桃的雙眼一點點地瞪大,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在此時充滿了驚愕。

【第117章】入風之谷,與六階妖獸的首次正面對決“你,你說什麼?!”幻桃的聲線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幾度,讓墨虹源都嚇了一跳,自己只是想去別的地方修煉,幻桃至於反應那麼大嗎?

看到墨虹源驚訝的表情,幻桃也明白自己有些失態,當即穩了穩心神,恢復了鎮定的模樣:“你是說,你想獨自一人前往另一個地方修煉?今天就不和我們一起去熔岩森林了?”

墨虹源點了點頭,心裡卻因為幻桃將她和小灰稱為我們有些不舒服:“對對,今天我想去城西的風之谷那邊,和城南的熔岩森林方向不同,等晚上我們都回來了再集合吃飯吧,到時候小桃你用符文烙印聯繫我哈。”

幻桃心中的石頭這才落了地,漫不經心地道:“隨你便,你若不想來我也不會強迫你。”

墨虹源連忙回道:“怎麼會,我當然想和小桃一起吃飯了,到時候小桃記得告訴我晚上去哪家食坊吃飯哈,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的。”

見他這般熱情,幻桃卻換上一副冰冷麵孔:“走了。”說罷便雙腿一夾小灰,慢悠悠地往城南的方向行進。

幻桃的這般態度轉換給墨虹源整得有些不知所措,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看,為師早告訴你了,剛剛你一說不和那小母羊一起了,那小母羊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生怕你忽然要離她而去。現在你又和往日一樣殷勤,那小母羊反倒繼續跟你裝高冷了,這就叫女人心,海底針!”

墨虹源撇了撇嘴:“那說明小桃心裡還是有我的嘛,要不然也不至於驚訝成那個樣子,只要我表現得再好一些,小桃一定會對我更好的。”

見他這般不開竅,離師也不再多說什麼,有些事情即便用言語重複一百遍,也不如讓他親身經歷幾遍來得印象深刻。

沒過多久,墨虹源便獨自一人來到了風之谷的入口,這裡的路面都變得極為乾淨,就連最微小的砂礫都沒有。道路兩旁皆是高聳入雲的山脈,綿延起伏,蜿蜒迤邐。山谷中古木參天,藤蔓纏繞,綠草如茵,碧波盪漾。林海隨山勢起伏,卻又皆朝著谷口的方向生長,只有極少數位於山谷深處的古木是筆直生長的。

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感受著從山谷內吹來的強風,墨虹源自然明白為何這些樹木都擁有著如此奇怪的生長

趨勢。這一切都是由這源源不斷吹來的強風一手造就的,樹木若想在此存活下去,最好的辦法自然便是順風而行,而那些逆風生長的樹木想必都已被強風無情摧殘,或者及時改變自己的生長方向才能逃過一劫。

除了肉眼可見的草木蔥鬱,山谷中還分佈著無數大小不一的山洞。大部分的洞穴入口都被草葉藤蔓所覆蓋掩藏,且由於此地強風不斷,藏匿於山洞內的妖獸根本無須擔心有任何氣味會洩露自己。因此想在此風之谷進行修煉,當務之急是尋找一個可供躲藏的山洞,並且小心提防其中有可能潛藏著的妖獸。

為何說是當務之急?當墨虹源踏入風之谷,正面感受到源源不斷襲來的強風時,墨虹源便明白了,為何傭兵團內的大多數修士都不願意來此地修煉。

且不提那神出鬼沒的危險妖獸,就這靈氣消耗速度,即便是團長來了也最多隻能堅持盞茶時間,而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山洞自然便是最溫暖的避風港!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墨虹源當即展開神魂探測周圍環境,很快離師的聲音便在心中響起:“小墨子,右前方十里地左右,有一處隱蔽洞窟!”

聞言,墨虹源心中一振,連忙掏出一把丹藥塞入嘴中,然後運轉起全身氣機,一邊抵擋著狂風的侵襲,一邊艱難地往前方挪動著步伐。

隨著他的逆風前行,丹田內靈氣的消耗速度頓時加快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墨虹源只感覺自己正頂著一座千斤大山在砥礪前行,每走一步自己就要消耗掉一枚丹藥。幸虧前不久自己和幻桃圍獵熔岩樹王有功,獲得娉婷團長的獎賞,否則就這靈藥消耗速度,即便是有千萬家底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呀。

約莫半柱香後,消耗了數十瓶丹藥的墨虹源終於是來到了洞窟入口,洞口雖覆蓋著厚厚的一層藤蔓枝條,可仍逃不過離師的法眼。墨虹源喚出離火棍,三下五除二將洞口的障礙清除乾淨,雖然那藤蔓極為堅韌,但也經不住墨虹源火屬性招式的炙烤,所以墨虹源才能如此快速地進入洞窟之中。

半蹲在洞窟入口,墨虹源長舒一口氣,與狂風大作的外部環境相比,洞窟內部的平靜簡直就是天堂。只是還未待他徹底放鬆下來,墨虹源的身體便詭異地往洞內一閃,就見一道青色光影急速地轟擊在他剛剛落腳的位置,將洞窟巖壁都撞出一個大坑,煙塵頓時四散開來,可仍掩飾不住一道背生雙翼的巨影。

“是六階妖獸青雲虎!”離師的聲線中充滿了震驚,墨虹源頓時覺得一道涼氣從腳底竄上腦門。雖然六階妖獸相比四五階妖獸更為警惕和隱蔽,通常都是在自己的洞穴裡潛心苦修,極少顯露在世人面前。但這也代表六階妖獸要比平時獵殺的四五階妖獸更加危險,像先前和三大團長一起圍獵過的熔岩樹王便是六階高級妖獸!

回想起之前那次被熔岩樹王血虐的經歷,墨虹源止不住的頭皮發麻,沒想到剛來風之谷歷練,遇到的第一隻妖獸便是六階妖獸!若不是剛剛自己一直保持警惕,沒有鬆懈地散掉神魂洞察,恐怕現在已經被青雲虎一頭撞個滿懷,不死也得半殘了。

雖被青雲虎六階妖獸的級別震懾了一下,但墨虹源還是很快穩住了心神,膽怯只會死得更快,若想搏得一線生機,那便需要向死而生!

墨虹源手中的離火棍

杵地,一道紅色靈氣頓時散發開來,擴散至整個洞窟,將洞頂生長著的一些藤蔓樹根齊齊點燃,散發出明亮的光芒。

在這些“藤蔓吊燈”的作用下,青雲虎的身影此時才終於顯露出來。這頭青雲虎壯碩得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渾身隆起的肌肉將毛髮都撐得宛如鋼針一般豎起。它全身披著雪白的毛髮,虎紋呈耀眼的綠松石藍色,特別是位於額頭處的王字虎紋,顯得極為不凡。若能靠近細細觀察便能發現,其全身虎紋都彷彿活過來一般,在以極為緩慢的速度流轉著光波,散發出的威壓讓人不寒而慄。

兩隻大如銅鈴的碧綠虎眼冷冷地鎖定著墨虹源,無論是背部那雙蓄勢待發的青色翼翅、微微張開露出森森白牙的血盆大口,還是那生著黑色利爪伺機而動的粗壯四肢、虎背上方崩得筆直宛如鋼鞭般的青白虎尾,都讓墨虹源感覺到致命般的威脅,彷彿在某個瞬間,這青雲虎便會閃電般的撲殺而來,將自己撕得粉碎。

一道白霧自青雲虎嘴中吐出,下一刻,青雲虎便化作一道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墨虹源撲襲而去,洞窟內的空氣都因為這快到極致的速度而摩擦出異響。

青雲虎的攻擊速度極快,即便墨虹源已經用神魂深深感知著青雲虎身上的每一塊肌肉,但當這些肌肉一同發力,爆發出的速度還是讓他毫無反應時間,只能抬起雙臂護在胸前,同時三面在青雲虎攻擊前便已凝聚完畢的半透明靈盾浮現身前:“靈明盾!”

嚓!嚓!嚓!

在青雲虎的全力一擊面前,三面靈明盾竟皆只堅持了數息便盡數爆碎,好在這爭取來的幾秒讓墨虹源足夠做出下一個對策,在青雲虎還未完全襲來之前便一躍而起,不顧那還在燃燒著的藤蔓一下子趴在洞頂之上,險而又險地與青雲虎擦身而過。

躲過青雲虎的一擊,墨虹源不敢再過多停留,飛快地衝出洞口躲在一棵粗壯的古木樹幹之下,這裡的防風性能雖然沒有洞窟高效,但至少也聊勝於無,他可不想像甕中之鱉一樣在狹小的洞窟裡和如此危險的妖獸纏鬥,與其在洞內坐以待斃不如直接在風之谷內一決雌雄。

吼!!!

隨著一道虎吼響徹天地,青雲虎化作一道青光踏立虛空,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天而降,壓制得風之谷內的狂風都減弱了不少。扇動著雙翼的青雲虎虎眸流轉,頃刻間便將躲藏在古木下的墨虹源位置鎖定,隨即兩隻粗壯的虎爪一揮,幾道薄如蟬翼的青色風刃瞬間朝著墨虹源飛襲而去。

墨虹源瞳孔一縮,連忙順著山谷兩側陡峭的巖壁向上爬,與急速襲來的風刃擦肩而過,就見他剛剛躲藏的古木齊齊被攔腰切開,斷面如鏡面般光滑,讓人不寒而慄。

眼見青雲虎如此強勢,墨虹源已心生退意,風屬性的奧義固然珍貴,可若是連命都保不住,那還談什麼修行烈風捲!

剛剛在洞內時,他將大殿靈府內的那一口粉色靈氣分成三份,混入了所凝聚的三面靈明盾之中,原本還期望其能加強一下靈明盾的防禦力,結果卻跟紙糊的一樣連幾秒鐘都沒撐過。

自己的最強防禦手段在六階妖獸面前如此的不堪一擊,且這青雲虎的速度與攻擊皆是遠超自己,就算自己想要全身而退,想必這次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了。

沒想到首次前來風之谷就出師不利,還有一

只強大的六階妖獸對自己虎視眈眈,墨虹源無奈地嘆了口氣,內心打著退堂鼓的他全身氣機都鎖定在青雲虎身上,竭盡所能的想尋找到一個可以撤退的契機,同時也提防著青雲虎的下一次進攻。

就在墨虹源時刻警惕著青雲虎的動作時,原本懸浮於虛空,面目猙獰的青雲虎卻忽然降落到了地面上,虎臉上的兇厲也隨之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出乎墨虹源意料的痛苦和疑惑。

這青雲虎在搞什麼鬼?墨虹源沒有放鬆警惕,卻看到青雲虎身上原本流動著的青色虎紋上似乎多了一抹淡淡的異色,仔細觀察一番後才發覺那竟是自己熟悉的淡粉色。

這不是剛剛自己從大殿靈府注入靈明盾中的粉色靈氣嗎?難道這粉色靈氣沒有削弱青雲虎的攻擊,反而趁機鑽入青雲虎體內了?

在墨虹源驚訝的目光下,青雲虎的青色翼翅和虎紋皆被粉色靈氣所覆蓋渲染,原本威風凜凜青白色的虎系妖獸活脫脫變成了粉白色的可愛配色。

隨之受影響的還有青雲虎體內散發出的威壓,墨虹源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的感知出問題了,原本壓迫感可以媲美熔岩樹王的青雲虎現在給自己的感覺卻和娉婷團長那聚竅境巔峰的修為差不多,沒想到那粉色靈氣不僅能削弱敵人攻擊,竟還有降低敵人修為的奇效!

吼!!!

青雲虎發出了不甘的怒吼,虎臉扭曲的它已經將全身靈氣催動到了極致,可無論它再怎麼努力,體內的靈氣就像是被壓制住了一樣,只能發揮出以往一半的威力,這也導致它那武將級別的修為被削弱到了聚竅境層次,無法再御空而行的它現在連雙翼都施展不利索,更別提煽動翅膀騰空而起了。

這一切古怪狀況,一定就是剛剛那個該死的小猴子搞的鬼!

青雲虎氣得雙目通紅,怒氣衝衝的它死死地瞪著在一旁觀望著的墨虹源,只要殺掉這個混蛋,自己的修為就能恢復過來!

可還未待它有所行動,墨虹源卻已經打算先下手為強,手持離火棍高高躍起,先行發動了進攻:“熾焰劈!”

嗷吼!!!

見這原本自己一巴掌就能拍死的小猴子還敢主動挑釁自己,青雲虎氣得狂嘯一聲,習慣性的想煽動雙翼避開這一擊,可原本自己引以為傲的速度在此時卻宛如拴上了千斤巨石一般,使得青雲虎瞬間頭皮發麻。

電光火石之間,青雲虎只來得及就地一蹬彈跳而起,險而又險地讓頭顱與墨虹源砸過來的棍頭擦身而過。但脖子以下的部位可就沒有頭顱這麼好運了,墨虹源勢大力沉的熾焰劈狠狠地劈在了青雲虎的一隻前爪上,登時就把青雲虎前爪的虎毛焚燒殆盡,留下了一塊碗口粗的燒傷傷痕,空氣中也頓時瀰漫起一股燒焦味。

嗷!!!

青雲虎痛叫一聲,另一隻虎爪朝著墨虹源狠狠揮下,幸好墨虹源沒有貪功冒進,一擊得手便退遁而去,也讓青雲虎的反擊落了空。

但即便如此,青雲虎的虎爪還是凝聚出一道風刃,朝著墨虹源飛襲而去。見識過風刃威力的墨虹源心頭一寒,連忙閃身躲開,卻見那風刃飛速劈在了另一棵古木的樹幹上,這回卻只在古木樹幹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切口,不像之前那樣乾淨利落的把樹幹削斷。

“咦?是這傢伙在虛晃一槍嗎?”察覺到這一點的墨虹源嘀咕了一聲,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

:“並不是,這是因為將靈氣外放需要武將境的修為,而那青雲虎雖然還能勉強將靈氣外放,可修為已經被削弱到了武者境層次,同樣的招式強行使出自然威力大打折扣。”

“原來如此!”得知此消息的墨虹源對青雲虎的忌憚頓時下降了一大截,不等青雲虎攻來便再次主動發動進攻,雙方頓時又戰作一團。

【第118章】神秘前輩的舔靴調戲,是誘惑還是陷阱?

風之谷內,戰鬥餘波四濺,將那源源不斷吹來的狂風都削弱得彷彿微風一樣。周遭的古木藤蔓,巖壁地面全遭了殃,方圓五里地內幾乎是被摧殘殆盡,就連裸露著的地面和峭壁都分佈著一些裂痕。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位於戰鬥風暴中心的一人一獸,二者皆已打得筋疲力盡,丹田內的靈氣都幾乎乾涸了,但不同的是青雲虎只能竭力汲取著空氣中的靈氣補充,而墨虹源則能從儲物靈鐲中拿出丹藥吞服。

一開始青雲虎雖然因為修為被削弱了而大意被墨虹源偷襲了一下,但馬上青雲虎就展示出了六階妖獸的狠厲。即便被墨虹源打傷了一隻虎爪,也依舊憑藉著龐大的靈氣儲量和靈氣外放的能力不停壓制著墨虹源打。

可每次青雲虎的攻擊將要命中墨虹源的要害時,墨虹源卻總能未卜先知般提前進行閃躲,好幾次都險而又險地避開了它的虎爪和風刃,打得青雲虎都有些抓狂,這該死的武者小猴怎麼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一直在死亡邊緣蹦躂。

而墨虹源則一邊憑藉著靈明盾和離火棍法以及靈府神魂的探測消耗著青雲虎的靈氣,一邊從儲物靈鐲中掏出一瓶瓶丹藥吞服而下。就這樣鏖戰了一個時辰後,雙方的靈氣皆已被消耗殆盡,但墨虹源還有靈藥可以補充,青雲虎就只能全力吸納空氣中的靈氣了。

似乎是意識到再這麼拖下去遲早被著小猴耗死,青雲虎趴在地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發出低吼,一雙銅鈴大的虎目死死地瞪著墨虹源,四肢再度蓄勢待發,全然一副孤注一擲的打發,打算在墨虹源吸收完丹藥之前最後搏上一把。

吼!!!

青雲虎咆哮一聲,巨大的音量震得墨虹源頭皮都發麻。下一瞬,青雲虎化作一道青光朝著墨虹源撲殺而去,原本黑色的利爪上都縈繞這青色的光芒,宛如一道白光撕開了沉寂已久的夜幕一般。

雖被青雲虎的咆哮干擾了一下,但墨虹源的神魂還是精準地捕捉到了青雲虎的行為,在青雲虎還未發動攻擊之時便已提前在手背處凝聚靈明盾,待神魂探測到青雲虎如同離弦之箭般飛襲而來時立刻雙臂交叉護在胸前:“靈明盾!”

一道半透明圓盾凝聚胸前,青雲虎的兩隻前爪狠狠拍在了靈明盾上,利爪與盾面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但最終還是靈明盾更勝一籌,在青雲虎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墨虹源胸前的靈明盾散發出一圈紅色光暈,青雲虎再也無法保持撲殺的動作,被靈明盾散發出的波動狠狠掀飛了出去。

“好機會!”墨虹源精神一振,相比起之前靈明盾一直被青雲虎一擊拍碎的情景,此次靈明盾終於正面抗住了青雲虎的攻擊,讓青雲虎失去了掌控局面的能力。而墨虹源自然不會放過如此良機,在戰鬥過程中一直蓄力著的右手在此刻終於發揮出了作用:“吃我一招,靈明掌!”

一記半透明的章

印穿風而過,青雲虎在空中失衡,只來得及將虎爪擋在胸前。就只聽噗的一聲,青雲虎的另一隻未受傷的虎爪上留下了一個手掌大小的傷口,周遭的血液都被霸道的靈罡蒸發,而它的四肢也因為靈明掌的餘波而被打得難以再保持蜷縮的動作,整個身體呈大字型從空中掉落,背後的雙翼在潛意識下瘋狂撲騰,可無論它怎麼掙扎,都無法再恢復平衡。

“火雲戳!”一道火紅的光芒照入青雲虎眼內,無論青雲虎的四肢和雙翼怎麼亂抓亂扇,體內乾涸的丹田也無法讓它再挪動半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赤色棍頭朝著自己的脖子呼嘯而來,然後兩眼一黑,徹底陷入了無限的死寂。

“呼——”一棍扎穿青雲虎的喉嚨,眼見青雲虎軟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身上也再無靈氣波動後,墨虹源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感受著風之谷內又再度颳起了狂風。癱坐在地上的他顧不得休息,連忙拖著青雲虎的屍體就準備鑽進洞穴內休息。

可就在他抓起青雲虎的虎爪,將其拖行不到十米之際,異變陡生。一道比青雲虎還要恐怖的威壓突兀地降臨到了墨虹源的頭上,將他壓制得動彈不得。

墨虹源驚訝地發現,即便是剛剛青雲虎的威壓散發出來,仍能兀自颳著微風的風之谷此刻不知何時變得無比平靜,就連遠處的樹葉都停止了隨風搖擺,靜靜地呆在樹枝上享受著難得的安寧。

這是什麼情況?!

墨虹源腦門都要炸了,自己的神魂什麼都探測不到,離師就像睡著了一樣怎麼喊都喊不出來,好在自己腹中的丹藥還有一些尚未完全煉化。此時吸收著腹中殘存的藥力,墨虹源終於恢復了一絲力氣,讓他得以緩緩地抬起頭來。

墨虹源的瞳孔猛地瞪大,一道黑色身影不知何時降臨到了他的右上方,無聲無息的現身方式讓墨虹源不寒而慄。不過這道恐怖的身影,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呢?

還未待他細想,一道不含任何感情的婉轉女性聲音自上方傳出:“還能動?跪下!”

一言既出,跪下那兩個字宛如聖旨一般,墨虹源只覺得全身壓力都陡然增大。即便他已全力抵抗,可仍毫無反抗之力般被壓迫得跪伏在地,四肢都死死地撐著地面。

緊接著,一個堅硬的鞋底踩在了他的後腦勺上。隨著鞋底的主人一點點發力,墨虹源只能眼睜睜看著地面在自己的眼前逐漸放大,直到自己的額頭緊緊地貼著地面,鞋底的主人才停止了用力。否則,墨虹源毫不懷疑這踩在自己頭上的神秘人物只要再增加一些力氣,便能輕鬆地將自己的腦袋踩爆!

“小巖,你說的人就是他嗎?”清麗的嗓音依舊冰冷,在墨虹源上方響起,一道拘謹的嘶啞男聲緊跟著響起:“是的主人,就是這個傢伙奪走了我的熔岩精髓!”

女性嗓音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哦,那你自己拿回來吧。”然後便傳來幾道磕頭聲:“是!主人。”

墨虹源雖面部緊貼地面,神魂也施展不出,但身體仍有觸覺,很快便感覺到一雙皮膚堅硬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起來,然後便將自己的儲物靈鐲薅了下來:“主人,這傢伙身上只有一個儲物靈鐲,我的熔岩精髓一定被他藏在這裡面了!”

神秘兜帽身影微微偏頭,看向跪伏在自己身前,雙手將儲物靈鐲奉上的褐色長髮男子。隨意地伸出

一根修長白皙的玉蔥指朝著儲物靈鐲點了一下,儲物靈鐲便懸浮於她面前,裡面的物品立刻在她的神識中一覽無餘。

可待她細細感知了一番後,卻並未發現任何與熔岩精髓有關的物品。任何儲物靈具都無法隔絕自己的感知探測,更別提靈鐲內這些普通的玉盒玉瓶了。

雖未找到想要之物,但兜帽身影並未發作,聲音依舊保持著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絲慵懶:“你說的東西這裡面沒有。”

依舊跪伏著的褐發身影頓時慌了:“這,這怎麼可能,一定是這傢伙藏到別的什麼地方去了,可惡!”

兜帽身影不緊不慢地道:“問問他不就行了?”

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冷,顯然是對褐發身影的著急有些不滿。褐發身影頓時反應過來,連忙在地上磕頭:“對不起主人,是我太過著急了,我不該……”

“好了。”兜帽身影發話,褐發身影立刻住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然後墨虹源便感覺到後腦勺的鞋底被輕輕挪開,身上的威壓壓制也下降了一個等級,“起來吧。”

身上的威壓一輕,墨虹源頓時長出一口氣,剛剛一直被壓制著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急忙趁此機會直起身來喘息一會兒,一邊恢復體力一邊觀察著身前的一主一僕。

兜帽身影全身都被黑紫色的長袍遮蓋得嚴嚴實實的,就連面部都戴著一個銀色面具,僅露出一雙赤紅色的眼瞳,以及長袍之下晃悠著的穿著黑色圓頭皮靴的雙足。

長袍和麵具上皆綴滿了晦澀神秘的條紋符號,令人心生敬畏。唯有長袍下晃悠著的圓頭皮靴顯得較為隨意,可惜靴筒部分也被長袍所覆蓋,未能知曉這是長筒皮靴還是短筒靴子。

另一旁的褐發男子則跪伏在地。他面容剛毅,身形挺拔,穿著一席土色戰袍,但其裸露出的肌膚卻顯露出少見的深褐色,且表面還有些凹凸不平,怪不得剛剛這傢伙用手摸自己身子的時候自己會感覺如此堅硬和不舒服。

兜帽身影的赤色雙瞳透過銀色面具居高臨下地俯視下來,眼神不帶絲毫感情色彩:“小傢伙,你把小巖的熔岩精髓藏到哪裡去了?”

墨虹源嚥了咽口水,剛剛試圖調集體內靈氣的他已經發現,雖然兜帽身影放寬了對自己的壓制,但體內靈氣的運轉速度依舊慢如龜爬,想要反抗估計是沒有任何可能了。與其一直心生抗拒,不如先乖乖配合。想到這裡,墨虹源便開口如實答道:“前輩,那塊熔岩精髓已經被晚輩煉化吸收了。”

聞言,跪伏在一旁的褐發男子立刻又坐不住了:“你,你說什麼?!那可是我花費半生心血,才,才從那熔岩礦脈中一點點提煉出的一大塊精華!怎,怎麼可能被你這武者境的傢伙說煉化就煉化了?!你一定是在撒謊!”

兜帽身影撇了一眼如同熱鍋上螞蟻的褐發男子,聲音依舊保持著平穩:“淡定,一塊熔岩精髓而已,這小傢伙的靈氣波動十分穩定,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可此時褐發男子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不管不顧地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他,他一定是撒謊了!夢琴主人,請您允許我對這混蛋進行拷問,我,我一定要問出熔岩精髓的下落!”

話音剛落,褐發男子全身上下便被一股淡紫色的靈氣籠罩。再看那兜帽身影,雖然她並未開口,但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冰冷和一

閃而過的殺意還是讓義憤填膺的褐發男子軀體一僵,雙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神中閃過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不,不,主人,我……”

聲音戛然而止,褐發男子的身體被淡紫色靈氣縮小成藥瓶大小,然後不由自主地被吸進了兜帽身影寬大的袖子裡面,徹底沒了任何動靜。

得見此景,墨虹源不寒而慄,生怕自己也步了褐發男子的後塵。而收拾完了褐發男子的兜帽身影自然也居高臨下地看到了墨虹源臉上的表情,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小傢伙,你也不想……”

話音未落,墨虹源便已主動俯下身子,跪伏在地上磕起了頭:“前輩饒命,晚輩願意用全副身家換取一個活命的機會。”

見他如此上道,兜帽身影也是感到有些無語。墨虹源剛磕了十個響頭,便感覺有一股力量託著自己脖子,使得自己再也無法將額頭磕在地上。

就在他疑惑之際,一隻表面光滑的圓頭皮靴伸到了他面前,靴頭挑著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墨虹源被迫再度仰視著這位強大的兜帽前輩,只是這回他的瞳孔急劇收縮了一下,眼中倒映出一片迷人的雪白。

原來,兜帽身影雖仍懸浮於半空之中,不過這個伸腳用皮靴挑起墨虹源下巴的動作卻是讓她的一條腿探出了一直遮蓋著她身子的兜帽長袍。

墨虹源這才看清,原來這位前輩竟穿著厚厚的性感黑色過膝棉襪,襪筒上方的玉腿極為修長圓潤,白皙得像凝脂一般的肌膚如玉瑩潤,在陽光的照耀下彷彿飄灑著聖潔的清輝。僅僅是一截白嫩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大腿就顯得如此精緻絕美,那這兜帽長袍之下隱藏著的嬌軀該有多麼的驚豔傾世,空靈絕秀?

唯一有些令人遺憾的便是這條玉腿的其餘部分皆被厚厚的黑色過膝棉襪和靴筒長度剛好位於膝蓋下方的黑色綁帶厚底小腿靴所遮蔽。墨虹源自然也沒有膽量去用神魂探測兜帽前輩隱藏在筒襪和筒靴內的迷人曲線,只得乖乖地用下巴搭在兜帽前輩的靴子上仰視著兜帽前輩的雙瞳,擺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前輩,晚輩……”

“想活命,就把本座的鞋子舔乾淨了。”清麗如雪的嗓音從上方傳下,墨虹源注意到,銀色面具上的兩隻赤色眼瞳好像動了動,似乎彎成了細長的月牙形狀,眼底包含的戲弄和調教之意不言而喻。

但墨虹源可沒有心思去關心這位前輩是否是在玩弄自己,畢竟自己的小命現在可是由人家說了算。聽到前輩已經為自己準備好了臺階,墨虹源頓時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動力,連忙抬起雙手輕輕捧著筒靴的靴跟,伸長了舌頭在光滑的圓頭靴面上舔了起來:“是!前輩。”

細膩的靴面不知是用何種獸皮精製而成,舌頭舔舐起來完全沒有生硬的感覺,反而像是在舔食一塊光滑的布丁一般。舌頭就像塗了潤滑油一樣絲毫沒有任何阻礙,很快便將靴面和厚厚靴底的邊緣舔得光潔溜溜,整隻靴子就像新買的一樣,細細觀察之下表面好像還流轉著些許的道光。

見他任務完成得不錯,兜帽身影的心情似乎也變好了不少,空靈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滿意的輕哼再度傳入墨虹源耳內:“靴底也要舔乾淨哦。”

聞言,墨虹源不敢怠慢,雙手改為輕託筒靴的靴跟,舌頭像毛巾一樣上下洗刷著筒靴的靴底。靴底相較於

光滑的靴面要顯得堅硬一些,其上雖分佈著細密的紋路,但好在其形成的縫隙並不深邃。而且像前輩這樣一般都懸浮而行的高人平時根本就不需要落地,所以靴底上只沾了薄薄的一層塵土。

墨虹源自然義無反顧的化身為沒有感情的舔鞋機器,將兜帽前輩的靴底洗刷得一塵不染,亮潔如新,然後便將靴底最下方那短而粗的靴跟含在了嘴中。

墨虹源的舌頭攪動起來,清潔著靴跟底部的塵土,嘴唇則包裹著靴跟周邊輕輕在嘴裡抽插起來,直到自己的嘴巴再也感覺不到靴跟表面有任何的顆粒感才將其拔出,惶恐不安地躲在靴底後面偷看著兜帽前輩:“前輩,晚輩已經將您的靴子清理乾淨了,還請前輩核查。”

【第119章】死裡逃生,神秘前輩的嚴厲懲戒和上位責罰話音剛落,墨虹源便感覺到有一道神識以極快的速度掃過自己還用雙手捧著的靴子。墨虹源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心裡不免一陣後怕,幸好剛剛自己剋制住了用神魂探測前輩腿腳曲線的想法,否則必定會被前輩第一時間發現,到時候自己可能就會淪為和那褐發男子一樣的下場了。

僅僅只是一個彈指,兜帽前輩的筒靴便輕輕抬起,收回到了那兜帽長袍之中,那一截足以讓絕大多數人為之淪陷的傾世玉腿也就此失去了蹤影。清麗的嗓音從上方灑下:“很好,看在你這小傢伙積極配合的份上,本座便不再為難你了。”

話音剛落,墨虹源便感覺到全身上下的威壓壓制隨之消失不見,整個人頓時輕鬆了不少,先前被那褐發男子薅走的儲物靈鐲也懸浮於他面前。墨虹源連忙對著兜帽前輩磕頭:“多謝前輩不殺之恩,晚輩日後若有能耐,定當全力報答!”

“哼哼~報答就不必了,要不要和小巖一樣,來當本座的僕人呀?”墨虹源剛戴好幻桃贈予他的儲物靈鐲,戲謔的聲音便從上方灑下,聽得墨虹源冷汗直冒:“這……晚輩現在還太過弱小,跟在前輩身邊也只是前輩的累贅,萬一拖了前輩的後腿,那晚輩可就成了以怨報德了。”

“噗嗤~”墨虹源極具自知之明的言語戳中了兜帽前輩的笑點,不過兜帽前輩還是忍住了笑聲,“咳咳,你這小傢伙倒是挺會說話的,這青雲虎本座便給你留著了。”

聞言,墨虹源連忙磕頭:“多謝前輩大恩大德,前輩人美心善氣質佳,猶如天使在人間呀。”

待到墨虹源磕到第十個響頭時,熟悉的狂風從墨虹源身上吹拂而過。墨虹源抬起頭來,卻發現那神秘的兜帽前輩早已不見了蹤影。好在前輩言而有信,青雲虎的獸屍完好無損的躺在自己邊上。

墨虹源連忙拖著獸屍進入青雲虎先前所在的洞窟中,待確認周邊安全後才徹底放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腦袋也感覺暈乎乎的,顯然是已經身心俱疲了,連忙掏出一瓶丹藥吃下,就地盤膝而坐開始恢復體力。

而在距離風之谷幾千米外的一座深山中,兜帽前輩的身影憑空顯露出來,然後袖子一揮,一個藥丸大小的黑點被她甩了出來。

藥丸迎風暴漲,頃刻間便化為褐發男子的模樣滾落在地。不過此時的褐發男子全然沒了之前氣勢洶洶的模樣,他身上纏繞著由紫色靈氣化成的鎖鏈,鏈子上還跳動著神異的紫色火焰,原本威武的土色戰袍都被炙烤得破敗不堪

。

“呃啊!額啊啊啊啊!!!”雖然褐發男子的修為也已經穩固在了武將境界,可面對紫色火焰的灼燒卻毫無反抗之力,被燒得滿地打滾,好好的一位武將修士如今卻成了這幅灰頭土臉的乞丐模樣,簡直是顏面掃地。

兜帽前輩則懸浮在空中盤膝而坐,靜靜看著地上翻滾著的褐發男子,無論是掙扎的動作還是淒厲的慘叫,都無法讓兜帽前輩的眼神產生任何波動。

一炷香後,褐發男子身上的靈氣波動已盡數消失,奄奄一息的他躺在地上宛如一條死狗一樣,彷彿下一刻就要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啪嗒。

一道清脆的響指聲響起,褐發男子身上纏繞著的靈氣鐵鏈頓時消散,唯有口鼻處還殘留著微弱的呼吸。

“這次暫且饒你一命,若以後再敢提及本座的名諱,本座就把你當柴火燒了。”平靜如幽湖的聲音從褐發男子上方灑落,褐發男子身軀抽搐了兩下,竭盡全力掙扎著跪了起來,整個人都快要蜷縮成一個球狀:“多,多謝主人……不殺之恩,我,我以後,以後再也不敢了……”

兜帽前輩沒有多說什麼,不過還是袖袍一揮,一道淡紫色的靈氣射入褐發男子的體內,暫時護住了他的心脈。

感受著體內枯竭的經脈如同枯木逢春般接受治療,褐發男子總算是恢復了點力氣,戰戰兢兢地爬到兜帽前輩身旁跪好:“主,主人,我知錯了,不過,我還是有一事不明白……”

兜帽前輩眼神一凝:“什麼事?”

褐發男子嚥了咽口水:“為何主人,要饒那武者境的小傢伙一命?以那傢伙的修為根本不可能煉化我的熔岩精髓。就算他真的煉化了,像他那樣的傢伙直接捏死就行了。主人為何放了他一馬,還將他的物品盡數歸還,主人似乎……有點對他太客氣了?”

兜帽前輩翻了個白眼:“他都能從你體內將熔岩精髓剝離出來,煉化個熔岩精髓有什麼難的?雖然他修為是很低,但芸芸眾生皆是一條條性命,本座若是像你一樣草菅人命,遲早會和你一樣受到制裁!”

聞言,褐發男子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低聲道:“我知道了主人,能被主人收為奴僕並不是制裁,能成為主人的奴僕是我的榮幸。”

兜帽前輩沒再出言,只是將盤膝而坐的姿勢改為蹺二郎腿的坐姿端坐於半空中,圓頭皮靴的靴底距離地面僅有幾寸距離。褐發男子頓時心領神會,連忙咬著牙竭力拖動著沉重的身軀爬行至兜帽前輩面前,將自己的頭顱擱在了靴底之下。

直至圓頭皮靴的靴底輕輕踩在自己的腦門上時,褐發男子這才鬆了口氣,原本惴惴不安的心情也在此刻放鬆了下來。只要前輩還願意踩著自己的頭顱,那便說明前輩已經將此事一筆勾銷,日後也不會再追究了。

感受到他緊繃的身子頃刻間便癱軟下去,任由自己踩著頭不做任何反抗,兜帽前輩只是撇了撇嘴,心裡卻想著,一個在武者境便能強行剝離六階高級妖獸熔岩樹王的核心至寶,還能越階單獨正面擊敗六階低級妖獸青雲虎的絕世妖孽,像這樣未來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輕一輩,自己要做的當然是與其結下善緣,日後有需要的時候作為自己隱藏的一張底牌,怎麼可能像這蠢東西一樣說殺就殺。

雖說那青雲虎只是初步踏足了武將境,但武將和武者本身就相差一個巨大的境界

,即便是剛入門的武將也能輕鬆碾壓最巔峰的武者。就算是那些在妖界內陸的耀眼奇才,也只有偶爾才能聽說有越階擊敗強大對手的傳聞。而像小黑猴子這樣越階擊殺高階妖獸的,自己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自然不會將其扼殺在搖籃裡,反而還要在暗中保護照料,以便日後有需要的時候可以使用。

……

約莫一炷香後,墨虹源在洞窟中睜開了雙眼,體內的靈氣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離師調侃的聲音從心頭響起:“小墨子,前輩靴底的味道是不是很棒呀?”

墨虹源嘴角抽搐:“離師,剛剛情況那麼危急,你就不知道躲哪兒睡覺去了,現在危機解除了,你就又跑出來生龍活虎的了。”

離師的靈體在墨虹源面前浮現,對著墨虹源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以為那小貓妖是吃素的?我若不是像剛剛那樣全力隱藏自己的存在,但凡洩露出一絲氣息,那小貓妖必然會第一時間察覺到!若是她想對你痛下殺手,必然會全力以赴!”

“但若是她不知道為師的存在,以為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武者境修士,那麼在她出手的那一瞬為師便會出現,打她一個措手不及的同時給你爭取最大的逃生機會!”

“好在那小貓妖對你的敵意並不大,為師雖然隱藏了氣息,但還留了一絲微弱的神魂感知一直覆蓋在你身邊,發生了什麼事情為師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若是有需要為師自然會幫你脫困,為師可沒有像你說的那樣睡覺去了!”

聞言,墨虹源這才恍然大悟:“離師,原來你是在暗中保護我呀,是我誤解您老人家了。”

離師沒好氣地道:“你才老人家!趕緊看看那青雲虎去,為師能感覺到,那青雲虎身上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

墨虹源眼前一亮,立刻來到青雲虎獸屍邊上收拾起戰利品來,很快便從青雲虎腹中掏出一顆青白色的獸核:“天吶,居然是六階妖獸的獸核!”

離師點了點頭:“不錯,而且還是風屬性的六階獸核!若是你將其煉化吸收,想必便能領悟到一絲風屬性的奧義,對你日後掌握風屬性的奧義大有裨益呀!而且這青雲虎的虎皮、虎骨、虎尾和血肉皆是難得的材料,日後可用來煉藥或煉器。最珍貴的當屬它的這一對翼翅了,其中蘊含著一絲風屬性的道韻,不管是煉成丹藥還是製成武器防具,都能使服用或裝備的人擁有運用風屬性的能力!”

“不過相比起獸核的奧義還是差了一點,小墨子你還是把重點放在煉化獸核上吧。風之谷內有一些蘊含著少量風屬性道韻的靈草靈果,你去採摘一些,煉化獸核的時候服用,能促進你對風屬性奧義的領悟。出去的時候把這青雲虎的翼翅披在身上,往其中注入靈氣,能幫你抵擋一些狂風的消耗,不過等你吸收完獸核後估計就不需要這東西了。”

“好的離師,你來告訴我草藥的準確位置吧!”墨虹源頓時動力滿滿,將青雲虎翼翅割下後把青雲虎獸屍收入儲物靈鐲中。隨著他往青雲虎翼翅中注入靈氣,兩隻翼翅頓時伸展開來,合在一起化作蓑衣模樣,披在身上能遮擋住墨虹源脖子以下的部位。走出洞口果然感覺狂風對靈氣的消耗速度被大大減弱了,現在只需要維持翼翅內的靈氣即可。

一個時辰後,墨虹源帶著十幾株靈草回到了洞窟中

,靈草皆散發著風屬性的道韻,不過散發的氣息有強有弱,且遠遠達不到青雲虎獸核那般濃郁。

在洞內盤膝而坐,按照離師的指示將靈草搭配著儲物靈鐲中的丹藥吞服,很快便感覺到腹中有一絲絲強勁的氣流在竄動,不過很快便在丹藥的壓制下被墨虹源煉化吸收了。

待墨虹源將所有靈草吸收殆盡後,墨虹源的體內已經能稍微適應風屬性靈氣的衝擊了,離師這才讓墨虹源將青雲虎的獸核吞服而下。然而墨虹源剛把獸核放入嘴中,獸核便化作一股洪流順喉而下,緊接著便在他腹內颳起猛烈的風暴,狂暴的風屬性靈氣在胃中肆虐,甚至還順著血管鑽入了各路經脈,將體內靈氣攪得天翻地覆。

即便墨虹源已經稍微感受了一下風屬性靈氣的狂暴,可青雲虎畢竟是武將境的六階妖獸,其獸核又怎麼可能這般輕易的被一個小小的武者境修士煉化?

好在這也在離師的預料範圍之內,但就在離師準備出手干預,護住墨虹源心脈的同時像控制熔岩精髓那般抑制住風屬性靈氣時,異變陡生!

就在狂暴的風屬性靈氣剛剛在墨虹源體內形成小型龍捲風的形狀,準備大開殺戒將墨虹源體內攪得亂七八糟時,一抹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天而降,即便是以風屬性靈氣的速度也未能在黑影鎮壓下來之前閃避,活生生被黑影鎮壓在內。

離師一愣,只瞧見那大殿靈府竟先自己一步自覺護主,還將那武將境的風屬性靈氣鎮壓得無法掙脫,心中更是駭然。而墨虹源見此則大喜過望,連忙運轉靈氣注入大殿靈府內,畢竟靈府之中的粉色靈氣先前已經被自己消耗殆盡,鎮壓力度遠不如全盛狀態,現在雖然鎮壓住了風屬性靈氣,但大殿下的風屬性靈氣還在不斷掙扎,將大殿震得不斷搖晃,自己身為主人自然不能坐視不管了。

在墨虹源的加持下,大殿靈府很快便將桀驁不馴的風屬性靈氣煉化,從大殿頂部尖端噴薄出已經溫順如綿羊的風屬性靈氣。墨虹源自然毫不客氣的將其煉化吸收,同時體會感悟著風屬性奧義的玄妙和深奧。

約莫一個時辰後,墨虹源才將這股風屬性靈氣吸收殆盡,心頭也出現一絲對風屬性奧義的明悟,但僅憑這些距離掌握風屬性的奧義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於是墨虹源便按照離師的建議來到洞口邊上的一塊巨石上盤膝靜坐,這裡沒有雜草高樹擋風,他能讓全身心都沉浸在狂風的吹拂中,感受不同方向的風力、氣流、旋渦,心中對風屬性奧義的領悟也在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增進著。

直至日落西斜,墨虹源才緩緩地長身而起。感受著迎面吹來的狂風,墨虹源運轉起靈氣來覆蓋全身,此時他的靈氣中皆帶著風屬性奧義的些許神韻,抵禦狂風所需消耗的靈氣量頓時被他大大減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見此,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不錯不錯,小墨子,那青雲虎的獸核幫了你很大的忙,若不是它獸核內蘊含的一絲風屬性奧義,你想達到如此地步至少得花費一個月的時間。”

墨虹源高興地點了點頭:“如此甚好,這樣我明天就能在這風之谷內自由行動了,找尋風屬性的靈藥什麼的也方便多了。不說了,我得回去和小桃匯合了。”

聽得他還是這般在意那小母羊,離師不由得撇了撇嘴:“就

知道惦記那小母羊。對了,今天你使用的那些粉色靈氣效果十分驚人呀,居然讓那青雲虎的境界直接被削弱到聚竅境巔峰了,為師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離譜的靈氣。”

墨虹源一邊往回趕路一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我本來是想用來增強靈明盾的防禦力的,結果陰差陽錯讓它鑽進青雲虎體內了,這才發現它有如此神異的妙用。不過下午那一回已經將我大殿靈府內的粉色靈氣都消耗殆盡了,而且恢復速度很慢,即便我用靈氣包裹住大殿靈府將其蘊養起來,也至少需要一週左右的時間才能恢復那一口的量。”

離師若有所思:“這樣倒是合理了一點了,畢竟那玩意可謂是變態至極,若是能讓你源源不斷的使用,為師都不敢想象你日後該會有多麼恐怖。不過那玩意想鑽入敵人體內也是有點難度的,今天是打了那青雲虎一個措手不及才讓你得手,若是日後敵人知曉你這一手段,對你有所防範了,你就不是那麼容易得手了。”

【第120章】破罐破摔,徹底擺爛的墨虹源與一反常態的幻桃一路上,墨虹源和離師有一搭沒一搭的覆盤著今日發生的一切,很快墨虹源便回到了暗婷傭兵團中,開始專注於尋找幻桃的身影。

可能由於是天黑了傭兵團內較為昏暗,即便墨虹源開啟了神魂感知,找尋良久也未能發現幻桃的身影,最終還是靠胸口幻桃留下的符文烙印才得到了幻桃的準確位置。

幾分鐘後,墨虹源快速趕達了幻桃給予自己的位置。今天幻桃來到了一處之前從沒來過的地方,怪不得自己怎麼也找不到。

當墨虹源火急火燎的來到那騎著小灰的嬌小身影面前時,得到的卻是一個冰冷的眼神:“這就是你想和我一起吃飯的態度?虧我給你那麼多時間來找我,最後還不是得靠我告訴你位置你才能找得到!”

墨虹源委屈不已,可幻桃壓根就沒給他辯解的機會,說完話後兩腿一夾小灰掉頭就走。墨虹源只得嘆了口氣,乖乖跟在兩人身後,不一會兒三人便一同進入了一家之前從未來過的食坊。

進入幻桃訂好的包房後,幻桃便不急不慢地在主位上落座,小灰則乖乖跪伏在幻桃座位邊上。墨虹源被幻桃這麼一折騰自然沒了心情,自顧自的一心琢磨著今日的收穫,以及思考著風屬性的奧義和明日的打算。沒有在意幻桃座位的他又一次坐到了離幻桃稍遠的位置,惹得小灰都忍不住探出頭來看他的騷操作。

起初,幻桃見他這番作為也只是皺了皺眉頭,然後便自顧自地點菜和詢問小灰想吃什麼。然後她便惱火地發現,墨虹源這個混蛋也自顧自地點好了菜,雖然兩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可卻形同陌路,彷彿兩個人互相不認識似的。

直至服務員上好了菜,幻桃表面上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實則分出一道神識覆蓋在墨虹源身上,想看看這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可墨虹源就像沒事人一樣自顧自地吃著,就連眼神都沒有落在自己身上,飄忽不定地到處亂看。一會兒看看食物,一會兒看看桌面,一會兒看看地上,一會兒又看看天花板,搞得幻桃就像被他晾在一邊一樣。

成為局外人的幻桃心頭火自然是激增,終究還是忍不住先開了口:“喂,你打算在那裡坐到什麼時候?!”

墨虹源回過神來,直直

的和幻桃對視著,眼裡佈滿了疑惑:“啊?什麼什麼時候?”

幻桃臉上寒霜密佈,眼底的火彷彿能噴出來一般:“我說,你要在那裡坐到什麼時候?你是這輩子都不打算坐在我身邊了嗎?!”

“這……”墨虹源頓時語塞,無奈地起身將屁股挪到幻桃隔壁的座位上,順帶把食物也一同端過來,“好好好,我坐過來就是了,我不就是不愛看小灰伺候你嘛……”

見他嘴上雖然嘀咕了兩句,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乖乖聽話,幻桃便也沒再追究什麼。可就在她輕哼一聲,扭過頭準備吩咐小灰給她整點飯間服侍時,她的動作忽然頓住了,臉色也變得無比陰沉,可以說得上是烏雲密佈,比先前寒霜密佈的表情還要再冰冷一萬倍。

原本小灰抬起頭來,剛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來準備詢問幻桃女神今天想要享受什麼服務時,就看到幻桃的表情變得無比猙獰,臉上就像畫滿了黑線,黑得像鍋底一樣。嚇得他一個激靈立刻縮回了脖子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腦海中一團亂麻,不斷回想著自己今天是不是犯了什麼錯誤。

彈指間,幻桃的神情又恢復了平靜,不過她並沒有吩咐小灰做些什麼,而是重新自顧自地吃起了飯。

小灰感覺來自上方的殺氣驀地消散而去,他戰戰兢兢地睜開眼,在嚥了咽口水後小心翼翼地向幻桃女神發出了詢問:“幻桃女神,今天需要賤狗為您提供什麼服務嗎?賤狗這邊有捏腳……”

還未待他說完,幻桃冰冷的聲音便從上方傳來:“不必了。”

小灰立刻乖乖閉嘴,給幻桃磕了幾個響頭後便繼續跪伏在邊上,不敢再打擾幻桃女神用餐。

聽得幻桃今日沒有讓小灰提供服務,饒是墨虹源也忍不住認真的看了幻桃一眼。小桃今天是在搞什麼名堂?她讓自己坐到她身邊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看小灰如何伺候她的嗎?怎麼今天不伺候了?那她又何必在意自己是否坐在她邊上?

就在墨虹源百思不得其解時,幻桃忽然夾起一塊雞肉,將其放到了墨虹源的碗中:“這家的蜜汁烤雙頭火雞味道還不錯,虹源你嚐嚐。”

“啊?”墨虹源這幾天來還是第一次聽到幻桃對自己發出如此溫柔的聲音,差點感動得淚流滿面的他剛抬起頭來就看到幻桃那奇異的眼神,登時就把他的眼淚嚇得憋回了肚子裡。

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幻桃的眼中充滿了孤寂,落寞和狐疑,簡直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怨婦一樣,對自己投射出飽含敗犬意味,卻又隱藏著一絲期待的眼神。

“哦……”得見此景,墨虹源哪敢再讓幻桃受什麼委屈,連忙夾起幻桃夾給他的烤肉送入嘴中,吃得滿嘴流油,“唔~好吃好吃,小桃夾給我的食物就是香呀!”

“真的嗎?”幻桃原本灰暗的眼神頓時明亮了一些,連忙又夾了一塊遞給墨虹源,“你,你覺得我夾給你的食物很好吃?”

這一回,還不待幻桃將食物放入墨虹源碗內,墨虹源便已先一步用嘴將食物接住,連帶著將幻桃用過的筷子一同嗦了一下:“當然!小桃給我的東西當然是最好吃的了,我最喜歡吃小桃餵給我吃的食物了!”

見他這般反應,幻桃原本提起的心頓時又放下去不少,不過她還未徹底解開心中的疑惑,只是點了點頭:“那就好。”然後便回到了自顧自吃飯的狀態。只是

這一回,就連墨虹源都能感知到,幻桃身上游離著一股心煩意亂的韻味,這也讓他感到大為震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能讓一向波瀾不驚的小桃在短時間內變得如此的多愁善感?!

思考良久也未想出什麼頭緒的墨虹源就這樣在這般詭異的氛圍下吃完了晚餐。待小灰用完飯後直起腰來,準備繼續充當幻桃女神的坐騎時,幻桃卻擺了擺手,語氣淡漠地道:“最近一直騎著你,感覺身體都變得懶散了許多,今晚先不騎了,活動活動。”

小灰頓時心驚膽戰,連忙對著幻桃不斷磕頭:“幻桃女神,是不是賤狗做錯了什麼,還請幻桃女神告知賤狗,賤狗日後一定知錯就改。”

幻桃語氣冰冷,言語中還夾雜著一絲不耐煩:“沒什麼。”

見此,小灰也不好再強求當幻桃女神的坐騎,只得乖乖磕了個頭:“賤狗明白了。”然後便乖乖跟在幻桃女神身後爬著,與墨虹源保持在同一排的位置。

見吃完飯的幻桃似乎恢復了往日的狀態,墨虹源倒是鬆了口氣,他也擔心幻桃遭遇了什麼難題。不過他也在心裡暗暗打氣,如果小桃有什麼困難,自己一定會挺身而出,幫她解決掉所有的麻煩!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幻桃的府邸,幻桃先行一步飄飄然地進了屋內,小灰則像往常一樣乖乖停下腳步,跪立於門前等候幻桃女神的發落。

可令小灰意外的是,今日的墨虹源不像之前那般和他一同在門口乖乖等候,而是直接跟在了幻桃女神的背後一同進了屋內,先他一步來到了幻桃女神的床前等候。

這種自作主張,獨行其是的行為讓小灰的瞳孔都收縮了一下。墨哥這又是啥操作?難道墨哥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挫敗,已經開始自暴自棄,徹底擺爛了?雖然這段時間墨哥一次都沒有在晚上留在幻桃女神的屋裡,可墨哥也不至於直接就放棄對幻桃女神的崇敬吧?這樣反而只會讓幻桃女神的好感度大大降低誒……

而當幻桃轉身在自己的床上坐下,看到墨虹源已經在床前站著的時候,眼神中也是帶著些許異樣,眼底深處的吃驚和擔憂一閃即逝,然後便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模樣,對著門口的小灰輕聲開口:“進來吧。”

“遵命,幻桃女神。”小灰規規矩矩的在門口磕了幾個響頭,然後才乖乖從門口爬了進來,同樣在幻桃女神的床前跪好,等候著幻桃女神的命令。

墨虹源則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此時雖然他站在幻桃面前,可心思卻完全沒有放在小桃的身上,反而一門心思琢磨著今晚回去後該如何修煉,才能讓自己對風屬性奧義的領悟得到最大化的提升。這副心不在焉的狀態也讓幻桃看得眉頭微蹙,之前稍稍放下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沉吟少許,幻桃輕咳一聲,慢條斯理地開了口:“咳,今天小灰表現不錯,完成了六個五階中級任務,對地階功法的掌握也開始變得嫻熟了起來,已經能做到獵殺五階中級妖獸的程度了。”有條不紊的語氣讓小灰精神一振,連忙對著幻桃磕頭:“是幻桃女神教導有方,還親力親為時時刻刻監督著賤狗的修煉,賤狗才能進展如此神速,賤狗對幻桃女神感恩戴德,感激涕零!”

相較於小灰的熱烈反應,墨虹源這邊卻只是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惹得小灰都有些提心吊膽的,生怕他

這般敷衍的態度惹怒了幻桃女神。小灰內心已經開始思考,到時候幻桃女神生氣了怪罪下來,自己要怎麼做才能平息幻桃女神的怒火。

聞言,幻桃瞥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墨虹源,繼續不緊不慢地道:“墨虹源今天一個任務也沒完成,晚上過來匯合的時候還遲到了,吃飯時還故意坐在離我很遠的位置……不過後面還是坐回我身邊了,嗯,還吃了我喂的兩塊烤肉,表現得也還算可以吧。”

“哦。”墨虹源不為所動,一直在走神的他壓根就沒好好聽幻桃說話,這樣的態度讓小灰都不由得為之側目,心裡也暗暗為墨虹源捏了把汗。墨哥啊墨哥,就算幻桃女神天天不讓你留在屋內伺候她,你也不能這樣對待幻桃女神呀。要是你和我一樣天天崇拜幻桃女神,對幻桃女神的口諭奉若聖旨,幻桃女神也一定會認可你的。你現在這樣擺爛,幻桃女神反而會對你更加失望的!到時候幻桃女神看你一直不好好伺候她,直接把你開除奴籍,到時候你再想回到幻桃女神腳下,那可就難咯!

幻桃雙目微眯,隱藏起自己眼神的同時波瀾不驚地開了口:“好,那麼,今晚留在屋裡伺候我的人是……”

幻桃故意拖長了尾音,床前的小灰立刻嚴陣以待,時刻準備著幻桃女神說出自己的名字,然後對幻桃女神表達感激和崇拜之情。而另一邊的墨虹源則毫無反應,一直在原地如同一尊鐵塔似的杵著的他甚至有些奇怪,幻桃今晚怎麼搞這麼多有的沒的,趕緊說讓小灰留在你屋裡然後我就可以回去修煉了。

瞥了一眼對自己話語無動於衷的墨虹源,幻桃頓時有些意興闌珊,自己今晚說了這麼多,難道你就一個字都聽不見嗎?難道你真的,真的如同我吃飯時所想的那樣,對我失去興趣了嗎?!

“是墨虹源。”隨口吐出內心早已打算好要說出的話語,幻桃沒有像往日那樣將右臂高高舉起,全身上下的氣勢彷彿衰弱了一個等級,顯得有些失落。

話音剛落,床前的小灰正打算磕頭謝恩的身體頓時一僵,冷汗瞬間密佈了他的額頭,他甚至懷疑幻桃女神是不是說錯了,又或者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怎麼會,怎麼會是墨哥呢?難道自己今天真的無意中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才讓墨哥在如此擺爛的狀態下都能被幻桃女神所傾心嗎?!

沒有時間多想,小灰不敢質疑幻桃女神的話語,乖乖地對著幻桃女神磕了幾個頭,言語中帶著些許僵硬:“遵命,幻桃女神,賤狗這就自行離去。”

而另一邊,同樣是幻桃話音剛落之時,墨虹源早已準備好的話語便隨之脫口而出:“好的小桃,那我……”

話說到一半,墨虹源頓住了,正準備轉身離去的軀體也隨之一僵,回過神來的他眼睛正好撞見了幻桃投射過來的眼神,震驚中帶著悲慟,就好像是自己忽然拋棄了她一般,讓她如此的肝腸寸斷,傷心欲絕。

“那我,那我就留在這裡了……”慌亂中,墨虹源連忙將自己的言語進行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還硬生生收回了離去的腳步,改為乖乖在幻桃床前站著。冷汗已經浸溼了他的後背,他怎麼也想不到,以往一直對自己挑三揀四的小桃今晚居然讓他留了下來,明明自己今天已經表現得如此的擺爛了,怎麼換來的反而是來自小桃的認可

?

好在幻桃那悽哀的眼神只是一閃即逝,然後便轉過頭平靜地對小灰開了口:“嗯。”

見此,小灰也不敢再多做停留,對著幻桃磕了幾個響頭後便匆匆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幫幻桃女神把房門輕輕關好。

房間內的一切又歸為了平靜,只剩幻桃和墨虹源兩人。一個坐在床邊恬靜如斯,一個站在床前有些惴惴不安。雖身處一室,可兩人好像天各一方,表現出與對方截然不同的姿態。

僵持了一會兒後,還是墨虹源主動先打破了沉默:“那個,小桃,留在你屋裡要怎麼伺候你呀?是像小灰那樣用舌頭給你舔腳,還是給你提供用餐時的那種伺候服務呢?”

【第121章】自我救贖,纖纖玉足能否讓墨虹源再次沉淪?

墨虹源鎮定自若的話語傳入幻桃的耳內,聽起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可若是仔細觀察一番,便能發現此刻的墨虹源是有些手足無措的。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被幻桃留在屋內,並不清楚幻桃口中所謂的伺候指的是什麼東西,內心有些緊張是很正常的。

幻桃並沒有給予他回應,而是抬起頭來,仰視著依舊如同鐵塔般站在自己床前,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墨虹源。她已經很久沒有仰視過任何人了,以往即便是娉婷姐姐,與自己交談時也是平視,並沒有那種來自上位者的俯視。而如今,被自己欽定為候選人的墨虹源居然這般高高在上的讓自己瞻仰,幻桃心中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來,只從口中吐出兩個不帶絲毫感情的字:“跪下。”

墨虹源渾身一顫,一股寒氣頓時從腳底竄到天靈蓋。自己居然忘了在幻桃面前要保持什麼身份,還居高臨下的和幻桃對視了這麼長時間,若是小灰在這裡,絕對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

思緒如電,墨虹源雙膝一軟,乖乖跪伏在幻桃床前:“對,對不起小桃,我剛剛太緊張了,忘記伺候你的時候得跪著了……”

“沒事,我也好久沒有感受到仰視他人的感覺了。身處高位太久,倒是忘了在你這般的存在的眼裡,我每天都是這般高不可攀,貴不可言。這倒是讓我心有所悟,若是長此以往,你我之間只會越來越生疏,對我倆之間的感情有害無益。”平淡的話語從上方傳來,幻桃低頭看著前一秒還高高在上的墨虹源下一秒便已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內心愈發不是滋味。

她幻桃並不是故步自封之人,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雖然現在她能讓墨虹源對她俯首稱臣,可若是以後出現了一位修為比她更高,且對待墨虹源比她更為細心體貼、關懷備至的競爭對手,那她還能保證墨虹源不會對自己有異心嗎?

一念至此,幻桃都經不住打了個冷戰,內心發毛的她直勾勾地看著墨虹源的一舉一動,生怕自己遺漏了某個細節,導致自己出現了任何誤判。

而面對她自嘲般的言語,墨虹源抬起頭來,臉上滿是欲哭無淚的表情:“小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是因為太緊張所以才忘記跪在你面前了,你若是心裡有氣,就盡情的責罰我吧,不要這樣對我冷嘲熱諷嘛……”

幻桃撇了撇嘴,雪白如筍的玉足一伸,稚嫩得如同剛冒芽的筍尖般的足尖將墨虹源的下巴挑起,如水般的藍色星眸直勾勾地與他對視著:“你是說,我在冷嘲熱諷你?”

“沒,沒有的小桃,我不是

這個意思……”墨虹源結結巴巴地開口,生怕自己又說錯話惹得幻桃生氣。可今天的幻桃似乎對他抱有極高的包容度,即便自己有些嘴欠,可幻桃並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意思,神色依舊平靜:“看在你是第一次留在我屋裡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這些有的沒的了。既然知道留下來是伺候我,那便先把我的腳舔乾淨吧。”

說完,幻桃的玉足便沒有再繼續挑著他的下巴,而是伸到了他的面前,在他眼底倒映出如同蔥白般的大拇趾的影像。

咕……

面對近在咫尺的白皙玉足,墨虹源也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他的視線幾乎已經被她的這隻嬌小玲瓏的玉足所佔據,腳背上那如凝脂般的肌膚光滑如鏡,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光潔璀璨。五根蔥白般的腳趾在他眼前一字排開,根根分明,調皮地扭動幾下,便足以撩人心魄,令人為之傾心。

隨著幻桃腳趾的調皮扭動,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頓時瀰漫開來,清而不涼、濃而不重,讓墨虹源都忍不住伸出雙手,將這隻如同掌上明珠般珍貴的小腳捧在了手心裡,然後才將鼻尖湊近了幾分,細細品味著這已經有好久沒有聞到過的香醇味道。幻桃足上的香氣並不濃郁,但卻足以讓他甘之如飴,淡淡的奶香味中夾雜著些許專屬於幻桃的甜蜜體香,讓墨虹源感到十分溫馨和親切,彷彿只要能一直呼吸著這樣的氣味,他便能感到幸福和滿足。

連續深呼吸了好幾個來回後,墨虹源才慢慢地伸出舌頭,貼在了幻桃那如同牛奶般白嫩的腳背上。一股甜味鑽入了墨虹源的嘴中,墨虹源一發不可收拾般,對著幻桃的腳背急促地舔舐了起來,沒一會兒就把幻桃的腳背洗刷得亮潔如新,纖塵不染,然後便將雙手捧著改為輕託著幻桃的腳後跟,舌頭大面積大面積地在幻桃溫潤如玉的腳底上舔舐起來。

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品嚐到小桃腳上的味道了,以至於他這般情不自禁地給幻桃舔起腳來。一股股甜蜜中夾雜著些許微鹹的誘人滋味不斷在嘴中盤旋,細細品嚐之下又能嚐出一絲幻桃的專屬體味,再加上幻桃腳上的滑嫩肌膚和富有彈性的細膩口感,讓墨虹源愈發欲罷不能,就差把幻桃的小腳整個吞進肚裡大快朵頤了。

直至幻桃的腳底都被他舔舐得有些紅潤,透著別樣的光澤時,墨虹源才停止了用舌頭對腳底的進攻,改為撅起嘴唇在幻桃的腳心上輕吻著。

從始至終,幻桃都閉著眼享受著墨虹源的口舌服務,一波波按摩般的快感不斷從腳背和腳底傳來,讓她的內心越來越放鬆下來,全身的疲憊都隨之一掃而空,腳底像踩著棉花一樣飄飄欲仙,唯有腳趾縫中還有些許的黏膩感,這裡面可還藏匿著墨虹源最喜歡吃的小零食呢。

察覺到墨虹源停止了對自己的舔腳服務,改為一邊親吻著她的腳底,一邊偷偷聞著她腳底散發著的魅惑香氣時,幻桃的雙眼才睜開了一條縫,懶洋洋地道:“腳趾還沒舔乾淨呢,腳趾縫裡的汗液都發酵一天了,黏糊糊的,快點像小灰那樣把我的腳趾全部含住,然後用舌頭一個個把我的腳趾縫清理乾淨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墨虹源伺候得太過舒服了,幻桃說這番話的時候完全就是順口而出,根本沒有經過大腦的縝密思考。雖然她的本意只是想讓墨虹源快點把她的

腳趾縫都舔舐乾淨,可落入墨虹源的耳中,其中的意思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像小灰那樣……把小桃的腳趾全部含住?!

原本已經有些沉淪於幻桃足下的墨虹源猛地驚醒過來,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幻桃將小腳插入小灰嘴中命他舔舐,還用腳趾夾著小灰舌頭玩弄的情景……

一幕幕回憶讓他身臨其境,彷彿是在他眼前重演了一遍,讓他頓感難堪,心生反胃,原本親吻著的紅潤腳心頓時也變得不香了起來。墨虹源沒有再繼續伺候幻桃的小腳,而是默默地退後幾步,把頭扭到一邊,竟是連幻桃的足部都不想再直視了。

後知後覺的幻桃過了一會兒才發覺這傢伙怎麼沒了動靜,睜開雙眼的她看到墨虹源雖仍跪伏在她床前,可臉上的沉醉已經不見其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讓她心頭巨震的抗拒和牴觸。這也讓她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內心也隨之緊張了起來:“怎,怎麼了?”

墨虹源沒有回應,甚至就連幻桃看過來的目光都沒有給予回應,這般違逆表現也讓幻桃心頭狂跳,連忙細細回憶了一下剛剛發生了什麼,陷入了沉思之中。

沉默了半響,將剛剛發生的一切覆盤了一遍的幻桃才將目光再次聚焦在墨虹源身上,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問道:“剛剛你是因為我提到小灰了,所以才如此抗拒嗎?”

內心因為剛剛自己差點就沉淪在昨晚被小灰舔舐過的玉足之下而感到窩火,如今幻桃的話語更是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讓他感到無比的憋屈。

不過墨虹源並未讓自己的情緒失控,面對幻桃的疑問,墨虹源只是冷冷地回應了一句:“讓小灰回來伺候你吧。”

“你說什麼?!”幻桃驚怒交加,一方面是因為墨虹源對她的態度極為惡劣,另一方面是因為墨虹源言語中的意思,他這是打算徹底放棄,把自己讓給小灰了嗎?!

但很快,幻桃便迅速冷靜了下來,她不相信墨虹源真的願意這麼輕易的就把自己拱手相讓,一定是自己遺漏了什麼細節,才讓墨虹源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思前想後,幻桃神情憂慮,有些不確定地開了口:“你是擔心,你剛剛舔到的腳,昨晚被小灰舔舐過,對嗎?”

墨虹源不置可否,只是撇了撇嘴:“我今晚伺候不了了,要我幫你去把小灰叫過來嗎?”

聞言,幻桃雖眉頭直跳,可卻並沒有發火:“沒事,伺候不了就不用伺候了,我既然已經說了把你留在屋裡,就不會趕你走,更不會讓別人替代你。”

墨虹源沒有說話,跪立著的他此刻平靜得如同一尊石像。不過他沒有主動離開,對於幻桃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那個,你介意,去幫我打盆水來,幫我洗洗腳嗎?”

幻桃的聲線略顯低沉,聲音中帶著一絲祈求,可墨虹源仍在氣頭上,並未聽出幻桃言語中的意味,也沒有給予幻桃任何回應。

“好吧,那你先等等我。”幻桃沒有強迫墨虹源,自行起身進入了浴室之中,很快便端了一盆溫熱的清水出來,洗腳盆中還浸著一條毛巾。

重新回到床邊坐下,幻桃將兩隻纖纖玉足伸入了洗腳盆中,一邊笨拙地雙腳來回揉搓,一邊彎著腰伸長了手臂搓洗著腳背和腳趾。沒辦法,她本身就是個小蘿莉,自己給自己洗腳這樣的事她從小到大都沒做過。就算她伸長了雙腿,洗腳盆的

水面也才堪堪沒過她那晶瑩圓潤的腳腕,第一次給自己洗腳,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很不錯了。

看著洗腳盆裡的水線因為幻桃的動作而不斷跳動,時不時的有水滴從盆邊傾灑出來,濺得滿地都是。墨虹源心中的成見漸漸退散而去,尤其是看著幻桃那笨拙的動作,彷彿要搓洗掉腳上殘留著的小灰的印記一般,讓他都忍不住感到陣陣心疼。

幻桃為了讓自己不再抗拒,為了給自己營造一個乾淨純潔的形象,已經開始在做她極不擅長的事情了嗎?她知道自己不喜歡小灰,知道自己會因為小灰的存在而討厭她,牴觸她,所以她才這樣不惜在自己面前人設崩塌,也要將自己所敵視的事物恢復成自己願意接受的模樣嗎?

看著幻桃在自己面前彎著腰,伸長了手臂,笨拙地清洗著自己的雙腳,墨虹源心裡想了很多很多。他想得越多,心裡就越不是滋味,對於自己剛剛的抗拒行為也就愈發後悔。

終於,他沒有再繼續冷眼旁觀,而是上前幾步,重新跪伏在了幻桃的床前,將雙手伸進了幻桃的洗腳盆中,輕輕握住了這雙已經泡得皮膚有些發脹,溫度有些燙手的嬌小玉足:“那個,還是我來幫你洗吧小桃。”

“誒?”幻桃全然沒有想到墨虹源還會回心轉意,面對這意外之喜,她反而呆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地盯著墨虹源看。

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墨虹源乾咳一聲,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一邊清洗著幻桃腳上的肌膚一邊用手指給她輕輕按摩揉捏:“咳咳,剛剛我只是覺得,要是小灰在這裡,一定能比我伺候得更好,更舒服,所以才想問問小桃要不要把小灰喊回來。畢竟那傢伙的手法確實比我高不知道多少個層面,小桃更喜歡被他伺候,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幻桃小臉一僵,貝齒輕咬著下唇:“不,其實,我更希望伺候我的人,是你。”

墨虹源沒有妄自菲薄:“沒關係啦,其實這幾天我也想了很多,從一開始的不理解,不服氣,到慢慢變得麻木,迷茫,再到最後的退讓,放棄,內心也一點點接受了小桃你更喜歡小灰的事實。畢竟在當舔狗的這一方面,那傢伙可是在此道中浸淫多年,無論是伺候手法,言語組織,還是卑躬屈膝,頂禮膜拜,都比我虔誠且高深了太多太多。我捫心自問,如果那傢伙與我同在一份候選人名單之上,那我可就顯得毫無競爭力了。”

感受著腳下傳來的陣陣按摩力道,幻桃全身的神經都放鬆了下來,不過對於墨虹源的話語,她卻是不滿地撅起了小嘴:“他可沒資格被我寫入候選人名單裡,我對於候選人的評判標準,可不是用跪舔的程度來決定的。”

墨虹源不置可否:“無所謂啦,只要小桃喜歡,只要小桃能開心快樂,犧牲一個小我,又有何妨呢?我反正是做不到那傢伙的水平,我能做到的只有做好自己。”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幻桃的兩隻小腳都被洗得如玉般瑩潤,腳趾頭透著誘人的紅潤色澤。墨虹源幫她把雙腳擦乾後便端著洗腳盆進了浴室倒掉,回到幻桃床前時幻桃已經在床上盤膝而坐,顯然是沒有再繼續讓墨虹源舔腳的意思了。

墨虹源沒說什麼,默默地在地上盤膝而坐,準備和幻桃一同進入修煉狀態。

幻桃原本閉著的雙眸驀地睜

開了一隻,當看到墨虹源沒有再對她的身子展現出興趣時,她心裡其實是有些惆悵的。但最終,幻桃並沒有鬧出什麼動靜,只是帶著有些心神不寧的情緒閉眼進入到了修煉狀態之中。

【第122章】兩極反轉,被冷落的小灰和大展神威的墨虹源翌日上午,在幻桃屋內修煉了一宿的墨虹源從修煉狀態中退了出來,細細感知了一下體內的狀況。

得益於與幻桃的遠程雙修,墨虹源昨日領悟的那一絲風屬性奧義已經徹底穩固了下來,現在的他已經可以隨意出入風之谷內,不受谷內狂風的影響了。自身修為也因此有所精進,修為從聚竅境後期提升到了聚竅境圓滿,僅差一個契機便可渡劫飛昇,將境界提升到武將境!

對於修為的提升,墨虹源心情十分舒暢,可就在他愉悅地睜開雙眼,準備迎接美好的清晨時,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道早已坐在床邊晃悠著雙腿的嬌小身影。

幻桃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起床了,端坐在床邊的她身著一席白色蕾絲連衣裙,裙下探出兩隻雪白的嬌小玉足,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幻桃雙手支撐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墨虹源俊逸的臉龐,墨虹源的顏值雖算不上世間第一流的英俊瀟灑,可身上那股英姿勃發,穩重如山的氣質,卻是襯得他一表非凡,極為耐看,越看越覺得有股超凡脫俗的味道。

望著幻桃那毫不掩飾的直白目光,饒是墨虹源都經不住臉色微紅,隨即乾咳一聲:“小桃,你起得好早呀。”

幻桃螓首輕點,然後目光下移,看向了自己在床邊垂落的兩隻小腳:“要不,我再把腳洗一遍吧?”

聞言,墨虹源連忙開口:“不用不用,昨晚小桃已經洗得很乾淨了。”

“真的嗎?”幻桃不太自信的聲音灑下,讓墨虹源都感到陣陣心疼,急忙伸長了脖子上前,將臉貼在幻桃的腳背上蹭蹭:“當然當然,我最喜歡小桃的腳腳了!要是每天早晨起床的時候都能看到小桃晃悠著的小腳丫,我做夢都會笑醒!”

幻桃的腳背光滑細膩,墨虹源只覺得自己的臉彷彿貼在了一塊溫熱的軟玉之上,不停磨蹭之下一股軟乎乎,暖烘烘的觸感傳達到自己的臉上,頓時讓他心曠神怡。若不是沒有幻桃的允許,他差點就想將舌頭伸出來大快朵頤一番。

“唔……”感受著墨虹源的親密動作,幻桃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腳趾輕輕夾了夾墨虹源的鼻子,言語中帶著一絲鄙夷,“小色批,一大早就對著我的腳發情,還趁機佔腳腳的便宜。”

“嘻嘻~”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捨地把臉從幻桃的腳背上挪開,“誰讓小桃的腳腳生得這般完美,完全把我的心都勾住了,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了。”

幻桃長身而起:“好了,該去吃早飯了,今天你要去哪個地方修行啊?”

“呃……”墨虹源無奈一笑,也跟著站起身來,“當然還是去風之谷那邊了。不過小桃你放心,很快我就會跟你和小灰一起去熔岩森林那邊了,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幻桃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輕輕打開了房門準備出發,卻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跪伏在了自己門口,路過的行人對此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聽得開門聲響,跪伏著的身影咚咚咚地磕起了頭:“幻桃女神早安,賤狗小灰給幻桃女神請安。”

那虔

誠的姿態看得墨虹源都是一愣一愣的,幻桃卻對此沒有多大反應:“你一整晚都在這裡跪著?”

小灰誠懇地道:“回幻桃女神,賤狗是早上醒來後便第一時間來到幻桃女神門前等候,只為第一時間為幻桃女神獻上最誠摯的跪安。”

幻桃點了點頭:“好,那就一起去吃早飯吧。”

很快,三人便一同來到食坊,取好食物後便在同一張桌子上落座吃飯,只不過小灰依舊只能跪伏在幻桃女神座位邊上,內心有些忐忑不安。

直至幻桃飽餐一頓,小灰也沒等來幻桃女神的吩咐,內心相比起失望更多的是不安。可他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得乖乖吃著幻桃端給他的殘羹剩飯,把盤子舔得亮潔如新才拿去清潔區,希望以此來表達自己的虔誠。

可幻桃對此並未多看一眼,在三人出了食坊的門後便轉身取出幾個玉筒:“小灰,你自己挑選幾個任務吧。”

聞言,小灰便是明白墨虹源今天還是不打算去熔岩森林。既然如此,那自己必須在幻桃女神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如此才能博得今晚留在幻桃女神屋內伺候幻桃女神的機會!

斟酌了一番自身實力的極限後,小灰挑選了兩個五階高級妖獸的任務以及四個五階中級妖獸的任務,如此盛氣凌人的行為也讓幻桃眉頭微挑,然後不著痕跡地收起剩下的任務玉筒:“好,那便祝你好運吧。今天我要跟墨虹源一起去風之谷修行,小灰你就先一個人去熔岩森林吧,晚上我們再會合。”

“啊???”小灰的雙眼瞪得滾圓,緊接著跪在地上急切地磕起頭來,“幻桃女神,是不是賤狗做錯了什麼,求幻桃女神告知賤狗……”

墨虹源臉上也充滿了詫異,全然想不到幻桃居然放棄監督小灰的修行進度,轉而要跟自己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受罪。

但幻桃並未對此作過多解釋,只是淡淡地道:“你沒做錯什麼,就這樣決定了。”說罷,便不管小灰如何,轉身便往城西的方向飄去,墨虹源也連忙跟在幻桃身後,只留小灰跪在地上凌亂。

沒過多久,二人便來到了風之谷的入口處,感受了一下從谷口吹出的狂風,幻桃不禁打了個冷戰:“好冷啊,虹源,你是怎麼在這種地方待下去的?感覺多呆一會我都要感冒了。”

聞言,墨虹源默默地從儲物靈鐲中取出一物,從背後輕輕披在幻桃身上:“小桃,這個是青雲虎的翼翅,你往裡面注入靈氣,它便能化作一件蓑衣,為你抵禦狂風對靈氣的消耗。”

“誒?”幻桃小臉詫異,內心卻因為墨虹源的暖男行為感到一絲嬌羞,“青雲虎不是六階妖獸嗎?這翼翅想必花了你不少靈石吧?要是我用了這個,那你豈不是沒得用了?要不,還是給你用吧,我在這谷口附近等你就好……”

幻桃的音量逐漸下降,因為她震驚地看到,墨虹源身上流轉出幾道靈氣,形成了一層近乎透明的薄膜籠罩全身。而那看似弱不禁風的薄膜卻讓吹向墨虹源的狂風失去了應有的風力,身處狂風之中,墨虹源卻連頭髮都沒有絲毫波動,彷彿身處異界。

而面對幻桃的提議,墨虹源心頭一暖,臉上也浮現溫和的笑容:“沒事的小桃,我已經掌握了風屬性奧義的一絲道韻,現在這些狂風對我的靈氣消耗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就算是這風之谷內颳起龍捲風來,我也可以輕鬆

護你周全!”

幻桃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你,你掌握了風屬性奧義的一絲道韻?!你不是才來這風之谷一天嗎?這裡難道是一處不顯山不露水的修行聖地?”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沒有啦,只是昨天我運氣好擊殺了一隻青雲虎,並且幸運的在其體內發現了一枚獸核,在我徹底煉化那枚六品風屬性獸核後我便掌握這一絲道韻了,不過也僅僅只有一絲。”

“運氣好?!僅僅一絲?!”幻桃的小嘴都被震驚得張大,嘴裡都能塞進一顆雞蛋了,“六階妖獸不是實力堪比武將境層次的修士嗎?你是如何做到的?前不久我們面對的熔岩樹王也是六階中級妖獸,那時候我們可毫無還手之力啊。”

“呃……這個嘛,一時半會很難跟小桃你解釋清楚,不過小桃只需要相信,我說的都是真話就行了。”墨虹源眨巴著眼睛,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見此,幻桃也不再深究,運轉靈氣使青雲虎翼翅化作蓑衣模樣披在身上:“嗯,這可是好東西,不僅防風性能一流,穿戴在身上也沒有什麼重量。”

見此,墨虹源便帶著幻桃一同進入了風之谷,開始了一天的修行。上午一邊找尋風屬性靈藥靈果,一邊獵殺不開眼的風屬性妖獸。下午則將上午的戰果整理一番後依次將其煉化吸收,然後坐在洞口一邊直面狂風的洶湧一邊體悟風屬性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