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澀文】《魔猿傳》第130章 當心如死灰的小灰遇見小橙媽媽的暖心關懷 03.23

【玄幻澀文】《魔猿傳》第130章 當心如死灰的小灰遇見小橙媽媽的暖心關懷 03.23

而目睹墨虹源殺五階中級妖獸如屠豬狗般輕鬆的幻桃更是數次懷疑人生,即便是碰到五階高級妖獸,墨虹源也只需要多費一番功夫和時間就能將其擊殺,全然不需要再像昨天那樣陷入苦戰。

僅僅只是一個上午,墨虹源便獵殺了十幾只五階妖獸,其中有五隻是五階高級妖獸,剩餘的則全是五階中級妖獸,完完全全超越了上午小灰領取的任務數量。這與之前在熔岩森林中判若兩人的表現也讓幻桃再次改變了心中對墨虹源的判斷,內心隨之湧現出一股揮之不去的惴惴不安的情緒。

直至今日修煉完畢,墨虹源對風屬性奧義的領悟再度有所精進,現在的他已經能順利的使出烈風捲的防禦性招式暴風眼了。只見他屹立於狂風之中,手執離火棍就地旋轉一週,一道比風之谷內狂風風力還要大的火紅色龍捲風拔地而起,攪得風之谷內的狂風四散紊亂。而墨虹源位於風暴中心,一邊觀察著周邊氣旋一邊估摸著這暴風眼的防禦力。若是將靈明盾的靈罡加持其中,防禦力又能否提高一個等級呢?

就在他思忖之時,身邊環繞的龍捲氣流也漸漸消散,顯露出墨虹源的身影,此時的他一隻手支撐著下巴琢磨著這個事情,全然沒有注意到附近幻桃那呆滯的眼神。

一天之內見識到了多次震驚自己的事實,即便是幻桃也已經找不到什麼東西可以合理解釋或反駁所看到的一切,現在的她對於墨虹源所展露出來的一切都已全盤接受,只是經歷過多次衝擊的小心靈此刻也已是麻木不仁了。

眼見天色漸晚,墨虹源便沒有再繼續研究下去,轉身招呼了一下幻桃:“小桃,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吃飯吧。咦?小桃。你怎麼了?”

幻桃眼角抽搐,有些釋然地道:“沒事,就是你今天給我的驚喜,有點太多了。一會兒能擊殺六階妖獸,一會兒參悟到了風屬性奧義的道韻,一會兒殺五階

妖獸跟殺雞一樣,一會兒又能展現出威能如此強大的武技。戰力提升如此迅速,相比之下小灰可以說是平平無奇,黯淡無光了。”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沒有啦小桃,小灰他也在很努力的修煉你給他的那部地階功法了,而且他進步也很快,現在應該已經可以熟練運用了。而我這部功法還未徹底掌握,目前只能勉強施展出其中的一個用法,等過幾天我再精進一下對風屬性奧義的領悟,說不定我就能使出完整的烈風捲了。”

面對他這般謙虛而又凡爾賽的發言,幻桃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好好,咱們先回去吃飯吧。也不知道小灰怎麼樣了,先去傭兵團裡會合吧。”

約莫一炷香後,幻桃二人便回到了傭兵團內,在一處平日裡經常去的食坊附近等候。沒過多久,小灰便屁顛屁顛地找了過來,一進入幻桃視線範圍內就撲通一聲跪伏在地,對著幻桃三叩九拜:“賤狗小灰拜見幻桃女神,一日未見,賤狗對幻桃女神的思念如同滔滔江水般不絕……”

話音未落,幻桃便擺了擺手:“好了,今日修行怎麼樣了?”

崇拜之言被打斷,小灰只得失落地住嘴,然後從儲物靈具中掏出幾樣戰利品:“回幻桃女神,今日賤狗帶著對幻桃女神的敬慕和信仰,拼盡全力完成了上午從幻桃女神手裡領取的所有任務,這是五階高級妖獸幻火鹿的鹿角,這是五階高級妖獸青火蠻牛的牛心,這是……”

隨著他一一介紹,幻桃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對著小灰點了點頭:“不錯,看來你對銀月擎雷訣的掌握程度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現在獵殺五階高級妖獸對你來說也不在話下。”

聞言,小灰頓時驚喜萬分,對著幻桃連連磕頭:“多謝幻桃女神誇讚,日後賤狗一定會再接再厲,繼續保持幹勁!”

幻桃螓首輕點,轉身往食坊的方向飛去:“嗯,先一起來吃晚飯吧。”

雖然沒有得到幻桃女神的乘騎獎勵,但小灰還是高高興興地跟在幻桃女神身後爬著,直至跪伏於幻桃女神的座位旁邊。

對於這一切,墨虹源雖然心頭升起一絲不滿,但很快便不再在意這些事情,隨意在桌邊拉出一張椅子就準備坐下。

“嗯?”一道帶著些許疑問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墨虹源一怔,抬起頭來的他與幻桃四目相對,幻桃眼中的惘然和失落讓他心頭驀地一疼,隨即乾咳幾聲,自覺地來到幻桃身邊的座位上落座。

隨著他安分坐下,幻桃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一些,微微蹙起的雙眉也舒展開來,慢條斯理地品嚐起桌上的菜餚。

墨虹源自然也自顧自的吃起飯來,只是沒過一會兒,小灰的聲音便從下方傳來:“幻桃女神,今日需不需要賤狗為您提供用餐時的伺候服務呢?賤狗這邊有捶腿捏腳,人肉腳墊,人面坐墊等服務。”

聞言,墨虹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地抿了抿嘴角,卻聽幻桃懶洋洋地道:“唔,今天幫我捏捏肩膀吧。”

“好嘞!賤狗這就為幻桃女神提供服務!”聞言,小灰精神一振,立刻來到幻桃身後站好,輕輕把雙手放在幻桃那如布丁般軟嫩的肩膀上揉捏起來,柔若無骨的手感讓小灰禁不住心潮澎湃,內心盡是對幻桃女神的崇拜和傾慕。

看著幻桃一邊享受著肩部按摩一邊吃著飯,墨虹

源雖心頭有些反感,但相較於捶腿捏腳,腳墊坐墊這些服務,捏肩捶背倒是顯得正經了不少,也沒有讓小灰的魔爪接觸到幻桃身體比較私密的部位。故而墨虹源內心的不適也只是一閃即逝,一邊吃飯一邊和幻桃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反倒襯得小灰像個服務員一樣。

不過即便如此,小灰也已經很滿足了,內心也對墨哥和幻桃女神重新熱絡起來的感情感到欣喜,與之相對應的則是內心小小的危機感。雖然墨哥今天和幻桃女神在一起待了一天,但自己今天可是完成了所有從幻桃女神手裡領取的任務,而且飯間待遇也從昨天的局外人提升到能給幻桃女神捏肩。雖然與之前的捶腿捏腳相比沒有接觸到幻桃女神充滿體香的部位,但如此循序漸進之下,自己一定能恢復之前的待遇的。

直至幻桃與墨虹源二人酒足飯飽,幻桃才回頭看了小灰一眼:“好了,小灰你也過來吃飯吧,今天的按摩很不錯喲。”

聞言,小灰受寵若驚:“幻桃女神謬讚了,賤狗能伺候幻桃女神,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說著正準備重新跪下,幻桃卻指著一份服務員剛剛端上來的炒飯道:“不必如此貶低自己,今天你就坐在這裡吃飯吧。”

看著幻桃指著與墨虹源相反的位置,小灰大吃一驚:“幻桃女神,這,這不好吧?賤狗何德何能,怎敢與幻桃女神同坐呀……”

幻桃眉頭微蹙,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冷:“讓你坐你就坐。”

小灰頓時聽出幻桃話語中的不滿,連忙乖乖坐在幻桃身邊的位置,和墨虹源一起一左一右的把幻桃夾在中間:“遵命,幻桃女神,賤狗不該質疑幻桃女神的聖旨,賤狗這就乖乖吃飯。”

說罷,小灰大口大口地吃起幻桃女神專門為自己點的食物,內心滿是對幻桃女神的感激。今天自己的食物居然不是幻桃女神的剩飯剩菜了,這是否也說明自己的地位在幻桃女神心中得到了提升呢?

【第123章】極盡舔舐,幻桃的玉足賞賜和嚴厲審問半個時辰後,三人一同來到了幻桃的府邸門前。雖然晚飯過後幻桃女神依舊沒有乘騎在小灰背上,但小灰對此毫無怨言,一心一意地遵從幻桃女神的決定,內心滿是對幻桃女神的崇敬。

眼看著幻桃女神飄飛進了屋內,小灰則繼續堅持自己的原則,乖乖在幻桃門前跪好。可墨虹源又一次跟隨在幻桃女神身後一同進入了屋內,那叫一個隨意和瀟灑。這讓他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內心升起一股強烈的想做出與昨日截然不同的決定的衝動,但很快便被他壓制下去,他那強烈的奴性不允許他擅自做任何未經主人同意的事情。

“進來吧。”沒過多久,幻桃女神那如泉水叮咚般動聽的聲音便從屋內傳出,小灰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對著屋內磕了幾個響頭:“遵命,幻桃女神!”然後輕手輕腳地爬進屋內,來到幻桃女神床前乖乖跪好,頭顱低垂,姿態卑微,不敢再像昨天那樣偷摸著看幻桃女神垂落在床邊晃悠的雙腿。

昨天一定是因為自己某些地方表現得太過放肆,沒有當好自己奴僕的身份,才導致幻桃女神選擇將墨哥留在屋內的。今天只要自己改進這些錯誤,規規矩矩地做好賤狗的角色,一定就能重新贏得幻桃女神的青睞的!

對於小灰的這些轉變,幻桃卻並未有什麼反應,

待小灰跪好後便慢條斯理地開了口:“今日小灰完成了六個任務,其中還包括了兩個五階高級妖獸的任務,想必對銀月擎雷訣的掌握程度又精進了一大截,進步神速!晚上給我提供的按摩服務也極為舒適,極大地緩解了我今天穿戴了一日蓑衣的疲勞,表現可圈可點!”

幻桃話音剛落,小灰立刻跪伏在地上對著幻桃女神連連磕頭:“多謝幻桃女神誇讚!今日幻桃女神雖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在賤狗身邊監督賤狗修煉,但賤狗一直心繫幻桃女神。即使身邊沒有幻桃女神的陪伴,幻桃女神給予賤狗的動力卻不減反增。正是由於賤狗對幻桃女神的崇拜,才激勵著賤狗能如此快速地掌握這門地階功法,這一切都是幻桃女神的功勞!”

聽著這般阿諛奉承,溜鬚拍馬的美言,即便是墨虹源都忍不住嘴角抽搐幾下,內心暗自感嘆自己和小灰的舔狗功底相比差距還是太大了,就小灰這般甜言蜜語,巧言如流,自己就算是再修煉個十幾年,也未必能追趕得上人家的後塵啊。

對此,幻桃則表現出一副司空見慣的姿態,微微點頭後便把目光轉向墨虹源身上:“墨虹源今天一個任務都沒有完成,但整體表現極為優異,令我刮目相看。晚上吃飯的時候也主動坐到我身邊了,比起昨天有很大的進步,值得表揚!”

聞言,墨虹源也只是嗯了一聲,可落入小灰耳中,卻令他一頭霧水。幻桃女神好像說了一些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說,表達的內容極為籠統,言辭卻對墨哥極為滿意。這是什麼情況?明明幻桃女神說了墨哥今天一個任務都沒完成,可整體表現為何會是極為優異?難道除了任務以外,還有其他的評定標準不成?

就在小灰百思不得其解時,墨虹源這邊卻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竟是連聲音都懶得發出。這比起昨天更加擺爛的態度讓小灰都不由得愕然,墨哥今晚該不會,又要憑藉這幅擺爛的姿態獲得幻桃女神的認可吧?難道幻桃女神喜歡的是這一口?如果今晚墨哥真的又一次得到了留在了幻桃女神屋內,那自己是否又應該改變一下戰略,向墨哥學習一下襬爛之道呢?

對於小灰惴惴不安的跪伏姿態,幻桃自然是看在眼裡,但此刻她無暇顧及小灰的感受,她需要在墨虹源身上驗證一個困擾了自己很久的猜想。

隨著她輕啟朱唇,一道毫無波動的婉轉聲音在屋內響起:“今晚留在我屋裡伺候我的人是,墨虹源。”

沒有像以往拖長了音調讓今晚的揭曉充滿懸念,也沒有往日宣佈結果後的振臂高呼。幻桃彷彿只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毋庸置疑的小事。可落入小灰耳中,卻是在他那瀕臨崩潰的心境中砸下了一記重錘。

小灰竭力剋制著自己內心的恐慌,可全身上下如同篩糠似的顫抖已經說明了一切,小灰的聲線都無法保持以往的平穩,他斷斷續續地道:“遵,遵命幻桃女神,賤,賤狗這就,這就自行離去……”

隨著他重重磕下三個響頭,然後邁起顫顫巍巍的步伐,如履薄冰般的爬出了幻桃的房門,如墜冰窟,心寒膽顫。

對此,墨虹源雖心裡有所準備,可當幻桃真的再一次讓他留在屋內當夜間私奴的時候,他還是有些訝異:“這……小桃,其實今天小灰表現也挺優異的,而且把你發的任務全都完成了,這樣

會不會太打擊他的自信心了?”

幻桃嘴角抽搐了一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怎麼,讓你留下來你還不情願了?”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沒有,只是覺得小灰今天表現應該比我更好才對。畢竟之前我任務做得比他多的時候也沒見你選我,這回我一個任務都沒做,他則完成了全部六個任務,其中還有兩個五階高級妖獸的任務,這完成度可是拉得滿滿的,可沒想到你反倒讓我留下了,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幻桃滿臉黑線:“你的話好像很多啊?真當我今天沒看見你殺五階高級妖獸如屠豬狗啊?我就這麼說吧,就算他再完成十個任務,也比不上你的一根毛!”

聞言,墨虹源謙虛地道:“沒有沒有,只是因為我領悟了風屬性奧義的一絲道韻,那些風屬性妖獸對我的攻擊便被我大大削弱了,而我的攻擊卻可以輕而易舉的破開他們的防禦,所以你看起來局面才會像一邊倒一樣。若是換個別的屬性,我也得陷入苦戰的。”

“凡爾賽是吧?!”幻桃氣急敗壞,搭在床邊晃悠著的玉腿一抬,精準地踢在了墨虹源的兩腿之間,“非得讓我一直仰望著你聽你吹牛是吧?有沒有考慮過我脖子的感受啊?”

“哎喲!”墨虹源吃痛,雙腿一軟頓時跪在了床邊,神情痛苦,“抱歉小桃,又忘了留下來得跪著伺候你的規定了,不過這只是我第二次留在你屋裡嘛,沒記住規定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幻桃差點被氣笑,一隻腳踩著墨虹源的肩膀,一條胳膊搭在大腿上,身體前傾,居高臨下地與墨虹源對視著:“呵呵,也不是什麼硬性規定呢,你若是不想跪,我也不會強迫你的啊。”

感受著幻桃腳底傳達到肩膀上的力度,墨虹源識趣地道:“沒事沒事,站久了我也挺累的,正好跪著休息一下。”

聞言,幻桃腦門上青筋直跳,強忍著要把墨虹源生吞活剝了的衝動,把腳收了回來,冷冷地道:“好,好,好,知道你不想跪,站著吧!”

墨虹源自然聽得出她的弦外之音,連忙伸長了脖子,把臉貼在幻桃光滑的腳背上蹭:“沒有啦,剛剛我只是開玩笑的,我怎麼忍心讓小桃生氣嘛,小桃的jiojio最香了,不跪下來怎麼品嚐到這樣的美味啊?”

幻桃臉上滿是冷笑:“哦?這回不嫌棄了?也不知道是誰昨晚對我的腳趾嗤之以鼻,讓你舔一下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可有魄力,可有男子氣概了,今晚怎麼就變成軟骨頭了?”

墨虹源的臉在幻桃那冰冰涼涼,質若絲綢的腳背上賴著不走:“嘿嘿,都是被小桃的玉足燻軟的啦,今晚腳腳上又沒有奇怪的味道,用來對付我剛剛好。”

幻桃一腳把他的頭從腳背上蹬開:“去你的,你腳上才有奇怪的味道!咱可是最愛乾淨的,決不允許腳上有髒東西!”

捱了幻桃一記踢踹,墨虹源揉了揉臉,委屈巴巴地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只是昨晚忽然聯想到小桃把腳放在小灰嘴裡玩弄的場景了。也不知道前天晚上小桃有沒有這麼幹,如果有的話,那我舔小桃的腳趾不就跟和小灰舌吻一樣了嘛,想想就覺得噁心,所以我才會表現得那麼抗拒的。昨晚小桃的腳腳洗得乾乾淨淨的,今天也沒讓小灰的魔爪觸碰到,那我自然不會有絲毫反感了。”

“哼~”幻桃輕哼

一聲,稚嫩得像剛冒芽的春筍般的足尖挑起墨虹源的下巴,“所以今晚你是不嫌棄我咯?”

墨虹源慌忙道:“我哪有嫌棄過小桃呀,就算是昨晚的抗拒,那我嫌棄的也是腳上那些疑似殘留的小灰的口水,怎麼可能嫌棄小桃的玉足嘛。其實昨晚小桃洗乾淨後,我是有心想用舌頭再幫小桃按摩一番的,可是小桃並沒有給我這個機會,我也只好作罷了。”

聞言,幻桃的嘴角微微上挑,挑著墨虹源下巴的足尖改為踩在墨虹源的嘴上:“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現在你就有一個用舌頭幫我按摩腳的機會,怎麼不見你動嘴呢?”

“好嘞小桃,我這就為你服務!”墨虹源歡呼一聲,雙手捧著幻桃那瑩潤如玉的小腳就開始認真舔舐起來。舌頭在幻桃那光潔冰涼的腳背上游走著,又從幻桃那一根根如蔥白般鮮嫩的腳趾間穿梭而過,再盤旋於幻桃那光滑如鏡,雪白剔透的腳底和腳後跟上,把幻桃的腳心都舔得緋紅柔潤,最後再啊嗚一口將幻桃的腳趾都含在嘴裡。幻桃那嬌小腳掌有一大半都沒入了墨虹源的口中,只留一截白皙圓潤的腳後跟裸露在外面,任由墨虹源將那一股股甜蜜中帶著一絲微鹹,奶香中帶著些許鹽味的汗液統統吸進肚裡。

“姆~”幻桃閉眼享受著墨虹源的口舌按摩,腳趾在墨虹源的嘴中調皮地扭動著,時而用腳趾頭與墨虹源的舌頭打架,時而用腳趾縫將墨虹源的舌頭夾住玩弄,時而腳趾頭又被墨虹源的舌頭纏繞包裹起來,用舌面上的每一顆味蕾對腳趾頭的肌膚極盡摩挲。

直至將幻桃的雙腳都嘬食得纖塵不染,亮潔如新,墨虹源才不舍地縮回了舌頭,將嘴唇埋在幻桃的足背上輕輕吻著。此時,幻桃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泛著迷人的清冷光澤,在月光的照耀下彷彿流動著熒光,修剪整齊的淡藍色腳指甲更是熠熠生輝,閃爍著清冽的光芒。

將玉足捧在手心,彷彿青蓮初綻,清致淡雅,出淤泥而不染,亭亭玉立於掌心之中。而此時自己的口鼻之處彷彿就埋在那最珍奇幽靜的蓮心之上,隨著自己的不斷深吻,蓮心不斷散發出一道道充滿幻桃專屬體香的氣味,被墨虹源不斷吸入肺中,反哺著他剛剛的辛勤付出。

約莫半柱香後,墨虹源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來,在幻桃那奇異的腳指甲上吻了吻,然後後退一步:“小桃,你的兩隻玉足都已經伺候完畢了。”

“唔……”在墨虹源的伺候下,幻桃也陷入了一種渾渾噩噩的空我狀態,吸收臀下月光靈氣的速度不知不覺增長了一大截,隨著被墨虹源喚醒才逐漸恢復到了正常速度。看了看自己兩隻嬌小玲瓏的玉足彷彿恢復了出廠設置,幻桃咧嘴一笑,隨之慢慢岔開了雙腿,將蓋在腿上的雪白裙襬輕輕提起,露出穿著在兩腿之間的藍白胖次,笑盈盈地道:“辛苦你啦,看在你把我的腳清理得那麼幹淨,按摩得那麼舒服的份上,就獎勵你來我的胯下好好放鬆放鬆吧~”

聞言,原本臉上游離著一絲滿足的墨虹源驀地冷靜了下來,只見他仔細地觀察了幻桃的裙底一番後,在幻桃有些不爽的目光下搖了搖頭:“這個,還是不了小桃,剛剛在你腳上休息了很長時間,我已經很滿足了。”

幻桃心頭頓時咯噔一下,眼神也隨之變得不善,提起的裙襬逐漸放了下

去:“你什麼意思?”

在幻桃震驚的目光中,墨虹源的臉上彷彿昨日重現,再度浮現出一抹讓她難以置信的抗拒和厭惡:“沒什麼意思,只是不想……不想在小灰待過的地方伺候小桃。”

斟酌再三後,墨虹源還是如實告知,如此直接的態度把幻桃震得當場愣在原地,內心頓時湧起一股無名火來:“誰跟你說小灰在這裡待過了?!你怎麼不說你揹著我在外面偷偷找其他女人鬼混的事?!”

墨虹源一愣:“沒有啊小桃,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等齷齪下賤之事?雖然我承認小桃這段時間收留了小灰,並且給予了他遠超於我的待遇,這件事情讓我內心很是委屈難受,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做出這種辜負小桃信任,傷害小桃感情的事情呀。”

“還說沒有?!”幻桃的情緒抑制不住地暴怒起來,驀地伸出一根玉蔥指狠狠指向墨虹源,“昨天我可是真真切切地在你身上聞到了其他女人的味道!要不是那種香味我在暗夜貓族的任何人身上都沒有聞到過,昨晚我早就殺進暗夜貓族之內,自行揪出罪魁禍首了!”

一番怒斥之下,即便是墨虹源也被幻桃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得縮了縮脖子,身體忍不住打了幾個寒戰,內心慌亂之下腦海一片空白:“沒,沒有啊小桃,我不可能,不可能會做那樣的事情的,你要相信我呀……”

聲音低沉無力,幻桃的小粉拳驀地攥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拉至自己面前,兩人面對面的距離差點都能親上了:“還敢狡辯?!你今天若是不跟我坦白交代清楚了,我保證你以後再也碰不到我的一根汗毛,也不會再見到我的任何一面!”

聲音中充斥著毋庸置疑,墨虹源與幻桃四目相對,內心湧起的只有無盡的寒意和恐懼,心慌意亂的他似乎連組織語言的能力都被強制剝奪,意志逐漸被眼前幻桃那充滿怒火和殺意的眼眸所吞噬……

【第124章】水落石出,對彼此開誠佈公的主僕二人【元旦快樂~】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一個淡藍色玉筒驀地傳送至了墨虹源的掌中,離師的聲音彷彿洪鐘大呂般在他內心響起:“小墨子!穩住心神!那日的情景為師已經幫你記錄在這個玉筒之中了,你拿給那小母羊看過後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轉瞬間,墨虹源便從慌亂之中迅速冷靜了下來,一邊緊握著離師傳給他的玉筒,一邊結結巴巴地組織著語音,竭力剋制著語氣中的緊張:“小,小桃,你聽我解釋,昨天我在風之谷的時候確實遇見了一位神秘的女性修士,我已經把發生的一切記錄在玉筒裡面了,如果你還相信我,就和我,和我一起看這個玉筒裡面的內容……”

話音剛落,原本緊緊攥著他衣領的小粉拳逐漸鬆開,差點將他勒死的幻桃也恢復了一絲理智,眼神冰冷地看著墨虹源手中的玉筒,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過:“好,我相信你一回。但若是這個玉筒裡面的內容不能證明你的清白,別怪我不顧以前的情分,將你從候選人名單之上狠狠劃掉了!”

聞言,剛剛解脫了束縛在大口喘氣的墨虹源額頭頓時又冒出些許冷汗,緊握著玉筒的掌心中也滲出些許汗水:“這,這一定能證明我的清白的。小桃,我對天發誓,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不管我是否在你的候選人名單之上,也不管你是否真的

有把我視作忠犬,我墨虹源絕不是那種風流好色之徒!”

面對此等狀況,墨虹源此刻也無計可施,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離師交給他的玉筒。要不然,他也確實沒有任何其他辦法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而幻桃聽到他這般說話,便也將衝動的頭腦剋制下來,冷冷地看著墨虹源:“好,那我便要看看你如何自證清白!”

墨虹源做了幾個深呼吸,強行將緊張的情緒安撫下來,然後按照離師的指示將靈氣緩緩注入那淡藍色玉筒之中。一道光幕隨之從玉筒中跳出,播放起那日在風之谷發生的一幕幕情景。

從墨虹源剛擊殺了青雲虎,準備修整一番時那神秘前輩驀地從天而降,到褐發男子現身後又被神秘前輩收起,到自己迫於神秘前輩的威壓乖乖用舌頭給神秘前輩的靴子清理塵土,到最後神秘前輩饒了自己一命後消失不見。

整件事情完完整整的被記錄在了淡藍色玉筒之中,每一個細節都可以暫停後放大深究,完美的詮釋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在看到那神秘前輩毫不留情地將墨虹源踩在腳下,還命令墨虹源幫她舔乾淨靴子,而墨虹源只得乖乖照做的時候,幻桃的神情也變得無比冰冷,寒霜密佈,氣得牙癢癢的她恨不得衝進光幕裡和那位神秘前輩大戰一場。

直至光幕播放到神秘前輩離去,幻桃的神情才有所緩和,語氣也從冰冷轉變為氣憤中夾雜著一絲心疼:“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要是知道你被人這般欺辱,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墨虹源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將淡藍色玉筒收起:“不知道小桃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當那位前輩降臨的時候,風之谷裡面的狂風彷彿被隔絕開來了一樣。周圍的草木,樹枝全都陷入了靜止之中。面對此等力量,我甚至生不起一絲去和之對抗的念頭,只能乖乖的,心甘情願的選擇臣服。”

說著,他面容有些變幻,臉色複雜地道:“這種感覺,就像是看著小桃收留了小灰,並且以更為溫柔,更為包容的態度對待他一樣。不管我如何勸阻,小桃都不會因為我的言語和行為做出一絲一毫的改變,反而還會變本加厲地在我面前獎勵小灰……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小桃為何忽然之間要這樣對待我,我只知道自己,似乎真的比不上那個小灰,似乎小桃更喜愛的,真的是小灰那樣的人……”

言盡於此,墨虹源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起來,眼眶略有些溼潤,但男兒有淚不輕彈,他終究沒有掉下淚來。

墨虹源語氣中的悲傷逐漸加劇,字字句句宛如重錘般擊打在幻桃的心頭,幻桃已經呆滯在了原地,墨虹源的話語帶給了她極大的衝擊,一時間她竟忘了自己還在追究墨虹源“出軌”的事情,反倒被墨虹源帶偏到了小灰的事件中來:“我……”

幻桃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啟齒,她的嘴巴張了張,可最終一個字都沒有再吐出來,只剩下錯愕,慚愧,疼惜等情緒在臉上翻湧,最終停留在一抹內疚之上。

屋內的氣氛就這樣驀地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幾分鐘的時間悄然流逝,在看著墨虹源難過良久後,幻桃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豁然抬起頭來,臉上帶著一股決絕:“虹源,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我做的這些事情,會給你帶來這麼大的傷

害。其實這一切,都只是我對你的一場考驗罷了……”

說著,她掌心一翻,從儲物靈鐲中取出一個淡藍色的玉筒:“這是紀影玉筒,和你剛剛給我看的玉筒是同一個東西。現在,我可以正式宣佈,虹源,恭喜你,你通過了我的這一次考驗了!”

隨著她往玉筒中注入靈氣,一道光幕隨之展開,畫面中顯示的正是幻桃屋內的情景。除了幻桃與墨虹源,屋裡還多了一道跪在幻桃床前的身影——小灰。

“啊?!”墨虹源滿臉愕然,雖內心中充滿著難以置信,但他還是把目光轉移到了幻桃為他播放的這道光幕之上。

很快,墨虹源便認出了光幕上的內容,這是他與幻桃剛剛從熔岩森林深處歸來的第一個晚上,也是幻桃收留小灰後,首次公佈了夜間私奴這一設定,更是墨虹源噩夢的開端。

從小灰狠狠抽自己耳光,到幻桃宣佈小灰是今晚留在房間裡的人,到幻桃主動要求小灰舔吻她的玉足,到自己將先前精心準備好的瓊梨糕放置在幻桃床上後失魂落魄地離去。墨虹源嘴角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即便是現在的自己,面對光幕中發生的狀況,也不見得有任何能做出其他選擇的空間。

隨著他自行離開,坐在床上的幻桃在愣了一會兒後便打開了他送的糕點吃了起來,並且出乎墨虹源意料的讓小灰停止了對玉足的舔舐,然後取出一個功法卷軸遞給了小灰,而隨後只是讓小灰幫她洗了洗腳便進入了修煉狀態之中,沒有讓小灰再給她提供任何伺候服務。

直至房間內安靜下來,光幕隨之顫動了一下,然後開始播放起另一段畫面。畫面中的情景與第一天晚上如出一轍,依舊是幻桃坐在床上,小灰和墨虹源在床前等候。

隨著幻桃宣佈今晚留下的人是小灰,墨虹源頓時氣急敗壞地炸了毛,但緊接著便被幻桃一頓訓斥打消了氣焰。原本理直氣壯的他最後卻落得個在幻桃床前磕頭賠罪的下場,可幻桃依舊不依不饒的當著他的面把自己的小腳插進了小灰的嘴巴里玩弄起來,徹底將他本就在崩潰邊緣的心態完全擊碎,到最後只能面色蒼白的宛如行屍走肉般落魄地離開了。

得見此景,墨虹源不禁搖了搖頭,臉上也浮現出些許不適。但讓他意外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就在他關上門後的幾秒內,幻桃便將自己的小腳從小灰嘴裡拔出,然後讓小灰給自己洗了腳,待小灰把洗腳水喝了後又給了他一顆丹藥,隨後便自行進入了修煉狀態之中,全然沒有再給予小灰任何獎勵。

隨著光幕不斷播放,在之後的日子裡自己便已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每天晚上幻桃宣佈小灰留下後自己便第一時間離去,沒有再流露出一絲不捨和留戀。而幻桃每天晚上也只是讓小灰給她洗洗腳,然後將洗腳水賞賜給小灰喝,最後便進入了修煉狀態之中,完全沒有做任何自己想象過的讓小灰伺候的事情。

直至播放到第十二段畫面,幻桃首次宣佈留在屋內伺候她的人是墨虹源,並且給予了墨虹源舔舐自己玉足的獎勵。隨後的事情便如同昨晚發生的一般在光幕中出現,直至墨虹源幫幻桃洗好了腳,並把洗腳水倒掉後,兩人便各自進入了修煉狀態之中,雖身處一室,卻彷彿有著天壤之隔。

畫面播放到這裡,幻桃手中的紀影玉筒便將光幕收了回去,

顯然沒有更多後續的畫面了。

見墨虹源臉上仍有些疑惑,幻桃便主動開口為他答疑解惑:“其實,這次考驗的目的就是想讓你變得成熟一些,不要無時無刻的沉浸在我的腿腳之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在狩獵熔岩樹王的行動中,你有很多次情不自禁的沉淪在了我的玉足之下。那時候情況雖然算不上危急,可也不是能讓你隨處發情的地方。當時我便給了你一些小懲罰,比如不允許觸碰我身子啥的,可你的眼珠子還是經常忍不住鎖定在我的腿腳之上,雖然我很高興你能對我如此喜愛,但在戰場之上這邊是兵家大忌!”

“其實前面那些都還好,雖然你確實經常對我發情,但也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真正讓我下定決心的是我們離開熔岩森林深處的最後一天,那時候我們看到了光炎犬族的強者前來探查,我們倆躲在一處較為隱蔽的地方。可就是在這樣緊張危急的時刻,你卻還是忍不住對著我懸於你面前的腳發了情,後來還一門心思的想要得到我的玉足賞賜。那時候我真的對你很無語,也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多麼嚴重的問題,所以我才狠下心來,利用小灰制定了這麼一個成熟考驗。”

“只要你流露出任何發情的信號,我便會當著你的面獎勵小灰,讓你失去繼續對我發情的興趣。所以一開始你便在我面前連連吃癟,甚至隱隱有朝著小灰學習的方向,那時候我還蠻擔心你會為此迷失本心,成為小灰那樣的舔狗。不過後來你還是恢復了理智,這一點我還是蠻欣慰的。其實你只要再繼續保持幾天理智,你也算通過了我的考驗,只是昨天我忽然聞到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味,對此我不可能坐視不管,所以我破天荒的選擇讓你留了下來,而且當晚也沒有讓小灰給我提供任何服務。”

“可即便如此,你對我流露出的厭惡和嫌棄還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那時候我便察覺到了不對,可對於陌生女人的在意讓我把重心放在了尋求真相之上,所以在洗了腳後看到你不再嫌棄的樣子便以為你已經原諒我了。直到今晚我才知道,原來你一直都以為,小灰留在我房間裡,會獲得我的各種獎勵,然後便認為我的身體已經被小灰給沾染過了。所以我便決定對你坦白一切,並且你的態度其實也已經達到了我預想中的成效了。我並不是不允許你發情,只是發情要注意時間地點,不能無時無刻的發情,要在可以發情,應該發情的時候才盡情的發情。只要你能做到這一點,我便已無需再對你做任何的考驗了。”

一連串的真情流露和推心置腹,讓墨虹源腦瓜子嗡嗡的,極速運轉處理著幻桃對他輸出的內容,特別是最後幻桃聲音都有些低沉下去,顯得很沒有底氣的樣子,讓他心頭都隱隱作痛:“所以你是想說,你並不是喜歡小灰那種舔狗,而只是希望我不要再無時無刻的發情了,對嗎?”

幻桃輕輕點了點頭,此時她的坐姿都從之前霸道的兩腿岔開轉變為了心虛的兩腿併攏,語氣都有些發憷:“對的,可是我不知道這樣的考驗對你來說,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即便你已經知道了我所做的一切,可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願不願意原諒這些天來,我對你做的種種不公……”

聞言,墨虹源揉了揉眉宇,爬上前

用雙臂輕輕將幻桃那兩條白皙圓潤,瑩白勝雪的玉腿攬入懷中,然後把臉埋在了幻桃的兩條大腿之間,輕輕地用臉磨蹭著幻桃那光潔如玉,溫潤細膩的肌膚:“頭好痛,小桃一下子對我說了那麼多話,我都消化不過來了。”

幻桃臉上閃過了些許錯愕,緊接著便有一抹喜悅爬上了她的臉龐,忍不住將小手搭在墨虹源的腦門上揉了揉:“那虹源便在此休息休息吧,如果我的膝枕可以緩解虹源的頭疼的話,我倒是很樂意給虹源提供膝枕服務呢。”

“唔……”墨虹源搖晃腦袋磨蹭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有些不老實地把臉往前挪了挪,將鼻尖探入了幻桃那雪白的裙襬之中,深深地吸嗅著,“這裡面的味道,似乎對我的頭疼有更好的療效呢。”

幻桃嘴角抽搐了一下,緊接著便主動岔開了雙腿。墨虹源的臉也隨之往前深入,一下子鑽進了她的裙襬之下,鼻尖緊緊貼在了幻桃的藍白胖次之上:“是麼?那便讓我好好的為你療愈一下吧~”

【第125章】人面腳墊,幻桃的玄月之舞和玉足深喉抽插隨著幻桃岔開雙腿,墨虹源的頭也是一下子便埋進了幻桃的裙底之下,面部與幻桃的藍白胖次緊緊貼合在一起,一股股芬芳濃郁的氣味隨之在墨虹源鼻尖逸散開來,使得墨虹源的呼吸都不由得變得急促了幾分。

緊隨而至的是幻桃那兩條白皙圓潤的玉腿逐漸合攏,不由分說便將墨虹源的頭顱夾在了兩腿之間,兩條冰肌玉骨的玉腿在墨虹源背部交疊,被墨虹源舔得亮潔如新的兩隻小腳也隨之悠閒地抖動了起來。

直至確定墨虹源再一次沉淪在了自己的裙底之下後,幻桃內心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忍不住伸出小手,隔著自己的裙子摸了摸墨虹源的腦袋:“虹源,你真的,不生我的氣了嗎?”

墨虹源的聲音從幻桃裙底傳出,隔著裙子的聲音顯得有些沉悶:“當然不生氣啦,本來我生氣的原因就是以為小桃的jiojio和屁屁都已經被小灰享受過了,我又不想在享受小桃獎勵的時候還有其他男人的味道混入,所以才不高興的。現在小桃已經證明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小灰的氣味了,那我自然也就原諒小桃啦。”

幻桃這才長出一口氣:“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只是為了享受我的裙底才裝作原諒我的樣子,其實內心還一直在生我的氣呢~”

“不會啦,我哪有這麼會耍心機呀。”墨虹源對幻桃的不放心很是不滿,忍不住探著腦袋拱了拱幻桃的胖次,“要是我真的還在生氣,我可不會這樣自願沉淪在小桃的裙底之下了。”

“哼~耍心機也沒用~”幻桃話鋒一轉,墨虹源只覺得忽然天旋地轉,轉瞬間原本在床前跪著的他忽然就躺在了幻桃柔軟的床上,而原本雙腿夾著自己臉的幻桃此刻也驀地坐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對自己形成了上位壓制。

“這,這是……”還未待他話音落下,墨虹源便吃驚地發現,自己的四肢不知何時被扯開成一個大字,四肢腕部均被一道半透明靈氣束縛,如同繩索般將自己固定在了大床的四角,動彈不得。

而幻桃那飽滿圓潤的小屁屁則落座於自己的胸膛上,清澈的淡藍色星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表情很是得意:“這便是我給小灰留的一道後手,如果小灰像你一樣控制不住慾望,想要

強行上床享用我的身子時,我便會施展這一門早已烙印在床底的陣法,將他直接按倒在床上。這也是為什麼我每次一回來便坐在床邊,為的就是能讓陣法的發動變得隨心所欲,而只要修為在武將境以下的修士,都無法掙脫我的這門玄月困縛陣!”

“只是沒有想到,這門禁陣沒有用在想對我圖謀不軌的小灰身上,反倒是用在你墨虹源身上了呢~”幻桃眼神戲謔,粉嫩的腳趾頭輕輕地在墨虹源的臉上畫著圈,言語中盡是玩味。

試著掙扎了一下後發現無法掙脫的墨虹源此時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欲哭無淚的神情:“小,小桃啊,我也沒做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吧?你也不至於對我施展這般嚴厲的懲戒吧?快幫我解開束縛,我還想好好服侍你呢!”

“嘻嘻~你現在乖乖地在這裡躺著,就是對我最好的服侍了~”幻桃咧嘴一笑,見墨虹源掙脫不開後自然也不再對墨虹源客氣。兩隻瑩潤如玉的小腳併攏後直接將墨虹源的面龐覆蓋,如同溫香軟玉般的足底在墨虹源的臉上不斷揉搓踩踏,直接把墨虹源踩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臉上都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沉醉的神色,只覺得自己把臉埋入了一個綿軟細嫩,充斥著幻桃體香的神秘空間之中。心神恍惚的他竟是忍不住將舌頭伸了出來,緊貼在幻桃紅潤的腳心上急促地舔舐了起來。

感受到腳底下傳來的溫軟伺候,幻桃臉上卻流露出一絲不滿:“讓你舔了嗎?我可沒說你可以舔我的腳了。”

聲音如同洪鐘大呂般傳入墨虹源耳內,墨虹源頓時驚醒過來,眼神中帶著恐慌:“對,對不起小桃,我,我是下意識的就把舌頭伸出來了,不是……”

話音未落,幻桃的雙足便已將他的整個面部覆蓋,而後墨虹源只覺得臉上的重量頓時一沉,整張臉都被幻桃的兩個腳底緊緊壓迫在了床上,就連幻桃腳底上的每一根掌紋都與自己的面部肌膚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讓他深深陷入了由幻桃的兩隻嬌小玲瓏的玉足為他專屬定製的面部牢籠之中。

而此時的幻桃雙手負背,身形挺直得宛如一杆長槍一般,雙腳則牢牢紮根於墨虹源的面部之上,一股高傲睥睨的氣勢油然而生,襯得腳下的墨虹源愈發卑微:“現在的你只是我腳下的一個腳墊,只有我允許你舔的時候,你才可以用你的嘴巴服侍我的腳,聽到了嗎?”

腳下的墨虹源聽得一清二楚,可他卻不敢有任何回應,生怕自己一亂動會讓臉上的小桃失去平衡,從臉上跌落,故而他雖然將幻桃的話語牢牢記在心裡,可表面上卻紋絲不動,宛如磐石。

“嗯~這還差不多。”在墨虹源臉上站立了足足一刻鐘後,幻桃才略帶滿意地發出聲音,隨後蓮步後移,雙足毫不留情地踩在墨虹源的胸膛上站著。

而隨著幻桃的雙足從墨虹源臉上挪開,一直被幻桃軟嫩腳底剝奪了呼吸權利的墨虹源終於可以自由地呼吸新鮮空氣了,可還未待他喘息幾口,幻桃的雙足便已落在了他的胸膛上,將他的肺部踩得扁平了幾分,導致他每次喘息都只能呼吸到少量的空氣。

看著他在自己腳下憋得面紅耳赤的模樣,幻桃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嗎?”

墨虹源一邊急促喘息著,一邊竭力從喉嚨裡發出聲音:“不,不行了

,要被小桃活活踩死在腳下了……”

“哼~真是沒用。”幻桃輕哼一聲,右腳抬起放置在了墨虹源的臉上,大拇趾與食趾中間的縫隙夾住了墨虹源的鼻子,不過卻並未夾緊,“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被我踩在腳下咯?”

聞言,墨虹源一邊肺部總算得到了解脫,連忙撅著鼻子深埋在幻桃的指縫之間,深深吸嗅著甘甜的空氣與幻桃腳上芬芳魅惑的味道:“喜歡呀小桃,我只是害怕自己就這樣被小桃踩死了,以後就不能繼續當小桃的腳墊伺候小桃了。”

幻桃翻了翻白眼,玉足夾著墨虹源的鼻子左右搖晃,將他的臉扯得不停搖動:“也不知道是誰昨晚完全不想伺候我的腳呢,怎麼現在又想要當腳墊了?”

“嗚嗚……”感受著幻桃的兩根腳趾緊緊夾住自己的鼻子,腳底腳心的細膩肌膚則是在幻桃的不斷玩弄之下與自己的嘴巴不斷摩擦,偶爾還會有絲絲甜味鑽入自己嘴中,墨虹源很快便被幻桃玩弄得性慾大發,兩腿之間都忍不住撐起了一個小帳篷,“我知錯了小桃,我不該憑一己之見擅自揣摩小桃的行為,求小桃饒命。”

“哼~”聽得他哀聲求饒,幻桃這才停止了玉足玩弄,五根如蔥白般的嬌嫩玉趾隨意地搭在墨虹源的唇上,語氣淡然,“別以為你認錯我就會原諒你,給我老老實實的把嘴張開。”

“嗚啊……”面對幻桃不容置疑的命令,墨虹源完全沒有抵抗的心思,乖乖地把自己的嘴巴張到最大,然後就見幻桃那嬌小玲瓏的玉足一下子便插入了自己的嘴中,腳趾尖直抵自己的舌根。還未待他扭動舌頭舔舐幻桃的腳趾和腳底,幻桃的另一隻腳便已離開了他的胸膛,直截了當的在他臉上跳起了玄月之舞。

墨虹源赫然瞪大了雙眸,嘴中的壓力驟然增大了數十倍不止,好在他現在的修為已是聚竅境圓滿,運轉起靈氣包裹在咽喉和嘴巴內部後便已能將嘴中的小腳牢牢撐住。這一方面是因為他修為深厚,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幻桃本身體重並不算沉,所以即便將全身重量都匯聚在腳尖插在墨虹源的嘴中,墨虹源也能撐住一段時間。

望著幻桃在自己臉上翩翩起舞,那如玉藕般的雙臂和圓潤修長的玉腿不斷舒展,每一個動作都無比精準而優美,彷彿一朵盛放的絢爛花朵在搖曳生姿,散發出沁人心脾的甜美香氣;又彷彿是一輪湛藍的清冷圓月正不斷變換著月相,時而圓滿無漏,時而彎弦如鉤,變幻莫測。

而隨著幻桃舞蹈的時間流逝,幻桃彷彿被一道瀅燦的月光所籠罩,全身上下流淌著淡藍色的熒光,原本頭頂那兩隻嬌小的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犄角也變得晶瑩剔透,而那從窗外投射進來的皎潔月光竟化作絲線般被幻桃的犄角所吸引,源源不斷地湧入了幻桃的犄角之中,隨之便被幻桃煉化。

而正被幻桃玉足深喉的墨虹源也隨之有了口福,只見一股股極為精純的靈氣順著幻桃的丹田和玉腿流淌而下,最後順著幻桃的玉足足尖流入了墨虹源的口中。原本正運轉著靈氣堅持不懈的墨虹源頓時嚐到了甜頭,雖然他現在無法做出吞嚥的動作,但努力張大喉管讓靈氣直接流入喉嚨的動作他還是能做得到的。

只不過這樣做的代價便是原本足尖踩著舌根的玲瓏小腳開始不斷朝著墨虹源的喉嚨下移,墨虹源雖竭力平

衡著吸收靈氣和支撐玉足之間的天平,可一心二用的他此時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幻桃的玉足在以微乎其微,卻又不可阻擋的趨勢極為緩慢地滑入自己的喉嚨之中。

半個時辰的時間悄然而過,此時墨虹源的咽喉已經岌岌可危,距離幻桃那粉嫩的足尖只有堪堪不到半尺的距離,而墨虹源已再無心思吸收幻桃反哺給他的靈氣,只專心運轉靈氣支撐起幻桃的玉足。若是讓幻桃的腳尖觸及到自己的咽喉,那自己維持良久的靈氣平衡便會在那一瞬間被徹底打破,幻桃的玉足也會在那一瞬間捅進自己的喉嚨之中,給自己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好在此時幻桃頭上那兩根變得晶瑩剔透的犄角此時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瑩白形態,玄月之舞的速度也隨之減緩,雙目緊閉,內心進入空靈狀態的幻桃也慢慢地清醒了過來,另外一隻舞動良久的玉足也緩緩落在了墨虹源的脖子之上,而插在墨虹源嘴裡的玉足也有了另一個支撐點,下落的速度也隨之停止。

“呼呼……”幻桃長處一口氣,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珠,笑盈盈地低頭看著腳下嘴裡仍舊塞著自己玉足的墨虹源,“原先我以為這次也會像上次那樣跳到一半被強行打斷,沒想到你居然能撐過我一段完整的玄月之舞,這樣的修煉方式對我來說可是極為大補的,想必腳下的你也受益匪淺吧?”

感受到咽喉中的玉足往上提了一些,恢復了之前足尖踩著舌根的深度,墨虹源這才鬆了口氣,內心不由得有些後怕。奈何現在嘴巴被幻桃的玉足塞滿,完全說不了話的他只得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雖然得到了些許好處,不過肯定稱不上是受益匪淺。

得見此景,幻桃臉上的笑意更濃,雙眸都眯成了彎彎的月牙形狀:“沒關係,以往在我族中,也有不少男性修士因為難以權衡吸收靈氣和支撐腳尖的利弊而導致收效甚微。不過玄月之舞可遠比你想的要全能,當年創造出這門功法的老祖自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只是想要將你未吸收到的那份靈氣拿回去,可能就要吃點苦頭咯~”

話音剛落,幻桃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而墨虹源躺在床上一頭霧水,正思考著這是怎麼回事時,就察覺到自己嘴中的玉足忽然拔出了一寸,墨虹源還以為幻桃要把腳拔出去了,舌頭正下意識的伸長了想要舔吻從嘴中離去的腳趾時,就見幻桃的玉足沒有再繼續拔出,反而再度深入,再一次插入了自己的嘴中。

還未待墨虹源反應過來,幻桃的小腳便已在他的嘴中不斷抽插了起來,饒是墨虹源體魄強壯,也被幻桃這般猛烈的攻勢插得嗷嗷直叫,嘴中的口水都彷彿要打成泡沫。

而就在幻桃的玉足抽插之下,墨虹源登時就察覺到有一股極為精純的靈氣混合著自己的口水不斷流入自己的咽喉中,顯然是剛剛幻桃玄月之舞時自己顧不上吸收的那一份靈氣,不知道被幻桃儲存在了哪裡,此時便以這種羞辱般的方式反饋給了自己。

“唔啊啊啊啊啊啊……”墨虹源此時唯一能做的便是竭力張大自己的嘴巴,任由幻桃的玉足在自己的嘴中肆意馳騁,橫行霸道,彷彿是自己正在和幻桃的玉足口交一般,極為屈辱和卑微。好在墨虹源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身份,畢竟小時候在猿猴族吃過

的苦頭和羞辱都能寫成一本書了,現在這點來自幻桃的羞辱根本不算什麼,就當是自己做錯了事情,幻桃狠狠懲罰自己就好了。

幾分鐘後,墨虹源已是被幻桃的玉足抽插得直翻白眼,而幻桃此時才終於停止了抽插的動作,改為雙足站立在墨虹源的胸膛之上:“感覺如何?”

墨虹源咳嗽幾聲,感受到腹中多出一股靈氣,不由得感慨道:“咳咳,雖然過程辛苦了點,不過能品嚐到小桃的玉足,還能同時兼顧修煉,可真是兩全其美呀。”

“美得你~”幻桃搖了搖頭,抬起另一隻玉足,“那這隻腳上的靈氣你要不要?”

墨虹源眼角抽搐:“啊?還有靈氣?”

幻桃撇了撇嘴:“對啊,玄月之舞過程中你沒吸收到的靈氣都儲存在我的腳指甲裡面了,只有通過抽插的方式才能將其中的靈氣反饋給支撐之人,一方面是為了懲戒沒有在玄月之舞過程中好好權衡利弊的修士,以示警醒,另一方面則是讓主導玄月之舞的修士擁有更多的主導權,同時還能擴大支撐之人的嘴巴,以方便日後更為順利的進行玄月之舞。”

說著,幻桃指了指剛從墨虹源嘴中拔出的玲瓏小腳:“你看,這隻腳上的指甲已經恢復了之前的無色形態。”然後,幻桃便抬起沒有插入墨虹源嘴中的玉足,伸到了墨虹源的面前,“這一隻腳上的腳指甲就都是藍色的,代表著裡面存儲著你沒吸收到的靈氣,滿值是五個腳指甲,而這隻腳上只有三個腳指甲是藍色的,也就代表著只需要再對著你的嘴巴抽插三分鐘就能把儲存的靈氣送還給你了。”

墨虹源欲哭無淚,也只能乖乖把嘴巴再次張大:“好吧,小桃,就是求求你,下手輕一點唔……”

話音未落,幻桃的玉足便已插了進來,一副嫌棄的模樣:“磨磨唧唧的,哪來那麼多廢話,好好享受就是了。”

說罷,墨虹源嘴中的玉足便開始抽插了起來,雖然幻桃說只需要抽插三分鐘,可墨虹源一直被抽插著,嘴巴和舌頭都在不斷地與幻桃腳上的肌膚接觸摩擦,咽喉更是不斷承受著幻桃足尖一波波洶湧的攻勢,沒一會兒就被幻桃抽插得頭昏腦漲。

直至七八分鐘後,墨虹源已經再次翻起了白眼,差點被幻桃深喉到口吐白沫時,幻桃這才心滿意足地把小腳拔出,踏在墨虹源的口鼻之處左右碾踩:“不錯不錯,現在這隻腳上的指甲也恢復了無色的形態了。”

“哈啊,哈啊……”可憐的墨虹源只得在幻桃的腳底之下喘著粗氣,一邊吞嚥著唾沫恢復著口部的機能一邊吸嗅著幻桃腳底的香氣,“壞蛋小桃,說好的,說好的只插我三分鐘的,一下子又深喉了我那麼久……”

幻桃嘻嘻一笑:“誰讓深喉虹源的滋味這麼令人愉悅呢?再說了,難道虹源不享受被咱深喉的滋味嗎?可不知道有多少人夢寐以求想跟我的jiojio口交一番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墨虹源的口鼻緊緊貼著幻桃的腳底和腳趾,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紅暈:“唔~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挺享受被小桃的玉足抽插的,不過後面時間久了就有點頂不住了,小桃的攻勢太兇猛了,還是這樣踩在臉上的玉足讓我有安全感。”

幻桃輕哼一聲:“那隻能說明你的承受能力還需要多多鍛鍊,日後若是成為我的道侶,要是連我的深喉都

頂不住,傳出去只會遭人恥笑,還會讓我臉上無光。”

墨虹源只覺得後背發涼,不過幻桃話都說到這了,他也不好反駁什麼,只得乖乖地用口鼻蹭著幻桃的腳底:“好的小桃,日後我一定在你的腳下多多鍛鍊,爭取成為一個合格的道侶~”

【第126章】胯下玩物,玉臀羞辱玩弄與菊花口舌侍奉幻桃腳底被墨虹源鼻尖和嘴唇不斷蹭弄,腳趾不由得緊了緊,隨後腳底發力踩住墨虹源的口鼻讓他無法再動彈絲毫:“癢死了,休息好了沒有啊?要是休息好了,我可要用屁股再考驗考驗你的肺活量了。”

聞言,墨虹源頓時心頭一跳,可看著幻桃居高臨下的目光,他也只得硬著頭皮點了點頭:“休息好了小桃,我隨時待命。”

見此,幻桃冷漠的臉龐這才浮現出一抹笑容:“這還差不多~接下來就好好當我的小屁墊吧~”

隨著幻桃自行調整姿勢,墨虹源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幻桃緩緩在自己身上跪了下來。兩條白嫩圓潤的玉腿屈膝跪在了自己的頭部兩側,而自己的頭部早已被幻桃那雪白的裙子所籠罩,自己的視線則被懸停於自己臉上幾寸距離的藍白條紋胖次填滿。

一陣陣淫靡香甜的氣味自幻桃胯下散發出來,很快墨虹源頭部周邊便已充斥著幻桃胯下那芬芳馥郁的體香,一呼一吸之間盡是頂級享受,只覺得胯下撐起的小帳篷漲得愈發難受。

仰望著視野兩旁的那兩條雪白圓柱,又看看圓柱交點處包裹著藍白胖次的中央似乎勾勒出一個飽滿鮑魚的形狀,墨虹源只覺得自己的眼神都變得痴醉起來。他有些不受控制地輕輕抬起頭來,撅起嘴唇深情地吻在了胖次中央的鮑魚形狀上,神情極為真摯虔誠,彷彿是幻桃女神最忠誠的信徒,正在為自己最崇拜的幻桃女神獻上自己最狂熱的深吻。

啵~伴隨著胯下的一道親吻聲響起,幻桃全身彷彿觸電般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緊接著便是一巴掌朝著裙下的頭顱拍了下去:“色狼!在我裙子底下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呢!”

帶著些許羞惱的怒斥聲從上方傳來,緊接著便是一記如天降神罰般的掌法拍在了自己頭頂,墨虹源頓時清醒了過來,不敢再繼續貪戀幻桃胯下的甜蜜,急忙重新躺好開口致歉:“對,對不起小桃,剛剛我看著你的玉腿和胖次,一時經受不住誘惑,忍不住起身去親吻這世上最美好的事物,忽略了小桃你的感受,實在是罪該萬死……”

話音未落,眼前的藍白胖次突兀地放大,緊接著墨虹源的面部便徹底淹沒在了幻桃的胖次之下,只覺得有一大片綿軟Q彈的肌膚覆蓋在了自己臉上,剝奪自己呼吸權利的同時又淪為了幻桃臀下的一個坐墊。

將墨虹源顏面乘騎在自己胯下的幻桃還不解氣,雙手叉腰的同時左右扭動著臀部。墨虹源只覺得自己的面部被幻桃的兩條玉腿和小妹妹不斷來回擠壓揉碾,被幻桃玉臀輪番羞辱著的同時與小妹妹和股溝接連親密接觸著,雙手都被折磨得緊握成拳頭承受著來自幻桃的凌辱和玩弄。

直至被幻桃的玉腿和小妹妹洗臉了近五分鐘,幻桃這才停止了扭動臀部,稍稍抬起了自己的小屁屁。裙下頓時傳出了急促的喘息聲,使得幻桃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便開始重複著沉下屁屁和抬起屁屁的動作,幻桃的玉臀頓時開始與

墨虹源的面部不斷親密接觸,發出噗噗噗的聲響,這是由玉臀和人面共同作響的交響樂。

而墨虹源才剛剛沒喘息一會兒,面部便不斷地被幻桃的小妹妹和小屁屁所覆蓋,彷彿變成了一塊麵餅不停地被幻桃的玉臀錘擊拍打。接連不斷的攻勢讓墨虹源不由自主地發出唔唔唔的聲響,一邊艱難地在幻桃抬起的臀部下落之前的極小空隙間汲取著有限的氧氣,一邊疲於奔命般應付著幻桃臀部滔滔不絕的羞辱。

直至感覺自身腰肢有些疲憊,幻桃這才停止了玉臀對墨虹源面部的摧殘。在墨虹源臉上優雅地轉了個身,將圓潤臀部和菊花對準墨虹源的面部後隨意地在墨虹源臉上落座,從顏面乘騎的姿勢改為了面朝墨虹源身體的坐臉窒息姿勢。

撐過幻桃一輪玉臀錘擊進攻的墨虹源還沒來得及休息一會兒,面部便被幻桃的飽滿玉臀完全覆蓋,就連鼻子都深深地嵌入了幻桃那深邃幽暗的股溝裡被狠狠夾住。好消息是幻桃沒有再繼續對他的面部發起新一輪的進攻,只是將他當成一個坐墊一般坐著不動,壞消息是自己的呼吸權利再一次被幻桃的玉臀所剝奪,肺中所剩的空氣也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幻桃新一輪的窒息考驗。

“哼哼~”伴隨著幻桃小惡魔般的壞笑聲響起,墨虹源只覺得自己衣服上的紐扣被一個個解開,隨後毫不留情地讓自己的胸膛和腹部暴露在空氣之中。兩隻嬌嫩欲滴的白淨素手隨意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各伸出一根纖細修長的玉蔥指戳在自己的雙乳之上輕輕畫圈揉捏起來,時而用柔軟盈潤的指肚按著雙乳輕輕揉搓,時而用小巧堅硬的指甲輕輕刮蹭著乳頭。

好在幻桃的指甲早已修剪得十分整齊優雅,如同一個個精緻的小貝殼,色澤淡雅,形狀圓潤,表面打磨得晶瑩剔透,為本就冰肌玉骨的素手增添了無盡的魅力。若是留著像小灰那樣尖銳懾人的利爪,墨虹源那粉嫩脆弱的小乳頭可就免不了一番痛苦的折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帶來瘙癢中夾雜著一絲疼痛的美妙感受了。

隨意玩弄一番將墨虹源的乳頭刺激得腫大起來,變成類似小紅豆的形狀後,幻桃這才輕輕抬起雙手,十指同時籠罩在墨虹源的兩個乳頭附近,然後雙手便開始進行曼妙輕盈的律動。

每個小紅豆分別承受著五根手指的玩弄,五根手指就像是五個優雅的芭蕾舞蹈演員在圍繞著中心的小紅豆翩翩起舞。每個舞蹈演員輪流從小紅豆上滑過,然後又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週而復始,輪轉不休,時而用指肚輕輕按摩,時而又用指甲給墨虹源帶來意想不到的刺激,優雅的同時又令人防不勝防。

在這般接連不斷的刺激下,被幻桃坐於臀下的墨虹源全身都如同篩糠般顫動了起來,而位於臀下的面部更是被刺激得不斷髮出唔、嗯、咕等哀嚎和求饒之聲。

只是幻桃彷彿化身冰山美人一般對其置若罔聞,坐於墨虹源臉上的她能感覺到來自臀下的輕微掙扎,以及伴隨著每次發聲而帶出的些許空氣。墨虹源每一次哀嚎和掙扎,肺中的氧氣都會被或多或少地消耗一點,而隨著墨虹源胸膛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墨虹源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大,顯然已經快將肺中的氧氣消耗殆盡了。

但幻桃卻依舊穩如泰山,無論墨虹源如何掙扎,幻桃的玉臀始終牢牢

壓在他的臉上,彷彿是壓著孫悟空的五指大山一般不可撼動。而隨著墨虹源的掙扎,他自己的鼻子卻是愈發深入幻桃的股溝之中,所需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最後只能在幻桃臀下艱難地挪動分毫。

又過了極為漫長的一分鐘,墨虹源的胸膛上已經有些輕微的紅腫,雙乳更是已經腫脹到了極限,在幻桃玉蔥指的玩弄之下已經變得無比通紅,而臀下的墨虹源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一動不動,只有兩腿之間一顫一顫的小帳篷證明他還暫且存活。

驀地,幻桃的玉蔥指停止了對墨虹源雙乳的舞蹈,直起腰肢的她自然而然地抬起了自己的小屁屁,而墨虹源則如釋重負般在裙底發出了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只是這悽慘的表現並未能讓幻桃滿意。低頭看了一眼起伏不斷的胸膛和兩顆腫脹到了極致的小紅豆,幻桃毫不客氣地伸出兩根玉蔥指將小紅豆捏在了手中:“忘了我之前教你的東西了?”

察覺到自己的雙乳被幻桃的玉蔥指捏住,墨虹源渾身一顫,顧不得自身體力還未恢復,急急忙忙地抬起頭來,把臉深深埋入了幻桃的小屁屁之中,力度之大讓幻桃都不由得被頂起了一些,自己菊花的位置也隨之被墨虹源的鼻子緊緊貼住:“哈啊……對不起,小桃教我的東西我一直牢牢記得……”

聽著臀下傳來的喘息聲,感受著菊花處不斷吸入呼出的氣流,幻桃雙目微眯享受著這一刻主宰般的感受,但隨後雙手卻是毫不留情地掐著墨虹源的乳頭開始揉捏起來,襯得在自己臀下苟且求生的墨虹源愈發卑微下賤:“看來記憶還不夠深刻呢,還得給你再鞏固鞏固教學的內容。”

“唔~~~”伴隨著幻桃對墨虹源雙乳的揉捏,面部深埋在幻桃臀下的墨虹源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極為淫蕩的嬌喘。而呼吸到幻桃胯下和菊花香氣的他性慾更是猛增數倍,鼻子不斷撥弄著幻桃的股溝企圖讓自己和菊花的距離再度縮短一些。

一股股清香四溢,馥郁迷人的專屬體香夾雜著一絲菊花散發的淡淡異香不斷鑽入墨虹源的鼻孔之中,而來自雙乳的刺激更是讓他近乎瘋狂地吸食著幻桃胯下散發出的香氣,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起到幻桃所說的鞏固教學的作用。

感受到菊花被墨虹源的鼻尖不斷頂蹭,幻桃也不由得被墨虹源的進攻刺激得面色潮紅,雙手揉捏墨虹源雙乳的力度和速度也隨之不斷提升,把墨虹源刺激得欲仙欲死,如醉如狂,恨不得能直接頂破包裹著幻桃玉臀的藍白胖次,然後一頭扎進幻桃的股溝裡肆意妄為,任性恣情。

“呼~”直至雙手都揉捏得有些發酸,幻桃這才長出一口氣,饒過了墨虹源的雙乳。一直半蹲著的她此時雙腿也有些發麻,也不知道胯下的墨虹源此時脖子酸不酸。於是乎,幻桃伸出玉蔥指輕輕撥弄著被自己揉捏得已經有些發紫了的小紅豆,聲音平淡如水:“在我屁股下面的滋味如何?”

聞言,墨虹源這才恢復了一絲清明,只保持著面部緊貼著幻桃臀部的姿勢不再拱著,然後輕聲開口:“太棒了,要是日後天天都能被小桃這樣坐在臀下玩弄,一定會超幸福的。”

幻桃撇了撇嘴:“喜歡和我的菊花親密接觸的感覺嗎?”

墨虹源連連點頭:“喜歡,太喜歡了,我知道我不配和小桃上面的嘴巴接吻,不過我

可以和小桃下面的兩張嘴巴接吻,mua mua mua~”

說著,他竟忘乎所以般情不自禁地撅起雙唇,對著飽滿股溝中間的菊花連連親吻,狂熱地表達著自己對幻桃的愛意。即便自己只能親吻幻桃下面的嘴巴,自己也毫無怨言,甚至甘願接受幻桃對自己的一切安排。

感受著菊花部位傳來的接吻快感,幻桃媚眼如絲,臉上都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嫵媚和柔情。只見她雙手探入裙襬,三下五除二便將自己的藍白胖次脫了下來,露出雪白圓潤的屁股,以及幽邃股溝中間那粉嫩乾淨的雛菊:“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便讓你親個夠吧~要好好和我的菊花接吻和舌吻哦~”

聞言,墨虹源剛準備再度抬起頭來與幻桃的屁股進行親密接觸,卻見幻桃那雪白翹臀驀地在眼前放大,然後便壓在了自己的下巴上,粉嫩盈潤的小雛菊剛好位於自己嘴邊,而幻桃的雙腿也由蹲姿改變為了跪姿,整個人騎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做出一副撅腚的姿勢,顯然是已經準備好享受自己的口舌服務了。

望著近在眼前的深邃臀溝,墨虹源自然也不再客氣,張大了嘴巴就將幻桃的菊花直接含入了口中,舌頭先是圍繞著菊花的外圍的褶皺畫著圈輕輕舔舐。由於幻桃早已將菊花清理得無比干淨,所以這一步的目的便僅是讓幻桃的菊花能夠放鬆下來,不然緊繃著肌肉自己也不好深入。

待到幻桃菊花周邊的肉肉都被自己舔得軟塌塌的,墨虹源這才將目標放在了菊花內部的肉壁之中,舌尖輕輕貼在菊花中心蠕動起來,緩緩地伸長著探入幻桃的菊花之中。一股鹹香甘甜的味道頓時在口腔中擴散開來,墨虹源只覺得自己的唾液腺都跟打了激素一樣不斷分泌,將舌頭滋潤得無比滑溜,深入幻桃菊花的進度也隨之變得無比順暢。

“嚶~”直至墨虹源的舌頭深入到了某個臨界點,即便是趴在墨虹源身上,雙拳緊握做足了準備的幻桃都是嬌軀一顫,嘴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極為嬌羞的嚶嚀。墨虹源頓時感覺到包裹著自己舌頭的菊花肉壁驟然緊縮,將自己的舌頭緊緊鉗制在了幻桃的菊花之中。

唔,看來這就是小桃的極限了。

內心這般想著,墨虹源也沒有再繼續深入,急功近利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萬一要是惹得小桃惱羞成怒,那到時候遭罪的人可就是自己了。墨虹源控制著舌頭在幻桃的菊花之中緩緩蠕動,如同一條小肉蟲一般將菊花肉壁和褶皺中的精華蠶食殆盡,舌尖和舌頭兩側負責剮蹭,舌面則負責盛放,很快便有一股極為鮮美的細流順著舌面淌入了墨虹源的喉嚨之中,令他口齒生津,餘香滿口。

這邊墨虹源在享受美味,另一邊幻桃則面色潮紅地享受著墨虹源的口舌菊花侍奉。在墨虹源的不斷攫取之下,幻桃的喉嚨中都忍不住不斷髮出難以啟齒的嚶嚀聲,只覺得自己的小妹妹都變得有些溼潤,彷彿體內有一股細流在墨虹源的不斷刺激之下被緩緩排出,內心的情愫和淫慾正在以一種難以阻擋的姿態擴散至全身,讓她渾身發燙,慾壑難填。

直至將幻桃菊花裡的精華採掇殆盡,墨虹源這才戀戀不捨地將最後一絲精華咽入腹中,然後操縱著舌頭開始按摩著幻桃菊花內部的肉壁。

而幻桃只感覺全身癱軟在了墨虹源的身上,菊花裡面不斷傳來

陣陣來自軟嫩舌頭的按摩,就像是裝了一個不斷顫動的跳蛋一般令人慾罷不能。全身燥熱的她直至墨虹源按摩完菊花內部後將舌頭退出,開始舔舐和按摩菊花表面和外圍時才逐漸清醒過來,嬌羞的嚶嚀聲也隨之停止。原本趴在墨虹源身上的她也逐漸直起腰來,轉過身來重新騎在墨虹源的臉上,將小妹妹對準墨虹源後,方才輕咬指尖,有些羞澀地開了口:“做得很好,現在,再跟我另一張嘴口交一下吧。”

【第127章】顏騎口交,玉足足交榨精和人面坐墊雙修【新年快樂~】得見此景,原本還在回味著幻桃香濃菊花滋味的墨虹源胯下頓時又漲了起來,望著位於自己面部上方微微張合著的櫻唇,即便是剛享受完一頓大餐的墨虹源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然後才伸出舌頭輕輕打理著櫻唇兩邊的黑色草叢。

幻桃胯下的黑色草叢不算特別茂密,墨虹源舔舐了一會兒後便已將其打理整齊,露出粉嫩明潤,形狀宛若鮑魚的可愛櫻唇。只是此時墨虹源還未開始動嘴,櫻唇外面便已有些溼漉漉的,肉瓣和陰蒂上甚至已經拉出了幾根半透明的銀絲,顯然是因為剛剛自己舔舐菊花而導致幻桃提前分泌出了些許液體。

墨虹源對此倒是並不嫌棄,張嘴便將這粉嫩櫻唇包裹起來,舌頭仔細地舔舐起鮑魚的外圍部分,將那甘甜微酸的粘稠液體統統清理乾淨,又將可愛的紅潤陰蒂託在舌面上輕輕舔舐,惹得幻桃都忍不住發出幾聲低低的嬌喘。

直至幻桃的陰蒂都被墨虹源舌面上的味蕾摩擦得漲大變硬,墨虹源的舌尖這才朝著下方的深邃地帶伸去,將自己的舌頭緩緩深入幻桃的櫻唇之中,只覺得整根舌頭逐漸被幻桃柔軟Q彈的肉壁包裹起來,然後在達到某個臨界值時猛然一顫,自己的舌頭便在瞬間被肉壁收縮夾緊了起來。

由於櫻唇的內部空間比菊花要大上許多,所以裹緊的力度比菊花要小一些,墨虹源雖然感覺自己的舌頭被肉壁緊緊包裹著,不過也僅限於無法再繼續深入而已。過了一會兒後,適應了舌頭深入的櫻唇又慢慢地放鬆了下來,墨虹源便趁機再度深入,剛往前探了一點又被櫻唇猛然夾住。

反反覆覆幾回後墨虹源才終於將舌頭伸長到了極致,於是他便活動著舌尖,開始仔細採掇幻桃肉壁上的那些甘甜粘液,同時用味蕾輕輕為這些肉壁按摩放鬆。

如果說之前舌頭的一點點深入只是讓幻桃發出一聲聲嬌滴滴的嚶嚀,那麼墨虹源的舌頭攪拌和按摩攻勢則是讓幻桃的嬌軀都忍不住打顫發軟,呼吸變得粗重的同時口中更是抑制不住地發出淫蕩的嬌喘聲,面部變得潮紅的她像極了一顆成熟到極致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隨著墨虹源的不斷舔舐攪拌,幻桃只覺得全身血液和靈氣的流動速度都不由自主地加快,櫻唇內部的那種臨界感愈發凝實,癱軟在墨虹源臉上的幻桃很快便在一聲聲嬌喘中不由自主地排出一股股甘甜的淫液,化作一條清澈的溪流順著墨虹源的舌尖、舌面、舌根流入了墨虹源的口腔之中。

很快,墨虹源便滿口留香,被幻桃淫液刺激得食慾大開的他愈發激烈地舔舐著幻桃的櫻唇內部,不斷髮出嘖嘖嘖的聲音。而幻桃也在嬌喘和嘖嘖聲中再也經受不住墨虹源的口舌侍奉,在劇烈的刺

激和快感中噴出了最後一大股淫液,被墨虹源涓滴不剩地吞嚥了下去後徹底癱軟在了墨虹源的臉上。

“唔……”墨虹源眼睜睜地看著失去支撐力的幻桃襠部驀地在眼前放大,隨後整個小妹妹連帶著胯下一下子壓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自己的雙頰也被幻桃的雙腿瞬間裹滿,彷彿是有一個U型枕重重壓在了自己臉上,窒息的同時又被難以言喻的柔軟包圍。

即便已經被幻桃顏面乘騎,墨虹源還是努力伸著舌頭清理著含在嘴中的櫻唇上殘留的淫液,動作相比起之前口舌侍奉的時候輕柔了不少,彷彿是在精心打理呵護自己最珍愛的寶物,同時也是在幫助幻桃從餘韻狀態中清醒過來。

幾分鐘後,癱軟的幻桃總算恢復了起身的力氣,她將櫻唇從墨虹源臉上移開,坐在墨虹源的胸膛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憋得面色有些漲紅的俊逸臉龐,笑盈盈地揉了揉墨虹源的腦袋:“我們家虹源真乖呢,被壓住了還不忘繼續清理小妹妹。”

墨虹源仰起頭來,在已經被自己清理得乾乾淨淨的櫻唇上吻了吻:“因為小桃下面很香呀,即使是被壓住了,也忍不住要伸出舌頭將所有的香甜都舔舐乾淨。”

幻桃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是嘛?真是隻饞嘴的小猴猴呢,那你覺得菊花和小妹妹哪個好吃呀?”

墨虹源乖乖地親了親幻桃那還有些紅腫的陰蒂:“當然是小妹妹好吃了,菊花雖然味道也不錯,但還是小妹妹更加香甜一些。”

幻桃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你是說菊花的味道不如小妹妹咯?”

墨虹源沒有察覺到幻桃的表情變化,仍舊沉浸在小妹妹上的他小雞啄米般點著頭:“是啊是啊,菊花清理得再怎麼幹淨,難免還是會有些味道的嘛。不像小妹妹,只會排出甘甜的汁液,自然不會有什麼味道了。”

幻桃此時已是面無表情,墨虹源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抬起頭來的他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可還未待他做出什麼補救,幻桃便已在他臉上轉了個身,將圓潤飽滿的小屁屁對準了他的面部:“給你最後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

聲音充斥著冰冷,墨虹源此時腦子已經有些轉不過來,想不出什麼話的他只得急忙仰起頭來,用鼻子蹭開幻桃深邃的股溝,露出有些凸出的粉嫩菊花,然後乖乖地將自己的嘴唇和菊花貼合到了一起,和幻桃的菊花做著深吻的動作。

“唔~”感受著來自臀下的連連深吻,幻桃闔上雙眸,愜意地享受著來自墨虹源的虔誠崇拜。不過這樣的補救顯然還不足以讓她滿足,就在墨虹源親吻了一會兒後,眼前的大白屁股還是在他猝不及防之下驟然放大,隨後將仰起頭來的他輕鬆地壓回了床上平躺時的樣子。

墨虹源的鼻子都深深嵌入了幻桃的股溝之中,而幻桃則得意地在墨虹源臉上雙手叉腰,左右扭動著腰肢用屁股蹂躪著墨虹源的面部。墨虹源的頭顱頓時身不由己地跟隨著幻桃屁股搖晃的節奏左右搖擺起來,再次被幻桃翹臀洗臉的他只覺得劇烈的快感夾雜著羞恥感充斥著自己的內心,在這般刺激之下自己兩腿之間的小帳篷鼓脹得愈發難受。

幻桃顯然也發現了墨虹源兩腿之間的異樣,臉上帶著小惡魔般壞笑的她伸出玉蔥指點了點,墨虹源頓時便感覺原本束縛著自己兩個腳腕的靈氣繩索動

了動,然後便扯著自己的褲腿一點點將自己的褲子扒了下來,露出被自己肉棒頂成埃菲爾鐵塔的黑色內褲。

可現在的他面部被幻桃的小屁屁完全壓在了胯下,四肢又被靈氣繩索束縛在床的四角,既無法開口說話又無法做什麼動作來反抗,只能乖乖任由幻桃肆意擺佈。

驀地,一個柔軟的橢圓形物體隔著一層布料壓在了自己漲大的肉棒之上,又有幾個小一些的軟嫩球體放置在了自己的袋子上揉了揉,墨虹源身體一顫,原本就已被幻桃今晚輪番玩弄刺激得有些欲罷不能的肉棒頓時從馬眼出流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液體,一下子浸溼了埃菲爾鐵塔的頂端,同時也將墨虹源的龜頭盡數潤滑。

察覺到墨虹源內褲上溼了一塊,幻桃也是微微發愣,臉上流露出一抹嫌棄的神色:“這麼快就弄出來了?虹源的承受能力也太弱了吧~真是雜魚呢~”

如此羞辱的言語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墨虹源的耳中,墨虹源只覺得滿心憋屈,不服氣的他即便平盡了全力也只在幻桃的臀下發出了幾聲嗚嗚叫的聲音,倒是惹得幻桃再度扭動起屁股擠壓蹂躪著他的臉:“怎麼?不服氣嗎?不甘心就這樣被我的jiojio踩出你珍貴的精液嗎?嘻嘻嘻,讓我來看看你那珍貴的精液長什麼樣子吧~”

說著,幻桃打了個響指,頓時便有兩條靈氣繩索憑空生成,拉拽著黑色內褲的褲腰將其扯了下來,露出墨虹源碩大的肉棒。粗壯的棒身周圍盤繞著一根根漲大的血管,頂部圓潤的肉冠則微微發紅,帶著些許溼潤的感覺,彷彿是一棵發育極為良好的杏鮑菇,正昂首挺立著展示著自己威武的雄姿。

得見此景,幻桃那水潤的大眼睛一下子便瞪得如銅鈴般大小,她想過墨虹源下面可能會很大,可當她真真切切地看到墨虹源真實的大小時,她還是忍不住被他的尺寸所震驚。怪不得剛剛自己踩著玩的時候腳後跟踩住墨虹源的龜頭,腳趾還能踩到墨虹源的袋子,只是自己先前還未曾意識到這一點。

看了看墨虹源紅潤潮溼的肉冠,幻桃這才明白過來:“哦,原來你剛剛流出的是先走液呀,我還以為你只是被我隨意踩了兩腳就忍不住射出來了呢~”

輕佻的話語落入墨虹源耳中,墨虹源竟無法辯駁,只得發出幾聲哼哼聲表達自己的不滿。不過很快他便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幻桃的兩個軟嫩腳底包裹了起來,兩腳之間形成的尖橢圓形倒是和幻桃的櫻唇形狀差不多。

下一刻,位於自己肉棒根部的雙腳驀地夾緊上移,將墨虹源的包皮都擠壓得把肉冠包裹起來,只留一個紅潤馬眼在中間露出,然後雙腳下滑,回到了肉棒根部的位置,竟是直接坐在墨虹源臉上然後用兩隻白嫩玉足擼動著墨虹源的粗壯肉棒。而隨著幻桃雙足的不斷擼動,一波波快感和刺激感順著肉棒傳達到墨虹源的四肢百骸,使得被幻桃坐在臀下的墨虹源都忍不住發出了羞恥的嬌喘之聲。

“嘻嘻~”在自己雙足的不斷擼動之下,幻桃也是清晰地察覺到墨虹源的肉棒開始發熱變硬,紅潤的肉冠也變得又大又飽滿,臀下的墨虹源不斷嬌喘的同時全身也在微微顫抖,一切的一切加起來讓幻桃心中充斥著支配和玩弄他人的快感。

在用雙足夾著肉棒擼動了一炷香後,幻桃便改變了自己足交的方式

,改為右腳腳底踩著墨虹源的肉棒貼在自己左腳腳背上擼動。才剛開始擼,墨虹源的身軀便如同觸電般顫抖了幾下,被幻桃軟嫩Q彈的足底和光滑柔潤的腳背同時包裹著揉搓,這快感比剛剛兩隻腳底夾著的時候還要劇烈幾分。與此同時幻桃的玉蔥指再次放在了他那原本就立起來的小乳頭上揉捏起來,墨虹源頓時爽得頭皮都陣陣發麻,在幻桃的小屁股下不斷倒抽著涼氣。

“嗯哼哼~”小惡魔般的壞笑不斷傳入墨虹源耳內,墨虹源的雙手都不由自主地握緊成拳頭形狀,雙腳的腳趾也都被幻桃玩弄得時而夾緊時而扭曲。幻桃雙足擼動肉棒的快感,雙腿在腹部和胸膛摩擦帶來的光滑觸感,雙手在雙乳上揉捏產生的刺激感,還有翹臀壓迫在臉上的窒息感,全都加起來讓墨虹源整個人都飄飄欲仙,欲罷不能,彷彿置身於名為幻桃的天堂之中,遠離了一切喧囂和嘈雜,只需讓全身心的靈魂都沉浸在幻桃的玉臀和玉足之下……

一炷香的時間彷彿度日如年,幻桃玉足的每一次擼動,玉蔥指的每一次揉捏,玉臀的每一次搖晃,都讓墨虹源覺得時間彷彿變得無比緩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享受到來自幻桃的極致調教和玩弄,體內的血液和靈氣的流動速度早已加速到了極限,只待突破臨界值之時如同火山噴發般傾瀉而出。

一下子給墨虹源的肉棒足交了這麼久,幻桃的雙腿早已感覺到了疲憊帶來的痠麻,可墨虹源還未繳械,幻桃自然不會就這樣半途而廢,於是幻桃再度改變了足交的策略,改為和剛開始隔著內褲玩弄墨虹源肉棒的時候一樣,只留一隻腳踩在墨虹源的肉棒上。

腳後跟踩著墨虹源漲大的肉冠,腳心踩著墨虹源粗壯的棒身,腳趾則覆蓋在墨虹源鼓鼓囊囊的袋子上,然後前後踩著摩擦擼動,另一隻腳則伸長了放在墨虹源身上休息,足交的那隻腳累了就換休息好了的另一隻腳。如此交替之下能堅持的時間自然被大大延長了,雙手則不停地揉捏著墨虹源那已經紅腫了的雙乳,翹臀則是在雙腿的帶動下自然扭動,倒是無需加持多餘的力氣。

如此足交又過了一炷香後,墨虹源的肉棒在幻桃玉足的踩弄下又逐漸漲大了一圈,肉冠部分更是漲紅如豬肝,最後在幻桃白嫩玉足的踩踏之下從臀下發出一聲醞釀了多時的浪蕩嬌喘,肉棒也隨之一顫一顫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幻桃的玉足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神異的淡藍色,化作靈罩將墨虹源一瀉千里的精液涓滴不漏地收集了起來,最後形成一個橘子大小的乳白色球體漂浮到了幻桃面前。

被幻桃玉足榨乾體內精液的墨虹源徹底癱軟在了床上,唯有襠部仍一顫一顫的肉棒還能動彈。幻桃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縮回兩條圓潤玉腿的她並沒有從墨虹源臉上下來,而是繼續讓玉臀坐在墨虹源臉上,然後雙腿彎曲,兩隻白嫩玉足輕輕踩在墨虹源胸口,身體後仰將雙臂撐在床上歇息起來。

畢竟剛剛幫墨虹源足交了那麼久,幻桃的雙腿和雙腳早就疲憊不堪,也不知道墨虹源是如何在自己的玉足之下支撐那麼久才被自己榨出精液。望著擱在墨虹源胸膛的瑩白雙足,以及白嫩的玉腿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冰清玉潔,幻桃內心也是感慨萬千。

有對於墨虹

源“出軌”的誤會解除,有對於自身給墨虹源設下這般虐心考驗的歉疚,也有對於墨虹源與自己重歸於好的釋然,對於墨虹源還願意被自己調教玩弄的慶幸……

而在風之谷中威風八面的墨虹源此時卻只能乖乖被自己坐在臀下,代表著男子氣概的肉棒也早已被自己踩在腳下榨得一滴不剩,一股征服和支配的滿足感在幻桃心裡油然而生,內心對墨虹源的評價得到了大幅提升。

一炷香後,恢復體力的幻桃並沒有從墨虹源臉上下來,反而繼續坐在墨虹源臉上,隨後兩隻玉足交疊著搭在墨虹源的脖子上,竟是直接在墨虹源臉上跏趺而坐,這詭異的行為頓時讓臀下的墨虹源發出一聲疑惑又驚恐的:“唔唔唔?!”

聽到臀下傳來的動靜,幻桃的臉上頓時又流露出一抹壞笑,只見她伸手隨意地揉捏著墨虹源的雙乳,聲音如同惡魔低語般傳入了墨虹源的耳中:“看在你今晚表現得這麼好的份上,就獎勵你今晚在我的臀下修煉吧~放心,在我屁屁下面修煉可是無數人求都求不來的福緣,等到了明天你就知道啦~唔嘻嘻嘻嘻~”

聞言,墨虹源欲哭無淚,可幻桃絲毫沒有將玉臀從自己臉上挪開的意思,墨虹源只得順從地接受了幻桃的安排,繼續乖乖承擔著作為幻桃人面坐墊的職責,同時通過竅穴進行空氣轉換。

沒辦法,即便已經是聚竅境圓滿修為,可氧氣依舊是他的生活必需品。既然幻桃決定剝奪自己一個晚上的口鼻呼吸權利,那自己只能利用其他部位進行呼吸了,要不然真窒息憋死在了幻桃的小屁屁下面,那可就成了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而在墨虹源臉上盤膝而坐的幻桃此時已經開始煉化吸收墨虹源剛剛噴出的白色精華,雙手也不再揉捏墨虹源雙乳改為一上一下將白色球體置於掌心之間煉化。墨虹源這邊也需要煉化腹中幻桃的淫液,很快二人便一同沉浸到了修煉狀態之中。

【第128章】玉臀叫早服務,被無情拋棄後與前任重逢的小灰翌日清晨,幻桃的眼睫毛微微一顫,從修煉狀態中甦醒了過來。墨虹源的精液早已全被自己煉化吸收,經過一夜的雙修,自己的修為竟是扶搖直上,直接從靈府境初期突破到了靈府境中期。體內的靈府變得極為凝實。靈府之中有氣旋產生,這是可以凝聚府寶的標誌。而自己的靈罡也隨之變得更為精純凝練,神魂之力更是能探測到自身方圓百米的距離,相比於之前不到二十丈的探測距離,提升可謂是巨大的。

感受到這般變化,幻桃的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一抹極為喜悅的弧度,同時她也感應到臀下的墨虹源已經煉化完了昨夜自己賞賜給他的好處,目前正處於睡眠狀態。調皮的幻桃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壞笑,只見她雙腿不再盤膝而坐,改為跪在墨虹源頭部兩側,臀部緊緊壓住了墨虹源的面部,然後雙手叉腰,扭著屁股給還未起床的墨虹源來了一頓玉臀洗臉:“起床了你這小懶豬!”

“唔唔唔唔!”在幻桃的這般蹂躪之下,墨虹源立刻就醒了過來,只是礙於束縛四肢的靈氣繩索尚未解除,墨虹源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力在幻桃臀下發出求饒的聲音,以及兩腿之間逐漸撐起的小帳篷。

“嘻嘻~”見墨虹源被自己的屁屁叫醒,得意洋洋的幻桃稍稍抬起了臀部

,對著墨虹源隨意地扭了扭,“還不感謝屁股妹妹叫你起床?”

聞言,還未呼吸幾口新鮮空氣的墨虹源急忙仰起了頭,已經被幻桃的玉臀坐了一夜的他再次將臉埋入了幻桃的屁股之中,對著幻桃深邃的股溝和粉嫩的菊花連連深吻和喘息:“謝謝小桃叫我起床,被小桃的屁屁坐了一個晚上,感覺自己的臉更加貼合小桃的屁屁了。muamuamua~”

感受著臀下狂熱的親吻,幻桃忍不住噗嗤一笑,隨後起身坐在墨虹源胸膛上揉了揉他的臉:“聽你這麼一說,你臉頰上的肉肉好像確實變得扁平了一些呢,只有鼻子還高挺著,確實和我屁股的形狀很接近呢~哈哈哈~”

墨虹源親暱地蹭了蹭幻桃的小手手:“能做小桃的人面坐墊真是太幸福了,昨天修煉了一個晚上,感覺受益匪淺,可惜我的武道修為已經達到瓶頸,只能把靈氣都煉化為靈罡用來凝鍊靈府了,想必再過一兩個月,我的靈府便能徹底凝實了。”

聞言,幻桃忍不住得意地道:“哼哼~昨晚我已經晉級到靈府境中期了,現在的我已經可以著手凝聚府寶了,等我把府寶凝聚出來,我的實力可就能將你牢牢壓制了!”

墨虹源臉上流露出高興的神色:“真的嗎小桃?太好了!你的實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日後一定能順利凝聚出府寶的!到時候我親自為小桃護法,絕不會讓小桃受到任何干擾!”

幻桃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哦?你不擔心我凝聚府寶後,以你的實力只能乖乖被我壓制,玩弄於股掌之中嗎?”

對此,墨虹源倒是毫不在意:“這有什麼,先前小桃還是靈府境初期修為的時候,我不也一直對小桃百依百順,乖乖聽從小桃的命令嘛。”

聞言,幻桃腦海中頓時閃過自己這些天來的所作所為,即便自己這般傷害了他,可墨虹源仍默默承受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一心一意地對自己表示順從。想到這裡,幻桃內心湧起一股歉疚,只見她俯下身子,忽然對著一臉懵逼的墨虹源吻了下去。

墨虹源雙眼猛然瞪大,軟軟糯糯,清涼瑩潤的櫻唇與自己的嘴唇完美貼合,剛剛起床的他只覺得全身酥軟,臉上如同著了火般滾燙。好在幻桃的這一吻並未持續很久,隨著溫潤Q彈的櫻唇從自己嘴上離開,幻桃的臉上不知何時被一抹歉疚籠罩:“虹源,對不起,對於這些天來我對你的所作所為,我感到很內疚,很對不起你,日後,我會想辦法補償你為了通過我這次考驗承受的那些傷害。”

話音落下,墨虹源頓時清醒過來,連忙開口道:“沒關係的小桃,我知道你也是為了讓我明白隨時隨地發情的壞處。雖然你的做法確實讓我很受委屈,可是你的出發點是正確的,我的那些壞習慣確實需要得到糾正。而且現在小桃不也和我解釋清楚了嘛,我也已經原諒小桃了,只是不知道,小桃要如何處理小灰,畢竟現在的他對這一切還是一無所知的……”

聽著墨虹源的話,幻桃只覺得內心暖烘烘的,她輕輕捏了捏墨虹源的臉,臉上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在決定用小灰考驗你的時候,我就已經計劃好如何收尾了。好了,該起床了。”

話音剛落,墨虹源便感覺到束縛四肢的靈氣繩索盡皆散去,幻桃也從自己胸口起身,下床

之前還不忘捏捏自己的乳頭,然後在自己羞惱的表情中笑著走進了浴室洗漱。

約莫盞茶時間後,二人皆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幻桃一打開門便看到門口跪著的一道身影,不用猜也知道是早已等候在此的小灰了。

聽到開門之聲,小灰身體一緊,隨後對著房門的方向連連磕頭:“賤狗小灰給幻桃女神請安,幻桃女神早上好!”

幻桃神情隨意,輕輕點了點頭:“起來吧。”

聞言,小灰只得乖乖遵從幻桃的命令:“是!幻桃女神。”隨後乖乖站起身來,有些惴惴不安地在幻桃面前低垂著頭。

幻桃神色無喜無悲:“小灰,從今天起,你就別跟在我身邊了。”

話音剛落,小灰頓時大驚失色,急忙跪伏在地上連連磕頭:“什,什麼?!幻桃女神,不要啊,是不是,是不是賤狗做錯了什麼?求求你,求求你告訴賤狗,賤狗日後一定會加以改正,不會再犯讓幻桃女神生氣的錯誤了……”

“站起來!”幻桃沉聲道,小灰身形一僵,但他也不敢忤逆幻桃的命令,只得乖乖從地上站起身來,神情充滿了驚恐和害怕。

幻桃輕輕搖了搖頭:“其實,我本就沒有收你為奴的打算。之前收留了你,一是因為你的修為雖然被那二人禁錮,但我有解除禁錮的能力,故而出手將你解救,想讓你來我暗婷傭兵團帳下效力。二是因為那兩個女僕著實可惡,即便是身為旁觀者的我也看不下她二人的所作所為,故而想狠狠打一波她們倆的臉,讓她們看看她們眼中的廢物到底有幾斤幾兩。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萌生了以你設局的打算,所以便設計讓你深陷我的局中,利用你不斷對墨虹源進行考驗。”

“而現在,墨虹源已經通過了我的考驗,我自然也不忍心再繼續利用你,並且也已經給了你相應的補償。不僅幫你治癒了體內所留下的道傷,還給予了你一門適用於你的地階功法,現在的你已經不需要依附在任何人身邊,暗婷傭兵團也不會強制你留在此地效力。換而言之,現在的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無論是留在此地還是回到先前的暗晴傭兵團,都是你的自由。”

聞言,小灰的神情逐漸從一開始的惶恐不安轉變為現在的失魂落魄:“幻桃女神,賤狗,賤狗只想留在幻桃女神身邊,侍奉幻桃女神一輩子,哪怕一輩子都無法有奴僕之名,賤狗也心甘情願……”

幻桃想都不想,斷然拒絕:“我已經有了墨虹源,不會再收任何奴僕。況且先前的那段日子已經讓我家虹源受盡了委屈,我不會再讓事情重蹈覆轍,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也再最後奉勸你一句,如果你再繼續這般當一條卑微如草芥的舔狗,無法像我家虹源這般挺直了腰桿做人,那麼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永遠都只會是重蹈覆轍!虹源,我們走。”

說罷,幻桃不再打算與小灰糾纏,只見她輕輕打了個響指,小灰脖子上的項圈頓時化作一道靈氣飛入了她的儲物靈鐲中,然後便牽著墨虹源的手一同往食坊的方向走去。只留下連自己身上唯一一件代表自己是幻桃女神狗奴的物品都被幻桃女神收回的小灰滿臉傷感和挫敗地站在原地,久久難以接受自己再次被人拋棄的事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站得腿腳發麻的小灰才慢慢緩過神來,望著早已遠去的幻桃二人

,和已經緊閉著的房門,小灰雖然內心還是難過不已,但還是逐漸接受了這一事實。

雖然幻桃女神利用了自己,但幻桃女神也給予了自己很大的幫助,在最後還給了自己自由選擇的權利。雖然小灰很想留在暗婷傭兵團和幻桃女神同處一地,但想想日後幻桃女神身邊還有墨哥的存在,自己就算留下也沒有任何競爭力,索性回到自己先前的暗晴傭兵團去吧。失去了自己這一大戰力,想必她們也一定很想念自己吧?也不知道小紅媽媽和小橙媽媽最近過得好不好,她們的修為在吸收了自己體內靈氣之後是否穩固下來了呢……

抱著對小紅小橙的些許擔憂和美好幻想,小灰稍稍忘記了被幻桃女神拋棄的傷痛,振作起來做出了先回暗晴傭兵團的決定。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小灰獨自一人從暗婷傭兵團離開,來到了暗晴傭兵團的城門之前。期間他並未受到任何阻攔,想必是幻桃女神早已將此事告知了李娉婷團長,故而傭兵團內的成員都提前收到了娉婷團長的通知,所以自己才能這般順利地離開暗婷傭兵團。

望著自己曾經進進出出不知多少回的城門,卻未曾有一回是如同今天這般挺直了腰桿昂首走入,小灰內心也稍稍蕩起了波瀾。以往的自己要麼被小紅媽媽和小橙媽媽騎在胯下,要麼被當作賤狗拴著狗鏈跪在兩位媽媽身邊,總之永遠都是一副舔狗賤畜姿態。難道自己先前真的走錯了道路,才會導致自己被兩位媽媽像丟垃圾一樣毫不留情的拋棄了嗎?

一時間小灰內心也是百味雜陳,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幻桃女神對自己的最後一句奉告。也許自己真的太過看低了自己,一直認為只有卑微的讓主人高興,主人才會將自己留在身邊。可墨哥雖然偶爾也有卑微的時候,但更多時候還是鐵骨錚錚,剛烈不屈,或許這便是自己比不上墨哥的緣由吧,可若是自己真的變成了墨哥那副姿態,那兩位媽媽又會如何看待自己呢……

抱著種種擔憂和期待,小灰邁步走入了暗晴傭兵團中,還未吃早飯的他第一時間自然是來到了食坊準備先填飽肚子。可他才剛剛踏入食坊大門,一道火紅色的倩影頓時便在一眾團員之中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小灰眼前一亮,心頭籠罩著的緊張瞬間被激動和興奮所掩蓋,急急忙忙地往那道倩影所坐的位置靠了過去。

火紅倩影此時正隨意坐在一張餐桌之上用著早飯,她身著一襲束身寬袖的黑白色女僕裝,頭戴白色蕾絲女僕髮箍,火紅色的秀髮隨意垂落,在美麗精緻的臉龐邊盪漾。她眉似新月,眼如星辰,小巧的瓊鼻挺翹,膚如凝脂,一張薄薄的櫻桃小嘴輕抿,勾勒出一道刀鋒般的弧度,讓人不寒而慄。

最令人驚歎的莫過於她的身材,合身的女僕裝襯托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曲線飽滿,前凸後翹,胸前甚至大膽地露出一片誘人的雪白,胸口繫著的一個黑色蝴蝶結更是襯得胸前的豐滿如波濤般洶湧,看起來十分火辣。可她全身上下卻散發著一股高冷傲嬌的氣質,讓食坊內對其有愛慕之心的團員都不敢輕易表露心意。

目光下移,黑色裙襬的邊緣均勻地繡著白色的蕾絲線條,裙襬之下,兩條圓潤修長的玉腿隨意交疊在一起,卻是顯露著驚人的霸道。雪白剔透、白裡透紅的肌膚讓小灰眼睛

都不由得發直,嘴裡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而最讓他垂涎三尺的莫過於那包裹著白色棉襪,置於可愛黑色小皮鞋之中的纖纖玉足。若是被這嬌憨可愛表象所迷惑,內心只想著那溫潤細膩,清香四溢的玉足,那這小皮鞋的堅硬鞋底便會展露出與可愛毫不相關的霸道武技,將那些個心生歹念的變態一個個踩在腳下。

對於這些信息,小灰早已爛熟於心,但此時此刻的他並未像那些食坊內的團員一樣只會虎視眈眈,而是徑直來到了火紅倩影的身旁跪下,一邊磕頭一邊發出歡呼雀躍般的聲音:“是小紅媽媽!賤狗小灰,拜見小紅媽媽!給小紅媽媽請安!”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吸引了食坊內所有人員的目光,自然也包括了正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飯的貼身女僕小紅。她似是沒想到小灰會如同從天而降般忽然出現在自己的身旁,當低下頭看到小灰正對著自己磕頭請安時,都不由得呆滯了幾秒,然後臉上才流露出些許笑容:“哦?這不是我的狗兒子小灰嗎?哦不不不,你不是已經投靠了那位幻桃大人了嗎?早已經不是我的狗兒子了。既然如此,你還過來在我面前假模假式的演什麼戲呢?!”

聞言,小灰頓時瑟瑟發抖,連忙將一切原封不動地娓娓道來:“回小紅媽媽,那位幻桃大人雖然收留了我一段時間,可她只是利用了我給那墨虹源設了一個局,具體是這樣的……”

很快,小紅便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可這並未讓她心生可憐之意,反倒是冷笑一聲:“哦,所以呢?你來這就為了告訴我,你遭人利用後失去了所有價值,最後被人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不好意思,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若不是你當初背叛了我倆,轉而跟那所謂的幻桃大人跑了,又怎會落入她人的陷阱?歸根到底,這就是你活該!是你應得的下場!”

被小紅這般斥責,小灰內心頓時慌亂了起來,對著小紅連連磕頭:“不,不是的小紅媽媽,雖然賤狗這段時間一直在幻桃大人身邊侍奉,可賤狗的內心一直都在牽掛著兩位媽媽,無時無刻的想回到兩位媽媽身邊,重新過上當兩位媽媽的狗兒子的生活。雖然現在賤狗確實是被幻桃大人拋棄了,可賤狗也得到了回到兩位媽媽身邊的機會,所以賤狗此次回來是想給兩位媽媽贖罪,求兩位媽媽網開一面,讓賤狗繼續當兩位媽媽的狗兒子,賤狗一定會盡心盡力,全心全意地服侍好兩位媽媽的……”

面對他這般卑微的祈求,小紅卻只是嗤笑一聲,不過她並未再度出言打擊小灰,淡青色的眼眸轉了轉,心中頓時有了主意:“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回到我們身邊,給我們當牛做馬,以彌補你之前離我們而去的罪過,是吧?”

聞言,額頭早已磕得紅腫疼痛的小灰頓時精神一振:“沒錯沒錯,小紅媽媽,賤狗就是這個意思。小紅媽媽可以像之前那樣給賤狗戴上貞操鎖或者其他小紅媽媽覺得有必要戴在賤狗身上限制賤狗的東西,以此來控制和懲罰賤狗。若是賤狗不能讓小紅媽媽滿意,小紅媽媽就憑心情懲戒賤狗,直到賤狗能讓小紅媽媽滿意為止。”

聽到他還想繼續戴貞操鎖,小紅內心卻是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當那貞操鎖是大白菜,想戴就戴啊?那可是暗夜貓族族內賜給團長的地階寶物,

可遇而不可求,就連團長平時都有事沒事問問她們有沒有好好保管這一寶物,結果在熔岩樹王一役中被幻桃毫不留情地打碎。

為此李晚晴團長回來之後便大發雷霆,不僅當眾狠狠怒斥了她們倆一頓,還將她倆此次的獎勵扣除一半用以補償那貞操鎖的損失。而這筆賬,小紅雖然表面上在晚晴團長面前乖乖認罪認罰,但內心一直都將其記在了小灰這個該死的叛徒身上。

而此時這該死的叛徒不就正跪在自己面前,小紅的內心頓時湧起了一股無名火,看向小灰的目光中也帶著些許怒意。那今天剛好將這筆賬給你這混賬東西好好的算一算!

【第129章】鞋底餵食,二度失寵的小灰與兩位媽媽的往事內心打定了主意,小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冽,聲音中更是充斥著寒意:“呵,你以為貞操鎖是你想戴就能戴的?只有我們的狗兒子才有資格佩戴專屬的貞操鎖,而現在的你只是個被人拋棄,無人問津的廢物,還想妄圖染指貞操鎖這種聖物?!”

聲音嚴厲冷峭,小灰頓時不寒而慄,內心愈發恐慌:“對不起小紅媽媽,是賤狗太過高看自己了,賤狗現在還不配佩戴小紅媽媽賜予的貞操鎖,賤狗願意為了重新成為小紅媽媽的狗兒子而努力,求小紅媽媽原諒賤狗之前所犯下的過錯,給予賤狗一次補錯贖罪的機會吧……”

說著,他顧不得早已磕得紅腫的額頭,繼續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虔誠地磕著響頭,如此情真意切的表現卻並未讓小紅心中生出任何憐憫與同情,反倒讓她心頭對小灰的鄙夷和不屑蹭蹭上漲:“好吧,看在你這般誠心誠意的份上,我就給你一次立功贖罪的機會。但在此之前,你我之間並無任何主僕之名,只是你這隻賤狗自己心甘情願地為我做這些事情而已,聽明白了嗎?”

聽得小紅媽媽終於開了金口,小灰內心頓時激動不已,先前的恐慌和寒意頓時一掃而空:“聽明白了小紅媽媽,賤狗是自願跟在小紅媽媽身邊,為小紅媽媽做牛做馬,只為補償賤狗先前所犯下的罪過,多謝小紅媽媽給予賤狗這樣一個寶貴的機會!”

砰砰砰的磕頭聲不絕於耳,但小紅早已對這樣的聲音視若無睹,小灰虔誠的磕頭不但沒有讓小紅對他心慈手軟,反而覺得他這賤狗甚是聒噪,活該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好了,看你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吃過早飯了,正好我的鞋子也有點髒了,你去拿點蛋糕之類的糕點來,就當是你的早飯了。”

“好嘞小紅媽媽!賤狗這就去拿蛋糕!”聽得小紅媽媽下達指令,小灰立刻手腳麻利地前往放置食物的地方拿來了好幾盤奶油蛋糕放在了小紅腳邊。畢竟他內心也是極為清楚,自己壓根沒有資格和小紅媽媽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如今的自己能在小紅媽媽胯下用餐都已經算是祖墳冒青煙了,更別提還能吃到小紅媽媽鞋底下的塵土。這般想著的他兩腿之間竟是忍不住撐起了一個小帳篷,只是由於他目前一直四肢著地爬行,所以看起來倒是不那麼明顯。

面對他的殷勤舉動,小紅只是瞥了一眼,然後便冷聲開口:“哼~手腳還挺麻利的嘛,是不是一想到能吃到被我鞋底踩過的食物,你這賤狗就興奮得不得了啊?”

聞言,小灰內心的羞恥感頓時加重了幾分,可胯下的淫棍卻是因

此又挺立了些許:“是,是的小紅媽媽,賤狗能有機會吃到小紅媽媽鞋底下的灰塵,便已是賤狗燒了高香,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呵呵。”小紅不屑地冷笑一聲,端坐在座椅上的她隨意地翹起了二郎腿,然後用鞋底蹭了蹭腳邊的一盤蛋糕,使得鞋底粘上了些許奶油,隨後將小皮鞋伸到了小灰的嘴邊,“讓我看看,你這賤狗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能把我的鞋底舔得一絲灰塵都見不著。”

看著近在咫尺的黢黑鞋底,鞋底上的每一根紋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而鞋底上沾著的些許雪白奶油則與鞋底的塵土產生了鮮明的對比,刺激得小灰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好的小紅媽媽,賤狗這就幫您把鞋底舔乾淨。”

隨著幾聲磕頭聲響起,小灰這才湊上前去,伸長了舌頭對著鞋底上的奶油舔舐了起來,力度之大讓小紅的鞋尖都一顛一顛的,很快便把鞋底上的奶油吃抹乾淨。

“不錯。”小紅隨意地點評了一句,然後用鞋跟部分沾了沾奶油,再度伸到小灰面前。對此小灰自然是照單全收,就連紋路里殘餘的奶油都被他用舌尖掘取得一乾二淨。連續吃了幾回奶油後,蛋糕上的奶油也已殘留不多,小紅便放下了二郎腿,轉而狠狠一腳跺踩在了蛋糕之上,幾腳下去原本方方正正的蛋糕頓時被踩得扁了下去,小紅的鞋底也粘上了一些蛋糕胚渣子,而後她便再一次將鞋底伸到了小灰面前,示意小灰將其清理乾淨。

而小灰也沒有讓小紅失望,那舌頭就跟一條靈活的抹布似的,沒幾分鐘就讓小紅的鞋底恢復了出廠設置,甚至就連鞋邊鞋面上粘到的一些食物殘渣,小灰也仔細地幫小紅媽媽清理乾淨了。隨後小灰才低下頭,任由小紅那乾淨的小皮鞋踩在了他的頭頂,然後埋頭吃起了被小紅媽媽幸臨過的乾癟蛋糕。濃厚的蛋糕香氣中夾雜著小紅媽媽鞋底的塵土,雖然吃起來有些許的沙粒感,但被小紅媽媽踩在腳下用餐的刺激感早已讓他深陷在興奮和幸福的洪流之中。

約莫一炷香後,小灰拿來的食物皆已在小紅的糟蹋之下變成一堆乾癟碎裂的食物,隨後統統進入了他的腹中,成了他的果腹之食。而小紅的兩個鞋底也早已被他舔舐得纖塵不染,亮潔如新,這優異的表現自然也讓小紅極為滿意,看著趴在自己腳下不斷搖尾討好著自己的小灰,小紅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好了,既然你已經做完了你該做的事情了,那便讓我們結束這一切吧。”

聞言,小灰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遵從著小紅媽媽的指令:“是,小紅媽媽,賤狗一定會乖乖聽您的話。”

小紅長身而起,隨意地伸了伸懶腰,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她沒有理會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小灰,徑直往城門的方向行去。而跪伏在一旁的小灰自然也是屁顛屁顛的跟上,如同一隻馴順的隨身寵物一般。

幾分鐘後,小紅便來到了城門之外停下了腳步,身後的小灰也隨之在其腳邊停下,有些好奇地環顧四周,內心對於小紅媽媽的行為生出了些許疑惑,不過出於自身賤狗的身份,小灰識趣的沒有多嘴發問,只是安靜地在小紅身後等待。

然而,小紅並沒有繼續往城門之外的方向走去,反而是一反常態地轉過了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如同卑微奴僕般的小

灰,眼神中帶著戲謔和冷冽。

如此情景,饒是身經百戰的小灰心頭也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實在按耐不住好奇心的他嚥了咽口水匍匐下了身子,強忍著內心的恐懼顫抖著開了口:“小,小紅媽媽,怎麼了?是賤狗有什麼地方讓您不高興了還是……”

話音未落,小紅便已開口將其打斷,聲音中滿是鄙夷和不屑:“沒怎麼,就是到了該將你這個廢物掃地出門的時候了。”

聲音並不大,卻在小灰心中響起了一聲驚雷,驚恐和不解瞬間佈滿了小灰的臉龐,那俊秀的面容此刻早已面如土色,跪伏在地的他全身宛如篩糠一般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什,什麼?小紅,小紅媽媽,為什麼,為什麼要把賤狗掃地出門?是,是賤狗做錯了什麼嗎?是不是,是不是剛剛賤狗遺漏了什麼地方,沒把您的鞋底舔舐乾淨,還是有哪個盤子裡還有沒吃完的食物殘渣……”

眼見他驚恐萬分,甚至開始不斷覆盤著先前發生的一切,試圖從自己身上找出錯誤和不足時,小紅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恣肆放蕩,充斥著戲謔與玩弄:“看看你這賤東西,看看你現在這個狗樣子,你覺得你還有資格成為我們的胯下玩物,成為我們的狗兒子嗎?哈哈哈哈,廢物永遠都是廢物,而我們身邊早已不需要像你這樣的窩囊廢了!”

“像你這樣的賤種畜生,我們團裡要多少有多少,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既然都已背叛組織,那你這叛徒就要做好付出相應代價的準備!我是真沒想到你這蠢東西還有臉爬回來搖尾乞憐,還想繼續當我們腳下的狗兒子!我告訴你,剛剛我只是代表我們暗晴傭兵團,為我們團裡的所有人狠狠懲戒羞辱了一番你這個下賤的叛徒!為我們團裡的所有人都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而現在被我利用完了的你,又有什麼資格和價值繼續留在我們團裡呢?像你這樣的垃圾只配被我帶到城門門口一腳踢開,永遠禁止靠近我們傭兵團的城門和領地!”

一番呵斥下來,小灰的心早已碎成了幾塊,聽著小紅得意的謾罵,小灰只覺得一把把利劍不斷刺穿他的胸膛,淚水和鼻涕止不住地從臉上淌下,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他沒想到小紅對他竟有如此大的恨意,甚至她背後的暗晴傭兵團也似乎對他抱有著極大的惡意。

先前的踩踏餵食壓根就不是什麼考驗,而是赤裸裸的羞辱與虐待,可憐自己還一心一意,專心致志地侍奉好了小紅媽媽,生怕出現一絲差錯導致自己再次讓小紅媽媽失望。只可惜,事情的結果早已被小紅媽媽所預定,無論自己做得有多好,小紅媽媽早已打定主意要將自己驅逐出傭兵團內,只因自己曾經背叛了她們,現在也只是個沒人要的廢物而已……

肆意宣洩了一番後,小紅頓時揚眉吐氣,彷彿臉上都帶著光,見小灰被自己訓斥得彷彿道心破碎了一般,小紅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冷漠的語氣脫口而出:“能給你答疑解惑已經算是你祖宗顯靈了,暗晴傭兵團也不再需要像你這樣的叛徒!現在,有多遠給我滾多遠,若是讓我再看到你在暗晴傭兵團的領地附近遊蕩,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滾!”

聲音如洪鐘大呂般,撞擊在了小灰心頭,小灰全身猛然一顫,隨後像失去了所有力氣般癱軟了下來。他呆滯的看著

小紅媽媽,直愣愣的眼中映現出小紅媽媽那張充滿了厭惡和嫌棄的面孔。也許,沒有了自己,小紅媽媽和小橙媽媽,以及暗晴傭兵團的所有人,都能過得更好吧。就像小紅媽媽所說的,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罪惡的叛徒,一個可有可無的窩囊狗兒子而已,也許自己,只配回到自己一開始所在的地方了。

小灰機械般地俯下身子,對著先前對自己頤指氣使的小紅媽媽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帶著滿臉的淚水和鼻涕默默地往城門之外的方向爬去,動作彷彿是行屍走肉般,扭曲且拖沓。一段塵封的記憶從內心深處打開,進入了小灰幾近崩潰的腦海之中。

那是小灰人生記憶的開端,從他記事的第一日起,他便已是熔岩森林中的一頭靈獸,獨自在其中惶惶度日。雖有人形,可實力卻是熔岩森林中的底端,每日都需要為果腹之食費盡心思,遇到實力差不多的妖獸自然免不了一番打鬥,遇到實力比自己高的便也只能溜之大吉,偶爾能撿點人家的殘羹剩飯便已是走了大運。

就這般在熔岩森林中掙扎了幾年,小灰的修為也只堪堪提升到了鐵骨境中期左右,勉強能在熔岩森林外圍度日,但偶爾碰上修為更強的妖獸也只能繼續逃跑。有時還能遇上一切其他的靈獸傭兵前來熔岩森林中歷練,可由於多年未與他人接觸,加上那些傭兵都穿著精心縫製的衣服,自己卻只能披著粗糙的獸皮勉強遮羞,強烈的自卑感便刺激得他不敢與其接觸,一般遇上了也只會如臨大敵般逃之夭夭。

或許是上天給他開了一個命運的玩笑,他避之若浼的傭兵卻在某一天挽救了他的性命。小灰清晰地記得,彼時有一頭極為兇猛的火炎獅在熔岩森林外圍稱雄稱霸,因為其是在熔岩森林中部被擊敗後負傷而逃,在熔岩森林外圍養好傷後索性便留了下來。雖然外圍的資源比中部的資源差了一些,可上等馬與下等馬的待遇差距讓火炎獅嚐到了甜頭,開始靠自身修為霍霍熔岩森林外圍的妖獸和靈果,在當時將熔岩森林外圍攪得天翻地覆,甚至還襲擊了一些前來歷練的傭兵,搞得森林中人心惶惶。

而那一天,小灰原本正經過一場搏殺,擊殺了一頭修為境界與自己相仿的妖獸,正打算享用一番的他一扭頭卻看見那火炎獅正在不遠處坐山觀虎鬥,原本已經打算將戰利品拱手相讓的他卻見火炎獅直接朝他撲了過來。雖然小灰有十幾年的逃跑經驗,可實力的差距顯然不是這些經驗可以彌補的,況且小灰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此刻也有些身心俱疲,勉強掙扎了盞茶時間後便不小心被一截斷木絆倒在地,心生絕望的他此刻已經因為恐懼緊緊閉上了雙眼,準備迎接來自火炎獅的撕咬。

不料,耳邊突兀地傳來了激烈的搏鬥之聲,自己的身上卻沒有感覺到疼痛。害怕不已的小灰顫顫巍巍地翻過身來,眼睛只睜開了一條細縫,隨後便猛然瞪大了雙眼。只見原本氣勢洶洶,無可匹敵的火炎獅此刻卻被人打翻在地,趴在地上彷彿是一條死狗。而在它身上,一紅一橙兩道身影正傲然而立,隨意地將腳踩在了火炎獅的頭頂和身上,嘴中還罵罵咧咧的:“就是你這隻臭獅子傷害我們的傭兵是吧?仗勢欺人的傢伙,這回在你姑奶奶腳下還不是老老實實的?!”

一旁的橙色倩影

則沒有這麼多廢話,但下手卻是極為乾淨利落,直接一腳踢在了火炎獅的後頸之上。只聽咔嚓一聲,火炎獅連一聲悶哼都沒發出便已癱軟在地,顯然已經被橙色倩影所了結。

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幕,小灰只覺得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原本火炎獅經常襲擊前來歷練的那些傭兵,他便覺得火炎獅已是天下無敵。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傭兵團只是來了兩個人,便將火炎獅的性命了結,這讓小灰內心不由自主地生出對這兩人的崇拜和敬仰,若是自己有機會跟在這兩位大人物身邊修行,那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能像她們一樣強大?

內心打定主意,小灰爬起身來定了定神,然後小心翼翼地來到了兩道倩影身旁:“那,那個,兩位大人,小的……”

話音未落,兩道倩影都被忽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大跳,性情火烈的紅色倩影更是直接跳起身來一記飛踹將小灰踢翻在地,隨後一腳直接踩在了小灰的腦門上:“你是什麼人?!竟敢偷窺我等行事?!”

【第130章】當心如死灰的小灰遇見小橙媽媽的暖心關懷突如其來的被打翻在地,小灰只覺得鑽心般的疼痛,隨後被人踩在腳下不斷倒抽著涼氣。面對紅色倩影的質問,小灰連忙忍著疼答道:“兩位大人,小的只是混跡在森林中的一個微末角色。先前目睹兩位大人的絕世英姿,小的心生震撼,不由得生出給兩位大人當牛做馬,服侍兩位大人的念頭,只求兩位大人收留小的,讓小的跟隨在兩位大人身邊伺候……”

“哦?”聞言,紅色倩影倒是來了興趣,“看你這穿的寒酸衣物,確實不像是傭兵團之人。不過我們傭兵團也不養閒人,你叫什麼名字?現在是什麼修為?能伺候我們什麼?”

小灰稍稍扭了扭腦袋,讓臉側著被小紅的鞋底踩著,雖然看起來更屈辱了一些,但這樣的姿勢反倒不那麼難受:“兩位大人,小的沒有什麼名字,目前是鐵骨境中期修為。雖然只能勉強混跡在森林外圍,不過關於森林中的許多寶物的位置,小的倒是略知一二,只是由於有強大妖獸守護,所以才只能牢記於心,不敢奢求奪得寶物。至於小的剛剛說的伺候,大人需要小的做什麼,小的就一定會竭盡全力去做好。就算大人讓小的幫您舔鞋底,小的也一定會將大人的鞋底舔得乾乾淨淨。”

說著,小灰竟是直接伸長了舌頭,對著踩在臉上的鞋底一陣舔舐。如此滑稽的場面頓時逗得小紅哈哈大笑:“沒想到還是個賤東西,看你這一身灰色皮毛,便叫你小灰吧。鐵骨境中期的修為,也夠資格在傭兵團內當一名小小的雜役了。”

聞言,一直沒開口的小橙卻忽然發言:“小紅,我們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這次的任務只是過來獵殺火炎獅,現在任務已經完成,我們也該回去了。”

面對小橙的勸阻,小紅卻拍著胸膛打起了包票:“沒事的小橙,只是一個小小的鐵骨境雜役而已,還掀不起什麼浪花。到時候晚晴姐姐看我們不僅完成了任務,還給傭兵團吸納了一名鐵骨境中期的成員,想必會誇讚我們一番的。”

小橙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才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好吧,如此修為還能這般聽話的傢伙,這年頭也確實不好找了。到時候若是晚晴姐姐怪罪下來,我們一起扛著就

是了。”

就這樣,小灰隨同二人一起來到了傭兵團內見了李晚晴團長,晚晴團長對此倒是比較包容,允許小灰加入了暗晴傭兵團之內,不過由於是小紅小橙二人擅自帶回,便將其交給了二人管理,如果出了什麼問題和差錯,兩人要承擔一切責任。

對此二人自然沒什麼異議,從這天開始小灰便過上了給兩位大人當貼身奴僕的生活。隨著時間的推移,小灰的身份逐漸從貼身奴僕轉變到了專屬私奴,又從專屬私奴變成了兩人的狗兒子。期間由於小灰的實力不斷上漲,已經逐步朝著兩位媽媽的修為逼近,為了更好的制約小灰,晚晴團長便送來了一個貞操鎖讓小紅小橙為其戴上。而作為兩人的狗兒子,小灰自然不敢有什麼意見,乖乖地將自己的發情權利交到了兩位媽媽的手中。

至此,小灰已經徹底淪為了兩位媽媽的胯下玩物,平時極盡跪舔嘴臉伺候著兩位媽媽,時常需要將身體變為媽媽們的人肉傢俱,比如充當媽媽們的代步工具,用臉當媽媽們的人面坐墊或人面腳墊,肚子和胸膛當媽媽們的人肉沙發,舌頭充當媽媽們的擦鞋布和擦腳布,偶爾還需要飲用媽媽們的聖水,並給媽媽們充當廁紙等。

儘管自身被兩位媽媽無限玩弄,可小灰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反而對兩位媽媽願意羞辱和調教他感到十分榮幸,並且十分賣力地完成媽媽們的命令和指使,對媽媽們百依百順,言聽計從。與此同時自身修為也在不斷變強,也就可以更好地幫助兩位媽媽,保護兩位媽媽了。

直到熔岩樹王一役,接連落敗的小灰徹底讓兩位媽媽失去了耐心,被兩位媽媽掃地出門的他雖然被幻桃女神所收留,可內心依舊懷念著在兩位媽媽腳下的狗兒子生活。要不然,他也不至於被幻桃女神拋棄後的第一時間便選擇回到暗晴傭兵團內,祈求小紅媽媽的原諒了。

只可惜命運弄人,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叛徒,一個沒人要的垃圾,而這世上還願意收留他的地方,可能也就只有自己一開始所待著的熔岩森林了吧……

從思緒中逐漸清醒過來,小灰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爬到了熔岩森林的中部地區,只是由於身上散發出的戾氣以及強大的修為氣息,沒有妖獸敢出手襲擊他。小灰擦了擦臉上早已乾涸了的涕淚,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

當年自己離開之時,只是鐵骨境中期,而現在的自己已經擁有了聚竅境後期的強大修為,可這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就讓自己那段當狗兒子的美好記憶永遠封存在內心之中,就當自己沒有認識過,小紅媽媽和小橙媽媽這兩個人吧……

恍然間,幻桃女神拋棄自己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在耳邊響起:“我也再最後奉勸你一句,如果你再繼續這般甘願當一條卑微如草芥的舔狗,無法像我家虹源這般挺直了腰桿做人,那麼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永遠都只會是重蹈覆轍!”

也許,幻桃女神說得對,正是由於自己太過想當一條合格的舔狗,才反而讓自己變得可有可無,隨時都能被更換替代,隨時都可以被人一腳踢開。或許自己,也是時候該挺直腰桿做人了,如果繼續當那卑微如螻蟻般的舔狗,那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可能真的會一直重蹈覆轍了。

小灰停下了腳步,隨後緩緩起身,雙拳緊握,努力地挺

直了腰桿。他的眼中已不再迷茫和怯懦,此時的他已經在心中完成了蛻變,斬掉了修行路上名為舔狗的執念,心念通達,心平氣和,一路無言且堅定地往熔岩森林內部的方向邁步走去。

約莫盞茶時間後,小灰便已行至熔岩森林深處,一路上感知到他氣息的妖獸早已躲藏起來,不敢來惹他這尊瘟神。但現在,他的內心不知為何生出一抹渴望,他渴望能與森林中的強大妖獸堂堂正正地搏殺一場,以此來宣洩內心的種種負面情緒。

很快,小灰便感知到,距離自己十里地左右的西北方向,有兩道修為極強的氣息正在搏鬥廝殺。小灰立刻像發現了獵物般往西北的方向走去,他並不想是做收坐山觀虎鬥的漁翁之利,相反此時的他更想插足這兩道強大氣息之間的戰鬥,最好能讓自己以一敵二,同時與這兩道氣息全力搏殺一場,如此這般才能讓內心的負面情緒得到最好的宣洩。

一炷香後,小灰便趕到了兩道氣息戰鬥的位置,其中一道強橫氣息是一頭五階高級妖獸熔岩晶蟒,水桶粗細的它身上的鱗片彷彿是用黑玉和赤玉雕琢而成的一般,流淌著陣陣道光,三角形的大腦袋如同一塊烙鐵,赤紅色的巨大眼瞳有燈籠般大小,散發著擇人而噬的兇光。一根鮮紅的蛇信子更是不斷吞吐,給予對方極大的心理壓力。

確定了熔岩晶蟒的身份後,小灰便將目光放在了與其對戰的另一道氣息身上。那一抹耀眼的橙色讓小灰不由得一愣,眼前的人竟是自己先前日思夜想的另一道橙色倩影,小橙媽媽!

就在他愣神的檔口,熔岩晶蟒發起了新一輪的進攻,而此時的小橙丹田中的靈氣早已消耗殆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她狼狽不堪地就地一滾,這才險而又險地躲過了熔岩晶蟒血盆大口的撕咬。可還未待她站穩,一根漆黑的大尾巴如同鋼鞭般映入了她的眼簾,如同死神的鐮刀般讓她感到窒息和致命般的威脅。

小橙面如死灰,剛剛站穩身子的她距離熔岩晶蟒拍來的尾巴距離已不足五寸,她只得拼盡全力,竭力壓榨出丹田中的最後一絲靈氣,在全身周圍撐起一抹灰暗的護體道光,只求能在熔岩晶蟒的這一擊中存活下去……

砰!!!

響亮的撞擊聲如同預料般響起,原本已經做好騰飛而起,滾落在地的小橙此時卻只是閉緊了雙眼,而預料中的疼痛和力道卻並未應驗在自己身上。

小橙渾身一顫,有些茫然地睜開雙眸,卻見一道灰色身影不知何時擋在了她的身前,正側著臉回過頭來默默地看著她,眼神極為複雜。

而熔岩晶蟒的尾巴卻早已被他拍飛出去,一如戰神從天而降。

原本到手的戰果被突如其來的小灰打斷,熔岩晶蟒頓時氣得嘶吼連連,三角形的大腦袋猛然揚起,張開血盆大口對著小灰狠狠地撕咬而來,似是要連同小灰身後的小橙一同吞入腹中。

小橙眼前雖有小灰阻擋,可熔岩晶蟒的動作自然也是被她看得一清二楚,當即出聲提醒小灰,並做好了躲避的準備:“危險!小灰你快躲開!”

可隨即,她那閃躲的動作一滯。因為她看到,小灰並沒有任何閃避的動作,只是默默地回過了頭,隨後全身湧起一抹璀璨的紫色光輝,交織出如夢似幻的紫雷電芒。

一股極為強大的威壓自小灰身上擴散開來,就連小橙心

頭都感到些許寒意。就見小灰暴衝而起,不退反進地迎上了熔岩晶蟒的血盆大口,直接一拳砸在了熔岩晶蟒的頭頂,將原本撲殺而來的熔岩晶蟒直接在半空中截停,巨大的腦袋不由自主地朝反方向墜落而去,可想而知小灰的這一拳力道該有多麼巨大。

隨後發生的一切讓小橙都忍不住擦了擦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因為她親眼看到,先前壓制得自己狼狽不堪,只能不斷逃竄的五階高級妖獸熔岩晶蟒在小灰面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基本上算是小灰一直在追著熔岩晶蟒猛攻猛打。且由於小灰速度奇快,熔岩晶蟒想找機會遁走都毫無間隙,只能被動地挨著小灰的雷電拳腳,約莫一炷香後它身上的玉質鱗片皆已盡數碎裂,癱倒在地的熔岩晶蟒竟是這般直接被小灰活活毆打致死了。

直至熔岩晶蟒躺在地上不再動彈,徹底氣絕身亡後,小灰的動作這才停了下來,背對著小橙的他默默地注視著腳下的戰利品,內心盡是掙扎與彷徨。

原本打定主意要挺直腰桿做人的他在見到小橙媽媽的第一面就產生了動搖,內心好不容易塵封了的記憶頓時又湧上了腦海,他捫心自問想不想回到小橙媽媽腳下,繼續過著當小橙媽媽奴僕和狗兒子的生活,答案自然是想的,而且是毋庸置疑的。

可另一方面,他又不知道小橙媽媽此刻是如何看待他的。就如同小紅媽媽所言,此時暗晴傭兵團所有人都視他小灰為叛徒,並且小紅媽媽還當眾將自己驅逐出了傭兵團內,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垃圾罷了。小橙媽媽是否還願意原諒自己,接納自己,這一切對於自己來說,都是未知數。

故而在解決了熔岩晶蟒之後,面對五階高級妖獸都毫無畏懼的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身後站著的小橙媽媽。自己是該像以前那樣,對小橙媽媽行三叩九拜之禮,繼續當小橙媽媽腳下的狗兒子,還是堅持之前下定的決心,與小橙媽媽不辭而別,回到熔岩森林深處過屬於自己的生活呢?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見他一直背對著自己的小橙也終於反應了過來,看著被他狂暴處決了的熔岩晶蟒,再看看那熟悉中帶著些許陌生,高冷中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的背影,小橙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生怕小灰回過頭來把自己也給霍霍了。

但與小灰相處多年的她還是暫時先壓下了心頭的些許恐懼,畢竟小灰若是想霍霍自己,自己現在也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既然小灰沒有出手,那自己不妨主動出擊。想到這裡,小橙鼓起勇氣,試著朝小灰靠近了一些,並小心翼翼地發出了詢問的聲音:“小,小灰?你沒事吧?”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小灰心頭一顫,一股暖流鑽入了他的心房,雙眼都因此變得有些溼潤。剛剛以無敵姿態擊殺熔岩晶蟒的他,此時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身後的小橙媽媽。但小橙媽媽都已經主動關心自己了,自己自然也不能一直無動於衷,那樣未免也太辜負小橙媽媽對自己釋放的善意了。

於是乎,小灰穩了穩有些失守的心神,轉過身來看著已經來到自己跟前的小橙媽媽。那頭耀眼的橙色長髮垂落腰間,依舊和記憶中一樣隨性溫柔。不同於小紅媽媽那精緻絕美的容顏,小橙媽媽雖然容顏秀麗,眉目如畫,可相較於小紅媽媽還是

略顯遜色一籌,屬於是那種看起來很乾練知性的類型。

而且,相較於小紅媽媽那火辣性感的穿搭,小橙媽媽的穿著則顯得較為保守。雖然同樣身著黑白色的短袖女僕服,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藕臂,但小橙媽媽胸前只是隨意地繫了個棕色蝴蝶結,並未如同小紅媽媽那般自信地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飽滿山巒。只是目前由於剛經歷了一場苦戰,小橙媽媽也是略顯狼狽,原本黑白女僕服上的白色部分都或多或少的染上了塵土和血跡,倒是襯得小橙媽媽有些楚楚可憐。

小橙媽媽的身材雖然沒有小紅媽媽那麼火辣,但也稱得上前凸後翹,特別是那豐滿挺翹的蜜桃臀在那黑色包臀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令人為之瘋狂的曲線。小灰至今還記得,當他第一次做小橙媽媽的人面坐墊,小橙媽媽那飽滿圓潤的翹臀第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便感覺那彷彿不是小橙媽媽的屁股,而是一座自己不可撼動的神山,隨時擁有將自己一屁股坐死的能力。

果不其然,當小橙媽媽的玉臀坐在了自己臉上後,小灰的面部便被黑色的包臀裙完全覆蓋,鼻子深深嵌入了小橙媽媽那深邃幽暗的股溝裡面,嘴巴則隔著包臀裙和胖次緊密地和小橙媽媽的菊花貼合在了一起,徹底剝奪了一絲一毫能呼吸到外部空氣的可能。

包臀裙之下則是一雙包裹著馬油黑絲的曼妙玉腿。不同於小紅媽媽的圓潤飽滿,小橙媽媽的玉腿則是較為纖細修長,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顯得熠熠生輝,讓人忍不住想跪伏下來,用臉去蹭那光滑柔軟的腿部肌肉。

腳上則蹬著一雙黑色漆面尖頭高跟鞋,那細細的高跟上閃著令人膽戰心驚的寒芒。每次面對這雙高跟鞋,小灰最輕鬆的時刻便是將其鞋跟含入嘴中吮吸之時,因為就算鞋跟會在嘴中抽插,雖然內心會有點屈辱,但總好過這細長的高跟不知何時會落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個紅色的印子。

特別是當兩隻高跟分別踩在自己的雙乳之上玩弄之時,小灰便只能不由自主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任由小橙媽媽的尖利高跟將自己的雙乳玩弄得慘不忍睹。

望著這道自己曾經日思夜想的倩影,小灰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翻騰的情緒,故作隨意地點了點頭:“沒事,只是一頭五階高級妖獸而已。倒是小橙媽媽,你沒有受什麼重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