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澀文】《魔猿傳》第130章 當心如死灰的小灰遇見小橙媽媽的暖心關懷 03.23
幻桃又狠狠插了幾下才把腳抽了出來:“沒用的廢物,本主這才插了幾下你就成這樣了啊?就你這鳥樣還怎麼當本主的出氣筒?”
墨虹源咬著牙把已經湧到喉嚨的胃液強行嚥了下去,眼角都已經被憋出了淚水,神情也是無比難過。
幻桃卻毫不留情地用自己軟嫩的腳底抽著他的臉:“跟你說話聽不到嗎?本主問你剛剛插幾下了?!”
墨虹源哪裡知道她剛剛插了自己幾下,回答不出來的他被幻桃的雙腳左右開弓,直接被扇得雙頰紅腫,眼冒金星。又被幻桃雙腳踩臉一陣蹦躂,只覺得頭都快被踩扁了。
直到幻桃的再一次跳踩後雙腳落在他頭兩側的床上,然後隨意地在墨虹源的胸口上落座,墨虹源才得以喘息休整。
幻桃隨意地伸出一隻小手捏住了墨虹源的鼻子,玉蔥指肆意撥弄著墨虹源的臉:“小廢物,本主的腳踩得你舒不舒服啊?”
墨虹源已經被踩得頭暈眼花,含糊不清地回道:“舒服,能被小桃主人的腳踩,是小墨的榮幸……”
幻桃輕笑一聲:“好哦,那你也該好好回饋一下本主了。”
說著,她伸著腿把雙腳踩在墨虹源臉上,“用你的狗舌頭給本主的腳底放鬆放鬆吧。”
墨虹源雖然暈暈乎乎的,但聽到她的命令還是連忙伸出舌頭乖乖舔著她的腳底,幻桃則隨手解開了墨虹源衣服上的扣
子,然後將他的墨袍肆意扒開,露出他健壯的胸肌和腹肌。
“哼哼哼,像你這種修行武道的傢伙身材就是好啊,可還不是要被本主玩弄於股掌之間?”說著,幻桃的雙手分別捏在了墨虹源裸露著的兩個乳頭上,玉指扭動著開始玩弄起了墨虹源的雙乳。
墨虹源沒有辦法只好任由她揉捏著,一邊用舌頭按摩著她的腳底一邊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幻桃很滿意墨虹源此刻在她腳底下發騷的模樣,手指隨意地挑逗就能讓墨虹源受到刺激而發出無法抑制的聲音,這讓她心中的征服欲增添了不少。
只見她收回了放在墨虹源臉上的腳,身體前挪,兩條小短腿直接跪在墨虹源頭部兩側的床上,而她的藍色裙裳將墨虹源的整個頭顱都籠罩了進去。
看著這近在咫尺的藍白條紋胖次,墨虹源雙目發直,只覺得一陣陣以前從未聞過的氣味開始鑽入鼻孔:“你,你要幹什麼……”
幻桃的小手隔著裙子拍了拍他的腦袋,隨後兩個足背搭在了墨虹源的肩膀上,雙腿併攏,形成了一個跪坐的姿勢。
只不過此時此刻,她那穿著藍白胖次的小屁股恰好結結實實地坐在了墨虹源的臉上,將他的鼻子和嘴巴完完全全地覆蓋在她的臀下。
“唔唔唔唔!”
墨虹源的呼吸權利已經完全被她的小屁股所剝奪,在驚慌失措之下他開始不停地掙扎了起來,臉部也不老實地在幻桃的臀下奮力地扭動著。
而在他這般毫無目的的扭動之下,他的鼻尖卻是在來回磨蹭著幻桃那嬌嫩而又敏感的隱私部位……
幾乎是在一瞬之間,幻桃的臉就變得紅如豬肝,神情也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眼中甚至閃過了兩團怒火。
還在幻桃臀下不停掙扎的墨虹源還沒有發覺,自己的這番無心的所作所為已經為自己挖下了一個大坑,要將自己置於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下!
【第五十六章】玉臀崇拜,腹黑蘿莉的窒息調教“下賤東西!不許再亂動了!”幻桃怒斥一聲,雙手向後伸去一下子捏住墨虹源的兩個乳頭狠狠扭轉。
墨虹源疼得在她屁股下面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慘叫聲,身上的肌肉全都繃緊,但確實已經沒有再敢繼續亂動了。
幻桃掐著他的乳頭來回180度扭轉,墨虹源疼得不停地發出求饒聲,可他的臉被幻桃的小屁股緊緊壓住,此刻連呼吸都困難,更別提把聲音傳入幻桃耳中了。
直到墨虹源的雙乳已經被她掐得紅腫了起來,變成兩顆略微堅硬的小肉球出現在她的手指中,幻桃這才稍稍抬起了屁股,得到呼吸准許的墨虹源頓時在她的臀下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幻桃把手伸到臀下拍了拍他的臉:“怎麼樣啊賤東西,本主的屁股香不香啊?來用你的行動表示表示!”
墨虹源不明所以連忙道:“香,香,小桃主人的屁股最香了。”
可幻桃卻毫不領情:“賤東西,本主怎麼沒看到你的行動呢?在本主的屁股下面好好反思反思!”
說罷,她的屁股再次落在了墨虹源的臉上,手指也狠狠地揉捏起墨虹源那已經變成了小肉球的乳頭。
墨虹源又一次被剝奪了呼吸權利,連忙一邊慘叫一邊在她的臀下思考著對策,到底要如何才能表現出自己很喜歡小桃主人的屁股啊?
乳頭也在她的不斷揉捏之下傳來陣陣疼痛,幻桃還時不時調皮地扭動著自己的小屁
股,用自己的臀部狠狠地羞辱著墨虹源的臉。
良久,幻桃才慢悠悠地再次抬起了臀部。墨虹源心中打定主意,一邊喘息著新鮮空氣,一邊把頭抬了起來,仰面直接嘟著嘴往幻桃的股溝裡面湊,隔著內褲在她的屁眼上親了一下。
親完後墨虹源才放下了頭,看著距離自己面部只有幾釐米的藍白胖次,上面似乎還殘留了自己的一個吻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但幻桃並不滿足:“怎麼?本主的屁股就只值得你這賤東西親一下嗎?看來你並不是很喜歡本主的屁股呢~”
墨虹源頓時反應了過來,但幻桃已經不打算再給他彌補的機會了,又一次將他的臉壓在了臀下,雙手繼續蹂躪著他的雙乳:“等什麼時候能讓本主滿意了,本主便考慮考慮放你一馬!”
當她再次抬起臀部,給予墨虹源呼吸權利時,墨虹源已是被折磨得心力交瘁,頭暈眼花,兩個乳頭都被揉掐得又紅又紫,痛癢難耐。
不過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汲取著新鮮的空氣,然後直接抬起頭來,不由分說便對著幻桃的屁股連連親吻。
幻桃只覺得屁眼那塊區域不斷被墨虹源的嘴唇吻著,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心頭因征服而產生的滿足感更上一層:“做得不錯,看來本主的屁股確實讓你很喜歡,跟本主的屁眼接吻的感覺怎麼樣啊?”
墨虹源以為她已經滿意了,這才慢慢放下了頭,枕在床上喘息著:“小墨只配和小桃主人的屁股接吻,和小桃主人屁眼接吻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話音剛落,平淡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哦?就這樣嗎?看來你的覺悟還是不夠,本主還要再繼續懲罰懲罰你。”
聞言,墨虹源頓時驚慌了起來,可下一刻他的臉就被幻桃的屁股再次壓住,根本不給他任何辯解和彌補的機會!
墨虹源臉部被幻桃的小屁屁又是一陣蹂躪。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的舉動讓幻桃感覺到了他的心意,這一回幻桃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暴力地揉掐著他的乳頭,而是伸出兩根玉蔥指輕輕撥弄著已經變成兩顆小肉球的雙乳,修剪得光滑平整的指甲倒是沒有給墨虹源帶來太大的痛苦,只是心中仍是無比屈辱。
隨著她屁股的再一次抬起,墨虹源的雙腳已經難以聚焦,眼前的藍白條紋胖次已是一片模糊。
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這一回的墨虹源在幻桃屁股抬起的那一刻便緊跟著仰起了頭,然後繼續把臉深深地埋在了幻桃的屁股裡面,口鼻像嵌在了幻桃股溝裡一般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
一股股帶著清甜體香的氣味順著鼻腔源源不斷地湧入了墨虹源的肺部,墨虹源驚訝地發現,這純潔的靈道修士不僅足部沒有一絲異味,就連臀部也是出人意料地乾淨!
感受到屁股下面的一團柔軟,幻桃的嘴角終於是挑起了一抹弧度。只見這腹黑的小蘿莉在此刻雙手叉腰,肆意地享受著墨虹源的臉對她屁股的崇拜。
就算是本主賜予你的呼吸權利,你也只配呼吸從本主屁股底下散發出去的氣味!
想到此處,幻桃似是欣慰般地把手伸到胯下,按在墨虹源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乖,以後也要像現在這樣,乖乖把你的臉放在真正屬於它的位置哦。”
聞言,墨虹源不寒而慄,只覺得一股電流從頭頂傳到腳底。但此刻把臉埋在幻桃屁股上的他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生怕
自己不回應或者回應不激烈讓幻桃再次心生不滿。
幻桃感受著他的臉在自己屁股下面連連點頭,不由得笑出了聲:“真是下賤,不過你越是這樣,本主才越喜歡你。好了,本主要換個姿勢,繼續用屁股好好讓你享受享受。”
說罷,幻桃挺直了腰伸直了腿,屁股也脫離了墨虹源的臉,然後再墨虹源臉上轉了個身,變成背朝墨虹源頭頂,正面對著墨虹源身子的姿勢。
察覺到身後的墨虹源此刻還高高地仰著頭顱,幻桃再次被逗笑出聲:“哈哈哈,這麼急著想要本主的屁股嗎?你這賤東西,還真是被本主的屁屁給迷住咯~”
說著,她的屁股與墨虹源的臉隨意貼合,然後輕鬆地將他仰著的脖子壓了下去,再一次讓屁股和他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同時再次剝奪了他的呼吸權利。
隨後她低下頭看著墨虹源胸前已經被她玩得紅腫不堪的兩個乳頭,不由得發出一聲竊笑,然後繼續用手指頭蹂躪著墨虹源的雙乳,時而揉捏時而狠掐,時而用手指頭在他乳頭上畫著圈,折磨得墨虹源在她的臀下發出陣陣慘叫和騷叫。
良久,隨著她屁股的抬起,墨虹源的臉也連忙揚起緊緊貼合在她屁股上,嘴唇還時不時撅起在她臀下留下一記記親吻。
幻桃滿意地把手伸到後面摸了摸他的頭,給予了他充足的休息時間後才再次將他的臉坐在屁股底下。
連續幾次抬起屁股,墨虹源的臉就像粘在了她屁股上似的隨之抬起下落,特別是墨虹源把臉深埋在她屁股溝裡面的親吻,簡直要讓幻桃的征服欲爆棚了。
對於這樣的討好方式,幻桃這個小蘿莉很是受用。眼見自己也玩弄得差不多了,幻桃便從墨虹源臉上漂浮而起,只留一隻小腳踩在墨虹源臉上:“好了,以後也要好好記住本主跟你說過的話,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
墨虹源連忙撅著嘴唇親吻著她柔嫩的腳底,一邊含糊不清地道:“多謝小桃主人,小墨不敢忘記小桃主人告知的話。”
幻桃這才滿意地把另一隻腳踩在他胸口,蓮步輕移,很快便從墨虹源的臉上走到了襠部的位置。
看著墨虹源被強行拉開的雙腿中間撐著一個小帳篷,幻桃嘻嘻一笑,輕輕用腳撥弄著小帳篷的頂部:“嘻嘻,這是什麼呀?是因為本主的屁屁和腳腳才撐起來的嗎?”
墨虹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啊啊,是,是小桃主人的腳和屁股太有魅力了,小墨,小墨實在是忍不住就對小桃主人的玉足和玉臀發情了……”
幻桃隨意地碾踩了幾下他的肉棒:“真是個賤貨,不過聽說這是你們雄性身上最寶貴的東西,能被本主踩在腳下,也是這賤東西的榮幸呢。”
被幻桃又軟又嫩的腳底這麼一刺激,墨虹源頓時漲紅了臉,只覺得四肢發軟,陣陣異樣感從襠部傳達到大腦,讓他全身都有些脫力。
好在幻桃只是隨便踩了踩就下了床,似乎對雄性這根東西的用途並不知曉。即便如此,墨虹源還是能感覺到一小股液體直接從馬眼處湧了出來!
幻桃輕輕打了個響指,墨虹源四肢的束縛便盡數解開。墨虹源顧不得襠部的異樣,連忙滾下床爬到幻桃面前乖乖叩首。
幻桃隨意踩了踩他的頭:“行了,今天本主玩得很爽,以後你也要隨叫隨到哦。”
墨虹源乖乖回道:“是,小桃主人,小墨一定會隨時出
現在小桃主人的面前的。”
幻桃輕笑一聲:“哼哼,好了,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臨走前賞你親本主的私處一下,以後也要這樣乖乖聽話哦。”
墨虹源連忙叩首謝恩:“多謝小桃主人!”三叩首之後,墨虹源才從裙底小心翼翼地鑽進了她的裙裳之內,仰起頭來輕輕在她私處的內褲上獻上一吻,然後迅速退出跪伏在地上。
幻桃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行了,你出去吧,本主還有點事,一會兒辦完了該吃飯了。”
墨虹源這才叩首告退。出了房門後一看天色已經快到傍晚了,想必今日也沒有進山的時間了。
墨虹源只好去吃了個晚飯,然後回自己的房間吸收著月光靈氣開始修煉了起來。
今日經過和趙黛與幻桃的兩場惡戰,將他的狀態都逼到了極限。這也讓他在這兩場戰鬥中收穫不少,最直觀的便是他的境界又得到了不小的提升,直接從燃血境後期進階到了燃血境圓滿,距離聚竅境僅一步之遙!
這否極泰來般的蛻變其實在回到暗晴傭兵團的路上便已經完成,那時候的他吞服了數顆小翠贈予他的丹藥,體內靈氣很快便在藥效的滋補下溢滿了出來,開始滋潤那些先前被自己狠狠壓榨過的丹田部位,一路上便將上下兩個丹田都再度開發了一個階段。
簡而言之,現在的他若是對上那趙黛,即便是赤手空拳貼身肉搏,他也有把握能在數息之內將其直接拿下!
經過一晚上月光靈氣的洗滌和淬鍊,墨虹源的根基算是徹底穩固了下來。現在的他,便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燃血境圓滿修士了!
與此同時,他那剛剛將黃庭填滿,進階至天罡境的靈道修為也得到了不少好處。
靈罡將黃庭的裡裡外外都極盡開發之後,轉而從黃庭內湧出開始反哺中丹田,同時繼續拓寬著中丹田的內部空間。
想必當他把中丹田和黃庭都修煉至可以凝結出神府之時,便能成為和幻桃一樣的天罡境後期修士!
【第五十七章】當眾凌辱,被秋後算賬的李娉婷團長墨虹源睜開雙眼,此時天色漸亮,已是次日晨曦,座下的床墊也不再輸送出月光靈氣,他來到暗婷傭兵團的第一夜便是這般結束了。
早早起床,墨虹源直接去吃了個早飯,然後到任務欄處接了幾個任務,便徑直前往熔岩森林修行去了。
中午時分,墨虹源在一塊岩石上落座,啃食著手中的乾糧,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水袋咕嘟咕嘟喝起了水。
而在他身旁,則散落著數具殘缺的獸屍,想必皆是死於他棍下的熔岩森林妖獸。
又休整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墨虹源將水袋放回儲物戒指中,又從中將離火棍取出,正想繼續尋找一些妖獸獵殺時,一陣陣灼痛感忽然從胸口襲來,是幻桃留在他右胸的桃字標記發作了起來!
墨虹源連忙感知了一下右胸的異動,原來是幻桃在召喚他前往傭兵團內的一處地點。
墨虹源只好收棍離開了熔岩森林,火急火燎地往暗晴傭兵團趕去。因為他也察覺到,自己拖的時間越久,那灼痛感就變得愈加強烈!
等到他順著右胸傳來的指引來到了暗晴傭兵團的用膳區域時,他已是疼得面目有些扭曲,一時間找不到幻桃人影的他急得連聲大呼起來:“小桃主人!小桃主人!”
話音剛落,墨虹源便察覺到身上的
疼痛開始逐漸消散,一道輕蔑的聲音從他右前方傳來:“賤東西,這麼點地兒就找不著本主了?真是沒用!”
墨虹源這才看到了幻桃的身影,身旁還跟著兩道藍白色倩影。見此,他連忙爬了過去,對著幻桃叩首行禮:“見過小桃主人,是小墨眼睛不好使了,還請小桃主人見諒。”
幻桃眉頭一皺,冷哼一聲:“忘了本主跟你說過的話了?”
墨虹源心頭一震,連忙上前鑽入了幻桃的裙中,然後把臉緊緊貼在了她的小屁股上,含糊不清地道:“小墨不敢,小桃主人說過的話,小墨一直都牢牢記在心裡。”
幻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衝身旁的兩人道:“看吧,我早就說了,這賤東西早就屈服在我胯下,乖乖聽命於我的差遣了。”
身旁的兩位不由得嘖嘖稱奇:“真沒想到啊小桃,聽說昨天上午他還和你打了個平手,這才一天的功夫你就把他調教得這般服服帖帖的,手段真是高呀!”
幻桃得意地扭了扭屁股:“那是!這賤東西只不過是鑽了個空子運氣好才和我勉強打平。再說了,昨天這傢伙看到我的腳就直接向我表示了臣服,還把我的腳都舔得乾乾淨淨的,我這才賞他日後可以當我的屁墊,這可是別人搶破頭都搶不到的機會!”
其中一道藍裙倩影不由得發出羨慕的聲音:“真好呀,要是我也有這樣一個奴隸就好了,不僅修為和自己相同,還完完全全地臣服於自己,這跟那些下賤的低等傭兵是根本沒法比的呀!”
幻桃隨意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墨虹源連忙順著臉上屁股的移動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很快他便直直地跪立了起來,頭部向後仰著面部呈水平線弧度,臉上被幻桃的小屁股坐著,活脫脫的就像是一把人肉吧檯椅一樣。
在另外兩個女性修士面前被幻桃這個小蘿莉這般凌辱,墨虹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抹屈辱,可他不敢做任何動作,依舊乖乖保持著吧檯椅的姿勢,只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和幻桃的小屁股融為一體了。
得見此景,另一道白衣倩影也忍不住了:“哇塞,他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聽話誒!”
幻桃得意地晃著小腳,一邊吃著桌上的食物:“必須的,要是不聽話我自然有辦法治他,保證給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那倩影忙道:“小桃呀,你看咱仨平時的交情也挺深厚的吧,這奴隸可以拿出來給我們一起分享分享嗎?放心,我們會付給你一定的報酬的。”
幻桃卻是毫不領情:“什麼?你說你要用他?這可不行,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說我肯定是在吹牛,非得我給他叫過來給你們表演表演,這會兒又反悔了?”
兩人神情變得有些尷尬:“小桃啊,我們剛不是和你開玩笑嘛,畢竟你說的那般完美無缺,我們確實覺得不是很可信呀。”
幻桃卻是懶得理會二人了,快速將面前的食物吃光,然後屁股後挪離開了墨虹源的臉,貼著他的後腦勺滑到了他的後頸騎著:“行了,看也給你們看了,再糾纏著我,我就給你們點苦頭嚐嚐!”
二人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幻桃騎著墨虹源離去,畢竟她們可不敢招惹這位傭兵團中地位僅在娉婷大人之下的存在!
墨虹源乖乖地朝前面爬著,幻桃此刻已經坐到了他的腰上,兩腿也隨意地夾著他的腰腹,正輕鬆地哼著小曲兒。
忽地,幻
桃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兩隻小手一下子按在他後心:“不對,你這傢伙,氣勢似乎比昨天又強盛了一些!難不成昨日你的修為又進階了?”
原來,昨日墨虹源雖已進階至燃血境圓滿,但其剛剛破境,靈氣稍顯浮動,才沒有被幻桃第一時間察覺。直至經過一夜的淬鍊和修煉將一身靈氣都穩固下來,散發出的強盛氣息才讓幻桃感知到了異常。
墨虹源沒有隱瞞:“是的小桃主人,昨夜小墨便已從燃血境後期修煉至燃血境圓滿了,僅差一步便可踏入聚竅境。”
幻桃頓時大吃一驚:“好恐怖的修行速度!若是那嫣雲團長知道你已是這般修為,昨日她必不可能這般輕易便將你交易出去的!”
墨虹源沒有搭話,只是乖乖地爬行著將她馱到了房門門口。
幻桃拍了拍他的屁股:“進去吧,正好有些問題我昨天玩過頭了忘記問你了,今天你可要好好的給我解答一下!”
墨虹源將她帶到床邊坐下,然後對著她垂下來晃悠著的小腳叩首:“小桃主人你問吧,小墨必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幻桃用足尖挑起了他的下巴:“好,我的第一個問題便是,你是如何識破我的攻擊手段的?據我所知,你也只是個武道修士,以你這等修為應該難以感知到我的攻擊才對!”
聞言,墨虹源心頭咯噔一下,但表面上還是無比平靜:“這個嘛,小桃主人,每個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秘密,而這就是屬於小墨自己的秘密了……”
話音剛落,幻桃頓時臉色一冷,緊接著玉足揚起,狠狠地抽了他一個腳耳光:“秘密?在本主面前你這賤東西還有什麼秘密可言?!立刻告訴本主!”
墨虹源被抽得一個趔趄,揉了揉紅腫的面頰:“好吧,小桃主人,其實,小墨天生異瞳,可以看到一些不同尋常的能量。比如小桃主人攻擊時所使用的那些白色靈氣,別人或許看不見,但在小墨眼裡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幻桃頓時恍然大悟,眼中略過一絲殺意:“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這傢伙可以那麼輕鬆的就避開我的攻擊,真是可惡啊!”
墨虹源連忙把臉貼在幻桃的足背上輕輕磨蹭:“放心吧小桃主人,小墨今後便不會再與您為敵了。”
幻桃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下來:“算你識相,不過就算你想與本主為敵,本主也有的是辦法治你!”
看著墨虹源乖乖匍匐在她腳下,幻桃便命令他給自己的雙足都舔舐了一遍,然後才讓他滾蛋好好的睡了個午覺。
……
深夜,暗婷傭兵團,李娉婷臥室。
此時的李娉婷卻乖乖地匍匐在床邊,全然沒有先前的冷傲作態,反而是一副低眉順眼逆來順受的模樣。
而在她床邊則垂落下一條修長玉腿,那大腿和小腿上皆生著短而纖幼,富有光澤的象牙白色毛髮,可那玉足與腳踝上的毛髮卻是呈巧克力色,腳趾輕盈小巧呈象卵形狀,其上塗著淺藍色的指甲油,顯得無比優美。
而在那白毛與棕毛的分界線處,一個銘刻著神秘繁雜花紋的金色腳鐲正戴在那腳踝上,緊緊貼著皮肉的腳鐲讓黑白毛髮的過渡顯得無比高貴自然,其中的一個腳趾頭上還戴著一個金色的足戒。
一道聲音從床上傳來,那聲音像泉水叮咚般悅耳,卻又透露著一絲絲的空靈氣息:“平身吧。”
李娉婷這才直起腰來,前挪幾步將自己的
雙腿並膝放在那隻巧克力色的玉足之下,任由那玉足隨意地用腳趾挑起她的短裙伸了進去,然後蹭了蹭她兩腿之間的私密部位。
見李娉婷臉色已有些酡紅,那巧克力色的玉足這才從她裙底抽出。李娉婷連忙用雙手捧著她的足底,手指輕輕地在她足背上的肌膚揉捏起來。
又是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下:“我讓你去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李娉婷乖乖低著頭回道:“回二小姐,現在娉婷已將一切都準備就緒,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等那熔岩樹王現世,便可一展宏圖,為二小姐斬獲所需之物!”
床上的身影似是點了點頭:“不錯,希望到時候你不會讓我失望,否則……”
李娉婷連忙俯下身子親吻著她的足背:“娉婷一定不會讓二小姐失望的!”
原來今夜出現在她房間裡的,竟是她的頂頭上司,也就是暗夜貓族的千金二小姐!
二小姐任由她親吻著沒有回應,只是話鋒一轉:“對了,先前我給你的那枚霜火蓮子,如今怎麼出現在李嫣雲手裡了?”
聞言,李娉婷心頭咯噔一下,儘管她已準備好了說辭,但當被二小姐親口問起,她還是免不了有些緊張:“回二小姐,前幾日娉婷前往暗雲傭兵團挑擂,發現其傭兵團中有一得力干將,雖只有燃血境後期修為,卻能接連力挫趙黛和幻桃。”
“而且其戰力雖然生猛,但在李嫣雲那邊卻並未得到什麼優待,反而淪落為像普通傭兵那般。娉婷不忍看到明珠蒙塵,故而用二小姐親手賜下的霜火蓮子與李嫣雲換取了此子。”
聞言,二小姐的語氣頓時就冷了下來:“一個燃血境後期的廢物?你可真是讓我失望!”
李娉婷連忙叩首賠罪:“二小姐恕罪,那趙黛雖不值一提,可那幻桃乃是靈道修士,且已有天罡境圓滿修為,即便是聚竅境修士也難以在其手上佔到便宜。可此子不僅能看破幻桃的攻擊手段,還能以燃血境修為將其正面擊敗,故而娉婷才斗膽將其帶回……”
一隻玉足慢慢地踏在她後腦勺上,將她的額頭踩得緊緊貼著地板:“行了,此事由你擔負全部責任,且若是一年內你無法進階至一府境,那這暗婷傭兵團的名字也該改改了!”
李娉婷匍匐在其腳下不敢動彈:“娉婷遵命。”
二小姐話鋒一轉,腳上的力道也鬆了一些:“當然,也別說什麼我不給你機會,若是你能在你的傭兵團中找出另一個能在一年內進階至一府境的角色,本小姐也可以既往不咎!”
李娉婷連連叩首:“多謝二小姐開恩!娉婷定不辱使命!”
二小姐這才收回了腳:“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好好修煉吧。”
李娉婷這才敢直起身子,偷偷看向床上的那道身影。
只見一個頭頂兩隻三角形耳朵的人影在月光的籠罩下慢慢站起了身。由於已是深夜,李娉婷只能看到一雙粉藍色的杏眼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然後便從窗戶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她的房間。
【第五十八章】衝擊聚竅境!精疲力竭之後卻被拉去當炮灰?
翌日下午,墨虹源繼續前往熔岩森林磨練自身修為,現在的他已經可以輕鬆虐殺虹火狸、烈銅龜這種普通的五階妖獸,他需要的自然是更強的對手。
很快,墨虹源便來到了森林深處,這裡潛藏著各類等級更高的五階、甚至是六階妖獸,像虹火狸
這種妖獸根本不敢踏足此處一步。
小心翼翼地感知著周圍的狀況,墨虹源的精神高度集中,他要尋找的目標是一種鳥類,名為黃焰雀,是高級的五階妖獸,速度極快,會口吐烈火,對靈道修士來說是極佳的活靶子。
但還未待他尋找到黃焰雀的鳥巢,一道致命般的氣息卻從後方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向了他的肩膀。
墨虹源連忙翻身躲過,可肩膀上還是被劃開了一道小口子。
回頭看去,墨虹源吃驚地發現,一條渾身佈滿了赤紅條紋的蟒蛇正盤踞在樹上,衝自己吐著猩紅的蛇信子。
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小墨子快處理一下你肩膀的傷勢!”
墨虹源頓時察覺到肩上傳來陣陣灼痛感,這才看見那原本小小的傷口此時就像是被燙傷了一般紅腫了起來,傷口的附近都冒起了一個個小水泡。
墨虹源趕緊調集靈氣,這才抑制住了傷勢的蔓延。離師繼續說著:“這是五階妖獸焱怨蛇,其毒性附帶著火系靈氣,會形成燒傷般的傷口,還會順著燃血境修士的血液蔓延,稍有不慎便會被其侵入血管,全身上下就像是被火點著了一般。”
墨虹源嚇了一跳,一邊警惕地盯著焱怨蛇的動作,一邊有些慌亂地問向離師:“師傅,這毒該如何解?”
離師的語氣卻是無比輕鬆:“很簡單,劇毒之物,七步之內,必有解藥。而這焱怨蛇毒的解藥,便在它自己的肚子裡。”
墨虹源明白了過來:“好,那我便先將這毒蛇宰了!”
說罷,他從靈戒中取出了離火棍。先前因為要減輕負重使自身活動變得輕便,墨虹源才一直將離火棍放置於靈戒中,可誰曾想他還是著了道!
深吸一口氣,墨虹源屏氣凝神,揚起棍子高高躍起,主動朝焱怨蛇發起了進攻:“熾焰劈!”
一道火光閃過,那焱怨蛇卻是速度極快,輕易便躲過了墨虹源的這一攻擊。
可墨虹源的本意也不是直接攻擊到它,他真正的目標是這焱怨蛇盤踞著的樹枝。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墨虹源一棍之下直接將這棵熔岩樹削去了一半,大火熊熊燃起。
而那焱怨蛇也是反應過來,尾巴和蛇腹趕緊朝樹枝一彈,試圖以極快的速度飛躍至另一棵樹上。
可惜它的計劃早已被墨虹源識破。只見那焱怨蛇才剛剛飛到半空之中,便直接迎頭撞上了一記棍擊,重重地打在其蛇身上,直接被墨虹源打得滾落在地上。
可下一刻,那剛剛被打落在地的焱怨蛇尾部再次猛地發力,竟是張大獠牙以極快的速度朝墨虹源彈射而來,眼看就要一口咬在墨虹源身上。
關鍵時刻,墨虹源持棍一戳,直接將離火棍順著張大的蛇口插入了其體內,只在轉瞬之間便將其串在了自己的棍上。
“小墨子,當心你的手!”就在墨虹源稍稍放鬆警惕之時,離師的聲音卻猛然響起。
墨虹源連忙撒手,卻見那已被從頭到尾貫穿在離火棍上的焱怨蛇還殘留著一道意識,竟是將全身所有的毒液都從口中排出,企圖與墨虹源魚死網破。
可惜在離師的及時提醒下,它的毒液只是將離火棍包裹了起來,蔓延至其掉落的地面上,發出呲呲的響聲。
墨虹源不由得擔心了起來:“師傅!你沒事吧?”
卻見那離火棍在毒液的刺激下忽地亮起了一抹紅光,然後將那毒液中的火系靈氣盡數吸收殆
盡,就連被串在了棍上的焱怨蛇也難逃厄運,被離火棍直接吸乾了靈氣,變成了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
離師的聲音這才響了起來:“呸呸呸,這焱怨蛇毒又苦又辣,不過其蘊含的靈氣還算不少,小墨子還不快點幫為師把這東西弄掉。”
墨虹源這才走過去將焱怨蛇從棍上扒拉下來:“師傅啊,你剛說解藥在他肚子裡?”
離師回道:“沒錯,焱怨蛇毒的解藥其實就藏在它的蛇膽之中,只要將其取出捏破塗抹在傷口上,便能與蛇毒相互溶解。”
墨虹源取出一把小刀割開了焱怨蛇的肚子,又將它的蛇膽按照離師所說捏破塗在傷口上。
頓時,一陣清涼的感覺從肩上浮現,墨虹源感覺到,原本暴躁的火系靈氣在接觸到蛇膽液體後一下子便安分了下去。
墨虹源連忙就地盤膝而坐,慢慢地將這焱怨蛇毒逐一化解。離師則負責為他放風,時刻警惕著有其他妖獸過來打擾。
約莫一炷香後,墨虹源才睜開了雙眼,將肩上的蛇膽液體抹去:“師傅,這蛇毒似乎化作了一股靈氣被我吸收了,不過我的修為並未增長。”
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看來你也快到進階聚竅境的時候了,先回去做些準備,說不定今晚便可在月光靈氣的幫助下嘗試進階了。”
墨虹源便回到傭兵團購買了一些能增強自身靈氣,還有靜心安神的靈藥。離師告訴他,進階聚竅境不需要像鐵骨境和燃血境那般過於依賴藥物的輔助,最主要的還是要靠自身靈氣。
人體有三百六十五處竅穴,將靈氣凝聚其中,可將諸竅一一貫通,使其煥發出靈性,達到自身修為通達順暢,行雲流水的目的。故而此境名為“聚竅境”。
在三百六十五處竅穴中,有一百零八處為要害穴,貫通難度相比其他正穴稍難。
最難打通的是要害穴中的三十六個致命穴,又名“死穴”。在生死搏鬥中最容易受到對手的關照,分為軟麻、昏眩、輕和重四種穴類,各種皆有九個穴。
死穴的貫通難度最高,不過一旦成功打通便可在其中凝聚出靈性,可在受到攻擊時自動生成靈氣屏障將整個死穴包裹,抵擋致命傷害。
所以,進階聚竅境不像先前的境界那般簡單,一般修士都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將全身竅穴全部打通。
當然,也有一些天資不夠的修士在進階的時候會放棄一些難以貫通竅穴,這樣的缺漏在後續的修行道途中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彌補的。
用過晚膳,墨虹源匆匆回到房間,在床上盤膝而坐。
不多時,一股股熟悉的月光靈氣便從床墊下噴湧而上,源源不斷地流入墨虹源體內。
墨虹源將下午購置的丹藥吞服下去,然後靜心調整著自身狀態,不可有一絲一毫的紕漏。
直至一炷香後,墨虹源全身氣息才變得無比圓滿,與此同時,他直接開啟了燃血狀態,將所有靈氣都運轉起來,氣勢驚人。
在轟鳴聲中,墨虹源操縱著一股股混合著血氣和靈罡的靈氣開始往全身的靈竅湧去。
原本赤紅色的血氣在和白色靈罡的混合下形成了一種淡淡的銀紅色靈氣,這極具光澤的靈氣慢慢地被注入了他的一個竅穴。
而那竅穴極其微小,需要將靈氣凝聚成髮絲般纖細才可勉強注入。即便是墨虹源這種靈武雙修的修士,也只能一次性對十個竅穴進行嘗試貫通。
不多
時,在一道銀紅絲線的注射下,墨虹源手臂上的一個竅穴慢慢地亮了起來,其中如同被開發出了一座極為細微的洞府一般,透過其中能看到一撇奇妙的異象,儼然已是被蘊養出了靈性。
沒過多久,墨虹源身上的幾處部位便接二連三地亮起了光芒。顯然,在墨虹源這種特殊靈氣的淬鍊貫通之下,速度明顯比尋常修士要快上數倍不止!
但此時此刻,藏身於靈戒的離師卻是發出了一聲輕咦,因為在他眼中,墨虹源身上被蘊養出靈性的竅穴,與尋常修士的靈竅並不相同!
尋常修士的靈竅一般像是一個個微型秘境,其中映照著奇妙景象,可溝通天地大勢,顯現出屬於自己道途的大道之光。
可墨虹源的靈竅卻宛如一座座微型魔窟一般,其中瀰漫著的邪魅氣息讓見多識廣的離師都不由得愣住,因為他也無法分辨出來,這是何等魔族才能散發出的氣勢。
很快,墨虹源全身的氣息便萎靡了下去,這是因為燃血狀態已經結束。好在墨虹源可以源源不斷地吸收著月光靈氣進行補充休整,約莫半柱香後便恢復了正常。
而此時他身上蘊養出的靈竅也已經斂去了光芒,若是不細看根本無法察覺出有什麼不同。
雖然靈氣已經恢復,但墨虹源還是服用了一些丹藥將自身狀態穩固下來。畢竟在燃血狀態過後會變得無比虛弱,雖有月光靈氣的幫助,但他的肉體還是需要一些時間才能調整過來。
墨虹源呼吸吐納,一呼一吸之間,那剛剛被淬鍊通透的靈竅也隨之張合,仿似有生命一般。
直到半夜時分,墨虹源才再一次嗑藥,然後開啟了燃血狀態,繼續用那銀紅靈氣進行聚竅,而這一次他所聚竅的數量可比第一次要多上不少!
一炷香時間後,墨虹源的氣息再次萎靡,臉色都變得蒼白如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連忙抓起一把靈藥便往嘴裡塞去,還沒怎麼咀嚼便急急吞服下去,強盛的藥力混合著純淨的月光靈氣由內而外地修復著他的身軀,賦予他源源不斷的生機。
而此時他身上亮起的靈竅數量也比先前多上不少,也很快便收斂了自身光芒。
直至次日午時,墨虹源才悠悠轉醒,整個人都呈現出一股疲態,簡直就像是經歷了洞房花燭夜一般。
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的他連忙匆匆洗漱完畢,然後邁著還有些踉蹌的步伐來到膳房好好地大吃了一頓,直到接連吞下三大碗麵,墨虹源才緩過勁兒來,挺著大肚子靠在椅背上一臉滿足。
離師的聲音忽地從心頭響起:“小墨子,昨夜你一共貫通了多少竅穴啊?”
墨虹源在心頭與離師對話:“昨夜一共打通了三十六個竅穴,照這個速度,估計十幾天後我就能進階至聚竅境了吧?”
離師頓時笑了:“你現在貫通的都只是普通的竅穴吧,在那之後還有更難的要害穴和死穴呢,不過你這個速度也很是驚人了。”
墨虹源點了點頭:“這倒也是,不過整這麼一出實在夠累人的,一晚上連著開啟兩次燃血狀態還是太勉強了。”
離師回道:“最好是短時間內不要連續透支自己,今後一晚上只開啟一次就好,反正你的速度也已經遠遠超過其他修士了。”
墨虹源點了點頭,想必他將身上所有的竅穴都一一淬鍊成靈竅,那個時候他就算是正式邁入了聚竅境吧。
不過就在
他酒足飯飽準備離開此地之時,一隻小手輕輕地搭在了他肩膀上:“喲,你這賤東西也在這裡啊?來來來,本主正好要找你幫個忙,事成之後會有神秘獎勵哦~”
【第五十九章】五階妖獸!熔岩之森秘境的守護者墨虹源聞言一愣,那小手卻轉而抓起了他的下巴,細細端詳一番後皺了皺眉頭:“咦,你這傢伙臉色怎麼這麼差啊?是被誰抓去調教榨精了嗎?”
墨虹源想磕頭行禮,卻礙於下巴被她抓著,只得朝她點頭行禮:“小墨見過小桃主人,昨夜小墨嘗試著開啟燃血狀態衝擊聚竅境,休息了一晚都沒有恢復過來,就成這個樣子了。”
幻桃隨意地拍了拍他的臉:“行了,精神點,看你搞的什麼樣子,當初跟我打完也沒見你有這麼疲憊啊。”
墨虹源也沒說自己一晚上連開兩次燃血狀態:“可能是第一次嘗試進階,需要消耗的體力確實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吧。”
說罷,他連忙離開了椅子跪伏在地,對著幻桃乖乖地磕了三個頭,又鑽入了她的淡藍裙裳中,隔著藍白胖次對著她的屁眼親了一口。
幻桃直接按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按在了自己的小屁股上:“賤東西,這會兒才想起你的臉該放在什麼地方嗎?”
說著,她的股溝緊緊夾住了墨虹源的鼻子,小屁股隨意扭動著不停地跟墨虹源的臉進行著親密接觸。
墨虹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她胯下散發著的香甜氣息,這粗重的呼吸聲讓幻桃的嘴角挑起了一抹弧度:“真是個賤東西。好了,既然你還能在本主的胯下犯賤,說明你也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本主要騎著你去做事咯。”
說罷,她先是用屁股狠狠蹂躪了幾下墨虹源的臉,然後才一路滑過他的額頭,頭頂,後腦勺,後頸,最後在其後背落座,小手輕輕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走吧我的小賤貨。”
墨虹源應聲向前爬去,一路上七拐八繞,遵從著她的各種方向指引,來到了一處極為隱蔽的密室中。
密室與一開始他被李嫣雲關押的牢房無異,皆是由青黑色的石磚鋪砌而成,牆上插著幾支牛油火把,將整個密室映照得亮堂堂的。
而此時密室中擺放著一張圓桌,有兩道身影已在桌旁分別落座。墨虹源倒是一眼便認出這是娉婷女神麾下的兩名貼身侍女,身著藍衣白裙的是小蘭,一襲湖藍色裙袍的則是小湖。
見幻桃騎著墨虹源進來,小蘭眉頭微蹙:“小桃,你怎麼把這傢伙也帶來了?”
幻桃翻身下馬,來到桌旁僅剩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墨虹源則乖乖地爬到椅子旁邊跪趴著,幻桃便直接把腳擱在他頭上:“多一個得力幫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況且這賤東西早已臣服在我胯下了,不會給咱搗亂的。”
小蘭冷哼一聲:“就怕這傢伙事成之後還要來分咱一杯羹。”
幻桃擺了擺手:“放心,這傢伙只是一個苦力罷了,哪有什麼資格跟咱一起喝湯吃肉啊?”
小蘭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你要帶他我也沒意見,但你可要把他管教好了。”
幻桃眼神一凝:“你在教我做事?”
小湖連忙出聲打了個圓場:“好了好了,多一個人便是多一份力,小桃也是為咱著想嘛。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幻桃心頭卻是冷笑連連,若不是因為這兩人知道那處秘境的具體位置,她才懶得跟這倆燃血
境後期的侍女合作呢!
四人從房間內的一條密道悄悄地離開了傭兵團,而後出現在熔岩森林的某處。這裡熱浪滾滾,靈氣波動異常劇烈,顯然已是來到了森林深處。
小蘭和小湖悄無聲息地在前方帶路,幻桃則帶著墨虹源一起跟在身後,又傳音給墨虹源告訴他此次行動的一些細節。
原來,此地乃是小蘭和小湖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途中發現的一處秘境,其中埋藏著不少秘技秘寶。
其中最為珍貴的當屬一株五品靈植爍日紅藤,在秘境中不知生長了多少年頭,現已結出了一枚爍日紅果,但尚未成熟。
雖還未到成熟時間,但幻桃自有辦法將其移植至別處,待其成熟後便可將其採摘而下。
而現在與她們一同發現此處秘境的還有一頭五階頂級妖獸,戰力大概與聚竅境初期強者相當,故而小蘭和小湖只能暫且退避,前來請求幻桃伸出援手。
而且該秘境雖然距離墨虹源的老東家暗雲傭兵團較遠,但和李晚晴麾下的暗晴傭兵團僅隔幾里地,故而還得小心一些不能弄出太大的動靜,最好是能把那妖獸引誘到秘境裡面然後聯手將其擊殺。
墨虹源一路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跟隨在三人身後一路遠遁,約莫盞茶時間後便來到了一處山洞附近。
那山洞看起來稀鬆尋常,能同時容納兩三人通過,洞口旁還生長著幾棵高大的熔岩樹,完全沒有任何秘境該有的氣勢。
墨虹源滿心疑惑,卻見小蘭掏出一把匕首,往匕首內注入靈氣後朝著那山洞一揮,一道刀光往山洞飛去,卻是詭異地在洞口直接消失不見,仿似泥牛入海般。
幻桃挑了挑眉,並指一揮,一道半透明靈罡射向刀光消失的位置,只不過此時僅有幻桃和墨虹源二人能看見。
那靈罡剛剛觸及到山洞洞口,頓時異象橫生。只見那洞口泛起了一陣漣漪般的波動,緊接著靈罡命中區域的中心向四周散發出蛛網般的裂痕,只聽砰的一聲脆響,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就此毀壞,露出了秘境原本的相貌。
只見那原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山洞此刻被各種火山晶石鑲滿,甚至還有些許岩漿正潺潺流出洞口,細若髮絲。
離師的聲音從墨虹源心頭響起:“小墨子,這應該是留下秘境的那位佈置的一道虛影光障,受到血氣攻擊還能將血氣吸收轉為己用,可惜它的弱點正是那小妮子掌握的靈罡。”
小蘭小湖二人皆大吃一驚,幻桃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她誤打誤撞地將遮掩著秘境的存在毀壞,這樣一來便不用擔心洞口被人設下什麼埋伏了。
不過就在她們鬆了口氣,準備動身進入秘境探尋之時,一雙赤色眼瞳卻從洞口處亮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極強的氣勢撲面而來。
沒想到,這秘境內竟真有什麼東西在等著她們!
得見此景,四人立刻悄然運轉起自身氣機,小蘭更是握著匕首對著那山洞揮出三刀,斬出三道刀光朝那雙瞳飛去。
那妖獸反應也是極快,見三道刀光都往右邊方向斬來,它立刻閃身躲避,兩隻瞳孔在漆黑的山洞中劃出兩道紅線。
但就在它輕鬆躲過小蘭的攻擊時,一陣痛楚卻從身上傳來,吃疼的它頓時發出一聲怒吼。
原來,就在剛剛小蘭發動攻擊的時候,幻桃也同樣射出了幾道靈罡往左邊方向殺去,而那妖獸雖實力強勁,但面對這半透明的攻擊方式
還是吃了虧!
興許是因為被疼痛所激怒,那妖獸一聲怒吼之後竟是直接衝出了秘境,在四人眼前現出了原形。
只見那是一頭猿猴類的妖獸,四肢粗壯,渾身長滿了赤色毛髮。不過它的手部、足部和尾部皆是被金色的毛髮覆蓋,毛髮間還有一道道金黃色的條紋,分佈於後背和四肢上。
而此時他的右臂上出現了幾個血孔,雖然傷勢不重沒有不停地流出血水,但顯然幻桃剛剛的攻擊的確命中了它。
幻桃眼神有些古怪地看了墨虹源一眼,畢竟這妖獸和他一樣是猿猴類妖獸。
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這是五階妖獸赤光猿,性情急躁易怒,修為與聚竅境修士相當。這一頭還算在未成熟階段,僅有聚竅境初期修為,想必是要吞服那枚爍日紅果來完成實力的蛻變。”
墨虹源連忙詢問起離師這赤光猿的一些戰鬥手段和弱點,但一旁的小蘭和小湖已經上前對那赤光猿發起了進攻!
小湖充當起肉盾戰士的角色,她的武器是兩個指虎,與那赤光猿戰至一塊;小蘭身法輕盈,像刺客一般手持雙匕不斷地尋找赤光猿的空當與其周旋,時不時在其薄弱部位給予其狠辣痛擊。
幻桃則是在遠處用靈罡掠陣做遠程輔助,因為三人已是戰成一團,她的攻擊也需要極為小心謹慎,避免誤傷友軍。
而小蘭和小湖之所以能和赤光猿打個勢均力敵的局面,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們開啟了燃血狀態,正因如此,她們若是無法在燃血狀態結束前將其擊敗,那便會大禍臨頭!
眼見那赤光猿仿似三英戰呂布般以一敵三,雖然其身上受創的部位在不斷增加,但小蘭和小湖的攻擊僅僅只能傷到它的皮毛,唯有幻桃的攻擊還算立竿見影。
墨虹源翻手取出離火棍,一身氣機悄然運轉,凝神觀察著那赤光猿的一舉一動。
約莫半柱香時間過去,那赤光猿身上已是千瘡百孔,佈滿了無數的細小創口。可小蘭和小湖皆已是氣喘吁吁,燃血狀態也快要結束,此時只能勉強合力與其周旋。
赤光猿一擊將小湖擊退,而後雙臂高舉朝著小湖猛然砸下。小湖已是面色慘白,無奈之下只能將雙臂舉過頭頂與其硬撼。
“砰”的一聲巨響,小湖噔噔噔接連退出了幾十步,而後一下子撞在了一棵熔岩樹的樹幹上,無力地軟倒在地。
就在那赤光猿收招時刻,小蘭似鬼魅般出現在了赤光猿身後,兩把短匕狠狠地朝他後背紮下,直接命中了他後心部位。
可那刀尖緊緊只是扎破了赤光猿的表皮便再難以寸進分毫。小蘭一擊得手連忙雙腳蹬在赤光猿的後背上,一個後空翻險險躲過了赤光猿回身的一記掄臂,可落地後也已是站立不穩單膝下跪,顯然也已是到了極限。
就在赤光猿背對著幻桃和墨虹源,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落地的小蘭身上時,幻桃連忙全力出手,一道道靈罡化作銀針模樣朝赤光猿激射而去。
與此同時,一道紅色身影從她身後閃出,以極快的速度朝赤光猿衝殺而去。
銀針靈罡全數紮在了赤光猿的後背上,雖然有不少都被其靈竅屏障擋下,但劇烈的疼痛還是讓其疼得雙拳緊握,仰身發出一記怒嚎,就要轉身攻擊給它帶來如此劇痛的敵人。
可還未待它有所動作,一記悶棍帶著極大的力道和熾熱的靈氣狠狠砸在了它的後腦勺上。
“熾焰劈!”
剛剛赤光猿仰天怒吼的姿態雖然看起來無比駭人,但他也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後腦勺暴露在了墨虹源面前,早已做好準備的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直接用自己最強的手段給予了這五階妖獸一記迎頭痛擊!
【第六十章】墨虹源VS赤光猿!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一棍下去,就見那赤光猿的身形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晃了幾晃便重重栽倒在地。
而它倒地的位置正好在小蘭面前,一下子把小蘭嚇得就地滾了幾滾,因為她實在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得見此景,幻桃頓時鬆了口氣,因為她看到那赤光猿的後腦勺已經被墨虹源一棍打破,正不斷地流出鮮血。
可即便如此,那赤光猿卻在她吃驚的目光下慢慢地站了起來,雙拳的毛髮微微發亮,這讓幻桃的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
墨虹源自然不會給它任何的喘息時間,見它仍有一戰之力,他立刻抄起離火棍想再給這赤光猿嚐嚐熾焰劈的滋味。
可就在他高高躍起,手執離火棍要給它來一記當頭一棒之時,卻見那赤光猿雙拳並做一塊,然後將拳頭對準了他,神色極為狠戾。
一陣強光亮起,只見它兩個碩大的拳頭上凝聚出一個光球,然後直接朝墨虹源激射而來!
“熾焰劈!”
墨虹源的離火棍狠狠劈在了這顆金黃色的光球上,光球炸裂開來,墨虹源也狼狽落地。這一擊,竟是二人打了個平分秋色!
幻桃此時也發現墨虹源身上的靈氣波動異常暴躁,原來他也早就開啟了燃血狀態,這才能正面與赤光猿一戰。
而那赤光猿的氣勢也同樣比之前拔高了一截,在捱了墨虹源一棍之後它也同樣不留底牌,要與這四人拼個你死我活。
“小桃主人,一會兒小心他的攻擊!”
墨虹源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話,然後持棍朝赤光猿殺將而去。
幻桃一頭霧水,卻見墨虹源筆直地朝赤光猿衝去,赤光猿見此自然也就將拳頭對準了他,兩顆光球直接從雙拳上發射,如同炮彈一般朝著墨虹源激射而去。
眼見兩顆光球一左一右呈包夾之勢攻來,墨虹源不閃不避,繼續朝著赤光猿衝去。
就在他快要捱到兩個攻殺而來的光球之時,只見墨虹源手執離火棍就地一杵,整個人直接離開地面翻身來到了離火棍之上,動作就像是一個撐杆跳運動員一般。
兩顆光球擦著離火棍的棍身飛過,幻桃連忙躲閃開來,而墨虹源則是借力在半空中直接將離火棍掄起,朝著那赤光猿狠狠一棍劈下:“熾焰劈!”
離火棍裹挾著火紅的靈氣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絢麗的火光,而後重重劈殺在了赤光猿高高抬起護在頭上的雙臂上。
只聽“咯嚓”一聲脆響,那赤光猿的雙臂竟是被墨虹源一棍劈斷,雙臂吃痛之下不由自主地朝身體兩側甩開,露出了原本緊緊護著的頭部。
墨虹源則乘勝追擊用棍頭朝它額頭一戳,直接將其挑飛進秘境洞口,發出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
墨虹源一刻都沒有耽擱,馬不停蹄地直接衝入了那秘境之中。而此時此刻他中丹田的靈罡已經被他完全調動,只見他衝入秘境的同時,另一隻手的手掌已經被無數火紅靈罡包裹,瀰漫出危險的氣息。
“靈明掌!”
而那倒黴的赤光猿才剛剛仰面重重砸落在山洞之中,還未待它有所反應,就見一道火紅身影
從洞口爆衝而下,緊接著一掌直接印在了自己胸口。
不同於先前遭受的攻擊,赤光猿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氣洪流自那一掌之下將自己的心臟完全包裹,僅在彈指間便在它胸口鑿出了一個碗口般的血洞,截面如鏡面般光滑。
赤光猿瞬間氣絕身亡,只見少年右手背棍,左臂前伸,手掌按在那被他擊殺的赤光猿胸口,直似天上神魔降世,顯露出無敵之姿。
不過還未待他裝逼多久,那燃血狀態已是油盡燈枯,再加上三個丹田中的靈氣都已被他消耗殆盡,墨虹源只覺得陣陣虛弱感湧上週身,只能勉強從那赤光猿身上翻滾而下,一手執棍支撐著地面單膝跪地,才沒有直接軟倒在地上。
這時,一道小小的身影從那洞口飄然而進,當她看到赤光猿的獸屍後,臉上警惕的神色這才放鬆了下來,連忙來到虛弱無比的墨虹源身旁:“小墨,你,你沒事吧?”
墨虹源費力地從儲物靈戒中取出一顆丹藥吞服而下,然後盤膝坐在地上開始休整。
幻桃也不好多說什麼,仔細檢查了一下赤光猿的獸屍,確定其已毫無威脅後,這才開始打量起這秘境中的環境。
秘境山洞看起來與洞口如出一轍,山石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火山晶石,顯然是連接著地底,地上和洞頂皆有少量的岩漿流淌,時不時還會有幾滴岩漿滴落。
而在秘境深處,幻桃見到了一大堆一大堆的靈石混雜著秘技、秘寶堆積著,周邊還生長著不少珍稀靈草靈植。
最為珍貴的當屬山洞最深處那株爍日紅藤,其根部浸泡在橘紅色的岩漿之中,通體血紅,葉片為淺黃色,呈卵狀橢圓形,如同一輪輪烈日懸掛於藤蔓之上。
而在這爍日紅藤的其中一根藤條之上,一顆橙紅色的渾圓靈果正靜靜地懸掛其上,果皮上分佈著少許黑色斑點。
爍日紅果!為五品頂級靈果,是由爍日紅藤結出的果實,兩百年一成熟,成熟時為赤紅色,會綻放出如同太陽般的耀眼光芒。
其效用為吞服後獲得與燃血狀態一樣的戰力加持,且沒有任何副作用!也就是說,服用此果可讓一個燃血境修士,甚至更高境界的修士連續開出兩次燃血狀態,並且僅需承受一次負面效果!
若是將其當作丹藥煉化,或是配合其他特殊靈藥一同服用,則可以將其藥力煉化為靈氣反哺自身,達到增添修為的目的!
而此時這枚爍日紅果距離成熟僅有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幻桃取出一個玉盒,先是用靈罡引導著秘境內的岩漿流入其中,然後小心翼翼地感知了一下這株爍日紅藤的根部,最後用靈罡將這一小塊地面切割開來,將爍日紅藤連根帶土挖出存放於玉盒之中。
這一切說起來簡單快速,實際上花費了幻桃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待她做完這一切,墨虹源已經甦醒了過來,只是臉色還有些慘白。小蘭和小湖也走了進來,狀態跟墨虹源相差無幾。
不過當她倆看到地上的赤光猿獸屍時還是大吃一驚,小蘭如釋重負地道:“幸好這次咱和小桃合作了,要不然還真拿著赤光猿一點辦法沒有。”
墨虹源沒有吭聲,乖乖爬到幻桃腿邊跪好。幻桃揉了揉他的腦袋以示嘉獎,然後展示了一下玉盒內的爍日紅藤:“這株靈植我便帶回傭兵團養著了,估計還得再養幾個月才能採摘,剩下的寶物你們和他一起平分
了吧。”
聞言,小蘭頓時不樂意了:“和他平分?他算個老幾,若不是先前我倆牽制住了那妖獸,他哪有機會偷襲得手!”
幻桃懶得和她爭辯:“行,那你們把寶物統計評分一下,將我那份扣除掉這株爍日紅藤的價值,再將剩餘的部分給我便是。”
小蘭這才嘟囔了一嘴:“這還差不多。”然後和小湖一起手忙腳亂地統計著眼前眼花繚亂的寶物。
直至日暮西斜,二人才將所有寶物統計完畢,然後將幻桃的那一份裝在一個在秘境中發現的帶著火紅條紋的儲物手鐲中送了過來:“噥,你的那份減去那株爍日紅藤就剩這麼多了。”
幻桃坐在墨虹源背上接過手鐲,檢查了一番後點了點頭:“不錯,比我想象中的要多。”
小蘭這才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道:“累死我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小湖自然沒有意見,四人便離開已經被掃蕩得乾乾淨淨秘境,準備按原路返回密室。
不料,就在四人趕路中途,一支隊伍卻出現在了她們面前:“喲,這麼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啊小蘭?”
四人頓時駐足,此時已是黃昏,在陰暗的光線下,她們只能勉強辨認出隊首之人身著紅色衣物,唯有小蘭神色一變:“小紅?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隊首之人頓時笑了:“你們跑到我暗晴傭兵團的地盤來謀求機緣,經過我們團長晚晴女神的同意了嗎?速速將所獲之物留下,我等可饒你們一命!”
聞言,小湖也坐不住了:“喂喂喂,別以為在你們暗晴傭兵團的地盤就怎麼樣,同是團長的貼身侍女,我等的地位可是與你們平起平坐的!”
那小紅隨意地揮了揮手,身後的黑甲衛士立刻將四人團團圍住,僅有另一名身著橙色衣物的女性修士還站在小紅身旁,身後還跟著一道黑色身影。
小蘭神色鐵青:“小紅,你這是要與我們暗婷傭兵團撕破臉皮嗎?你是在向我們宣戰嗎?!”
小紅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小橘你看,這些傢伙還在我們的地盤上威脅我們呢!偷了我們的東西還想走,真是白日做夢!”
小湖也怒了:“什麼叫偷?你們自己發現不了的機緣被我們先一步拿下,這也叫偷?況且這熔岩森林也不是你家開的啊,機緣這東西只能說與你不投緣!立刻放我們離開!”
小橘冷笑一聲:“不留下寶物還想走?給我上!”
一聲令下,黑甲衛士頓時齊齊開啟了燃血狀態,和四人戰作一團。小蘭和小湖由於體力消耗過大隻能勉強抵抗,墨虹源則持棍在幻桃周邊保護著幻桃輸出,並未打算在對方面前暴露底牌。
半柱香時間一晃而過,眼瞅著戰況並未呈一邊倒的局勢,小紅眼神一凝,有些不耐煩地跺了跺腳。
只見她身後的那道身影立刻跪伏了下來,虔誠地在她的鞋面上親吻著。但很快他就被小紅一腳踢在臉上:“賤東西,我是讓你過去把她們都抓過來!誰讓你犯賤的!”
小橘也是一腳直接踹在他屁股上:“就會犯賤是吧,一會兒要是完成不了任務,我們可要延後一下解鎖的時間了!”
說著,她隨意地晃了晃腳,只見那腳踝上的細圈上有一把銀色的小鑰匙正歡快地跳動著。
黑色身影神色一顫,連忙重重磕了幾個頭:“對不起兩位主人,賤奴這就去將她們制服。”說罷急匆匆地加入了戰
局。
看到對方又加入了兵力,墨虹源頓時提高警惕,將幻桃死死地護在身後,幻桃則低調地在他身後用靈罡凝聚成銀針攻擊著身旁的黑色護衛。
而那黑色身影的目標也不是她倆,而是將注意力都放在之前與自己的主人交談過的小蘭和小湖身上。
而且他一加入戰局就直接毫不客氣地開啟了燃血狀態,不同於這些僅有燃血境中期的黑甲衛士,這黑色身影竟有燃血境後期修為,開啟燃血狀態後小蘭和小湖更是難以應付。
約莫一炷香後,小蘭和小湖相繼被對方制服,一身修為被禁錮後帶到小紅和小橘身旁,僅剩墨虹源和幻桃二人在苦苦支撐。
不過此時那些黑甲衛士的燃血狀態也已經結束,均虛弱地癱倒在地,對二人構不成太大的威脅,只有那黑色身影的燃血狀態還在未結束,正笑吟吟地看著二人。
儘管天色昏暗,但墨虹源還是能看見他那張清秀俊逸的臉龐,額頭上生著兩隻小小的狐耳,身上雖然沒有隆起的肌肉,但身形並不顯得瘦削,身後還生著一條銀灰色的狐尾,皮毛泛著迷人的光澤,看起來保養得很好。
見墨虹源還在頑抗,黑色身影臉上露出一抹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她是你的主人麼?真好,能有你這麼一個忠誠的奴隸是她的榮幸。”
墨虹源面無表情:“朋友,適可而止吧,真要撕破了臉皮對雙方都不好。”
黑色身影挑了挑眉:“是麼?可是沒辦法,我的主人給我的命令是將你們制服,只好委屈你們一下咯。”
說罷,他張開帶著尖利指甲的五指,對著墨虹源二人撲殺而來。
此時距離他的燃血狀態結束還有半柱香左右的時間,而他有信心能在半柱香以內將二人成功制服!
【第六十一章】幻桃的潛移默化,從心生波瀾到怦然心動見他如此不識抬舉,墨虹源神色一冷,全身靈氣轟鳴,就要開啟燃血狀態上前與其血拼。
驀地,一隻小手拽住了他的衣服,一道嬌小身影從他身後走出,一句輕語傳入墨虹源耳內:“今天你已經開啟過一次燃血狀態了,接下來交給我便是。”
墨虹源看著她小小的背影擋在自己身前,內心不免泛起一絲波瀾。
卻見那黑色身影輕笑一聲,而後直接朝二人衝去:“好可愛的小蘿莉,但我可不會因此就手軟……”
話音剛落,他前衝的身形一頓,一股鑽心般的疼痛從他胸口傳出。黑色身影吃驚地發現,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血洞,血液正從其中流淌而出。
“什麼……”還未待黑色身影反應過來,一股靈罡洪流直接將他籠罩,黑色身影的衣物全都在洪流中化為了齏粉。
而他的身體也在洪流的衝擊之下迸裂出一道道細密的血痕,整個人就像是前衝之後做了一個後空翻,然後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一旁的小紅二人也察覺到不對,立刻停止了對小蘭二人的譏諷,迅速來到黑色身影身旁看向幻桃:“你是什麼人?!”
那小橘也連忙將黑色身影拽了起來,之間在那昏暗的光線下,那身影的襠部竟是戴著一個形狀怪異的器具,將他的私密部位徹底禁錮了起來。
幻桃冷哼一聲:“給你十息時間帶著你的人滾,十息過後還在場者,殺!無!赦!”
小紅頓時怒了:“不識好歹!真以為你這小矮子可以……”
她話還沒說完,臉上忽然傳來
一陣劇痛,伸手一摸竟是看到一手的血。
小橘也大吃一驚,因為她看到小紅的臉上多了一道傷痕!
“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現在只有五息時間了!”幻桃寒聲說道,她最討厭有人拿她的身高說事!
面前的小紅已是陷入癲狂狀態,不由分說便直接開啟了燃血狀態朝幻桃衝來:“死矮子你tm敢動老孃的臉!”
可還未待她與幻桃近身,幻桃卻已是懸浮而起,面色冷冽如霜:“屢教不改,那便去黃泉路反悔吧!”
幻桃單手結印,身上氣息迅速萎靡大半,一個半透明靈陣出現在她身前,一根由靈罡凝結而出的粗大手指破開靈陣出現,朝著小紅和小橘二人鎮壓而去。
“玄月指!”
幻桃出招極快,當玄月指出現之時二人已沒有逃跑的空間,小橘也只能一咬牙開啟了燃血狀態準備和小紅一起上前與之硬撼。
危急時刻,一道黑色身影帶著滿身的火光猛撲上前,在二人遭重之前先一步用肉軀撞在了玄月指的指頭上,僅僅堅持了數息便被直接彈回,砸落在小紅和小橘二人中間,生死不知。
小紅的小橘顧不得他,一同抬手與玄月指硬撼著,在玄月指的鎮殺之下只覺得氣血靈氣不斷翻湧紊亂。
幻桃臉色蒼白,但仍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三人,表情狠厲:“玄月指,波……”
“小桃主人不可!”關鍵時刻,墨虹源趕緊出聲打斷了幻桃想引爆玄月指的想法,因為他知道若是幻桃這麼做,那三人必死無疑!
幻桃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神祇般冷酷無情。可望著墨虹源堅定無比的眼神,最終她還是慢慢的收回了手,緩緩地從空中下降,最後落在了墨虹源懷中。
溫香軟玉入懷,墨虹源心頭卻不敢生出半點猥褻念頭,只是任由她的小屁股坐在自己手臂上,後背則靠著自己胸口,保持著雙足不落地的狀態。
因為他一直牢牢記得,幻桃最討厭的事情,便是讓她的小腳被地上的塵土所玷汙!
沒有了幻桃的持續操縱,那玄月指也是在二人的抵擋之下逐漸消散。可即便如此,小紅和小橘依舊是單膝跪地咳血不止,氣勢已經萎靡到了極致,儼然是遭受了重創。
墨虹源便將幻桃置於自己脖子上騎著,然後來到小蘭和小湖身旁將她們身上的靈氣禁錮解開,而後四人迅速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而那些被小紅帶出來的黑甲衛士雖然有心要將四人留下,但現在他們連一個能爬起來的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目送她們離開。
剛剛在戰鬥的過程中,幻桃可是毫不手軟地在每個黑甲衛士身上都留下了數枚銀針,靈罡不斷侵入他們體內也讓他們的靈氣恢復速度受到了極大的阻礙。
這邊小紅和小橘也都元氣大傷,這個時候他們自然不會拋下自己的主子跑去追敵,孰輕孰重他們這些為人做事的還是分得清的。
……
一路逃也似的回到了暗婷傭兵團的密室之內,小蘭和小湖皆已是累癱在地,如同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幻桃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臨走前釋放的玄月指直接抽乾了她體內剩餘的所有靈罡,現在只能騎在墨虹源脖子上,四肢緊抱著他的頭。
終於回到安全地帶的墨虹源在回來的過程中還不忘將所有通道口都封堵起來,以免被追兵察覺到直接來個直搗黃龍。
當墨虹源將密室與熔岩森林的通道
口關緊緊鎖上,小蘭和小湖皆已吞服了靈藥,直接在密室的地面上草草盤膝而坐進入了靜修狀態。
幻桃虛弱的語氣傳入他耳中:“回我的房間吧,反正戰利品已經瓜分完畢了,也不用再管她們倆了。”
墨虹源無奈地點了點頭:“是,小桃主人。”
又是一路奔波,墨虹源就像是一頭人形的小馬駒一般,充當著幻桃的腳力,很快便將她送到了房間內。
幻桃這才從他脖子上下來,然後拉著他的手不由分說便將他拽上了床。墨虹源早已疲憊不堪,也只能任由她擺佈。
似乎察覺到墨虹源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幻桃看著躺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墨虹源,伸出小手抓著他的耳朵擰了起來:“你幹什麼呢!我才不是想讓你在這種時候伺候我!快起來修煉!”
墨虹源連忙爬了起來,二人這才盤膝對坐,幻桃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個玉瓶,從中倒出了兩顆蔚藍色的丹藥:“這是滌塵修髓丹,為五品丹藥,給丹田透支的修士服用最為適宜,恢復靈氣的同時還能為自身道途查漏補缺,不過只對武將以下修士有效。”
渾圓的丹藥剛剛滾落在床上,一股丹香頓時撲面而來,吸上一口都覺得自身丹田在蠢蠢欲動。
墨虹源連忙擺手拒絕:“小桃主人,此等靈藥太過貴重,小墨受之不起……唔……”
話音未落,幻桃直接抓起一顆丹藥塞進了他嘴裡:“閉上你的嘴,給我乖乖的聽話!”
丹藥一入口,便直接化作一股精純的藥液從喉嚨順流而下。墨虹源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如同被燒旺了的鼎爐一般開始燥熱了起來,而那丹藥的藥力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爐火,在自己體內的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墨虹源趕緊靜心閉目進入了修煉狀態,幻桃這才捻起剩下的那顆丹藥吞服而下,二人面對面盤膝而坐分別進入了各自的修煉狀態之中。
一輪圓月懸掛於空,無數精純的月光靈氣開始從二人座下的床墊中湧出,被二人源源不斷地吸入體內化為已用。
直至次日早晨,幻桃才慢慢地睜開了雙眼,一身道行修為已恢復至巔峰狀態。
可隨即她便皺了皺眉頭,因為她發現自身修為雖有增進,但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反倒是坐在自己對面的墨虹源一身靈氣沸騰如燃,直至現在也還未結束脩行。
幻桃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興許是因為昨夜她與墨虹源一同平分了這一夜的月光靈氣,所以才導致她的修為增長未能達到預期。
似是有些意興闌珊,幻桃翻身下床,隨意洗漱了一下便出門到用膳區域大吃了一頓,以發洩胸中的些許不快。
吃完後她來到傭兵團中閒逛,所到之處無論是傭兵還是護衛皆紛紛跪拜:“見過幻桃大人!”“見過幻桃女神!”
原因無他,在這暗婷傭兵團內,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地位僅在李娉婷女神之下,如此位高權重者這些傭兵自然不敢有任何得罪,就算看到她白嫩晶瑩的玉腿和小腳也不敢有任何齷齪心思。
幾個時辰一晃而過,很快便到了中午時分。幻桃吃了個飯便回到房中準備午休一番,不料一開門卻發現床上還坐著一道身影。
幻桃:?
這傢伙是把自己的房間當練功房了是吧?修煉個沒完沒了的。
幻桃來到床邊看著他古井無波般的神色,身上的氣息也沒有上午那般強盛。
不知道
是不是察覺到了她的到來,墨虹源身上的氣勢逐漸減弱,最後化為平靜。
墨虹源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卻是幻桃有些陰沉的小臉。
墨虹源嚇了一跳,連忙滾落到床下對著幻桃俯首便拜:“見過小桃主人。”
幻桃冷聲道:“把頭抬起來。”
墨虹源連忙直起腰來抬頭看向她,幻桃直接一把抓住他的下巴:“笨蛋,你知不知道你修煉了多久啊?!”
墨虹源額頭都被嚇得凝出了幾滴冷汗,結結巴巴地道:“小,小桃主人,現在,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幻桃面色不善:“現在我已經吃完第二天的午飯了,你說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墨虹源慌忙討饒:“對,對不起小桃主人,可能,可能是昨天小桃主人賜予小墨的那顆丹藥太過神異,小墨直至現在才將其完全煉化……”
幻桃寒聲道:“哦?直到現在才煉化完?你修煉的速度也太慢了吧?虧你昨晚還吸收走了我一大半的月光靈氣!”
墨虹源囁嚅著:“這……實在抱歉,也許是因為小墨正處於修為增長階段,所以吸收靈氣的數量遠比之前高得多……”
幻桃眉毛一挑:“修為增長?那你倒是說說你現在是什麼修為?”
墨虹源不敢隱瞞:“現在小墨已經打通了兩百處竅穴,不久之後便要開始嘗試打通剩餘的一百多個要害穴了。”
幻桃一聽眼珠子都瞪大了:“你說什麼?你,你都快要進階聚竅境了?!”
墨虹源乖乖點頭:“是啊小桃主人,其實昨日我就已經打通了一些竅穴了,只是數量較少,氣息還沒有太過明顯的變化。”
幻桃頓時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你,你這傢伙,距離進階聚竅境還要多久啊?”
墨虹源想了想:“呃,估計還要幾個月的時間吧,畢竟後面的要害穴也不是那麼容易打通的。”
幻桃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哦哦,那還好,我還以為你沒過多久就要去服侍娉婷女神了……”
墨虹源有些好奇:“嗯?小桃主人,進階聚竅境後小墨便不再繼續服侍你了嗎?”
幻桃點了點頭,面色有些傷感:“對啊,傭兵團裡的聚竅境修士都是歸團長管的,我們這些貼身侍女只能管燃血境及以下的修士。除非我們的修為能更進一步,這樣才能再度提高自己的地位,也才有資格掌管修為更高的傭兵啊。”
說著,幻桃臉上流露出一抹不捨神情:“要是你得去服侍團長了,切記一定要乖乖聽從團長的一切指令,若是違抗團長的命令,那團長降下的懲罰可是三大傭兵團中嚴厲的!”
“這也是為什麼你能看到團長的貼身僕從都那麼乖巧溫順,即使自身已是聚竅境修士,可在團長腳下連一絲不滿都不敢顯露出來。”
墨虹源乖乖點頭:“我記住了小桃主人。”
幻桃的神情這才稍稍平緩,似是做出了什麼決定,只見她悄然來到墨虹源身旁落座,輕輕摘下手腕上的一個儲物靈鐲:“這是從熔岩森林秘境中搜集到的靈鐲,裡面裝著小蘭她們瓜分給我的寶物,儲物空間也比你那個小戒指大得多。我只要那株爍日紅果,剩下的這些東西對我來說用處不大,你且拿去便是。”
墨虹源連忙搖頭:“不可不可,小墨怎可貪圖小桃主人的財寶。”
幻桃兩眼一瞪:“你什麼意思?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吧?!”
墨虹源只好乖乖接過戴在手
腕上,墨黑色的儲物靈鐲上面帶著幾條絢麗的橘紅色紋路,搭配起來顯得極為霸氣:“小墨不敢。”
幻桃這才輕哼一聲:“這還差不多,還記得我昨天找你的時候跟你說的事成之後會給你神秘獎勵嗎?”
墨虹源乖乖點頭:“小墨沒忘,但一切都由小桃主人說了算。”
幻桃揉了揉他的腦袋,兩眼一直盯著他俊秀的容顏,看得墨虹源都有些不自在了:“原本我給你準備的獎勵便是那顆滌塵修髓丹,但現在,我決定再給你另外一項獎勵……”
墨虹源正想問獎勵是什麼,卻見幻桃慢慢站了起來,輕輕提起了她的淡藍色裙裳,露出她可愛的藍白胖次,一抹酡紅不知何時飛上臉頰:“笨,笨蛋,還不快用嘴幫我把的內褲脫下來!”
【第六十二章】神秘獎勵,幻桃的處女高潮得見此景,墨虹源頓時愣住,看著在自己面前顯得無比嬌羞的幻桃,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啪”
一記耳光打在他臉上,力度不重,卻直接將他打醒:“笨蛋!看到我的胖次眼睛都移不開了嗎?!”
墨虹源連忙俯身叩首:“對不起小桃主人,小墨,小墨……”
幻桃卻氣得一跺腳:“誰讓你磕頭了?把頭抬起來!”
墨虹源不敢不從,只得再次直起腰來。可就在他慢慢抬起頭來之時,卻見兩條圓潤玉腿不知何時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而位於自己面部上方的則是幻桃的藍白胖次!
“唔……”
沒有給他任何反應時間,幻桃的小手一下子按在他後腦勺上,直接讓他的臉隔著內褲和自己的私處來了個親密接觸。
儘管隔著內褲,但從未讓其他人主動觸碰過自己私處的幻桃只覺得自己的私處敏感到了極致,在墨虹源鼻尖的觸碰下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騷叫聲。
墨虹源此刻整個口鼻之處已經深深埋進了幻桃的胯下,鼻子緊緊貼在她的私處急促地呼吸了起來,陣陣熟悉的香甜氣息混雜著細微的尿騷味湧入了他的肺部,化作陣陣熱氣噴在幻桃的內褲上。
幻桃的面色已經赤紅如桃,貝齒輕輕咬著下唇晃動著胯部用自己的私處蹂躪著墨虹源的面部。
墨虹源的臉不斷地與她的私處進行著親密接觸,在他鼻尖不斷地刺激之下幻桃的私處竟是漸漸溼潤了起來,很快便將藍白胖次浸溼了一小塊,導致墨虹源的臉上也沾滿了薄薄的一層液體。
“呼呼”
幻桃長出一口氣,只覺得臉頰燙得嚇人:“笨,笨蛋,我下面的味道好不好聞啊?”
墨虹源連忙點頭予以回應:“嗯嗯嗯!小桃主人下面的味道實在是太棒了!”
幻桃再次抓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胯下:“那你,先用舌頭嚐嚐我內褲的味道吧。”
墨虹源乖乖伸出舌頭,舔舐著她藍白胖次前面溼漉漉的那一塊。液體入口無味,細細品嚐之下才能品味出一絲絲甘甜。
而幻桃也被墨虹源的舌頭隔著內褲不斷舔舐著私處,頓時讓她雙腿都有些發軟。
好在此時墨虹源已經是跪立了起來,頭部高高仰起;而她的腿則直接跪在墨虹源雙肩上,呈跪坐姿態直接把屁股坐在了墨虹源的臉上。
“嗯……唔……哼……”
一聲聲嚶嚀從幻桃嘴中傳出,她的雙手緊緊按在墨虹源的頭頂,雙腿也緊緊夾著他的臉頰,因為她實在是太過於敏感了,只覺得私處在墨虹源的舔舐下讓她
有種萬蟻噬心的刺激感。
“嗚……嗚……”
很快,被刺激得渾身都有些酥軟的幻桃開始分泌出一股股液體,而此時墨虹源的嘴巴已經完全將她的私處包裹了起來,而這些液體便被他隔著內褲吸入嘴中,然後盡數吞嚥下肚,咂舌間還能回味出些許稚嫩的清甜。
直至液體流盡,幻桃才恢復了些許力氣,屁股也慢慢地離開了他的臉,然後飛快地來到床上躺著,雙腿劈開對著墨虹源招了招手:“過來,今天我要好好賞賜賞賜你!”
墨虹源連忙爬上床鑽入了她的裙底,幻桃輕輕按住他的頭:“用嘴幫我把帶子解開。”
墨虹源這才發現她穿的是藍白繫帶內褲,便乖乖地順從著她小手的力道用嘴咬開了內褲兩邊的繫帶,然後用嘴唇輕輕抿著內褲的褲腰將其揭開。
只見一個陰唇出現在墨虹源面前,旁邊僅有稀稀疏疏的一些白色毛髮。粉嫩的陰唇光潔如玉,在溼漉漉的悶熱內褲中解脫後獲得的清涼讓它此時緊緊閉合在一起,顯得無比嬌羞誘人。
幻桃的小手輕輕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陰唇上:“笨小墨,先和我的第二張嘴巴好好親吻一下吧。”
墨虹源乖乖撅起嘴唇和她的陰唇親在了一起,一邊親一邊伸出舌尖梳理著她陰唇旁邊的毛髮,然後用舌尖溫柔地撩撥著兩片紅潤肉瓣和中間的那條縫。
“嗯……哼……”
在他舌尖的挑逗下,幻桃的兩片肉瓣慢慢張開,露出粉粉嫩嫩的私密空間。
見墨虹源還傻傻的一直在舔吻著她的陰唇,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幻桃小手發力直接讓他整張臉都埋在了自己胯下:“笨傢伙,用你的嘴含住我的第二張嘴用力舔!”
墨虹源連忙張大嘴巴將她的整個陰唇都包裹在嘴裡,舌頭伸進她肉瓣中間的私密部位開始用力地舔弄了起來。
“嗚……嗚哇……哇啊啊……”
在墨虹源舌頭的劇烈刺激之下,幻桃只覺得全身上下都彷彿過電一般不斷地抽搐了起來,嘴中也忍不住發出難以抑制的浪叫聲,而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雙手緊緊按著墨虹源的後腦勺,雙腿也已經將他的雙頰夾得有些發麻。
隨著墨虹源的不斷舔弄,一股股液體開始從幻桃的陰唇中湧出,讓他的整個口腔都溢滿了清冽的甜味。
幻桃的陰唇其實味道並不重,僅有微微的一絲尿騷味和鹹味,但她分泌的淫液很快便將這些異味都完全掩蓋了下去,只能品嚐到她體液的甜味和其中包含的專屬味道。
幻桃的兩條腿都已經在墨虹源腦後緊緊絞在一塊兒,雙眼渙散面色潮紅,就只剩一張櫻桃小嘴還在機械式地發出“唔啊啊啊啊”的淫叫聲,場面極度香豔。
“嗚啊啊啊啊!!!!”
伴隨著她撕破喉嚨的一聲淫叫,一大股液體直接從她的陰唇中噴湧而出,被墨虹源的嘴巴全盤接收,一滴不漏地統統嚥下肚裡。
幻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四肢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癱倒在床上,也解開了對墨虹源的禁錮。
墨虹源用舌頭溫柔地將她的私處清理乾淨,舌尖舔吻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她的雙腿隨著他的舔舐在微微顫動。
清理完畢後墨虹源才鑽出了她的裙子,乖乖跪在床邊等候發令。
幻桃休息了一會兒後才慢慢地坐了起來,抬起一隻腳輕輕用足尖蹭著他的臉:“乖小墨,這是我第一次被其他人舔到高潮哦,你做
得很棒呢。”
墨虹源一愣:“啊?小桃主人,這,這是您的處女……”
回想起來,先前在給幻桃口交的時候他確實感覺到舌尖似乎能在肉壁中觸碰到些許阻礙,沒想到那竟是幻桃的處女膜。
好在剛剛自己的動作並不粗暴,要不然弄破了幻桃的處女膜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幻桃輕輕點頭,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沒錯,你是我在這個國度唯一認可的修士。而且你再過不久就是聚竅境修士了,到時候我就沒有機會再讓你給我做任何事情了,所以才趁此機會將初夜給了你的嘴,你可要好好記住哦。”
墨虹源聞言只覺得有些莫名:“這……對不起小桃主人,小墨,小墨日後會補償你的……”
看著他似乎有些自責的模樣,幻桃輕笑一聲,小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好啦,沒什麼大不了的,很快你的修為就要走到我前頭去了,我也會努力追趕你的背影的!”
墨虹源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濃濃善意,心中似乎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一下:“我記住了小桃主人。”
幻桃笑了,慢慢從床上懸浮而起:“行了,你應該還沒吃午飯吧,時間不早了,可別餓壞了。”
墨虹源乖乖俯首對著幻桃磕了三個響頭,這才離開了她的房間。
不過就在他準備前往膳房用餐之時,離師的聲音卻從心頭響起:“小墨子,你要不還是先回房間修煉一下?剛剛那小妮子送你的禮物可遠遠不止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些哦。”
墨虹源行走的動作一頓,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腹部如同一尊爐鼎一般似乎在煉化著什麼,可剛剛他並沒有吃什麼靈丹妙藥啊……
顧不上吃飯的事情,墨虹源只得匆匆預定了一份膳食,然後便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中,在床上盤膝坐下開始細細檢查身體的異常狀況。
見他如此慌張,離師溫聲安慰起來:“放心放心,是剛剛那小妮子的靈液被你直接吸了過來,沒想到小墨子你小小年紀竟已經懂得采陰補陽的大道理啊。”
聲音中帶著的些許揶揄頓時讓墨虹源面色漲紅了起來:“什,什麼啊離師!你不要調侃我了好不好,我明明只是奉命伺候人家而已啊,我可什麼都沒幹。”
離師大笑出聲:“放心放心,你中午無意中運用的並不是那等採陰補陽的邪道,而是能使雙方陰陽交融的雙修之道,此等道法僅有在你與異性修士之間的一方達到高潮才有效用,既不會有任何一方遭累損傷,又能使雙方都受益匪淺。這,才是吾輩修士應當追求的雙修之法啊!”
墨虹源此時已經懶得去管離師說的那些黃色話語了,因為他驚訝地發現,先前被他吞嚥下肚的那些從幻桃陰唇中分泌出來的淫液中竟包裹著一團團極為精純的靈氣,靈氣濃度甚至遠超他每晚吸收到的月光靈氣。
想必是先前自己用口舌伺候幻桃私處的時候自身氣息刺激到了她體內的腺體,致使其開始吸收著周邊的天地靈氣,一部分反哺自身,另一部分則被淫液包裹分泌出來,最後從陰唇噴湧而出流入了自己嘴中。
足足用了幾炷香時間,墨虹源才將腹中的所有淫液都煉化,化為一股股精純血氣和靈罡湧入丹田之中。
回想起自己剛剛分析的一切,墨虹源只覺得陣陣後怕,若是被任何一個女性修士得知了,那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個肉便器,將自
己禁錮在床上夜夜笙歌,直至修為提升至自己滿意的程度……
念及此處,墨虹源連忙甩了甩腦袋,將所有的齷齪想法都排空,靜下心來感悟自身變化。
其實中午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煉化了那顆滌塵修髓丹後並不只是將竅穴數量打通至兩百,更重要的是他的中丹田內已經出現了一座由靈罡凝聚而成的神府雛形。
雖然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但這已經意味著他即將站在邁向更高層次的境界的起跑線上了!
而且剛剛吸收的那些幻桃淫液大部分都轉換為了靈罡,讓這個神府雛形又更加凝實了一些,模樣也開始逐漸清晰了起來。
離師從他身前浮現:“看樣子你的靈道修為也已經快要進階了,只要將這座神府凝聚成功,你便能直接邁入靈道中的靈府層次,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開府境修士了!”
墨虹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好的離師。”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墨虹源開門一看是先前自己預定的食物送達了。陣陣香氣撲來,他的肚子頓時發出“咕”的一聲,連忙道謝後拿進屋內大快朵頤了起來。
【第六十三章】飛來橫禍,小蘭和小湖的雙主絲足羞辱經歷了熔岩森林秘境一役,墨虹源直接在傭兵團內閉關了一段時間,每日不是在聚氣樓修行就是在前往聚氣樓的路上,白天在聚氣樓凝練血氣打通竅穴,晚上回公寓吸收月光靈氣凝聚靈罡淬鍊靈府。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墨虹源已將全身大部分的竅穴完全打通,僅剩三十六個致命穴還在滋養階段,不過也已快到了打通階段。
一個個靈竅宛如一個個微型魔窟一般,散發出一絲絲細微的魔氣,好在氣息十分微弱,也就只有離師這等眼力才能識別出來。
靈府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起來,只是就連離師這等人物見到他凝聚出的模樣也嘖嘖稱奇。
因為這靈府既不像尋常靈道修士凝聚出的洞府,也不像高階靈道修士修築的神宮,反倒是像一座能攝人心魂的魔殿。
只是現在還僅有一個輪廓,若要做到細微觀察,還需等墨虹源正式將其凝練完畢,而那時也是墨虹源踏足靈罡境之時!
枯燥乏味的修煉雖然成效喜人,但墨虹源心中還是一直想前往熔岩森林尋找一些妖獸進行歷練,這樣才能將一身修為穩固下來,不過以目前情形來看還是等晉級到聚竅境再去會好一點。
今日午時,如同往常一般前往膳房用膳,墨虹源低調地來到一處偏僻的位置坐下,他只想吃個飯然後繼續回到房間裡面修煉。
可好巧不巧,就在他剛剛吃完準備溜回房間之時,一陣鑽心般的熾痛從胸口傳到全身,墨虹源神情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胸口的藍色符文烙印不知何時早已亮起。
一隻腳隨意地踩在了他的頭上:“唉喲,現在還有不開眼的東西見到咱倆不行跪拜禮呢,是不是覺得自己傍上小桃了就可以在我們的傭兵團裡為所欲為啊?”
墨虹源根本無法做任何動作和補償,屁股上又被人狠狠踢了一腳:“可不是麼,你看這傢伙現在還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呢!”
話音剛落,墨虹源莫名其妙地便捱了兩人一頓狠踹,直把他踹得蜷縮在地上不敢動彈,身上的符文烙印一刻也沒暗下。
直到墨虹源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他全身的熾痛感才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踢踹後留下的
疼痛。
即便如此,墨虹源還是立刻乖乖跪伏在地上,對著施暴的二人行叩首禮:“對不起兩位大人,恕小墨眼拙沒看到兩位大人前來,還請兩位大人饒小墨一命……”
一陣不屑的笑聲響起,一隻藍色布鞋隨意地踩在他頭上:“這裡這麼多人能看見我倆,怎麼就你這蠢東西看不見啊?看樣子你連小桃教你的皮毛都記不住啊!”
墨虹源慌忙討饒:“對不起對不起,是小墨的錯,求求兩位大人開恩,饒小墨一命吧。”
踩著他頭的人直接取出一條狗鏈栓在他脖子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以後你都不知道該如何尊重她人!”
另一人也直接一屁股坐在他後背上,兩腿直接夾住他腰腹兩側:“就是就是,正好我倆剛剛吃完午飯,下午便拿你這下賤東西來消遣一番!”
說罷,她直接一巴掌拍在墨虹源撅起的屁股上:“駕駕駕!賤東西給我往前爬!”
墨虹源不敢違抗,只得抬起頭來往前爬去。
這時候他才看見牽著他脖子上狗鏈的那人身著白衣藍裙,這是小蘭的穿著風格,想必騎在自己後背上的人便是小湖了。
一路上二人不停地刁難著墨虹源,一會兒嫌棄他爬得太慢用力地踢他的屁股,一會兒嫌棄坐在他後背上顛得難受狠狠地踢他的臉。
墨虹源只得默默承受著二人對他的打罵,畢竟他知道二人手中都掌管著能嚴懲自己的母符,若是讓二人不順心,自己要遭受的痛苦可就遠遠不止這些了。
好不容易爬回了二人房間,墨虹源的臉和屁股已是火辣辣的疼,就見小蘭早已站在了門口岔開雙腿:“爬進去吧賤奴,能進本大人的房間是你的榮幸!”
背上的小湖也站起來狠狠踢了一腳他的屁股:“沒長耳朵嗎?還不趕緊滾進去!”
墨虹源只好低眉順眼地從她胯下爬過,不料頭部才剛剛鑽過門框,他的脖子便被小蘭的雙腿狠狠夾住。
小蘭朝小湖使了個眼色,小湖立刻心領神會,狠狠一腳踹在他兩腿之間:“賤東西繼續爬啊!怎麼卡在這裡不動彈了?”
墨虹源慘叫一聲四肢頓時酥軟了下來,即使小蘭岔開雙腿,他也已經沒有力氣再往裡爬了,頭無力地枕在地板上兩眼發直。
可緊接著小蘭的鞋底就落在了他臉上:“廢物玩意!躺下來了算怎麼回事啊?你是在戲弄我倆嗎?!”
說罷二人又對著墨虹源身上一頓踐踏,墨虹源被踩得慘叫連連,但在二人聽來只是為她們的行徑增添一首樂曲罷了。
直到墨虹源身上遍佈灰塵,小湖才一腳踩在他屁股上:“還能不能爬起來了?給我滾到屋裡去!”
墨虹源連忙撐起四肢從小蘭胯下爬進屋內,全身早已被疼痛所覆蓋,動一根手指頭都會導致整條手臂的疼痛被牽引。
二人這才有說有笑的進了屋,將門關好後一起坐在床上,小蘭用力地扯動著墨虹源脖子上的狗鏈:“賤東西還不趕緊爬過來伺候我倆?躺在地上裝什麼屍體啊你!”
墨虹源只好忍痛爬過去給二人磕頭:“見,見過二位大人。”
小湖一腳踹在他後腦勺上:“還得我們發話了你才肯屈服於我們是吧?真是活膩了!”
話音剛落,墨虹源胸口的藍色銘文烙印再度亮起,劇烈的灼痛感刺激得墨虹源全身顫抖如篩糠,即使緊咬牙關也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聲
低低的慘叫聲。
小蘭見他身後的猴尾都已是蜷縮了起來,這才動動手指按住母符:“好了,賤東西,乖乖地臣服於我倆,否則,便是自討苦吃!”
墨虹源感受到灼痛感逐漸褪去,額頭上已經被疼得浸滿了汗水,臉色也無比蒼白。可聞言後,墨虹源連忙乖乖磕頭:“是,二位大人,小墨一定不敢杵逆你們的命令。”
小湖隨意地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行了,給我把鞋子舔乾淨了,要是舔得不好我可要好好的懲罰你!”
墨虹源只好伸著舌頭乖乖舔起了她的鞋面,每一下都舔得十分用力。布鞋的材質不算粗糙,鞋底的塵土也不是很多,質地較硬,舔起來鞋底的紋路硌得舌頭有些難受。
約莫一炷香時間,墨虹源便把小湖的兩隻鞋子都舔得乾乾淨淨,纖塵不染,小湖察看了一番後很是滿意:“不錯,接下來去舔小蘭的鞋子,也要舔得和我的一樣乾淨!”
墨虹源連忙把頭轉向小蘭那邊,小蘭卻抬起一隻腳:“把嘴巴張開張大了!”
墨虹源只得乖乖聽話,就見小蘭直接把鞋尖都塞進了他的嘴裡,另一隻腳勾住他的後腦勺狠狠地往裡頂。
墨虹源被插的嗚嗚直叫,有將近半隻鞋子都被她這樣插進了墨虹源的嘴中,顯得十分滑稽。
小蘭看著他被自己的鞋子插得痛苦不堪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鞋子忽然一下子拔出,墨虹源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趴在地上乾咳了起來,兩個眼眶都已變得通紅。
小蘭一腳踹在他肩頭上:“沒用的東西,馬上起來給我把鞋子舔乾淨了!你的口水髒死了!”
墨虹源只好忍著難受的勁兒伸著舌頭舔著她的鞋子,幸好小蘭沒再使什麼壞點子折磨他,又是一炷香時間過去,小蘭的鞋子也被他舔得一塵不染。
小蘭檢查了一番後確實沒挑出毛病來,小湖便把腳伸到墨虹源面前:“好了,給我把鞋子脫了。”
墨虹源不敢用手只得把臉湊過去用嘴咬著她的鞋口,先把鞋跟輕輕拽下,然後用嘴銜著鞋尖將鞋子取下。
小湖的腳上穿著一隻薄薄的黑絲襪,味道比起幻桃的玉足自然是重了不少:“賤東西,本大人的腳怎麼樣?”
墨虹源只得硬著頭皮回道:“小湖大人的腳真好看,味道聞起來也很香。”
小湖臉色一冷:“很香?那怎麼沒見你這賤東西表示表示?”
話音剛落,墨虹源立刻把臉湊到她腳上,然後把口鼻之處埋在她的腳背上深嗅著。
小湖的腳汗味較重,而且由於她骨骼較為粗大,身材也有些臃腫,她的腳並不顯得纖細,而且還有些肥大,皮膚也有些粗糙。
見墨虹源如此下賤,小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哼哼,小蘭你看,這傢伙連我的腳都不放過,真是下賤到極致了呀!”
小蘭打趣道:“我就說你的腳一定也有人會喜歡的啦,像你這種戰士類的武道修士是會這樣子的,我也沒見過那個戰士的腳能比你好看啦。”
小湖用腳背蹭了蹭他的臉,不屑地道:“賤東西,我的腳有那麼讓你喜歡嗎?”
墨虹源哪敢說不:“嗯嗯嗯,小湖大人的腳真是太美味了。”
小湖笑了起來:“哈哈,好,那本大人便讓你品嚐品嚐,賞你好好的給本大人舔舔腳。”
墨虹源只好乖乖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足背,然後又依次舔舐著她的腳趾,腳底和腳跟。
黑絲的觸感極
為絲滑,就是小湖的腳汗味有些重,舔起來鹹鹹的,仔細品嚐還能嚐到一些汗酸味,但即便如此墨虹源還是表現得無比熱忱,每一下的舔舐都極為到位。
很快,小湖的腳就彷彿做了一次足療一般變得無比舒適,就連挑剔的她也沒有任何的不滿:“好了,換另一隻腳。”
墨虹源忙不迭的用嘴將她另一隻鞋也脫下,小湖直接雙腳併攏覆蓋在墨虹源臉上踩弄著:“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本大人足底的味道。”
墨虹源只好跪直了身體前傾,任由她的雙腳踩著自己的臉玩弄著,同時大口大口地吸嗅著她足底的汗味。
粗重的呼吸聲讓小湖心頭的征服欲又增添一分,特別是將墨虹源這種小帥哥踩在腳下讓她特別有成就感:“賤貨,把我兩隻腳都伺候舒服了!”
墨虹源伸著舌頭開始從腳心舔舐著她的腳底,舌頭每一次舔過都讓她腳上的汗水減少一分,腳上的疲乏也隨之消去。
很快,她的腳上便只剩下了墨虹源的口水,汗水和汙垢都被墨虹源盡數清除乾淨。
小湖隨意地用腳底抹了抹墨虹源的臉以示嘉獎:“做得不錯,這賤東西的舌頭很靈活,小蘭你也試試。”
小蘭這才扯起了他脖子上的狗鏈:“賤東西,把我鞋子也脫了!”
墨虹源只得乖乖用嘴脫下,小蘭的腳比之小湖較為纖細,線條也比較優美,膚質也比小湖好很多,想必平日裡沒少保養。
小蘭直接把穿著肉絲的腳摁在了他的口鼻之處:“給我用力地聞!把我腳趾的味道都吸乾淨了!”
墨虹源的嘴巴都被她的足底堵住,鼻孔處也被她的腳趾所覆蓋,只好不停地呼吸著她腳趾縫散發的味道,所幸她的腳汗味並不大,還帶著些許香水的味道,比起小湖的腳要好聞不少。
也不知道鼻子被她的肉絲腳捂了多久,當她把腳拿開時墨虹源直接跪趴在地上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小蘭頓時有些不滿:“怎麼,本大人的腳不好聞嗎?”
墨虹源連忙抬起頭來:“沒,沒有,小蘭大人的腳也很好聞,只是小墨聞太多了,需要緩緩……”
“緩你個頭!賤貨!”小蘭直接一腳踹在他臉上,然後又扯著鏈子把自己的腳狠狠懟到他臉上,“給我繼續聞!你一個賤奴還有資格在這裡挑三揀四的?!”
墨虹源的正臉被她的腳完完全全踩住,鼻子被她的腳心踩得都快要變形。小蘭的另一條腿直接搭在他肩膀上,雙手拽著鏈子用力地把他的臉往自己的腳底上拽。
現在小蘭的整隻肉絲足底都踩在了墨虹源臉上,墨虹源只得伸出舌頭舔吻著她的腳底企圖求饒,不料小蘭憤怒的聲音再次傳來:“誰允許你這賤奴舔我的腳了?!”
胸口的銘文烙印亮起,墨虹源四肢一軟,直直地軟倒在了地上。小蘭直接拽著狗鏈強迫他仰面躺著,緊接著墨虹源便看到一個肉色足底在自己眼前放大……
【第六十四章】窒息地獄,小蘭和小湖的深喉坐臉專場墨虹源的臉正正的被小蘭的肉絲腳踩住,小蘭的腳底狠狠地碾動著墨虹源的口鼻,而墨虹源也只能被動地讓自己的肺部一次次被她玉足的氣味所填滿。
“不許用嘴呼吸!”
小蘭的足尖抵住了墨虹源的鼻子,腳趾將他的鼻孔完全覆蓋,墨虹源只得乖乖閉上嘴,用鼻子呼吸著她腳趾縫的氣味,同時任由她的腳趾在自己的鼻子上
旋轉扭動。
見他這般聽話,小蘭這才解除了母符,將雙腳一起踩在墨虹源的臉上,隨意地用腳底揉搓著他臉上的每一塊肌肉。
小湖也沒閒著,看著墨虹源的臉被小蘭的肉絲腳完全覆蓋,她便起身直接踩在墨虹源身上,在他胸口和肚子上來回踱步。
墨虹源被這四隻玉足踩得哼哼直叫,特別是小蘭覆蓋在他臉上的玉足簡直是要讓他無法呼吸了,只能在她的腳底下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雖然被小湖當作腳墊踩著不是很舒服,但他也只敢繃緊四肢祈求著小湖早點饒了他。
可這兩人才懶得理會腳下的墨虹源是什麼感受,直到小蘭踩膩了他的臉,她的雙腳才從墨虹源的臉上移動至墨虹源的肩頭上,低頭看著墨虹源躺在地上喘著粗氣:“怎麼,被我踩在腳下你很難受嗎?”
墨虹源慌忙搖頭:“不敢不敢,能被小蘭大人的肉絲足踩臉是小墨的榮幸。”
小蘭笑了起來:“小湖你聽,這賤東西還知道討好我們呢,不過就算你討好我們,我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心慈手軟。張嘴!”
話音剛落,墨虹源便看到原本踩在自己肩頭的左腳抬起,足尖懸停在自己的嘴唇上,上面的氣味再一次湧入鼻腔。
無奈之下,墨虹源只得乖乖張開嘴巴,眼睜睜地看著小蘭的肉絲腳插入了自己的嘴中。
一股淡淡的鹹味在口中蔓延開來,小蘭的腳被肉絲包裹顯得無比絲滑,隨意地在他的嘴裡抽插了起來:“插死你這賤東西!”
沒一會兒墨虹源便被插得乾咳了起來,可小蘭絲毫沒有停下動作的意思,直至墨虹源咳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小蘭才施施然地將玉足插入他嘴中不動:“吵死了!”
墨虹源只得張大嘴巴生怕自己的牙齒硌到了她的腳又惹她生氣,可站在他肚子上的小湖可沒打算讓他這般輕鬆。
只見小蘭踮起腳尖,下一刻雙足騰空,緊接著整個人重重踩在了墨虹源的胸口上。
墨虹源被她這般跳踩刺激得眼珠子都快紅了,所幸他還能保持嘴巴是張著的狀態,可下一瞬小湖便從他胸口跳到了他的肚子上,兩隻黑絲足都微微陷入了墨虹源的腹部。
這下重擊直接讓墨虹源疼得慘叫一聲,四肢都隨之不由自主地抬起又重新落下,小蘭也感覺到自己的腳被他的牙齒硌了一下,她立刻抽出腳來狠狠扇了墨虹源一個腳耳光:“死廢物!你的狗牙硌到老孃的腳了!”
墨虹源還沒來得及解釋,一連串的腳耳光便在他臉上爆響,直接給他抽得頭暈眼花,而後小蘭的肉絲足直接抵在了他嘴上:“張嘴!讓老孃好好操操你的騷嘴!”
墨虹源沒有辦法只得張開嘴巴,任由她的腳對著他的嘴巴就是一頓抽插,然後再度深深插入他嘴裡不動:“這回要是再敢硌到我的腳,我就把你的狗牙全都砸碎!”
墨虹源雙頰都被抽得紅腫了起來,喉嚨裡似乎也被湧起的胃液堵上,可此時此刻他只敢把力氣用在張大自己的嘴巴上,生怕一會兒自己的牙齒又不小心硌到了小蘭的玉足惹她發怒。
站在自己腹部的小湖又一次開始了跳踩,一次次落下雙足都陷入墨虹源柔軟的腹部中,劇烈的疼痛刺激得墨虹源連連慘叫,可礙於嘴裡插著小蘭的玉足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痛哼。
見小湖已經跳踩了一會兒了,小蘭這才慢慢把腳從墨虹源嘴裡抽出:“賤
東西,算你識相,你的狗牙算是保住了!”
墨虹源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若不是小蘭雙腳踩著他的臉,這會兒他估計已經背過身去開始乾嘔了。
見他這般難受,站在他胸口的小湖卻是毫不憐憫:“廢物,才玩了你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
說著,她直接將自己的一隻黑絲腳踩在了墨虹源的口鼻之上發力,墨虹源的口鼻頓時被她的黑絲足底堵住,連連乾咳的同時小湖腳底濃郁的汗酸味也被他不斷吸入肺中,嗆得他眼淚直流。
不過在小湖黑絲腳的壓制下,墨虹源的咳嗽很快便被她強行止住了,只能不停地用鼻子進行急促的呼吸,不斷吸入著小湖腳趾縫散發的氣味,兩眼都有些翻白了已經。
“哼,你的表現似乎在討厭我腳上的氣味呢?!”小湖冷冷說著,足尖用力地碾動了起來,墨虹源這才得以從她腳趾扭動產生的空隙間吸取到幾口寶貴的空氣,大腦的缺氧也漸漸緩了過來。
“沒……沒有沒有小湖大人……”緩過來的第一時間,墨虹源趕緊出聲,“小墨,小墨很喜歡小湖大人腳上的氣味……”
雖然他說的話有點模糊,但小湖還是聽在耳裡:“是嗎?你很喜歡是嗎?”
踩在臉上的黑絲腳稍稍抬起,墨虹源連忙點頭不止:“是的小湖大人,小墨……很喜歡您的玉足。”
小湖嘴角輕輕上挑:“是麼?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便用你的賤嘴巴好好伺候伺候本大人的腳吧。”
說著,小湖用大拇趾點了點墨虹源的嘴唇,墨虹源頓時心領神會,乖乖張開了嘴,任由她將腳隨意插入,緊接著在他嘴裡來回抽插了起來,不一會兒便將他插得唔唔直叫。
濃重的鹹味在嘴裡迸發開來,縈繞在口腔的每一處角落裡,最後彙集至喉嚨徐徐流入腹中。
墨虹源的嘴巴被小湖的玉足完全塞滿,此刻他只能通過鼻子維持呼吸,可小蘭的雙腳很快便動了起來,腳底直接踩住他的雙眼,腳尖則各放在墨虹源鼻子的兩側,然後往中間一合。
墨虹源的鼻子被小蘭的兩根大拇趾狠狠夾住,被剝奪了呼吸權利的他只能試圖通過張大嘴巴來製造出縫隙,可他的嘴巴每張大一點,小湖的腳便更深入一分,完全不給他任何呼吸機會。
很快,墨虹源便被憋得臉色青紫,眼前的世界都有些眩暈了起來,胸口起伏的頻率也比之前大大加快,彷彿裡頭是有一隻小鹿在不斷亂撞。
忽地,小蘭的雙腳稍稍鬆開,雙腳依舊踩在墨虹源的雙眼上。得到了呼吸准許的墨虹源急忙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了空氣,小湖見此也隨意地在他嘴裡抽插幾下便把腳拔出,給予他足夠的休息時間。
眼見墨虹源喘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小湖便把另一隻腳踩在墨虹源嘴巴上:“行了,繼續把嘴巴張大!”
墨虹源只得乖乖張嘴,用嘴巴侍奉著她的另一隻黑絲玉足,將她足上的汗水以及汙垢通通吃進嘴中,還時不時要被她的玉足抽插嘴巴,小蘭也通過限制他鼻孔的呼吸玩得不亦說乎。
直至小湖玩夠了,墨虹源也早已因為缺氧而有些神志不清了,小蘭和小湖便雙雙起身,將墨虹源拖至空曠地板上,而後小湖一屁股坐在了墨虹源的肚子上,小蘭則雙腳踩在墨虹源頭的兩側。
小湖熟練地解開了墨虹源的上衣,雙手在墨虹源的乳頭上隨意揉捏了起來。墨虹源則眼
睜睜地看著小蘭的裙底在自己眼前放大,一個穿著白色胖次的屁屁一下子壓在了他臉上。
“唔……”
二女相對而坐,房間裡洋溢著二人吃吃的笑聲。
墨虹源整張臉都被小蘭的屁股所覆蓋,可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任由二人隨意地玩弄著他的雙乳,沒過一會兒又開始揉捏他胸部和腹部的肌肉。
墨虹源胸口的起伏頻率逐漸加快,小蘭用屁股左右搖晃蹂躪了一會兒他的臉後才稍稍起身,屁股離開了墨虹源的臉懸停在上方几釐米的位置。
重獲呼吸權利的墨虹源急忙大口喘息了起來,可下一刻小湖擰著他雙乳的手指就直接旋轉了起來,墨虹源疼得頓時慘叫一聲,引來小蘭的大笑:“叫什麼啊?這麼點疼痛就受不了了?”
說著她還用屁股上下擊打著墨虹源的臉,可憐的墨虹源只能閉著眼睛忍受著來自她屁股的羞辱,一邊還在努力調整呼吸預防著她下一次的坐臉。
果然,小蘭用屁屁擊打了一會兒他的臉後便再次在他臉上坐下,然後左右扭動著屁股優哉遊哉地玩弄著他的臉。
又一次被剝奪了呼吸權利的墨虹源只能繼續被二女玩弄著,只覺得自己的乳頭都被揉捏得紅腫,身上的肌肉也被擰得陣陣刺痛。
良久,小蘭才重新抬起了屁股,可憐的墨虹源在她屁股底下已是憋得臉色通紅,急促的喘息聲又讓二女發出一陣大笑。
見小蘭玩了這麼久,小湖早已急不可耐,小蘭見此便順勢一屁股坐在墨虹源胸膛上,小湖會意立刻起身走到小蘭身後,將屁股對準墨虹源的臉後直接坐下,然後從背後直接攬著小蘭抱在了一起。
相較於小蘭勻稱苗條的身材,身為戰士的小湖身材自然是要比她更為臃腫一些,豐滿的大屁股裹著一條深藍色胖次將墨虹源整張臉嚴嚴實實地覆蓋住,股溝甚至能用力將他的鼻子夾住。
剛剛舔腳深喉的時候墨虹源便察覺到小湖的體味要比小蘭濃烈一個級別,而小湖的屁股散發出的尿騷味和體味更是讓他幾乎要昏死過去,若不是現在鼻子被她夾住無法呼吸,想必他早就在小湖的屁股下被燻暈過去了。
被小湖從背後抱住的小蘭此刻也轉過身來面對面坐著,然後把手伸進小湖的衣裳裡輕輕掐著她腹部和腰上的脂肪,雙手逐漸往她胸部和襠部靠攏。
很快,小湖的臉龐就在小蘭雙手的揉捏下逐漸紅潤了起來,只覺得全身筋骨在小蘭雙手的挑逗下變得無比酥軟。
這時,位於小湖臀下的墨虹源胸口起伏越來越快,終於是引起了坐在他胸口的小蘭的注意,連忙示意小湖起來讓墨虹源呼吸一下。
畢竟這傢伙雖然在傭兵團內地位低下,能隨意抓來羞辱玩弄,可萬一出了什麼岔子或者是玩壞了,那幻桃必然會直接找她倆算賬。
小湖雖然被挑逗得有些迷離,不過一想到得罪幻桃的後果腦子頓時一個激靈,雙膝連忙跪直了讓自己的豐臀離開了墨虹源的臉。
而此時的墨虹源已是被坐得直翻白眼,連呼吸都不是特別順暢,小蘭也連忙起身不再繼續壓著他的胸口,可即便如此,墨虹源此時呼吸到的空氣全部充滿了小湖襠部散發著的濃烈異味,頓時把他燻得頭暈眼花,手指頭都在不斷扭曲抽搐……
【第六十五章】淪為雙主的肉便器,高潮過後終入聚竅得見此景,小湖心中頓時不爽了
起來,狠狠一掌打在墨虹源胸口:“喂!你這賤東西什麼意思?!是在嫌棄本大人的襠部難聞嗎?!”
一掌下去,墨虹源直接嗆了一下,在她胯下咳嗽了起來,一邊咳一邊解釋:“不,不是的小湖大人……咳咳……小墨,小墨很喜歡您下面的味……味道……”
小湖又是一掌打在他胸口:“撒謊!你的身體語言已經表明你現在處於非常痛苦的狀態!還想騙我!”
兩掌下去雖然傷害對墨虹源來說不是很高,但也讓他疼得直倒吸涼氣,連忙仰起脖子強忍著異味把臉埋在小湖的內褲上,一邊下賤地扭動著臉,一邊含糊不清地表達著對小湖臀部的喜愛。
感受到他的行為和表現,原本小湖皺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笑道:“原來你說的是真的,沒想到你這傢伙看起來純潔得像一張白紙,背地裡原來是個口味這麼重的變態!”
小蘭也笑了起來:“就是就是,小湖啊,難得碰上一個能對你屁股發情的賤東西,不如干脆讓他好好伺候伺候你得了!”
小湖還沒反應過來,小蘭便已是自作主張地為她解下腰帶,然後示意她站起來。
被小蘭褪去裙裳和內褲後,小湖顯得有些扭捏:“小蘭,這,這不好吧……我平時也就讓他們舔舔腳啥的,能把我腳舔乾淨的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小蘭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放心,那賤東西骨子裡可比我們想象的要下賤得多,我甚至覺得他會主動伺候你,都不需要你發號施令之類的。”
小湖只好半信半疑地跪立在墨虹源臉上,雙膝位於墨虹源頭部兩側的地面,大腿內側則夾著墨虹源的臉頰,整個私處和屁眼在墨虹源面前一覽無餘。
私處的毛髮濃密且雜亂不堪,濃郁的尿騷味混合著汗酸味和一絲臭烘烘的味道直鑽鼻孔,墨虹源的瞳孔都被刺激得顫抖不止,彷彿下一刻小湖的屁股坐下來他便要墜入萬丈深淵。
一雙手猛地掐住了他的雙乳狠狠扭轉了起來:“看什麼呢?!還不快用你那張髒嘴伺候小湖神聖的私處!”
墨虹源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刺激得抽搐了一下,下一刻他趕緊仰起頭來把臉貼在小湖的襠部,鼻子位於私處與屁眼中間的部位,嘴巴則置於私處正下方,然後伸出舌頭胡亂地舔舐著小湖私處雜亂的陰毛。
尿騷味和汗酸味的鹹酸苦澀混合著進入了他的口腔,墨虹源幾度欲要作嘔都被他強行壓了下去,只有舌頭機械式地在小湖的私處上工作著,飛舞著。
見他如此聽話,小蘭便將他雙乳的責罰權讓給了小湖,自己則開始為小湖寬衣解帶。
鮮少讓男奴伺候過她私處的小湖此時在墨虹源舌頭的攻勢下很快就被激起了強烈的性慾,雙手捏著墨虹源雙乳不斷揉捏。
一旦墨虹源有任何一次舔舐讓她覺得不夠用力,小湖便會立馬用力責罰起墨虹源的雙乳,墨虹源便會因為疼痛更加賣力地舔舐不敢再有一絲懈怠。
很快,小湖的衣裳便被小蘭全部解開,露出只穿著湖藍色罩杯的上半身,然後雙手肆意地伸進了小湖的罩杯中輕輕揉捏,手指輕輕撥弄著她乳房上的乳頭。
沒過多久,小湖便在二人的雙重攻勢下被刺激得欲仙欲死,直接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墨虹源的臉上。
好在她現在這個姿勢是屁眼壓住了墨虹源的雙眼,墨虹源的嘴巴只有上唇被
壓在了胯下,舌頭還能繼續伸出來舔舐她的私處,呼吸也沒有受到過多的阻礙。
就這樣在二人連續的攻勢下,房間裡洋溢著小湖斷斷續續的淫叫和浪叫聲,小蘭的雙手已經完完全全將她的乳房抓住連續揉捏,雙手的食指更是不斷刺激著她早已腫起的雙乳。
終於,隨著小湖的一聲高昂的浪叫,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小湖的私處噴湧而出,涓滴不剩地流入了墨虹源的嘴中。
墨虹源不敢吐出只得全部吞嚥下肚,工作了許久的舌頭也終於得到了些許喘息的時間,就是剛剛嚥下的液體反饋上來的腥臭味讓他再次有些作嘔,一時半會也只能維持現狀了。
約莫過了半盞茶時間,小湖才慢慢從餘韻狀態中緩了過來,而在這個過程中墨虹源的臉依舊是被她的豐臀壓著只留一個嘴巴能進行呼吸,在小蘭的幫助下小湖的屁股才離開了墨虹源的臉。
兩人互相調換了個位置,由小蘭坐在墨虹源的臉上,小湖則坐在墨虹源胸口。
此時的小蘭則是換成了顏騎的姿態,整個私處裹著內褲覆蓋著墨虹源的口鼻之處,小湖則在她身後揉捏著墨虹源的雙乳。
剛剛經受了小湖強烈的氣味羞辱,此時小蘭的襠部對於墨虹源來說已經算是清新脫俗了,只有一點輕微的尿騷味和汗味,細細聞嗅還能品出一絲體香。
顏騎窒息了墨虹源幾輪後,小蘭才起身將裙裳、內褲和衣物褪去,全身上下只留一件胸罩,然後直接顏騎在墨虹源臉上:“賤東西,現在用舌頭伺候本大人的私處!”
墨虹源不敢怠慢,乖乖伸出舌頭舔舐著小蘭的私處。
小蘭的私處毛髮較為稀疏,顏色粉嫩,味道也只有淡淡的鹹味,墨虹源的舌頭能輕鬆地撥開她的兩片肉瓣,將舌頭伸進她的私處舔舐著裡面的肉壁。
小蘭的雙手放在身後捏住了他的兩個乳頭,坐在墨虹源胸口的小湖則雙手穿過小蘭的腋下,輕輕為她揉捏著乳房。
就像剛剛伺候小湖到高潮一般,小蘭很快便在兩人的攻勢下被刺激得眼神迷離,不過她比小湖的承受力要更高一些,直到高潮的前幾分鐘才忍不住開始淫叫起來。
墨虹源乾脆直接用嘴巴將她的陰唇包裹起來,舌頭更加深入她陰唇裡面的肉壁不斷舔舐,直接將小蘭淫叫的聲音刺激得提高好幾十分貝,不過幾分鐘便全部交代在了墨虹源的嘴裡。
小蘭的淫液嚐起來只有一點淡淡的異味,不像小湖的那般帶著腥臭,量也沒有小湖的那麼多。
喝下兩人的淫液後,墨虹源的乳頭都已被玩弄得紅腫發紫,臉上也殘留著不少汗液和淫液。二女見目的已經達到,便毫不客氣地將他直接掃地出門,墨虹源也只得穿好衣物乖乖滾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回屋時天色已經擦黑,身心俱疲的他躺在床上,只覺得眼皮似有千斤重,正想好好睡一覺時,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小墨子,不把體內的靈液吸收完再睡覺嗎?”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幾下,起身盤膝坐在床上:“離師,你說會不會有一天,我真的被人抓去當雙修用的工具人啊?”
離師自他肩頭浮現:“當然有可能,所以你現在最好還是對你這項特異能力保密,千萬不要想著通過與她人雙修來提升修為,否則早晚有一天會落得你說的那個下場。”
墨虹源嘆了口氣:“希望,以後這事也少發生
在我身上吧,還是得快快提升修為,否則只能一直當別人腳下的螻蟻了。”
墨虹源閉目養神,平心靜氣,然後開始調動腹中由淫液轉化成的靈液吸收了起來,同時將淫液內的汙垢雜質剔除後排除體外。
與此同時,他臀下的床墊也開始逐漸給他供應起了月光靈氣,以至於他整個人看起來裡裡外外都沉浸於靈氣的海洋之中。
若非墨虹源已精通靈武雙修,吸收轉換靈氣的速度比尋常人快上數倍不止,換做是其他人來,經脈血管都可能會被這龐大的靈氣洪流所撐爆。
隨著時間的推移,墨虹源的身上開始逐漸亮起一道道細微的光芒,那是一個個被他打通的竅穴轉化成靈竅後散發出的光芒,隨著他呼吸吐納,那一個個靈竅也隨之張合,彷彿有著生命力一般。
很快,所有的正穴和七十二個要害穴皆被他貫通完畢,僅剩三十六個死穴還在蘊養階段,在腹中靈液和月光靈氣源源不斷的加持下,其蛻變速度雖比其他竅穴稍慢,但其逐漸散發出的氣息卻比一些已經蛻變成靈竅的正穴還要恐怖。
直至午夜時分,墨虹源腹中的靈液已被消耗殆盡,全都混合著月光靈氣被自身三個丹田轉化吸收,又分出三十六道液柱連通著全身死穴,而尚未開發完畢的死穴已經有個別有了自主意識,在緩緩吸收著覆蓋在體外還未被墨虹源吸入體內的月光靈氣。
約莫一炷香後,墨虹源體外便多出了三十六個緩緩旋轉的微型漩渦,那是他快要開發完畢的死穴在自主吸收月光靈氣時產生的波動,與其他靈竅有著天壤之別。
這便是死穴蛻變成靈竅後會逐漸產生的靈性,不僅僅體現在戰鬥中會有自我保護意識,日常修行時也會自主吸收轉化外部靈氣儲存其中,多餘的靈氣也會輸送至丹田內,修煉速度與燃血境修士相比自然是事半功倍。
不過聚竅境修士所需的靈氣數量自然也不是燃血境修士可比,所以聚竅境修士想提升自身修為等級,所需要花費的時間也會比燃血境修士多上數倍不止。
如李嫣雲,李娉婷這樣的傭兵團長,皆已在聚竅境中沉浸了數年,即便有著月光靈氣這種神妙的天材地寶加持,也極難衝破武者與武將之間的那道天塹。
午夜時分,墨虹源跏趺而坐,頭部、胸腹、腰背、四肢各有數個穴位徐徐亮起,總計三十六個。
三十六道光芒燦若繁星,與之相比其餘已經貫通的靈竅就宛如螢火一般渺小。
很快,被貫通的死穴亮起的光芒便緩緩暗了下去,已經蛻變為靈竅的死穴也露出了屬於它的真面目。
相較於其他靈竅,由死穴蛻變而來的靈竅明顯比尋常靈竅要大上一圈,透過晶瑩剔透的淡紫色外層,能看到一縷縷深紫色的魔氣縈繞其中。
甚至在靈竅張合的時候,偶爾還會有細如髮絲的魔氣從靈竅中吐出。所幸數量極少,也只有離師這等存在才能略微感應得到。
墨虹源的雙眼睜開一條細縫,心念一動,全身靈竅皆緩緩亮起,與此同時靈竅周邊的肌膚也隨之籠罩上了一層淡紫色的光芒,不管是韌性、彈性還是防禦力比之燃血境修士都得到了質的提升!
這是聚竅境修士特有的以靈竅為引提升全身防禦的手段,這也意味著墨虹源已經是一名貨真價實的聚竅境修士了!
【第六十六章】娉婷的晨間調教,貼身
男僕的私密福利雖已成功踏足武者的最後一境——聚竅境,但墨虹源並未就此停止修煉,而是重新閉上雙眼,繼續吸納著從床墊下源源不斷湧出的月光靈氣。
雖同樣是修煉,但此時墨虹源採用的靈氣運轉路線與先前有著些許不同。身上一個個靈竅分別亮起,與丹田一同運轉,靈氣的吸收與淬鍊速度比之先前又加快了一個檔次。
而且現在他的上丹田與下丹田全力淬鍊著靈氣,中丹田卻沒有轉化和反哺靈氣給上下兩個丹田,反而一昧地將丹田和靈竅輸送給它的靈氣源源不斷地吸收,宛如鯨吞一般。
平日裡若是這中丹田以如此速度吸收靈氣,怕是分分鐘便會被撐滿撐爆,但此時位於中丹田內部的黃庭成為了這股靈氣洪流的漩渦中心,不斷吸納的同時自身明暗不斷,一道模糊的虛影正逐漸替代黃庭原本所處的位置!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道虛影的形狀也是在以極為緩慢的速度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與其他尋常修士所凝練出來的拱門形靈府不同,墨虹源體內由黃庭逐漸蛻變而成的虛影頂部呈圓錐狀,下半部分則是圓柱形,形似一座矩形大殿。即便是離師這等存在,在看到墨虹源的靈府形狀時也不由得嘖嘖稱奇。
直至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墨虹源體內的這座靈府在五品丹藥滌塵修髓丹、連續與三女滋陰補陽後所產生的鉅額精純靈液和無數月光靈氣糅雜傾注之後,終於是顯露出了其真實樣貌。
靈府整體模樣是一座鎏金寶頂,白瓦銀柱,通體繪製著紫色詭秘符號的三層重簷圓形大殿。三層重簷向上逐層收縮作傘狀,看上去氣勢恢宏,淡薄的紫氣縈繞內外,顯現出點點邪魅。
……
暗婷傭兵團團長臥室。
身著一套寬鬆睡裙,盤膝坐在床上修煉了一晚上的李娉婷徐徐睜開雙眼。
屋內四個牆角各用鐵鏈鎖著一名身材較為壯實的男僕,而床邊則整整齊齊跪伏著兩名男僕,皆赤身裸體,僅有一條內褲給予遮羞,後背皆印著藍色的符文烙印。
雖然此刻這些男僕的儀態皆無比卑微低下,但各個都是聚竅境層次的修士。僅僅須臾間,跪在床邊的男僕們便立刻察覺到李娉婷的氣息有著微弱的變化,二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拜見娉婷大人,娉婷大人早安。”
李娉婷隨意地伸了個懶腰,而後舒展開雙腿,雙只裸足分別踩在二人頭上:“昨晚休息得如何?”
二人頓時有些感激涕零:“多謝娉婷大人的關心,昨晚小奴修養得很好,娉婷大人溢漏出的靈氣也皆被小奴吸取殆盡了。”
李娉婷嘴角挑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在她床墊下的這塊月光靈石乃是二小姐親手所賜,無論是品相還是大小都比她先前用的那塊高上幾個檔次。
一般這種品質的月光靈石是輪不到她這種聚竅境圓滿修士來用的,不過二小姐向來廣納賢士,且對她較為器重,希望她能早日破境,以便跟在二小姐身邊做事,便將此等寶物賜予了她。
雖然有了這等寶物,不過李娉婷畢竟還只是聚竅境圓滿,即便傾盡全力吸收煉化,一晚上也總會有部分靈氣因為時間過長未被煉化而隨之逸散,李娉婷索性便讓屋內的貼身男僕在床邊與自己一同修煉,經過多次測試後數量便穩定在了兩名僕從。
李娉婷足尖從男僕的脖頸側邊探入,而後輕輕上
挑,兩名男僕同時被她用足尖挑起了下巴,皆一臉馴順地任由她擺佈。
隨著李娉婷輕輕打了個響指,兩名男僕立刻低頭在她足背上獻上熱烈的深吻,吻痕遍佈足上的每一寸肌膚,包括足側、腳踝、腳趾、趾縫、趾甲,不一而足。
李娉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享受:“很好,接下來用舌頭給我的雙腳放鬆放鬆。”
二人立刻乖乖伸出舌頭,舔舐著李娉婷雙足上每一根修剪得短小整齊的毛髮,又將舌頭伸進她每一個趾縫中間細細舔淨,最後俯下身子用舌頭按摩著李娉婷的足底和肉墊。
李娉婷很滿意二人展現出來的服侍水平,隨意地將腳插入二人嘴中:“不錯,作為獎勵,便讓你們好好品嚐一下吧。”
二人連忙將嘴巴張大至極限,讓娉婷大人的玉足得以深深插入,盡全力品嚐到更多的味道,以獲得更多的獎賞。
直至李娉婷的趾甲尖幾乎都探入了二人的喉嚨,二人的臉色也因此漲得有些通紅,李娉婷才停止了深入,靜靜享受著二人被她踩在腳底的舌頭在竭力扭動著為她按摩著腳心的肌膚和肉墊。
直至李娉婷感覺腳底的肉墊都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她才稍稍拔出了雙腳,改用腳趾隨意抽插著兩位男僕的嘴。
就見李娉婷的腳趾在男僕唇齒之間不斷穿梭,可即便如此二位男僕也不敢有絲毫怨言,乖乖張大著嘴任由李娉婷的腳趾與他們的嘴口交著,就連舌頭都被李娉婷的指爪來回剮蹭得有些疼痛。
幾分鐘後,李娉婷才抽出雙腳,隨意用腳底拍了拍兩個男僕的臉頰:“躺下。”
二人不敢怠慢均以極快的速度仰面躺倒在了床邊,頭部朝著床沿,李娉婷的玉足足底正好懸在男僕臉上。
“張嘴。”李娉婷的第二個命令下達,二人趕忙張大嘴巴,眼睜睜地看著李娉婷的玉足再次插入他倆嘴中,並且一上一下來回抽插了起來。
這種深喉方式比之剛剛的插嘴更加考驗男僕的口技與承受能力,由於後腦緊貼地面,所以即便因為承受不住而心生退縮之意,也無法像剛剛跪趴著的時候一樣稍稍把頭往後退一點以達到減緩壓力的目的。
很快,被李娉婷右腳狠狠抽插著嘴巴的男僕雙眼都有些許翻白,嘴角也溢出了少量白沫,而左腳下的男僕雖然臉色也被插得有些通紅,但他仍堅持著張大嘴巴並強行壓下一次又一次湧上喉頭的反胃感。
如此明顯的差別李娉婷自然是心知肚明,便沒有再進一步考驗二人,而是將腳趾從二人口中抽出,把腳後跟置於二人還張大著的嘴中:“做得不錯,賞你們舔舔腳。”
二人連忙用舌頭與嘴唇舔吻起娉婷大人賞賜的美味,同時嘴唇不斷張合為娉婷大人的腳後跟做起了按摩。
直至李娉婷的腳後跟也傳來酥麻的快感,她才將腳後跟從二人嘴中移出:“行了,都起來吧。”
兩名男僕迅速起身跪倒在地,李娉婷隨意地伸了個懶腰,修長的雙臂高高舉起,而後交疊著將雙手置於腦後:“過來。”
二人連忙直起身子,見到李娉婷這般姿態都有些不知所措。
李娉婷笑了:“怎麼,不清楚該伺候我哪個部位嗎?”
左側的男僕斟酌片刻,小心翼翼地開了口:“娉婷大人,難不成,您是想讓我倆用舌頭伺候……您那高貴的酥胸?”
李娉婷嘴角上挑:“是一個很有侵略性的想法
呢,不過很可惜,你答錯了。”
只見那男僕後背的符文烙印猛然亮起,一瞬間那男僕彷彿置身於熔爐之中,就連全身上下的靈氣似乎都被這烙印點燃,萬火噬體。
沒有理會那男僕扭曲的面容和顫抖的軀體,李娉婷把目光移向僅剩的那名男僕:“你來猜猜呢?”
男僕此刻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原本就被娉婷大人深喉得口吐白沫的他此刻雙目不斷地在李娉婷身上來回掃視,可這種毫不掩飾的目光很快便引起了李娉婷的不滿:“嗯?你是在檢驗我的身材嗎?”
聞言,那男僕直接嚇得低下頭閉緊雙眼,不斷思索著娉婷大人有可能讓自己用嘴巴伺候的部位。不是胸,那會是哪裡呢?是肚子嗎?還是手臂?還是其他部位……
“嗯?!”李娉婷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男僕此刻已經滿頭大汗,發抖的嘴唇緩緩睜開,顫顫巍巍地從口中吐出了幾個字:“娉婷大人……奴才……只配伺候您……您的腋下!”
此話一出,原本神情變冷的李娉婷臉上頓時又恢復了一絲笑意:“很聰明嘛,既然如此,你便再去將一名男僕的鐵鏈解開,然後同他一起伺候我的兩個腋窩吧。”
“至於這個妄圖接觸到我私密部位的狂徒,便罰他將我所有的鞋子全都一一舔乾淨吧。”原本渾身滾燙的男僕此刻終於迎來了解脫,可李娉婷的一番話卻又讓他如墜冰窟,渾身發涼:“娉……娉婷大人……我……”
李娉婷轉頭看向他:“嗯?!”
男僕頓時嚇得拜倒在地:“我會一一把娉婷大人的鞋子全都舔乾淨的!”
李娉婷點了點頭,面帶笑意:“很好,等我晚上回來,我可是要一一檢查的喲。”
被執行了懲戒的男僕自覺去給李娉婷舔鞋子了。很快,答對問題的男僕帶著另一個剛從牆角解下的男僕一同回到了李娉婷床邊,李娉婷等他們向自己磕頭見禮後才開口:“好了,用你們的小舌頭將我的腋窩清理乾淨吧。”
二人皆恭敬地低下頭:“能舔到娉婷大人的蜜腋,是我等無上的榮幸。”然後才直起身子上前,一左一右地將臉湊到李娉婷的腋窩附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來。
李娉婷雙目微眯享受著二人的伺候。相較於玉足,腋窩明顯更為敏感,好在軟嫩的舌頭上雖然能傳來按摩般的力道,但綜合起來並不會帶來過大的刺激,經過時間的推移,這種刺激便會逐漸轉換為舒適。
兩名男僕的口舌侍奉讓李娉婷全身心都放鬆了下來,但由於二人均是首次為娉婷大人提供這種伺候,且時間一長,原本那個先前就被李娉婷抽插得口吐白沫的男僕明顯沒有剛剛從牆角被解放的男僕那般體力充沛,舌頭也不如牆角男僕那般有勁。
不過即便如此,白沫男僕仍用盡全身心的每一絲力氣,全力用舌頭伺候著娉婷大人雪白的腋窩。
腋窩中有著些許細長毛髮,不過由於娉婷大人平日裡的保養,腋窩裡的毛髮皆梳理得根根分明、井然有序,且無任何異味。
腋窩內的肌膚也都被保養得無比細膩滑嫩,即便是有些許毛髮的阻礙,舔起來也無比順滑。
兩名男僕皆沉浸在伺候娉婷大人蜜腋的快樂中,一刻鐘時間一晃而過,白沫男僕早已舔得舌頭髮麻,口乾舌燥,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依然機械般地進行著伺候,沒有一絲懈怠。
李娉婷一直微眯
著的雙眼緩緩睜開,雙臂也緩緩舒展開來,最後緩緩放下。
兩名男僕也隨著李娉婷合上腋窩的動作而停止了伺候,乖乖回到床邊跪好,等候著李娉婷的下一步命令。
下一刻,李娉婷的雙腳輕輕晃動:“穿鞋。”
兩名男僕立刻一左一右地用嘴叼起高跟鞋的鞋尖,然後對準娉婷大人的玉足輕輕為其穿上,最後再用嘴含住鞋跟輕輕上推,直至娉婷大人的腳後跟也裹入鞋中,這樣才算完成了穿鞋的任務。
李娉婷滿意地點點頭,隨後起身站在床邊,雙腿微微岔開。
兩名男僕面面相覷,皆不敢有所動作,生怕做錯了什麼惹惱了娉婷大人降下懲罰。
卻見李娉婷指了指自己的裙子,看著正襟危坐的白沫男僕:“剛剛服侍我時,你的認真我感受到了,鑽進來吧。”
白沫男僕臉上滿是意外的神情,可他不敢違抗娉婷大人的命令,乖乖低下頭鑽進了裙裳裡。
娉婷大人昨晚新換的是一條潔白的丁字內褲,只見她伸出玉蔥指輕輕將內褲撥至一邊,露出光潔柔嫩的私處:“把臉伸過來張大嘴接著,聖水可不是平時想有就有的哦。”
白沫男僕連忙張大嘴巴湊了過去,很快便有一股微黃的液柱從娉婷大人的私處噴湧而出,由於他湊得很近倒是精準地尿到了他嘴裡。
聖水入口略帶鹹味,可能因為是晨便的緣故,吞嚥的時候有較為濃重的尿騷味從胃裡返上來,對於第一次接受到娉婷大人聖水賞賜的他來說略微有些反胃。
很快,液柱在時間的推移下逐漸失去了一開始的衝擊力,白沫男僕連忙順著液柱的落點調整著自己嘴巴的位置,準確無誤地讓所有聖水都能進入自己嘴中。
直至私處的液柱消失,轉變為最後的幾滴微黃水珠滴落,李娉婷才隔著裙子輕輕拍了拍白沫男僕的頭:“好了,退回去吧。”
白沫男僕乖乖嚥下所有聖水後退出了裙裳回到原位,李娉婷轉頭看向一直眼巴巴看著這邊的牆角男僕:“喏,剛剛你的表現雖然沒有他好,不過你的努力我也能感受到,便賞你做一回我的廁紙吧。”
聞言,原本心情有些低落的牆角男僕頓時興奮了起來,連連給李娉婷磕著響頭:“多謝娉婷大人賞賜!”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鑽入裙裳之中,長長地伸著舌頭清理著娉婷大人私處附近沾上尿珠的毛髮,清理乾淨後才用舌面不停地舔舐著娉婷大人溼漉漉的私處。
直至舌面上沒有再嚐到任何異味和鹹味,牆角男僕才停止了清理乖乖退了出來,整個過程他的嘴唇都沒有觸碰到娉婷大人的皮肉,這一點讓李娉婷很是滿意:“不錯,你很有當廁紙的潛質,賞你將地面上遺留的尿滴也清理乾淨吧。”
牆角男僕連連磕頭道謝,然後才趴在地上用舌頭清理著剛剛娉婷大人如廁時濺落到地上的尿液。
李娉婷沒有管趴在地上的牆角男僕,隨意地跨坐到白沫男僕後背:“好了,馱我去洗漱吧。”
一柱香後,洗漱完畢的李娉婷換上了熟悉的青瓷碎花長風衣,內襯白色毛衣和一條與風衣同色的包臀裙,腳踩一雙雪白淺口高跟,襯得一雙修長玉腿都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一般。
她胯下騎著早上表現優異的白沫男僕,身後跟著已經舔淨地板的牆角男僕與另一名剛剛解放的新男僕,眾星捧月般地出了門。
可還未待她安閒多久
,才剛剛離開臥室房門不遠,路過一處窗臺之時,李娉婷不經意間地看了一眼窗外,今日天空烏雲密佈,風起雲湧,看樣子有可能會有一場大雨。
可她再定睛細看,卻見那翻湧著的烏黑雲層裡,有著一道詭異的粉色光芒,其散發出的氣息,就連遠遠在這觀望著的自己,都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竄到了天靈蓋……
【第六十七章】渡劫證道,卻被娉婷大人一怒之下貶為貼身男僕?
此時此刻,墨虹源房間。
醞釀了一整夜的他悄然睜開雙眸,一股來自天空的強烈壓迫感牢牢將他鎖定,就連離師都直接在其身旁出現:“小墨子,看來你欲圖一夜之間在兩條大道上連續破境,此等修煉速度已被天道視作禁忌,欲在你突破至靈府境時降下雷劫,也是天道對你的一次考驗!”
墨虹源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神色無喜無悲,已經凝練至九成的靈府中孕育出的一道神魂雛形直接穿越房屋,與那雷劫遙遙對視著:“離師,我若是失敗了,會有何等後果?”
離師心頭咯噔一下:“那自然是身消道隕!小墨子,雷劫當前還瞻前顧後,此等心境可是修行大忌!”
卻見墨虹源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弧度,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放心吧離師,徒兒自然不會被此等小小劫難嚇退,修行路上若是一直一帆風順缺乏磨礪,那這大道徒兒不修也罷!”
聞言,離師翻了個白眼:“等你渡過此劫再說大話吧,你若是以為你先前設下的層層防禦能擋住這雷劫,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墨虹源神情一滯:“離師,我可是花費了無數靈氣才將這層層靈罩佈置完畢,就算不能擋住它至少也能拖延一些時間吧?”
離師嘆了口氣:“小墨子呀,無論何時都不可以掉以輕心,而且靠你這種當烏龜的方式渡劫,那成功幾率無疑是大大減少了呀!吾輩修士,當以戰證道,哪能走這種縮頭烏龜之道呢?”
墨虹源似是明白了什麼:“離師,您說得對,剛剛徒兒確實是把路走窄了,以這等方式渡劫,就算成功了,日後也會為徒兒的修行路上埋下隱患。”
說話間,那天空中的雷劫已是凝集完畢,化作一朵灰暗中夾雜著粉色光芒的詭異劫雲,悄然來到了墨虹源所居住建築上方,而後劫光一閃,一道粉嫩到有些發白的粗大雷柱傾瀉而下,直接從頂部將建築洞穿,目標直指居住在第九層的墨虹源。
李娉婷早早便攜帶著三個男僕躲到了離窗邊最遠的位置,眼睜睜地看著一道粉白光芒閃過,將樓頂和地板直接貫穿。
砰!!!
墨虹源先前設下的重重防禦在此刻起到了作用,一顆粉色球形雷電對著靈罩瘋狂侵襲,很快便摧古拉朽地將一道道靈罩突破,而那球形雷電幾乎可以說是毫無損耗!
而此時的墨虹源早已做好了準備,他將上下兩個丹田內的靈氣全部調集至中丹田內,再將中丹田轉化成的靈罡源源不斷地注入到自己的右掌中,直至整隻手掌都變得如同玉石般晶瑩剔透,散發出一股隱秘的危險氣息。
“燃血狀態,開!”
一瞬間,墨虹源全身所有靈氣沸騰如燃,整個人的氣息都提高了一個階級,而那手掌也由羊脂玉般的白色變為紅寶石般的血色,這是目前墨虹源所能做到的傾盡全力的一擊!
眼見那球形雷電就要突破自己設下的最
後一層靈罩,墨虹源屏息凝神,蓄勢待發,只等球形雷電突破靈罩的那一刻來臨。
也就在此時,原本已經凝練至九成的靈府大殿忽地傳達了一股奇妙的感應至墨虹源心頭,緊接著從大殿頂端噴射出一股奇異的粉色光芒,直接照射在剛剛撕碎靈罩的球形閃電上!
只在這一瞬,墨虹源的神魂明顯感知到這雷劫的氣勢瞬間降低了一個檔次,而他的最終殺招早已蓄勢待發:“靈明掌!”
一道血色光柱自墨虹源右掌而發,精準地落在了那粉色雷球上,在與雷球進行了幾秒鐘的激烈對碰後,最終還是墨虹源使出的靈明掌更勝那被削弱了一些氣勢的粉色雷球,將其打得四分五裂,頃刻間便炸開化為幾道粉色電光消散而去。
而此時的墨虹源全身心都呈現出一股油盡燈枯的頹然氣勢,臉色都變得蒼白如紙。原因無他,這一掌已經將他體內所有的靈氣都搜刮乾淨,這也是他現在所能使出的最強力的一擊了。
不過他也明白,若是沒有靈府噴射出那道奇異光芒,那最終孰勝孰負還真不好說。離師也意識到,這靈府顯然已經擁有著些許自我意識,想必品質遠超尋常。
空中的劫雲失去了粉色雷球,很快便消散開來,化作一股粉色能量從天而降,從建築頂部和地板的洞口直接垂落至墨虹源身上,被墨虹源源源不斷地吸收至體內,補充著消耗殆盡的靈氣。
而這一幕剛好被怒氣沖天下樓準備找墨虹源算賬的李娉婷等人錯過,那劫雲能量也很快便傾倒完畢,天空恢復作一片晴朗,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僅僅只過了幾分鐘,墨虹源便將所有的劫雲能量吸收完畢。不是因為他靈武雙修所以煉化速度快得驚人,而是這劫雲能量太過神異,簡直就像是上天為渡過雷劫的修士準備的嘉獎一般,根本無需煉化便能自動吸收進體內化作靈氣隨意掌控。
而就在他剛剛睜開雙眼之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頓時嚇了他一跳:“墨虹源!立刻把門給我打開!”
墨虹源連忙起身前去開門,就見李娉婷怒氣衝衝的站在門口,身旁還有三個貼身男僕心驚膽戰地匍匐著,連忙也跟著跪了下來:“小,小墨見過娉婷大人。”
李娉婷一指天花板上被劫雷轟出的大窟窿:“墨虹源!此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墨虹源啊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回娉婷大人,昨夜小墨的修為順利突破至聚竅境,一時興起催動了小桃主人賜予我的一道落雷符,沒想到威力竟如此巨大,所幸被小墨抵擋了下來,才沒造成太大的損失……”
李娉婷眉頭一挑:“什麼?如此威能的雷劫,僅是由一道落雷符引來的?你是在拿本團長當傻子嗎?!”
墨虹源慌忙磕頭:“不敢不敢,回娉婷大人,此符催動後雖聲勢浩大,但其威能並沒有娉婷大人想的那麼強大,可當做煙花彩炮一類的物件看待。”
李娉婷的神色這才稍稍冷靜了下來:“當真?既然如此,看在你已進階聚竅境的份上,我便饒你一命。”
墨虹源連忙拜謝:“多謝娉婷大人開恩!”
李娉婷冷哼一聲:“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日便罰你做一天我的貼身男僕,若是伺候得不好,便自食其果!”
墨虹源頓時愣住:“啊這……小墨聽從娉婷大人的調遣。”
李娉婷蓮步挪移
,取出一條狗鏈拴在他脖子上,然後直接一屁股坐在他後背上:“貼身男僕的第一課,便是當我的坐騎!”
墨虹源連忙撐起四肢,頭高高仰起:“遵命,娉婷大人。”
李娉婷的一雙雪白玉腿一夾他的腰腹:“走,先馱我去用膳。”
墨虹源應聲朝前爬去,三個男僕跟隨在他身後,面容沒有絲毫變化,彷彿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剛爬出樓,李娉婷的雙腿忽然又夾了一下他的腰腹,墨虹源愣了一下,試探性地向前邁出了左手。下一秒,他左胸前的符文烙印亮起,陣陣灼熱的刺痛瞬間充斥全身,把他疼得一下子軟趴在地上。
而坐在他身上的李娉婷就像早已預知到這一切一般,在他全身失去力氣之前便已做好了安全落地的準備。雙腿岔開隨意立在他身旁,抬起一隻腳踩在他後背:“讓你停下沒聽懂嗎?”
墨虹源只覺得全身熾痛如潮水般褪去,連忙抬頭回應:“娉婷大人,小墨記住了。”
說罷他連忙撐起四肢,李娉婷抬手在他後背掃了掃,這才款款落座:“繼續走。”
前往膳房的路墨虹源早已瞭然於胸,在明白了夾腿代表著停下和前進後,墨虹源便沒有再犯過一次錯誤,很快便把李娉婷送到了膳房一同用餐。
沒過多久,五人皆已用餐完畢,期間李娉婷倒也沒有怎麼為難這幾個貼身男僕,任由他們各自前去用膳,等他們一一吃完後才召集起來一同離開了膳房。
墨虹源依舊馱著李娉婷在傭兵團內前行,在經過幾次懲罰後他便明白了李娉婷的指令動作,而已經進階靈府境的他神魂感知能力早已非同凡響。
而且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他能清楚地感知到,李娉婷那雙修長玉腿上每一塊皮肉,每一根毛髮的動作,這便能是他精確地預感到李娉婷即將下達的下一個命令,從而及時作出反饋。
李娉婷很意外,她確實沒有想到墨虹源的基本功竟如此紮實,在弄清楚自己每個動作所對應的指令後便再也沒有讓自己找到施加懲罰的機會,想必是幻桃採取了什麼特殊手段,才將他調教得如此馴順乖巧吧。
想到這裡,李娉婷心中暗暗點頭,既然如此自己便不再過多為難他罷。於是乎墨虹源很順利地將她馱送至辦公室,李娉婷起身牽著他脖子上的狗鏈走到辦公桌前,而墨虹源卻看到那辦公沙發上有著一張修士的面孔。
雖然僅僅只有幾秒時間,但墨虹源的神魂還是清楚地感知到,李娉婷的辦公沙發上挖開了一個洞,正正好好將這張臉嵌在沙發中間。
修士的雙眼被一個黑色眼罩所掩蓋,嘴裡不知道塞著什麼東西有些鼓鼓囊囊的,臉上生著一些奇異的淡綠色斑紋,頭髮似乎也是少見的綠色。
似是察覺到了李娉婷的到來,那人臉的鼻子頓時發出了吸入空氣的聲音,在李娉婷的玉臀落在他臉上之前憋住了一股氣,然後便乖乖地當起了李娉婷的人臉坐墊。
李娉婷大馬金刀地落坐在辦公沙發上,一雙玉腿隨意翹起,潔白的高跟鞋尖正對著墨虹源的嘴:“小墨,小桃跟你說過聚竅境傭兵的相關事宜了嗎?”
墨虹源乖巧地吻了吻她的鞋尖:“回娉婷大人,小桃主人還沒有告訴小墨這些事情。”
李娉婷微微一笑,鞋尖上移,然後緩緩落在了墨虹源的頭頂:“那便由本團長來親自給你講講,你們
給我把鞋底清理乾淨了。”
順著她鞋底傳來的力道,墨虹源的頭慢慢磕在了地上,李娉婷雙腳隨意搭在他後背上,兩名男僕連忙上前伸著舌頭舔舐著她的鞋底。
李娉婷清了清嗓子,這才慢悠悠地開口:“咱們傭兵團向來奉行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信條,相較於比較自由散漫的燃血境傭兵,聚竅境傭兵需要為傭兵團做出貢獻,每個月都需要完成一些傭兵團專門發配的任務。”
“這些任務難度雖然會比任務欄接取的要高一些,不過要是完成了獎勵自然也是呈翻倍式增長。不同難度的任務會規定不同的任務截止期限,若是未能在截止日期前完成,便會收到一些懲處,輕則扣除俸祿,重則遭受皮肉之苦。”
“所有聚竅境傭兵每月都會有一個固定時間到任務管理所集合提交任務,正巧今日乃是集合之日,你便隨我一同前往,看看聚竅境傭兵在團內是如何運作的吧。”
墨虹源連連點頭:“多謝娉婷大人,娉婷大人所言小墨皆已記在心頭,日後小墨也會承擔起作為聚竅境傭兵的職責。”
李娉婷哦了一聲:“都記住了?那便複述一遍給我聽聽。”
墨虹源便將李娉婷剛才所說的話講了一遍,李娉婷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既然你表現得如此上進,我便賞你舔舔鞋跟吧。”
說罷,李娉婷便將搭在墨虹源背上的雙腳拿下,待他抬起頭來後將細細的鞋跟湊到他嘴邊,墨虹源立刻張嘴將其含住,一邊舔舐底部一邊用嘴唇吮吸著鞋跟,像是在和李娉婷的鞋跟口交一般。
李娉婷隨意地用鞋跟抽插了一會兒他的嘴巴,然後便長身而起:“時候不早了,你便繼續馱我前往任務管理所吧。”
【第六十八章】任務交接,卻有狂徒膽敢直呼李娉婷為婷婷?
墨虹源馱著李娉婷一路來到傭兵團內的任務管理所,這是一座從外部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建築,進入其中後也只有幾個女傭在打理著內務,一副無人問津的模樣。
一見李娉婷進來,一個身著藍色旗袍的女傭立刻匆匆走來單膝下跪行禮:“拜見娉婷大人!”
李娉婷隨意地擺了擺手,那女傭便起身在前面帶路,將一行人引入了一間密室。
一進門,墨虹源頓時大吃一驚,這建築外部其貌不揚,沒想到密室內部的裝潢竟如此奢華。密室極為寬廣,地板皆由白色的大理石鋪制,牆壁和天花板則是用不知名的象牙白混凝土澆築而成,其上還鐫刻著一些藍色的帶狀紋路,看起來極為氣派。
室內有著不少身著藍色旗袍的女傭在忙碌著,此外還有一大群氣息強盛的傭兵站在中央等候,見李娉婷一行人走進來,一個旗袍上繡著一輪藍色圓月的女傭連忙快步走來,對著騎在墨虹源身上的李娉婷單膝下跪:“拜見娉婷大人!”
而在其身後,其餘女傭和傭兵也跟著一起單膝下跪行禮:“拜見娉婷大人!”
李娉婷點了點頭:“免禮。小墨,這位便是我們任務管理所的所長小海,負責整個管理所的運作以及任務的調配。”
墨虹源連忙把頭磕在地上:“小墨見過所長。”
那小海所長也是跟小翠一樣來自天寶鼠族,頭生兩隻雪白的圓形耳朵,面容清麗,身材頎長,修身的旗袍將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勾勒得一覽無餘。
不過面對墨虹源的見禮,她卻只是敷衍地點了
點頭,然後便帶著李娉婷來到了室內主位,一張鋪著雪白皮毛和柔軟坐墊的華貴高背沙發上落座。
墨虹源雖然暫時脫離了馬奴的身份,不過他的狗鏈還被李娉婷抓在手中,只得在沙發邊上跪著等候李娉婷的發落。
見娉婷團長已就位,小海便來到傭兵們前方,清了清嗓子後開口:“在座的諸位想必都已完成任務了吧?還請排好隊來,一個個將任務提交,然後請娉婷大人判定與賞罰。”
一眾聚竅境傭兵很快便聽話地排成一條長隊,站在首位的是一名頭生兩隻黑色長角的牛族修士,一身氣息無比厚重,想必已經邁入了聚竅境中期或者更高的層次。不過在李娉婷面前,他卻顯得有些唯唯諾諾,緊張地從儲物法寶中拿出一枚玉筒和一個玉盒。